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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09:0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一
  “老弟,你看看。”乔珍珍父亲给我一张借条,是陈三开的,借款的金额是一百万。
  “这么多?”我吓一跳。
  “是一百万。”乔珍珍父亲叹了口气:“想必你也知道了,陈三就是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人家说他是活阎王。”
  “就是那个要打人的姓陈那个黑社会的老爸?”我恍然大悟。
  “对。”乔珍珍父亲说:“不然的话,他就会来我们厂无休无止的检查。”
  “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公安局了。”田思丹若有所思。


  “要不请请陆书记。”我说。
  “只能试试了。”田思丹说:“那五万你给了吗?”
  “给了。”我说。
  “你说谁?”乔珍珍父亲问我。
  “陆山岳。”我说:“我给了他五万。”
  “我再给五万。”乔珍珍父亲急忙说。
  “五万也不多。”田思丹说:“你这么大的事,起码也要十万吧,还有局长、书记,你索性给个二十万,买个平安。”
  “也是。”我说:“乔叔叔,我觉得呢,二十万虽然这次是多了点,但是只要关系买到,我想还是值得的。”
  “也行。”乔珍珍父亲说。


  我给陆书记打了电话,说晚上请他吃饭。
  陆书记说改天吧,他要和伍市长、刘局长一起吃。
  噢,我说,要不改天?
  这样,陆书记说,你过一会吧,我一会给你去电话。


  陆书记这么说?乔珍珍父亲急切的问我。
  等电话,我说。


  几个人忧心忡忡的在客厅坐着,乔珍珍过来了,很是苦闷。
  “怎么了?”乔珍珍父亲说。
  “那个姓陈的说要请我吃饭。”乔珍珍说:“已经是第十一回了。”
  “十一回?”我很纳闷:“他一直就这样?”
  “是啊。”乔珍珍父亲说。


  “那借钱呢?”我问。
  “以前也就是加价汽油,帮着报销点饭票,弄辆车子什么。”乔珍珍父亲说:“后来就是借钱,借个三万五万的,后来就来借一百万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很吃惊,这哪是什么公安局局长,分明就是黑社会嘛。
  好几个月了,乔珍珍父亲说,我一直说流动资金紧张,没有同意。


  我一下子无语了,看来,上海的警察还是比湘许的好太多了。
  田思丹也彻底无语了。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陆书记打来的。
  陆书记说那边新开了一家野味,问我能请得动吗?
  能,我说,多少都能。
  行,陆书记说,我就喜欢你的豪气。


  陆书记没具体说地方,就是说紫云路最里面别墅18号楼。
  那?乔珍珍父亲彻底傻眼了,一晚上最少十万。
  十万就十万,田思丹说,老乔,真要办事,十万还算多啊。
  对啊,我说。


  紫云路最里面别墅?乔珍珍倒想起来了,我知道,那里的小姐都是一米六五以上,都是大学生。
  那就去嘛,我说。
  对啊,田思丹说,和领导一起嫖过娼,以后才算是自己人啊。
  我也去?我问。
  当然,田思丹说,你不去怎么行?
  那怎么回上海?我问。
  你回来我们就回去,田思丹说,我直升飞机司机一直在等着。
  行,我说。


  紫云路别墅是十八号楼。
  果然是超级奢侈的别墅。
  外面全都是上好的大理石石材,里面呢,都是超级艳丽的,什么水晶台面啊,泰美合金啊,什么高级装修材料都有,更夸张的是,还是那里的玻璃,加厚防弹的水晶玻璃,还有绝对的隔音效果,就是里面实验原子弹,外面也听不见。
  一进去,两排小姐,如瀑的黑发,淡蓝色的纱衣,该突出的地方突起,高高的隆起,该弯曲的地方,缓缓的曲着,像一尊雕塑,还有那修长的白腿,还有那深深的曲线,你想要什么感觉,什么都有。


  我们去的时候,陆书记还没来。
  “先生要什么房间?”一个超级艳丽的小姐问道。
  “你看?”乔珍珍父亲问我。
  “请市里领导。”乔珍珍父亲说。
  “一八八。”小姐说。
  “就那。”我说。
  “请问你们是现金还是信用卡?”小姐又问。
  “这个有讲究吗?”乔珍珍父亲问。
  “是这样。”小姐说:“如果是现金的话,我看你的行囊,估计走不出这间屋子。”
  “这么多。”乔珍珍父亲几乎不敢信。
  “你不用担心了。”我说:“什么都拣最好的上,还有,什么都用顶级的。”
  说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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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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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0:2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二
  “怎么了?”我接了接,是田思丹的。
  “我刚刚问了上海一个小姐妹。”田思丹说:“你让服务生经理接一下电话。”
  “好的。”我对小姐说:“叫你们经理。”
  “好的。”小姐很有礼貌。


  一刻钟。
  一个非常美艳的经理过来了,她居然只穿了个肚兜,经理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我把电话给她。
  经理接了接,以为不怎么样,开始还不以为然呢,后来就庄重多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是过了几分钟,那个经理就明显的恭敬多了。
  她把手机给我,很客气的和我说:“要不,一三八房间吧。”
  “为什么换房间了?”我很纳闷。
  “这个。”经理说:“你个房间更合适一点。”


  我和乔珍珍父亲到了那个房间,这个房间果然是非同一般。
  房间宽绰就不说了,几乎都有六七十平方米,大得几乎让人惊讶。
  房子也很高,估计有四米好几。
  房间的装修就不说了,四面都是高档的壁布,制造了一种山水的环境,周围都是炫华的水晶玻璃,玻璃有几分雾的效果。
  更让人吃惊的是,房间四围都是软包红木的家具,还有高档的屏风,而几个美艳的服务员,都在这里。


  “怎么样?”服务员问我们。
  我们看的时候,这才发现桌子下面还有流水,从桌子的一角悄悄的流过去。
  流到了一边,有个小喷泉,还有个鱼缸,有很多鱼在哪里游着,还有好几个比基尼服装的女孩,在那里悄悄站立着。


  乔珍珍父亲下体已经涨起来了。
  我笑了笑。


  陆书记一会来了,还有刘局长,伍市长。
  他们好像来这里也没几次,熟门熟路的,看了看,点了点头。
  乔珍珍的父亲赶紧给他们上了烟,九五之尊。
  伍市长、刘书记笑了笑,说好。


  一会儿,上菜了。
  那个穿肚兜的经理过来,坐伍市长的腿上,请他点菜。
  伍市长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胸。
  经理笑了笑,指菜谱。
  伍市长显然是熟客,直接就点了几道菜。
  我还想再点,伍市长挥了挥手,再点就放不下了。


  我纳闷。
  过了几分钟,菜就上来了,我一下子傻眼了,原来,这里上菜上的就是小姐,有穿古装的,有穿旗袍的,有穿空姐服的,有穿比基尼的,还有三点式的,也有穿婚纱的,每个小姐手里端了一盘菜,郑重的放到了桌上。
  “秀色可餐。”伍市长说。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乔珍珍的父亲说。


  大家都笑了,小姐们也笑了。
  一边吃,伍市长来了句,“要不我们来点颜色的吧。”
  “颜色?”


  我来段,陆书记好像明白了点,“一女子因胸小,不答应男友求婚.男问:有馒头大吗?女说:有.新婚之夜男子冲出房门对天大吼:天哪!旺仔小馒头也叫馒头。”
  “这个老了。”刘局长想了一个:“下午一人在办公室办公,前面有一同事中午吃多,狂放屁.声音很大,此人实在忍不住,大骂:"你TM就不能忍住,*."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此人正感神清气爽之时,忽见前面那嗣狂抖不止,问:"你丫咋了."此人答:"怕吵你,我调成震动了


  “你们的业务水平很有限啊。”伍市长很失望,“小徐,你来段吧。”
  我想了想,还真没什么拿得出的段子。
  乔珍珍父亲想了想,来了个段子:“说一老一少吸血鬼聊天.少的说:"唉,最近生活不景气,好久都没喝上血了."老的说:"我又何尝不是啊,我最近也只能到女厕所捡点茶包泡点开水来喝喝了。”
  “这个也老土了。”伍市长想了想,来了个:“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观其乳丰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见状惊呼:长老!小女月经在身恐有行房不便!唐僧听罢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伍市长说这个确实高明一些,大家都奉迎着,都说还是伍市长高明。
  乔珍珍父亲几次想说什么,都被陆书记止住了。
  我看情况不对,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顺着伍市长的线索走。


  吃罢饭,自然是上小姐了。
  那小姐自然不必说了,冰火,双飞,要什么来什么,还有红绳,SM ,还好,我去过上海,不然的话,还真觉得是有点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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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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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1:5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三
  “大哥,你看怎么样?”三妹把她制定的公司章程给我看,“共有一百三十五条。”
  “一百三十五条?”我几乎快晕倒了:“你怎么这么能啊?”
  “这么能怎么了?”三妹说:“你看看吧,你这个天仙般的妹妹,不但长得和仙女一样,还特别特别的好看,特别特别的有能力。”
  “是吧。”我仔细的看了看,别说,三妹制定的公司章程,还真的很不错,很多我没有考虑过的事情,三妹都考虑到了,尤其是公司的奖励和处分的事情,三妹考虑得很妥当。


  “那个贾珍珍、丛琳琳,还有鸭子工资的事情怎么说?”我问三妹。
  “每人每年十万。”三妹说。
  “你呢?”我问。
  “我也是十万。”三妹说:“钱呢,还有那两个亿的密码,都是你掌握,也就是说,我们法人,还有大笔资金的去留,都由你来掌握,”
  “这样还差不多。”我想了想:“可是你考虑过没有,我毕竟还是要走向仕途的啊,如果你是法人的话,你想过没有,领导的亲戚是不能开办公司的。”
  “这个我知道。”三妹说:“可是哥,贾珍珍、田思丹、丛琳琳,这几个女人,你能全部信任吗?”
  “你说的也是啊。”我忽然觉得三妹的话有几分道理,尤其是丛琳琳,投入我的怀抱,确实有点太快,有了许露嘉和黄可的教训,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小心点。


  “三妹。”四妹进来了:“你考虑过没有,那两个亿全让三哥拿着,田思丹愿意吗?”
  “我看也是。”我说:“田思丹什么都给我了,这两个亿,也都是以她的名义贷款的,风险还在她那里,我们要是过河拆迁的话,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那怎么办?”三妹问。
  “这样吧。”我说:“我和田思丹说一下。”


  我把田思丹拉到一边,把三妹的章程给她看了看。
  “你三妹挺聪明的啊。”田思丹说。
  “是啊。”我说。
  “看你美的。”田思丹说:“这样说也有道理,毕竟,贾珍珍和丛琳琳还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投靠我们的”
  “我觉得也是。”我说:“钱的密码还是你掌握吧,我掌握着很不合适,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还有些三心二意的想法。”
  “那鹿妃呢?”田思丹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怎么说呢,说我和她没一点关系吧,也不是,说我们有关系吧,也不是。我想利用她吧,又觉得不好。不利用吧,她又死缠着我。
  现在想想,一想起许露嘉我心理都害怕,一看见别的女人,都觉得没有你踏实。”
  “算你还识货。”田思丹想了想:“鹿妃我想还是要和她好好处的,毕竟,她只是心存幻想,你就把一条,不和她上床,过给她介绍点男朋友好了。”
  “也是。”我说。
  “以后呢。”田思丹想了想:“我还是找个中间人提醒那个小妮子一下吧。”
  “我想也是。”我说。


