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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4 03:23
  你看蓝蓝的天 七十九
  门开了,透出了一丝光亮。
  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我已经饿得轱辘辘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不过还好,我精神头还有,至少,这几天,警察们不敢再折磨我了。


  出乎我的意料,迎接我的居然是黄可。
  黄可穿的很性感,露出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


  “怎么是你?”我问。
  “我怎么不可以?”黄可说:“我帮你除了个人,你还不感激我吗?”
  “你帮我除了谁?”我问。
  “许露嘉啊。”黄可说:“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她离开了你。而且呢,她一生气还跑到杭州去玩了,为了捉弄捉弄你,还找人告状,说你杀了她,是个嫌疑犯,我呢,请了个律师,告了她一个诬告罪。现在她已经被拘留了,我呢,也来接你了。”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好笑:“一个小小的许露嘉怎么能把我送到警察局呢。”
  “不是警察局,是派出所。”黄可说:“徐大仙,你怎么总是对我和我爸爸怀有恶意呢?不是我们,你现在能成千万富翁吗?”
  “不是我,”我说:“恐怕你们现在也拿不下九百九十九号地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拿下了?”黄可问。
  “和你心心相印啊。”我说:“要不然,怎么会对你们家的事情这么关心呢。”
  “真的是这样哇。”黄可说:“那我可真感谢你了啊。你身陷囹圄,还对我和我爸爸这么关心,我现在真有这样的想法,放弃这些繁华富贵,和你一起回湘许了。”
  “是吗?”我说:“我真的很感动啊,你帮我除了许露嘉,解了我的心头大恨,还肯委身于我这个穷小子,我真的很感激你啊。”
  “是吗?”黄可说:“你不是准备回湘许了吗?我也和你一起去。”


  “你还是省省吧。”我好笑。
  “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黄可说。
  “我不吃你的东西。”我不理会她,径自出了门,门口有个警察,让我在一张不知名的东西上签字,然后通知我可以走了。
  “我手机呢?”我问警察。
  “不知道。”警察很不讲理。
  “我的包裹呢?”我问。
  警察还是不理会我。


  黄可要拦我,我一口气跑出来,给尖头打了电话,说了过去几天的事情。
  黄可追了上来,不让我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我质问她。
  “想和你好一辈子啊。”黄可认真的说。
  “你做梦。”我说:“你这个贱人、婊子、无耻的女人、**奔驰二百五,圣诞二百九,新球撒刁泼妇,无耻卑鄙下流的东西。”
  “继续骂啊。”黄可好笑:“我怎么就很奇怪,这么雍容气质高洁,还有如此自命不凡的先生,怎么也会这么粗陋呢?”
  “你?”我好笑。
  黄可冷笑,拿了一个包袱,我看了看,我看了看,的确是我的。


  “给我。”我说。
  “为什么给你?”黄可说:“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把自己的阴谋、想法,什么都不记录,还有银行存折什么,密码很难猜啊。”
  “我算是知道公安局的为什么让万人骂了。”我说。
  “是吗?”黄可说:“算你识趣,你说你现在怎么办吧?”


  我想也没想,就飞跑起来。
  黄可紧紧追着,可是她根本想不到,我吃过多少苦,几天不吃饭算什么,一个星期不吃饭我也死不了。我吃过多少苦,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我拦了辆车,直接叫开到水晶城堡。


  黄可终于不见了。
  我急忙赶到建筑工地,三妹、四妹还在,许露嘉当然不见了,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丁咪咪也在,她还有她的表妹、还有她的表姐还在监工。
  “三哥,你?”三妹见我满身世血,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给我来点吃的。”我说。
  三妹知道,给我拿了点米粉,又要了份盒饭。


  我一边吃,一边问情况。
  三妹说了,说贾珍珍先卖了那些房子,保证销售任务能够完成,吴玛睿、吴玛笙呢,立刻和老爸就联系了田思丹,说了你被抓去的事情,田思丹呢,赶紧和鸭子联系,鸭子呢,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田思丹就赶紧找律师,尖头,找到了抓你的警察局,又找了市局局长,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回来了。
  我想也没想,赶紧给鸭子打了电话。
  鸭子的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怎么了?”三妹问。
  “鸭子背叛我们了吗?”我问。
  “应该不会吧?”三妹说:“我觉得他不是这种人,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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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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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4 11:49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
  “鸭子不会背叛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现在你担心什么?”三妹问我。
  “公安局把我的东西都搜走了。”我说:“现在只有我自己回来了,还好,身份证等什么东西还在我身边。”
  “把存折什么都搜走了没有还?”三妹快吓疯了。
  我点点头。


  “那怎么办?”三妹问我。
  “东西被黄可拿走了。”我说。
  “黄可?”三妹吃了一惊:“那怎么办?”
  “抢。”我说:“立即叫上吴玛睿、吴玛笙,还有贾珍珍,史思丹。”
  “行。”三妹说。


  四妹立即给老爸打电话,老爸今天不舒服,刚刚去了医院打针,他闻说我回来了,立即打车回来了。
  我等了半个小时,人都到齐了。
  最关心我的是史思丹,她仔仔细细看了我的伤口,还有我到处的清淤,问我怎么先不治伤呢?
  那只是小事,我说。


  三妹把情况说了说,说现在要从黄可手中夺回东西。
  史思丹听说了,也吓一跳,说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个自然,我说,我现在才知道,他们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一百倍。
  那你怎么办?史思丹问我。
  和黄可闹翻好了,我说。
  可是,那五百万呢?史思丹说。
  人命都不顾了,还要钱什么?我说。


  说的时候,贾珍珍过来了。
  她问我怎么样?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说,问合同执行完没有?
  已经执行完了,贾珍珍说,我带吴玛睿、吴玛笙,黄老板已经在上面签了字,我扣了应扣的金额,又多扣了三百万。
  为什么?我问。
  我还没有见到你。贾珍珍说。


  怪不得呢,我说,黄可把我东西全抢走了。
  什么?贾珍珍吓一跳?那怎么办?
  杀。我恼透了。


  吴玛睿、吴玛笙都来了,老爸也回来了,我说了黄可的地方,让他们带上几个人,追杀黄可。
  你真要追杀?史思丹不敢相信。
  对,我说。


  吴玛笙、吴玛睿、贾珍珍,还有我,开了那辆奔驰,我到记忆里黄可和我去过的粤秀海鲜,黄可,还有一个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年轻人在那里,我的公文包呢,则躺在桌子上,从我的锁没有打开来看,黄可还没有对它毒手。
  吴玛睿要过去。
  我问她拿微型数码录像机没有?
  吴玛睿没有拿。
  吴玛笙拿了过来,是她问鸭子要的。


  鸭子怎么不过来?我问。
  黄老板把诸葛秀抓住了,吴玛笙说,逼鸭子就范,鸭子一直在想办法营救,他一直担心你的事情,所以不敢告诉你。
  这样,我明白了什么。


  我让吴玛笙先把包的情况拍拍。
  吴玛笙去做了。


  我、贾珍珍、吴玛睿悄悄到黄可很远的地方,要了一点茶叶,还有点鱿鱼。
  黄可好像什么也没有意识到,还在那里和那个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年轻人谈笑风生。
  说时快,贾珍珍嗖的一下跑过去,将我的公文包,外带黄可的小包都抢了过来。


  黄可,还有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忽然发现了贾珍珍,黄可一阵急,追过来,看见了我、贾珍珍、吴玛睿。
  “是你啊。”黄可说。
  “是啊。”我说:“黄小姐,这是你的第几任情夫啊?”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黄可有点恼了。
  “你是谁?”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恼了:“犯罪了还嚣张?”
  “犯罪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吴玛笙过来,把黄可桌上的两个包的录像展示给那个年轻人看,我用钥匙打开我的包,包括几万现金,还有证件什么,这都是徐大仙的东西,而不是黄可的。


