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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6 21:14
  六十二
  “兄弟,味道不错啊。”尖头给我打电话。
  “是吗?”我看看表,还不晚,才一点多,他叫来的民警刚刚把我办公室的窃听器什么都做了标记,贾珍珍表妹告诉我,说建议还是不拆,到最后和黄老板翻脸的时候再将这个做为证据。
  “我想住一辈子。”尖头说。
  “皇帝也享受不了这福气。”我说:“再说了,上海也没有那么多红牌小姐啊。”
  “大上海有多少小姐你知道吗?”尖头问我。
  “不知道。”我说。
  “三五十万不止吧。”尖头说:“老子一天玩两个,一辈子也玩不玩啊。”
  “是啊。”我说:“老板,只要有钱,有身子,女人随便玩。”
  “玩了一千块的小姐,五十块的就不想要了。”尖头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您老学问真高。”我说。
  “哪里哪里。”尖头说:“和你相比,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我是那号人吗?”我好笑。
  “你不是那号人是什么人?”尖头说:“哪个小姐不是你品尝过了才让我喝你的洗脚水。”
  “你喝的是陈sir的洗脚水。”我说:“腈纶集团的少总刚刚点过的小姐,放心,保准服务一流。”
  “腈纶集团的少总。”尖头好笑:“到时候叫老子再敲他一笔。”
  “但愿你能敲成。”我说:“市局局长还得让他三分呢。”
  “他资产最多也就几千万嘛。”尖头说。
  “一千亿。”我说。
  “这么有钱啊。”尖头说:“这么有钱的人还消费八百块钱的小姐?”
  “那不一样。”我说:“一样的服务,一样的项目,换了个人就不是八百,是八千,一万八了。”
  “因人而异?”尖头问。
  “当然。”我说:“你下次消费她们,节目还一样。可是下次那个少总再消费她们,服装、化妆品、节目都要更换了。你知道,现在什么都讲创新,小姐呢,也是讲创新的。”


  “你老兄水很深啊。”尖头说。
  “一般般了。”我说:“老兄,我建议你啊,买点什么情趣衣服,买点电动工具,每次都找八百块的小姐,找点A片,要求她变换姿势,这样的话,就只花八百块,享受一万八的效果了。”
  “兄弟。”尖头说:“你可真幽默。”
  “幽默?”我好笑:“没有办法啊,小时候,看黑白电视,贴点彩色胶布,就成了彩电。”
  “说的是。”尖头说:“改天我们好好切磋切磋。”
  “好。”我说。


  “真恶心。”贾珍珍在那笑。
  “笑什么?”我说:“想要保命,不交往点流氓怎么行?”
  “我想是这样。”贾珍珍说:“卖完这两个亿,我们就跟黄老板掰了。”
  “我也想掰了。”我说:“可是合同。”
  “合同分三个阶段。”贾珍珍说:“我上面都说了,如果以期合同结束,有一方不愿意继续合同的,合同自动终止。”
  “那黄老板还不难为死我们?”我问。
  “那是用朝鲜文写的,特别条款。”贾珍珍说。
  “好笑。”我说。


  “笑什么?”贾珍珍问。
  “我在想啊。”我说:“我们晚上去哪家酒店?”
  “你真想和我那个?”贾珍珍问。
  “当然。”我说:“你不愿意?”
  “愿意。”贾珍珍说:“现在很郁闷。”


  贾珍珍表妹知趣的走了。
  贾珍珍有家五星级酒店的金卡,她说她习惯于一个人在一个特殊的房间反思。


  我们直接打车前往。
  这个房间装修的果然是金碧辉煌,所有的设备都是国内最奢侈的。
  房间可以直接看到黄浦江,但是看不到东海。
  房间的隔音设备是世界一流的,哪怕这里有再大的噪音,也不会传到门外。


  我们进去以后,我发觉贾珍珍随真带了很多情趣服装。
  她甚至连工具也有。


  她脱掉了衣服,魔鬼的身材显露出来了。
  她确实是和黄老板在一起的,很多黄招、技术,都是知道甚至是精通的。
  她也会玉手观音、西施推磨、嫦娥之吻、甘露沁心、热带雨林、唇足之恋、貂蝉望月、冰水天地,只不过,一般不显示出来而已。
  她也很自如。


  在她的面前,我感到,自己不过是个小男孩。
  显而易见,她是个熟女。
  只不过,她好像想法不是那么大胆,她还是幻想着和黄老板可以天长地久,可是,一切都是个梦。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的筋骨好像都散掉了。
  她好像是章鱼一样,高难度的姿势,高难度的动作,运用起来都是自如的。
  而我,在她的明眸如丝面前,好像就是她的玩具一样。得到最后的欢畅的,好像也是贾珍珍。
  只不过,她没有黄可那么嚣张,比黄可温柔很多。她很懂男人,是个惊人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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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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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6 21:50
  六十三
  “鸭子和诸葛秀怎么样了?”贾珍珍穿上衣服的时候,忽然蹦了一句,气得我几乎想吐血了。
  “关系基本上还不错。”我说:“诸葛秀对他还行,什么都不让他干,鸭子的钱自己拿着,诸葛秀呢,有时候就是父母来了,亲戚来了,缺衣服了,需要钱的时候问鸭子要点。”
  “她很小女人啊。”贾珍珍说。
  “你也很小女人。”我说。


  “鸭子如果知道了我们这个,他会怎么想?”贾珍珍问我。
  “你不说,我不说。”我说:“谁会知道。”
  “可是我忍不住。”贾珍珍说:“我发觉你身上真的有股味道,很细腻,很纯真,很朴素。
  怪不得黄可会痴迷你呢,原来真的是有原因的,你身上那股味道,是我第一次闻到的。”


  “这段时间你找了不少鸭子。”我说。
  “没有。”贾珍珍说:“我不会降低自己的品味。”
  “可是你知道的比黄可知道的还多。”我说。
  “怎么说我也是她妈呢。”贾珍珍说。


  我笑起来。


  我们出了酒店大门,贾珍珍依偎着我,我想挣开,可是挣不开。
  “抱紧我。“贾珍珍说。
  “人太多。”我说。
  “你也会怕人多?”贾珍珍好笑。


  说的时候,我感到旁边有人什么声音。
  我推开贾珍珍,才发觉旁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那人似乎在找什么人,看见我,立即下意识的往衣服里拿东西。
  我想也不想,飞快的飞出刀子。


  那个人的手立即中了一刀。
  我和贾珍珍冲上去,我踹了那个人一脚,他满手都是血,衣服里的抢一下子被踢出来了。
  保安过来,报警。
  两个保安制服了我,一个保安制服了他。


  三分钟,警察过来了。
  110 也过来了,来了两辆警车。


  我和贾珍珍被带了派出所。
  “你叫什么名字?”大亮灯下,两个警察严肃的看我。
  “徐大仙。”我说。
  “还八仙呢。”警察问我:“你为什么拿刀子伤人。”
  “那个人准备暗杀我。”我说。
  “你有什么证据?”警察问。
  “那个人身上有枪。”我说:“我怀疑他身上或者他身上的手机、电子计算机有我的照片,有人出钱让他暗杀我。”


  警察互相看了看,叫我老实点,一个警察过去看录像。
  监控录像显示我的话是对的,在我和贾珍珍出来之前,那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呆了好久,不停的看他手机上某个人的照片,还不时的重复掏枪的动作。


  “他为什么杀你?”警察问我。
  “我要见你们局长。”我说:“他知道。”
  “他知道?”警察互相看了看,不说话。


  一个小时,警察把我放了。
  “我可以走了?”我问。
  “对。”警察说。
  “原因是什么?”我问。
  “无可奉告。”警察说。
  “为什么要放我?谁发话放的?”我问。
  “无可奉告。”警察说。
  “以后还找我吗?”我问。
  “无可奉告。”警察说。


  贾珍珍气得说不出话来,拉我就走。


  “这些警察就叫无可奉告好了。”我说。
  “看样子。”贾珍珍说:“这个案子很深啊,我现在想的是,还有人暗杀你。”
  “黄老板为什么要暗杀我?”我问。
  “肯定是不想付款。”贾珍珍分析。
  “那也不至于找那么菜的杀手啊。”我说。


  “那个杀手不菜。”贾珍珍说:“你的飞刀真的太快了,我都没注意,那个人就已经倒下了。”
  “是吗?”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贾珍珍说:“我们公司有内奸?”
  “内奸?”我尖叫起来:“是不是公司物业的保安他们?”
  “有可能。”贾珍珍说:“怎么办?”
  “也只有他们了。”我说了:“他们不可能听命于我,我一出去,他们就通知附近的杀手开始追杀或者等我们。”


  “太可怕了。”贾珍珍说。
  “找尖头。”我说。
  “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和黄老板再留着纱巾了。”贾珍珍说。
  “不。”我说:“我们还要取得更进一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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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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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6 22:29
  六十四
  “还等着取什么证据啊。”贾珍珍说:“就那些窃听器,就那个人,我们就可以向黄老板摊牌了。”
  “和那没有关系。”我说:“黄老板还不至于暗杀我,我现在在想,是不是那个姓于的。”
  “他怎么知道你的行踪?”贾珍珍问。
  “他买通保安不就行了?”我说。
  “可是他哪里雇人?”贾珍珍问。
  “他花个十几万不就行了。”我说:“现在上海滩没钱的流氓多了。”
  “你曾经也是。”贾珍珍也说。
  “我现在也是啊。”我说。
  “连自己兄弟的女人也敢泡。”贾珍珍说。
  “泡?”我好笑:“鸭子只喜欢玩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最多比他大两岁,至于你,我敢打包票,你信不信,鸭子不会和你上床的。”


  “你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贾珍珍问。
  “鸭子也是最近才告诉我的。”我说。
  “最近?”贾珍珍问。
  “对。”我说:“我单独找过鸭子,问过他对你的意思,他本来也不想说,到最后我逼得没法了,他才告诉我的。”
  “哪里像你啊,大流氓。”贾珍珍说:“什么女人都上。”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说:“我的要求是很高的。”
  “是很高。”贾珍珍说:“追你的女人也都不差。”


  我问她去哪?
  提起裤子就想撵人了,贾珍珍说。
  不是,我说,我得去水晶城堡我房子那了。
  我今天帮你找保镖吧,贾珍珍说,销售怎么办?
  有吴玛丽、孙台妹、许月欣她们呢。我说,我下午再去。
  也行,贾珍珍说,我感觉我们是在打仗。


  抗日战争,我说。
  对,贾珍珍说,我感觉我都快成你秘书了。
  秘书?我好笑。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贾珍珍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问。
  没关系,贾珍珍说,我愿意的,在你的身边,就像回到十几岁的样子,感觉就和你一样,我们像是街头闯荡的烂仔。
  是吗?我感觉很好玩。
  反而觉得刺激了,我说。
  是啊,贾珍珍说,我想我们会成功的。
  你择偶呢?我问。
  反正已经成剩女了,贾珍珍说,就是齐天大圣又如何?


