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关闭侧栏
329328个阅读者,707条回复 | 打印 | 订阅 | 收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8 23:5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八
  “肯定咬了。”三妹若无其事的说。
  “三妹?”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才几岁啊,怎么这样?”
  “我怎样了?”三妹不服气:“你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什么老汉推车,玉女出浴,龙宛转,双龙环抱,山羊对树之类的,你不是随口就来啊。”
  “那是你珍珍姐姐教你的。”我无语了。
  “你真是好弟弟啊。”贾珍珍说:“你三妹拷打你都通不过,一会就出卖你好姐姐了啊。”
  “我哥哪里出卖你了?”三妹还是向着我:“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了。”贾珍珍很不愿意。
  “放心。”我说:“你不过是李瓶儿而已。”
  “你想死不是?”贾珍珍气坏了:“小心我咬死你。”
  “他迫不及待呢。”从琳琳够狠。


  “我看未必。”三妹说:“我哥可不喜欢黄可咬他。”
  “是吗?”贾珍珍不相信:“真的还是假的,你是学心理学的还是学生理卫生的,什么都知道啊,很了不起啊。”
  “我初中没毕业。”三妹乐死了。
  “了不得啊。”贾珍珍说:“徐大仙啊徐大仙啊,你看见了吧,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咒我啊。”我气晕了。
  “我可没咒你。”贾珍珍说:“你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呢。”
  “是啊。”三妹说:“又有人追杀,有拿不住资金。”
  “你有办法。”贾珍珍好笑:“你如果有办法,我们把总经理让出来。”
  “你们说话算数?”三妹问。
  “没问题。”从琳琳说:“你如果有招,就是贷了一个亿,你当总经理不说,我们的年薪只要十万。”
  “那行。”三妹说:“白秘书那个老头也很不情愿啊,你们看出来没有,他练过啊,可是为什么肯屈服从行长呢,也是没有办法啊。”
  “他练过?”从琳琳不信。
  “你没看他的手?”三妹说:“茧子那么厚,明显就是练过猴拳和醉拳的,还有他的脚,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你们也不想想,不是练过,哪会这样?
  还有啊,你们没看出来,他虽然是皮包着骨头,可是精神头很好,腹部肌肉还那么发达,肯定有两下子,你们想啊,是不是?”
  “那说明什么?”从琳琳问。
  “说明你叔父不是一般人啊。”三妹说:“能把高手都搞定,这样的人很简单吗?”
  “他就会搞女人。”从琳琳说。
  “会搞女人的男人就是有手段的男人。”三妹有信心的说:“当然,对于离婚妇女,对于情窦初开、社会经验不多的女人,还有年龄大了,急于嫁人的女人,还有那些很贱、思春,还有那些喜欢钱、随便的女人,还有一些喜欢警察或者是特殊群体,还有一些精神受过刺激的女人除外。”
  “你还有多少例外的情况?”从琳琳问。
  “暂时没有了。”三妹说。


  “一句话,”从琳琳说:“你能搞定那个男人不?”
  “能。”三妹说。
  说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吴玛笙、吴玛睿来的,她们说她们很想我,问我在哪里?
  我说在杭州,让她们开我的奔驰过来。
  她们说没问题,就是担心交警。
  我说没问题,我会给尖头打招呼的。


  我给尖头打了个电话,说了吴玛笙、吴玛睿的事情。
  尖头说你耍得很大啊,搞了两个女保镖。
  我说不是啊,现在我生死未卜,你说我能有办法吗?
  是这样,尖头说,你们在高速路上有视频,我们已经取了,那个车牌也已经查了,就是黄总的。
  黄总怎么那么蠢?我说。
  黄总没有文化,尖头说,对于摄像头的事情,应该知道的不多,所以呢,在找车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小心,就拿了自己的车往前冲了。
  他想死,我说。
  那也不能死,尖头说,我们还指望宰他一笔呢。
  你不帮我了?我说。
  怎么可能,尖头说,兄弟,我想,是这样啊,你需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保准给你办到。
  我说了捉奸的事情,问他杭州有伙计没,可以的话,让伙计请两个人,帮我给搞定一下,万一中间出点什么事,那不是不美气了。
  没问题,尖头说,我亲自去杭州,尝尝杭州姑娘的滋味。
  你可快点,我说。


  “对那个老头计划出来了吗?”从琳琳问三妹。
  “尖头、吴玛笙、吴玛睿来吗?”三妹关切的问我。
  “一定会来的。”我说:“他们都是值得托付的人,一旦说住了,那是肯定不会变的。”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9 01:0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零九
  “那就好。”三妹说:“我想啊,除非她们都来了,否则那个老头还不好就范。”
  “也是。”贾珍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就等好了。”
  “不会多久的。”我了解吴玛睿、吴玛笙的性子,她们说要到哪里去,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上海到杭州,也就是两个小时的车程。


  一小时五十八分五十九秒。
  吴玛笙、吴玛睿说来就来了,都穿了紧身的衣服,将她们的曲线毕露,看上去非常的性感,但是她们的雀斑脸和粗糙的皮肤却让她们看上去有点农村妇女的范儿。
  见了我,我立即给了她们一人一张卡。
  “什么?”吴玛笙问。
  “银行卡。”我说:“一张一万,你们这两个月的工资。”
  “一个月五千?”吴玛笙吃一惊:“刚来的时候您说的是一千。”
  “我说多少你拿多少就行了,”我说:“废话少说。”
  “是。”吴玛睿一句多话也没有。


  她们很聪明,我们简单说了任务之后,她们都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老头又被我们叫过来了,这次老头干练了点,穿了个夹克,果然如三妹所说的,他的茧子很厚,有点像公鸡的爪子,可是很灵敏的样子,有点像猴爪子。我还头一次发现,他穿了个底子很厚的布鞋,那鞋子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鞋底子也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是皮包着骨头,可是他精神矍铄的样子,尤其是腹部的肌肉,明显看上去厚了不少,似乎腹部有很高的功夫。


  吴玛笙趁他不注意,猛地来了一拳。
  老头很灵敏的闪躲,几乎没有任何妨碍。
  吴玛笙笑了笑,又连飞几脚。
  吴玛笙出脚的速度很快,明显就是闪电流星的感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头居然全部都闪开了,还没有一点喘气的样子。
  吴玛笙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出拳的速度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就像火箭忽然飞出来的那种感觉。


  老头终于抵抗不住了,被吴玛笙给踹倒在地上。
  老头精神抖擞的爬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吴玛笙也没有用十成力,只用了三成。
  “你师傅是谁?”老头问。
  “你记得问了有必要吗?”我问他。


  老头瞪了瞪我。
  “怎么样?”从琳琳问他。
  “一个月两千。”老头还是不松口:“不然你们打死我好了。”
  “你根本不缺钱。”我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拿这两千是出去找小姐吧。”
  老头蹬我,就是不说话。


  “你可以不捉奸,但是。”三妹给了老头几个复印件,老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我也很吃惊,从琳琳使劲抓住了我的手,让我看三妹和老头交涉。


  “白小姐瞒着你买了四套房子,是在你们结婚之后买的。”三妹说:“我不知道你学没有学过法律,婚后的房子是你们两个人共有的,你们离婚的话,你可以分两套房子。白小姐买的都是两百平方米以上的大户型,租金至少在三千以上。”
  “你说的当真?”老头问。
  三妹点点头。


  老头仿佛动心了,低头琢磨。
  “不用想了。”从琳琳起身:“从一无所有,到一下子几百万的富翁,不就是失去一个美艳的女人吗?你失去了一个,将得到千万个女人,对你来说,是划算还是不划算呢?”
  “从先生有打手。”老头喃喃的说。
  “笑话。”从琳琳好笑:“你的功夫,他就是有十个打手,估计也拿你不下,再说了,你也可以卖房子啊,到中西部,到越南,有多少美丽的女人等待你去开垦啊。”
  老头看了看从琳琳,又看了看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还在犹豫什么?”三妹问:“我们帮你请律师,帮你打官司,保证你得到一半的财产。”
  “三套房子。”老头说。
  “你太狠了吧。”我说:“老头,本来呢,你是什么也没有的,现在呢,我们想了想办法,能让你得到两套房子,一个月几千块钱的收入,你难道就不知道一句话,叫知恩图报吗?
  还有句话知道吗?属于你的,就会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你得到了,会遭到报应的。
  我不知道你老兄怎么得到白小姐的,你想想看,你什么模样,会功夫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家戴绿帽子。
  当然,你也没吃亏,我想你也不少找小姐,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太贪婪了,从先生和白小姐会放过你吗?我们能保护你几天,能保护你一辈子吗?
  老头看我们,似乎还在转眼珠子。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9 01:3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
  是黄昏。
  西子的黄昏还是很美的,碧莹莹的水,蓝澄澄的天,水天交接的地方,是一抹艳丽的夕阳红。
  水天交接处,一点点暗黄的光晕,不知道是路灯,还是卤素灯在闪耀,灯光之上,是高大的乔木,还有巍巍的山峦,在它们高大的身躯之下,灯光显得娇小可爱。
  水天依偎着,山峦划了一道极美的曲线,还有那亭台阁榭,放佛是曲线上的珍珠项链、美丽的玉镯子,那些灯光,好像是金钗。
  “欲将西湖比西子,浓妆艳抹总相宜。”此时的西湖,是多么美丽的女子啊,这位美女,细长的柳眉、明澈的 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 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 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美少女的婀娜妩媚;一条合体套装在美少女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 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 烈的诱惑力。
  这位美女,到处都有诱人心魄的魅力,到处都有迷人勾魂的地方,让人无处不感到诱惑,无尽的诱惑。
  这个时候,我身子好像已经化成了水,身子、骨头好像酥麻了,唯有擎天柱呢,还有那长长的根蔓,还在那里延伸着。


  从琳琳看看我,微微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擎天柱。
  “你注意点。”我甩开她的手。
  “想我了吧。”从琳琳依我怀里。
  贾珍珍在前面,干咳了一下。
  “跟好从老头,还有那个白秘书。”我说。
  “我会的。”贾珍珍狠狠的说:“徐公子,你不会这么喜新厌旧吧。”
  “怎么会?”我说。
  “怎么会?”贾珍珍好笑:“那今晚我陪你好了。”
  “行啊。”从琳琳说:“姐姐既然这么着急,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别闹了。”我气坏了:“我又不是东西,让你们抢来抢去的。”


  她们笑了笑,这次把心思放到了从老头和白小姐身上。
  “到西子宾馆了。”三妹侦查到了:“在七二三。”
  “白小姐丈夫呢?”我问。
  “已经准备好了。”三妹说。
  “行。”我说。


  我们六个人也到了西子宾馆,要了个房间。
  我们的房间是七二四,和白小姐和从老头的房间挨着。
  按照白小姐电脑里的资料,从老头一般是喜欢和她洗鸳鸯浴,开房间后半小时开始那事。
  我们耐心的等了四十分钟,贾珍珍、吴玛睿看着,我们四个人到门前。
  吴玛笙开门,她会开锁。


  十八秒。
  这还不是吴玛笙的最好成绩,她曾经十五秒撬开了一个大老板的锁。
  活生生的春宫图噢,白小姐和从老头正在玩着69的好游戏哎,白小姐长发披下来,正在忘情的呻吟着,那个从老头呢,也在忘情的呻吟。


  “啪啪啪。”三妹来了个十八连拍。
  白小姐老头过来,狠狠的扇了白小姐两个耳光。
  三妹打开了录音笔,吴玛笙拿出了摄像机。


  “从先生。”我笑了笑:“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从老头心理素质还很好。
  “你知道现在意味着什么吗?”我笑了笑:“我是知道嫂子电话的,怎么样,用不用我打个电话啊,当然,我还是不想打,我的手机是异地的,话费很贵的。
  可是呢,我对阁下一直很佩服,也没有见过嫂夫人,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好的场面,这么好看的秘书,这么有奉献精神的老人,为了你们从家的后代,你不畏惧生理的极限,勇敢的挑战吉尼斯世界记录,你说说看,我这个后生是不是和老前辈差得远了。”
  “徐大仙。”从老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你是越来越嚣张了?”
  “我好怕怕噢。”我笑起来:“从先生,你清醒点好不好,现在是你被我们抓了把柄,可不是我们有把柄在你的手上,你搞懂了没有哦?”
  “放老实点。”三妹很生气的说:“姓从的,识趣的,就把那一个亿的贷款合同批了,不识趣的,我们让你好看。”
  “合同在哪?”从老头问。
  “这?”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只顾想计谋了,怎么这个最重要的合同没有拿呢。


  “没有合同,我签个屁啊。”从老头很是得意。
  “你别得意。”从琳琳很生气:“我拿直升机去取,最多三个小时。”
  “你能开动你们家的直升机吗?”从老头笑话她。
  “你?”从琳琳气得说不出话来。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9 02:0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一
  给田思丹打了个电话,他还在那迷迷糊糊的睡着呢,我给她说了说,问她多长时间能过来。
  田思丹揉了揉眼,又问我,你真的制服从老头了?
  是啊,我急死了,就差合同了。
  你能等几个钟头?田思丹问。
  三个钟头,我说,你有办法吗?
  有啊,田思丹说,可是我需要四个小时。
  那你快点吧,我说。


  从卫生间打完电话,我给从琳琳示了个眼神,她好像明白了,开始审问从老头,问他为什么当初**。
  白小姐这会早被她丈夫给抓到一边,狠狠的捆了起来。


  我正在犹豫时候,尖头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了情况,说现在把他们给捉奸了,现在怎么办?
  你没有打人吧,尖头问。
  没有,我说。
  不到万不得已,尖头说,最好不要打,你们现在要想办法抓住他们的罪证,千万不要用刑。
  你怎么回事啊,我气坏了,不帮我说话,反而长别人志气?
  这你就不懂了,尖头说,从老头是国家厅级干部啊,你想想看,他能当行长十几年,玩那么多女人,还没人拿他有办法,是那么简单的吗?你就不怕酒店有摄像头吗?
  尖头说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我赶忙报了酒店名字。
  这个啊,尖头皱了皱眉,让我查一下,你先挂,我一会打过去。


  怎么说?三妹过来。
  我拉她,出了门。


  “有人来吗?”我问贾珍珍。
  “没有。”贾珍珍说:“我们观察了一下,他们来的时候交代过,服务员也很识趣,不会开门的。”
  “那就好。”我说:“盯紧点。”
  “怎么样?”贾珍珍问我。
  我摇摇头,事情不是很顺利。


