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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3 22:31
  “才知道他花心。”许露嘉叹了口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不知道啊。”丁鹿鹿说:“他啊,上大学穷得只穿两身衣服,脏了这身换那身,三年都那样,黄衣服都洗白了。”
  “他啊,就点咸菜吃。”穆霏霏说。
  “才三个月,就鸟枪换炮了?”丁鹿鹿说。
  “可不是。”穆霏霏说:“上大学的时候还不和女生搭讪呢,现在呢,就看不起我们姐俩了。”
  “人穿上好衣服,就好像孙悟空拿了金箍棒,敢朝天上捅了。”丁鹿鹿说。
  “是啊。”穆霏霏说:“说吧,告诉我们把,傍上了哪个富婆?”


  她们看许露嘉,许露嘉摊开手:“肯定不是我。”
  “那是谁?”丁鹿鹿问。
  “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八卦呢?”我气坏了:“丁鹿鹿、穆霏霏,你们两位班花级的美女就这么嘲讽一个贫下中农,就这么嘲讽一个一无所有的乡下人吗?就这么捕风捉影、胡乱猜测,损害人的名节、名誉、无事生非吗?”


  “他有二十套房子。”许露嘉说:“上百万家产。”
  “没有。”我说。
  “她肯定不会骗我们的。”丁鹿鹿说:“看你,这么小气干什么?我们知道你小气,我们又不向你借钱。”
  “是啊。”穆霏霏说:“告诉我们房子在哪里,说不定啊,我们主管、CEO,要租房子的时候,就选中你们的房子了。”
  “是啊。”许露嘉对我说:“告诉她们吧。”

  “无聊。”我说。
  “怕我们借钱?”丁鹿鹿很多事。
  “是啊。”穆霏霏说:“肯定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看上哪的姑娘了。”
  “色狼本性。”丁鹿鹿说。


  “你们是不是狗仔队的啊?”我简直忍无可忍了。
  “周末啊。”丁鹿鹿说:“我们来纳凉,所以现在对你很好奇啊。”
  “好奇什么?”我简直无话可说:“要不这样,我们先留个名片,以后再聊。”
  “不想请吃饭?”丁鹿鹿说。


  “你们要什么?”我问。
  “要黑胡椒牛排。”穆霏霏毫不客气。
  “你呢?”我问丁鹿鹿。
  “要猪排吧。”丁鹿鹿稍微有点发福了。


  “我还要苏打红茶。”许露嘉说。
  “ok。”我叫了服务生,都点上。


  “这还差不多。”丁鹿鹿说:“对得起这身衣服。”
  “是啊。”穆霏霏说:“还算你比较乖。”
  “是啊。”丁鹿鹿说:“人真还料啊,才几个月,就涣然一新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穆霏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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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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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4 19:40
  “咱们班同学怎么样了?”我问。
  “做鸟兽散了呗。”丁鹿鹿说:“你想知道谁啊?吴婷婷?她不是和你一起朗诵过英文诗吗?”
  “她啊。”我想了想:“我和她朗诵的什么诗啊?”
  “钱赚多了。”丁鹿鹿好笑:“连这个都忘了,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作践,夏天出赁的期限又未免太短: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没有芳艳不终于雕残或销毁。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落,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且赐给你生命。”
  “你居然还能背下来?”我吃惊死了。
  “当然了。”穆霏霏说:“你声音太富有磁性了,有段时间女生宿舍都在学你说话。好几个男生跟你学说话都泡走校花级美女了,没想到你还在什么翻译公司瞎忙活。”
  “诺丽德公司。”我说。
  “就那破公司。”穆霏霏说:“现在都快倒闭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说:“你们在什么公司啊?”


  “我在一家外资公司。”丁鹿鹿说:“主要是做贸易的。”
  “噢。”我说:“代理什么?”
  “五金。”丁鹿鹿说:“还有铁皮家具什么。”
  “五金?”穆霏霏好笑:“就是螺丝啊还有什么别的。”
  “是啊。”丁鹿鹿说:“还有很多五金材料你不知道,都是一些技术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你学的是外语啊。”穆霏霏说。
  “我就负责翻译。”丁鹿鹿说:“还有一些日常接待工作。”


  “你呢?”穆霏霏问许露嘉。
  “以前是卖房子的。”许露嘉说:“现在给他打下手。”
  “是吗?”穆霏霏说:“耍得很大啊。”
  “不大。”我说。


  说到房子,穆霏霏倒想起来了,她老板亲戚有两套老洋房,都是长满杂草,三层楼,一两百年那种,三四百平方米,好老好老了,现在又房产证,想去杭州买房子,想一百万一套出手。
  “一百万?”我吓一跳:“一百多年,房子都塌了吧。”
  “人家还想卖一百二十万呢。”穆霏霏说:“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既然卖房子,就知道谁想要。人家还说了,这三天购买的话,可以优惠五万,九十五万。”
  “看看?”我说。
  “也行。”许露嘉说。



  第二天,我叫了个车,拉丁鹿鹿、穆霏霏一起去看了那老洋房。
  房子在市中心,都是老房子,有一两亩的院子吧,也不知道是旧上海那个破落贵族的。
  房子外面的草都有两三人高了,老板亲戚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开宝马,穿了几块布,身上戴了很多链子,明晃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打开大门自己就不想进去了,我们瞅了瞅,外面窗户什么都烂了,屋里全是蜘蛛网,满屋都是灰尘,老鼠、蟑螂、蚊子、苍蝇时不时的蹿来蹿去。我们努力上了二楼,突然一只鸟飞过来,鸟屎拉我身上,把我吓一大跳。
  我们还想看三楼的阁楼,还有地下室,都看不成,屋子太脏了。


  我们出来,穆霏霏老板亲戚在外面玩游戏,看我们出来了,问我们怎么样。
  “多少万?”我问。
  “现在付款就是九十五万,两套一百七十万。”穆霏霏老板亲戚说:“老娘欠了人家一百七十万赌债。”
  “手续呢?”我问。


  穆霏霏老板亲戚想也没想,把一寸厚的材料给我看。
  我仔细看了看,又让许露嘉翻了翻,许露嘉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些手续。


