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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6-7-29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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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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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9-24 20:17
李老与我的师生缘_中华文本库 http://www.chinadmd.com/file/vzauui3ss6civxwtssvevii3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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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12-9 16:25
李济仁生平简表
1931年: 1月24日、庚午年十二月初六(己卯日),李济仁生于安徽省歙县桥亭山。原名李元善。
1943年:李济仁随新安名医汪润身学习。
1946年:李济仁、张舜华在张根桂门下共同学医。李元善改名李济仁。
1949年: 李济仁在歙县桥亭山、小川、三阳坑开业行医。
1950年: 李济仁组建歙县小川联合诊所,任所长。
1955年:李济仁参加安徽中医进修学校(安徽中医学院前身)师资班学习,至1956年。
1957年: 李济仁组建歙县街口区大联合诊所,任所长。
同年,李济仁与张根桂之女张舜华成婚。
1958年: 2月,李济仁调入歙县人民医院工作。
6月,参加安徽中医学院《内经》师资班学习,至1959年。
1959年: 3月,李济仁借调入安徽中医学院,任《内经》教研组组长、前期大教研室主任。
12月,李济仁正式调入安徽中医学院工作。
1960年: 李济仁参与筹建安徽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任秘书职。
1965年: 9月,李济仁任安徽省青年联合会第三届委员会常务委员,并获“安徽省社会主义建设先进教师”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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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8 19:21
夜半梦醒——有一种情感叫依恋。

前些天凌晨梦到李老(李济仁教授)种种,其中有个内容是菜九在李老跟前吹嘘自己是最会写的,李老在一边轻轻说了句,他自己是最会做事的。菜九一楞, 难道说这就是一直寻找的答案吗。说来惭愧,菜九三十多年前师从李老,因整天瞎忙,对李老的学问人品也没有过多用心。题外话是,岂止菜九,多数人都是生活在别时别处,很少活在当下,所以每每对自己的历史也浑浑噩噩。菜九对李老的关注是从李老当选首届国医大师后日渐加重的,也一直在寻找李老成功的密码以及我与李老深层次的渊源。这个梦似乎解决了菜九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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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9 15:51
夜半梦醒——有一种情感叫依恋
————《李老与我的师生缘》后续
菜九段供稿
2017年1月
