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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00:00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一
  “陆书记说什么?”鹿妃问我。
  “叫老陈去抓人。”我说:“我不用去了。”
  “那怎么行?”鹿妃说:“你总是在幕后,什么时候能走到前台啊?”
  “陆书记又陆书记的考虑。”我说。


  还没坐稳屁股,陆书记就打电话过来了,招呼我过去。
  啥事?我问陆书记。
  是这样,陆书记说,你过来看看这个照片?
  陆书记让我看了看,是陈局长的公子和一个女孩寻欢的图片,两个人几乎都没有穿衣服,还真巧,被刘局长查卖淫嫖娼给查到了,抓起来了。
  这么嚣张,我不敢信。
  很奇怪吧,陆书记说,这次抓卖淫嫖娼,刘局长没有通知陈局长,是不是有点意思?
  陈局长要倒台?我嘀咕了一下。
  这个不好说,陆书记说,陈局长马上要提市局的副局长了,主抓的是毒品、贩卖妇女、绑架等犯罪。
  是不是?我晕,他还提拔了?
  是啊,陆书记说,当然他儿子也被放了。


  我不吱声。
  陈副局长还给我打电话,说是希望要你这个人才到他那里去。
  我不去,我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陆书记说,刘局长已经一口否决了。
  那就好,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担心的是,陆书记说,以后他那一有什么案子,就想叫你过去。
  对,我也担心这个,怎么办?
  这样吧,陆书记说,中午呢,我摆桌,刘局长、伍市长,鹿书记都在,你也去,还有鹿妃。
  还有鹿妃?我吃一惊。
  鹿妃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你不知道?陆书记很茫然的看我。
  我晕,我彻底晕。


  雅香阁。
  这是个四星的酒店,装修还是很华丽的,更主要的是,这里的环境很宜人,四围都是青山,酒店的大厅里还有人弹钢琴,是个穿黄色淑女装的古典美女,发髻高高的盘着,很有知性美女的味道。
  鹿书记人很随和,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也就是三十几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个子不高,但是很精干,说话很随意。
  看我过来,鹿书记招呼我,让我坐他身边。
  我惶及惶恐的坐鹿书记身边。


  鹿书记很和蔼,直接就问我学校,还有工作情况,还有工作适应不适应,我只好含蓄的回答了些。
  伍市长也对我赞不绝口,说小徐很有才华,破了几个大案子,几乎是,“谈笑间,强掳灰飞烟灭”。
  是啊,鹿妃也很悻悻的,还很孤芳自赏,看我啊,就像看空气一样。


  是吗?刘局长显然不信,鹿书记的姑娘,还有人不曾斜视?
  就是,鹿妃很生气的说,他啊,身边美女如云,个个都投怀送抱,我都怀疑是不是贾宝玉投胎转世。
  谁让你从小娇生惯养呢?鹿书记不理会她姑娘,省委黄副书记家的公子天天给你发短信,不停的约你,你不肯赴会,怎么就喜欢吃嫩草?
  是啊,伍市长也劝鹿妃,鹿姑娘,小徐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何苦呢?


  你有女朋友了?鹿书记严肃的问。
  有了,我说,打算等过了二十二周岁就结婚。
  你现在多大?鹿书记有点吃惊。
  二十一岁啊,我说,刚刚满周岁。


  我不经意的看大家,满座的人看外星动物一样看我。
  我眨眨眼,不会吧,二十一岁,很诧异吗?
  这有什么,陆书记说,林彪十九岁就当军长,小徐二十一岁复旦大学毕业,也很正常嘛。
  谢彦波十三岁就考上中国科技大学了,伍市长也很高兴,我们湘许还是出人才的嘛。


  几个市里领导又说起市里的事情,**不上嘴,也无心插嘴,心理在盘算着该怎么对付鹿妃,还有公司的事情,是立即销售呢,还是先弄几个样板间再销售,或者搞个摄影大赛,或者在新盖的楼盘内先引资,或者是先招商,弄几家大型的超市、饭店,然后再卖房子。
  想的时候,陆书记已经拍了拍我,招呼我走。
  我眼神恍惚的随陆书记上了他的车子,鹿妃也到了我后面。


  陆书记看看我, 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觉得天不可思议了。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你不知道。鹿妃挺生气的,大家都对我很好,就你,当我是使唤丫鬟,大家都看上去神采奕奕,就你,除了破案的时候容光焕发,这会呢,不知道又打什么小算盘,还有啊,陆书记,你没看他,整个就是一副小老头的样子。
  鹿妃,陆书记话语忽然严肃了,你父亲不希望你和徐大仙在一起。
  是吗?鹿妃很吃惊,为什么?
  徐大仙年龄太小了,陆书记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过几天就要调到市委去当一名副科长。
  什么?鹿妃几乎要跳起来,为什么?
  这是市里研究决定的,陆书记说,徐大仙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呢,鹿书记一直也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所以,徐大仙是无法入你爸爸的法眼的。
  怎么可能?鹿妃尖叫起来,你不知道徐大仙家有多大,一千多平方米呢。
  这不是房子大不大的问题,陆书记严肃的说,鹿妃,你要听陆叔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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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00:3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二
  “你怎么看鹿妃对你的感情?”陆书记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直接问我。
  “不可能。”我说:“我呢,年龄太小,才二十一岁,鹿妃肯定比我大,这是不可能。二呢,我也配不上她,我家出身是农民,我呢,刚刚上班,更不可能谈恋爱,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你说的很对。”陆书记说:“鹿书记很赏识你的才华,这是从你的工作上来说的。但是鹿书记不赏识你做的女婿,官场上的事情,很难一句两句说清楚,你才大学毕业,社会上的很多事情,你还不懂。
  当然,我也很佩服你,你确实很有才华,要不然,鹿书记的千金也不会垂青于你,但是这同样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负担,无论你以后想与不想,你已经成了鹿书记圈子里的人————大家都会这么想。
  鹿书记快退休了,他仅有一个女儿,最担心的也是他的女儿,他当然希望女儿找一官宦人家的子弟,而不是你,类似贫寒子弟的凤凰男。”
  “鹿妃喜欢我,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说:“陆书记,我看还是尽快把我们调开吧。”
  “这个我会考虑的。”陆书记说:“很快明年我也要到一个县里去当县委书记了,也就是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想征求你的意见,让你屈尊一下,随我去做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怎么样?”
  “这怎么行?”我说:“按照干部管理条例,我不符合条件啊。”
  “这也是。”陆书记说:“明年这个时候,你工龄才一年啊。”
  “是啊。”我说。
  “这样。”陆书记想了想:“我想想办法吧,你大学不是读了四年嘛?”
  “五年。”我纠正。
  “为什么?”陆书记问。
  “中间有一年学费不够,去打工了。”我说。
  “可是?”陆书记看了看我:“看你的行头,和你的经历很不相符啊。”
  “当然有原因嘛。”我笑眯眯的说。
  “是。”陆书记也没追问。


  说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分钟,陆书记问我下午有事没。
  没,我说。
  那跟我去鹿书记那里一趟,陆书记说。
  好,我不想问为什么。


  鹿书记的通讯薄忽然丢了,就是在他家的市委常委楼里,家里就他,两个保姆,还有一个司机,他的妻子,除此以外没别人了。
  我不知道鹿书记为什么单单丢了个通讯薄就这么心急火燎的,但他急冲冲的神色,似乎是很着急,就像天塌了一样。
  看见我和陆书记来了,鹿书记陈述了一下情况,就直接问陆书记,有办法没?
  有办法没?陆书记问我。


  先看看现场,我说。
  行,鹿书记带路,带我看了看他家的布局,几个卧室,还有一间地下室,以及其他几个地方。
  我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什么痕迹,没有别的人来过,也没有任何人经过。


  “怎么办?”陆书记问我。
  “用盗电脑那个案子的办法。”我说:“试试吧。”
  陆书记想了想,対鹿书记耳语了半天。
  鹿书记开始不同意,但是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把两个保姆,一个司机都叫了过来。


  我看了看她们,两个保姆都很好看,年纪不大,二十几岁,水润青春,还有那个司机,很年轻,很帅气,有点像马景涛。
  我给她们一人几张纸,让她们写《天问》。
  她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鹿书记瞪着,几个人只好写。


  “希望大不大?”鹿书记把我叫到另外一间屋子,问我。
  “不大。”我说:“我研究笔迹也就三四年的功夫,水平自己都不是太自信,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你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鹿书记说。
  “那我就更不自信了。”我说:“权且试试吧。”


  我们说话时候,鹿妃忽然回来了。
  “大仙。”鹿妃跳了进来,“你和我爸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我说。
  “爸。”鹿妃蹦蹦跳跳过去:“你通讯薄丢了?”
  “你怎么知道?”鹿书记很生气的问。
  “我妈给我说了。”鹿妃说:“爸,徐大仙又不是福尔摩斯,你怎么把他给找来了?”
  “你陆叔叔推荐的。”鹿书记说。
  “左一个陆叔叔,右一个陆叔叔”鹿妃不愿意了:“好像我多小似的。”


  说的时候,她们已经写完了。


  鹿书记把材料给我,又让我一个人在屋里研究,然后把不情愿的鹿妃给拽了出去。
  陆书记进来了,问我把握大不大。
  我看了一刻钟,把一个保姆的字迹抽了出来,说就她了,
  她?陆书记不敢信,为什么?
  不方便说,我说,有些理论还没有成形,要不你看怎么办?
  先搜她的房间吧,陆书记还是很有经验的,对于这种案子,他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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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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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01:0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三
  陆书记果然是老刑侦出身,才半个小时,就在我指认那个保姆的房间里搜查到了通讯薄,尽管那个保姆隐藏得很严实,但是还是被陆书记在床钢管的夹缝里找到了。
  鹿书记当然很生气,但是又不好说什么,陆书记审讯了那个保姆,那个保姆见事情败露,也只好说了实话,说是陈副局长派她过来的。
  鹿书记本来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气就没处撒了,仅仅辞退了那个保姆了事。


  “那个姓陈的那么厉害?”我还在心里犯嘀咕呢,鹿书记又把我叫过去了,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理论吗,撒谎的人和说实话的人笔迹的几点区别,这都是我自己总结的,别的任何书籍上都没有,都是我自己研究的。当然,也是我的核心机密之一,不到非常关键的时候,我不用这些有点歪门邪道的东西。
  鹿书记点了点头,对我很满意。


  鹿妃忽然闯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鹿书记问。
  “你是不是要把我调到市委?”鹿妃很生气的问。
  “对。”鹿书记说。
  “徐大仙又什么不好?”鹿妃生气的问。
  “他什么都好,就是你们不合适。”鹿书记很严肃的说:“更何况,人家已经有了对象,你难道不觉得拆散人家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只要他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鹿妃不知道怎么居然蹦出了这样的话。
  她的话还没有结束,“砰”的一下,脸上已经落了一巴掌。


  鹿妃恨恨的瞪了鹿书记一眼,出去了。
  我也想出去。


  “你想追她?”鹿书记问。
  “不追。”我说。
  “你做我的秘书怎么样?”鹿书记忽然说。
  “我担心鹿妃。”我说。
  鹿书记点点头,他知道我说话的意思,也知道我的意思。


  “你我了解过了。”鹿书记说:“复旦大学的教导处给你的结论是:你很有才华,也很孤僻,很孤芳自赏,在研究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对女同学没兴趣,只喜欢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
  还有一个副校长给你的结论是:人很死板,也很固执,但是一旦有什么改变,前途不可限量。不喜欢个子高的女生,喜欢温柔、小巧、贤惠的女孩子。”
  我心里毛骨悚然,他不会知道我上海的事情了吧?