  “买不买?”穆霏霏老板亲戚问。
  “总得考虑一两天吧。”穆霏霏说:“怎么说也是两百万。”
  “两百万?”穆霏霏老板亲戚说:“要不是老爸断了我的生活费,我一天吃饭就是三五万。”
  “一百七十万,是不是?”我问。、
  “是啊。”穆霏霏老板亲戚说。


  “过户吧。”我拿了一张卡:“这是一百八十万。一会我去银行取十万出来当手续费,给穆霏霏两千块中介费,你看怎么样?”
  “你买了?”穆霏霏老板亲戚吓一跳:“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对。”我说:“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本来想再便宜点的,可是没有必要。”
  “你买这破房子做什么?”穆霏霏说:“说不定过两天倒了。”
  “养猪啊。”我想也没想:“房子倒了压死一屋猪,院里都是草,也不用猪饲料了。”
  “你说话真幽默。”穆霏霏老板亲戚很高兴:“爽快。”



  过户交易的时候,许露嘉使劲瞪我。
  穆霏霏拉我到一边,说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材料递上去,一更名,就麻烦了。
  “水电?”我说:“没问题吧。”
  “这个没问题。”穆霏霏说:“可是你买这房子做什么啊?”
  “石头房子啊。”我说:“罕见。”
  “哎。”穆霏霏叹了口气,不说什么了。


  房子过户完,我给鸭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买了两套挨着的老洋房。
  “你疯了。”鸭子气坏了:“那破房子,全是旧民国风情,没暖气没天然气,装修还费劲,你要拿破玩意干啥?”
  “住啊。”我说:“现在的房子太小,不够那么多人住。”
  “你住水晶城堡不好?”鸭子问。
  “不好。”我说:“还是喜欢别墅。”
  “你就瞎董吧。”鸭子气坏了。



  鸭子把电话摔了,我想打过去,电话响了,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是李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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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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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4 19:59
  “徐老板,你好啊。”李三元说。
  “是吗?”我说:“李老兄,别来无恙啊。”
  “感谢你啊。”李三元说:“仙人跳,让我平生第一次到了派出所,和我最不屑一顾的流氓、骗子、强奸犯、小偷、杀人犯住在了一起,让我尝了几拳头,也让我知道了什么叫阴谋、什么叫阳谋。”
  “你出来了?”我吓一跳。
  “对啊。”李三元说:“你很意外吗?”
  “不意外。”我说。


  “你还有我什么把柄吗?”李三元问我。
  “你问得太直接了吧。”我说。
  “是直接。”李三元说:“不像你,阴谋很多,阳谋更多。”
  “是你先不义。”我说。
  “你仙人跳。”李三元说。
  “我没有仙人跳。”我说:“你涉嫌强奸幼女,罪不容赦。”
  “那你就告吧。”李三元居然一点也不怕。



  我还想说什么,李三元也把电话挂了。
  许露嘉看我一脸踌躇,问我怎么了。



  我说了情况。
  “连你三妹都搭上了,白让人摸了,还花了两万块,没想到还没把李三元搞定。”许露嘉说:“这回你可亏大了。”
  “我怎么知道会这么难啊。”我说:“本来以为李三元会服服帖帖呢,没想到这么难搞定。”
  “你以为人家就没有两把刷子。”许露嘉说:“你想啊,人家快四十了,你才二十一,耍他还有点难度。”



  “没难度还要我做什么?”我说。
  “那你怎么办?”许露嘉说。
  “真烦人。”我说:“现在做什么都没心情。”
  “你买那破房子做什么?”许露嘉问。
  “洋房质量好啊。”我说:“一百年前的租借的房子,都是当时的顶级别墅。地基都打得很深,石料呢,也都是顶级的。虽然很脏很破,但是位置很好,离地铁也不远,我觉得应该会是价值连城的。”
  “可你现在又多少钱啊。”许露嘉说:“能压这么多钱在这里?”
  “可以抵押贷款啊。”我说。
  “所以你过户的时候一套都写了三百万。”许露嘉说。
  “是啊。”我说。



  “据我看呢。”许露嘉说:“你大不了找人打李三元一顿,让他也住院。花十几万,找个亡命之徒,怎么样?”
  “不行。”我说:“我要胜就要靠智慧,这样会吃官司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许露嘉问。
  “困难总比办法多。”我说:“何况李三元确实是讹诈我的。”
  “你啊。”许露嘉几乎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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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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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4 20:48
  三十四 初始装修公司
  三妹去找了乔西西,没有用。乔西西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装修,蒙两个女孩子吃了顿大餐,要了几个游戏道具,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四妹怨三妹,三妹骂乔西西,两个人气呼呼的回来了。
  我等她们等到晚上一点多,她们两个人都不说话。


  “这么了?”我问她们。
  “乔西西不可靠。”三妹说。
  “早和你说过了。”四妹气死了:“他不过是一个职高的学生,一个小骗子,就知道骗骗女孩子,除了心花点、嘴花点、肚子花点、衣服花点,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黑客技术怎么样?”我问。
  “还不如三妹呢。”四妹说。



  “不会吧。”我说:“乔西西既然能够如此令三妹记着,肯定有超越三妹的地方。”
  “那是三妹情窦初开。”四妹说。
  “越是初恋的女人越是不容易搞定。”我说:“乔西西也没有什么钱,三妹也没有什么钱。乔西西能够吸引三妹,纯粹是兴趣和外貌的吸引,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子长得怎么样,但是我敢断定一点,三妹和他一定用情至深。”
  “为什么?”四妹问。
  “三妹。”我严肃的说:“你是不是已经委身于他了?”


