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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2-2 10:54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三
  “我才二十一。”我说:“当然是纯洁少年了。现在这个社会,看女人纯不纯,主要是看是不是生过孩子,有没有妊娠纹,有没有和人同居过。看男人纯不纯,就是看年龄。男人只要有钱,有胆子,有魄力,有魅力,什么时候都是十八岁,对吧。”
  “你耍得很大噢。”田思丹好笑:“知道自己的优势,知道怎么利用别人——特别是利用我这种有历史的女人,完成原始积累,然后再去玩弄别的女人,是不是?”
  “不是。”我好笑:“现在和女人交往,我占便宜了吗?黄可就不说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她呢?无可否认,我们家能够摆脱受侮辱的事情,她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也是她把我逼上了绝路。”
  “那不是她。”田思丹说:“是黄老板。”
  “都算上。”我说。


  “算你狠。”田思丹说:“徐大仙,你可别忘了,黄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你收拾住了没有?”我问。
  “还没有。”田思丹说:“我找了两个同性恋女人,让两个女人阴奸她。可是这个女人,还是很甜蜜、很自在的享受这种性爱,对于这种女人,我简直拿她也没有办法。”


  “你连女同性恋都找了?”我快疯了。
  “对噢。”田思丹说。
  “即使这样,她还没有屈服吗?”我简直快疯了:“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简直就是魔鬼啊。我看啊,连潘金莲都还不如她呢。”
  “潘金莲是潘金莲。”田思丹说:“黄可是黄可,黄可外表还号称很纯洁,还号称很少和男孩子交往,还会撒娇,还会装模作样,这种上海女人,我真是彻底服气了。”


  “那你也没有办法了?”我问。
  “基本上是没有办法了。”田思丹说:“徐大仙,这辈子能见到你这种男人,我也算彻底服气了。你真是厉害,能把人骗成这个样子,表面上,你也是纯洁得要命,见了女孩子,还脸红,别人说起荤段子,你还觉得人家太黄。可是呢,只要没有人的时候,你比谁都要疯狂。
  黄可也说,和你在床上的时候,只有你能享受她的性虐待,无论她多么无耻,多么凶悍,你都能忍受。相反,你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我有时候忽然在想啊,你们两个人,也真是天生的一对啊。你们彼此之间,都很无耻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说明一点,让我原谅你的过去。”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田思丹问。
  “聪明不聪明无所谓。”我说:“反正协议也是十年八年以后才娶你,你想啊,我怕什么,这十年我可以玩多少女人,即使我真和你结婚了,我也还可以在外面找女人,田思丹,你觉得你说这些话对我有用吗?


  “徐大仙。”田思丹好笑:“你的算盘打得比我如意多了啊。先靠一个女人,多赚点钱,然后多玩点女人,玩够了,玩烦了,然后再找点女人,在别人面前呢,再隐瞒这段历史,说自己是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才赚来的这份产业,而你呢,又英俊潇洒又风流漂亮,到时候,过了十年八年,还不知道你能耍到什么地步呢。”
  “既然是这样。”我好笑:“你还执行协议吗?”
  “执行。”田思丹说:“为什么不执行,就是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怎么说也得把我娶回家。我呢,总在你面前还风风光光的,怎么说呢,我也是一个富豪的富太太,怎么说呢,你到时候赚的钱也有我的一半。”
  “我不会给我的家人吗?”我好笑。
  “我就不信你到时候一个月就赚一千块。”田思丹好笑:“反正你比我小那么多,到时候就是我养你,也是很划算的事情啊。”
  “你的脸皮简直是黄可还厚。”我无话可说。
  “记住了。”田思丹说:“女人永远是比男人能够算计的。”


  我们畅谈的时候,电话响了,田思丹接了接,是那个老头来的。
  田思丹没有避开我,恶狠狠的朝那个老头吼,说七天内一个亿必须到帐,否则的话,你看着办。
  老头也狠,说我在公安局。
  那你叫公安局来抓我好了,田思丹说。


  “你真跟他撕破脸皮了?”我有点惊讶。
  “肯定了。”田思丹说:“无论怎么说,我还是相信你的为人,你这个人,虽然阴险狡猾,但是无论如何,你还是个守信用的人。
  我相信你,就像我第一次的判断一样。”
  “你不怕蹲大狱?”我问。
  “不怕。”田思丹说:“反正有人陪我。”
  “你是说那个老头?”我说:“人家可以坐一等监狱,每天也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你呢,万一给你弄个五等监狱,那怎么办?”
  “怕什么。”田思丹说:“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就接着豁出去好了,这个世界,有钱的怕没钱的,没钱的怕不要命的,有什么好怕,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我刚想说什么,尖头给我打电话了,说李一什么时候给他。
  一个月吧,我说。
  时间太长了吧,尖头说。
  太长你不要就好了,我砰的一下挂了电话。


  你也很酷啊,田思丹说。
  那当然,我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想点阴招,就活得不滋润,想要滋润,就要耍阴招。为什么性爱很销魂啊,因为有阳具,还有阴道。阳具就是阳谋,有这个实力,还有阴道销魂,所以才很滋润。
  还要MIMI。田思丹好笑,徐大仙啊徐大仙,你可真是个人物啊,什么话到你嘴里,啥味道都变了啊,才毕业几个月,你的坏小子本性全暴露了。
  我说的是真理,我说。
  真理真理,田思丹说,要不我再找几个小姐妹,给你爽爽。
  多多益善,我恬不知耻。
  喝,田思丹几乎不敢相信,你简直没有道德底线了。
  什么是道德底线?我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什么外星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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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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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2-16 10:16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四
  “连道德底线你都不知道?”田思丹大吃一惊:“你不怕遭报应啊?”
  “当然怕。”我说:“所以我做事情还是很谨慎的,除非那个人威胁到了我的根本利益。譬如:生命、尊严、人格、财产等等。
  我和黄可呢,我觉得黄可侵犯我的,恐怕不仅仅是生命那么简单,如果我对她宽容,那么很快,紧接给我的将是无穷的灾难。
  现在我很怕,因为我必须非常小心,如果稍有不慎,马上就有可能毙命。”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了呢。”田思丹好笑:“对我这么说话,是不是警告我的意思呢?”
  “当然。”我说。
  “我知道。”田思丹说:“我也必须警惕、必须小心,小心哪天惹得你不耐烦了,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你比我聪明多了。”我说。


  说的时候,电话来了,我接了一下,是那佳的,她问我徐露嘉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说我基本上答应,不过要许露嘉和我面谈。
  那佳说可以,你说个地方吧。
  我说就大海川吧。


  大海川是家川菜馆,主要是经营海鲜,也就是路边的大排档,不过是门口的红柱子很是喜欢人,此外,这个店的服务员个个都很水灵。
  吴玛笙、吴玛睿在一边帮我点菜,都是些麻婆豆腐、夫妻肺片什么,很是让人吃惊。
  我等了半小时,许露嘉才过来,她穿得土气多了,牛仔裤,小风衣。
  见我来了,许露嘉也不打招呼,就坐下来,随手点菜,都是什么土豆丝、手撕包菜什么。


  “怎么全吃素啊?”我问她。
  “我已经潜心向佛了。”许露嘉说。
  “是吗?”我说:“既然潜心向佛,就应该与世无争才对。我对你也不薄了,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要我去医院看你的父亲,让我和你结婚呢?”
  “又不是真的?”许露嘉说:“你何必在意呢?”
  “我怀疑背后有人搞鬼。”我说:“我现在有人要暗杀我,所以我现在很小心,不该见的人不见,不该去的地方不去,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多的事不多。”
  “难道和你同居了那么久的女孩子你就随随便便抛弃吗?”许露嘉问。
  “你情我愿。”我说:“谈不上什么是抛弃,此外,我给你的补偿也不少啊。”
  “是不少。”许露嘉说:“可是对于你现在几百万的财富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这些财富是我们家族的。”我说:“和你有关系吗?”
  “哇塞。”许露嘉好笑:“现在就扯到家族上了,徐大仙啊徐大仙,我到现在终于看清你了啊,简直是超级狡猾、超级自私、超级龌龊的一个人啊。”
  “知道就好。”我说:“离开不晚。”
  “今天立刻马上陪我去看我的父亲。”许露嘉说。


  “未必吧。”我说:“据田思丹的私人顾问调查,说你的上个月就去世了,怎么还会在医院呢?我现在就很纳闷,还很纳闷的是,你说要和我领个假结婚证就可以了,怎么又非要大操大办呢?
  我很纳闷,这么长的时间你究竟去哪里了?我和我父亲、三妹、四妹都不知道。如果你还念及夫妻之情,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在监狱里的感受呢?为什么不顾及顾及我现在的遭遇呢?
  许露嘉啊许露嘉,我现在也是处于创业期,很多事情都很困难,可是你呢,竟然对我这样,你觉得合适吗?
  没错,我是积累了一点财富,可是这些财富是怎样积累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你不知道黄老板、黄可,还有很多人就要暗杀我吗?难道黄老板收买你的时候你没有念及我的一点好吗?
  我想问你,你的良心在哪里?”
  许露嘉显然没想到我的话会这么绝,一时愕然。


  我理也不理她,起身,就准备开车。
  “砰”,也不知道哪个角落,忽然子弹向我飞来。
  吴玛睿速度更快,飞出手里的暗器,将子弹挡到了地上。
  我回过头,许露嘉已经没有了影子。