  两个小时。
  从老头已经招完了当初强奸从琳琳的事情,他是已经垂涎很久从琳琳的美貌,所以当初才收留她,对她的爱护、关怀,很多情况下都是基于想得到她。
  从琳琳写完了,让他画押。
  从老头不肯画,吴玛笙点了点他,他不由自主的划了押。


  从老头瞪我们。
  “瞪什么瞪?”从琳琳恶狠狠的说:“没见过美女啊。”
  “见过。”从老头狠狠的说:“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啊。”
  “你想死。”从琳琳想打人,三妹拉住了她。


  “识相的,放了我。”从老头威胁我们:“我一点钟肯定是要回家的,一点钟回不了家,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是吗?”我好笑:“现在才十点。”
  “十点很早了吗?”从老头问。
  “很早。”我说。


  “杀了他。”贾珍珍气呼呼的说:“他玩了你两个最心爱的女人。”
  “没有我的开垦,你能得到她们吗?”从老头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说的倒也是啊,”我笑了笑:“从伯伯,没有你的开垦,她们也不会那么性感迷人,说真的,我还真要感谢你呢,你看我是怎么感谢你呢,还是把你的白秘书,还有你老婆,女儿也开垦开垦?”
  “你喜欢吃老牛肉。”从老头说:“我老婆,随便你。”
  “恶心。”我呸了他一下。


  说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吓了一跳,几乎要跳起来。
  贾珍珍居然还不顾,打开了门。
  从老头一下子惊喜的跳起来:“我说你们完了吧。”
  才没两秒钟,他一下子耷拉头,是田思丹,她拿了档案袋,居然还拿了合同。


  田思丹把合同给老头看了看,所不同的是,这次金额是两个亿。
  老头气呼呼的看她,似乎要吃了她。


  “你们想让我死吗?”从老头问我们。
  “你担心我还不了?”我问他。
  “担心。”从老头气坏了:“小伙子,两个亿啊,利息一千万,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你签吧。”
  “我死,”从老头说:“你到时还不了钱,你也活不成。”
  “你放心。”我说:“我会活得好好的。”


  从老头终于签字了,不过,借钱的人是田思丹。
  我犹豫的看了看她,但是没有说话。
  我知道,田思丹是为了我好。
  从老头恶狠狠的看了看我们。


  三妹、贾珍珍过去,为他化妆,不让他显出一点受委屈的样子。
  三妹呢,还给他和裸体的白小姐多照了两张相。


  我们拥着老头、白小姐,衣冠楚楚的出了宾馆。
  白小姐颤栗的站着,几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与老头呢,眼睛耷拉着,几乎快死的样子。
  我呢,一边安慰他,一边俏皮的问他,不就是两个亿嘛,你怕什么,你们银行存款余额几千个亿呢。
  从老头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0 06:2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二
  “那酒店有摄像头。”还在路上:“尖头就急急忙忙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我吓得几乎跳起来:“不会吧?从老头带人去偷情,还敢找个有摄像头的酒店,他不要命了,不怕纪委的人啊?”
  “他不是不要命。”尖头向我解释:“你不知道吗?从老头找的女人都是上档次的女人,上档次的女人就要去上档次的地方,上档次的地方都会有摄像头。”
  “那你说那么多官员偷情有可能都会被人拍到?”我问。
  “理论上如此。”尖头说:“但是现在官员带情妇基本上都在豪华别墅里。”
  “那怎么办?”我问。
  “你别急。”尖头说:“我已经找了杭州公安局的伙计,他们向我保证,你放心好了,马上就能把那视频给删了。”
  “删了不行,”我说:“必须把硬盘摘了,就是删了还可以RECOVERRY。”
  “什么是RECOVERRY?”尖头问我。
  “数据恢复。”我说。
  “搞不懂。”尖头不理会:“不过你也别担心,那家酒店生意一直一般,老板为了节省成本很可能不会开摄像头,你也不用太担心。”
  “最好这样。”我说。


  “怎么了?”田思丹问我。
  我把尖头的话说了。
  “怕什么。”田思丹说:“我们也可以圆谎的,就说是帮一个伙计除奸,我们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有非法拘禁,就说是那个老头叫我们来的,就这样。”
  “是啊。”从琳琳说:“你怕什么,做什么都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又没打人又没有什么,这担心什么。”
  “放贷会不会有问题?”我问。
  “不会。”田思丹说:“我们手头这么多那个老头的东西,你想想看,他心里焉能不怕。”
  “能放贷就好。”我说。
  “我担心的是房价的问题。”田思丹说:“万一你看的几个项目房价涨的没有那么快呢?涨幅可得超过百分之二十啊。”
  “绝对超过。”我说。
  “如果你输了。”田思丹说:“你可要想好。”
  “我知道。”我说。


  “要不这样。”从琳琳说:“你还是玩小点,贷个五千万好了,这样的话,依你最后的实力,最后还是不会输。”
  “我还想贷三个亿呢。”我说。
  “你疯了?”从琳琳几乎不敢看我。
  “我相信你。”田思丹说:“即使你最后真的还不上,无论你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始终都会和你在一起。”
  “谢谢。”我说。
  “一个大赌徒。”从琳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头到地方就放了,我们真不敢太为难这个人,不过没关系,两个亿的资金很快就会划到田思丹的帐上。
  至于房子,其实我一直都在看,有好几个烂尾楼,都可以盘下来,以前找那个都不怎么入眼了,现在入眼的是水晶城堡的另一处楼盘,纯住宅的,有二十万平方米,现在作价只要一个亿,手续都齐全,就是没有钱。
  我一直关注过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有点偏,不过附近有地铁,公交中心的规划,还有不少城中村。


  我和田思丹、从琳琳、贾珍珍说了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从琳琳有点吃惊:“那个房价真的很便宜,就是尾房,房子基本上都竣工了,不说地价,就是框架的房子,价值都有一点五个亿,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地方的消费水平呢?”
  “那叫什么项目?”贾珍珍问我。
  “水晶时代。”我说。
  “名字是有点老土。”贾珍珍说。
  “还可以吧。”我想了想:“凑合。”
  “那你准备怎么办?”从琳琳问我。


  “谈。”我说:“这个项目在报纸上,还有网路上都有过转让协议,但是一直没有人接。”
  “你关注水晶时代多久了?”贾珍珍问我。
  “两年。”我说:“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没事逛售楼部就经常去那里,那时候那个售楼部还很气派,手续都很齐全,五证都下来了,可是就是销售得不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问,人家都说户型不好什么什么的,所以我想啊,有实力了一定要盘下来。”
  “人家销售不畅是有很多原因的。”贾珍珍说:“那个位置当地人一直也不接受。”
  “说的是。”我说。
  “里面水倒不深。”从琳琳说:“据我知道的情况,说那个盘周围政府部门还是很不错的,对周围的开发商并没有刁难的意思,这个楼盘之所以一直销售不行,主要还是没有从上海人当地出发。”
  “可是房子已经基本上盖好了啊。”贾珍珍说。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三
  “卖给外地人嘛。”我满不在乎的说。
  “温州人。”从琳琳说:“他们喜欢投资房子。”
  “才不卖她们呢。”我毫不在乎的说:“我积累了几十万客户,都是在舜和天典攒下来的,这次都派上用场了,那个地方呢,周围环境还能接受,虽然有城中村,可是交通还好,我们只要把社会治安这块搞上去就好了。”
  “这么自信?”贾珍珍问。
  “当然。”我说:“关键是和政府部门谈判,争取一些更好的市政措施,还有,我们要大张旗鼓的做广告,要CBD、CAD、CCD、CHD,能炒的什么概念都炒出去,OK?”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从琳琳提醒我:“徐大仙同志,你玩 可是两个亿啊。”
  “那怕什么。”我不在乎:“你要是怕这两个亿就不要做,要做就不要怕,要做了还怕了就是等死。”
  “算你狠。”从琳琳服了:“我这就辞职跟你走。”
  “走?”贾珍珍奇怪了:“不回从氏家族了?”
  “不了啊。”从琳琳说:“今天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只要徐大仙贷款能弄下来,我就跟着他闯,至于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天哪。”贾珍珍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


  “什么意思?”从琳琳问。
  “你小心后路。”贾珍珍说:“当初我和黄老板好的时候,也是全部什么都给他,甚至是在他资金最困难的时候,把我父母的房子都抵押给他,才使他缓解了资金危机呢,可是他呢,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找小姐找女人不说,甚至给我传染性病,这些都不说,我为他打了三次胎,他还不给我婚姻,不给婚姻也就算了,我提出分手,我找个人结婚他也不同意。”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说。
  “好意思说你。”贾珍珍推了我一下:“你左手搂我的时候,右手还放在从琳琳的乳房上,一手一个佳人,一手一个美女,你还不知足啊。”
  “食色,性也。”我说。
  “什么时候理都在他那。”从琳琳好笑:“干脆,叫你徐真理好了。”
  “徐真有理。”田思丹也笑了。


  “你们造反了。”我气坏了。
  “你别不信。”贾珍珍说:“我们三个女人,收拾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对。”从琳琳说:“我们一起对他性虐待。”
  “你们找死。”我气坏了。
  “那就试试看啊。”从琳琳才不怕呢:“就我和贾珍珍,也足可以收拾你。”


  我以后她们只是说说玩呢,谁知道她们居然是来真的。
  一进屋,仿佛就进了一个云雾笼罩的世界,我陷入一个巨大的迷离的旋窝之中。这个旋窝好深啊,深得几乎不见递,处处都是迷离、犹豫、彷徨和不可预测的景象。
  有很多香丝游动,那种感觉是软软的、甜甜的,蜜道涌动许多的快意,香汗淋漓,可是我感觉到,鲜花扑鼻,花蕾绽放,但是这鲜花似乎很有力,花瓣几乎将我吞噬,那花瓣里有很强的让人迷醉、忘却一切的味道,我几乎陷进去了。
  我知道,我是无法拔出来了,三朵花瓣,在不同的地方吞噬着我,我想拒绝,可是天然的本能,让我欲禁不能,还有更加疯狂的感觉,我几乎都说不来。
  香风扑鼻,有点茉莉的味道,也有点牡丹、芍药的味道,我的每一个毛细血管,都被香风所阻,身体里的每一个感官,好像都在异样的空气里,软软的、苏苏的、酥酥的,有点清新甜蜜的味道,这种感觉,似乎是什么在游弋,是焚娥灵上的名曲,是一种苏州古巷很甜很有味道的糕点,还是什么,我几乎说不上来。
  我渐渐的仿佛失去了自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我不知道面前的究竟是什么,可是我知道,放佛雾气深深,水意蒙蒙,偶尔还有点小雨滴,放佛在春天美好的山林散步,游弋的感觉一样,山里有很好的水果,很不多的清泉,还有高大的岩石,就像在梦里一样。
  是梦里吗?梦里会过你吗?是那种很纯真美艳的感觉吗?是过去吗?还是可能或者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不来,风一阵一阵,但是都市温和的、温馨的、甜蜜的,偶尔或者还有点小恶作剧般的味道。
  我说不来,也不知道去哪里,总有藤蔓在纠缠着,告诉我往哪里去,我不需要做什么,似乎冥冥中都有什么给安排好了,这难道就是命吗?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四
  一觉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揉揉眼,看了看,我居然枕在了田思丹身上,手里还揉着从琳琳的乳房,贾珍珍呢,还抱着我的脚丫子呢。
  我看了看身上,还有几排牙齿印,一排是田思丹的,一排是从琳琳的。
  田思丹居然还穿着丝袜,难道就是昨天那种雾的味道,我说不上来,带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紧紧裹着她那柔嫩的大腿,在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交接处的肌肤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哦!原来她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滑腻的肌肤。


  田思丹也醒来了,看了看我,问我渴不渴。
  “不渴。”我说。
  “看什么?”她娇妮的问。
  “看你好看。”我说。
  “真的?”田思丹有点惊喜。
  “当然。”我说。
  “不比从前了。”田思丹说:“人老珠黄了了。”
  “你还年轻。”我说。
  “你还是少年呢。”田思丹笑了笑:“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有魄力的男人,敢想敢干,不想有的中年人,总是想着如何守成,畏首畏脚的样子;要么就是过于狠毒,从来不留后路。”
  “你和许露嘉不一样。”我说:“许露嘉太俗、太功利化,太过于贪婪,简直就是不像话。”
  “现在还对她愤恨?”田思丹问我。
  “没有。”我说:“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当初没有看上的女人,就不该和她有什么,她气质上、能力上、水平上,都上不了档次。”
  “我呢?”田思丹问。
  “你完全和她不一样。”我说。


  “还是向前看吧。”田思丹抱住我:“大仙,现在我们的景况确实还不怎么样,即使资金有了,水晶时代的楼盘,也不是那么好就被我们拿下的,即使政府那边没有什么问题,营销,也是一个大难题。
  黄总就不说了,你马上就要回湘许了,你想想看,你不在上海,上海这个公司怎么办?靠我?还是靠你三妹?”
  “这个我想过。”我说:“你,从琳琳、贾珍珍,几个人都是在商场混了有年数的人了,这点我相信。我父亲呢,可以当个公司名义的董事长,三妹、四妹,还有家乡带来的那么多人,至少公司的骨架是够了。”
  “这个我不否认。”田思丹说:“可是你想过另外一个问题没有,这些人怎么集中在你的周围?”
  “手机啊。”我说:“现代通讯工具很便捷的。”
  “这不对。”田思丹说:“可能你还没想到,一个公司真正运营起来,问题多得很,不是你和我可以想到的,问题出来的时候,你就能保证湘许那边你能脱开身吗?”
  “不一定。”我说。
  “那就是了。”田思丹说:“你再想想,许露嘉、那佳已经背叛你了,那余下的人,尤其是售楼部的人,你可以放心吗?”
  “不一定。”我说。
  “对啊,”田思丹说:“那你就当甩手掌柜了?”
  “你是不是不让回湘许当公务员了?”我有点听出意思来了。


  “不是这个意思。”田思丹对我说:“我想这样,我打算卖了我的别墅,买个直升飞机,叫吴玛睿,或者是吴玛笙弄个直升飞机驾照,这样的话,你来回湘许和上海之间也方便点,水晶时代那么大的房子,我们也完全可以建几次停机场。”
  “你耍得也钛大了吧?”我几乎快晕倒了。
  “那大什么。”田思丹说:“我既然一心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人。”
  “那别墅还会增值呢。”我说。
  “你增值才是最重要的。”田思丹说:“如果一个女人不能辅佐她深爱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即使再成功,也是一个不完美的女人。女人,只有和相爱的男人共荣辱进退的时候,才会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你还是别买了。”我说。
  “直升机我已经订好了。”田思丹说:“是国外一个朋友的厂子做的,质量非常好的。”
  “男朋友女朋友?”我立即警觉起来。
  “女的。”田思丹乖乖的说:“大仙,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那就好。”我的心稍微宽了点。