  我们三个人在一间屋里,没有别的人。



  三妹低头,什么都不说。
  “不会吧。”四妹说。
  “怎么不会?”我说:“那天我看她诱惑李三元,就知道她不是处女了。”
  “三妹,”四妹急了:“你说啊。”



  “别逼她。”我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不是处女也没什么,只要那个男孩子和你好过,没有把你卖了,没有殴打你,在你怀孕的时候没有离开你,就这些,也就足够了。只要是这样,也就没必要报复别人。”
  “你怎么对别人要求这么宽松啊。”四妹气了。
  “这怎么叫要求宽松?”我说:“我们做事不要太嚣张,赚自己的钱,不耽误别人赚钱。我们家的人不欺负别人,别人真欺负上我们了,我们也不怕。”
  “可是、、、、、、、”四妹不说话了。



  三妹不说话。
  “这样吧。”我说:“明天你们给乔西西打电话。说我请他吃饭。”
  “你还请他吃饭?”四妹恼死了。
  “是啊。”我说。
  “不要。”三妹说。
  “你们去请吧。”我说:“风物长宜放眼量,乔西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和他交朋友,我看还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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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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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4 21:23
  “李三元怎么样了?”黄总问我。
  “还正在搞定。”我说。
  “别搞定了。”黄总说:“连仙人跳的本事都弄出来了,连你妹妹都搭上了,怎么还没搞定李三元啊?”
  “你怎么知道?”我几乎额角都快出汗了。


  “这怎么不知道啊。”黄可进来:“公安局都传开了,说李三元这厮通天啊,厉害得很啊,仙人跳啊,还是未成年少女,硬让他弄了个证据不足,难以形成证据链,有诱人犯罪的嫌疑。”
  “啊?”我吓坏了:“你意思是李三元公安局有人?”
  “当然。”黄可说:“要不然他怎么能出来?”
  “还不止是公安局有人。”黄总说:“检察院,法院他都有人。”
  “政法委员会也有他的人。”黄可说。
  “什么是政法委员会?”我问。
  “连政法委员会都不知道?”黄可好笑:“还报考公安局公务员呢,你对中国国情太不了解了吧。”


  “别生气。”黄总说:“我不是笑话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是劝你想想别的办法。”黄可说:“李三元这么有能耐,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按理说,和未满十四岁的女孩发生性关系,哪个男人都害怕。李三元居然说是在为你三妹画像,根本没有什么色情成分。而且他还拿出了证据,说他和三妹聊过美术的话题。”
  “啊?”我几乎快晕了:“画画?”



  “是啊。”黄可说:“我也没想到,他那么有招。”
  “办法总比困难多。”黄总给我倒了杯水:“大仙,总有办法啊。”
  “律师函过来了?”我问。
  “是啊。”黄总说:“后天就开庭了。”


  “其实呢。”我说:“我也找人调查过了,即使开庭,我们也付不了那么多。”
  “你不知道吗?”黄可说:“法院也有他的人。”
  “啊?”我几乎快傻眼了。



  “中国从根本上说。”黄总说:“还是一个人治的社会,这点你可别忘了。”
  “我知道。”我说:“法治距离中国还很远。”
  “我以前做建筑队的时候,也出过这样的事情。”黄总说:“欠了人家两百万,没办法,逼的急,借黑社会的高利贷,月息本来是两分,可是到还的时候,那边是黑社会,直接就要三分。”
  “百分之三?”我问。
  “不是。”黄总说:“百分之三十。”
  “这么高。”我吓坏了。



  “就是这么高。”黄总说:“我急得啊,下跪、自己断手指,什么招都使尽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啊。”
  “后来这么过来的?”我问。
  “他们要我。”黄可小声说。
  “啊?”我几乎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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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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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10:51
  越看越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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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17:06
  从黄总的办公室里出来,我紧锁眉头,说不出话来,现在情况比我想象得严峻得多。李三元能在社会上混,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能知道我的电话,还能主动的威胁我,足见这个人的胆量和胆魄。如果贸然再行事,恐怕结果真的难以预料。
  我不由有点慌乱起来,为什么急着买那两个老洋房呢?明明知道奇贵无比,就是觉得二百五十万钱来得容易,所以花得也痛快,还是丁鹿鹿和穆霏霏羡慕的眼神吸引了我?所以我才利令智昏呢?


  我坐自己的办公室,郁闷的看书。
  有人敲门了,我叫她进来。


  进来的人是吴玛丽,给我看她的策划方案。
  “放这吧。”我说。
  “徐总监不高兴?”吴玛丽问。
  “有点。”我说。
  “累了?”吴玛丽很关心啊。
  “不累。”我说:“就是烦。”
  “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吴玛丽说。
  “行啊。”我还没有领略过异性按摩呢。



  吴玛丽让我平躺在老板椅上,开始用双手给我按摩。她按摩的水平还真高,知道我颈椎、胳膊膀子哪里不舒服,就用力稍微重了一些。我的背、腰,好几天都累得喘不过气来,她小手滑过,居然舒适多了。
  她有力气,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该柔的地方,她柔若三月春风,该用力的地方,她用的力道也不小。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也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吴玛丽问我。
  “还可以。”我说。
  “要不去我家吧。”吴玛丽说:“我家有按摩床,还有按摩椅,有专门的工具,你会更舒服些。”
  “按摩之后呢?”我好笑。
  吴玛丽低下头,脸有点红了。


  我明显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对我有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就因为我是她的上司吗?还是她也年龄大了?
  我当然知道我晚上去了她家会做什么,她长得有点外国人的气质,头发是自然黄,脸也好像是混血,皮肤白皙中透出一点明黄,就像是芒果的味道。她的胳膊颜色有点像木瓜,或是半透明的明黄玉。


  我忽然想起许露嘉来,她不会监视我吧?
  想到这里,我吓了一跳,就是我对黄可弄过的间谍鞋,许露嘉也给我买了一双鞋,不会这鞋底也有窃听器吧?
  我支开吴玛丽,说让她等我电话。
  吴玛丽答应了。
  临出门前,我在她的胸部重重的摸了一把,她居然不闪躲,反而有点害羞的样子。
  我忍不住,抱住她,kiss了一下。
  吴玛丽也轻轻饿吻了吻我。


  黄可咳嗽了一下。
  吴玛丽匆匆忙忙走了。



  “徐总监,很滋润啊。”黄可进来说。
  “是啊。”我说:“你的爱情果实也在很多树上盛开嘛。”
  “说话有周总理的味道了啊。”黄可说:“大敌当前,你倒是越来越风流了啊。”
  “这是你招的人啊。”我说。
  “所以你要一个一个上?”黄可问。