  “谁是小偷?”我问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你就是规划局的陈先生吧,也是黄可小姐的情人之一。
  你也许一直以为黄可小姐是你的唯一,可惜啊,黄可小姐不是你的唯一,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黄可小姐MM下面有一个米粒的黑痣,我和她的关系,你应该知道了吧。”
  黄可瞪着我。
  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板着脸。


  “那我告诉你好了。”我对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说:“黄小姐呢,有十五个情人,你是其中学历最高,最被她看好的一位。我呢,曾经也是,可是呢,我和她爸爸做对,几次被她爸爸追杀,又污蔑我进了监狱,刚刚出来,我正准备起诉黄小姐,还有黄老板。”
  “还有黄小姐。”我说:“你最好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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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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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4 12:30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一
  “你是流氓、土匪、还是小偷?”那斯斯文文的男人问我。
  “你报警好了?”我装出无赖的样子:“我绝对会很欢迎的,我也等着警察来呢,来先查查,究竟是黄可怎么从警察局拿走我的东西。还有,我被暗杀的事情,为什么一了再了?”
  斯斯文文的男人拿起手机,就准备报警。
  黄可握住了他的手,提示他不要动。


  黄可过来,想夺我手中我的包。
  “为什么不拿走你的?”我问。
  “我的包里什么也没有。”黄可说:“谁像你呢,现在有好几千万。”
  “你被你爸爸开除了?”我好笑:“是不是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黄可问。
  “当然有关系。”我说:“黄老板做事情就喜欢做绝,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好好对待,亏你还为她付出那么多。还想着男孩好,总把姑娘看成是别人的。
  我现在才知道,我的对手虽然凶狠和凶悍,可是缺点和弱点太多了。
  我感觉,黄老板就像蒋介石一样,徒有其表啊,虽然武装到了牙齿,可是内部纷争不断啊,即使他只有两个可以依靠的人,他也要打掉一个”。


  我说完,想也不想,就和吴玛睿、吴玛笙、贾珍珍起身走人。
  那个斯斯文文的小伙子没有追。
  黄可追了过来。


  “你干什么?”贾珍珍问。
  “追我喜欢的男人啊。”黄可毫不知耻的说。
  “徐大仙已经不喜欢你了。”贾珍珍说。
  “可是我还喜欢他。”黄可说。
  “你真厚颜无耻。”贾珍珍说。
  “你也是。”黄可毫不示弱。


  “你不怕我们虐待你吗?”贾珍珍问。
  “怕就不会来了。”黄可说:“我知道徐大仙现在需要我。”
  “让她来吧。”我说。


  贾珍珍开车,我坐前面,黄可居然恬不知耻的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没有推掉她。
  她也没有下去的意思。


  贾珍珍带我,到附近一家最好的医院,帮我要了个特护的病床,帮我好好的看了看。我的头部,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有点小伤,身上的清淤呢,问题也不大,就是需要几天消肿而已。
  贾珍珍给我买了我最喜欢的小菜,又把存折什么看了看,告诉我没有任何损失,我的钱、房产证什么都还在,没有任何问题。
  我和尖头联系了一下,尖头说他已经和局长联系过了,证明是黄老板报的案,但是为什么刑警队要对我采取措施,为什么抓我,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他说他们局长把这个很当回事,已经告诉警督和政法委了,估计很快就有结果。
  我说感谢,老哥,马上给你帐上打了二十万,局长那边,还有需要打点的,你帮个忙,我被他们打了,现在还在医院。
  是吗?尖头吓一跳,还敢打你?老哥这就过来看看你。
  我刚刚说不用,尖头就把电话挂了。


  黄可换了件衣服,到医院,给我端茶倒水,挺殷勤的。
  “你倒变得很快啊?”贾珍珍嘲笑她。
  黄可低头,什么也不说。


  “你走吧。”我说。
  “为什么?”黄可问我。
  “太简单了。”我说:“我如果还把你放在我的身边,你爸爸还会放过我吗?你也有功夫,你觉得,我能对你放心吗?还有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就是内应呢?”
  “我爸爸已经让我离开公司了。”黄可说:“他嫌我脏。”
  “那就是啊。”我说:“我怎么会认为你干净呢?你抢我的包,当然也很简单,就是你这几天确实也没有钱供你奢侈消费了吧。”


  黄可瞪我。
  “别看我了。”我说:“女人脱了衣服,想穿上,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你想想看,你现在资金还是很宽裕的,只不过,你父亲,还有售楼部,还有舜河天典公司的人,都不服你了而已。
  所以,你现在缺的不是物质上的东西,还是精神上的,是不是啊?
  最简单不过的道理,现在呢,你找我,也就是想继续暂时寻个感觉,你父亲呢,很快也会让你回去,我呢,和你们父女,已经闹翻了,就断然没有和好的可能。”


  黄可想了想,起身走了。
  没有人送她。
  也没有人和她说一句话。


  贾珍珍很小心,等黄可走远了,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病房,看她是不是放了窃听器。
  她看的时候,有人敲门了,尖头、公安局长,还有十几个警察都过来了。
  尖头看了看我头上的伤,还有我身上的清淤,很关心的问里面的具体情况,还有那个警察用什么方法来打的我,以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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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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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4 13:50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二
  尖头告诉我,打人那个应该是里面的正式刑警。估计就是那个姓苏的,这个家伙特别狠。他呢,应该也是黄老板的人,因为他帮我查黄老板的时候发现,他经常请公安局的人喝酒。
  分局局长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并带了些水果,还有一些书籍,都是怎么保护自己的,特别是被人打的时候。他说现在他已经给政法委举报了,说我放心吧,政法委会给一个说法的。


  能斗过黄老板吗?贾珍珍表示怀疑。
  他都要杀人了,尖头说,我们这是自卫反击,没什么的,局长心里有数。
  可是,我有点担心。
  放心,分局局长说,虽然暂时还不能把黄老板送你监狱,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也要提审他,抓他几个马仔。还有一点你放心,你的安全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找我。
  没关系,我说,我已经请了两个保镖。


  分局局长、尖头走了,我给鸭子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鸭子说刚刚找人,去找诸葛秀藏身的地方,但是还没有找到。
  我说你先过来吧,我也许可以帮你。
  你那里没事了?鸭子吃一惊。
  暂时风平浪静了,我说。


  鸭子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好几天不见,他的胡子都长出来了,硬茬茬的。头发也长了不少,脸好几天没洗的样子,衣服也有点脏,全是汗味、油渍。
  鸭子问我怎么样。
  我说进监狱了,差点没命。
  鸭子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说了,又问诸葛秀怎么了?
  鸭子说那天他和诸葛秀就去逛个超市,逛的时候诸葛秀就不见了,他怎么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后来就有个叫大山的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准备一千万。
  他本来想给我打电话,可是那个人的声音他又好像听过,就是黄老板公司的人。他先去找黄老板了,黄老板对他很热情,请他到他那边去,尽快脱离我。鸭子听了以后就一口拒绝。
  鸭子直接问诸葛秀的下落,黄老板什么也不说。
  鸭子没有办法,只好来找我,见了我爸,从我爸口里得知我已经被抓了,他帮补上忙,只好先到处找人,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把诸葛秀救出来。


  “救出来了吗?”我问。
  “没有。”鸭子摇摇头。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气坏了。
  “太轻敌了吧。”贾珍珍说:“黄老板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也不怕。”我说:“现在我们的售楼小姐怎么样啊?”
  “恐怕都被黄老板收走了。”贾珍珍说:“除了那佳。”
  “什么事吧。”我说。


  “你真打算和黄老板死磕?”贾珍珍问。
  “当然。”我说。


  田思丹来了,给我带了几件新衣服,还有一些药品。她看上去瘦了点,可是清秀多了。
  田思丹仔细看了我身上的伤,什么也没说,就是有点哭泣。


  “他的能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贾珍珍说。
  “是啊。”我说:“现在尖头还不知道黄老板究竟请了谁,就把我置成这个样子。”
  “你打算买的房子。”田思丹说:“你想过没有,黄老板会不会还做什么鬼呢?”
  “怕有什么办法?”我说:“人吃饭还有可能噎死呢,买个房子怕这怕那,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是这么说。”田思丹说:“你要有办法拿到黄老板的通讯录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知道黄老板究竟有多大势力了。”
  “这个有点难办啊。”我说:“一呢,是黄老板很多关系未必都记到通讯录上,二呢,是现在也很难拿到他的通讯录啊。”
  “上次那个律师?”贾珍珍想起来了。
  我也想起来了,问三妹。