  我给那佳打电话, 也关机了。


  我气呼呼的回到田思丹的别墅,半响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田思丹给我倒了杯饮料,问情况。
  我把和许露嘉见面的事情说了,还说了那佳的事情。
  那佳也背叛你了?田思丹显然不信。
  怎么不是?我说,我还对她很有信心呢。
  那就严重了,田思丹说,我们的贷款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担心的是,万一黄老板知道我们贷款的事情就难说了,也怪我疏忽大意,居然相信你所有的朋友。
  看来麻烦大了,我有种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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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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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2-24 20:56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五
  “麻烦大了?”田思丹摇摇头:“就这么点挫折你都怕了,以后还这么混啊?”
  “我不是怕。”我说:“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也知道,我现在有点都不敢相信自己了,不知道是自己发展太快,还是得罪的人太多,那么多的人,一个一个都离我而去,一个一个都成为了我的敌人,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了。”
  “这还是你太年轻。”田思丹说:“因为你呢,心气也高,在处理和周围人的关系上,就不知道怎么办。你总觉得说吧,人家应该怎么怎么样。可是事实上,你知道人家怎么想啊,就说许露嘉吧,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大姑娘,主动勾引你,肯定是希望你能结婚的。你倒好,直接就给人家说明白了,也不给她点手腕,这不可好,她想怎么背叛你就怎么背叛你了。
  还有黄总,你也太低估他了。你不想想,他能混到今天,如果没有电能耐,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黄可说的也没有错,黄总是没有料想到你会背叛他的,也没有料想到你能把他的两个女人都耍了,就凭这一点,他也要置于你于死地。
  你想想看啊,你有什么根基,你就你的父亲、母亲,几个兄弟姐妹,也就是乡巴佬,你的底细人家都清清楚楚,你能不处于被动吗?”
  “那怎么办?”我问。
  “我担心的事情是。”田思丹说:“黄总他们下一步的对象应该就是你的父母,或者是你的兄弟了,所以呢,你拿住黄可是对的,他在绑架你父母的时候,还得小心点,他女儿黄可还在你手里呢。
  不过也不好说,万一黄总丧心病狂,那就难说了。”


  田思丹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赶紧给父亲,三妹、四妹打了电话,让她们连夜搬家,不要住到我租给她们的房子了。
  “我们住哪?”三妹问我。
  “住哪?”我问田思丹。
  “要不住我姐妹的别墅吧。”田思丹说:“房租一个月两万,怎么样啊?”
  “这么贵?”我快跳起来了。
  “两万就很便宜了。”田思丹说:“四百多平方米呢,连警察都进不来啊。”
  “我那些农民工兄弟也住那里?”我晕。
  “你看。”田思丹说:“总不能住我这里吧,最多呢,我让你两个保镖,吴玛晟和吴玛睿住这里。”
  “那好吧。”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你难道不再找找别的房子?”田思丹问。
  “不找了。”我说:“人的生命是最可贵的,尤其是我的亲人和我的亲妹妹,我不能把自己的成功建立在亲人的血泪之上。”
  “有个性。”田思丹喜欢。


  黄总给我打电话了。
  我刚刚把父亲、三妹、四妹安排好,黄总电话就打过来了,问我在哪,想和我谈谈。
  “谈什么?”我问。
  “你知道。”黄总说话很直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
  “徐大仙。”黄总很生气:“你应该知道,那佳已经不是你的人了,你的未婚妻也背叛了你,你就不想想,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首先声明一点。”我说:“许露嘉从来也就不是我的未婚妻。还要声明一点,我现在确实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黄总,好像你的女儿也不在你那里吧。”
  “你拿她怎么样了?”黄总问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说:“你报案好了。”
  “哼。”黄总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我轻蔑的笑了笑,接到了杜总的电话。杜总是黄总的好兄弟,不过,我把李一拿下来以后,我觉得,杜总不会站到我的对立面上。
  “在哪?”杜总问。
  “街上逛。”我问:“杜总有何见教?”
  “没有什么见教。”杜总说:“徐先生,我想给你一份礼物。”
  “礼物?”我吃一惊?
  “我相信你会满意的。”杜总说完就挂了。


  我想回拨过去,又觉得很傻,既然杜总说给我,肯定会通过某种方式,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在上海这个地方,很多人都说,杜总还是很守江湖规矩的,他绝对不会违反规矩出牌,所以,江湖上的人,对他还是很敬重的。
  我和吴玛晟、吴玛睿经过水晶城堡的时候,水晶城堡的售楼员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个女孩在那等我。
  “不会是那佳吧?”吴玛睿有点担心。
  “还是小心点。”我说。


  我们小心翼翼的到了水晶城堡,小区门口站了个女孩,穿了透纱裙,脸上有几道伤痕,不过也没什么,胳膊上还有点纱布,看来受过伤。
  我仔细看了一下,居然是诸葛秀,她好像很苍白,不过还好,体力还不错,看样子,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不过,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我想她应该可以承受得了。


  吴玛晟、吴玛睿到四围看了看,没有什么陷阱,这才带她上了车。
  我给田思丹打了个电话,说带诸葛秀到她的别墅,可以吗?
  不可以,田思丹说,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宾馆的,那里我有金卡,也不贵。
  一千多,我说。
  这么聪明啊,田思丹说,总统套房,你也叫上鸭子吧。
  行,我说。


  我没问诸葛秀受了什么委屈,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只要她能回来,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毕竟,鸭子朝思暮想的女人回来了,鸭子一定会蹦得跳起来的。
  想给鸭子打个电话,我又犹豫了,还不如叫诸葛秀一起吃饭,把鸭子也约上,到时候就是给他一个最大的惊喜呢。
  事实证明,这是个严重错误的决定,若干年以后,我为自己的小聪明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鸭子呢,也为他的自负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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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0-12-25 17:43  金钱  +1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0-12-25 17:43  魅力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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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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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12-25 17:44
  又见更新,很欣赏你的文章,希望继续努力啊!支持并拜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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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3 08:51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六
  “哇塞。”鸭子一看见我就尖叫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知道是我的西服很贴身,还是我的靴子很高的缘故,还是我的头发很短的缘故,或者是这间总统套房过于豪华奢侈的缘故,或许是诸葛秀苍白惨白的样子。
  “你来得也太慢了吧。”我让他看了看表,晚点足足两个小时,我说的是六点,可是他居然八点钟才来。
  “路上堵车了。”鸭子的理由真难以让人信服。
  “噢。”我笑了笑:“没事,请你来呢,一是和诸葛秀见见面,二呢,就是请你帮忙。”
  “好。”鸭子没有过多的惊喜,面容却好像很平静的样子,连诸葛秀都有点狐疑了,有点不太相信的看鸭子。可是从鸭子的面部表情上,一点也没有再见到她的惊喜。


  鸭子倒是很干脆,漫无边际的聊起了到自己找黑社会祝老大的感受,帮祝老大收拾了他的几个小兄弟,让他没想到的是,祝老大居然也有点怕黄总,说他以前只不过是黄总的一个小马仔。
  “照你这么说。”诸葛秀说:“黄总也是黑社会。”
  “黑社会?”我愣住了:“怪不得他能这么对付我呢,还好几次要把我置于死地,原来他一直就是黑社会老大。”
  “怕了?”鸭子问我。
  “那就不怕了。”我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你不知道对手是谁,可是对手却对你了如指掌。而对于黄总呢,也是如此。我觉得他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黄总是多么厉害,而是他的出处。既然他一直就是黑社会,我就不和他直接斗好了,直接拿住他的把柄,就不怕他没有把柄。”
  “那我们不也成黑社会了?”鸭子十分担心。
  “我们不是黑社会。”我说:“我们只不过是用黑社会的手段对付这些伤害我们的黑社会。如果我们不解决他们的话,他们也会来解决我们的。”
  “说的是。”鸭子说。


  说的时候,杜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李一他已经利用完了,问我有什么打算。
  “杜总。”我觉得很惊讶:“你的速度可真是神速啊。”
  “应该的。”杜总说:“兄弟,你够意思。”
  “想问个事。”我说。
  “请讲。”杜总说。
  “黄总是黑社会吗?”我说。
  “这个。”杜总问我:“还用想吗?”
  “既然如此。”我说:“他一定是要置于我于死地了吗?”
  “估计是。”杜总说。
  “这么才能彻底让他死心?”我说。
  “除非让他死了。”杜总说。
  “我不想欠血债。”我说:“这样的话,会让我将来也见不得光的。”
  “小兄弟。”杜总说:“你想让黄总和你冰释前嫌,你觉得可能吗?你睡了他的老婆,又睡了他的女儿,就是一般人,也会和你死磕到底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
  “基本上没有。”杜总说。
  “噢。”我有点叹气。
  “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怎么办。”杜总说。
  “WHO?”我燃气一点希望。
  “李一。”杜总说完就挂了电话。


  “大不了我找几个兄弟做了黄总。”鸭子说:“凭我们现在的实力,黄总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他现在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我有绝对的把握:“问题是,除掉一个人很容易,让一个人成为你的俘虏,彻底的被你所奴役,这才是你胜利的王者之道。”
  “你想得也太狂妄了吧。”鸭子说:“你能赢黄总就不错了,怎么,你连黄可都奴役不了,还想奴役黄总?”
  鸭子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黄可还没有收拾住了,更何况黄总了。
  “要不。”诸葛秀说话了:“大仙,你们找个人和黄总说和算了。”
  “我想也是。”鸭子说:“能说和的话,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行。”我说:“我绝对没有说和的道理。”
  “不说和。”鸭子说:“难道你就真的想和他斗到底吗?”
  “那也不是。”我说:“我有种预感,我感到,没多长时间,黄总就会主动缴械投降的。”
  “黄总向你投降?”鸭子好笑:“你是在做梦吗?”