  鹿书记看了看我,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我知道,该送客了。
  我也赶忙告辞。


  “怎么样?”陆书记回来时候笑了笑。
  “一个通讯薄重要在什么地方?”我问陆书记。
  “朋党。”陆书记笑眯眯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说:“你是说官场上也是一派一派的,陆书记也好,伍市长也好,都有自己的一棒子人,所以呢,他们之间的关系呢,都是很隐秘的,所以呢,鹿书记手底下的人,他们那一派的人,当然不愿意 让别人知道,至于说伍市长,想法也是这样的。”
  “知道了就好。”陆书记说:“公安局是个有很多奇异事情、诡秘事情的地方,所以呢,很多事情,你是看不清楚的,等你能够看清楚的时候,你已经退休了。”
  我笑了笑。


  “还想知道更多吗?“陆书记问。
  “不想。”我说。
  “你的脑瓜子还是很灵光的。”陆书记说:“小伙子,很有前途啊。”
  “陆书记高看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队里,老陈已经回来了。人已经抓过了,就是我提供的情况,内外勾结,专门就是为了那个公司的广告,因为内容太多了,又在好几台计算机上,所以那边干脆就来了个连锅端。
  老陈审讯得不怎么顺利,他要加班。


  陆书记问了老陈案件的情况,问完了,陆书记又在老陈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老陈立即走了,不加班了。
  我也懒得问,自己收拾东西,准备走。


  “听说鹿妃要走了。”鹿铃看我整理东西,小声告诉我。
  “公安局又不少她一个。”我说。
  “是不少。”鹿铃说:“好歹人家是书记的女儿啊,你想啊,你完全有机会的,一下子,平步青云,想几辈子都想不到的好事,你能失去吗?”
  “我已经失去了。”我说。
  “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鹿铃说。
  “我有女朋友了。”我说:“好长时间了。”
  “什么时候的?”鹿铃问我。
  “不好意思。”我说:“我不想说。”


  鹿铃笑笑,不再追问。
  我也笑笑,起身走了。


  陆书记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也不知道听了什么重要指示,一晚上都在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是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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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21:0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四
  回到家里时候,一进门就傻眼了,乔珍珍在家门口没事翻一本《知音》在那看呢,还有鹿妃,穿了个皮草、貂皮大衣,一边百无聊赖的玩笔记本电脑上的游戏,一边打量着门口。
  “你终于回来了?”鹿妃大有收获的说。
  “回来了?”我很纳闷:“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鹿妃随意的问、
  “基本上。”我说。
  “市委书记的女儿这么不招人待见,我还是头一回碰上。”鹿妃不无感慨:“我父亲还告诉我,说让我去市委,是你的意思。”
  “我没说这个。”我说:“不过你去了我也很高兴。”
  “是吗?”鹿妃说:“我在的时候,你还有怕的东西,我一走,刑警队就没人能拿你有办法了,你呢,想和谁勾肩搭背就和谁勾肩搭背,想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问。
  “不是才怪。”鹿妃指了指乔珍珍:“又一个被你拐骗的痴情女子。”
  “我可没那意思。”我说。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接了接,是鹿书记的,鹿书记问我,鹿妃是不是在我这里。
  “是。”我大声说:“我送她回去吧。”
  “不用了。”鹿书记说:“一会黄公子会去接她。”
  “好哩。”我高兴死了。


  田思丹回来了,买了些菜,还买了很多罐头,牛肉,估计是招待客人的。
  吴玛晟在那里练习射箭,四处看看,保护院落的安全。


  “你很想赶我走?”鹿妃问。
  “是。”我说。
  “我只想问你三个问题。”鹿妃说。
  “说吧。”我说。
  “一、”鹿妃说:“你那么多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二、你的技术到底是谁教你的?三、这个和你同居的女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鹿小姐。”田思丹终于忍不住了:“我想你违规了吧,徐大仙不喜欢你,你为什么强迫他呢?仅仅因为你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吗?
  我没见过多少骄横跋扈的女人,你是其中的一个。如果你再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话,我就请你出去。”
  “你怎么让我出去?”鹿妃才不怕田思丹呢。


  田思丹看了我一眼。
  我使了个眼色。
  吴玛晟想也不想,突然过来,抓起鹿妃,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下子就甩了出去。
  鹿妃几乎就是在自己根本不由自主的情况下,就被吴玛晟弄到了离大门口十米远的地方。


  一辆宝马停了下来,出来一个穿闪亮料子西服的男人,他目睹了这一幕,也聆听了我们之间的争吵,拍了拍手,鼓掌。
  “好功夫。”男人说。
  “你找死你。”鹿妃狠狠的说:“黄飞龙,你还想不想和我好了,有人欺负我,你敢笑话?”
  “终于有人可以收拾你了,终于有人可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你了,终于有人看你就像看一个讨厌鬼一样的看你,终于有个人可以让你魂不守舍你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黄飞龙很高兴:“鹿妃小姐,你躲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躲了好几年了吧,怎么,听人说你想老牛吃嫩草,嫩草就是不筛你,你丢人丢大发了吧。”
  鹿妃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黄飞龙冲我唱了个大诺,去追鹿妃了。


  “可算走了。”田思丹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不会有事吧?”我说。
  “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田思丹说:“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是啊。”我说。
  “我们救那个老头叫白禄天。”田思丹说:“估计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看他是和我们一起住还是不管他了?”
  “还是一起住吧。”我说:“省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关系让人家看不明白,我们同事将来有可能还来这里。”
  “也是。”田思丹说:“只要这个老头子不多嘴,就让他住好了。”


  乔珍珍过来,给我一个真皮钱包。
  “你花这冤枉钱做什么?”我不喜欢。
  “想让你高兴高兴啊。”乔珍珍说:“上次舞厅的事情,我觉得真的很对不起。”
  “没什么。”我说:“什么事嘛。”
  “所以呢,我决定向你道歉。”乔珍珍说。
  “没事。”我说。
  “还以身相许啊?”田思丹努了努嘴。
  “如果你愿意的话。”乔珍珍说。
  “省点力气吧。”田思丹说:“大仙估计不一定会愿意。”
  “我现在会做饭了。”乔珍珍说。
  “那你今天下厨吧。”我故意难为她。
  “好啊。”乔珍珍答应了。


  我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没办法,我也只好不搭理她,自己先洗澡。
  刚刚进澡堂,电话就响了。
  我接了接,是陆书记的,说是鹿妃和黄飞龙打起来了,黄飞龙扇了鹿妃一巴掌,鹿妃也扇了黄飞龙一巴掌,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陆书记叹了口气,鹿妃调动的事情可能不行了。
  那怎么行?我急死了,她一天不调出去,我一天不得安宁。
  有机会当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陆书记叹了口气,你怎么就想不通呢?人家鹿妃还是求着你的,又不要你一分钱彩礼。
  我真的不想攀这门亲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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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21:3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五
  “你真的打算放弃这个机会?”陆书记忽然又问。
  “我仔细考虑过了。”我说:“鹿妃呢,对我是真心实意的,这点我完全相信。
  但是我是什么人,估计陆书记也很清楚,我这个人很自负,也很大男子主义,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自己的自由,我自己的空间。
  我有很多爱好,其实都是很孤僻的,像文字、笔迹、语音这些东西,很长时间都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揣摩,也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一天就两三个小时,成了鹿书记的女婿,谁能受得了这个呢?
  我不想当多大的官,当官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如果依靠别人的话,我想这对我也是一种侮辱,我觉得我能力足够强,也觉得自己能够将一些小事摆平,真的是什么摆不平的事情,我想也就听天由命吧。
  有的时候,我想也是一种幸运,鹿妃能够对我青眼有加,但是我觉得自己不该过于索要能够够着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虚的。”
  “你说的对。”陆书记说:“鹿妃来我们支队也好几年了,她的脾气,我是知道的。”
  “是啊。”我说:“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如果鹿书记找你谈话呢?”陆书记忽然问。
  “我也只能把我的毛病说出来。”我说:“我这个人太张扬,太容不下人,家里只能是我老大,别人都是老二,都得听我的。”
  “这是个问题。”陆书记说:“鹿妃时间长了不会能忍受你的。”
  “是啊。”我说:“我这个人有时候又特别喜欢对家里人发火。”
  “这个我也想过了。”陆书记说:“你说的对,确实,你的脾气是改不了的,与其说不让自己舒服,倒不如顺着自己的意思。”


  陆书记终于放了电话了,我拿起浴巾,开始洗澡。


  电话又响了。
  我只好接了接。
  是鹿妃。


  “你究竟怎么回事?”鹿妃生气的问:“家里还养了个女侠客?”
  “我家里有谁你也要管啊?”我狂晕:“你现在在哪呢?”
  “老娘在医院呢。”鹿妃生气的说。
  “我派个人去看你。”我说、
  “你还派个人来看我?”鹿妃气坏了:“徐大仙啊徐大仙,你还真是大仙,养个侠客不说,是不是还养了好几个小蜜啊?”
  “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说。
  “肯定有人倒贴。”鹿妃似乎看出点什么了。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终于忍不住了。
  “说到你心坎上了吧?”鹿妃冷冷的说:“徐大仙,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和我谈朋友,否则的话,别怪我找人跟踪你,非要知道你底细不可。”
  “你何必呢?”我很生气的说:“鹿妃,我对你不薄吧。”
  “是不错。”鹿妃说:“我这是为全天下的女同胞着想,省得你去祸患更多的女人。”
  “我和谁在一起管你什么事?”我很是恼火。
  “我可以容忍你养一个情妇。”鹿妃说:“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想说什么,她已经挂了。


  我洗完澡出来,心事重重的。
  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田思丹努努嘴,叫乔珍珍去端碗,乔珍珍很不情愿。


  “她做饭了?”我问田思丹。
  “打烂了四个碗。”田思丹说。
  “不能了吧?”我说。
  “碎碎平安嘛。”乔珍珍说。


  吴玛晟过来了,乔珍珍本能的躲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她。
  “我怕她。”乔珍珍说。
  “怕就好。”田思丹说:“我们家还有你怕的人,太好了。”
  “你的谜真多。”乔珍珍说。
  “你可以继续猜。”田思丹说。


