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融家忠告美女:聪明的有钱人是不会娶你的·一个银行员工自曝工作辛酸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留学生的血泪史:那些五光十色的风景并不属于我
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121434个阅读者,1574条回复 | 打印 | 推荐 | 订阅 | 收藏
王大三

  跟读

 
华京雷

好!谢谢!

 
华京雷

  “嘭!”当娘的惊醒了。
  “牛牛,咋回事?”
  “娘!大堤上有人放枪。”
  娘俩朝大堤方向看,看到一个黑影边跑边往后放枪。那人朝瓜地跑来,大老远就喊:‘老乡,快跑?鬼子来了。”人刚跑到瓜地就跌到了。
   娘俩忙跑过去一看,一个穿军装的小八路左腿受了伤,鲜血染红了裤子。
  母亲转身掏出里子边,拿出白毛巾,使劲扎住小八路的伤口。
  “乒,乒”远处的枪声又响了。母亲急中生智,脱下小八路上衣让牛牛穿上,又把小八路的军帽和盒子枪给了牛牛,让他快跑,引开鬼子。母亲把小八路背进了窝棚,藏了起来。
   大坝上出现了几个黑影,又有几个。十多个鬼子朝瓜地走来,看样子要搜窝棚。
  “乒 ,乒”左边高粱地里射来两枪,一个鬼子被打倒了。于是鬼子就忙朝高粱地里射击,发疯朝高粱地里扑去。十多个鬼冲进了高粱地不见了。躲在窝棚里的母亲心里喊着:“快跑,牛牛,快跑。”
  远处的枪声,不断传来,每一枪都仿佛打在了母亲的心上。枪声越来越远了,牛牛把鬼子引开了。
  母亲背起受伤的小八路往村子飞快的跑,不管天黑路不平了。
   小莲在自家大门口的路上东张西望,看到母亲背着一个人跑来,忙迎上去。“娘!俺哥咋啦?”话音带着哭声。
  “不是你哥。快把受伤的小同志背回家 。用盐水洗洗伤口,换块干净布包好。你哥把鬼子引开了,俺去看看。”母亲把伤员交给女儿,不容她说话,转身就往村外跑去。
  

 
华京雷

  “她三婶,咋啦?”迎面二哥走了进来。这位五十多岁的庄稼汉,手握一把钢刀,背后跟着两个虎里虎气的小伙子,每人一杆红缨枪,那是他的亲儿 子,大林和二林。
  “二哥,一个受伤的小八路同志俺给背回家来了,牛牛把鬼子引开了 。”
  “鬼子有多少人?”
  “俺只看到有十多个,俺现在去看看牛牛去了。”
  “大林,二林,先跟你二婶去看看,保护好你二婶,千万别轻举妄动。”又转身说:“她二婶,十多个鬼子,咱不怕,现在共产党把咱们组织起来,俺去招呼民兵去,马上就赶去,沿处用刀做标记。”说完把大刀给了莲儿她娘。
   村西北五里远的一个坟地里,有三个黑影猫着腰轻轻的往里走。突然,前面出现了几个黑影迎面走来,他们三人连忙躲刀一座大坟堆的后面。
  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手提盒子枪的便衣特务,还有四个伪军。一会儿有过来七个日本鬼子,其中两个鬼子身后还背着个人。
   坟堆后面两个拿红樱枪的小伙子刚要扑出去 ,却被他们三婶一手一个拉住了。
  敌人走远了,三婶手握大刀,带着大林,二林迈着小步,悄悄的跟着这伙敌人的后面。
  前头得便衣特务和四个伪军刚走进坟地,迎面黑乎乎的过来一大群人,有几个人高举着火把。
  “干啥的?”
  “哗啦!”一个伪军枪栓一拉,端枪上前,大声的问。
   迎面人群中一名小伙子大刀一挥,大喊一声:“看刀!”只见刀光一闪,那伪军的头被砍了下来。
  后面得人一拥而上,大刀,长矛,棍 ,棒也有几支上刺刀的步枪,一起扑向了敌人。
   首当其中,那个便衣特务被一杆长枪扎死了,另外三个伪军很快也都丧了命。后面的鬼子勃然大怒,背人的两个鬼站后不动 ,其他五个日本鬼子挺枪上前,以高傲的大日本皇军武士精神迎战中国的老百姓。