  我不理会他,给老爸打电话,问他住在那还习惯吗?
  老爸说习惯,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见我了,有点慌。
  我说那没事,现在我还不是很安全,总是有人追杀我,如果没有人追杀我了,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老爸点点头,说知道了。


  老爸还有什么话要说,三妹倒已经抢过了话筒,说她需要零花钱。
  “多少?”我问她。
  “三四百万吧。”三妹说:“弄一个小别墅,再弄两个小汽车,雇个司机、私人保姆、男佣,还有个男性奴,就这些了。如果你想大方点的话,给我辆直升飞机,可以到非洲探探险,就这点目标吧。”
  “你这也算零花钱啊?”我大吃一惊:“你也太过分了吧?”
  “不多啊。”三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先给我一个小别墅,再弄两个小汽车,雇个司机、私人保姆、男佣,就这些。”
  “还就这些?”我几乎快疯了:“你杀了我好了。”
  “你不是有几个亿了嘛。”三妹说:“就这么点小愿望,也不能满足我吗?”
  “这也算小啊?”我几乎快疯了。
  “就欧洲八日游吧。”三妹说。
  “那也不可能。”我说:“就一件事,你做好了,我就给你一百万。”
  “才一百万?”三妹很寒心:“说吧,什么事?”
  “让黄总彻底臣服,不和我们作对。还有,不能把他杀了,或者伤害他。还有,让黄可做我的地下情人,永远臣服于我,做我的性奴。”
  “哇塞。”三妹说:“大哥,你比我还贪得无厌,厚颜无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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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1-3 10:24  金钱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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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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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3 10:24
  提升,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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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20 18:08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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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22 07:33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七
  “我怎么黑了?”我好笑:“一百万还少啊?三妹,你跟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啦,他给了你多少啊?”
  “你少说他好不好?”三妹气坏了。
  “你忘了?”我想了想:“三妹,你想想啊,这一百万,可以够你买三十三万碗米粉,二十万份盖浇饭。你呢,就是活一百岁,也就是三万六千五百天,这一百万呢,可以阿荣那个你吃一千年的米粉啊。”
  “拜托。”三妹气坏了:“哥哥,现在米粉涨价了好不好?三块五啦。”
  “三块五怎么了?”我好笑:“你也可以吃八百年啊。”
  “我发觉你怎么越有钱越抠啊。”三妹气坏了:“还不如做你的压寨夫人呢。看你对许露嘉吧,那么大方,结果怎么样,她还是背叛你了吧,就给我一百万,你就这么小气,我真想不到,当初怎么就抛家别夫的看上你了。”
  她说完,大家都笑了。


  “一百万不少了。”四妹说。
  “是啊。”老爸也站在我这边:“三妹,你是比你四妹机灵些,有点手段,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家掌舵的还是大仙。如果没有他,我们能有今天吗?”
  “那就一百万吧。”三妹说:“哥,你是知道的,到什么陶陶居啊,还有永和豆浆啊,都是先付钱,后吃饭。”
  “你又不是开饭店的。”我好笑,给了她一张卡。
  “什么卡?”三妹很吃惊:“海尔曼斯的,还是阿迪罗亚的打折卡?”
  “海亚的上网卡。”我说:“VIP白金明钻包间,可以免费上一万个小时。”
  “你还不如给我一台笔记本电脑好了。”三妹胃口好大。
  “不要给我。”四妹很着急。
  “谁说不要。”三妹说。


  我笑笑,挂了电话。
  尖头给我打电话了,说李一什么时候给他送过去。
  “马上。”我说,我把杜总电话给他说了说。
  “连杜总都成你的人了?”尖头不敢相信:“小子,你行啊,黑道白道都能吃啊。”
  “这有什么能吃的。”我好笑:“不过是运气而已,跟何况,我现在还是处在深渊的最底层呢。”
  “谦虚。”尖头说:“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我这年终评先什么就都没戏了。”
  “这很重要吗?”我问。
  “评先可以不重要。”尖头说:“但是先进带来提拔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你想评什么?”我好笑。
  “公安系统二级英模。”尖头说。
  “你野心也太大了吧。”我说:“怎么不弄个一级的呢?”
  “除非有人炸东方明珠叫我事先得知了?”尖头说。
  “谁没事炸那玩意儿?”我好笑。
  “你还别说。”尖头说:“上海地邪,你说的事,没准明天就成真的了。”
  “是吗?”我说:“如果我真遇上了炸东方明珠的人,我肯定把功劳算你的头上。”
  “那敢情好。”尖头说:“今后你有什么事,只管给我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给你办得利利落落的。”
  “我得有那好命呢。”我苦笑。


  放下电话,我忽然感觉自己很空。
  说不出是哪里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前的鸭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鸭子了。我和他之间,已经不是什么很好的兄弟之间的关系了,我们之间,已经成了一个利益体,义气、义薄云天,在我们之间,已经不太可能了。我和他呢,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想什么?”鸭子问我。
  “是这。”我起身:“鸭子,诸葛秀呢,也找回来了。我呢,再帮你找个房子。”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鸭子说:“你就是小心,黄总找了个杀手,叫张卢的,可能已经到上海了。”
  “张卢是谁?”我问。
  “特种兵出身。”鸭子说:“射击、武打、开车,什么都是一流的。这个人有三个特点,一是喜欢喝酒,二呢,就是喜欢找高个子的小姐。三呢,就是喜欢搓麻将,从来还没有输过。”
  “你听谁说的?”我问。
  “一个兄弟。”鸭子说。
  “一个兄弟?”我纳闷。
  “对。”鸭子说:“大仙,有的事情恕我不能告诉你。现在你的处境,仍然还是很危险,你想让黄总臣服你,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如果这样,还不如让黄总死掉,他这个人,是很要面子的。”
  “你怎么知道他要面子?”我问。
  “相处这么久了。”鸭子说:“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啊。”我说。
  “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啊。”鸭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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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24 08:24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八
  “我知道事情很难。”我说:“但是越难,就必须迎难而上。如果我不将黄总彻底臣服,我就不可能回家乡从政。黄总早晚还是要给我找麻烦的,就是别人说的,我睡了他老婆和女儿。
  所以,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无论是对错,我徐大仙都没有后退的地方。
  我现在想的很简单,男人做了事,无论是什么后果,都要做,男人就是要霸道,就是要敢于横刀立马,就是要敢于想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是要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只有这样,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从不认为我所做的是错的,就是错了,我也要坚持下下。”
  “你这样也太不理性了吧。”鸭子说:“大仙,你有这种想法很危险啊。你想想啊,大上海多少能人啊,缺你这一个?你想想啊,你才多大,你才二十一啊,太年轻啊,有几千万就够了,那是别人想了几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啊,你已经赚了这么多,你还不知足啊。”
  “有钱当然想要权啊。”我说。
  “你想做什么?”鸭子问。
  “起码副市长吧。”我随口说。
  “你怎么不说副省长呢?”鸭子说。
  “副省长我没那个能耐。”我说:“対我的家乡,我还是很熟的,我的目标,就是不当一把手,当个副职也就可以了。毕竟,我在仕途还没有那么多才华。”
  “你又玩女人又玩房子,还想当副市长。”鸭子好笑:“你花个几十万,买个什么科长就可以了,还玩副市长,别耍太大。”
  “我又不进入官场争斗。”我好笑:“我后面有实业撑着,前面大力交好个派,一个副市长不是很轻松。”
  “轻松。”鸭子好笑:“你以为一个副市长那么轻松,那人人都去当官好了。”
  “是吗?”我不信:“都知道房子涨得快,利润大,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不买房呢?都知道有钱的男人靠不住,外面会养小蜜,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都找有钱的男人呢?都知道有权势有美貌的女人强势,男人在后面会受气,为什么有的男人还是要吃软饭呢。
  都知道中国外交软弱,都知道美国炸了中国的大使馆,都知道南海诸岛我们还没掌握几个,都知道要造航空母舰,为什么这些很简单的事情我们做不到呢?
  都知道肉吃多了不好,都知道不该卖淫?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卖淫呢?
  都知道的事情多了,为什么人还不做呢?明知道吸烟不好,那么多人都吸烟,还不吸烟就不是个男人?都知道穿高跟鞋不好,为什么好多女人都还喜欢穿呢,就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知道的人不多呢?”
  鸭子不说话了,他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正说时候,贾珍珍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
  我说和鸭子在一起。
  “噢。”贾珍珍点了点头:“大仙,我想和你说个事。”
  “有什么事就说嘛。”我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婆婆妈妈的啦。”
  “噢。”贾珍珍说:“我想当你现在新公司的总经理。”
  “哇塞。”我吓一大跳,怪不得征求我的意见呢,原来是有阴谋在里面了啊,想到这儿,我不由说:“太黑了吧,上来就自作主张当宰相了。”
  “不可以?”贾珍珍问。
  “让我考虑一下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想,但是犹豫了一会,我又说:“没问题,只是具体细节需要商榷一下。”
  “那行。”贾珍珍说:“我在舜和酒店等你。”
  “行。”我说。


  “贾珍珍叫你?”鸭子问我。
  “对。”我说。
  “你不怕是黄总的计谋吗?”鸭子担心:“她毕竟跟黄总的时间长。”
  “我不怕。”我说:“如果什么都怕的话,就没有人跟我了。”


  到舜和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贾珍珍。
  她典型的瓜子脸,长得十分好看,酒红色的头发高高得盘在头上,身上是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装,光滑得小腿山裹着的丝光长袜发出了诱人的光泽,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鞋带缠绕在光滑圆润的脚踝上,整个装扮高贵中不失典雅,端正中不失妩媚。
  看到我的到来,她很高兴的迎了上来。
  我也毫不客气的走上去,搂住了她的腰。
  “这么不顾及我的面子啊?”贾珍珍说。
  “当然了。”我说:“秀色可餐嘛。”
  贾珍珍笑了笑,不再挣扎,搂着我进了宾馆的房间。


