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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01:42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一
  “你最喜欢哪个女人?”黄可忽然在床上问。
  “说不上来。”我说。
  “说不上来?”黄可好笑:“可能你也不知道自己该爱谁,爱你的人太多了。”
  “我不知道。”我说:“也有很多人,纯粹是出自于生理的需要。”
  “这个很正常。”黄可说:“我想读几首词,我想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读吧。”我说。


  黄可吟道:“江南腊尽,
  早梅花开后,
  分付新春与垂柳。
  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
  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
  永丰坊那畔,
  尽日无人,
  谁见金丝弄晴画?
  断肠是飞絮时,
  绿叶成阴,
  无个事、一成消瘦。
  又莫是东风逐君来,
  便吹散眉间一点春皱



  浣溪沙
  麻叶层层苘叶光,谁家煮茧一村香。
  隔篱娇语络丝娘。
  垂白杖藜抬醉眼,捋青捣买麨软饥肠。
  问言豆叶几时黄。


  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满江红

  清颍东流,愁目断、孤帆明灭。
  宦游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
  孤负当年林下意,对床夜雨听萧瑟。
  恨此生、长向别离中,添华发。
  一尊酒,黄河侧。无限事,从头说。
  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
  衣上旧痕馀苦泪,眉间喜气添黄色。
  便与君、池上觅残春,花如雪。



  念奴娇

  凭高眺远,见长空,
  万里云无留迹。
  桂魄飞来,光射处,
  冷浸一天秋碧。
  玉宇琼楼,乘鸾来去,
  人在清凉国。
  江山如画,望中烟树历历。
  我醉拍手狂歌,
  举杯邀月对,影成三客。
  起舞徘徊,风露下,
  今夕不知何夕。
  便欲乘风,翻然归去,
  何用骑鹏翼。
  水晶宫里,一声吹断横笛。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水龙吟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妖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词•望江南

  春未老,
  风细柳斜斜。
  试上超然台上看,
  半壕春水一城花,
  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
  酒醒却咨嗟。
  休对故人思故国,
  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词•西江月
  点点楼头细雨,重重江外平湖。
  当年戏马会东徐,今日凄凉南浦。
  莫恨黄花未吐,且教红粉相扶。
  酒阑不必看茱萸,俯仰人间今古。
  词•行香子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酒斟时,须满十分。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
  对一长琴,一壶酒,一溪云。
  词•行香子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
  水天清、影湛波平。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
  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算当年、虚老严陵。
  君臣一梦,今古空名。
  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你是在和我说感情的境界。”我说 。
  “对。”黄可说。
  “我认为中国就没有任何感情。”我说:“尤其是中国的女人,结婚钱要彩礼,结婚的时候,还给男方这么多那么多刁钻的问题。即使结了婚,也是刁蛮无理,又要这个又要那个,还在结婚的时候,对自己的丈夫颐气指使,还总是说什么帅哥,还不让自己的丈夫看别的女人,还总是以女人自居,又想这样又想那样。
  在中国,纯粹就是物质的婚姻,可是很让人恼火的是,却还在歌颂女人,中国人,简直是千年病。”
  “你很恨我们女人。”黄可说。
  “对。”我说。
  “所以就是你瞧不上的女人,你也和她们上床。”黄可说:“包括我。”
  “你怎么理解都行。”我说。
  “所以我就想咬你。”黄可说:“我怎么当初就没看清楚,你就是一个野心家,你的后面,有很多凤凰男的野心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膨胀的兽欲呢?”
  “你后悔来得及。”我说。
  “我不后悔。”黄可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这路是我自找的,再说了,谁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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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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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19:1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一
  “你最喜欢哪个女人?”黄可忽然在床上问。
  “说不上来。”我说。
  “说不上来?”黄可好笑:“可能你也不知道自己该爱谁,爱你的人太多了。”
  “我不知道。”我说:“也有很多人,纯粹是出自于生理的需要。”
  “这个很正常。”黄可说:“我想读几首词,我想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读吧。”我说。


  黄可吟道:“江南腊尽,
  早梅花开后,
  分付新春与垂柳。
  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
  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
  永丰坊那畔,
  尽日无人,
  谁见金丝弄晴画?
  断肠是飞絮时,
  绿叶成阴,
  无个事、一成消瘦。
  又莫是东风逐君来,
  便吹散眉间一点春皱



  浣溪沙
  麻叶层层苘叶光,谁家煮茧一村香。
  隔篱娇语络丝娘。
  垂白杖藜抬醉眼,捋青捣买麨软饥肠。
  问言豆叶几时黄。


  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满江红

  清颍东流,愁目断、孤帆明灭。
  宦游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
  孤负当年林下意,对床夜雨听萧瑟。
  恨此生、长向别离中,添华发。
  一尊酒,黄河侧。无限事,从头说。
  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
  衣上旧痕馀苦泪,眉间喜气添黄色。
  便与君、池上觅残春,花如雪。



  念奴娇

  凭高眺远,见长空,
  万里云无留迹。
  桂魄飞来,光射处,
  冷浸一天秋碧。
  玉宇琼楼,乘鸾来去,
  人在清凉国。
  江山如画,望中烟树历历。
  我醉拍手狂歌,
  举杯邀月对,影成三客。
  起舞徘徊,风露下,
  今夕不知何夕。
  便欲乘风,翻然归去,
  何用骑鹏翼。
  水晶宫里,一声吹断横笛。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水龙吟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妖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词•望江南

  春未老,
  风细柳斜斜。
  试上超然台上看,
  半壕春水一城花,
  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
  酒醒却咨嗟。
  休对故人思故国,
  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词•西江月
  点点楼头细雨,重重江外平湖。
  当年戏马会东徐,今日凄凉南浦。
  莫恨黄花未吐,且教红粉相扶。
  酒阑不必看茱萸,俯仰人间今古。
  词•行香子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酒斟时,须满十分。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
  对一长琴,一壶酒,一溪云。
  词•行香子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
  水天清、影湛波平。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
  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算当年、虚老严陵。
  君臣一梦,今古空名。
  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你是在和我说感情的境界。”我说 。
  “对。”黄可说。
  “我认为中国就没有任何感情。”我说:“尤其是中国的女人,结婚钱要彩礼,结婚的时候,还给男方这么多那么多刁钻的问题。即使结了婚,也是刁蛮无理,又要这个又要那个,还在结婚的时候,对自己的丈夫颐气指使,还总是说什么帅哥,还不让自己的丈夫看别的女人,还总是以女人自居,又想这样又想那样。
  在中国,纯粹就是物质的婚姻,可是很让人恼火的是,却还在歌颂女人,中国人,简直是千年病。”
  “你很恨我们女人。”黄可说。
  “对。”我说。
  “所以就是你瞧不上的女人,你也和她们上床。”黄可说:“包括我。”
  “你怎么理解都行。”我说。
  “所以我就想咬你。”黄可说:“我怎么当初就没看清楚,你就是一个野心家,你的后面,有很多凤凰男的野心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膨胀的兽欲呢?”
  “你后悔来得及。”我说。
  “我不后悔。”黄可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这路是我自找的,再说了,谁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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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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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0 22:3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二
  “这是这个案子的材料。”老庄一进来就把东西给我,不厚,就两页。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叫人苦笑不得,一个“西湖”让人家写成了“溪湖”,一个“长沙”让人家打成了“长啥”,一个“湖南”让人家打成了“胡楠”。还好,错误的不是太多,比盗版书好点,勉强看了看,还是看明白了。
  案子是一起凶杀案,也是灭门大案,一家五口,全都死了,包括两个孩子,丈夫重伤,还有来丈夫家的几个农村老乡,丈夫被人追杀,几乎被砍成了重伤,现在还这医院治病。
  我看了看,对案情基本上了解了,但是很奇怪,就是没有文检材料。


  “没笔迹吗?”我问老庄。
  “没有。”老庄说:“好像有什么几个文字符号,但是他们觉得不重要。”
  “谁的案子?”我晕。
  “陈副局长交代过来的。”老庄说。
  “他?”我气坏了:“凭什么我听他的?”


  我起身,找了陆书记,把案卷材料给他看。
  “怎么水平这么差?”陆书记也很奇怪,“按说你接案子应该我批准以后才能接,老庄怎么也不和我通个气,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你?”
  “交不交给我我没什么意见。”我说:“这个案子什么材料都没有,谁有什么办法啊?”
  “行。”陆书记想了想,“你先坐,我和陈副局长联系一下。”


  陆书记和陈副局长联系了一下,说了这个案子情况,这个案子没有任何文检材料,小徐是不能接的。
  陈副局长也很牛气,直接说这是伍市长有批示的事情,还有,这个案子已经侦控一个多星期了,人民群众的意见很大,小徐同志很聪明,这个案子相信经过他的手,一定能看出点道道来。


  “这个老陈,搞什么搞。”陆书记很是生气。
  “他怎么连伍市长也策动了?”我很是不解。
  “你想怎么样?”陆书记说:“这个案子呢,我也听说了一些,好像就是有点丈夫的日记,还有老婆的日记什么,至于其他的文检材料,还真的没有”。
  “这个案子太难破了。”我说:“案子如果真的要移交给我们,我建议就由陈队长来管辖,既然那边破不了,还浪费时间做什么,一截移交,那算哪门子移交啊?”
  “你说的对。”陆书记说:“要不你和鹿妃联系一下,对方来者不善。”
  “行。”我说。


  我给鹿妃打了打电话,说了那个灭门惨案的事情,说陈副局长直接把担子甩给我了。
  “谁叫你对本姑娘无礼呢。”鹿妃高兴死了:“有人收拾你了吧。”
  “你帮帮我。”我说:“要么我就不接这个案子,要么,就把办案人员彻底给换了,不然的话,我担心陈副局长还会做什么手脚。”
  “也行。”鹿妃说:“叫本姑娘帮你呢,也行,不过呢,你要答应本姑娘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
  “本姑娘的朋友要结婚了,”鹿妃说:“本姑娘是伴娘,你呢,就当伴郎好了。”
  “朋友,谁啊?”我好笑。
  “李眉啊。”鹿妃说:“我们班里一个公认的大美女,怎么样,有必要来吧?”
  “李眉?”我一阵狂晕?那不就是我这上海最先嫖的那个女人吗?不会吧,这么巧,居然这湘许又参加她的婚礼,还是鹿妃知道什么呢?