  “你是准备和别人结过婚再和我结婚,还是怎么样?”田思丹忽然问我。
  “你想我会甘心吗?”我问。
  “我知道你会这么想。”田思丹叹了口气:“其实我叫你和别的女人结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
  “我不能生孩子。”田思丹说。


  “不能生孩子?”我吃一惊:“你是想要我有了后代之后,然后我们再结婚,然后你再养我和前妻的那个孩子,你想,是不是?”
  “对。”田思丹说,“你觉得我很卑鄙吗?”
  “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说:“我能有今天,离不开你,你所做的,都是我力不能及的,官场这么复杂,没有你,我也是寸步难行。”
  “你要是这样想。”田思丹说:“那也挺好的,有时候,我就是担心,你会心里受不了。”
  “所以你给我找了那么多女人。”我说。
  “是啊。”田思丹说:“你要是接受不了了,你趁早说。”
  “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说:“我觉得你也挺好,至少,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无论你是找个归宿也好,还是你其他想法也好,我觉得我都没有背叛你。”
  “希望是你的真实想法。”田思丹说:“我知道你现在羽翼还远远没有丰满,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是我能够掌握的,但是我提醒你,无论你将来飞得又多高,你永远都是只风筝,我就是拉绳子的人。”
  “我知道。”我心理虽然有点不舒服,可是还是没有说什么。


  田思丹看我眼神不好。
  怎么了?田思丹问。
  说不来,我说,压力太大了。
  是吗?田思丹说,是不是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你受不了了。
  是的,我说。


  这样吧,田思丹说,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孩,学音乐的,很纯的。
  很纯,我笑了笑,我觉得自己现在是吸了毒吧。
  你想什么呢?田思丹问我。
  没什么,我说,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想读点书吧。
  也行,田思丹说,也许你一时半会真的接受不了我不能生孩子的事实。
  当然,我说,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告诉你会同意吗?田思丹问我。
  我们害另外一个不知实情的女孩子,我说,我真 的担心会有报应。
  要不你就找个蠢点的女孩子,或者你就找个贪钱点的女孩子,到时候多给她点钱,不就什么都行了吗?田思丹不以为然,但是鹿妃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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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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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3:1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四
  “怎么一年才给我十万?”鸭子看了看公司的章程,看我、三妹、四妹、父亲、贾珍珍、丛琳琳、田思丹,还有徐三元。
  “你想要多少?”三妹直接就问了。
  “一百万吧。”鸭子狮子张大口。
  “一百万?”我吓了一跳:“鸭子,你要的也太多了吧,我们公司现在的利润有多少啊?”
  “我教过你功夫吧。”鸭子说。
  “我知道。”我说:“我们兄弟之间,不,我们之间可能已经不是兄弟了。你想吧,你教我功夫,确实是我应该感激的,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公司能有现在,不是我,也不是你一个人出力的。
  远的不说,就是贾珍珍吧,她为了公司背叛了黄总,还有丛琳琳,也离开了他的公司,她们,原来也是她们公司的顶梁柱啊。
  近的吧,就说我三妹,她为了公司,几乎就没睡好过几天,也没歇过。”


  “我说不过你。”鸭子说:“我知道你,你口才一直很好。”
  “一百万我答应不了。”我说。
  “我知道你答应不了。”鸭子说:“怎么说你也救回了诸葛秀,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我也想过了,要不这样吧,也不多说了,一年二十万,我会给你效力的。
  但是,玩命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
  “二十万行。”我问:“你没想过以后的事情吗?”
  “以后什么事情啊?”鸭子问我。
  “以后公司的分红什么。”我说。
  “我才不相信以后呢。”鸭子说:“徐大仙,我和你之间,也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那个叫什么黄总的呢,是给不了这个薪水的,我呢,也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发达,也不知道你究竟会不会有好日子,我这个人呢,就是实际,啥也不说,二十万吧。”
  “三十万吧。”我说:“你是副总,我不能亏待你。”
  “三十万?”鸭子吃一惊:“行,徐大仙,还算你很有义气,三十万就三十万,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忠于公司的。”


  “三十万有点多了吧。”田思丹说:“贾珍珍和丛琳琳都只有十万。”
  “我没意见。”贾珍珍说。
  “我也没意见。”丛琳琳说。


  “徐叔叔你想要多少?”我问徐三元。
  “一个月一千就可以了。”徐三元倒是很谦虚。
  “一个月一千?”我吃了一惊:“那也太少了吧。”
  “不少了不少了。”徐三元说:“一个月一千不少了,在农村一亩地,也就是百十块。”
  “百十块?”贾珍珍不信。
  “也就是一百来块。”我想了想:“我在家种过地,知道种地确实不赚钱。”


  “要不三千吧。”三妹说。
  “三千块?”我想了想:“太少了吧,要不五千吧。”
  “五千也行。”三妹说。
  “三千就够了。”徐三元还是很知足的。
  “那就三千吧。”贾珍珍说:“我们几个人表决一下。”


  不用说,全同意。


  现在轮到贾珍珍的工资了,贾珍珍说的不高,就要十万。
  “十万太少了吧。”丛琳琳忽然不愿意了:“你十万,那你也就是十万。对吗?”
  “十万是有点少。”我想了想:“三十万,你,丛琳琳都一样,你看怎么样?”
  “不要。”贾珍珍说。
  “要不就这样。”丛琳琳说:“二十万好了,这样的话,公司开销还能受得了。”


  “那就二十万吧。”三妹说:“我呢?”
  “你十万。”我说。
  “十万?”三妹气坏了:“我当公司的老总,为什么只有十万啊?”
  “当老总的,自然是有权无钱了。”我随口说。


  “十万也太少了。”贾珍珍也觉得不合适。
  “就十万。”田思丹说:“我也十万。”
  “十万?”三妹看我,“那我也十万吧。”
  “既然这样。”贾珍珍说:“就这么定下来了啊,写到公司的章程里。”
  “这这么行?”鸭子说:“这这么能写到章程里呢?”
  “要不这样。”三妹说:“就写到我们附则里好了。”
  “也行。”贾珍珍说:“我们都说好,年底的时候,是没有奖金的。”
  “奖金怎么能没有呢?”田思丹说:“年底有分红。”
  “行。”鸭子说:“有没分红我不管,那三十万是不可能少的。”


  三妹摇了摇头,不说什么。
  田思丹也不说什么。


  晚上。
  老爸看了看公司的章程,说三妹当老总,企业法人,你真的放心?
  我点点头。
  那万一出什么事呢?老爸问。
  不会的,我说,我担心的不是三妹,我是在想,我们公司现在会怎么样。
  还有黄可,老爸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琢磨了一下,想不出什么来。
  老爸摇摇头,自己先出去了,看得出来,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可是似乎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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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5:1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五
  “要不不和鸭子合作了吧。”田思丹在床上和我说:“这个人,好像很认钱啊。”
  “我觉得也是。”我说:“可是思丹,你想过没有,鸭子毕竟和我是同学啊,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做事情做得太绝的话,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你信命?”田思丹问。
  “我信。”我说:“你想过没有,许露嘉当初是怎么背叛我的,黄总是怎么对付我的,我承认,当初我的嚣张是祸因之一,可是你想过没有,我能够侥幸活过来,闯过这一关,鸭子毕竟是功臣之一啊。”
  “你太心慈手软了。”田思丹说:“你觉得他还会对你忠心耿耿吗?”
  “从现在看,”我说:“会。”


  田思丹不说什么了。
  贾珍珍洗完了,穿着公主装过来了。


  “怎么?”贾珍珍笑了笑:“你们夫妻俩琢磨什么呢?”
  “我们哪里是什么夫妻啊?”田思丹好笑:“你们俩也很般配啊。”
  “鸭子已经变了。”贾珍珍忽然说:“和我见他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是吗?”我说,“你怎么看?”
  “你们注意过没有?”贾珍珍说:“以前鸭子的头发,都是有点乱乱的,怪怪的,脸呢,总是洗得不很干净,还有他的西服,从来都是喜欢酒红色的,现在呢,他说话呢,圆滑多了,这些都是其次。
  关键是,他现在的心思,明显已经不和徐大仙站到一起了,还有,他这个人呢,似乎有种不服气的感觉,好像要单干的样子。”
  “是吗?”我也很诧异:“我怎么没看出来吗?”
  “是这样啊。”田思丹说:“我说呢。”


  贾珍珍捏了捏我的鼻子,又过来,把嘴巴凑过来。
  “看什么?”田思丹问。
  “看看你们俩是不是变得更狡猾了?”贾珍珍过来,“我是在想啊,大仙会不会在湘许,又有了可心的女人了啊?”
  “当然了。”田思丹说:“又有了一个大美人缠上他了,那个女孩子啊,是个超级大美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
  最令人心动却是那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是吗?”贾珍珍笑眯眯的指了指田思丹的脸庞,“哦,田姑娘呢,你的香肩是光滑圆腻,可是呢,就是不够销魂;你的胸呢,是足够大,可是呢,就是太过丰腴了,没有蛮腰。
  还有,你的脸呢,是梨花,就是没有带雨;你的皮肤呢,是如瑞雪一样,也很娇媚,可惜呢,不够光莹。我在想啊,你究竟还差点什么。”
  “我差的远了。”田思丹说:“我都快成老太婆了。”
  “老太婆?”贾珍珍说:“那我呢,都成魔鬼老太了。”


  两个人笑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鹿妃的。


  “怎么了?”我问。
  “是这样。”鹿妃说:“晚上想请你一起吃饭。”
  “你请我?”我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鹿妃说:“你又不是什么大款,不能总是让你请啊。”
  “是吗?”我说:“可是我现在又点事啊。”


  “你怎么总是那么忙啊?”鹿妃说。
  “是有点忙。”我说:“没别的事情吧。”
  “没有。”鹿妃说。
  “那就再见吧。”我挂了电话。


  “谁啊?”田思丹问我。
  “鹿妃。”我说。
  “她真的缠上你啊。”田思丹说。
  “鹿妃是谁啊?”贾珍珍问。
  田思丹介绍了一下。


  “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贾珍珍说:“她也不想想,徐大仙能看上她吗?”
  “个子太高,”田思丹说:“不够娇、不够艳,不够有味道,是不是?”
  “不是。”我说。


  田思丹笑了笑,亲了过来。
  那甜蜜的玉宫,深深的,幽幽的,有无数的花香,也有无数的甜蜜,那娇糜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我好像就是在深谷里,在那充满花香,还有蜜意,还有无数的雾气,无数的花瓣围绕着我。


  一声声的哀婉销魂的娇啼,田思丹那甜蜜的味道,使我感觉无限的圆润,那一刻的感觉,仿佛身体就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几乎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
  贾珍珍的味道和田思丹的明显不一样,贾珍珍若黄莺一样,田思丹呢,声音娇喘很多,尤其是那箍着的感觉,似乎一下子让我一片空白。
  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片又一片,还有那美艳的花瓣,一块又一块的飘过来,虽然,偶尔有点大雨,或者呢,有点霜悄悄的落下,可是呢,那快乐的巅峰,几乎一浪超过一浪。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三十如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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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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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7:28
  你 看蓝蓝的 天 一百五十六
  “哎呦,好刺激啊。”田思丹终于没劲了,紧紧的箍紧了我,一下子扑我怀里。
  贾珍珍也是,紧紧的抱紧了我,还有那长长的指甲缝,一下子夹到了我的肉里,我虽然疼痛得钻心的痛,可是不敢叫起来。
  她们的表情,似乎和我一样,都忘记了周围的任何东西,如荣誉、名誉、金钱、伦理等等,我们的心里,似乎只有本能的感觉了。


