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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20 14:1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二
  “什么事?”田思丹问我。
  “湘许那边通知我到公安局进行面试。”我说:“就明天一天时间。”
  “他们怎么搞的?”贾珍珍说:“是不是想安排自己的人啊?”
  “肯定是。”从琳琳说:“要不怎么就只安排一天时间呢?”
  “就是。”贾珍珍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嘛?你干脆就只在上海发展好了,没几年,你就能赚几个亿呢,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
  “还是要回去。”我说:“无论你们怎么说。”


  “无可救药。”贾珍珍说。
  “是啊。”从琳琳说:“大家都劝你,你又何必那么固执呢?”
  “当然要固执。”我说:“我决定的事情,是任何时候都不会变的。”
  “我支持你。”田思丹说:“我们一起回去,我买的直升飞机也快到了,下午我就陪你去试机器,然后就直接回湘许。”
  “行。”我说。
  “你们都疯了。”贾珍珍不知道说什么好。


  田思丹已经找好了一个飞行员,是个三十多岁的部队退役的女军官。
  田思丹给她说的月薪是十万,那个女军官目前还不是很满意。
  一年十二万,田思丹很生气,也就是从湘许飞到上海,一个月飞个七八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女飞行员对这个价钱还算满意,说可以多飞几次。
  田思丹狂晕。


  坐直升飞机的时候,感觉没什么两样,就是有点冷。
  田思丹准备了衣服,我裹了起来,倒是很舒服。


  飞机飞了四个小时到了湘许市宁海乡子林村。
  走过一个溪口,两个小池塘,还有一个小山口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首词“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长忆误随车,正絮翻蝶舞。  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乱分春色到人家”。这是很好的感觉,我的家乡,我的故居,虽然简陋,可是,有我很多的青春情怀。我家的门口,虽然是猪圈,可是,有两棵打樟树,还有十几棵美丽的橘子树和桃树。


  家里已经换成三层楼的瓦房了,老妈还在那念耶稣,哥哥在那看成人高考,大姐在打扫卫生、二姐在读八卦杂志。
  见我回来,老妈很吃惊,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说没事,是坐直升飞机回来的。
  老妈说飞机在拿?
  我说了地方,说就那能停,咱家没地方停。
  这个好说,老哥给贾家打了个电话,说想在我们家门口修个停直升飞机的飞机坪。
  贾家说没问题,一天就修好。


  “你怎么叫贾家去修?”我狂晕。
  “没事。”老哥说:“贾家天天没事找我去喝酒,听村里人说你在上海发大财了,都想去你公司打工呢。”
  “那怎么行?”我气坏了:“我的公司刚刚起步。”
  “那怎么办?”老哥说:“你不让人家修了?”
  “要不先修。”田思丹想了想:“我们多给人家点钱算了。”
  “这里一个工分是二十五,给三十吧。”老哥说。
  “三十五。”我说。


  “要不我们去湘许吧。”田思丹说。
  “湘许也没有停直升飞机的地方啊。”我说。
  “就是。”我也想起来了。
  我给三妹打电话,问湘许她有同学没,我们直升飞机没地方停。
  “有。”三妹还真认识一个同学,说她班上有个同学,叫乔珍珍,这个女孩一直瞧不起她,说她家的房子能停飞机,如果哪天三妹有飞机停她家了,她就分一层房子给三妹,
  那你给她打电话吧,我说。


  一刻钟,三妹说桥珍珍快哭了,说真得分一层楼给我们家了。
  要人家楼干什么,我说,有地方停直升飞机就行了。


  飞行员将飞机开了起来,贾家过来了,还想请我去他家吃饭呢。
  我笑笑说晚上湘许还有生意,贾家很客气,说下次再来。


  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到了乔珍珍家,乔珍珍穿着皮草,还有草裙,在她家十六层的楼顶等着,她以为三妹和她开玩笑呢,知道我、田思丹缓缓从直升飞机里下来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尖叫起来。
  乔珍珍真是个超级大美女,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1-3-20 14:1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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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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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3-20 15:3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三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乔珍珍,乔珍珍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一样,那种眼神,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将男性的眼光精神完全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曼妙感觉。乔珍珍的身体可激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但又没有丝毫低下的淫亵意味,尤使人觉得美不胜收,目眩神迷。
  乔珍珍张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妙若天成!只见一头披落的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当真配得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称赞。
  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陷溺其中,不思自拔。
  乔珍珍那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在柔和的夜明珠光映衬下,她像一位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真似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


  “没见过美女啊。”田思丹忍不住锤了我一下。
  陪乔珍珍等我们的还有她的姐姐,乔妃,乔妃也是个美女,不过与乔珍珍比起来,差距不只是三五千里。
  乔珍珍啊了一声,她没想到,三妹跟她说的居然是真的,她们家一直说买直升飞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也没买起,而三妹呢,居然不声不响的就买了。


  乔妃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还是问我们旅途怎么样,从上海到湘许多长时间。
  我说还行,也就是四个小时,天气还好,我们买的是美国制造的直升飞机,军方定制的,质量非常好。
  乔妃请我们倒她们家十五楼就坐,她父亲、母亲还在谈生意,估计过半个小时才回来。


  乔珍珍家的客厅真大,居然有三百多平方米,宽绰的大沙发不仅深可埋人,甚至还可以打篮球,客厅有六米多高,倚窗的地方,放了几台健身器,还有足疗机。
  乔妃给我们泡了茶,问我们晚上如果不介意的话,住到她们家好了。
  那就麻烦了,我说。
  没什么,乔珍珍说,我和三妹是同学。


  说话时候,乔珍珍父亲回来了,他开了家轴承厂,生意相当的不错,还弄了个炼铁厂,一年利润几千万,产值两三个亿。
  乔珍珍老爸个子还挺高,有一米八,不像南方人,个子普遍都不高。
  乔珍珍老爸见了我、田思丹,问我回来何事,是不是打算开厂子。
  面试公务员,我说。
  面试公务员,乔珍珍老爸几乎不敢相信,你有直升飞机了,还稀罕一个公务员?
  先从基层做起嘛,我说。


  乔珍珍安排了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卧室,还弄了全套绸缎背面,蚕丝被,还弄了半墙大的电视。
  我和田思丹睡到这四米宽的大床上,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田思丹微笑看我,说怎么办,又祸害了一个小姑娘。


  “乔珍珍真漂亮。”我还在念着。
  “看你吧。”田思丹说:“是不是想和乔珍珍谈恋爱啊。”
  “没心思。”我说:“我找的妻子,无论如何,总是要会做饭,操持家务,不是很贪财,爱慕虚荣的那种。”
  “是吗?”田思丹说:“是不是在乔珍珍面前,我都是老太婆了。”
  “谈不上。”我说:“她是很美,可是还不是极致的水晶碧玉花瓣美女。”
  “水晶碧玉花瓣冰雪美女。”田思丹晕倒:“你非找到这样的美女才结婚吗?”
  “是啊。”我说。
  “你就做梦吧。”田思丹说:“你要知道,女人比男人难对付多了,许露嘉、那佳就是很明显的例子,你连这两个没根的女人都难对付,更何况是乔珍珍呢”。


  我沉默不语。
  “你想过没有。”田思丹问我:“乔珍珍肯定是至少让你做上门女婿,依你桀骜不驯的性格,你能愿意吗?还有,你穿衣服、和外面女孩交往,和外面这几位女子交往,乔珍珍父亲能同意吗?”
  我沉默不语。
  田思丹不说什么,自己先睡了。


  我起身,倒了点水,想喝。
  电话响了,是乔珍珍打来的,问我明天面试公务员,能不能陪我去。
  行啊,我说。
  那位姐姐好有气质,乔珍珍说。
  是啊,我说。
  大仙哥哥,乔珍珍说,我乔妃姐姐陪她去逛商场,只有我们去,好吗?
  不好,我说。
  为什么?乔珍珍问。
  不为什么,我说。
  乔珍珍虽然十万个不乐意,但是还是答应了。


  我放下屋里电话,田思丹已经醒了,就站我身边。


  “你为什么监视我?”我气坏了。
  “你知道。”田思丹说。
  “随你吧。”我说:“反正我在你面前也是孩子。”
  “因为是孩子所以可以犯任何错误,对吗?”田思丹认真的对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飞了吗?”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1-3-21 14:1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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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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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6 17:4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四
  还以为面试会有多严肃呢,我的天,就是个四层楼的小楼,都是红砖墙不说,墙角还生了蜘蛛网,阳台还没封,裸露的钢筋还有拇指大的裂缝。
  进屋就更甭提了,那破房子房顶还有水纹,墙皮还渗水,电线都还是铝线,线走得歪歪扭扭,跟三岁孩子吐邪的画差不多。
  光线很暗,几乎就像是旧社会地下党接头的感觉差不多,排队的人还超长,从门口一直排到了马路那头。


  排队的人还超奇怪,居然以女孩子居多,大部分都还是打扮还很时髦的,什么短裙啊,还有什么妮子大衣啊,都在寒风里鲜艳盛开,那种双排扣或者是风衣啊,似乎已经不是很流行了,还有几件淑女装,在万花从中似乎不怎么显眼。
  我是最后几个面试的,面试的老头脸很方,看样子似乎是非常正派的人,眼睛还超炯炯有神,眉毛也很浓,就像是英雄片里高大全的人物似的。
  那老头我感觉不怎么好,脸太方了,就跟砖头似的,放佛随时都能砸过来,那眼神看你,就像看嫌犯似的,一眼就想把你给看穿,只可惜,我的眼比他的还大,我的眉毛,比他的还浓,我的心气呢,比他还高,我的额头,比他的还宽。
  他的眼像安了显微镜镜头似的,滴溜溜的扫射、直射,接着又是漫射,最后是定向爆破,非要看出我心理的真实想法似的。
  看了几分钟,方块脸这才漫不经心的问我,“为什么当警察啊?”
  “警察稳定。”我答得很直接。
  “入警动机不纯啊。”方块脸很不高兴。
  “对。”我答得也很刁:“本来我是很想当警察的,因为我很自信,我相信我自己是个破案高手。但是我看看你,我觉得很遗憾,你的眼光只会从一个片面的、孤立的,带着怀疑但是并不专业的眼光看问题,还抱着陈旧的,五十年代的腐朽思想来面对我们这个一日千里的社会,所以我想说,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方块脸很不高兴。
  “徐大仙。”我很不高兴:“城北徐公 不徐不疾 不疾不徐、徐徐而来的徐,大败亏输 大本大宗 大笔如椽 大辩不言 大辩若讷 大步流星 大才榱盘 大才榱盘 大才盘盘 大才盘盘 大材小用 大车以载 大彻大悟 大澈大悟 大吃一惊 大处落墨财大气粗 阐扬光大 不识大体 舂容大雅 大展宏图 大智大勇 大做文章 胆大心雄 大吃一惊 大旱望云 大红大紫 大呼小叫 大块朵颐的大,仙露明珠 仙姿玉貌 仙山琼阁 仙山楼阁 仙风道骨 仙才鬼才 神仙眷属的仙,徐大仙,你明白了吗?”
  方块脸脸气得青紫,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挥挥手,叫我滚。
  我笑了笑,起身要走。