  “怎么了?”鹿妃看我半天不说话。
  “别的要求行不行?”我头皮有点发愫:“我不想参加别人的婚礼。”
  “你都快结婚的人了。”鹿妃好笑:“参加别人的婚礼有什么不好,我可是给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说了,说你一到二十二周岁就打算结婚的。”
  “别。”我怕了:“鹿小姐,我求你了好不好,追求你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得为难我呢?”
  “我就喜欢泡小男生。”鹿妃好笑:“徐大仙啊徐大仙,我就闹不明白了,你究竟有多少故事,还有多少传说啊,为什么你对我那么不屑一顾,我就要看看,你究竟什么时候会对我好点?”
  “我对你不好?”我问。
  “省省吧。”鹿妃好笑:“对我不屑一顾也就罢了,还这我爸爸面前公开说不喜欢我,把我面子都丢尽了,还把我赶到市委,让我面对一帮子老头,告诉你,老娘明天就到你工作的地方行风评议,看你还嚣张不?”
  “啊?”我顿时傻了。
  鹿妃砰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小徐。”老庄过来了:“陈副局长请你去吃饭。”
  “请我去吃饭?”我狂晕:“为什么?”
  “听说是给你介绍女朋友。”老庄说。
  “鸿门宴。”我心里说。
  “你去吗?”老庄问。
  “去吧。”我脚顿时都软 了,副局长都发话了,我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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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0 23:0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三
  “大仙。”才放了电话,鹿妃又打过来了:“黄飞龙晚上约我去吃饭,你陪我去。”
  “你们小两口吃饭。”我狂晕:“我去做什么?”
  “什么我们小两口?”鹿妃气坏了:“黄飞龙有多少个女人,你知道吗?”
  “那是你们的家务事。”我说:“我们平头百姓的,只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哪里知道你们谁吃谁的醋了,谁给谁戴什么帽子之类的事情了,总而言之呢,我只是一个过客。”
  “徐大仙。”鹿妃彻底恼了:“你不去信不信我吃了你。”
  “你怎么吃我?”我好笑。
  “我把你腌了。”鹿妃彻底恼了,“你不来的话,我警告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你叫我帮的忙我也不会帮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鹿妃已经把电话挂了。


  怎么办?


  我正犹豫着,一边是陈副局长,一边是鹿妃,市委书记的女儿,两个人都是尊神,虽然说我的实力可以对付他们,但是我现在手头的人,也就是吴玛晟一个人,她还是我的秘密武器,根本不能亮出来,怎么办啊?


  愁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不想接,可还是鬼使神差的接了。
  打电话的是黄飞龙,他直接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什么事?我已经彻底无语了。
  请你吃饭,黄飞龙说的很直接,有陈副局长,还有我几个伙计,还有我表妹,我表妹很想认识你,还有鹿妃,还有我几个省电视台的朋友。
  都来湘许了?我问。
  对,黄飞龙说,一起唱了歌,就聊起你了,大家就想请你过来。
  原来你们是一起的啊,我终于放下点心了。


  吃饭的地方是这一家海鲜馆,传说中湘许美女最多的地方之一。
  我到的时候,陈副局长,黄飞龙都已经到了,鹿妃到了,但一直没入席,一直等我来了,才挽着我的胳膊进去了。黄飞龙看见了,只是笑了笑。
  传说中的陈副局长终于见到了,这个人样子还有几分帅气,很儒雅的样子,说话也很好听,没有穿警服,穿了西服,虽然没有什么牌子,但是一看那衣服,就是好几万块。
  同坐的居然有许多美女,有一位穿黄皮草的,还有一些穿羽绒服的,由于雅间有空调,有的女孩子把外衣脱了,高高的乳房这冬天繁厚的衣服里依然耸立,蕾丝、镂空、短裙,时尚并没有因为节令而消失,相反,时尚这寒冷的冬天里更多活跃。


  我有点尴尬,因为很被动,我和陈副局长不合,这知道的人不多,可是这种场合,没有黄可、田思丹、吴玛晟的帮助,我真的还感到有点孤立。
  鹿妃摸了摸我的肚子,我的心这突突直跳。
  陈副局长做的东,是邀请黄公子来湘许玩的,黄公子很高兴,说没有想到湘许能玩的地方这么多,多谢陈副局长了。
  陈副局长说哪里哪里,这是我的分内事。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着,好像忘了我和鹿妃。
  过了一会儿,黄飞龙指了指我,说是这样,徐大仙,卢海山书记和家父多次提起的人物,说卢海山找人给我看过相,我是一方的诸侯,没有人可以动摇。
  是吗?陈副局长吃一惊,我看他的头忽然冒起冷汗了。


  是啊,黄飞龙说,徐大仙的才气在几位省委领导眼里都是数得着的。
  哪里,我连忙谦虚。
  我敬你一杯,黄飞龙直接拿了个四两杯就过来了,徐兄有才,也是潇湘才子啊,我敬才子一杯。
  我狂晕,你不是夸我,怎么又来敬我酒了?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喝酒了吗?这不是存心害我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黄飞龙又将杯中酒一下子干了,“先干位敬。”
  那还能说什么呢?我想也没想,咕哝咕哝把自己面前的四两杯也喝了个干净。


  陈副局长趁势,也敬了个四两杯。
  我想也没想,咕哝咕哝,又喝完了。


  好,黄飞龙大笑,徐兄就是爽快,八两酒,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干就干,怪不得卢海山书记说你是潇湘之栋梁,是国家的国粹呢。
  黄飞龙这话时压陈副局长的,你不是想将徐大仙呢,徐大仙喝了,一口气就喝了,你怎么样?喝不喝?不喝,卢海山这样的省级干部、中央委员都称道的人物,你惹得起?
  陈副局长看了看我,气得脸色酱紫,还是一饮而尽。


  干完了这杯,陈副局长几乎有点撑不住了,忽然,他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就变了,气呼呼的骂了几句,就和大家说告辞了。
  黄飞龙也没问,任由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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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0 23:38
  你看蓝蓝的 天 一百九十四
  “徐兄,你果然厉害啊。”黄飞龙看我眼神,似乎有点迷离了,说真的,我喝了那八两酒,还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不厉害。”我想也不敢想,“眼有点迷。”
  “徐兄是潇湘才子。”黄飞龙说:“可否现场给我吟首诗呢?”


  黄飞龙的话让我有点清醒了,今天他呢,邀请我来,可以说有帮我站位的意思,毕竟,陈副局长的底细,估计他多少也知道点,但是他似乎对鹿妃倾心于我感到很不满,所以故意来给我点压力,也想存心让我出丑。
  “行啊。”我想了想:“不过呢,我吟诗需要有人弹琴,这儿有吗?”
  “有。”黄飞龙立即给人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是音乐学院学古筝的,可以弹琴。


  “钢琴。”我冷不丁说。
  “钢琴?”鹿妃也吃一惊:“你开玩笑吧?”
  “钢琴就钢琴。”黄飞龙有意和我打擂台。


  我正寻摸做什么诗的时候,酒店的钢琴还真抬进这间雅间了,黄飞龙的表妹都上了台,开始弹奏。
  我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但是曲子还是很好听的。


  “徐大仙,你的诗呢?”黄飞龙得意的看我。
  “我念。”我说:“谁写啊?”
  “我写。”鹿妃忽然站了出来。

  我想了想,吟诵起来
  满庭芳
  修水浓清,新条淡绿,翠光交映虚亭。锦鸳霜鹭,荷径拾幽苹。香渡栏干屈曲,红妆映、薄绮疏棂。风清夜,横塘月满,水净见移星。
  堪听,微雨过,媻姗藻荇,琐碎浮萍。便移转胡床,湘簟方屏。练霭鳞云旋满,声不断、檐响风铃。重开宴,瑶池雪满,山露佛头青。
  满庭芳
  北苑春风,方圭圆璧,万里惊动京关。粉身碎骨,功合上凌烟。樽俎风流战胜,降春睡、开拓愁边。纤纤捧,研膏溅乳,金缕鹧鸪斑。
  相如虽病渴,一觞一咏,宾有群贤。为扶起登前,醉玉颓山。搜搅胸中万卷,还倾动、三峡词源。归来晚,文君未寝,相对小窗前。


  Man Ting Fang
  Xiushui thick clear, the new bar light green, light cross-Ying Tsui virtual booths. Lu Jin mandarin duck cream, apple quiet charge size pickup. Hong buckling transition railing, red makeup Ying, Qi Shu thin lattice. Delicate night, Wang Tong Moon, see a net shift of water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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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 Ting Fang
  Beiyuan spring, square Bi Gui Yuan, Jing Wan alerted customs. Pieces, work together on the Ling smoke. ZU Merry bottles over, falling asleep in spring, to open up unhappy side. Slender holding, research cream splash milk, Hamamelidaceae Partridge spots.
  Although the disease phase, such as thirst, a feast of a chant, Penn has Qunxian. Propped up before the board, drunk, decadent Jade Mountain. Search stirring chest rolls, but also tilting the Three Gorges etymology. Returned late, Wenjun not sleep, a relatively small window.