 
华京雷

  五个鬼子,一个居中上前,这是军曹,个头高大,魁武,勇猛的很,很是傲漫。在他后面左右两个拼刺刀的高手,五个鬼子以精熟的刺杀动作杀进了人群。
  众民兵各自为战,刀,枪,棍,棒一齐上。民兵人多又有几个扑向后面背人的那两个日本鬼子,那两个日本鬼子忙扔下身上所背得人,廷枪迎战。
  在混站中,前面那五个鬼子一死一伤,而民兵却有六人受了重伤,其中三人伤在鬼子军曹的枪下,伤势严重,不得不分人照顾受伤的人。
   鬼子军曹忙杀到受伤的鬼子身边,让其靠在自己的背上休息一下。另外两个鬼子也杀了过来,四个鬼子渐渐靠拢到了一起,四人背靠背,四把刺刀指向东西南北、四面八方。
   鬼子沉着应战,民兵接连又有五人被刺伤了,三人重伤,俩人被刺死了,而那四个鬼子贼再无一人受伤。
  在北面的那两个鬼子却是渐渐支持不住了,被五个民兵隔开两地,而且都受了伤。
   一个使单刀和一个使三节棍的两个民兵,前后夹击一个年纪大的鬼子。
  使单刀的招数精奇,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杀得老鬼子只有招架,不敢还手,而且还要时防三节棍的攻击。
   那条三节棍也是非常历害的,一会儿扫头,一会儿扫腿,忽上忽下,防不胜防。
  老鬼子已经挨了一刀二棍了,刀砍到左手虽不厉害,小拇指以被砍掉了,后背和右腿挨了一棍,疼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另外那个鬼子在一杆大扎枪,一把宝剑,一条七节鞭的围攻下也两处受伤,手忙脚乱,自身难保。
   跟踪敌人后面的那三个人,早跑到被鬼子从背上扔的那两个人跟前,翻开一看,是两个鬼子,早以被枪打死了。
   而这时,那四个背靠背的鬼子越战越勇,个个刺杀经验丰富,招数精奇,而又很讲战术。
  在鬼子军曹指挥下,四把对外的刺刀,有进有退,刀尖指向四面八方,攻击能力很强,而又无破绽。柳庄的民兵又发动了三次攻击而都没有攻进去,反而又被刺伤了三个。
  被五个民兵隔开分成两处,遭到围攻 ,夹击的两个鬼子,在危机之中,前后都发出了求救喊叫声。

 
华京雷

   这边鬼子军曹发出一声怪叫并指其他三个鬼子夺路杀出包围圈,企图和另外两个鬼子会合。众民兵一齐上,拼命拦阻,双方发生了混战。
   牛牛娘没有找到牛牛 ,便对大林,二林说:“你两一齐上,把右腿受伤的那个鬼子先给干掉。”于是,两个小伙子一左一右,穿插了过去,双抢并举,上下用劲一齐刺向了那个鬼子,这个鬼子已不是使单刀和三节鞭的两个民兵的对手了,已受伤七处浑身无力,这时背后又杀来两支红缨枪,他完全绝望了,猛回头用步枪架住大林的枪,却躲不开二林刺向右腿的那杆枪。本来已受伤的右腿只听“噗哧 ”一声给红缨枪扎透了,血流似柱。那条三节棍又击到了头上,惨叫一声,倒地身亡,大林那支红缨枪也扎进了咽喉。
   这时,只见一个鬼子拼命冲开两个拦路的民兵,拼命赶来救援,但是已经迟了。
   却被使三节棍的那个民兵回手一棍击中了头上,脑浆都流出来了,而且腿上又中一刀,倒在老鬼子身边,一齐回东洋老家去了。
  另外那边身受五处重伤的鬼子见到两个鬼子同时阵亡,吓得手忙脚乱,喉头被七节鞭锁住,胸口又中了一枪也活不成了。
   大林二林双抢刺向了那个鬼子军曹,那鬼子连忙招架,这两小伙子红缨枪长,又是刚参加的生力军,杀的鬼子军曹步步后退,鬼子阵形被冲开了。
   那个早已受伤的鬼子落单了,流血过多,双腿酸软不能跳跃,眼看一条三节棍扫来没有办法,脚跟被扫中,仰面倒地,被刀枪砍成了肉泥烂酱。
   大林,二林双战那鬼子军曹却仍占不了上风,一个使棍的民兵背后偷袭却被那鬼子转身一枪托击倒脸上,满脸开花倒地身亡,众人上前围攻,又有一个民兵被刺死。
  