  我打车到水晶城堡,看了看,丁咪咪、许露嘉、三妹、四妹、老爸正在看工人干活,工人已经开始干五套房子的地板砖了,丁咪咪的妹妹和姐姐也过来了,丁咪咪说的不错,她们姐妹监护的水平确实也很高。
  丁咪咪的妹妹要求更高一些,对工人说话态度也不太注意,工人很讨厌她。
  丁咪咪赶紧过去,和工人好好说了说,也和妹妹说了手。
  丁咪咪的姐姐很会说话,她要求不比丁咪咪妹妹少,但是说话得体,所以工人们都很喜欢,干得不是很烦躁。丁咪咪的姐姐还用MP3给工人们放歌,工人们干得也有劲。


  “中午买点酒吧。”老爸和我说。
  “买酒?”我说:“那他们下午还能干活吗?”
  “可以吧。”老爸说。
  “中午吃点好的就行了。”我说。


  我给老爸买了个手机,又给他五千块钱,让他自己逛逛玩玩,随便买点东西。
  老爸说花不完。
  那慢慢花,我说。
  老爸不会用手机,我也懒得教,叫三妹,让她教。


  “不公平?”三妹说。
  “为什么?”我问。
  “你给我才一千。”三妹说:“为什么给老爸五千?”
  “给你一千。”老爸说。
  老爸真给三妹,三妹也毫不客气的接了。


  “这恐怕是史上最贵的老师了。”我说:“就教个接听电话也要一千块。”
  “你怎么买这么瞎的手机给老爸?”三妹说。
  “怎么了?”我问。
  “连彩屏都没有。”三妹说。
  “什么事彩屏?”我问。
  “就是黑白电视盒彩色电视的区别。”三妹说。


  我懒得理那些,开始问丁咪咪,地板什么时候能完工。
  也就是三天,丁咪咪说,应该先走水电啊,然后才铺地板砖。
  一样,我说,你让木工先买材料,还有,电工也准备好材料,他们先干那几套房子。
  我怎么忘了,丁咪咪说。


  十五天能完工吗?我问。
  估计有点悬,丁咪咪说,你那么急干什么?
  我看有几个工人功夫不错,我说,我想叫那几个人当我的保镖。
  为什么?丁咪咪说,有人追杀你。
  对,我说。
  那你找吧,丁咪咪说,少两个人不会影响我们的进度。
  那就行,我说。


  说的时候,许月欣电话响了,说有个人,想要三十套,但是提了个很过分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
  他想要激将房子连起来,许月欣说。
  就这点要求啊,我说,同意就行了。
  噢,许月欣说,我还以为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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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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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7 22:42
  六十五
  “现在已经销售了五千万了。”吴玛丽给我看了所有的销售进度,“还剩四千万的任务,还剩五天。”
  “把那佳叫过来。”我说。
  “行啊。”吴玛丽过来。


  那佳过来,问我什么事。
  “你不错啊。”我说:“卖了十五套房子。”
  “哪里不错啊。”那佳说:“哪里比得上许月欣啊,比得上吴玛丽啊,比得上孙台妹呢。”
  “你现在月薪多少?”我问。
  “两千多,三千。”那佳说。
  “你对房子熟吗?”我问。
  “当然熟啊。”那佳说。
  “还想卖房子吗?”我问。
  “不想。”那佳说。
  “那好。”我说:“你懂装修吗?”
  “懂。”那佳说。
  “既然如此。”我说:“我朋友有家公司,一个月底薪是一千五,装修监工,你干吗?”
  “你要开除我?”那佳问。
  “可以这么说。”我说。
  “那你能保证我能被那家公司聘用吗?”那佳问。
  “确定。”我说。


  “我信你最后一次。”那佳说。
  “你递辞呈吧。”我说。


  吴玛丽看了看我,问我还有什么吩咐。
  “你把所有客户资料整理一下。”我说:“准备集中重点突破。”
  “是。”吴玛丽说。
  “还有。”我说:“我一个朋友是卖鞋的,有一批鞋,新产品,想试试脚,明天我会拿过来,请大家穿穿。”
  “统一穿鞋?”吴玛丽问。
  “对。”我说:“我们服装、鞋子都要统一,到了最后冲锋的时候了。”
  “是。”吴玛丽说。


  贾珍珍给我打电话,说女保安已经找好了,叫吴玛睿,是湖南人。
  行,我说,中午吃饭见见。


  贾珍珍找的这个女孩个子不高,不过一米四几,瘦得还不成样子,全身好像皮包骨头似的,尤其是那脸,枯傗得让人吃惊。
  我看了看,那女孩也就是穿了个T恤,七分裤,也就是鞋子还不错,看上去挺干练。
  我问女孩以前做什么?
  女孩说是大学刚刚毕业。
  薪水呢?我问。
  一千,女孩期待值不高。


  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女孩啊?我把贾珍珍拉一边说。
  一天时间,贾珍珍说,你让我从哪里找啊?
  你从哪找的啊,我问。
  一个朋友介绍的,贾珍珍说。
  要不请吃完饭让她走吧,我说。
  反正现在也就一个适合的,贾珍珍说,先用着吧,反正也不贵。
  我又不需要那么多便宜货。


  说着,丁咪咪电话来了。
  怎么了?我问。
  汽车开过来了,丁咪咪说,手续什么都办好了,车牌也上好了,问我在哪,她怎么给我。
  我说了地址,让她叫人开过来。
  我叫妹妹开过来,丁咪咪说。
  行,我说。


  你会开车吗?我问吴玛睿。
  会,吴玛睿说。
  行,我说,那你一会给我开车吧。
  好的,吴玛睿说。


  随便吃了吃,我没有心情,给鸭子打了电话,说了被黄老板追杀的事情。
  不会吧,鸭子吓一跳,大哥,黄老板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每年三十万,准备聘用我。
  三十万?我吓一跳,你愿意去吗?
  不去,鸭子说。
  你如果想去,我有点失望,我不会拦你的。
  你放心吧,鸭子说,我们是几十年的哥们呢。
  这样啊,我说,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诸葛秀爸爸来了,鸭子说,你看、、、、、、


  那算了,我说。
  放了电话,我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了?贾珍珍问我。
  我怎么觉得?我说,鸭子好像背叛我了。
  鸭子?贾珍珍很奇怪,他不会吧。
  我感觉是,我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贾珍珍问。


  我把贾珍珍叫到一边,说了自己的计划,想给售楼小姐每人发一双好鞋,最好的牌子,每双鞋下面放窃听器,从这个方法来找售楼部间谍。
  这要好几万啊,贾珍珍说。
  几万就几万,我说,你不是也想背叛黄老板了吗?
  行,贾珍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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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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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7 23:21
  六十六
  大奔这辆奔驰防弹车开过来了,确实不错,流线型的设计,整体看上去非常的舒畅。虽然是好多年的车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和新的一样。
  车是整体的钢板,据说是飞机用的材料,国内居然不能生产。
  车有380马力,动力非常强劲。底盘也是非常的卓越,卖车的说有装甲车的性能。


  贾珍珍看了看,点点头。
  “这车不错。”贾珍珍说:“比黄老板给你的那辆车好得多,黄老板的车虽然是限量版的,可是这辆车是定制加工的顶级车。”
  “你怎么知道?”我问。
  “看车的内饰就知道。”贾珍珍说。


  卖车的是个小伙子,穿的是丝绸的衣服。那丝绸是意大利都灵的一个私人衣橱。
  他把车钥匙和车手续给我,问我还有什么要求。
  车险什么呢?贾珍珍问他。
  车主把所有手续都详细的说了,又说了情况,说这车没有任何违章的记录,放心吧,他绝对不会欺骗我的。


  “没关系。”我说:“我可以扣丁咪咪的工资。”
  “这车顶她一辈子的工资。”车主说。
  “也就是四十万吧。”我说。
  “她说因为你是她的老板。”卖车的小伙子说:“所以我才便宜给你,因为我下午就要出国了。”
  “哪里?”我问。
  “澳大利亚。”卖车的小伙子说。


  “你试试。”我叫吴玛睿。
  吴玛睿开了开车,好像又点不适应,特别是对于车的自动档不太适应,以前她开的都是农用车。
  “你什么驾照?”我问她。
  “B照.”吴玛睿说。