  “哇塞,英语啊。”鹿妃一边写,一边也禁不住的惊讶起来。
  在坐的几个女孩子,也都用佩服的眼神看我。


  我还以为鹿妃真的能记下来呢,哪里啊,她就写了三个字“满庭芳”,然后下面的什么也没写。
  “徐兄果然是高材生啊。”黄飞龙感慨:“厉害,厉害。”
  “一般,一般。”我想了想。“黄兄果然是高手,就是高手,顷刻间就把钢琴请到,真的是很让人佩服您的神通啊。”
  “哪里哪里。”黄飞龙也不好说什么,“徐兄,过誉,过誉。”
  “既然是过誉。”鹿妃说:“黄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鹿妃拿过来的也是一个四两杯,和黄飞龙对碰。
  黄飞龙显然没想到鹿妃会这么对付他,有点唐突,可是鹿妃已经一饮而尽了,他也只好干了。


  我以为黄飞龙酒量到底怎么样呢,谁知道这家伙,这杯下去,自己都受不了了,倒地上。
  鹿妃呢,也面色变了,不省人事。
  满座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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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7 11:28
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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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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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8 20:25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五
  等了好几分钟,黄飞龙还站不起来,满座的人都有点急了,不知道谁起了个头,打了个120。
  120没几分钟就过来了,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黄飞龙抬到了单架上,送到了工疗医院。
  医生们慌着给他测血压,听心脏,忙了好半天,黄飞龙醒过来了,众人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毕竟,省委副书记的公子,要是在湘许有点什么事,那不是天大的事?
  看黄飞龙差不多了,鹿妃想也没想,就拉我,到了附近一个咖啡屋。


  “这鸟人,还想弄你呢。”鹿妃好笑:“玩砸了,把自己玩进医院了。”
  “不想跟他玩了。”我说:“一个省委副书记的公子哥啊,玩又玩不起,玩什么啊。”
  “真是可恶啊。”鹿妃说:“人家是省委副书记,我爸不是市委书记?”
  “所以呢。”我想也没想:“你们这些人,就敬而远之了,你呢,还是老老实实呆这市委组织部好了,少给我找那么多事了,你喜欢谁呢,就跟谁过好了。”
  “我就喜欢你,那你说我怎么办?”鹿妃问。
  “玩姐弟恋?”我好笑:“你能玩得起吗?”
  “怎么?”鹿妃说:“你怕你掏不起彩礼?我可以给你免了。”
  “你倒贴我也不想和你这一起。”我豪不客气的说:“我们不是一路子人,你毕竟是领导人家的子女,交往范围都和我不一样。”
  “我就纳闷了。”鹿妃说:“市委书记的女儿呢,也就是和市里的领导玩玩罢了,你呢,和卢海山都有说有笑, 成座上宾了,我呢,是不是就是乡下妞了?”
  “卢海山又没有女儿?”我说。
  “卢海山的女儿是个影星。”鹿妃说:“卢星星,马上就要出演一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了,你是不是想她了?”
  “我没那命。”我说。
  “说吧,想人家就说好了。”鹿妃说:“谁不知道你啊,花心大萝卜,怀里抱着一个,后面给你按摩着一个,家里还有个想念的,还有个女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噢,对了,还有个女丫鬟,女保镖,随时都可以陪你,是吧?”
  “你说的是少爷吧?”我说。
  “说的是你。”鹿妃说:“徐少爷。我鹿妃啊,市委书记的女儿,都成你的陪嫁丫鬟了。”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黄可的,她问我在哪。
  “怎么了?”我问她。
  “想你了。”黄可说:“今天没事,这湘许看了个店面,真便宜啊,三千多平方米,才八百一平方米,还有房产证和土地证,还临街。”
  “多钱?”我问。
  “不贵,三百万吧。”黄可说:“你说做什么好呢?”
  “开个小肥羊,开网吧,开个SPA会馆,开个足浴城。”我说:“你能经营什么?”
  “我可以开个女孩子的SPA会馆。”黄可说:“怎么样,你让我当老板娘吧。”
  “行。”我说:“你把车开过来吧,我看看,今天付一下定金,明天就过户。”
  “好。”黄可高兴死了。


  “三千多平方米?”鹿妃吓坏了:“这你也敢买?”
  “吃三千多平方米?”我晕:“为什么不敢买?”


  黄可过来了,她穿得老实多了,就是普通的羽绒服,穿了个粉粉的平跟鞋,不过看她的肤色,还有她的气质,细心的人还可以看出她当初的豪门劲来。
  鹿妃看了看黄可,拧了我一下。
  “你干什么?”我叫唤。
  “又一个女的。”鹿妃说。
  “才知道啊。”黄可说:“你呢,就是ABCD里的Z了。”
  “还bpmfdtnl呢。”鹿妃气坏了:“姓徐的,你等着。”
  “我又没请你来。”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就和你在一起。”鹿妃居然说这话:“我就看你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你究竟有多少钱。”


  黄可开车,又给那个房东打了打电话。
  房东有点不愿意,说她看错了,房产证是四千多平方米,她和老公商量了一下,说要买的话把整栋楼都买下来,她们现在急需两千万。
  先看看吧,我说。


  黄可又和那女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说了大概半个小时,那边才答应过来。
  “怎么了?”我问。
  “我估摸她们这做爱呢。”黄可说,一边说一边看了看鹿妃。
  “看什么,没看过美女?”鹿妃气坏了。
  “没见过腰有两尺五粗的美女。”黄可好笑:“我在想你是不是处女?”
  “你……”鹿妃气得直想打人。
  “想打架啊。”黄可说:“看完房子,你打赢我了,我就把徐大仙让给你,打输了,你们可不能产生任何暧昧关系。”
  “打就打。”鹿妃不怕:“我是刑警。”
  “我好怕怕啊。”黄可诡笑。
  鹿妃看我,我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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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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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六
  还以为那房子不怎么样呢,一看吓一大跳,还真是一个大院子,居然有八层,居然还没有装电梯,就这市中心,旁边是条臭水沟,还居然是框架结构。
  房子就是个老院子,八几年的,现在快荒废了,草都有一米多高,偶尔住了点人,可是都是老头们。这房子是当时一个县里单位盖的,后来盖了没几天那个小老板就玩女人玩残废了,又一晚上输了几百万,所以没折,房子就很便宜价钱给现在这个女孩子了。她呢,又当陪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也是湘许市的一个大老板的公子。
  房子有四万多平方米,占地五十亩,中间的院子也很大,当时修得很好,请的都是德国的工程师做的地下工事,地下室都有三层还留的有防空洞。


  那女的穿得很时髦,他老公的西装是阿玛尼的,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人又点傲气。
  “多钱?”我也不想废话。
  “一千五百万。”那男的头也不抬。
  “贵了。”我说:“八层楼,你没看看,房子收拾都得五百万下不来。”
  “你到底有钱没?”那男的看我不在意。
  “一千万。”我说:“一个星期到账。”
  “现在,立码,一千万。”那男的很嚣张,“小子,有吗?”
  “现在当然不可能。”我说:“银行也不可能给你款啊,我就是预约,也要到后天啊。”
  “我就是说十二个小时之内。”那男的很凶:“哥们,我上海有个地产项目,土地出让金就是一千万的定金,你有吗?”
  “不就一千万嘛。”我说:“你手续齐吗?一手办手续,上海你公司那边我叫人给你上海转账,怎么样?”
  “你上海怎么转账?”那男的问。
  “现金行不行?”我也恼了:“一千万上海能弄个多大的楼盘,撑死十万平方米了,老子这上海玩房子的时候,你这湘许还尿炕呢。”


  那男的吃惊的看了看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子居然玩得比他大多了。
  他想了想,气焰没那么嚣张了,把房子里里外外的手续,包括当时买的发票、收据什么,都给了我,又给我承诺,只要现金拿出来,他立码签字,过户。


  “水电。”我想也没想:“你现在立即给我找人,给我每个房间保证水电,还有名下没有户籍,还有,院子没有任何纠纷,我施工队明天就到,春节前必须开始营业。”
  “您贵姓?”那男的似乎不认识我。
  “明天就知道了。”我想也没想,一手搂鹿妃,一手搂黄可,转身就走进了轿车。


  “你爸那行施工队行不行?”黄可问我。
  “没问题。”我说:“我现在就我大哥、二哥,明天带一百多号村里人过来。”
  “他们住哪?”黄可问。
  “就住这房子里。”我说:“你呢,和你的朋友们赶紧联系,看看有什么项目,来湘许,准备一下。”
  “行。”黄可说:“你真用你的名字啊?”
  “这是个问题啊。”我想起来了:“叫四妹过来好了,这房子写她名字。”
  “行。”黄可答应了。


  我给田思丹打了电话,说了这四万多平方米房子的事情,让她准备一千万。
  田思丹说OK,她用不用过来。
  我说行,那你划完款就过来,先让四妹明天就过来吧,房子写她名字。
  也行,田思丹没犹豫。


  鹿妃看我,象不认识一样。
  “怎么?”我说:“看我象骗子啊。”
  “不象。”鹿妃说:“你有几十个亿吗?”
  “你猜吧。”我懒得理会:“就一千万的房子,不算大嘛。”
  “一千万还不贵?”鹿妃说:“我爸认识的老板,一晚上一千万也拿不出来啊。”
  “那是你爸的老板。”我说:“我不一样。”
  “怪不得你对我不屑一顾呢。”鹿妃若有所思:“原来你几十个亿都有了。”
  “钱有什么用。”我说:“人这一辈子,做几件对得起一方百姓,对得起社会发展的事情,才是个好人。对于我来说,写一些具有国际影响力,世纪影响力的小说,或者拍点什么电视剧什么,这才是正经事。
  无论如何,我都这想,赚钱是为了什么,仅仅是钱吗?不是,对于我来说,我就要做对人民群众有意义的事情,为当地发展,为科学技术,或者是文艺界有重大影响力的事情,还必须是正面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才有真正的意义。”
  “说得我好热血澎湃啊。”鹿妃开开车窗:“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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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七
  和那男的打行政服务大厅说时候,四妹也过来了,是田思丹用直升飞机把她送过来的。
  四妹见了我,挺高兴,瞧了瞧在我身边的黄可和鹿妃,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鹿妃,似乎想说什么,就是朝我眨了眨眼。
  那男的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又把身份证给我看了看。