  从琳琳也醒了,在那仔细听我们谈话。
  “田姐,你真行啊。”从琳琳说。
  “当然了。”田思丹说:“我再不想点招,你这只小蝴蝶就飞到天上了。”
  “放心吧。”从琳琳说:“大仙是属于你的,我呢,只不过是暂时借一会。”
  “没关系。”田思丹说:“我是放养的,徐大仙是最知道知恩图报的人,对吧,乖。”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3 09:0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五
  “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我、从琳琳、贾珍珍、田思丹刚刚从服装店里出来,我就觉得太阳不对,怎么进去时候还是阳光刺烈的,一出来就靡靡不振呢?
  “还有更不对的呢。”贾珍珍指了指,我看了看,是那个姓白的秘书,如胶似漆的依偎在老头身上,那样子,就像小孙女傍大款一般。
  我把那老头拉一边,问他怎么回事,不和他媳妇呢离婚了。
  不离了,老头答应干脆。
  你可别后悔,我说。
  不后悔,老头说。
  我又看了看眼神,老头似乎不想和我多说话,也就算了。


  我回过来,贾珍珍问我怎么样。
  我说了经过,说你们问那个女的没。
  问了,贾珍珍说,那个白秘书说老头问那个从老头要了五百万,从老头给了两百万,结果夫妻两就和好了。
  啊,我晕。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两件事情。”贾珍珍说:“从老头的钱不是我们想象的多,而是特别的多。”
  “他有厂子。”从琳琳说:“还有一百九十八套房产,还有很多店铺。”
  “这么炫。”我吃一惊。
  “才知道吧。”从琳琳说:“要不然他身边怎么那么多女人呢。”
  “厉害。”我说。
  “争取向这个目标发展,利用女人发展女人,利用女人制服女人,是不是?”田思丹忽然小声在我耳朵边说。
  “没有啊。”我说。
  “敢。”田思丹说:“两天不见,身边就多了两个女孩,我要是一个月不见你,不知道你又背着我做了多少龌龊事呢。”
  “跟你学的。”我说。
  “是吗?”田思丹说:“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让你吃点苦头。”
  “苦头?”我愣住了:“什么苦头。
  “你没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吗?”贾珍珍小声说。


  我们说的时候,有个年轻情侣正在那里说着情话,忽然就飞出一把匕首,朝贾珍珍插过来。
  贾珍珍反映真快,一脚踢飞。
  从琳琳也有点功夫,一脚飞过去,男女两个青年都倒地上,从他们身上还“哗哗”掉下去几把匕首。
  从琳琳追上去,那两个人已经飞跑了。


  警车呼啸着过来,110居然赶到了。
  看了我们四个人,110警察过来,问我们怎么了。
  受袭了,贾珍珍没好气的说。
  能不能和我们谈谈当时的情况,戴黑眼镜框的警察倒还彬彬有礼。
  我们没报警啊,我纳闷,你们怎么来了?
  是这样,一个瘦点的警察说,我们是在视频监控里看到你们受袭击了。
  那就算了,从琳琳心情很不好,我们是外地人,在杭州受到袭击,真没想到你们治安那么差,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凶杀人,走。
  她拉起我就走,叫了辆的士,连警察看也不看。
  警察估计想拉田思丹了解情况,田思丹才不筛他呢,直接就走。


  “这警察真过分。”从琳琳生气的说:“既然有视频监控了,110指挥中心就指挥警察找个方向抓人呗,找我们有什么用。”
  “人家找你写个材料呗。”田思丹说。
  “那有什么材料好写?”从琳琳说:“他们在监控中心不都看见了。”
  “我担心会不会是从老头的事情。”我说。
  “担心,担心。”田思丹气死了,“你除了担心,还有什么害怕的啊,都给姐姐说出来。”
  “就是啊。”从琳琳到我身边:“乖,你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好姐姐呢。”
  “三把锁链。”我没好气。
  “是吗?”贾珍珍说:“我们三个更想收拾你了。”
  “拜托。”我气坏了:“我们三个刚刚才有人暗杀,你们就把气撒我身上。”
  “当然。”从琳琳说:“我现在知道黄可为什么总是想咬你了,看见你就来气,装天真,还是个小色狼。”


  她说着就咬过来,我想挣扎,可是田思丹居然也咬过来了。
  我突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女人,居然都喜欢对我性虐待起来了,咬我身上的肉,拼命的拤我,把我捂得紧紧的,一点也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我几乎想不起周围是什么,一条是蛇,紧紧的、死死的缠着我,一只麻雀,不停的叮叮我这,叨叨我那,一条纯粹是豹子,见了我的肉就咬。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好像就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盆地里,周围都是山,全是阴翳避日的山,那树高得啊,可以盖几十层的楼,那山上的树干啊,十几个人抱不过来,还有那些山里的草啊,都是疯长的,几乎可以过人的头顶。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六
  那山上啊,全是蛇,那蛇啊,有长长的,也有粗粗的,我使劲咬,蛇就咬我的舌头,咬得还特别的奇怪,既有切齿的感觉,又有温馨的味道,香风扑鼻,甚至还有几分缠绵春天的感觉,可是才几秒种,那蛇就忽然疯狂起来,发狠的带了几分腥风,像是要把我彻底撕碎似的。
  我想跑,可是跑不开,蛇把我紧紧的缠住了,蛇的舌头紧紧的跤住了我的舌头,紧紧的连在一起,怎么分也不分开。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周围的蛇,对我身体每个部分几乎都是相当的熟悉,我想做的每一个动作,我谨慎细微的习惯,这些蛇全知道,我就是有几分的狡猾,在她们面前几乎也是伸展不出来。


  我想有点自己的感觉,可是不行,还有藤蔓,那藤蔓细细的,可是相当的有力,好像藤蔓里还长了牛筋似的,怎么脱也脱不开,最多的,就是挣脱掉藤蔓的几片叶子而已。
  我更深深感到痛苦的是,在水里,还有淤泥,那淤泥那么深,我都不知道究竟会有多深,我算是深深的陷进去了,想挣扎,可是都挣扎不开。
  蛇在淤泥外面绞碎着我,一会儿让我刺激,一会儿让我尖叫,我觉得我的叫声几乎都有一百八十分贝了,可是那毒蛇根本就没有同情我的样子,几乎是想让我窒息,可是她似乎又有几分不忍,忽然飘来两个毛茸茸的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愈发的迷醉了。
  那烂泥也不是纯粹的烂泥,泥里还有很多花粉的味道,还有很多味蕾的甜蜜和钢琴曲里的感觉,好像就是在一个花的沼泽里,可是那花瓣里都有刺,刺得我几乎要叫起来,那刺直扎到我的擎天柱上,扎得我眼泪直流。


  可是那蛇、那毒花,还有那小鸟根本就没有任何同情的眼神,没有任何同情的样子,她们只顾得上复仇,就连那平素温柔的小鸟儿,忽然也长出了大象一样的牙齿,直接刺到了我的身上,锥心刺骨。
  我头一次发觉了绝望的滋味,这种滋味就是“欲生不得,欲死不能”,说这是享受吧,我真的还感觉不到,面前有很多薄纱,有轻轻的雾,有一阵又一阵香风扑鼻,有蕾丝、有丝绸、有很多缠绵感觉和相思的新意,可是这蕾丝有毒,可是这里的丝绸太过于柔软,可是这里的香粉和香雾太过于稠密,稠密到了影响人健康的程度。
  我知道什么是绝望,有的时候绝望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就像我不知道什么是希望一样,有时候希望就是和绝望的孪生兄弟,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在蜜道里,在一个花瓣上,在未来的世界里,在时空隧道里,在美丽的睡莲桑,是梦呢,还是带着毒刺的睡莲,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疯掉了。


  我想死,我不知道是舒服的死呢,还是风流的死,我只知道自己已经到处是伤痕累累,只不过还没有流血,一边是蚀骨销魂,一边却是刀牙无情、利齿无异。我真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会向月球表面一样,到处都是环形山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样感觉的地步,也忘却了时间的存在,恐怖,太恐怖了,周围全是迷离,全是味蕾的鲜花,全是蕾丝,蕾丝废物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虽然是缠缠绵绵的感觉,似乎很叔父,可是紧紧束缚,或者是引导你的时候,你忽然发觉,有时候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弱者,尤其是面对熟女的时候。
  男人最可怕的事情是无法主宰自己,尤其是在床上,尤其是在陌生的床上,更可怕的事情是,自己居然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别人如何会对你做什么,或许是完完全全的缠绵,无尽的销魂和刺激,可是也是有另外一种结果,伤痕蕾蕾,可是你连伤口也找不到在哪里。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别人都已经替你做了,你就是感受,一会儿在云里,一会儿在大海的海底,可是那海底世界,忽然也有鲨鱼的嘴巴,一下子就让你咬得天上人间的感觉。
  我知道那是极品的嘴巴,或许是对于一些为了色不顾一切的男人来说,可是我还不是那种男人,我不想太过于委屈自己,可是现在看来,不委屈自己似乎已经不行了。
  我慢慢的放佛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对所有的控制力,就由着别人,从烂泥到莲蓬,到云端,到海底,还有那从来没有过的销魂蚀骨,还有那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深度迷离,以及那如此精力旺盛的美女蛇们。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七
  “好舒服啊。”从琳琳将我抱到她的胸前,又给了我一个香吻,满意的看了看我肩膀上,肚子上的牙印,还有她身上蕾丝衣服下面我的精华,色迷迷的说。
  “我去洗个澡。”贾珍珍想脱丝袜。
  “急什么。”从琳琳说:“一会我去买点啤酒,再买点绳子,还有后面的。”
  “后面的?”田思丹吃一惊:“后面什么?”
  “要给徐大仙前所未有的刺激啊。”从琳琳说:“你看她,已经腿软了,还有噢,你看看他,这么舒服啊,我们三个大美女心甘情愿的三凤迎龙,他还哇哇叫,刚刚我想拿你袜子堵她嘴,你怎么不忍心呢。”


  “你好过分哪。”我说:“想害死我啊。”
  “害你?”从琳琳说:“反正两个亿都已经欠下了,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索性就当是世界末日快到了。”
  “纵欲的借口。”贾珍珍好笑。
  “纵欲的借口?”从琳琳好笑:“你吃香蕉的时候那贪婪和神情陶醉的样子要不要我拿个瓶子学学?”
  “你去死。”贾珍珍气坏了。
  我抓了抓贾珍珍的奶子,贾珍珍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发觉我彻底堕落了啊。”田思丹说。
  “是啊。”从琳琳说:“怎么现在看见年轻的小男生,就想吃了一样。”
  “关键是我们还能看上。”田思丹说:“这个小男生看上去很舒服,很漂亮,很有感觉,又想咬死他,又想亲亲他,是不是?”
  “我不是你们的工具。”我叫起来。
  “噢,还会生气噢。”从琳琳笑了:“乖,你想闹啊,不可能了,三比一,你要认清形式。”
  “对。”田思丹说:“我要多咬你几口,不让让你再祸害别的女人。”
  “就是。”从琳琳说:“我们三个大美女陪你还不够,你还想什么。”
  “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贾珍珍威逼我。


  “说真的啊。”从琳琳说:“即使我们公司到正轨了,我们肯定不能这样了。”
  “过了今天再说。”田思丹说:“我们反正都是遇到了几乎想死的女人了,现在和将来,什么事情都不好说,过一天是一天不说,至少,今宵有酒今朝醉,这个男人什么地方都符合我们的口味,我们就好好玩玩,如果哪一天他真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了,我们再好好收拾他。”


  “你们收拾我还不够啊。”我气坏了。
  “那是收拾啊?”贾珍珍吻了吻我:“我们多用力啊,你还闭着眼直管享受。”
  “是啊。”田思丹说:“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呢,你呢,几乎什么也不做,就可以享受温柔型、野蛮型、SM型,还有暴力型、甜蜜型、狂野型、浪漫型、缤纷型、多彩型、绮丽型、绚烂型、花朵型,日式的、欧式的、美式的知性美女性爱大餐,你还不愿意啊。”
  “是啊。”贾珍珍说:“你一下子有三个知性美女,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没有这福分啊。”
  “皇帝就有。”我说。
  “皇帝?”田思丹气坏了:“皇帝那是打下了江山,我呢,我是倒贴。”
  “好像是真的啊。”从琳琳说:“徐大仙花的都是田思丹的钱。”
  “对啊。”田思丹说:“知道谁是老大了。”
  “小妹一定听大姐的。”从琳琳很知道进退。
  “那就好。”田思丹说:“就是这小子,还想吃青青草呢。”
  “想采野花呢。”贾珍珍说。
  “我想啊。”从琳琳说:“我们天天晚上咬他,他真勾搭了一个另外的女孩,脱了衣服,那个女孩看他身上全是牙印,哪会怎么样?”
  “他想勾搭女孩太简单了。”田思丹说:“徐大仙是个聪明人,自己赚了几千万,你想啊,几千万富翁,还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还有海拔,还会写诗,还有个公务员的好工作,还有公司,我的天,哪个女人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啊。”
  “说的也是啊。”从琳琳说:“这个人看起来很吓人啊。”
  “我真担心啊。”贾珍珍指了指我:“回到湘许,当公务员,别人会不会给他小鞋穿?”
  “肯定了。”田思丹说:“到办公室,端茶,倒水,烧水,打扫卫生,给老同志当仆人,给领导开门,见领导低眉顺眼,还要装谦虚,我真担心啊,徐大仙通知,身价几个亿的徐大仙同志,你能受得了那苦吗?”
  “买个官算了。”从琳琳说:“好好叫几声姐姐,亲亲我妹妹,我就让你做个乡党委书记。”
  “亲一个小时。”田思丹命令。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气坏了,想下床。
  “想跑。”从琳琳一把拽住我,脱了蕾丝上衣就捆住我胳膊,“老娘还没玩够你呢,不把你玩死老娘就不姓从。”
  “我要喝水。”我尖叫。
  “吃我的咪咪好了。”从琳琳好不淫荡。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6 23:0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八
  “老大,不对劲啊。”尖头见了我,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忽然没头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不对劲?”我很吃惊。
  “知道我们局长在我来杭州的时候对我说什么不?”尖头问。
  “说什么?”我丈二不摸头脑。
  “他说如果你肯留到上海的话,就直接让你当正式警察,没个三五年呢,当个中队长什么都是小菜。”尖头说。
  “就一个区区中队长?”我才不稀罕呢:“我不太喜欢当警察,在中国,警察的地位并不高,高的还是党政的一把手,这是最简单的常识。”
  “可以啊。”尖头到西湖湖心亭坐下:“连这个都知道,你真是人才啊。”
  “知道这个就是人才了?”我好笑:“那人才的标准也太低了吧。”
  “我是到三十岁才知道这个的。”尖头说。
  “那你也不赖。”我说:“现在混了个官吧。”
  “科长。”尖头说:“也就比股级高一点点,刚刚好能够吃上饭的职位吧。”
  “至少工资涨了几百块。”我说。
  “你觉得那些钱对现在高涨的物价有意义吗?”尖头问我。