前些天凌晨梦到李老(李济仁教授)种种,其中有个内容是菜九在李老跟前吹嘘自己是最会写的,李老在一边轻轻说了句,他自己是最会做事的。菜九一楞, 难道说这就是一直寻找的答案吗。这个梦真假参半,菜九吹嘘会写,是2009年6月为写李老传记去李老家采访时真实发生的,当时李老还说,你好也不要自己讲,要人家讲才好。至于李老称其最会做事,则从来没有发生。但仔细考量李老生平事迹,这个最会做事还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有注)
说来惭愧,菜九三十多年前师从李老,因整天瞎忙,对李老的学问人品也没有过多用心。题外话是,岂止菜九,多数人都是生活在别时别处,很少活在当下,所以每每到了要提及自己的生平时,就难免浑浑噩噩,一笔烂账。菜九对李老的关注是从李老当选首届国医大师后日渐加重的,并一直在寻找李老成功的密码以及我与李老深层次的渊源。这个梦似乎与菜九的寻找相契合。
菜九与李老的关系开始得很偶然,双方完全不了解,云里雾里地就进入了师生状态。关于这层缘分,菜九2009年在《李老与我的师生缘》里描述过。菜九原先是报考南京中医学院王自强教授的内经研究生,因为菜九老婆是南京的,想通过考研进南京。因为从来没有打算考南京以外的学校,所以对李老的存在真的不甚了了。不料南京方面达线人数太多,而芜湖的皖南医学院没有一人达线,学校主动找到南京中医学院调剂,而这个过程菜九事先毫不知情。所以菜九与李老的缘份是在李老与菜九双双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定下来的,可归之于天定。
刚到李老门下,起先每个星期要去李老家帮忙拾掇拾掇,没去几次,就颇有微词,找个理由不去了。李老也听之任之,你爱来不来。现在想来,李老当年在他老师家里可能也免不了要做点杂事,也许李老想把当年受教的一套用在菜九身上,只是为了复制一下历史,而这样的殊荣在同门师兄弟中,菜九应该是独一份。可惜菜九愚鲁,并不领情,也因此失去了受教的机会。作为首批带硕士研究生的中医专家,李老这一代人乃至几十年后的硕博导师对如何带研究生可能也不知从何带起。毕竟带研究生是个新事物,李老参与搭建的中医的现代教学体系本身就是探索式的,更深一步的教学如何开展,整个中医界都是一片茫然,李老又岂能例外。所以自然而然启用了传统的带教模式。李老自己就是在这个模式教育下成为一代宗师的,把这个模式来套用到菜九身上完全是一片好心,这本是菜九的机缘所在,居然被菜九当面错过了。现在想来,怪对不住李老的。
菜九对不住李老之处还远不止这一端,即使是临床业务,菜九也是很不上劲的,最后什么也没有学到就不足为奇了。尽管李老长于医而工于医,然菜九随侍的时候,李老的医技并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国家从来都重视中医,菜九随侍李老时也不例外。只是作为国粹的中医固有的古董特色,在改革开放之初确实不受人待见,而这个时期正是菜九在李老身边学习的时候。李老身处综合性医院,中医不过是个配相的,完全边缘化了。菜九直觉以为,即使医院里的一个普通护士,可能都比李老这样功力非凡的中医师有面子。菜九看来,当时医院的中医科真是门庭冷落,就诊者寥寥,来来回回,都是些老面孔,病人跟医生都成了熟人了。此情此景使得原本就专业思想薄弱的菜九觉得了无趣味,又不知找了什么理由,就不去随诊了。李老的包容心真是空前的大,对菜九这样不思进取的弟子也没有任何不悦。大概以为菜九不爱跟随他学,李老就鼓励菜九到学校的大牌名师尚志钧处多走动。菜九也就去过两次,就再也不与尚老照面了。估计中医当时的不景气也影响到李老,感觉那个阶段,李老对业务也不那么上心了。菜九虽然不好好跟李老学,但到老师家的次数也颇不少,总觉得李老闲暇居家钻研艺术史类学问时候居多,而且整理起收集来的字画真是劲头十足。因文革期间李老对许多书画家予以精神抚慰,在书画界颇有名望,当时的名人字画是应有尽有,而且都题了赠李老的落款。所以李老隔段时间就会亲力亲为将家中悬挂的字画更换一下,也颇有气象。李老书画工具书也翻得很娴熟,时常给菜九脑补一些书画艺术的掌故,稀里糊涂之际,菜九也有了一些与书画有关的词汇量。
