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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8 19:01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零八
  “这个房子面积是足够大。”田思丹看了看我买的房子,虽然有四万多平方米,但是好像可以利用的空间不足,要是改造的话,费用也太高,想吸引家家乐这样的国际品牌,估计难度很大。
  “我觉得难度不大。”我说。
  “为什么?”田思丹问。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说:“家家乐虽然是国际品牌,但是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零低价开超市,这里的房子是框架结构的,一楼二楼层高都还可以,这就意味着我们发挥作用的空间很大,我们可以快速的装修,快速的引资,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应该家家乐会答应的。”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点?”田思丹问。
  “人生有志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我说。
  “你意思是什么?”田思丹问。
  “只要吸引来了家家乐。”我想:“就可以把上面的两万平方米出售,全部作为室内的商业街,或者是搞一个吃、喝、玩,还有五星级影院一体的国家商街。”
  “你就吹吧。”田思丹说。


  我俩说话时候,电话响了。
  “听出我是谁了吗?”那个声音好像很熟悉,是英语说的。
  “安吉丽娜茱莉?”我听出来了。
  “你还记得啊。”安吉丽娜茱莉很是满意。
  “你是我最大的客户。”我恭维她。
  “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意场上。”安吉丽娜茱莉色心未泯。
  “都有。”我笑嘻嘻的。
  “我在长沙。”安吉丽娜茱莉说:“考察家家惠在长沙的超市,但是长沙的经销商给出的价格好像很不优惠,市场前景也不怎么样。”
  “你怎么代理家家惠了?”我吃一惊,家家惠是一个不小的国家品牌。
  “怎么?”安吉丽娜茱莉笑了笑:“我们可以合作吗?”
  “家家惠太小了。”我大言不惭,“我要家家乐。”
  “家家乐恐怕不行。”安吉丽娜茱莉有点犯愁:“德西西怎么样?”
  “德西西?”我大吃一惊,这是全球第一大的超市品牌,源于欧洲某个国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美洲、澳洲不停的扩张,发展速度非常快,据说引进条件也是非常的苛刻,如果是它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怎么?“安吉丽娜茱莉说:”还嫌小啊?“
  “凑合吧。“我说。
  “你的野心比孙猴子还大。“安吉丽娜茱莉说。
  “你在床上的野心比我的还大。“我也毫不客气。
  “晚上我就到你那里去。“安吉丽娜茱莉说。
  “欢迎。“我说。
  “请我住哪里呢?“安吉丽娜茱莉问。
  “住监狱。“我说:”怎么样?“
  “行啊。“安吉丽娜茱莉居然毫不讲究。


  又随便撇了点别的东西,安吉丽娜茱莉对我的现状很感兴趣,她现在纳闷的是我怎么那么快就崛起了,也很纳闷湘许真的有我说的那么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对中国更有兴趣了。


  “谁?“田思丹看我充满醋意。
  “一个朋友。“我简单介绍了上海的情况,说在上海曾经卖给她四个多亿的房子。
  “真有钱啊。“田思丹悻悻的说:”你为什么不借她几个亿呢?“
  “外国女人钱和性分得很清的。“我说。
  “是吗?“田思丹叹了口气:”我说你怎么对许露嘉一点也不感冒呢,原来你不光和中国女人玩,和外国女人也有一腿子啊。“
  “说什么。“我好笑:”你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田思丹说:”我容忍了那么多女人,黄可、丛琳琳、贾珍珍,还给你带了那么多女人,我会在乎多一个,就是小心了,她会不会有病?“
  “这?“我一下子嗓子眼悬了起来,别的都好说,就只艾滋,这种病也太森人了。


  “我也只是说说。”田思丹说:“反正呢,我给你找的女人,个个都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你自己找的女人嘛,我建议你还是小心点,因为你在女人问题上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出事了。”
  “我知道了。”我说。
  “去买TT吧。”田思丹说:“晚上我和她,还有乔珍珍,来个三凤迎龙,我就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厉害,这么能迷惑你。”
  “别这么说好不好。”我不高兴了:“好像我是鸭子似的。”
  “差不多了。”田思丹笑眯眯的说。
  我懒得理她,可是心里也高兴不起来。


  “别啊。”田思丹吻了吻我,“真生气了。”
  “没有。”我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走的了,好像路是越走越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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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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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8 20:34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零九
  陈副局长把案子材料移交过来了,好像案卷不是很多,就十几页,连调查的案卷也很少,就只有零星几个人的谈话。
  陈队长让陈副队长调过去查一起自行车盗窃案了,说是一位副市长的新赛车丢了,我还以为是汽车赛车呢,谁知道就是美国的大行电动车,区区的三千多块钱而已,居然可以喝这个五个人被杀的灭门惨案相比还要重要,陈副局长的智商,果然高人一头。


  “我再给你调几个人。”陆书记看我发愁的样子,除了鹿铃,现在我基本上指挥不懂任何人。
  “老庄不行。”我说。
  “这个自然。”陆书记说:“我肯定要把她调离你的办公室,你看鹿妃怎么样?”
  “她不是在市委吗?”我问。
  “她非要回来。”陆书记说。
  “当然好了。”我没什么话。
  “新来了两个警校学生,一个是苏澜,一个是蓝凝,”陆书记说:“要不你暂时先用吧,其他老警察呢,我看陈副局长好像都拉拢了,这对你是相当的不利。”
  “您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我狂晕。
  “他可能快升局长了。”陆书记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我狂晕。


  说的时候,鹿妃已经过来了,和前几天相比,她好像瘦多了,而且眼窝还深陷,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你能帮我父亲吗?”鹿妃忽然说。
  “怎么帮?”我知道事情紧急。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鹿妃说。


  我们到了我家,我问鹿妃怎么了。
  鹿妃说是这,省纪委的人忽然来了,查鹿书记的事情,说是他违规利用一笔资金。
  “这还算事?”我狂晕。
  鹿妃找了省里的黄副书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黄副书记现在也不见她。
  “究竟怎么了?”我问。
  “财政局违规用了两百万,上面有我父亲签字。”鹿妃说。
  “两百万哪里用你父亲签字?”我好笑:“肯定是有人模仿笔迹。”
  “你说的也是啊。”鹿妃说:“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能求的人也只有卢海山了,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卢海山秘书接了我电话,她告诉我,说卢书记现在在和一位副总理谈工作,一会儿他会回给我的。


