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原创]
周忠应 发表在
荷韵轻香|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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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
周忠应
土豆姓马名铃薯,是马氏家族中的一员。岳博里有个叫马蹄疾的家伙,却常常给一位博名叫一川烟草的人留言,对于一川烟草是每帖必回,多有溢美之词。我想这个一川烟草肯定是华容县一位不知名如土豆一样的男人,或者是马蹄疾的一位马姓兄弟,让马版主关照有余。我是跟着马蹄子的脚印去赏读一川烟草的文字的。一川烟草的文字很朴素,其实是有些土,就像泥巴里生长的土豆。
一川烟草到底姓甚名谁?我给马兄发了一条即时通向他请教,马兄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不是花容人,也不是男性朋友。这就更让我惊呆了,一川烟草竟是个女人。我想是个女人也应该不是个漂亮女人,也许就像土豆一样一点也不打眼。但悬疑未解,心里一直似有一种东西放之不下。
前不久岳阳县作协开编前会,商量一本文学杂志付印之事。县作协主席李响球先生邀我同往。会上大多是老朋友,如刘铮,曹瑜,彭新华等,只有两个女生有些面生。李先生见我盯了两个美女几眼,便逐一向我介绍。坐在我旁边的皮肤白一点的是雨丝儿,后来成为我笔下的萝卜。雨丝儿的旁边就是一川烟草。雨丝儿长得有些细小,一川烟草看起来就伟岸得多,脸宽肤细,身材魁梧,眼睛倒还蛮大,有女人的味道。从她身上我读不到妩媚与娇羞。后来才知道她原是岳阳县职专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让她品出了自己的酒量,一斤半白酒不在话下,后来当上了培训部主任,县作协的副主席,喝酒与写文章相得益彰。
细看一川烟草还有蛮美,细长的柳叶眉张开着,如一把灵魂的弓,随时会把她一支支含笑的眼光射向你的心灵深处。于是我赶紧逃开我的目光,生怕一不小心被射成内伤,无处可疗。高高的鼻梁耸着一种精神,一种自信,若有若无的呼吸,仿佛在展示女人的柔媚。会后我跟一川烟草稍谈了片刻,她人生的经典只有两个字:阅读。她是以阅读的心境倾听自己的人生的;她是以阅读的习惯享受爱人对她的呵护的;她是以阅读的高度来培养儿子的。她的生活充满了阅读,她在阅读中快乐,阅读中写作,阅读中感悟生命的真谛的。“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她在文中说,我不能想像没有书的日子。一次在山里亲戚里过夜,当多数人在牌桌上鏖战正酣的时候,我却觉得百般无聊,只想找一本书来看看,但这让亲戚挺为难,他说:好像没有买过什么书!我有点着急,说:小孩子的书也行,要不皇历也凑合!后来亲戚给我拎来了他孙子的书包,捧着小学二年级的课本,我竟能读得饶有兴趣。
是吧,一川烟草竟是这样土。土得就像一坨没有剥皮的马铃薯。土得有些像乡里的男人。书是她人生的马,人生是她最爱不释手的书。就像唐朝诗人李贺与他的褰驴。我想一川烟草前生一定就是李贺,上辈子的男人味还依稀可辨。李贺当年体验生活时常常骑驴。其实他情有独钟反复咏叹的却是马。在他现存的约240首诗中,写马的诗竟达60首,如同李白写月的作品一样,四分天下有其一。“此马非凡马,房星是本星。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它是李贺的自喻和自白。传说李贺27岁那年,他骑着驴走完了生命的历程。他去玉帝报到时,玉帝问他对于凡尘还有什么愿望,李贺说他想在千年之后去世上做回女人。也许一川烟草就是李贺当年梦想。难怪读她的文章总有一丝男人的沧桑。
也许马蹄疾先生曾经是李贺胯下的褰驴吧,驭过诗人的马先生一定是沾染了李贺当年的才气,成了当代诗人。当然马先生更不会忘却李贺的恩情,冥冥中常常踏着一川烟草的文字,去追忆李贺当年的才情……
土豆,就是吃它的那种“土”味,其香甜可口劲儿全在这种“土”味之中。没有这种“土”味,也就没有什么吃头了。一川烟草的土我是有见证的了,不知道马先生是否跟我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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