  “站住。”一个脸白白的,瓜子脸,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叫住了我。
  我才懒得理他呢,还是向前走。
  “不是叫你呢?”金丝眼镜一下子就堵住我,他还真有两下子,手往下一按,我的肩膀真还有几分生疼。
  “叫我怎么了?”我嘴硬:“你叫我我就得答应?”
  “咳。”金丝眼镜不敢相信的看我:“我说你是来面试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像你这素质,当警察够格吗?”
  “不够格。”我冷笑:“那就不当好了?”
  “你还真不当回事啊。”金丝眼镜撇了撇我,“凭什么?”
  “什么也不凭。”我想了想:“就是觉得没有自由,感觉不爽。”
  “你哪的?”金丝眼镜似乎想看我的来头。
  “哪的也不是。”我说:“就是平常老百姓。”


  方块脸气呼呼的面试下一个考生了,那小伙子很是精神,头发很短,也是很有气质的样子,虽然头有点黑,可是坐得很直,也很端正,和我吊儿郎当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一看那,就是公安队伍多需的类型。
  金丝眼镜忽然用力,压了压我的肩膀,我看出来,他功夫了得。
  我胳膊压得生疼,但是好歹鸭子教过我两招,我还是能够应付两下,骨骼一游移,我居然轻松的应对。


  金丝眼镜忽然飞过来一拳。
  我赶紧闪开,他功夫比鸭子差远了,鸭子曾经和我练过近距离搏击,我进攻水平不怎么样,但是防守的能力,对于四面八方攻击的敏锐感绝对没有几个人胜得过,鸭子一直和我开玩笑,说我适合当逃兵。
  金丝眼镜连连飞过来十几拳,带脚。
  我灵敏的全闪开了,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机敏的从门口跃出,留下了一堆叽叽喳喳,还有“呀”的尖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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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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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6 18:1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五
  “我真闹不明白你。”田思丹几乎快气晕了:“千里迢迢赶回来了,就为了面试一场,想当个警察,还想从基层一步一步做起,人就要谦恭点,老实点,踏实点,可是你呢,穿衣服是对了,很朴素,很踏实那种,可是你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什么人都瞧不起,那是坐机关啊,那不是家里,你这一弄就出名了,人家谁还敢用你啊。
  这就不说了,人家好歹是你的上级啊,人家看你几分钟怎么了,喜欢你才看你啊,不喜欢谁搭理你啊,你就给人家来段相声,想当演员啊,当演员不用来警察局面试啊,人家招呼你,你也不给人家好印象,不主动承认错误,你想干啥,你舍弃了几个亿的家产,烂摊子甩给贾珍珍、丛琳琳,就来这里吊儿郎当了?
  我真受不了你了,说你呢,你怎么还看报纸,还喝水,还喝可乐,你是不是太顺了,所以就不以为然了,是不是?”
  “我不想当警察了。”我说。
  “不想就不想。”田思丹说:“不想当早说啊,何必呢,我好好的别墅也卖了,一千多万换了个直升机,白费了,你是涮我还是耍我呢?”
  “我没想耍你。”我说。
  “没想耍那直升机怎么办?”田思丹气得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千多万啊,房子是增值的,直升机可是贬值的,除了湘许和上海之间可以飞飞,你说说看,这直升机还有什么用处?”


  “弟妹不要生气。”乔珍珍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大仙也是一时对警察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不惯,所以才有所失误。”
  “失误?”田思丹气得柳眉倒竖,“一千多万啊,他说不想玩就不玩了,说不想当警察就不当了,他以为人家陪他千里迢迢来湘许就是来旅游观光的,是不是啊?”
  “弟妹的直升机不贵啊。”乔珍珍父亲居然不以为然,“才一千多万,这样吧,你多少钱买的,我再加一百万。”
  “你要这个直升机做什么?”乔珍珍也吓一跳,眼珠子几乎瞪掉了。
  “生意场上的事情,小孩子懂什么。”乔珍珍的父亲很是威严。
  乔珍珍不知道为什么,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弟妹,怎么样?”乔珍珍的父亲还是很和蔼,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过来。”田思丹叫我。
  我摇摇头,不肯过去。
  田思丹气得几乎都想摔杯子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再发火,只是到我面前,小声问我,晚上能陪她去吃烧烤吗?


  “去哪?”我问。
  “随便找一家吧。”田思丹说。
  “行吧。”我说。
  “弟妹嫌弃乔家的饭不好?”乔珍珍的父亲不太高兴,“要不我再换个厨子?”
  “哪里哪里。”田思丹很会来事:“是我和徐大仙准备回上海了,不好意思再打扰。”
  “哪里话。”乔珍珍父亲说:“有这么美若天仙的弟妹,还有玉树临风的徐公子来到我们乔家,我们家是蓬荜生辉啊,这么多年来,我是很难见如此神仙眷侣了。”
  “恐怕在你眼里,乔珍珍和徐大仙才是神仙眷侣吧。”田思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有什么。”田思丹不以为然:“乔先生,你也知道,徐大仙比我小十岁,在你的眼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呢,乔珍珍、徐大仙,才是天造地设、天下无双的一对神仙眷侣,对不对?”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年龄?”我真恼死了,田思丹一生气,什么都说。
  “他当然知道。”田思丹说:“我叫田思丹,全中国有几个人,他有几个亿,查个人还是什么难事,再看看公安网上我的照片,就知道我的实际年龄了。”
  “田女士误会了。”乔珍珍父亲说:“我怎么会做这么八卦的事情呢?”
  “一会弟妹。”田思丹好笑:“一会就成田女士了,再过一会,就变成田阿姨了吧。”


  “不许你骂我爸爸。”乔珍珍气坏了。
  乔珍珍父亲拦住了她,依旧微笑:“田女士,我想美丽的女人不是年龄老了,而是疑心太重,所以心态就老了,我说的对吗?”
  “很对。”田思丹说:“所以呢,你就知道,直升飞机你明明不需要,但是还要买,你一买直升飞机,也就说明,你可以很轻松的让徐大仙进他想进的湘许市的任何部门,也就是说,徐大仙和乔珍珍有随时朝夕相处的机会,至于我,这个大十岁的大妈,在徐大仙眼里,就可以像秋风老落叶一样抛弃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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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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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6 18:3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六
  “不至于吧。”我说:“乔珍珍还是个孩子,我怎么会找她呢?再说,她也不是我心目中贤妻良母的类型啊。”
  “兄弟说的是。”乔珍珍父亲说:“弟妹错怪了,徐大仙和乔珍珍明显不是一个辈分的人,徐大仙辈分比乔珍珍高一倍,他怎么会和乔珍珍在一起呢?”
  “辈分?”田思丹好笑:“杨过和小龙女呢,小龙女明明是杨过的母亲,两个人不还照样在一起吗?”
  “那就对了。”乔珍珍父亲说:“弟妹虽然比大仙兄大十岁,但是弟妹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在柔和的夜明珠光映衬下,像一位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真似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如此之倾城倾国,弟妹还有什么担心的。”


  “徐大仙。”田思丹气坏了:“你看看,你看看,有人在亵渎你的老婆呢,你究竟走不走?”
  “你气什么.”我几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明明就是夸你长得漂亮,你生什么气啊。”
  “是啊。”乔珍珍父亲说:“弟妹是个超级大美女,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
  最令人心动却是你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你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你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你直接说我是妖精好了。”田思丹忽然平静了。
  “哪里。”乔珍珍说:“姐姐是清纯美艳,三十几了,比十几岁少女都好看。”
  “是不是?”田思丹好笑:“乔小姐也比不上我这徐娘半老的人吗?”
  “姐姐是成熟美。”乔珍珍说:“我还很嫩。”
  “一点也不嫩。”田思丹气坏了:“现在是十八耍二十八,耍得很老练。可是你想过没有,徐大仙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他的身边就一个女人,他就会围着你一个女人转,你也不想想,他有几个亿,和你父亲资产差不多,他会稀罕你的那几个小钱,他一套房子赚几百万,不顶你工人的多少利润,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徐大仙会在小小的湘许找乡下妞?”


  “你说什么?”我终于狠狠扇了田思丹一巴掌。
  “你打啊打啊。”田思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现在就肯打我了,现在就不是你痴迷我的时候了,现在就不是你在上海流浪没有选择的时候了,现在就不是黄总压得你喘不多气来生死攸关的时候了,现在就不是你欲望得不到满足我把全上海最好的女人让你享受的时候了?
  徐大仙啊徐大仙,你真是忘恩负义啊,你以为我给你找的女人都是小姐吗?我告诉你,我给你找的都是极品少妇,都是大家闺秀里的少妇,都是被人家香港大佬包过的少妇,你以为小姐有那么清纯的味道吗?你以为人家真的是卖肉吗?人家图的也是你的清纯。
  徐大仙啊徐大仙,你就这么报答你姐姐啊,才翅膀一硬,你就想找个新靠山把我甩了啊,我警告你,没门。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头撞死了,我的姐妹也会来找你,让你一夜之间臭遍上海滩,你信不信?”


  田思丹的话一下子把乔珍珍、乔珍珍父亲吓坏了,他们估计真的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田思丹居然是靠不停的给我找女人维持我的淫欲的。
  乔珍珍几乎不敢相信的眼睛看我,好像是从来没见过似的,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求证。
  田思丹冷扫我,那眼神,好像是秋风扫落叶似的,几乎要把我直接逼死的那种。
  我一下子傻眼了。
  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是这么嫩、这么鲁莽,说话办事不过大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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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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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0 16:3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七
  “回上海。”田思丹恶狠狠的说。
  “回吧。”我也觉得在湘许没什么意思。
  “这么就回去?”乔珍珍父亲还是很惋惜的:“也太着急了吧,晚上给你们准备了野味。”
  “野味?”田思丹想入非非了:“怎么,你就知道徐大仙喜欢打野食?”
  “你想到哪里去了?”乔珍珍父亲说:“是湘许山里的特产。”
  “那就尝尝吧。”田思丹忽然有了兴致。


  “算了。”我说:“乔老板,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急着回去什么?”乔珍珍说:“大仙,这个野味你绝对没有吃过,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从小就吃。”
  “从小就吃?”我晕。
  “是吗?”田思丹问:“是不是很美容啊?”
  “是啊。”乔珍珍说。


  我忽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来,那个饭店门槛太高了,居然有一尺多高,人稍微一不小心就会跌倒,那个饭店的服务员都是东北妞,个个都有一米七多,还有那桌子,每一面都有两米五宽,一张桌子坐十几个人都不觉得窄。
  更让人恐怖的是,这家饭店的房子太高了,足足有七八米,就跟教堂似的,从桌子往上看,那吊灯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似的,顶还是黑咕隆咚的,地板还都是青石砖,好像就到了龙门客栈,似乎某个角落马上就会跑出一个杀手似的,阴森死了。
  我看乔珍珍,那眼神还是那么纯洁无暇,似乎夜里的星星似的。


  “怎么没有灯?”我问乔珍珍父亲。
  “灯没有开。”田思丹给我解释。
  “开开吧。”我说:“怪阴森的。”
  “不阴森。”乔珍珍说:“有烛光晚餐的味道。”
  “我怎么老觉得是最后的晚餐呢?”我觉得挺吓人的。
  “哪里会。”田思丹说。