  房间是她早订好的,她也知道我会做什么。我最喜欢她性感的头发,还有媚眼如丝的感觉。她的皮肤和放浪的样子也是黄可所缺乏的,她是温柔的放浪,那种放浪中还有几分妩媚的成分。
  更让人欢喜的是,她知道是什么感觉,也知道如何乖巧的去逢迎一个人,在她的世界里,是恩怨分明的。


  温存,温柔,或许是我们之间的话题。
  但是,也许只有生理上的融合,心理上融合的成分才会更多些。


  “我可是把自己全交给你了。”贾珍珍躺在我怀里说。
  “我知道。”我说。
  “黄总已经找人暗杀我了。”贾珍珍说:“对他不忠的女人,只有死。”
  “他这样会穷途末路的。”我说。
  “所以我就押宝到了你身上。”贾珍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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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24 23:44
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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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1 21:29
  你看蓝蓝的天 九十九
  “徐大仙?过得怎么样啊?”我接了个不明号码的电话,一听,那么熟悉,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电话不是黄总的吗?
  “过得很一般。”我说:“黄总,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徐大仙,你是不是想见佛祖了?”黄总很生气。
  “可以这么说吧。”我说:“你想想吧,你的女儿,你的女人,现在都和你异心了,你也不想想,你至亲的女人,现在都已经在心理上、生理上和灵魂上背叛你了,你难道还不觉得自己是穷途末路了吗?”
  “你凭什么?”黄总冷笑:“小子,就凭你手头的几千万,就凭鸭子?”
  “鸭子?”我好笑:“鸭子步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黄总,你倒是要想想你吧,你现在身边的人,究竟有几个和你铁心呢?”
  “那你呢?”黄总好笑:“许露嘉呢,把你引上道的那佳呢?我们最多也多是半斤八两。”
  “是贾珍珍、黄可在你的心里分量重,还是那佳、许露嘉在我心里的分量重??”我问他。
  黄总不说话了。


  “你给我打电话不是谈条件吧?”我想了想:“是不是九百九十九号地啊,是不是公安局有个分局在那不肯搬啊?可是你已经砸了几个亿了,资金链已经断了?”
  黄总不言不语。
  “黄总。”我好笑:“你想想吧,我的条件可是不低的噢。”
  “你想怎么样?”黄总问。
  “还没想好。”我说:“你先提你的条件吧。”
  “你够狠。”黄总说。
  “不很早活不过今天了。”我说。
  “行。”黄总说:“我会找人传话的。”


  “他想杀你了。”贾珍珍说。
  “我知道。”我说:“你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他儿子。”贾珍珍说:“他儿子,他在逛窑子的时候听妓女说了,说一个女的好可怜,带了个孩子,十几岁了,那个老女人想过来做妓女养孩子。黄总就良心发现,看了看那个女人,看了看那个孩子,一看不打紧,那个孩子长得和他很像。
  他也没在意,就是救了救那个孩子,可是不打紧,孩子那天打架,受了重伤,急需输血,还是个很罕见的血型,医院没有。没想到,那血只有黄总有,于是呢,黄总就觉得自己和那个孩子有缘,一做鉴定,还真是他孩子。”
  “是这样。”我明白了。
  “你抓住他孩子。”贾珍珍说:“肯定他会听你的。”
  “我这是在作孽。”我说:“黄总能找回自己孩子,就证明一点,他坏事没做绝,还做了不少好事。
  我呢,好事也做了点,但是不多,我和黄总之间,也不是正义和非正义的,只不过是我稍微站在弱者、正义的地方,所以呢,我想,还是不能太过分。“


  “你想怎么样?”贾珍珍说。
  “我想的很简单。”我说:“我想彻底征服他,还没有想到办法。”
  “那你怎么办?”贾珍珍问。
  “问我三妹。”我说。
  “三妹?”贾珍珍好笑:“就那个黄毛丫鬟?”
  “黄毛丫鬟?”我说:“你可别小看她,这个小丫鬟贼着呢,说不定啊,她就有招了。”
  “你光依靠你神仙姐姐?”贾珍珍好笑:“还想你神仙妹妹?”
  “神仙妹妹?”我好笑:“要不我打电话试试?”
  “行。”贾珍珍说:“如果你三妹能收拾住黄总,我以后就把身边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你看怎么样啊?”
  “你就留生活费?”我问。
  “就没这种可能。”贾珍珍说:“如果你输了,一年给我三百万。”
  “三百万就三百万。”我不怕。


  我给三妹打电话,叫她、四妹过来。
  三妹说什么事,她现在在逛街呢。
  我说你打车到舜和酒店来。
  舜和?三妹说,不知道啊。
  连个地方都找不来,我好笑,你还想收拾黄总呢?
  三妹说行啊,你就等着吧。


  你三妹多大?贾珍珍问。
  十六,我说。
  十六,贾珍珍好笑,和她发生性关系不算强奸了。
  说什么你,我气坏了,我怎么对我妹妹下手呢?
  我是说你三妹会不会和别的男人?贾珍珍说。
  我笑了笑,抓了抓贾珍珍的酥胸,贾珍珍的酥胸真的很软和,很有女人的味道。
  说姿色,贾珍珍或许比不上黄可,但是贾珍珍明显就多了点良家女子的个性,论妖娆,贾珍珍的味道也比黄可美得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最妖娆的女人,在性感和感情的忠贞度上,比妖艳的女人强许多。
  一直以来,和贾珍珍在一起的感觉,还是要爽很多,至少没有压抑感。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我提出分手。”贾珍珍忽然哼了起来。
  “哼什么?”我问。
  “我感到自己很可悲。”贾珍珍说。
  “想什么?”我说。
  “想我将来要是找了个男人,你会不会对我很信任呢?”贾珍珍问我。
  “只要我的公司将来稳定了。”我说:“我想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你想得还挺远。”贾珍珍说。
  “是吗?”我说:“我想我还是要找一个有感觉、年龄相仿的女人。”
  “十七八的?”贾珍珍问。、
  “肯定不是。”我说:“比我稍微大一两岁。”
  “你还是有恋母情节。”贾珍珍说。
  我躺倒了贾珍珍怀里,在她身上撒娇。
  “又恋母又好色。”贾珍珍叹了口气:“我真想不到,、会喜欢上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我忽然问。
  “你自己想吧。”贾珍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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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1 21:5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
  “我过来的时候。”三妹忽然说:“总觉得后面有人看我,那个男的身边有个高个子的女人。”
  “那男的长什么样?”我紧张的问。
  “那个男的个子好高,穿的黑西装,胡子又点长,还有,那个男的穿的是很高的皮鞋。”三妹说。
  “那男的什么脸?”我说。
  “是三角形的脸。”三妹说:“我看着有点森人。”
  我忽然想起鸭子的话,急忙给他打电话。
  鸭子也吃一惊,说就是他。


  我吓坏了,赶紧给吴玛晟、吴玛睿打电话,让她们赶紧过来。
  她们说没关系,最多二十分钟就赶到。


  “怎么了?”贾珍珍问我。
  我把鸭子说的张卢要暗杀我的事情说了。


  贾珍珍果然厉害,大切诺基说“跐溜”一下就飞驰起来,很轻捷的出了几个口,就往西一路狂奔。
  那个女的似乎也发觉什么了,紧急打电话,SANTADA也追了过来,他的车技似乎比贾珍珍好,可是车比贾珍珍的差远了,地形也没有贾珍珍熟悉,好几次可以看到我们的车背,可是一眨眼又被我们抛开了。


  贾珍珍的速度表已经到了两百。
  “超速了。”我说。
  “超速有几个钱,”贾珍珍好笑:“顶多五百。你拿命还不值五百块钱啊?”
  “谁说的。”三妹好笑:“我哥顶多值两百五。”
  “两百五。”贾珍珍好笑:“两百九。”
  “就加了四十块?”我不喜欢。
  “两百五加三十八,再加个二。”贾珍珍毫不留情的说。


  “你就一个二。”我说。
  “二就二。”贾珍珍好笑:“我还等你一年给我开三百万呢。”
  “三百万?”三妹气坏了:“大哥,你怎么对外人这么大方?就不肯多给我开一点?”
  “不是。”我说:“如果你斗败黄总的话,她就免费给我打工了。”
  “我要不多。”三妹说:“你就给我五十万好了。”
  “不少了。”我说。
  “不多了。”三妹说:“我和四妹的。”
  “要求太高了吧。”我说。
  “五十万还多。”三妹说:“大哥,你真是,没有办法说你啊,宁与倭寇,不与家奴啊。”
  “谁说的?”我才不信呢。
  “我还有其他的。”贾珍珍说。
  “什么?”三妹问。
  “不告诉你。”贾珍珍好笑:“少儿不宜。”
  “不就是那事吗?”三妹好笑:“我哥经常在这个问题上犯错误啊。”
  “我犯过什么错误?”我好笑。
  “你忘了?”三妹说:“你上小学的时候,就看班长,看得发迷,上课做梦还叫人家名字。”
  “还有这事?”贾珍珍乐死了:“还有什么?”
  “不告诉你了。”三妹说:“收费。”
  “一百。”贾珍珍说。
  “一百太少了。”三妹说:“好歹我也是高级参谋人才了。”
  “狗头军师。”贾珍珍好笑。


  说的时候,那两SANTANA居然追上来了,朝我们开了一枪。
  我急忙闪开,子弹竟然没有飞过车窗。


  “我的车子不错吧。”贾珍珍说。
  “黄总怎么又追过来了?”我吓一跳。
  “很简单啊。”贾珍珍说:“他想让你死,会只派一个杀手吗?”
  “叫吴玛晟、吴玛睿。”我说。
  “你还是叫警察吧。”贾珍珍说:“你还想自己也卷进去啊。”
  “试试吧。”我给尖头打电话。


  一梭子子弹呼啸而来,贾珍珍的速度还快了很多,三妹几乎尖叫起来,我们的车好像飘起来一样。
  我们的车接连超了好几辆车,那辆SANTANA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紧紧的追我们。


