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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05-1-24 13:41

科学谜题系列:谜一样的复活节岛[转帖]



和平完美型 发表在 科学探索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148-1.html


谜一样的复活节岛
  1722年4月,由荷兰探险家雅各布·罗格文率领的三艘战舰,在东南太平洋的狂风巨浪中颠簸了数月之久。暮色中,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一个小岛。在兴奋和猜度中,他们靠近了这个航海图上没有标记的岛屿。然而,它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岛的四周竟然站立着黑压压、一排排参天巨人。再走近一看,原来那是数百尊硕大无比的巨人雕像。
  这一天是复活节,所以他们把这个小岛命名为复活节岛。
  小小的复活节岛独处地球偏僻的一角,孤悬于东太平洋上,远离其它岛屿。西距皮特凯恩岛1900公里,东距智利西海岸面700公里。岛长22.5公里,呈三角形,面积在17平方公里。
  随着18世纪的探险热潮,1770年,西班牙航海家冈萨雷斯,1774年英国探险家库克船长也相继来到过复活节岛。
  1862年12月,秘鲁人围捕了岛上的1000多居民,把他们运往秘鲁去掘鸟粪。岛上许多显赫的要人也被掠走,他们所掌握的那些世代相传的特殊知识和技能也随之失传,最终只有15人活着返回岛上,还把天花病毒也带到了岛上。天花流行后,岛上人烟更加稀少,到1877年,岛上的居民只剩下仅有的110人。
  复活节岛贫瘠而干旱,岛的中部是风沙横行的沙漠,粮食根本无法生长。岛上也绝少树木,只有杂草。没有供水,没有河流,岛民只能靠挖池塘蓄存雨水度日。除了老鼠,岛上再没有其他野生动物。居民既无法种粮,也无法狩猎,而只能用简陋的木制工具打洞栽种甘薯和甘蔗,艰难度日。所以这里的岛民长年累月目所能及的除了大海、太阳、月亮和星星,实在是别无他物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干旱、荒凉,只有少数土著居住的孤岛上,却遍布着1000多尊巨大无比的巨人石像。这些巨人石像最重的可达90吨,高9.8米,就连最普通的也有二三十吨重。更加令人惊异的是,这些巨大石像还大都顶着巨大的红石帽子。一顶红石帽,小的也有20米吨,大的重达四、五十吨。
  科学家们从1914年开始,对复活节岛进行全面的考察和测绘,并逐一统计了岛上的石像的分布情况,然而一个个巨大的问号摆在他们的面前,令他们百思不解。
  面对着岛上的巨石人像,人们首先产生的疑问必定是:这些人像是怎样造成的?有人作过精确的计算后指出,这些工作量最少需要5000个身强力壮的劳动力才能完成。他们作了一个严格的实验,雕刻一件中等大小的石人像,就需要十几个工人干上一年,这还不包括完工后的运输。又有人作过精确的计算,320个劳动力产生的拉力,可以拉动一尊8吨重的石像。那么那些10吨、20吨、80吨重的石像,是怎么拉动的?这些石像又是怎么竖起来,怎么戴上20吨重的红帽子的呢?要知道这个贫瘠的小岛居民们无法种植粮食,食不果腹,最多能勉强维持2000人的基本生存需求,靠什么来养活5000名强劳力?他们吃什么?而人们发现这个岛时,岛上仅仅生活着几百名尚未开化的土著人。他们怎么能够提供找000名劳力的各种需求,如木材、绳索、食物等呢?
  人们找到了岛上的九处采石场,只见采石场内那些坚硬如钢的岩石像被切蛋糕似的任意割开,几十万立方米的岩石已被凿成初步的模样。还有300多尊石像,有的尚未完工,有的加工了一半,有的已加工好放在远处等待着运走。有一尊石像最奇特,它的脸部已雕凿完成,只有后脑勺的一点还和山体连接,只要再有几刀就可和山分离,然而它的制作者却突然停工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突然停止的,到处是石斧、石镐、石钎、石凿,大石料上深刻的凿痕还分明可见,四处布满石屑,好像人们突然接到一个无法抗拒的命令,顷刻间舍弃了一切匆匆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在离复活节岛500米的海面上,有三座高达三百米的小岛,分别叫作莫托伊基,莫托努俟、莫托考考。他们四周是危崖绝壁,任何船只都无法靠近。然而岛民们清楚地记得,原来有几尊巨人石像就高高耸立在这危崖的顶端。法国考古学家马奇埃尔证实,这石像确已跌入海中,可石像的基座石坛还稳稳座落在危崖绝顶上。
  考古学家面对着这三个小岛的石坛,真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知道,别说是在史前的原始社会,就是在现代,除了最先进的直升直降的飞行器,谁也无法把这些巨人石像运到悬崖绝顶。
  还有,这些巨人石像是谁造的?据第一个到达岛上的罗格文回忆录写道:当时的岛民有的皮肤为褐色,就颜色的深浅而言与西班牙相似,但也有皮肤较深的人,而另一些完全是白皮肤,也有皮肤带红色的人,只有数百口人,却分为多种肤色,这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有些研究太平洋的学者认为,复活节岛的巨石人像,应属于玻利尼西亚文化,根据是库克船长所说岛民所使用的话语保留着南太平洋的音韵。而据研究,玻利尼西亚的历史不可能早于公无九世纪。复活节岛的考古调查表明,岛上最早也只能是公元十四世纪才有人居住,还有更多的学者认为,复活节岛只是在公元十五或十六世纪才有人迁入居住,这距离荷兰人首次来岛仅距100多年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时间,居民们怎能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但也有另一派专家认为,复活节岛上大概早在公元690年以前就开始建造祭坛。用红色火山石建造的红帽子大概造于1110年,至于石像的建造大约从公元450年开始到公元1650年左右才结束。前后共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而用碳在4测定,最早的石像建于公元前1680年。那时又是谁在岛上居住呢?
  要想破解这些疑问,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岛上的文字记载。复活节岛至今人口虽很少,却有一种独特的文字。刻着文字的木板叫做“说话板”,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象形文字,但这种这字与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相同,而且至今只收集到个1块“说话板”和几件刻有这种文字的手工制品。世界各国众多科学家运用了包括电子计算机在内的一切现代科学拖把段,却仍然无法解读。
  更令人惊讶的是,复活节岛的居民称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世界的肚脐”。这种叫法,一开始人们并不理解,直到后来航天飞机上的宇航员从高空岛瞰地球时,才发现这种叫法完全没错棗复活节岛孤悬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确实跟一个小小的“肚脐”一模一样。难道古代的岛民也曾从高空俯瞰过自己的岛屿吗?假如确实如此,那又是谁,用什么飞行器把他们带到高空的呢?
  在复活节岛的悬崖下,有一堆大圆石块,上面刻有许多鸟首人身的浮雕图案,被称为“鸟人”。居民为什么选择了这种“鸟人”作为崇拜对象?鸟首隐喻着什么?有人认为,也许它是指一种能够在高空飞翔的智慧生物,正是这种智慧生物在高空中俯瞰地球,才得出了复活节岛是“世界肚脐”的结论。
  在复活节岛上,一切都是那么神秘莫测,古代和现代纠缠在一起,无法分清。谁也无法理解,那种令人惊慌的文化,会在一个太平尖中最偏僻的,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会独自演化出来。就像那一个个沉默的巨石人像一般,复活节岛留给世界的是个永远难以解开的哑谜。
 


神秘的复活节岛(一)
  蓝蓝海水苍茫无际,湛湛青天幽远深邃。在这碧海蓝天之间,一座小小的岛屿格外引人注目。说它小,因为它只有120平方公里;说它引人注目,受人青睐,因为它蒙上了一层十分诱人的神秘面纱,人们很难把它揭开,去窥探小岛的真正面容。

  
一位学者这样说道:“复活节岛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和天宇,寂静和安谧笼罩着一切。生活在这儿的人们总是在谛听着什么,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倾听什么,并且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似乎门庭以外有什么超乎我们感觉以外的神圣之物存在着。”

  神秘、诱人,不可思议,这是世人对复活节岛的评价。当你看完这本书,会感到这个评价是公正的。
罗格文海军上将的发现
  1572年,西班牙著名航海家胡安•费尔南德斯在智利海岸边发现了三座无人居住的小岛,他以自己的名字给这一群小岛命了名,这就是智力的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其中的一个小岛,因为上面曾囚禁过亚历山大.塞尔柯克,后来英国作家笛福又据此写出了世界名著《鲁滨逊漂流记》,因而闻名于世,并被称作“鲁滨逊岛”。胡安••费尔南德斯的发现虽然不大,但却增强了他航海探险的信心。6年后,他又扬帆前往东南太平洋去探险,希望能发现他的前辈和同时代的人寻找了多年的“未知的南方大陆”。胡安.费尔南德斯的航线和6年前一样,仍沿着南美洲的海岸往南航行。谁知,茫茫大海戏弄着胡安的船只,骤然而起的风暴把他们吹离了南美沿岸,探险船象一叶浮萍似地随风向西飘去。许多天过后,海风把胡安探险队送到了一块辽阔的土地附近。这是什么地方啊?水量丰沛的河流浇灌着土地,面庞白皙的居民衣着十分讲究,举止神情同智利人和秘鲁人都迥然不同。胡安.费尔南德斯高兴极了,认为这就是他那些不幸的前辈和倒霉的同代人所朝思暮想的南方大陆。遗憾的是,他没有登上这块新发现的土地就匆匆返航了。

  回国之后,胡安.费尔南德斯立即着手做全面的准备,打算率领一支探险队再度驶往“未知的南方大陆”,进行一次规模巨大的详细考察。为了保持自己对这一“神秘大陆”的发现权,他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对外透露过自己这一惊人的发现。可是,胡安的准备工作还未完成,他就猝然死去了,世人也不知道他的这个发现,他也始终没有成为哥伦布第二。直到几十年之后,人们才知道这个西班牙航海家的发现。

  胡安.费尔南德斯真的发现了“南方大陆”吗?否!
哪么他发现的是什么地方呢?有人说是复活节岛,但至今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十六世纪的西班牙编年史中,曾记载着航海家阿列瓦莱.孟达尼亚.杰.涅依拉在南太平洋发现了复活节岛,但这功劳不能算他的,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能证明复活节岛是他发现的。

  109年后,即1687年,著名的英国大海盗爱德华.戴维斯奉英国女王的命令,驾驶着“孤独者幸福”号三帆巡洋舰,前往南太平洋寻找“未知的南方大陆”。他首先到达了海盗们最喜欢停留的太平洋上的天然避难所加拉帕戈斯群岛,然后调转船头向南驶去。在南纬12°30ˊ,距南美海岸150里格(1里格为5.92公里),“孤独者幸福”号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原来秘鲁沿岸发生了大地震,引起了海面剧烈震荡。这次地震摧毁了秘鲁的卡亚俄城。戴维斯惊吓过后,继续驾驶着“孤独者幸福”号向西南驶去。一天凌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孤独者幸福”号突然触到了低低的沙岸,熟睡的船员被震耳欲聋的响声惊醒,纷纷跑出船舱。他们担心船被海浪抛到岸上搁浅,坚决要求戴维斯调转船头驶到海上,等候天亮。戴维斯同意了。天亮后,展现在船员们面前的却是一片陆地!一座低矮平坦的岛屿!航海长利奥涅列.瓦依费尔详细描写了这个未知的海岛:
“我们离岛有四分之三里格。由于早上十分晴朗,没有雾或烟,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岛上的一切。在西方大约12里格处,我们看到了一连串的丘陵。土地向前延伸了14—15里格,我们看到岸上有许多鸟类的羽毛。我多么想上岸去看看啊,但船长却怎么也不同意,太遗憾了。这个岛在卡亚俄城以西500里格处,距加拉帕戈斯有600里格。”
胡安和戴维斯都声称他们发现了“未知的南方大陆”,达人们都不相信。于是,更多的人们前往南太平洋,寻找这一神秘的“未知大陆”。正是在这种探险中,欧洲人才发现了复活节岛。

  那是在1722年4月5日,荷兰海军上将雅格布.罗格文率领一支分舰队在胡安和戴维斯所到过的海域里,在距智利3000公里的东南太平洋上首次发现了举世瞩目的复活节岛。当时,他们正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上,负责了望的水手突然发现远方的海面上有一个绿点,看上去像是陆地,他立即向船长罗格文汇报。罗格文听到后惊奇不已,因为海图上标明这里没有任何陆地。罗格文立即命令船只驶往那里。待船只驶近后,他看到这确实是一个岛屿,于是便在海图上用墨笔记下了一个点,并在墨点旁边注上“复活节岛”,因为那天正好是复活节。他一点也不知道,他是在给世界上最令人困惑的一个岛屿命了名。

  这是一个三角形的岛屿,面积不大,还不到120平方公里。岛上有三座火山,整个岛屿都被火山熔岩和火山灰覆盖着,即没有一条河流,也没有任何树木,只有荒草在地上生长着,老鼠是该岛唯一的野生动物。罗格文一行一踏上这个小岛,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岛上山峦起伏,层峦迭嶂,拉诺-洛拉科火山的身影在蔚蓝的天幕上显得雄伟挺拔,岛上有许多石块砌成的墙壁、台阶和庙宇。在该岛的南部,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石墙的残迹,石墙的后边耸立着几百尊石像。这些巨大的石像背朝大海,排列在海岸边,上面还刻着人物和飞鸟鸣禽的花纹。这些石头人站立在巨大的石头平台上,面部表情十分生动,有的安详端庄,有的怒目而视,有的似乎在沉思默想,也有的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在拉诺-洛拉科火山上,他们也看到了不少这样巨大的石像。

  这些石像至少有10米高,都是用整块石头雕成的。有的石像头上还戴着巨大的石头帽子,耳部有长长的耳垂。罗格文总共发现了500多尊石像,此外,在拉诺-洛拉科火山口的碎石堆里,还躺着150尊未完成的雕像。那里还有石锛、石斧、和石凿等石质工具。显然,这就是那里的原始雕刻工具。罗格文海军上将认为这座小岛不是“未知的南方大陆”,也不是其他探险家(胡安、戴维斯等)所看到的小岛,而是一个新发现的岛屿。他召集全体人员开了一个会,拟定了一个宣布发现一块新土地的决议,分舰队所有的舰长都在这一文件上签了字。就这样,复活节岛被人发现,开始为外人所知了。“迷之岛”——复活节岛无意中被罗格文发现了。笼罩着复活节岛的神秘面纱也一点一点地被人们揭开。

  复活节岛,从它被发现的那一天起,就以一个“世界之迷”的形象出现在世界上,引起了世人的格外瞩目。但令人感到困惑不解的是,人们越是了解复活节岛,就越觉得复活节岛神秘莫测。几百年来,探险家、人类学家、民俗学家、语言学家、民族志学家、地质学家、考古学家、海洋学家,甚至火山学家等都蜂拥而至,纷纷踏上这个小小的大洋孤岛,试图揭开复活节岛的秘密。他们做了大量的研究和考察工作,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当然也走了不少弯路。他们有的声称自己找到了解开复活节岛之迷的钥匙,有的宣布自己揭开了复活节岛的秘密,还有的面对这难解的世界之迷半途而废,不了了之。直到今天,仍有不少人在不断的研究着复活节岛。

  是啊,在这四面都是汪洋大海的小小孤岛上,人们不了解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人们一踏上复活节岛,就会感到全岛被一种奇异而神秘的气氛所笼罩,而造成这种气氛的主角,便是那一座座高大的石像。
1722年,当雅格布.罗格文海军上将第一次发现复活节岛时,就谈到了那耸立在岛上的几百尊石像。这些石像形态各异,大者十多米,小者也有三、五米,重量有十多吨。有的石像还戴着几米高的石头红帽子。海边的石像都站在石头平台上,平台长六十米,高三米。这些世界罕见的巨大石雕究竟是代表什么呢?是神?死去的部族首领?神秘的外来者?宇宙来客?还是活着的人?人们对此纷纷猜测不已。又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样雕刻了这些石像?它们是怎样运到海边,又是怎样放置到巨大的石头平台—阿胡上去的?为什么雕像的头顶要戴上一顶硕大的红色石帽—普卡奥?石帽又代表着什么呢?是发式?还是头饰?最后,这些石像又是什么时候翻倒在地的呢?是什么力量把它们推倒的?如果世人,那又是什么样的人呢?是起义的奴隶?还是暴动的野蛮人?亦或是相互敌视的民族呢?如果是大自然的伟力,那将是何种自然力呢?是地震?火山爆发?席卷一切的海啸?还是陆地下沉?这些疑问强烈地吸引着人们,人们也在认真地研究和思考着它们的答案。

  人们还感到困惑不解的是,复活节岛那众多的奇特名称。
  1722年4月5日,罗格文就把这个岛命名为复活节岛,意思是“我主复活了的土地”。这是荷兰人的称呼。西班牙人和拉美各国称它为“依列.杰.帕斯柯阿”,也是“复活节岛”的意思。其他欧洲各国,如英国、波兰、保加利亚、法国、德国等,也都各自用本国的语言称它为“复活节岛”。
1770年,西班牙船长唐.菲力浦.冈沙列斯继罗格文之后再次发现了复活节岛,把它命名为“圣卡洛斯之地”,并把该岛献给西班牙国王,但这一称呼并没有得到世界的公认。所有这些称呼,都是欧洲人的叫法。它们都同罗格文海军上将最早给该岛的命名相一致。可是,当地的土著居民又是如何称呼自己的土地呢?波利尼西亚人以及太平洋诸岛的土著居民把复活节岛叫做腊帕-努依岛,即“大腊帕岛”。这个名称是同
“腊帕-依基岛”,即“小腊帕岛”(在复活节岛的南方)相对应的。至于复活节岛的居民,则把自己的家乡称做“吉-比托-奥-吉-赫努阿”,即“世界中心”。地处南太平洋中的孤零零的一座小岛,怎么会叫做“世界中心”呢?这个富有诗意的名称是复活节岛原来的名字呢,还是一种形象的表达方法呢?当然,还有其他称呼。例如:著名的探险家詹姆斯.库克在1774年拜访复活节岛时,曾记录到该岛的三个名称:“瓦依胡”、“麦基”、“塔马列希”;俄国学者米克罗霍.麦克拉依也记录到“玛塔-基-捷-拉恩吉”,即“上苍的眼睛”这一名称。还有人记录了该岛的另一名称“希基-阿依-拉恩吉”,即“天涯”。但后来的研究发现,这些名称很难说是复活节岛的真正名称,比如“瓦依胡”就不是整个岛的名字,而只是岛上某个地区的名称。

  此外,复活节岛上的文字也是一个不解之迷。
  1770年,西班牙船长菲力浦.冈沙列斯来到了复活节岛。他最惊人的发现是岛民们竟有自己独特的文字。1864
年,第一个踏上复活节岛的西方传教士,法国人埃仁.埃依格也曾看到过岛民用独特文字写成的“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当地居民管它叫作“会说话的木头”。这些古怪的象形文字,很可能是解开复活节岛之谜的钥匙,但时至今日,人们也无法解读它。而且,令人痛心的是,这些条板最后竟被付之一炬,烧掉了。现在,只有少数几块刻有象形文字的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十分偶然地落到了研究人员手中,保存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

  至于岛上的居民,也是研究者们长期争论不休的话题。
  人们争论的焦点是,谁是复活节岛最早的居民?他们来自何方?
1722年,当罗格文海军上将发现复活节岛时,他看到了岛上的居民有着不同的肤色:“他们有的肤色为褐色,就颜色的深浅程度而言,他们和西班牙人相似,但也有肤色较深的人;而另一些人则完全是白皮肤,也有皮肤带红色的人,似乎这些人在太阳底下晒烤过。”当时还有一个完全是白人的土著人登上了罗格文的船。参加冈沙列斯探险队的阿古埃尔也说到:“岛民的皮肤有白色、黝黑色和微红色。他们没有厚厚的嘴唇和扁平的鼻子,他们柔软的头发染成了黑色,也有些人的头发是红色或淡褐色的。”
二百年后,英国女学者凯特琳.斯科列斯比.劳特列吉于1915年考察了复活节岛,她写道:“罗格文的笔记中所提到的各种肤色的人,至今还在那里生活着,他们也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区别。当我们收集岛民的家谱时,他们都把自己同最遥远的祖先挂上钩。岛民们十分肯定的说,奶奶的姐姐苏逊是白皮肤,而奶奶的妹妹赫米玛却是黑皮肤。最后一位真正的国王或领袖,却又完全是个白人。很明显,我们是在和混血种打交道。”
现在,谁也不怀疑,复活节岛现今的居民是波利尼西亚人。但他们是在较晚的时期里才来到复活节岛的,而早在公元四世纪时,复活节岛就已有人居住了。他们是谁?又来自何方?他们是一个种族呢,还是两个或更多的种族?从发现复活节岛的那一天起,人们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但至今也没有得到圆满的解答。有人根据复活节岛居民有把耳朵拉长的习惯,推测说现代波利尼西亚人(包括复活节岛居民)的祖先来自东南亚;也有人根据人的头盖骨,认为复活节岛人来自美拉尼西亚;还有人说他们是来自南美大陆,复活节岛居民是南美古代印第安人的后裔。真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最后,复活节岛本身的存在也是一个迷。
  复活节岛是南太平洋中的一个孤岛。三角形的岛屿并不大,总面积不到120平方公里。岛屿的北海岸长16公里,西海岸为18公里,东南海岸最长,也只不过24公里。岛上的最高点拉诺—阿洛依火山海拔只有511米,比波利尼西亚诸岛的许多山峰都低。复活节岛是由三座海底火山喷发而形成的一个火山岛,整个岛屿至今还被火山熔岩和火山灰覆盖着,至今,复活节岛还在发生着惊人的变故。一些完全可以信赖的船长也不断报告说,他们在这一带的海域里发现了新的土地,但这些土地后来却不见了。胡安.费尔南德斯和爱德华.戴维斯曾在复活节岛一带海域里发现过辽阔的土地,土地周围还有别的小岛,但等到罗格文海军上将于1722年发现复活节岛时,他只看到岛上起伏的山峦,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土地或岛屿了。1802年古依恩船长在复活节岛以南50海里、以西300海里处的海域里发现了重重悬崖和层层峭壁。可是现在,复活节岛周围海域里只有一处悬崖,那就是萨拉—伊—戈麦斯岛,但它是在复活节岛以东约250海里处。1809年,赫涅维尔在南美沿岸的海域里,即秘鲁的卡亚俄城和智利的瓦莱帕莱索城之间,发现了层层山岩。我们知道,早在1576年,胡安.费尔南德斯就曾在这里发现过鲁滨逊岛和神秘的陆地。但在费尔南德斯和赫涅维尔之后,任何人再也没有在那里发现过什么岛屿或山岩。
1879年,皮诺科船长乘着“波捷斯诺”号在这一海域里也发现了一座小岛,他把这座岛命名为“波捷斯诺”岛。这个小岛呈椭圆形,岛高120米,岛围1200米。但从此以后,谁也没有再看见过这个岛。1935年,海图上也不再标出这个岛了。
1912年,英国“格罗埃洛恩”号船长在智利瓦尔帕莱索城宣布,他在复活节岛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岛屿,船上的所有军官也都证实了这一发现。但当后来智利战舰“巴克达诺”号奉命前去寻找这个岛时,它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复活节岛是一个火山岛,它处在“太平洋火圈”上,即太平洋海底火山地震带上。岛民们的神话和传说中都一再提到,以前,复活节岛很大,后来大部分土地沉入水下,只剩下现今这么大了。但科学考察却证实,复活节岛不是在沉没,而是在上升。

  这样看来,关于复活节岛本身的形成史还是一个迷。一个小小的岛屿,却有着这么多的不解之迷,当然会引起人们的极大兴趣。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跟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这神秘的大洋孤岛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4 13:45:2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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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5-1-24 13:55
神秘的复活节岛(二)
奇特的雕像
  复活节岛最引人注目的雕像,是那些站立在海边的雕像。它们默默无语,站立在平台上,高大、雄伟、沉重。人们不禁要问,如此巨大而沉重的石头偶像,究竟是怎样从雕刻地运到海滨来的?