  说话时候,电话响了,是贾珍珍来的,她说现在公司手续已经办好了,谁当老总啊?
  企业法人是吧?我一时愣住了。
  是啊,贾珍珍说,你三妹吵着要当,你看怎么样?
  不行,我说,她野心太大。
  她说她不当她就去跳楼,贾珍珍说。
  她怎么这样啊,我烦死了,不是说好让田思丹当嘛。
  我当不当没关系,田思丹说,她想当就让她当好了。
  回去再说,我先挂了电话。
  那也行,贾珍珍说。


  老弟公司注册多少资金?乔珍珍父亲问我。
  不多,我说,也就几个亿而已。
  几个亿?乔珍珍父亲吓了一跳,我们的炼钢厂注册资金才五千万。
  我们注册资金大,我说,但是我们的工人少。
  什么公司?乔珍珍父亲问。
  房地产公司,我说。


  上海的房子贵吗?乔珍珍父亲说,一万。
  我们楼盘可能才五千吧,我说。
  这么便宜?乔珍珍父亲说,我们去河南的洛阳,那里的高层都两千六了,怎么上海才五千。
  五千还算贵的呢,我说,上海大学那边,才一千好几。
  是吗?乔珍珍也吃一惊,这么便宜,我们去买几套吧。
  去那买什么?乔珍珍父亲说,现在上海都不行了,大家都去深圳,那里是特区。
  乔珍珍气得没辙,坐一边了。


  菜端上来了,是很白嫩的肉,细细的,有点像海产品,可是也不全像,还有点花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尝尝。”乔珍珍给我夹了一块。
  “什么玩意?”我问。
  “你尝尝就知道了。”乔珍珍说。
  “试试吧。”田思丹尝了尝,“味道不错,很嫩,肉丝很细,很有嚼头,一点脂肪和肥肉也没有。”
  我尝了尝,果然如田思丹说的,味道确实不错,还有点田园的味道,肉丝很细很嫩,果然好吃。


  又来了几道菜,味道都是如此。
  这家的晚餐真的很好,味道很嫩,很特别,吃下去很韧,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不错吧。”乔珍珍父亲说。
  “可以。”我说。
  “确实是野味。”田思丹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你还以为是小姐。”乔珍珍父亲说。
  “这是什么肉?”我忽然想了起来。
  “蛇肉啊。”乔珍珍父亲说:“湘许的特产,这可不是家养的,是山里的特产。”
  “蛇肉?”我一听,顿时天昏地转。


  “怎么了?”田思丹看我脸色很蜡黄。
  “我们家有家训。”我说:“我们家是不能吃蛇的。”
  “这还有什么规矩?”田思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蛇都不能吃,别告诉我,你家是少数民族的?”
  “不是。”我说:“我家是汉族的。”
  “那怎么不能吃蛇肉啊。”田思丹说:“不对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不会有什么反应了吧?”


  乔珍珍父亲也很吃惊,瞪大眼睛看了看我,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我的脸色是很难看,身体也有点抽筋的样子。
  “怎么办?”田思丹问我。
  “要不这样。”我说:“先回去吧,让我读读《道德经》,或许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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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八
  “不会吧?”乔珍珍父亲还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还吐了,吐了一地。
  田思丹看我真的不舒服,赶紧给我捶了捶背,乔珍珍父亲、乔珍珍母亲两个人扶着我,赶紧开车回到了乔珍珍家里。


  乔珍珍给我端了碗水,我喝了两口,稍微舒服了点。
  “要不早点睡吧。”田思丹看我神色就是不太好。
  “怎么这么奇怪啊?”乔珍珍觉得不可思议:“就吃了点蛇肉。”
  “他体质本来就不好。”田思丹解释。


  我躺下,田思丹找了本《道德经》,问我想听哪段。
  “我自己念吧。”我说。
  “行。”田思丹先去洗漱了。
  我拿着《道德经》,大声朗诵起来:“11.三十幅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12.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13.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14.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抟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於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後。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15.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容;涣兮若冰之将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澹兮其若海;??兮若无止。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16.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17.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18.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19.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翌日。


  乔珍珍一大早就来看我了,我神色好了点,但是脸上忽然长了点小疙瘩,也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了?”乔珍珍问我。
  “这种反应已经算是轻的了。”我说。
  “这还算轻啊。”乔珍珍说:“都怪我爸了,总是想点新鲜刺激的,怎么就没问过你能不能吃啊。”
  “也不怪你们。”我说:“我不能吃蛇,也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父母偶然发现的。”
  “是吗?”乔珍珍说:“你们家还有人能吃,有人不能吃吗?”
  “是啊。”我说:“我们家也不知道有什么族谱的传说,说有人能吃,这个人就是太能了,说有人吃避讳的东西多,五行就缺东西。”
  “缺什么?”乔珍珍很奇怪:“我怀疑你们家人是不是道士啊?”
  “我也不知道。”我很犯愁。


  “要不这样。”乔珍珍说:“我给你们找个道姑吧,我父亲以前的同学。”
  “找什么道姑啊?”田思丹不愿意:“不会反而更严重了吧?”
  “不会。”乔珍珍说:“如果再出什么事故,我们家赔偿。包括物质赔偿和精神赔偿。”
  “鬼话。”田思丹说:“把大仙都害成这样了,差点破相了。”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乔珍珍说:“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田思丹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只要大仙提出来的,我们都能做到。”乔珍珍说。
  “大仙,你说吧。”田思丹说。
  “还是见见那个道姑吧。”我说:“总是要先看看。”
  “去医院吧。”田思丹说:“还是正规医院好点。”
  “也行吧。”我说:“不行就照乔珍珍说的去办。”


  田思丹带我,到了湘许几家医院的皮肤科,他们说他们都没看过这种怪病,看不出我身体有什么问题,他们说皮肤起小疙瘩的事情太多了,只能说明皮肤有点过敏,至于说药,他们也开不出来。
  连去几家,都是这样。


  田思丹不愿意,又带我去了家部队医院。
  这家医院很大,排的队老长了,有十几个人。
  我没办法,说等吧。
  田思丹没办法,给乔珍珍父亲打了电话。
  乔珍珍父亲找了人,让我们先看。


  这是个老大夫,都七十好几了。
  老大夫看了看我的脸,说没问题啊,年轻人出点小疙瘩,很正常啊。
  是不是青春美丽痘啊,田思丹说。
  是啊,老大夫说。
  我狂晕。


  没事,田思丹说,要不我们回上海吧。
  不回,我说,脸上长了这么多疙瘩,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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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三十九
  “那你还真打算在这呆下去啊?”田思丹有点不敢相信,“你还真相信公安局经你这么一闹,会让你进去啊?”
  “万一又让我去了呢?”我忽然想气气她。
  “就你那样。”田思丹好笑:“面试还能过?”
  “说不定呢。”我说。
  “如果你面试过了。”田思丹说:“乔珍珍如果想和你好,我就不反对。”
  “那行。”我说。
  “还行呢。”田思丹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说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市公安局政治处的,通知今天下午到公安局政治处报到。
  “什么?”我几乎晕倒了。
  “怎么?”市公安局政治处很诧异:“你不去吗?”
  “噢。”我嗯了一下:“政治处在哪啊?”
  “经济开发区壹号路。”市公安局政治处的人说。
  “噢。”我嗯了一下。


  “怎么了?”田思丹问我。
  “人家录用我了?”我很纳闷:“去不去啊?”
  “真录用你了?”田思丹也感觉很郁闷。
  “那还不好啊。”我说:“我可以当警察了。”
  “一个家产过亿的大老板。”田思丹很不可思议:“居然还想当小警察。”


  到乔珍珍家吃的中午饭,乔珍珍对公安局能录用我也很吃惊,说我大闹了公安局一家伙,人家居然还录用我了,是不是警察吃药了。
  “肯定。”我说。
  “公安局这次就录用了两个人。”乔珍珍说。
  “就录用了两个?”我晕倒。


  “对啊。”乔珍珍也不敢相信:“录用两个人居然就有你,真是奇迹。”
  “我宁可不要这个奇迹。”田思丹有点失望的说。
  “也许是好事呢。”乔珍珍父亲说。
  “我给徐大仙找了个中医。“乔珍珍着急的说。
  “那也没有比去公安局要紧。”乔珍珍父亲说。


  要去公安局,还真是有点仓促,我还没什么适合的衣服,几件衣服,除了老人头,还有阿玛尼,都是田思丹给我买的几千几万的好衣服,这样的衣服穿到单位去,也太嚣张了。
  去壹号路,乔珍珍父亲也很为难,他的车,除了雅阁就是昌河,不是太好,就是太次。


  乔珍珍父亲临时帮我找了几件牛仔服,虽然土了点,但是式样还是很不错,很轻巧,也很合身,倒衬得我脸更白了。
  乔珍珍给我找了双外贸出口的鼠皮鞋,样式不怎么样,质量却是相当的好,跑步啊,跳跃啊,都感觉身轻如燕。
  田思丹想了想,说下午我去上班了,她干什么?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我说。
  要不你陪我逛街吧,乔珍珍说。
  没意思,田思丹说,要不我在车里等你吧,顺便草拟一下我们公司的章程,再草拟一下我们几个人的分工。看看市场行情。
  也行,我说。
  你们可真是黄金搭档啊,乔珍珍一语双关地说。


  还以为零号路的公安局楼怎么破呢,一去就吓一大跳,居然是五十多层的高层,有一百七十多米,还居然有直升机停机场。
  我到门卫那,问政治处,人家说就在五楼。
  我过去,门卫不让进,让我出示证件。
  我出示了身份证。
  门卫挺挠的,说民工不能进。
  我是民警,我气坏了。
  那你怎么穿民工衣服、民工鞋?门卫很刁。
  没辙,我只好给政治处打了个电话,说门卫不让进。
  政治处打了个电话,门卫终于放行了。


  到政治处的时候,一个老头在那等我,那老头我感觉不怎么好,脸太方了,就跟砖头似的,放佛随时都能砸过来,那眼神看你,就像看嫌犯似的,一眼就想把你给看穿,只可惜,我的眼比他的还大,我的眉毛,比他的还浓,我的心气呢,比他还高,我的额头,比他的还宽。
  除了老头,还有个脸白白的,瓜子脸,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见了个,老头笑了笑,那笑容很阴森,让人感觉就是格格巫似的。
  我也笑了笑。
  脸白白的,瓜子脸,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我准备好没有,可能很快就要进入工作状态。
  行啊,我不怕。


  “你学的是什么?”老头问我。
  “外语。”我说。
  “复旦大学的。”老头又问。
  我点点头。
  “你学过刑侦吗?”老头问我。
  “没有。”我说。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个破案高手呢?”老头说。
  “我很自信。”我说。
  “仅仅因为自信?”老头问我。
  我点点头。


  “那你跟他走吧。”老头指了指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是刑警一大队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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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0 20:5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
  我还以为金丝眼镜会让我翻译外语材料,或者是接触外国嫌疑人呢,谁知道他直接就开车带我到了一个犯罪现场,现场死了个女的,不是无头女尸,但是大腿什么找不到了。
  现场是个山坡,湘许是个丘陵地形,到处都是三四百米的小山,这个女尸死亡的现场也是个小山坡,山坡附近还有个八仙庙,庙后面有个坟堆。