  我说了情况,问尖头能不能过来。
  “两个日本妞。“尖头讲条件。
  “再加两个俄罗斯妞。”我说。
  “行,成交。”尖头很爽快:“还有我们队伍呢。”
  “放心吧。”我说。


  车呼啸而过,竟然在前面朝我们打过来。
  “这SANTADA怎么这么厉害?”我吓还了。
  “不是SANTADA。”贾珍珍急坏了:“你怎么见黑车就认SANTADA啊,那事奔驰好不好?”
  “奔驰?”我吓一跳:“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贾珍珍忽然超速,我几乎倒地,车几乎飚到了两百五。
  那辆车想超我们,忽然飞过来另一辆车。


  我们的车飞速的下了高速,那辆车紧跟在我们后面。
  排队下高速的时候,那辆车终于不敢射击了。
  我们的心几乎悬于一线,毫不可疑的是,我们已经到了生命至关重要的时刻。无论是我、贾珍珍、三妹还是谁,我们都有可能随时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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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6 23:0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一
  “小心。”车刚刚驶离高速才两公里,我还惊魂未定的时候,三妹像突然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尖叫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妹的手狠狠推了我一下,我本能的躲闪,子弹从我的脊梁背嗖的一下穿了过去。
  子弹从贾珍珍后背也擦肩而过,飞出了车子。


  三妹尖叫一声,贾珍珍的大切诺基飞过了一个小坡,我们几个人都颠了一下。
  贾珍珍开得很快,就是小路上也超过了一百五,这还是乡间的公路。
  我头一次发觉,贾珍珍的驾驶水平真的很高,好几次和几辆拖拉机,几乎就是几厘米的距离,可是连擦着都没有,就很轻松的飞跃过去了。还几辆车看似快要撞了,可是贾珍珍就好像是鱼儿上钩一样,轻轻的甩掉了。
  那辆车也追得很厉害,一连追了我们好几百里,子弹还飞过来几次,幸亏贾珍珍的车快,我们一路才没什么事。


  一路开出了上海。


  “去哪?”三妹问。
  “杭州。”贾珍珍说:“到我一个要好的姐妹那里住几天,你们看怎么样?”
  “你姐妹那里?”我愣了一下:“不到上海处理事情。”
  “有的时候退亦为进。”贾珍珍说。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有哲理呢。”三妹好笑。
  “我给田思丹说一下。”我开始打电话。
  “给大嫂汇报啊。”贾珍珍说。
  “她现在帮我贷款呢。”我说。
  “我说呢。”贾珍珍说:“搞定没?”
  “还没呢。”我说:“那天田思丹请了那个行长,那个行长拿了一本像册,全是田思丹的照片。”
  “是不是泳装啊,还有比基尼啊。”三妹很感兴趣噢。
  “那都是小儿科了。”贾珍珍说。
  “还有什么?”三妹问。
  “老汉推车,玉女出浴,龙宛转,双龙环抱,山羊对树”贾珍珍说的可真是口无遮拦。
  “什么是老汉推车啊?”三妹还很好奇的问。
  “问你哥哥好了。”贾珍珍把皮球踢我身上:“你哥比谁会的都多,一个人三个月干完了别的男人三辈子也干不完的女人。”


  “你存心恶心我不是?”我觉得很不舒服。
  “怕什么,哥哥。”三妹说:“你看看你,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这是好事情啊,说明你有魅力,说明你有本事啊。你看看,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被你所俘虏,说明什么,说明你得民心啊,得民心者得天下,说明你能当大官。“
  “我现在还被人追杀呢。”我有点忧虑。
  “追杀是好事。”贾珍珍说:“黄总越是急于报仇,越是想整死你,说明他现在肯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你想想看,他会有什么阴谋?”
  “吞并我的产业。”我问。
  “你那几千万也叫产业?”贾珍珍问。
  “我那贷款下来,我估计一年之内我几个亿没有问题。”我说。
  “几个亿也不多啊。”贾珍珍说。
  “你傍的老板有十几个亿?”三妹寒碜她。
  “你们几兄弟啊,可真够齐心了。”贾珍珍说:“我介绍给你们的人,有几百个亿,香港、日本、美国、墨西哥,都有公司。”
  “你投奔她好了?”我说。
  “我就喜欢投奔你。”贾珍珍说:“你将来在上海滩有更大的前途。”
  “我可不信。”我说。
  “为什么?”贾珍珍问。
  “我马上准备回老家了。”我说:“无论在这里有什么所为的前途,我都会回去。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这里的水太深,才一个小小的黄老板,就这么多是非了,如果是更大的老板呢,我有什么把握,人家捏死我不是小菜?”
  “你说的对。”贾珍珍说:“据我所知,已经有人对你不满了。”
  “那个人和黄可上过床。”我说。
  “说的不错。”贾珍珍说:“黄老板之所以任你掳走黄可,他也知道,黄可的情人多,这口恶气他不出,自然有人会出,如果再没有人出,他就亲自暗杀了。”
  “可现在别人还没有出。”我说。
  “那说明有人在暗中帮你。”贾珍珍说:“是田思丹吧。”
  “我估计也是。”我说。
  “噢,对了。”三妹忽然想起来了:“这段时间老徐的行动好像有点问题啊,总是说去拜会什么朋友,总是去拜会,回来时候一脸深沉的样子。”
  “老徐究竟是怎么人?”贾珍珍很奇异:“徐大仙啊徐大仙,你怎么就不声不响的把这个不明来历的人给弄回家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说:“我见他的时候,就是那天啊,你还说我泡的水烫你啊,来了个老头,白布鞋,头发都白了,眼睛和老鼠眼差不多。”
  “就他啊。”贾珍珍好笑:“那有什么可疑的,老年痴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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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6 23:3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二
  “我看不像。”三妹说:“哥,我感觉那个老徐很有心,对于你和几个女孩子的事情,他看见了,从来不说过,还有,就是一次许露嘉问你去哪,还有你东西放哪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说。有时候我和许露嘉吵闹,他也很向着我,所以你可能不知道,许露嘉好几次都想赶他走,可是又没有办法赶。”
  “照你这么说。”我说:“那个姓徐的还是对我态度还不错。”
  “那当然。”三妹说:“你养着他呗。”
  “他不是需要徐大仙养的人。”贾珍珍说:“你想啊,他会做饭,他也性子好,身体好,也可以找什么工作,你注意没有,他年龄那么大了,可是一点也不痴呆。”
  “那他来找我做什么?”我问。
  “难道是传说中的洪七公?”三妹问。
  “就是。”贾珍珍说。


  贾珍珍打了个电话,那边说可以了,随时欢迎我们过去。


  爽。
  酷。
  暴爽。
  暴酷。
  超级爽。
  超级酷。


  贾珍珍的朋友可真不是一般的朋友啊,别墅大得惊人,几乎是半个山,这山头虽然不高,只有五六百米,可是五六百米从山下到山上全是很精致的房子、长廊、小轩、亭台阁榭,那也是很惊人啊。
  更吓人的是房子的设计有半透明的风格,房子是以白色为主,居然好多都是钢结构的别墅,用了后现代的不锈钢,不锈钢的屏风、不锈钢的屋檐、不锈钢的棱角,不锈钢的亭子,不锈钢的感觉之下,处处都是玉石,有很多玉柱子,玉华表,玉桥。
  最吓人的还不是这些,这些精巧的建筑都是在香樟树掩映之下的,平时你是看不到的,绿树太高了,都是几百年的老树,你根本都想象不到,以为这是山林,可是对不起,这里是一个豪华的半个山的别墅。


  贾珍珍的朋友美极了,几乎美得惊人,肌肤那么白,如雪一样,可是又有几分地中海似的混血的味道。
  她很有气质,高高的,有点像布兰妮,眼睛黑中有蓝,湖蓝的那种感觉,说不来是什么味道,就是好看,看上去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树,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


  “看呆了?”贾珍珍笑我。
  “没有。”我说。
  “这是我的男朋友徐大仙。”贾珍珍微笑着向她介绍我。
  “幸会。”对方很热忱。
  “这是从琳琳。”贾珍珍像我介绍。
  “叫我琳琳好了。”对方很热情。
  “还是叫全名好点。”我说。
  “是啊。”从琳琳说:“你的名字太有意思了,怎么听都是滑稽剧。”
  “可能我的名字就是有点不太严肃吧。”我说。


  从琳琳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有十几个菜,都是深海鱿鱼、海参、海星、鱼翅什么,我吃不下去的。贾珍珍看我皱眉,问我怎么了。
  我哥不吃海产品,三妹小声说。
  我马上换,从琳琳连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叫厨子,再做五个湘味菜。
  “不用了。”我说。
  “那怎么行?”从琳琳说:“湘许的帅哥来了,我居然没有菜招待。”
  “就是。”贾珍珍说:“谁让我们来吃大户呢,你这么有钱,我们多住几天就是了,把你吃穷。”
  “吃随便吃。”从琳琳说:“可是过十年之后,谁是大户还一定呢,看徐大仙眉毛很正,很浓,额头那么宽,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将来说不定我还求你们呢。”
  “你求我们?”我好笑:“怕是一万年以后吧。”
  “不一定。”从琳琳说。


  说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从琳琳开门,是个很好看的男人,那人穿了身阿玛尼,很排场的样子。
  那男人扫了扫我,问我是谁?
  贾珍珍的男朋友,从琳琳说。
  贾珍珍怎么这么没品味。那男人说的够直接,找了个嫩雏。
  贾珍珍皱了皱眉头,从琳琳可是像怕什么似的,也不敢反驳,只是催那个男人走。
  那个男人撇了我一眼,轻蔑的笑了一下,走了。