 
华京雷

   另一处,十多个民兵围攻另一个鬼子也是一死一伤。
  看来这两个鬼子刺杀技术高强,又是久经战场 ,拼刺经验丰富。众民兵乱攻很多招数难以施展,久战下去虽然能除掉这两个鬼子,但还要伤亡一些民兵。
   于是民兵队长也就是大林他爹站到一个坟头上高喊:“用两个‘七星阵法’!围困鬼子,其他人休息。”众民兵迅速转动,两个鬼子感到眼花缭乱。体质好的十四个民兵各有七人分别包围了那两个鬼子,其余的到一旁休息。
   鬼子想逃生,已是不容易了,不管往那方突围总是有七个人围着他,总是右边四个,左边三个,有时,竟有好几种兵器同时攻了上来。
   民兵的阵脚不乱,无任何破绽,在也无人受伤了。到了此时,两个鬼子均知大事已去了,只有以死相拼了,反正是杀一个赚一个。在不同的两个地方,两个鬼子都把雪亮刺刀挥舞起来,从远处看就像两朵盛开地白牡丹。鬼子各自为战,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护住自己,只要不受伤,等待时机,刺开一条血路,兴许还有逃脱的可能。
   站在高处的队长看的很清楚,于是大声喊道:“不要慌 ,不要急,各自守好自个的地方位,按阵法移动,不要乱了脚步。”
  意思很明显,久战下去,必能取胜,就是累也把这两个鬼子累死。而自己人累了马上可以有人替换,这是百无一失的好办法。
  

 
华京雷

   可是,有一个小伙子报仇心切,因为那个小胡子鬼子刚才在混战中打死他的弟弟。在小胡子鬼子转到离他较近之处时,于是离开自己阵位,从侧面扑了上去,拦腰就是一刀。小胡子鬼子狠命拨开这一刀,一声怪叫,迎面扑向这小伙子,一刺就是三枪,杀的小伙子连连后退。
   那个鬼子军曹也借机怪叫一声,廷枪朝这边杀过来,冲开了三人拦阻,妄图与小胡子会合,以图相互策应。
   可不知为啥迎面迎来两条红缨枪,一条七节鞭和一条三节棍,大林兄弟四人又拦住了他,把鬼子军曹杀的连连后退,又被七人包围了起来,再也出不去了。
   那小胡子鬼子杀法刁钻,而且又很又准,那小伙子感到很吃力,连忙后退,其他六人连忙补上,七星阵法又以形成,小伙子虽败不乱在后退中,突然使出祖传绝技“三羊开泰”,一连就是三刀,败中求胜,杀退了小胡子,七人又把小胡子鬼子包围了起来。
   小胡子鬼子兵趁机进攻,迎面又是一刀,另一民兵一杆长枪同时攻小胡子的后腰,小胡子灵巧的躲开迎面的刀,用刺刀拨开那杆长枪,可脚下又扫来一条三节棍,他连忙一跳躲了过去,可万万没有想到三节棍又扫了回来,左脚刚刚落地就被扫中了,立足不稳,“扑通”倒地。小伙子一刀砍下,小胡子一只手腕被砍掉了,刀枪,棍连砍带扎,砸,小胡子鬼子惨叫命丧黄泉,去找其他伙伴去了。
  鬼子军曹在七个民兵“七星阵”的围攻下,手忙脚乱,手心冰凉,全身无力了,听到小胡子的惨叫就更心慌了。
  

 
华京雷

   七人趁机猛攻,大林那杆长枪攻的最急,枪枪都攻向咽喉,几次因枪拨都没拨着,不得不连忙躲闪。二林那杆长枪专攻下三路,腿上已中两枪了,跳跃已不行了,他的末日到了。
   大林、二林兄弟迎面再上,两枪同时攻入。同时,左右又有两杆长枪攻到双肋,鬼子军曹很命舞枪,连拨四杆长枪,拨开了三支,而大林那杆枪突然变弯后撤没扎进来,他没拨着。没拨着是没拨着,可大林那杆枪却朝鬼子军曹头顶砸了下来,原来大林把大枪当棍使了。这杆长枪的枪头要是砸在鬼子头上,那他的头就要开花了。
   鬼子军曹连忙后退了一大步,头没咂着,枪却砸在了鬼子胸前步枪上,大林往前一送,就刺进了鬼子军曹的胸口,鬼子军曹想把这个大枪拔除去,右腿又中了一枪,那是二林扎的,这一枪可扎的狠,扎在了大腿跟上。
   右边上的一杆枪扎进了中肋,后面一杆枪扎进了后背,大林这杆枪鬼子军曹可把不动了,大林又一加劲就把枪头扎了进去。
  四个年青力壮的民兵一咬牙,一较劲就把鬼子军曹挑了起来,举过了头顶。
  

