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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标题:殇(原)
蓝蓝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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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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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私,大爱无疆。
——谨已此文献给5.12地震中罹难的天使般的教师们,和志愿者们,以及一切献出爱的善良的人们。同时,祝愿,死者安息,生者安好。
1.
林诺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却异常的困顿。今天的天气也有些异常,出现了林诺来西藏这几年从来没有在这个季节见过的闷热天气,云层厚厚的,没有一丝阳光也没有一丝风透出来。看来今天是拍不到什么好照片了。而且,欣怡已经下线了,这会是她的上课时间,林诺算了算,每周一下午的第一节课应该是给初二·三班上。林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一会就睡一会吧。
林诺本想躺到床上去,却又觉得睡个午觉也郑重其事的躺到床上,那个午觉也太豪华了一点。在沙发上歪一下也就行了。林诺刚坐下,欣怡就来了,使劲拉着他。真奇怪,欣怡不是在老家北川中学教美术么,刚才不是还去上课了么,怎么突然来西藏了?而且还满脸的惊惶。欣怡从来就是个从容淡定的女子,林诺从来就没看到过欣怡有过这样的表情。林诺赶忙伸过手去,却抓了个空。他一下就醒了。看看表,不过才2点30分,刚眯了不到十分钟而已,怎么就做起梦来。林诺心头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诺急切的点了下电脑右下角任务栏的小企鹅,欣怡的头像是灰的。林诺心里的不祥的念头更是潮水般扑了上来,几乎要淹没他所有的思想。欣怡的Q,从来设置的都是隐身时对林诺可见,林诺也是如此。西藏和北川隔得并不算远,但是,林诺和欣怡还是希望能随时看见彼此。所以,他们的Q上的头像几乎是整天整天的对着彼此亮着。而,现在,欣怡的头像灰了。
林诺在电脑前坐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呆呆的盯着欣怡的头像。林诺希望那个可爱的蓝色天使的头像突然在自己的面板一闪一闪的跳动,然后告诉他,是网络出现短暂的故障而已。蓝色天使却始终是灰色的天使。
林诺顾不得计算欣怡的下课时间了,从衣兜里抓出电话就拨。手机里传来的急促的嘟嘟声,屏幕上显示的是“网络繁忙”,再拨,还是。林诺快要疯了,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不对,很不对,所有的事情都在预示着不寻常。
林诺不知道该怎么着手去寻找这不寻常的根源。或许应该去看看新闻。林诺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个念头。
四川!汶川!8级大地震!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同一个信息!
林诺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的欣怡!!!
林诺这声心底的呼喊几乎要穿透他的灵魂。
也正是这声沉默的呐喊让他清醒过来。我必须得回北川!
林诺盲目却又理智的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其实就几瓶水,几个面包,和几件换洗衣服而已。
林诺冲出门的瞬间还在想,坐飞机?火车?现在这时间已经错过了今天的航班了!火车,也只有明天了!
林诺想也没想就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四川?!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出租车司机应该以为林诺是疯了吧。
林诺不知道拦了多少辆出租车,都没人愿意去。是呀,刚发生那样严重的地震了,且路途遥远,高原上的路不比寻常的路,稍不留神就得把命给丢了。
最后,林诺几乎要给人跪下了,这是林诺从来没有过的举动,几近30年,林诺从来没表现出来过软弱。从那年父母双双在车祸中遇难,他成了孤儿以后。那个时候他才十来岁。
大哥,我必须得回四川!必须得去!你要多少钱都行!八千!一万!对了,我也会开车,有驾照的。你看!你看!我们可以轮着开的!
不知道是被林诺的什么样的话语感动了,或者是林诺急切的表情。那司机答应了。
一路飞驰。
2.