  已经有十几名警察在这里了,他们有的忙照相,有的忙着整理尸体,有的戴着手套寻找什么。
  见我来了,一个扎马尾巴,高个子女孩子跑过来,“陈队,你怎么找了个这么脸白的民工啊?”
  “我是民工?”我晕倒。
  “你穿的不是民工装,穿的不是民工鞋吗?”女孩子很纳闷。
  “我介绍一下。”金丝眼镜说:“这是我们刑警队新来的民警,复旦大学的徐大仙。”
  “大仙?”女孩子立即笑起来:“我还以为是黄大仙呢,原来是徐大仙啊。”
  她的笑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好几个人看外星人似的看我。
  “复旦大学的?”一个黑脸吓一跳:“怎么不是东京国立大学的呢?”
  “我看啊。”一个胖子说:“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吧。”
  “说不定啊。”一个高个麻子说:“是克莱登大学的。”
  “是伦敦大学的。”一个高个雀斑说。


  我苦笑。
  “小徐同志真的是复旦大学的。”金丝眼镜说:“也是破案高手。”
  “徐青天。”女孩子说。
  几个人立即哄笑起来。
  “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忙了好几天了。”黑脸说:“一点线索也没有,徐青天能有办法吗?”
  “试试看吧。”我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女孩子给我一副手套,我也开始装模作样的在草丛里找起东西来,由于靠近冬天,还好,草丛里蚊子不是很多,除了灌生的竹子,灌木,或者是荆棘,基本上有效的线索不多。
  几个警察看了看我,又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还好,警察不是很八卦的人。


  我看他们都在找,自己忙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有。
  正着急时候,看了一个本,不知道是什么,本子不大,已经被雨淋过了,不过是圆珠笔,所以水渍的东西不多,由于离现场有点远,所以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拿了那个本,感觉有点主意了。


  公安局刑侦大楼四十五楼。
  宽敞的案件分析室内,金丝眼镜,还有个穿黑风衣的家伙,还有十几个警察,都在思索什么,这个案子似乎很重要,大家想说什么,可是都很谨慎。
  只有我,接了田思丹好几个短信,可是不敢回。


  死者现在很难确认,金丝眼镜很为难,我们在现场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更加有利的线索,各个派出所报过来的失踪人口,也没有这个女孩子的信息,虽然现场有一些遗失的证物,但是有价值的基本不多。
  确实如此,高个子女孩子说,我们基本上翻遍了山上可以翻的地方,也去了很多单位走访,但是都没有女孩子失踪的消息,有的女孩子失踪,但是和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体型的差异也很大。


  这个案子很重要,黑风衣说,市里开会,局长刚刚签订了命案必破的军令状,怎么上来一个案子,就没有线索了呢?
  噢,对了,金丝眼镜想了起来,我们可以请求省里支持一下。
  也是,高个子女孩子说。


  你怎么看,黑风衣忽然发现了我。
  我,我有点唐突。
  他是徐大仙,刚刚来的,金丝眼镜说。
  对,黑风衣说,我认识他,公务员考试全市笔试第一。


  这个女的是个三陪女啊,我说。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朝我侧目而视。
  怎么了,我说,这个人就是三陪女啊。
  你怎么判断,黑风衣问。
  我拿出了那个笔记本,说我是在距离尸体三百米开外的草丛里找到的。
  死者的证物怎么会仍得那么远呢?高个子女孩子问。
  这个很有可能,金丝眼镜说,凶手对于死者的笔记本什么样的东西,不会扔得很近。
  说的也是,黑风衣说。


  我觉得这个女的应该就是江苏一带的人,我分析说,苏州话的特点呢,是尖团不分,小晓同音;党打不分,党打同音;麦袜不分,麦袜同音。在苏州话里,有“下作”,在普通话里,是下流的意思,还有“老茄”,就是少年老成的意思,这个女孩子的笔记本里记的都有这样的特征。
  这个笔记本里还留下了别的记号,我接着说,有个男的给她写了一首情诗,是李商隐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从书写特点来看,这个男的性格还是很外向的,此外,他很豪放,个子比较高,拿笔的姿势比较高,这个人还有个特点,就是脸也应该很大,属于比较豪放的那种人。


  慢,金丝眼镜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从那两行字分析得来的啊,我觉得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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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0 21:3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一
  “你说的也太玄了吧。”高个子女孩子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是歌颂老师的,怎么是一首情诗呢?”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我说:“这首诗叫《无题》,是李商隐感伤感情诗的一首,在琼瑶剧里,有土匪徐大海给他钟情的一个女子朗诵情诗,就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当时是94年河南都市频道播出的电视剧。”
  “那你怎么肯定那个男的就是这个特征呢?”高个子女孩子问。
  “笔记分析。”我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没学过。”高个子女孩子说。


  “你学的是文检吗?”黑风衣问。
  “外语。”我说。
  “这也太玄了吧。”黑脸说。
  “不论玄不玄。”黑风衣说:“先按徐大仙说的方向去破案,老陈,你带几个人去查那个女子的线索。鹿妃,你带几个人去查那个男的线索,徐大仙,你留在这里,继续分析这份证物。”


  后来我才知道,黑风衣就是市政法委的一个副书记,也是市公安局的主抓刑侦的一个副局长,他叫陆山岳。
  陆山岳让我到他的办公室,给我取了放大镜,还有显微镜,一整套的文检工具和书籍,问我会不会用。
  会,我说。
  你怎么会的?陆山岳很吃惊。
  大学里面喜欢这个,我说。
  陆山岳点点头,看我寻找线索。


  老陈当然不是吃素的,顺着我说的线索去查,才半个小时,在一个关系帮助下,就查到一家洗浴城的一个三陪小姐失踪三天了,她的一个姘夫,很符合我说的特征,那个姘夫叫马关,马关就是个子很高,脸很大的人,有一米八五,腰还很粗。
  鹿妃也是老警察了,直接拦路围堵,才两个小时,就把人给抓回来了,那人还在另外一个小姐屋里耕耘呢,就裸体着被带回来了。


  突审。
  急审。
  三盏几百瓦的灯照着,黑洞洞的屋子,沉重的脚镣、手镣,还有六个黑洞洞的眼睛,更主要的是,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那首诗,那个家伙,没十个小时就抗不住了,老实交代了那个小妞跟了一个广东老头,想离开马关,马关一气之下,和那小妞吵了一架,见她不回头,就砍人了,临末,仍衣服时候, 发现了硬邦邦的东西,就是那小妞的日记本,觉得没有什么用,就随手扔了,不曾想,就是这个小本,让他作案七十二小时就被抓住了。
  马关得知就是个那个本让他死定了,又听有的警察说我凭一个本就判断他的长相,他很吃惊,那个小妞有好几个姘夫呢,怎么一下子就认定是他,他很想见我。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陈很佩服我,邀请我一起去喝庆功酒。
  我给他看了看手机,田思丹已经打过来几十个电话了,刚刚他们审人的时候,我一直在厕所里接电话,那边三妹吵着要当企业法人,贾珍珍一直不同意,三妹要找我说理,说怎么也不能让外人当老总。
  不是外人,我说。
  贾珍珍说三妹不听。
  我说那你等会吧,我再想办法。


  老陈很纳闷,说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说,是我一个好伙计。
  女伙计,老陈问。
  我点点头。
  伍市长也来了,老陈说,你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吧,要不,你把你伙伴也带上。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我说。
  行,我说。


  我给田思丹打手机,老陈忽然过来,看了看我的手机,很吃惊的说,“你这手机八千多?”
  我这才意识过来,我拿的手机是诺基亚的一款机器,至于什么型号我不知道,反正功能很多,但是我从来不用。
  “不会超过一万吧。”我满不在乎的说:“反正别人给的。”
  “别人给的?”老陈更不敢信了:“谁给你一万块的手机?”
  “朋友。”我说。


  我和田思丹说了一下,和伍市长一起喝酒。
  田思丹拒绝了,说你疯了,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无论如何,我现在还不合适到前台来,既然你开了个好头,就要谦虚点,知道吗?
  哦,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等你,田思丹说。
  不用了,我说,我打车回去吧。
  也行,田思丹说。


  老陈开车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到那时候,伍市长、黑风衣陆山岳,还有好几个警衔很高的人在那里,普通民警没来一个,可是很奇怪的是,那个高个子女孩子却在那里。
  见我来了,黑风衣向伍市长介绍了我。
  伍市长和我握了握手,又详细的问了问我的学校,我的专业,问我有什么困难。
  没有什么困难,我说。
  你的名字很有仙意,伍市长说。
  出洋相,出笑话,我说。


  小徐用的手机很高级,老陈忽然说。
  伍市长忽然也八卦起来,想看看。
  我拿了出来,给伍市长看了看。


  高个子女孩子眼珠子瞪得极大,几乎不敢相信我会用那么高级的手机。
  “你的?”高个子女孩子问。
  我点点头。
  “你穿民工装,怎么用这么好的手机?”高个子女孩子问。
  “人不可貌相吧。”黑风衣指了指我的牛仔服,“鹿妃,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牌的衣服吗?”
  “这不就是牛仔服吗?”高个子女孩子说。
  “这是香港的一个大牌子。”黑风衣说:“我在香港看过,这个料子是最好的,估计这一套至少要两万多。”
  “什么?”高个子女孩子吃一惊:“我还以为是民工呢。”
  伍市长也很吃惊,看了看我身上的牛仔服,又拽了拽,不由感叹,“D调奢华啊。”
  “确实。”黑风衣说:“小徐确实是难得的才子,他的笔迹的修为,估计现在刑侦科也是数一数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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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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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3 00:0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二
  “给你说了多少回,不要那么张扬,不要那么张扬,说一百回等于没说是不是啊,破个案子是了不起,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是第一天去哪里啊?你知道公安局的水深水浅啊?你知道背后有什么人啊?
  人家叫你吃饭,叫你吃你就吃啊,吃的时候你要学会乖点,要先敬领导,杯子举得要比领导低,要谦虚点,要谨慎点,要扎实点,这下可好,领导们什么都还没注意呢,就先知道你买了小万把块钱手机,两万多的衣服了,你想想看,这以后叫人家怎么看你啊?
  跟领导吃饭,那是门科学,也是门学问,领导说话都是很谨慎的,要学着点,你注意过没有,那个黑风衣的为什么赏识你啊,那个高个子女人到底有什么黑幕啊,人家为什么开始说你像民工啊,为什么大家一下子就关注起腻的手机了啊?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官场很复杂,大家可能技术能力上不如你,可是他们很会看人,很会观察人,很会琢磨人,要不然怎么在场面上混呢?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又没有一点韬光养晦的能力,又非要当什么警察,当了警察又那么炫耀,炫耀了又没有什么水平的炫耀,还一上来搞得那么高调,你调子一上来就那么高以后怎么办啊?以后怎么在官场上混啊,以后大家还会不会看你有什么新名堂啊?你就有没有考虑过,现在你太有钱了,大家以后对你产生什么印象啊?”
  田思丹在卧室里喋喋不休,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好像我就多不懂道理似的。
  临末,她看我在哪里翻看手机短信,不由的愣住了。