 
华京雷

这时,坟地里传来了牛牛娘的哭声,大林二林从鬼子军曹身上把出了枪,提枪快跑了过去,民兵都跟了过去。
大伙一看,牛牛躺在一个坟头前,浑身是血,身上背刺了十多刀,肚子都被条开了,肠子流了一地,可右手还握着那支盒子枪。
“延生,你甭说了,俺全知道,那一仗柳庄民兵大获全胜,连牛牛打死四个敌人,小八路打死的三个,共消灭敌人二十一个,缴获长短枪十八支。
那小八路就是你姑父李民,在你奶奶家养伤认你奶奶做干娘,跟你姑姑建立了感情,后来就成了一家人了。”
玉凤奶奶双手紧握着高延生的双手说:“孩子,咱可是一家人啊!祖孙三代世交呀!生死交情用鲜血换来的呀!你和大凤的亲事,……”
“俺同意。”大叔大婶忙表态同意。玉凤说了声:“俺听奶奶,听爹娘的。”就害羞地躲到一边去了。
高延生说:“奶奶,大叔大婶,我也愿意。我奶奶,姑姑,姑父更是愿意。我北京的父亲他也会愿意的。正如奶奶说的,我们祖孙三代世交是用生命换来得。”

 
华京雷

   刘家人非常高兴,玉凤娘忙给延生到上一碗糖茶。高延生喝完糖茶之后又说:“我家正处在危难之中,将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我和玉凤成了亲,很可能会连累到你们。”
   “孩子,你这是啥话。”玉凤奶奶说。“自古人人爱忠良,有多少忠良之后,朝廷捉拿的钦犯,都有人敢收留,愿把闺女许配给他们。宋代的呼氏兄弟,还有岳雷都是如此。”
  “你高延生还没到那一步吧。就是到了那一步,俺全家也敢收留你,把玉凤许配给你。”
   李海燕走到炕前接过玉凤奶奶的话说:“延生哥!县城开批判俺爹的大会,凤姐的奶奶都上台陪伴俺爹,有人给俺爹戴高帽子,奶奶不让。一有风吹草动,发生了武斗。奶奶就派金龙哥接俺爹到刘家集,住在奶奶家,一住就是好几天。”
  “去年俺爹的老病又犯了,又是奶奶让金龙哥陪俺爹到北京去看病,这你都知道的。可他回到县上,就让造反派抓了起来。”
   刘金龙从北京陪李民回到县城,送到家,自己一人回县委,刚一进县委机关大门。
  “保皇狗,咋一个人回来啦?李民呢?”迎面围过来九个“二,七”造反派的战士。
   刘金龙连理都不理,继续往前走,拦路者被他轻轻用手左一拨又一拨就东倒西歪的倒在了路两边。
  “刘金龙!你好大的胆?敢武斗?打革命造反派。”从他的办公室走出了他的顶头上司,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赵守良。
   刘金龙站在那里一声不语。“刘金龙,现在正式告诉你,《共运团》中央文革已宣布定性为现行反革命组织,李民是南清县《共运团》的黑后台,革命造反派正要派人到北京抓你们去,你到送上门来了,快说,你们在北京都搞了那些反革命活动?”
  

 
华京雷

  “你说的这些,俺一点都不明白。李书记到北京看病是经县委和县武装部党委同意批准的,俺陪同进京也是组织批准的,这你也是知道的。”
  “那时,南清县《共运团》刚刚发展,你们到北京后找《北航红旗》串联密谋,南清县的《共运团》才迅速发展起来的,你敢说不是。”
  “李书记到北京只是看病,跟谁也没串联密谋,一封信也没写过,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过,南清县《共运团》跟他没关系。”
  “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斗队,从北京来到咱县活动,组织《共运团》,咋跟你们没关系?”
  “请你拿出证据来,不要诬陷好人。”
  “刘金龙!你不要强词夺理,证据有,拿出来,能算你坦白交代呀?”
  “快说!”“快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造反派七嘴八舌喊叫起来。
  刘金龙一声不吭了,站在那里跟金刚一样,再也不理他们了。
  “**娘,这小子是铁杆保皇派!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知道啥是无产阶级专政。”
  一个造反派边喊边从身上掏出绳子,几个人一涌而上把刘金龙倒背手捆了起来。
  “刘金龙,你放明白点,现在你老实交代还不晚,揭发李民的罪行还能立功。”那位组织部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华京雷