  “这车真的很不错。”卖车的小伙子说:“针对底盘接合处的特殊改进, 后轴处新加的钢质弹簧以支持空气悬挂,还有更大的前刹车碟测径器,特别是米其林防爆胎,当轮胎完全瘪时,有一个内部的特殊的轮毂作为替代道具。此外呢, 电子系统如ESP等因底盘的变化而重新调校以适应过重的车身要求。这一点对于确保遇到危险时为车子提供足够有效的辅助作用至关重要。”
  “这么高级?”我说。
  “这车还有应急供氧系统:可以有效地抵消有害气体的影响。探测器会自动地检测烟类和催泪瓦斯,通过空调系统可以自动地阻断车内与外界的联系。然后新鲜空气会从一个压缩气缸中释放到车中,其间可能会造成车内轻微的气体超压,这是为了新鲜空气能够充满整个车厢。司机还可以主动地预先打开这套系统以防不测。
  灭火系统有12个喷口和两缸的灭火剂,可以通过温度探测器触发或是手动打开。
  电动车窗的气压紧急控制系统是由仪表板上的电子按钮独立控制的。车子低部有一个紧急救生门,通过车子底部的一个按钮可以打开使得里面的人可以逃生
  Panic警示系统可以被安装在车子的任何部位。在遇到危险时它可以锁死车门并发出巨大的警报声。同时允许车内的人员通过网络和无线电与外界进行交流。
  后摄像机可监测车辆尾部区域。可加热前风档和前车窗,不论所用为何种玻璃。四车门无限可调doorhold系统。后车门吸附式关闭。后排电子滚筒式取代之前所用的帘式,从而保证隐私
  可以抵抗恐怖袭击。其车身钢板的设计可满足小型军用武器(其发射速度达到普通左轮手枪出膛速度的2倍)。还有手榴弹和地雷等爆炸物。”车主接着介绍。


  “真的?”贾珍珍说:“这都是选配件。你都配了。”
  “对。”卖车的车主说:“车还改装过。”
  “改装。”我吓了一跳:“难道改装成飞机了吗?”
  “没有。”车主说:“还没有那么高档。”
  “那怎么改装?”我问。
  “最快可以跑到三百公里。”车主说:“刹车和发动机都做了改进。”
  “厉害啊。”我说。
  “还有。”车主说:“这辆车的油箱大了点。”
  “大了点?”我很好奇。
  “对。”车主说:“大了几升而已。”


  我笑了笑,车主也笑了笑。
  “贵姓?”我问车主。
  “荆海。”车主说。


  “荆海?”我很吃惊:“很熟啊。”
  “很熟?”车主问。
  “你做了家婚纱网店。”我说。
  “是啊。”车主说:“不过我不是老板,老板是我爸爸。”
  “你爸爸是?”我问。
  “不便透露。”荆海说。


  他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他要赶飞机了。
  “不好意思啊。”我说。
  车主说完,给我留了个手机号,就拦了辆车,过去了。


  “荆海?”贾珍珍吓了一跳:“他好像还上过杂志呢。”
  “杂志?”我很好奇:“这车真这么好?”
  “估计大炮能打飞。”吴玛睿说。
  “估计只有核弹头才能损坏。”我说。
  “没有那么奇异。”贾珍珍说:“估计就是坦克就能把它压扁了。这车也就是防备车啊,防备普通的轻型武器,或者是一般的恐怖分子,鱼雷估计也没有问题,至于地雷吧,估计有点悬。”
  “啊?”我吓一大跳:“连地雷都防不了。还花了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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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8 00:59
  六十七
  “现在哪有地雷啊?”吴玛睿说。
  “西藏啊,或者是青海,或者是琉球。”我说。
  “琉球现在还是中国的吗?”贾珍珍问。
  “在清朝还是在中国吧。”我说。
  “顺治时候贝加而湖海在中国呢。”贾珍珍说。


  “开车吧。”我对吴玛睿说。
  “好。”吴玛睿同意了。
  “送我到淮海路三十二号。”贾珍珍说。
  “没问题。”我说。


  我让许月欣过来,把我原来那辆黄老板的车还回去,开给黄老板。


  一个小时。
  黄可电话打过来了,问我怎么舍得还车了,不是嚣张得很吗?
  现在大客户基本上已经搞定了,我说,谢谢黄小姐。
  怎么叫我黄小姐了?黄可问。
  现在很忙,我说,黄小姐,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想赶快去联系几个客户了,因为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黄可说。
  可是我怕我的承诺,我说。
  怕你的承诺,黄可好笑。
  对啊,我说,落到书面上的东西,我当然怕啊。


  原来你怕这个,黄可说。
  对啊,我说。
  你有怕的东西就好,黄可说,我在想呢,你有什么怕我的东西呢?
  多了,我说。
  多了?黄可好笑,徐大仙,我怎么发觉你现在也有恐惧感了呢?
  一直都有,我说,我就像辽人一样,时刻都在防备袭击。


  “是吗,”黄可说:“有谁袭击你了?”
  “我不知道。”我说:“公安局会告诉你的。”
  “告诉我?”黄可好笑:“是不是那个人又和我有关吗?还是就是我派去的?”
  “我想不会是。”我说。


  黄可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挂了电话。


  “怎么了?”吴玛睿看我眼神不对。
  “如果有人袭击我?”我问:“你能不能打败十几个人?”
  “十几个估计有点困难。”吴玛睿说:“可是七八个没有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带吴玛睿到了装修现场。
  丁咪咪在指挥几个工人,有个工人不小心,把几块砖给弄烂了,丁咪咪说了好一阵。
  算了,我说。
  怎么能算了,丁咪咪说,不爱惜材料的工人,也成不了大器。
  谁说的,我问。
  我说的,丁咪咪说。


  我又问了进度。
  “这边没事。”丁咪咪说:“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监工,那肯定是百分之百。而且你还叫了你父亲,许露嘉、三妹、四妹来帮我。”
  “你是设计师。”我说:“监工不是你最主要的工作。”
  “如果我现在不监工好。”丁咪咪说:“那么,这批工人,以后的房子也不会好好装修。
  你应该知道,这是你第一批对外出租的房子,如果装修不好,或者在装修方面有什么问题,你想过没有,别人租了一次还会来第二次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凭钱就可以搞定一切吗?
  你买的奔驰车,是凭钱买来的吗?不,是私交。
  你一直装修房子想省钱,就忽略了房屋的设计,也忽略了基本的装修应该有的美感。
  你想过没有,徐大仙,人家说湖南人是楚人,楚人是什么,沐猴而冠。意思就是说,楚国人能吃苦,但是楚国人呢,就是上不了大台面。可是你想啊,为什么征服六国的不是楚国,而是秦国,为什么是刘邦打败了项羽,而不是项羽打败了刘邦。
  近现代,是湖南人崛起的时候,但是今天的共和国的领导人呢?湖南人在政治上成功了,但是经济上呢?”


  丁咪咪说完,自己去和工人说什么了。
  老爸过来,问我们吵架了。
  不,我说,我挨训了。
  挨训,老爸好笑,这个丫头还不错。


  我问老爸,说这几天住哪?
  就睡那地上呗,老爸说。
  你住宾馆吧,我说。
  那我住不惯,老爸说。


  我晕,叫三妹,问她为什么不拉老爸住宾馆。
  老爸不想,三妹说,而且啊,我也和民工一起打地铺啊。
  你能睡惯吗?我问。
  当然可以啊,三妹说。
  那我晚上也打地铺吧,我说。
  你也打?三妹说,三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我固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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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8 23:21
  你看蓝蓝的天
  六十八
  晚上。
  我、三妹、四妹、老爸睡到了一个房间里,拉了四张草席,弄了个荞麦枕头,弄了几个风扇,我们几个人就先睡进来了。
  风扇的风不大,快十月了,已经有了点凉气。
  上海比湖南气候好点,毕竟临海。


  许露嘉没有和我们睡在一起,她自己打车回去了。
  丁咪咪、丁咪咪妹妹、丁咪咪姐姐跑到另一个房间睡觉了,她们也累了,一睡下,三个人就开始打呼噜了。
  吴玛睿也睡到了丁咪咪的房间里,她的呼噜声尤其大。


  三妹、四妹都只是冲了冲,没有洗澡。
  我和老爸到水龙头里面,随便冲了冲,水虽然有点冷,不过没有关系。
  好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我记着自己这几个月,生活水平上身很多,这种贫民化的生活,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许露嘉不是个好媳妇啊。”老爸说。
  “为什么?”我问。
  “我让她洗衣服。”老爸说:“从昨天说到今天,她都没有洗。”
  “二十套房子铺出来一套没有?”我问。
  “有一个一楼已经铺好了。”三妹说。
  “那个房间明天装上空调。”我说:“还有热水器、冰箱、洗衣机,再买几个上下铺,以后大家就住那里。”
  “都住那?”三妹问。
  “对啊。”我说。
  “也是。”四妹说:“我们不干活,熬熬也就过去了,担心的就是那些民工,时间长了,他们会熬不住。”
  “吃苦的怎么熬不住?”老爸说。
  “我看这样吧。”我说:“还是对他们好点,对人家好点,活干好点,什么都有了。”


  “几千万啊。”老爸说。
  “是啊。”我说:“没有办法啊,老爸,我们现在就是玩钱,玩心眼。”
  “把许露嘉赶走不行了。”三妹说。
  “赶?”我好笑:“你以为她是吃干饭的?”
  “可是。”三妹说:“她纯粹就是为了你的钱。”
  “我知道。”我说:“可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你想啊,三妹,我们现在房子还没装修好呢,还有,我们还有那栋楼还没买呢。”
  “是。”四妹说:“三哥,你真打算再买那栋房子啊。”


  “真的。”我说。
  “两千多万啊。”四妹说。
  “过几年就是一个亿。”我说。
  “一个亿?”老爸不信:“银行要你还钱呢。”
  “我想想办法,”我说。
  “你家是开钞票厂的啊。”老爸问。


  “我想不会是。”我说:“但是不定。”
  老爸不说话。


  “老爸。”三妹说:“你要相信三哥。他的眼睛不会看错的。你看我们县里的房子,前几年还三四百呢,现在都五百多了。”
  “是啊。”四妹说:“上海的房子才两千多,不贵啊。上海比长沙大好几倍,可是房子还比长沙便宜,你觉得可能吗?”