  “谁给你发的?”田思丹问我。
  “人。”我说。
  “废话,肯定不是动物,猩猩怎么会发短信。”田思丹说。
  “狒狒会。”我说。


  田思丹一把将手机抢了去,发短信的人真的叫“狒狒”。
  “狒狒是谁?”田思丹问。
  “估计是那个高个子女孩吧。”我说:“叫什么鹿妃。”
  “哎呀,真是个才子啊,长得又这么俊俏,又这么有钱,怎么不招女孩子喜欢呢?”田思丹醋意很浓。
  “放心。”我笑了笑:“我早晚是你的相公。”
  “我可不知道十年以后我会老成什么样子。”田思丹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我说:“你比赵雅芝好看。”
  “你怎么拿赵雅芝和我比?”田思丹叹了口气:“她太老了,至少也得拿我和许晴、何晴比吧,她们都四五十了,还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尤其是许晴,一直是真正的不老的传奇。”
  “是。”我说。


  “是是是。”田思丹无奈了:“看看你的小情人给你发什么吧?”
  我看了看,是脑筋急转弯,为什么胖的人比瘦的人怕晒。
  “这很难说啊,”我说:“主要是胖子脂肪多,脂肪多了以后呢,胖子就容易流汗,所以不耐热。”
  “笨。”田思丹说:“胖子比瘦子皮肤面积大。”
  “这叫什么答案。”我狂晕。
  “这就是正确答案。”田思丹说。


  说的时候,鹿妃电话打过来了,问我在忙什么?
  没什么,我说,和朋友在一起呢。
  男朋友,女朋友?鹿妃吃起醋来了。
  “女朋友。”我故意大声说。
  “你们在干什么呀?”鹿妃还是不死心。
  “看电视啊。”我说。
  “多老土啊。”鹿妃狂晕:“兄弟们都在庆功呢,晚上八点半,东巴拉。”
  “我不去了吧。”我说:“我不会喝酒。”
  “你不来怎么行?”鹿妃狂晕:“就你最帅了,媃了一圈,晃了晃,扫了几眼,就长篇大论吹开了,案子也破了,名声也有了,还把我们落了个笨蛋的罪名。”
  “你们怎么笨蛋了?”我好笑:“我就是侥幸,碰巧,加上幸运,偶尔之偶尔罢了,你们都是老刑警了,我就是个新兵蛋子,别毛捣我了啊。”


  “谁毛捣你了?”鹿妃很不明白:“你就一新兵蛋子,陆山岳会对你赞不绝口,会说你是湘许警界难得的奇才,会说你的到来是湘许市刑警支队一次巨大的冲击,会说你几乎是新时代科技革命高科技强警的典范?”
  “我怎么不知道?”我狂晕。
  “你当然不知道。”鹿妃说:“公安局几个局长例行会议上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我级别还低啊。”我算是知道了。


  “你也快转正了。”鹿妃说:“陆书记已经通知我,让我赶快给你写个立功材料,还说要一个星期内给你转正,办完你的人事关系。”
  “这么慢?”我狂晕。
  “拜托。”鹿妃快晕倒了:“我是来了半年才发工资的知道不知道,人事关系还一直挂在省里,到一年半警官证才下来,就这还是速度快的。”
  “是吗?”我说:“改天请你吧。”
  “请什么?”鹿妃说:“小肥羊?”
  “也行吧。”我说:“要不去吃鹿肉,或者是中华鲟?”
  “行。”鹿妃说:“不见不散啊。”


  “有个条件啊。”我说。
  “什么条件?”鹿妃问。
  “我不想参加庆功宴了。”我说。
  “为什么?”鹿妃问。
  “我不吃辣的,不吃特别烫的,不吃脏东西,不喝酒,受不了人抽烟,也受不了大呼小叫的环境,从小安静惯了,你要不帮我给大家说说。”
  “你真的不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了?”鹿妃很不高兴:“你还是个新兵蛋子啊,头一回庆功宴你就不去,以后大家怎么看你啊?”
  “我朋友约我去长沙。”我说:“有事。要不你就说我爷爷生病了吧。”
  “你爷爷真生病了?”鹿妃不信。
  “求你了。”我说:“你就这么说吧。”
  “行吧。”鹿妃说:“什么时候吃鹿肉?”
  “明天吧。”我想也没想。
  “可别让我吃了老鼠肉啊。”鹿妃犹意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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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3 00:5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三
  “大仙。”老爸给我打电话了:“你快回来吧,你三妹急着当老总,都快急死了,整天和我吵,和四妹吵,和贾珍珍吵。”
  “她没到自杀上吊的地步吧。”我说。
  “快了。”老爸说。
  “可我也回不去啊。”我说:“我刚刚上班才三天,办公室的人还没认全呢,就为了三妹的事情,跑一趟上海,值不值啊。”
  “那你说怎么办?”老爸问。
  “我和她打打电话吧。”我说。


  我给三妹打了电话,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当老总。
  “很简单啊。”三妹理由真的很多:“一呢,我和你一样,都是姓徐的,姓徐的管理姓徐的公司,这样呢,就显得很理所当然。二呢,我是你亲妹妹,你最亲最可爱最甜美最喜欢你的妹妹,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喜欢的,所以呢,公司老总和法人当然也必须是我的。三呢,就是我有丰富的管理经验,我摆过小摊,我也在国际化企业打过工,我良好的个人信誉和亮丽的外形呢,也是我们公司最好的形象代表。四呢,丛琳琳、贾珍珍这两个女人,长得都很好看,你放心她们吗?她们有什么没有告诉你的事情吗?她们有没有没有情夫,她们有没有打自己的小算盘。
  我告诉你,我特别怀疑丛琳琳,她本来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了,为什么还要投靠你,你没有多少钱,她原来的公司市值有一百多个亿,你说是不是?”
  “你在什么国际化企业打过工?”我问。
  “麦当劳啊。”三妹说。
  我狂晕。


  “你多大了?”我问三妹。
  “十六啊。”三妹说。
  “十六还是童工呢。”我提醒她,
  “还有人两岁就当皇帝呢。”三妹说。
  “你闹够了没有?”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谁闹了?”三妹说:“我说的四点是不是很科学啊,很有道理啊,代表了全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发展方向,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是符合徐家利益的最好的行为。”
  “你也不想想。”我说:“公司运作是需要经验的,需要有公信力的,需要有杰出的能力的。
  恕我直言,你还没有出校门呢,没有出校门的人,知道社会的险恶吗?知道怎么对付各种不同的人吗?知道怎么应付不同的场面吗?知道什么事管理学吗?
  你懂房地产吗?你知道怎么对付贾珍珍和丛琳琳吗?贾珍珍为什么和我上床,为什么很佩服我,我徐大仙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吗?
  三妹,你现在太小了,你什么都还不知道,你能什么你能?”


  “我怎么能了。”三妹气坏了:“你搞不定的好多事情,不都是我搞定了。”
  “你很有能力。”我说:“我们家,除了我,就属你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人家不这么看啊。”
  “你想过没有。”三妹说:“没有金刚钻,我揽什么瓷器活啊。”
  “你怎么对付公司将来的局面?”我问三妹。
  “我自然有办法。”三妹信誓旦旦。
  “那行。”我说:“我周六去上海,正式对你进行考核。”
  “考核什么?”三妹问。
  “你怎么想吧。”我说:“考核不合格,你就等着当小职员吧。”


  三妹还想说什么,我砰的一下就挂了电话。
  田思丹过来,给我倒了杯水。


  “怎么样?”田思丹问。
  “我快疯了。”我说:“许露嘉背叛我,鸭子现在和我也成了彻底的金钱关系,还没怎么样呢,三妹又闹着要权,我都晕了,她才十六啊。”
  “十六怎么了。”田思丹说:“人小鬼大,你可别小看你三妹。”
  “为什么?”我问。
  “说不上来。”田思丹说:“我总感觉你在很多方面还真的不如你三妹。”
  “是吗?”我说:“我怎么没觉得。”
  “我也说不上来。”田思丹说:“等我们回上海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的时候,乔珍珍电话过来了,说她几个朋友来了,约她去夜总会,问我们去不去。
  “不去了。”我说。
  “怎么能不去呢?”乔珍珍说:“都是湘许生意场上的好朋友啊。”
  “那就更不能去了。”我说:“我现在已经是民警了,和生意场上的人打交道多了,对我不利。”
  “看你多清高似的。”乔珍珍说:“小心明天我去找你。”
  “你搞什么?”我气坏了:“存心多事是不是?”
  “哇。”乔珍珍好像不认识我似的:“这是在我家,还是在你家啊。”
  “是在你家。”我说:“可是你也不能乱来啊。”
  “我怎么乱来了。”乔珍珍说:“只是约你去夜总会啊。”
  “今晚没空。”我说:“公司有事。”
  “你公司不是在上海吗?”乔珍珍说。
  “我公司在召开电视电话会议。”我说。
  “我们家只有电话,没有电视电话。”乔珍珍说。
  “那就是电话会议。”我说。
  “我安个窃听器。”乔珍珍说。
  “那你去买吧。”我砰的一下挂了电话。


  “你现在火气很大啊。”田思丹说。
  “和那天你的脾气一样。”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脾气就是很大,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想对人发火,虽然人家也没惹我,可是我一看见不想看见的人,就想冲他吼。”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田思丹说:“毕竟,你还是个刚出学校门的大学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太冲,太急,太冲太急你是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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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4 23:0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四
  “我也知道不好。”我叹了口气:“可是现在我真的发觉,周围的人对我几乎没有真心的,我一直觉得可以信任的鸭子,我们从小到大那几乎是可以生死相交的朋友啊,可是就是这几个月呢,几乎成了金钱关系了。
  我知道,鸭子可能确实对于我有很大的看法,他反对我的,估计就是房子的疯狂。还有一点,是他无法相信我的能力,不相信我能驾驭住这个庞大的公司,还有我的产业,所以,他就以他的做法、他的想法去做事情了,于是呢,和我逐渐的就不一心了。”
  “其实,”田思丹说:“我们的路还很长,很多时候,我也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人了,是不是不该选择你,你根本就不会给我一个未来,你太年轻了,你才二十一岁,你不可能守一个老女人的。
  其实我也想过了,我见了那么多人,你还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一个男孩子,一个最有能力、最富有想象、最富有挑战的男孩子,越是有困难,你就越给自己信心。
  年少轻狂,那是必然的,你还太年轻,这几个月可能对于你来说,也是像是做梦一样的事情,可是对于你来说,你闯过去了,也就赢了,你失败了,也就一败涂地了。
  世界上没有可以后退的路。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我也想过了,你父亲、你妹妹对于你的看法,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许露嘉的事情给你父亲的更多的是一种阴影,我更担心的是我们,我们之间的未来究竟有多少?
  我想过自己,我不想吃你的醋,可是不吃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太优秀了,优秀得我几乎都怀疑不是你,可是事实就在眼前,你还在勇敢的冲呢。”