  他房子我早上和黄可、鹿妃检查过了,水电都还好,房子周围也没有什么问题,住了几个老职工,马上就搬走,有几个房子名下有户籍,他也会很快迁走,还有几家这那卖米粉,他也承诺,三天就解决。
  当然,我还是找了点毛病,就是房子的地下室,已经年久失修,有地方自来水管道还滴水,还有房子的施工水电图,还有最早的几个规划施工的什么找不到,他说原房东也没给他。
  我说不行,押十万,问题解决了,再全部支付。
  那男的看了看情况,又和他爸商量了一下,和我磨了磨,押五万。


  上海那边也基本上谈妥了,田思丹是什么人啊,那家银行敢不买她帐吗,立码准备了一千万的现钞,听我说付九百九十五后,说剩下的打我卡里。
  我说行,你那里办妥就行了。


  上海那男的那边点过钞后,那女的签了字,房子是她的名字。
  又交了契税,交了交易服务费,半个小时,手续就办妥了。
  鹿妃找的人,所以事情办得很括利。


  “中午去哪吃?”我问鹿妃。
  鹿妃向我伸了伸手。
  “干什么?”我问她。
  “你的黑桑塔纳车有问题啊。”鹿妃看出来了点端倪:“怎么跑到两百了?”
  “你观察很仔细啊。”我笑了笑:“你飙车吧。”


  鹿妃笑了笑,说今天要吃野鹿。
  “别。”我说:“你姓鹿,再吃鹿,不怕今天找点事啊?”
  “我怕谁?”鹿妃很厉害。


  她的车果然飚得超快,就跟开飞机似的,那方向盘打得快得啊,就跟我打五笔似的,我一分钟可以敲几百字,她呢,几乎一分钟方向盘可以连变几十下。
  她开车一路飞飚,连超了几十辆车。


  有个蓝色的法拉利车和她飚得很紧,她开到两百八了,那车还这那飚。
  我都快吓坏了,那车居然还超了过来。
  鹿妃气急了,飚倒了三百。


  到高速路大拐弯的时候,鹿妃的车几乎飞了起来,经过了一个几百米的坡,她居然还加油。
  我几乎都快尖叫起来了,四妹都尖叫了,黄可居然还很镇静。


  到坡下了,鹿妃一个急刹车,车子稳稳当当停了下来,几辆警车这那里侯着。
  那辆蓝车过了一分钟追过来了,也被交警拦下了。
  那小子出来,我认出来了,他就是陈副局长的公子。


  那小子下了车,就借交警手机,和陈副局长打了个电话,又给交警听,交警笑了笑,拍拍他的肩,叫他走了。
  鹿妃看看,不说话。
  交警过去,很严肃的看了看她,让她出示驾照。


  “你给鹿洋打电话吧。”鹿妃想也不想:“就说他姑娘超车,我驾照这他那。”
  那交警看了看她,又摘了眼镜,仔细的看了看,这吃和一个高个子交警说了说,那个高个子交警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也不敢说了,挥了挥手,收队。


  交警们走了,我还心有余悸。
  “你很厉害啊。”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那叫什么厉害啊。”鹿妃说:“有人一千万不眨眼就跟玩似的,这吃叫厉害呢。”
  “是吗?”我不觉得:“现在社会风气不就这样。”
  “也是啊。”鹿妃说:“他是谁?”
  “陈副局长的公子。”我说:“怎么样?”
  “不想活了。”鹿妃说:“姓陈的也太嚣张了吧,一个公子哥,敢叫交警来搞我?”
  “你也怕?”我说。
  “我弄不死他。”鹿妃气得直咬牙。
  “先别。”我说:“马上十六大了,今年是2002年,也是很关键的一念,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太嚣张,这小子得意就得意几天,总有人收拾他。”


  鹿妃不解恨,给几个人打了打电话。
  那边估计也很怕,但是都说好好好,一定给她个说法。


  一会儿,鹿妃父亲电话打过来了,问我们这哪,叫鹿妃带我过去吃饭。
  “我就不去了吧?”我对鹿妃说:“今天刚刚买房子,马上要叫我大哥、二哥带人去装修,事情太多,到那估计要喝酒,忙不过来。”
  “行啊你。”鹿妃说:“连市委书记请你都不去了,你能死了啊。”
  “我四妹来了。”我说。
  “你四妹比我爸爸还大啊。”鹿妃很生气。
  “你还是去吧。”四妹说:“我和黄可姐先看着。”
  “也行。”我说:“你们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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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5 22:5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八
  还以为鹿书记会请多高档的场合呢,谁知道居然只是个小菜馆,没弄多大的地方,就摆了两张桌子不说,门口还有摊臭水,旁边还有一堆煤球,还有几只小老鼠,从门缝里吱吱吱的叫着蹿过去了。
  那桌子啊,简直脏得要命,多老的桌子啊,油渍啊、小孩刀子乱画的道道啊,还有个伤心诗人的留言啊,还有一些黑不溜秋说不明白是什么的东西啊,简直叫人惨不忍睹,真是叫人不想看。
  那凳子啊,倒还是结实,一个五条腿,一个三条腿,那凳子上面的钉子啊,估计都有上百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修的。
  那灯泡啊,倒是节能灯泡,还贼亮,好像要把人每一根头发丝都照亮似的。


  看我和鹿妃来了,鹿书记很高兴,指了指一条六条腿的凳子,叫我坐下。
  我这鹿书记旁边坐下,旁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看了看我,和我握了握手,问了个姓名,又给我一支烟。
  我连忙摆摆手,说不会。
  “好孩子。”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说。


  “黄叔叔。”鹿妃忽然叫了一声。
  我明白了,这是黄飞龙的父亲。
  “鹿妃。”鹿书记有点生气了,很显然,他是不想让我知道黄副书记的身份。


  “黄叔叔。”鹿妃胆子还真不小:“你们家飞龙可是很不像话啊,我和徐大仙有什么啊,就是同事,朋友,一起玩玩,出去办办案子,怎么,他就要整人家徐大仙?
  我和他还没结婚吧?他外面的女孩子不少吧,除了那个歌厅的黄曼丽,那个税务局的陈丽云,那个叫许枫的女医生,还有什么洗脚城的,还有一些老相好,我都不用说了吧,怎么,我和别人出去玩玩,他就不愿意呢?
  他有本事娶我啊,他怎么又犹豫了呢?他既然对我没意思,何必又管我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你乱说什么?”鹿书记非常恼火。
  “飞龙这外面真的这么胡来?”黄副书记装做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你自己去看看他电脑好了。”鹿妃说:“要不你查查他电话的通话记录,我傻啊,一个省委副书记的公子哥不要,要一个农村来的乡巴佬,啥都不知道,还装清纯装高傲?”
  “我怎么时候装清纯了?”我很不高兴,鹿妃居然这么说我。
  “好,”鹿妃狠狠敲了我一下:“你没有装清纯,你本来就很清纯。”


  “这个事情我会调查的。”黄副书记说:“那天的事情,我也回去问问飞龙。”
  “还不是袒护你儿子。”鹿妃冷笑:“黄副书记,你的宝贝儿子估计还会给你找点麻烦吧,不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说什么?”鹿书记终于恼了,朝鹿妃扇巴掌,鹿妃闪开了。
  “我说什么了。”鹿妃终于彻底恼了:“黄飞龙,你能球什么能啊,不就是个男人,有点钱嘛?徐大仙啊徐大仙,你能球什么能啊,不就是喜欢你的女人多,你可以随便上嘛?老娘惹恼了,抓住一个收拾一个,我就不信了,今天还收拾不住一个了。”


  鹿书记气呼呼的起身,想走。
  “鹿书记,”我起身,拉住了鹿妃:“你和黄副书记找我,一定有要紧事吧。”
  “是。”黄副书记点点头:“既然鹿妃已经点破了,那我也就开明见山,徐大仙,是这样,我想请你帮我看几个字,看看这几个人对我态度怎么样?”
  “噢。”我明白了,估计他们有什么事。


  “现在吗?”我有点犹豫:“这种事情弄多了,哪能每次都准呢?”
  “这个你不用怕。”黄副书记说:“我也会甄别的,你的答案,也就是我们的一个判断。当然,我也会综合别的人的其他意见。”
  他把几个人写的年终总结给我看了看,看看那些人的字究竟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看了看,指了指2号笔迹,告诉他,说就是这个人,几乎没有和你说过真话,其他的呢,5号是一半真一半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基本上说的是真话。”黄副书记问我。
  “可以这么说。”我说:“但是1号和3号又有点差别,看3号的笔迹,感觉这个人好像最近这做什么很隐秘的事情似的,不让人知道。”
  “你说的很准。”黄副书记说:“3号我是交给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他悄悄去做了。”
  “那也不对。”我说:“这个3号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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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5 23:28
  你看蓝蓝的天 一百九十九
  “3号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黄副书记看了看我,似乎不太相信似的。
  “对。”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出来的?”黄副书记问我。
  “从笔锋,还有运笔的姿势,还有很多笔画的衔接处,还有一些较难的笔画的动作看出来的。”我说:“再说就不能说了,就这些,我觉得黄副书记还是仅仅做为参考的好。”
  “你说的对。”黄副书记说:“有的时候,看一个人,从外表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正说话时候,我电话响了。
  是黄飞龙打过来的,说问我有时间没,那天晚上没喝够,我们再喝几杯。
  “还喝?”我狂晕:“对不起,黄先生,这几天我真的很忙,而且我平时几乎也不喝酒,你还是另请高手吧。”
  “不行。”黄飞龙说:“我喝酒从来就没输过,我还要喝。”
  “可是我有事情啊。”我说:“有人请我吃饭。”
  “我还没请你,谁还敢请?”黄飞龙似乎是喝了点,市侩之气,原形毕露。