车窗外,道路两边的房屋开始变得破败了,越往前越是触目惊心。
林诺的眼前一片狼籍,满眼满眼的残砖破瓦,满眼满眼的断壁残垣。这是那个秀丽的北川么?这是那个自己生活了快30年的北川县城么?自己记得的一砖一瓦怎么变了模样?林诺怔怔的落下泪来。胸口有一团巨大的乌云堵着,硬生生的逼成泪水,从林诺的眼里奔了出来。
林诺呆呆的望着车外,无意识的拉开车门,无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的钱来,本能的递到司机的位置。久久的却没感觉到司机接过去自己手里的钱。转过脸去,那司机也是呆呆的望着前面,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别给我钱了,快去救人吧!司机大哥的声音哑哑的。
林诺胸口的乌云,突然间转化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迈开步,就要冲到前面的废墟去。就在他提步的瞬间,眼角看见,那司机也同时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很快救溶入了废墟上的人群中。手一下下的刨着,管他是碎砖头还是破瓦砾,管他是钢精条还是水泥块,管他是钉子头还是玻璃渣。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林诺和许多人一起,拉起了满脸尘土的老者,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中年妇女,抱起哑哑哭着的孩子……林诺的手上沾满了生的气息。同时,也有死亡的气息。
林诺就这样一路用手刨着,一路缓慢却又急切的靠近北川中学。他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北川中学,却不忍丢下一路或强或弱的呼救声。
欣怡,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
天,夜了,又白了。
北川中学教学楼孤立的楼梯间以一种悲伤的姿势突兀的立在林诺的眼前。冥冥中,林诺仿佛看见自己的欣怡站在被掩埋视线以下几米的废墟中,张开着双臂,如天使的翅膀一般。身着蓝色的连衣裙。
林诺发疯的冲过去,流着血的双手不知痛的刨着挖着。不知道抬了多少个或生或灭的生命后,林诺和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蓝色的背影。一个柔弱却又无比坚强的蓝色的背影,天使般张着双臂的蓝色背影。背影和墙体之间是两个惊恐的孩子。
扳过那僵硬的背影,欣怡僵白却美丽的脸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在面向林诺的瞬间,固定在脸上的惊恐融化了,慢慢化成一个轻柔的微笑。林诺仿佛听见欣怡用最温柔最平常的声音说着:你来了。
3.
林诺执意要亲自把那两个孩子送到医院,那是欣怡用生命换来的两个孩子,他得确定他们的平安。一路上,林诺分明看到欣怡亭亭的坐在两个孩子的身边。微微的带着笑。急救车一直开到华西医院的急救科楼前。林诺和护士们推着担架床飞奔着,还有欣怡冰凉的双手。孩子们进了急救室。林诺瘫坐在过道旁的座椅上。欣怡不见了。
另一个手术室的大门开了,推出来一张床,白色的单子盖着一个身体,包括脸。又一个不知道是老是少的生命消失了。活动床经过林诺的时候,林诺闻到一股浓郁的西藏特有的气息,甚至林诺都不知道为什么那就是西藏的气息。单子下盖着的身体突然坐了起来。这是一张年轻的美丽却很陌生的脸,那双直直的盯着林诺的眼却带着熟悉的温柔,微微地笑了一下又倒了下去。林诺傻傻的看着护士们手忙脚乱的推着那床又进了手术室。
两个孩子都平安了。林诺突然觉得没了继续留在北川的意义,甚至不想留在四川。抱着欣怡的骨灰盒,林诺丢了魂似的回到西藏。真奇怪,一个活生生的美丽的健康的生命就这样突然的逝去了,所有的苦痛和欢笑都化成一抨灰烬装在了这样的一个小盒子里。还带着爱。
西藏一直是欣怡梦想中的天堂。蓝得不能再蓝的天,白得不能再白的云,绿得不能再绿的草,清澈得不能再清澈的水。站在这更接近天堂的高原上,张开手,抬起头,深深的吸一口气,把这蓝天、白云、绿草、海子深深的吸进自己的肺里,他们浸过自己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全身经络,回转。再一丝丝的经由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透出来,把自己整个身体里的有形与无形的尘埃荡涤得干干净净。心灵得到前所未有的澄明。仿佛能看清自己过去和未来的路。
其实林诺和欣怡早就计划好在西藏定居。因为欣怡的父母还在北川的老家,所以欣怡决定先在北川中学暂时的任教,方便自己在父母的膝下承欢几年。然后就调到西藏去永久的支教。他们已经攒够了在西藏买房的钱,甚至选好在北京奥运会闭幕的那天结婚,希望能借着奥运的吉祥预示两人美满的婚姻。幸福一天天的就要来临,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谁会预料到幸福和悲伤只有一梦之遥。
林诺抱着欣怡几夜未眠。所有和欣怡在一起的片段,在林诺的眼前反复的回放。仿佛一伸手还能抓到欣怡的柔柔的小手。林诺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5月12号中午做的梦,醒来后Q上欣怡蓝色天使的头像正在快乐的跳动。
林诺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捐了出去,包括计划好的举行婚礼和买房的钱。林诺希望这些钱能让那些脆弱的建筑变得坚强一些,希望以后的教学楼能经受所有的考验,不再吞噬像欣怡一样鲜活的生命。
4.