  田思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几乎湿润了。
  我也沉默了。


  “晚上去唱歌吧。”乔珍珍又把电话打过来了。
  “不去。”田思丹替我回绝了。
  “要不去去也好?”我说:“反正在这里也烦。”
  “你说去就去吧。”田思丹说。


  乔珍珍已经在那里等我们很久了,她找了家装修相当高档的KTV ,外面看上去很普通,就是红砖墙的房子,还有点苏式结构的建筑,没什么稀奇的,一进去就惊呆了,过了旋转门,就看见两个低胸穿半透明旗袍的性感女子,长长的丝袜,还有两寸多高的水晶高跟鞋,还有长长飘逸的头发,一看就是那种很性感的那种。
  乔珍珍带了好几个性感的小姐妹,都是很短的裙子,淑女装那号,看田思丹挽着我的手,她一脸的不乐意,却还是挽住了我的手。
  我有点犹豫,可是没有松开。


  田思丹看了看,微微笑了笑。


  这家KTV的大堂还真是奢侈,就像奥地利皇宫一样,上面好几盏大的水晶灯,还有卤素灯,镂空的吊顶设计,无数水晶的触头涌现出华丽的性感来。
  地面是名贵的大理石地板,与吊顶一样的镂空图形,是茉莉、牡丹、芍药的混合花型,连墙也全是玻璃的,黑水晶玻璃,还有玻璃的屏风,水晶一样的绚烂,宝石一样的旖旎,更夸张的是,周围还生长了很多很好看的珊瑚树,在大厅里自由的生长着。


  吧台的小姐几乎是绝色,超级好看的那号,尤其是高高的胸部,给人无限的遐想力。
  乔珍珍到吧台,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甩了一张金卡,直接要八零八房间。


  “对不起。”吧台小姐很有礼貌的说:“八零八房间已经被陈先生预订了。”
  “金卡的威力你们不知道吗?”乔珍珍问。
  “对不起。”吧台小姐说:“我们还有至尊卡。”
  “什么时候发行的?”乔珍珍很没有面子。
  “昨天。”吧台小姐说:“我们知道金卡在这里可以任意选房间,但是对不起,至尊卡是免打扰的。”
  乔珍珍想发火,旁边的两个穿透明旗袍的女子已经过来了。


  我拉住了乔珍珍。
  “徐哥。”乔珍珍说:“我今天非要八零八不可了。”
  “别。”我说:“随便安排个房间吧,陈先生我们未必能惹起。”
  “是啊。”田思丹说。
  “我以前还没被人这么不筛过呢。”乔珍珍面子尽失。
  “算了。”我说:“随便安排个房间吧。”
  吧台小姐看了看我,点了个三零四。
  乔珍珍想换房间,我拉住她,和吧台小姐一起到三零四。


  三零四的装修非常奢侈,四周的墙壁全部都是软包,软包里有壁纸,每一张壁纸都是不同的绝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透明纱裙的女子,每一个女子都有不同的介绍,是这ktv的红牌公主。
  地是羊绒的地毯,非常奢侈,进来的时候我们换了鞋,就连这拖鞋也是真丝面的,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这间房间的音响非常好,是市面上顶级的,立体声环绕,据说刘德华演出带的音响也不如这个,价格至少是六位数的。


  房间的吊灯就不必说了,造型很是奢靡,有好几个S型的曲线,还有一道道超级好看的光圈,映在壁纸几个绝色美女的MIMI上。
  房间的水晶灯下坠很长,艳靡的光线直接穿到你的根深处。


  房间很宽敞,可以容五六十个人。
  房间设计也很人性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沙发宽敞得可以躺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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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5 00:3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五
  “这个房间还可以吧。”乔珍珍还算满意,打开墙上半墙大的液晶电视,又问我们喜欢唱谁的歌。
  “要不唱阿杜的吧。”一个穿亮片的女孩子说,她的个子不高,不过眼睛很有神。
  “还是唱刘德华的。”这个女孩穿得很暴露,就是那种开衫,也说不出是什么式样,不过就是忒淑女的那种,还有她那高跟鞋,几乎都快立地半尺了。


  “你们唱什么?”乔珍珍问我。
  “我不会唱歌。”我说。
  “不会?”乔珍珍好笑:“谁信呢?”
  “就唱社会主义好吧。”我来了这么一句。
  “扑”,穿亮片的女孩子几乎快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了。
  “这么唱这歌啊。”衣着暴露的女孩子也很吃惊。


  “这歌挺好啊。”田思丹力挺我:“旋律多高啊,多有摇滚味啊。”
  “乔珍珍。”穿亮片的女孩子不愿意了:“你怎么带了个秦始皇兵马俑来了。”
  “就是。”衣着暴露的女孩子说:“他们是不是从辛追墓里出来的啊。”
  “你们怎么这么说话呢。”乔珍珍说:“人家是我哥,复旦大学的高材生。”


  “还复旦大学呢。”穿亮片的女孩子说:“是不是读书读多了读傻了啊。”
  “就是。”衣着暴露的女孩子说:“还穿个破运动服,一看就是土八路。”
  “拜托。”穿亮片的女孩子说:“你怎么这么没品位啊。”
  “就是。”衣着暴露的女孩子说:“乔珍珍,我发觉你是不是现在可以去八院了。”


  “八院什么地方?”我问乔珍珍。
  “精神病院。”乔珍珍无奈的说。


  说的时候,穿亮片的女孩子手机响了,那个女孩子兴奋的接了接,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湘许的土话,我离开家乡很久了,大概也能听懂她说什么,她无非是说陈哥好,今天很扫兴,碰了个土家伙之类。
  她叽里咕噜说完,和乔珍珍唱了个大诺,说陈哥会过来串个场子,请大家喝酒。


  说的时候,门已经开了,进来个个子不高的家伙,穿了双很不错的皮鞋,脸有点像猴子,不过脸上有点麻子。
  那人穿了个很高档的夹克,有点亮片,随着有两个长头发保镖,还有个两个染了色的太妹。
  “就他。”穿亮片的女孩子指了指我,“这个人要唱社会主义好。”
  “就他?”那个叫陈哥的家伙倒了杯酒,足足有两寸高的高脚杯,递了上来。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陈哥叫你喝?”一个长发保镖说:“知道不知道?”
  “陈哥?”我好笑:“陈哥是什么东西,滚。”
  我的话确实很冲,那几个人立马变了色,陈哥很是恼火,努了努嘴,那两个保镖就冲了过来。


  好歹鸭子也教过我两招,田思丹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随身都带了有防身的匕首,那两个家伙冲过来的时候,我们连飞几脚,也把那两个家伙踹倒了。
  说时快,陈哥脱了夹克,拿起水果刀就朝我捅过来。
  我想也没想,一脚飞过去,踢飞他的刀子,又拿起匕首,一把刺住他的头,将他按住。


  那几个人围着我,不知道怎么办。
  田思丹也拿着匕首,尾随着我。


  乔珍珍急呼呼的给他父亲打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在她着急那阵功夫,我们几个人已经出了KTV。
  一出KTV,我吓坏了,居然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警察,荷枪实弹,居然都对准了我和田思丹。


  “放下武器。”那个为首的警察好像很凶,居然是喝令我。
  “你是谁?”我恼火透了:“这是湘许吗?”
  “歹徒放下武器。”那个警察继续喝令我。
  “谁是歹徒?”我想争辩,陈哥挣扎了一下,被田思丹给反手擒拿,又牢牢控在手里。


  继续对弈的时候,又来了十几辆警车,还来了几十名警察。
  一个黑风衣的人冲了上来,指挥现场。


  “徐大仙?”黑风衣吃了一惊。
  “是我。”我说:“刚刚在这家ktv,这伙地皮仅仅因为我唱社会主义好就要强逼我喝酒,我不喝就要刺我,今天是不是见到鬼了?”
  “你确定就只是要唱社会主义好?”黑风衣不敢信。
  “这家KTV没有监控吗?”我反问。


  黑风衣也没再说什么,就是让我、田思丹,还有那几个歹徒,一起回警察局。
  不知道为什么,乔珍珍忽然不见了,现场虽然又她的视频,但是怎么着她就消失了。


  我顿时傻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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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5 00:5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六
  还好,这家ktv有视频监控资料,还有我们当时的录音,都是即时的。
  黑风衣和几个警察看了看视频,我说的一点也不假,我和田思丹、乔珍珍,还有那几个太妹来这里唱歌,我就是要唱首“社会主义好”,这伙人就觉得破坏了她们的兴致,那个叫陈哥的家伙就要逼我喝酒,我不喝就行凶。


  黑风衣把我单独拉到一边,问我打算怎么办。
  “怎么了?”我很纳闷。
  “是这样。”黑风衣告诉我,那个叫陈哥的是市里一个分局局长的孩子,在读高二,如果我坚持继续追究的话,他有可能就要失学。
  是吗?我感到很惊讶,难道要包庇他?
  这个难说,黑风衣叹了口气,如果单说当时的情况来看,我也没吃亏,如果是真当成案子的话,那个分局局长可能会对我不利,这个人在湘许的势力很大。


  “陆书记怎么看?”我想听听他的看法。
  “如果你真的要追究的话。”陆书记说:“我也一定会帮你,但是对你将来没什么好处,毕竟,你才上班几天,又加之去了那样的场所,他的父亲会抓住这一点,对你反击。”
  “说的也是啊。”我觉得问题似乎也比较严重:“可是我去那里也很正常。”
  “可是你还持有匕首。”陆书记说。
  “如果我不拿匕首。”我说:“我早被这家伙捅死了。”
  “我知道。”陆书记说:“但是小徐,公安局真的很复杂,你刚刚上班,我没有办法说清楚,毕竟,你的底细我并不清楚,但是那个姓陈的分局局长,几乎可以说我都惹不起,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很吃惊,没有想到你也很厉害,这是其一;其二呢,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但是你想想,为什么你们还没闹多久就去了那么多警察,如果不是我去,你几乎就要被抓起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说:“我不追究他,又怎么样?”
  “那个分局局长的意思。”陆书记说:“是这样,他也不追究你。”
  “哼。”我鼻子里哼了一下:“胆子不小。”



  陆书记吃惊的看了看我,几乎又看了好几眼:“小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有点来头的吧。”
  “没有。”我说:“我就是一普通毕业大学生。”
  “不像。”陆书记说:“从你的文字看,你也是很谨慎的人,不是那种说话不顾实力的人,从你的行头来看,你不是一般人。”
  “陆书记见笑了。”我说:“我就是年少轻狂,就陆书记多多见谅,这次还请陆书记帮帮忙。”
  “你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陆书记忽然问。
  “没有什么来头。”我说。


  “这个我也不逼你。”陆书记说:“这样吧,KTV的录像资料呢,我还是留给你,这是个证据,将来万一有人拿这个事做文章,你可以拿这个反击。
  那个陈哥和那几个太妹的供词呢,我也全部交给你,这有他们的手印,还有他们的口述及审讯的材料,我也全给你,如果你背后的人想见我,我一定随时奉陪。”
  “陆书记太抬举我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是个来头很大的人。”陆书记又说了一句。


  我出来时候,鹿妃也在,她刚刚和田思丹聊天呢,还和田思丹切磋武艺。
  “你马子很正啊。”我一出来,鹿妃就拍了拍我。
  “我不是徐大仙的女朋友。”田思丹急忙纠正。
  “这么说。”鹿妃高兴的说:“我还有机会。”
  “你当然有机会。”田思丹说。