  “我知道一点。”我说:“这个社会对于警察是不公平的,警察从事着与犯罪分子直接交锋的工作,时时刻刻有可能生命,可是呢,我们的人民警察,收入却是非常的微薄,这还不说,警察中那么多吃闲饭的人,还有那么多以所谓资历混日子的人,却过得比谁都舒服,这正常吗?
  我觉得很简单的道理,我们的老百姓,凭什么对警察要求那么多,可是对于呢,却好像做什么都可以,这是什么,这就是人家说的,全民腐败,所有的人,实际上都是腐败的一员。
  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做警察,即使警察做得再好,老百姓也会认为,你就该给人家跪下来干活,还不能多拿一分钱。”
  “说的对啊。“尖头说:”这就是中国人的国民性。中国人的劣根性,凭什么把责任一下子就怪到政府头上,政府呢,一怪就怪到普通的公务员身上,这不是明摆着吗,有权有势的人呢,把普通公务员当替罪羊,老百姓呢,就知道骂娘,下面的人怎么会胡来啊,纯粹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说的也是。”我说:“下面的公务员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靠山,四处处受压抑,就是有点本事,上面的也给顶过去了,这正常吗?”
  “说的太对了。”尖头说:“你来当我们局长就好了。”
  “省省吧。”我说:“我还朝不保夕呢。”


  尖头问我黄总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难道打算到杭州躲一辈子?他找人向黄总传过话,但是黄总好像现在很亢奋,相信一定可以制我于死地。
  “黄总在你们那里有案底吗?”我问尖头。
  尖头点点头,“黄总在公安局也有人啊。”
  “有人怕什么。”我说:“再有人,杀人的事情还能包庇吗?”
  “我知道。”尖头说:“但是黄总的那个人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有些侦控材料到了那里,人家根本就不理睬,只是说要补充证据。”
  “还有这种人。”我快晕倒。
  “社会是很复杂的。”尖头说。
  “那个副局长是谁?”我问。
  “顾大牙。”尖头说:“知道吧,公安局我们那个分局的第一副局长。”
  “他?”我有点惊讶:“那你们局长呢,局长不管副局长吗?”
  “管得住吗?”尖头问我:“局长是没有靠山的人啊,你知道吗?局长是很有本事,可是副局长有靠山啊。你不想想,局长可以得罪副局长,可是局长能够得罪副局长后面的靠山吗?”


  我低头,不语。
  “怎么了?”尖头问我。
  “没什么。”我说:“我没想到社会真的很复杂,比我想象的要艰难的多。”
  “确实是这样。”尖头说:“老兄,我听说你还要回湘许当警察。”
  “临时过渡。”我说。
  “临时过渡?”尖头好笑:“兄弟,你耍的也太大了吧。”
  “我耍的不大啊。”我说。
  “那你能搞定黄总吗?”尖头说:“黄总不给你弄个什么材料,你湘许的警察录用都成问题吧。”
  “你说的也是。”我说。
  “当然是。”尖头说:“我在公安局几十年是白混的吗?”
  “那我怎么办?”我问。
  “凉拌。”尖头说:“我也没办法。”
  “你不是老警察了嘛。”我说。
  “老警察遇到新问题了。”尖头想了想:“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放心吧,那个旅馆的摄像头没有开,你没有任何风险。”
  “这就算好消息啊。”我晕死。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18:5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一十九
  “这怎么不是好消息。”尖头说:“老兄,你现在也算得上是半个黑社会了啊,抓李一不说,又弄倒了从老头,从老头我们局长都怕他三分,你可好,直接就撂趴了他,你很生猛啊。”
  “这算撂趴。”我不愿意:“我两个女人都被他耍了,这怎么算。”
  “两个女人。”尖头吓一大跳:“我才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你居然两个女人都被他耍了,可见你的女人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了。”
  “马马虎虎。”我说。
  “你回湘许当什么警察呢。”尖头不解:“你骗几个小姑娘,玩玩房子还可以,你能玩得起案子?”
  “可以啊。”我说。
  “可以?”尖头好笑:“我现在就有一起案子,你能给我个线索,我就服了你。”
  “什么案子?”我兴趣来了:“离婚案子吗?我对婚姻法倒背如流。”
  “你小子。”尖头恼了:“还没结婚呢,就想着离婚了,我告诉你吧,是这样,虽然不是离婚,也和离婚差不多了,就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打算闹离婚了,但是呢,也就是前几天,那男的就不明不白的让人给袭击了,打断了左手,人野受重伤,现在案子刚刚接,没什么线索,就男的做生意的时候录竞争对手资料,弄了个录音笔,录了一段犯罪分子的录音,摄像头什么也没拍到,你说怎么弄吧?”
  “无头案子。”我说。
  “对。”尖头说:“基本上差不多了。”


  “录音让我听一下。”我说。
  “嗨。”尖头不敢相信:“你还真当真了。”
  “试试吧。”我说。
  “行。”尖头说:“反正吹牛不上税,试试就让你试试。”
  他拿出了录音,让我听了听,是方言,好像是安徽哪个县的口音,好像是庐江吧,我对各地口音有点研究,但是不确切。
  “是庐江人吧。”我说。
  “庐江?”尖头吓一跳:“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我说:“庐江人说今天口音是‘街个’,说敲诈是‘吃老娃’,那两个人问那个男的先要一万,那男的说没有,说他们敲诈,那两个人说吃老娃,又说了街个,我觉得应该是庐江的。”
  “行啊。”尖头好笑:“我先和局座联系一下,看他怎么说。”
  “行。”我说。


  尖头开始打电话,贾珍珍给我们倒了杯水,又把我拉一边,说你怎么这么武断。
  “就是。”从琳琳说:“就听人家一段录音,就断定人家是哪个县的,你也太玄乎了吧,你也不想想,人家都是老公安了啊,你就一个外来的和尚,就乱指挥,瞎折腾,你这不是找事?”
  “我相信我自己。”我说。
  “我也相信我哥。”三妹说。


  “你哥什么都好。”贾珍珍好笑:“女人也多。”
  “对。”田思丹说:“我一下子啊,又多了个姐姐,又多了个妹妹,指不定哪天还多几个妹妹呢。”
  “那说明我哥哥有魅力。”三妹说。
  “看这人。”贾珍珍受不了了:“看来都是姓徐的啊,就向着姓徐的说话。”
  “这是当然。”三妹说。
  “那你说。”田思丹说:“我们三个,谁是老大呢?”
  “你们啊。”三妹想了想:“谁一年给我一百万,谁就是老大。”
  “一年一百万?”贾珍珍吓坏了:“我可没那么多。”
  “那你就当陪嫁丫鬟好了。”三妹说。
  “好啊你。”贾珍珍气坏了:“敢这么说你姐,不想活了。”
  “不是姐。”三妹调皮得很:“是阿姨,三十岁的贾阿姨。”
  “嗨。”贾珍珍气坏了,过来就要拧三妹耳朵,谁知道三妹居然灵敏的闪开了。


  尖头在那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停的打电话,连打了半个多小时,也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们几个人没什么事,就打开电视,随便选台。
  “那个黄总这么样?”贾珍珍看着《红楼梦》忽然问:“公安局没抓他?”
  “可能黄总也有人吧。”我闷闷不乐的说。
  “是吗?”田思丹说:“珍珍,你不会现在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不是。”贾珍珍说:“黄总在检察院是有人,是检察院的副检察长。”
  “啊。”我晕:“那我们怎么办?”
  “暂时估计没办法。”贾珍珍说:“那个副检察长好像还是老革命的后代。”
  “太子党?”田思丹说。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贾珍珍说:“现在至少也是正县级干部了吧,黄总为了巴结他,可没少费心思,俄罗斯小姐都陪上了,还是俄罗斯一个州的选美冠军。”
  “那可本不小。”我说。
  “那副检察长叫什么名字?”三妹问。
  “黄和平。”贾珍珍说。
  “他?”我晕。
  “你知道?”贾珍珍问我。
  “不知道。”我说:“我一篇小说里也有个人叫黄和平,我只是奇怪,这么着还能重名。”
  “你写的什么小说啊。”从琳琳感兴趣了:“别告诉我是童话故事啊。”
  “不至于那么幼稚。”我说:“题目是《东江流水西飞雁》,写的是几个大学生大学后的理想,还有他们闯荡的故事,已经写完了。”
  “你牛啊。”贾珍珍不信:“又会方言又会写小说还会说瞎话嘴皮子还溜,总而言之呢,就是你嘴巴子很能,别说三个,就是七八个女人被你骗了也正常。”
  “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从琳琳说。
  “哪可能。”我说。
  “这么不可能。”贾珍珍说:“这么回事啊,这尖头打这么长时间电话,要不问问他,不行我们先到外面吃饭吧。”
  “行啊。”我说。
  “到外面吃什么。”从琳琳说:“买点菜,我来做吧,还是家里干净,有家庭氛围。”
  “说的也是。”田思丹说。
  “唉。”贾珍珍说:“瞧你们说的,好像我多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19:3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
  叫尖头,说出去转转,尖头说不去,他现在就说那个案子,正急着呢,没法抽出功夫来。
  我说那算了,我们几个人先转。


  西湖的风光还是不错的,最美的就是苏堤,虽然是冬天,还是有很多绿树,那高高的香樟,还有柞树,以及说不出名儿的南国的灌木和乔木,都是绿油油的样子,只不过,有的叶片大点,有的叶片小店,有的绿色向翡翠,有的绿色,近似于墨色,在阳光的反射下,衬出无限的阴翳与宁静。
  我、贾珍珍、从琳琳、田思丹、三妹、吴玛睿、吴玛晟几个人走在路上,在杭州却显得很是一般,一是杭州的帅哥美女多,二是人家都是穿金戴银,或者是衣着丝绸的,牌子的,都比我们好很多,相比之下,我们倒有点像几个乡下人了。
  三妹先发现了,眼神呆呆的看一个过去靓女的雪纺裙,几乎看得入迷了。
  “GabrielleChanel”,贾珍珍笑话她:“怎么样,没见过吧。”
  “不就是香奈儿嘛。”田思丹说:“你没看那线法,就是山寨的。”
  “是意大利本地产的。”贾珍珍说:“你没看那料子。”
  “山寨的。”田思丹说。
  “意大利原产的。”贾珍珍说。
  “要不这样。”贾珍珍说:“大仙,你去和那个女孩搭讪,如果你约了那个女孩吃饭,我就买单,如果那个服装是意大利原产的,就田思丹买单。”
  “没问题。”我说。


  我看了看自己的服饰,都是阿玛尼的,还说得过去。
  挺起胸膛,我走了过去,把墨镜往下滑了滑,对那个穿雪纺裙,皮肤白皙的女孩子说:“美女,我想问你一下,断桥怎么走?”
  “断桥啊?”女孩子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你也去断桥。”
  “是啊。”我说:“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都去断桥。”
  “哼。”女孩哼了一下,似乎不想搭理我,可是看我一脸诚恳和稚嫩的样子,又甜甜的笑了笑:“小男生,劝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你会没命的。”
  “有这么可怕?”我狂晕:“那为什么你还去?”
  “我当然要去。”女孩说:“和我前男友约会。”
  “前男友?”我吓一跳:“前男友,你意思说你现在是玩撑杆跳?”
  “可以这么说。”女孩说:“我前男友是吸毒的,杀过人,刚刚越狱出来,说是见我最后一面,你敢和我一起去的话,他肯定会吃醋要杀了你。”
  “哇。”我吓一跳:“你前男友好厉害,杀了人还能不死。”
  “你怎么这么好管闲事啊。”女孩说:“言多必失”
  “怕什么。”我说:“反正我得了绝症了,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死在花丛中,做鬼也风流。”
  “行啊。”女孩挽起我的手:“那我就送你一段吧,别告诉我你不敢见我前男友啊。”
  “怕什么。”我索性把女孩子搂在怀里,又向吴玛晟、吴玛睿示了个眼色,她们悄悄跟了上来。


  苏堤离断桥还有段距离,我相信吴玛睿、吴玛晟的功夫,保护我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和女孩依偎着到了断桥,还真有个留了个光头的男孩在那等我们,那男孩衣服、裤子都挂烂了,见女孩和我依偎着,眼睛立即露出了凶光,女孩冲他眨眨眼,他丝毫不理会,问我是谁。
  “一个说自己得了绝症快死的男人。”女孩说:“我说我男友会杀了他的,他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很刺啊。”男孩愤怒的说。
  “先别急。”我看了看那个男孩:“你脸上好像有血光之灾,可能我能帮你化解。”
  “化解?”男孩好笑:“一会说你快死了,一会又冒充江湖术士,你说吧,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你现在是受了冤枉。”我想起了相术书上说的:“你现在眼睛下面有一道线,有点暗,却不是红的,说明你受了冤枉,如果是红的,就说明你是在逃的罪犯。”


  “你怎么看出来的?”男孩吓一跳。
  “当然看得出来啊。”我说:“怎么说我们家也是世代算命的啊。”
  “你还看出什么?”男孩问。
  “你家里很有钱啊。”我说:“可是呢,你家里人不相信你,所以呢,你就跑出来了。”
  “我家有钱你看我衣服就看出来了。”男孩不否认:“行,那你知道我是受到什么冤枉吗?”
  “那就不知道了。”我老老实实的说。