  “怎么样?”鹿妃着急的问我。
  “没事。”我说:“你也别太着急,卢书记正和一位副省长谈什么事情呢,过一会儿就回过来。”
  “你说说真是的。”鹿妃问:“那副总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他搞什么搞。”
  “人家是副总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好了。”我真是无语,鹿妃这架子未必太大了点吧。


  田思丹过来,给鹿妃倒了点茶。
  “市委鹿书记的女儿。”我向田思丹介绍鹿妃。
  “你好。”田思丹向鹿妃伸出了手。
  “你好。”鹿妃也伸出了手。


  “徐大元可能要过来了。”田思丹说:“他身体有点不太好,只有湘许有这几昧中药。”
  “中药?”我纳闷了:“他懂医术?”
  “懂啊。”田思丹说:“我有几次不舒服,都是他给治好的。”
  “是吗?”我楞了楞:“还有这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田思丹说:“好几次鸭子抱怨你,都被他开解了,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也能结合鸭子的心理。”
  “我相信老徐。”我想了想:“要不就打扫个房间给他住吧。”
  “他年纪大了。”田思丹说:“就住一楼好了。”
  “也行。”我说。


  鹿妃看我们说话,一句话也插不上,很是不高兴,就随便拿了本杂志自己看。
  我正想说什么,电话响了,是卢书记来的,问什么事。
  我把电话给鹿妃,让她说。
  鹿妃一接电话就哭了,声色俱下的陈述了事情经过。
  我说了自己看法,应该是个冤案,那边应该用的是伪装的笔迹。
  卢书记说你们放心吧,对方这点小伎俩还是好对付的。
  您好像有心事,我听出来了。
  小徐,卢书记说,你脑子很活,认识传统的懂中国文化的人也多,我儿媳妇连续几年不怀孕,你看有没有办法?
  这个,我想拒绝,看田思丹朝我示颜色,连忙说行啊,我倒是认识一两个江湖术士,不过不一定有作用。
  认识就好,认识就好,卢书记很高兴,什么时候请过来?
  过几天,我说。
  行,卢书记说,你来不来?
  我?我有点难色,就把陈副局长害我的事情了。
  他究竟傍的是哪棵大树啊?卢书记一时也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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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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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8 21:18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一十
  “你不来也行。”卢书记想了想:“毕竟陈副局长在卡你,我想他会有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我不怕。”我说。
  “不怕最好。”卢书记说:“不怕也是好事情,这样吧,到乡镇的事情你想通了没有?”
  “没有问题。”我说。
  卢书记笑了笑,放了电话。


  “我父亲的事情怎么样?”鹿妃着急的问。
  “没事了。”我说:“卢书记既然说没有什么事情,肯定就没什么事情了。”
  “可是我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都已经两天了啊。”鹿妃说。
  “这你也别怕。”田思丹说:“卢海山是省委书记一个级别的干部,你想了,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把握,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儿媳妇怀孕的事情,我想我们会有办法的。”
  “徐大仙还懂中医啊?”鹿妃好笑。
  “不懂。”我也抱歉的笑了笑。


  到了现场,我带了鹿妃、鹿铃、吴玛晟几个人,还有苏澜、蓝凝,我还以为苏澜、蓝凝技术部怎么样呢,谁知道她们居然非常专业,那样子,那架势,就好像是做了好几年刑警的人。
  一下午,她们找了不少东西,包括那个丈夫的日记,还有那个妻子的日记,我仔细看了看他们的日记,确认这两份日记都是真实的,此外,还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也就是说,妻子曾经和人偷情过,那个奸夫曾被丈夫打了一顿,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情况。


  “罪犯好像就是那个奸夫?”鹿妃说。
  “不像。”我说。
  “为什么?”鹿妃问我:“所有罪证都指向他了。”
  “不。”我看了看:“这份日记是真的不假,但是只有一本啊。”
  “是吗?”鹿妃这才警惕的看了看,还真是的,这位丈夫记日记记得还是蛮齐的,一天就记了好几页,怎么就记这么一本呢?


  “继续搜。”我说。
  苏澜、蓝凝继续搜,我以为屋子里不会有什么材料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苏澜居然在厕所的夹墙里,找到了丈夫以前做的日记,一共是三四本。
  我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有内情,丈夫和以前的高中校花有段私情,妻子知道了,去校花的家里,骂过校花是垃圾野花,因此,妻子才负气偷情的。
  仔细研究了一下资料,我判断,这次杀丈夫的,应该和校花有很大关系,第一呢,校花曾经为丈夫打过胎,这是第一;第二呢,校花的丈夫也是个流氓,就因为这个,校花才红杏出墙;三呢,校花的家和这对夫妻的家距离也不远。
  当然,我也看了别的资料,也得知,这位丈夫在受伤的前几天,还和校花一起开过房。校花当时问丈夫要三万块钱买房子,丈夫给不起,结果双方就闹起来。


  鹿妃、鹿铃想也不想,很快就和苏澜、蓝凝一起去把人抓了过来。
  我还以为她们要很长时间呢,结果不出一下午,她们就抓了过来,苏澜、蓝凝本来在学校就是审问高手,没十二个小时,校花和她丈夫,也就招供了。


  “你真厉害。”鹿妃佩服我。
  “还是苏澜、蓝凝厉害。”我说。
  说的时候,市委办公室的电话已经过来了,是鹿书记亲自打来的,他问我案子怎么样了?
  “已经破了。”我汇报了事情经过。
  鹿书记很高兴,说小徐,你真是人才啊。
  “运气好而已。”我说。
  鹿书记说事情经过他大概知道了点,就是他上次修理掉的一个人,对自己被平级调动不满,模仿自己的笔迹,陷害自己,现在这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恭喜。”我说。
  “哪里。”鹿书记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老黄居然不肯帮我,还相信那些小人奸佞的话。”
  “这事你该谢谢卢书记。”我说。
  “已经谢过了。”鹿书记说:“小徐,是这样,我也快退的人了,你看晚上过来,到我家,我给你接个风。”
  “这怎么行。”我太惊讶了:“鹿书记,我就是个小警察,什么忙也没帮上。”
  “你能耐不一般啊。”鹿书记说:“年纪小小,就有那么高的文检水平,帮了我们几个人的大忙,这次小人诬陷我,你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你是中央委员啊。”
  “哪里哪里。”我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谦虚。”鹿书记说:“今晚一定过来。”
  “谢了。”我推辞不掉,只好应了。