  “没那想法。”我说:“坐。”
  “多谢。”黄可很生气:“明天黄总让我和你一起去出席一个房地产商的晚宴,也让你积累一些这方面的酒场经验。”
  “不去了。”我说:“没心情。”
  “我父亲是把你当做未来女婿来看的。”黄可提示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说:“我不会愿意的。你父亲太精了,做上海人的女婿,是世界上最痛苦不堪的事情。和你去那样的场合,也是我最漫长难熬的时光,你总不至于仅仅顾及父亲的颜面,就和我演一场对手戏吧。”
  “你不想做公司副总了?”黄可问我。
  “房子还没有卖完。”我说:“黄总还不至于对我下手吧。就算我们有感情上的纠葛,估计他也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视你为唯一呢,在你有N多选择的时候。我这个人向来只要里子,我不在乎面子上有多好听,OK?”
  “算你狠。”黄可说。


  我出了办公室,三妹、四妹都在售楼部等着呢。
  “什么事?”我问三妹。
  “装修公司约我们去谈。”三妹说:“说是可以五折优惠?”
  “要不看看。”我说。
  “月欣姐已经去了。”三妹说。
  “那我们走吧。”我叫上吴玛丽,问她会开车吗?
  吴玛丽说会,她有辆宝马,正好可以带我们三个人。
  “那太好了。”三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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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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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17:39
  三妹、四妹说的装修公司是美巢,公司相当气派,居然包下了写字楼的十到十三层,还是南京路的甲级地段5A级写字楼,大堂很气派,水晶灯就有七米长,蔓生着,好像是蔓延的瑰丽和辉煌。
  写字楼很干净,地板几乎和镜子一样平,干净得几乎可以映出人的面容来。墙面全是文化石,有点老洋房的味道。写字楼里有各种植物,好多都说不出名来,看上去就是赏心悦目那种。
  屋子里设计很独特,一个一个隔间,有后现代风格的,有古典风格的,有现代简约风格的,都表现出了装修公司的实力不俗。



  三妹找的设计师是丁咪咪。
  丁咪咪问我们带户型图了没有。
  三妹把户型图给她看,说我们二十套,都是这种户型。


  “一百平方米,小三室。”丁咪咪问。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吧。”我说:“不过客厅也很大,有一部分赠送的面积。”
  “噢。”丁咪咪说:“风格呢?”
  “基本上就是现代简约的方式吧。”我说。


  “二十套一起装修?”丁咪咪又问。
  “是啊。”我说:“我们都不懂装修,所以请你多费心了。”
  “都是同一种风格吗?”丁咪咪又问。
  “对。”我说:“同一种风格,同一种材料,同一种样式。”
  “看得出。”丁咪咪说:“你是属于典型的男人,典型的爽快、直接。”
  “就是报价太贵了。”三妹说:“我们的房子买了才二十万。”



  “可是你们需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丁咪咪说:“我们的报价不高啊,地板才要四十。”
  “一套四千?”我问。
  “不是。”丁咪咪说:“手工费四千,砖、水泥、沙子是你们的。”
  “这些还要我们买吗?”我问。
  “我们也可以代买。”丁咪咪说:“这就是大包了。”



  她说到这儿,我不语了。
  “我们湘许一平方米工费才三块。”许月欣说。
  “湘许的工人和上海的工人能比吗?湘许的工人和上海的工人素质能比吗?湘许的物价水平和上海的物价水平能比吗?我们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大的店面,和游击队能比吗?”丁咪咪连续反问我。
  “你不是说五折吗?”许月欣说。
  “我是说管理费五折。”丁咪咪说:“如果是全包,也可以不收,免费。”



  我和许月欣、三妹、四妹、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会成这个样子。
  吴玛丽向我示意,说回去商量一下。



  “也行。”丁咪咪也不做挽留。
  我们五个人出了美巢公司门,迎面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那个女孩居然叫住了我。
  “穆霏霏?”我吃惊死了。
  “是你啊。”穆霏霏说:“到我们公司谈业务了?”
  “是啊。”我说:“太贵了,没有money了。”
  “你把电话给我。”穆霏霏说:“我现在又个单子要谈,改天找你。”
  我把电话给了穆霏霏,和三妹、四妹、许月欣、吴玛丽离开了这个5A级超级甲级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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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17:59
  三十五 三种方案 七股兵力全歼李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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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21:18
  三妹和四妹把乔西西给叫过来了,这个男的看上去还行,瘦瘦的,上身穿了个豹纹的T恤,下身穿了个及膝的大裤头,裤头居然还破了两个洞。衣服料子一看就是很瞎的,化纤涤纶的,裤子上还流着汗渍呢。
  乔西西的头发有点长,快到耳朵根了,头发有点细,耳朵下面还有颗黑痣。
  乔西西穿了个拖鞋,估计就是十块钱三双那种地摊货,鞋底薄薄的,脚趾头都露出来了,袜子有好几个大洞。



  乔西西满布在乎的看了看我,不知道我找他做什么。
  我请他到土大力,点了两份套餐。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乔西西很着急。
  “你叫乔西西吧?”我问。
  “是啊。”乔西西说:“你是警察吗?”
  “不是。”我说:“我是三妹的哥哥。”
  “替三妹抱不平来了?”乔西西问。
  “抱不平会请你到这里来?”我问。



  乔西西沉思一会儿,算是认同我的看法了。



  “你玩电脑几年了?”我问他。
  “这和你有关系吗?”乔西西问。
  “这是台笔记本电脑。”我拿出了一台东芝最新的笔记本电脑,让乔西西看了看。


  “给我?”乔西西还算聪明。
  “现在还不能给你。”我说。
  “条件。”乔西西问:“你说吧。”


  我给了他李三元的信箱,QQ ,让他把李三元电脑里的文件全部掏出来,当然,主要的是法庭上李三元的计划。



  “就这么点事。”乔西西问。
  “还有你的软件。”我说:“还要教会三妹和四妹。”
  “你不学?”乔西西调皮的问。
  “我也学。”我说:“先给你一千块吃饭的钱。”
  “你是黑社会老大?”乔西西看我穿黑颜色的绸子西服,猜。