  复活节岛的古代居民既没有吊车,也没有滑轮吊杠,他们又是怎样把雕像安置到阿胡之上的?他们又是如何把那些高达几米的大帽子普卡奥戴到雕像头上去的?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众多的研究者潜心研究了很久,他们的答案也是很不一致的。

  著名的挪威学者索尔.海尔达尔认为复活节岛上的居民“不建造城堡、宫殿、堤岸和码头,他们只用石头雕成宏伟的人形雕像。这些雕像有四层楼那么高,象火车厢一样沉。他们还把大部分雕像搬运过山岗和峡谷,竖立在岛屿的四面八方,直到‘短耳人’把‘长耳人’雕刻家全部歼灭,这些石像的创造者的辛勤劳动突然停止为止。”

  海尔达尔为人们描述了一幅富有浪漫色彩的画面,可惜这不是事实。
首先,小小的复活节岛从来就没有什么河流,雨水都积在各个火山口中,所以复活节岛上的居民根本没有必要去修建堤坝。
其次,岛民们居住的是洞穴,房子也十分宽敞,可以住几十人甚至几百人,他们根本无需因为住处而去建造什么城堡和宫殿。
至于他们“越过山岗和峡谷”搬运雕像,这听起来很富有诗意,但复活节岛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峡谷。更何况,远不是岛屿的四面八方都耸立着巨大的雕像,波伊克半岛、拉诺卡奥火山区等地没有一尊雕像。拉诺洛拉科火山旁的雕像也根本没有越过山崖,它们是顺着火山坡滑到火山山麓的。而拉诺洛拉科火山口中的雕像又全部留在原地,没有一尊搬移过。海尔达尔认为雕像很重,一尊雕像简直重的如同十节火车厢。果真如此,那么在纪元前的技术水平下,岛民们是无法搬运这么重的使雕像的。对此,海尔达尔自己也无法做出回答。

  另一位研究者弗朗西斯.马泽尔也认为石像很重,他说:“我们可以对此做出任何想象,但任何逻辑面对着耸立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高达22米的巨型石雕都无能为力。试想一下吧,石像的头和颈部高达7米,直径3米,鼻子长3.4米,身高13米,重达50吨!在现在的世界上,你能找到一架把这些庞然大物吊起来的起重机吗?”乍听起来这番议论不免耸人听闻,但仔细推敲一下却不对了。如此巨大的雕像,整个复活节岛上只有一尊,它不是耸立在拉诺洛拉科火山上,而是在山下的壁龛里,是在火山的最低处。这尊岛上最大的石像还没有最后完工,还没有最后从山岩上剥离下来,因此,严格说起来它还不能算是一尊真正的雕像。更何况拉诺洛拉科火山上的雕像从未搬动过,站立在海边的石像并不是从那里运来的。

  当代著名冒险家厄里希.冯.丹尼肯在他那名噪一时的书《众神之车》和电影《向往未来》中更加奇特的说,雕像重达50吨……以前这些巨人还戴着帽子,但就连它们也无法帮助人们去揭开动人的雕像之谜。其中有一顶帽子重达10吨的大石块,掉落在以前曾屹立过一尊雕像的地方。他认为岛上的土著居民无法建造和搬运这些巨大的石像,它们是宇宙来客建造的,再搬运到海边。研究者们虽然不赞同他的观点,但也无法否认雕像的重量,有人甚至说雕像重达100吨!

  石头巨人真的这样重吗?不见得,复活节岛的石像远没有人们所传说的那样重。我们知道,海洋中的火山岛都是由玄武岩构成的。玄武岩十分坚硬,很难加工,比重一般为3-3.2克/厘米
3。若按此计算,复活节岛上最大的石像高21.8米,肩宽2.5米,截面近5平方米,扣除砍掉的30-40立方米岩石,剩下来的石像重量就有50-80吨,甚至上百吨重了。听起来这很有道理,但是是如何呢?用来雕刻石像的材料不是玄武岩,而是凝灰岩和层凝灰岩,有的甚至是浮石,它们之中只有某些岩石的比重达到1.7克/厘米3,而大部分岩石的比重都小于1.4克/厘米3。至于浮石,它的比重就更轻了,它干燥后,比水还要轻,会浮在水面上,所以才叫浮石。因此,最大、最重的帽子至多也不超过5吨。复活节岛的大部分雕像高度为3-5米,10-12米的雕像并不多,只有30-40尊,它们的重量至多也不过10多吨,大部分雕像的重量还不到5吨。想当初,水手们毫不费力地把一尊雕像装上小船,运到轮船上去,因为它根本就没那么重。不久前,人们对复活节岛上的雕像进行修整,15吨的吊车就把最重的雕像吊起来安放到阿胡上去了。可见雕像并非人们说的那么重。

  不禁石像的重量被大大夸大了,普卡奥的重量也被夸大了。看上去直径达3米、高为2.5米的大帽子的确令人肃然起敬,重量似乎是惊人的。海尔达尔认为一个普卡奥足有5只大象那样重。但不要忘记,普卡奥是由普那帕奥火山的黑色凝灰岩,即浮石造成的。这种浮石晒干后就会浮在水中,只有里面吸足了水才会沉下去。拖运这种由比重比水还轻的岩石制成的大帽子用不了花费太大的力气,五个人就能搬动一顶直径为1米的普卡奥。而且,用来制造普卡奥的岩石也很容易加工,用普通带锯齿的刀就能把它切割下来,用锤子敲击它,岩石表面虽不致碎裂,但也会出现皱纹。很明显,复活节岛上的古代雕刻家非常了解浮石的这种特性,他们制好帽子后,不是搬着他到处跑,而是把它滚向阿胡,再放到石像的头上去。因为当普卡奥在地上滚动的时候,它并不破碎,而是棱角都没了,变成了圆形。况且,复活节岛上的雕像并不都是戴帽子的,戴帽子的雕像只不过是一种例外。迄今为止,人们只发现30座戴帽子的雕像,而且这些戴帽子的雕像又都站立在有浮石层的地方。毋庸置疑,帽子就是在石像附近造好的,然后再顺着用石块叠成的脚手架滚到雕像的头上,而不是抬上去的。许多人认为,复活节岛巨大的石像先是在拉诺洛拉克火山采石场里雕刻出来,然后再运到海边,并在那里为它们修建阿胡。雕像的帽子是在普那帕奥火山采石场立志成的,然后再运到海边。最后,人们把巨型雕像放到阿胡上,再给它们戴上帽子。这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我们已经说明了普卡奥是怎样制成,又是怎样戴到石像头上去的。

  那么石像呢?它们究竟是怎样运送的?又是怎样安放到阿胡上去的呢?海尔达尔说,本世纪中期,复活节岛的彼德洛.阿坦村长出于友谊和信任,向他揭示了长期以来隐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他的祖先作为遗嘱把如何运送、如何安放毛阿伊的秘密传给了他,他就是岛上制作巨大石像的“长耳人”氏族的最后一个后代。