  “就你也算命世家?”男孩好笑:“半瓶子晃荡。”
  “那你就不信算了。”我说:“告辞。”
  “慢着。”男孩叫住了我,“你就白搂我马子了?”
  “她说她是你的前女友。”我提醒他。
  “是吗?”男孩问那女孩:“你现在男朋友是他?”
  “不是。”女孩说:“是一个警察。他答应帮我救你。”
  “帮个屁。”男孩气坏了:“老子就是被警察诬陷的,还他娘的被灌了辣椒水。”
  我看了看那男孩,不说话。


  “看什么看?”男孩恼火了:“半仙,你能帮我洗清冤屈。”
  “你说说看。”我说。
  男孩说了,说他以前和一个女的,那女的是个模特,长得很漂亮,也就是现在这个女孩的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的父母很反对他们来往,后来呢,两个人还是交往,这个男孩呢,还脚踩两只船,还和那个模特的妹妹,也就是现在这个女孩有了一腿,那天呢,姐姐找妹妹,没想到却看到自己的情人和妹妹勾搭到了一起,立即就转身而去,男孩赶紧追,追到模特姐姐的单身公寓,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姐姐还是不肯原谅,他就索性和姐姐发生性关系,姐姐渐渐的也进入到情欲的海洋中,两人完事后,姐姐就睡了,男孩呢,看她睡得香,就没叫她,自己先去吃饭了,吃完饭,又捎了姐姐一份饭回来,就见了好几个警察,还有姐姐的爸爸妈妈,他一进来就被人打了一顿,然后被刑拘。
  姐姐死了,就在他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警方判断是窒息而死,姐姐的爸爸妈妈本来就反对这段姻缘,更何况他还姐妹通吃,这还得了,人家还不把他往死里整,所以呢,他就进了看守所,他的兄弟呢,花了几十万,买通了一切,索性就让他逃了出来,他父母给了他两百万,让他出国,他现在不甘心,还要见妹妹一面。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0:0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一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我问他。
  “是啊。”男孩说:“我爸是检察院的都拿我没办法,你能怎么办?”
  “当真是你们做完爱她就死了?”我问。
  “是啊。”男孩说。
  “会不会是这样。”我说:“你没有杀她,女孩就死的情况呢,一般要么是女孩早就想死了,要么是女孩子身上有说明疾病。”
  “她身体一直很好啊。”男孩说。


  他说这些的时候,身边的女孩沉默了。
  “你知道什么?”男孩问女孩。
  “你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先天的疾病?”我问那个女孩:“如果那个男孩说的属实的话,你爸爸妈妈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女孩沉默了,就是不说话。
  “你姐姐到底有病没?”男孩着急了,使劲拽那个女孩。


  女孩子还是不说话。
  贾珍珍、从琳琳、田思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贾珍珍拉住了那个男孩:“别逼她了。”
  “为什么不逼她?”男孩急死了:“我都快死了啊。”
  “你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从琳琳说:“我也许可以查到她的病史。”
  “真的?”男孩将信将疑。
  “对。”从琳琳说:“只要是杭州的,我对杭州的医院还是很熟的。”
  “她叫许丝丝。”男孩说。


  从琳琳又问:“身份证号码。”
  “这个。”男孩吃了一惊:“我并不知道啊。”
  “这个也不知道。”从琳琳晕倒:“叫许丝丝的有几十几百个人啊。”
  “她好像生日是四月初四。”男孩想起来什么。
  “阳历阴历?”从琳琳问。
  “阳历。”男孩这个肯定得很。
  “那是四月四号。”从琳琳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急忙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
  女孩有点失望的看了男孩和我一眼,独自走开了。
  男孩要追上去,我栏住了他。
  “让我去追啊。”男孩说。
  “别追了。”我说:“我们会帮你的,这种女孩,不要也罢。”
  男孩看了看我,有点不明白的样子。


  从琳琳真还有几分本事,十分钟后,医院那边反馈就回来了,说许丝丝真的有先天性心脏病,就在一个月前,还曾经偷偷去医院住过院。
  “这个我怎么不知道?”男孩一下子傻眼了。
  “女孩子想嫁你这个金龟婿。”从琳琳说:“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啊。”
  “是啊。”贾珍珍说:“记住,女人什么时候都是最复杂的。”
  男孩兴奋的叫起来,给他父亲打起了电话,说自己在杭州,自己不是杀人犯,自己有救了。
  那边他父亲好像也在等他的电话似的,也激动的说起来,两个人几里咕嘟说了半天鸟语,男孩兴奋的告诉我们,受他父亲,上海一个区检察院的院长想见我们。
  “行啊。”我说。


  男孩的父亲也到了杭州,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当然是怪自己的孩子,不学好,纨绔子弟,居然泡两个女人,还玩车震,玩SM,什么都玩,这回好了,把人家女孩子弄死了,不美了。
  本来呢,父亲是不想听男孩做半句解释的,男孩子母亲呢,一着急,就花几十万,找了很多渠道,什么也不弄,干脆就让男孩子逃到国外,偷渡算了。父亲很反对,可是现在孩子已经逃出来了,木已成舟,也就算了。当然,现在夫妇俩,想的就是给孩子做个易容手术,然后让孩子出国,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很快见了男孩的父母,他们住了家小宾馆,在胡同里,当然了,这是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不缺钱。
  男孩父亲听了我的分析,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至少,他儿子死不了了。
  “女孩尸体呢?”从琳琳最担心的是这个问题:“火化了吗?”
  “没有。”男孩父亲说:“前几天警方说要火化,但是女孩爷爷说他们那有个风俗,说是冤屈的尸体要停一个月,让那个恶人的恶兆彻底消失才能火化,所以呢,女孩的尸体就在医院的冷库。”
  “那就好。”我说:“可以进行尸检了。”
  “尸检已经进行过了。”男孩父亲说,“是杭州的一家尸检机构。”
  “哪家?”从琳琳问。
  “第七人民医院。”男孩父亲说。
  “那个医院的大夫最腐败了。”从琳琳说:“从来就是喜欢收钱。”
  “啊?” 男孩父亲傻眼了。


  “对。”我说:“叔叔,我看你还是赶快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尽快进行尸检。”
  “行。”男孩父亲也急了,火速给一个领导打了电话。
  那个领导估计也是很管事的,当时就说没问题。我们才在宾馆呆了几个小时,男孩父亲请我们吃饭的功夫,那边医院就通知了,说可以请市局的法医,还有第一人民医院的法医,还有检察院几家单位,联合对许丝丝的尸体进行重新检查。


  男孩看我,满是感激的眼光。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0:2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二
  我忽然想起了尖头,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了我们在哪,让他过来。
  尖头打车过来,说我们怎么搞的,出来还想自己是007、福尔摩斯了,居然什么案子碰上了都想查一查。
  我们好笑,没说什么,就是给尖头留了饭。


  法医再次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果然和我的猜测差不多,女孩是有先天性心脏病,那天的猝死,和心脏病发作有点相似。
  我们再次去了现场,许丝丝的床下就有心脏病的药,那天她还吃了点,男孩一直不知道女孩有心脏病,再加上两个人做爱的时候花样太多了,所以就导致了女孩的猝死。
  法医的鉴定出来了,男孩虽然又被送进了拘留所,但是仅仅两天,他就被无罪释放了。


  男孩的父亲很感激我,执意请我到杭州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吃饭。
  我本想说算了,但男孩父亲叫了好几个人,硬把我、贾珍珍、从琳琳、田思丹、尖头、三妹、吴玛睿、吴玛晟都拖过去了。
  男孩父亲给了我他的名片,我一看就晕倒,居然是“黄和平”。
  男孩父亲看我眼神不对,问我怎么了。
  “你就是黄和平?”我问。
  “对啊。”男孩父亲说。
  “黄总你认识吧?”我说。
  “对,”黄和平说:“他是我老乡。”
  “他要杀我。”我直接说了:“黄叔叔,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迟这顿饭了。”
  “你是徐大仙?”黄和平也吃一惊。
  “对。”我说:“我不知道黄总给你说了我什么坏话,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和你有很大的误会,黄总现在还要杀我,我呢,和他有不同戴天之仇,我希望我们不要有更多的误会。”


  说完,我就起身,贾珍珍等人野跟着起身。
  黄和平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子铁青起来。
  男孩起来,拦住我,不让我走。
  “为什么不让我走?”我问。
  “你是我救命恩人。”男孩说。
  “对不起。”我说:“黄公子,我的黄老板要杀我,你父亲却不批捕他,甚至阻挠公安局查这个案子,我不知道事情究竟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救你,你是受冤枉的,但是,黄总不是受冤枉的。”
  男孩子看了看我,过去问黄和平,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黄和平不说话,就是喝酒。


  我们几个人想也不想,就起身拦车,出了饭店门。


  “你也真是的。”一到家,从琳琳就埋怨我:“都救了他孩子了,提点要求算什么啊。”
  “就是啊。”三妹说:“哥,你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他们怎么还这样啊。”
  “算了吧。”我说:“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和外交部一样,都得了软骨病。”三妹嘟嘟噜噜。
  田思丹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吃什么?”贾珍珍问:“我去做。”
  “泡点方便面好了。”我说。
  “这个没问题。”贾珍珍说:“我弄点鱿鱼丝吧。”
  “再来两只螃蟹。”从琳琳说:“我最擅长做大闸蟹了,大仙,你要几只。”
  “我哥吃海鲜过敏。”三妹最熟悉我了。
  “那也没什么。”从琳琳说:“我做海鱼好了。”
  “黄鱼吃不了。”我说。
  “鱼翅呢?”从琳琳问。
  “这个还差不多。”我说。


  我们泱泱的坐下,看书的看书,看电视的看电视,做饭的做饭,吴玛晟、吴玛睿跑健身器旁边抓紧时间练肌肉了,我呢,翻了几本房地产的书,没有精神的看着。
  从琳琳鱼翅端出来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是黄和平来的,他请我吃饭,说和我商量点事。
  什么事?三妹不高兴,不讲理我们不去。
  问问黄总的事,黄和平说。
  去不去?贾珍珍问我。
  去吧,我说,他估计有什么想法。
  去什么?三妹火了,我们去举报他。
  举报什么?我火了,和为贵。


  黄和平还在饭店等我们,菜都已经凉了,他让人重做了一下。
  黄和平详细问了黄总和我的矛盾争端,也问了我们的证据,我没说证据有多少,只是说了黄总杀我的事情。
  黄和平说了他的想法,他呢,其实也不想干预这件事情,主要是黄总说我怎么怎么坏,怎么怎么想暗杀他,他不得已,只好自卫反击,从现在的情形看,我不是黄总说的那种人。
  黄和平说这样,尖头他们查案呢,他不会再阻挠,回上海呢,他也不会和黄总在一起,但是,他问我,是不是真的打算把黄总送进监狱呢?
  不想,我说,把他弄进去对我也没好处,毕竟,他对我有恩。
  说得好,黄和平问我,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还没想好,我说,但是我不会伤害他,伤害他他也不是吃素的,我也不见得最后就赢了,我想的只是让他对我彻底的服气,也就是说,让他彻底听命于我,至少,不给我找任何的麻烦,但是,他还得心理不难受。


  “这比杀了他还难。”黄和平说。
  “我知道。”我说,“但是我心理就是这样想的。”
  “你这样想就对了。”黄和平说:“小伙子,你真的不是个一般的人,我想黄总他想和你作对,那是自不量力,你是后生可畏不说,更主要的是,你的理想和心胸,是他几辈子也学不来的。”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1:0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三
  “你真打算走了?”从琳琳的哥哥看了看从琳琳的辞职信。
  从琳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跟谁?就跟他?”从琳琳哥哥轻蔑的笑了一下。
  “对。”从琳琳说。
  “我从海手下的员工从来都是等着我辞退,还没有主动辞职的。”从琳琳哥哥从海很自信。
  “那我是第一个。”从琳琳说。
  “你叫什么名字?”从海看了看我。
  “徐大仙。”我说。
  “徐大仙?”从海好像知道了:“你是不是写过东江流水西飞雁的小说。”
  “是啊。”我说:“你也看了。”
  “看了。”从海说:“两百多万字,你小子还真能瞎吹啊。”
  “一般一般了。”我说。
  “我以为徐大仙是你的笔名呢。”从海说。
  “是在下的真名。”我说。
  “不错。”从海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有机会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
  “十分高兴认识你。”我也伸出手。
  从海笑了笑,和我握了握手。


  从老头的两个亿已经到账了,是田思丹接的,她先打了前站,和水晶城堡的老板谈收购水晶时代的事宜。
  水晶城堡的老板徐徐来迟,还带了个美艳的秘书,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匀称,皮肤光滑细腻,一头披肩秀发,乖巧可爱。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尤其是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很是让人着迷。
  水晶城堡老板叫水天一,很是傲气,脸很大,眉毛很粗,砖头脸,一脸雀斑。
  看了看我,贾珍珍、田思丹、从琳琳、三妹、吴玛晟、吴玛睿,几乎是清一色的女将,他和他手下五个穿笔挺西装的小伙子,还有三四个穿西装的女孩子都像是正规军,我们呢,就像是游击队。


  “徐老板发达很快啊。“水天一话里有话。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用我说,三妹现在嘴皮子也已经练出来了。
  “徐老板。”水天一很不高兴:“你的部下很不喜欢听你指挥啊,总是抢领导的风头,真很不好。”
  “水老板。”三妹接着发话了:“我们老板呢,凡是对那些没有教养的人,总是不屑于动嘴的,让我打打前哨,如果对方不像话呢,他自然也没必要和之交谈。”
  “是吗?”水天一看了看我。
  我还是不说话。


  “今天怎么搞的?”水天一要了个雪茄,那个美艳的女秘书给他点上:“净碰了点神经病。”
  “是吗?”我起身:“水老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孩子现在又输了一千二百万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现在三天还没有回家吧。”
  “你说什么你?”水天一的脸色变了。
  “水老板。”我冷冷的说:“不谈也可以,我们不必谈,反正呢,你还有银行五百万的利息,明天马上到期了,凭你和银行的关系,最多呢,也就是可以延期一个星期。如果不当初什么意外的话,我想你现在并不是缺钱的问题,是另一位周老板的钱还在美国,她是出价一亿一千万,可是我想她的钱要半年后才能到。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我就起身,贾珍珍、从琳琳、田思丹、吴玛晟、吴玛睿、三妹也跟着起身。


  我们很快就到了田思丹的别墅,三妹立即打开电脑,急需看水天一电脑里的资料。
  “你确定水天一真的中你的木马了吗?”从琳琳紧张的问三妹。
  “确定。”三妹说:“现在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为什么他今天这么傲?”我问。
  “我不知道啊。”三妹紧张的说:“要不我再发个木马。”
  “行。”我说。