  “对不起啊。”从琳琳说:“我哥哥从来就很傲,他瞧不起别的任何人,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那也难怪。”贾珍珍说:“他现在有一百多个亿的资产,整个家族的企业都由他掌管,他不横也不行啊。”
  “一百多个亿?”三妹吓一跳。
  “厉害吧。”贾珍珍说。
  “那有什么厉害的。”从琳琳说:“像徐大仙一样,什么也没有,硬是从无到有,硬是敢闯,能屈能伸,这才是了不起的人。”
  “他的事你也听说了?”贾珍珍问。
  “当然了。”从琳琳说:“把黄总的老婆和女儿都睡了的,你还是第一个。”
  “没有第二个了?”我好奇的问。
  “绝对没有。”从琳琳说:“贾珍珍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黄总,一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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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6 23:5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三
  “哥,我好崇拜你啊。”三妹看我的眼神都几乎有点仰视了。
  “崇拜?”我快疯了:“我宁可你不崇拜我。”
  “鸭子呢?”从琳琳忽然想起来了:“珍珍,你不是经常提他吗?你认为他很有男人味,很有英雄的气概,可是为什么你又喜欢徐大仙了呢?”
  “徐大仙没有男人味吗?”贾珍珍问。
  “也有。”从琳琳说:“不过是个秀才。”
  “秀才?”贾珍珍说:“他不是一般的秀才。”
  “说的也是。”从琳琳说:“怎么样,你们也辛苦了,明天我们坐飞机去罗萧山打猎,你们有兴趣吗?”
  “我估计公务员面试快开始了。”我忽然想了起来。
  “你还想当公务员?”从琳琳快疯了:“一个几千万的老板想当公务员,直接买官就好了。这样吧,我找个吃劲点的人,保准你直接当个副科长什么。除了北京,其他任何一个省市都可以搞定。”
  “我需要自己来。”我说。
  “很不可思议啊。”从琳琳说:“那你的公司怎么办?”
  “有贾珍珍啊。”我说。
  “贾珍珍?”从琳琳好笑:“你就甘愿当个看别人眼色,给别人端茶倒水的小二,可是自己有上亿的资产,还潜伏在官场中。”
  “我不是为了当官。”我说。
  “那也不是为了钱。”从琳琳说:“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们徐家一直被人家欺负,就是因为没有当官。我父亲告诉我,上大学就是为了当官,所以,无论我赚了多少钱,没有当上公务员,我始终觉得是没有成功过一样。”
  “什么逻辑?”从琳琳觉得不可思议。
  “那也不一定。”贾珍珍说:“徐大仙想当一般的公务员,一步一步往上爬,这是好事。”
  “那你们公司呢?”从琳琳问。
  “那不急。”贾珍珍说:“我们可以慢慢运作,再说我们现在也还没有什么公司,就是几个人合伙炒房子,如此而已。”
  “资金还是七拼八凑。”从琳琳说。
  “对。”我说。
  “MY GOD。”从琳琳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呢。”贾珍珍躺我怀里,一边说:“从也兴起也没有多长时间,也就是92年前后的事情。那时候他们和一个中央委员攀上了关系,获悉了国内一个很紧俏的产品,然后拼命的开发,填补了国内的空白,于是呢,一下子当年的销售额就过了亿,然后呢,就疯狂的扩张,就像野草一样,一下子就有几一百多个亿。”
  “那人家是有科技和人脉基础啊。”我说:“我们是在做什么生意,纯粹就是炒房子嘛,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赚点就可以了。”贾珍珍说:“至少你的眼光是很准啊。”
  “任何一个富人都不可能靠炒房子立于世上。”我说。
  “那你准备转型?”贾珍珍问。
  “对。”我说:“我想我当个什么区长、副市长,想办法你或者田思丹弄个大公司,整几千亩地,慢慢开发。”
  “那你呢?”贾珍珍问。
  “我当官当得差不多。”我说:“就辞职好了。”
  “辞职?”贾珍珍好笑:“一千块钱挂个号,一万块钱报个到,十万块钱笑一笑,你要孝敬多少真金白银啊。”
  “这个我还真的没想过。”我说:“不过我想靠我的能力升官。”
  “能力?”贾珍珍好笑:“你以为官场是你的售楼部,你以为别的官员都和黄老板一样,阴谋那么容易暴露啊。你以为那些做官的,都是不一样的嘴脸啊,有那么多把柄让你抓,你想得美。
  你想过没有,你这只小轴,还没有到官场呢,就有可能被人家砸点石头,你一不小心就没命了你。”
  “我不怕。”我说。
  “不怕是不怕。”贾珍珍说:“那我们见不到面,你不怀疑我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怎么不见面。”我说:“政府公务员都可以有双休日,更何况,我既然当公务员了,总还是比在企业的闲功夫多。”
  “怎么可能。”贾珍珍说:“你应聘的是警察,四天一值班,忙一晚上了第二天还要赶材料,你好好想想吧,哪有那么多美事全让你碰上。”
  “人总要有办法的。”我说。
  “那我们的公司怎么办?”贾珍珍说:“万一有很重要的合同要签了,你还在单位听唐憎念经,你说说看,这该怎么办好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有点沉默了:“怎么办呢?”
  “不当公务员好了。”贾珍珍说。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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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7 15:1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四
  “许露嘉现在是黄老板的情妇。”贾珍珍忽然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黄老板给她买了个一克拉的钻戒,买了一辆SANTANA。”
  “黄老板这么还是这么抠啊,”我不由好笑:“给自己的杀手买SANTANA,给自己的情妇也买SANTANA。”
  “已经很大方了。”贾珍珍说:“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还没有给我买过车呢。”
  “你要什么车?”我问。
  “省省好了,”贾珍珍说:“我不会让你给我买车的,你还是个孩子。”
  “我还是个孩子?”我愣了一下。
  “对啊。”贾珍珍说:“你还以为你多大啊,才二十一岁而已,还是个小毛孩,能出来闯天下就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相中我?”我很好奇。
  “不为什么。”贾珍珍说:“反正已经和黄总闹翻了,总要找个活路不是。”
  “找从琳琳好了。”我说。
  “她啊?”贾珍珍好笑:“难道你没看出来,她在她们集团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说得好听点,也就是个打工皇帝,手底下也就是十几个人,虽然是家族成员,可是在分遗产的时候,也是没有份子的。”
  “董事会总进了吧?”我说。
  “没有。”贾珍珍说:“你觉得不可思议吧。”
  “那有说明不可思议的。”我说:“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能者为上,无论是钱也好、技术也好、气魄也好、胆量也好,如果想什么都没有就在这个社会称王称霸的话,他必然被这个社会所淘汰。”
  “那事自然。”贾珍珍说:“所以呢,我觉得我们就可以在这里怡情山水,或许这几天,就会发生很多让我们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我在想那佳、许露嘉和黄总要双飞。”我说。
  “什么人吧你。”贾珍珍说:“没安好心眼。”


  “今天我去谈个合同。”从琳琳扒完最后一口饭,抬眼看了看我们:“谈完可能要和合作方打网球,三位可否作陪?”
  “什么合同?”贾珍珍问。
  “就是买条生产线。”从琳琳说:“找银行贷款,和银行的一个行长见个面,看看这个贷款合同能不能谈下来。”
  “几个亿?”我说。
  “没有那么多,也就一两千万。”从琳琳说:“小合同。”
  乖乖,一两千万还是小合同,我快彻底晕倒。


  谈合同是在杭州的一家五星级写字楼,全落地玻璃,全丹麦地板,连桌椅都是定制的,会议室硬装、软装全部都很到位,隔音效果堪比专业私家影厅。
  对方来得比我们早了三十八秒,是一男一女,那男的老头纯粹就是一个长得很土气,很无耻的家伙。不说样子呢,就是鼻子,也跟酒糟差不多。那眼神,就跟魔鬼似的,那脸上的褶子啊,和老树皮似的,那头发,倒象是狗啃过似的,光溜溜的。还有那身上的衣服,倒是很潇洒、很漂亮的样子,阿玛尼的最新款,挺时髦的。
  老头看了看我,居然还讨好的冲我笑了笑。
  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们认识?”从琳琳很惊讶。
  “不认识。”我只顾看老头带过来那个女人了,对这个老头,我真想踢他一脚。
  老头带过来那个女的真正点,细长的柳眉、明澈的 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 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 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美少女的婀娜妩媚;一条合体套装在美少女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 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 烈的诱惑力。
  “这是我的秘书,小白。”老头居然向我示好,真是奇了怪了,他不是还想玩田思丹吗?