  三妹摇摇头,说她这两天找过她以前的男朋友,可是他已经离开上海了。
  雇个黑客?四妹说。
  也行,我说,三妹先试着,你也找着人,现在就行动,务必在今天就找到。
  这么这么急啊?三妹问。、
  这关系到我们是不是贷一个亿的事情,我说。


  “你真贷一个亿啊?”田思丹吓一大跳。
  “当然。”我说。
  “一天的利息都两三万呢。”田思丹说。
  “也不多。”我说。
  “你不怕死?”田思丹问。
  “死有什么可怕。”我说:“在做大事情的时候,冒点险是应该的。”
  “你已经快疯了。”田思丹说。


  三妹给我倒点水,提示我早点休息。
  田思丹说贷款归贷款,她只管把钱岱出来,至于我这么花,那就是我的时期了。
  我说没问题,我等你信。


  鸭子看我的眼神,好像迷住了,又好像仅仅是有点痛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头开始钻心刺骨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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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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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4 18:13
  最喜欢的好小说之一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4 18:14
  似乎对黄可太绝情了一点儿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5 13:14
支持一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5 13:15
坚决反对烂尾楼!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5 13:48
老大期待 你的光临 ! 心急呀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0-9-9 11:57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三
  “有啥招没?”鸭子斜眼瞄了一下我,那眼睛就跟神枪手瞄靶子似的,让我不寒而林。
  我只是在那里翻菜单,“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蚂蚁上树、蒜茸菠菜”,一边沉吟“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望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有什么招没?”鸭子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没什么招我借机关枪去了,扫掉黄老板,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疯了?”我尖叫起来,周围人都看我,我只好暂时低下了头。
  “谁疯了,”鸭子气急败坏:“我可不象你姓徐的,见一个、爱一个、玩一个、扔一个,反正你诱惑女人的招多的是。我是鸭子,我认准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不会回头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找了个托词。
  “什么逻辑?”鸭子急了:“徐大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是吃饭,吃饭怎么和感情有关系呢?婚姻、爱情,本来就是很神圣的东西,那也是接近无限的东西。生命只有一次,爱情、婚姻,近似于与生命同等可贵。我才不会象你,口口声声把爱挂在嘴上,只是一块遮羞布,或者连遮羞布都用不上了,只是一昧的追求自己的感官刺激和伟大的理想,我现在想要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家庭,你明白吗?”
  “明白。”我说:“可是,你急也没有办法啊,你找谁了?”
  “黄川。”鸭子说。
  “你找黑社会?”我好笑:“黑社会能解决问题,还要警察干嘛?”
  “警察都是酒囊饭袋,有执照的流氓。”鸭子说。
  “那又怎么样?”我说:“你能离开警察?”
  “离不开。”鸭子说:“你有办法没?没有的话我们兄弟没得做。”


  “有。”我说。
  “SAY。”鸭子居然会用英语了。
  “手段很毒辣,后果很严重,动作很无耻。”我说。
  “毒辣、严重、无耻到什么地步?“鸭子问。
  “你我有可能进监狱。”我说。
  “那有什么可怕。”鸭子说:“坚决把牢底坐穿。”


  “你不怕就好。”我说:“我们到世纪公园说吧。”
  “行。”鸭子说。


  世纪公园是上海最大的生态绿地,也有很多美丽的乔木,什么文竹、棕榈、芙蓉、女贞、榕树、桂花、香樟、柞树等等,一片绿茵茵的,一看就给人很不错的感觉。
  我找了个假山,叫鸭子过来。


  “你不会叫我去杀人吧?”鸭子过来有点毛。
  “会。”我说:“吓唬吓唬。”
  “谁?”鸭子问。
  “黄老板。”我说:“实在不行了抓住他,精神恐吓。”


  “就这招啊。”鸭子不禁频皱眉头。
  “你以为啊。”我说。
  “怎么抓黄老板?”鸭子说:“黄川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能搞定?”
  “黄川是黄川,我是我。”我说:“我又不是黄川。”
  “你比黄川能?”鸭子好笑:“你如果比黄川还能,我叫你爹都行。”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黄可来的。
  “找我干嘛?”我挺恼的。
  “干你。”黄可气坏了:“你办的好事,人家不要我了。”
  “那管我什么事?”我问:“谁让你脚踩多只船的?”
  “你没有脚踩多只船?”黄可问。
  “可是我不是怨妇啊。”我说。
  “我是女人。”黄可说。
  “女人怎么了?”我好笑:“女人就可以不讲理了,女人就可以挑战社会底线了?女人就可以高考加分了?女人就可以高男人一等了?女人就可以不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呢?你是女人,你是王母娘娘也不行。”
  “我爸没整死你是不是不甘心是不是?”黄可问。
  “当然。”我说:“他还想怎么样?派人暗杀我?”
  “你等着。”黄可说:“我知道你家在哪,我不找你,我找你爸去。”
  “一个亿万富翁的千金,沦落到找一个乡下老头子了。”我好笑。
  “是你逼的。”黄可说。
  “你敢找?”我恼了:“我吃了你。”
  “我就找。”黄可说。
  “你再说一句。”我说。
  “我就说了怎么着?”黄可说:“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十五分钟后,你必须答应收留我。还要好好款待我,否则的话,我就疯狂的报复你。”
  我砰的一下挂了电话。


  “谁?”鸭子问。
  “黄可。”我说:“黄老板找回了自己的儿子,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公司,黄可现在失宠了,因为和我上过床,黄老板不喜欢她,所以赶出家门了。”
  “那你收留她干什么?”鸭子问。
  “拿她威胁黄老板。”我说。
  “我估计不行。”鸭子说。
  “先试试。”我说。


  半个小时。
  我给黄可大了电话,说我和鸭子在世纪公园,你打车来吧,我等你。
  黄可一句话也没回。


  “她怎么说?”鸭子问。
  “她挂电话了。”我说。
  “挂电话?”鸭子几乎不敢相信:“黄可敢挂电话?她是不是恨你恨得咬牙切齿了啊,还有,你真打算收留她啊,你就没想过,你真喜欢她,还是?”
  “我怎么知道?”我说:“走一步是一步吧。”


  田思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晚上请银行的人吃饭,我必须出席,还有,她把原来房子卖了,又买了套精装修的高层复式,想和我还有我家人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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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9 22:20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四
  “你真打算利用黄可?”鸭子问我。
  “试试。”我说。
  “我担心的是。”鸭子说:“黄老板未必会买黄可的帐,也有可能,黄可会是黄老板派来的奸细,这些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我说:“但是真把黄可惹急了,你想过没有,那个几次刺杀我的健身教练,我万一逼急了,黄可到他那里怎么办呢?
  好几次,那个男人都逼得我活不成。前一段时间,黄可和他勾搭到了一起,那个人对黄可是百依百顺的,黄可的心思几乎都到他那里了,你说我能放心吗?”