  老爸不说话。
  “爸。”我说:“年轻嘛,总要赌一把。”
  “几千万啊。”老爸又说。
  “难道人天生就是富人?”我问。、
  “你从哪弄?”老爸问。
  “三哥救了老板的命。”三妹随口说:“老板肯借。”
  老爸不说话了。
  我也沉默了。


  我手机响了。
  我看了看,是田思丹发的短信,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回了个短信,问她能贷一个亿吗?
  可以,田思丹说。
  多长时间还?我又问。
  一年还一部分吧,田思丹说,我可以造个假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材料,这个你放心吧。
  第一年还多少?我问。
  两千万,田思丹说,五年带利息有一亿四千万。


  这么多,我说。
  你以为呢,田思丹说。
  那我们结婚以后呢,我说,可以隐婚吗?
  什么意思?田思丹问我。
  我不想让我父母知道这些,我说,也不想让我的妹妹和兄弟们知道这个事情。
  不行,田思丹说。


  还有什么条件,我问。
  假如那个时候你很有钱了,田思丹说,你结婚以后赚的,必须分我一半。
  我知道了,我说,你是相信我赚钱能力的。
  对啊,田思丹说,女人会犯傻吗?


  我很痛,我说。
  你当然会痛,田思丹说,我让你在外面随便找女人,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
  你再给我一天时间吧,我说。
  行,田思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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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8 23:39
  六十九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 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未寝,相与步中庭。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我一边吟诵着这篇散文,一边到了小区。
  小区里有几棵女贞,低低的,俏丽的,也是很娇滴滴、翠滴滴的。
  小区里偶尔有点树的影子,看了看,是桃树,现在结了桃子,但是都被俏皮的小孩子摘走了,我所看见的,无非就是桃树的叶子,还有地上的桃核而已。
  有些月季,现在也是残花败柳。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在拿命追逐些东西。
  古人说,“富贵险中求”,看来,果然是这样的。


  我有能力吗?
  我只会吹牛。
  我有水平吗?
  我全是靠别人。


  我有钱吗?
  全是借的。
  我很高尚吗?
  我在利用一个妓女。


  我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我曾经是一个孤芳自赏的人,曾经瞧不起所有的人,可是现在呢,瞧不起我的人呢?
  是不是连鸭子也背叛我了呢?会不会那个准备枪击我的人,把我和贾珍珍的事情告诉了鸭子呢?
  即使那个人不说,黄可是不是也会说呢?
  鸭子拒绝和我吃晚餐,是不是他已经和黄老板勾搭上了呢?


  我不敢想。
  我不知道我和黄老板谁会输,谁会赢。
  我敢到,我真的是有点张扬了,如果不抢他的车,或许他不会对我有那么多的反感,不会对我动杀念。
  世界没有如果。
  历史也没有如果。


  我现在很乱,就像是一团乱麻似的。
  我现在真的不敢想,不知道自己会成功还是失败。
  我究竟怎么了?
  我为什么变得这么坏了。


  我不敢想。
  也许,真的是丁咪咪说的,我有毛病吧。
  我想起了丁咪咪的话:“你应该知道,这是你第一批对外出租的房子,如果装修不好,或者在装修方面有什么问题,你想过没有,别人租了一次还会来第二次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凭钱就可以搞定一切吗?
  你买的奔驰车,是凭钱买来的吗?不,是私交。
  你一直装修房子想省钱,就忽略了房屋的设计,也忽略了基本的装修应该有的美感。
  你想过没有,徐大仙,人家说湖南人是楚人,楚人是什么,沐猴而冠。意思就是说,楚国人能吃苦,但是楚国人呢,就是上不了大台面。可是你想啊,为什么征服六国的不是楚国,而是秦国,为什么是刘邦打败了项羽,而不是项羽打败了刘邦。
  近现代,是湖南人崛起的时候,但是今天的共和国的领导人呢?湖南人在政治上成功了,但是经济上呢。”


  如果不怀疑的话,丁咪咪其实还是相信我的为人的,最起码,她对我还是很忠心的。
  那么,那些售楼小姐呢?
  那佳呢?我让她辞职,她为什么那么服从呢?
  难道,我还真的有魅力。


  我忽然想起来,丁咪咪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黄老板想害我,无非这么几点原因:一是我从他那里拿的钱太多了;二呢,就是他女儿和我上了床,但是我又和许露嘉等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咽不下这口气,这应该是主要原因。三呢,就是我对他阳奉阴违,又和贾珍珍勾搭到了一起,这个人也是他的女人。四呢,就是他绝对不容忍我的崛起。
  如果是这样,我想他杀我的理由成立了。
  那么,这样的话,他又急于拿九九九号地,又和公安局上面的人要勾结的话,他未必就能对付得我。
  如果吴玛睿功夫了得,那辆奔驰防弹车很好的话,我的安全应该问题不大。
  贾珍珍一下午搞定几十双装了窃听器的鞋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这些都成立的话,我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真的要和田思丹一起吗?
  她既然能贷来一个亿,她就确信我能还。
  她既然能等我十年,肯定就相信能占有我们婚后的财富。即使,她是个妓女。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妓女,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我还有选择吗?
  我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我已经在海底了。
  我已经在火山口了。


  一边是死亡,另外一边是苟且的活着,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
  就像《大鸿米店》似的,陶泽如扮演的那个苦力的男人,最后还是死在了女人手里。
  我会不会呢?
  我忽然又想起了许露嘉的话,即使她贪财又怎么样呢?
  我现在二十套房子,也有上千万了,也足够我很好的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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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9 00:01
  七十
  可是我为什么这么不甘心呢?
  我在想什么?
  难道,我真的是太贪了吗?
  我不敢肯定。
  我也不敢否定。


  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贾珍珍来的。


  “怎么了?”我问。
  “黄老板给我发了一封信。”贾珍珍说:“我下午收到的。”
  “他想和你破镜重圆?”我问。
  “对。”贾珍珍说:“他还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怎么回答的?”我问。
  “我还没有回答。”贾珍珍说。


  “你就告诉我这个。”我问。
  “我就纳闷。”贾珍珍说:“黄老板为什么这么恨你啊?”
  “很简单啊。”我说:“我从他那拿了很多钱。”
  “不止吧?”贾珍珍说。
  “还有黄可和你。”我说:“他的女儿和我上过床了,她的女人也和我上床了,你说他能不恨我吗?
  还有,我这么快就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家产几千万的人,你说,他能甘心吗?
  说白了,他也就是一个小人,他也就是觉得,自己有点钱,就可以主宰很多事,就像水晶城堡的老板一样,赌博,一晚上几千万。”


  “那田思丹和你呢?”贾珍珍问。
  我沉默了。
  “你恨我问这样的问题吗?”贾珍珍问。
  “不恨。”我说。


  “你如果想哭。”贾珍珍说:“就痛苦的哭吧。”
  “我知道。”我说:“可是我不能哭。”
  “为什么?”贾珍珍问。
  “我要站起来。”我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任何退路了。虽然我知道我可能死得很惨,也有可能抛尸荒野,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和我当初一样。”贾珍珍说。
  “是吗?”我说。
  “还好。”贾珍珍说:“你是凭你自己的实力,还有点硬汉的味道。可是我呢,我只是凭自己的姿色,有的时候,也是自己女人的能力,但是,我还是失败了。”
  “男人不全是靠钱的。”我说。
  “你说的不错。”贾珍珍说:“黄老板是个很丑恶的人,很心胸狭隘的人。在该用你的时候,他装得很大方,但是用不到你的时候,他立刻就毫不留情。就跟吴国的孙权似的。”
  “那我呢?”我问。
  “你真的有帝王之象。”贾珍珍说。


  “你吓我吧。”我说。
  “没有吓你。”贾珍珍说:“我就是相信你,看好你,就像田思丹看好你一样。”
  “可是我现在对于将来的婚姻很害怕。”我说。
  “怕女人。”贾珍珍问。
  “对。”我说。


  “女人不能缺。”贾珍珍说:“可是女人也不能多。就像吃饭一样,吃合适的是最好的,可是你吃多的时候,你就撑得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的话了。”我说。
  “后悔和我上床了。”贾珍珍问。
  “不后悔。”我说:“还想和你上床。”
  “行。”贾珍珍说:“我就喜欢你这句话,这话黄老板不会说。”
  “年轻嘛。”我说。


  “我就等你这句话。”贾珍珍说:“我就跟定你了。”
  “你不找和适的人了?”我问。
  “肯定会找。”贾珍珍说:“可是也要等你稍微稳定点。我怕什么,长得好看,又这么有钱。”
  “你当然不怕。”我说。
  “你能替我找个合适我的人吗?”贾珍珍问。


  “找个民工怎么样?”我忽然说。
  “为什么?”贾珍珍问。
  “很简单啊。”我说:“有功夫的民工,可以保护你。此外呢,他绝对可以满足你的欲望,还有,民工们心眼不如你,所以你可以操纵他们。”
  “说的有道理。”贾珍珍说:“但是我暂时不会。”


  “鞋子做好了吗?”我问。
  “已经做好了。”贾珍珍说:“你明天就可以发了,帮你监听的人我也找好了。”
  “谢谢你。”我说。
  “没关系。”贾珍珍说:“你贷了一个亿的时候,买了那五万平方米房子的时候,我帮你经营。”
  “月薪呢?”我问。
  “至少一万吧。”贾珍珍说。
  “要的不多。”我说。
  “多了有提成就好了。”贾珍珍说。
  “没关系。”我说:“应该给的。”


