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来了,不过我的心却明亮了[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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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韵轻香|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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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没见你更新博客了?”
下午上班时,不小心让QQ上了一下线,之前的一位同事就发了这样的问候过来。
是啊,确实是有些时日没好好写博客了,几乎每天都会去打开我的博客主页的这位同事马上就能看得出来了。说来,还真的该谢谢她,一直以来对我的关注。
忙。忙什么呢?
真的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感觉好累,几近崩溃的那种状态,不晓得该如何调节,所以只能拼命地工作,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工作了,可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尤其是夜晚,常常一个人对着电脑,一边发着呆,一边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事情,常常会突然间忍不住就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发呆不是空虚。现在对我来说,空虚已经是一种奢侈。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挥霍着这样的奢侈。不想去写东西,不想去更新博客,也不是因为懒惰。作为我说话和表达的唯一工具,文字常常会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十个手指头刚一按在键盘上,额头就直冒冷汗,心不停地打颤。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在害怕一些什么。也许,我怕我的文字过于苍白过于单薄,不但无力将我从目前的境况中拯救出来,反而会让我越陷越深,直至整个躯体和灵魂完全被淹没在万丈深渊。
昨夜23:38,突然从一位好友口中得知一位高中同学在前些日子在车祸中遇难了。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印象中也不是非常熟悉,但至少也还是同一个学校同一届的校友,突然间就这么走了。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整个晚上感到无尽的恐惧,对于世事无常的恐惧,对于物是人非的恐惧,更是对于生命脆弱的恐惧。
早已害怕再去提及那场惨痛世人的大地震,以及那些在地震中不幸遇难的生命。这些日子以来,经历了太多生与死的场景,那一次又一次的生离死别,那种无尽的哀伤和哭泣,常常叫我一个人在半夜惊醒。而且惊醒之前的梦境,常常又是迟迟未能抹去。那一个个同样的梦一个晚上连着一个晚上地重复着,纠缠得我一天比一天不得安宁。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早上醒来,突然又想起那位刚刚在车祸中遇难的同学。闭上眼睛,他的身影莫名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不停地浮现,是如此的熟悉。朦胧之间,听得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但就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接着就突然间冲我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不见了。
大白天见鬼呢?
早上去上班后,在Q上跟同学谈了此事,同学开玩笑地说我大白天见鬼了。真的见鬼了吗?其实,我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即使真有鬼的存在,我早上见的也是善鬼,毕竟是自己的同学。
我看是你这些天来经历了太多事情,心情不好,想太多了,所以才会突然间有这样的幻觉。也许,这也正是在提醒着你,该醒了。在这个世界上,连承载思想的生命都这么脆弱了,你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呢?
清醒。心结。
我有什么心结呢?我遇到什么坎了吗?
在一切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在无常难料的世事面前,我的心结算得了什么呢?我所遇到的坎算得了什么呢?我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好的青春年华,都可以在突然间终止,还有什么比这个境况更残忍、更恐怖的呢?人类一直都有一个通病:很多事情往往等到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它的可贵,才想起要珍惜。可是,人们没有想到,其实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事实上,最让人们觉得悲哀与无助的往往就是:生命脆弱得连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存在、什么时候又将要死去都无法预料、无法把控。试问:还真的有其他事情无法叫我们释怀的吗?
也许,我该感谢我的这些同学,包括刚刚离去的这位同学,还有那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境遇,让我在这些日子里,虽然伤心过、难受过、折磨过,却又一次得到了体悟、收获了成长。不仅仅只是如何去应对那一场场会再次突如其来地变故、境遇,更在于懂得如何真正去珍惜生命,再也没有比之更宝贵的生命。
外面的狂风和暴雨早已经肆无忌惮地侵袭着这座城市里的一切人和物。早上醒来,天气还好好的,不一会儿就突然间暴风骤雨了。看样子又是台风,据说还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海鸥。
海鸥。的确很动听名字,不过不是高尔基笔下的那一群海鸥。其实,海鸥不仅名字动听,它们的生命更值得人类敬佩。虽没有人类高大和雄健的肢体,却依旧能在暴风骤雨中坚强地展翅翱翔。而我呢?在心生敬仰的同时,更应该有这样的坚强和勇气。
海鸥来了,不过我的心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明亮了。
——2008/7/18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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