  可是,这一秘密早在1774年就被詹姆斯.库克揭开了。库克在航海探险时偶然来到了复活节岛,他详细考察了岛上的事项,并同当地的土人交谈。从而了解到了这一秘密:“雕像大概是用下列办法抬起来的:先把石头放到躺到在地的雕像顶端的下面,然后慢慢抬起石像的上端。此时,垫底的石头就不断地被推入石像的基部,同时放入更多的支撑物。于是,巨大的石像就耸立在台基上了。至于普卡奥,则是顺着坡面或搭起的台面滚上去,最后竖立在石雕的头上。”
显然,这里没有什么秘密之处,古代复活节岛的雕刻家使用撬杠、绳索和支撑物,一点点把石像撬起来,直到它最后站立在平台的实际上为止。
1960年美国考古学家穆罗带领一批岛上居民把已经倾倒在地的7座重达16吨的雕像重新竖立起来,采用的也是这一方法。由于不熟练,第一座石像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后来时间就缩短了,最后一座石像只用了一个星期。复活节岛至今还保存着一些土堤的残余,雕像就是沿着这些土堤安放到台基上,并把帽子戴到头上去的。那么,雕像又是怎样运送的呢?有一种流行的说法认为,人们先用撬杠、绳索等工具把匍伏平卧的石像搬到一个丫形弯底的大雪橇上,再在道路上铺满茅草和芦苇,人们拉着雪橇前进。搬运石像的速度很慢,一天只能走300米,。搬运一个雕像大约得花一个月时间。许多科学家都是这样认为的。为了证明这一点,海尔达尔还特地做了一个试验。他让180名岛民在饱餐之后,在平地拉动一尊12吨重的雕像。如果试验成功了,那他就可以说,当人数更多些,再加上撬杠,就能拖动更大的雕像。但这种模拟试验能说明什么呢?试验是在岛上唯一的海滨浴场阿那克湾的沙滩上进行的。但复活节岛却到处都是凝结了的熔岩、沟壑和缝隙,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和小土堆。试验与实际相差太远了!人们在拉诺洛拉科火山上发现了几个独特的杯形洞。于是,有些研究者就认为这是巨大的水平绞车的遗迹,古代的雕刻家正是用这种绞车才把雕像顺着山坡放到山下去的。他们甚至还想象出杯形洞里装有木轴,轴上绑着粗粗的绳索,有人甚至还指出了被绳子磨成的小槽。遗憾的是,这只不过是一种想象力丰富的猜测而已。杯形洞的下面并没有采石场,山坡上也没有完工了的雕像。所谓被绳子磨出的沟槽,是岩石长期风化的结果。而且杯形洞的直径都在一米以上。在这样一个荒芜的小岛上,哪里会有这么粗的树干来做绞车的木轴呢?挪威考古队虽然在复活节岛上找到了棕榈化石的花粉,但棕榈树也没有这么粗的树干,更何况复活节岛上的棕榈树早在人们雕刻石像以前很旧就绝种了呢。杯形洞虽然不是什么绞车的遗迹,但却引起了人们的兴趣,因为它的大小正好和已经刨平、削尖了的圆锥体状的石雕基部相同。杯形洞附近就有这样的雕像。这些洞是干什么的呢?或许,那些底部是楔形的雕像就是用来装在杯形洞中的,以便把死者埋葬的更紧。但这一点还没有定论。科学家们争论不休,复活节岛的居民却有自己的看法。他们从长辈的口中听说,他们的祖先在搬运石像时,为了使路面光滑易走,人们就把烧熟了的土豆和薯蓣撒在地上。在复活节岛的传说中,也提到了运送石像的事:石像是靠火山喷发时的力量或往昔时代的邪魔运用魔力一直走到平台跟前的。岛民们至今还异口同声的说,毛阿伊在数百年前都是借助于海洋邪魔的神力自己移动的。他们指的“移动”,石说雕像从雕刻地点来到拉诺洛拉科山麓。这里并没有谈到“搬运”,而是“自己移动”的。这倒有可能揭开秘密。复活节岛的地质构造活动至今仍十分活跃,不仅是地球内部的震动。海浪的猛烈冲击也使小岛在不断地颤动。人们曾在拉诺洛拉科火山南边的汤加利基湾做过一个非常简单的试验:在山崖的突出部分放上一只装满水的杯子,杯中的水在海浪击岸时竟然被震的溅了出来。这间接地表明了岛上的土地震动能使雕像沿山坡向下移动。不止一次,在考古学家进行考古挖掘过后,岛上的居民就立即把挖掘坑填满,因为他们担心雕像会“逃到”
地下去。在拉诺洛拉科火山的山坡上,也确有一些巨型石雕“逃到”火山灰中去了。挪威考察队曾在那里挖掘出一尊有船形装饰物的石雕,但几年过后,当苏联考察队上岛时,它已埋入土中80厘米了。毫无疑问,拉诺洛拉克或山坡上的雕像,不论是火山口内坡还是外坡的,都会沿着坡面向下移动,落入早已准备好的壁龛中。所以,最合理的解释是,岛上小型地震的结果,使雕像不断移动,直至滑入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点为止。对于竖立在海边阿胡上的雕像,有些研究者认为它们并不是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雕刻场雕好后再越过整个岛屿运来的,雕刻它们的场地就在阿胡附近。仔细观察雕像的岩石成分,人们就会发现它们是由五种岩石组成的,即拉诺卡奥火山的橄榄粗面岩、阿那克纳湾的红色浮石、玄武玻璃凝灰岩、层凝灰岩和拉诺洛拉科火山的凝灰岩。拉诺洛拉科采石场并不是岛上唯一的采石场,复活节岛的雕像也不都是在那里雕刻的,因为拉诺洛拉科火山的雕像没有一尊被移到别处去过。例如。屹立在祭祀城奥朗戈的那尊受人尊敬的著名雕像“霍阿哈卡那纳依阿”就根本不是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雕刻的,因为该雕像是由橄榄粗面岩雕成的,而拉诺洛拉科火山根本没有这种岩石。这种岩石只有拉诺卡奥火山才有,奥朗戈一带的岩石也都是由这种岩石筑成的。这尊雕像的背部还刻有一些宗教形的图案,和人鸟背部的花纹一样。这说明,它不是在别处雕成,再由人拖运到这里来的,而是就地取材,就地雕凿,就地竖立起来的。
1886年,乌.汤姆逊在汤加利基阿胡的正墙上发现了雕像的碎片,它表明这座雕像也不是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雕成的,因为雕成它的石头是红色浮石,拉诺洛拉科采石场里根本没有这种石头。阿那克纳湾的雕像也不是拉诺洛拉科火山的产物,因为它们都是用红色凝灰岩雕成的,这种岩石岛上到处都有,只有拉诺洛拉科火山没有。而用这种岩石雕成的雕像碎片在岛上各处的阿胡和建筑物中都可以看到。同时,复活节岛许多地方的岩石都和拉诺洛拉科火山用来雕刻石像的岩石相同。在这种情况下,岛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那里雕成石像,再拖着它们翻山越岭运到各处呢?1868年来到复活节岛的帕列曼尔医生就不把拉诺洛拉科火山,而是把奥杜依基火山称作巨型雕像的摇篮,因为那里有适于雕刻石像的岩石。所以,屹立在海边的雕像,并不是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是在拉诺洛拉科火山雕成后再运到海边,而是就在雕像的附近雕成的。
巨人轰然倒地本来,复活节岛是以巨大的石像而闻名于世的。这些耸立在阿胡之上的石头巨人以它那独特的形象和神韵,给复活节岛增添了无穷的神秘色彩。可是现在,当人们踏上复活节岛的土地时,却发现这些雄伟的石头巨人默默无语地躺倒在地,与杂草为伴,同泥土为伍,有的没了脑袋,有的缺鼻少耳,还有的更惨,整个身躯都摔成了碎块。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是什么力量把石像推倒在地?如果是人,那他们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推倒石像?如果是自然之力,那又是何种自然力?或许是象某些人所说的,是某种超乎自然的神奇之力吧?人们对此提出了各种假设,搬出了各种各样神奇的理论。有的说是一块大陨石从天宇降落在复活节岛上,随着陨石落地的轰然巨响,岛上的雕像也不幸倒地了。有的说是岛上的领袖人物突然失去理智,下令让他的臣民推倒了雕像。或者是兄弟亲友之间有了隔阂,互相残杀,而雕像作为倒霉的第三者成为他们互相发泄怒气的对象。还有的人认为这是由于外星人的宇宙飞船离地起飞,把所有的雕像都震倒在地了。不愧是奇特的假设,十分吸引人,但其中的可信程度究竟有多少呢?在这么多假设之中,有一种假设引起人们的广泛兴趣;复活节岛上的雕像是在同一时刻骤然倒地的。不仅如此,连采石场里建造新雕像的工作也是突然停止的。许多人文学家、考古学家都相信这一理论。他们认为岛上突然发生了某种巨大的灾难,所以雕像才同时倒地。这种突然的灾难,可能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掠夺者的突然袭击,也可能是岛上发生了奴隶起义,或者是岛上两个部族发生了内讧,那些石像的雕刻家们不幸在这场相互残杀中丧生了。其中,得到许多人支持的理论是大名鼎鼎的海尔达尔提出的假设。他认为雕像之所以倒地,那是因为建造雕像的“长耳人”和“短耳人”宗教狂之间发生了可怕的内讧和残杀。他说:“当罗格文在欧洲的观众面前揭起复活节岛的神秘帷幕之时,那里的表演已经基本结束,主要的角色已经离开了舞台。”他竭力使他的支持者相信,这一灾难发生在1680年,获胜的“短耳朵”野蛮人把“长耳朵”雕刻家统统烧死在岛子东边的一条壕沟里了。“长耳人”所创造的这一令人惊叹的文化也随之被消灭了,因为获胜者推翻了石头巨人,而他们自己又不会雕刻石像。多么富有浪漫色彩的假设,娓娓动听,也十分惑人。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1722年,荷兰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一行来到了复活节岛,他是第一个看到岛上巨大石像的欧洲人。他受到了岛上好客而又热情的土著居民们的热烈欢迎,他看到了岛上居民甚至是带着幼稚的信任感来接待来到岛上的每一个外来人,他也亲眼看到了“长耳人”十分虔诚地崇拜那些雕像。五十年后,伟大的探险家詹姆斯.库克也来到了复活节岛。他看到岛上那些心地善良的居民,其中就有“长耳朵”的白种人,也看到了岛上的阿胡和头上戴着普卡奥的毛阿伊。他也了解到岛上居民用波利尼西亚语把雕像叫做“阿利基”,即“头领”的意思。而且每一尊雕像都有一个代表具体头领的名字。他发现,岛上有许多雕像遭到了破坏,躺倒在地,被击成许多碎块,岛上的居民也突然缩减到六、七百人。库克认为,复活节岛曾经经历过一场灾难。随后,两艘法国船在弗.拉佩鲁斯的率领下于1786年来到了复活节岛。他们测量了小岛的海岸线,还给岛民们留下了种子、山羊和家畜。随船来的画家还画了不少生动的写生画,其中一幅画着阿那克纳湾中的阿湖,另一幅则画下了拉诺洛拉科火山外坡上的雕像,有一些画上的石像头上还戴着红帽子。
1804年,俄国船“涅瓦”号在尤利.利扬斯基船长的指挥下首次拜访了复活节岛。为了弄清复活节岛究竟有多少雕像,他驾船绕岛航行了三圈。他令人十分信服地指出:当时总共有22尊站立着的雕像,其中4尊在汉加洛阿小海湾,8尊在北岸,9尊在东岸,1尊在岛屿深处。他还指出,在一个名叫汤加利基的阿湖上,所有的雕像都已倒地,其中一尊雕像摔得只剩下一小半。至今,这一小半雕像的残骸还留在那里。同时,他还描绘了岛民们的独特住房,它们很大,象一艘反扣在地上的小船,能住40人。尤利.利扬斯基的考察说明,在上个世纪初的时候,岛上还有10%的雕像站立在底座上。11年后,俄国“留利克”号船长奥托.科采布在拜访复活节岛时看到,耸立在北岸的那8尊雕像有6尊躺倒在地了,只有2尊还站立在阿胡之上。
1838年,法国海军上将裘.布基.杜阿尔率领一支法国分舰队拜访了复活节岛,他是最后一个看到雕像还耸立在岛上的欧洲人。
1864年,法国传教士埃仁.埃依洛来到复活节岛定居,他所看到的雕像都已翻倒在地了。两年后,美国学者乌伊利亚姆.汤姆逊在给岛上的雕像进行编目时,曾向岛民们详细询问了最后一批雕像倒地的时间,他得到了确切的问答:“岛民们传统的看法是,最后倒地的一尊雕像是阿那克纳海湾阿湖上的雕像,那里是传说中霍多玛多阿登上复活节岛的地方。我们的向导断言,这是一尊妇女的雕像,它是在4
年前倒地的。”
4年前是1862年,这与埃仁.埃依洛传教士的证明完全相同。而1862年时复活节岛遭到奇灾大难的一年,复活节岛上的上千名男性居民被赶进六艘秘鲁海盗船,运往智利的钦查岛去采鸟粪,生还者只有15人。这正是索尔.海尔达尔所说的“帷幕落下来的时刻”,但这帷幕并不是因岛上部族的内讧或战争而落下来的,而是那些外来的海盗们拉下来的。综上所述,科学的事实使人很难相信海尔达尔的推论,因为战胜者“短耳人”不可能对战败者“长耳人”进行长达150年之久的宗教报复,亵渎战败者所崇拜的偶像达150年之久。同时,这里也清楚地表明,雕像根本不是在同一时刻被人推倒的,而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经常倒地,最后一尊雕像是在1862年倒地的。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是说拉诺洛拉科火山采石场里的工作是突然停止的。最早提出这一假设的是英国女学者凯.劳特列吉。1915年。劳特列吉在岛上进行考察时发现,采石场里到处都是被丢弃的石斧、石凿等雕刻工具。她认为,这是某种突降的灾难中止了雕工们的劳动,因为当时那里的工作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已经完工的雕像躺在采石场上,没有完工的还正在雕刻,石制工具杂乱地推放着,这是一幅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在她之后,这一假设就变成了“事实”,并在人们流传,在书刊中转引。但这并不是什么“事实”,而是一个错误的假设。要知道,拉诺洛拉科火山采石场中的工作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之久,那些原始的石制雕刻工具当然不能如此长期的使用,他们很快就会变钝,不适于再使用。道理很简单:把变钝的工具修复,使其重新变得锋利,远不如造一件新的工具来的容易,况且制造石器的材料又俯拾皆是,,所以,雕工们那些损坏了的工具和用钝了的工具都是随手一扔了事,再造新的来代替。旧的、坏的工具就这样一件件地被随意扔在采石场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成千上万件被弃置的工具就堆成了堆。它们不是钢铁工具,用不着担心锈蚀;采石场里即没有洞,也没有土来掩埋它们,所以采石场就变成了天然的垃圾场,于是就使人产生了这种错觉:似乎这儿的劳动工具是人们突然丢弃的,劳动是突然停止的。有人说,采石场上有许多没有最后完工的雕像,它说明了那里的工作是突然停止的。但只要仔细观看一下这些雕像,就会发现它们是废品。古代的雕刻家们在雕刻时,碰上了坚硬的岩石,用石头工具无法进行雕刻,就只好遗憾地离开它们,又去寻找别的岩石来雕刻,这是一个明显而又简单的事实。索尔.海尔达尔断言,古代的复活节岛居民分为“长耳人”和“短耳人”两大部落,雕像是部族内讧中的获胜者“短耳人”推倒的,战败者“长耳人”被烧死在壕沟中了。他引用复活节岛的民间传说,说居住在波伊克半岛上的“长耳人”强迫“短耳人”把地面上的石头搬走,“短耳人”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便奋起反抗,爆发了起义。于是拉诺洛拉克火山口雕刻石像的工作便突然停下来了。经过激烈的战斗,“长耳人”退守到复活节到最东面的波伊克半岛上。为了扭转战局,他们就从帕多杰拉恩吉到乌哈杜阿挖了一条长长的壕沟,里面堆满木柴和树枝,准备用火来阻挡“短耳人”的进攻。没想到,“短耳人”却采取迂回战术,从“长耳人”的背后猛攻。结果,“长耳人”被赶到自己挖好的壕沟里,被随后点起的大火烧死了。从此,复活节岛上只剩下了“短耳人”,正是他们把“长耳人”所崇拜的偶像推倒在地。许多考古学家对复活节岛曾爆发大规模的内战原因尽管有不同的看法,但对发生内战却是肯定的。他们认为,内战是岛上长期存在的阶级矛盾、氏族矛盾的一次总爆发。长年累月、永无休止地雕凿石像,建造祭坛和墓冢,严重地耗费了本来就有限的人力和物力资源。据统计,雕刻一座较大的雕像,并把他竖起在阿胡上,要花费23,000个劳动力。结果,复活节岛越来越贫困,食人之风日盛一日。这些灾难当然主要是落在社会底层,即“短耳人”身上,于是导致了他们起义。这场内战的结果,“长耳人”被消灭了。“短耳人”在政治上翻了身,也从宗教压迫下解放出来。他们即不会也不再雕刻石像,岛上的石像从此也就无人问津,连同祭坛和墓冢一起,逐渐荒废破败,以至全部都倾圮倒塌了。
专家们对“长耳人”最后灭亡的时期(即内战爆发的时间),看法也各不相同。海尔达尔认为,这事发生在
1680年,而其他人则认为发生在十八世纪中期,还有的人认为“长耳人”是在1770年-1774年之间灭绝的,因为1770年菲.冈沙列斯船长曾在岛上看到了岛民们对石像顶礼膜拜,而1774年詹姆斯.库克船长看到的却是石像被推翻后的一片荒凉景象。考古发掘证明,“长耳人壕沟”中的确燃起过熊熊烈火,但这大火是在公元396年燃烧的,那时岛上才刚刚由人居住,而且壕沟中也没有留下“长耳人”死后的遗骸。因此,关于“长耳人”被烧死在壕沟中的一切说法也就不能成立,岛民们发生内讧,致使雕像倒地的各种理论也就站不住脚了。实际上,在壕沟那边的波伊克半岛上,从来就没有住过人,那里即没有淡水,也没有适宜船舶停靠的港湾,它只是一个无法攀登的半岛,半岛上没有一尊雕像,只有三个不大的平台,上面竖立着三个十字架。这是菲.
冈沙列斯于1770年竖立起来的,用以表示复活节岛归西班牙所有。如果以前这里住满了人,并且十分繁荣,一片翠绿,那为什么这里没有留下任何遗迹呢?十七-十八世纪生活在没有森林的复活节岛上的“长耳人”又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的木柴填满长达2公里的壕沟的?而且他们又是用何种工具挖掘出这个大壕沟的呢?他们挖出来的几万平方米碎石又扔到哪去了呢?考古学家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但地质学家却圆满地揭开了“长耳人”壕沟之谜。阿尔弗雷德.曼特勒教授指出,壕沟不是人工挖掘的,而是自然形成的。波伊克半岛上的火山普阿卡吉基和别的火山不同,它的界限就是“长耳人壕沟”。他是夏威夷型的最普通的成层火山,其熔岩虽有各种成分,但却缺少二氧化硅,因而呈现液体状态。在火山没有喷发时,这种液体熔岩就沿着火山口的边缘缓缓地流出,并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明显的缝隙,这就是“长耳人壕沟”。波伊克半岛的表面并没有石头,这似乎给“短耳人”举行暴动,拒绝运走石头提供了证据。实际上,石头都埋在厚厚的火山灰下,火山灰的厚度从西向东逐渐变薄。这说明,喷出这些火山灰的火山在波伊克半岛的西面。这样看来,海尔达尔提出并得到许多人支持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于是人们又从别的方面入手去寻找雕像倒地的原因,在这方面,复活节岛的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倒是值得人们认真研究一下。智利人文学家菲尔贝尔.马依耶尔听到这样一个传说:有两位老雕刻匠常年在拉诺洛拉科火山的采石场工作,不知疲倦地雕刻着巨大的毛阿伊,一个老年妇女专门给他们送饭送菜。有一天,他们去海里捕鱼,一整天只捕到一条小鱼。在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他们撒下了最后一网。打上来一看,里面竟有一只神话中才有的乌龟--乌拉-拉拉彼-努依。他们高兴极了,因为复活节岛上的每个居民都日夜梦想着能抓到这只神奇的乌龟,说吃了它的肉能长命百岁,聪颖异常,幸福一世。两位幸运者立刻打死乌龟,分成两份,连夜煮熟吃掉了。第二天早晨,那位烧饭的女人看到他们吃剩下的乌贵壳,就问她的那份在那儿,两位雕刻匠回答说,什么也没有给她留下。这位老太婆,勃然大怒,立即大声呼喊起来,喝令雕像全部倒地,耸立在岛上的毛阿伊都听从它的命令,顷刻之间便轰然倒地了。离采石场不远的汤加利基阿胡损坏的最严重,它上面的八座毛阿伊都从阿胡上倒了下来。
英国女学者凯特琳.劳特列吉也听到过遇刺类似的传说,只不过里面讲的不是神龟,而是龙虾。法国学者弗朗西斯.玛泽尔也纪录到一个传说,传说中讲道,那个烧饭的老太婆用魔力念着咒语:“毛阿伊,永远呆然不动。”
另以为研究者舒列采.曼兹埃纪录到的一则传说与此不同,传说中讲道:有一天,复活节岛上来了一个哑巴老人。他打着手势说,他想吃点鸡头。鸡头是复活节岛人最爱吃的没事。这个陌生老人的要求太高了,被岛民们拒绝了。他借宿在一间茅屋里,夜里,一种十分可怕的声音把屋主人惊醒了。他爬起来一看,原来那个不相识的老人正用尽全身气力在屋里的石头地上跺脚。第二天天亮后,岛民们看到阿胡上所有的雕像都倒在了地上--这是因为那个老头因吃不到鸡头而进行的可怕的报复。这些神话同实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别,因为岛上并非所有的雕像都倒地了,至今还有相当数量站立着的雕像,只不过它们不是笔直地站立,而是有些倾斜罢了。有15座雕像的汤加利基阿户上至今尚有一半雕像耸立在那里,只是最上层的那些雕像翻倒在地。而且,这些传说本身也有很大的矛盾之处:老太婆命令所有的雕像都跌倒在地,于是它们都倒了;而老头用跺脚的办法,倒在地上的只有那些耸立在阿胡上的雕像。对于这些怪诞的神话,一些科学家不屑一顾,说:“复活节岛居民用邪魔或术士的特殊力量来解释毛阿伊倒毁的原因,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或有意掩盖事实的真相。”“从当地居民所了解到的往昔的变故,只不过是幻想式的神话。”
但是,哦们若认真研究一下,还是能从岛民们世代相传的传说中看到往昔的变故,老太婆和老头的出现,他们下令或跺脚,致使雕像倒地,这表明岛上曾经发生过某种灾难。老太皮和老头显然是某种力量的化身,而命令或跺脚,很可能就是火山爆发、海啸或地震。下面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探讨一下吧。在我们这个时代,“大陆漂移”学说和“板块学说”已经站稳了脚跟。根据这两个学说,地球上的个大陆曾经是连在一起的一整块,由于地球自转所产生的离心力和月亮、太阳引潮力的影响,这块大陆裂开了,并象冰山一样漂移,后来才逐渐形成了现今各大陆分布的样子。至今,这种漂移还在继续。
“大陆漂移”说在地球表面划出了大大小小二十几个板块。各板块之间的交接处,一般都是地震、火山爆发等地壳运动现象的集中地带。由于地幔内部的温度和密度不一致,就产生了热对流运动,于是,板块之间就发生了拉开、碰撞及水平错动等相对运动。板块拉开的地方,就会形成断裂带,地幔中的物质以岩浆的形式沿断裂带上涌,就产生了新的海洋地壳。这就是所谓的“海底扩张”。与此同时,地幔热对流中下降的部位也会产生板块之间的碰撞。碰撞的结果,往往一个板块会插到另一个板块之下。要是海洋板块下插到大陆板块之下,便在大陆边缘形成深海沟,岛弧或大陆边缘山弧;要是两个大陆板块相撞,一个插入另一个之下,便在碰撞的地方形成内陆弧形山脉和很深的山前凹陷。亿万年来,澳大利亚板块就一直在悄悄地向北推进。亿万年过后,澳大利亚就要跑到赤道去了。而每隔三、四亿年,太平洋的海底地壳就要更新一次。当然,更新过后的太平洋岛屿也不会是今天的样子了。复活节岛是由东太平洋海底高地上的火山出露海面形成的,他正好处于纳斯卡板块和智利板块的交接处,海底地壳的巨大断层通过这个结合处穿过太平洋底,把这两大板块分割开来。复活节岛就是其中的一个板块向上凸起的边缘地带,这个板块略微向东南倾斜,它受到两大断层的积压,海床现在正以每年10厘米的速度向断层两侧扩张着。板块受到积压和海底扩张的结果,就会使某一地壳产生剧烈地运动,从而导致地震和火山爆发(陆地上的和海底的)。
根据1969年所绘制的国际一览表,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从十八世纪中叶起一直到现在,太平洋的东南部就从来没有平静过,从1804年开始,复活节岛周围的加拉帕戈斯群岛、智利、秘鲁等地和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上的火山都曾陆续喷发过,一些寄生火山的山口在火山爆发中飞上了天空。火山喷发的同时,还发生了地震,摧毁了南美沿岸的一座城市。复活节岛也颤抖不已。我们知道,火山喷发是具有全球性影响的事件,而不仅仅具有地区性的影响。地球上没有一次火山喷发不伴随着发生地震的。
1923年9月1日,日本相横湾海底发生了一次强地震,震级8.3级。本州和东京地区受到了影响,正在行驶的火车突然上下跳动,仅横滨就有1.1万幢建筑物被毁,5.9万幢住房在地震引起的大火中化为灰烬。东京毁坏的更厉害,共有30万幢建筑物倒塌。地震在相横湾引起了汹涌的还小,高达10余米的海浪猛袭海岸,吞没了10
多万人的生命,还有上百万人负伤。这次地震所造成损失高达30亿美元。
1960年10月18日发生的加利福尼亚大地震,使旧金山的住房等建筑物纷纷倒塌,地下水改变流向,许多泉水枯竭,高大的树木拔地而起,道路开裂,山丘移位。在海底地震发生的同时,还会产生可怕的海啸。英国海盗爱德华.戴维斯于1687年在东太平洋航行时,就遇上了海底地震,那次地震摧毁了秘鲁的卡亚俄港。1816年拜访复活节岛的俄国船长奥托.科采布也曾遇到海底地震,“留利克”号船体竟像打摆子一样震荡不已。伟大的生物学家查理.达尔文在乘“贝格尔”号环球旅行时,也于1815年遇上了海底地震引起的海啸。对于处在公海中的船只来说,海啸并不可怕,但当海浪扑向海岸时,便会带来巨大的灾难。海水先是退离岸边,然后几米甚至十几米高的大浪急速涌向海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一切,拔屋倒树,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在本世纪,复活节岛已经受到了两次海啸的袭击。1922年,智利大地震所激起的滔天巨浪涌向复活节岛那空旷的海岸,摧毁了坦加洛阿湾中的阿胡,把它上面的雕像冲得七零八落。1960年5月21-22日,智利沿海的狭长地带内连续发生了225次地震,最高震级达8.5级。地震造成了严重损失,许多山崖倒塌,1500公里长的海岸线发生了移动,有些高山地区位移300米。海滨城市康赛普西翁被地震摧毁了。这是它第六次毁于地震。这次大地震,使智利四分之一的居民陷入困境之中,供电、通讯和供水系统遭到严重的破坏。大震后47小时,菲利叶火山喷发,喷出的火山灰和蒸汽高达7,000-8,000米。地震还引起了可怕的海啸,海浪以每小时1,000公里的速度传播开来,三个半小时后就到达了复活节岛,汤加利基湾中的阿胡及雕像再次受到冲击,霍多伊基山谷到处都堆满了垃圾、海藻和各种脏东西。这些还是其他地方所发生的地震和火山爆发对复活节岛的影响。复活节岛本身的火山也曾多次喷发,地震也时有发生。这不可能不对阿胡和毛阿伊产生影响。我们再来看看作为雕像地基的平台吧,不少科学家都过分夸大了平台建造的艺术水平,把它说得天衣无缝,实际上只有一个叫做维纳普的阿胡才是无可争辩的杰作,它造的十分完美,石块之间的缝隙连薄薄的刀片都无法插进,衔接的十分紧密。但在一般情况下,阿胡只不过是基部有巨大石块的简单堆砌物,大石块上堆放着小石块。至于安放雕像的底座则是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天然石板,堆放在平台里面的石头也都没有经过任何加工。
美国学者乌.汤姆逊1886年在岛上绘制雕像图时,曾精确统计了阿胡和雕像。他看到岛上共有114座阿胡,但其中有69个只不过是石块的简单堆积物而已。复活节岛上这些平台是用来埋葬死人的墓冢。堆成阿胡的各个石块之间也没有任何混凝土,因为复活节岛太年轻了,还没有来得及生长珊瑚,所以没有生产混凝土的原料。显然,这种简单的石头堆积物是经受不住地震的冲击的。乌.汤姆逊看到有些阿胡里面有旧雕像的碎块。海尔达尔认为这是战胜“长耳人”雕刻家的“短耳人”击碎的雕像碎片。他说:“雕像上很深的伤痕有力地证明了,有人甚至企图把埋在拉诺-洛拉诺火山采石场上那些未完工的雕像脑袋砍下来,因为他们太大了,人们无法把整个雕像推倒在地”。总之,他不仅认为雕像是被人推倒的,而且还受到了有意的嘲弄和凌辱。不!事实绝非如此!
拉诺-洛拉科火山采石场里的岩石是由层状岩组成的,各层之间的岩石成分大不一样,有的岩层很紧密,有的则很疏松,由这些岩石雕刻的石像姿势也各不相同,有的侧卧,有的仰面朝天,也有的直立。由于它们都是裸露的,因而自然就受到不同程度的风化。强风吹走了石像身上细小的火山灰粒,但无法使那些大石块移位。下雨时雨水从坚硬的岩石表面流走了,但疏松的岩石则吸足了水分,这些岩石中的矿物质就溶解在雨水中了。苔藓、地衣等低等植物也在这些疏松的岩石上生长。它们的根系使得本来就很疏松的岩石变得更加疏松。岩石内部的温度也不一样,黑色杂质温度较高,而浅色杂质温度则低些。这种不同温度造成的膨胀不同,从而又动摇了岩石中各部分之间的联系。这就是说,虽是同一个雕像,但组成雕像的各部分岩石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风化和毁坏。而岛民们在雕刻石像时,又总是把最脆弱、最容易加工的那部分岩石来作为石像的颈部。由于颈部又细又脆,所以当雕像倒地时,颈部自然就会折断,头也就随之掉下来了。很明显,这是自然之力作用的结果,而不是被人砍下来的。岛民们在雕刻仰卧的雕像时,总是选择那些较为松软的那部分岩石来雕刻面孔,它们当然也就风化的最早,最厉害。所以,这样的雕像往往失掉了鼻子,失去了嘴唇。倒卧的雕像之所以损伤甚至失去手、耳和肩部,其原因也是如此。在整个石像身上,特别是在石像的脸部,往往有皱纹和伤疤,那是由于雨水流过面部冲击形成的,是自然风化作用的结果,而并不是人们有意凌辱,刀砍的痕迹。埃及金字塔著名的斯芬克斯像的脸部也有这样的现象,但却从来没有人说那是人砍的。斯芬克斯之所以没有倒下来,是因为它与复活节岛的雕像不同,它有着坚实的基础。这种风化作用同样也发生在平台上。组成阿胡的各种岩石也以不同的速度在风化,在损毁,于是雕像所站立的地基就逐渐歪斜。当它歪斜到一定程度时,或是在地震发生时,站在它上面的雕像便轰然倒地,摔碎了。海尔达尔认为雕像被人推倒的一个有力证据,是雕像旁边的楔状物,“短耳人”正是用这种尖楔掀倒“长耳人”所崇拜的偶像。复活节岛所有的雕像,都没有站的笔直,从总体上来看,好像整个雕像就是一个楔子。要知道这是雕刻家们有意这样雕刻的。复活节岛的岩石层并不是水平状的,而是倾斜成1-15度角,有的甚至倾斜20度。这些不同程度倾斜的岩石层又被各种没有垂直相交的缝隙割裂开来,于是就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平行四边形。用这种平行四边形的石块雕成的石像,当然不能站的很稳,必须用一个楔形的托架来固定。近些年来,人们为了保护岛上的文物,又重新把倒地的石像抬到阿胡上去。在安放这些雕像的时候,人们也像古代的雕刻家一样,制作了楔形底座,只不过这些底座不再是用石块,而是用混凝土制作的罢了。希斯加.基奥耶湾和克雷塞湾中的雕像就是这样重新安放到平台上去的。汉加洛阿湾村中心的一尊戴帽的雕像,耳朵的上方还有一个楔形托架,这些楔形物是雕像的支撑物,只不过有的是在雕像前面,有的则在后面罢了。因此,楔状物绝不是用来推倒雕像的工具。更何况“短耳人”根本不会雕刻石像,也不会建造石头建筑物,它们又怎么能造出尖楔并把它插进石像的底部去呢?我们在来看看偶像从阿胡上跌落下来的方向以及帽子落地后滚向何方吧。在仔细研究雕像从阿胡上跌落下来的方位后,人们会发现,它们的位置分布具有一定的规律:大部分雕像都同东北海岸线相平行,这一方向正好同复活节岛所在的海底断层的走向相一致。我们知道,地震的冲击方向并不是任意的,而是同海底板块沿着断层运动的方向相一致的。同时,阿胡山所有的雕像都是背朝大海,面向海岛的深处。所以,复活节岛东南岸的雕像都是脸朝下跌倒在地,倒向阿胡的内壁;而西海岸的雕像却仰面朝天倒在阿胡的外壁。这清楚地说明,地震的冲击来自西方,复活节岛本身是在离开东太平洋高地的中轴线向南美大陆移动。不仅如此,所有石像头上的帽子都掉在底座的西边,而且掉落的距离相等。我们不妨做一个简单的小试验来说明这一有趣的现象。在粗糙的厚纸上画上一个直角三角形,然后把它放在桌子边上。沿着这个三角形的边再放上一排多米诺骨牌,权作石雕的模型,骨牌有点的一面权当石像的正面,面向三角形的内部,再在每个骨牌上放上一个跳棋当“帽子”。然后,手猛击桌子边,你就会看到跳棋会一起倒下,掉在离骨牌基部距离相等的地方。这一距离和桌子的位移幅度基本相同。应当说明的是,埋入拉诺-洛拉科火山口中的和耸立在拉诺-洛拉科火山坡上的雕像也曾不断的摇晃,一律都向西倾斜,这同那些雕像倒地的方向相一致。所以,复活节岛上的雕像并不是人或神秘力量,而是在自然因素的作用下轰然倒地的。当时还生活在石器时代的复活节岛居民,因为无法解释这些自然现象,于是就求助于神灵,产生了神创造复活节岛、乌沃克手杖使岛屿变小,能使雕像移动的神和使石像倒地的老者等种种神话。
 