  说这话的时候,鹿妃在那瞪我。
  “看什么看?”我问。
  “中央委员?”鹿妃好笑:“身边无数美女,所以是中央委员。”
  “什么话?”我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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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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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0 19:20
还有没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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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2 23:13
不错不错期待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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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3 08:31
加油,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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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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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5 21:09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一十一
  “什么什么话。”鹿妃叹了口气:“才几天啊,前几天我爸爸还高高在上,觉得你不过有点奇巧淫技,就是长得好看点,招女孩子喜欢而已,可是短短几天,你居然能帮他脱离一关了,不能不说,你确实是大仙。”
  “你爸爸也不是中央委员吧。”我好笑:“他一辈子都没有当上中央委员,我怎么可能?”
  “别妄自菲薄嘛。”鹿妃好笑:“我不知道你是真谦虚还是装呢,可是无论如何,徐大仙同志,不到你结婚,就是你离婚,我也觉得要追随你。”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不由觉得好笑:“你是市委书记的女儿,我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穷死了,唯一比你好点的呢,就是年龄的优势,你想想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地方,就这个案子,你都帮我大忙了,我对你还感激不尽,你还求我,耍太大了。”
  “你耍得才大呢。”鹿妃叹了口气:“卢海山对你都客客气气,可见啊,你现在的水平,绝对不是一个小老板那么简单,你绝对是一个很有潜力和勇气的人。
  我就纳闷了,你这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甘心从一个小警察做起呢?”
  “我有多大的能力。”我不由的感慨:“我的能力真的很一般,没有多大的能耐,也没有你说的多高的水平,就现在我的想法,我感到很幸福,因为你的父亲非常礼贤下士,你呢,帮了我很多忙。”
  “是吗?”鹿妃说:“那你以身相许好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罪的。”
  “这话这么这么说啊?”我狂晕。
  “我就喜欢小弟弟。”鹿妃说:“尤其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弟弟。”
  “是吗?”我无话可说:“可惜你黄哥哥还在等你。”
  “我哪有什么黄哥哥。”鹿妃叹了口气:“就有个黄弟弟还差不多。”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徐大元,他说他很快就到了。
  我说回来就好,晚上我请你吃饭。
  徐大元说不用了,他给我做好了。
  我说罢了,还是我请你吧。


  鹿妃侧在我耳边,听我和那个老头谈话。
  “哪位淑女啊?”鹿妃悻悻的说。
  “一个老头。”我说:“没地方去了,我收留了他。”
  “你啊。”鹿妃说:“看不出来啊,还真有爱心啊。”


  到晚上时候,徐大元果真回来了,我给鹿书记打了个电话,说有个很关键的朋友,今晚从上海回来了,我实在走不开。
  鹿书记说没关系,你先忙你的,等明天吧,我叫上几个局长,还有县里的几个领导,卢书记也交代了,你马上到乡里工作,我会叫县委书记暗中帮你的。
  免了吧,我说。
  别,鹿书记说,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至少陈副局长的手就插不进去了。
  这倒是关键的,我真忘了这一茬了。


  我把徐大元叫到了一个小摊那,就点了两条烤鱼,十几根肉串,还有点素菜。
  徐大元一点也不计较,倒还是很健谈,说田思丹人太好了,听说他要回来,一给就是一万,他哪花得了那么多钱啊。
  我笑笑,不说什么。
  鹿妃也凑过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黏上我了,赶也赶不走。


  徐大元一边吃,一边说起了他年轻时候的事情,他年轻时候随一个老道士学过点功夫,特别是飞针穿玻璃的功夫,还是有几手的。
  “不是吧?”鹿妃说:“徐师傅,我怎么听说,您年轻时候还治死过人呢?”
  “什么治死过人?”我纳闷。
  “你不知道吗?”鹿妃说:“我好像和他是一个县的,听我父亲说,我们家的一个远方亲戚,请的就是徐大元的活神仙,可能是水肿吧,他没有看好,反而把人看死了。”
  “水肿?”我不信。
  “是水腹肿。”鹿妃说。
  徐大元不说话了,嘴里嚼的烤鱼也停了。


  “水腹肿根本就不是中医的范围。”我说:“我小时候也听我父亲说过,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候的事情,绝对不是中医治死的。”
  “你怎么老和我对着干啊?”鹿妃很不高兴。
  “徐大元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行过医。”我毫不客气的说:“除非你记错了。”
  徐大元看我的眼神,满是感激。
  鹿妃瞪我,不说话。
  她不说什么,狠狠的拧了我一下,甩头就走了。


  徐大元叫我去追。
  “不追。”我气坏了:“随口乱说,你根她根本就不是一家的,她怎么这样。”
  徐大元想说什么,可是再没有说。
  他似乎回忆起过去什么事情,但是那事情,似乎也是很遥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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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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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5 21:40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二
  引徐大元去看了看卢海山的儿媳妇,本来想不去的,后来觉得不去也不行,卢海山这么看重我,至少去转一圈吧,反正也是坐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停到卢海山的别墅时候,卢海山还真是吓了一跳,都快拿枪出来了,一看是我,这才松了口气,招呼我们进去。
  卢海山别墅还真不小,上上下下有一千多平方米,房子还真高,有五米多,他喜欢住在农村,所以也没和市里别的领导住在一起。
  见我来了,卢海山招呼下面人,为我们多做几个菜。
  我说免了吧,领导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卢海山说,不知道老弟这么有钱,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说随便耍的。


  乔珍珍也陪我来了,直升飞机的飞行员是她找的,田思丹的飞行员太累了。
  卢海山见了乔珍珍,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卢书记,你给评评理。”乔珍珍可真不是瓤辞,上来就不给我好脸色:“他有我了,还到处沾花惹草,你可得管管他。”
  “现在我们不行了。”卢海山打哈哈:“都是年轻人的世界了。”
  “江山都是您打下来的嘛。”乔珍珍不高兴:“现在徐大仙想到处玩女人,修理他。”
  她的话让卢海山的夫人听见了,她似乎很不高兴。


  卢海山的儿媳妇也在,她看上去确实没有乔珍珍艳丽,也没有乔珍珍青春,就是在脸上,也有了明显的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几分苍老的样子。
  徐大元不吃饭就看了看卢海山儿媳妇的脉,说了句,“体虚。”
  “以前的大夫也这么说。”卢海山的媳妇不高兴。
  “吃点补品。”徐大元说:“桂圆什么。”
  “以前的大夫也是这么开的。”卢海山媳妇不高兴。