  他的声音太大,黄副书记也听见了。
  黄副书记让我把电话给他。
  我把电话给他。


  “飞龙。”黄副书记发话了:“我请徐大仙吃饭也要向你汇报了,怎么了,你攀上总书记的姑娘了,马上要成政治局委员了,来管起老子了?”
  电话那边估计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黄副书记又狠狠的训了黄飞龙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一会儿,菜上来了,很简单,就是小葱拌豆腐,洋葱炒西红柿,还有一个豆豉鱼。
  “你怎么请这个啊?”鹿妃不愿意了:“黄叔叔,你太小气了吧?”
  “这个就不错了。”我说:“红军时候,估计连豆腐都是过节时候吃吃呢。”
  “差不多。”鹿书记点点头:“小妃啊,你要和大仙好好学学,你看看,你比大仙大好几岁,知识呢,学问呢,比人家差多少。就你那脾气,和你的年龄是相符的。”
  “可是。”鹿妃又没好气了:“大仙身边有多少红颜知己啊,有多少润滑剂啊,大家都会陪他解闷啊,我呢,就那一堆吃马匹的东西,就是你低头哈腰,低头哈腰,就只见你不停的训我妈,训我,还有什么?
  噢,对了,大仙有七兄弟,我呢,就一个独苗,没有人专门培养,怎么成才呢。”


  黄副书记笑了笑,今天鹿妃是逮谁戗谁。
  鹿书记看了看我,我电话又响了。
  电话是大哥、二哥来的,他们说他们已经到那了,但是和黄可吵起来了。
  我看事情不对,连忙到一边,和他继续说。
  大哥说了原委,说他们觉得先要买点什么铁锨、大锤什么,可是黄可就给他们一百块钱,他们十几个人,工具怎么说也要一千吧。
  什么事?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不敢发火,就说我回去再说,挂了电话。


  从外面回到桌子前,鹿妃警惕的看了看我,“谁?”
  “我大哥。”我说。
  “你爱好很广泛啊。”鹿妃蹦了一句。
  我知道她说什么意思,她说的是GAY 的意思,可惜,我不是,我身边的女孩子还忙不完呢,我还会对男人感兴趣,简直就是扯淡。
  鹿妃冲我吐了吐舌头,我吃了一筷子她喂给我的豆腐。


  黄副书记看了看,没说什么。
  “小徐学的是什么?”黄副书记忽然问我。
  “外语。”我几乎想也不想。
  “你的中文底子很深啊。”黄副书记说。
  “也很一般。”我说:“其实我语文不怎么样,就是读了点书,写了点东西。”
  “小说?”鹿妃一猜就想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
  “想当年。”鹿妃:“我爸爸也是文学青年啊,对那个什么安娜很是着迷,还有什么包利法夫人,看得也是很入迷啊,我妈妈还说, 你爸啊,就是喜欢那洋布衫的外国女人。”


  鹿妃一边说,一边还学她妈妈说话。
  鹿书记再也忍不住了,哼了一下,就转身离去了。
  “鹿书记。”我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鹿书记看了看我,和我握了握手。
  “对不起啊。”我向鹿书记道歉:“来了这么惹你不高兴。”
  “不关你的事。”鹿书记尽管有点不悦,还是没有怪到我头上。
  “老鹿。”黄副书记过来:“你怎么和你姑娘生闷气呢。”
  “这丫头早晚会给我闯祸。”鹿书记说。
  “怎么会呢?”黄副书记说:“你丫头不错了,我这次麻烦,我估计就是出这我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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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6 01:30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
  “他们说什么?”鹿妃一边叨菜,一边像没事人似的看我。
  “没说什么。”我起身,也不理她,收拾了东西,就打算走。


  “你去哪?”鹿妃忽然一把抓住了我,我忽然发觉,她真的比我高了几分,一下子把我居然举了起来,就像抓一只小鸡似的。
  她似乎有功夫,功夫还真的不低。
  “你放下我。”我有点生气了。
  “你做梦吧。”鹿妃恶狠狠的说:“知道吗?老娘今天很生气,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你疯了。”我也很生气。


  “你等着。”鹿妃居然毫不费力就把我抓了起来,开始这外面拦车。
  这是多么滑稽的场面啊,一个女人,抓住一个瘦小的男人,就想抓一只不住挣扎的猴子似的。
  不知道怎么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居然一下子就挣开了鹿妃,飞一般的拦了辆车,火速离开了那个地方。


  黄可、大哥、二哥、四妹都这那等我呢,黄可这那不住的哭,梨花带雨的,看上去很是可怜,四妹呢,还不知道和大哥、二哥嘟噜什么,他们都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我问了问情况,说现在怎么样。
  四妹说三妹钱打过来了,现在还没动工,要看看我的意思。


  我问大哥,几个月可以装修完。
  “起码一年吧。”大哥还是一副慢慢悠悠的样子。
  “最多两个月。”我说话毫不留情面。
  “我一个月就够了。”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一个月?”大哥不敢相信:“你是火星来的还是冥王星来的啊,要是冥王星来的,我带你见冥王去。”


  黄可不理会他,说最多一个月。
  “二十天就可以了。”我看了看里面,其实活也不是很多,就是改改线路什么,没什么硬装饰,大的装饰,至于做什么,我还没想清。
  “二十天?”大哥急了:“你让我不吃不喝不睡啊?”
  “我还不知道你。”我狂晕:“大哥,你一直就只是喜欢睡觉,就喜欢睡觉,别的没什么嗜好。我就奇怪了,要是不睡觉,不一天睡十二个小时,你身体就不舒服了?”


  大哥看我那眼神,好像我就是大哥似的。
  “这活我干不了。”大哥说。
  “你干不了我另外找人。”我也很硬。


  大哥可能火了,给我爸打电话。
  他的理由也能真不少,说节前就没工人,刚刚过了元旦,还有春节和元宵。
  老爸问怎么办?
  大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看他的眼神,估计是不怎么待见那种,既然是这样,大哥又何必凑这个热闹呢?想想也是,都是利益之争啊。即使是悠闲,也是少数人才能够享受的社会的少数人的福利。


  大哥看我的眼神,似乎很迷离。
  我没注意他的眼神,知道他心情不好,怎么让一个外人这我们家闯得这么厉害呢?
  我向大哥介绍了一下黄可,说着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人很随和,也很淳朴。
  大哥嘿嘿的握了握手,黄可有点不悦,很快就抽出来了。


  我有点难受,招呼几个人,准备吃饭。
  黄可问去哪?
  随便整个地方好了,我说。
  你怎么偏袒你哥呢?黄可问我。
  “你会偏袒我哥吗?”我问她 ,她什么话也没有啦。


  随便找了个川菜馆,服务员喊了好几声吃好,我们点菜,她揉眼睛,一边揉一边眼睛里的渣子还掉桌上。
  这家川菜馆老了,位置很好,但是远不如往昔,也不知道为什么,菜越做越辣,反而让人们觉得越正宗,越是吸引人的到来。
  我问他们要什么饮料。
  大哥急了,说要点酒。
  什么?我问。
  也不为难你,大哥说,就2000多年前的杜康就好了。
  你这要求不过分,服务生说。
  大哥看了看她,感觉不出来。


  “杜康不要了。”我对大哥说:“要不来点红蜘蛛。”
  “你怎么不说红蝎子呢?”大哥不高兴。
  “我们这也有养蝎子的呢。”我故意吓唬他。


  大哥估计是受打击多了,也没有来的时候的意气风发,倒又点老实的样子。
  黄可看了看他,似乎是看一个完全与她没有关联的人。
  四妹有点恼了,起身,说是去挑鱼去。
  我想了想,把大哥拉到了一边,说怎么样,你还是别想国家的大事吧,还是管管你自己好了。
  我怎么了,大哥问。
  你当一辈子民工吗?我终于忍不追了。


  大哥也不看我,那神情,好像就是他是老板一样。
  黄可想给田思丹打电话。
  我制止了她。


  “我想回上海了。”黄可小声对我说。
  “急什么?”我问她:“这这呆着有什么不舒服啊。”
  “多了。”黄可说:“市民的素质,还有公交车抢道,还有什么什么,反正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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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3 20:21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零一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想了想:“你真想回去了,我也不拦你,这是你的自由,只是我就想向你提一点,回去以后把相许的不好多说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可又不愿意了:“我想回去,你居然连挽留一点的意思也没有?”
  “怎么会呢?”我好笑:“你这么好看,又这么能干的女孩子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随便到一家公司应聘,人家这么着都得给你两三千的人,我怎么会舍得你走呢?但是你是人啊,是一个很漂亮很能干的女人啊,你想想看,你有那么远大的发展前途,我怎么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让别的男人错过欣赏你的机会,耽误你的远大前途呢?”
  “省省吧你。”黄可气坏了:“想早点甩掉我,好到外边去找新欢才是吧,把我气走了,无数漂亮的好女孩在向你招手,是不是啊?”
  “我是那么花心的人吗?”我说。
  “这么不是?”黄可冷笑:“桃花面、桃花眼、桃花眉毛、桃花睫毛、桃花唇、桃花酒窝,你整个一个桃花面的花心男人。”
  “我可不是什么美男子。”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自知者智,自智者明。”黄可气坏了:“我知道,你现在是急于想以旧换新,那么美艳不可方物的乔珍珍,还有整天缠着你的鹿妃、陈燕,你身边的女孩子还少?”
  “是吗?”我说:“你怎么知道?”
  “若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黄可很是得意。