神秘的复活节岛(三)
从海中升起的土地
不仅复活节岛的巨大雕像深深地吸引了人们,就连复活节岛本身也是一个谜。有人说它是已经沉入海底的文明古国-太平洲的残迹,有人说它是海上墓地或海上圣地麦加,有的说它曾从海上升起,也有的说它大部分沉入水下。复活节岛的许多传说和神话都讲到了复活节岛的本身历史,那里的居民又十分奇怪地把自己所居住的小岛称为“世界中心”。看来,解开这个谜还要费一番周折哩。沉没了的太平洲在十五、十六世纪的地理大发现时期,哥伦布飘洋过海。发现了美洲新大陆;达.伽马绕过好望角;麦哲伦成功地进行了环球航行。在他们之后,欧洲人纷纷扬帆出海,去寻找“未知的南方大陆”。几个世纪的海上探险,他们没有找到“南方大陆”,却在太平洋中发现了几百座大大小小的岛屿-珊瑚岛和火山岛、有人居住的和荒无人烟的岛屿。使这些发现者感到迷惑不解的是,这些岛屿尽管相互之间距离十分遥远,但却有着相同的文化和共同的语言,居民也崇拜同样的神祗,有着相同的习俗。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太平洋诸岛的居民是驾着一叶扁舟,越过浩瀚大海随时保持接触和联系的吗?这种可能性太少了。柏拉图在二千多年前曾提出,大西洋中有一块沉没了的陆地,那就是曾一度繁荣昌盛的文明古国大西国。这引起了人们的联想,莫非太平洋中也有一块沉没了的陆地?那上面也曾有过高度发达的文明古国?亦或现在哪些珍珠般点缀在太平洋上的岛屿,只不过是往日大陆沉没后的遗迹吧?这个假设太有意思了,因而吸引了许多人。那些航行在太平洋水域中的许多船长都曾考虑过这个问题,被人称作“澳大利亚的哥伦布”的彼得洛.基洛斯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最早提出太平洋中有一块沉没了的大陆假设的是法国著名的航海家和科学家迪蒙.杜尔维尔。后来,人们又不断地提出新的证据,来证实这一假设。由于这个问题和复活节岛有很密切的关系,我们不妨略微多说几句话。上世纪中期,两位杰出的进化论者,达尔文的战友阿尔弗莱德.罗素.华赖士和托玛斯.亨利.赫胥黎提出了一个假设,认为太平洋居民是大洋人种的后裔,他们的祖先就居住在沉没了的大陆上,所以,现在一些太平洋岛屿上的居民才不熟悉航海,例如塔斯马尼亚人、新几内亚人、巴布亚人和美拉尼西亚纵深处的黑皮肤居民等。
一些地质学家,如奥地利的爱德华.休斯、俄国的卢卡舍维奇以及法国的埃.奥托等,也都支持太平洲的假设,卢卡舍维奇甚至还绘制了太平洲的地图。动物地理学家也赞同这一观点,因为他们在研究中发现,新西兰和地处太平洋中部的马克萨斯群岛上有淡水鱼。在四周是一片汪洋的斐济群岛和加拉帕格斯群岛上,栖息着无法越过千里大海的巨蜥。在远离大陆的萨摩亚、汤加等地,也生活着蜥蜴和蟒蛇、蛙类。太平洋诸岛上还有各种美洲和亚洲所特有的昆虫、蜘蛛、软体动物和蝴蝶。如果没有陆路把这些岛屿连接起来,这些动物是根本不能越过大海来到这些岛上的。植物地理学也不甘落后,它以波利尼西亚诸岛生活着亚洲、美洲和澳大利亚种的植物,夏威夷群岛有北美、澳大利亚、波利尼西亚、南美、印度尼西亚和南极的植物群落为证,来说明太平洋中曾经存在过广阔的陆地。苏联科学院院士、动物地理学的奠基者曼兹别尔汇集了这些资料,于1923年出版了《浩瀚的海洋之谜》一书,全力支持这一观点。第二年,新西兰人种学家麦克米兰.勃劳乌发表了《太平洋之谜》一书,全面论述了太平洲的存在。波劳乌认为复活节岛是太平洲的遗迹,那里生活着有高度文化的居民,但他们不幸在一场灾难中死去了。复活节岛关于陆地沉没的传说,象形文字和独特的宗教以及当灾难发生时抛弃在地上的劳动工具和延伸到海边就中断了的道路等,都说明了复活节岛曾经下沉过。波劳乌断言,复活节岛是太平洲的墓地,太平洲的居民只有在过节或举行宗教仪式时才来到此地,太平洲的贵族死后就葬在这里,岛上的第一个统治者是霍多玛多阿。岛上那些巨大的石雕像高傲地紧闭嘴唇,双眼下凹,耳垂拖得特别长,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这正是那个文明古国的统治者们的尊容。至于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独特的小雕像和岩画,也是毁灭了的古文化的遗迹。复活节岛的独特宗教和礼仪,也是那沉没了的文明古国的古代遗风。波劳乌认为,复活节岛附近的陆地是在不久前才沉入水下的,即1687_1722年之间消失的,因为在1687年前,胡安.费尔南德斯和爱德华.戴维斯在那一带海域里曾看到过大块的陆地,而35年后,罗各文只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岛屿,即复活节岛。波劳乌还提出,加罗林群岛东部的波纳佩岛是太平洲的首都,它在复活节岛以西数千公里。那里有巨大的建筑群,被称为“海上威尼斯”。后来太平洲消失在大洋波涛之中了,只有这个王国的首都和陵墓所在地,即波纳佩岛和复活节岛等还露在水面上,没有被淹没。早在上个世纪,当一些西方航海家远涉重洋踏上波纳佩岛时,他们就被岛上的奇异景象惊呆了:一个矩形的由玄武岩构成的宏伟建筑群,总面积达18平方公里,又高又厚的围墙里面,分布着广场、坟地、古堡和庙宇。这就是举世闻名的纳恩.玛多勒综合体。它规模之宏伟、气象之壮观,实为世界罕见。石墙的厚度达6
米,25吨重的大石块巍然耸立在20多米高的古建筑上。在一个巨大的人造平台上,至今还残留着纳恩.塔纳赫古堡的遗迹,由巨大的石块筑成的围墙依然屹立在那里。这个古堡占地达8500多平方米。除它以外,纳恩.玛多勒还有80座各种各样的建筑物。为人们所称道的大庙宇,是纳恩.玛多勒建筑群中的佼佼者。它的围墙高10米,厚1.5米,全长186米。庙宇的四壁上画有精致的象征性图画,上面记载着往昔的故事。运河把大庙宇同海洋沟通起来,大庙宇的周围还有其他宏伟的建筑物。
纳恩.玛多勒综合体的发现,是一件震动世界的大事,但人们至今还不知,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建筑了这一宏伟的建筑群体。因此,波劳乌提出波纳佩岛是业已沉没了的太平洲中心的假设,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苏联科学院院士奥勃勒契夫也赞同这一观点。他说,太平洲的多山部分,即现在的复活节岛所在的海域,曾经是一片广阔的低地,上面居住着文化水平很高的人民,他们建造了壮丽的庙宇和埋葬国王的金字塔。后来,当地球上的气候变暖、冰期结束的时候,冰川融化,海水上升,淹没了这块陆地,有的地方还刮起了大风暴,发生了大地震。面对着滔滔的海浪,人们就匆忙地雕出了神情严峻的巨大石像,并把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海边,以阻挡海浪的进攻,拯救附近的城市和村庄。但海水无情,还是吞没了他们的国家,只有复活节岛幸存了下来。那个王国中的居民绝大多数被淹死了,只有少数人逃出了这场灾难,迁居到别处去了。多少年过后,新的居民又来到了复活节岛,他们对岛上的雕像和历史自然一无所知了。苏联海洋地质学的权威人士、海军少将祖鲍夫于1949年也提出了一个假设,认为复活节岛是“海上圣地麦加”,其他各岛的居民都要定期到哪里去朝圣。在这些岛屿和复活节岛之间,曾经存在过广阔的陆地,不过现在它们沉没了。人们在复活节岛周围的海域中,发现了许多水下山脉和广阔的水下高原。太平洲传说的支持者认为,这些水下山脉和水下高原都是曾同复活节岛相连的陆地,这块陆地一直伸展到太平洋中部,后来才沉入到海底。赞同太平洲观点的人还举出了波利尼西亚的神话和传说,例如关于洪水的传说,来证实自己的观点。在图阿莫图群岛上流传的一个传说中,就提到了豪岛居民祖先的故事:豪岛有三个神祗:瓦吉阿.努古、塔涅和顿加罗阿。瓦吉阿.努古创造了大地、天空和生物,塔涅把瓦吉阿创造的平坦大地抬了起来,而顿加罗阿则把大地托在手里。这块大地就是夏威夷。顿加罗阿造了一个叫齐基的男人,又用齐基的肋骨造了一个叫希娜的女人。齐基和希娜相亲相爱,生儿育女。没过多久,这块空旷的大地上就住满了他们的子孙。后来,这些人开始作恶捣乱,触怒了造物主瓦吉阿。他决心要狠狠惩罚这些不安分守己的人们,于是就吩咐一个叫拉塔的人造了一条大船,船名叫“帕巴帕巴依赫努阿”,意为“平坦的大地”。拉塔和他的妻子、儿媳和三个儿子上了船。突然间,瓦吉阿神雷霆打法,大雨从天宇的最高处倾盆而下,淹没了整个大地。瓦吉阿神愤怒地把天门柱击断,风把缚住它的铁链刮断,挣脱了锁链的束缚,直向大地袭来,大雨变成了洪水,大地上一片汪洋,土地被淹没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们统统葬身在洪水之中,只有拉塔一家躲在船中,逃过了这场灾难。六百年后,大水退去了,拉塔从船中走出来,同时得救的还有走兽和飞禽。随着时间的推移,拉塔的子孙又住满了这劫后的大地。人们一看就知,这同圣经中关于洪水的故事是多么相似啊!但科学家们却异常肯定的说,波利尼西亚所有关于洪水的传说都有许多现代波利尼西亚人所无法理解的单词,这些单词太古老了,早已不再使用了,仅仅保留在这些传说中。而且,波利尼西亚土著居民也都异口同声地说,这些传说早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就有了。夏威夷的一些古老传说里也讲到了太平洋中曾有一块很大的陆地,它北起夏威夷,南到新西兰,西止斐济群岛,东到复活节岛,叫做卡霍乌波奥卡涅,即卡涅太阳丛国(卡涅是波利尼西亚伟大的生命与光明的神塔涅的夏威夷读法)。后来,发生了一场叫肯阿卡希涅阿列依(即推翻领袖所统治的海洋)的大洪水,淹没了这个大陆,只剩下一些山峰还露在水面上,这就是现在的波利尼西亚群岛。卡涅太阳丛国的绝大多数臣民都淹死了,只有少数人在聪颖异常的魔法师努乌的帮助下逃到了世界各地。很显然,这些故事已经被西方传教士们改造过了,并加进了圣经中的内容,因而也就不那么可信了。但复活节岛的神话却没有圣经的痕迹。那里的一则神话讲道:
“首领发现他的土地正在慢慢地沉入海中,就把自己的仆役和男女老少集中起来,让他们分乘两条大船。当他们航行到天涯时,首领看到除了叫做毛利的那一小块土地外,整个大地都沉到了海底。”
弗.玛泽尔认为这则神话的内容毋庸置疑,他说:“自然灾害确实发生过,我们可以合乎逻辑地设想,神话里讲道的那部分土地是大岛的一部分,,它位于复活节岛的西北方,和图阿莫图群岛连在一起。”
还有一些神话说道:复活节岛成了伟大领袖霍多玛多阿的土地,他原来居住在希瓦玛奥利的马拉埃勒恩戈。有的神话讲道,霍多玛多阿是从一座正在慢慢沉入水中的岛上来到复活节岛的,那座岛屿最后被海水淹没了。另一则神话讲道,在神圣的奥朗戈居住地,伟大领袖坐在拉诺卡奥火山坡上,越过莫多努依岛眺望自己的故乡,但那儿什么也望不到,只是汪洋一片。尽管这些传说或神话讲的神乎其神,但人们从中还是可以看到,太平洋中的确发生过陆地沉没的事件,而且发生的时间还不那么久远,所以人么还有这个印象,并把它编成了传说,变成了神话。应当指出,有一些神秘社团的成员也是太平洲传说的狂热鼓吹者,他们总是提出一些耸人听闻的消息来证实这一大陆的存在。例如:蔷薇十字会就以下面扰动视听的语言,向那些求知欲旺盛的人们推荐他们编写的关于太平洲的书: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下面,隐藏着被人类忘却了的古代文明。如今鲜为人知的文化遗迹半掩埋在太平洋底的沙丘之中,被巨大的海水压力压得粉碎,听凭海水的无情冲刷。现在茫茫无际、天水一色的太平洋,以前曾是一块广袤的陆地,叫做列姆尼亚,上面居住着列姆尼亚人。如果您想了解这一惊人的秘密,了解这些至今尚无人知晓的古代文化,那就请读我们这本书吧!”
“神智学会”的一个成员契尔列兹.列德比尔特宣称:
“在利姆尼亚王国时代,陆地的分布是十分奇特的。那时,北极是一块巨大的陆地,它从北极大陆呈放射性向四周伸展出去,格陵兰以前曾是这个大陆的一部分。当时地球表面还没有形成现代陆地分布的格局,地球上一条宽宽的陆地把赤道也囊括进去了,并一直向南深深地延伸出去。澳大利亚、新西兰、太平洋大多数岛屿都在这个大陆上,这个半月形的大陆刚好同北极的星状大陆相对称。”
该学会的创立者叶列娜.彼得洛芙娜.勃拉瓦茨卡娅甚至不作任何调查研究,就武断地宣布说,复活节岛的文明历史已有四百万年之久了。很明显,他们的说教同科学毫不相干,就连“列姆尼亚”这一名称,他们也是从英国动物地理学家斯克莱吉尔那里借用来的。斯克莱吉尔用“列姆尼亚”来称呼印度洋中一块假设的陆地。事实上,在人们进行科学研究的同时,总要不时冒出一些乔装打扮的伪科学。1890年,布鲁克里泰晤士报曾刊登了乌依略姆.契尔丘奥尔特的一封来信,里面写道:
“衰落了的种族的孓遗们!太平洋业已沉没了的大陆!现在,只有这块陆地上高高耸起的山峰还屹立在太平洋上,它们引起了旅行家和科学家的极大兴趣。”
接着,契尔丘奥尔特就抱怨说,现在大家都知道大西洋中沉没了的文明古国大西洲,甚至连小孩子都能在地图上指出它的位置和大小。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划出列姆尼亚的大致轮廓。尽管列姆尼亚和大西洲一样辽阔广大,可还是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那里。四十年后,伦敦又出版了他儿子写的书《沉没了的姆国》。书中宣称他完成了他父亲的遗愿,找到了姆国,并详细介绍了自己寻找姆国的前后经过。他说自己发现了沉入太平洋底的姆国年鉴,年鉴上写着,一万五千年前,当姆国遭难后,它的一部分居民侥幸获救了,来到缅甸和印度居住。后来,他们又从印度把姆国的高度文化带到了埃及和两河流域以及美洲。他写道:
“在地球的远古时代,曾经存在着许多方面都超过了我们的文明。在许多重要的生活领域里,姆国都处于领先的地位,而我们才刚刚开始接触到这些领域。印度、巴比伦、波斯、埃及、尤卡坦半岛等地的古代文明,都是世界上这一最早文明的遗迹,即姆国精神和文化生活的折射。我们地球上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不是出现在别的地方,而是在已经不幸消失了的姆国大地上。在石器时代一千很久,这一大陆上就存在着发达的文化。在这个高度繁荣昌盛的姆国沉没之前,人类还是文明的,但在它沉没后,人类就开始了可悲的退化,除了只能制造一些十分简陋的石器外,什么也不能制造。于是,后人花费了大量笔墨而大书特书的石器时代便开始了。”
关于姆国的社会生活,他写道,姆国共有六千四百万居民,以白人为领袖。他们个个美丽如仙,有一双大而温柔的黑眼睛,头发又黑又直。在他的笔下,姆国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在清凉的小河上,在浓郁的树荫下,艳丽的彩蝶在飞舞,象娇小的美人忽上忽下,似乎要在着大自然的银镜里尽情欣赏自己的倩影。万花丛中,蜂鸟在悠然地游荡,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象一颗有生命的宝石在飘动。林中百鸟鸣转,悦耳动听。”
直到1938年,詹姆士.
契尔丘奥尔特还在不断地公布所谓的姆国年鉴,而且情节越来越详细,语言也越来越动听。毋庸置疑,这些都是职业冒险家和伪科学家的拿手好戏,他们的作品,是对科学的亵渎,是对人类文化的肆意践踏。当然,他们也永远无法揭开复活节岛之谜。历史上真的存在过那么一个大陆吗?我们的回答也是十分肯定的:不!在地球的历史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太平洲!尽管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还远未停息。我们是相信科学的,唯有科学的事实才能回答这个问题。根据阿弗莱德.魏格纳的“大陆漂移”说,太平洋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沉没了的大陆,太平洋底是海底,而不是沉入水中的陆地。况且,在太平洋传说的拥护者所指出的曾经是陆地的地方,人们找到的地壳也根本不是大陆型地壳花岗岩层,而是海洋型地壳玄武岩层。当然,大陆型地壳并不是永远不便的,在它失去花岗岩层后也会变成海洋型地壳,但这一转变在几千万年中是无法完成的,而波利尼西亚(即所谓的太平洲残迹)诸岛有人居住的历史才不过几千年。波利尼西亚除珊瑚岛外,全都是火山岛。如果说它们是大陆的残迹,那么这些岛上就该有典型的大陆型地壳的岩石,首先是花岗岩。尽管太平洲传说的支持者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这些岛上去寻找花岗岩的残迹,而且不止一次地宣布在某地发现了大陆型岩石,但事后的调查却戳穿了他们的谎言,人们至少可以肯定地说,在太平洋底和复活节岛上从来就没有发现过大陆型的岩石。海底钻探考察给了太平洲假说致命的一击。近些年来所实施的海底钻探计划,在太平洋底部到处都布满了钻探孔,钻探取得的土壤、岩心等第一手资料确凿无误地表明,太平洋底从来就不是陆地。海洋学家采用放射地质化学法测定海底沉积物的沉降速度,其结论也给太平洲学说当头一棒。我们仅以复活节岛海域和秘鲁盆地上的沉积物为例,它们的沉积速度是一千年为0.6_1.5毫米。海底钻探表明,那里的沉积层厚度为15米,这意味着那一带海底已有三千万年之久的历史了。那时,地球上还没有产生人类,怎么会有发达的文明故国呢?!太平洲是不存在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太平洋中曾经有某些岛屿存在过。事实上,太平洋中的岛屿曾经比现在多的多。太平洋诸岛的神话、传说中所提到的陆地沉没,反映的正是岛屿沉没的事实。例如,夏威夷群岛是由50座火山出露水面组成的,这些火山的基部连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宽200_300公里、长
2000公里的水下连续群体,其中有许多山脉,特别是西北部分曾经出露在水面上,后来才沉入水下。所以,这一水下山脉最南部的夏威夷岛最大,越往西北岛屿就越小。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普利斯顿大学的汉斯教授在太平洋发现了圆锥形的海底平顶山。这种平顶山在太平洋底为数众多,有成千上万座。它即不同于陆地上的山脉,也不同于以前所发现的海底山脉。海洋学家认为,这种平顶山实际上就是以前沉没了的岛屿。其中许多平顶山成了珊瑚虫附着生长的基部,后来就变成了珊瑚岛。在浩瀚的太平洋中,除火山岛外,还有无数个珊瑚岛和珊瑚礁。世界上最大的珊瑚礁大堡礁,就坐落在澳大利亚的东北海岸,长2400公里,最宽处达350公里,珊瑚厚度达2000米,其体积比我国的万里长城达10万倍!太平洋底的珊瑚层的厚度,有的达700_900米,有的超过1000米。奇怪的事,珊瑚虫对其生活条件要求十分苛刻,它只能生长在不超过60米的浅水区,海水温度也不能低于20
℃。可为什么在几百、上千米深的海底却有珊瑚礁呢?生物进化论的创始人达尔文曾对此作了科学的解释。他在乘“贝格尔”号考察船环球航海时,曾在183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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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写道,珊瑚礁之所以存在于如此深度,是由于珊瑚礁所附着的暗礁和水下高山等不断下沉造成的。我们知道,珊瑚礁是珊瑚虫死后堆积而成的,它的生长速度是每千年为17_37米。所以,根据珊瑚层的厚度,就可以知道珊瑚岛或珊瑚礁的年龄。由于珊瑚虫无法生活在60米水深以下,所以水深超过60米的珊瑚层的厚度,必然就同他所附着的地区下沉的深度相一致,既是说,珊瑚层的厚度就是陆地或海底下沉的深度。例如,埃尼威托克岛的珊瑚层厚度为150米,这就意味着,早在六千万年之前,这里曾有珊瑚生长;自那以后,土地下沉了1500米,加罗林群岛一带的海底由许多“死”珊瑚,萨摩亚群岛附近也发现了两千多个下沉了的珊瑚岛。所以,岛屿的下沉在太平洋中是经常发生的事。有些珊瑚岛的命运非常不幸,甚至在几小时内就被破坏了。例如,加罗林群岛的两个珊瑚岛,在风暴的袭击下失去了原有的风貌,岛屿变成了浅滩。有时,人们还在水下暗礁的表面发现过毁坏了的建筑和树木残根,这成了当地岛民的传说或神话的一个来源。密克罗尼西亚的一个传说就讲道,乌阿帕岛的居民是从另外一个下沉的岛上迁移而来的。根据这个传说,科学家们找到了那个下沉的岛屿,它已变成了一个浅滩。海洋也在不断地改变着岛屿的面貌。复活节岛最近的邻居萨拉伊戈麦斯岛也在不断地下沉。这是一个被暗礁环抱的荒凉山崖,不时受到激浪的拍打,形成了无数个空洞。该岛虽不在太平洋火山地震带上,但海洋的作用却使它的高度日益降低。照这样下去,它总有一天要沉入水下。萨拉伊戈麦斯岛是1793年发现的。1816年,科采布率领俄国考察船“留利克”号来到此地,寻找神秘的戴维斯陆地。他说“萨拉伊戈麦斯岛没有任何绿色植物,有的只是光秃秃的山崖,给人的印象似乎这儿仅仅是一片令人悲伤的废墟。”1972年,苏联科学家乘“德米特里.门捷列夫”号考察船到此考察。他们收集了岩石标本,矿物标本和动物标本,进行了辐射测定,观测了磁场,确定了该岛的地理坐标,做出了高度标记。他们看到,岛上没有任何树木,只有某些山岩缝里才生长着一些绿色多汁的喜盐植物,看上去像小石块一样。他们收集到了一些鸟蛋,也看到了小蜘蛛在山岩上急速爬行。苏联科学家仔细察看了全岛,看到了激浪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封闭圆圈,并描述了几乎全部被毁坏的火山轮廓。岛上保留下来的一小半火山象个马鞍子一样,海浪不时越过窄窄的地峡。悬崖被破坏后变成了环形,海水在阳光的晒烤下哗哗作响,里面生长着珊瑚。整个萨拉伊戈麦斯岛都是由气泡状的火山熔岩组成的。有些气泡相互连接,形成了奇特的岩洞。山崖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空洞,任凭海水的冲刷,发出模糊不清的轰鸣声。当海浪扑向山崖时,海岸似乎在颤抖,随后,远处就喷出一股高高的水柱。萨拉伊戈麦斯岛的水下部分,是圆锥状的坚固基石,平平的顶峰距海面只有120米。由于该岛的破坏程度超过了珊瑚的生长速度,所以珊瑚就起不到保护作用,它在该岛背风的一面生长,同时也在死亡。1960年发生的智利大地震引起的海啸,海浪高达23米,是这个岛屿几乎全都淹没在海水之中,鹈鹕最高处还有一些鸟巢。直到今天,萨拉伊戈麦斯岛还在下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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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总难梦里般恬醉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5-1-24 13:56
神秘的复活节岛(四)
他们来自何方
考古学研究表明,早在公元四世纪时,确切地说是在公元398年时,复活节岛就已有人居住了。同其它地方一样,复活节岛的社会历史也经历了崛起、兴盛和衰亡这样三个阶段。谁也不怀疑,现代复活节岛人是波利尼西亚人。但是,最早来到复活节岛的人是谁呢?是波利尼西亚人还是别的民族呢?复活节岛上居住着一个民族还是两个民族呢?他们又是怎样飘洋过海来到这个大洋孤岛上的呢?最早发现复活节岛的欧洲人,曾在岛上看到了不同肤色的人。至今,这些不同肤色的人还生活在岛上。于是,有人就根据他们肤色的不同,说复活节岛人的最早祖先是来自埃及、古代秘鲁或美拉尼西亚。有的人更加离奇的说,复活节岛人的祖先是来自大西洋沉没了的古国大西国的后裔或天外来客。各种意见,莫衷一是,使这个本来就很复杂的问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首领霍多玛多阿复活节岛的居民总是把古代有传统意义的,经过世世代代流传而神圣化了的一切,都归之于霍多玛多阿时代,因为霍多玛多阿既是岛民传说中的领袖,也是复活节岛上的第一个统治者。复活节岛的一个传说中讲道,在希瓦的毛利区域中(那儿也有巨大的石像),民族内部发生了冲突。氏族首领霍多玛多阿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有100_400人跟着首领一起乘上了两条大船。他们随身带着甘薯、参薯、椰子、甘蔗、土豆和其它农作物,还有名叫托洛米洛的树苗。经过两个月艰苦的海上航行,他们来到了复活节岛。于是,首领霍多玛多阿就成了那里的第一个统治者。在他死后,他的子孙就接替它当上了首领。故事很合乎情理,但也有不少漏洞。首先,霍多玛多阿来自何方?“希瓦”又在哪里?其次,霍多玛多阿是在何时离开故乡来到复活节岛的?还有,为什么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复活节岛而不是别的地方呢?他们又是怎样知道复活节岛的存在呢?最后,霍多玛多阿是复活节岛的最早居民吗?复活节岛的大部分传说都讲道霍多玛多阿是来自西方,即从波利尼西亚来的。但人们最早听到的一则神话却说他们来自东方,即从南美来的。霍多玛多阿的祖国叫希瓦,但希瓦又在哪里呢?在波利尼西亚语中,“希瓦”是指马克萨斯群岛;但在复活节岛语中,“希瓦”则是指“
巨大的陆地”。例如,复活节岛人把萨拉伊戈麦斯岛就叫做“莫多莫捷列希瓦”,意思是“经过它可以航行到大陆的岛屿”。在这种情况下,“希瓦”就不是马克萨斯群岛,而应是南美洲。那么,霍多玛多阿又是何时来到复活节岛的呢?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因为各种神话和传说中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十分矛盾的。在这方面,新西兰学者彼尔西.施密特有一个杰出的发现。上个世纪末,当施密特在研究波利尼西亚领袖人物的谱系时,由于当时还没有发明用放射性碳14来测定年代的科学考古方法,也不知道用“语言学时钟”来测定年代,即借助于同源语言的演变史,比较同源语言的词汇,计算出总词汇量中相同的部分,从而确定出这些语言相互间相隔的大致年代或与母语相隔的时间。他把传说与谱系加以比较,结果发现,传说中最古老的英雄、航海者和首领的名字,都同谱系中所记载的名字相同,但到了后来,名字就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呢?施密特认为,一个民族或部族有共同的祖先分离出来,并且迁居到其它岛屿上之后,就开始了自己新的历史、新的谱系了。所以,谱系中古代的名字相同,后来就不同了。如果以25年为一代来计算,人们就能根据谱系近似地把波利尼西亚诸岛上的最早居住者推算出来。遗憾的是,复活节岛上的统治者霍多玛多阿后裔的谱系各不相同,这不仅是里面的名字不同,就连这些名字的总数也不一样。有一本名册记录了20代,而另一本则有30代,第三本为32代,第四本为57代,第五本竟多达69代!如果拿第一本名册为准,那么霍多玛多阿是在十五世纪来到复活节岛的;如果根据最后一本名册,他来到的时间就要提前1200多年!应当指出,这些名册有许多不确切的地方,例如,在提到霍多玛多阿的直系后代的同时,又记载了他们的家庭成员,有些人的名字还重复记载了两次,名册中还记载了一系列神的名字。显然,按照名册来确定年代是不确切的。复活节岛所有的神话都讲道,霍多玛多阿并不是复活节岛的最早发现者。因为,早在他开始航行之前,人们就已经知道这个岛屿的存在了。神话中还讲道,有一位名叫哈乌.麦卡的人做过一个预言性的梦,梦见了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岛,那就是复活节岛。霍多玛多阿所登临的复活节岛,同哈乌.麦卡的梦完全一样。这说明,早在霍多玛多阿到来以前,人们就已经十分熟悉复活节岛了。在迁到复活节岛之前,霍多玛多阿派了七名青年作为先遣队,带着农具和种子前去寻找复活节岛。他们找到了复活节岛,选择了适宜大船停靠的海湾。先遣队看到了他们视为海标的拉诺卡奥火山和它旁边的三个小岛。哈乌.麦卡在谈到这三座小岛时,称它们是““站在高高的死火山旁水中的孩子”。随后,这七位青年就登上了拉诺卡奥火山,翻松了土地,种上了薯蓣。当他们勘察整座小岛时,他们又遇到了一位名叫亚加.塔瓦克的人。我们在前面曾讲道,当霍多玛多阿后来登上复活节岛时,他的先遣队员科乌科乌曾同岛上的青年吉阿.瓦卡有过一段有趣的对话。这说明,早在霍多玛多阿来到复活节岛之前,岛上就已有人居住了。是加上,霍多玛多阿是在十一十二世纪时来到复活节岛的,而早在公元四世纪时,那里就已有人居住了。他们比霍多玛多阿早来了七、八百年。那么,这些人又是谁呢?在波利尼西亚人的民间传说中,多次提到了一些神秘的氏族,他们早在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来到这里之前,就居住在太平洋诸岛上了。例如,毛利人的传说就讲道,居住在中波利尼西亚的伟大的古彼发现了新西兰。有的神话讲道,古彼在新西兰没有看到人,只见到一群群的飞鸟。而有的神话却说,他看到了高个子、扁鼻子和黑皮肤的人。古彼是十世纪时的人物,而在他来到新西兰之前,那里就生活着狩猎恐鸟的人,可是他们后来却神秘地失踪了。夏威夷领袖人物的家谱表明,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最早是在八世纪时来到夏威夷的。但用放射性碳14所作的测定表明,早在公元二世纪时,那里就已有人居住了。那么,是谁比波利尼西亚人更早地发现了夏威夷群岛,并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呢?或许,夏威夷的传说能解开这个谜。夏威夷的一些老人一再证实,他们的祖先在考爱岛的密林里曾看到过曼涅胡内人,曼涅湖内人是夏威夷、中波利尼西亚和塔西提岛传说中富有神秘色彩的矮人。他们个子矮小,身高只有