  “我发觉你胆子变小了啊。”鸭子说。
  “废话。”我说:“现在我哪有那么多的力量。那几天联系不到你,我都担心死了,我要是腹背受敌,麻烦就更大了。”
  “那你怎么对付黄老板?”鸭子问。
  “买通小区物业。”我说:“到黄老板的家里放窃听器,无论如何,他总要请保姆吧。”
  “请保姆?”鸭子惊讶:“你真打算和他对抗。”
  “对。”我说:“我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鸭子说:“你的代价呢?”
  “代价就是同归于尽。”我说:“怕什么?怕就不要做人。”


  说的时候,黄可来了。
  黄可穿的很性感,露出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


  “那个教练呢?”我故意寒碜她。
  “他啊。”黄可说:“他回老家了。”
  “噢。”我说:“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能玩好几个男人。我呢,连一个许露嘉都玩不转,还因为她坐牢了。”
  “你比我能。”黄可说:“你对房地产的鉴定水平比我高。”
  “我没你能。”我说:“不然我也不会坐牢了。”


  我把黄可叫到一家四星级宾馆,请她吃饭。
  黄可毫不客气,点了青枪生鱼片、 沙蛰皮 、金枪鱼、 波士顿龙虾、象牙贝 、半壳牡蛎、 海鲜干品 、淡干刺参、 淡干贝柱、 黄金鱼排 、香鱼片、 干鱿鱼、 醉香鱼籽。
  我看没什么点的了,就不再点。
  鸭子要了长城干红。
  黄可要法国本地的。


  “没有。”我说。
  “你也太小气了吧?”黄可说:“当初我请你吃什么?”
  “你可以不吃啊。”我说。
  “算你狠。”黄可说。


  我要小解,鸭子随我进来,说黄可一个人在那里狼吞虎咽。
  “我怎么觉得黄可是奸细呢?”我说。
  “为什么?”鸭子问。
  “那个健身教练说不定和她已经结婚了。”我说:“黄老板叫她过来,当间谍。”
  “间谍?”鸭子说:“间谍不小心翼翼,她怎么这么嚣张啊?”
  “所以才像啊。”我说。


  “你的感觉这次应该不对。”鸭子说。
  “不可能。”我说:“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鸭子问。
  “赌一千万。”我说:“你以为跟着我干,到你四十岁的时候,假如我有十个亿,我分一个亿给你,你猜错了,就只有九千万了。”
  “你耍得也忒大了吧。”鸭子说:“你有可能有十个亿吗?”
  “你不信?”我问。
  “不信。”鸭子说:“我跟你干,要一千万我就满足了。要是这次我猜错了,我就要八百万。”
  “你说的。”我说。
  “当然。”鸭子说。


  黄可吃完,叫我来买单。
  我给她一张卡。


  黄可回来,说卡里没钱。
  “那是信用卡。”我说。
  “那是储蓄卡。”黄可让我看。
  “是吗?”我揉了揉眼。
  “当然啦。”黄可说。
  “那怎么办?”我说:“把你押这里好了,反正你也就吃了一千多,卖一次好了。”
  “你说什么?”黄可气坏了,眉头紧皱,“你不怕许露嘉收拾你?”
  “我还没收拾她呢。”我说。


  “你等着。”黄可气坏了,朝我扇过来。
  我急忙闪开。


  鸭子挡住了她。
  “他还是人吗?”黄可恼死了。
  “他不是人是禽兽啊?”鸭子问。
  “他比禽兽还无耻。”黄可说。
  “那也是你逼的。”我说。
  “好,是我逼的。”黄可说:“你打电话,叫嫖客吧,我就卖了。”
  “那可是你说的啊。”我毫不客气,就开始拨电话打手机,“陈总啊,这有个小姐,你来吗?新来的,嫩着呢,超级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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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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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9-14 21:45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五
  “超级大美女?”电话那边,那个人莫名其妙的问:“什么超级大美女啊?”
  “一会就过来啊,好啊。”我点了点头。


  我看黄可,几乎用哪种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眼镜蛇看我似地。
  “你会死得很难看的。”黄可说。
  “我不信。”鸭子说:“徐大仙什么时候会死得很惨啊,进监狱的事情都遇到了。如果还有更难堪的事情的话,我想我不会让他再遇见的。”
  “你们那么自信?”黄可问。
  “是啊。”我说。


  “让我走。”黄可气坏了,起身要走。
  “你还走得了吗?”我问她,一会给鸭子一张卡,让他去结账。
  “走得了。”黄可说:“即使我流浪天涯,也比被你羞辱强。”
  “羞辱?”我好笑:“你以前羞辱我多少次啊?”
  “那你可以羞辱我啊。”黄可说:“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来羞辱我。”
  “那可是你说的。”我说。
  “当然。”黄可说。


  我带黄可,到了一家五星级宾馆。
  黄可居然还带着这家五星级饭店的卡,她身上的卡可不是一般的多。
  我付了押金,黄可笑眯眯的看我。


  “笑什么?”我问。
  “我觉得你好像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黄可说:“是不是?”
  “是啊。”我说:“奴隶也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
  “你终于等到了。”黄可说。


  这家五星级宾馆的套房很高级,卧室很宽,足足有四米五,玻璃都是全隔音的,厚厚的地毯足足有二十公分,隔音效果超级好,怪不得人家说这里是“超级炮房”呢。
  房子的水晶灯是米玉黄色的,颜色很经典,也很可爱。
  房子的凳子是古典式的,有点明朝家具的风格,不过好像是橡木的。
  房子的床很大,两米二。
  房子看上去很有味道,江南无锡的味道。


  黄可要脱衣服。
  我阻止了她。


  “怎么?”黄可说:“你想怎么折磨我?”
  “我不是折磨你?”我说:“我很爱你。”
  “爱我?”黄可好笑:“所以要不停的折磨我。”


  我确实想折磨黄可,因为于海洋,因为那个规划局的局长,因为监狱的事情。
  我发觉自己错了,黄可几乎是很享受的。当我的鞭子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既然还很享受的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我在她身上点蜡的时候,她居然还很渴望的样子。我在为她灌肠的时候,她也很配合,甚至很激动。
  我发觉她几乎是个性饥渴,好像离不开男人的样子,水特别特别的旺,就像三月间的春水似的。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KISS我的擎天柱的时候,居然是如此的专业,浊、咬、吻、抓、挠,各种招式,都用得特别熟,让我浑身不禁有酥软的感觉。要不是有田思丹的功夫在她之上,我几乎都挡不住了。


  她几乎已夜都在亢奋之中。
  我们一共高潮了十次。
  即使十次之后,她还是兴致勃勃。
  我感到自己已经很疲倦了,可是她呢,居然还KISS我的弟弟,又诱惑我,再一次扑到了她的酥胸玉背身上,和她共尽鱼水之欢。


  我快疯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黄可是个人,还是个野兽呢?
  我简直现在觉得,我是不是遇到了一个魔鬼。


  鸭子给我打电话,问我爽不爽。
  我给他发短信,让他找田思丹,赶紧买一个带窃听器的钻石项链。
  鸭子说没问题,说他也想上黄可。
  行啊,我说,我会安排的。


  黄可看我,我已经疲倦了。
  我给吴玛笙、吴玛睿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吴玛笙、吴玛睿过来,问我什么事情。
  我说我想睡会,让她们巡逻。


  “那么不信任我?”黄可问。
  “去必胜客买点吃的。”我给她一百。
  “必胜客人均是五十。”黄可说:“四个人两百,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又给了一张。
  黄可冷笑,出去了。
  吴玛笙看我,有点吃惊的样子。
  我呢,已经呼噜呼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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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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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0-1 07:43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六
   吴玛睿过来,轻声告诉我,说她看见黄可出去以后,有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尾随着,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必胜客,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就不会专业点?”我晕死:“你不会想办法也进去,或者给点钱,找个服务生,让他打探那两个人在干什么。”
   “我没有学过。”吴玛睿说。
   “你有没有把刚刚的事情拍下来?”我又问吴玛睿。
   “没有。”吴玛睿说。
   “你怎么净说没有啊?”我说。
   “我确实没有啊。”吴玛睿说。
   “还行。”我点了点头:“知道观察黄可,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这样吧,我会找人来教你的。”
   吴玛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黄可终于回来了,已经到中午了。
  
  
   “怎么才回来?”我问她。
   “好久没看杂志了,到路边看了会时尚杂志,时间就过去了。”黄可说。
   “噢。”我明白了:“看来有什么内容啊?”
   “老百姓对房价不满。”黄可说:“说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够你买得起商品房,上海的南京路附近工厂的工人工资才不到两千,可是房价是一万。”
   “是啊。”我说:“我想舜河天典的房子也很贵啊,快四千了,可是照样也卖掉了啊。”
   “四千比南京路少一半啊。”黄可说。
   “我不觉得。”我说:“南京路是什么位置,舜河天典的房子是什么位置,位置,位置,还是位置。这就是房地产行业行业的第一守则。”
   “那质量呢?”黄可问我。
  