  我们说的时候,三妹出来了,出来找我。
  “怎么了?”我问。
  “你怎么不睡啊?”三妹问。
  “和人打电话。”我说。


  “谁?”贾珍珍问我。
  “我三妹。”我说。
  “噢,”贾珍珍说:“那明天售楼部见。”
  “好。”我说。


  “三哥。”三妹说:“爸担心你有事。”
  “担心什么?”我说:“三妹,你还想不想受穷?”
  “不想。”三妹说。
  “对啊。”我说:“机会到了,也就没有几回,为什么我们不抓住呢?”
  “抓住了又怎么样?”三妹说:“我们已经有几千万了啊。”
  “不够。”我说。
  “你要几个亿?”三妹问。
  “我要的是尊严。”我说:“在中国,你想要有尊严,就是权、钱、还有你的文化的结合。此外,你还要低调,还会要利用别人。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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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9 21:52
  七十一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没有鼓励和激励,潜力也就无法发挥出来。今天,我们在小区花园里开这个会呢,就是鼓励大家的。
  十天时间,要完成九千万的销售额,虽然比不上登月,可是也算得上攀登珠穆朗玛峰了。所以,在布置任务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前所未有的销售任务,我是告诉大家呢,还是大家尽力卖呢?
  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也为了不增加大家的压力,所以事先我没有布置给大家,只是希望大家努力卖,尽力卖。可是不出我的意料,大家在工作的勤奋程度上大有提高,在挖掘客户的潜力、发掘客户的方面,水平都大有进步,这是我最欣慰的。
  所以,今天开这个会呢,是鼓励先进,也是激励大家的。大家都干得不错,所以呢,每人都奖励一双新鞋,这个上班是必须穿的,同一服装,统一形象。晚上呢,有个宴会,邀请大家,还有我们的重要客户,大家一起欢聚一堂。


  还有一点,就是吴玛丽、李杰瑞、吴拉拉、孙台妹、许月欣几个人销售得不错,每人另外奖三千元现金,其余的员工,每人奖伍佰元的美容卡。
  当然,这样的奖励我们以后每周都会进行一次,我们大家都知道,销售是需要靠大家的力量、大家的智慧,没有大家的努力,就没有我们舜河天典惊人的业绩。”


  说完,我让贾珍珍开始发鞋子和购物卡,让吴玛丽、李杰瑞、吴拉拉、孙台妹、许月欣来领现金。
  “徐经理。”吴玛丽说:“这个奖励的事情黄小姐知道吗?”
  “我已经告诉她了。”我说:“大家如果有疑问,或者觉得不该奖励,可以退回来。我绝对不勉强。”


  “我怎么觉得不对味啊。”贾珍珍发完礼品对我说:“吴玛丽的眼神就不对,我现在越看这个人越觉得不对劲。”
  “就是眼神?”我问。
  “是啊。”贾珍珍说:“我的眼神一般是不会错的。吴玛丽是不是对你最热情的人。”
  “是啊。”我说。
  “越是对你热情的人,在排除合理目的之外的情况下,就越没有安好心。如果是女的对你很主动,你就要小心了。女人是目的性很强的哺乳动物。”贾珍珍说。
  “我知道。”我说:“许露嘉就是这样的人。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对我的热情太过分了,可是还是禁不住虚荣心,所以和她相好了。现在看起来,她当时有点太急切了,可是呢,我居然一点也没有觉察。”


  说着说着,黄可电话过来了。
  “什么事?”我问她。、
  “你把我车弄坏了。”黄可说:“两个零件,花了三千六。”
  “你给我单子。”我说:“我赔给你。”
  “算了。”黄可说:“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心情不好,你陪我吃早饭好了。”
  “早饭也要人陪啊?”我晕。
  “当然了。”黄可说。


  我开上车,拉上吴玛睿,到了黄可说的地方,永和豆浆。
  黄可自己一个人在那,一边翻几本财经杂志,一边不时的往窗户外面看看。
  我带吴玛睿到了她指的桌子那里,黄可好奇的歪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吴玛睿,挖苦的问我:“有小蜜了?怎么也得挑个漂亮点的嘛,弄了这么一个柴火棒,肯定很不爽的噢。”
  “她是我司机。”我说。
  “你不会开车?”黄可问:“我教你好了。”
  “没关系的。”我说:“她只提了一千块的月薪,我想我还是雇得起。”
  “司机那在车里等好了。”黄可说话很过分。
  “还是我的保镖。”我说。


  “你一个大男人,找一根柴禾棒当保镖。”黄可好笑:“谁会害你?我,还是我爸爸,还是公司里的售楼小姐,还是街上的强盗?”
  “都有可能。”我说。
  “都有可能。”黄可好笑:“徐大仙,你也是半个仙人吧,怎么这么怕凡人啊。我还以为你非常了不起呢,可是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个胆小鬼啊。”
  “随你说什么好了。”我说。


  说的时候,服务生送豆浆、油条,还有几个小菜过来了。
  黄可让我吃油条。
  我先给吴玛睿。
  “真扫兴。”黄可说:“你们怎么不当我面调情呢,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上次当我的面,和贾珍珍调情。在马路上,当我的面,和许露嘉调情。”
  “那你呢?”我问:“脚踩了几只船了?”
  “我起码和一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黄可五十步笑百步。
  “那有什么区别。”我说:“就像妓女说自己是良家闺女一样。”
  “你说话可真恶毒啊。”黄可说:“徐大仙,你是不是想和我翻脸啊。”
  “是你先挑事的。”我说。


  黄可瞪我。
  吴玛睿很有眼色,自己跑到旁边的桌上,没有点东西,慢慢的等我。


  “还算有眼色。”黄可说。
  “我很可悲。”我说。
  “谁可悲?”黄可问。
  “你,还有我。”我说。
  我们一边吃东西,可是谁都不说话,好像谁都不曾认识似的。我也不知道我和黄可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可是我感觉,她似乎和她爸爸还是有点不一样。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0-8-9 21:5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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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9 22:29
  七十二
  “早上和我父亲吵架了。”黄可说:“我父亲让我彻底离开你,还说你这个人,野心很大、心眼很多,其实于小伙对我是真心的, 为了我付出了很多,也三番五次的找过我父亲,说无论我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原谅我。
  于小伙最恨的人就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心,是你的野心和名牌大学的幌子骗了很多女孩子,是你清纯的外表和外貌掩饰了你的阴谋,你就像《呼啸山庄》里的希斯克利夫,充满心机,也充满骗局。
  于小伙甚至这么说,说你比于连还毒。于连是什么也没有,可是你呢,你有好帮手,鸭子,还有眉清目秀的模样,这样足以使大部分人对你没有心眼。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可是我还拼命的想找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的,可是我想告诉你,徐大仙,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我说:“我们真的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知道,也许我给你带来了伤害,可是你应该知道,那个姓于的人,已经多次三番五次的企图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在他的眼里,不把我杀了,他就无法俘获你的芳心。”
  “对。”黄可说:“他是非常恨你,而且他在暗处,你在明处。”
  “所以。”我说:“我要请保镖,你也清楚,我能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于小伙对你好,你就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我对你的感觉,估计你也知道了,我自己觉得自己有时候是在强迫自己。第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不舒服,为什么我要忍受你这样呢?你也知道,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在我的世界里,女人吃饭都是不能上桌的,更何况,我是农村来的。
  你爸爸真的不是一个人,连贾珍珍这么好的女人都背叛了她,我敢说,他真的很让人失望。也许,他有一万个恨我的理由,可是,我只想说,他这个人,太功利了。用得着你的时候,对你还算不错。一旦觉得你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或者说他看你不顺眼了,就立刻抛弃你了。
  这样的话,他即使拿到九九九号地,真的,我看他将来也未必好到哪去。
  这不是我咒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是个好老板,可是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那个姓于的,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这种动不动就想置人于死地的人,肯定不会爱你,他现在贪图的,就是你的美色,也可以说是你的财产,可是我担心,这个人,估计也会背叛你的父亲的”。


  “你在咒诅我父亲。”黄可说。
  “没有必要。”我说:“现在他还是我的老板呢,我们这次合作完毕,也还要等到几个月以后。”
  “你担心姓于的继续追杀你?”黄可问。
  “难道不是吗?”我说。


  “这有你的原因。”黄可说:“你把我父亲的妻子和女儿都睡了,你想他会原谅你吗?”
  “这很简单。”我说:“贾珍珍不是他的妻子,只不过是他众多欺辱女人中的一个。你是他的女儿,可是存在你勾引和诱惑我的成分。
  我不觉得他自己所谓的虚荣心有多重,我只知道,他的野心比我的更大,但是,他对道德的承诺程度和对人生的领悟程度,也许还不如鸭子。”


  “你敢背叛他?”黄可问。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我说。
  “你的保护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的。”黄可说。
  “如果是这样。”我说:“我就不用一千块请一个保安了,和你父亲一样,起码要两万了。”
  “你有我父亲的财力吗?”黄可问。
  “没有。”我说。
  “你有我父亲的人脉吗?”黄可问。
  “没有。”我说。
  “你有我父亲的见识吗?”黄可问。
  “没有。”我说。


  “既然什么都没有,”黄可说:“你还不向我父亲负荆请罪,还请个保镖,买个奔驰,弄个墨镜,摆点谱,耍点架子,来点洋玩意,你觉得自己就是大腕了吗?”
  “不是。”我说。
  “既然什么都不是。”黄可说:“为什么不答应我的邀请,入赘到我家呢?”
  “那不可能。”我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嚣张,面对你的父亲,我和贾珍珍一样感到害怕,也有从心里的胆寒。我们知道我们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但是对不起,我们也有我们的目标,也有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梦想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业,虽然不大,但是我们要努力经营好。”
  “背靠大树好乘凉.”黄可说。
  “树上有蛇,树里有虫,树下有狼,树根有蚁。”我说:“我们就是只小麻雀,我们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可是,我一旦被笼子困住,我就任人宰割了。”
  “你不要把我父亲说那么坏。”黄可说。