  徐大元把我拉一边,说他想回去。
  “别。”我说:“你还是本着良心开药吧,该开什么开什么。”
  “行吧。”徐大元想了想:“得回我原来修炼的山上。”
  “行啊。”我说。


  卢海山也把他媳妇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什么。
  卢海山媳妇似乎很不高兴,但是还是没说什么。


  “这样吧。”我说:“阿姨,你担心我们的药不好的话,我们开好了,你再找人试试,药呢,你自己找人煎,我们呢,就开药,拿药,别的呢,我们就不动手了。”
  “你也太小心了。”乔珍珍说。
  “不是。”我说:“卢书记,阿姨,孩子的事情是大事,我们呢,主要也是想帮个忙,但是阿姨应该更懂医术一些,我们呢,说的可能也是江湖的偏方,我想呢,还是小心点好。”
  “你们太忙。”卢海山找了个台阶下:“我们煎药。”


  “也行。”卢海山媳妇不再给我脸色,给我和乔珍珍端了饭,招呼我们吃。
  卢海山儿子不在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他儿媳妇看我们也是怪怪的眼神,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我和卢海山陪徐大元到他修炼的地方取了药,也是坐直升飞机去的,徐大元给他们说了方子,又和我说了两句。


  我和卢海山说了说,说我大夫说了,药要是检查没什么毛病呢,就一天是四回,一次就是一碗,要早七点,中午十三点,晚上十九点准时吃。
  我儿媳妇起不来,卢海山有点犹豫。
  我想这也可能和她不孕有关,我想了想,卢书记,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医生水平究竟怎么样,但是有一点,我们也是为你们儿媳妇好。


  卢海山儿媳妇过来,把我拉一边,问我这个医生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没有,我说。
  没有那他开的药能吃吗?卢海山儿媳妇很不高兴。
  噢,对了,我嘱咐她,吃药后最好一周行五到七次房事。
  什么?卢海山儿媳妇恼死了,什么庸医?
  我没话。


  卢海山儿媳妇可能很不高兴,去找卢海山。
  卢海山想也不想,狠狠的呵斥了她两句。
  卢海山的儿媳妇可能没什么话说了,狠狠的瞪了我俩眼。
  我觉得她眼里没有什么好意,就和卢海山说了。
  她敢,反了她了,卢海山很不高兴。


  我们走吧,徐大元叫我,看上去,他很不舒服。
  我们走了,我向卢海山告别。
  卢海山还想多挽留我一会,看我不怎么高兴的眼神,知道我也受委屈了,就没多说,就是说他还是很感激我的,我很守信义。
  当然,他儿媳妇已经七八年没怀孕了,也急不在一会。
  我想苦笑,可是苦笑也苦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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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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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19 15:21
  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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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0 20:06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三
  “卢海山家里人也太牛气了吧?”听乔珍珍说起在卢海山家里的遭遇,田思丹也一改往日的文静,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这么愤青。”我不觉有点好笑:“其实我当时也想发火。”
  “那你为什么不发火?”田思丹问我。
  “说不来。”我说:“卢海山一直向着我,没有站在他媳妇和他儿媳妇一边,我当时也没什么好说的,没理由发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四妹劝田思丹:“丹姐,其实三哥可能也有他的想法。人家毕竟也是个省委书记,我们什么事情都指靠人家,做大官的媳妇,难免就有点大脾气,或许,这两个女人,也是对卢海山不满,不敢发泄,就发泄到我们身上了。”
  “说的也是。”田思丹对我说:“你当时这样做是对的,我们家家乐也引进不进来。”
  “什么家家乐?”乔珍珍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孩子,大人说话,不要插嘴。”四妹故意气她。


  “谁是大人?谁是小孩子?”乔珍珍恼坏了:“徐大仙,你给我说清楚。”
  “好好好。”我把她抱腿上:“你不是小孩子,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乔珍珍开心的笑了。


  “那事就这样算了?”乔珍珍问我。
  “可能也只能这么算了。”我说:“你知道卢海山是什么吗?省委书记啊,上次你父亲的事情忘了吗?我们花了多少钱才搞定的啊。一个陈副局长,就差点把你父亲给整得喘不过气来,你想想啊,我们如果还有下次呢?
  世界上可是不止一个陈副局长,但是卢海山,这么有心胸,肯这么平等待人,这么重视我们的领导,目前暂时只有一个。”
  我的话说得似乎有点重,乔珍珍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
  “照乔珍珍刚刚讲的呢。”田思丹说:“卢海山是媳妇和儿媳妇不好,可是卢海山人还是很好的啊。说真的,象他这样处于高位的官,又这么肯礼贤下士的,还真的不多。
  我也见过几个省长,他们见了你都是趾高气扬的,看都不看你一眼。”


  说话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三妹。
  “怎么了?”我问。
  “三哥。”三妹想了想:“家家乐装修很快,现在都进行了三分之一了。”
  “工人分三拨,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干?”我问。
  “你怎么知道?”三妹问:“是啊,他们是分三班,有的还分了四班,像油漆工,还有刷墙的工人,能几拨人在一起干就几拨人在一起干,给的工资还不怎么高,一天才五十,就这么使唤人了。”
  “是吗?”我笑了笑:“都说家家乐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果然名不虚传啊。”
  “是啊。”三妹说:“来我们工地上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好多人都是看家家乐的设计,人家的设计确实也可以,不过我觉得还没有你找的丁咪咪强。”
  “是吗?”我简直不敢信。
  “是啊。”三妹说:“我觉得丁咪咪的水平太高了,简直就是奇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啊?”我问。
  “有啊。”三妹说:“我们不是规划了有五万平方米的商业吗?前天来了个人,要买四万平方米,五层的都要,除了家家乐的一万多平方米,其余的有多少他们要多少。”
  “他出多少价钱?”我问。
  “一平方米一万。”三妹说。