  “老三。”大哥忍不住了,把我拉一边:“你都这么有钱了,给你哥弄个几百万,也让你哥说个媳妇。”
  “你说媳妇和我又什么关系?”我冷笑。
  “你女人一把,你对你大哥就这么抠唆?”大哥不高兴了。
  “你问问我爸,我的钱是怎么来的,被几个人追杀过,好几次差点就没命了。”我毫不留情的说:“大哥,当年大姐、二姐为了你读高中,舍弃了学业,一直在外边打打零工,上上班,还一直供你,想让你读个好大学,你看看你,你现在也是快二十七的人了,还想读书,还读,我是家里面第五小的,可是我没有花家里一分钱,什么都是靠自己争取的,你为什么不能呢?”
  “老三。”大哥恼了:“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
  “你看着办吧。”我也不高兴了:“大哥,人都是一步步脚踏实地才能有所成就的,可不是靠一夜暴富。一个大男人,绝对不能靠女人,大姐、二姐为了做了那么大牺牲了,你就没感激过人家,还埋怨人家,还逼大姐换亲,你再威胁我,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看着办吧。”


  我不理会大哥,气呼呼的到一边。
  四妹过去,说大哥不是。
  “怎么了怎么了?”大哥恼透了:“你们几个,当姐姐的、当妹妹的,都向着老三,老三是有钱,长得好看,迷住你们了?”
  “三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四妹说:“大哥,如果你还是以老大唯我独尊的话,我想爸爸妈妈也会对你失望的。
  三哥现在的境况是好了点,可是你知道吗?三哥受了多少罪了?三哥苦读书的时候,你是怎么嘲讽他的?三哥研究文字的时候,你是怎么打击他的?三哥读大学的时候,你是怎么笑话他的,你一直笑话他大学读了五年,是,三哥的大学时读了五年,可是他积累了多少知识,积累了多少自己独到的经验。
  大哥,你可以打电话给老爸,看他怎么说。”
  四妹说完,就站到了我这边。


  “大哥。”二哥也过去:“老三的钱来得不容易,他边还有两个亿的债务呢,你说这话,太伤人心了。”
  大哥扫了扫二哥、我、四妹一眼,什么也不说,气呼呼的就走了。
  “你去哪?”二哥去追他。
  四妹根本就没有追的意思。
  我也没有追的意思。


  “你怎么不追啊?”黄可说:“万一你大哥在背后对你使坏,那你怎么办?”
  “随便吧。”我对人绝不强求:“什么事情都是靠大家的缘分,大家能在一起做生意就做,不能做生意就不要做好了,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赚多少钱,他是我大哥,不错,我可以给他适当多开点工钱,但是关系到重大的原则性问题,那是绝对不能退让的。”
  “你说的不错。”黄可说:“但是有一点你也要记住,什么事情都是一步一步来的,你现在说话虽然有道理,但是还是有点冲。你将来面对的人多了,何止你大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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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3 20:50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零二
  “大仙。”田思丹给我打电话了:“房子装修得差不多了,水电已经走完了,壁纸也已经弄完了,你看怎么样,要不我去湘许,看看你那边新买的房子怎么样。”
  “也行。”我说:“三妹呢?”
  “三妹挺下劲的,天天请客户吃饭,天天到别的楼盘当间谍,看看人家楼盘是怎么卖房子的,回来和我讨论,也和贾珍珍一起讨论,现在她们两个人好得跟姐妹一样了。”
  “丛琳琳没有人搭理了?”我问。
  “丛琳琳这几天住在我这里。”田思丹说:“我也在劝他,说有的事情最好还是别强求,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如果徐大仙真的喜欢你的话,我想他会喜欢你的,现在呢,你毕竟年龄也还不大,还是可以好好和大仙处处的。”
  “谢谢你了。”我说。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田思丹说:“无论如何,我感到你还是很靠谱的人,我们现在还在危机之中,离漩涡的脱离还远着呢。”
  “是啊。”我说。
  “听说你看了看卢海山的笔迹看得很准。”田思丹说。
  “哪里。”我说。
  “叶凌都已经和我说了。”田思丹说:“现在你在卢海山那里,几乎也是像神仙一样的人物。我就纳闷了,你有点像铁拐李啊。”
  “铁拐李怎么了?”我说。
  “铁拐李看别人的病能看好,就是看不好自己的瘸腿。”田思丹说。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了。”我说:“你是不是说我没仔细看丛琳琳的笔迹,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心思。”
  “对啊。”田思丹说:“还有许露嘉。”
  “我一直有点不自信。”我说。
  “是你好色吧。”田思丹一语道破。


  我楞了几分钟,不说话。
  “这样吧。”田思丹说:“我拿几张丛琳琳的笔迹,你好好看看,看看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也行。”我说。
  “我还有事想和你说。”田思丹又说。
  “请讲。”我说。
  “叶凌说一平方米只给我们二十,这也太低了吧,几乎都快赔死了。”
  “我知道。”我说:“但是我觉得还行。现在我们在房地产界没有一点名气,如果不依靠家家乐的话,我想我们的楼盘很难在销售上有所突破。”
  “可是人家签的是七十年。”田思丹说:“房租只能按照银行的利息增长。”
  “签。”我毫不犹豫的说。
  “你疯了?”田思丹说。
  “在做人的事情上。”我说:“我确实不如你,如何周旋在一些人之间,如何注意说话,如何谈一些事情,我的社会经验还很缺乏,但是你放心,我对这个楼盘的把握,应该不会错。”
  “那我就签了。”田思丹说:“不等你回来吗?”
  “不等。”我说:“你尽快签,尽快让家家乐装修,尽快开业。”
  “我们装修?”田思丹傻了。
  “对。”我说:“不惜一切代价,先把家家乐地下超市给搞起来。”
  “那得一千多万。”田思丹说。
  “不多。”我说:“当初叶凌给我说租金的时候,最早说只有十块一个月一个方,现在肯说二十,也是叶凌尽最大努力了。”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她?”田思丹说。
  “我看过她的笔迹了。”我说。
  “随你吧。”田思丹说:“越是熟女,越是对你的诱惑力越大。”
  她挂了电话。


  “田姐好像不高兴了。”四妹说。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说。
  “其实二十是低了点。”四妹说。
  “我知道是低了点。”我说:“但是你想想看,现在我们几乎在上海滩没有任何名气,这都不说了,我们可是一年要还银行的本息的。”
  “虽然有道理。”四妹说:“但是三哥,你的性子还是有点急。什么都图快,把我们的利益让得太多了,你想想看,人家真的要是拿捏住了你,以后怎么办?
  叶凌是不是向你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一点,你和大哥的话,就说的有点绝,有点生分,你完全可以委婉一点的说,或者让他先干着,随后再商量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就是要了点酒。
  黄可看我不高兴,还是给我倒了点。
  “满上。”我毫不客气的说。
  黄可有点哆嗦,但是还是给我倒了满杯。
  “你也来点。”我说。
  黄可要了点葡萄酒。
  “我喝白的,你怎么喝葡萄酒?”我恼坏了:“你也太敲不起我了吧?”
  “你真的喝多了。”黄可说。
  “我还没喝怎么就喝多了?”我气坏了:“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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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3 21:31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零三
  迷迷糊糊的,似乎我又回到了童年。眼前似乎有很青很青的山,山不是很高的样子,也就像面包一样,但是也有山脊,也有山腰,也有山背,山底有很多樟树,还有很高很高的榕树,樟树的叶子很细很细,榕树的胡须很长很长,就像村里的老大爷的样子。
  我一直很喜欢爬山,喜欢爬不是很高的山,这是一种很好的锻炼身体的方式。如果总是走路的话,会感觉枯燥无味,如果是在闹市区走路,总是有消费的欲望在里头,本来想通过散布散心,又买回来很多无用的东西,我想这应该是极其痛苦的事情。
  家乡的山就是这样的,不是很高,坡也不是很陡,往上爬的话,绿荫依依,有长长的藤蔓在围着树,有点依依的感觉,有青青的苔藓在下面,嫩嫩的,给人一种毛蓉蓉的感觉,尤其喜欢的是树上各色的叶子,有的是嫩绿的,有的是深绿的,有的是半点黄的,还有鲜红鲜红的,就像早晨升起的彩霞一样,有很多树我说不出名儿,可是看到她们,就是很高兴,就像是很久以前自己的老朋友一样。
  古人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还有句话,叫“越危险的地方也越安全”,说的其实都是一个道理,就是你如果你想成功,就是要剑走偏锋,在别人都做不到的时候,你就要努力拼,所以,“越危险的地方也越安全”,如果你真的想隐居的话,还是在闹市之中,只有在这里,才能够寻觅心中的甜蜜。
  一直以来,我在上海的时候,喜欢的也是街心公园,也是图书馆的某个很少有人的大树下,只有在人少的时候,我才能更集中自己的精力来,也只有一个人心无旁骛,这个人才会有所成就。
  我喜欢山,喜欢家乡的山,我想是有道力的,我这个人,别人或许会觉得我很有才华,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面对别人的疑惑,我必须清楚,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必须如何做,必须如何面对。