  “不是我说的。”我说:“我和你父亲总共见了也就不到二十面。”
  “可是我父亲对你的评价很高。”黄可说。
  “黄小姐。”我说:“你还是找找公司的内鬼吧,你父亲两次被暗杀,你还希望有第三次吗?”
  “这个于小伙会帮我的。”黄可说。


  “他帮你?”我吓一跳。
  “怎么?”黄可说:“你不和我好,还不让别的男人和我接触?”
  “这个我管不着。”我说:“只是我提醒你,这个人没安好心。”
  “难道你安好心了?”黄可问。
  “我也没安好心。”我说:“可是我们的目的和做法完全不一样。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这个我很清楚。”黄可说:“可是我更清楚,今天本来想和你好好谈谈,叙叙旧,聊聊天,畅想畅想人生,可是今天的早餐,都让你所谓的保镖给搅合了,徐大仙,你应该早点向我父亲低头,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低头,我担心你真的会有事。”
  “谢谢你的警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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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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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10 13:12
  突然之间,我变成了非版主,不能对自己喜欢的文字发奖加分,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
  但是,每天我都会上来,等着阅读自己喜欢的文字。
  这篇小说,的确值得一读!
  我会一直读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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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塘微博http://t.163.com/66195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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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13 08:50
  七十三
  “老弟,弄啥哩?”看了看工地,问了问工人活干得怎么样,电话就追着屁股打过来了。
  “啥也没弄。”我说:“上午被人警告了一家伙。”
  “谁敢警告徐老板啊?”尖头毛道我。
  “警告我的人多了。”我说:“连三妹还警告我不给她发工资,她就给我的邮箱里发病毒呢。”
  “老弟,到底啥事?”尖头不喜欢啰嗦:“有事说事,能摆置我摆置他,摆置不了还有上面人呢。今天局长把我叫过去了,说上次你招待不错,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几个人坐坐,谈点国家大事,聊点人生。”
  “没问题。”我说:“凯跃来吧。”
  “谁警告你?”尖头问。
  “是黄可。”我说:“她说‘今天本来想和你好好谈谈,叙叙旧,聊聊天,畅想畅想人生,可是今天的早餐,都让你所谓的保镖给搅合了,徐大仙,你应该早点向我父亲低头,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低头,我担心你真的会有事’”。


  “这么生猛。”尖头说。
  “当然了。”我说。
  “到凯悦来吧。”尖头说:“要不我们先订房间,你一来,我们局长亲自服务,为浦东经济保驾护航。”
  “没问题。”我说。


  田思丹电话也打过来了,这个女人逼得也够急了。
  “什么事?”我问。
  “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到了。”田思丹有点不耐烦的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准备去英国了。”
  “去英国?”我吓一跳:“这么急啊,让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你都不在乎我了。”田思丹说:“我去哪你管呢?”
  “我基本答应。”我说:“具体条款再协商,有协议吗?如果有协议要一人一份。”
  “可以。”田思丹说:“怎么谈?到哪谈?”
  我把最近受黄老板、黄可威胁的事情说了,说一会到凯悦来酒店去。
  “这事啊。”田思丹是小菜一碟:“我安排吧,我也去,准给你面子。”


  田思丹安排果然不错。
  她有那贵宾卡,这个卡全球不过一百张,全上海也只有十张,她居然有。
  她选的是A级总统套房,有十几个房间,房间装修得非常豪华,更可怕的是,一套房子,四个风格,一种是透明世界、一种是古典风情,一种是现代简约,一种是神话。
  透明世界几乎什么都是透明的,桌子、茶几、玻璃器皿,电脑桌、电脑,连床也是有机玻璃的,吊灯自然不必说了,连小姐都是穿着极薄极透的衣服。
  古典风情是中式古典的,又有点现代风情,那桌子、椅子刻的都是古代美女,雕花大床上也是貂蝉更衣,连铜镜也有美人,地上的古代风格的仿古砖也是西施与杨玉环争艳,个个美女都是活龙活现,还有两个穿古装的美女在那迎宾呢。
  现代简约,流畅线条。室内所有的以不锈钢为主,什么都是欧洲进口的,电动床、电动椅,什么都是最高级的,连这里的两位小姐,也是全上海最好看,最高挑,皮肤最好,身材最一流的。
  神话,几乎就是天堂。哇塞,那里的装饰啊,都是海底的珊瑚贝类,水晶,还有那床,几乎就是玉床,那床上的装饰,流苏、蕾丝、镂花、琉璃,凡是艳丽琦美的,无所不用,就连水晶灯,也有几个美女在灯里向你招收,更别说珊瑚床上,那几个活色声香的大美女了。


  尖头几乎看傻了。
  局长也看呆了。


  “怎么样?”田思丹问我。
  “还可以。”尖头说:“至少说是人间天堂吧。”
  “上有天堂,下有凯悦来。”局长说。
  “满意就好。”我说:“我和田思丹在神话侯着。”


  尖头选了透明世界。
  局长选了古典风情。


  神话果然是神话。
  神话就是神话。
  红蓼花繁,黄芦叶乱,夜深玉露初零。霁天空阔,云淡梦江清。独棹孤蓬小艇,悠悠过、烟渚沙汀。金钩细,丝纶慢卷,牵动一潭星。
  玉纤慵整银筝雁。红袖时笼金鸭暖。岁华一任委西风,独有春红留醉脸。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雅燕飞觞,清谈挥座,使君高会群贤。密云双凤,初破缕金团。窗外炉烟似动。开瓶试、一品香泉。轻淘起,香生玉尘,雪溅紫瓯圆。
  娇鬟。宜美盼,双擎翠袖,稳步红莲。坐中客翻愁,酒醒歌阑。点上纱笼画烛,花骢弄、月影当轩。频相顾,余欢未尽,欲去且流连。
  愁鬓香云坠,娇眸水玉裁。月屏风幌为谁开。天外不知音耗、百般猜。 玉露沾庭砌,金凤动琯灰。相看有似梦初回。只恐又抛人去、几时来。


  田思丹果然是高手。她请的神话的三位小姐,个个都是神仙一样,穿着神仙一样的衣服,都有神仙一样的功夫,都有神仙洞,都让你有神仙一般的感觉。
  那个舔、咬、吸、吮、滑、点、掠、含、柔啊,水平几乎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你想不到的刺激,她们能想到。
  你想不到的动作,她们能做到。
  你想不到的淫荡话语,在她们口中是随意。
  你想不到的舒爽感受,她们给你不停的制造。
  田思丹的水平已经够高了,但是在她们那里,似乎还是小儿科。
  特别让人惊奇的是,她们几乎是无所不会,那种蚀骨销金的味道,让人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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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15 22:22
  七十四 你看蓝蓝的天
  “兄弟。”尖头给我递了根烟:“味道舒服啊,真爽啊,天上人间。”
  “海云四敛,太清楼、极目一天秋色。明月飞来云雾尽,城郭山川历历。良夜悠悠,西风袅袅,银汉冰轮侧。云霓三弄,广寒宫殿长笛。偏照紫府瑶台,香笼玉座,翠霭迷南北。天上人间凝望处,应有乘风归客。露滴金盘,凉生玉宇,满地新霜白。壶中清赏,画檐高挂虚碧”。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词。
  “才子啊。”尖头说。
  “才子也为生计所迫啊。”我说:“以前想过和陶渊明一样,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堕落到如此地步。”
  “堕落?”尖头好笑,局长也笑了。


  “徐兄弟。”局长说:“你的想法和我一样,刚刚上班,也很天真,想着为人民服务,想着干一番事业,现在你看看,也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币服务。干一番事业,是多干几回。”
  “这就是成功人士。”尖头说:“白天瞎**忙,晚上**瞎忙。局长大人也太谦虚了。”
  “说的也是。”我说:“没有想到啊,我想天上人间的小姐也不过如此。”
  “知道东莞吗?”局长问我。
  “不知道。”我说。
  “以前是个县。”局长说:“两千多平方公里,现在是世界性都。几百家五星级酒店。”
  “几百家?”我好笑:“怎么这么多?全上海也没有这么多啊?”
  “小姐嘛,”局长说:“没有小姐,哪里来得繁荣娼盛啊。”


  我们笑了笑。
  服务生过来,我递过去信用卡。


  “田小姐已经结过了。”服务生说。
  服务生穿着旗袍,开叉很高,是半透明的,姿色也是中上面若桃花,如琬似花。
  看我色迷迷看她,她媚笑一下,转身去了。


  “上。”我给尖头使了个眼色。
  “没劲了。”尖头叹了口气。
  “梅开二度?”局长问。
  “梅开八度。”尖头说,“局长呢?”
  “不行啊,老了。”局长说:“三战江湖。”


  我们笑了笑,局长接了个电话,是他老婆来的,问他在哪呢?
  局长想也不想,说开会。
  老婆不信,说开什么会?我就不信。
  讨论案子,局长说,有个当事人,被人追杀,是我们区重要的纳税人,区长说了,让我们保护人家。
  噢,局长老婆点了点头。


  “局长真会随机应变啊。”尖头说。
  “本来嘛。”局长说:“我们是纳税人供养的,所以要为纳税人服务嘛。徐大仙是纳税人,当然要为纳税人服务,纳税人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们就要保护人民群众。”
  “你还没入党吧?”尖头问。
  “没有。”我说。
  “黄可怎么说的?”尖头让我重复一遍。
  “黄可是这么说的。”我说:“可是我更清楚,今天本来想和你好好谈谈,叙叙旧,聊聊天,畅想畅想人生,可是今天的早餐,都让你所谓的保镖给搅合了,徐大仙,你应该早点向我父亲低头,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低头,我担心你真的会有事。”
  “她真这么说?”局长问。
  “是。”我说。
  “黄老板确实狠。”局长说:“想他在自己被别人逼债的时候,居然连自己闺女都献出去了。”
  “他自己献出去?”我问。
  “对。”局长说。
  “不是别人强迫的?”我问。
  “对。”局长说:“我和那个问他要账的黑社会头目喝过酒,那个黑社会头目说,说黄老板这个人真的很毒。借钱的时候,卑躬屈膝,下跪、舔鞋底,什么都敢来,他要嚣张的时候,趾高气扬,简直就把你当成狗一样。”


  “这样啊。”我明白了。
  “这个人啊。”局长说:“是个人才。”
  “是。”我说。
  “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局长问。
  “我请了个保镖。”我说:“我也准备了飞刀,也买了个防弹车,基本上是没有大问题了。”
  “那也行。”局长说:“我会给区里的警察交代的,一旦你们动武,我会站到你这边的。还要帮什么?”
  “没有了。”我说。
  “是这样。”尖头说:“如果需要什么警械,我们将为你们配备。”
  “我们什么也不是?”我说。
  “这个不难。”局长说:“花个十几万,我能帮你们搞个持枪证,你们可以拿枪。”
  “这个不用。”我说:“我还不会打枪.”