  丛琳琳过来了,她微笑着扑了上来。
  我想刺激,血淋淋的刺激似乎过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过山车一样,从山谷,一下子又到了山巅。
  那种感觉,明显就是海浪,大海不知道有多大的进劲,疯狂的卷起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那海浪啊,几乎就像要把我给撕裂似的。
  我知道,这种感觉已经躲不开了。
  我知道,这种感觉,也许就是命中该有的归宿,根本就闪不了。


  许久许久。
  我几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紧紧的躺在丛琳琳的怀里,那种温柔甜蜜的味道,放佛就是在花丛中的感觉一样,花朵在那里盛开着,花瓣如此艳丽,还有那花蕊如此细密,那花丛中的阵阵香风,几乎能够把我熏倒。
  我想飞开,也是不可能了。


  “还是年轻啊。”丛琳琳忽然说。
  “这话里好像有话啊。”我说。
  “是有话。”丛琳琳说:“我看鸭子啊,好像被掏空了似的,你没看出来吗?”
  “是吗?”我忽然想起来:“鸭子怎么回事啊,大家都觉得他变了。”
  “我以前不认识她。”丛琳琳说:“但是很奇怪啊,就是觉得这个人啊,好像脸色有点黄,不像你啊,青青嫩嫩的,就像三月初开的花一样。”


  “是啊。”贾珍珍忽然也说:“丛琳琳,鸭子似乎血性少了很多。”
  “血性?”我叹了口气:“随他去吧。”


  翌日。


  “大仙,你可算是回来了。”刚刚下直升飞机,乔珍珍的父亲就扑了过来,“陈局长今天早上来到我的工厂,检查了一天了。”
  “是不是?”我急了,赶紧给陆书记打了电话,说了这事。
  “别急。”陆书记笑了笑:“你让你朋友别着急,好吃好喝招待好陈局长一帮人就行了。”
  “行。”我说。


  我们几个人到了客厅里,乔珍珍父亲还不停的给现场打电话,叫他们注意点,千万不要惹恼了陈局长他们。
  乔珍珍在一旁哭,那神情,完全是娇柔至极的感觉。
  田思丹看了看,没说什么。
  吴玛晟随我们一起过来了,田思丹担心我的身心真有什么不测,就叫她过来了,叫吴玛睿在上海,负责培训公司的售楼员她们。


  乔珍珍的父亲又急着打了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可是过了半个小时,那边终于传过来话来,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安局翻了半天账本,又问了工厂里很多工人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要看保险柜的账本的时候,那个陈局长忽然接了个电话,就叫人不查了,先走了。
  我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样?”乔珍珍父亲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说。
  说的时候,陆书记电话过来了,问陈局长他们是不是撤了。
  “是啊。”我说。
  “那就好。”陆书记说:“你们可能想问,为什么今天早上陈局长还过去查你们,不过你放心好了,以后不会了。昨天的安排很好,市长和局长都很高兴。”
  “噢,”我应了一下。
  “怎么了?小徐?”陆书记问我。
  “没什么。”我说:“我只是感觉有点怕。”
  “怕什么。”陆书记说:“小徐,我既然打算帮你了,就肯定会帮到底。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是担心的想知道,为什么陈局长那么难搞定,这个你放心,肯定要是有一个过程的。请你放心,我绝对会站在你这边的,刘局长还说,看你的样子,就是有人罩着。”
  “噢,我还不知道有人罩我呢。”我也笑眯眯的。


  “怎么回事?”乔珍珍父亲问。
  “我也不知道了。”我把陆书记的话重复了一遍。
  “照他这么说。”乔珍珍父亲说:“那个姓陈的,是不是一直有人查他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说:“不过陆书记应该不是那种说谎的人。”


  “可是陈局长在湘许一日,我们未必就有好日子过。”乔珍珍的父亲说。
  “那我暂时也没有办法。”我说。
  “既然是这样。”田思丹说:“想扳倒陈局长的人肯定也多,我猜应该是这样,陆书记、伍市长、刘局长他们已经答应要帮你们。但是那个陈局长的势力肯定还是超过你们的想象,所以呢,要让姓陈的罢手,肯定他们要和姓陈的交换一下什么。
  如果说陆书记来整你们,我看不可能,那个陆书记我见我,依我见了这么多人的经验,我知道,陆书记整体还是个正派的人,但是到了官场了,就身不由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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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8:39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七
  “就是这套房子,你看怎么样?”乔珍珍飞父亲把他房子隔壁一套四合院给我看,这个院子中间是个三层楼的老房子,五十年代的院子,房子也是苏式的房子,还有个地下室,外面试红砖墙,里面也是红砖,没这么装修,是歇山式的建筑,但是挺大的。
  这房子是我让乔珍珍父亲找的,我说旧点的好,乔珍珍父亲就在她的家里附近,给我找了这套大房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
  乔珍珍的父亲还在他家和我这套房子之间挖了个宽绰的地道,直接对着这套房子的地下室,只有通过库房厨房的灶台才能进。


  田思丹对房子很满意,说这房子啊,比上海的别墅还好。


  “房子是不错。”我看了看:“这房子,不会有窃听器,或者就是有什么针孔摄像机吧?”
  “你这么这么紧张啊。”田思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究竟这么了,是不是你用这招用得太多了,心理后怕了?”
  “是啊。”我说。
  “别怕。”田思丹说:“我找人看看。”
  “你湘许有人吗?”我问。
  “上海的人坐火车来这里很快啊。”田思丹说:“实在不行,开车来也行。”
  “把我那辆奔驰开过来也行啊。”我说。
  “奔驰?”田思丹几乎傻掉了:“你疯了?”
  “要不这样。”我想了想:“找个改车的,把那车给改改,改成SANTANA模样的,你看怎么样?”
  “也行。”田思丹不在乎。


  说话时候,电话响了,是陆书记过来的,让我过去一趟,说是又出了案子。
  田思丹开车,陪我到了现场。
  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了,一家公司失窃了,公司里的东西乱做了一团,保险柜也被撬开了,几个警察在紧张的拍照。
  鹿妃也在,我和鹿妃一起拍了拍现场,不过很奇怪,公司里最值钱的东西倒是没丢,倒是一些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什么,丢了个无影无踪。


  陆书记教了我看现场的基本技巧,又和我分析整个案情。
  我仔细的听,也没再说什么。
  鹿妃一边拍照,一边给我搜集文件资料,等着我分析。


  案情讨论会。
  陆书记让大家自由发表意见。
  老陈先发表意见,他还是觉得这个案子是外部案子,明显就是盗窃而已。
  是,老庄也同意这个看法,如果是内部的案子,为什么公司里的巨款没有丢掉呢?


  你怎么看,陆书记问胖子。
  明显就是盗窃案,胖子说。
  这个案子明显不怎么专业,黑脸说。


  你怎么看?陆书记问我。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公司丢失的是商业机密啊,我说,为什么电脑主机都给搬走了呢?
  对,陆书记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


  这个,老陈想了想,也有这种可能。
  是有可能,鹿妃说,所以呢,找到公司的内鬼,再找到那家竞争的公司,应该就有办法了。
  对,胖子说,应该就是这样。
  你怎么是墙头草啊,黑脸说。
  分析的都有道理啊,胖子说。


  是这样,陆书记说,要不这样吧,徐大仙、还有鹿妃、鹿铃、老庄,你们负责分析他们公司的内部的人,还有调查他们公司外部的情况。老陈呢,你们追查一下那边盗窃犯的情况。
  行,老陈说。
  有一点啊,胖子说,这个案子是不是归经针对管呢?
  你脑子坏掉了,老陈快疯了。


  鹿妃、我、老庄、鹿铃一起开车到了那家电脑公司,和电脑公司的老总谈了谈。
  老总说了公司的情况,说公司是家广告公司,也是湘许市最大的公司之一,他们公司的竞争对手也不少,这次他们公司在和长沙的一家公司谈一家制造业的一年的广告事宜,这家公司的合同金额很大,有一千万。


  我问老总,你们公司员工有多少?
  老总说了公司员工的情况,懂电脑的一共有十几个,高手没几个,一个是中南大学的,一个是东南大学的。
  他们和你的关系怎么样?鹿妃问。
  还不错,老总说。


  你们员工和你有矛盾吗?我问。
  没有,老总信誓旦旦,怎么会有矛盾呢?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出来。
  这种情况不可能啊,鹿妃说,如果分析是正确的,那么这个老总说的会偏差这么大呢?
  我想也是,我说。
  那怎么办?鹿铃说,照这么说,我们这次丑丢大了,是不是?
  不可能啊,我几乎快傻眼了。
  怎么不可能呢,老庄说,我看啊,或许另有内情。
  那会是什么?鹿铃问。
  我也不知道,老庄无可奈何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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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9:2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八
  “星期六晚上你为什么不应我的约?”回到办公室,我收拾好了,刚刚准备走,鹿妃忽然堵住了我。
  “有事啊。”我说。
  “有事真的那么忙吗?”鹿妃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你想知道吗?”我问。
  “想知道。”鹿妃说。


  “你还是别知道了好。”我一边找理由一边想办法:“你知道了会伤心的,我只是觉得我们做同事很好,可以成为很好的搭档,但是我的背景很复杂,可能你是不知道的。”
  “背景很复杂?”鹿妃摇了摇头:“我知道。”
  “知道。”我想了想:“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靠近我呢?我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或许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只想知道,”鹿妃说:“上周六你究竟做什么呢?”
  “你不该知道。”我说:“我想走了,我有个朋友在湘许电力局是做科长的,怎么样,见见他吧。”


  “田思丹究竟是你什么人?”鹿妃问。
  “是我的好朋友啊。”我说。
  “我是问是不是女朋友啊。”鹿妃问我。
  她逼视着我,我不知不觉的低下了头。


  鹿妃什么也没说,自己先出去了。
  我有点沮丧,坐了下来。


  正坐着,老陈进来了,看我一个人,似乎有点意思,笑了笑,给我一支烟。
  我没接。
  “不会?”老陈问。
  我点点头。
  “不会,也好。”老陈笑了笑:“大仙,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请讲。”我招呼老陈坐下来。


  “是这样。”老陈说:“给你说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功夫。”
  “什么事?”我挺纳闷的:“老陈,你话都说两遍了。”
  “我侄女一直想见见你。”老陈说:“晚上去我家坐坐。”
  “这不好吧。”我想了想:“老陈,晚上我还有事。”
  “我也知道你会拒绝。”老陈说:“可是兄弟,我不是没事也不会求你啊,我侄女说是在报纸上看到你那么神奇,又年轻又是个破案高手,所以想和你处处。”
  “万一鹿妃知道了。”我说。
  “你就去一下吧。”老陈说:“我想我侄女或许能和你谈得来呢。到时候你们见几面,你再和她说BYEBYE就好了。”
  “行。”我说:“你等一下,我和家里人说一下。”
  “我车在楼下。”老陈说。


  我给田思丹打了打电话,说了老陈的事。
  “你很招人喜欢啊。”田思丹笑了笑。
  “我也不想去。”我说。
  “还是去吧。”田思丹说:“老陈是个好人,再说了,估计也是个美女,人家想见见你,你就见见好了。”


  老陈家还真是大,房子有两百多平方米,光是客厅,就有七八十平方米,还有那沙发,居然有五六米长,沙发绕了一个圈,就有三十几平方米,看上去,和KTV差不多。


  老陈的爱人是在车管所上班的,还没回来,他女儿读的是寄宿制的高中,周末才回来。
  老陈的侄女过来了,这女孩子个子挺高的,有一米七多,人看上去很清秀,研究生刚刚毕业,是读中文的,家里还在给她找工作。
  老陈向我介绍了一下她,又告诉我,说他侄女叫陈燕,也是在上海读的书,不过学校一般,就是普通的全日制学校。
  我也介绍了一下自己,说自己大学刚刚毕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陈燕做的饭做的不错,几个回锅肉、还有炒菜薹、豆芽菜,茄子什么,做的都很地道。
  老陈要了点酒,问我要不要。
  我还是不喝吧,我说,我怕我发酒疯。
  也好,老陈说,我们来点饮料好了。