林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放弃自己现在的摄影事业,尽管已经小有成就。林诺想要把欣怡的爱继续的传递下去,在孩子们的中间,一定能感受到当初欣怡的所有的快乐吧。林诺很快就考到了教师资格证,并且很快就在拉萨中学上岗了,也是担任美术教学的工作。
在参加学校的教职工迎新的大会上,林诺总觉得自己背心热热的。转过头去,正好和一道目光碰个正着,那道目光很快就回避了。是个女教师。而且还有一丝的熟悉。很快,林诺就知道了那女教师的名字,叫昕宜,和欣怡同音。在知道她的名字的同时,林诺也听到了关于她的传奇故事。
昕宜也是来西藏支教的,只有3年的支教计划。谁知道,3年就要满了的时候,她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然后就去了四川的华西医院治疗,手术并没有成功,就在手术台上停止了呼吸。没想到,推出手术室,在医院的过道上,她离奇的醒来了。然而,最离奇的是,醒来后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的身体状况完全和手术前不相符合,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回到学校后,大家都发现,她和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教学方式、语言的表达方式,甚至包括性格都和以前的她大相径庭。而且她还续约了支教计划。原来她就是林诺在华西医院碰到的那个有着浓郁的西藏气息的女子,难怪有一丝的熟悉。
林诺却在昕宜身上发现了很多和欣怡相似的地方。举手投足间,都能发现欣怡的影子。而昕宜好象对林诺也有着特别的好感。事情正如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发展了下去。尽管林诺觉得对昕宜很有一些愧疚,林诺是因为昕宜有着欣怡的影子而爱上了她的。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挡他们很快就结婚的理由。至少林诺会像所有合格的丈夫一样给昕宜幸福的生活。
儿子在他们结婚一年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似乎这世界所有的幸福都被林诺得到了。甜得让林诺在睡梦中都带着笑。
儿子一天天长大,林诺却在昕宜甜美幸福的笑容中仿佛要捕捉到一丝忧郁。但在每次林诺就要确切的发现那丝忧郁的时候转瞬即逝,不露痕迹的隐藏在昕宜的笑容中。林诺更发现昕宜注视自己和儿子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每次在昕宜专注的看着自己和儿子的时候,他总是能在昕宜的脸上看见欣怡。林诺觉得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却又不敢和任何人诉说。
老天总是爱捉弄人,不肯给人完整的幸福。儿子在周岁的第二天在家门口被一辆急速行驶的车给撞了,是司机酒后驾车。儿子小小的身躯流失了大量的血液,需要输血。林诺是O型血,儿子的血型检查出来,是B型血。而昕宜是A型。经过匹配,林诺可以给儿子提供血液。这样的慌乱中,林诺来不及思考,儿子救回来就好。等得一切安妥下来,一个念头突然在林诺的心头一闪,O型血和A型血怎么可能生出来B型血的孩子。然后又一个记忆冒了出来,欣怡就是B型血。
然而,还没等得林诺把血型问题弄明白,昕宜消失了快2年的心脏病突然又发作了。还是得送到华西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在西藏到成都的路上,昕宜的手一直紧紧的拽着林诺的手,望着林诺的眼里充满着不舍,好象是已经预感到自己走的是人生中最后的路程。
在医院的走廊的座椅上坐着,林诺仿佛又回到2008年的5月。昕宜从头到脚蒙着白色单子被推出了手术室,和那年一样。林诺希望昕宜还能和那年一样,经过他的身边时,又突然坐了起来。然而在经过他身边时,林诺看见,欣怡从昕宜身体上坐了起来,然后飘到空中,微笑着对林诺挥了挥手。
在将要把昕宜的身体化成一抨骨灰的时候,殡仪馆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发现,这不是一具新鲜的尸体。经过法医的解剖后证实,昕宜已经死去2年,死于心疾。
这个故事的结局很残忍。笔者在敲下这些字的同时落下了泪。同时也为这次5.12汶川地震中的天使们感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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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一泓心波
幽幽蔓出一枝莲
发表于 2008-7-2 09:34
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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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好棒!写下这么优美伤感的文章,让我们在欣赏故事的同时,缅怀那些在四川地震中逝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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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还是小孩子,给一块棉花糖就笑的连眼睛都没有的小孩子.