  说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我出去,赶紧开门,一开纳闷了,居然是鹿妃,她脸肿得高高的,可是又过来了。
  “怎么了?”鹿妃很是得意:“还想赶病人走吗?”
  “不敢。”我说:“我现在就给你爸爸打电话。”
  “你打吧。”鹿妃说:“你打的话,我就找人写一部长篇小说,写湘许最奇怪的警察,家里有个保镖,还有一千多平方米的大房子,还养了很多美女。”


  我忍着气,请她进屋。
  一会儿,又有人敲门了。
  我连忙打开,却是黄飞龙。


  黄飞龙很陈恳,问鹿妃是不是在这里?
  我说是。
  黄飞龙问他能不能进去。
  可以,我说。
  黄飞龙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和我一起进到屋里来。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忽然说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话:“这房子怎么和武侠小说里的壁虎山庄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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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2 03:0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六
  “怎么像壁虎山庄呢?”我很纳闷。
  “你没有觉得吗?”黄飞龙说:“你们家呢,房子很高很高,有点古典式的重山式和歇山式的格局,窗户呢,都是很好的樟木的窗户,还都是厚玻璃,好像就是古典的色彩特别浓似的。
  还有你们家的门呢,都有点镂刻,虽然很粗糙,但是还是很苍劲有力的。很多门都有点曲线,虽然不多,但是呢,也是很有韵味。
  你们家的楼呢,有中庭、有露台,这些都是中式的格局,很有味道的感觉。“
  “过奖了。”我说。
  “鹿妃,可以和我回去了吧。”黄飞龙又转身对鹿妃说话了。
  “回去?”鹿妃冷笑:“你就不想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的故事吗?”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招惹这个屋子的主人。”黄飞龙看了看:“这个屋子的主人将来估计在你父亲之上。”
  “他?”鹿妃几乎不敢相信的看我:“他有什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骗了一些女人的同情,要了点东西,弄个架子,如此而已。”
  “他有可能真的是你料想不到的。”黄飞龙说:“这个人的正义感太强了,强大得你可能都想不到。”
  “他有正义感?”鹿妃几乎都不知道想什么了,看了看我,冷笑了一下,就随黄飞龙走了。


  “终于走了。”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肯定会走的。”田思丹说:“她父亲都不要她招惹你了,你连理都不理她,她又那么傲,能留在这吗?”
  “说的也是啊。”我说。
  “说的是。”乔珍珍好笑:“好不容易又撵走了一个追求者,是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田思丹问乔珍珍。
  “不知道。”乔珍珍说。
  “市委书记的女儿。”田思丹说。


  “那你还不赶紧攀。”乔珍珍说。
  “你以为徐大仙是那种势利的男人吗?”田思丹说:“徐大仙喜欢谁那是一定的,也是必然的,如果没有那种实力,没有没有那种决心,就趁早还是知难而退。”
  “我不会后退的。”乔珍珍说。
  “那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陪徐大仙,敢不敢?”田思丹猛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的话很突然,乔珍珍几乎吓住了。
  “敢不敢?”田思丹问她。
  “有什么不敢?”乔珍珍也立码站了起来。


  我想说什么,田思丹已经堵住了我的嘴巴。
  两位都是天仙般的女孩子,尤其是乔珍珍,乔珍珍真是个超级大美女,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那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来的。
  乔珍珍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她轻轻的来到我的身边,就像是春风吹拂我的脸庞,田思丹在我的身后,她穿的是镂空、蕾丝,带点轻纱,还有那么点俏皮的味儿。
  乔珍珍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那团气轻轻吹进来,一会儿,满屋似乎都是香气。
  整个房间,一霎那间都是香艳之气。
  我似乎,天地之间,满园都是春色,这种感觉,几乎自己都是不由自主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全身都是酥麻,一种异样的电流冲遍全身。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似乎一切都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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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2 03:42
  即有柔情玉女的凄美缠绵,又有艷丽性感、成熟女子的热情张狂,更极大的带有无可比拟的煽动力和挑逗性。她的舞姿轻盈的旋转像雪花飘舞,矫健的前行像受惊的游龙。垂下的双手像柳丝那样娇美无力,舞裙斜著飘起时彷彿白云……那拌随著舞步移动,流苏飞扬,不断裸露出来的光致嫩滑,闪闪生辉洁白乳峰;还有那玉手和纤腰似是软若无骨的扭动轻折,更加惹人遐思、撩人心魄,好一副足以令人销魂蚀骨的画面!


  微微触碰、细细揉捏,轻推盘拿、摩挲逗弄。
  亲吻、舔弄、吮吸。
  含、舔、吹、吮、咂、咬无所不到。


  两朵云彩。
  两处缤纷。
  两处艳丽。
  两种风情。


  那种感觉是如此良好,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
  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靨晕红,春潮翻滚,慾海横流。
  身形轻巧、艷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艷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
  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妙若天成。
  吐气如兰,娇靨若花。
  粉红的玉脸上满是欣慰愜意的浅笑,柔情似水的双眸里溢满欲说还休的春情,渴求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喉咙深处轻吐出腻人的呢喃。
  花靨羞得緋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


  巨大的长剑顺著嫩滑的幽径直入到极品花苞的尽头,一剑击在了同样娇柔的花芯上。接著,长剑在紧迫狭长的玉径中旋转研磨起来。
  灼热的长剑快速地抽动著,强烈的摩擦娇嫩的花房玉壁一阵阵的扩张、收缩,荡漾的春情终于也如潮水般氾滥,一涨一退起来。


  两处花房。
  两处玉璧。
  一处深些,一处浅些。
  一样的风骚,一样的蚀骨销魂。


  一双娇滑秀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
  娇晕如火,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
  雪白耀眼的美艷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玉峰,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身上沁出香汗点点如雨,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中。男狂女媚,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呻吟声,香汗飞溅,异香瀰漫,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瀰漫了整间睡房。


  羞红如火的丽靨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賁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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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2 04:0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八
  云中嬉戏了许久。
  半夜时分,扔是一屋春色。


  我躺在乔珍珍的温柔乡里,她的桃花源似乎是电动筛子一样,不停的抖动着。
  我终于发现,乔珍珍的欲望就像海水一样,一浪接过一浪,几乎是强震过后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那巨大的浪花使我在欲望的沟壑里无法自拔。


  田思丹的感觉也是让人沉稳些。
  她毕竟年龄大些,经验也丰富很多,她有她的节奏,她是让你逐步的沉醉,温水煮青蛙,她的美艳、她的诱惑,总是在你陶醉她的时候,可是那种美艳的感觉,那种种的诱惑,却还是在后面。
  我似乎在一个花朵上,又到了另外一个花朵上。


  我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知道,这两台榨汁机,几乎是要把我的汁液吸完。
  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她们怎么吸,我的精华却源源不断,永不枯竭似的。
  我终于发现,乔珍珍似乎现在也在随着田思丹的节奏,田思丹游弋到哪里,乔珍珍也逐渐游弋到哪里。


  我已经不是自己了。
  我轻轻的继续舞动着。
  就似乎是在欲望的无比艳丽的海洋里,周围全是艳丽的水,妩媚的水,我的长剑在游弋,但是我呢,却似乎已经彻底的融化了似的。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都争相做皇帝了。
  田思丹以往也给过我蚀骨销魂的感觉,但是如同她一样艳丽的女子,除了乔珍珍,似乎我见过的还不多。
  丛琳琳、贾珍珍的感觉虽然美妙,但是和她们两个比起来,还是逊色了点。


  翌日。
  我们三个人依旧躺着。
  乔珍珍紧紧的抱着我,似乎不愿意松开似的。


  “你后悔吗?”田思丹问乔珍珍。
  “大仙身上真的有股香味。”乔珍珍忽然说。
  “是啊。”田思丹说:“所以我才被他迷惑了。说不来,也是种草香,或者是什么水边香草的味道,特别像春天三月的小树。”
  “是啊。”乔珍珍说。


  我要起身,却被乔珍珍香软的手臂拦住了。
  “我要去上班。”我说。
  “如此美艳,却还不忘上班。”田思丹叹了口气:“徐大仙,我觉得你真的可以成仙了。”
  “晚上我们继续玩她。”乔珍珍居然意兴盎然。
  “好啊。”田思丹说:“一言为定。”


  乔珍珍开车,送我到办公室。


  我径直上了楼,忽然发觉有几个人用奇异的眼光打量我。
  我没理会,到办公室整理文件,一边看案件的材料,一边准备想要写的东西。
  有关笔迹的东西,有点理论,想说,但是说不出来。
  还有很多瞬间的感觉,就是关于我自己笔迹方面的理论,如果自己不总结,估计马上就没了。


  我还在那坐着,鹿妃就过来了,她收拾东西,又朝我凑了凑。
  “闻什么?跟小狗似的。”我不高兴。
  “是吗?”鹿妃叹了口气:“有人这么着急轰我走,是不是可以摘别的果子了?”
  “你到那里就提干了啊。”我说。
  “省省吧。”鹿妃说:“有人昨天晚上指不定多风流快活,身边好几个大美女,都逢迎着你,都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是不是?”
  “你瞎说什么?”我说。
  “敢说没有?”鹿妃闻了闻:“我让大家都来闻闻你身上的味。”
  “什么味?”我自己闻了闻,好像就是田思丹、乔珍珍身上的香气,那味道特别的浓。


  “怎么样?”鹿妃得意了。
  “你呢?”我说:“要不要说说黄公子的故事啊。”
  “行啊。”鹿妃说:“你说好了,反正这事好多年前大家都知道了。”
  “你原来都有男朋友了。”我好笑:“还脚踩两只船。”
  “就是。”鹿妃说:“我对你有好感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是有两个男朋友,可是在不同的时候,不像某些人。”


  我急忙捂住了她的嘴,捂的时候,陆书记进来了。
  “怎么?”陆书记吃一惊:“小徐,改变注意了?”
  “没有。”我急忙松了手。
  “报告书记。”鹿妃起身:“他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陆书记不信。
  “他摸我。”鹿妃大声说。
  “你耍流氓啊?”陆书记瞪我。
  “没有,真没有。”我急忙掩饰,市委书记的姑娘,谁敢对她耍流氓啊。
  “有吗?”陆书记闻鹿妃。
  “没有。”鹿妃说:“我看错了。
  “这还能看错?”陆书记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报告陆书记。”鹿妃忽然又来一句:“徐大仙文笔好,应该到市委去。”
  “乱弹琴。”陆书记终于生气了:“鹿妃,车在等你,赶紧去,一会还要陪鹿书记接待美国黑敦石市的市长,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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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2 22:2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七十九
  “大仙,你看看吧。”丛琳琳把桃花源的设计楼书,还有售楼员的培训计划,以及销售目标等所有她撰写的关于桃花源的东西给我。
  我把我的材料给鸭子、三妹、贾珍珍、丛琳琳、田思丹都看了看。
  贾珍珍也把她设计的东西给我看了看。