  “你们认识就好了。”从琳琳向我介绍:“这是我叔父,小时候对我很好的。”
  “你叔父?”这回轮到我吃惊了。
  “怎么了?”贾珍珍看我的眼神不对。
  “没什么。”我说。
  “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从琳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看那老头的眼色,怎么都是不老待见那种,那老头看的样子,好像还是有求于我的样子。


  合同还是很顺利的签了,一个叔父,一个侄女,这本身也没有什么。
  从琳琳不动声色的开了车,引老头、他白秘书,我、贾珍珍、三妹一起到了十几里外的网球场。


  老头的网球打得不赖,连扣了好几下,扣得从琳琳都倒地上了。
  “你帮我复仇。“从琳琳把球拍给我。
  “我不会打。”我说。
  “不会?”贾珍珍好笑:“那是不可能的,看你胳膊都知道练过。”


  我确实会打,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什么好学的,就觉得网球还可以锻炼臂力,就到了学校的网球队,好好的练了几年。
  老头的臂力果然惊人,球飞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招招致命,甚至好几次直冲我弟弟飞来,我看得出,那球是长了眼似的。
  我也毫不示弱,球直朝老头的头飞去,而且几乎每次都是大力扣杀,一点情面也不讲。
  球呼啸着在我们两个人飞来飞去,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尤其是我,几乎是没有任何谦让,明明可以顺利打过去的球,也要狠狠的扣上一把。
  贾珍珍看我这么恼怒,几乎傻了。、
  从琳琳在一边看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她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个老头的秘书,只是在哪里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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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五
  “你和那个姓从的老头认识?”回去,又闲聊了会,三妹自己先回屋和四妹、老爸打电话了,贾珍珍就急不可耐的问我了。
  “认识。”我说。
  “你这么那么恨他。”贾珍珍很纳闷:“这个人很慈祥啊。”
  “慈祥?”我好笑:“他发给我的球哪个不狠啊。”
  “是非常狠。”贾珍珍说:“我也看出来了,他好像想对你说什么,可是你一点也不给他机会,所以他就下毒手了,是不是?”
  “你说他求我?”我问。
  “对。”贾珍珍说:“我看出来了,他还是想和你搞好关系的。”
  “是吗?”我好笑:“那事田思丹有他的证据。”
  “田思丹?”贾珍珍很纳闷:“我知道田思丹和你关系很深,可是和从老头有什么关系?”
  “从老头就是从前包养田思丹的人。”我狠狠的说。


  “原来是这样。”贾珍珍算是明白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想了想:“只能凉拌呗。现在的情况,我是没有办法和那个老头对抗的,我的贷款也只能指望他呢。”
  “他怕你什么呢?”贾珍珍说:“他好像真的有怕你的地方。”
  “田思丹有他的罪证。”我说。
  “够狠的女人。”贾珍珍说。
  “对。”我说:“所以她帮助我贷款,十年后,我必须娶她。”
  “你真不值。”贾珍珍话里有轻蔑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说:“现在心越乱越焦了。”
  “你真的想好了?”贾珍珍问。
  “想好了。”我说。
  “你真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人。”贾珍珍说:“说你不爱钱吧,你肯从最低贱的公务员做起,说你爱钱吧,你为了钱,宁愿牺牲自己的一生一世。”
  “你很蔑视我吗?”我问。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贾珍珍说:“我不会为难你,你始终是一个能够在任何困难情况下都能生存的人,知道这一点,我就知足了。”
  我没有任何话。


  贾珍珍叹了口气,出去了。
  我独自坐下来,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来到杭州,对于自己将来时对还是错,或许,来到杭州就是一条死亡之路,或许,杭州之旅,将来就是飞黄腾达。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自己究竟是怎么一个人,也许,我就是个小人,就是个流氓,流氓就流氓吧,只要今天活着,明天有酒喝就行了。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有人轻轻吻了吻我,把我吻醒了。
  我睁开眼,却是美艳的从琳琳。
  贾珍珍在一边,笑盈盈的看我。


  “你们?”我有点丈二不摸头脑。
  “对,是我们。”从琳琳说:“徐大仙,你很奇怪吧,我为什么会吻你?”
  “不知道啊。”我说。
  “你真觉得从老头就是个好人吗?”从琳琳问贾珍珍。
  “起码看上去还不错。”贾珍珍说。
  “小时候我家穷。”从琳琳说:“我是寄养在他家的。”
  “这个你和我说过。”贾珍珍说。
  “他对我很不错,就是他媳妇对我很恶毒。”从琳琳接着说。
  “这个你也说过。”贾珍珍似乎有点不耐烦。
  “他非礼过我。”从琳琳忽然眼睛有点湿润了。
  “非礼?”贾珍珍愣了:“猥亵你?”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我好笑:“情节很恶劣那种,又哄给糖吃又给买新衣服,然后就抱着未成年女孩子上床了,还说是治病。”
  “你怎么知道?”从琳琳问我。
  “小说里都是那样写的。”我说。
  “这些都是真的?”贾珍珍觉得不可思议。
  “对。”从琳琳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啊。”
  “没有。”贾珍珍说。
  “所以现在我早就不想结婚了。”从琳琳说:“对婚姻已经彻底失望了,只是和几个男孩子纠缠着,有时候,有生理需要了,就到网上约会个长相还算不错的男人。”
  “是吗?”我很吃惊。


  “你不会说也喜欢徐大仙吧?”贾珍珍说。
  “有点意思。”从琳琳说:“你舍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贾珍珍好笑:“徐大仙啊,我发觉你真的很讨姐姐们喜欢,是不是?”
  “说什么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珍珍笑了笑,出去了。


  “怎么了?乖?”从琳琳吻了吻我。
  “没什么。”我说。
  “恨我叔父吧。”从琳琳说:“我也很恨他。”
  “但是也没有办法。”我说。
  “对。”从琳琳说:“我们集团现在还很依靠他,贾珍珍说我们集团百十个亿的资产,那是吹的,真正资产也就是三四十个亿,还有百分之六十的债,经常还有很多三角债,还有很多不良资产。”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用狂野来形容从琳琳几乎是再好不过了,她美极了,几乎美得惊人,肌肤那么白,如雪一样,可是又有几分地中海似的混血的味道。她那么温柔的肌肤,却有那么巨大的力量,轻轻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好似是梨花被覆盖着,却在顷刻之间,有了洪水的力量。
  她很有气质,高高的,有点像布兰妮,眼睛黑中有蓝,湖蓝的那种感觉,说不来是什么味道,就是好看,看上去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树,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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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六
  从琳琳真的如一位女神,一位艳光四射的女神,她的肌肤那么柔韧,总有骨让你沉迷的味道。在她的身上,仿佛就是在艳光四射的桃花林里,那音翳遮天的大输,是她的薄衫,那美丽的花丛,那充满暧昧和甜蜜的密道,是她的细毛。
  我头一次发觉,一个女人,一旦欲望来的时候,几乎是抵制不住的,从琳琳疯狂的抓着,撕咬着我的被,几乎是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任何道德的束缚。
  她的蜜道,充满了鲜花的蜂蜜的味道,那么甜美,那么芳醇,一旦我的擎天柱穿进去的时候,她芊芊玉指引导者2,那么善解人意,向一个知心的姐姐一样。
  她如狼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三十。
  她好像一只穿了华丽衣衫的欲望母狼,那狼的感觉几乎让我不寒而凛。
  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我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也分明的感觉到,她在用心的咬我。
  她把我抱到怀里的时候,几乎是用窒息的方式,好像是姐姐的爱,也好像是妹妹的娇媚,也好像是蛇一般的霸道。
  她用几乎窒息的方式紧紧的箍紧了我,没有一点让我生存的空气。
  她那么嚣张的样子,我真的感觉,这个女人,几乎是一个比黄可还要疯狂的女人。


  许久许久。
  从琳琳终于有所暂缓进攻了,她身上留了很多我的味道,我的身上也有很多牙齿印。
  “真想天天咬你。”从琳琳说。
  “那么喜欢?”贾珍珍忽然穿着三点式就跑了进来,“随他走好了。”
  “你怎么进来了?”从琳琳很是吃惊。
  “有什么进来不得的?”贾珍珍好笑:“才来两天,就搞定我男朋友,你过分不过分哪。”
  “我们年龄相仿。”从琳琳说:“我二十二,他二十一。”
  “那你也是他姐姐。”贾珍珍说。
  “我肯定会对他很好的。”从琳琳说。
  “好得咬得人遍体鳞伤。”贾珍珍好笑。
  “这个男人太完美啦。”从琳琳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太完美?”贾珍珍晕倒:“他有N多个情人。”
  “我也有。”从琳琳说。
  “他会很介意的。”贾珍珍说:“你知道吗?和他在一起,你是没有资本的。”
  “你介意吗?”从琳琳问我。


  我点点头。
  “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从琳琳说:“我会和他们都分手的。”
  “不可能的。”我说:“我们不过是露水情缘,你想过吗?你们从家那么大的产业,我呢,什么也没有。”
  “我想你会接受我的。”从琳琳说:“我有信心。”
  “信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过,我真担心,我不会接受你。”
  “因为我的过去?”从琳琳问。
  “对。”我说。
  “你或许不知道。”从琳琳说:“其实,只要是处女的女人,你想她既有气质,同时对你很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说。
  “只有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从琳琳说:“才会有你想要的好女人。”
  “譬如你。”我说。
  “肉麻。”贾珍珍依偎在我身边,“那我呢?”
  “你是我的好姐姐。”我说。
  “我呢?”从琳琳问我。
  “好伴侣。”我说。
  “性伴侣。”从琳琳自己添了一句。


  “不是。”我说。
  “真的假的啊?”从琳琳笑了笑:“我看你的眼睛眨了眨,一看你就是说假话。”
  “人家有几十亿资产,怎么会随我们呢?”贾珍珍好笑。
  “我们也是贷款啊。”从琳琳说。
  “我会不会把你叔父惹恼了?”我问。
  “不会。”从琳琳说:“田思丹手里还有他的把柄呢。”
  “可我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啊。”我说。


  “你看过那个女人吗?”从琳琳问我。
  “你是说他的白秘书?”我问。
  “对。”从琳琳说:“白秘书由丈夫了,他们的关系肯定是见不得光的。”
  “这怎么了?”我问。
  “白秘书的丈夫是个流氓。”从琳琳说。
  “这怎么了?”我说。
  “我知道了,”贾珍珍说:“让白秘书的丈夫去捉奸,然后呢,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个好主意,”我说:“可是你有确省的把握吗?”
  “六成。”从琳琳说。