  “不该问的不问。”我说:“你办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结账。”我叫服务员。
  三妹把卡给服务员,服务员乖乖的把卡拿到那边,刷了刷,给我递过来。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0-7-15 21:4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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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22:03
  “三哥,你也太抬举乔西西了。”三妹一回家就非常生气:“一给就给一千块,他给我买的最贵的连衣裙才三十五块钱,还是打折又最后处理的货。你倒大方,一出手就是三十条裙子,这够他花三个月了。”
  “他是在湘许。”我忽然想起来,“你这么叫他来上海了?”
  “那还不容易。”三妹好笑:“他现在的相好苏苏是我的好朋友,我约苏苏到上海玩,他就跟苏苏来了。要不然前两天找他怎么那么容易呢。”
  “你准备报复乔西西?”我说。
  “三妹吃了流产药。”四妹小声说。


  “你们、、、、”我简直快被气死了。
  “那你还原谅乔西西吗?”三妹问。
  “他多大?”我问三妹。
  “和我一样。”三妹说:“都是十六岁。”
  “十六岁的孩子。”我说:“值得吗?”
  “可是、、、、、”四妹气得说不出话来。



  “很多事情。”我说:“不能总是怪别人。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尤其是对于你们来说,你们还年轻,轻易不要委身于人。既然委身了,只要对方不是强迫,就不要埋怨对方。男人也很不容易。”
  “我们损失更大啊。”四妹说:“三妹还给乔西西两个月的生活费呢。”
  “给就给了吧。”我说。
  “你还要给得更多。”四妹问。



  “乔西西真要是做了什么孽。”我说:“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我们该做的,就是和他学点黑客技术,就是让三妹渡过这段最痛苦不堪的岁月,只要是这样,也就足够了啊。”
  “这就足够?”四妹简直不该说什么。


  我把徐三元、鸭子、诸葛秀、许露嘉、三妹、四妹、许月欣都叫过来,准备集中对付李三元。
  我说了自己的三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就是到医院,无论如何,也要调出档案,看那个民工究竟花了多少钱,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李三元做假的证据。这里,主要由鸭子、诸葛秀、许露嘉三个人负责。鸭子负责放风,诸葛秀、许露嘉两个人拿五万经费,无论如何,也要办妥这件事情。
  第二套方案,就是去找民工和民工的父母,和人家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这事是我和黄可、许月欣、徐三元去办。徐三元这个人貌似忠厚老实,至少,和那个民工和民工的父母能说上话。
  第三套方案,就是三妹、四妹,她们无论如何,要尽快拿到李三元电脑上的所有东西。


  七股兵力:
  一是我,黄可、许月欣、徐三元。
  二是鸭子、许露嘉、诸葛秀。
  三是三妹、四妹。
  四是黄老板,让黄老板赶紧请公检法的人。
  五是黑社会,实在走投无路,让李三元那天到不了法庭,绑架他两天。
  六是乔西西。
  七是实在不行,让民工的人赶紧找几个人,让民工以昔日的友情来感化那个民工。



  “不行。”许露嘉恼火透了:“你怎么能和黄可一起去呢?”
  “怎么不行?”我恼火透了:“黄可怎么了?现在是我们生死攸关的时候,你怎么还计较这些啊。”
  “是啊。”诸葛秀说:“黄可应付大场面还是比你强很多。再说了,还有许月欣、徐三元呢。”
  “是啊。”我说:“许月欣看着呢,我敢造次吗?”


  “是啊。”许月欣说:“徐大仙敢因小欲忘了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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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5 22:33
  “怎么不敢?”许露嘉好笑:“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他才二十一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
  “如狼似虎?”许月欣好笑:“徐大仙还真有那么能耐呢。”
  “就是。”三妹说:“我三哥如今火烧眉毛,你怎么这么不识大体?”



  “谁不识大体了?”许露嘉说:“分明就是有人替徐大仙掩饰。”
  “我没掩饰。”鸭子跳了出来:“徐大仙最讲究阴阳八卦,在最要紧的时候,他最忌讳的就是云雨误事。”


  “什么事云雨啊?”三妹好奇的问。
  “云雨你都不知道?”鸭子吓一大跳:“你怎么勾引的李三元啊?”
  “真不知道。”三妹说:“是不是伸手为云,覆手为雨,形容阴谋众多、面目可憎啊。”
  “是啊。”四妹说:“我也不知道。鸭子哥哥,解释给我们听听。”



  “他是鸭子。”我好笑:“当然知道得多啊。”
  “你才是鸭子呢。”鸭子气了。


  “鸭子是什么啊?”三妹觉得很好奇:“就是水里游的,春江水暖鸭先知的鸭子吗?”
  “那是鹅。”我说:“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三月春来早,白鹅最先知。”
  “又是你杜撰的。”三妹说。
  “为什么啊?”我说。
  “不押韵。”三妹说。


  “哇塞。”我惊讶死了:“你还懂押韵啊,三妹。”
  “当然了。”三妹说:“我还知道词牌呢。”
  “谁教你的?”我问。
  “老爸啊。”三妹说:“你别忘了,我们祖父和朱熹的弟子学过两节课《三字经》呢。”
  “是啊。”我倒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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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解救黄老板
  徐三元按照鸭子说的地址,买了点水果,带了两万块钱,先去找民工了。临走之前,我嘱咐他,首先要大方,对那个民工、还有那个民工他爹,人家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尽量不要吵架。根据鸭子获取的情报,那个民工他爹是苏北人,逃过荒,受过苦。这一点和徐三元很相似,要抓住这点。其次呢,尽量拖延时间,鸭子打听到那个民工和民工他爹都喜欢吃烧烤、烤鱼、烤饼什么,边吃边拉感情。最后一点呢,就是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我们很快就会赶到。
  徐三元说没事,我知道,就往公交车站走了。
  “打车。”我说。
  “不用。”徐三元说。
  “打车。”我又吆喝一声。
  “不用。”徐三元说。


  我急坏了,黄可拦住了我,说别着急,徐三元不是那种会误事的人。
  “为什么?”我问。
  “我看人看得很准的。”黄可说:“伸手时五指全部分开的人,这种人性格开朗,乐观轻松,不易患抑郁症,办事情也是比较稳重的。徐三元是一个老头子,那天他向你诉苦的时候,丝毫没有什么卑躬屈膝的意思。你对他的态度也很让我钦佩,我就敢断定,你们配合一定会很不错。”
  “你什么时候也学起这个了?”我很奇怪。
  “从你洞悉我开始啊。”黄可说。