  山已经爬了三分之一了,日头渐渐的高起来,从林中夜游点斑驳的影子,早晨的阳光是最舒适的,很惬意,不是很热,但是暖哄哄的,偶尔还有点清凉的风,似乎是吃凉西瓜一样的痛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爬山,喜欢一个人爬山,尤其是早晨一个人爬山,但是现在好像自己很忙,忙得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爱好和孤独了,现在自己还在火山堆上,这火山随时爆发的话,随时自己就可能被炸得尸骨全无。


  林间忽然飞来了一只小鸟,很好看的鸟,嘴唇红红的,像朱丹一样,羽毛是黄色与紫色交叉的,艳艳的,也是滑溜溜的,在树林里鏉尔飞得高点,摗尔又飞得低点,总是很俏皮的眼神看你。
  我终于被鸟儿看得受不了了,开始追这只鸟,也真是奇怪,这只鸟飞得不是很快,但是飞得也不是很慢,每次都是我快追上她的时候,她忽然又飞走了。
  我追了半天,终于累了,脸上也有点汗珠了,身体也有点受不了了,就坐了下来,躺在了草丛里。


  小鸟看了看我,忽然唱起歌来。
  小鸟的歌声是很好听的,好像黄鹂一样,虽然我觉得面前的小鸟就是黄鹂,但是又不是很像。我这个人对动物啊、植物的种类总是分不很清,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喜欢看,但是不喜欢辨析。
  小鸟的歌儿很长很长,就像山间的泉水似的,非常清澈,还冲击着岩石,缠缠绵绵的,又很委婉,如仙女的玉带。
  小鸟的歌儿有点民歌的味道,民歌说的总是上古的故事,总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人类还没有国家、权利、种族、货币意识的时候,小鸟的歌声也一样,总是能让人回味点什么。


  我不知道这只小鸟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只小鸟总是很奇怪,怎么不知不觉的,这只小鸟忽然大了很多,翅膀大了很多,几乎是有半米宽了,嘴唇也红了很多,几乎是红得发艳了。
  小鸟还是在唱歌,这会儿,怎么又好像到了湖里,小鸟 的声音呢,也几乎成了女高音,那声音高亢的啊,几乎可以把琴弦震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迷上了这只小鸟,这么好看的山林子,这么碧绿的池塘,这么可爱的小矮竹,和这只小鸟比起来,好像都失去意兴了。
  我忽然犹豫起来,这只小鸟的细细的脚,怎么这么白皙,这么丰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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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3 22:36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零四
  “你终于醒了?”我起身,看着旁边斜躺的黄可,她的衣衫还不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片一片的,全被我撕坏了。
  “我怎么了?”我问她。
  “你好坏啊。”黄可说:“不等我脱衣服就开始咬我,咬我的肩膀,咬我的乳房,咬我的衣服,还不叫我脱完,叫我脱一半,还让我在上面,还不停的叫喊什么,还说半裸的女人最有魅力,还说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喜欢吃完辣椒嗓子冒完烟后,辣椒变成西红柿的感觉。”
  “我说了吗?”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都录下来了。”黄可拿出了录音机,还真是,我断断续续说的,似乎就是我的原话。


  “我没有骗你吧?”黄可说。
  “我怎么会说这些呢?”我又点不敢想:“我怎么会说这些没有原则的话呢?”
  “无论你说什么。”黄可说:“至少证明了一点,无论你有过多少个女人,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重要位置的,知道这一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将来怎么办?”我傻眼了。
  “没关系啊。”黄可说:“我可以和你身边的女人平等竞争,也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我是喜欢你的人,是你的潇洒和不羁,是你的恣意和狂妄征服了我,我原以为,我父亲是你实力的N倍,你一定会求饶,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不但不怕,反而取得了胜利。”
  “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我说。
  “我知道。”黄可说:“但是在我父亲的心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和你决斗的勇气,尤其是看到报纸上你屡破神案的报道后。”
  “媒体的报道其实也不能全信。”我说。


  “哪有什么不能全信的。”我楞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进来一个个子很高的女孩,穿得很清爽,以为是谁呢,居然是鹿妃,她穿了平时不怎么喜欢穿的淑女装。
  黄可引我来的是一个高档的宾馆,我也不知道是几星,但是从现场的布置来看,几乎是总统套房,里外好几间,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进来,鹿妃是怎么进来的?
  我几乎什么都没有穿,黄可的衣服也是惨不忍睹,就那几个薄片,一点蕾丝,一点野花,一点蚕丝,有几分性感,更有几分诱惑。


  “真的是郎情妾意啊。”鹿妃不无感慨的说。
  “你怎么来的?”我问。
  “我看到了你们的车子,就进来了。”鹿妃毫不客气的说:“正好,我有个叔叔也在这里,今天是我们两家吃过年饭的日子。”
  “那很扫你的兴了?”我说。
  “哪里哪里。”鹿妃很自然的说:“不好意思,是我扫你们的兴吧,你看看你们,现在云雨完毕,相互依偎,还说着情话,多么甜蜜,多么幸福。”
  “是吗?”黄可说:“那你也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鹿妃不怕,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你疯了。”我把她衣服系上。
  “怎么?”鹿妃好笑:“嫌我的皮肤粗糙了?嫌我重了?嫌我没有你的情人温柔了?嫌我老了,是不是?”
  “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冷冷的说。
  “什么意思?”鹿妃质问。


  “鹿妃。”我想了想,说:“其实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拒绝你,是你不够漂亮吗?不是,你其实也可以。是你不够温柔吗?也不是,你对别人不够温柔,但是对我,你很温柔。
  但是你想过没有,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纯粹就是有点小才,但是对于感情,我根本不想负责任的男人。你想过没有,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所以对我感兴趣,如果以开始就知道结局的话,你又何必赌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应黄公子呢?”鹿妃问。
  “我只不过看不惯他。”我说:“更何况,到了那种场合,你就是不应对,也必须应对。如果你不应对的话,反而比应对更加让人讨厌。”
  “说的一套一套啊。”鹿妃说:“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这么嫩,你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你外表那样纯洁,你心里面的算盘,打得比计算机还快。”
  “是吗?”我好笑:“那你想玩什么?”
  “我不想玩什么。”鹿妃说:“我只能问你,如果你不是有那么多产业,你会找我吗?”
  “不会。”我毫不犹豫的说。
  “为什么?”鹿妃显然吃了一惊。
  “我斗不过你。”我说:“你和黄可还差很远,她虽然也横,但是她很娇媚,但是你和很多俗女人一样,只有控制欲,但是,你适应的能力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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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4 21:53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零五
  “是吗?”鹿妃冷笑:“徐大仙啊徐大仙,你果然人如其名啊,真会说啊,一下子就把我打压得一句话也没有了。
  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你一下子能够取得那样大的成绩,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厉害,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我爸爸说我配不上你,我终于知道了,你不是纨绔子弟,你是纨绔子弟中的愤青,愤青中的纨绔子弟。
  你太能吃苦了,什么苦你都吃过,什么苦你都不怕吃,什么苦你都敢吃,为了实现你的梦想,你能够四十八小时甚至七十二小时都不睡觉,你有这样的毅力,你也有这样的胆识,为了背英语单词,你能够拿针椎刺自己,哪怕是自己伤痕累累。
  你也太敢闯了,在你上高中的时候,你为了压抑自己对一个女孩子的思念,非常歹毒,煽动几个喜欢她的男生去追她。等他们好上了,你又在背后骂她,说她是婊子。这事是你干的吧?
  徐大仙啊徐大仙,你为了使自己毅力、勇气、胆识得到增强,你是无所不能,什么都不怕啊,是不是啊?
  徐大仙啊徐大仙,你为了实现自己个人,自己家族崛起的梦想,你是连自己的感情也毫不顾忌的男人啊,你真的很可怕。”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几乎傻眼了,她说的第二件事情是真的,当时,我喜欢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叫胡雅霏,好几个星期眼前总是她的影子,甚至好多次梦里都喊她的名字。
  当时,宿舍里的人还笑话过我,说我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也知道是这样,所以,就煽动宿舍里一个叫李凡的男生去主动追求她,还主动帮李凡修改情诗,写散文,李凡果真去追胡雅霏了,后来,高中一毕业,两个人就结了婚。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说。
  “为了了解一个男人,付出点代价不算什么。”鹿妃说:“更何况,我也就是帮帮李凡处理点家务事,帮他处理个纠纷,顺便就知道了你的很多事情。”
  “李凡在哪里?”我问。
  “你为什么不问胡雅霏在哪里?”鹿妃冷笑:“我原来想你是一个多情的种子,现在才知道,你和刘邦一样,也是个龌龊和自私、冷血的男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是一个无所不用的人。”
  “你知道得不晚。”我说:“你可以回头了,找你喜欢的男孩子了。”
  “是吗?”鹿妃冷笑:“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我父亲?”
  “你既然喜欢我。”我好笑:“你父亲难道不会找人了解吗?我在上海的经历不算什么,在湘许的经历还不是易如反掌,只怕这些,也是你父亲有意让你知道的。”


  鹿妃看了看我,眼里忽然闪出一点凶光,像是想要杀死我的样子。
  我不理会她,吻了吻黄可,开始亲吻她的双峰。
  黄可都有点傻了,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居然在鹿妃面前,还有这样的胆子,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她做爱。
  黄可犹豫了好一阵,这才从容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散开头发,开始和我舌吻。
  不可否认,黄可的舌吻功夫确实很高,哪吐气如兰的气息,一下子就把我给迷醉了。我好像进了一个充满香气的房间,在香雪海的世界里飘荡。
  鹿妃看着我们,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


