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恐怖分子至少知道米丽是不能碰的以后,对她的注意大大减弱。所以没人留神到她的紧张情绪。
“孙雁秋他们那?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失去联系两天了,按理他们能判断去会所发生大的变故了,应该是想办法进来的,难道因为大雨和山洪,他们撤下去了?”米丽感到坎坷不安。
其实,孙雁秋小组就在会所外面的不远处,正在研究对策。
和米丽的联络中断,让孙雁秋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判断可能是东突分子的K计划开始实施了。
和指挥部联系后,指挥部李明处长指示,留在原地,等待支援。
就算李明处长不这么指示,孙雁秋小组也走不了了。山洪已经完全冲毁了下山上山的大路小路。可以说进达青拉达的道路根本没人再认得出来是在那里。
因此指挥部派出的增援人员共一个中队四十号人,走进达青拉达后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他们只能在大雨中根据卫星定位系统在泥泞不堪的山麓里缓慢的行进着,遇见需要搭桥的,至少得耗费一整天的时间。
孙雁秋小组一共十二个人,挤在唯一的一顶帐篷里避雨。很多人由于帐篷不严密,而大雨中淋到了,已经严重的感冒了。
侦察员回来报告:“孙队,会所门前架起了沙包,大铁门紧关,沙包后有拿步枪的人警戒着。”
孙雁秋和小队长方向商量着:“看来会所里是出问题了,方队长,咱们等指挥部支援看来是短期内没指望的了。雨下的这么大,又是山洪,又是泥石流和山体滑坡,乐观的算,没有四、五天,队伍也上不来。”
方向说:“孙队长,那我们是不是采取突击行动?假如不能尽快的进到房子里去,这样的大雨中,我们的干粮只能坚持三天,加上雨中生病,恐怕拖到支援部队上来,我们都早已不能动弹了。”
“好,我也赞成这样,里面的米丽参谋一定是出问题了,否则绝不会不和我们联系的。今天夜里我们就采取进攻,冲进会所。马上在派出侦察员进行进一步的侦察,弄清有多少人有武器,什么武器,数量多少。”
“行,大家检查武器,做好准备,现在是下午3点半,晚上九点半发起突击。还有六个小时,除侦察人员外,其他人都睡觉休息。”
孙雁秋把自己和方向的想法向指挥部做了报告。李明、许成山和廖和民商量后,同意了他们的请示。并要求增援部队加快前进。
但是指挥部这个决定实际上是错误的,因为对东突武装分子的人力和武器以及战斗力判断上的轻敌,加上对增援部队的行进速度的乐观,对冒险的突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山中山会所的大厅里,所有三十七名游客全部被“老客”和会所保安队的打手,从各自的房间里带到了大堂的厅里。
“各位,不好意思。”
阿不杜拉德大声说道:“我们暴动了,目的是扰乱新疆地区的次序,实现新疆独立。”
一位旅游,年轻的知识分子,新疆地理研究所的助理工程师土合曼没等阿不把话说完,就驳斥道:“我们新疆历来都是祖国的一部分。你们这些人是我们维吾尔人的败类。你们这样做不仅不可能把新疆分裂出祖国,还必将受到全体维吾尔人和中国人民的唾弃的。”
“他妈的,你是谁啊?敢这么说话!”喀拉买买提的狗腿子土拉哈拉呵斥道。
“我是维吾尔族人,叫土合曼,我也是一名自豪的中国人。”
土合曼毫无畏惧的回答。
喀拉买买提跳到了值班台的桌子上,指着土合曼说:“大家不要听这小子的妖言惑众,他是被汉人洗了脑子的。你们看他身边的小美妞就是汉人,那是他的对象,汉人就是在用各种方式来同化我们新疆人。”
“你这是放屁,你说我被洗了脑子,那好,请问在解放前,新疆在阿訇,庄园主的压榨下,人民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那时候请问你到哪儿去了?难道你是被奴隶主和阿訇洗了脑子不成?”
土合曼的义正词严博得了被扣押游客的一掌声。
米丽也被土合曼的正义感打动,走到他跟前和他握手。本来就会使用摄像机的林玫拍下了这一切。
“妈的,给我揍这个维吾尔人的叛徒。”喀拉买买提恼羞成怒了。
几个打手上去对着土合曼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游客自发的保护着他,米丽跟着围了上去。结果土合曼还是被打手打倒在了地上。连上前保护他的米丽也挨了两拳,何雨琳赶紧去把米丽拽了出来。
“好了,都住手吧!”
一直还没露面的哈桑阿衣终于走进了大厅。
看见哈桑来了,阿不杜拉德也跳上了桌子,拿出手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两枪。
“谁再不老实,我就毙了谁!全部游客都坐在地上,不许乱说乱动。现在请会所的哈桑董事说话。大家欢迎。”
除了打手们和“老客”,其他的人没一个拍手的。
哈桑阿衣并不觉得尴尬,他拿着手持喇叭喊:“诸位,我们这次暴动,并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人,只要大家配合,我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我只是来宣布一下,我们暴动了。其他的事,都是你们自己内部的事了,我们会所不予干涉。我们会所还是正常营业,但是由于暴动的需要,这里所有的保安都将撤离这里,去前面的碉楼警戒汉人的进攻。这里你们采取自治管理的方式,我们只有服务员正常工作。”
说完,他对阿不杜拉德说:“阿不队长,让你的全撤走。”
然后他又补充对大家道:“这里有个电视台的采访组,由米丽记者,何雨琳小姐以及我们会所的林玫小姐组成,她们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喀拉买买提知道哈桑阿衣这话实际是说给自己听的,心里骂道:娘的,护俊妞护的还真紧啊。
哈桑阿衣带着阿不杜拉德和十来个持枪的保安退出大厅走了。
大厅里沉默了好一阵。
喀拉买买提拎起哈桑丢下的电动喇叭喊道:“既然会所反方面不管我们大家了,那我们就自己管理,现在我宣布,我喀拉买买提就是大家推举的领导,大家都要服从我的管理。”
游客里人喊了起来:“你算什么玩意啊,谁推举你了?你滚出去。”
“无耻,还好意思说是推举的那!”
“不推举我,那还能推举谁啊?”喀拉买买提感到不理解。
“我们推举张大明局长和土合曼工程师做自治委员会的领导。”
“不行,张大明是汉人,不能领导我们维吾尔人,我们拥护喀拉大哥做临时自治委员会主任。”
热合西曼、土拉哈拉等狗腿子和“老客”们起哄了。
漂亮的女导游颜丹晨喊道:“汉人,维吾尔人都是生活在祖国大家庭下的一家人,既然你们不是东突的人,就不该说这样割裂民族感情的话。”
新郎倌周北星和他的爱人郭玉也喊着:“对,哈桑他们东突的人迟早是死亡的下场,既然你们不是跟他一伙的,就不该说分裂国家的话,我们推举张局长和土合曼工程师做自治委员会的领导。
伴娘邬丽亚推伴郎赵军,“喂,你也说两句声援啊。”
“我….我…。”赵军身子在发抖。
“没出息,不是个男人。”
邬丽亚离开赵军走到郭玉的旁边。
米丽紧张的站在林玫身边:“怎么样,林玫,这些都拍下了没有?”
“你放心,米丽姐,我都拍下了。”
秘书出身的何雨琳速记工夫极好,也把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游客和“老客”相持不下,眼看喀拉买买提要下令动武了,假如一旦打起来,这些知识性出身居多的游客肯定不是喀拉买买提和热合西曼、土拉哈拉这些黑道出身人的对手。再说他们手上还拿着砍刀都凶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