  “一平方米一万?”四妹激动死了:“四万平方米的话,就是四个亿啊。”
  “对。”田思丹想了想:“可以这么说。但是,目前我们那个楼盘,规划也变了,东边的加油站变成了一个地铁口,目前正在施工,东南的房子全拆了,修了未央东路,是始端,一百二十米,是城市的主干道,还新修了凯丰路和润修路,和世纪大道也打通了。”
  “是吗?”我都还不知道呢。
  “这一段你在湘许的时间长点。”田思丹说:“不知道也正常。”
  “要是这么说的话。”四妹说:“我们可以形成商业中心了。”
  “可以形成局域的商业中心。”我想了想:“原来计划五万平方米的商业,可以拓展成十万平方米。”
  “你这么拓展?”三妹很好奇:“地下已经挖了三层了。”
  “地上可以设计一个十几层,甚至二十几层的超级大卖场。”我想了想:“吸引一家很大的百货商店,就像王府井一样,十几层都是商场。”
  “十几层?”三妹很好奇:“上海华联,八佰伴都有十几层。
  我们也可以设计,但是设计难度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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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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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0 20:43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四
  “现在不是设计难度的问题。”我想了想:“主要是这四个亿答应不答应人家的问题。”
  “我也是这样想的。”三妹说:“我们周围有三家楼盘,一家商铺的均价是两万八,不过他们是两层的,有一家是五层的,他们的均价是一万八,这一万八是一楼到五楼商铺的均价。我们对面的商铺是三层的,他们的均价是两万四。
  如果我们只卖一万的话,铁定是赔本,因为我们的位置比那个五层均价一万八的要便宜很多,我们楼盘的设计、小区、定位,装饰什么都比他们强。”
  “你觉得不该卖给他吗?”我问。
  “也不是。”三妹说:“可是我想了想,我们只要卖给他,就一下子有了四个亿的现金流,而且他也承诺了,一旦我们签合同,他就把四个亿打到我们账户上。”
  “这样吧。”我想了想:“你把我电话告诉他,让他直接和我联系。”
  “行。”三妹说。


  “怎么办?”我看了看田思丹、乔珍珍、四妹,征求她们几个人的意见。
  “四个亿还是不错的啊。”四妹提醒我:“我们如果答应他的条件,至少我们就可以从事别的项目了,上海那么大,烂尾楼不在少数,我们还可以接别的盘,重复这样的奇迹。”
  “我看也可以给他。”田思丹说:“我们呢,毕竟还是以稳为主,毕竟,销售商铺也有点难度,这么大的面积,销售也有几个月。”
  我沉默,不吱声。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安吉丽娜茱莉的。
  安吉丽娜茱莉问我怎么样啊?
  我说没什么,在讨论问题呢。
  “可以告诉我吗?”安吉丽娜茱莉问。
  我简单说了。
  “NO。”安吉丽娜茱莉说。
  “为什么?”我问。
  “你们商铺的位置那么好,明明可以卖八个亿,为什么只卖四个亿?
  上海的烂尾楼基本已经消失殆尽了,基本上机会也不多了,你们有一次的好运气,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安吉丽娜茱莉说。


  “你说的在理。”我想了想:“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也需要现金流啊。”
  “那好。”安吉丽娜茱莉说:“他说一次给你打四个亿?他有那样的实力吗?一个公司有四个亿的现金流,这家公司至少要有一百亿的资产,你觉得这样的公司能亲莱你们的楼盘吗?
  你们有一定的实力,但是你们还没有巨大的让人羡慕和吃惊的实力,你们的实力,仅仅可以满足别人注意的需要,还没有到别人需要仰视的地步,这个时候,你们如果过于相信一个机会的话,我想对你们会是一种打击。
  首先,我怀疑他的实力。
  此外,我怀疑他的动机。很可能是试探,试探你们公司的实力究竟有多大,试探你们经商是不是很沉稳,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过于相信他的话,我真的替你们担心,你们会不会坠入一个陷阱呢?
  四个亿过银行的账户,不是一件小事情,这需要他们公司的授权,也需要你们详细、艰苦、卓绝的谈判,你们觉得呢?”
  “有道理。”我说。
  “那你怎么想?”安吉丽娜茱莉问。
  “我还是立足于销售住宅吧。”我说。
  “对。”安吉丽娜茱莉点了点头:“德西西答应和你们合作了。”
  “一平方米一个月二十块。”我想的都是这种结果。
  “对。”安吉丽娜茱莉说:“这是不是很低?”
  “还行。”我说。
  “二十五。”安吉丽娜茱莉说:“我说三十,他们只出二十五,我已经尽力了。”
  “谢谢。”我说:“他们不考察了吗?”
  “我们只是初步意向。”安吉丽娜茱莉说:“我马上到湘许了,你请我吃什么?”
  “当然是好吃的了。”我说。
  安吉丽娜茱莉笑了笑。


  “我要点刺激的。”安吉丽娜茱莉说。
  “刺激的?”我笑了笑:“你觉得什么是刺激?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很感到刺激的。“
  “SM?”安吉丽娜茱莉说。
  “比SM 还SM 。”我说。
  “你好坏啊。”安吉丽娜茱莉笑。
  “我哪里坏啊。”我说:“这是创造力,难道你不知道吗?”
  “创造力?”安吉丽娜茱莉太好笑了:“你的创造力很丰富啊,很有感觉啊。”
  “谢谢。”我说。
  “我到哪找你?”安吉丽娜茱莉问。


  我说了地方,安吉丽娜茱莉笑了笑,说我等你啊,小情人。
  我笑笑,她给我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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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0 22:13
  真是一篇彻头彻尾的好文章啊,越往后看越是精彩,实在是不能不好好支持一下了!
  期待您的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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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1 19:15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五
  “who?”乔珍珍居然懂英语。
  “安吉丽娜茱莉。”田思丹说。
  “安吉丽娜茱莉?”乔珍珍很生气:“徐大仙,我还以为你就是一流氓,一色魔,谁知道你把祸水都引到外国人那里了,你玩得也太大了吧?”
  “这很简单。”我说:“安吉丽娜茱莉是欧洲人,本来就是性开放地带,在那里,夫妇俩养情人不是什么背叛爱情的事情。
  当然, 中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你呢?”乔珍珍问我。
  “你呢?”田思丹反问她:“你既然知道他什么人,为什么还飞蛾扑火呢?”
  “我,我哪里是什么飞蛾扑火,”乔珍珍气坏了:“我就是被你给骗了。”
  “被我骗?”田思丹好笑:“难道你在认识我们之前是处女吗?”
  一句话说得乔珍珍哑口无言。


  安吉丽娜茱莉终于来了,开了个很普通的普桑,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开这破车,这车看样子有点年头了,车窗都破了,漆掉了好几块,斑斑点点的,有一边的门还打不开,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车灯基本上还没好使的。
  “你从哪整的车?”我问。
  “借朋友的。”安吉丽娜茱莉答得很干脆,又看看我,“你比以前更英俊了。”
  “还行吧。”我说:“这段事情不太多。”