  她给贾珍珍打了个电话,邀请贾珍珍过来。


  “你们和好了?”我很奇怪。
  “是啊。”黄可说:“不好吗?”
  “我就奇怪了。”我说:“那天你们之间不是还气呼呼的吗?”
  “那天是那天。”黄可说:“我父亲把我拉到了一边,说了他和贾珍珍的事情。他说其实他误会了贾珍珍,贾珍珍根本不是他的二奶,是和他之间有了真情。而且他自己不停的找三奶、四奶,这才激怒了贾珍珍。”
  “你原谅贾珍珍了?”我说。
  “我误会她了。”黄可说。


  “唉。”我叹了口气:“我也误会她了。不过她现在主要是想找鸭子。”
  “还是有异心啊。”黄可说:“我还以为她真心帮我们卖房子,帮我们夺九九九号地呢。”
  “九九九号地?”我吓一跳:“三百亩呢。”
  “我也知道。”黄可说:“你现在赶紧帮我,中午请土地局的人。”
  “我也去?”我问。
  “贾珍珍也去。”黄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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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为九九九号地着急了?”我问。
  “当然了。”黄可说:“未雨绸缪啊。”
  “九九九号地是最难争的一块地啊。”我说:“位置最好,光准备金就要两个亿。”
  “是啊。”黄可说:“所以我父亲想请你尽快再多卖点房子。”
  “不好卖啊。”我说:“李三元还没搞定,现在好位置、好户型房子都被挑走了,剩下的房子,你也知道,毛病很多。哪里好卖啊,再说了,我现在集中所有的力量忙着对付李三元,怎么有精力卖房子啊。”
  “你是超人啊。”黄可说。


  “我可不是超人。”我说。
  “大仙。”黄可说:“你要是卖不出去房子,我们又要借高利贷啊,一个月一分。”
  “一分是多少?”我问。
  “百分之十啊。”黄可说:“我爸爸那天和你讲往事,说的也是这些啊。所以,他既担心李三元,也担心你啊。”
  “我知道。”我说:“可是就现在召集的售楼小姐的素质,除了吴玛丽,其他人都很一般啊。”
  “对你有意思,就是素质高。和你上过床,就是好同志,是不是?”黄可嘲讽我。

  “你什么意思?”我气坏了。
  “别生气啊。”黄可说:“只要你房子卖出去,你想上哪个售楼小姐,我随便你上。出了事,我帮你灭火,怎么样?”
  “是吗?”我说:“你帮我甩开许露嘉就行了。”
  “甩开许露嘉?”黄可说:“是吗?”
  “对。”我说。
  “这个月的销售额能到两个亿吗?”黄可问。
  “当然要尽力啊。”我说。


  “立军令状。”黄可说。
  “不立。”我说。
  “你太忘恩负义了吧?”黄可说。
  “谁忘恩负义了?”我好笑:“先让我对付陈海牙,然后又订那么重的销售任务,好不容易碰巧快完成了,又层层加码,感觉你们家就是土豪劣绅出身似的,就知道给佃户加码,也不知道增加增加一点报酬。”
  “你要多少报酬?”黄可问。
  “销售完房子。”我说:“奖励金额达到一千万。”
  “你太黑了吧。”黄可说:“一下子增加一倍。”
  “你找别人好了。”我说:“搞定李三元,我也算完成一期任务了,也该离开贵公司了。”


  “算你狠。”黄可说:“我和爸爸说说吧。”
  “随便你。”我说:“要是条件谈不妥,我还是走吧。还不知道下一个任务有多难完成呢。”
  “你就靠你那二十套房子发财?”黄可问。
  “是啊。”我说。
  “你真是狡兔三窟。”黄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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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6 21:44
  “我还没那本事。”我说。
  “你都狡兔二十窟了。”黄可说。
  “那你呢。”我说:“你有上万套房子,不是狡兔一万窟。”
  “我就是一万窟。”黄可说:“也都是莫高窟,全是要卖给别人的,和你不一样,你是在经营房地产。”
  “你没赚够票子,诈骗人民的血汗钱?”我问。
  “你呢?”黄可好笑:“你不是帮凶?”
  “你是黄世仁,我就是诸葛亮。”我说。
  “还刘伯温呢。”黄可好笑:“我看你就是穆仁智。”



  说着说着,电话来了,是贾珍珍来的。黄可和她说了说,中午是在黄金阁大酒店。贾珍珍说和土地局的人说好了,就在二楼,黄金屋。
  贾珍珍说没关系,她一定会去的,无论如何,她也会帮黄老板拿下九九九号地。


  黄金阁大酒店果真是五星级大酒店,装修得十分华丽。仅仅门口的石狮子,就有两人高,黄金阁的停车场,足足可以停一百辆车。黄金阁酒店周围的树木,最低档次的也是桂花树,很多树都是北美的乔木,还有很多亚马逊河的品种,甚至包括食人花,都在哪里盛开着。
  黄金阁的大堂,足足有十几米高,大堂的雕塑,精美的堪比索菲亚大教堂。很多巴比伦式的雕塑,显示出古朴的美来。
  迎宾小姐,居然是俄罗斯小姐,高高的、白白的,丰腴、健壮、性感,就这,在大上海也没有几家。



  我们到黄金屋的时候,黄老板已经来了,土地局的人也来了。贾珍珍也来了,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姐,在向土地局的领导撒娇。
  黄老板见我们来晚了,问我怎么来这么晚。
  “大仙生病了。”黄可说:“我陪他去了趟医院。”
  “怎么了?”黄老板问我。
  “热感冒。”我说。
  “年轻人啊,工作不要太拼命。”黄老板叹了口气:“就知道拼命工作,不知道休息。”


  土地局的领导都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也普通,不过就是衬衣、西装裤,不过料子确实很好。
  一个穿黄衬衣的土地局的领导给黄老板一根黄鹤楼,又甩给我。
  “他不会。”黄可说。
  “这么心疼。”黄衬衣领导说。