  “我觉得呢。”丛琳琳说:“春节前一般是淡季,这个时候销售呢,基本上没有多大起色,而且房价也不高,我们还是积累客户为主。到时候可以让很多客户来排队,这样的话呢,就可以把房价哄上去了。”
  “你怎么看?”田思丹问我。
  “我先看大家的意见。”我说。
  “那有什么难的。”三妹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新盘,就我们一家,还愁卖吗?”
  “我觉得还是把困难估计足点好。”贾珍珍说:“这里的楼盘虽然不多,但是前一个楼盘,就只盖了两栋楼那个小区,人家做得很经典,园林虽然小,但是很精致,小区的景观也相当的不错。
  那个楼盘是去年售磬的,均价是四千一,卖得是不揾不火。”
  “园林这块我在行。”丛琳琳说:“我有个好姐妹,丛菲菲,她一直就是做园林设计的。”
  “就丛菲菲啊。”贾珍珍好笑:“她设计的根雕可没卖出去几根。”
  “她有潜力。”丛琳琳说。


  “你看呢?”田思丹还是想听听我的意见。
  “春节前呢。”我想了想:“就多招点售楼员,做什么呢,一家一户送春联,送新春的挂历,弄点什么美女挂历,或者是我们楼盘的设计景观图,还有精装修房子的图片,精装修的房子呢,一周之内必须完工,而且是怎么漂亮怎么来,怎么简介怎么来,怎么显得大气怎么来,不要怕材料贵,也不要怕花钱。
  我是这样考虑的,我们的房子呢,一个事毛胚价格,一个事精装修的价格,精装修的比毛胚的贵五百到一千元,给客户八种方案,就这八种,多了就没了。
  还有招商的问题,我们先建会所,就是先建游泳馆,网球场、乒乓球室,先给谁用呢,先给VIP卡的购买者免费使用看,我们主体已经完工,缺的就是水电外墙面,电梯也可以使用了,就是要快、快、再快。
  关于招商,我想引进家家乐,这是个外国品牌,据说这个品牌喜欢搞社区的商业,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引进来,哪怕就是零租金。”
  “这前几项还好说。”鸭子说:“努把力就可以了,可是家家乐筛你吗?”
  “最后一个难度太大,”贾珍珍也说:“全上海家家乐也没有几家。”
  “有没有?”我问。
  “有。”贾珍珍说。
  “那我们就去引进。”我说:“贾珍珍,你联系一下,我下午就要去拜访浦东店的那位外国老总。”
  “你也太唐突了吧?”贾珍珍不敢相信。
  “我们就是要速度。”我毫不犹豫的说。


  “这个没关系。”贾珍珍说:“我和他有一面之缘,可以先见见谈谈看。”
  “那行。”我说:“对我的计划有异议吗?”
  “你印刷那么多的挂历,还有春联,成本可不低啊。”鸭子说。
  “成本是不低。”丛琳琳说:“但是和上电视比起来,还是省了多了。”
  “我们可以做网络广告。”我想了想:“上海各大网站,平面媒体,应该加大力度。”
  “预售证还没下来呢。”贾珍珍说。
  “谁承担这个事?”我问。
  “我吧。”丛琳琳很有把握:“我房管局有熟人。”
  “那行。”我说,“多长时间?“
  “十五天。”丛琳琳说。


  “立个军令状。”鸭子说。
  “不用立了。”丛琳琳说:“我承诺的事情,肯定都是考虑过困难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难题。”
  “那印刷品和挂历呢?”我又问。
  “我来吧。”贾珍珍说。
  “装修就交给丁咪咪吧。”我想了想:“那个园林就交给丛菲菲。”


  “招人呢?”贾珍珍问我。
  “当然是你了。”我说。
  “你不担心我把黄总的间谍招过来啊?”贾珍珍俏皮的说。
  “就是啊。”我想起来了:“好久没见过黄总了。”
  “他被仇家打成残废了。”鸭子知道:“也把黄可逐出家门了。”
  “谁打的?”我问:“是脚还是手?”
  “左手没了。”鸭子说:“独臂英雄。”


  鸭子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消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黄总虽然可恶,但是毕竟是我的第一个老板,他对我不算好,但是没有他,起码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我想了想,想给黄总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太好,只好继续讨论桃花源的事情。


  丛琳琳有个提议,说是元月份有没有销售任务。
  一千万,我想也没想。
  太多了吧,贾珍珍说,怎么也完不成。
  那你就让能够完成的人做哪项工作,我说,你可以休息一下。
  丛琳琳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似乎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似乎不是很一般的女子,她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她一直都隐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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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3 22:0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
  “一千万我能完成。”三妹忽然跳了出来。
  “你?”我几乎快瞪出眼珠子来了。
  “当然是我啊。”三妹说:“虽然说我现在呢,开始弄房子才四个月,但是呢,我对房子的了解,我觉得也不多说,就是比徐大仙厉害点了吧。最起码,我没日没夜的看心理学、房地产的书籍,不认识的字都还加了标点符号。”
  “你行不行?”田思丹也不信。
  “就是,胡子还没长呢。”鸭子也好笑。
  “我是女生,不长胡子。”三妹激动的跳了起来。


  “我看呢。”丛琳琳想了想:“三妹来立这个军令状,也是好事情,她完成了,有奖励,完不成,直接不当老总不就是了。”
  “那怎么行。”我不同意:“一个公司的老总怎么可以随便换。”
  “都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老总。”丛琳琳不以为然,“换谁当不都一样。”
  “不一样。”四妹不同意:“怎么都得让徐家的人当。”
  “我不是徐家的?”丛琳琳好笑:“我现在都有徐大仙的孩子了。”
  “你有孩子了?”我几乎晕倒。


  丛琳琳毫不犹豫的拿了一张化验单给我看。
  我这才想起来,这几个月没日没夜的和丛琳琳做爱,确实从来不带套,贾珍珍和田思丹都是不能生育的人,丛琳琳年龄真的很小。


  几个人都在看我 。
  我心理也是很紧张,几乎不敢看那张单子。


  “怎么办?”田思丹把我拉一边。
  “我也不知道。”我心理一阵发虚。
  “要不我先找她谈谈。”田思丹想了想。
  “哎呀,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别急。”田思丹说:“你放心好了,我会站在你一边的,至于办法,总可以想出来的。”


  “你敢不敢军令状呢?”丛琳琳威逼三妹。
  “有什么不敢。”三妹说:“完不成一千万的销售任务,我这老总就不干了。”
  “那你立啊。”丛琳琳威逼。
  “我立。”三妹好笑:“那当然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丛琳琳问。
  “你这孩子说是我三哥的就是我三哥的了。”三妹好笑:“我告诉你,丛琳琳,你也不是什么干净女人,我必须写一条,你不能强迫我哥哥娶你,这是一;你不能勒索我哥哥钱财,这是二;你不能给我哥哥戴绿帽子,这是三。”
  “你是不是还说四,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丛琳琳忽然质问起来。
  “你想写最好。”三妹说。
  “我才不写呢。”丛琳琳好笑:“立就立,有什么好怕。”


  两个人真的立起军令状了。
  我看了看,感觉丛琳琳很陌生似的。


  田思丹也叹了口气。
  贾珍珍拉了拉丛琳琳,但是丛琳琳压根就没有后退的意思。


  “我觉得真是有点低估她了。”田思丹忽然说。
  “怪我。”我说:“总想着是好事。”
  “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情。”田思丹说:“越是有阴谋的人,越不会成功。”
  “我想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怎么一个许露嘉离开了,还有许露嘉的影子呢?


  会议已经没有办法开下去了,该布置的也布置完了,我也给丁咪咪打电话,通知她一个星期做好几个样板间。
  “一个星期?”丁咪咪几乎疯了。
  “就一个星期。”我下命令:“最好是六天。”
  “你怎么不说七十二小时呢?”丁咪咪气坏了:“你想累死我啊。”
  “你干不干?”我问。
  “干。”丁咪咪也无话可说:“钱呢?”
  “先给你一百万够不够?”我问。
  “可以。”丁咪咪说:“那我可什么贵用什么,什么工人价钱高干活快用什么工人了,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我当然不会心疼。”我说。


  丁咪咪又抱怨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丁咪咪可靠吗?”田思丹忽然问。
  “我又和她没什么。”我说。
  “那丛琳琳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田思丹问。
  “还是先等等吧。”我说:“有个孩子也是好事情,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孩子呢,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做个DNA检查,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就抱过来,我们结婚,养孩子好了”。
  “你这么快就想和我结婚?”田思丹问。
  “是啊。”我说:“别的女孩子,都太时尚、太自我、太功利性了,我想这样的女孩子即使结婚了,人家也不会放过我。”
  “那也是。”田思丹说:“不过这样你还是吃亏吃太大了,你还是先找个处女结婚吧。”
  “唉。”我无话可说了。


  我们说话时候,三妹敲门了。
  我问她什么事情。
  三妹说销售的事情,很急,特别想和我当面商量商量,当然,谈话时间不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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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9 21:21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一
  我打开门,三妹进来了。
  “你们准备睡觉了?”三妹问。
  “没有。”田思丹想了想:“我去一边泡澡了。”


  她倒了两杯水,就过去了。
  “嫂子。”三妹挺乖巧的:“你怎么这么见外啊。”
  “三妹这么聪明啊。”田思丹也挺高兴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听我们兄妹俩商量。


  “三哥,你怎么看?”三妹问。
  “一千万确实难度不小。”我说:“上海一般是金三银四,金九银十,一月份想销售有突破,确实要多动脑子。
  我在会上说的,就多招点售楼员,做什么呢,一家一户送春联,送新春的挂历,弄点什么美女挂历,或者是我们楼盘的设计景观图,还有精装修房子的图片,精装修的房子呢,一周之内必须完工,而且是怎么漂亮怎么来,怎么简介怎么来,怎么显得大气怎么来,不要怕材料贵,也不要怕花钱。
  我是这样考虑的,我们的房子呢,一个事毛胚价格,一个事精装修的价格,精装修的比毛胚的贵五百到一千元,给客户八种方案,就这八种,多了就没了。
  还有招商的问题,我们先建会所,就是先建游泳馆,网球场、乒乓球室,先给谁用呢,先给VIP卡的购买者免费使用看,我们主体已经完工,缺的就是水电外墙面,电梯也可以使用了,就是要快、快、再快。
  关于招商,我想引进家家乐,这是个外国品牌,据说这个品牌喜欢搞社区的商业,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引进来,哪怕就是零租金。”


  “难的是家家乐。”三妹说:“人家筛我们吗?”
  “不要那么自卑。”田思丹想了想:“三妹,大仙,你想啊,家家乐他们不发展吗?他们不拓展自己的商业吗?”
  “这个不难。”三妹说:“可是你们都到湘许去了,上海就剩我了。”
  “要不我留上海一个星期吧。”田思丹想了想:“明天我们先约约家家乐浦东店的外国老总,看看他怎么答复吧。”
  “也是。”三妹说:“我刚刚和丁咪咪联系了,她说一个星期完成几套精装修房子,简直是开玩笑嘛。”