  “你很年轻啊。”陈燕说。
  “我今年二十一。”我说。
  “二十一?”陈燕吃一惊:“我比你大了四岁。”
  “是啊。”我点了点头。


  “有问题吗?”老陈说:“女大三,抱金砖。更何况,陈燕也很漂亮。”
  “是啊。”我说。
  “可是,”陈燕说:“根据这几个案子,看你的文检水平,感觉你的水平比我的导师的还高。”
  “我喜欢这个。”我说:“家里也穷,所以读书要发奋。”
  “家里穷?”陈燕怎么也不信:“你的西服在湘许都没有卖的,是法国巴黎一家私家老裁缝定制的。”
  “或许吧。”我说。


  “或许?”陈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左眼遇到鬼了。”
  “是吗?”我不敢相信:“你读的是什么专业?”
  “中文。”陈燕说:“不太好找工作。”
  “可以考公务员啊。”我说。
  “我才不想考呢。”陈燕说:“我只是想呆在家里,社会上的事情太复杂了,天天被我叔父讲案子,怕都怕死了,我都纳闷,你都这么款了,怎么还当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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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9:4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五十九
  “当警察主要是一种社会责任。”我说:“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班里有几个高个子学生,欺负个子小的同学,但是班主任几乎不管,学校的领导也不管,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高个子学生的家长是领导,所以,学校就袒护那几个学生。
  社会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很复杂,而社会的正义呢,始终却不能得到保持。尤其是在眼下的社会 ,有很多事情,基本上是站在强者的一边,对于弱者,尤其是普通的百姓,基本上是没有办法。”
  “你想主持正义吗?”陈燕问。
  “我不是救世主。”我说:“我也只能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是吗?”陈燕若有所思。


  “其实。”老陈说:“徐大仙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他在刑警队里虽然才来不到十天,但是大家都感到,这个人水平很高,也很有功夫。”
  “很有功夫?”陈燕不明白。
  “对。”老陈说:“他这个人还是很谦虚的,也很低调。”
  “我觉得也是。”陈燕说:“徐大仙,我觉得你总是很神秘,我始终不知道你的底细,也感觉你身上有很多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我笑了笑:“谢谢你。”


  说的时候,老陈爱人回来了,她今天有点事情,学校叫她过去。
  “嫂子。”我起来了一下。
  “坐。”老陈爱人朝我笑笑,自己端了饭过来。


  “怎么啦?”老陈问他爱人。
  “陈菲菲谈恋爱啦。”老陈爱人很不高兴:“高三都读了两年了,今年再考不进重点大学,几万块又扔河里了。”
  陈燕笑了笑。
  “你笑什么?”老陈爱人问。
  “没什么。”陈燕说:“我是觉得好笑,陈菲菲都二十了,还在读高三,徐大仙才二十一,已经复旦大学毕业了。”
  “你才二十一?”老陈爱人不敢相信的看我。
  “是啊。”我点点头。


  老陈爱人叹了口气,又说陈菲菲,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和学校外边一个打篮球的孩子好上了,两个人还约出去看电影,到晚上两点才回宿舍,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学校叫她写检查,人还不写。
  “晚上两点才回来?”老陈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了。
  “这事情严重了。”老陈爱人说。
  “我去找她。”老陈急了。
  “别。”老陈爱人拦住了他:“你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想吓死姑娘啊。”
  “她居然敢晚上两点回来,是不是做什么了?”老陈气死了:“你这当妈的,是怎么管的?”
  “怎么怪我了?”老陈爱人也很恼:“当初不是你非说送她上寄宿学校的吗?”
  “我是说上了。”老陈说:“你也不去多管管?”
  “我怎么管?”老陈爱人说:“你都四个轮子了,我还骑自行车?”
  “你怎么这样,我给你买,你不是没有学会?”老陈火了:“还车管所的呢,怎么连车也不会开?”


  他们估计也觉得不好,看我和陈燕在,不好说什么了。
  “要不我们走?”我对陈燕说。
  “行。”陈燕说。


  老陈、老陈爱人还想挽留,看我们两个人都想走,就没有再拦。


  陈燕和我走到楼下,看了看表,时候还早,不过是晚上七点多。
  “你就这么回去?”陈燕问我。
  “去哪坐坐?”我问。
  “我朋友开了家咖啡屋。”陈燕说:“要不我们去坐坐。”
  “行。”我说。



  她的手忽然挽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拒绝。
  她似乎还比我高一点,我们走得很近,她身上有点幽兰的体香。
  “你真的才二十一?”陈燕忽然问。
  我点点头。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很多故事。”陈燕说:“才二十一啊,可是你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太多了。”
  “要不怎么又模糊逻辑呢?”我说。


  陈燕莞尔一笑,又和我说起了老陈、老陈爱人的事情,说他们总是吵,她呢,从小和老陈家也是世交,所以呢,经常就在一起。
  我笑了笑,也和她说起了小学时候的事情,说起了几个去我们村里教书的先生,好几个人,都是找了当地漂亮的村姑。


  陈燕带我到了她朋友的咖啡屋,还是很大的,有十几个房间,装修也很有格调,玻璃很有古典的感觉,都是小桥流水人家。
  陈燕是熟客,侍应生熟练的把她引到了一间靠窗子的好位置,外边正好是沅江,可以听到江水的声音。


  “你很有格调。”我说。
  “你也是啊。”陈燕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不是也喜欢小说。”
  “喜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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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0:0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
  “喜欢谁的小说?”我想了想:“我读的小说还真不是太多,就初中时候读了点,后来到高中了,就开始迷上文检了。”
  “《红楼梦》读过吧?”陈燕说。
  “读过。”我说:“我挺喜欢里面的薛宝钗的。”
  “为什么?”陈燕问。
  “她很温柔啊。”我说:“无论她对贾宝玉的爱是不是有功利心,我想都比林黛玉强。”
  “你不喜欢林黛玉?”陈燕问。
  “对。”我说:“整天哭哭凄凄,就知道哭,这样的女孩子可以吸引一家富家女孩子的眼光,可是你想过没有,哄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累。
  林黛玉不好,还在于她太小心眼,这样的女孩子做妻子,男孩子会什么都做不成,她太小心眼了,就知道闹,虽然又才华,可是才华有什么用呢,才华是不能当饭吃的。”
  “说的不错。”陈燕说:“我想你的经历一定很丰富。”
  “为什么?”我问。
  “好像你经历过女人,而且不止一个,不然的话,你不会说出这么刻骨铭心的话。”


  我低头,不语。


  “你喜欢诗词吗?”陈燕问。
  “喜欢。”我说:“但是写的不好。”
  “有现成的大作吗?”陈燕问。
  “有。”我想了想:“惜春令。春日所见春日晴明桃李香。丝丝缕缕亦成行。碧水行波稍荡漾,疑是女儿妆。恍惚披新装,且来罢,何事徜徉?万里山河君可见,无处不芬芳”。


  “有点功底啊。”陈燕说。
  “你呢?”我问。
  “水平基本和你差不多。”陈燕将她写的诗词通过手机发给我看:“苦歌行
  神州沃土寸十千,弹丸小房直万钱。
  税苛物贵已不堪,举国万民心愤然。
  高楼林立如画里,仰头观看徒长叹。
  缩食节衣苦积攒,费前税后剩几钱?
  欲存定期畏通胀,将投股市太风险。
  劫贫济富今重演,忽似又到解放前。
  买房难!生计难!歌盛世,今安在?
  君不见中油吊灯数千万,终日还把穷哭喊。
  君不见咄咄央企逼杀人,芸芸民企生存难。
  奸商有如任大炮,无耻谬言不曾惭。
  亿兆民膏付东流,倾国大搞房地产。
  怎不记,阿房宫,又岂忘,圆明园!
  展眼大国遍房奴,千斤负背身难翻。
  世道难,更有邪气妖风浊人眼。
  毒奶粉,聚氰胺;地沟油,进饭餐。
  马女才作拜金语,董公又放狗屁言。
  李家公子飞车横,药门琴童尖刀残。
  含光混世正无名,瘴气乌烟盖青天。
  世风已如此,使人心胆寒!
  楼市崩盘或有时,难保经济不搁浅。
  百业凋零不忍看,只怕民生更艰难。
  我辈今何为?苟把身独善。
  苦中作乐且向前,半闭双眼半开眼。


  “有李清照的雅量啊。”我说:“我想起了一首诗: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为什么是雅量呢?”陈燕问,
  “因为你毕竟是女孩子啊。”我说:“因为你是女孩子,所以在力量上呢,还是和男人有点逊色,所以呢,你就还是有点柔弱。”
  “你有点大男子主义。”陈燕说。
  我笑 了笑。


  陈燕叫服务生,要了果汁。
  “这么不要咖啡?”我问。
  “要咖啡不好。”陈燕说:“我怕我晚上太兴奋了,碰上了你这么会说的男孩子。”
  “是吗?”我说。
  “我一直在想。”陈燕说:“你是什么样子,你长胡子了没有,你是不是戴个眼镜,或者说,你皱纹很深,但是让我很吃惊,你太年轻了,长得太清秀了,好像我看电视,一个贾宝玉的演员一样,所以呢,我就直接问你看过红楼梦没有了。”
  “喜欢文学的人都喜欢这部书。”我说。
  “为什么?”陈燕问。
  “哪个男人不想做贾宝玉啊。”我说:“家里那么有钱,身边还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什么都不用愁,多好啊,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
  “你不就是吗?”陈燕说。
  “我像吗?”我问她。


  陈燕没有说话,有人给她手机发了个短信,她看了看,没有回。
  我笑了笑。


  “我在想啊。”陈燕忽然说:“我们应该是注定只能做朋友了。”
  “为什么?”我问。
  “我担心啊。”陈燕说:“别的追你的女孩子会把我打一顿。”
  “谁?”我问。
  “鹿妃啊。”陈燕说:“她功夫可了得,我叔父也告诉我了,说我别抱什么希望,你真的是很抢手,围在你身边的女孩子可是不止一个。”
  “将来就未必了。”我说。
  “你太谦虚了。”陈燕说:“不过你丝毫没有市侩之气,你真的是一个才子。”


  “你更是位佳人。”我说。
  “可惜我这个佳人没有那个命了。”陈燕说:“我想我们能做很好的朋友吗?”
  “当然可以啊。”我说。
  “经常吃饭、聊天什么的。”陈燕说:“和你交流文学真的很高兴,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在这个社会上,你估计是我见过最没有功利心的男人了。”
  “我有这么高的评价吗?”我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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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0:4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一
  “怎么现在才回来?”田思丹看了看表:“都已经十二点了。”
  “是有点晚了。”我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房子还没怎么装修,田思丹就着急非要住进来了,地呢,还是水泥青石板的地,窗户呢,还是木头窗户,连铝合金都没有换,屋角的蜘蛛网呢,还在那爬着,基本上什么也没动,田思丹就白天买了几张红木床,就过来了。


  “别的家具没买?”我问她。
  “没。”田思丹说:“乔珍珍父亲找了个很好的木匠,我们用樟木、梨木做好了。”
  “也行。”我说。
  “怎么样?”田思丹问我:“你们那个刑警队长给你介绍的妞不错吧。”
  “还行。”我说:“上海一个大学中文系的研究生,看样子感情经历挺丰富的。”
  “现在女孩都这样。”田思丹说:“大仙,你四妹生病了。”