  “今年才大学毕业。”黄老板说。
  “你姑娘三十了吧。”穿黄衬衣的领导说:“典型的姐弟恋。”
  “是。”黄老板不否认。


  “黄老板二十年前从漳州到上海来做生意。”穿黄衬衣的领导说:“那个时候黄可才十岁,整天流鼻涕,一到冬天就手足生疮。他们那个时候穷,天天跑我那里蹭吃蹭喝。”
  “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什么学校?”穿黄衬衣的领导问。
  “复旦。”我说。


  “复旦?”穿黄衬衣的领导说:“屈才了,到民营企业。到机关会更好一些。”
  “哪里都很好。”我说。
  “随遇而安。”穿黄衬衣的领导说:“年轻人啊,开始时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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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6 22:02
  土地局的领导话说得很客气,聊的都是民俗民谚,什么“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 读不起,读书一年几万几; 住不起,一年难买一平米; 娶不起,没有几万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怎喂你;:病不起,医药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几百块; 死不起,火化下葬几万几。”之类的。还有很多官场上的事情,哪个官员包了几个女人之类的,还有一些上海的旧事。
  他们聊的时候,我基本上插不上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说。
  黄可不停的给我夹菜,问我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要了个白汁鮰鱼,这个菜不是很甜。



  吃罢,黄老板给了一张卡,给那个穿黄衬衣的领导。
  黄老板给得太隐蔽了,几乎就是两个人背手给的,只有我看见了,土地局其他几个领导都没看见。


  黄可和我一起出来,拉我到柜台边买单。
  “刚刚看你怎么这么老实啊?”黄可说:“一句话也不说。”
  “人我都不熟啊。”我说。
  “这种场合。”黄可说:“你真到公务员,也应该知道,不适应怎么行?”
  “酒场上的规矩多啊。”我叹了口气。


  说的时候,黄老板已经和那边聊完,送土地局几位领导出去了。
  黄可拉我,叫住了贾珍珍。


  “小丈夫。”贾珍珍好笑。
  “笑什么?”我脸红了。
  “好可爱的小男生啊。”贾珍珍说:“我也好喜欢。”
  “你心里有了鸭子。”黄可说:“怎么,又变心了?”
  “是啊。”贾珍珍说:“老牛吃嫩草,我也想尝尝味道啊。”
  “鸭子步是嫩草?”黄可笑话她。


  两人说笑时候,有个子弹径直朝黄老板飞过去,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出来的。
  贾珍珍大叫“黄老板,有人暗杀你。”
  我也看见了,喊也来不及了,本能的飞出自己腰间的小刀。
  小刀从动手到出刀不会超出百分之一秒,这对我来说,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飞刀飞过去,居然挡住了子弹,子弹射偏了,我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伸手。
  黄老板听完贾珍珍的话,本能的闪开,子弹没有打中他,射到了柱子上。


  现场早就大乱,很多女士几乎尖叫起来。还有很多保安,开始四处寻找凶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突然穿过拥挤的人群,冲开栏杆,一下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保安开始追,但是根本追不上。
  土地局的领导已经走了,黄老板站起来,警惕的看了四周,确认没有人再射击他,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给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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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6 22:16
  三十七 聘用保安公司
  黄老板吓得面色有点白,他好像知道谁会对他下手,所以没有说什么。就是赶紧叫上我、贾珍珍、黄可,几个人一起开奔驰到了他现在住的别墅。
  黄老板的别墅和安吉丽娜茱莉很近,是同一个小区的。


  黄老板叫我们到他的别墅里,他带了一张卡,但是消磁了,保安居然不让进。
  黄老板有点恼火,想骂人,黄可急忙给他擦了擦汗,给他小区主管的电话。
  黄老板给主管打了打电话,说明自己是小区的业主,保安才让进。



  黄老板到屋里,喝了两口开水,又吐了吐酒,这才到客厅,和我们见面。
  “爸,你怎么样?”黄可问。
  “没事。”黄老板看了看我的腰间,看了看我的刀。


  “你学过功夫?”黄老板问。
  “没有。”我说:“就是飞刀玩得多了点。”
  “你飞得可够快了。”贾珍珍不敢相信:“几乎是十分之一秒。”
  “恐怕比那个速度还要快。”黄可说:“这是大仙遇到紧急事情时候救命的唯一高招,他当然视之为生命。”



  “是人都有招啊。”黄老板说。
  “也就是小招数而已。”我说。
  “小招数起大作用。”黄老板说:“我现在就想请顺风公司。”
  “他们的保安月薪上万啊。”黄可说。
  “一万都已经很便宜了。”黄老板说。


  黄可有点不太愿意,她觉得公司已经有上百个保安了,再到外边请保安,那不是纯粹让人笑话吗?
  黄老板并不理会,反而一下子要了两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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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6 22:25
  “你为什么救黄老板呢?”黄可和黄老板在屋里商量事情的时候,我和贾珍珍出门,在花园里转的时候,她问我。
  “我也是无意识的。”我说。
  “你觉得黄老板这个人怎么样?”贾珍珍问。
  “我不想在上海呆了。”我说:“上海并不适合我居住,分明就是一个功名利禄的社会,人和人之间的温情太少,人和人之间,就好像是为了利益而生一样。上海每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好像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能够把你吞没。上海每一个角落,都是铜臭味。”
  “你这么愤青。”贾珍珍说。
  “是啊。”我说:“你为什么不生气?不怀疑我骂你了吗?”
  “你骂的是上海的女人。”贾珍珍说:“我又不是上海的女人。”
  “你是哪里的”我问。
  “我是杭州人。”贾珍珍说。


  我好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看你压力没有那么大了。”贾珍珍问。
  “是啊。”我说:“本来我觉得自己压力够大了,现在看有人暗杀黄老板,这才觉得,其实只要到了生意场上,就不可能会有什么温情脉脉,都是尔虞我诈,都是市井小人,都是自私自利。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有的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国家就是最毒辣的组织,在这个组织里,任何奉献都成了必须,任何人在国家的旗号下,都显得渺小和无奈。”
  “你很哲学啊。”贾珍珍说。
  “是啊。”我说。