  我给丁咪咪打了电话,问她在哪。
  丁咪咪说和几个朋友在夜市呢。
  我把一个星期装修几套房子的事情说了说。
  “是装修几套?”丁咪咪问我:“四套还是八套?”
  “四套。”我说:“一套古典式的,一套现代简约式的,一套地中海风情式的,一套泰式的。”
  “我听着怎么跟古典按摩,现代霹雳舞,地中海土耳其浴,泰式按摩什么的。”丁咪咪说。
  “你觉得难度大吗?”我问她。
  “几乎不可能。”丁咪咪说:“光设计就要三天,一个星期漆也干不了啊。”
  “用电暖气烘,用空调吹,用最大功率的灯泡,二十四小时,你要不多招几个设计师和监工。”
  “你可真狠啊。”丁咪咪说:“是不是我现在就得回去设计呢?”
  “我请你去古典按摩,土耳其浴,泰式按摩,你想要什么样的舞男,我都给你找。”我实在逼得没法了。


  “我要鸭子。”丁咪咪忽然说。
  “鸭子?”我叹了口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担心的是诸葛秀。”
  “诸葛秀问鸭子要了一百万的彩礼。”丁咪咪忽然说。
  “难怪鸭子要一百万的年薪呢。”我明白了。
  “鸭子已经和诸葛秀出现裂痕了。”丁咪咪接着告诉我,“诸葛秀为鸭子流产了一次,现在又怀上了,但是诸葛秀的父母很不开通。”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鸭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说:“你现在说设计和装修有问题吗?”
  “你先给我一百万。”丁咪咪说。


  我看了看田思丹。
  “一百万不多。”田思丹说。
  “没问题。”我说。
  丁咪咪想了想,说她马上就联系几个设计师连夜做设计,明天一早把初步的给我。
  行,我说。


  “鸭子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我。”三妹告诉我。
  “诸葛秀也不漂亮啊。”我说。
  “那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三妹说:“你是不知道,鸭子全身都是血的时候,是诸葛秀给吸的血,有好几次鸭子玩钱的时候,诸葛秀都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


  我低头不语。
  “看来你错怪你的兄弟了。”田思丹说。
  “我们可能真的不是一路人。”我说:“我从来不喜欢赌博。”
  “鸭子抽烟、喝酒,你对这个不开胃。”田思丹说。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这样吧。”三妹说:“我去劝劝鸭子。”


  “你不行。”田思丹说:“我先给他找几个女人吧。”
  “也行。”我说。
  “那销售呢?”三妹问我。
  “就那几点。”我说:“我暂时真的没有别的注意了。”
  “你在我那不是存了十几万的客户电话吗?”田思丹忽然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那是刚刚到舜和天典的时候准备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田思丹居然想起来了。
  我赶紧拿了出来,一看,还有自己半年前标注的呢,有很多自己的分析,当然,也不是十分的完整,不过,对付眼下是不是真的有点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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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9 21:4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二
  贾珍珍和家家乐浦东店的外国老总打了电话,约人家中午吃饭,谁知道人家一口给回绝了。
  贾珍珍不甘心,又给家家乐浦东店的几个老关系打了电话,人家传过来的话说,说家家乐暂时没有在上海地区拓展的计划。


  我看了看丁咪咪和几个设计师朋友拿过来的图案,感觉有点奢侈了。
  “你想怎么样?”丁咪咪问我。
  “简单点。”我说:“给你们只有一个星期时间,墙壁呢,能做壁纸的就做壁纸,全部铺复合地板,几拨人一起开工,用最好的工人。”
  “说的是不错。”丁咪咪说:“如果加紧,日夜不停的话,工人的工钱呢?下次呢,我们还用这拨工人的话,价钱上去,下次就下不来了。”
  “你告诉他们。”我说:“说这次是临时紧急上调。”
  “我试试看吧。”丁咪咪说:“其实你说的对,是复杂和奢侈了点,其实这根本不是我们的设计,只是我们把他们几家公司客户的方案改了改。”
  “就这样都不错了。”我说。


  “中午怎么谢我们?”丁咪咪问我。
  “大家一起吃上海菜吧。”我说:“叫上鸭子、诸葛秀。”
  “行噢。”丁咪咪很高兴。


  田思丹、三妹、我、贾珍珍、丛琳琳、徐三元、老爸、鸭子、诸葛秀、丁咪咪还有她的几位美女设计师,一起来到了上海的得月斋。
  得月斋桌子不好订,不过因为有关系,贾珍珍还是提前订到了位子。


  贾珍珍选的是个雅间,桌子很大,有二十几个人。
  服务员小姐很到位,穿着半透明的旗袍,很恭敬的样子。
  我看了看菜谱,给丁咪咪点。
  丁咪咪也不客气,直接要了大闸蟹、虾子大乌参、酱猪肉、卤鸭、粉蒸肉。
  她给她的几个伙伴,这几位美女却不想点,直接又给我,
  我直接点了烤乳猪、牛排,又来了几条鱼。


  “徐总果然是很大方啊。”丁咪咪的一位女伴说。
  “谈不上。”我说:“这次的任务很重,你们几个人可能要轮流休息,四套样板房,既要做得快,又要做得好,基本上是很难为你们。”
  “还好经济上比较宽裕。”一个卷头发女孩说。


  “一百万其实也不多。”田思丹说:“房子户型都不小,都是一百四五十的,还要快,还要带家具,还要带最好的材料,我想其实难度不小。”
  “这个没关系。”丁咪咪说:“我也说明白,我呢,确实很难,要一百万呢,其实是给几家装修公司做了,我呢,就是起监督作用。”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说。


  大家说起了装修的时尚,也说起了上海的几家名流会所,现在想起来,我们上海有钱人还真是多,有的有钱人,装修一套房子就几千万。
  “现在钱已经不值钱了。”我说。
  “也不是。”丁咪咪说:“现在北京的房子比上海贵。”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说。


  吃晚饭,三妹拉住了我,说一百万,也太多了吧,我不怕丁咪咪吃回扣吗?
  这个很难说,我说,但是我们不可能又这么要求人家,又要人家不赚钱啊?
  三妹说那我呢?
  我说我先给你十万经费吧。
  三妹想了想,说也行,等我不够的时候再问你要吧。


  我还没松口气,鸭子就过来了,说有事找我。
  什么事?我和他到饭店的院子里。


  “诸葛秀逼婚了。”鸭子说。
  “她父亲是不是问你要了一百万彩礼?”我问。
  鸭子点点头,说现在忽然又不要了。
  “你和她分了吧。”我说。
  “为什么?”鸭子问我。
  “这个姑娘好像已经不怎么正派了。”我说:“她父亲要是那种样子的话,有其父就必有其女,她也不会是省油的灯,估计将来有你的好日子受。”


  鸭子看我,低头不语。
  “我也是随便说说。”我说:“要不这样,你就说你家里人不同意。”
  “万一她闹呢?”鸭子忽然说。
  我想了想,“十万块,够不够?”
  “给诸葛秀?”鸭子问我。


  “不是。”我说:“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之前呢,她一直对你很好,一点也不计较金钱什么,可是现在呢,她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总觉得,她似乎是不是有人指使什么,或者说,她不是本质上老实的人。”
  “你说的有道理。”鸭子说:“可是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现在丛琳琳也正烦着我呢。”


  “那你什么意思,就直说。”鸭子急了。
  “我想对诸葛秀动用非常之手段。”我说:“你给她一双装有窃听器的鞋子,或者是别的间谍器材吧,现在我能出的就只有这个主意了。”
  “唉。”鸭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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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30 20:2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三
  “大仙。”陆书记扶了扶眼镜,很认真的看了看我:“是这样的,鹿书记的意思呢,想让你也去市委,先去市委组织部。”
  “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我有点不愿意:“我这个人不喜欢加班,在公安局刑警队嘛,虽然说比较忙,但是周六周日可以休息,平时事情也不多。
  市委组织部就不一样了,听别人说,越是到周末,越是特别忙,各地的朋友啊,各位领导需要的材料啊,还有好多地下组织部的人啊,知道不知道的都来插一杠子,那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陆书记扶了扶眼镜。
  “不糊涂。”我说:“是不是鹿书记让我去的?”
  “你也不傻嘛。”陆书记说。


  “那我就更不应该去了。”我说。
  “说说听听。”陆书记问。
  “鹿妃呢,鹿书记交给黄飞龙呢,可能也不是很放心,黄飞龙毕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鹿书记马上就要退休了,他担心女儿的事情,所以呢,想来个双保险。”
  “难道你不愿意吗?”陆书记说。
  “我不愿意。”我说。


  “鹿书记有心栽培你,你居然连市委书记的帐都不买。”陆书记就不明白了:“小徐同志,你买谁的帐?”
  “我还是喜欢自己的生活圈子。”我说:“做公务员呢,是要凭自己的本事做事情,不是凭自己的圈子。我不希望自己打上什么符号,就是想让所有在暗地里看我的人,看我究竟是来自哪里。
  一个人,要有自信,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对于我来说,要相信好自己不依靠任何力量,我都可以做得非常的出色。”


  “你不看好鹿书记?”陆书记忽然明白什么。
  “谈不上。”我说。
  “你心里是这样想的。”陆书记说:“小徐啊小徐,我现在就看不懂你了,你说你有关系吧,我看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没关系吧,可是看你的架势,你的关系还不小,上次上海市公安局局长来到这里了,就点名表扬了你,还想让你去当个副县级干部。
  不过我现在觉得,你的眼光应该还是不错的,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你的想法。”
  “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不知道。”我说。
  “现在又谦虚起来了。”陆书记挠了挠头:“我是不是今天左眼遇到鬼了?”
  “没有吧?”我说。


  我们正聊着,陆书记接了个电话,他开始脸色还很平静,才过几秒钟,立码脸变得惨白。
  “走。”陆书记放下电话,立即拉我过去,“陪我去见卢书记。”
  “什么卢书记?”我不以为然。
  “江城市委书记卢海山。”陆书记说。
  “和鹿书记一样,不都是市委书记吗?”我不以为然。
  “人家的市是省级市,你不会不知道吧?”陆书记几乎快傻眼了。


  我们到的时候,卢海山还没有来,市委鹿书记、伍市长,还有市里的头头脑脑们,都在那里。我和陆书记呢,都站在路边不起眼的地方。陆书记虽然也是个副厅级的干部,可是在这种场合,显然也是不起眼的角色。
  路边有很多警察,都穿着警服,相比之下,我这个穿着西服的人,倒很普通。
  很多人似乎扫视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谁叫我来了,估计他们都在想,这小子是谁啊,怎么也站在这啊?