  吴玛睿给我打电话,问到哪接我。
  我说了地方,问她在哪?
  她说了,说她有个妹妹,叫吴玛笙,刚刚学校毕业,问能不能也做我保镖?
  行啊,我说。


  要不要防弹衣?局长问我。
  要,我说。
  这好办,局长说,最新国外的,FBI用的。
  是吗?我说,三件。
  六件,局长说,换着用。


  这有张卡,田思丹给局长,这个房间,这里的小姐,局长可以消费一周。
  “才一周?”局长野心不小。
  “这个房间常年都需要排队。”田思丹说:“我也是一个季度才能用一周。”
  “哇。”局长吃了一惊:“还要排专家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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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15 22:56
  七十五 你看蓝蓝的天
  回到售楼部,三尺厚的文件等着我签,都是刚刚售出的合同,现在只剩两千万的销售额了,但是,给我的时间也只剩两天了。
  贾珍珍恼火的瞪着我,似乎有很多埋怨,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我把盖章的任务给许月欣,和贾珍珍到一边。


  贾珍珍拉我到小区一户居民家里,这户居民是个二奶,和她是老友了。


  “吴玛丽是内奸。”贾珍珍说:“她收买了保洁,让保洁监视我们的行动。”
  “你听的?”我问。
  “是。”贾珍珍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想了想:“将计就计好了。”
  “我想也是。”贾珍珍说:“我们就散布谣言,说我们完不成任务了,准备连夜卷款逃跑。然后呢,让黄老板来抓我们,准备杀手来杀我们。”
  “是啊。”我说:“可是我们还有两千万的销售额呢。”
  “这个不要紧。”贾珍珍说:“我这两天跟踪了一个老客户,给了她五个点,她也看上这房子了,准备买五十套,基本上可以完成了。”
  “太好了。”我说。
  “可是上哪找打手呢?”贾珍珍问我:“万一打起来,我们怎么办?”
  “那你怕什么?”我好笑:“我已经找了吴玛睿、吴玛笙两个女保镖。”
  “她们那么瘦?”贾珍珍说。
  “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我说:“我看她们功夫都很高,至少我能感觉到,甚至可以说,她们功夫不低于鸭子。”
  “那就好。”贾珍珍说:“那警察呢?”
  “警察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我说:“一旦有什么事情,警察肯定会站到我这一边。这两天,为请警察,已经消费了十万。”
  “十万?”贾珍珍说:“你真大方。”
  “我们是要命啊。”我说。


  “你请她们去哪里?”贾珍珍问我。
  “凯悦来的透明世界、古典风情、现代简约、神话,玩了二十四个小时。”
  “这种地方。”贾珍珍吓一大跳:“你还真敢请。以前有人让黄老板去请,他一听价钱,就不肯去。他有几个亿还消费不起,真没想到,才几百万就舍得下这个本了。”
  “我们是要命?还是要钱?”我问。
  贾珍珍笑了笑,说跟你,值。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老爸的。
  老爸说螺丝没有了,问怎么办。
  我说你不用管了,我给丁咪咪打电话。


  我给丁咪咪打了电话,问缺什么。
  丁咪咪说什么都缺,什么螺丝啊,还有乳胶漆啊,还有有个工人晚上手淫,让另外一个工人笑话,结果两个工人打起来了,一个住了院。
  什么事?我说。
  那个工人出院了吗?我问。
  出了,丁咪咪说,一点小伤,就帮着干小活了。
  谁受伤了?我问。
  就是笑人家手淫的那个,丁咪咪说。
  我知道了,我说,把那一堆工人都集中起来,找三十个小姐,让他们开开洋荤。
  这样行吗?丁咪咪说。
  就这样吧,我说,你安排一下,晚上叫大家早点收工,我会安排的,田思丹过去。
  行,丁咪咪说。


  我给田思丹说了说,说民工手淫的事。
  民工的事真多,田思丹说。
  这样吧,我说,你安排吧。
  这个没问题,田思丹问,标准呢,叫两百块的小姐,还是四百块的,什么标准的宾馆?
  四百的吧,我说,一晚上,能让民工来个三四回的,还有,小姐们不能歧视民工,宾馆呢,就来四星的,一晚上一个民工得多少?
  估摸最少爷得五百,田思丹说,四星,我最低折扣的卡也要三百,小姐呢,你要的多,我让妈妈不要钱了,小姐自己也要两百啊。
  两百小姐愿意不愿意啊,我说,还要来冰火。
  会的,田思丹说,怎么说我和妈咪关系好呢。
  你也是妈咪吧,我说。
  滚你的,田思丹恼了,姓徐的,你要是怀疑我,就不要找我,要找我,就不要怀疑我。
  不好意思,我说。
  滚,田思丹气仍然没有消。


  贾珍珍在一边听,不由笑起来。


  “笑什么?”我问。
  “你真是个鸭子。”贾珍珍说。
  “我怎么是鸭子了?”我问。
  “为了积累自己的财富。”贾珍珍说:“连自己的婚姻都赌出去了。”
  “我觉得我的爱情已经死了。”我说。
  “我的早就死了。”贾珍珍说。


  我们说的时候,贾珍珍电话响了,是黄老板的。
  贾珍珍看了看我,接了接。
  黄老板不知道说什么,贾珍珍脸色涨得通红,她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他说什么?”我问。
  “他警告我离开你。”贾珍珍说:“否则的话,他就要把我以前的裸照公开,还有我们的做爱场面。”
  “啊?”我吓坏了:“你们以前?”
  “这很正常。”贾珍珍说:“你说我怎么办?”
  “这个我不强迫你。”我说:“连鸭子都已经被他收买了,我不能要求你。”
  “你以为他会放过我?”贾珍珍问:“我已经背叛他了,他的女人和别人上床了,他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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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18 22:32
  你看蓝蓝的天 七十六
  我给那佳打了打电话,请她到我说的一个宾馆过来。
  那佳打车就过来了,还把头发给扎了起来,弄了个超短裙,活生生的一个小女生的装束。
  她看了看我,问什么事。


  “坐。”我说。
  我让吴玛睿、吴玛笙先到外边放一下风,我要和那佳说点别的事情。
  吴玛睿、吴玛笙很乖的出去了,那佳神秘的看我,问我究竟有什么事。
  “你怎么看黄可?”我问。
  “黄可嘛,基本上是属于很有心眼那种女人,但是欲望很强烈。我们以前在一起很多,经常吵架吧。她很喜欢尝试不同的男人。
  可以这么说,我觉得她还是属于范佳慧那样的人物,就是喜欢和男人在一起。不过奇怪的是,她喜欢的就是小男生,包括大学生、研究生,喜欢男孩子为她打架,喜欢男孩子和她玩性游戏。“


  “她不是真的喜欢我。”我说。
  “这肯定。”那佳说。
  “我突然让你辞职,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吧。”我说。
  “不知道。”那佳说:“不过我想,你肯定有你的打算,你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说的不错。”我说:“我想让你去湘许,你觉得怎么样呢?”
  “湘许?”那佳说:“你觉得我会去吗?”
  “我想你会去的。”我说:“到那里,我肯定让你五年之内拥有百万家产,月薪三千。”
  “三千在湘许当然是高薪。”那佳说:“看样子,你想耍大的。”
  “对。”我说:“想成为开发商,开发家乡的房子。”、


  “资金呢?”那佳问我。
  “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我说:“我和贾珍珍之间,早晚还是要断的,要在湘许开发楼盘,做销售还是要指望你。贾珍珍我想肯定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我感觉她已经找到了。”
  “这和我什么关系?”那佳问。
  “你到湘许后。”我说:“我新开发的楼盘,你就是销售经理。”
  “销售老总?”那佳说。
  “那我不敢保证。”我说:“至少是中层。”
  “行。”那佳说:“那最近呢?”
  “最近你帮帮忙。”我说:“我下来要贷款一个亿,准备盘下一栋楼,十万平方米的烂尾楼,我想只有你,可以担当销售和租赁方面的重担。”
  “就我一个人?”那佳问。
  “你和许月欣。”我说。


  “我相信你。”那佳说:“可是,我想告诉你,你觉得黄老板会放过你吗?”
  “所以我就要把他钉死。”我说:“让他没有力量能够来对付我。”
  “算你狠。”那佳说:“你放心好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到你这边的。可是,我很纳闷啊,你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你怎么对付黄老板啊?”
  “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我说:“可是,我只好尽我全部的力量了。”