  安吉丽娜茱莉转眼看了看,田思丹、四妹、黄可、乔珍珍,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是乔珍珍最吸引她的眼球。
  乔珍珍真是个超级大美女,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安吉丽娜茱莉皮肤很白皙,有点像苏格兰奶牛的肤色。皮肤也有点奶味,头发有点黄,眼睛有点点蓝,看上去是那种很谨慎的女人,读的书很多,好像也是很有品位的样子。
  安吉丽娜茱莉和乔珍珍比起来,皮肤明显就逊色一筹,根本就比不上乔珍珍,乔珍珍个子不如安吉丽娜茱莉高,但是看上去就是亭亭玉立,叫人想入非非那种,安吉丽娜茱莉呢,不仅皮肤颜色深了很多,由于长途旅行,汗渍也渗了出来,衣服也满是盐水道道。


  “这是你太太?“安吉丽娜茱莉指了指乔珍珍。
  “是啊。”乔珍珍居然答得比我还快。
  “很高兴认识你。”安吉丽娜茱莉 主动和她握了握手。
  田思丹、黄可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左一右各拧了我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安吉丽娜茱莉看见了,她笑了笑,给了我一个长长的舌吻。
  乔珍珍看着,不觉伸出手也狠狠拧了我一下,又干咳了两声。


  安吉丽娜茱莉却视她如无物,继续和我舌吻,这一吻足足吻了十分钟。
  黄可却不气恼起来,拿起摄像机开始拍。
  我示意她不要拍,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停的意思。
  安吉丽娜茱莉看见了,还冲她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
  田思丹手叉在腰间,静静的看事态的发展。
  只有乔珍珍,气得连连跺脚。


  吴玛睿很机灵,立刻就帮安吉丽娜茱莉去拿行李了。
  乔珍珍很生气,不理会安吉丽娜茱莉,自己跑房间里去睡觉上网了。


  “你太太呢?”黄可泡了茶,安吉丽娜茱莉问我。
  “她不是我太太。”我解释说:“是我的朋友。”
  “也是你的情人。”安吉丽娜茱莉直截了当就说了出来。
  “可以这么理解。”田思丹说:“就像你和她一样。”
  “你也是。”安吉丽娜茱莉很聪明。
  “我是他姐姐。”田思丹说。
  “我也是他姐姐。”安吉丽娜茱莉反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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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1 20:39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六
  “我是他表姐。”田思丹说。
  “我是他干姐。”安吉丽娜茱莉说。
  “我们认识十几年了。”田思丹说。
  “我们上辈子就在一起了。”安吉丽娜茱莉说。
  “我和他是指腹为婚。”田思丹说。
  “我们是缘定三生。”安吉丽娜茱莉说。
  “我们有三千年的约定。”田思丹说。
  “我们有三万年的承诺。”安吉丽娜茱莉说。
  “我和仙儿是天宫就是金童玉女。”田思丹说。
  “什么事金童玉女啊?”安吉丽娜茱莉对中国文化还是不很知道。


  “金童玉女都不知道?”乔珍珍出了房间:“还缘定三生、指腹为婚,三千年的约定,三万年的承诺呢,徐大仙,你的野情人可真多。”
  “什么事野情人?”安吉丽娜茱莉问。
  “她在骂我们。”田思丹说。
  “噢,知道了。”安吉丽娜茱莉说:“You do not complete this evolutionary life forms, alien mutations, kindergarten level of high school students, frogs congenital mongolism head, Everest Yeti abandoned, blocked septic tank killer, the descendants of Africans engaged in the pig , yin and yang imbalance of chimpanzees, Noah's Ark was pressed over the hippos, the new volcanic vents, large shameless audio loudspeakers, Eskimo shame, and cockroaches were the super-individual survival, vitality decay half-plant, will issue a stink taste of the garbage man, "cast aside" the source of the term, three times daily degradation of the dinosaurs, most of human history, scrap wood, God missed fell to the old washing machine, the head can think of no biological damage to the reputation of the harmful effects of the Asian compatriots, descendants of ancestors whom shame, humus deposited thousands of years, scientists have not studied the original species, the destruction of essential raw materials, the universe, and even look down your Orc Orcs have 10 times the oil concentration in the deposition of raw materials, Ronald McDonald has been disfigured, as you can only play this nasty guy in a drama Tuo manure, less than the street had been sprinkled dog urine chewing gum, even the flower you are 10 times more than the United States, to find a girlfriend have to go to the zoo even to leave the earth, you do not want to commit suicide only advised to leave the body so as not to pollute the environment, you touched the keyboard with Ami it protozoa are not live, emitted by saliva also deadly than SARS, it can be cute instantly solve the problem of population expansion, handsome, then sorts of stuff installed on only with human asexual reproduction, ** you can when your teacher, mental retardation can teach you that were so, as long as you looked up the hole in the ozone layer will want to emigrate to Mars to leave you, if you can be ugly if the world's nuclear power plant can be shut down, go to war, then bullets flying missiles will not help to you, you will see the grenade blew someone to run into the Gemini because as a plane And you have the same power as long as the parachute, you've all become historic landmarks, historic sites you visited will become history, 18 Ganhao Shi life will know you did not even thrown into the sun are not enough environmental 。”

  “什么意思?”乔珍珍不知道。
  “好话不说二遍。”安吉丽娜茱莉说。
  “还好话不说二遍呢。”乔珍珍好笑:“欺负我不懂英语是不是。”
  “你真想知道啊?”我问她。
  “想啊。”乔珍珍说:“你如果能够翻译出来,徐大仙,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干涉你和任何女人交往,我已经用录音笔把这段话录下来了。”
  “玩笑开大了。”安吉丽娜茱莉说。
  “什么玩笑开大了?”乔珍珍气坏了:“徐大仙,你以为你很帅啊,泡妞都泡到洋妞那了,你耍那么大,就不怕耍掉里了。”
  “不是他泡我,是我泡他。”安吉丽娜茱莉解释。
  “嗨。”乔珍珍还真奇了怪了:“洋妞也泡你啊,你脸还真白。”
  “你是小白脸。”安吉丽娜茱莉一五一十的说,那调还真的很逗:“我喜欢。”
  “你喜欢小白脸?”乔珍珍气坏了:“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内涵也很丰富。”田思丹说。
  “那他就把那段话翻译出来啊?”乔珍珍气坏了:“能吗?”
  “我翻译出来你别生气啊。”我说。
  “行。”乔珍珍说。
  “不行。”田思丹一口否认,“必须立字据。”
  “行,”乔珍珍说:“你立吧。”