  正想的时候,鹿书记、伍市长已经走了过去,和卢海山握起手来。
  卢海山个子不怎么高,还有点矮,眼皮子还耷拉着,头还有点秃。
  我几乎就没怎么看他,手机有了短信,也不知道谁发的,我急忙往口袋里掏手机。


  正准备拿,前面忽的就让出了一条道,那个小矮子居然过来了,还主动伸出了手:“你是小徐吧?”
  “我是徐大仙。”我也赶忙伸出了手。
  “小徐你好。”卢海山主动和我握手:“听说你在文字方面很有一手,怎么样,给个面子,一会陪我看几幅字画。”
  “我是徒有虚名。”我连忙谦虚。
  “哪里哪里。”卢海山还是很客气的:“小徐在上海滩就很有名气,大家都很喜欢,说你是潇湘才子,才子就不要谦虚了。”


  卢海山“潇湘才子”的话一出口,周围嘘成一片,摄像机、照相机立即咔嚓咔嚓全部对准了我和卢海山。
  我赶忙拉出陆书记,说这是我的领导,对我很关照。
  卢海山和陆书记也握了握手,又拍拍我的肩,嘱咐我说晚上去找他,他在房间等我这个“才子”。


  卢海山过去了,鹿书记、伍市长也都站过来和我握手。
  我也不敢说什么,立即和他们一一握手。
  摄像机、照相机立即咔嚓咔嚓全部对准了我。


  “行啊你。”陆书记看众人过去了,把我拉一边:“你小子神通到省委书记了。”
  “省委书记?”我不敢信。
  “对啊。”陆书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徐大仙啊徐大仙,你可真是大仙啊,你说说你,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绣花枕头,招女人喜欢而已,可看你现在的情况,好像你岳丈就是个省委书记似的,我都怀疑,你来我们刑警队是不是什么卧底啊?”
  “卧底有那么嚣张的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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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 16:3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四
  “你现在是我的师傅。”陆书记忽然有点哭笑不得的说。
  “你是我领导。”我说。
  “你比我高深得多。”陆书记不得不说:“你考虑事情太全面了,好像在暗处总是有人帮你似的,那股势力太强大了,我能感觉出来,可是不知道在哪里。”
  “陆书记太会说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


  卢海山住的地方还真的很高档,是湘许市的一家五星级宾馆,这个五星级宾馆是湘许的一个风景区,凤凰山的五星级酒店,凤凰酒店。
  我接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有以后,就来了一辆红旗轿车,直接把我接到了宾馆,直接开到了卢海山所住的别墅的门口,周围严严实实的,几乎没有什么人。
  领我见卢海山的是个个子高挑的女人,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皮肤很白,很有气质,但是眼神很严厉,几乎是用警惕的眼光看着我。


  卢海山在卧室,读一本西方哲学家的书,见我过来了,起身,招呼我坐下。
  我随身带了笔记本电脑, 有我几乎所有能够携带的笔迹资料。
  卢海山个子不怎么高,还有点矮,眼皮子还耷拉着,头还有点秃。不过,他晚上换的这件睡衣,却是国外一个很著名的牌子,价值至少五位数。
  他的眼光很慈祥,但是也是很锐利和敏捷,那种眼神,一看就是一般人没有的眼神。


  “小徐今年多大?”卢海山看出来了,我很年轻。
  “二十一。”我说。
  “二十一。”卢海山笑了笑:“二十一,林彪这个时候已经是军长了。”
  “我比不上他。”我说。
  “有志不在念高。”卢海山说。
  “现在是和平时期。”我说:“这个时候想做出什么非凡的业绩,估计是很难的。”
  “但是你不一样。”卢海山说:“你不是一个一般人。”
  “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我说。
  “我看不是。”卢海山说。


  他让那个个子高的女人把十几份材料给我,请我做个详细的笔迹分析,分析看看,哪些人写的材料真实一些,哪些人写的假的多一些。
  这个虽然难,可是我的理论体系基本上已经建立,但是是卢海山交代的事情,肯定是很关键的事情,比刑警队办案子还要谨慎。


  “我需要时间。”我说:“至少要三天,需要显微镜,放大镜,还需要一个秘书。”
  “这个你不用担心。”卢海山说:“我会给了伍市长和鹿书记说的。”
  “行。”我说:“我是不是就在这里?这几天不能见任何人。”
  “这个不是。”卢海山说:“最好不要见你的同事。”
  “这个我会注意。”我说:“我有几个人必须见。”
  “这个我不限制。”卢海山说:“我会安排人让你和需要的人见面的。”
  “我知道了。”我说:“我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可以了。”卢海山说:“看样子你有大生意做。不然你不会赶得这么急。”
  我笑了笑。


  那个女秘书给我找了个很好的房子,房子很大,全是实木地板,软包的房子,两米四的大床,配的软榻是藤制的,床头柜是真皮的,餐台、茶几、角几都是呈S型的,市面上见不到的很别致的高档家具。
  我打量了一下,就在宽大的黑色桦树皮的老板台上整理资料。


  来了一个个子低点的女孩子,问我需要什么吃的。
  “什么都有吗?”我问。
  “都有。”女孩子说,她很漂亮,衣服虽然样式一般,但是料子非常好。
  “来炒河粉。”我说:“要鸭蛋配牛后腿肉。”这道菜有点刁,我只不过想看看卢海山打的什么牌。
  “有。”个子低点的女孩子出去了。


  我静下心来,一边看,一边分析,一边找了个软件,把我想要的东西看看。
  那个女孩子悄悄的把饭端了进来,没有再打扰我,只是告诉我需要的话就按铃好了。
  我点点头。


  是夜。
  房间外面是露天,沿露台的台阶而下,就是半高的院子,这个别墅设计别有洞天,半地下室有个花园,地坪有个花园,入别墅有个小湖,在房子的一层半,还联着假山有个很美丽的花园。
  我做了一半,感觉有点累了,伸了伸懒腰,起身,打开了房门。


  外面,夜色凉如水。
  露台上,那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在那欣赏什么,她很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件很时尚的衣服,是很名贵的皮草,她的皮肤和桉树叶子比起来,一块是绿玉,一块是白玉。
  她起身看看我,问我怎么了。
  “转转。”我说。
  她笑了笑,脸像开了花一样。
  “我陪你走走?”女孩子说。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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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 22:3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五
  虽然是一层半的空中花园,但是设计还是很精巧的,有一株从地下室成长起来的香樟树,高大挺拔,也很秀气,熏得蚊虫都没了踪影。在香樟树的旁边,还有一株橘子树,是从一楼长上来的,在一层半的露台上,秋天直接就可以够到果子吃了。
  树旁边有一座假山,是树化玉的,很好看的石头,五彩的,像是女娲补天时留下来的。
  假山旁边又几株矮小的灌木,有的是女贞,有的是连翘,有的是茉莉,有的是月季,生得不是很高,也有人工修葺的痕迹,但是清清爽爽的,却是很舒服。


  有点月光,溶溶的样子。
  风声很轻,几乎是簌簌的声音。
  凤凰山是国家级的景区,自然而然,这里的情调也是很高雅的。


  走在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复旦大学,大学里的舞厅,那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十分奢侈的场所,很少去不说,每当看到舞厅门口的红男绿女,我心里都有种酸酸的感觉,这个时候,研究笔迹的心理又会重几分。
  我不知道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知道,那几年是我心灵受的挫折最多的几年,也是我最发奋的几年,如果不是那几年的积累,我也不会有自己独特的理论,那么多独立的想法。
  我还记得,图书馆经常我一个人在研究笔迹,琢磨一个人正常的笔迹和不一样心情的笔迹,我把宿舍、还有低年级同学能拿过来的笔迹都拿了过来,对于那些撒谎的人,心态不正常人的笔迹,留了几百份,虽然研究很累,但是这却是我心灵深处唯一的安慰。


  我坐下来,女孩子也坐在我身边。
  有点凉了,她给我披了件衣服。


  “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起了复旦大学的往事。”
  “光华楼的?”女孩子问。
  “是图书馆。”我说:“经常是一夜不睡在那读书,然后早上跑个几公里。”
  “校园里说的徐疯子就是你啊。”女孩子捂嘴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问。
  “怎么不知道?”女孩子说:“我和你一个系的,就是比你低一届,但是和你一年拿的毕业证。”
  “是吗?”我很纳闷:“这么巧?”
  “不是巧?”女孩子说:“其实这次来,也是我叫你来的。”
  “你?”我更不明白了。
  “我是陈燕的好姐妹。”女孩子说:“也是她结拜的妹妹,她给我打电话,说起来了你,说你很神秘,家里养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孩,还有一个功夫很高的女保镖,还说你的房子有一千多平方米,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还说很多女孩子在追你。
  我一直很纳闷,和校园里的你不是一个样子啊,你那个时候,根本就不起眼,怎么才半年,你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后来陈伯伯给我打电话,我就把我知道的你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后来,我叔叔为他下面几个人的事情犯愁,他现在知道有几个人本来是属于他这个阵营里面的,但是忽然好像有点不听话了,他有几个决议,包括一些事情,总是有人阻挠,但是他又不知道,那个背叛他的人在哪里,他很着急,没有办法,陈燕来我家玩的时候,就说起来了你,我以为叔叔打个电话叫你就行了,谁知道那天迎接的人正好有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叔叔这么给你面子。”


  “你叔叔是江城的市委书记?” 我问。
  “是啊。”女孩子说:“我就奇怪了,上学的时候也没看你怎么样啊?”
  “那会正在闭关修炼。”我笑了笑,“好了,我该忙了,你也该休息了。”
  “行。”女孩应了。


  我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基本上快整理完了,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再校对一下而已。
  之所以和卢海山说需要三天,主要是需要反复的核实,我的第一阶段的理论不一定是对的,还需要用别的笔迹,以及我以前积累的材料来校对。
  我在学校的资料现在也拿到湘许来了,叫吴玛晟扫描,她水平太差了,功夫是不错,但是计算机实在不会用。


  正看着,女孩子过来了,说叔叔有点急了,想看结论。
  我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她了。


  “要不这样吧。”女孩子说:“你先把结论先给我,让我叔叔先参考。”
  “这可关系一个人的仕途啊。”我说。
  “我叔叔的仕途呢?”女孩子忽然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我的资料还不全。”我说:“你真的就这么急。”


  争吵时候,卢海山已经进来了。
  “是这样。”卢海山说:“大仙,你给丝丝说的话我也听见了,我会很谨慎的,你先把结论给我,我也很需要你的分析过程,毕竟,这牵涉的人很多,关系很多人的前途,也关系我自己的命脉”
  “那行。”我说:“我需要田思丹给我把别的资料都送过来,还需要在很快时间内将大约五百份的笔迹拷贝进电脑里。”
  “这个我行。”女孩子急了:“叔叔,我帮他好了。”
  “我叫叶凌帮你。”卢海山说。
  “她啊?”卢思思露出了很不情愿的神色。
  “你还不肯搭理她?”卢海山的语气很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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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 23:16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六
  “你死哪去了?”田思丹给我打电话,“打了半天也打不通,大事不好了,今天工商局忽然过来了,查我们的资质。”
  “啊?”我吓了一跳:“没什么问题吧?”
  “是没什么问题。”田思丹说:“可是为什么忽然工商局就过来了呢?”
  “是个事。”我说:“那你给他们红包没有?”
  “那个工商局的所长很色。”田思丹说:“非要我陪他喝酒。”
  “他谁呀他?”我气坏了:“不想混了。”
  “我没有去。”田思丹说:“我推说我身体不舒服,就叫个小姐妹陪我去了。”
  “不想混了。”我气坏了:“我那笔迹资料在哪?”
  “你自己拿回湘许了。”田思丹有点急了:“晕,我还在上海呢。”
  “那装修的事情怎么样?”我想起来了。
  “丁咪咪和几个姐妹们正在连夜施工呢,”田思丹说:“水电什么都省了,直接就在卫生间先贴瓷砖,买东西了。”
  “那也行。”我说。