  “我们在他们家弄个窃听器。”从琳琳试探着问我。
  “不行。”我说:“水天一家周围有很多狗,还有很多保镖,他自己也是当特种兵出身的,对这些都很有研究,我们这么做都不太好。”
  “不行我们就加价。”贾珍珍说:“据我所知,有几家海外财团对这个项目也有点兴趣。”
  “什么财团?”我问。
  “是美国的。”贾珍珍说:“我听我一个姐妹说的。”


  “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了。
  “怎么办?”从琳琳问我。
  “那水天一这台电脑怎么没显示呢?”三妹很吃惊。
  “水天一怎么可能就一台电脑呢?”我问她。
  “啊。”三妹恍然大悟。
  “那怎么办?”从琳琳问我。
  “叫尖头。”我说:“听他电话。”
  “你真狠啊。”从琳琳吓一跳。


  尖头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那案子破了,就是庐江县的人,是那个男人的老婆雇凶杀人。
  我说怎么感谢我?
  尖头说这样,我请客,我们去请大上海正宗的日本妞。
  省省吧,我说,你找的妞能比得上田思丹找的?
  尖头说你想怎样?
  我说是这,我要听水天一的电话。
  这不好吧,尖头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好笑,我要收购他的楼盘,不听他电话怎么行。
  水天一是犯罪嫌疑人吗?尖头问我。
  这还难吗?我好笑,就说他强奸幼女,弄个假材料不就行了。
  靠,尖头骂起来,你小子太恶了吧,你以为公安局是给你开的啊,真毒哪你。
  那你看吧,我说,以后有案子别找我。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1:4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四
  “你连尖头的电话也挂?”从琳琳吓一大跳:“你也太毒了点吧。”
  “一个多亿啊。”我说:“我们不用点非常手段,能取得胜利吗?”
  “你就不担心报应。”从琳琳说:“万一有一天也有人听你的电话。”
  “说的也是。”我说:“但是我不会做恶的。”
  “你最多就是多几个红颜知己,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从琳琳说。
  我瞳孔放大,不说话。


  “我们怎么办?”贾珍珍问我:“再找新的楼盘,还是多出钱。”
  “先找别的楼盘。”我说:“上海的烂尾楼还是有的。”
  “但是这个难度相对较小。”田思丹说:“这个楼盘主要好就好在基本上已经完工了,如果我们营销方案恰当的话呢,基本上就可以保证不全面崩溃。”
  “也有几个写字楼。”贾珍珍说:“可是我对写字楼不是很熟。”
  “但是住宅也不热啊。”从琳琳说。
  “那商铺呢?”田思丹问我。
  “商铺也不行啊。”我说:“商圈一年能哄起来啊。”
  “那我们借个几千万就可以了。”三妹急了:“哥,你非要两个亿干什么。”
  “已经到这一步了。”田思丹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不这样,大仙,你说说该怎么办。”
  “只好什么办法都使了。”我说:“从琳琳,你想办法,就在水天一家,看有没有办法放窃听器;三妹,你继续攻击水天一的电脑,贾珍珍,你继续找别的楼盘,田思丹,你呢,跟我想办法,找鸭子,看能不能打入水天一的内部,看看有没有从内部突破的办法。”
  “尖头呢?”田思丹问我。
  “先不管他了。”我说:“帮了他那么多忙,就这么点事,都不肯帮我,暂时晾晾他也好。”


  “我找乔西西。”三妹忽然说。
  “也行。”我说。
  “经费。”三妹说。
  我给了一千。
  “你打发叫花子啊。”三妹挺不高兴的。
  “你要多少?”我问。
  “不多,一万。”三妹说。
  “你太狠了吧。”我急坏了:“一万够请乔西西吃多少顿饭了。”
  “我要香奈儿。”三妹俏皮的说。
  “三千。”我说。
  三妹嘟噜嘴,不愿意,但是还是只好答应了。


  说话时候,电话响了,我接了接,是丁咪咪的,她说装修已经结束了,也已经交付丁鹿鹿了,她很高兴,想请我们吃饭。
  她能请什么?我晕。
  你去不去?丁咪咪问。
  去吧,我说,反正没事也是闲着,不过我们可能去的人多。
  多多益善,丁鹿鹿说。


  说是多多益善,可是丁鹿鹿、穆霏霏看到我们几个人浩浩荡荡过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穆霏霏带了个很高,很帅气的男人,比我高了半头,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却是很艳慕的那种。
  “哇塞。”丁鹿鹿吃一惊:“大仙,你究竟有几个好姐姐啊。”
  “就三个。”我很谦虚:“还有两个事我的保镖,还有一个是我的亲妹妹。”
  “真想不到啊。”穆霏霏说:“我们姐妹还说给你介绍个校花呢,人家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们听说你可能到上海开公司,没想到你已经有班子了。”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我指了指贾珍珍、从琳琳,“这是我的左膀右臂。”
  “那我呢?”田思丹问我。
  “你是我的好姐姐。”我说。
  田思丹啐了我一口。


  丁鹿鹿把菜单给我,让我点。
  “不是吧。”我看了看菜单:“卢蒿、豆角、金莲花、金针、山蘑、山芋、荠菜、蒲公英、马齿苋、灰菜、野苋菜、蕨菜,你们在学校里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么,现在怎么吃野菜了?”
  “就是。”三妹也不愿意:“看看这原味漆的桌子,还有这人民公社的椅子,还有这木头房子,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回到了原始社会。”
  “是啊。”丁鹿鹿叹了口气:“我们在学校里还有点钱,现在呢,我们都是穷人了,所以呢,就只好请大款吃野菜,好收留收留我们啊。”
  “不会吧。”丁咪咪说:“我看大仙的情况也很不好啊。”
  “怎么不好?”我很奇怪。
  “你今天肯定有什么事。”丁咪咪说:“不然你的眼睫毛怎么舒展不开?”
  “眼睫毛舒展不开你也看到了?”丁鹿鹿颇为感慨:“真是神人啊。”
  “没什么。”丁咪咪说:“就是观察仔细了点。”
  “看来女孩子都有第七感啊,”穆霏霏叹了口气:“一上心呢,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就能洞悉细微了。”
  “说什么呢。”穆霏霏身边的男人不高兴了。


  “什么事啊?”丁鹿鹿问我。
  “没什么事。”我说。
  “你还是说了吧。”三妹说:“她们也不是外人,我觉得大家都是真心想帮你。”
  “还是你说吧。”我说。
  三妹把今天的情况向大家说了。
  丁鹿鹿、穆霏霏一下子沉默了,穆霏霏身边的哪个男孩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向穆霏霏告辞,穆霏霏追上去,想说什么,可是那个男孩不听,一跺脚就走了。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2:1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五
  “他怎么走了?”我问。
  “真晕。”从琳琳说:“他吃你的醋了呗,看我们大家这么捧你,对这么帅气、高大的他视若无物,他当然很生气啊。”
  “帅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三妹俏皮的说。
  “就是。”贾珍珍说。


  说的时候,穆霏霏回来了。
  “怎么样?”我问。
  “麻烦了。”穆霏霏说:“我新认识的这个朋友就是水晶公司的人。”
  “啊。”我顿时傻眼了,早知道不说了。
  “也许是好事。”贾珍珍说:“他向水天一告密我们现在的窘境,可能就会疏于防范,我们呢,反而会更好的对付他们。”
  “对付什么啊。”三妹说:“都怪我,说漏了嘴。”
  “我还和领导吵架。”丁鹿鹿说:“递交了辞职信。”
  “啊?”我晕:“那穆霏霏呢?”
  “我也辞职了。”穆霏霏说:“我们真的是来投靠你的。”
  “是吗?”我几乎有点不太相信:“所以你们请我吃饭。”
  “当然啊。”丁鹿鹿说:“我们虽然失业了,还是有点积蓄的,所以呢,没什么好请的,就请你来吃野菜好了。”
  “吃这个?”我彻底晕倒。
  “野菜挺好的啊。”穆霏霏说:“荠菜能清肝明目、中和脾胃、止血降压,主要用于痢疾、肝炎、高血压、妇科病、眼病、小儿麻疹等,被称为“天然之珍”;蒲公英可清热解毒,是糖尿病、肝炎病人的佐餐佳肴;马齿苋也能消炎解毒,有预防痢疾的作用,并对胃炎、十二指肠溃疡、口腔溃疡有独特的疗效;苦菜则可以清热、冷血、解毒,治疗痢疾、黄疸、肛瘘、蛇咬伤等;灰菜去湿、解毒、杀虫,可用于周身疼痒或皮肤湿疹;野苋菜有清热利湿的作用,可治痢疾、肠炎、膀胱结石、甲状腺肿、咽喉肿痛等;蕨菜的功效是清热、利尿、益气、养阴,用于高热神昏、筋骨疼痛、小便不利等”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晕。
  “我父亲是中医啊。”穆霏霏说。
  “我估计大仙这几个月估计山珍海味,还有各色美女品尝得都忘记野菜什么味了。”田思丹好笑。
  “不全是你找的?”贾珍珍努了努嘴。
  “我当然要把大仙栓在我身边啊。”田思丹好笑。
  “现在我们也处于生死时速了。”我不无感慨。


  “怎么了?”丁咪咪问我。
  “我借了两个亿。”我苦笑:“利息一千四百万,一天五万。”
  “不是温州的高利贷吧。”丁咪咪说。
  “就是银行的正常利息。”我说。
  “没给银行的人回扣吗?”丁咪咪问。
  “没有。”我说。
  “两个亿干什么?”丁咪咪吓一跳:“你要买多少房子啊?”
  “不是买多少房子的问题。”我说:“就是看中了水晶时代这个项目,本来以为还没有多大问题的,没有想到,现在还真是遇到了不少困难。”
  “你要是早一个星期弄来着两个亿就好了。”丁咪咪说:“我听说水天一前一个星期快急疯了,就是着急要钱,他当时八千万都卖。”
  “现在是不是一家美国公司要来。”我问。
  “好像是。”丁咪咪说:“我也听售楼部的小姐说了,不过他们好像麻木了,反正有人养她们。”
  “那家公司有什么背景资料没有?”我问。
  “美国人你也搞?”贾珍珍吓一跳:“大仙,我看我们还不到慌不择路的地步吧。”
  “这个简单。”田思丹说:“我找找丽晶大酒店的小姐妹就可以了,她们对付外国人的经验最充足。”
  “那家公司是清一色的美籍华人。”贾珍珍提醒她。
  “是吗?”田思丹也没什么招了。
  “先吃点野菜吧。”我说。


  几个人看我,好像都没什么心情了。
  我要了几个很简单的菜,凉蒲公英、蕨菜炒肉、苦菜汤、蒲公英拌海蜇皮、水芹菜、薇菜、乌龙头。


  “我想起小时候了。”三妹对我说:“哥,那年你生病的时候,家里欠了很多钱,也断粮了,可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高烧,烧怎么也不退,咱爸就是给你弄了很多很多的蕨菜,你又吃了很多蒲公英,然后病慢慢就好了,也有精神了,三天后高考,你发挥得特别好。”
  “噢。”我想起来了:“我都忘了。”
  “你忘的多了。”穆霏霏说:“你上大学的时候,特别的要强,就是再困难,也不向大家借一分钱,就在大学图书馆里看那些枯燥无味的语言书,就只吃几个馒头,凑合点图书馆里的开水,后来我问过你,你还说图书馆里有空调,商店的空调还要买东西,不然保安都要赶你。”
  “是啊。”我似乎全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不是连工作都不好找,鸭子还先找了个保安头目,我呢,几家公司都不要,不得已,只好当了售楼先生。


  “想起来就好。”丁咪咪说:“我还听人说,大仙,你自己说的,大鹏展翅三千里,扶摇直上九重天。铁骨铮铮百年功,赤龙翻身震九州。长风破浪终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有志者,事竞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我是这么说过。”我说。
  “对啊。”田思丹说:“那这会你怕什么呢?”
  “是不是在杭州太顺利了?”从琳琳说:“在杭州你连破了两个案子,几乎都没费什么劲,感觉自己就像神仙一样,现在十拿九稳的事情,突然就受到了这么大的困难,所以就没有办法了,是吗?”
  “可以这么说。”我叹了口气。
  “做生意哪有这么顺利的呢。”贾珍珍说:“好歹我们还拣了条命回来。”
  “也是。”我说:“要点酒,我们几个人,一醉方休。”
  “叫上鸭子吧。”三妹忽然说。
  “行。”我拿起电话。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19 22:4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六
  鸭子在那和诸葛秀腻歪呢,看我打电话,问我什么事。
  我说和几个人吃饭,你过来吧。
  鸭子说不行,诸葛秀的妹妹来了。
  我说你带她们一起过来好了。
  鸭子说吃什么啊?
  野菜,我说。
  晕,鸭子快傻了,这么远就请我吃野菜啊,大仙,你没病吧。
  这的野菜很好吃的,我说。
  行了哥们,鸭子说,你请我吃海鲜还行吧。
  我笑了笑,说那明天。
  行,鸭子说,我要吃澳洲胡椒牛排。


  “得了。”三妹说:“鸭子也变修了。”
  “不来也好。”我说:“鸭子现在和诸葛秀、还有他小姨子估计正乐着呢。”
  “鸭子已经变了。”贾珍珍叹了口气:“已经不是来时的质朴模样了。”
  “我呢?”我问她。
  “你没变。”贾珍珍说:“鸭子是完全变了。”
  “大仙也变了。”田思丹说:“不过,他是变得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跟别人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鸭子,现在感觉距离也遥远了。”
  “他最心爱的女人?”穆霏霏很是吃惊:“大仙,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
  “妹妹基本上没有。”贾珍珍说:“姐姐却是很多。”


  “是吗?”丁鹿鹿好笑:“我看啊,大仙现在是真的大仙。”
  “深读黄帝内经和素女经。”穆霏霏说。
  “什么是素女经啊?”三妹很好奇。
  “你们教坏我三妹了。”我气坏了。
  “我们不会教坏。”穆霏霏说:“估计是大仙你带坏的吧。”


  说的时候,菜已经上来了。
  我尝了尝凉拌蒲公英,是清清的,有几丝苦味,倒是我高三时候吃蒲公英的味道,那次高考前,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吃,就是吃了蒲公英,胃口才好了点,然后吃什么药才有了劲,那时家里穷,没钱输液,就是父亲找了点土方子,让我在茶舍里睡了几晚,没想到居然神奇的好了。
  想起在大学的时候,真的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可以这么说,大学的时候,吃的肉也是鸡骨架,也是鸭子屁股,也是自己在宿舍里拿电炉子煮骨头,这些泪水浸泡的日子,真的是我最真的回忆,现在又胆借了这两个亿,又怕什么呢?