  “什么病?”我问。
  “也没多严重。”田思丹说:“就是感冒。”
  “噢。”我应了一下。


  “今天公司去注册了。”田思丹又说,“是尖头找的人,所以很快办妥了,你三妹当了法人,鸭子很不愿意,说她还是个孩子。”
  “三妹比他懂事多了。”我说。
  “鸭子不这么想。”田思丹说:“我们给他的职位是副总,主抓的是保安,当然,工资也很高,一年三十万吧,一个月工资两万,五千奖金。他不愿意,非要工资两万五。”
  “还有什么?”我问。
  “鸭子训练保安还真有一套。”田思丹说:“你们老家的装修工暂时都先当保安了,他们家属也可以接过去,安排清洁工什么,楼盘我们已经盘下来了,水晶城市的老总还是很愿意的。”


  “我还是担心。”我说。
  “怎么讲?”田思丹问。
  “你想啊。”我说:“我们一个亿是把楼盘拿下了,可是销售呢,我们现在资金是有两个亿,可是我们还要再建二十万平方米啊,还有,余下的工程,塑钢啊,还有外立面啊,都还是问题。”
  “这个我知道。”田思丹说:“你怎么看?”
  “要不我先到网上查查资料吧。”我说。
  “也行。”田思丹说:“既然有事,下次就不要和你们单位的人见面耽误时间了。”
  “是啊。”我说:“我也觉得太浪费时间了。”


  说的时候,乔珍珍忽然电话又打过来了。


  “怎么了?”我问。
  “那个陈局长儿子还约我去溜冰。”乔珍珍说。
  “你直接回绝好了。”我说。
  “他就在家门口。”乔珍珍说。
  “那让他呆一晚上好了。”我说:“正忙着呢。”
  “那你装我男朋友,去赶走他吧。”乔珍珍说。
  “那怎么行?”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才二十一,我已经二十二了。”乔珍珍生气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继续找资料。
  “你呀。”田思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快成万人迷了。”
  “我可不想这样。”我说。
  “那个陈局长儿子我有办法。”田思丹说。
  “什么办法?”我问。
  “找几个上海的顶级小姐。”田思丹说:“来个3p,你看怎么样?”
  “行啊。”我说。
  “那几个女人可是又的陪过你噢。”田思丹说:“你不会吃醋、格意吧。”
  “不会。”我说:“这个小太岁,简直是没有办法了。”
  “先让那个小太岁迷上。”田思丹说:“先花光他的钱,再让他老子教训他。”
  “那他老子呢?”我说:“你干脆多叫几个小姐吧。”
  “对。”田思丹说:“也多给他老子找几个小姐,然后呢,录那个姓陈的像,我们先留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手来。”
  “这事你可要小心。”我说:“那个陈局长不是好对付的。”
  “不怕。”田思丹说:“我有信心。”


  我们笑了笑,尖头电话又过来了。


  “怎么?”我问尖头。
  “伙计,可以啊。”尖头说:“现在才去湘许不到两星期,就打开局面了。”
  “凑巧。”我说。
  “听说一个姓陈的分局局长儿子欺负你?”尖头不知道怎么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我问。
  “兄弟啊。”尖头说:“就是你去那家KTV的老板,他还给我找过几个太妹呢。”
  “很爽吧。”我说。


  “兄弟。”尖头说:“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当哥的不能不帮你啊。”
  “是吗?”我说:“那多谢哥哥了。”
  “这样。”尖头说:“我们过几天去湘许办案子,我们局长也去,我让我们局长挺挺你,说你在上海的时候帮我们办过案子,我们局长一直想要你呢,可是你一直想回湘许,所以我们局长才放过了。”
  “那怎么行?”我说:“这个人情太大了。”
  “应该的。”尖头说:“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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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1:2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二
  “你们看见没有。”鹿铃一边看报纸,一边说:“马上元旦了,报纸上说禁止各大机关单位突击发福利,禁止吃请,禁止出国旅游。”
  “公安局想出国,一万多个警察,怎么出国啊?”老庄一边把资料给我,一边看我,“小徐,你怎么神色不太对啊?”
  “有点累。”我说。
  “要不休息休息。”我说。
  “别太累。”老庄说:“要不先不看了,这个案子也不是急的案子。”
  “我知道。”我说:“可是我觉得有很大的失败感。”
  “什么失败感。”老庄说:“现在身体要紧,马上元旦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值班没有呢,这可好,有这个案子了,可以顶一阵子了。”
  “三院那里刚刚捅死了两个人。”鹿妃进来说。
  “谁?”老庄问。
  “三院那里。”鹿妃说。
  “噢。”老庄说:“不是我们的片区。”
  “够他们忙活了。”鹿妃说:“他们大队长还给我打电话,问大仙能不能去去现场呢?”
  “这还忙不过来呢。”我说:“我水平有限,还是少去凑热闹了啊。”
  “说的也是。”老庄说:“过年了,单位又该发福利了。”
  “去年是一箱粉条。”鹿妃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今年是什么啊?”
  “白菜,一人两百斤。”鹿铃说:“问过陆书记了,我们对口扶贫的村今年的大白菜卖不出去,所以呢,就拉到城里,当年货发给我们了。”
  “两百斤?”我晕:“要吃三年了。”
  “那你就送人好了。”鹿妃说:“我去年就送给了我下岗职工的邻居。”
  “我还是吃了吧。”我说。


  “噢,对了。”鹿妃说:“也过年了,负责人啊,你请我们吃什么啊。”
  “你们说吧。”我说。
  “还是先破案子吧。”老庄说:“这个案子不破,过年也没什么好心情。”
  “你当然每天都没好心情了。”鹿妃说:“你那位已经当副县长了,还找了个研究生。”
  “你怎么知道?”老庄很不高兴。


  “小徐。”说的时候,老陈进来了,过来扫了一眼。
  “不是给你说过吗?”老庄很生气:“进来要敲门。”
  “我敲了。”老陈说:“可是你们没人搭理我啊。”
  “什么事?陈队。”我问。
  “肯定是给小徐介绍对象。”老庄故意说:“都听人说好几回了,老陈的侄女快迷死小徐了,人家侄女老爸是部队的师长,老妈也是259所的,很有钱,就想找个好女婿。
  还有,人家侄女老爸、老妈对小徐的印象都很好,一直也很想见见他。”
  “你怎么都知道?”老陈不愿意:“老庄,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你不是也很八卦吗?”老庄和他吵起来。


  “是这样。”老陈说:“中午怎么样,我侄女父母想见见你。”
  “啊?”我晕。
  “见见吧。”鹿妃冷笑:“这么快就见丈母娘了,明个就拜堂好了。”
  “是啊。”老庄说:“你侄女比小徐大不少吧,是不是可以当小徐的阿姨了。”
  “你说什么?”老陈火透了:“我侄女才比他大四岁。”
  “大五岁就赛老母了。”老庄说:“大四岁啊,正好当妈。”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在吵,我只好看材料。
  “怎么样?”老陈问。
  “去吧。”我说。
  “那行。”老陈说:“我回话了。”


  “你真去?”鹿妃好笑:“你有多少个丈母娘了?”
  “你累不累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想歇会。”
  “歇吧歇吧。”老庄说:“还好陆书记没给你说,他那姑娘也多着呢。”
  “省省吧,”我说:“我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那怕什么。”老庄说:“先占住啊。”


  我狂晕,问鹿妃那里能休息一下。
  “要不你倒女警宿舍。”老庄想了个地方。
  “那怎么行?”我说。
  “你还是去吧。”鹿妃说,“你再不去,不知道哪个人又要给你做介绍了。”


  女警宿舍地方不大,不过还是很温馨的,墙上还贴了壁纸。
  鹿妃给我倒了点水,让我看那个公司的文件。


  我看了看,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怎么了?”鹿妃问。
  “这些公司人员的笔迹里。”我看了看,“一个叫陈德玉的女孩子好像和老总有点暧昧啊。”
  “暧昧?”鹿妃也很吃惊:“这说明什么?”
  “你说能说明什么?”我问。
  “会不会突破口就在这里?”我说。
  “应该是。”鹿妃说,“我们再找那个老总。”
  “要不这样。”我说:“我们一起和公司里的人逐个谈话。”
  “行。”鹿妃说。


  她找老庄的时候,陆书记打来电话,问我有空没。
  还在忙那个案子呢,我说。
  陆书记说行,那边杀人案想让你出现场,我问了问,现场没有什么文件材料,我想了想,还是你别去了,多钻研钻研学问。
  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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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三
  本来还以为陈燕的父母会很老呢,谁知道都很年轻,陈燕的父亲看上去皮肤很不错,红润光泽的,个子不怎么高,也挺清秀的样子,陈燕的母亲更是年轻,有点像宋祖英的样子,脸庞是圆的,皮肤呢,也很白皙,就连额角的鱼尾纹,也不怎么显。
  陈燕也来了,她穿了个皮草,还有羊绒的坎肩,洁白的运动鞋,看上去很清纯的样子。
  陈燕的皮肤似乎比她妈妈的还要黑一些,不过是青涩,有点像八九月苹果的颜色,陈燕的母亲明显是画过妆的,所以显得白皙。


  老陈把我领过去,自己就走了。
  “你去哪?”我问他。
  “去学校。”老陈说。


  陈燕父亲招呼我坐,看了看我,又问了我的年龄,点了点头。
  我只好微笑。


  服务员来了,让我们点菜。
  陈燕父亲把菜单给我,让我来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燕父亲。


  “来几个海味吧。”陈燕父亲要了几个海鲜,岛子鱼、金枪鱼,又要了几只螃蟹,几尾虾。
  “来点素的吧。”陈燕点了点空心菜。
  “小徐,你呢?”陈燕母亲把菜谱给我。
  “太丰盛了吧?”我说。
  “一般一般了。”陈燕父亲说:“小徐很有讲究的,这饭菜算是寒酸了。”
  “怎么会呢?”我说。


  陈燕父亲问了问我上学的情况,问我们系是不是有一个叫陆野的男生。
  有,我说,我们是同学。
  我和他联系过了,陈燕父亲说,我们在上海看女儿的时候,和他的父母一起吃过饭。
  是吗?我说,世界真的很小。
  你复旦毕业在上海打过一段工,陈燕父亲问。
  我点点头。


  陆野说你上学的时候几乎不点荤菜,吃的也都是野菜,还有米粥,天天在图书馆读书,买的衣服都是十几块钱的路边的衣服,还有很多衣服是在垃圾堆里拣的,陈燕父亲忽然纳闷,可是你现在的行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别人的,我说。
  不是别人的,陈燕父亲说。
  那是我自己的,我说。


  你说什么呢?陈燕母亲看我面色不太好。
  你很有才华,陈燕父亲说,陆野说这个他知道,你写过小说,学校里很多人都读过,也写过诗词,也在上海好多公司打工,也有个叫许月欣的女孩子来找过你几回。
  过奖了,我说。


  你说什么?陈燕都不愿意了,人家没钱是过去没钱,就不兴人家发达啊。
  陈局长在关注你,陈燕父亲忽然又来了一句,听说你和他儿子争一个女人。
  徐大仙仪表人才,会和那个烂痞子争女人?陈燕母亲终于忍不住了,老陈,你和那个陈局长是什么烂战友,小心他迟早害了你。
  爸,陈燕忍不住了,小徐招你惹你了,嫉妒他的人那么多,我没想到居然会有你。


  陈燕父亲这才放弃了质问,招呼我吃饭。
  我觉得很不舒服,还是吃了点。


  “小徐是这样。”陈燕母亲说:“本来呢,我们也知道你很忙,可是呢,陈燕从小到大,没有夸过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她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所以我们呢,想和你先见个面。”
  “我恐怕配不上陈燕。”我看了看表:“叔叔,阿姨,我还有个案子,得早点回去了。”
  “哎。”陈燕父亲拦住了:“才来,怎么就走?”
  “就是啊。”陈燕也拦住了我:“不 看僧面看佛面,你连我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我真的有事。”我说。
  “小徐。”陈燕父亲换了个口气:“请你原谅,我不是真的想调查你,我只是为我的女儿负责。”
  “我知道。”我说。


  “那我告诉你们好了。”陈燕把我拉回座位上,又和我坐一起:“刑警队的鹿妃、鹿铃都在追求徐大仙,许月欣自然是在追他了,陆书记也一直想给他介绍女朋友,至于他身边别的女孩子,我想不会少于一个连。”
  “你说这些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只是想让我爸爸知道。”陈燕说:“他女儿的眼光不会看错了,就是我看错了,那么多的女孩子眼光都能看错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燕父亲说:“你年龄不小了,徐大仙身边女孩子那么多,你去凑那个热闹干什么?人家既然能在半年之内翻身,人家的门路就不是你想的,要么,人家在学校是深藏不露,要么,人家是有神仙相助。”
  “我知道。”陈燕说:“做个很好的朋友不行吗?”