  “你看怎么办?”田思丹说:“我给黄可说了,让黄可摆平这事,黄可说没问题,可是她就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
  “月薪一万五。”田思丹说。
  “答应她好了。”我说。
  “还有。”田思丹说:“她说想回湘许,陪你过日子。”
  “这不是扯淡吗?”我气坏了。
  “我看你还是答应吧。”田思丹说:“现在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你那里还有吴玛晟呢,她造不了反。再说了,黄可总比乔珍珍能让我放心。”
  “那行吧。”我说:“家家乐浦东店那里怎么样了?”
  “人家还是不搭理我们。”田思丹说。
  “哎呀。”我气死了:“叫三妹,木马攻击。”
  “行。”田思丹说:“要不要招几个计算机高手,专门做木马?”
  “也行。”我说:“需要钱的,绝对不能小气。”
  “也是。”田思丹说:“我们对面开了家盘,都是大户型,现在还在挖坑。”
  “价格呢?”我问。
  “他们说一万。”田思丹说。
  “是吗?”我有点急了:“那挂历什么做了没?”
  “做了。”田思丹说。
  “行。”我说:“你还是和黄可商量好,让她来湘许没问题,但是不允许捣乱,不能给我添加麻烦,不能在晚上行刺我。”
  “放心吧。”田思丹说:“她要是不听我的有她受的。”
  “你到底怎么驯服她的?”我问。
  “以后再说。”田思丹说。


  又聊了会,我轻轻挂了电话。
  看了看露台的天,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着急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里生意那么多事,但是我就当了个甩手掌柜,几个亿啊,自己就这么玩,是不是有点太低估对手的实力了。
  想了想,觉得人家说的对,其实公务员未必是条正确的路,两头跑,两头都不好兼顾。


  “你经营了一家公司?”正想什么,忽然卢丝丝从樟树后面出来了。
  “你偷听我讲话?”我头几乎都晕了。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卢丝丝好笑:“我叔叔要是关心你,不费什么力气,肯定可以查出来。”
  “这和你关系大吗?”我问。
  “当然关系大。”卢丝丝叹了口气:“我听你谈话的口气,几个亿是肯定有了,我不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但是依我对你的了解,你的钱肯定来的是正当的。你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还有,如果真的是几个亿的资金出了问题,上海早就传开了。
  陈燕还对你恋恋不舍,我就纳闷了,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普通公务员,陈燕那么好的条件,鹿妃那么好的条件,你肯定就屁颠屁颠的了,可是你呢,你居然连她们都不筛一眼。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谁?
  今天,终于让你彻底暴露在我面前了,你是个身价几亿的家伙,而且还经营了一家规模上亿的房地产公司,怪不得,你身边美女如云,怪不得,你对我们都不屑一顾。”


  “你知道了会告诉陈燕吗?”我最关系的是这个。
  “不会。”卢丝丝说:“只怪她太傻了,她都已经去过你家了,看你家的派头,就应该想到你有几个亿了,不然怎么又那么大的架势,还在想你就是一个一般的公务员而已。”
  “我考虑的不是这个。”我说:“我需要回去取资料。田思丹现在在上海。”
  “我陪你去。”卢丝丝说。
  “不用了。”我说。
  “可以啊。”卢丝丝说:“你不让我陪你去试试,明天我就把今天听到的告诉鹿书记、伍市长。”
  “别。”我捂住了她的嘴巴。
  卢丝丝笑了笑,去开车了。


  车出大门的时候,一个穿黄色貂皮大衣的女孩子拦住了我们,问我们去哪。
  “约会。”卢丝丝故意气她。
  “叔叔叫你赶紧忙正事呢,你居然去约会?”黄色貂皮大衣女孩子说。
  “那你去告诉叔叔好了。”卢丝丝的车依然往前开。
  那个女孩子不再拦了,放开了车子。


  卢丝丝的车开得很野,我有点累,给她说了地方,就先睡了。
  卢丝丝把我推醒,我以为到了,谁知道是卢丝丝违章了,让交警给拦住了。
  我把警官证拿了出来。
  卢丝丝撇撇嘴,这个,试试我的电话吧。
  她不知道给谁打了打电话,那边又给那个交警打了打电话,我们的车就继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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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 23:4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七
  到院子的时候,吴玛晟正在那里布置防御的东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总是在布置布置啊,也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机关。
  我拿钥匙打开门,吴玛晟进来,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点事,我说。
  吴玛晟点点头,警惕的看了看卢丝丝。
  我同事,我说。
  请,吴玛晟说。


  卢丝丝和我一起进了房子,我让她先到客厅坐下,房子还没怎么收拾,都是旧家具,我也顾不上买,卢丝丝里里外外看了看,不时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她想去地下室看看,被吴玛晟给阻拦了。


  “不让去吗?”卢丝丝问。
  “对。”我笑着说。
  “你很过分唉。”卢丝丝说:“陈燕都去过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就这么好奇这里吗?”我问。
  “当然。”卢丝丝说:“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仰慕者之一,就这么对待我?”
  “你去了有什么收获?”我问她。
  “满足好奇心。”卢丝丝说。
  “还是先忙你叔叔的事情要紧吧。”我说。


  卢丝丝有几分不愿意,还是先帮我拿了一箱子资料。
  我给吴玛晟两千块钱,问她够不够。
  够了,吴玛晟说。
  没事关好门就行了,我说,多出去玩玩,要不你养点狗或者是猫什么的。
  我养蛇吧,吴玛晟说。
  别,我说,这样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看我们呢。
  行,吴玛晟说。


  她是你什么人?卢丝丝在车上问我。
  保镖,我说。
  你耍的比我叔叔还大,卢丝丝说,他的派头也没有你的大。
  是吗?我说,人家可是省级官员,我呢,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省省吧,卢丝丝说,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中间肯定是有很多曲折和忧伤的经历。


  我们一路开车到卢海山下榻的地方,我还是回到房间,对每一份笔迹做更详细的分析。
  卢丝丝拿了扫描仪,将笔迹骚扫描进另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
  那个穿貂皮大衣的女孩进来了,脱了外衣,问我能帮什么忙。
  扫描东西,我说。


  穿貂皮大衣的女孩二话没说,另外找了台笔记本电脑和扫描仪,也开始扫起来。
  卢丝丝撇了她一眼,但是没说话。
  穿貂皮大衣的女孩过来,说她那也有很多笔迹,扫不扫?


  “你的笔迹有什么用啊?”卢丝丝好笑:“这是专家。”
  “什么专家?”穿貂皮大衣的女孩说:“你前几天还说人家是穷小子呢,怎么,才过两天,立马眼神就变了?你和人约会,就是和他约会?”
  “是啊?”卢丝丝说:“我就是和穷小子约会,那里像你,就是挑有钱的。”
  穿貂皮大衣的女孩很生气,咬了咬嘴唇,但是没再驳斥她。


  她把自己搜集的笔迹拿了过来,让我看看。
  “你另外扫个文件夹。”我说:“我的笔迹我都做过记号了,有研究的。”
  “行。”穿貂皮大衣的女孩说。


  她们确实没有再说话,我也小心点了,和田思丹打电话的时候,专门找了个没有人的房间。
  我让卢海山的警卫离我远点,我有重要电话要打。
  那个警卫很小心,只是远远的注视我。


  我打完电话回来,卢海山已经回来了,穿貂皮大衣的女孩、卢丝丝已经在餐桌前,准备吃中午饭。
  菜很丰盛,都是粤菜,看那黄鱼、鱼翅、海参、大闸蟹,一看就是一桌不菲的佳肴。
  卢海山招呼我吃。
  我犹豫了几下,就吃了几口黄鱼。


  “味道不对口?”卢海山问。
  “我不吃海鲜。”我说:“吃了长痘痘。”
  “挺娇气的啊。”卢丝丝说。
  “来点腊肉、竹笋。”卢海山叫厨子又做了两样菜。


  “分析得很对。”卢海山说:“我通过别的渠道正在证实,别的不说,你分析那几个背叛我的人,果然是一个也没有错,还有一个没证实,但是基本上也错不了。
  你分析的那几个人的基本特征,虽然又点出入,但是出入并不大。
  还有,你分析结论里的不完全下结论的地方,可能和我资料没有给你提供全有很大关系。
  无论如何,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让我基本上解决了这次危机,我很感激你,你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吗?”
  “这个。”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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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00:13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八
  “你有对象没有?”卢海山忽然想起来了这个问题。
  “有了。”我说。
  “还不止一个。”卢丝丝插嘴。
  我瞪了她一眼。
  她朝我努努嘴。


  卢海山脸色很平静,什么也没说,就是和他谈起了他从政的故事,几经波折,也是几次有很大的困难,但是也都是运气好,才走到这一步。
  他说这个的时候,很是坦率,几乎就把我当成了朋友。


  “你是个很特殊的人才。”卢海山说:“我希望你到江城来。”
  “不。”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卢海山问:“湘许刑警队什么吸引了你?”
  “他有几个亿的家产,还有几十位美女。”卢丝丝大声叫。


  “真的?”卢海山不相信的看我。
  “公司有。”我说:“我三妹的名字,美女没有。”
  “可是照你的资料,你毕业时什么也没有啊。”卢海山几乎不敢相信。
  “我的财产来源是合法的。”我说:“卢书记,这个请你放心,也请你替我保守秘密。”
  “你很不错。”卢海山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但是从你的笔迹分析材料看,你是个正直的人,也是个很有才能的人,无论你做什么生意,我想我都会支持你,你叫我帮的忙,估计也不小。”
  “只怕太难。”我说。
  “先说说看。”卢海山说。


  我把请家家乐的事情说了。
  “你经营了一家四十万平方米上海的楼盘?”卢海山嘴巴忽然闭不上了。
  “烂尾楼。”我说:“正在包装。”
  “了不起。”卢海山说:“了不起,年轻人,我知道你为什么回湘许了,中国就是这样,官本位。”
  “是。”我说:“所以我觉得,上海的钱就是赚了,也长久不 了,如果有的人想找我的问题,怎么都是找。我还是需要靠山。”
  “你可以花钱买。”卢丝丝说。
  “不。”我说:“钱可以买来官位,可是买不来威信,外力可以起一定的作用,可是起最主要作用的,还是自己。我之所以到刑警队,也是因为需要锻炼,需要读书,怎么才可以使我的家乡在短时间内富裕和发达起来,怎么可以让湘许成为一个国内知名的城市,我想我有责任。”
  “你把自己当成耶稣了。”卢丝丝说。


  “你总是在刑警队不是办法。”卢海山说:“这样吧,我和鹿书记说一下,让你先到下面的乡镇当个副镇长,然后再一步步帮助你。”
  “这怎么行?”我说。
  “不。”卢海山说:“小徐,你是个很有前途的人,我也看出来了,我们可以成为一个忘年交,今后少不了让你分析笔迹,叶凌呢,也会跟随在你身边。”
  “这怎么行?”我说:“我一个草莽出身的。”
  “你都几个亿大老板了。”卢丝丝好笑:“是不是怕叶凌在那,坏你和别的女人的好事啊?”


