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卫生组织估计:目前至少36个国家中的1.2亿妇女被割去了阴唇。联合国紧急援助基金会指出:大多女孩在4-10岁时进行这种仪式,6岁的胡丹也不例外。被割阴的妇女又想方设法去割这个女孩的生殖器,她扭动翻滚着疼痛难忍的身子,尖叫不止。小胡丹被迫接受这一仪式以适应其他女人,适应这个社会。

年仅6岁的胡丹被割阴时痛苦地叫着,她18岁的姐姐按住她,使她动弹不得。
在实行这种仪式的一些国家,未被割阴的妇女被认为是不值得娶的——社会已约定俗成。仪式的执行者通常被西方人看作是践踏孩子心灵、侵犯人权的暴徒,因为这种行为常常会引起感染、难产、甚至死亡。

胡丹被割阴后,双腿绑缚在床上,她至少要这样躺一周,吃一些粗糙的米饭,防止排尿。
对于今天的文明人来说,割阴无疑是最原始的陋习,是惨无人道的。从照片上,我们不难想象出小胡丹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该是多么痛苦而难以名状的惨景!

邻里的孩子以好奇的目光从门缝里偷看小胡丹
同时,我们从照片中似乎还能感受到这种制度改变的艰难,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也许根本无法改变。胡丹的奶奶和姐姐,作为这种制度的受害者和亲历者,又把这份痛苦强加到小孩子的身上,她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不这样做,反而是对祖制的践踏。可见,忍受和承认这种制度,已经固化为她们心中不可或缺的法则,是一条神圣庄重而让人超脱和净化的必经之路,有了这种观念,恐怕也就无可救药了。

哈利莫手术后洗手,胡丹的奶奶在手术中一直协助她。
妇女割礼已有近2500年的历史,至今仍在40多个国家流行。它的分布是全球性的。非洲的26个国家、中东地区、马来亚、印尼、秘鲁、巴西和澳洲的土著居民中都有这一习俗。其中信仰伊斯兰教的非洲国家索马里、苏丹和埃塞俄比亚最严重。据1982年估计,非洲有7400万妇女受过割礼。女性割礼又称包皮环切术。严格地说,应只限于阴蒂包皮的切除。但实际上手术往往把阴蒂也一并切除,或同时切除阴唇。有时切除的大阴唇边缘相互融合、粘连,使得阴茎无法进入阴道 (留有小孔可容尿液、经血排出),性交便无法完成。当妇女行将婚配时再把出口处切开扩大。这一手术虽然同男性包皮环切术一样有着久远的历史,但后者并不伤害其性能力,前者对性能力的破坏却严重得多。手术既摧残了女性的性功能,又危害了她们的健康。(凯查杜里安:<<人类性学基础>>,农村读物出版社,1989年,第48页) 割礼支持者的理由包括:第一,对妇女的性约束。割礼通过割去性感器官削弱性欲,甚至使当事人不能性交,从而达到为新郎保证新娘贞洁的目的。第二,根据宗教信条妇女要施行割礼。宗教与这一习俗联系最多的是伊斯兰教,伊斯兰教最强调新娘的贞操,有人认为这是<<古兰经>>的启示。第三,神话的影响。在有些文化中,阴蒂等外生殖器官被认为会造成不育或影响女性特征。
塞内加尔电影《莫拉德》(Moolaadé)对此就有很现实的描述,影片由法国、塞内加尔、摩洛哥等五国编剧、导演:乌斯曼塞姆班(Ousmane Sembene).2004年。
非洲很多国家都信奉伊斯兰教,因此男人可以娶个三妻四妾的(真是令人神往的地方。。。),科丽就是二奶,但是她非常聪颖、幽默风趣,深得丈夫宠爱。她有个女儿,已经订了婚,却迟迟没有接受象征成人仪式的非常残酷的女性割礼。这事让村子里的众多长老、男人以及其他女人所鄙夷,连女儿也不断苦苦哀求举行割礼仪式,否则不仅在村子里受歧视和排挤,就是待客的时候连端水的资格都没有。但科丽不为所动。她不愿女儿冒着生命危险,接受割礼。并且还将四个为逃避割礼,离家出走的女孩也藏在家中。她在庭院里拉起象征巫术中辟邪的绳索,不准年长妇女进入自家搜索那四个在割礼前脱逃的小女孩。。。83岁的非洲电影之父乌斯曼塞姆班,致力于以电影呈现真正非洲价值、文化独特性,并保留非洲语言与风俗,《莫拉德》是他的最新作品。
对于非洲妇女“割礼”则是悲惨人生的开始。“割礼”留下的后患,给她们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因“割礼”而受感染仅尼日利亚就达50多万人,更为令人担忧的是手术的不消毒而染上艾滋病病毒;“割礼”手术造成的阴道闭合,给婚后的性生活造成无法忍受的痛苦,许多人不得不进行阴道开口手术;“割礼”给妇女生育带来很大的困难,分娩时还要再进行切割手术,这与非洲某些地区的婴儿死亡率高达38%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