  我没心思吃饭了,只好干瞪眼。
  “小徐。”陈燕母亲说:“别介意啊,她们父女俩从小就这么吵闹,我都习惯了。”
  “阿姨。”我说:“我真的怕耽误陈燕的时间,我太小了,陈燕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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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四
  “小徐,来点什么酒水?”陈燕母亲说。
  “我不喝酒。”我说。
  “那来点饮料吧。”陈燕母亲叫了王老吉。


  看我不这么吃螃蟹,陈燕给我剥了剥壳。
  “不用了。”我说:“我不吃。”
  “我喂你。”陈燕说。
  “不好吧。”我小声说。
  “有什么不好?”陈燕生活:“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陈燕父亲干咳了两声。
  “爸。”陈燕很生气:“你不是不来吗?来了又乱说一气,说了又破坏气氛,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陈燕父亲给我夹了点空心菜,招呼我吃。
  我很难为情,幸好,电话响了,我接了一下。


  是鹿妃来的,她过来接我了,要去那家公司了。
  “这么这么急?”陈燕看看表:“还没吃一个小时啊。”
  “中午时间紧。”我说:“还有个公司的盗窃案没有破。”
  “我也去。”陈燕说:“看看你是这么破案的。”
  “使什么小孩子脾气。”陈燕父亲生气了。


  鹿妃上来了,看见了我,陈燕、陈燕父亲、陈燕母亲。
  鹿妃过来,拉我走。
  “我也去。”陈燕追了过来。
  “可以吗?”鹿妃问我。
  “可以吗?”陈燕问我。
  “别多说话啊。”我说。


  还是那家公司。
  老总正在那焦额烂眉内,见我们来了,赶忙招呼我们。
  我说了情况,说逐一询问他们公司的职员。
  老总说没问题,全力配合。


  我、鹿妃、陈燕坐到了老板的办公室,老板一个一个叫他的员工进来。
  先进来一个扎马尾巴的女孩子,我看了看她的模样,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很纯。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陈德玉。”她说。
  “来这家公司多长时间了?”我又问。
  “两年。”陈德玉说。


  “你可以给我们写几个字吗?”我拿了一些诗词,还有些计算机的术语。
  陈德玉跑一边去写了。


  我把老总叫到一边,也叫他写一首唐诗。
  “长恨歌。”老总吓坏了:“太长了吧。”
  “你就写吧。”我说。
  “我还有事。”老总说。
  “再有事。”我问他:“有比你公司的账户,客户资源,还有设计方案丢了个精光重要吗?再重要的事情,有比你公司出内鬼重要吗?”
  老总不说什么,乖乖写。


  公司的职员一个一个进来。
  我逐一的询问了他们的状况,他们的收入水平,他们的兴趣爱好等等很多不相关的问题,最后,每人让他们写一首长恨歌。
  有个公司职员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老师啊?”
  “不是。”我说。
  “为什么让我们写这么长的东西?”公司职员说。
  “你们老板都写了。”我的逻辑就这么简单。


  他们都在抄,陈德玉的东西先交过来了,我看了看她写的笔迹,明显和公司里搜集的笔迹不太一样。
  “你会用左手写字。”我说。
  “会。”陈德玉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
  “你的学历不是你公司简历上的本科,最多就是初中。”我接着说。
  陈德玉点点头,“这个重要吗?”
  “不重要。”我说:“随便问问,”


  我把公司一个叫刘江的女孩子叫过来,问她是不是这几天不这么舒服。
  是,刘江说。
  那你知道陈德玉是不是有点毛病?我说。
  是啊,刘江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很有钱,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德玉忽然就经常不回宿舍,还有,她以前有个男朋友,现在也分手了。
  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我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刘江说,她男朋友来求她复合好几次,都被她拒绝了,但是这几天又联系上了。
  行,我说,我知道了。


  鹿妃用录音笔把询问情况都录了下来。
  陈燕就在哪里看,没有出声。


  老总过来了,说请我们晚上吃饭。
  免了,我说,你请陈德玉吧。
  为什么请她?老总问。
  她应该是你的情人吧,我忽然声音大了点。
  这和案子有关吗?老总有点不可思议的看我。
  很有关系,我说,我看了看她的笔迹,她的笔迹很会伪装,还有,她的学历和你们公司资料上的也不一致,她的笔迹呢,和你的笔迹也是貌合神离,她的计算机方面的术语呢,写得也是小学生水平,她样子也不怎么正常,我担心的是,她会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总很不高兴。
  你想不想破案子?我问。
  想,老总说。
  想还不照我说的做,我说,你一定要稳住她,请她吃饭,无论如何,要争取她在二十四小时内能找到人,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这个容易,老总纳闷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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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3:0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五
  “这个案子有把握吗?”鹿妃在路上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还好。”我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你为什么让他们写长恨歌啊?”陈燕问我。
  “你说应该写什么?”我问。
  “离骚或者是天问。”陈燕说。
  “我晕。”我叹了口气。
  “这个没什么讲究的。”鹿妃说:“写什么都一样。”


  我们到办公室的时候,陆书记在和刘局长汇报工作,刘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见了我,刘局长朝我笑了笑。
  “刘局长好。”我说。
  “小徐好。”刘局长说:“小徐啊,我可要批评你 了。”
  “我还很不成熟。”我说。


  “很成熟。”刘局长说:“太成熟了,成熟得好几个新来的同志都要往你们这里调。”
  “是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是这样。”刘局长说:“你连破了好几个大案子,局里呢,打算给你当先进典型给推荐上去。”
  “我不够格。”我说。
  “英雄出少年。”刘局长说:“还有啊,听说你会写诗歌,写几首反应公安干警的嘛。”
  “没问题。”我说。


  陆书记继续向刘局长汇报那几个案子,我、鹿妃、陈燕先进了我们办公室。


  鹿妃将案件材料往我笔记本电脑里输。
  “什么时候我笔记本电脑成公用的了?”我很郁闷。
  “谁让你有钱呢?”鹿妃很无所谓。
  “我怎么又钱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给队里说,赶紧配电脑。”
  “算了吧。”鹿妃说:“队里经费还不够报销接待费呢。”


  我们讨论案子时候,我怕陈燕无聊,给了她一份报纸。
  陈燕要看案件材料。
  “这个不好吧。”我说。
  “看看也无妨。”鹿妃说:“一家人了嘛。”


  我不好说什么,就给了她。


  正说着,老庄进来了,她问我案件怎么样。
  “我觉得陈德玉就是那个内鬼。”我说:”老陈那里查得怎么样?”
  “没有什么线索。”老庄说。
  “电脑主机也没有流入市场。”我说。
  “这个当然。”老庄说:“和这家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几家公司也不好随便进啊,我们没有搜查令。”


  我看了看案件材料,老陈进来了。
  “怎么样?”老陈问我
  “陈队。”我想了想:“这个案子有点蹊跷啊。”
  “是。”老陈说:“罪犯不销赃,基本上就没有办法啊。”
  “公司没摄像头吗?”我说。
  “你以为是上海啊。”老陈说。
  “等你当了局长以后。”老庄说。


  “我看这个案子。”我想了想:“应该是这样的,公司的内鬼呢,假设是陈德玉,她原来是公司老总的情妇。为此呢,还和以前的男朋友分手了,可是呢,男朋友还是纠缠她不放。然后这个公司呢,本来就有内鬼,公司的老总呢,在经济或者是别的方面没有满足她,她所以就很生气,那个内鬼就和她联系,她知道公司的资料存在哪里的电脑里,然后呢,竞争对手的公司就把他们公司的资料都盗取了。
  当然,这有很多问题。
  第一个,她是内鬼了,另外一个内鬼是谁?我看了公司员工的笔迹,只有一个叫路男的情绪很激动,对公司很不满。”


  “还有呢?”老陈问我。
  “还有没了。”我说,“我就想到这里。”
  “说的有道理啊。”老陈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说。
  “我去会会那个老总。”老陈说:“我比你有经验,他应该告诉我哪家公司和他们矛盾最大。“
  “那就拜托了。”我说。
  “应该的。”老陈说。


  老陈要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陈燕。


  “你在这”老陈很吃惊。
  “是啊。”陈燕说:“叔叔,我也想进公安局。”
  “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啊,想进就进。”老陈说完就先走了。


  我笑了笑。
  “小徐。”鹿妃说:“晚上我请你吧。”
  “算了。”我说:“我还是赶紧回家吧。”
  “你不是一个人吗?”陈燕问。
  “怎么可能?”鹿妃说。


  我不理会她们,先整理资料。
  陈燕过来,嘟囔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还生我爸爸的气吗?”陈燕忽然问。
  “怎么可能。”我说。
  “那我去你家好了。”陈燕说。


  “那怎么行?”鹿妃说:“你去,我也去。”
  “你们怎么都去?”我晕。
  “看你家藏了多少美女。”鹿妃说。
  “你可别后悔。”我说。
  “当然不会。”鹿妃说:“不去看看,怎么会死心呢,是不是?”
  “我也去。”鹿铃也喜欢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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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3:3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六
  田思丹来接我下班了,顺路还买了不少菜。
  鹿妃、陈燕也一起上了车。
  “你同事?”田思丹问。
  “是。”我说:“她们想去我们家看看,怎么样,欢迎不欢迎?”
  “当然欢迎了。”田思丹说。


  陈燕一直盯着田思丹看,看得田思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什么?”我问陈燕。
  “你姐姐真好看。”陈燕说。
  “谢谢。”田思丹说。
  “那恐怕不是姐姐吧。”鹿妃存心打击她,“他们都不一个姓。”


  田思丹说起了湘许的风光,说湘许的景色真的很好,就是世外桃源一样。
  这里就是世外桃源的故乡,我说。
  田思丹说起了上海,说这里还是比上海好很多,什么都不说,就是空气,上海就没有这里的三分之一好,还有这里的女孩子,也比上海的好看。
  是吗?我觉得简直不敢信。


  说着说着,就到我家了。
  吴玛晟正在院子里布置机关,田思丹找了个智能布控系统,把房子周围各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还在院子高高的围墙里装了很多机关设备。
  陈燕进院子,看了看这个院子,还是很大的,基本上有三四亩。
  鹿妃也看了看,不过她没说什么。