发表于 2008-7-2 09:57
夏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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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
好快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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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发表于 2008-7-2 12:41
*雨*霖*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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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总是会为你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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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发表于 2008-7-2 12:59
zeu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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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生悲欢离合如映画,有哭有笑,却也不必哭笑。
画中人继续为生活历尽悲喜,画外人早已退场离去。
他们的映画虽然结束了,可是我们的还没。
他们还在看着我们,作为观众。
所以我们好好生活吧,连他们的那份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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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一出是胡界,
荒滩西去无燕雀。
凝空夜凉月正圆,
只恨黄沙不是雪。
发表于 2008-7-3 15:50
冰山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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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ugma
于 2008-7-3 15:50 发表
哎,人生悲欢离合如映画,有哭有笑,却也不必哭笑。
画中人继续为生活历尽悲喜,画外人早已退场离去。
他们的映画虽然结束了,可是我们的还没。
他们还在看着我们,作为观众。
所以我们好好生活吧,连他们的那份也一起。
发表于 2008-7-3 22:59
ゞ怒天使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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袮吥遈説袮嬡我嗎 那就連我這個一起嬡吧
吥遈説好了 要嬡就要嬡全部嘚我嗎
這就遈我嘚罪恶 這就遈我嘚原形
发表于 2008-7-4 00:33
胡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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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灌水工作任务相当繁重,我们深感肩负的责任重大而光荣。华声人民对水区的信任和支持,给了我们无穷的力量和必胜的信心。我们坚信,在斑猪筒子的领导下,高举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旗帜,紧紧依靠全国各族人民,一定能够克服各种艰难险阻,不断把灌水工作和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推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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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
辽宁省的东兴县
凤舞山庄管理处
治保部主席胡科
这个不违规了吧!!!
发表于 2008-7-4 07:11
古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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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
发表于 2008-7-4 12:49
敷衍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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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很离奇,叹息~
问候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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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在红尘,敷衍着人生! 广安 敷衍
发表于 2008-7-4 22:16
散客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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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私,大爱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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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客写原创,鼓励您转贴;随便您盗版,任您去卖钱。
文章千古事,读者知深浅;不怕遭盗窃,唯恐不入眼。
发表于 2008-7-5 08:14
散客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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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朋友为抗震救灾写下的最感人的文字。
一段时间没读蓝蓝MM的文章,感觉进步真大,把一个貌似平庸的鬼故事灌注了历史感、民族感,.整部小说延续了灾后民众的悲情。故事的线条十分明朗,画面色彩强烈,角度离奇角色语言直白。
自然界的暴力,人类的紧张背景下铺垫浪漫……将这个感人的爱情故事搬到川藏土地,更是充满壮丽辽阔的画面效果,读得真爽。
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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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客写原创,鼓励您转贴;随便您盗版,任您去卖钱。
文章千古事,读者知深浅;不怕遭盗窃,唯恐不入眼。
发表于 2008-7-5 08:26
hanchengg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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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主!!喜欢你的文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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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5 12:05
柔情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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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客点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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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则好矣~~ 终究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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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6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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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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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6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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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好过看那些新手复制的老贴!
发表于 2008-7-7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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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幽梦,
握手相拥
蓉城难见
打油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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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迎仙客,笑对四方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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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万倾红日升
玉洁冰清映霞晨
狡临东海探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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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8 00:10
蓝蓝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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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所有的朋友...
特意问好敷衍GG...
5.12以后...
一直没见呢...
现在终于见到了...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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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一泓心波
幽幽蔓出一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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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幽梦
于 2008-7-8 09:22 发表
问好所有的朋友...
特意问好敷衍GG...
5.12以后...
一直没见呢...
现在终于见到了...
你还好吧...
他在油部挺欢实的,你咋不去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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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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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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