  “就照你说的办。”我说。
  “但是我有个条件。”从琳琳说。
  “什么?”我问。
  “你成立新公司。”从琳琳说:“我和贾珍珍分别当总经理和副总经理,我们年薪都是一百万。”
  “没问题。”我说。
  “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从琳琳不敢相信。
  “你们的能力不止一百万,没有一百万留步住人才。”我说。
  “算你识相。”从琳琳说:“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小姐,你还有什么条件?”我快晕倒了。
  “你找的正式女朋友,需要经过我们的同意。”从琳琳说。
  “我和田思丹已经有婚约了。”我说:“你能改变吗?”
  “我当然改变不了。”从琳琳叹了口气:“可是我能够成为你生命里很重要的女人,对于我来说,也已经很满足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真的很白,也很嫩,我好想吃你,我被你彻底迷倒了。”
  “OH,MY GOD。”我几乎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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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六
  从琳琳真的如一位女神,一位艳光四射的女神,她的肌肤那么柔韧,总有骨让你沉迷的味道。在她的身上,仿佛就是在艳光四射的桃花林里,那音翳遮天的大输,是她的薄衫,那美丽的花丛,那充满暧昧和甜蜜的密道,是她的细毛。
  我头一次发觉,一个女人,一旦欲望来的时候,几乎是抵制不住的,从琳琳疯狂的抓着,撕咬着我的被,几乎是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任何道德的束缚。
  她的蜜道,充满了鲜花的蜂蜜的味道,那么甜美,那么芳醇,一旦我的擎天柱穿进去的时候,她芊芊玉指引导者2,那么善解人意,向一个知心的姐姐一样。
  她如狼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三十。
  她好像一只穿了华丽衣衫的欲望母狼,那狼的感觉几乎让我不寒而凛。
  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我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也分明的感觉到,她在用心的咬我。
  她把我抱到怀里的时候,几乎是用窒息的方式,好像是姐姐的爱,也好像是妹妹的娇媚,也好像是蛇一般的霸道。
  她用几乎窒息的方式紧紧的箍紧了我,没有一点让我生存的空气。
  她那么嚣张的样子,我真的感觉,这个女人,几乎是一个比黄可还要疯狂的女人。


  许久许久。
  从琳琳终于有所暂缓进攻了,她身上留了很多我的味道,我的身上也有很多牙齿印。
  “真想天天咬你。”从琳琳说。
  “那么喜欢?”贾珍珍忽然穿着三点式就跑了进来,“随他走好了。”
  “你怎么进来了?”从琳琳很是吃惊。
  “有什么进来不得的?”贾珍珍好笑:“才来两天,就搞定我男朋友,你过分不过分哪。”
  “我们年龄相仿。”从琳琳说:“我二十二,他二十一。”
  “那你也是他姐姐。”贾珍珍说。
  “我肯定会对他很好的。”从琳琳说。
  “好得咬得人遍体鳞伤。”贾珍珍好笑。
  “这个男人太完美啦。”从琳琳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太完美?”贾珍珍晕倒:“他有N多个情人。”
  “我也有。”从琳琳说。
  “他会很介意的。”贾珍珍说:“你知道吗?和他在一起,你是没有资本的。”
  “你介意吗?”从琳琳问我。


  我点点头。
  “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从琳琳说:“我会和他们都分手的。”
  “不可能的。”我说:“我们不过是露水情缘,你想过吗?你们从家那么大的产业,我呢,什么也没有。”
  “我想你会接受我的。”从琳琳说:“我有信心。”
  “信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过,我真担心,我不会接受你。”
  “因为我的过去?”从琳琳问。
  “对。”我说。
  “你或许不知道。”从琳琳说:“其实,只要是处女的女人,你想她既有气质,同时对你很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说。
  “只有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从琳琳说:“才会有你想要的好女人。”
  “譬如你。”我说。
  “肉麻。”贾珍珍依偎在我身边,“那我呢?”
  “你是我的好姐姐。”我说。
  “我呢?”从琳琳问我。
  “好伴侣。”我说。
  “性伴侣。”从琳琳自己添了一句。


  “不是。”我说。
  “真的假的啊?”从琳琳笑了笑:“我看你的眼睛眨了眨,一看你就是说假话。”
  “人家有几十亿资产,怎么会随我们呢?”贾珍珍好笑。
  “我们也是贷款啊。”从琳琳说。
  “我会不会把你叔父惹恼了?”我问。
  “不会。”从琳琳说:“田思丹手里还有他的把柄呢。”
  “可我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啊。”我说。


  “你看过那个女人吗?”从琳琳问我。
  “你是说他的白秘书?”我问。
  “对。”从琳琳说:“白秘书由丈夫了,他们的关系肯定是见不得光的。”
  “这怎么了?”我问。
  “白秘书的丈夫是个流氓。”从琳琳说。
  “这怎么了?”我说。
  “我知道了,”贾珍珍说:“让白秘书的丈夫去捉奸,然后呢,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个好主意,”我说:“可是你有确省的把握吗?”
  “六成。”从琳琳说。


  “就照你说的办。”我说。
  “但是我有个条件。”从琳琳说。
  “什么?”我问。
  “你成立新公司。”从琳琳说:“我和贾珍珍分别当总经理和副总经理,我们年薪都是一百万。”
  “没问题。”我说。
  “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从琳琳不敢相信。
  “你们的能力不止一百万,没有一百万留步住人才。”我说。
  “算你识相。”从琳琳说:“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小姐,你还有什么条件?”我快晕倒了。
  “你找的正式女朋友,需要经过我们的同意。”从琳琳说。
  “我和田思丹已经有婚约了。”我说:“你能改变吗?”
  “我当然改变不了。”从琳琳叹了口气:“可是我能够成为你生命里很重要的女人,对于我来说,也已经很满足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真的很白,也很嫩,我好想吃你,我被你彻底迷倒了。”
  “OH,MY GOD。”我几乎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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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8 22:1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七
  很让人失望,那个姓白秘书的老公也忒次了点,满嘴黄牙,跟烟熏过似的;还有个暴牙,跟狗牙似的,暴牙旁边还镶了个金牙,也不知道是哪种劣等金子,那假牙一点光泽也没有。
  老东西还是个砖块头,方方正正的,就跟板砖一样,那眼一只大、一只小,大眼睛跟吊死鬼似的,小眼睛跟芝麻差不多,鼻子也跟火星撞地球似的,一边圆溜溜,一边坑坑洼洼,简直是惨不忍睹。我严重怀疑他出生的时候,是头先着的地。
  老头个子还挺低,一米五五的样子吧,就是个侏儒,估计是武大郎的兄弟,基本上属于非洲难民,好像还被红色高棉严刑拷打过。
  身上还有点味,说不清是什么,好像就是厕所里屎烂了的味差不多,这人皮包着骨头,看样子很没劲的样子,一阵风就能吹倒,真想不到,如花似玉的白秘书,怎么能找这么个土冒。


  老东西撇了撇我们,也摇摇头。
  嗨,他还摇我们的头了。


  “你看看这几张照片吧。”从琳琳给了他几张白秘书和从琳琳叔父交欢的照片,都是什么老汉推车,玉女出浴,龙宛转,双龙环抱,山羊对树之类的,很是香艳刺激。
  老头看了看,吧啦吧啦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怎么样?”从琳琳说:“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死不了。”老头不在乎:“不够正点。”
  “我说你让人戴绿帽子了当乌龟活王八了你还不生气啊?”从琳琳气坏了:“老头,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为了替你出头,费了多大劲。”
  “不当王八怎么有酒喝啊?”老头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是吗?”从琳琳想也不想,起身就走,“那你就当一辈子王八吧。”


  从琳琳起身,我们也起身。
  “慢。”老头叫住了我们。
  “怎么了?”从琳琳问他,“想通了?”
  “你们是让我捉奸吧。”老头很是聪明。
  “对。”从琳琳很明白的说:“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是不想去。”老头说:“不抓奸,一个月有两千块钱酒钱,抓了,什么都没了。”
  “那你意思我每个月给你两千?”从琳琳问他。
  老头点点头。
  “休想。”从琳琳几乎气炸了。


  “走。”从琳琳吆喝,我们几个人到附近一家小饭店,随便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骂那个没有骨气的男人。
  “这个人怎么这样?”贾珍珍恼火死了:“要老婆养,还要素不相识的女人养,还是个男人呢,我看啊,给我当看家狗资格都不够。”
  “就是他去了,”从琳琳说:“也不一定起作用,我叔父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就这点小威胁,估计还不能把他吓住。”
  “说的也是。”贾珍珍说。


  她们看我,我有点瞅。
  “怎么了?”贾珍珍问我。
  “想事啊。”我说:“我是觉得吧,如果没有那一个亿,我恐怕真的弄不成事。”
  “有几千万就够了。”贾珍珍说。
  “那我怎么给你们开一百万呢?”我问。
  “要那么多干什么?”从琳琳说:“其实我现在在家族的企业,年薪也只有十万,你呢,给我和贾珍珍开十万也就够了,我知道呢,一百万对你真的很为难,可是十万呢,应该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当然。”我说:“整个公司都靠你们经营呢。”
  “说的也是。”贾珍珍说:“只要我们能够过上一些平静又有点情调的日子,我想也就够了,在大企业里面,表面上很风光,其实也是很可怜的,衣服是高档点,可是人家压根不把你当回事。”
  “怎么讲?”我问。
  “一份计划书。”从琳琳说:“我写了八天八夜,怎么样?人家一下子扔到垃圾堆里,理也不理。那天来那个人呢,掌管企业,他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亲戚,工资呢,一个月才区区八千块,年底呢,奖金就是一套化妆品,我的天,抠死了。”
  “资生堂的。”贾珍珍说:“小姐,别不知足了。”
  “我要兰蔻的,”从琳琳说:“他居然都不让我换。”
  “太过分了。”我说:“我给你买好的。”
  “什么?”从琳琳问。
  “大宝啊。”我说:“SOD蜜,早霜、晚霜,还有大宝洗面奶,大学里我经常用的。”
  “先生。”从琳琳气坏了:“昨天是没有把你咬够是不是?”
  “咬啊?”贾珍珍非要扒我衣服,“真咬了?”
  “没有。”我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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