60_90厘米(也有人说他们只到普通侏儒的膝盖处),但力气却很大,全身皮毛,浑身滚圆,肌肉发达。这些矮人的面目很可怕,脸部皮肤红润光滑,浓眉下一双大眼闪闪发光,低低的额头上全是头发,鼻子又短又肥大。他们生性快乐,十分善良,乐于助人,而且又善于言谈,?
艉榱粒祷吧蠊方幸谎:1叩挠愣惶剿堑奶富吧捅幌诺奶又藏病S幸淮危俏熳?及荷辖ǔ闪艘蛔钏兀傩辛艘淮问⒋蟮那熳;帷;岢∩洗龅男稚训荷系哪裣诺姆追茁曳桑詈蠖继拥搅诮耐吆荷先チ恕?
曼涅湖内人还是出色的步行家,一天能绕考爱岛走六圈,行程达150公里。他们勇敢无畏,力大无穷,除狗和枭外,他们什么都不派,就连那凶残无比的鲨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曼涅湖内人住在用香蕉叶盖成的房子和洞穴里,还不懂得用火。直到后来,一位曼涅胡内少女嫁给了夏威夷土著领袖后,他们才学会了用火。传说中讲道,由于种种原因,夏威夷最早的居民只剩下了三个民族,即克那瓦,克那姆和曼涅湖内。后来,前两个民族在角逐中逐渐被淘汰了,只剩下了曼涅湖内人。曼涅湖内人人数众多,考爱岛是他们的大本营,那里居住着五十万名矮人,其它岛上还有一万五千人。后来,他们的人口不断减少,当考爱岛最后一个统治者卡乌姆.阿里掌权执政时,他们只剩下了一万人了。所有的传说几乎都讲道,曼涅湖内人是个和平善良的民族,从不主动攻击别人。他们长期同夏威夷人和睦相处,不管后者是否邀请,他们总是主动帮助夏威夷人搞建设。夏威夷诸岛上的建筑,如各种奇怪的岩石、圆石、形式别致的岩洞、堆积起来的势头,以及拦河坝、蓄水池、庙宇等,都同他们的辛勤劳动有关。他们还帮助波利尼西亚的英雄、航海家拉提造了一条神奇的大船,并把大船从丛林中一直搬到岸边。奇怪的事,这些神奇的建筑大军总是在晚上工作,一旦白昼降临,他们便立即停止劳作,匆忙返回自己的家园。在夏威夷的波绍波弗博物馆里,保存着夏威夷民间创作的代表人物阿波拉哈姆.弗尔纳捷尔的手稿,里面记载着曼涅湖内人建造三十四座庙宇的情景。这些庙宇有十座是在瓦胡岛上,三座是在夏威夷岛上,四座在莫洛凯岛上,十座在考爱岛上,一座在尼依霍乌岛上。庙宇一律都是巨型的正方形场地,四周筑有围墙,场地中间是祭台。夏威夷岛最大的庙宇叫毛奥基尼,他是矮人们一夜之间建成的,围墙有6米高,2.5米厚,面积达3600平方米。在夏威夷人民的生活中,水和灌溉渠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夏威夷岛的灌溉系统具有很高的艺术性,每个见到它的人都赞美不止。这些灌溉系统也是曼涅湖内人的杰作。有一则神话讲道,一个叫奥拉的夏威夷领袖想建一个大水池,他请一位叫庇的术士帮忙。庇术士有个亲戚生活在曼涅湖内人中间。他向奥拉提出了要求:只有任何人晚上都不准出门,他才能召集矮人在瓦依曼阿河上建造拦河坝。奥拉立即向自己的臣民下了禁令:人人都得躲在家里,不准狗叫,所有的鸡都得塞在南瓜制成的容器里。于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曼涅湖内人开始了工作,他们把石头从山崖上运下来,一夜之间就造成了一座拦河坝。这些传说中的神奇矮人究竟是谁呢?他们是不是夏威夷最早的居住者?夏威夷人的祖先认为,当他们的神圣祖先“夏威夷洛阿”(即“伟大的夏威夷”)来到夏威夷时,曼涅湖内人就已经居住在那里了。中波利尼西亚的传说也讲到了马那湖内人(即曼涅湖内人的方言形式),他们不是作为神话中的矮子建筑者在那儿活动,而是作为十分现实的人,早在塔希提岛神话中的祖先来到那里之前就生活在那里了。长期研究波利尼西亚文化和人种学的学者吉.拉恩吉.希洛阿认为,波利尼西亚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直接的祖先捧上天,同时又竭力贬低比他们更早发现这些岛屿并在那里居住的先驱者。他认为,曼涅湖内人是从塔希提岛上迁居到夏威夷的。后来,波利尼西亚人来到了夏威夷,他们把这些矮人逐渐排挤到森林茂密、人迹罕至的考爱岛上。年复一年,这些矮人又迁居到了荒无人烟、山峦起伏的尼豪岛和内克岛。他们在那里留下了酷似塔希提岛建筑风格的石雕像、高高的广场和笔直的石柱。最后,他们就神秘地消失在夏威夷群岛的最北边了。位于波利尼西亚西缘的萨摩亚群岛的神话也讲到了某些古代居民和“从葡萄藤中生出来的蛆变成的土著”(指吃蛆的原始土著人)萨摩亚人的祖先是在公元五世纪时来到萨摩亚的,而考古表明,早在公元前二世纪时,那里就已有人居住了。复活节岛的神话和传说没有提到霍多玛多阿来到之前的土著是什么样子,但岛上的毛阿依.卡瓦卡瓦小雕像却有可能使人们看到复活节岛早期居民的容貌。毛阿依.卡瓦卡瓦是一种男性木头小雕像,只有30厘米高,雕像上的人身体消瘦,肋骨外突,腹部凹陷,长着长耳朵,留有一把山羊胡子。一些国家的博物馆中,至今还保存着这些用光滑坚硬、闪闪发光的托洛米洛木制成的小雕像。这些小雕像是谁雕刻的?它又代表什么呢?人么对此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它表现的是经过漫长而又艰难的海上航行后到达岛上的最早居民,但复活节岛人却加以反对,因为岛上的神话中说,第一批迁移者的身体都很健壮,而且又带着足够的食品。也有人认为它们是过去复活节岛受害者的形象。有些人认为这些小雕像并不神秘,很可能纯粹是医学上探讨的对象,因为雕像上的人物那消瘦的面容和颈部肿大的甲状腺,表明了他们患有内分泌失调的疾病,而鹰钩状的鼻子、张露的牙齿和异常的脊椎骨,又表明了他们曾受到了某种光线的强烈照射。除掉毛阿依.卡瓦卡瓦小雕像外,岛上还有其他许多小雕像。有一个身体消瘦的女性小雕像叫毛阿依.帕阿帕阿,她酷似男性小雕像,也长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此外,还有长着两个头的小雕像毛阿依.阿利恩加、人性蜥蜴雕像莫科坦加塔、长着一副海豹面貌的坦加塔依库(他很可能再现了波利尼西亚神坦加洛阿的形象,传说中说他来到复活节岛时长着一副海豹的样子),以及人身鸟头的坦加塔玛努人鸟像,还有鱼、鸟等许多动物的小雕像。这些独特的木雕像几乎岛上每个居民家中都有。很清楚,它们是受到人们崇拜的偶像。第一个来到复活节岛的西方传教士埃仁.埃依洛说:“有时我们看到他们把小雕像举到空中,做出各种手势;同时边跳舞边唱着一些毫无意义的歌。我认为他们并不了解这样做的真正含义,他们只不过是在机械地重复他们从父辈那儿看到的一切而已。如果你去问他们,他们这样做是为着什么,他们会告诉你说,这是他们的习惯。”
我们从木雕像上可以看到,岛上的早期居民有着一对长长的大耳朵。岛上的许多传说都讲到了“长耳人”哈纳乌耶耶彼和“短耳人”哈纳乌莫莫科,讲到了“长耳人”雕刻巨大的阿胡和石像,“长耳人”和“短耳人”之间的战争,以及“长耳人”在壕沟中死去的情景。索尔.海尔达尔于本世纪中期曾在岛上看到过头领彼德洛阿坦的肤色和欧洲人完全一样,他就是唯一的一个幸免遇难的“长耳人”后裔。
“长耳人”又是什么时候来到复活节岛上的呢?传说中对此说法不一,有的说他们比霍多玛多阿来的早,有的说他们是一起来的,有的说他们比霍多玛多阿来的晚。但不管怎样,是他们雕出了石像和阿胡。一位研究者曾有幸目睹了科学家同复活节岛人为此而进行的一场激烈的争论。对复活节岛的古夕往事很了解的著名旅行家基利莫齐断言,新的“长耳人”是同霍多玛多阿依起来的,但另外三人却反对,说他们不是同霍多玛多阿一起来的,而是稍后同一位名叫图乌科依霍的首领一起来的。当时在场的一位复活节岛妇女却对这位研究者说道:“不要相信他们,他们什么也不懂!”
那么,“长耳人”又是谁呢?复活节岛人向来就有把耳朵拉长的习惯。罗格文海军上将的同行者别列恩斯特看到,“某些岛民的耳垂一直拖到肩部,还有人的耳朵上挂着特别的耳饰白色的圆饼形耳饰。”与复活节岛相距数千公里的美拉尼西亚人也有这种习俗,南美印加人的神秘祖先也有长耳朵,马克萨斯群岛古代居民的耳朵也很长。这种把耳朵拉长的习惯又是从哪儿来的呢?印度迈索尔有一座30米高的花岗岩石雕像戈麦捷什瓦拉,它于公元938年完工,比复活节岛上的最大雕像还要大,其耳垂一直拖到肩上,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长耳人”。印度南部著名的水彩壁画和马哈巴利普拉罗庙宇的壁画以及浮雕上的所有人物,也都是些“长耳人”,长长的大耳朵上还悬挂着各种耳饰。在印度,长耳是佛的特征之一,所有的菩萨塑像都有着长长的耳朵。在印度,不仅佛有长长的耳朵,而且诸神也都是些“长耳人”。在离孟买不远的象岛上,有一座洞穴庙宇,印度的三大圣人波罗希摩、毗湿奴和湿婆,也都有长长的耳朵。大量的化身、佛教中的导师、圣徒和教会中的人物,甚至连凶神恶煞,也都有着长耳朵。东南亚各部族也有把耳朵拉长的习惯。很可能,波利尼西亚和复活节岛的祖先就是从印度那儿迁居来的。实际上,复活节岛并没有什么“短耳人”。在复活节岛语中,“哈纳乌”一词是“种族”、
“诞生”的意思。“莫莫科”是“薄、瘦”的意思,“耶耶彼”则表示“壮实、结实”。神话中讲到了哈纳乌耶耶彼同哈纳乌莫莫科之间的战争,那应当是“胖人”和“瘦人”之间的战争,而不是“长耳人”和“短耳人”之间的战争。由于“耶耶彼”同“耶彼”(即“耳朵”)的发音很相似,后来就把胖人和瘦人同“长耳人”和“短耳人”混为一谈了。来自西方的白人从第一个登上复活节岛的罗格文海军上将起,人们就不断地报道说:岛上生活着皮肤白皙的人。研究太平洋的专家们也认为,波利尼西亚有浅色皮肤甚至是白色皮肤的人,这些人的头发是火红的。
海尔达尔说:“复活节岛上的雕像都有长长的耳朵,那是因为雕刻者本人就是长耳人;他们之所以专门选用红色的石头来充当头发,那是因为他们本人就是红头发;雕像的下巴呈尖形向外突出,因为雕刻者本人就留有山羊胡子;雕像的脸之所以有白种人的典型特征直而窄的鼻子、薄而尖刻的嘴唇,那是因为雕刻者本人就不是马来亚人。”
那么,这些浅色乃至白色皮肤、头发火红的人又是来自何方呢?二十世纪初,英国研究者埃利奥特.斯密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公元前很久,古埃及的居民把自己的文明带到了世界各地,包括澳大利亚、美洲和太平洋诸岛,波利尼西亚人就是腓尼基航海家的后代。腓尼基人向埃及人学到了高超的航海技术,航行到了世界各地。他们“几乎走遍了波利尼西亚的每个岛屿,虽然他们即没有找到黄金,也没有发现珍珠,但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在大海中漫游。这些漫游者中最精明强悍和精力最充沛旺盛的人,孜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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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论是古埃及人,还是复活节岛的居民,就都竖起了巨大的石像,并把死者埋葬在巨大的建筑物中,都使用图画式的象形文字。可是,古埃及人和复活节岛人之间的相似之处仅仅如此而已。而且,前者是把死者埋葬在高大的金字塔里,后者则把死者埋葬在巨大的平台阿胡之中。古埃及的文字符号反映的是非洲的动植物群落和古埃及的文化及生活习惯,而复活节岛的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符号反映的却是太平洋的动植物群落。两者的劳动工具和生活用品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复活节的石像同埃及的金字塔在风格、形式和体积上也迥然不同。除了某些单词的偶然巧合之外,埃及和腓尼基?
挠镅酝ɡ嵛餮怯镆裁挥惺裁垂餐Α?銮遥<叭说钠し粑稚枘峄说耐贩⒁ 膊皇腔鸷斓模趋詈谏?
波利尼西亚学者捷.拉恩吉.希洛阿用十分尖刻的讽刺口吻反驳说:“我们波利尼西亚人怎么会料到,我们把太阳叫做‘拉’正好和埃及太阳神阿莫那.拉的名字相吻合,这就成了我们的祖先是来自埃及的证据?!在毛利人的神话里曾提到过他们的祖先去过乌罗国,于是就成了他们以前是住在美索不达米亚的迦勒底乌尔的证明。在古代的波斯王国,奥拉和玛那港这两个地方的发音同波利尼西亚语中两个单词的发音相同,这也成了波利尼西亚人以前曾到过俾路支?
闹ぞ荨;褂幸辉蛏窕敖驳剑ɡ嵛餮侨嗽幼≡谝览Q牵谑遣ɡ嵛餮侨擞值焦《龋蛭《鹊囊桓龅胤焦糯徒凶龈ダQ恰!?
语言虽然辛辣,但不无道理。还有人认为,欧洲海盗比哥伦布早好几百年就发现了美洲大陆,这些勇敢的大西洋征服者也曾到过包括复活节岛在内的波利尼西亚。而且,斯堪的纳维亚的雷神托拉的功绩和波利尼西亚的英雄马乌伊的业绩在许多方面也相同。他们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这就是说,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是这些海盗的后代。还有一种更加大胆的设想,说复活节岛的古代文化是神秘的大西国人所创造的。二千五百年前柏拉图所描绘的大西国不仅是人类高度文化的摇篮,而且也是古埃及、哥伦布到达美洲以前的美洲大陆和复活节岛的文化摇篮。类似这样的没有充分科学根据的设想还有很多,例如有一种意见认为,浅色皮肤的波利尼西亚人是古希腊和亚历山大.马其顿军队的后裔。亚历山大.马其顿的舰队并不是无影无踪地消失了,而是来到了太平洋诸岛。至今,有些人还在波利尼西亚和南美大陆沿岸徒劳地寻找这支舰队哩!在如,复活节岛石像头上的帽子诞生地叫“普那帕奥”,它的发音同爱沙尼亚语中的“
红色的头”“火红”一词“普阿那帕奥”相似,于是说最早的复活节岛人来自波罗的海沿岸!真是荒谬已极!我们应当严肃指出,世界上那些种族主义者,那些以为“白色人种”高人一等的人,也在利用复活节岛人是来自西方白人这个有争议的假说进行大肆宣传,说欧洲人越过了大西洋,创造了古代美洲大陆文化和复活节岛的文明,后来印第安人和波利尼西亚人群起造反,把他们消灭了,这些地区的文化也就消亡了。实际上,从医学和人种学的角度不难解释,复活节岛浅色皮肤的人是一种特殊的生理现象。波利尼西亚学者彼尔西.施密特正确地指出:“在各种类型的典型代表中,我们都会看到有浅色皮肤的人的现象。这些人并不是白化病人,但却有淡淡的头发和浅色的皮肤。这种现象可以经常在许多代人的身上观察到,在某些家族中,这种现象还十分明显。”
研究毛利人文化和新西兰土著居民的专家埃尔斯顿.贝斯特也指出:“新西兰的土著居民中总有一些浅色皮肤的人,他们那棕色的头发呈波浪形。但总的来说这种人并不多,有些家庭往往相隔一代才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事情往往如此奇怪,本来并不神秘的东西,却被人硬加上神秘的外衣,人为地“神秘化”了。最早的复活节岛居民是“来自西方的白人”的假说就是如此。康·提吉的子孙近些年来,有一种呼声很高的说法,就是复活节岛人和波利尼西亚诸岛的最早居民是来自古代的秘鲁,他们是白色印第安人的后代。这种观点的代表,就是挪威人类学家和当代杰出的探险家索尔·海尔达尔。当第一批欧洲人勇敢探险,横渡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太平洋时,他们惊奇的发现,在这浩瀚的大洋之中,有无数山峦起伏的火山岛和低平的珊瑚岛,各岛之间往往隔着广阔的海洋。这些欧洲人自称是这些岛屿的发现者,但他们却看到,他们所发现的每一个岛上几乎都有人居住。这些土著居民有着高高的身材,面貌很漂亮,带着猪、狗和家禽到海滩上来欢迎他们。在每一个有人烟的岛上,都有开垦了的土地、村庄、寺院和茅屋,有些岛上还有着古老的尖塔、平坦的道路,还有四层楼高的石雕像。这些岛民是些什么人?他们来自何方?由于复活节岛处在太平洋最东边的波利尼西亚群岛和南美大陆之间,再加上他那神秘的石雕,人们就很自然地把眼光转向了它。复活节岛的许多文化,都和南美洲的史前文化相似。复活节岛的象形文字——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不仅外人一字莫识,就连岛民们也都不认识。而除复活节岛外,其他各岛都没有文字,但却有学校,人们在学校里学习历史和宗教。太平洋诸岛,北起夏威夷,南至新西兰,西自萨摩亚,东止复活节岛,虽然相距甚远,但居民却使用同一种语言——波利尼西亚语。波利尼西亚人是祖先的崇拜者,他们崇拜死去的领袖,而他们最早的领袖,就是太阳之子提吉。几乎每一个岛上的男人都能说出他们历代首领的名字。现在确认,复活节岛最早的居民是在公元四世纪,即公元398年来到岛上的。后来在十一至至十二世纪时,岛上又来了一批新的民族,即霍多—玛多阿。他们完全不知道铁为何物,使用的是石制工具。而从公元四世纪到十一世纪,世界上只有南美大陆的生产力还处于石器时代。莫非复活节岛乃至波利尼西亚诸岛上的最早居民是来自南美大陆?本世纪初,西班牙传教士苏尼家提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假设,在海洋学界和人种学界引起了一场很大的争论。苏尼加认为,菲律宾语和南美印第安于中有不少相同的单词,他还列出了一份两种语言中相同的单词表,但这种根据并不可靠,因为印第安语非常多,有两千多种,而菲律宾也有数百种语言。在这种情况下,两种语言中有相同的单词是完全可能的。难道说因为复活节岛语中的“普卡”一词与俄语中的“普齐克”相似,就能证明斯拉夫人是复活节岛人的祖先吗?复活节岛语中的“阿那”(意为山洞)、“伊基”(意为小的)不但同日语中的发音一样,含义也相同,但谁也没有就此认为日本人最早来到了复活节岛。苏尼加假说的另一个根据,就是贸易风和海流把南美人送到了太平洋诸岛。他还提出,复活节岛的雕像同南美印第安人的古代居住地图阿美那柯的雕像很相似。另一位传教士乌伊列亚姆·埃德利斯曾在复活节岛居住了许多年,他也支持苏尼加的观点。
1870年,南美古代史专家麦尔克赫姆也说道:“西班牙人征服了南美后,发现蒂瓦纳柯的雕像和复活节岛的雕像十分相像,都有大眼睛、圆锥状的王冠或帽子。友人设想,在阿依马尔的印第安人的画同复活节岛的雕像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似之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1840年还坚决反对复活节岛文化起源于美洲大陆的阿列弗莱德·曼特勒教授,到1950年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观点,开始赞同这一假说了。但在索尔·海尔达尔之前,这一假说遭到了绝大多数科学家的反对。而在海尔达尔那著名的
“康·提吉”探险队远航成功以后,人们开始认真看待这一假设了。
1947年4月28日,海尔达尔一行6人,乘坐模仿古代印第安人木筏式样建造的“康·提吉”号木筏,从秘鲁的卡亚俄港出发,仅只依靠风和海流,航行四千多海里,历时101天,经受了各种海上磨难,战胜了惊涛骇浪;他们遭到了多次令人毛骨悚然的险遇,也经历了许多奇趣横生的航海境界,终于安全抵达了波利尼西亚的腊罗亚岛。他以自己的亲身实践,证实了古代秘鲁的航海者完全有可能乘着原始的木筏飘洋过海,到达太平洋诸岛。而海尔达尔也因此一举成名,寄身于当代最伟大的探险家行列。
“康·提吉”探险队的成功航行,把复活节岛乃至波利尼西亚的文化同南美大陆的文化有机地联系起来。海尔达尔认为,复活节岛和波利尼西亚的最早居民是来自美洲。他说,在秘鲁境内,“曾经有过一个至今人们还不知晓的民族,他们创立了世界上最奇特的文化之一。然后,在很久以前,他们突然不见了,像是从地面上被抹去了似的。他们遗留下来巨大的雕刻成人形的石像,就象皮特科恩岛、马克萨斯群岛和复活节岛上的石像一样;他们遗留下来的一层层构筑上去的巨大尖塔,同塔希提岛和萨摩亚岛上的尖塔一样。他们用石斧从山上开凿出来大石块,有一节火车箱那么大,比大象还重,然后再搬运好几公里远,运到各处,竖立在那里,或是一块块地叠上去,垒成大门、巨垣和高台,和我们在太平洋某些岛上所看到的完全一样。”
西班牙征服者曾无情地毁灭了中美洲和南美洲那些杰出而独特的古代文化。当这些征服者来到秘鲁的时候,那些印加帝国的臣民告诉他们说,这些荒凉地树立在原野里的巨大建筑物,是由身材高大、有着大胡子和浅色头发的人建造的,这些白人很久以前从北方来到了秘鲁,教给印加人的祖先建筑、农业和礼节、风俗等。后来,他们突然离开了秘鲁,乘船消失在西边的太平洋中,于是,印加人才掌握了国家政权。无独有偶,当欧洲人来到太平洋时,他们惊奇地发现,太平洋许多岛屿上的居民皮肤也几乎都是白色的,留着大胡子。在许多岛上,他们发现有的人和其他家的人不同,有着极淡的皮肤,头发从红色到金黄色不等,蓝灰色的眼睛,有着鹰钩鼻子的脸几乎和犹太人一样。他们不是波利尼西亚人,波利尼西亚人是金黄色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和相当扁平的鼻子。这些人自称是乌罗克胡,说自己是岛上最早的领袖们的直系后代,这些领袖都是白皮肤的神,叫做坦加洛阿、卡涅和提吉。
1722年,当罗格文海军上将发现复活节岛时,他也惊奇地看到,岛上的居民有的竟是“白人
”。而且,他们还能数出自己白皮肤的祖先,一直上数到霍多—玛多阿和提吉的时代,说他们的祖先是从“东方太阳如火烧的山岳地带”乘船而来的。海尔达尔三十年代在法图希伐岛进行考察时,曾听到当地的一位最年长的老人讲到:“提吉是神,也是我们的首领,他把我们的祖先带到了波利尼西亚。在这以前,我们是住在太平洋东岸的一个大国里。”后来,他在研究印加文化的时候,又听到了这样一个关于太阳神威瑞科查的神话:
“威瑞科查是印加人的名字,他原来的名字叫康·提吉,即太阳神。康·提吉是白人的高级大法师和太阳之王,他在的的喀喀湖畔留下了宏伟的遗迹。后来,这些神秘的白人遭到了一个从科昆坡山谷来的首领卡里的攻击,双方在的的喀喀湖中的一个岛上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康·提吉不幸战败,便带领自己的臣民逃走了。他们逃往太平洋,乘木筏消失在向西的海面上。”
这些神话和传说使海尔达尔确信,曾被印加人的祖先驱赶而逃的白人领袖、太阳神提吉,不是别人,正是波利尼西亚居民的始祖提吉。提吉在秘鲁生活的情景,以及的的喀喀湖有关的许多古代名称,一再出现在波利尼西亚的神话和传说中。复活节岛与波利尼西亚同美洲大陆的海上联系由海尔达尔证实了。它的成功航行表明,南美的木筏具有优良的性能,不仅十分灵活,而且还能逆风行驶。古代秘鲁人完全可以乘着这种原始的木筏,在波涛汹涌的海上进行长期航行,到达太平洋中的任何一个岛屿。在秘鲁和厄瓜多尔印第安人的古老传说中,曾讲到了他们的祖先在“海洋之母”——太平洋中航行的种种情况。有一个传说讲道,在西班牙殖民者入侵前一百年,印加帝国执政者杜帕克·尤帕基曾下令建造了大批的木筏,他带上两千名经过精心挑选的航海者,乘上木筏,出海远航,到过荒无人烟的科阿杜岛、有人居住的居埃思岛、阿卡巴那岛和阿瓦·契姆比岛等许多地方。一年过后,尤帕基返航归来,从遥远的岛屿上带回了黑皮肤的土著,马的颌骨、铜的皇帝宝座和其他大批战利品。很可能传说中的这次探险纯属杜撰,因为当时在太平洋的任何一个岛屿上都没有铜和马匹。但不少科学家都指出,这些传说也可以这样来理解:在从南美到波利尼西亚的海路上,曾有过大大小小的岛屿,它们象海标一样,给孤寂的远航者指引航程,使他们能劈波斩浪、顺利地在大洋中漫游。后来,那些富有神话色彩的海标岛屿就沉入海底了。许多科学家都支持这种观点,最新的海洋考察也表明,有些海岛曾经出露在水面之上,后来沉入到海底去了。
例如,1960年的智利大地震,不仅给人们造成了惨重的损失,而且也改变了海陆的面貌,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智利海岸一块20—30公里宽、500公里长的土地就下沉了2米,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沉到了海底。至于海底的面貌,改变的就更大了。地震发生时,整个岛屿甚至整个列岛沉入海中的情况也曾发生过。例如,在复活节到海底断裂带以东,西经83度处,同海底断裂带成45度交角的纳斯卡海底山脉向东北延伸出1000多公里,一直到达智利海岸。这个坡度很陡的巨大水下山脉,不久前至少有三座山峰曾是出露海面的岛屿。这些山峰的顶端都很平坦,距海面的高度分别为300米、329米和402米。纳斯卡具有亚陆型的陆地地壳,厚度为15公里。而在这一海底山脉的四周,却都是典型的海洋地壳。所以有人认为,以前这儿很可能是一块较大的陆地或列岛,它曾给航海者指引过航向。人们曾在哥斯达黎加的可可岛发现了古代的椰子种植场。海尔达尔认为,椰树之所以能在该岛进行大规模的种植,“只有在下列情况下才有可能:要么是可可岛当时人口很多,要么该岛对航海者来说是居于十分重要的地理位置,航海者把它视为远航的中间站。”
不少考古学家也指出,在中美和南美洲这两个独特文明的发祥地之间,曾经有过文化上的接触。但陆路交通要穿过哥伦比亚和巴拿马地峡的热带森林,是十分困难的,而从海路,从太平洋上驶过这段路程,却要容易的多。可可岛正好位于厄瓜多尔到危地马拉的中间,它自然就成了十分理想的中间站,航海者可以在这里休息,补充淡水和给养,摘取椰子。可可岛是同名水下山脉的一座出露在水面上的山峰。卡尔纳吉水下山脉同可可水下山脉一起把巴拿马盆地隔开了。巴拿马海底盆地不同于一般比较平静的海底盆地,它的地壳还很年轻,地质运动也很剧烈,不时发生地震,强大的热流也从地球内部流出。它有深达4000米的深水槽,有高2000—3000米的山脉,峰顶距海面只有几十米,有的甚至只有几米。海洋学家们认为,巴拿马盆地是在不太久远的过去沉入海底之后形成的。过去它曾是南美大陆西南部突出的一部分,后来由于地震而沉入水中。卡尔纳吉山脉、可可山脉和南美的那一部分陆地沉没后,只有可可岛和加拉帕戈斯群岛还没有沉没。生物进化论的创立者达尔文在乘“贝格尔”号考察船进行环球航行时,曾经对加拉帕戈斯群岛进行过考察。他认为,那里的动植物不是自发产生的,而是由风、海流和候鸟带来的。后来人们对该岛进行的考察表明,达尔文的这一论断对岛上的有些动植物来说是正确的,但对蛇、陆生龟、巨蜥和许多软体动物来说则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不可能越过浩瀚的大海到达这里,只能沿着陆地而来。所以,现代动物地理学家都倾向于这样的假设:加拉帕戈斯群岛以前曾同中美洲和南美相连。地质学家和植物学家也持同样的观点。人们还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上发现了秘鲁太平洋沿岸的印第安人所培育过的植物品种。有人据此提出,加拉帕戈斯群岛以前曾经有人居住过。