  “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贾珍珍说:“鸭子心眼没你多。”
  “我知道。”我说。
  “你让人看不透。”贾珍珍说:“你好像心里头有很多事情,谁也看不明白你。但是你不喜欢用过分的手段,你还很有正义感。你不是很喜欢阴谋诡计,但是现实一次又一次逼迫你。”
  “好像我被生活强奸一样。”我说。
  “对。”贾珍珍说:“我感觉现实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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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7 10:12
  “是啊。”我说:“很多时候呢,感觉生活应该如何如何,可是他就是不朝我向往的方向走。我们注意到,很多人,很多时候,就是只顾自己的利益,玩手腕、耍心眼,还特别的不顾一切。偏偏还有那么一些人,怕那些人怕得要命,好像那些人就是他们的爹娘一样。性子软、耳根子软、脾气软,更让人觉得恼火的是,人在有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的无助。”
  “譬如我。”贾珍珍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说:“黄老板认为我们关系不好,所以请你回来,一方面是牵制我,一方面也想尽快把房子卖出去。”
  “你很聪明啊。”贾珍珍说。
  “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了。”我说:“我感觉黄老板这个人呢,很不好对付。他不是很放心自己的部下,还有一点呢,总想用一分钱,办一块钱的事情。”
  “你说得太对了。”贾珍珍说:“黄可先给我道歉,说是对我态度不好。然后呢,黄老板主动到医院去看我的母亲,想为我的母亲请保姆。我说不必了,我有好姐妹帮我照料。后来呢,黄老板就开始日挂你,说你那么久了,连个李三元也没有搞定。后来呢,又说你卖房子还是新手,没有老手劲道。除了那个大客户,一天才卖一套,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大器。最可恶的是,你还有二心,买别的开发商的房子,那个水晶城堡的老板分明就没有任何实力了,房子卖得慢不说,儿子在澳门赌博又欠了几百万,我倒好,买了他二十套房子,一下子又让他活了。”
  “你什么意思?”我说:“黄老板现在很恨我?”
  “差不多。”贾珍珍说:“水晶城堡的老板和他有世仇,两个人因为争夺一个工程都雇佣过黑社会。”
  “结果呢?”我涔涔直冒冷汗。
  “黄老板赢了。”贾珍珍说:“后来黄老板资金最短缺的时候,是水晶城堡老板拆的台,所以黄可才被迫献身。”
  “啊?”我吓得说不出话来。



  “黄老板的仇人不止一个。”贾珍珍说:“我在他的身边也觉得很危险。”
  “还有?”我吓坏了。
  “是啊。”贾珍珍说。



  “我说呢。”我吓一大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暗杀他,他还不报警。”
  “他不敢报警。”贾珍珍说:“他如果报警了,恐怕他也要坐牢。”
  “天哪。”我吓坏了:“黑社会也太厉害了。”
  “是啊。”贾珍珍说:“黄可干净不干净,估计你也应该知道了。”
  “是。”我说。



  “所以呢。”贾珍珍说:“我答应回来,一呢,就是为了鸭子,我始终心里牵挂他。二呢,就是在那家公司也做不下去了。他们很多的售楼经验和销售方案,我都不赞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想和你联手。”
  “联手?”我很诧异。
  “对啊。”贾珍珍说:“你想啊,黄总正是争夺九九九号地的关键时刻,这次估计很大方,我们帮他把房子卖完了,就重重的勒索他两把,逼他答应我们三个点的销售提成,否则的话,我们就走人。”
  “三个点?”我吓一大跳:“你也太黑了,他答应我才五百万。”
  “五百万太少了吧?”贾珍珍说:“最后要他总共给我们一千二百万,你一千万,我二百万。”
  “你怎么这么大方?”我诧异。
  “你已经卖出去两百套了。”贾珍珍说:“还剩五百多套,你肯定卖得也逼我的多,所以呢,我就只要两百万。还有,你销售上也有一手,我估计到最后,还是你卖得多。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把房子卖完了,接我母亲回杭州去。”
  “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啊。”我说:“不过黄老板的算盘太精了,仇视他的人也太多了。”
  “是啊。”贾珍珍说:“也太目空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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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7-17 10:29
  我们说话时候,黄老板打电话过来了,请我和贾珍珍回去。


  我们回去时候,黄老板和黄可笑盈盈的,黄可拿了一份军令状,请我和贾珍珍签字。
  贾珍珍看也不看,就撕了个粉碎。


  黄老板脸色立即变了,问贾珍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贾珍珍好笑:“黄老板不就是月薪十万嘛?我不要。”
  “你要多少?”黄可问。
  “我和徐大仙商量好了。”贾珍珍说:“我们保证这个月帮你卖到两个亿,你给我们五百万。剩下的广告什么费用都由我们来支付。房子我们保证年底钱给你卖完,我们直接提一千五百万的售楼款,售楼员的工资由我们发放,也就是说,你这三栋楼,所有的营销经费就是一千五百万。你之前给售楼员的工资和给徐大仙的一百五十万售楼费用我们扣除。”


  “是这样吗?”黄可问我。
  “是。”我说。
  “是这样的话。”黄老板说:“我就另请高明了。”
  “好啊。”我起身:“李三元的事情搞定后,我就辞职。”



  “你真辞职?”黄可吃一惊。
  “是。”我说:“黄老板帮我在湘许摆平我们家的事情,不亚于我的再生父母。今天我也报了恩了,黄老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贾珍珍说。



  “站住。”黄可拦住我们。
  我和贾珍珍已经起了身,黄可在拦我们。


  “一千四百万。”黄老板说。
  “一千五百五十万。”贾珍珍居然还敢加码。
  “一千五百万。”黄老板说。
  “一千五百八十万。”贾珍珍冷笑。



  黄老板气得嘴唇直哆嗦,贾珍珍把一份合同给黄可。
  黄可看了看,也气得直发抖。
  黄老板看了看,想撕,但是说不出话来。


  黄老板犹豫很久,还是签了,又甩给贾珍珍。
  贾珍珍毫不犹豫的给我。
  我看了看,大致是营销费用一千五百八十万,直接从售楼款中扣除。我和贾珍珍的分成,按我们手下售楼员的销售业绩,至于售楼员,我们各自用各自的,还有一点就是,广告和营销方案,均与黄老板、黄可无关。
  我也毫不犹豫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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