  “水芹菜 又叫水芹、河芹。水芹菜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生长在沼泽地或湿地,它的嫩茎及叶柄供作蔬菜食用。水芹菜中富含多种维生素和无机盐类,其中以钙、磷、铁等含量较高,具有清洁人的血液,降低人的血压和血脂等功效,既是食用又是药用的高档无公害草本蔬菜。水芹菜生长在低洼的水田里,基本不需要治虫,属于纯天然无公害绿色蔬菜。水芹菜的生长期较长,秋冬春都可以随时采收,既可以凉拌食用,也可以与其他荤菜炒煮,亦可做海米炝水芹、水芹炒肉丝、水芹羊肉饺、水芹拌花生仁等。”穆霏霏在向三妹做介绍。
  “你知道的真多。”我说。
  “是不是?”穆霏霏说:“上大学的时候,你倒是真的没追过我们班的女孩,大家都叫你怪人。”
  “是啊。”丁鹿鹿说:“做了几百本笔记,什么你感兴趣你都学,老师问你点什么,什么都是之乎者也,大家都叫你老夫子或者是什么,就你和鸭子在一起,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出去找工作,有人说你是不是对女生没兴趣啊。”
  “现在是狼性复苏。”贾珍珍好笑。
  “当然。”我捏了捏她咪咪。


  “你敢捏我的吗?”丁鹿鹿得意似的挑衅我。
  我毫不客气的摸了她咪咪一把。
  “你可真色。”丁鹿鹿吃吃的笑了笑。
  “到底是有钱啊。”穆霏霏无限感慨:“金钱的力量是多么巨大啊,想三个月前,徐大仙连找人跳舞的勇气都没有,三个月后,徐大仙可以上他喜欢上的任何一个女人。”
  “也不是这样。”我叹了口气:“金钱,有的时候可以使一个人充满生活的斗志,但是,有的时候真的可以让人利令智昏,我没想到自己对钱色的渴望是这么深,要不是你们请我吃野菜,我觉得自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现在你对水天一那番话后悔了?”贾珍珍问我。
  我点点头。


  “其实呢。”田思丹说:“是我拉徐大仙下水的,是我让他尝尽天下美色,是我纵容他享受能够享受的荣华富贵。我想过了,今生今世,无论如何,就是和徐大仙共进共退了,有他就有我,没他就没我,就是这样。”
  “田姐。”贾珍珍举起杯子:“我没崇拜过什么人,我只崇拜你,你真是女人中的真丈夫,你对大仙的爱,是纵容的爱,也是最无私的爱,我觉得,如果大仙没有尝遍美色,他怎么会有这个胆量,怎么会有这个气魄呢,怎么会有这片天地呢?
  无论如何,进退是共同的,我们既然选择了同一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后悔的。”
  “说的好。”从琳琳说:“在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里面,徐大仙是一个最佩服的男人。为什么,徐大仙吃过苦,没有被苦难吓倒,他没有章法,他什么道都敢使,他很抠,可是他的璞根没有断,这是他最致命的优点,他很纯,就是和几万个女人上过床了,他还是很纯的一个男生,可以这么说,他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


  “哇塞。”丁鹿鹿吃了一惊:“我们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很简单啊。”穆霏霏说:“就是因为大仙和我们太熟了,他没有机会展示。”
  “追求你们的男生太多了。”丁咪咪说。
  “也不是。”丁鹿鹿说:“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想过,最不起眼,最穷的豆芽菜男生也会这么有出息,我们就觉得他很怪。”
  “晕。”丁咪咪彻底晕倒。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20 00:4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七
  田思丹穿着妖娆的衣服,笑眯眯的看我。
  她这次穿的是蓝缎的贴身连衣裙,上半身是细肩带的设计,下半身是高开叉的,妩媚的贴身连衣裙让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高耸的乳峰将连衣裙的前襟鼓鼓得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得乳沟,连衣裙紧贴着雪峰上完美的弧线下来,下摆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得曲线浑然一体,下摆高到腰处的开叉让她在走动之间,纤细修长的玉腿和圆润高翘的臀部时隐时现。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蓝缎裙子外边是透纱,有了许多亮片。亮片和铂金项链萦绕生辉,显示出她格外的美来。


  田思丹又找了两个小姐,怎么形容呢,当然是天姿国色了。
  一位小姐高挑点,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她穿着三点式在我的面前,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另一个女孩子略微低点,也很瘦,是属于骨感玲珑型的。一头如云啲秀发。鹅蛋脸。有一双会说话啲大眼。微翘啲瑶鼻。微厚而性感啲嘴唇。身高却只有156公分钟。穿啲是制服。暗苹果绿啲套衫。短袖剪裁贴切啲连身窄风光裙。称出颈部及玉臂雪白啲肌肤及出她大约32C不算小啲乳房可能不到23啲细腰。下身风光裙摆约在膝上十五 二十公分钟。露出匀称啲美腿。足下穿啲也是与制服同色啲近三寸高跟鞋。


  田思丹的喜欢的是先是小雨,然后是暴雨,最后是瀑布和海啸的感觉。


  淅淅沥沥的小雨,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轻轻的吮吸着我的皮肤,倒像是江南三月,家乡的人们正在地里插秧,我们小孩呢,就在沟渠地边玩,天空中呢,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是春天的小雨,“沙、沙、沙……”,悠悠的、靡靡的、静静的飘下,几乎没有任何的声响,伴着轻柔的微风,像牛毛一样密密麻麻的。
  小雨淅淅沥沥……初春,每天早晨总是由雨陪伴着我一天一天的成长,从不到大人的小腿,不知不觉的,逐渐到大人的膝盖,逐渐到大人的小腿。我的潜意识也放佛在醒来,春雨,就在春天最甜蜜的回忆。
  小雨淅淅沥沥,花草树木也感到了春的气息而慢慢苏醒。
  小雨下到地里,泥土湿漉漉的,那些得到滋润的小草冒出了青青的小芽。山上的桃花、梨花带着一个个晶莹洁白的雨珠,开得更加鲜艳。
  小雨下在路上,溅起了点点的雨花,虽然行走起来有点不方便,但路上却不再扬起泥尘,让我们闻到了一股清新、舒服的空气。
  小雨如缕如丝飘落下来,织起了一张无垠的绿毯。雨雾弥漫,雨珠串成珠帘,笼罩了一切。小燕子穿来穿去,想用尾巴剪断这雨帘。


  小雨飘啊飘,不知不觉,雨忽然大起来。


  云还没铺满了天,地上已经很黑,极亮极热的晴午忽然变成黑夜了似的。风带着雨星,象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北边远处一个红闪,象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似的。风小了,可是利飕有劲,使人颤抖。一阵这样的风过去,一切都不知怎好似的,连柳树都惊疑不定的等着点什么。又一个闪,正在头上,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的砸起许多尘土,土里微带着雨气。大雨点砸在祥子的背上几个,他哆嗦了两下。雨点停了,黑云铺匀了满天。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柳枝横着飞,尘土往四下里走,雨道往下落;风,土,雨,混在一处,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一切的东西都被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乱,全响,全迷糊。风过去了,只剩下直的雨道,扯天扯地的垂落,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那么一片,一阵,地上射起了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几分钟,天地已分不开,空中的河往下落,地上的河横流,成了一个灰暗昏黄,有时又白亮亮的,一个水世界。
  不知不觉,高潮已经很多次了。有的时候,是夜雨瓢泼。有的时候,是阴雨连绵。有的时候,是暴雨磅礴。最美的一次,是小雨淅沥沥。三个女孩的小溪湿滑、温润,又有很多甜美的棱角,挂着我,感到很舒适。人们都说这是温柔乡,确实有几分道理。我的小船慢慢的划着,小溪的溪水逐渐的泛滥,慢慢的飘来花香,让小船在花的海洋里深入到洞穴里。那个洞穴很深,也很美妙,有很多很多的桃花,有很美很美的花蕊,有很香很香的花蕾,有很甜很甜的花冠,有很软很软的花萼,有很滑很滑的花瓣,我从一个花瓣划到另外一个花瓣,从一个花蕾跃到另外一个花蕾,从一个花冠飞到另外一个花冠,从一个巅峰到另外一个甜蜜的巅峰,嫩肉蠕动、收缩夹磨着我,密实交合,虽然我的有点涨,但也是甜蜜的涨。我的船桨刮着花蕊,温暖的春潮一股一股的涌出来,让我的小船水涨船高。
  我忽然想起我和田思丹初次相识的时候,她浑圆修长的大腿,修长诱人的小腿,一看到她,我每次都血脉喷张。我知道,每一次在她深深的花蕊深处,而她的花蕊紧紧扣着我的小船,急剧的收缩,那一刹那间,空间仿佛已经停滞了,时间也停滞了,舒爽的感觉一直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神经细胞,每一个毛细血管,都是无比的舒爽。


  忽然间,我想起了一首歌:在充满雾气的玻璃
  我努力写着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这场大雨何时能停
  有一种思绪塞满心底
  是什么让我如此死心塌地
  在我的生命从没有过
  一个女子让我如此难以忘记
  Baby……
  让我抱着你 陪着你
  直到这世界变成风中沙砾
  我的手 想要抓紧你
  可是这片乌云逼得让人无处可去
  你看窗外的这场大雨
  每一滴都落在我心底
  你静静地聆听着雨的声音
  我痴痴地等雨停
  我的思念像雨下个不停
  你的爱情何时雨过天晴
  我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
  任凭被大雨淋湿
  在充满雾气的玻璃
  我努力写着一个名字
  我不知道这场大雨何时能停
  有一种思绪塞满心底
  是什么让我如此死心塌地
  在我的生命从没有过
  一个女子让我如此难以忘记
  Baby……
  让我抱着你 陪着你
  直到这世界变成风中沙砾
  我的手 想要抓紧你
  可是这片乌云逼得让人无处可去
  你看窗外的这场大雨
  每一滴都落在我心底
  你静静地聆听着雨的声音
  我痴痴地等雨停
  我的思念像雨下个不停
  我的爱情何时雨过天晴
  我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
  任凭被大雨淋湿
  用我仅剩一点的勇气
  睁开双眼看彩虹的美丽
  难道你还没有感觉我多爱你
  别让我期待变成风中的叹息
  你看窗外的这场大雨
  每一滴都落在我心底
  你静静地聆听着雨的声音
  我痴痴地等雨停
  我的思念像雨下个不停
  我的爱情何时雨过天晴
  我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
  任凭被大雨淋湿
  我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
  任凭被大雨淋湿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20 02:1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八
  许久许久,我一直睡在田思丹温暖、湿润、甜甜感觉的怀里。
  田思丹笑眯眯的看我。
  我忽然发现,梨花一支初带雨,无论何时,田思丹都是风情万种。
  那两位娇滴滴的小姐呢,此刻一位做我的良枕,一位在为我做着按摩。
  我忽然发现,背上又多了几排牙印。


  “你咬的?”我问田思丹。
  “是啊。”田思丹说:“从琳琳说的,要让你身上多一点我们的痕迹。”
  “我晕。”我快傻了:“现在是危亡之秋,我却更加纵情声色犬马。”
  “怕什么。”田思丹不急:“不是有分工嘛,从琳琳去水天一家放窃听器,三妹继续攻击水天一的电脑,贾珍珍继续寻找别的楼盘,我们负责打入敌人内部。”
  “我们哪里是打入敌人内部了。“我叹口气:”倒是打入自己的内部。”


  田思丹笑了笑,说你看看你手机吧。
  我打开手机,是尖头的未接电话,一共有一百多个。
  我赶忙回过去,问尖头什么事。


  “怎么不接电话?”尖头气坏了:“老子为你的事材料造假都快忙疯了,你跟大爷似的,一点也不着急啊。”
  “什么事?”我晕:“是不是窃听水天一的电话。”
  “对啊。”尖头说:“我已经听过了,水天一和美国的一家公司正在洽谈,美国公司出的价钱是一亿一千万。”
  “啊?”我快疯了。
  “美国公司还承诺,给水天一美国绿卡,让水天一的孩子到美国戒赌瘾,读最好的大学。”
  “啊?”我几乎都不敢接电话了。
  “但是美国公司有个前提。”尖头说:“美国公司给付日期可能是两个月以后,尖头的孩子现在还没有找到,就是这些了。”
  “别的没有了?”我问。
  “什么都没有了。”尖头说:“我们局长说请你呢,要你到我们局里来。”
  “先不去吧。”我头大。


  “哥。”三妹闯着就进来了,却看到我,还有那两个美艳的小姐穿着三点式,我呢,几乎什么也没穿。
  我急忙到被窝里,看三妹给我什么东西。


  “哥,你可真是掌握真理啊,性情中人。”三妹一点也不尴尬。
  “你过一会再进来吧。”田思丹说。
  “没事。”三妹很大方:“我十岁以前都是和我哥一起睡的。”
  “随你吧。”我说:“三妹,什么事?”
  “水天一的儿子被人给抓起来了,歹徒让水天一三小时之内给一千万,否则就撕票。”
  “什么?”我吓一跳:“你知道歹徒在哪里吗?”
  “不知道。”三妹说:“但是电子邮件就是从上海发的。我还可以提供别的资料”
  “好的。”我说:“叫上鸭子,吴玛晟、吴玛睿,准备救人。”
  “救人?”田思丹不相信,“你怎么救?”
  “我自然有办法。”我说。


  我给尖头打了电话,说了三妹提供的资料。
  尖头笑了笑,说够了,一刻钟,我告诉你他们的详细地址。
  尖头怎么知道那几个人的地址?田思丹更疑惑了。
  那我就不用知道了,我说。


  一刻钟,鸭子,吴玛晟、吴玛睿,三个人,还有鸭子的兄弟,湘许来的农民工,都过来了。
  我说了详细计划,又说了步骤。


  尖头也带了警察过来,不过他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到绑匪们的住宅了。
  绑匪们住的是个三室一厅的老房子,是88年的三室一厅,厅在南边,三间卧室在北边,厨房和厕所也在南边,总之房子设计是怎么难受怎么来,绑匪们虽然没有察觉,但是警惕性也很高,外边居然还有放哨的。