1535年,西班牙主教别尔拉恩乘船从巴拿马地峡驶出秘鲁。在航行途中,船只偏离了航线,没有沿着南美海岸,而是一直想西驶去。八天后,他们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陌生岛屿。上岸后,别尔拉恩主教看到岛上有象龙一样的巨蜥、巨龟、企鹅、鹦鹉和其他许多奇特的鸟类和野兽,因为他最先看到的是巨龟,主教就把这个岛命名为“巨龟岛”,音译为“加拉帕戈斯群岛”。不少植物学家认为,在哥伦布发现美洲之前,印第安人曾经拜访过加拉帕戈斯群岛。海尔达尔乘木筏探险成功,又为这一说法提供了证据;而他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上所进行的考古发掘,更为这一段假设提供了充足的根据。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的三个小岛上,海尔达尔发现了四个史前遗址,共挖掘出131件器皿的200
2000块碎片,还有陶器制品、印加人用粘土做成的哨子、硅土制成的黑曜石制品等许多古代文物。经美国国家博物馆鉴定,海尔达尔确信,在印加帝国以前,厄瓜多尔和北秘鲁沿岸的古代印加人曾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上居住过,因为这些文物都是那时古代印第安人的产物。人们不禁要问,这些古代印第安人后来又为什么离开了加拉帕戈斯群岛呢?人们发现,有些古代遗迹被火山灰覆盖了,于是就有人认为,那里的火山活动使他们离开了群岛,返回自己的故国。也有人认为,可能是地震使他们撤离了,因为加拉帕戈斯群岛处在地震特别频繁的地区中,当地震灾难发生时,那一带的许多岛屿都沉入了水中。人们还指出,欧洲人发现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个假设是正确的。当别尔拉恩主教回到欧洲后,向外界宣布了自己的发现,引起了人们的兴趣,许多人纷纷前往太平洋,去寻找那个神话般的巨龟岛。但直到十七世纪末,还没有一个欧洲人能继主教之后再次踏上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土地。这就给加拉帕戈斯群岛增添了更加神秘的色彩。于是,人们就把巨龟岛改为“拉斯·依斯拉斯·埃恩肯塔多斯”,意为“迷人岛”。使人不解的是,当时前去寻找“巨龟岛”的航海者都有精确的罗盘,船上也配备了各种当时较为先进的设备,又有经验丰富的人领航,可他们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找到这一群岛,那么,古代南美的航海者乘着简陋的木筏,没有任何导航设备,又是怎样正确无误地找到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呢?唯一可能的解释是,那一代海域里曾经有过许多岛屿,它们成了古代航海者指示航向的“海标”,后来这些岛屿沉没了。我们举出这个例子,为的是说明,古代印第安人完全有可能飘洋过海,并到达过太平洋诸岛。海尔达尔后来在复活节岛上所进行的考察,又进一步证实了复活节岛文化同南美古代文化有相似之处。例如,复活节岛巨大的石像同古代秘鲁蒂亚瓦纳科的雕像有很多相似之处:两者都是由岩石雕刻而成的,重量都在数吨以上,雕刻的工具都是石器;石像都有长耳朵,面部带有白人的特征,两只手都放在肚子上。复活节岛许多石像的头上,都戴着红色的帽子。而在波利尼西亚和秘鲁,红色的头饰都是重要人物的一种重要标志。复活节岛石像的腰间还围着一根带子。的的喀喀湖畔的石像也都有这样一根象征性的腰带,这腰带是神话传说中太阳神的标志:虹带。波利尼西亚的一则神话里讲道,太阳神提吉解下它的神带—虹,沿着它从天上下凡,来到了波利尼西亚,把白皮肤的子女留下,波利尼西亚从此才有了人烟。海尔达尔认为,南美大陆安第斯山高原中的巨大石像是太阳神提吉竖立的,后来他们来到了复活节岛,就在岛上雕刻了同样高大、有着如此相似之处的石像。海尔达尔十分重视复活节岛的象形文字—科哈乌·朗戈—朗戈。他认为这种文字在古代秘鲁的祭祀艺术作品中时又发现,例如人鸟、太阳的象征、持有礼杖的人等。只不过复活节岛上的人是把它们刻写在条板上,而美洲大陆上的古代印第安人则把它们刻写在树上罢了。曾经有过一段时期,写在条板上的文字一直从巴拿马流传到秘鲁,复活节岛上的文字条板就是它的一个分支。复活节岛居民的宗教同波利尼西亚绝不相同,但他们的人鸟崇拜却同玻利维亚的蒂亚瓦纳科和秘鲁北海岸的契马文化中的人鸟崇拜相同。海尔达尔断言,复活节岛的人鸟崇拜起源于南美大陆。海尔达尔在复活节岛的祭祀城奥朗戈进行考古发掘时,发现了同麦卡麦卡崇拜和太阳崇拜有关的建筑群。那里的建筑物和岛民的宗教礼仪都不同于波利尼西亚其他岛屿,有波利尼西亚独一无二的用来观测太阳二分点(春分、秋分)和二至点(夏至、冬至)位置的天文台。这种建筑群在波利尼西亚是绝无仅有的,但在秘鲁却十分普遍。就其建筑风格而言,它根本不属于波利尼西亚型,而同古代秘鲁的建筑艺术十分相似。波利尼西亚根本没有把几间房屋连接起来的建筑风格,也看不到假拱门、砌成的尖角形的墙,而这样的建筑艺术在秘鲁却是十分典型的。不仅如此,当第一批欧洲人来到太平洋诸岛时,他们发现复活节岛、夏威夷和新西兰等地都大量种植着甘薯,别的岛屿虽然也有甘薯,但仅限于波利尼西亚诸岛。甘薯是波利尼西亚重要的农作物,当地居民没有甘薯吃就得吃鱼,它在波利尼西亚人的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许多神话都谈到了甘薯。神话中说:甘薯是由提吉本人和他的妻子班妮从他们祖先的故乡带来的,新西兰的传说也讲道,甘薯是由“用绳子捆在一起的木头”即木筏运来的。而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世界上只有美洲才有甘薯。它不可能是自己漂流到太平洋诸岛上去的,因为它经受不住长达几千公里的咸水冲刷,而且也不会自己生长在波利尼西亚的土地上,必须有人种植。所以,它只能是由人从南美大陆带来的。甘薯在波利尼西亚语中叫“
库玛拉”,而秘鲁的古代印第安人也把甘薯叫“库玛拉”。它是波利尼西亚航海者和古代秘鲁人最重要的旅途食品。看来,复活节岛最早的居民是来自南美大陆的秘鲁这一说法,是确切无疑的了。但我们要指出,乘上古代的交通工具—木筏,即可以从东方的南美大陆也可以从西方的波利尼西亚来到复活节岛。海尔达尔是从秘鲁的卡亚俄港飘洋过海,来到土阿莫土群岛的,航程比到达复活节岛更远。而埃里克·毕晓普则乘着“塔希提—奴依Ⅰ”号和“塔希提—奴依Ⅱ”号,沿着
“康·提即”探险队相反的方向,从波利尼西亚航行到了南美大陆。继海尔达尔之后,共有
15艘船只和木筏沿着海尔达尔所走过的航路或与之相反的航路横越了太平洋。这说明,海尔达尔的成功探险并不能确凿证明复活节岛的最早居民是来自东方,因为它同样也可以证明他们是来自西方。从原则上讲,只要对风和海流了如指掌,就可以从各个方向,例如从新西兰、加拉帕戈斯、斐济、甚至是阿拉斯加、堪察加、日本等地到达复活节岛。所以,复活节岛居民是来自东方南美大陆这一学说,也还仅仅是个假设而已。况且,复活节岛早在公元四世纪就已有人居住了,到公元九世纪,岛上的人开始建造巨大的雕像。而南美大陆上的古代艺术遗迹是公元六—十世纪的产物,两者之间存在着明显的时间差。如果复活节岛以及波利尼西亚人是来自南美,那么他们的语言一定有联系。但多达数千种的印第安人语言,却没有一种出现在波利尼西亚。不仅如此,南美古代的金属制品、纺织品和陶器、瓷器等,不仅在复活节岛,而且在整个波利尼西亚都从未发现过。现在,就连这一学说最坚决的拥护者海尔达尔本人也承认,在波利尼西亚人及其文化形成的过程中,亚洲东部的成分也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不过,他认为这种作用不是直接从亚洲东方渗入到波利尼西亚的,而是经过美洲的西北海岸,从夏威夷进入到波利尼西亚的。但遗憾的是,他没有在这方面找到充足的证据,夏威夷有人居住的历史要晚于波利尼西亚。黑色外来者现在无人否认,现代复活节岛人是波利尼西亚人,他们是从波利尼西亚的某个岛屿上迁居而来的。传说中的领袖霍多—玛多阿就是波利尼西亚人。可是,最早的波利尼西亚人又是来自何方呢?专家们一致认为,在向太平洋诸岛的迁居过程中,曾有过几次高潮,最近的一次,是波利尼西亚人向广阔的太平洋上开拓。大多数研究者认为,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是来自亚洲的东南部。放射性碳14测定年代的新技术还为这种东迁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时间表:古代的亚洲人从东南亚出发,于两万六千年前到达了伊里安岛,五千年前到达所罗门群岛,三千年前到达新喀里多尼亚岛和斐济群岛,再以后就是汤加、萨摩亚、马克萨斯群诸岛。在纪元开始以后,则从这些地方分别向北、向南、向东扩散到波利尼西亚呈三角形排列的三个顶点:夏威夷、新西兰和复活节岛。到达复活节岛的时间,是公元四世纪末,即公元398年。使复活节岛的研究者感到意外的是,复活节岛居民所崇拜的偶像竟完全不同于波利尼西亚诸岛,却相似于美拉尼西亚群岛。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对“人鸟”的崇拜。复活节岛的圣城奥朗戈,位于岛西南端的拉诺—卡奥火山口胖,它是复活节岛的祭祀中心。离她不远的海面上有三座小岛:莫多—依基岛、莫多—努依岛和莫多—卡奥卡奥岛。岛上山石耸立,危岩叠嶂。这里从来就没有人居住过,但却是候鸟,主要是玛努—塔拉(即黑色的海燕)的天堂。复活节岛人就在奥朗戈和这些小岛上举行挑选“人鸟”的仪式。
“人鸟”仪式,是由岛上各部族各自选派一名英武的勇士,渡海游到莫多—努依岛,端坐在岛上的洞穴中,恭候海燕的到来。复活节岛人虔诚地相信,海燕是伟大的神麦克麦克派来的使者。第一个得到海燕蛋的战士,飞步跑到屹立在海边的山岩上,对等候在海边的本部族代表高喊道:“快剃头!蛋是你的!”然后,他就跃身跳入波涛起伏的海中,洗净鸟蛋,再用带子把它系在头上,划动双臂,游回复活节岛。当他上岸后,他就拿着鸟蛋,飞快地跑到奥朗戈。按照岛上的传统,第一个把鸟蛋送到奥朗戈的人,不管他是那个部族的,他都是全岛的领袖,对全岛享有一年的统治权。他将被剃光头发和眉毛,被命名为坦加塔—玛努,即人鸟。而这一年就用他的名字来称呼,岛民们把他当作神的化身来尊敬。这种挑选人鸟的仪式,年复一年,代代相传,一直到1862年秘鲁海盗袭击复活节岛时,最后一个人鸟死去了。这种仪式才终止。在这种仪式的最初阶段,到小岛上取鸟蛋的勇士们是岛上各部族的首领,后来才改由各部族的战士去。在岛上记载的坦加塔—玛努的名册中,像编年史一样把这些取到鸟蛋的首领名字记下来。在人们发现的一本名册上,就记载着86位首领的名字,但它并不完整。1915年,人们在奥朗戈的山岩上发现了111幅手拿海燕蛋的“人鸟”画像,其中的五、六幅被运到圣地和其他城市的博物馆中展出。但岩画也不能代表挑选人鸟的总次数,因为这种仪式很早以前就有了,奥朗戈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人居住了。这种仪式代表什么呢?岛上的各种传说以及到过复活节岛的航海家、学者和传教士都证明了,“人鸟”崇拜在复活节岛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不仅为岛民们挑选出领袖,而且也是为了纪念神祗。我们在这里顺便指出,当代幻想家、《众神之车》一书的作者厄里希·封·丹尼肯认为,复活节岛上的“人鸟”表现的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人,是天外来客。他说:“复活节岛远离任何大地和文明,但岛上的居民却比任何别的国家都更熟悉月亮和行星。”“踏上这一小块土地的第一批欧洲传教士,使得人们对这个岛的神秘历史更加无法了解了。传教士烧毁了有象形文字的木板,禁止当地古老的祭祀仪式,废除种种世代相传的习俗。可是,尽管这些道貌岸然的绅士作的这样彻底,他们还是不能阻止当地居民称呼他们的岛为“鸟人之地”。直到今天,他们仍然这样称呼。一个口头的传说告诉我们,古代一些会飞的人曾在这里着陆,并点燃了火焰。大睁着双眼的飞行生物的岩画更加证实了这个传说。”
弗朗西斯·玛泽尔也认为,“复活节岛确有某些我们无法说明或者我们暂时还无法解释的地质秘密。这促使人们十分严肃地对待外星来客的可能性。外星人可能拜访过复活节岛,所以复活节岛全岛都受到了某种光线的照射,这在复活节岛居民的心灵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印象一直保留至今。”
这真是个大胆的设想,可惜没有科学根据,脱离了实际,成了纯幻想式的假设。复活节岛的宗教是比较独特的。复活节岛人虽是波利尼西亚人,但他们却不供奉波利尼西亚诸岛所敬重的神祗,波利尼西亚人心目中的诸多主神都没有在复活节岛上占有应有的位置,而被波利尼西亚诸岛所不了解的诸神却被复活节岛人虔诚地供奉。在复活节岛上,麦克麦克神居于诸神之首,“人鸟”仪式就是为了纪念他而举行的。一些科学家认为,奥朗戈山岩上的麦克麦克神画像,是第一个来到波利尼西亚的伟人齐基的容貌,他有着一对大眼睛,海豹式的身躯上都有一张人脸。坦加塔—玛努也被岛民们敬为伟大的神,人们把它看作为“鸟主
”和“鸟的统治者”的化身,它主宰着大地和海洋,是太阳和月亮、生命和人的创造者,而波利尼西亚诸岛却从未有过“人鸟”崇拜。在奥朗戈的山岩上,还有许多图画,例如欧洲船只、巨大的芦苇船、船上的双叶桨和阿奥(复活节岛人举行宗教仪式用的木桨,岛上最高权力的象征)、张着正方形船帆的传统的波利尼西亚船只、黑色的海燕等,还有波利尼西亚诸岛所没有的、以“正在哭泣的眼睛”为主题的画,画上的人有一对长耳朵,头上射出万道灵光,眼泪正夺眶而出。这是复活节岛咒语中所说的雨神希洛的画像:啊!雨水,希洛成串的泪珠儿,你降落到地面上时,
正搏击不息。啊,雨水,希洛成串的泪珠儿。复活节岛古代居民的主要水源是雨水,他们认为从天空落下的雨就是雨神希洛那成串的眼泪。但在波利尼西亚,希洛却不是神,而是一位英雄,一为伟大的航海家,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整个波利尼西亚。岩画上的黑海燕画的十分夸张,它正大张着嘴,声波从嘴中成扇形地散开,表明海燕正在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还有一幅画上画着一种半人半兽的怪物,它有弯曲的背,长长的手和脚。实际上,复活节岛到处都可以看到用黑色、白色和红色颜料画着海豹、海龟和海鸟、鱼类的岩画,有一对大眼睛的麦克麦克神画像以及只有幻想中才存在的奇特生物。在拉诺—卡奥火山口的边缘和面对大海的悬崖之间,还有许多人工挖成的洞穴,那就是洞穴城奥朗戈。洞穴一般不到1.5米高,正好同坚硬的凝灰岩的厚度相同。洞穴共分上下两层,
?
上层有21个,下层有5个。下层洞穴分别以12间、4间、2间、2间和1间位1个单元,洞中设有隔墙,因为这里的岩层厚达3米,洞穴比上层高,所以得用横向间壁来防止顶部塌陷。这些洞穴小屋建筑的很舒适,即能遮风避雨,又能看到鸟儿飞临岛上。神话中讲道,霍多—玛多阿的第一个儿子就是在这里诞生的,领袖的世系也是从这儿开始的。离这里900米处,就是十分松散的凝灰岩层,用木棍就能在上面留下条条刻痕,岩画就刻在上面.?
应当指出,复活节岛人所崇拜的“人鸟”是海燕,但从“人鸟”雕刻乌和奥朗戈的岩画来看,“人鸟”却又同海燕毫无相似之处:海燕的喙窄而直,而“人鸟”的喙却又长又宽,向下弯曲。从外形来看,“人鸟”不是海燕,而是军舰鸟。有意思的是,复活节岛岩画和雕刻的“人鸟”,同美拉尼西亚所罗门群岛上的绘画和木雕十分相似,那里的木雕和绘画所表现的“人鸟”,也是鸟头人身,大而圆的眼睛,高高举起的双手,脖子上有一个大嗉子,还有一个弯弯的强健而有力的喙。这是人和军舰鸟的混合体。而复活节岛的“人鸟”实际上也是人和军舰鸟的结合体。须知,军舰鸟是复活节岛的稀客,它习惯在树上作巢栖息,而复活节岛却是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任何树木,因而军舰鸟很少登临复活节岛的土地。在复活节岛栖息的,只有黑色的海燕。显然,这里对鸟的崇拜是后来从别的地方传来的,即从所罗门群岛传来的。此外,复活节岛和所罗门群岛的艺术也有许多共同之处。例如,所罗门群岛上雕有一种坐着的人像,而且耳朵拉的很大,耳垂也很低,复活节岛的石像也有长长的大耳朵。还有,复活节岛石像头上的帽子为什么不同整个雕像一起,用一整块石头来雕刻呢?雕刻家们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最简便的雕刻方法,却要花费许多精力到岛西部的普那—帕奥火山的采石场里选取浮石来雕刻呢?有些科学家认为,这些红色的圆柱体根本就不是帽子,而是石像的头发或发式。波利尼西亚人的头发是黑色的,平滑而呈波浪形,而美拉尼西亚人的头发则是卷曲的,染成红色,所罗门群岛到处都有红头发的画像。复活节岛的石像正好同美拉尼西亚典型的染发习俗相同。所以,复活节岛的雕刻家不是到别的地方,而是到普那—帕奥那里采取覆盖着一层气泡的凝灰岩来代表头发。当欧洲人最初来到波利尼西亚时,他们发现岛上一些人是白皮肤、红头发,有的全家都是如此。他们还看到,当岛上过宗教节日时,人们便把皮肤涂白,头发染红。复活节岛举行一年一度的宗教大典时,主持典礼的人的把头发剃掉,再把头抹成红色。至今,这种染发习惯在所罗门群岛上还保存着。在巴布亚新几内亚,人们也发现了原始土著居民用黑曜石雕成的石帽,它同复活节岛人戴的帽子几乎是一样的。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复活节岛人的头盖骨比太平洋诸岛居民的头盖骨都要长,它最接近于新喀里多尼亚岛附近的洛亚尔提群岛人的头盖骨。而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波利尼西亚语同新几内亚的一些语言有着某种亲缘关系。对人种学家和语言学家来说,新几内亚是一个真正的保护区。那里还保存着石器时代的习俗、信仰和物质文明,土著居民使用的是上千种相互之间没有亲缘关系的语言,但其中的一些语言却同波利尼西亚语有某种亲缘关系。这说明,那里的土著曾和波利尼西亚人有着某种关系。所罗门群岛和新赫布里底群岛至今还生活着一些尚未掌握外来人语言的不足。地处美拉尼西亚、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三大岛群交汇处的斐济群岛,是美拉尼西亚的最前哨,岛民的语言也同波利尼西亚有着亲缘关系。现代复活节岛人的语言是波利尼西亚语。使用波利尼西亚语的还有新西兰、夏威夷、塔希提、萨摩亚、土阿莫土群岛等波利尼西亚诸岛上的居民,还有美拉尼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东南亚、马达加斯加等地的居民。我国海南岛和台湾岛的一些少数民族,也使用这种语言。尽管这些岛屿相距很远,有数百、数千乃至一万多公里,弹道上的居民所使用的语言却惊人的相似。例如复活节岛语同马达加斯加语中的名词“手”和数词“5”的发音,复活节岛人读作“里马”,而地球另一端的马达加斯加人却读作“利马”,新西兰土著毛利人和塔希提人读作“里马”,萨摩亚人、夏威夷人和印度尼西亚人读作“利马”。两者是多么相似啊!现代复活节岛语中,数词1—9分别读作:塔希、罗阿、托罗、哈、里马、奥诺、希杜、瓦罗和依瓦。而在1770年,当冈沙列斯船长登上复活节岛时,冈沙列斯考察队的一个成员阿古埃尔所纪录到的数词却与此完全不同:科—依阿那、科—列纳、科—格库依、基—洛基、姆阿、哈纳、菲—乌托、菲—恩格埃和莫—洛基。两者之间连一个共同的词根都没有,似乎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两种截然不同的计数系统。专家们认为,以往在复活节岛上所使用的语言不仅仅是波利尼西亚语,可能还有别的语言,只是后来它们被波利尼西亚语取代了。于是,古代祖先的语言只有一些地理名称和阿古埃尔所纪录到的那些数词还保存着。这种被废弃了的语言,现代复活节岛人并不懂得其含义,正如他们丝毫不懂得科哈乌·朗戈
—朗戈文字一样。例如,流传在复活节岛的一些神话和传说中,往往有一些谁都无法了解的词语出现,岛民们并不了解其含义,只是按照从长辈口中流传下来的故事讲述而已。复活节岛的一些地名,也无法用现代复活节岛语来翻译,因为现代复活节岛人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称呼,例如“沃沃”一词就是如此。而在马克萨斯群岛上,“沃沃”一词是表示“缝隙、颤抖、振动”的意思。顺便说说,马克萨斯群岛比复活节岛语更多地保留了古代的词汇,它的同源语也比较完备,所以,相当一部分研究者认为,复活节岛的最早居民是从马克萨斯群岛迁居过来的。许多研究者认为,有一种具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化的黑皮肤的居民同波利尼西亚人迥然不同,他们是波利尼西亚最早的祖先。萨摩亚群岛是波利尼西亚最西边的岛屿,被人称作“波利尼西亚的摇篮”。这是为什么呢?研究波利尼西亚的权威吉·拉恩吉·希洛阿认为,复活节岛的文化起源于波利尼西亚。中波利尼西亚是波利尼西亚的核心,波利尼西亚传说中的夏威基国就是社会群岛的腊亚特阿岛。那些勇敢的航海家正是从这里出发,在星辰的指引下,把古代文化传到了波利尼西亚诸岛。波利尼西亚人的分布图如同一条大章鱼,起头不是社会群岛,触手就是把中波利尼西亚同马克萨斯群岛、夏威夷群岛、土阿莫土群岛、复活节岛、新西兰、萨摩亚群岛、汤加群岛、库克群岛和菲尼克斯群岛等连接起来的各条航路,其中最北方的一只触手伸到了夏威夷,最东方的触手一直伸到了复活节岛。希洛阿认为,波利尼西亚人当时是最伟大的航海家,他们劈波斩浪,勇敢地航行在波涛万里的太平洋上。而那时的腓尼基人、古希腊人和罗马人还只局限在地中海的航路,即使偶尔驶出直布罗陀海峡,也只是在离岸不远的地方徘徊而已。波利尼西亚人当时还根本不止铁和金属为何物,仅仅用石锛和石刀制造那些木筏和独木舟。木筏是他们最主要的交通工具,长达数十米,能载上百人,一天能驶200公里,远远超过了古埃及人、菲尼基人和古希腊人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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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吉·拉恩吉·希洛阿的观点一直是研究波利尼西亚人起源的权威观点。希洛阿从未到过复活节岛,他只是根据复活节岛和波利尼西亚的神话和传说,以及法国学者阿·曼特勒的材料。阿·曼特勒也认为复活节岛的文化起源于波利尼西亚。但新近考古学、语言学等进行的科学考察,却不得不推翻他的学说。用放射性碳14测定年代的解雇,人们在西波里尼西亚群岛上发现了四千年前人类在太平洋活动的最古老的遗迹。用“语言学时钟”方法测定的年代也表明,形成波利尼西亚语的中心也是在西波利尼西亚。母语中心形成于公元前二千年末到公元前一千年,而那时的中波利尼西亚还没有人居住。波利尼西亚的传说都讲道,波利尼西亚人祖先的故国是在西方,叫夏危机。人们认为,夏威基就是萨摩亚群岛的萨瓦伊岛,而不是夏威夷群岛,因为夏威夷群岛有人居住的时间比波利尼西亚许多岛屿都要晚。在波利尼西亚的土语中,有许多岛屿都叫“夏威基”。他们这样叫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纪念传说中祖先的祖国。萨摩亚群岛和夏威夷群岛最大岛屿的名称,即萨瓦伊岛和夏威夷岛,就是夏威基一词的萨摩亚形式。萨摩亚岛是波利尼西亚人最早到达的岛屿,萨摩亚语也比其他波利尼西亚语的方言更多地保存了母语中的土语和特点。萨摩亚的神话也一再讲道,萨摩亚人几乎是在世界刚一开始创造时就在那里定居了。波利尼西亚人相信,人死后的灵魂都会回到他们祖先居住过的遥远的夏威基国,它在太阳隐没的地方。波利尼西亚的另一个神话里还讲道,他们的祖先还有另一块土地,叫乌波卢,而它正是萨摩亚群岛的第二大岛。同时,在所有的太平洋诸岛中,只有萨摩亚人的航海技术最高,所以萨摩亚群岛又叫做“航海者群岛”。在萨摩亚群岛进行的考古挖掘表明,早在公元前一千年时,那里就有人居住了,那里是波利尼西亚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随后,萨摩亚人就开始向东移民,大约在公元前二世纪时到达了马克萨斯群岛。后来,马克萨斯群岛就成了东波利尼西亚文化向外扩张的中心。大多数研究者认为,现今广泛分布在太平洋诸岛上的波利尼西亚人,首先是从亚洲东南部移居到萨摩亚群岛的,然后才从这里陆续迁移到其他各岛上去。所以,萨摩亚语就成了波利尼西亚各岛居民的通用语言。新西兰的神话也提到了黑皮肤,扁平鼻子的人。詹姆斯·库克首次到达新西兰时,看到的也是这种人,即“黑色毛利人”。相传,公元十世纪时,毛利青年库仆从萨摩亚的一个小岛上出发,驾着独木舟到西南方去寻找新的土地,从而发现了信息啦。当他接近这个海岛时,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块高挂在蓝天上的白云,岛上也没有人烟。于是,他就把这个海岛称作“遥远的白云之乡”。到了十四世纪中叶,更多的毛利人分乘七只独木舟,远涉重洋来到了这里,分别从七个不同地点登陆,这才形成了新西兰毛利人现今七个不同的部落。登上新西兰的毛利人,是以恐鸟、鱼类和海兽为食的,所以人们叫他们是“猎取恐鸟者”。一些科学家认为,这些黑皮肤的人可能在哥伦布之前发现了美洲大陆,因为澳大利亚土著的语言和南美印第安人的语言很相似,美拉尼西亚人和美洲大陆的居民在人种学方面亚有许多共同点,两者的头盖骨十分相似。同时,在红皮肤的加利福尼亚印第安人中有黑皮肤的雅基人,南美印第安人也有黑皮肤和卷曲的头发。还有一些人认为,这些黑皮肤的民族是从澳大利亚经南极洲到达美洲大陆,又从美洲大陆来到复活节岛的。不久前,报刊上曾出现了惊人的报道,说在南极洲厚厚的冰层下面,隐藏着伟大的古代文明,它同复活节岛的古代文化有着相似之处。消息如此重大,一下子震惊了世界。但事后一查,这报道却没有任何科学根据,只不过是个骗人的“西方新闻”。不少研究者认为,复活节岛最早的居民是黑皮肤的美拉尼西亚人,十一至十二世纪以后,岛上又来了白皮肤(实际上是肤色较浅)的波利尼西亚人,那正是霍多—玛多阿到来的时代。于是,两个部族、两种人种、两种文化之间展开了长期不断的斗争。直到二、三百年前,最后一批统治者“长耳人”被消灭了,这种斗争才止息。因此,岛民们至今还清楚地记得,谁的祖先是“白人”,谁的祖先是“黑人”。胜利者不会雕刻石像,也不懂得文字,所以雕像与文字之谜至今没人知晓。海尔达尔把复活节岛的文化分为三个时期。第一时期是从公元四世纪到公元1100年,那时岛上树立起了较小的雕像,建造起了祭台式的阿胡,奥朗戈圣城里举行崇拜“人鸟”的仪式。第二个时期是从公元1100年到1680年,岛民们开始雕刻巨大的雕像,并把他们放在阿胡上。到这一时期末,岛屿四周都环绕着放在阿胡上的石头巨人,石像面朝圣所,背向大海。第三个时期是从1680年到雅·罗格文海军上将发现复活节岛时止。1680年岛上发生内战,“长耳人”被消灭了,胜利了的“短耳人”把雕像推倒在地,进行肆意凌辱。据最新的消息,科学家对复活节岛的考古发掘取得了振奋人心的进展。1981年,两位美国考古学家在复活节岛上的洞穴里和石像底下的阿胡中,发掘出了308具人的骨骼。目前,这些骨骼正在用计算机进行遗传学和考古学的分析,预计不久就会取得成果。届时,人们或许能知道复活节岛的最早居民是谁。
 