每次从家里返回学校面见李老,李老总会问,你父母身体还好啊,你爱人身体还好啊。当时年轻,觉得这样的问题不成其为问题,现在菜九也上了点年纪,就觉得李老的问候是真正的关心。只有身体好,才是真的好。是否可以这样说,李老对学生的关爱,也是爱屋及乌的。菜九毕业时,李老对我的临别赠言是不能太直,会吃亏的。其实李老在安徽学界以敢于放炮著称。为什么要让学生收敛呢。这完全是出于爱护,生怕学生会因此有什么闪失。即使现在,李老也规劝菜九不要乱讲话,他说,你在我这里随便说什么都无所谓,在别的地方不要讲,会有麻烦的。菜九会谨记李老指示,管好自己,不让老师操心。
通过毕业后与李老的一些接触,菜九以为自己是李老比较牵挂的一个弟子。李老评上国医大师之前的那年初春,菜九正好到北京出差,听在北京上博士后朱长刚师弟说李老正好也在北京小五子家,就相约一起看望李老。因为路途交通问题,菜九要换几次车,过程中就不停接到长刚的电话,说李老不停给他电话,问小周怎么还没有到。李老对见老弟子真是望眼欲穿啊。其实菜九在弟子中算混得最差的,既没有头衔,也没有职称,还混到医学圈子外了,丝毫不给师门长脸。李老记挂如此,这让菜九非常感动。毕业后,菜九去李老家次数有限,基本上空手上门,有一次带了两瓶酒,还让李老狠狠地数落了一番。李老说,到我这里来还带什么东西,我这里什么都有,能来就好。所以基本上菜九都是在李老家吃喝拿,甚少有回报。这大概是李老体恤混得差的弟子的做法吧。
朱长刚师弟常说,他与李老情同父子,长刚有资格说这个话,因为他与李老见面多,不像菜九几年不去见一次。不过由于李老对菜九恩同再造,所以菜九对李老的情感也可比踪长刚。菜九虽然于医一无所成,但在医学之外找到了乐子,闯出点名头,过得也蛮滋润的。而医学以外的功底,也是利益于在皖医学习时的自由选择打下了一点微末根基,这样的机缘也是拜李老所赐,所以若说菜九取得了什么成绩,还是要归功于李老。记得2009年与李老和胡剑北师兄用餐时,菜九大言不惭说,李老、胡老种了我这棵树,我就要让你们在树下乘凉,不然你们种我这棵树干嘛。当时李老听了很是开心。这或可作为师弟相得的师门佳话。因为参与李老及师母行医六十周年纪念集的编撰,李老认可了此前菜九写得好的夸口,他几次对菜九说,你也不能光写我,应该多写你师母啊。师母张舜华对菜九也很关爱,但菜九对师母的感情远不及对李老,加上手里有些私学亟待整理,也就迟迟没有动手,怪对不住李老及师母的。师母在将近二十年前就中风落下残疾,但对于病人的求医仍然全力以赴,这样的精神会成为菜九的榜样,生命不息,求学不止的。
毕业三十年后,师生感情较过去更深。李老记挂菜九的成长,菜九也记挂如何将李老的医学成就总结发扬。有一次菜九过境芜湖探望李老,李老饶有兴味地问起菜九的秦末战争研究,菜九讲了个半半拉拉就告退,李老非常失望,真是恋恋不舍。菜九因此也内疚了很长时间。直到前不久,才将这段研究稍作整理,专程去向李老汇报,让李老再开心了一下。李老在菜九的汇报中不时会提问项羽怎么样,张良怎么样,陈胜怎么样,刘邦怎么样,韩信怎么样,等等问题,菜九都一一作答,李老听得很开心。李老年事已高,虽然还在坚持给病人看病,但酒真的不敢喝了。菜九与李老共餐,就从原来的对饮变成独饮,酒喝下去都少滋味了,再也找不到以往的欢快了。 每次见到李老,他都会问到那些其他久不见面的师兄弟过得怎样,并且为他们的成长而高兴,为他们遭遇到的不顺遂而揪心。过去说弟子对老师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看来李老才像是个家长,始终牵挂我们这些老弟子。菜九之前的老弟子们都陆续退休,老师更是年登耄耋,让老师一直身板硬朗下去,是做学生的最大愿望。

到了提倡搞国医大师学术传承的当下,菜九也在想方设法为国医大师工作室整理李老的学术思想出力。通过翻检李老早先的学术著作,还真发现李老有不少对于指导临床与中医药研究有非同寻常意义的一家之言。而这些思想应该是菜九在李老处学习之前就形成了,可惜当年菜九不知道,更可惜李老自己也没有珍视其重要心得,从而未能将其早日发扬光大。