  
   我傻眼了,先吃黄可带过来的芝心披萨,这玩意还算不错,浓浓芝士,环环包裹在披萨边缘地带,由边到心,芝士丝丝缕缕,滋味缠缠绵绵,一口咬下去。里里外外,口口都是美美芝士味。
  
  
   黄可看我,好像是很陶醉的样子。
   “看什么?”我问。
   “我们家小狗吃饭和你的姿势差不多。”黄可说。
   “你把我比成你的小狗了?”我恼火极了。
   “不过,狗极了也会咬人的噢。”黄可又说。
  
  
   “你现在在为昨天的事情很生气?”我问。
   “对。”黄可说:“徐大仙,你就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吗?你真的可以对付过我的父亲么?”
   “可以。”我说。
   “未必。”黄可说:“你才二十一岁,在我父亲的眼里,你还是一只未成年的京巴呢。”
   “林彪十一岁已经是师长了。”我说。
   “战争年代的事情,能和现在比吗?”黄可问。
   “那有什么不能比的。”我说:“我从小也受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屈辱。我的思维,从来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的。我的想法,很多都是非常成功,而且是非常奇异的,我坚信,我能够从一个又一个漩涡中挑出来。”
   “然后呢?”黄可说:“流入长江,流入大海,被大海所吞噬。”
   “不。”我说:“我是人,人就是直立行走的动物,不可能随波逐流。”
   “你要勇力潮头。”黄可说:“是不是?”
   “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我说:“将来不知道。”
  
  
  
   我出去,黄可也要尾随。
   吴玛笙友好的提示她,提醒她不要尾随我,一会有人会安排她的新工作。
  
  
   “你很嚣张啊。”黄可气呼呼的给我打电话:“居然让我整理客户资料。”
   “对啊。”我说:“从我以前做过的每一件事情做起。”
   “你是不是说还没有让我拖厕所是不是?”黄可怒火滔天。
   “你想拖啊。”我高兴极了:“一会吴玛笙会安排的噢。”
  
  
   “你真的不怕黄老板?”鸭子问我。
   “不怕。”我说:“备车,去找黄总的兄弟杜总。”
   “还备车呢。”鸭子好笑:“你就那一辆好车,还有几辆啊。”
   “许露嘉呢。”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死妮子这么多天也不出来了,消失了?”
   “你进监狱就是因为她。”鸭子说:“怎么,还心里痒痒啊是不是?”
   “不是。”我说:“总觉得黄总的阴谋实施得很不成功,好像你要找的诸葛姑娘在什么地方似的?”
   “什么地方?”鸭子急死了。
   “我们去找黄总最好的兄弟杜总。”我说:“叫上田思丹,准备好十万现金,还有,准备枪。”
   “你不要命了。”鸭子说:“我们哪有枪啊?”
   “没有枪啊。”我想了想:“就拿弹弓吧。”
   “弹弓也没有。”鸭子说:“我们只有飞刀。可以考虑到儿童玩具市场买几枝玩具枪。”
   “那就算了。”我说:“还是找尖头吧。”
  
  
   鸭子问我这次送什么。
   我说弄个洋妞吧。
   鸭子说没问题,但是他找不到。
  
  
   我给田思丹打电话,让她给尖头弄几个洋妞。
   “洋妞?”田思丹好笑:“你还真打算和黄老板决以死战?”
   “真的。”我说:“既然我们协议已经签过了,我是绝对不会食言的。但是现在,请你务必一定必须帮助我解决这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还务必一定必须呢。”田思丹叹了口气:“我真是被你迷住了,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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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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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0-22 20:59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七
  杜总就在我的对面。他个子不是很高,是属于那种秃头的,中间秃得像个葫芦。要说起来,他看我的眼神总有点不太相信的感觉。
  他穿得像个民工,六十年代的军装,还有点油渍,这很难让人把他和一个亿万富翁联系起来。他的鼻子是挺高的,看得出,这个人的眼界很高。


  “你知道黄老板花多少钱买你的人头吗?”杜总问我。
  “一千万。”我说。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杜总说:“就你,顶多也就值两百万。照我看,二百五十万一关。”
  “你直接叫我二百五好了。”我好笑:“杜总,今天我真奇怪,你怎么安排在地下车库。地下车库也就罢了,你还安排在地下车库的倒数第二层。地下车库也就罢了,你还安排了轿车里。”
  “知道什么叫保密吗?”杜总很谨慎。
  “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了。”我说。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杜总说:“但是也不全是这样。”
  “还有谁?”我问。
  “老天爷。”杜总很幽默。


  “说直接的。”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找你呢,是以前一个很好的朋友建议我的。他说呢,你和黄总虽然是生死兄弟,但是前面要加上两个字。”
  “什么字?”杜总问。
  “利益。”我说。


  “你能帮我什么?”杜总问。
  “我还不知道。”我说:“但是杜总一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是有。”杜总说:“但是你能帮得上吗?”
  “你说吧。”我说。
  “也行。”杜总说:“说说也不会有什么事。”
  “请讲。”我说。
  “我儿子欠了李一一千万,人也找不到了。”杜总说:“三件事求你,一是抓住李一,二是救我儿子,三是那一千万一笔勾销。
  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五百万。”


  说完,杜总头也不会的走了。


  “李一是谁?”我问鸭子。
  “李一是浦东新区的老大。”鸭子说:“黄总也很怕他。”
  “什么?”我大吃一惊:“姓杜的让我对付一个比黄总还厉害得多的角色,我这不是捅马蜂窝吗?”
  “才知道。”鸭子说:“你以为人家是傻子啊。”
  “不是。”我说。
  “我们是傻子。”鸭子说。
  “我们也不是。”我说:“我们要对付的就是杜总的儿子,把他救出来就行了,也未必就得罪李一。李一抓他儿子,也就是那笔债。”
  “人家让你抓李一啊。”鸭子说。
  “我们不能请公安吗?”我说。
  “你想得美吧。”鸭子说。


  我给尖头打了个电话,问他知道不知道李一。
  尖头说你知道他下落啊,知道就太好了,我们正抓他呢。这是公安部督察的大案,你若是抓住了,我就立大功了。
  他有枪吗?鸭子问。
  有,美国货,无声手枪,尖头说。
  太厉害了吧,我说。
  他最近在活力酒吧那边活动,尖头说,不如你们试试。


  走,我叫上鸭子。
  你不要命了?鸭子问我。
  我叫上了吴玛笙、吴玛睿。


  鸭子看我,希望我改变决定。
  但我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变。


  活力酒吧。
  这是浦东南希街上一个很大的酒吧,最大的一个演艺厅有几百个人来这里。最大的演艺厅,足可以容纳三十几个人同时歌舞。
  我们四个人到了酒吧,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四面都是烟雾缭绕,各色衣着光鲜或者是奇装异服、光怪陆离的发式、各种奇异的发卡和各种金属的、香水混合的味道让我一时难以适应。


  吴玛晟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我,而吴玛睿呢,则在那里四处打探着。
  尖头把李一的照片发了过来,又问我,是不是疯了,敢抓这个刺头。
  我回了个短信,让他带人埋伏到活力酒吧后面。


  李一居然真的出现了,我还和尖头没聊上两句呢,这个家伙就过来了,还带了两个寸头的伙计,还有一个寸头还翘了一小撮毛,很是显眼。
  鸭子看了看,小声对我说,说他们三个人都有枪。
  看看周围有没有他们的人,我说。
  鸭子起身,叨着烟四处跑了一圈,回头告诉我,说就这三个人。


  怎么办?鸭子问我,修理吗?
  修理个屁,我说,撤。
  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鸭子恼坏了。