  卢海山已经开始瞪眼睛了。
  卢丝丝赶忙扒了两口饭。


  “让卢丝丝陪我怎么样?”我说。
  “她只会坏你的事情。”卢海山说:“我的侄女,我最熟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怎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卢丝丝大声叫。
  “违章了为什么动不动就摆我的关系?”卢海山的话很严厉。
  卢丝丝一时不敢说什么了。


  我看了看叶凌,那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此刻,她也在看我。
  “总觉得不习惯。”我说。
  “慢慢会习惯的。”卢海山说:“她是个很知趣的女人,不会妨碍你的任何事情。但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一定会帮助你的。”
  “她结婚了吧?”我忽然没头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结了。”卢海山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可能和你的性格有点像。”
  “为什么?”我问。
  “将来你会知道的。”卢海山说。


  卢丝丝狠狠的吃饭,想说什么,可是撒不出气来。
  我只闷头吃饭,觉得很不自在,这个卢海山,也太一锤子定音了吧。


  “家家乐的事情。”卢海山说:“叶凌会给你找人的,你不用担心。”
  “噢。”我嗯了一下。
  “还有。”卢海山问我:“你最好不要离婚。”
  “这个对仕途影响大吗?”我问。
  “不好说。”卢海山说:“如果你想走得很远的话,最好在这方面,不要有什么明显的把柄。”
  “我知道。”我说。


  “你到湘许的宁海乡当个副乡长怎么样?”卢海山忽然说。
  “不好。”我说。
  “为什么?”卢海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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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00:5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八十九
  “我刚刚转正呢。”我说:“刚上班也才一个月,怎么也不够提副科的级别。”
  “这个没关系。”卢海山说:“你人先过去,先干着副乡长的活,成立个小组,你当个小组长,负责人,学会处理当地的矛盾,建设自己的家乡,慢慢的,等一年过去,就可以正式当副乡长了。”
  “直接弄个副县长不就行了?”卢丝丝说。
  卢海山没有搭理她。


  “这样也行。”我说:“卢书记,其实我也很早就有想法,解决我们家乡贫困的问题。但是多年以来,一直苦于没有资金、没有能力。”
  “你能有这个想法,很好。”卢海山说:“其实呢,宁海乡是个很不错的乡,虽然没有什么资源,但是这个乡的风景很好。”
  “宁海啊?”卢丝丝不愿意了:“什么破地方啊,要什么没有什么,离湘许城还那么远,还有那么好几个大山,你想啊,有什么可发展的。”


  “湘许城离宁海乡直线距离只有十公里。”叶凌说。
  “是只有十公里。”卢丝丝说:“可是你想过没有,十公里的山路啊,难道宁海乡的人都能腾云驾雾。”
  “我相信你的能力。”卢海山说:“宁海乡尽管什么也没有,但是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
  “奇迹?”卢丝丝好笑:“不可能,以前不是湖南省一个副省长的公子哥也去那里镀金,结果怎么样,干了三个月,灰溜溜的就回去了。”


  卢海山不说什么了,先出去了。
  卢丝丝知道闯祸了,闷头吃饭。


  厨师做的菜端了上来,我匆匆扒了几口,也没什么心情了。
  叶凌拉着我,把我叫到她的卧室,问了问家家乐的具体情况。
  我把前后经过简单说了一下,说难度很大。


  “难度不大。”叶凌说:“问题是你能让多少利?”
  “你说呢?”我问。
  “可能你不知道情况。”叶凌说:“有的时候,有的开发商为了招商,几乎是零租金。”
  “啊?”我几乎傻眼了:“自己还要倒贴钱?”
  “那倒不至于。”叶凌说:“但是一平方米可能人家只能给你十块钱。”
  “就当时住宅了。”我说。
  “那也不是。”叶凌说:“你可以把地下室给他们好了,地上还可以做百货。”
  “也行。”我说:“还不至于亏完。”
  “你地下室有多少平方米?”叶凌问我。
  “两万多。”我说。
  “那估计人家一个月可能就只会给你二十万。”叶凌说。
  “行吧 。”我说:“一会我让他们把楼盘资料传过来,麻烦你了。”
  “不用。”叶凌说:“你帮了卢书记的大忙,这个忙不算大,按商业规矩,你是要给我提成的。”
  “你说吧。”我说:“一百万怎么样?”
  “看你见外的。”叶凌说:“开玩笑,你帮卢书记这次,可不止一千万。”


  一会儿,资料传过来了。
  叶凌在看的时候,卢丝丝也过来了,争着看。


  “你的楼盘很大啊。”卢丝丝说。
  “小生意。”我说。
  “还小生意呢。”卢丝丝说:“有人预测,上海 的房子能涨到五万。”
  “我们地段不好。”我说。
  “慢慢就好了。”卢丝丝说:“我一个朋友,买的房子前几年三千多,现在五千多了。”
  “哪里?”我问。
  “北京。”卢丝丝说。
  “你男朋友吧?”我说。
  “前男友。”卢丝丝说。
  “为什么不结婚呢?”我问。
  “他有外遇了。”卢丝丝说。


  说的时候,叶凌看了看资料,和上海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她说的都是叽里咕噜的日语,我没听懂几句,上海话我能听懂,但是日语就不行了。


  “我帮你输完资料就去上海。”叶凌说。
  “太麻烦你了。”我说。
  “应该的。”叶凌说。


  “你去上海做生意多好。”卢丝丝不愿意:“到时候我当你的副手。”
  “我不在乎钱。”我说:“人需要追求钱之外的东西。”


  下午再输资料的时候,卢丝丝已经没什么心情了,总是想说什么,看我和叶凌基本上没什么话,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也就语塞了。


  卢海山晚上没回来,叶凌把我今天的最新成果叫司机带给了卢海山。
  吃饭的时候,卢海山给我打了个电话,再次表示了感谢,说分析得很到位,也基本上准确,很多文检大师都说,我的理论是独到的,很到位的,虽然他们不认同我的理论,但是我的理论还是有很远大的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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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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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01:27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
  “卢书记找的还有别的文检师傅。” 我说。
  “对。”叶凌说:“我想你也应该想到了,毕竟,这是关系很多人命运的事情,一又疏漏,就会出大事,所以,卢书记还是很小心的。”
  我低头,不语。


  “其实呢。”叶凌说:“我研究文检也有很长时间了,但是,你的理论确实很独特,我虽然不好说什么,但是我感觉,你的理论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对。”我说:“这次卢书记给的材料,我分析得就不是很准确。”
  “也难说。”叶凌说:“我也分析过,但是分析得比你的还真是差远了,卢书记看了,感到很不满意,这才有了请你的想法。”
  我低头不语。


  “不高兴?”叶凌问我。
  “不是。”我说:“我想卢书记这样做是对的,还是谨慎点好。”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叶凌说。


  我们说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黄可。
  “怎么了?”我问她。
  “我已经到湘许了。”黄可说:“你在哪?晚上回来吗?”
  “回去。”我说。


  和黄可聊了几句,我向叶凌说再见,说想回家有事。
  行,叶凌说,我送你。
  好的,我说。


  叶凌的车开得就稳当多了,到我家的时候,我先下车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叶凌说。
  “请。”我招呼她。
  她笑了笑,陪我下了车。


  我带她进了屋,黄可已经在那看什么书了,她脸色俏了几分,确实让田思丹调教得差不多了,人好像没有那么轻狂了。
  见了叶凌,她有几分不高兴。
  我给她介绍了一下,说是我朋友。
  叶凌和她握手,她不太爱搭理,但是还是握了一下。


  叶凌和我聊了会,就先走了。
  我送她到门口,她笑笑,问我明天什么时候去?
  我开车过去吧,我看黄可车开过来了。
  欢迎你的朋友一起过来,叶凌说。
  行,我说。


  黄可看看我,像看什么似的,不说话。
  吃饭了吗?我问她。
  吃了,黄可说。


  我笑笑,把她抱怀里,双手就往她胸口摸。
  “好色啊你。”黄可爬我腿上:“小色狼,是不是两天没人可下手,饥渴难耐啊。”
  “是啊。”我说。
  “就知道你本性难移。”黄可想了想:“大仙,车是改了,可是有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我问她。
  “改车的钱谁出啊?”黄可问。
  “多少?”我问。
  “一万。”黄可说。
  “我出好了。”我说。
  “还有呢。”黄可说:“本姑娘好久没有虐待你了,手特别痒,你说怎么办?”
  “你声音轻点。”我急了。
  “可以啊。”黄可说:“把我抱上床。”


  我只好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轻,也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了很多,腰也很细,不到两尺,尤其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丽。
  我把她抱到了床了,她也用媚眼看着我。


  我们彼此,曾经那么熟悉。
  我们彼此,也曾经几乎是用刀剑说话。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是没有分离开,尽管,黄可知道我很多事情。


  几乎又是在水底。
  我知道,黄可是一个很猛的人,她的情欲泛滥的时候,几乎可以淹没山丘。
  我也知道,黄可是一个欲望很猛烈的人,如果不熟悉的人,估计能让她折磨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身体就像榨汁机,能把你几乎所有的力气、元气都榨干,而她自己呢,也疲惫得没有任何力气。


  我发觉,自己的骨头架子几乎散了。
  我发觉,黄可似乎力气还大了几分。


  她先给我做了个泰式按摩,也不知道她喝谁学的,按摩一圈下来,我浑身滋润、舒服,还有笔记本电脑里AV女郎的尖叫,我觉得,她似乎蓄谋以久了。
  她向我进攻的时候,几乎是排山倒海的样子。
  我几乎闪不开,只能迎着。


  黄可的乳房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虽然是一个温柔乡,但是,有点硬硬的感觉。
  黄可似乎很想咬死我,她的牙很尖利。
  她又一次找了白绫把我捆了起来,让自己做女王。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
  我想挣扎,但是没有办法,我似乎和她总是有孽缘。


  黄可还没有完。
  她似乎想做个SM的女王,又找来了皮鞭。


  “你真抽我?”我快傻了。
  “怎么,不可以嘛?”黄可说。
  “你小心后果。”我说。
  “不怕。”黄可说:“我看出来了,你这几天没有翻云覆雨,早就憋得难受了。”
  我低头,我知道,黄可知道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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