  “怎么办?”鸭子问我。
  “我不知道啊。”我说。
  吴玛晟狠,直接就飞了过去,一下子将那个看守的绊倒在地,嘴狠狠的捂死,让我们几个人过去。
  屋里大概发觉外面又什么动静,喊了一声。
  吴玛晟匕首顶着哪个人,那个人只好说没事,是猫。


  里面没声音了。
  吴玛晟将那个人捆了起来,想动刀子杀人。
  “你疯了?”吴玛睿赶忙示意。
  吴玛睿这才惊醒过来,还以为在演电视呢。


  “屋里人又枪没?”鸭子忽然问我。
  “不知道。”我说。
  “靠。”鸭子骂了一句。


  吴玛晟胆子真大,直接就踹门冲了进去。
  屋里还真有十几个人,吴玛睿连飞了十几个飞镖,居然一下子撂翻了七八个,剩下的几个,哪里是鸭子和吴玛睿的对手,噼里啪啦的几拳,统统都倒到了地上,被我们几个人给捆了起来。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20 02:3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二十九
  尖头过来了,他看了看屋子里的十几个人,还有外面被捆住的,又看了看我们几个,着急的问我,说人质呢?
  还不知道,我说。
  你们怎么搞的?尖头不愿意。
  拜托,我气坏了,不是我们冲锋在前,你哪里能拣现成的便宜啊。


  尖头不说话,开始先审人。
  警察审了一个多小时,那十几个罪犯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尖头看我。


  看什么?我问。
  人呢?尖头问。
  我问你啊,我说,不是你审的人吗?
  你赶快想办法啊,尖头说,你还要不要水晶时代了。


  这倒是正经事,我看了看鸭子,鸭子没有办法。
  我看看吴玛晟,她好像已经有办法了,直接抓了个歹徒,那人功夫看上去好点,吴玛晟给他也不知道施了什么功夫,那人的额头就开始出汗珠了,还有嘴巴,老是“啊”、“啊”的,就是说不出话来,但是身上还是一点伤也没有。
  那人终于忍不住了,说了句,地下室。
  哪的地下室,吴玛晟问。
  卧室麻将桌下,那人说。


  他指了指,又按了开关,是挂在墙上的小提琴。
  我们几个人,尖头都下去,留了十几个警察看着那帮人。


  水天一孩子果然在下面,这小子睡得还真香,那帮人还真没虐待他,下面是个电影放映室,顶级音响,最好的榻榻米不说,还有两个美艳的小姐陪着他。
  我们几个人狂晕。


  怎么办?我问尖头。
  人你送回去吧,尖头终于办了件人事,我给水天一打了个电话,他报了案,说儿子失踪了,我说我们一直盯着这伙赌徒呢,说你也一直帮助我破案,所以知道水天一很多资料,也救了他儿子。


  水天一来的时候,居然还带了那个美艳的秘书,当然,也带了章和合同。
  他看了看我,哼了一下。


  “我很奇怪。”水天一皮笑肉不笑:“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呢?”
  “我在你家安了窃听器。”我毫不客气的说。
  “没有。”水天一说:“我已经都检查过了,房顶,街道,还有我家别墅旁边的所有菜地,树林,我都已经翻了三四遍了。”
  “是吗?”我说:“我放你们家地下水管道里面了。”
  “我们家就地下水管道。”水天一还是不知道。


  我不理会他,看了看合同,签了字。
  “你可看好了。”水天一提醒我:“十天之内,你一个亿必须到我的帐上。”
  “你也看好了。”我说:“十天之内,你必须办好我公司的一切手续。”
  “没问题。“水天一冷笑。
  我顿时傻眼了。


  水天一儿子出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不用说,那是水天一打的,多乖的一个儿子啊,喜欢赌博,让他老子赔了两千多万。
  那两个女人,没人搭理她们,尖头倒是想起来了,又过来把她们带走了。


  鸭子一直看吴玛晟,好像不认识似的。


  “怎么样?”田思丹在家一直没睡,在等我,贾珍珍、从琳琳也在她床上。
  “还好。”我说了过程,说没想到人会那么多,也没想到,吴玛晟的功夫会那么好。
  “你也学学啊。”田思丹说。
  “估计不行。”贾珍珍说:“他现在是美色无边,哪有心情吃哪种苦啊。”
  “我觉得也是。”从琳琳说:“徐大仙现在身边美女如云,身体能够保持这样也就很不错了。”
  “也不是吧。”我说。
  “怎么不是。”贾珍珍说:“你现在还没有发胖。”
  “我才二十一。”我哭笑不得。


  说的时候,老爸打电话过来了,问我那些老家来的民工怎么办?
  他们想当保安吗?我问。
  老爸说问问吧。


  “说的也是。”田思丹想起来了:“我的别墅快要交工了啊,我买的直升机也来了,你们说怎么办?”
  “那不简单。”我说:“我还买了两套洋房呢。”
  “是啊。”田思丹说:“我们倒还忘了,你现在才是大财主呢。”


  正说着,尖头电话又打过来了。
  什么事?我问。
  我们局长想请你吃饭,尖头说。
  算了,我说,尖头兄弟,我这边新公司董事会正在开会呢,太忙,替我谢谢你们局长啊。


  “尖头现在对咱们不错。”贾珍珍说。
  “哪里。”我说:“不是用得着我们吗?”
  “人已经算不错了。”贾珍珍说:“当警察的,像尖头这么肯冲上前,肯不要命的考虑老百姓的利益,肯不停的加班,肯拼命的上前,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吗?”我好笑:“你眼中好警察的标准也太低了。”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20 03:0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
  老爸一会给我回了个电话,说家乡来的民工提的要求还挺高,有好几个说要带家属,就是工资低点也没关系,就是不能没女人。
  我说这个有点难度,我们商量一下。


  贾珍珍、田思丹、从琳琳看了看我,我也是迷茫。
  “我们楼盘叫什么?”田思丹问我。
  “当然是桃花源啦。”我说。
  “桃花源?”田思丹好笑:“什么意思啊?”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 夹(jiā)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shě)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huò)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shè)俨(yǎn)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qiān)陌(mò)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zhòng)作,男女衣着(zhuó),悉如外人。黄发垂髫(tiáo),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yāo)还家,为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xián)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yì)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yù)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yì)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jì),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我朗诵了一遍。


  “你觉得这个名字响亮吗?”从琳琳问我。
  “我觉得不错啊。”我说。
  “这个名字是不错。”贾珍珍说:“可是就那个楼盘,你还打算怎么办?”
  “先是造景吧。”我说:“这个学舜和天城,此外呢,必须增加容积率吧,盖20万平方米太少了,至少要盖40万平方米,周围能利用的地方都利用上,还有呢,一定要大规模的做广告,能做多大作多大。”
  “你疯了。”贾珍珍说:“人家主体建筑差不多完工了,你怎么再加20平方米建筑呢?”
  “很简单啊。”我说:“他的商业部分原来不是没有住宅吗?我在上面加上住宅,就多了几万平方米了吧,他后面不是广场吗,全部盖上楼,这不又多了几万平方米了吧,还有,原来规划的不是地上停车场吗?全部弄成立体车库,不又可以多盖几万平方米了吗?”
  “你怎么盖立体车库?”贾珍珍问。
  “盖三十层楼的立体车库。”我不加思维的说。


  “你真是神。”从琳琳说。
  “神吧。”我说。
  “神经病。”从琳琳说:“就算你这么设计,人家规划局就会听你的啊?人家建委,人家买房子的人,舒适度降低了,谁还买你房子啊。”
  “我还没有占用道路呢。”我说。
  、“那绿化呢?”从琳琳问我。
  “专门用两层楼搞绿化好了。”我说:“再有两层楼不卖,专门做室内篮球场,溜冰场,还有室内乒乓球馆,怎么样啊。”
  “你舍得?”从琳琳问我。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说。
  “狠。”贾珍珍说。


  “那些民工家属呢?”我问她们。
  “住哪?”贾珍珍问我。
  “叫他们把盖好的房子装修一下。”我说。
  “说的也是噢。”从琳琳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人家不是人,人家就那么听你的话,你也不想想,人家没别的要求,特别是女同志。”
  “这个?”我傻眼了。


  “先不讨论这个。”田思丹说:“谁当老总呢?”
  “当然是你了。”我说。
  “我不当。”田思丹说:“让你三妹当吧。”
  “她?”几个人都傻眼了。


  “对。”田思丹说:“就是她,这个小妮子虽然小,可是很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知道什么是该管的,什么是不该管的,而且呢,她当老总,我们三个人也好扶持啊。”
  “这无论如何都不行。”我说。
  “为什么?”田思丹问。
  “三妹野心太大。”我说。


  “那就你好了。”贾珍珍说。
  “我也不行。”我说:“我是要当公务员的。”
  “你还当公务员啊。”贾珍珍快疯了。
  “当然。”我说。


  “那就我好了。”田思丹说。
  “就你吧。”我说:“我相信你。”
  “我不同意。”贾珍珍说:“田思丹又没有做过生意,她当老总,以后如果决策错误怎么办?”
  “那好办。”我说:“这样,田思丹只是名义上的,真正的老板还是我,我们几个人,还有我父母,我的三妹、四妹她们做中层。”
  “家族式企业。”贾珍珍也不愿意:“我们还是外聘管理层吧。”
  “不需要。”我说:“你和从琳琳足够了。”


  “还有保安头目呢?”贾珍珍问我:“鸭子?”
  “鸭子估计早瞄准副总了。”我叹了口气:“我们之间纯洁无暇的年代早就过去了,现在我们之间,好像已经是金钱关系了。”
  




----------------------------------------------
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3-20 12:5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一
  “金钱关系?”从琳琳叹了口气:“你们这才几个月啊。”
  “我觉得也很感慨。”我说:“没有想到几个月功夫,我就损失了这么多东西,最好的伙伴鸭子,还有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不后悔的许露嘉。”
  “她不过是个妓女而已。”贾珍珍说:“这种女人,也太俗了,只知道要钱,即使你满足了她一部分要求,她的欲望就像黑洞一样,在不停的膨胀,如果不满足她,她宁可置你于死地。”
  “那你回湘许怎么办?”田思丹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估摸着,黄总要是走投无路的时候,也会向你妥协的,但是许露嘉可不一样了,她现在太疯狂了。”
  “我知道。”我说:“你们说怎么办?”
  “她不是暗杀过你吗?”田思丹说:“制服黄总以后,让黄总把她送进监狱。”
  “那不行。”我说:“这个女人,一旦从监狱里出来,就会成倍的报复我。”
  “那你怎么办?”田思丹问。
  “我也不知道。”我说。
  “这个好办。”从琳琳想了想:“我有个表弟,一表人才,也很帅气,什么都不会,就是会哄女人,给他个工作,一个月发五千块钱,让黄总甩了她,让我表弟泡许露嘉,不就行了。”
  “行不行?”我有点不相信。
  “没问题。”从琳琳说:“不就是个女人嘛,你呢,对付女人还是太嫩,只知道一时的征服,不知道哄着长久的占有。”
  “噢。”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泡我了。”
  “当然了。”从琳琳说:“我想追的男人,还有拿不下的吗?”
  “你也太过分了。”我狂晕。


  “谁让你那么好玩呢。”贾珍珍笑了笑,摸了摸我的擎天柱。
  “好了。”田思丹打断她们的话:“鸭子副总,你们有意见没有?”
  “有。”贾珍珍气坏了:“他就是个武夫,开始的时候救了大仙几回,副总怎么能那么多。”
  “不行。”从琳琳说:“大仙好几次受难的时候,鸭子都不在身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有,这个人不效忠主子,哪能给他这么高的职位?”


  “你看呢?”田思丹问我。
  “鸭子不做副总。”我说:“那从琳琳呢,才到我们公司,能做副总吗?”
  “这个?”从琳琳也愣住了。
  “鸭子做副总,”我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鸭子是最早跟我的,无论他做过什么,只要没有做背叛我的事情,他这个资历也是要做副总的。
  鸭子不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也有他的考虑,他肯定觉得我未必能战胜黄总,也在寻找别的靠山,这是他的自由,但是我们公司一旦成立,我们之间就必须约束。
  我还想说一点,无论大家有什么争议,最后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怎么样?”


  “我没意见。”田思丹说。
  “我也没意见。”贾珍珍说。
  “我也没意见。”从琳琳说。
  我点点头。


  贾珍珍开了车,我们几个人和三妹、吴玛晟、吴玛睿先去看了水晶时代的房子,已经盖了八栋楼了,外面的商铺还没有开始兴建,建筑工地呢,也是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我给水天一打了个电话,问手续办完没。
  正办着呢,水天一说,一个亿,你拿得出来吗?
  没问题,我说。


  我们到了售楼部,一个人也没有,玻璃门都碎了,里面的灯具也被人砸了,沙发上也有屎和尿,臭哄哄的。
  我看了看,给吴玛丽、李杰瑞、张思思、胡田田、何英、黄莹莹、孙台妹、李丝丝,问她们还做售楼小姐不。
  几个人都说不想做了,各自有了更好的安排。


  “她们做不做?”贾珍珍问我。
  “不做了。”我说。
  “不做也好。”贾珍珍说:“招几个售楼小姐还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我也不担心。”我说:“关键是黄可,思丹,你把她放哪呢?”
  “放到我一个要好的姐妹那里了。”田思丹说:“你放心吧,怎么,中午要见见她。”
  “对。”我说:“你让她做什么?”
  “做侍女啊,丫鬟啊。”田思丹说:“这种女人,不让她受点罪,是不会听我们的。”
  “说的好。”我说。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看了看这个小区,我估计得不错,这个小区的范围真的很大,周围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利用,还有很多设计不是很周致,通过改造,设计成一个精致美丽的小区,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小区周边都是城中村。”贾珍珍忽然说。
  “是。”我说:“这是个问题。”
  “这个不怕。”田思丹说:“门口有条路了,我们再花点钱,请区里拓宽市政道路。”
  “估计人家会让我们修。”贾珍珍说。
  “只要区政府帮我们做拆迁工作就好了。”我说:“最担心的是拆人家房子,人家要个一比五,一比十,那就麻烦大了。”
  “也有你怕的事。”田思丹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说。
  “好像你穿了什么好鞋似的。”贾珍珍笑我:“一百块,大路货,你也太节约了吧,亿万富翁了啊。”
  “哪里。”我说。


  说着,电话响了,是湘许那边来的,说明天让我去面试,问我能到吗?
  就明天一天,我狂晕。
  对,湘许那边说,就一天。
  我在上海,我大声叫,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
麓山派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Processed in 0.127917 s, 8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