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之夜,执菖蒲,挚雄黄,虔诚悲恸。悲之悯之,呼之唤之,五味杂陈,难以述怀,恨勿以头抢地尔。
一悲天地之恸,汶川之难。此难历时趋一月耳,其痛,非一日也。恨无回天之力,此时惟尽心耳。
二悲屈公,端午之始作俑者。汩罗之滨,菖蒲如旧,楚水常流。米粽之味,历时数千年而不减也。遍数炎黄历史,为一公而立一节者,当首推屈公也。屈公,敢以血肉之躯,抨权政之弊,实乃一真男人也。
今撰此文,非为屈公,实为近二十壮汉默哀也。
端午前夕,乌合之众,一球负于弹丸小国。此一役,出线再无戏也,国人碎碎之心俱化为齑粉矣。泱泱大国,屡遇调戏,是可忍敦无可忍也。
是廿壮汉,年廿有余,司职蹴鞠,时人曰“中国男足”也。拿一品侍卫之薪,食举国黎民之糜。教头乃从重金外聘之,西域人士,人称“杜伊”也。此名甚不善,“肚医”——头痛医头,足痛医足。诚罕闻“医肚”者。
自徐公根宝后,蹴鞠军机衙门,人称“猪协”者,屡聘外教。“死拉普拿”“喝顿”“米卢”“阿里汗”粉墨登场之,其间杂有徐公、戚公、朱公等国之精英也。猪协之头,人称“猪头”者,论其位,当居从二品,国之重典也。历数其人,俱无甚本事,为护其位,善以换人之术、空诺之言,攻举国之心。先后有“王公、阎公、谢公”司其职,虽屡更衣,未见实也。
“猪”之称谓,沿于“彘”,其子曰“豚”,一岁曰“豵”。呼足协为“猪协”,实有辱方面大耳之猪也。历任“猪协”之“猪头”者,亦俱两耳垂肩,此甚似猪。故“猪”甚大肚,以此呼之,猪亦得其乐也。
猪协之下,廿壮猪者,与人蹴鞠,实抬举之。廿壮猪屡败屡战,屡战屡改,遇强不强,遇弱更弱,其“不怕败”“败不怕”之精神,世之罕见也。蹴鞠数十载,惟“米卢”时代,因抽签之利,偶出线而登大雅之堂,虽零球零分归之,国人仍甚喜。其余,俱挡之门外也。今年犹胜,窥门之机亦无矣。
廿壮猪者,实为强猪。球场之外,打架斗猪,层出不穷;眠花宿柳,屡见报端。球场之内,骂裁判,非为罕事;吐口水,时有所闻。发点球,屡飞门外;领红牌,主动争取。足下功夫了得,不见于踢球;手头功夫非凡,只用于推搡。头颅一顶,眼见队友马翻人仰;嘴皮双翻,失利责任瞬间乌有。观众猪踢球,需自备疗心之药也。
今撰此文,实因近日肉价大增。肉摊上,半斤猪肉,趋十元耳。廿壮猪,论斤计,当有两吨耳,其值斐然也。劝猪头,趁众猪年轻,肉甚嫩,当属可口之列,何不戮之烹之。其肉捐灾区,虽无营养,可填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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