  我不理会他,给尖头发了个短信,说了李一就带了三个人,让他多带几个人,把活力酒吧全部包围,就可以瓮中捉鳖。
  你以为我是局长啊,尖头恼了,你以为我们就你的情报啊?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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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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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0-24 21:19
  你 看蓝蓝的天 八十八
  “放了他呗。”尖头说。
  “放了他?”我大吃一惊:“人民警察,你就这么对待对你满心期望的人民群众吗?”
  “你还是人民群众吗?”尖头好笑:“多少情妇,多少房产,多少打手。你看你年纪怪小,歪主意、怪念头、奇奇怪怪的想法有多少啊。”
  “你呢?”我好笑:“就放了他吗?”
  “当然放了。”尖头说:“人那么多,谁敢抓啊,万一有一个人民群众受伤,万一有一个太太小姐有点什么不测,你说我们人民警察要承担多大压力。”
  “那什么情况下你抓?”我问。
  “等他们挟持人的时候吧。”尖头说:“这样的话,我们才师出有名啊。”


  我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怎么办?”吴玛笙问我。
  “撤呗。”我说。
  “撤?”鸭子气坏了:“你这么气势汹汹而来,就这么狼狈的退却?”
  “我们这是战略转移。”我好笑。
  “战略转移?”鸭子好笑:“那我们就转移好了。”


  一个侍卫过来,和吴玛睿碰在一起,吴玛睿身上顿时洒了不少啤酒。
  吴玛睿想说什么,我对她示了个眼色,她只好暂时忍住了。
  一个穿旗袍的美女过来,我挥挥手,她立即到我面前。


  “买单。”我说。
  “五百。”美女说。
  “五百?”我快傻眼了:“我们就买了两瓶啤酒,也要五百?”
  “五百还嫌多,是不是乡下来的?”李一居然过来了。


  他两个伙计,也过来了,用挑衅的眼神看我。
  吴玛笙撇了撇,看了看,注意到他们的枪好像子弹没有上膛。
  吴玛睿看了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们,好像就是一个简单的冲突似的。


  “不多不多。”鸭子说:“就是乡下两亩地的收成。”
  “哪的?”李一问。
  “井冈山的。”鸭子说。
  “井冈山?”李一撇了撇嘴:“还工农红军呢。当老子是傻子啊。”
  “不当你是傻子。”鸭子说:“当你是呆子。”


  李一怒火中烧,看了看鸭子。
  鸭子不动声色,冷不丁手一拐,居然把李一的枪给夺了过来。
  鸭子手劲好大,李一手立即出了几道青痕。


  “哪的?”李一问。
  “王山,知道吗?”鸭子问。
  “不知道。”李一说:“李大哥,知道吗?”
  “知道。”鸭子说:“江苏最穷的山阳市,最穷的山阳县,最穷的渣子乡,最穷的渣子村,最笨的渣子。”


  李一的脸色刷的变了。
  周围的人聚集过来,但好像都是看热闹似的。李一的伙计看起来不多。


  李一的两个伙计,不动声色,打算将子弹上膛。
  “李思思呢?”我找了个碴子:“李一,你居然敢夺我的女人,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点?今天王老大想请你过去坐坐,怎么样?”
  “什么李思思?”李一不知道。


  他还没迷过来,鸭子已经将他牢牢的控死,将他扳了起来。
  吴玛笙、吴玛睿的动作更快,一手一个,下手超狠,一下子把那两个打手的胳膊打脱臼了,然后又是狠狠的几下,用上绳子,把那两个人给绑了。


  “王山?”李一很恼火:“王三不想混了。”
  “想混。”我说:“但是不跟你混。”
  “不跟我混?”李一说:“你想过今天做的后果吗?”
  “想过。”我说:“上天堂。”


  周围的人看我们,鸭子拿出李一的枪,上了子弹。
  周围的人看我们,大气不敢呼出来。


  我们四个人,押着这三个人,出去。


  门外的风很大,也很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风有点哆嗦的样子。
  李一看鸭子,鸭子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立即揪心般杀猪宰羊般尖叫起来。
  李一的那两个伙计,也不敢说一句话。


  尖头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抓住李一了。
  我说是。
  送到我这吧,尖头说,送到我这,我给你天外天的几个新来的小妞。
  李一也太便宜了吧,我说,你怎么着也得弄个日本妞吧。
  你抓李一做什么?尖头大吃一惊。
  当下酒菜啊,我好笑,你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我抓住李一的事情了。
  你们都拿枪了,尖头说,群众还不报警?酒吧没有摄像头?你们也太低估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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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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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0-26 07:19
  支持,等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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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能有几回博?此时不博何时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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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1-11 07:50
  你看蓝蓝的天 八十九
  “拜托。”我气坏了:“尖头,我们没有拿抢,我们缴了别人的枪,好不好啊?”
  “你们是不是缴了别人的枪?”尖头问。
  “是啊。”我说。
  “缴了别人的枪是不是拿到自己手里了?”尖头问。
  “是啊。”我说:“怎么了?”
  “那还不是拿枪了。”尖头估计想要挟我。


  “行。”我说:“尖头,你就算有人民民主专政怎么了,别太过分啊。你别忘了,和你缠绵悱恻过的小姐现在可都是我的胯下之臣。我的几个兄弟姐妹既然能把李一都摆置了,你也不想想,你能怎么他们?”
  “别别。”尖头说:“兄弟,有话好好说,我这不是怕你不交人么?”
  “人肯定要交的。”我说:“但是要看什么时候,看我心情怎么样。李一这个人上面肯定逼你也很紧,但是请你也别忘了,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知道。”尖头乖点了:“你能拿住李一,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
  “等我半年吧。”我说:“我帮你把李一给审了,你也不用带什么缅甸人妖了,弄两日本小姐就行了。”
  “半年?”尖头慌了:“你想让我失业啊?”
  “半年就失业了?”我好笑了:“我本来想说一光年呢。”
  “哎呦大哥。”尖头急了:“最多一个月。”
  “一个半月。”我好笑。
  “行行。”尖头急了:“日本妞什么时候要?”
  “明天吧。”我说。
  “行。”尖头好爽快。


  “大哥。”鸭子有点惊讶的看我:“我们这次耍的是不是有点大了,李一可是这里著名的黑社会老大啊,我们和黑社会耍,还和警察耍……”
  “你怕了?”我问他。
  “没有。”鸭子说。
  “怕你以后就不要跟我好了。”我问他:“你以为你怕就能解决问题吗?”
  鸭子沉默了。


  “诸葛秀呢?”我问鸭子:“你还救不救了,救呢,你就跟我走,不救呢,你就自己走。”
  吴玛睿看我,我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鸭子沉默了,抽烟。


  我没搭理他,打开电脑看电视剧,李一在后面,有点不老实了,吴玛睿过去,给了他一脚。
  “弄点内伤。”我小声说了一句。
  吴玛笙会意,过去,在那几个人身上点了点穴,那几个人,一下子什么都不敢说了。脸胀得通红,就是说不出话来。我看了看他们,鄙夷的笑了两声。


  鸭子连抽了五根烟,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娘的,抽的还是娇子。


  “我跟你干。”鸭子最后终于放了句话。
  “走。”我开车。


  李一和他的两个打手的脸什么都被我蒙上了,我带着这几个人,到了杜总家里。
  杜总估计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把李一给送过来了,看我开车过来,还带了三个保镖,还以为我要干什么呢,一下子派出了十几个保镖出来接我,准备和我火并呢,看我让吴玛笙押了个人出来,立码眼睛变直了。
  杜总房子真大,客厅都有两百多平方米,沙发居然有六七米宽,深得可以埋人。
  杜总也够狠的,水晶灯甩了三千多个灯头,娘的,够狠。
  更狠的还在后头,一个别墅,十二个保安,二十个女仆还有十八条狼狗,随时可以在客厅待命,玻璃还都是防弹的,哇塞,真他娘的耍的大。


  “兄弟。”杜总叫人给泡上了茶:“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请品尝。”
  “兄弟不客气了。”我说。