  “呸!”刘金龙一口痰吐在了他的顶头上司的脸上。
  “他娘的!把他吊起来。”那位部长下了命令。
  造反派把刘金龙吊在了县委机关大院的一棵柳树上。有两个小子还从屋子里拿来两根棍子,抡棍子就打。“快说,不说就打死你。”左一棍右一棍的两个人就打起刘金龙来了。
  “小子!你们使劲打,不使劲就不是人生的!你们今天就是打死爷爷,俺也不会跟你们一样栽脏,陷害李书记。”
  刘金龙的骂声,造反派的打人声,惊动了县委,县政府各办公室,国家干部都从办公室出来了,站在院子里,谁也不敢管,不想管。好人怕事,坏人看热闹。
  “住手!把人给放下来!”是谁这么大胆,难道不要命了,人们目光一齐朝他望去。
  原来是县武装部长杨德明,后面还跟着人武部的几名干部,听说后急忙赶来的。
  “啊!是杨部长!反革命组织《共运团》的骨干分子,不但不认罪,反而在县委机关大院打人,骂人,刚才把几个造反派战士都打在地。大伙都看见了,这才把他吊了起来。”县委组织部赵副部长是这样反映问题的。
  “刘金龙刚从北京回来,根本没参加《共运团》,他啥时又成了骨干分子,你们跟谁报的材料?哪级批准的?就是李民跟《共运团》有啥关系?也得调查、核实,未经上级批准,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刘金龙在县委机关大院 打人骂人一事,也要经组织核实处理。”
  

 
华京雷

  “ 解放以来,在共产党的县委机关大院吊过人,打过人吗?是毛主席让你们这样做的吗?”
   组织部副部长连连后退,不说话。
  “是林副主席让打的!”一个拿大棍的人说。另一个疤瘌眼的拿着棍子边打边说:“好人打坏人—— 活该。”“啪”一棍打在刘金龙腿上。
  “好人打好人—— 误会。”另一个拿棍子的人,照着刘金龙的后腰又是一棍。
  “不许打人,把人放下来?”县人武部部长下了命令。几个武装干事就要放人。 造反派横棍阻拦,根本不服从命令。
  “好啊!你们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起《神弹王》的孙子了。神弹可从来不吃素的,刘家集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从县委机关大院的大门外跑进一个人,边跑边说。他是传达室看大门的老洪头,当年八路军,地下县委地老交通,今天在家休息,也是听说后,才赶来的。
  这些话,看起来比县人武部部长的话有份量,造反派一下子都呆那里。
  然后,就争先恐后把刘金龙从树上放下来,解开身上的绳子,忙赔不是:“金龙哥,俺们错了,要不你也打俺们几棍。”
   老洪头可得理不让人。“这还差不多,刘家集五百多民兵你们惹不起,六、七百半大娃娃你们也惹不起,刘家集的一条狗要是被打了,也会有人找他算帐。”
  “金龙,你就各打他们几棍出出气吧!”
  “算啦!俺不和他们一样,俺是不会跟他门计较的。
  不过,他们这伙人最好明天到俺村跟全村人认个错,免得有人找麻烦。去不去是他们的事,俺只不过一片好意。”
   刘金龙说完连看都不看那伙人一眼,就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那伙人也灰溜溜的散开了,疤瘌眼提着棍子刚走出县委机关大门,迎面飞来一物。
  “哎呀!”他仰面倒地,血流满面,几个人连忙把他抬进县委机关大院。
  人们围了过来,疤瘌眼右眼被打了个洞,血流的很厉害,什么也看不见了。
  “快给包扎,送县医院。”人武部部长杨德明说,县政府卫生所医生做了临时急救,从眼睛里取出了一粒石子,消毒止血,包扎了起来。
  “这准是刘家集的娃娃干的。”老洪头手拿着那粒石子边看边说。
  “不错,就是俺们干的。”十多个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孩子闯进了县委机关大院。人人手里拿着弹弓,后面又跑进来了一大群人,刀 、枪、剑、棍,男女老少都是刘家集的人。
  