  田思丹进厨房做饭了,她们在院子里走了走。


  “你买的房子?”鹿妃问我。
  “对啊。”我说。
  “多老的房子了。”鹿妃说:“五十年了吧。”
  “四十年。”我说:“58年的房子。”
  “老地委的房子。”鹿妃知道。
  我点点头。


  鹿妃随后参加了三层楼的房子,一楼的客厅、餐厅,天庭,还有小天井,还有个小卧室;二楼的卧室、书房,三楼的露台,书房,还有高高的斜坡顶。
  她仔细的检查房子,好像是在找什么。
  “找什么?”我问她。
  “找你的婚纱照。”鹿妃说。
  “那里有。”我说。
  “狡猾狡猾地。”鹿妃说。


  我们笑着下来,田思丹饭已经做好了,她买的有半成品,又有吴玛睿帮忙,速度当然很快。
  陈燕赶忙帮着端饭,又帮着布置桌子,我们几个人就在客厅的小天井那里吃。


  “真羡慕你们。”陈燕说。
  “怎么了?”我问。
  “你们的房子真大。”陈燕说。
  “有钱人嘛。”鹿妃说:“就是不一样吧,这房子多少钱?”
  “五十万。”田思丹随口说,反正我们也没给乔珍珍父亲钱。
  “一千多平方米?“鹿妃问。
  “没有。”我说。
  “那也够大了。”鹿妃说。


  “五十万可以买新盖的别墅了。”陈燕说。
  “那怎么可能?”我说:“五十万买不来,那新别墅没老房子质量好。”
  “是吗?”鹿妃说:“我怎么发觉你什么都知道啊。”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我说。
  “你还穷呢。”鹿妃说:“我看你嘴贫吧。”


  吴玛晟只是吃饭,不说什么。
  “咏两首诗吧。”陈燕忽然想起什么:“大仙,我妈说你的诗可好了。”
  “你妈说他什么都好。”鹿妃气她。


  “就是啊。”田思丹说:“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见你写过什么感人的诗词呢。”
  “哪里。”我说。
  “你就来一首吧。“陈燕说。
  “你们听了可别后悔。”我说。
  “不后悔。”;鹿妃说。
  我想了想,咏了一首: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

  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

  理想是灯,照亮夜行的路;

  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饥寒的年代里,理想是温饱;

  温饱的年代里,理想是文明。

  离乱的年代里,理想是安定;

  安定的年代里,理想是繁荣。



  理想如珍珠,一颗缀连着一颗,

  贯古今,串未来,莹莹光无尽。

  美丽的珍珠链,历史的脊梁骨,

  古照今,今照来,先辈照子孙。



  理想是罗盘,给船舶导引方向;

  理想是船舶,载着你出海远行。

  但理想有时候又是海天相吻的弧线,

  可望不可即,折磨着你那进取的心。



  理想使你微笑地观察着生活;

  理想使你倔强地反抗着命运。

  理想使你忘记鬓发早白;

  理想使你头白仍然天真。



  理想是闹钟,敲碎你的黄金梦;

  理想是肥皂,洗濯你的自私心。

  理想既是一种获得,

  理想又是一种牺牲。



  理想如果给你带来荣誉,

  那只不过是它的副产品,

  而更多的是带来被误解的寂寥,

  寂寥里的欢笑,欢笑里的酸辛。



  理想使忠厚者常遭不幸;

  理想使不幸者绝处逢生。

  平凡的人因有理想而伟大;

  有理想者就是一个“大写的人”。



  世界上总有人抛弃了理想,

  理想却从来不抛弃任何人。

  给罪人新生,理想是还魂的仙草;

  唤浪子回头,理想是慈爱的母亲。



  理想被玷污了,不必怨恨,

  那是妖魔在考验你的坚贞;

  理想被扒窃了,不必哭泣,

  快去找回来,以后要当心!



  英雄失去理想,蜕作庸人,

  可厌地夸耀着当年的功勋;

  庸人失去理想,碌碌终生,

  可笑地诅咒着眼前的环境。


  理想开花,桃李要结甜果;

  理想抽芽,榆杨会有浓阴。

  请乘理想之马,挥鞭从此起程,

  路上春色正好,天上太阳正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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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23:4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七
  “你还真的很少写现代诗。”田思丹说。
  “是啊。”鹿妃说:“我也是第一次听你写诗。”
  “陈燕的诗写的更好。”我说。
  “念念看。”鹿妃说。
  陈燕将她那首诗拿了出来:
  苦歌行
  神州沃土寸十千,弹丸小房直万钱。
  税苛物贵已不堪,举国万民心愤然。
  高楼林立如画里,仰头观看徒长叹。
  缩食节衣苦积攒,费前税后剩几钱?
  欲存定期畏通胀,将投股市太风险。
  劫贫济富今重演,忽似又到解放前。
  买房难!生计难!歌盛世,今安在?
  君不见中油吊灯数千万,终日还把穷哭喊。
  君不见咄咄央企逼杀人,芸芸民企生存难。
  奸商有如任大炮,无耻谬言不曾惭。
  亿兆民膏付东流,倾国大搞房地产。
  怎不记,阿房宫,又岂忘,圆明园!
  展眼大国遍房奴,千斤负背身难翻。
  世道难,更有邪气妖风浊人眼。
  毒奶粉,聚氰胺;地沟油,进饭餐。
  马女才作拜金语,董公又放狗屁言。
  李家公子飞车横,药门琴童尖刀残。
  含光混世正无名,瘴气乌烟盖青天。
  世风已如此,使人心胆寒!
  楼市崩盘或有时,难保经济不搁浅。
  百业凋零不忍看,只怕民生更艰难。
  我辈今何为?苟把身独善。
  苦中作乐且向前,半闭双眼半开眼。


  “真不错。”田思丹说。
  “现在社会确实是这个样子。”鹿妃说:“饿的人饿死,撑的人撑死。”
  “那确实。”我说:“要不然,说中国男人比女人多好几千万,可是中国男人只要有个差不多的工作,找对象都不困难。”
  “你还可以在花丛中里飞呢。”鹿妃悻悻的说。
  “那也是你愿意啊。”陈燕故意气她。


  “再来一首。”田思丹鼓励陈燕。
  陈燕想了想,又拿出了自己另外两首诗:
  理想与信念

  我是一棵小草
  任凭狂风的欺凌
  但我从不怀疑自己的坚强
  最终生出种子
  待到春天播得一个绿洲
  装点山河
  我是一条大河
  尽管行程那么曲折
  但我从不怀疑东去的方向
  最终奔进浩瀚的大海
  托起你的航船
  送你远航

  我是一块废铁
  尽管已经锈迹斑斑
  但我从不怀疑自己的作用
  最终磨出光亮
  制成子弹装进枪堂
  维护和平

  我是一名盲者
  尽管没有阳光
  但我从不怀疑生命只有黑色
  最终走出家门
  用心用耳用手“看”世界
  改变自我


  理想的阳光
  水一样透明的身体令人神往
  它开始于一本书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以及一个离奇的故事
  那朦胧而未知的起因

  积雪消融
  天空中飞鸟的鸣叫就不再间断
  山林之外
  明朗的春天依然是青春的一种暗示
  它以绿色的流向去响应
  一种来自人间心灵的感召

  理想的阳光
  为水和水的身体所反射
  而后倒立的感知和身影
  就如同一个故事连接着
  另一个故事
  绵延不绝构成自己的身体和世界

  任沙漠退后
  就让凝集的云和无端的心绪随风飘散
  就让大地无畏的精灵
  奏响圣洁而持久的乐章
  就让深入命运的相思和启迪
  直指前方

  理想的阳光
  隐身于水湛蓝而幽深的寓意
  它由远而近
  由近及远的沉思正一步步迫近
  迫近真实与虚幻的呓语
  以及被贪梦被良知
  被抑或茫然无知的眼神
  所遗忘的一次又一次迁徙

  那些所有爱恋的话语
  也必定是理想所带来的
  关于生命对阳光的感知
  那灵魂里潜伏的思想
  就如同这个春天来自远古的文字
  究竟该怎样

  用心灵的手去抚摩和阅读
  才能让那一缕缕情感中
  平淡的迷茫穿越云层的虚幻
  而后豁然开朗


  “你们很般配啊。”田思丹忽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是吗?”陈燕很高兴。
  “可惜啊,”鹿妃叹了口气:“小徐,你不是先请我吃饭的吗?”
  “是先请了。”我说。
  “那就对了。”鹿妃说:“那为什么还有人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陈燕想说什么,但是没吱声。
  我赶紧给她夹了点菜,又给陈燕端了杯茶。


  “此时无声胜有声。”陈燕不做声色的反击。
  “是吗?”鹿妃说:“我们是一个屋檐下的同事,今天早上他在我床上休息。”
  “是吗?”陈燕说:“原来你这么开放啊。”
  “彼此彼此。”鹿妃说:“小徐,给我倒点水。”
  我还没倒,吴玛晟先给她倒了。
  鹿妃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止住了。


  几个人心事重重的吃饭。


  田思丹把我叫一边,问我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
  只要吧,田思丹说,一会儿我和鹿妃单独谈谈,说说你现在的情况,说你已经和一个很有钱大老板的女儿订婚了,看看她的反应。
  只好这样了,我说,我一会送陈燕一份礼物,送她回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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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9 22:1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八
  “真羡慕你啊。”陈燕一边翻我在阁楼上的两本旧杂志一边说:“有一个这么好的姐姐。”
  “你一个人吗?”我一边上网搜集楼盘的信息一边和她说话。
  “是啊。”陈燕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可怜的,明明想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总是不合适,不是个子太高,就是年龄太大,要么就是脸太黑,要么就是疙瘩太多,要么就是家里太穷。”
  “你喜欢过很多男生了啊?”我提醒她:“桃花眼。”
  “你想啊。”陈燕一边看杂志一边和我说:“我都二十五了啊,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二十五了?”我好笑:“女孩子十六岁就称自己是老娘了,你也不例外啊。”
  “我是怕我嫁不出去。”陈燕说。


  “那你也不必那么着急吧。”我晕:“我问你啊,如果你结婚以后,你会不会做饭呢?”
  “会啊。”陈燕说:“我只是不想做太沉重的工作,压力太大的,像销售啊,酒店的收银什么的,也不想做太没意思的工作,比如说单位盖个章啊,或者是看看大门,接接电话什么的。”
  “你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太挑三拣四了吧?”
  “那你呢?”陈燕几乎都不知道说什么:“看样子那么年轻,可是又那么深沉,看样子像个很有实力的人,可是却喜欢住旧房子,真想不明白你。”
  “老房子结实呗。”我说。
  “这房子五十年了啊。”陈燕说。
  “故宫六百年了。”我说。
  “雅典卫城两千年了。”陈燕说。


  我笑了笑,继续看电脑。
  陈燕忽然不看书了,想玩我那个笔记本电脑。
  我不想叫她看,我正在看几个样板间的图片,在想是不是尽快先销售,回笼资金,还是先做别的事情,当然,现在水晶城堡的拿栋楼我也要盯紧了。
  正想着,田思丹叫我,说电话。
  我急忙去接了,田思丹把她手里电话给我。


  电话是黄可打过来的,田思丹来湘许的时候,把黄可交给了她的一个姐妹,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也没动静,直到今天,忽然想起我来了。
  “什么事?”我问她。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啊?”黄可悻悻的说:“现在老爸已经彻底不理我了,我还打算他来搭救了,谁知道他只顾他的儿子了。”
  “那当然。”我说:“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嘛。”