  说的时候,那个叫陈哥的人也出来了,有两个警察带着他,往门外走去。
  陈哥扫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鹿妃吼了句:“臭流氓,别以为有人罩着你,你就可以嚣张,告诉你,你小子,混不了几天了,连同你老爸,都得吃枪子。”
  鹿妃的话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
  陆书记出来,也没说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说什么。


  那个叫陈哥的什么也不敢说,先出去了。
  鹿妃看他走了,又拉住我的手,要看我的匕首。
  我给她看了看,鹿妃吃一惊,“不会吧,这匕首削铁如泥啊,还有一尺长,真是绝好的防身武器啊。”
  她试了试,那匕首吹了一下,没有碰她的头发,却已经把她的头发弄断了。


  “谁给你的?”鹿妃几乎瞳孔要蹦出来了。
  “朋友。”我说。
  “朋友?”鹿妃几乎不敢相信:“徐大仙啊徐大仙,你究竟是什么老头?这种匕首我只在小说里看过,怎么你居然有?”
  “朋友送的。”我一口咬死,我也不知道这匕首是谁给的,反正我回湘许的时候,有人塞我包里了,我就随身携带了,没想到还真起作用了。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啊?”鹿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什么来头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也难得你辛苦一夜来惦记我,去吃点夜宵吧。”
  “行啊。”鹿妃说:“吃什么?”
  “就来点阳澄湖大闸蟹好了。”田思丹说:“两斤的那种,怎么样?”
  她说得很随意,但是周围几个警察几乎眼珠子已经瞪出来了。后来我才知道,湘许的阳澄湖大闸蟹很贵,一斤就要一百五,两斤三百,可是那个时候湘许警察的工资,一个月才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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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5 23:5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七
  “来杯红酒吧。”田思丹点了大闸蟹,又点了些龙虾,然后把菜谱给了鹿妃。
  鹿妃看了看,似乎想点什么,可是又有点犹豫,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点了,就要了小黄鱼,还有带鱼。
  “怎么就点这些啊。”田思丹说:“你也太节省点了吧。”
  “我就喜欢吃这些。”鹿妃很谦虚的说。


  “你点。”田思丹把菜谱给了我。
  我看了看,点了点三文鱼和金枪鱼。
  三文鱼是北海挪威的经典鱼,味道很鲜美,嫩得就像三月初生的柳叶似的,还有那金枪鱼,做得真是香得到了骨子里,也酥软到了骨子里。


  鹿妃似乎吃得并不是很喜欢,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没说。
  “怎么了?”我问她。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鹿妃忽然说。
  “说好了。”田思丹说:“你是真心为了徐大仙好。”
  “其实就姓陈那小子的事。”鹿妃说:“我们未必沾光。”
  “为什么?”我很纳闷。
  “你想啊。”鹿妃说:“你在面试的事情,那么冲,那么能,怎么能不传遍公安局上上下下呢?然后你又忽然破了奇案,为你挽回了点面子,可是你突然又和公安局某个分局局长的儿子闹了起来,大家会怎么说呢?
  诚然,公安局那个局长是在正义的负面,大家都已经很厌恶他了,因为他包庇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又是个痞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才来上班几天啊,才上班就惹了那么大的乱子,如果你有后台倒也罢,如果你没后台呢?”


  鹿妃没有间断,直接就说了出来。
  她说完,看了看我。
  我还以为她很惊讶我的来头,在那得意呢,没想到,她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像是泼了盆冷水似的,一下子把我浇醒了。
  “你说的对。”我想了想:“这件事情确实对我很不利。”


  “其实陆书记真的是很欣赏你,之所以公安局录用你,他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鹿妃说:“你那天连续得罪了两个人,你想人家会用你吗?”
  “不会。”我说。
  “那就对了。”鹿妃说:“所以呢,你想啊,公安局难道就是那你想进就能进,想做什么就坐什么的部门吗?”
  “不是。”我说。
  “这不就是了。”鹿妃说:“可是你今天对陆书记说话的态度呢?”


  她的话虽然很让人难受,可是我觉得还能接受。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田思丹问她。
  “我也不知道。”鹿妃说:“不过是这样,我,还有个好朋友,鹿荷一起去打猎的时候,一起叫上陆书记。”
  “打什么猎啊。”我狂晕:“现在野生动物还可以打吗?”
  “我们抓野兔,钓鱼总还可以吧。”鹿妃说。
  “说的也是。”我说。


  说的时候,有个要饭的来饭店,要钱,被店里的伙计给弄走,那家伙居然不走,伙计给了一脚,那家伙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店伙计看了看,懒得理他。
  “我们走吧。”鹿妃说。
  “救救他吧。”我看那男的挺可怜的,几乎都快没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徐三元,这个男的也是孤寡一个人,好可怜。
  “怎么救?”田思丹问我:“你怎么就喜欢救老大爷呢。”
  “我觉得这个人和我有缘。”我说。


  鹿妃和田思丹虽然反对,可是还是听了我的意见,打了120,救护车呜呜呜五分钟就过来了。
  田思丹结了帐,我们几个人和老头一起到了市第一医院。


  老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饿,再加上骨头有点老了,所以很不舒服。
  看我们几个人,老头吱吱呜呜的,想说什么,可是他又不会哑语,我们问他儿子在哪、闺女在哪,他什么也不知道。连打算不打算起诉歹人,他也生不出多少恨来。


  我们问老头家里人,老头好像失意了,一点也想不起来,连自己叫什么,居然都不知道。
  “这怎么办?”田思丹急了:“我们这回可好,救了个老赖皮。”
  “人家没有撒谎。”我说。
  “撒谎不撒谎问题已经不重要了。”田思丹说:“你想我们住的地方多个第三者吗?还是个老头啊,糟老头子。”
  “他怎么就糟了?”我很无奈。
  “五十多岁还不糟了。”田思丹说。


  “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走的。”我说。
  “人家都是拣破烂。”田思丹气坏了:“你是拣赖人,别让外人住你的房子,尤其是脾气不好的人。”
  “我知道。”我说:“可我改不了。”
  “改不了就吃屎吧。”田思丹说:“你别安排这个老头到房子里睡觉,就让他去阳台上吧。”
  “那怎么行。”我说。
  “让他住沙发吧。”田思丹说。


  我有点犹豫,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傻了就不要后悔。
  后悔是罪傻的恶呢?
  可是就只这看不上的东西,我们却看到了标价七百八十,还看不到有什么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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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07:1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八
  “大仙。”刚刚到办公室,倒了水还没喝,鹿妃就把一沓子材料拿了过来,“你赶紧看看,很急的案子,有个案件的材料,昨天刚刚发生的,有个女的杀了她丈夫跑了,这是那个女的家里的所有的文字材料,你看看能不能判断她会去哪?”
  “这么多?”我一看都晕了:“十几本笔记?”
  “对啊。”陆书记过来:“所以才依靠你啊。”
  “陆书记。”我狂晕:“我水平很一般的,上次是蒙对了,这次就没那么巧了。”
  “蒙对了?”陆书记不信:“没那么好蒙的吧。”
  “是啊。”鹿妃说:“那天看你神采奕奕的,今天怎么了,这么蔫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太辛苦了?”
  “是啊。”陆书记也笑了:“鹿妃,你的压力很大啊。”


  “压力很大。”鹿妃吃一惊:“为什么?”
  “你没看看,大仙辛苦成这个样子,日夜劳碌,你可要体贴体贴,不然的话,可能就要开除了。”
  “体贴体贴?”鹿妃还是不明白。
  “大仙身边会只有一个美女?”陆书记又提醒她。
  “噢。”鹿妃想了想,又点点头,明白。


  陆书记看我,我在专心记材料,拿了个十寸的笔记本电脑将关键的东西给记了下来。
  鹿妃还没尖叫,老陈过来倒吃惊了,“陆书记给你配sony的小本了。”
  “人家自己的。”鹿妃提醒他,“别打扰大仙工作了,他正给你弄那个案子呢。”
  “自己的?”老陈吓一跳:“乖乖,好几万块呢。”


  10寸的小本,到2011年的时候,估计也就是两千多,三千多一点,可是在2001年的时候,至少都要两万,好一点质量的,都快三万了,还要订货。
  十年啊,原来不值钱的东西,现在都是天价了,原来值钱的东西呢,现在反而不怎么样了。


  我正整着,鹿妃一会给我倒水,一会给我削苹果,我老看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都烦死我了。
  “给我拿个橘子吧,。”我说。
  “上哪给你买橘子?”鹿妃气坏了:“上杆子了。”
  “人家嫌你不够漂亮。”老陈说:“哪比得上他那正宗的马子啊。”
  “那不是他马子好不好。”一个胖子过来:“我们警花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老陈好笑:“你看看人家大仙的装备,除了没枪,那匕首,那衣服,那笔记本电脑,都是国外才有的啊,我们看电影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在他那都是小菜。我就在琢磨啊,人家大仙就是大仙,很是神奇啊。”
  “鹿妃。”胖子气她:“趁早同意老陈给你介绍的车管所的所长吧,人家大仙后面一个排的人呢,你没听说吗?昨天伍市长还问起来了呢,说大仙到底有没有女朋友,想把他工商局的侄女介绍给他呢。”


  “你们说什么?”鹿妃气了:“我去买橘子了。
  “你还真去了?”胖子吃一惊。


  胖子凑过来,看我工作,我真想踹他一脚,可是毕竟是同事,不好下手。
  我没啃声,继续整理材料。
  老陈看出来点味道,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叫他过去。
  胖子悻悻的到了一边。


  整理的时候,三妹给我发短信,一个接一个,一连发了十几条。
  我恼了,索性把手机放包里。


  鹿妃回来了,带了一袋子橘子,给那几个人分了几个,又凑过来,看我整理东西。
  手机响了,我没顾得上接。
  鹿妃拍了拍我,提醒我,说有人打电话给我。
  “你给我拿一下包。”我说。
  鹿妃过去,给我拿了一下,她拿包的时候,她没吃惊什么,倒是旁边一个个子中等,长睫毛的女孩子吃一惊,“爱马仕。”
  “爱马仕什么烂牌子。”胖子不以为然,“LV才是国际知名品牌呢。”
  “你懂个屁啊。”长睫毛好笑:“LV六千块起价,爱马仕可是十万起。”
  “啊。”老陈的茶杯都掉了。


  “结果出来了。”我把结果给老陈:“人我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在五里胡同一带,根据案件上材料,应该是那个人一个叫胡兰兰的中学同学家。
  还有两个备用地址,一个是她母亲家,一个就是长沙她一个旧朋友,估计是以前的一个男朋友家,这几个地方的几率应该大一点。
  具体的其他情况我还要整理,你要不先去布控抓人吧。”
  “这么快?”老陈简直不敢想。
  “抓到人才是正经。”我说。
  “也是。”老陈说:“胖子,走。”
  “我去不去?”鹿妃问。
  “你不去。”老陈说:“我们几个兄弟就够了。”