几年前李老曾经跟菜九说过,临床经验一定要写下来,不然的话,你看了一辈子病,又有哪个知道你。这与李老在菜九入门伊始就叮嘱要多写文章的精神是相通的,菜九也正是这样做的。菜九在李老处的学习不给力,但也还是一直谨记这个教诲不断在努力,一旦有所发现,就赶紧记录在案,然后想方设法将这一发现扩展放大。久而久之,也颇成气候。如果李老这样的临床家也是这样的话,被固化的成果应该也相当可观。李老根基扎实,思想敏锐,有价值的发现应该是为数不少的,可惜,得到固化的发现或者太少太少。近年来,菜九接触到的临床家颇多,也惊叹各人都有不少奇妙的治验,但让他们抓紧整理出来,往往没了下文。这个现象表明,临床工作耗费精力颇大,常常既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静下来整理这些有价值的东西,于是很多有价值的经验就在无形中消失了,甚为可惜。菜九以为,在这样的客观存在之外,还有个主观现象为人们忽略,即人们可能对自己的发现重视不够。其实临床家更应该重视自己的经验与发现,因为很多慢性病疑难病,教科书上都没有现成办法,一旦遇到能够解决的方案就应该及时记录在案,最终必定能大大地造福于人。李老在临床上活用苦参这个经验得到了整理,但力度还有待提高。而李老在中医病机理论方面的建树则一直没有光大起来。李老早年有《内经发病学索隐》一文,应该是当今对人体发病这个问题的中医药研究的典范。把病因学与发病学区别对待,应该是李老的重要贡献。因为病因尤其是外因是客观存在,而这样的客观存在并不必然导致发病,发病与否,取决于内在条件,因内在条件的不同,不仅有发病与不发病的不同,也有发病的性质不同。所以李老倡导的发病学更能体现中医的整体观念。像这样有价值的观念在李老的著作中为数尚多,只是李老现在年事已高,要把这样有价值的发现发掘凸显出来,显然力不从心了。所以菜九觉得,李老的那个工作室真的是任重道远,要干的事实在很多。如何去干好,就看工作室同仁的用功了。
作为李老的亲传弟子,有时菜九难免会想,我从李老那里继承了什么。开始选出是继承了好运气。上学期间,师兄弟们就会议论李老运气算是很好的,据我们所知,差不多所有的好事都让李老赶上了。现在看来,不是李老赶上了,而是李老在成长的过程中每每做出了正确选择,这大概就是梦里李老宣称最会做事的最好诠释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使李老作出正确选择,也必须有前世的福报才能成事,所以所谓的好运气当有先人及自身积德的成分在焉。从运气角度来讲,菜九能到李老门下,何尝不是一种前世的福报。至于在成长过程每一步都走对,既是传承了运气,也算是传承了会做事吧。

田秉锷先生有言,人之相识,缘也;人之相知,道也。表示相识不难,难在相知。人与人的相知确实是一个难度极高的事。菜九发现,即使关系非常熟络的人,相互之间的了解也是非常有限的。甚至相交一世,相知甚浅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比如,我们甚至讲不出自己父母的最深切苦闷与追求,最得意的事情与快乐,遑论其他。所以常常对特别捻熟之人,我们很难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到了我们想对我们熟悉之人作点描述的时候,往往无从下笔,也就不足为奇了。即使对李老的认知,可以算作菜九的一个特长,而真要说个明白,又立即觉得缺项太多。但菜九还是要将与李老的相交归之于道的层面,因为尽管菜九学习期间过于散漫,仍然是得“仁”心者,所以相互信任与亲近的主基调,自确定师生关系后,就始终没有改变。如今菜九尽管也到了花甲之年,也丝毫不能懈怠,决心在李老的福庇之下,把李老最会做事这个特色更加发扬光大。(有注)
注:
李老说,你好也不要自己讲,要人家讲才好。菜九当时回答,妈的,那些狗日的不讲,只好自己讲自己好。
得“仁”心者,出自2009年拙作《李老与我的师生缘》。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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