  田思丹写了出来,乔珍珍看了看,想也没想就签了字,我看了看,也签了。
  安吉丽娜茱莉也签了,四妹、黄可看了,也都签了。


  “你说吧。”乔珍珍说。
  “你这个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 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 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 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新火山喷发口, 超大无耻传声扩音喇叭,爱斯基摩人的耻辱, 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 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 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 损毁亚洲同胞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 沉积千年的腐植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 宇宙毁灭必备的原料,连半兽人都瞧不起你的半兽人, 10倍石油浓度的沉积原料,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 像你这种可恶的家伙 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 比不上路边被狗过洒尿的口香糖, 连如花都美你10倍以上, 找女朋友得去动物园甚至要离开地球, 想要自杀只会有人劝你不要留下尸体以免污染环境, 你摸过的键盘上连阿米吧原虫都活不下去, 喷出来的口水比SARS还致命, 装可爱的话可以瞬间解决人口膨胀的问题, 耍酷装帅的话人类就只得用无性生殖, **可以当你的老师,智障都可以教你说人话, 只要你抬头臭氧层就会破洞 要移民火星是为了要离开你, 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 去打仗的话子弹飞弹会忍不住向你飞, 手榴弹看到你会自爆, 别人要开飞机去撞双子星才行而你只要跳伞就有同样的威力, 你去过的名胜全部变古迹,你去过的古迹会变成历史, 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我说。
  乔珍珍吃惊的看我,忽然,她的眼珠瞪得比铃铛还大,什么也没说,狠狠的摔了门,头也不会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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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5 21:39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七
  “她怎么了?”安吉丽娜茱莉有点怕了。
  “她去找猿猴了。”我说:“你可小心了,她一会找猿猴来SM 你。”
  “真的?”安吉丽娜茱莉一点也不怕:“是猩猩还是长臂猿啊,还是狒狒啊?”
  “比这些都可怕。”我说:“是外星的猴子,比猩猩大两倍,比你们外国人高四五个头,手臂啊,比你的腿还粗,劲啊,能拔一株大杨柳,他想和你玩的时候呢,就好好陪你玩,他觉得你不漂亮了,就直接把你给咔嚓了。”
  “真的?”安吉丽娜茱莉居然一点也不怕,“放心好了,我也会帮你找两只外星母狒狒的。”
  田思丹看我们说笑话,禁不住也笑了。


  安吉丽娜茱莉还带了不少玩具,有绳子,有丝绸,也有一些抹胸什么。
  我们到卧室的时候,她忽然都拿了出来。
  “哇塞?”我吓一跳:“你真的要SM ?”
  “是啊。”安吉丽娜茱莉说:“不是你说的吗?要比SM 还SM?”


  我们说的时候,黄可忽然进来了,拿了很多针,吴玛睿也进来了。
  “你们怎么进来了?”我吓坏了。
  “我给你们这对野情人带来了比SM还SM的东西。”黄可说。
  “胡闹。”我气坏了。
  “好啊。”安吉丽娜茱莉喜欢。


  我想吆喝黄可出去,可是安吉丽娜茱莉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吧安吉丽娜茱莉给捆了起来,又让吴玛睿在房梁上挂了个钩子,将安吉丽娜茱莉捆在了半空中。
  吴玛睿拿出了几百枚银针,忽然开始往安吉丽娜茱莉身上扎。
  “这是什么?”我问黄可。
  “SM银针,银针SM啊。”黄可激动的说:“一般人玩SM,都没有和武术结合起来,只有我,在被你和田思丹软禁的时候,潜心研究,终于和看守我的吴玛睿研究出了SM银针。
  这个SM 银针是利用人的经脉原理,摸索出一个人最敏感,性欲最强烈的穴位后,利用银针,或深、或浅,或者是角度和方法不同扎向这个人的不同部位,让她逐渐的有喊叫,或者是痛,或者特别有做爱的欲望。
  当她特别想做爱的时候,然后我们再拿鞭子抽她,或者是一边抽,另外一个人再给她性刺激,在她的身体达到最顶点的时候,我们再给她爱的巅峰。”


  她说的时候,吴玛睿已经在安吉丽娜茱莉的身上,尤其是背部,还有头部,扎了很多针,在乳峰的地方,也扎了很奇怪的针,这些针有的是长的,有的是短的,有的还有三角形的。
  安吉丽娜茱莉一会儿流汗,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又兴奋的大叫。听得出,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我正疑惑的时候,田思丹也进来了,看我们怎么折腾安吉丽娜茱莉。
  安吉丽娜茱莉头开始冒起汗来,全身仿佛是有点儿发虚,似乎身体沉浸于某种梦幻之中,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大仙。”黄可推了一下我:“你亲她乳峰,我亲她蜜穴。”
  我有点惊讶,黄可这是玩什么,可是也不好说什么,赶紧过去,开始亲安吉丽娜茱莉的乳峰。安吉丽娜茱莉的乳峰很挺拔,有点象笋尖。我的水平虽然不高,也就是吮吸吮吸,亲亲,或者是轻轻的咬咬,或者是轻轻的舔舔,或者是使劲的抚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吉丽娜茱莉总是很享受的样子,嘴里不停的伊呀呀的叫,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
  黄可示意吴玛睿把安吉丽娜茱莉乳峰上的针拔了,只留下背上的,还有脚底的。


  安吉丽娜茱莉开始哼哼了,她的桃花源,也开始水流泛滥。
  黄可忽然不亲安吉丽娜茱莉的蜜穴了,开始吹我的玉笛。
  她吹笛的功夫真高,又是弹又是唱的,偶尔还来点花样,才一会儿,我的玉笛就亢奋了,开始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黄可打开安吉丽娜茱莉的桃花源,将我的玉笛放进去。


  “啊”的一声,我不觉尖叫起来,不知道是谁,忽然在我的背上也扎了针,我的玉笛,吹奏得忽然猛烈起来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不住的吹啊,或者是九浅一深,或者是慢慢的吹着。
  周围的空气也放佛凝滞了,田思丹只是默默的看着,似乎皱皱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黄可微笑着,很显然,她为自己的发明得意。
  这是她最伟大的发明,要知道,谁能想到这个啊,除了她这个对人类的玉笛和桃花源都有非常深刻研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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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5 22:04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一十八
  忽然间,我感觉有人在我后面,两个乳峰在我的身体上摩擦着,让我的玉笛更有了莫名的冲动。
  我想回头看,但是看不清是谁,也不知道谁忽然把我的眼睛给蒙上了,我想说什么,可是有人已经开始吻我的舌头。
  我的菊花忽然被人打开了,另一支玉笛进来了,这玉笛过于坚硬,这玉笛的主人过于温柔,也过于柔弱。