 
华京雷

  那伙造反派早就吓的跑进了办公室,有的钻到床底下去了。
  刘金龙闻声跑了出来:“谢谢大伙,俺没事了,大伯 ,大叔让大伙回去吧。”
   年轻的伙伴们涌了过来,“金龙哥,没把你打坏吧!把那几个打人的揪出来,让俺们教育教育他们。”还有好几个人摸着刘金龙,检查身体看打坏了啥地方。
  “乡亲门!民兵同志们。”杨德明正在参加县军委会的筹委会忙赶了过来。“大伙先回去吧。县革命委员会成立之后一定处理这件事。大伙要相信党,相信新生的革命政权。”
  “不行!让他们几个人出来。”众人齐吼。
  “乡亲们!他们已向俺认错了,明天让他们到刘家集再给乡亲们认错如何?”
  “金龙,乡亲们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出来给乡亲们认个错也就算没事了。”刘家集民兵营副营长站出来代表大家说,显然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华京雷

  那伙造反派早就吓的跑进了办公室,有的钻到床底下去了。
  刘金龙闻声跑了出来:“谢谢大伙,俺没事了,大伯 ,大叔让大伙回去吧。”
   年轻的伙伴们涌了过来,“金龙哥,没把你打坏吧!把那几个打人的揪出来,让俺们教育教育他们。”还有好几个人摸着刘金龙,检查身体看打坏了啥地方。
  “乡亲门!民兵同志们。”杨德明正在参加县军委会的筹委会忙赶了过来。“大伙先回去吧。县革命委员会成立之后一定处理这件事。大伙要相信党,相信新生的革命政权。”
  “不行!让他们几个人出来。”众人齐吼。
  “乡亲们!他们已向俺认错了,明天让他们到刘家集再给乡亲们认错如何?”
  “金龙,乡亲们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出来给乡亲们认个错也就算没事了。”刘家集民兵营副营长站出来代表大家说,显然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华京雷

   刘金龙好不容易把那伙造反派从各办公室的桌子下面,床底下找出来,动员到院子里。
  那伙人一到院子里就给刘家集的民兵跪了下来。“大爷,大叔”的叫个不停。
  “你们凭啥可以乱抓人,在共产党的县委机关大院吊人,打人?”刘家集民兵副营长问。
  “大爷!俺们错了,俺们再也不敢了。”
  “刘金龙根本就没有参加《共运团》,怎会是《共运团》骨干?就是有啥问题?你们也没权力抓人、吊人、打人?!
  “大爷,是俺们的不对,是俺们错了,俺们再也不敢了,就绕了俺们吧。”
  “俺告诉你们,你们不过是县委机关大院的造反派组织。就是县委、县政府也不能随便抓人、吊人、打人。”
  “如果要动武,就把队伍拉开,刀对刀,枪对枪,明着干,刘家集的人,奉陪到底。”
  “俺们知道错了,俺们不敢了。”那伙造反派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乡亲们!贫下中农革命的同志们:你们提的好!问的对!从现在起,任何造反派的组织都没有权力抓人,更不能吊人、打人,这件事不能算完,县革命委员会成立后,一定要严肃处理,给刘家集的乡亲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杨部长,你说话算数吗?”
  “算数!”杨德明坚定地回答。
  “那好!乡亲们咱们回村,等县上的决定。”
  高延生笑着问刘金龙:“金龙哥,从那以后,县委机关大院的造反派还敢抓人、吊人、打人吗?”
  

 
华京雷

杨部长在全县党员干部大会上,代表县革委员会筹备会布置,让各机关单位讨论这一事件,并提出处理意见。
经各单位干部、职工的讨论,县革委会筹委会做出决定:将那伙人调出机关,下放工厂劳动改造,党员的整党时再做处理。县委机关的造反派组织再不敢抓人打人了,其他造反派组织听说抓人打人的事还是有的。”
高延生点了点头,心中想:“能有这样的效果就已经不错了。”
银凤也走到炕前说:“延生哥,共产党里坏人咬人可比狗厉害,狗不会说谎,咬人就是咬人。共产党的组织干部咬人,害人还首先说出一大套官面堂皇的理论。”

 
宜丰人

华兄的文章有一种气势,看后令人振奋!




----------------------------------------------
地球一直在宽容人类,人类就应该对地球好一点!
 
华京雷

谢宜兄夸奖!就是要灭坏人威风!长好人志气!

 
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Processed in 0.032643 s, 11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