  黄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什么也不说,立即吹起了我的玉笛。
  黄可的嘴唇很红,红得和早晨的朝霞一样,那种红通通的感觉,是我一直没有注意过的。
  黄可的功夫很高,吹、乍、吻、摸、压、舔,无所无用,我的玉笛被她吹得越来越硬,很快,就琴瑟合一,显出无限的精彩来了。
  黄可还游弋未尽,开始在我的身体里游弋,一点一点的探索,一点一点的亲泽,让我的全身都沉浸在一种情欲的海洋之中,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冲来,我的全身,也如海浪一样汹涌起来。


  鹿妃居然不走了,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她的定力,看来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黄可没有停,继续在我的身上探索着,她坐到了我的身上,全身开始狂舞。
  我摸着她的双峰,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尤其是那种勾人魂魄的眼神,慢慢的点燃我所有的情欲,我所有的感觉都在她荷尔蒙的感召之下,渐渐的忘却了所有,被她所彻底吞噬。
  她的眼神,也狡猾的注意了一下鹿妃,她的眼睛,此时好像铜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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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4 22:40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零六
  “你们很厉害啊。”鹿妃居然还说得出话来:“就是任达华和李丽珍,在你们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是吗?”我好笑:“我觉得我们还比不上谢霆锋和张柏芝,这两个人,比我们算是强太多了啊.”
  “徐大仙啊徐大仙,”鹿妃终于忍不住了:“你真的是厚颜无耻、肮脏卑鄙、龌龊自私得可以啊,居然还可以当我的面和你的想好做爱,居然还69、96七十二式轮番用,你是欺负我黄片没你看得多不是,还是你欺负我想赶我走不是?
  我就告诉你了,徐大仙,你既然无耻,我比你更无耻,我就跟着你,你能怎么办吧你?”
  “你怎么这样?”我几乎都不敢相信了,“鹿妃,你可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奇的女子了,居然还能这样,居然到这个时候还死赖着,我服你。”
  “服了吧。”鹿妃冷笑:“服了我就乖乖的向我爸提亲去。”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黄可冷笑:“卢海山视徐大仙什么人,视徐大仙为心腹,将来很多事情,恐怕是都要和徐大仙一起商量。
  你以为徐大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巴结个市委书记的女儿吗?
  你以为徐大仙就是简简单单的玩玩女人,就仅仅只是图一个逍遥自在?
  你以为徐大仙见了你就见到了仙女,就会走不动步?
  徐大仙的想法,是很远大的,至少,他要使徐家振兴,这只是第一步,他要使自己的家乡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变个样,这是第二部,他要建立自己的丰碑,这个丰碑,就是使湘许的经济得到巨大的发展,使湘许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地级市。”
  “这不可能。”鹿妃好笑:“他是湘许人,不能成为这里的地方官。”
  “我籍贯是湖南长沙的。”我说:“我尽管生在湘许,但是我们家养不了几个孩子,在我只有三个月的时候,就让长沙的姑姑抱走了,后来四五岁姑姑能力不行了,我又回到了湘许,但是我高考,还是在长沙,我现在的户籍,也还在长沙。”


  “湘许有那么好治理吗?”鹿妃不信:“我父亲已经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了,可是他当了十年的市委书记,湘许的发展还是远远不如长沙。”
  “长沙市省会,又是红色的故乡,同时长沙有很多独到的地方。”我说:“湘许现在的经济数字,只是长沙的三分之一,湘许的人口,却是长沙的七成,这不仅是湘西和湘东的区别,同时,也是我这个学子所痛心疾首的地方,我不敢说我能做什么事情,但是我既然有这个理想,我就绝对不会让自己落空。”


  鹿妃看了看我,把我的话录了下来。
  “你录什么?”我问。
  “真好笑。”鹿妃说:“一个天天在女人堆里泡着,天天和女人做爱离不开的男人,居然也好意思说为家乡的人谋福利,我觉得真是笑掉大牙了。”
  “你现在已经镶假牙了。”我说。
  “是吗?”鹿妃好笑:“徐大仙啊徐大仙,你的机动和灵敏的反应能力很适合做地下党啊。”
  “是吗?”我不这么看。


  鹿妃还想说什么,她接了个电话,哪个电话好像很紧急,她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着急的走了。
  “怎么办?”黄可看鹿妃走远了,着急的问我。
  “就这么办呗。”我毫不犹豫的说:“怕什么?怕她吃了你。”
  “我不是怕她。”黄可叹了口气:“我是怕你,你简直太可怕了,比我想象的厉害一百倍,我爸就是多请十个人,恐怕也斗不过你。”
  “为什么?”我很纳闷。
  “你即使邪恶,即使想的是阴招。”黄可无奈的说:“可是你想的也不完全是你自己,你为大家,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你想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将来怎么样,不是升自己的官,肥实自己,在你的家族和湘许人民的利益面前,你选择的还是湘许人民整体和长远的利益,就因为你的公心,就因为你的胆识,就因为你的魄力,就这些,我的父亲一辈子也学不来。
  你是我见过男人里面最有理想的人,也是最冷血的男人。”
  “你觉得和我又前途吗?”我问。
  “有。”黄可说:“我想为你生个孩子,再找个离婚的,或者是没有什么本事的男人结婚,给他荣华富贵,也算对得起他了,到哪个时候,即使我没有和你结婚,你仍然是我心里的丈夫。”
  “你怎么这么想?”我顿时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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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8 08:3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零七
  “三哥。”四妹看我引她,还有二哥,还有黄可到了我和黄可现在住的房子,忽然说:“这里好像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我很纳闷:“什么地方?”
  “好像一个日本漫画里的德国城堡似的。”四妹说。
  “你日本漫画看多了吧。”黄可说。
  “说的也许是真的。”二哥说:“我好像在哪里也看过这样的漫画。”


  “行了行了。”我受不了他们了。
  “大哥怎么办?”二哥问我。
  “你当哥的。”我推给他。
  “算了。”四妹说:“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也长点教训了。”


  我们说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田思丹来的,田思丹已经下了直升飞机,说很快就过来了。
  十分钟,田思丹就过来了,从地道过来的,当然,她怎么过来的,四妹、二哥还是不知道的。


  看我们几个人,田思丹很高兴。
  我向二哥介绍了一下她,又说了这两天的情况。
  “上海那边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田思丹说:“装修已经完毕,还是装修很不错。”
  “花了多少钱?”我问。
  “比你想的还多。”田思丹说:“后来时间紧急,干脆什么也不想,很多都买成品的料,什么最好就往上面堆,有的卫生间什么都先放弃了,只装修了一个卫生间,白天呢,就请人进去看,晚上呢,再继续加班。”
  “这样也行。”我说。
  “我也知道是紧了点。”田思丹说:“不过画册已经做好了,我们的售楼部已经装修完了,新招了几个人,虽然是应应景,我看还算不错。”
  “那就行。”我说。
  “是这样。”田思丹说:“一时人手不够,我叫了叫我姐妹,找了几个小姐妹。”
  “先这样吧。”我说:“那以后呢?”
  “以后再说吧。”田思丹又点担心:“我担心是这样的事情,就是鸭子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总是预支工资。”
  “为什么?”我问。
  “他说是岳父要钱。”田思丹说。
  “随便他吧。”我想了想:“很多事情,现在都是无法选择的,尤其是我和他之间。”


  田思丹把鸭子和丛琳琳的笔迹给我带来了,我仔细看了看,还好,大方向上没有什么问题,至少,他们还是没有二心的。
  “这边怎么样?”田思丹问。
  “还怎么样啊?”四妹气坏了:“大哥跑了,还和我们都顶嘴。”
  田思丹问怎么回事。
  四妹说了。
  “不是我说你。”田思丹终于恼了:“你们三哥真的不容易,这么大一个摊子,除了他,有谁能撑起来,要是没有他,你们家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们就不能为他减少点负担?”
  “知道了。”四妹说。
  不知不觉间,田思丹的话也有了权威,她是坚决维护我的,所以大家也把她逐步当成了三嫂。


  “要不这样。”田思丹说:“我叫丁咪咪从上海找点工人好了。”
  “行吧。”我说:“谁带呢?”
  “丁咪咪嘛。”田思丹说:“那边我又找了有人,至于装修的事情,基本上丛琳琳也知道点,贾珍珍也能撑住。”
  “行。”我说:“湘许的这个项目也是蛮大的,如果装修快点,把商铺销售出去了,也许会是一个很大的震动。”
  “对。”四妹说。


  我们说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大哥打的,他叫我准备一万块钱,说他昨天晚上找他相好的,让公安局当成嫖客给抓住了。
  “怎么搞的?”我气坏了。
  “什么想好的?”四妹都知道,“就是个妓女,叫什么赵莉莉,一次一百块,可以玩一送一。”
  “什么派出所?”田思丹问我。
  我看了看那号码,知道是北城一个派出所的。


  “怎么办?”二哥问我。
  “没事。”四妹说:“只要在公安局就好办。”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给陆书记打了个电话。
  “你说那个地方啊。”陆书记好笑:“还真是我的人呢,我以前就是那里的所长。”
  “那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过去就行了。”陆书记说:“到那好好教训你大哥,别再给你惹乱子了。”
  “行吧。”我说。


  到派出所时候,大哥耷拉着头,赤条条的,就穿了一条短裤,头发也乱乱的,旁边那个女的,倒是有几分姿色,此刻,也不知道在和民警哀求什么。
  见我来了,几个民警居然都敬礼,喊了徐队。
  我明白了,这是陆书记交代他们的。
  我看了看他们那狼狈样,拍了拍大哥,说“这人,我领走了。”
  “是,徐队。”那几个民警很给面子。
  “还有莉莉?”大哥还在那念叨呢。
  “砰。”二哥就地给了大哥一个耳巴子,“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死活啊。”
  大哥耷拉头,再不敢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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