神秘的复活节岛(五)
神奇的天书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复活节岛,的确是一个充满着许多迷的神奇之岛。那巨大的石像,那从海中升起(又部分沉下)的小岛,那岛上来历不明的居民,等等,已经解开的迷和还无法解开的迷吸引着无数的人们,许多的科学家辛勤地研究着,提出了许多很有见解却又相互矛盾的解释。科学研究越是深入,新问题越是层出不穷。有没有一把万能的钥匙能打开复活节岛的秘密呢?
或许有!这把钥匙就是复活节岛的独特文字,科哈乌·朗戈—朗戈。自从欧洲人发现了复活节岛起,人们陆续找到了26块刻有象形文字的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这些条板现在还保存在世界各国的博物馆里,上面记载着复活节岛过去发生的往事。如果把这种文字解读出来,神秘的复活节岛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可是,尽管科学家们费尽了心思,人们还是无法解读这种文字。就连通晓古文字的语言学家,面对着这无人知晓的神奇天书也束手无策。于是,迷上加迷,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又给人们提出了一道难题。发现文字
1722年,荷兰海军上将罗格文发现了复活节岛,向世人揭开了笼罩着它的神秘帷幕。48年后,即1770年12月15日,西班牙船长唐·菲力浦·冈沙列斯也来到了复活节岛。他绘制了复活节岛地图,在岛上竖起了三个十字架,宣布该岛归西班牙所有。当他让岛民领袖在归属文件上签字时,他大吃一惊,原来岛上竟有自己的文字,首领们在文件上画了一些有象征意义的古怪符号。
1864年,踏上复活节岛的西方传教士埃仁·埃依洛第一个看到了上面刻有这种古怪符号的木板,岛民们管它叫“科哈乌·朗戈—朗戈”,意为“会说话的木头”。这一发现,顿时大大抬高了复活节岛的身价。科学家、航海家、旅行者和探险家们纷纷涌上了这个不大的孤岛,寻找该岛的古代文化遗迹,想要揭开这些迷。
1870年,俄国科学家米克罗霍·麦克拉依乘“勇士”号考察船前往复活节岛,但他并没有登上复活节岛,因为他当时身患重病,只能躺在船中。他在日记中写道:“我感到深深的遗憾和无限的惋惜,因为复活节岛就展现在我的眼前,但我却没能登上这个小岛,去寻找岛上的各种奇迹。正是这些奇迹才使得复活节岛成了所有太平洋岛屿中独一无二的“圣岛”。沃更为遗憾的是,那些旅游者仅仅用惊奇或冷漠的眼光来看待这些奇迹,其中任何人都不想详尽而认真地研究波利尼西亚这些艺术珍品的典型。大概岛上除了巨大的石像以外,还可以找到虽没有如此巨大,但却更能引人注目的估计。”
他说对了。人们不仅看到了石像,还看到了圣城奥朗戈山岩上的话,奇特的小木雕,还有刻写在木板上的象形文字——科哈乌·朗戈—朗戈。这是些什么样的文字啊!木板上面满是各种各样奇怪的图画符号,有的是大眼镜的奇特生物的头,有的是人鸟,有的是人形蜥蜴以及诸如海豹、螯虾和各种昆虫,还有形似月亮、行星和山脉的符号。当然,更多的符号谁都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这些文字的书写方法也很特别,是所谓的颠倒回转书写法,即一行从左到右,下一行则从右到左,接下来的一行又从左到右,每一行对前一行来说都是颠倒的写法。这种书写方法,同南美印加帝国之前的书写法一样,又叫颠倒耕田式书写法。这个发现太重要了,因为,一般人只看到了复活节岛上的雕像,却不了解那里还有文字——
谁也不认识的天书。可是,这些古怪的符号是文字吗?它是怎样产生的?又是谁刻画在条板上的?而最重要的是,这种文字的意思是什么?于是,寻找条板,解读古文字的热潮就开始了。寻找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
1864年来到复活节岛的第一个西方传教士埃仁·埃依洛说:“在复活节岛每个居民的加重,几乎都有木头条板或棍子,上面布满了用黑曜石刻写的象形符号。”的确如此,复活节岛以前的木板多达数百块,但现在遗留下来的却很少,人们费尽了千辛万苦,才由于一种十分值得庆幸的偶然原因得到了26块条板。而且,这些条板在风格上还有着明显的模拟痕迹,上面还有鲨鱼的齿痕。看来,他们一定是经历了种种奇遇才落到了科学家手里。最令人痛心的是这些条板的最后归宿。当欧洲人发现了复活节岛以后,复活节岛居民多次受到了外来人的袭击,人口锐减,这些条板也下落不明了。
1805年,美国捕鲸船“奈恩西”号来到复活节岛,这些海盗式的船员为了补充捕捉海豹的劳动力,便抓走了12名男子和10名妇女。这是在复活节岛上人为造成的灾难的开始。从此,岛民们就用咒骂和石块来迎接这群不速之客了。第二年,另一艘美国船“卡科乌·马诺乌”号也来到了复活节岛,岛上的居民群起反抗,没有允许船员们登陆。1811年,美国船只“潘多斯”号来到复活节岛进行补给,船员们把一些妇女抢到船上。后来,他们又把这些妇女撵下船去,抛到海里,并向她们开枪射击,致使许多妇女中弹身亡。1825年,英国船“勃洛索姆
”号在岛上停留期间,也同岛民们发生了流血冲突。这些不幸事件,虽给复活节岛带来了一定的灾难,但比起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1862年,复活节岛遭到了秘鲁海盗的野蛮袭击。这些海盗全副武装,分乘六艘船只,在复活节岛登陆,抓走了岛上几乎所有的男性居民,共达1000多人。这些被俘的奴隶像牲口一样被装上了船,运到了南美沿岸的钦查群岛,卖给了当地奴隶主,在那里开采鸟粪。至今,复活节岛民对他们的憎恨之情还没有消除。秘鲁海盗的行径激起了世界各国的愤怒,遭到了世界舆论的强烈谴责。塔希提岛主教吉帕诺
·若沙恩通过法国驻秘鲁首都的领事就这一野蛮袭击事件向秘鲁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英国政府也提出了抗议。面对英、法政府的强大压力和舆论的强烈谴责,秘鲁政府不得不采取措施,强迫奴隶贩子放回抓走的复活节岛人。但此时,只剩下100人左右了,其余的都不幸客?
浪纭6?00人在返回复活节岛的途中,又染上了天花,大部分人都病死在途中,只有15
人受尽了折磨,身患重病,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当然,瘟疫也同这15人一起来到了复活节岛。可怕的传染病—天花在岛上逞凶肆虐,使当时躲避在岛上洞穴中而逃脱了秘鲁海盗搜捕的幸运者,纷纷染病身亡。大批的妇女和孩子、老人和青壮年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了,传说中的领袖霍多—玛多阿的最后一批后裔死去了,通晓古代传说和象形文字及往昔传说的老人也死去了。岛上居民锐减,只剩下了数百人,到处都是死尸,整个复活节岛变成了一座死亡的坟墓岛。第二年,法国传教士埃仁·埃依洛来到了复活节岛。陪同他的,还有依波利特·罗歇尔神甫。他们在岛上定居下来,发誓要把这个小岛送给上帝,并在岛商船叫。他们死后,就葬在那里,埃仁·埃依洛的墓志铭上写着:“埃仁·埃依洛原先是一个普通的机械师,后来成为上帝的奴仆,他为基督在岛上做出了显著的成绩。”
传教士们没有花费太大的精力,就使那些贫困交加、精神沮丧、同往昔失去了联系的“多神教教徒”——复活节岛幸免遇难的居民归顺了上帝。他们彬彬有礼的谈吐,落落大方的举止,再加上有声有色的布道宣讲,使那些劫后余生的岛民虔诚地皈依了上帝。在他们隆重地接受了宗教洗礼后,埃仁·埃依洛神甫下令彻底铲除多神教,烧掉那些有象形文字的科哈乌·
朗戈—朗戈条板,摒除岛民过去的传统。于是,那些珍贵的象形文字便被付之一炬,统统烧掉了。有些岛民于心不忍,便偷偷地把一些条板藏到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洞穴中。至此,岛民们同以往的传说,岛上存在了许多世纪的古老文化,就这样人为地割断了联系。有一位岛民舍不得烧掉岛上视为珍贵的木材,就用条板造了一条小船。许多年后,小船破裂了,当人们把船拆毁时,才发现船木全是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其中有一块条板几经辗转,落到了一位欧洲人手里。至今它还被保存在博物馆里。六年后,灾难又一次降临到这些刚刚摆脱奴隶贩子和传染病侵袭的新教徒头上。法国冒险家杜特罗阿·鲍尔尼船长蛮横地霸占了复活节岛,宣布他是复活节岛的主人。他同复活节岛的女王卡莱托结了婚,小岛变成了他的私人牧场,从此以后,复活节岛不时响起杀人的枪声,专横跋扈的气氛笼罩了全岛。埃仁·埃依洛神甫不得不向外界求救。他的呼吁受到了重视,来了几条船,准备把岛上的新教徒转迁到曼加雷瓦岛上和其他岛上去。全体复活节岛居民都不堪忍受鲍尔尼的残酷剥削和压迫,都希望能立即离开自己世世代代居住的故土,逃脱鲍尔尼的魔爪。鲍尔尼采用暴力手段,强行把117名岛民扣押下来。直到后来,当杜特罗阿·鲍?
岜凰呐笥焉彼篮螅切┩馇ǖ母椿罱诘喝瞬旁诎R缆迳窀Φ呐阃拢叫氐搅俗约旱墓氏纭?
当欧洲人发现复活节岛时,岛上共有居民六千人,最多的时候,岛上曾多达二、三万人。而经过多次奇灾大难后,那里只剩下了区区几百人了。直到1888年,智利少校波利卡尔彼·托洛乘“安达尼亚”号船踏上复活节岛,把复活节岛正式归入了智利的版图。托洛少校把复活节岛租给了工业家曼尔列特,全岛变成了饲养绵羊的牧场,除汉加洛阿特居住地外,其余的村舍一律烧毁。三年后,波·托洛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他的船在复活节岛外遇难,他本人则葬身在大海的波涛中了。
提·拉·希洛阿正确地评论到:“波利尼西亚群岛任何地方的土著居民都没有受到象复活节岛居民那样残酷的掠夺和恶劣地遭遇,所以岛上的文化遭到如此严重的破坏是毫不奇怪的。