  带那佳到了丁咪咪那里,却不见许露嘉,我问她见许露嘉没有。
  丁咪咪说没有见,这几天,她、她表妹、她表姐、三妹、四妹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了,至于许露嘉,谁也没有注意啊。
  我拨许露嘉电话,没有人接。


  我问老爸,见许露嘉没。
  老爸说没见。


  “不来正好。”三妹说:“三哥,你不是正想甩她吗?这回好了,她自己觉得没意思,自己走了。”
  “我不这么看。”我说:“她是一个把钱和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我想她肯定至少也得把车也提走了才走。”
  “那说不定她想通了呢?”三妹问。
  “不是。”我说。


  刚刚说的时候,水晶城堡来了几辆110,出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我吓一跳,以为什么事呢。


  一个戴眼镜的过来,问我是不是徐大仙。
  是啊,我说。
  是这样,戴眼镜的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为什么跟你走?我很纳闷。
  你的同居女友许露嘉失踪了,警察说,有人报案,手是你 暗杀了她。


  我暗杀她?我好笑?
  有人举报,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
  谁举报的?我问。
  “这个你不必问。”警察说。


  我赶紧给田思丹打电话,说了具体情况,让她想办法。
  田思丹也吃一惊,说太不可能了吧。


  老爸过来,问警察不会搞错吧,他儿子从来不打人的,这么会杀人呢?还有啊,就是带人走,也要有点证据啊。有个手续啊。
  这不关你的事,警察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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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21 17:42
  你看蓝蓝的天 七十七
  “姓名?”一个黑脸方形的警察瞪着我,板着脸问。
  我若无其事,也不正眼瞧他。就是看了看周围的墙壁,全是铝塑扣板,贼亮的白炽灯,还弄里手撩、脚镣,将我死死的锁在了椅子上,很显然,是把我当成重刑犯,死刑犯了。
  “叫什么?”那黑方脸又问我。
  我还是不理睬他。


  这是谁的阴谋?
  许露嘉现在和我有矛盾,我也一直对她不搭理、漠不关心,可是在生活待遇上,一直对她也不错啊,她怎么敢背叛我呢?
  如果是她真的出走,警察为什么那么快就知道呢?
  如果是她被人收买,为什么非要以杀人这样的罪名来逮捕我呢?


  “你他骂的说不说?”黑方脸终于忍不住了,给我来了一个巴掌。
  他打人打得够狠的,我刷的一下嘴角就挂红了,眼冒金星,几乎晕了过去。
  “叫什么?”黑方脸继续训我。


  见我不回答,他彻底恼了,抽了皮带,狠狠朝我身上抡过来,我的大腿、腰部,顿时全身青肿,血丝涌动。
  他力气很大,抽人很狠,而且几乎是没有任何情面。
  他又用拳头扪过来,我闪开,可是脸还是立刻肿起一个大包。
  他打得不过瘾,把我解开,像扔垃圾一样,揣来揣去。


  我很快就全身火辣辣的,遍是伤口。
  他看准我小弟弟,居然要来踢他。
  我赶紧闪开,头磕墙上,血流如注。


  门开了。
  黑方脸抬头,进来一个戴眼睛的,挥挥手,叫他出去。那戴眼睛的看看我,吐了口痰,吐我脸上。


  “你叫徐大仙吧?”戴眼镜的问我。
  我不说话。
  “不说话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戴眼睛的好笑:“徐大仙,你有你的小九九,可是你才几岁啊?就想在上海摊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我还是不说话。
  “这次呢。”眼睛说:“你等着看吧,不关个三年五载的,你是出不去了。除了杀人,还有涉嫌贪污公司钱款,你就等着去死吧。”


  我不理会他。
  他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黄老板?”我忽然想起来了。
  对,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在防备他的时候,他也在加紧迫害我,见雇人杀人不成,就来了这招。
  这是哪个分局啊?
  我现在显然,是让人算计了。可恨的是,我只知道幕后的老板,连具体实施者是谁都不知道。


  我忽然想起了黄可的警告,“可是我更清楚,今天本来想和你好好谈谈,叙叙旧,聊聊天,畅想畅想人生,可是今天的早餐,都让你所谓的保镖给搅合了,徐大仙,你应该早点向我父亲低头,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低头,我担心你真的会有事”
  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他父亲的阴谋。


  许露嘉和我的矛盾,知道的人有几个?
  难道,鸭子也背叛我了?
  如果不是鸭子,那会是谁?难道,是许露嘉自己,还是哪个诸葛秀?
  如果都不是,那是谁?


  没有人理我。
  就我一个人倒在审讯室里,身上都是伤口,白炽灯照着我,火辣辣的疼。
  难道,我真的认命吗?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被黄老板给收拾了吗?


  开始,我现在在这里,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跑呢?
  我现在还是被捆着,出不去那是肯定了,更可怕的是,我现在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我有黄老板的把柄吗?
  没有。
  黄老板有我的把柄吗?
  也没有。
  公司的账目,还有我和黄老板的协议,他根本没有任何作假的余地,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其实也是诈我的话而已。
  黄老板最多,也就是让我在二十四小时内不出现,完不成销售任务,也就可以惩罚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黑方脸和眼睛也是没有任何证据,就对我暴力殴打,或者是欺辱,只是想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还有救。
  公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二十四小时,必须放人。
  问题是,他们万一根本就不按法律办事呢?
  如果是这样,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里,我不觉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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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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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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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23 21:43
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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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8-29 23:28
  你看蓝蓝的天 七十八
  头上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本来还是汩汩流的,可是也没有流多少,或许根本伤就不重吧。
  心里的血,还在那里汩汩的流。
  周身的伤,还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大腿股上,痛得若火烧一样,又用盐腌了一般。特别是皮带抽的地方,都已经肿起来了。
  手表也被搜走了,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
  手机也没有了。


  我现在和所有人都无法联系了。
  所有人也没有办法联系到我了。
  在原始社会,人都是群居的,也没有任何现代化的通讯工具,而动物呢,是通过气味分泌来联系的,譬如蝴蝶、或者是蝙蝠。而人类呢,即使是到达了现代社会,仍然无法达到想怎么联络就怎么联络,无论在任何状态下都可以联络的情况。


  想自杀,几乎没有什么办法。
  墙上全是铝塑扣板,想死都不容易。虽然我现在还产生不了死的念头,可是被人无辜禁锢失去自由,却是如此的凄惨。
  我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很简单的道理,是因为黄可、贾珍珍的事情,才导致了今天我的牢狱之灾。
  是黄可成就了我,让我从一筹莫展到今天能够有所能力,也是黄老板的公司帮助了我,让我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大学生到现在有几百万的小老板。
  可是,也是黄老板、黄可让我几乎快死无葬身之地。


  我会如何?
  我会判死刑吗?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犯任何罪。
  我会判个三五年吗?
  不可能,现在我没有犯任何错误。我现在还没有请律师,我也没有机会反驳。现在公安机关纯粹就是诬告,纯粹就是乱给我扣罪名。
  到二十世纪末了,还有这么横行霸道的事情么?
  事实看来,的确是真的。
  权力,成为一些富人的工具。


  很简单的道理,黄老板能借用公安机关的力量让我身陷囹圄,那么很简单的道理,他也会因此自己陷入到自己的陷阱之中去。
  我相信这些。
  我不知道明天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贾珍珍能不能完成我们的合约,我只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父亲、三妹、四妹一定会帮我联系人的。
  我不相信他们能多嚣张。
  黄老板,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你以为就可以套购了吗?


  想到这里,我感觉轻松多了。
  即使住在看守所里,也比我小时候所遭受的苦难,要好受得多。
  想我小时候,能穿些什么呢,都是打补丁破烂的衣服。村长的儿子欺负过鸭子,我和鸭子一起打村长的儿子,村长的儿子还找十几个人打过我们,幸亏许月欣帮助,我们三个人一起扑打,把那十几个人都打散了,以后,村长见了我,都要哼一下,我也没有怕过他。
  升初中的时候,村长的儿子还警告过我,说村长认识县一中的人,我想读县一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结果呢,我还是没有一点风险的进入了县一中,还是县一中的老师跑到我们家,邀请我去的县一中。后来传说,长沙县一所中学还想录取我呢,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能够那么优秀。
  看来,其实那些嚣张的人,他们能够骄横跋扈的时候,其实所依恃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怕什么呢?
  怕我自己?
  还是怕黄老板?
  如果连黄老板都怕的话,我还有什么力量成为一个大老板呢?
  我相信我能够战胜他。
  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他的命还是我救的,他的公司在危机的时刻,还是我力挽狂澜,让他有机会能够重复自己的梦想,我所获取的,仅仅只是他的残羹冷炙而已。而他呢,连这点残羹冷炙都不分给我,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灭亡而已。


  我相信我自己。
  我不会让我自己退让。


  一位哲人说过,年轻人,最不能原谅的是懒惰。
  对于我来说,懒惰就是屈服。
  我不能够屈服我自己,也不能够屈服这个社会。我必须让我的家庭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必须傲然的桀立起来,我必须独立。
  我不相信我自己。
  我不相信我自己会被这眼前的困难吓倒。


  他们还能怎么样?
  让我坐老虎凳?
  还是让我指头进竹签?
  我估计都不敢。
  即使是打到这种地步,我想他们也不敢往下去了,他们再打,我想三妹、四妹她们找的人也快了。
  我的大脑,都是岩浆,就像地心的火一样,我一旦喷涌,我将让黄老板立即灭亡。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结果我绝对不会死。
  因为我到现在为止,我命运违背自己的承诺,我一直在做争取的事情,而黄老板呢,恶事做得太多了。
  上天给了黄老板多次死而复生的机会,但是,上天给他的眷顾不会再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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