  “这是五百万。”杜总上来就叫人点钞票。
  “你不是说让我找到你儿子才给我五百万的么?”我有点惊讶。
  “那是后话。”杜总说:“找到李一就等于找到了我儿子。我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杜总是让我把李一交到你手里?”我明白了。
  “对。”杜总说。
  “那恐怕不行。”我说:“我已经答应公安局一个朋友了。”
  “这个我知道。”杜总说:“我只需要一个星期。”
  “这么长时间?”我吓一跳:“公安局的朋友说上面催这个人催得紧,最多三天后就要交到警方。”
  “我给你加一百万。”杜总很有钱。


  “不是钱的事情。”我说:“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那个伙计。”
  “谁?”杜总问:“我去说情。”
  “不用。”我说:“我兄弟鸭子的老婆诸葛秀现在还下落不明,杜总如果解决了,不说一个星期,十天都可以。”
  “这个。”杜总想了想,又看了看吊灯,半天才吐了句:“行。”


  “几天?”我问。
  “一天之内。”杜总很牛气:“你放心,诸葛秀我是认识的,一个很不错,很淳朴的女孩子。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给你答案。李一的事情,你下来就不要再管了,怎么样?”
  “警方那里呢?”我问。
  “十天后人我给你完璧归赵。”杜总很有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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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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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1-12 10:14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
  “行啊。”我说:“杜总爽快,我也爽快。就明天这个时候,你说吧,我们在哪里见面?”
  “我给你打电话。”杜总说。
  “行。”我起身,出门。


  和吴玛笙、吴玛睿、鸭子回到水晶城堡,看了看工程进度,还算不错,速度很快,有丁咪咪还有她两个姐妹的监工,工人干得都很到位。没什么偷奸耍滑的,也没人施什么手脚,租房子的人验了验,什么也没说,立码住了进去。
  那佳、田思丹、贾珍珍几个人都在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三个女人勾搭到一块了,一块去逛了逛街,一块又吃了点什么哈根达斯,一块又买了点皮草,一块又过来找我。


  “什么事?”我问田思丹。
  “你把李一做了?”田思丹问我。
  “当然。”我说。
  “你胆子好大。”田思丹说。
  “怎么讲?”我问。
  “李一是我以前拜的大哥。”田思丹说:“以前他要和一个叫黄亭的大学生上床,那个女人说除非他杀个人才和他上床。他居然当黄亭的面就杀了个人,然后和黄亭上了床。”
  “是吗?”我说:“他不就是和张君差不多嘛,有头无脑,这样的人,传说得很厉害,实际上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你不怕被黑社会追杀吗?”田思丹问我。
  “怕什么。”我说:“怕死就不要活好了。”


  “你狠。”贾珍珍说:“你也要为我想想啊。”
  “是吗?”我好笑:“还有这么对我痴情的人,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至于说是不是有人追杀我,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连黄总也不敢惹李一啊。”贾珍珍说。
  “所以黄总才混得一年不如一年。”我说。


  贾珍珍看我,象从没见过似的。
  田思丹看我,好像从没见过似的。


  “徐大仙。”那佳好笑:“他们说你已经成魔的时候,我还想是开玩笑呢。可现在看你的情形,估计已经是魔中的大仙了。”
  “是啊。”贾珍珍说:“就连魔界的神,见了你要怕三分。”
  “对。”田思丹说:“我也要成了你的小卒子了。”
  “你一直很厉害吗?”我问。
  “能一下子贷出一个亿的人,”田思丹问我:“你觉得我普通吗?”
  “挺普通的。”我说:“还没有鸭子厉害呢。”


  “你不怕一个亿一年的利息一千万吗?”田思丹问。
  “不怕。”我说。
  “你不怕黑社会追杀吗?”贾珍珍问。
  “不怕。”我说。
  “你不怕我也是黄总过来的间谍吗?”那佳问。
  “不怕。”我说:“黄总过来的间谍也就是黄可,至于你,如果想当黄总的间谍,好像资格还嫩了点噢。”


  “我知道你现在胆子大。”田思丹说:“可是徐大仙,我现在不是说和你一定不一定结婚的问题,你想和哪个女人结婚,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问题是,你的安危、你父亲的安危,你三妹、四妹的安危。”
  “那怎么办?”我问她。
  “住我的别墅吧。”田思丹说:“要不大家都暂时住我的别墅,你再买几辆防弹好车,怎么样?”
  “行啊。”我说。


  “我还担心一件事情。”那佳说:“我们现在还在听黄可和黄总的谈话,有针对我们的计划,你打算怎么应对啊?”
  “整死黄总?”我想。
  “不行。”贾珍珍说:“黄总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他混了那么多年,哥们太多了。你现在是防御,有的人不会收拾你。一旦你进攻了,那些人可能就会向你开刀了。”
  “你说的不错。”我说:“这样吧,要我说呢,黄可呢,就干脆当我们的人质好了。”
  “我提醒你。”田思丹说:“黄可的情夫太多了,你对她还是客气点。”
  “那我怎么对付她?”我问。
  “这个你都不用担心了。”田思丹说:“我来,我会让她知道知道厉害的。”
  “她软硬都不吃。”我说:“还特别淫荡,你怎么就征服得了她呢?”
  “是啊。”田思丹说:“如果我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你怎么办?”
  “就算你找十个男人**。”我说:“她也会很乐意,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性欲狂。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性欲狂的女人。”
  “我知道。”田思丹说:“我是女人,自然比你更了解女人。”
  “你还有什么招数?”我问。
  “那你就不用问了。”田思丹说:“就是把她交给我,你舍得吗?”
  “有什么不舍得的。”我说。


  她们三个女人又嘀嘀咕咕了一阵,最后,那佳留了下来。


  “大仙。”那佳说:“你真的就决定这么继续闹下去了。”
  “对。”我说。
  “那我也不反对。”那佳说:“我也愿意与你共进退。但是,我想说两句话,不知道你想听不想听。”
  “说吧。”我说。
  “第一句是:女人的心,永远是海底的针。你完全相信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你灭亡的开始。第二句话是:你相信你有力量的时候,不要太过嚣张。你要知道,你也有力量衰弱的时候,你也有年龄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没有人救得了你。
  我只想告诉你,注视你的眼睛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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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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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1-17 07:04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一
  “除了黄总,还有别人?”我很纳闷。
  “对。”那佳问我:“你想想,你帮黄总收拾那个律师,收拾那几个对手时候用的手段,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吗?那个律师不是大名鼎鼎的吗?那个记者不是大名鼎鼎的吗?你难道不觉得,你这几个月在上海滩,玩的也不小吗?你不想想,你连买了那么多套房子,没有人注意你吗?”
  “我知道。”我说:“大上海有钱人多了去了。”
  “是多了去了。”那佳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多大,你多大?”
  “你是说有人眼红?”我问。
  “那不是。”那佳说:“人家就看你不顺眼怎么办?”
  “你说的是有道理。”我说:“能告诉我是谁吗?”
  “这个不能告诉。”那佳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下来再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要就要狠点,要准点,要快点。有十分的把握再下手,不要做那种费力气的事情。”
  “我知道。”我说。


  “可是有件事情你不知道。”那佳说:“许露嘉。”
  “她怎么了?”我问。
  “她想问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她吗?”那佳问。
  “我可以原谅她一些事情。”我说:“虽然我进监狱是因为她而起,可是也算是我抛弃她的报应。我觉得这笔帐不应该算到她头上,是我自己当初就不该接受她,让她存在幻想,才导致今天这种不堪回首的局面。但是她一直想的做我的太太,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接受不了她,她这个女人不大气,没有大女人的胆识。她和田思丹还差的远。田思丹我能接受,是因为她是个很有勇气和毅力的女人。
  所以,你突然提起她,是为什么?”
  “如果她想一辈子做你的情人呢?”那佳问。
  “难道她不嫁人吗?”我问。
  “她的父亲现在病危。”那佳说:“你可能不知道,她也只是想找个依靠。过去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代她向你道歉。”
  “这个没必要。”我说:“究竟有什么事,你说吧。”
  “许露嘉失踪,警察利用这个涉嫌故意杀人抓你。”那佳说:“就是黄总设的套。当然,黄总也找过许露嘉。”
  “给许露嘉什么好处?”我问。
  “十万。”那佳说。
  “黄总也太小气了。”我说:“我给许露嘉的也不止这些。”
  “许露嘉想求你一件事情。”那佳说:“你能答应吗?”
  “什么事?”我说。
  “以她未婚夫的身份去医院看看她父亲。”那佳说。
  “这个不难。”我说。
  “还有一件事情。”那佳说。
  “什么?”我问。
  “和她在家乡举行一场婚礼。”那佳说。
  “这个过分了吧。”我坚决摇头:“这个绝对不行。”