  说的时候呢,陆书记过来了,给我招招手。
  我进了他办公室。


  是这样,陆书记和我说,好几个单位都想要你,急着想让你过去,我是这样考虑的,主要还是看你本人的意思。
  您打算让我去哪?我问陆书记。
  你呢,陆书记说,和鹿妃,还有那个新转来的长睫毛的女孩子,还有离异的老庄,组成一个文秘室,主要是负责案件材料的整理,文书的制定,当然也是为你量身制作的,就是案件特殊材料的文字分析什么,一般呢,你们上的是行政班,不用值班,也不用上案件,除非是特别忙不开的时候。
  那不好吧,我说。
  怎么不好,陆书记说,你呢,主要是研究,能够在文检上更有长进。
  噢,我想了想,看四下没人,就把一张卡放陆书记桌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陆书记看我。
  没什么,我说,陆书记,以后靠您的地方还很多,就一张卡,谢谢你的关心。
  陆书记也没再推辞,不动声色的放自己的衣服兜里。
  那卡里是五万块的现金,是田思丹给塞的,说钱太少了人家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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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08:0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四十九
  “陆书记和你说什么?”鹿妃给我一个橘子,问我。
  “文秘室的事啊。”我说。
  “还不是安排那个长睫毛。”鹿妃很不高兴:“人家是局长的人。”
  “安排她?”我很纳闷:“她怎么了?”
  “谁知道怎么了。”鹿妃说:“你还以为安排你啊。”
  “谢谢你的提醒。”我说。
  “怎么谢我啊?”鹿妃问我。
  “你说怎么谢你吧。”我说:“要不请你看电影。”
  “太老套了吧。”鹿妃快晕倒了。
  “这怎么老套啊。”我说:“到办公室看。”
  “你去死。”鹿妃拍了我一下。


  说的时候,有人过来了,是刑警队打扫卫生的李阿姨,说是有两间办公室收拾好了,是给文秘室办公用的,让我们去看看。
  鹿妃、我、老庄,还有那个长睫毛的鹿铃,几个人一起看了看,房子挺大,有三间,是资料室,有几个档案柜,还有一些手续之类东西,再进去是老庄和鹿铃的办公室,最里面是我和鹿妃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每间都有三十几平方米,尤其是我和鹿妃那间,估计都有四十几平方米了。原来这几间房子都是放以前的旧器材,昨天就腾出来了。


  “陆书记动作够快的了。”老庄说,她有三十好几了,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
  “是。”鹿妃说:“庄姐,我想问问你啊,就是设备什么怎么说呢?”
  “设备?”老庄说:“就是放大镜,还要什么?”
  鹿妃看庄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什么?”老庄问我。
  “没了。”我说。


  “要不我们几个人开个短会?”老庄忽然说。
  “行。”鹿妃说,过去搬凳子。


  “是这样。”老庄说:“陆书记和我说了,说我们几个人成立文秘室,主要有这么几项工作,一是文检工作的开展,一旦有什么文字材料什么,都拿过来,由小徐同志负责处理,他呢,主要也是做这个,还有什么语音材料呢,也主要是他处理。二呢,就是批捕文书的制作,往检察院跑。三呢,就是日常的福利、内勤工作。四呢,就是单位的好人好事,日常的各种材料,还有各种考勤、考核、报销之类的事情,这个文秘室呢,就是临时机构,大家知道有那么回事就行了,陆书记的意思呢,是由小徐负责文字,我呢,负责日常事务,大家看有什么说的没?”
  “我看是这样。”鹿妃说:“我们不能只承担我们刑警队的技术活啊,还有其他刑警队的,我们也应该承担起来啊,什么经侦队,或者是贩毒那边的,他们来的时候,应该制作表格什么。”
  “个人自扫门前雪都行了。”老庄说:“万一小徐有判断错误的时候怎么办?你也不替人家想想,他在我们队里,主要对案件有促进作用,一回可以弄对,不见得次次都对啊,小徐,你说是不是?”
  “你说呢?”鹿妃眼巴巴的看我。
  “庄姐说的对。”我说:“现在的情况,文检不是万灵药,我自己也知道,自己一次可以弄对,可以这里面也有蒙的成分,也就是说,可能姓、选择性还是很多的,我们队里的人很精干,很有能力,只要线索分析方向对了,基本上大家可以抓到人,但是别的人就难说了,万一错了一次,人家怎么看你啊?
  更何况,我还刚刚上班,知识的积累还是初步的,怎么能一上来就那么张扬啊,我觉得不好。”
  “该张扬的时候就张扬嘛。”鹿铃说:“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议论时候,老陈进来了。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老庄很不高兴。
  “都一个队的。”老陈不高兴。
  “一个队怎么了?”老庄不喜欢:“你进陆书记办公室不敲门啊?”
  “你是陆书记?”老陈问。
  “我不是陆书记。”老庄说:“可是你对人应该有起码的尊重吧,要不然,像我和鹿妃、鹿铃,都是女同志,小徐的哪一样东西不上万啊,随便一件不见了,你能说清吗?”
  “行行行。”老陈恼火透了:“我以后敲门。”


  “陈队,有何指教?”我发觉老陈过来是有事。
  “指教谈不上。”老陈说:“人已经抓住了,就你说的地方。”
  “碰巧。”我说了句。
  “这怎么是碰巧呢?”老陈说:“现在大家都说你是仙人,一说一个准。”
  “那不一定。”我说:“我给的只是个多选的项目,给大家指个方向,其实我的水平也很一般,命中的几率并不是很高,也就是凑巧了。”
  “谦虚。”老陈说:“经侦队有个材料,要不你给看看?”


  “那可不行。”老庄一下子回绝了:“经侦队不是陆书记管的,要叫小徐干活,必须经过陆书记。”
  “不就是伙计一点事吗?”老陈很不愿意。
  “你去和陆书记说吧。”老庄说。
  “小徐。”老陈说:“这儿你负责,你说吧。”
  老陈看我,我想了想,还是说:“陈队,我听陆书记的,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给陆书记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说。
  “绝对不行。”陆书记说。
  “那我给陈队回了。”我说。
  “你把电话给他。”陆书记说。
  我把电话给老陈。
  老陈接了接电话,才过几秒钟,陈队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子变得惨白,也不再说什么,把电话给我,匆匆忙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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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08:3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
  “我说吧。”老庄给自己倒了杯水:“公安局的事情很复杂吧。”
  “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吧。”我说:“就到楼旁边的一家餐馆。”
  “要去就去远点。”鹿妃说:“不去远点,小心刑警队那几个家伙又过来蹭了。”
  “看你说的。”鹿铃说:“才几天,你心思都跑大仙那了。”


  几个人下了楼,在门口,碰上了陆书记。
  “你们去哪?”陆书记问。
  “出去吃个饭。”鹿铃说。
  “这这么行?”陆书记说:“无组织无纪律的,也不请示一下。”
  “一个男同志太少了。”我说:“陆书记帮帮忙,给点薄面,体惜下属,屈尊一起吧。”
  “行,看你小子才来,给你点面子。”陆书记说,“去哪?”


  “海德天。”田思丹送我的时候,我从窗户那看见了。
  “四星啊?”鹿铃吓一跳。
  “就那。”陆书记说:“场所低档了点,可是我们要艰苦朴素嘛。”
  “是。”鹿妃说:“我们在这等你。”
  “别。”陆书记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我们到了海德天,确实是四星,就是不一样,连服务员都比街边的小饭店要漂亮得多,好多人胸罩都是C、d、E罩杯的,还有那旗袍,料子都比小肥羊的好得多,至于那几个领班,都是高挑的模特。
  看我看得眼花,鹿妃很不高兴,“身边有美女,还看什么?”
  “刑警队里的美女,那是什么美女啊。”老庄替我圆场:“你还以为你是警花啊,没看大仙身边哪位美女,你差人家几个级别呢。”
  “她是不是你女朋友?”鹿妃忽然问。
  “人家都住一块了,不是女朋友是什么?”老庄提醒鹿妃:“你没看大仙的来头,人家身边的美女估计是至少一个连。”
  鹿妃狠狠拧了我一下。
  我呀了一声。


  到座位上,田思丹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跑一边接了,问她怎么了。
  那个老头住院了,田思丹很着急的说,要二十几万,他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二十几万就二十几万,我说,送医院。
  你疯了,田思丹说。
  我没疯,我说,你想过没有,这个老头来头不小,我看他面相,总觉得这个人又哪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你就当时积善行德吧。


  我说话时候,鹿妃跟了过来。
  怎么了?鹿妃说,陆书记来了。
  噢,我和田思丹说,要不这样,算我头上。
  算了,田思丹说,还是听你的吧,你的眼神总比我的好点。


  怎么了?鹿妃问我。
  那天晚上救的老头生病了,我说。
  要二十几万,鹿妃说。
  对,我说。
  你疯了吗?鹿妃吃一惊,二十几万弄什么不好。
  不是这,我说,既然救了,就救到底。
  那我怎么没见你给大街上要饭的一毛的零花钱呢?鹿妃问。
  你怎么纠缠细节呢?我说。


  陆书记过来了,已经点了几个菜,无非是豆豉鱼,还有乌贼什么。
  陆书记把菜谱给我。
  我看也没看,就点了一只鸡,又要了盘带鱼。
  鹿妃点了个白菜。
  鹿铃要了两凉菜。


  “小徐不错。”陆书记说:“来头这么大,还这么谦虚。”
  “书记毛捣我呢。”我说:“有什么事啊,我什么都不会,刚刚上班,不给书记添麻烦就不错了。”
  “那个陈局长到底怎么说啊。”老庄说:“他儿子也太嚣张了吧,现在又人悄悄都说了,说陈局长儿子看上了小徐的马子,两个人是桃色事件。”
  “怎么这样?”我气坏了。
  “小徐。”陆书记拍了拍我:“别生气。”
  “我也知道你瞧不上那个陈局长。”老庄说:“可是呢,陈局长省里面有靠山,靠山还不小,你想想看,这么大一个个靠山,连陆书记都要让他三分,我们做兵的,能怎么样?
  就这次的事情,陆书记已经基本上和他不说话了,你想啊,人家虽然欺负到你头上了,可是你呢,毕竟才来不到一个星期,那边也是老同志,若不是有录像,你还真说不清了。”
  “怎么这样。”鹿铃说:“我看了录像,明明是陈局长那里先挑事啊。”
  “对。”陆书记说:“鹿铃说的对,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刑警队在公安局比不上后勤啊,不是什么实权的部门,分局的局长呢,那是土霸王啊。”
  “说的也是。”我说:“吃一堑,长一智,那种场合,以后还是少去。”
  “别。”陆书记说:“小徐,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个事情我和局长、书记都汇报过了,其实陈局长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局长、书记暂时都拿他没有办法。”
  “他这么厉害?”鹿妃吃一惊。
  “对。”陆书记点了点头:“如果我不汇报,对我们刑警队都有损害,我说你去那里也是执行公务,不然的话,局长都要问点什么了。”
  “我们怕分局怕成那个样子?”鹿铃很不解。
  “不是怕。”陆书记说:“公安局的复杂程度,应该超过了你们的估计,大仙、鹿铃都是刚刚上班的,老庄,你以为要多多教教他们。”
  “知道了。”老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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