埃仁·埃依洛当年看到的那些条板,除被烧掉的以外,还有相当一部分被岛民们藏了起来。于是,人们就开始寻找这些条板了。可是,这谈何容易!复活节岛居民认为,把对外来者说是禁忌的条板交出来,是一种“亵渎
”行为,那将遭到神的报复。所以,当埃仁·埃依洛神甫奉塔希提岛的主教耶彼斯科普·若沙恩的命令去收集条板时,他只得到了很少的几块。他把其中的两块送给了俄国“勇士”号考察船的船长米克罗霍·麦克拉依。现在,这两块珍贵的条板被珍藏在列宁格勒的人类博物馆里。
1870年,智利考察队乘三桅战舰“奥特恩金斯”号登上了复活节岛,船长霍塞·阿纳克托从岛民那里得到了三块条板。后来,他把这三块条板交给了圣地亚哥博物馆。当岛上暴君杜特罗阿·鲍尔尼死后,阿历克塞·沙尔蒙来到了复活节岛,他继承了鲍尔尼的权利和遗产。沙尔蒙是个混血儿,他的母亲是塔希提人。他在复活节岛居住了二十年,是旅游者的导游和翻译,岛民们对他很信任。他对复活节岛十分感兴趣,一方面,他广泛地研究着岛上的各种秘密;另一方面,他同岛上还记得往事的老人们交上了朋友,从中探听到不少过去的往事。他记下了岛上的许多神话和传说,上个世纪末拜访复活节岛的好几位学者,都是在他的帮助下,收集了一些岛上的传说和神话故事,并得到条板的。华盛顿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汤姆逊于1886年乘坐“莫希肯”号传来岛复活节岛。他取得了沙尔蒙的信任,并在他的帮助下,编写了一部当地居民的语言词典,记录了自霍多—玛多阿以来的领袖家谱,收集并翻译了岛上的神话和传说,描绘了岛民的习俗和礼仪,还编写了一本日历。在沙尔蒙的引荐下,汤姆逊结识了一位名叫乌蒙·瓦耶·依柯的老人,老人凭着自己的记忆,给他讲述了刻写在条板上的经文。
1911年,由瓦列捷尔·克赫诺博士率领的科学考察队登上了复活节岛,他们考察的木的是收集岛上的神话和传说,寻找新的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并找到能判读这些象形文字的老人。当时,世界各地的博物馆中已收集到了20块来自复活节岛的条板,瓦·克赫诺还带来了保存在圣地亚哥博物馆中的三块条板照片。但最后,他仍一无所获,克赫诺据此得出结论,认为现在的复活节岛居民并不懂得这些象形文字,现代复活节岛人的语言也完全不同于条板上的语言。岛民们告诉他说,有文字的条板不是他们,而是由更古老的居民制作的。四年后,英国女学者凯特琳·劳特列吉乘着自备的海反船“玛那”号进行环球航行,来到了复活节岛,在那里进行了长达一年之久的科学研究。她特别重视寻找那些还记得古老文化的老人。当时,岛上还有一些六十开外的老人,他们还记得复活节岛往昔发生的某些事件,劳特列吉经常同他们中的12位老人见面。她说“那时,我们透过古代的迷雾刚刚觉察到人们对雕像的崇拜。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十岛民们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年以上的岛民都还记得这些生活的情景。”
她了解到,有一名叫托曼尼卡的老人懂得这种古代文字,她是岛上的文字专家。于是她就前去拜访这位老人。可是,托曼尼卡当时正值重病缠身,整天躺在岛上的麻风病院里,度着自己的风烛残年。她的拜访没有任何结果,一谈到文字,老人就沉默不语了。很可能,那位老人不愿意把文字的秘密告诉外来人,或者他因病丧失了记忆力。劳特列吉遗憾地说:“我又尝试了一次,但仍旧是徒劳无益,只好同他告别了。平静异常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我的面前是水平如镜的海洋,苍茫一片,伸向天际。太阳象一个大火球似的,在远处的海平线上落了下去,而我的身旁就躺着那位正在死去的老人。在他那衰老的头脑中,还保存着复活节岛某些珍贵知识的最后残迹。两个星期过后,这个老人就死去了。”
“就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不久,一位闻名世界十分需要的老人不幸去世了。正是他把某些东西藏到了离居民点不远的海岸山崖的洞穴中。我们动员他的邻居前去寻找。不论他们找到什么东西,我们都会给他们很高的报酬;如果找到的东西还没有被人出动过,那我们就将加倍付钱。我们自己也没有闲着,整天去翻山越岭,爬岩钻山洞,为的是寻找那些条板。可最后我们还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发现。”
凯·劳特列吉对复活节岛所进行的考察活动,是她以前的那些研究者所无法比拟的。时候,她写了《复活节岛的秘密》一书,讲述了自己的考察活动,书中记载了不少引人入胜的奇事。后来,她不幸猝然去世,她所收集的大量考察资料也下落不明,人们至今也不知道这些资料的内容是什么。我们知道,这些珍贵的条板被岛民转藏到秘密洞穴中去了。可惜人们对复活节岛的洞穴才刚刚开始研究。这些洞穴在岛民们的生活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人们可以在那里躲风避雨,把死去的人暂葬于此,待以后再安葬在阿胡之中。波伊克半岛上有一个山洞,叫阿那—奥—
克克,即“处女洞穴”,阳光照射不到洞内。岛上用来祭神的少女就住在那里,为的是使她的皮肤变得更白些。还有一个山洞叫阿那—卡依—坦加塔,意为“吃人的山洞”,里面放着人的牺牲和有身份的人的亲属,霍多—玛多阿的后代也安葬于此。在部落战争期间,洞穴是岛民们藏身的好地方,许多珍贵和神圣的物品,还有粮食和财产,也都藏在洞穴之中。那些看守山洞的人,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们宁肯把山洞的秘密带到坟墓中去,也不肯向外人泄露。一旦他们死去了,就谁也不知道这些秘密了。又一次,一位守卫秘密洞穴的老人突然失踪了。原来,他同欧洲人谈妥,把洞穴里的一些财宝卖给对方,但人们却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不是给岛民们活埋了,就是从山崖上掉下大海淹死了。有时,这些老人在临终前会告诉他的儿子说,哪儿埋藏着宝藏。可复活节岛的天然地标总是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他的子女们也无法找到藏匿财宝的地方。迄今为止,只有少数科学家取得了成功。索尔·海尔达尔曾在秘密洞穴内发现了神奇的石刻小雕像,法国研究人员弗朗西斯·玛泽尔也曾在山洞里找到一尊独一无二的玄武岩小雕像,雕的是一位妇女正在生孩子的情景,但她的头却没有了。在最近的一些年里,科学家们又收集到了一些新的资料,其中包括神话和传说的原文、用拉丁字母纪录的手稿抄本和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的副本。海尔达尔就曾经幸运地找到了这样的副本,里面既有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符号,也有用拉丁字母纪录的民间传说。这个本子十分珍贵,因为里面记载了一种人们现在还无法了解的变体字和现在还没有精确译文的一篇叫“赫·基莫·捷·阿科—阿科”的文章。专家们认为,通过这个副本可以解读开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当海尔达尔的考察队在岛上进行考察时,智利科学家霍依赫·西列瓦·奥列瓦莱斯也拜访了复活节岛。他说:“1965年2月18日,我在复活节岛寻找资料时,曾在汉加洛阿的胡安·吉?
碌募依镎业搅丝赡苁强乒凇だ矢辍矢晡淖执堑涞母北荆员说侣濉づ良洳氐淖柿稀U夥葑柿鲜潜说穆濉づ良创铀娓竿新峥ǎň褪歉椿罱诘旱奈淖肿遥┠抢镒魑挪坛邢吕吹摹4笤际窃?5年前,托曼尼卡编写了这份资料,用来教自己的学生。”奥列?
呃乘拱颜獗敬堑渑牧讼吕矗壕砗罄慈床恢嵌耍故潜坏亮耍苤遣患恕W詈螅潜敬堑湟裁挥辛恕?
继海尔达尔之后,从事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研究的德国科学家托马斯·巴尔特列也来到了复活节岛,他也找到了一个本子并拍了下来。1960年,居住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马克思
·普埃列马·布恩斯尔收到了一本从复活节岛寄来的长达130页的古老手稿,里面记载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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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达尔证实:“基莫基奥·帕卡拉基的手稿,当我们在岛上考察时还存放在密室中,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基莫尼奥老人虽然把有关芦苇船构造的珍贵知识和岛上的古老习俗一一告诉了我们,但对这份手稿他却只字未提。彼德洛·帕吉也没有发现过这份手稿。同复活节岛人有二十年交情的帕吉尔·恩特列尔特也不知道这一秘密。”
1963年,弗·玛泽尔考察队对复活节岛进行考察时,一位岛民把“乡村船长”埃斯基瓦恩·
阿坦的著名手稿作为“友谊的最美好象征”赠送给他,上面有文字专家托尼曼卡的名字。后来,海尔达尔又把它还给了那位岛民。海尔达尔认为,“托曼尼卡在劳特列吉考察队上岛之前曾参加过编写这份写有科哈乌·朗戈
—朗戈文字的手稿工作。在劳特列吉第三次去麻风病院拜访过后的两个星期,他就去世了。在埃斯基瓦恩·阿坦手稿中,曾列举了1936年的太阴历中某月几个夜晚的名称。1955年加波利埃列·哈莱维里也曾在麻风病院里编定过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手稿。这表明,岛民们设法保存其父辈文化遗产的工作直到本世纪中期还没有停止,很可能这种努力一直延续到今天。
1956年,医学会会员贝尔恩·埃克勃罗姆在汉加洛阿乡间曾看到过一张纸,那上面有几行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由于时间太久,纸上的墨水已经退了色,但他没有得到这张纸。曾在复活节岛上呆过的传教士都留下了十分有趣的记录和观察材料。来自塔希提岛的主教吉帕诺·诺莎恩有幸在一位岛民朗读几块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时作了纪录。这些材料和记录长期以来都存放在天主教教士团的档案馆中,直到一百年后才到了科学家手里。谢巴斯契扬·恩格列尔特神甫于三十年代中期居住在复活节岛上,他在那里整整度过了四十年,死后也葬在岛上。他收集到了许多珍贵的资料,包括岛民们所讲述的古代传说和神话、霍多—玛多阿后裔和其他居民、文字专家以及通晓古代传统的人的后代家谱,他不仅写出了复活节岛研究的专著《霍多—玛多阿的土地》,而且也编纂了一本大辞典和世界上第一部复活节岛语语法书。
谢·恩格列尔特指出:“在本世纪初,复活节岛还生活着许多老头。这些老人看到他们祖先的古老文化行将遭到毁灭,就想给青年一代留下珍贵而神秘的传说。据说,这些老人不知疲倦地讲述古代的事情,他们很想教会一些青年去判读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但却找不到听众。”
凯·劳特列吉曾十分惋惜托曼尼卡老人把珍贵的古代知识带到坟墓中去了,但谢·恩格列尔特却认为,情况并非如此。他认为老托曼尼卡有自己的学生,其中的一位就是劳特列吉的房东。但不论是托曼尼卡本人,还是托曼尼卡的学生,都不愿意把古老文字的秘密透露给一个外国女人,因为这秘密同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一样,都是严格的“禁忌”。谢·恩格列尔特指出,复活节岛人相信,他们以往遭受到的灾难,如海盗的袭击,疾病的威胁、各种贫困和不幸等,都是岛民们违反了这些“禁忌”而受到的惩罚。所以,他们都守口如瓶,不愿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秘密,免得灾难降到自己或亲友的头上。谢·恩格列尔特有幸也找到了几块上面写满象形文字的条板,但书写方法却不是颠倒回转书写法,而是从左到右一行接一行的现代书写法。他曾在岛上长期担任神职工作,他知道岛民们有意向他隐瞒了许多秘密,不让他这位外国人和“上帝的仆从”了解内情,因为传教士们都把岛民们过去的传统当作“多神教”而加以蔑视。解读文字复活节岛的文字如此吸引了人们,语言学家、文学家、考古学家、侦探、新闻记者、氏族领袖,甚至连那些海盗,都纷纷加入到解读复活节岛文字的行列中。从字体上看,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最接近于古埃及的象形文字;但从书写文字的材料来看,它有更接近于古代小亚细亚的赫梯人;而从书写的方法来看,他却又同南美大陆印加帝国以前的古代印第安人的文字相似。在从文字符号的外形来看,复活节岛文字同古埃及的文字、中国的象形文字以及南美大陆的古文字、原始印度文字和克里特岛的文字都有相似之处。复活节岛文字符号里,模仿几何图形、月亮、星星、山脉等的符号,同上述那些古文字也都吻合。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有上千个符号。人们不时听到报道说,某某人解读开了复活节岛的文字。1892年,《波利尼西亚社会》杂志最早报道了这一消息,说澳大利亚科学家凯尔洛勒博士解读了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并通过它了解到了南美大陆史前阶段所发生的事件。但事后一查,根本没有那么回事。自此以后,关于复活节岛文字最终被解读出来的惊人消息不时出现,但他们不是经不起科学的检验,就是骗人的把戏。不久前,巴西语言学家德·曼拉教授声称,他成功地判读出了复活节岛文字的一段碑文。这段碑文说:“若干年前,在太平洋的这一地区曾有一个巨大的列岛,后来这个列岛由于发生强烈的地震而沉入到海地。地震过后,幸存下来的只有复活节岛了。”但后来证实,他所谓的成功判读也是假的。实际上,人们至今还不知道如何去阅读复活节岛文字的一个单词或一个符号。嗯们也不知道,还处在石器时代的这个弹丸之地上的人们,为什么又是怎样创造这种文字的,它是复活节岛人独立创造的呢,还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美国考古学家萨格斯认为,由于这种文字是复活节岛上那个不同外界接触的祭司阶级的财富,所以当祭司们消亡以后,这些文字也就随之消失了。海尔达尔则认为,复活节岛人来自南美大陆,它的文字也是从南美大陆传来的。他举出一则神话说,当霍多—玛多阿来到复活节岛时,他随身还带来了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但在波利尼西亚的任何一座岛屿上,人们都没有发现有象形文字。有人根据复活节岛文字同古印度文字有相似之处,就说它起源于印度。但印度的文字早在三千五百年前就消失了,而复活节岛直到本世纪还有掌握文字秘密的老人。还有人认为,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是复活节岛岛民的独创,因为这种独特的文字符号,描述的都是复活节岛上的动植物群落、岛上独特的武器、权力象征、神话、传说和岛民的风俗习惯。但时至今日,人们还无法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又为了什么创造了科哈乌·朗戈
—朗戈文字,它又是在何时以及怎么样灭亡的。这给解读文字带了直接的困难。最早看到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的埃仁·埃依洛神甫说:“看上去,这些文字画的都是岛上所没有的动物的形象,每一个图案都有自己的特殊含义。由于岛民是在特定的场合下才制作这种条板的,所以我认为,条板上的符号和古文字都是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保存下来的。看来,要想从中找到明确的含义是比较困难的。”
塔希提岛主教耶比斯科普·若沙恩是复活节岛文字的最早研究者,他有幸得到了一些条板,但他对这种独特文字却一筹莫展,他无法辨认出任何一个可信的古代符号。主教的弟弟认为,这种文字肯定有着特殊的含义。他说:“很可能古代的条板没有一块流传下来,人们现在找到的都是较后时期制作出来的,即使说他们只不过是古代文字的遗迹而已。因为人们在条板上看到的仅仅是在这个小岛上所存在过的东西。”
并非所有的研究者都同意这一看法。例如有一个符号,主教认为画的是一只大老鼠,而海尔达尔却认为它是一种猫科动物,很象美洲豹,因为他有圆圆的脑袋和细细的脖子,十分可怕的张着血盆大口,极度前倾的身躯都靠在蜷曲着的长腿上。海尔达尔认为这是复活节岛文化起源于美洲的证明,因为岛上从未有过猫科动物。而另一位研究者封·赫维希则认为,这个符号在风格上模拟了猴子的神态,因此复活节岛的文化同五千年前印度河谷的古老文化是一脉相承的。第四个研究者认为,这个符号画的是一个人。一个符号引出这么多有趣的见解,它到底表现的是什么呢?大老鼠、美洲豹、还是猴子?亦或是人?人们对科学家众多的意见分歧简直无所适从。岛民们说,有一块条板记载了这样一则神话:一个叫赫克的人曾在岛上筑路,道路象蜘蛛网一样穿过全岛,伸向四面八方,赫克自己住在小岛中央。但岛民们谁也不知道,这些道路的起点和终点在那里。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道路,海洋考古学家进行了坚固的努力。潜水员们身穿绿色潜水服,背着氧气瓶,带着长鼻子的面罩,一手拿着船灯型的照相机,另一只手则优美地舞动着,沿着岛上的道路向海中走去,皮鞋在宽阔的路面上发出“咔、咔”的响声。尽管他们找了很久,但仍没有在水下找到什么道路,路一到岸边就断了,接下来的则是突兀峥嵘的山崖、五颜六色的游鱼和深深的海底裂缝,海底斜坡陡地伸向深邃的海底深渊。一些科学家认为,这些道路是存在过的,只不过后来沉入到水下去了。潜水员们没有到达那样的深度,因为道路沉的太深了,他们无法到达。而且,下沉的道路也变了形,连岸边的断崖也严重变了形。但这只是一种设想,人们始终没有找到这些道路存在的证据。上个世纪末,法国学者捷尔列恩·吉·利亚古佩利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说科哈乌·朗戈—
朗戈文字,可能同印度南部所发现的铭文有关。我们知道,印度斯坦的历史是从雅利安人开始的。而在本世纪初,考古学界的一个重大发现,就是在印度河谷发现了雅利安人来到印度之前就已存在了几百年的城市,还有至今无法解读的古代象形文字。捷克人种志学家洛乌科特卡研究了这些文字后,认为它同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十分相似。他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告诉了匈牙利的研究者封·赫维希。1932年,赫维希在法国巴黎铭文科学院作了一个轰动一时的报告,说印度斯坦象形文字中有100多个符号同科哈乌·朗戈—
戈文字完全相同。在以后的研究中,赫维希又把相同符号的数目扩大到175个。他认为,只? ?
有400多个符号的印度斯坦象形文字中,有如此众多的符号同复活节岛的文字相同,这绝不是偶然的巧合了。
澳大利亚考古学家罗伯特·哈利涅·赫列捷恩有进一步指出,复活节岛的文字不仅同印度斯坦的象形文字相似,而且同古代中国的象形文字和东南亚的图画文也有相似之处。另外一些苦学家则持不同意见,他们说,印度斯坦的文字符号和物质文明产生于公元前2000
0年前,而复活节岛的文字只是在公元500年时才出现。两者相差如此之大,很难说这两种分别属于不同历史时代,相距13000公里之遥的文字有着内在的联系。早在100年前,解读复活节岛文字,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流派。一派以英国著名的科学学家托马斯·赫胥利为代表,主张科哈乌·朗戈—朗戈根本不是什么文字,而是用来编制织物的某种独特花纹,是装饰图案的一种符号,是帮助人们记忆的一种手段,是地方艺术的遗迹,是刻树艺术中小花饰的汇集,也是当地绘画艺术的纪录,即每个符号同咒语和一定的句子或词语的组合有关,句子又同每幅图画有关。至于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也不是当地居民刻写的,而是被海流飘送到复活节岛上去的。大多数科学家都不同意它的看法,认为科哈乌·朗戈—朗戈是某种语言文字,只不过现在人们还不了解这种文字,而且这种文字的表达方式也很原始,现在已经废弃不用罢了。在解读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的研究中,列宁格勒的一位学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位学生叫鲍利斯·库德利亚弗采夫,是列宁格勒人类博物馆一个研究小组的成员。在苏联卫国战争爆发前不久,鲍利斯·库德利亚弗采夫在一次小组例会上发表了一种看法,他把俄国科学家米克罗霍·麦克拉依所得到的两块条板加以对照,发现上面的文章完全一样。他又把这两块条板同圣地亚哥博物馆所收藏的条板临摹本相对照,发现内容也一样。他断定,这一系列符号已经组成了文字。不行,战争夺去了这位年轻研究者的生命。战后,苏联科学院院士奥列德洛格公布了这位大学生的研究成果。奥列德洛格认为,“科哈乌·朗戈—朗戈符号表明,这种文字还在形成之中,它在某种程度上同埃及早期王朝最古老的象形文字比较接近,而埃及当时的文字也才刚刚形成。”
继他们之后,列宁格勒民族学院的布基诺夫和克诺赫佐夫又迈出了新的一步。他们认为,复活节岛文字是某种有声语言,它的基础同古代东方的文字,例如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埃及的象形文字的基础是一样的。他们还在一块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上发现了记载着从后裔到祖先的家谱,还有岛上老人所讲的故事的确切记载。1956年5月19日,他们在全苏民族学会上报告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同年他们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美国人口国际会议上作了发言。苏联《民族学》杂志刊登了他们的论文,新西兰《波利尼西亚社会》杂志又全文转载了此文。玻利维亚考古学家和民族学家依勃拉那·格雷索认为,“在这些长期以来就讨论的复活节岛文字之谜中,我们并未看到任何难题,因为我们从未认真地思考过这些迷。而那些想一鸣惊人的少数人根本就不懂得这就是象形文字,所以他们就失败了。现在,苏联研究人员开始严肃地研究这一文字,对这些象形文字有了明确的概念。看来,取得最后成果仅仅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但是,解读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复活节岛文字同一般的文字截然不同,它没有虚词、冠词、语气词和其他的语法标志,而仅仅是用一个象形符号来代表一个词。这不同于其他用几个音节组成一个词的语言。数学统计表明,最经常使用的那些表达语法标志的符号,在任何一种语言中都是最常见的前置词、语气词、连词等,在复活节岛的文字中却找不到。这些词在文章中都是重叠使用的,而波利尼西亚中的语法标志却不同,重叠使用的只有词干和词根的词义部分。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判读科哈乌·朗戈—朗戈文字就不应从语法入手,而应把词义和文章的内容作为主攻方向,从文字符号在每行中的分布情况和重复组合的符号的分布情况入手去进行研究。
结束语一位上了年纪的爵士夫人在临上飞机时,对她的旅伴说:“小岛象一顶波拿巴的三角帽。两座长满常青芦苇的火山象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天宇。”她正确地表达了复活节岛留给人们的印象。复活节岛是迷人的。现在,由于定期班机开辟了复活节岛的空中航线,每年有成千上万的旅游者登上这个小小的大洋孤岛,领略复活节岛那神秘的风光。当我们写完这本书时,我们十分高兴地告诉读者,复活节岛的珍贵文物已得到了国际上的保护。1935年,智利政府宣布复活节岛为智利国家公园。1938年,智利政府宣布复活节岛是有历史意义的遗迹。
1960年,智利大学校长胡安·戈麦斯·米拉斯拟定了一个修复复活节岛古迹的规划。同年,智利考古学家冈沙洛·弗古埃罗阿修复了两个阿胡。随后,冈·弗古埃罗阿又同美国考古学家乌依列亚姆·罗路依一起起草了修复岛上文物的专门报告。根据这些规划和报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博物馆和古物国际基金会于1967年特地成立了复活节岛特别委员会,专门负责复活节岛的文物保护。1970年,又有三座阿胡得到了修复。现在,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呼吁在复活节岛建立一个国际博物馆和图书馆,把散落到世界各地的石像、科哈乌·朗戈—朗戈条板、奇特的木头小雕像等珍贵文物收集起来,并把那些与复活节到有关的文件、报告、航海日记、绘画、航路指南、地图和书刊等也收集起来,坚决制止洗劫复活节岛珍贵文物的强盗行径。专家们还呼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应该组织有各种研究者参加的国际考察队,对复活节岛进行全面的考察研究。我们坚信,引人注目的复活节岛之谜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得以揭开,复活节岛的珍贵文物也一定会得到妥善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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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总难梦里般恬醉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5-1-27 10:13
很多东西无法用自然的力量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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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抽完这根烟

发誓不再为了想你而失眠

但烟雾却弥漫出你的脸

弥漫出那一段从前

狠狠的抽完这根烟

为何对你的思念却燃烧不完全

如果可以再选择一遍

我还是会待在你身边 让你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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