  “我想去湘许。”黄可忽然说。
  “为什么?”我说:“我们之间的一切应该结束了吧?”
  “是吗?”黄可说:“你就这么不恋旧?”
  “你还有几个亿的家产等着你继承呢。”我说。
  “可能吗?”黄可说:“如果真的有几个亿,我还不出国啊?”
  “说的也是啊。”我说。
  “我想你了。”黄可说。
  “你不是来砸场子的吧?”我吓一跳。
  “反正你也不会让我到你的公司。”黄可说:“敢说不是?”
  “我肯定不敢用你。”我说:“黄可,那么多的路为什么你不走呢,还有那么多曾经和你好多的男生,你为什么不选呢,其实你现在的年龄,完全也应该结婚了啊。”
  “我不想啊。”黄可说:“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我怎么结婚啊?”
  “鸭子很适合你。”我忽然想起来了。


  “鸭子?”黄可好笑:“和你比,鸭子脑袋是头猪。”
  “猪八戒也很可爱。”我说。
  “少来。”黄可说:“你到底接收不接收我,不接收的话,我回我爸那去了。”
  “接收。”我实在想不出她能干什么,不过来也好,起码多个帮手,这里田思丹、吴玛晟两个人毕竟有点孤单。


  “那好。”黄可说:“你拿辆奔驰防弹车已经改好了,我开到湘许去了啊。”
  “慢着。”我叫住了黄可:“你来干什么你想好没有?”
  “没想好啊。”黄可说:“那还能干什么,卖房子呗。”
  “卖也行。”我想了想:“不如你开中介好了,湘许现在还没有中介呢。”
  “也行啊。”黄可说:“我好歹手里还有个百十万,开个中介应该问题不大。”
  “那你来吧。”我说。


  “谁啊?”陈燕居然在后面偷听。
  “上海前女友。”我说。
  “你存心气走我不是?”陈燕倒不生气。
  “不是。”我说。
  “你电脑里怎么全是什么桃花源啊,还有什么桃花源的设计规划,设计资料什么的。”陈燕说。
  “你还看见什么?”我头急得直冒汗,怎么这些都没有隐藏啊?
  “没有了?”陈燕摸了摸我的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还有,你的眼珠子瞪得好大啊?”
  “没什么。”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我送你回家吧。”


  “这么早就送我回去?”陈燕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
  “你父母该着急了。”我说。
  “我爸从来不管我,我妈呢。”陈燕想了想,“她也不希望我回去。”
  “你不怕我做坏事?”我头直冒冷汗。
  “我既然来了,当然就不怕了。”陈燕比我还放得开:“我相信你会负责任的。”
  “我的天?”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女人的心眼,比我想的多得多,她居然想住到这里,一个晚上下来,我和田思丹、吴玛晟的关系,她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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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9 22:3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六十九
  “怎么了?”陈燕倒无所谓:“我看你比我还紧张。我又不是鬼。”
  “我是鬼。”我说。
  “我才不怕呢。”陈燕说:“我一看你这个房子就想起了欧洲的城堡,还有格林童话里的鬼屋,好像有巫婆,还有一个长鼻子的怪叔叔,还有一些奇怪的小动物,还有很多很多说不出来的谜。
  我在想啊,《一双绣花鞋》的小说在这里拍是最合适不过的,你这间房子似乎有很多秘密,还有你的电脑,还有你的身世,都是一个谜。
  还有你短短半年发生的巨大变化,使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奇遇。”
  “你不那么好奇,好吗?”我彻底晕倒了。


  “对。”鹿妃过来了:“和我的想法一样。”
  “是吗?”我狂晕:“你们来是干什么来了?”
  “砸场子啊。”鹿妃一把将我搂住:“徐大仙,我想看看你晚上炼丹不炼丹。”
  “就是。”陈燕说:“我还看见屋里有香炉呢。”
  “是吗?”鹿妃也吃一惊:“在哪?”
  “在连环画上。”陈燕说。
  “晕。”鹿妃也说这话了。


  “你们不怕这里闹鬼?”我气坏了。
  “不怕。”鹿妃、陈燕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不怕我非礼你们?”我问。
  “不怕。”鹿妃说:“说吧,你想选我,还是选她?”
  “都要。”我气呼呼的说。
  “你好色啊。”鹿妃垂了我一下。


  说的时候,田思丹过来了,说她家里有点事,想晚上回家去。
  你家什么事啊?我把她拽女厕所,问她,还不赶紧帮我把这两个扫把星赶走。
  我怎么会坏你的好事呢?田思丹冷笑,说不定还是处女噢。
  我可不想招来历不明的女子,我说。
  那怎么办?田思丹说,你把人招来了。
  你帮个忙吧,我说。
  那行吧,田思丹想了想,给她的姐妹打了打电话。


  陈燕和鹿妃正在嘀咕什么呢,我出去了,一会儿,我电话响了,是田思丹姐妹来的,说我大哥和人打架受伤了,让我赶紧回去。
  陈燕看我着急,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大哥受伤了,得赶紧去医院。
  真的假的啊?陈燕不相信。
  就是,鹿妃也觉得可疑。
  哎呀,我恼死了,不信你们听我嫂子说说,行不行?
  我一边整理电脑,一边随便收拾了点水果什么,出门就打车。


  那我们也走吧,陈燕实在没折了。
  鹿妃看我真的着急,也只好和陈燕一起出门。


  出租车过来,我先上车,也不顾陈燕、鹿妃和我说什么,就叫出租车把车开到城外。
  出租车一启动,我就给田思丹打电话,说我十一点钟回来。
  你还是别回来了,田思丹说,要不我们找个宾馆,露宿一晚上。
  行啊,我说,做一回野鸳鸯。
  去你的,田思丹说。


  长发宾馆。
  我叫出租车停了个离我们家有四五十里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然后给司机一张一百。
  车费才二十五,你怎么给一百,司机很不愿意。
  是吗?我狂晕,还以为是上海呢,这么远怎么都要七八十。
  我没多少钱,零的就二十了,司机拿走了,也没再要。


  我下了车,到宾馆登记住宿。
  服务员看上去挺漂亮的,但是态度却不漂亮,爱理不理的,直接问我要身份证。
  这里住宿还要身份证吗?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当然,服务员很不感冒的说,说不定你是通缉犯呢。


  我不理会她,还是给她了事。
  田思丹也过来了,我们要了个标间。
  服务员用奇怪 的眼神看了看我们,但是没再说什么,用身份证登记了一下,就到房间给我们开了门。


  这是什么破宾馆啊,我的天,地板还是水磨石的,浴室的瓷砖还都是一五乘一五的老瓷片,水池子都长水垢了,那床居然是箱式床,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窗帘居然就是两块抹布一样的东西,连窗纱都没有。
  我想要热水,那热水壶只有一个茶杯那么大,那椅子,居然摇摇晃晃的,还有那绿墙皮,居然有的地方都脱落了,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墙居然都是一二的墙,对面的鼾声我们都能听见。


  我忍无可忍,叫服务员,换房间。
  已经没有标间了,服务员说。
  我们回去吧,田思丹说。
  回去算了,我想想也是。


  到总台,那个漂亮的服务员已经下班了,换了个戴眼镜的,鼻子有点塌的雪花斑,那个女人看上去更偲贵,连看也不看我们,就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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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9 23:0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
  “为什么不行?”我挺生气的。
  “住了的房间哪里还能退啊?”雪花斑说。
  “怎么不能退?为什么不能退?”我质问她。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雪花斑说。
  “我打投诉电话了。”我拿电话薄,不小心把警官证给掉出来了。
  雪花斑扫了一眼,不相信的看我,哼了一下。


  “哼什么?”我问。
  “就你?”雪花斑说:“还警察呢?”
  “你不信是不是?”我说:“就你这态度,你哪天别落我手上。”
  我这话确实有点狠,雪花斑看了看我的警官证,没有再说什么,顺利的给我退了房。


  翌日。


  “你大哥怎么样?”一到单位,鹿妃就关切的给我倒了杯水,然后装模作样关心的问起来。
  “我看案件材料呢。”我说。
  “看什么案件材料。”鹿铃也过来:“说说看,你们家那么大的房子,还有两个女佣人,都是天仙国色,很是神奇啊。”
  “你们怎么这么八卦啊?”我气坏了:“准备材料,今天要结案。”


  “今天就结案?”鹿铃不信:“你很有把握吗?”
  “没有。”我说:“但是现在不是八卦时间。”
  “我长了八卦眼吗?”鹿妃问我。
  “是啊。”我不坏好意 的说:“不光有八卦眼,还有八卦眉毛,八卦眼睫毛,八怪鼻子,八卦嘴巴,八卦脸,八卦胳膊,八卦长毛腿,八卦脖子,八卦心脏,总而言之呢,你就是八卦姑娘八卦婆。”
  “好啊,你敢这么说我。”鹿妃一个空手翻,想把我摔倒,我急忙用力,左腕闪开,彻底躲开。


  “你功夫不错啊。”鹿妃说。
  “一般。”我说:“当刑警还不够格。”
  “我这一招还没几个人能躲开呢。”鹿妃说:“徐大仙啊徐大仙,你果然是大仙。”


  说的时候,老陈过来了,拍了拍我的肩。
  怎么,我问他。
  是这样,老陈说,那 个老总现在就在陆书记办公室,急着追问案件的结果,他现在去投标,但是人家那边的标书和他制作得大同小异,他现在很担心会失去那个标,希望我们尽快破案,如果能够证明那边是抄袭了他的广告创意,他就能和那家制造业企业理论一番了。
  让他来见我,我说。
  行,老陈说。


  老总过来了,神色很慌张。
  你是不是有一个情人叫陈德玉?我问他。
  他脸上开始滴汗了,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现在是不是有一个叫路男的职工对你很不满?我又问。
  你怎么都知道?老总眼睛忽然瞪得很大。
  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我说。
  是,老总只好回答。


  那就对了,我说,路男为什么对你不满?
  老总这才说了,说路男去外地出差,但是报销的费用却达到了八千元,他就狠狠说了路男几句,说路男好多票据根本不是真的,如果路男能够完成任务很漂亮倒也算了,问题是路男完成得太逊色了,简直让老总气不打一处来,训了两 个多小时,又罚了他一个月的奖金,至于报销的事情,就勉强给报了四千。
  他怎么花了八千?我问。
  坐软卧,老总说,回来时还坐飞机,坐船还坐二等舱,请客户吃喝的票,明显就是假发票。


  “这个也不完全怪他。”我说:“他年龄还小,不到二十五,出去想享受享受 也无可厚非,至于假发票,我想他可能就看不出来,所以人家给他的可能就是假的,至于说软卧和飞机嘛,我想他会不会是第一次出差,所以就舍得。或者是他在大学里就大手大脚惯了。”
  “这个重要吗?”老总问。
  “重要不重要那要看查案的情况。”我想了想:“你的创意是不是没有放在一个电脑里?”
  “是。”老总说:“几个部分,几个人加工的,所以就放在几台电脑里。”


  老总狐疑的看我。
  “看什么?”我问他。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老总问。
  “这个和你没关系。”我说:“我叫你办的事情办了吗?”
  “办了。”老总说。
  “那行。”我说:“你继续稳住她,然后把她带到一家咖啡馆,我们在那里等你们,至于路男,我想现在又必要和他见见面了。”
  老总看我神色淡定,也没想什么,赶紧就和那个陈德玉联系了。


  我给陆书记请示了一下。


  “你拿得准吗?”陆书记问我。
  “不是很准。”我说:“但是现在没有更多的证据了。”
  “那行。”陆书记说:“你不用担心了,叫老陈去就可以了。”
  “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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