  “我也知道这让你太为难了。”那佳说:“她们家乡的婚礼是要举行三天,此外,还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风俗。还有,可能要弄一个假结婚证糊弄过去,要委屈你和她拍婚纱照。”
  “那你还说什么?”我说。
  “可是你就不能帮帮她吗?”那佳说:“她就一个亲人了,她父亲还特别爱面子。”
  “我真的不能接受。”我说:“我现在在心里很反感她。”


  “可是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那佳问。
  “什么?”我问。
  “一个老鼠和一个狮子成了好朋友。狮子帮老鼠把猫赶走了,老鼠很感激,说一定有机会报答狮子的大恩。狮子说不用了,你这么弱小,能帮我什么呢?结果有一天,狮子被猎人的绳子,被吊在树上了。狮子苦喊了三天,也没有人来救他。在狮子绝望的时候,老鼠来了,他用嘴咬断了绳子,救了老鼠。”那佳说:“这个故事你肯定听过了,可是我想说,其实许露嘉也是这只老鼠。”
  “你难道让我现在就答应吗?”我问。
  “那肯定不是。”那佳说:“可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做伴娘。”


  “你们一直是最好的姐妹?”我忽然觉得纳闷。
  “你怎么知道?”那佳很好奇。
  “不然你怎么会对我很特别。”我说。
  “谢谢。”那佳说:“可是我说的事情呢?”
  “这让我太为难了。”我说:“三天,谁受得了?”
  “也就是三天。”那佳说:“别人还不行呢。”
  “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我说:“到街上雇个帅气点的男人,给他点好处,肯定很多人都会答应。”
  “可是许露嘉认为即使是假婚礼,也要找个心爱的人啊。”那佳说。


  “我担心其中有什么阴谋。”我说。
  “那会有什么阴谋?”那佳问。
  “我不答应呢?”我问。
  “你觉得许露嘉如果和你为敌,你怕不怕后果?”那佳问:“一个女人,一旦对男人绝望的时候,她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可别忘了,许露嘉当初追你的时候,可是没有给自己留一点点后路。”
  “这个我知道。”我说:“这样吧,你给我一个月的思考时间吧。”
  “最多三天。”那佳说:“三天过去了,我可不敢确保许露嘉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你居然敢威胁我?”我几乎快气晕过去。
  “我不只是威胁,这是最后通牒。”那佳口气的坚决程度超出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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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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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1-19 14:22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二
  “你这是威胁。”我恼火透了。
  “你认为是就是了。”那佳说:“如果能够威胁住你的话,我觉得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你觉得呢?”
  “我又不是什么大鳄。”我说。
  “你不是什么大鳄。”那佳说:“可是你现在的发展速度,你想成为什么大鳄,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你要知道,女人不能成就你,毁掉你还不是什么难事吧——你还考不考公务员呢?”
  “你?”我气得几乎晕了过去。
  “这是许露嘉的电话。”陈佳仍给我,扬长而去。


  我看了看她,真恨不得扇她几个巴掌。
  正恼火,田思丹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事?”我问。
  “说了好几天啊。”田思丹说:“说是去请那个银行家吃饭的事情。”
  “行啊。”我说。


  悦哒宾馆。
  VIP包间。
  真难以想象,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就三个人吃饭。还铺满地毯,摆满鲜花,还有几个穿半透明旗袍的魔鬼身段的服务生,还是跪式服务。
  田思丹呢,倒是穿得很正式,西装,还打了领结。
  那个银行家呢,纯粹就是一个长得很土气,很无耻的家伙。不说样子呢,就是鼻子,也跟酒糟差不多。那眼神,就跟魔鬼似的,那脸上的褶子啊,和老树皮似的,那头发,倒象是狗啃过似的,光溜溜的。还有那身上的衣服,倒是很潇洒、很漂亮的样子,阿玛尼的最新款,挺时髦的。


  我和田思丹等了半个小时,老头才来。
  看我们亲昵的样子,老头干咳了一下。


  田思丹向他介绍了我,说我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我们上了一个新的生产线,需要一个亿的资金。
  老头把田思丹一寸多厚的标书看了看,微笑了一下。


  田思丹请他点菜。
  老头也不客气,墨鱼大烤、炸烹海虾、芙蓉淡炒蟹,什么贵的拣什么来。
  看我们迷茫的眼神,老头看了看我,问我叫什么。
  我说我叫徐大仙。
  什么黄大西安陈大鬼的,老头说话很不客气。


  “请你对我男朋友客气点。”田思丹很生气。
  “噢。”老头说:“是你又一个姘头啊。”
  “你什么意思?”田思丹火了。
  “给你一个礼物。”老头给我一本相册。


  我打开,全是田思丹的三点和裸体写真集,还有很多不雅照,背景是一个别墅,还有海边,好像是美国的私家海滩,不知道是夏威夷还是哪里。
  老头挑衅的看我,我没反应。
  田思丹看了看,摔地上:“你不是说销毁了吗?”
  “硬盘删了还可以RECOVER。”老头好笑:“你真是个不认字的家伙啊。”


  “是吗?”田思丹也不客气:“那这个呢?”
  她拿出了一个光盘,那个光盘好像还是DVD。当然了,现在DVD很普通了,可是在2001年的时候,DVD还是相当稀罕的东西。


  “什么?”老头顿时脸色变了。
  “不好意思。”田思丹说:“你委托我收的礼金,还有委托我收的几辆小轿车,还有你和陈先生、东方小姐、欧阳小姐、顾小姐、辛德云的故事,我都在这里。
  刘先生,请你按规矩办事,不要想着女人都是那么好玩的。既然我们之间的过去已经是过去,就不可能有将来了。我不是东方温雪,我也不想做第二个东方温雪。我想告诉你,我现在虽然没有完全洗心革面,可是你要想清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自己看着办。”


  田思丹想也不想,立即带我离开了饭店。


  她带我到她的别墅,装修非常豪华的地方,带私家游泳池,一千多个平方米,还有两层地下室,私家温泉浴场以及游泳池。
  一阵翻云覆雨。


  我知道,田思丹愤怒的时候,一般都是和我长时间的翻云覆雨,这好像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惯例。她知道我肯定不会原谅她的过去,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我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
  云空雨净。
  我们两个人,彼此裸体的互相看着。


  田思丹不知道动了什么邪,又叫了个小姐。
  那个小姐也是魔鬼身材,也是冰肌琼玉,那床上的功夫,和田思丹也是不相上下,尤其是嘴上的功夫,更是令人魂都几乎丢掉了。
  田思丹和那个小姐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双双飞飞,水平高得让我几乎忘却了一切烦恼。


  “怎么样?”田思丹问我。
  “爽啊。”我说。
  “爽当然爽了。”田思丹说:“让你看了我的过去,怕你受惊,所以让你受点补偿。”
  “你说过。”我说:“可以等我十年。”
  “对。”田思丹说:“我既然能收拾那个老头,自然,我也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你。”
  “赤裸裸的威胁啊。”我说:“一个很成熟、很干练的女人。”
  “是。”田思丹说:“但是,我会对你守身如玉的。”
  “你已经不是玉了。”我好笑。
  “你就干净?”田思丹好笑:“鱼找鱼,虾找虾,你别以为你就是纯洁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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