  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前面十分丰满,可是后面,却十分充实。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办法,什么也不知道,前面我使劲向前冲,掀起一重又一重的波浪,后面有人在的菊花穴里,不住的涌入桃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种感觉,我感到,我的头上被人扎了针,我想动,但是动步了,有人开始在我的腿上缠上了丝绸,滑溜溜的,一种又一种异样的温暖涌上心头,一种又一种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一种境界了,这是种说不出来的美感,好像也是很恐怖的,我似乎快被人控制了。
  我不知道上一次和贾珍珍、丛琳琳、田思丹是什么感觉,只感觉现在的感受比上次还要酥软得多。
  我几乎已经不能想什么了,大脑里一片空白,自己就好像在云端异样,云层里一层层闪电,一片片浪花,一股股素雅,让我有禁不住的冲动。
  我终于咆哮了,浪花飞泻。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的浪花流淌了以后,我的玉笛反而吹奏得更美了。
  依旧是那个桃花源,但是现在桃花源已经水流泛滥了。


  安吉丽娜茱莉已经被放到了性爱椅子上,我和她在椅子上互相交流着。
  她的桃花源依旧在欢歌,她忽然唱起了一首英文的歌曲,这首歌曲曲风是如此之淫荡,让我的玉笛也随着她的歌声吹奏起来。


  她忽然深情的看我。
  我们都是在秋千上,相互之间有一些借力,这个特制的秋千让我们的身体是最大规模的接触,也有最大规模的快感。


  黄可不知道哪里又找来了水床。
  我们几乎都不用学,吴玛睿就已经把我们安置妥当了,针依然在我们的身上起着作用,我们的玉笛和我们的欲望,就像山洪爆发一般不可停止。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做的,只感觉周围有好几个女孩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酥软,一阵阵的酥麻,这种感觉几乎让我忘却自己。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找鸡的感觉,这个时候,似乎比那次的欲望更强烈。
  我忽然感到有雨来了。
  是鞭子抽来了吗?
  不是?
  是丝绸抽过来了吗?
  那么轻,还有点痒痒的,酥麻的一阵阵的,忽然,好像是针扎的,有点揪心,可是忽然血脉又像打通了一样,周身开始舒畅,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在哪里唱歌。


  我几乎快傻了,这是什么游戏啊?


  安吉丽娜茱莉一点也不怕,她现在是不停的唱歌。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黄可是在研究什么。
  我只感觉,我像是一个水流的漩涡,不断的有什么花朵啊,还有丝绸冲刷过来,但是我的身后呢,另一支萧还在哪里吹奏着。
  我几乎傻眼了。
  慢慢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到了海底。
  在海底,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鲸鱼,像是要把我给吃了似的。
  我大声尖叫。
  尖叫的时候,我又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瀑布上做着漂流,一泻千里的感觉,好像是从一个酥麻的顶峰到了另外一个酥麻的顶峰,前面在密道里游弋,后面有赛艇冲击,自己则处在幸福漩涡的中央。


  我感觉,自己被层层包裹了。
  我也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柔软极了,只有那玉笛,还在哪里吹奏着,越来越美了。
  这是什么样舒服的感觉啊,好像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在唱歌似的。
  这是怎样的天上人间啊,我的大脑里,无数美女向我扑来,任我蹂躏,随我恣意的想做什么。
  我只是感觉,我的面前几乎就是舒畅。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我放佛是在花瓣里,周围有很多美丽的花蕊,还有很多香气宜人的东西,那些东西的感觉让人心肺皆宜。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几乎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只有舒服的感觉是自己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到了哪里,周围都是鲜花,都是云朵,从一个云端到另外一个云端,我仿佛是在幸福鲜花的巅峰,却似乎又被玫瑰给裹得严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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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6-25 23:28  金钱  +2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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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5 22:28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一十九
  醒来的时候,我这才发觉,我躺在安吉丽娜茱莉的怀里,身体下面还有个田思丹,脚放在吴玛睿的乳峰上,怪不得昨天晚上感觉那么舒服呢,原来几位美女都在陪我睡觉啊。
  我揉揉眼,起来,黄可也起来了,出去找了点饮料,让我喝了喝,我口很渴,一下子咕噜而尽。


  安吉丽娜茱莉也醒来了,紧紧的抱我抱住。
  “徐大仙还要上班呢。”田思丹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我。
  “不。”安吉丽娜茱莉激动的说:“昨天太舒服了,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我要再来一次。”
  “还要啊?”我的头大了,我摸摸我的全身,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几乎快要酥软了,走路都要扶墙。


  “还是算了吧。”田思丹笑坏了:“你没有问题,要不黄可陪你好了。”
  “好啊。”安吉丽娜茱莉不在意。
  “别。”黄可也受不了了:“昨天徐大仙一下子浇了我五次,我也受不了了。”
  “我浇了你五次?”我吃一惊。
  “才知道。”田思丹说:“昨天你是不知道啊,你那根笛子啊,比定海神针还硬,特别有力气,折腾完这个折腾那个,我们几个人轮流上,安吉丽娜茱莉还给你唱歌,你还有使不完的劲。”
  “我说我今天怎么这么没力气呢。”我说。
  “你还上班吗?”田思丹问我:“刚刚乔珍珍来过了,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就摔门走了。”
  “走就走呗。”黄可不在意:“她以为她长得漂亮就想做大奶啊,在我们这里,她连小妾都算不上。”
  “她很生气。”安吉丽娜茱莉说。
  “是啊。”黄可说:“还要来吗?”
  “要。”安吉丽娜茱莉说:“针多来点,太刺激了。”
  “不。”黄可说:“这些都是银针,已经花了好几万。”
  “我都买了。”安吉丽娜茱莉说:“顺便把这位女士也带走吧。”
  “那可不行。”我急了:“她是我保镖。”
  “保镖?”安吉丽娜茱莉好笑:“那好啊,那我多在中国住一段。”
  大家都笑了。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卢海山来的。
  卢海山问我忙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就是快过节了,在想节日怎么安排的事呢?
  你是在那天陪那个女朋友吧?卢海山忽然开起了玩笑。
  没有,我说。
  小子,你真行啊,卢海山激动极了,我儿媳妇怀孕了。
  不会吧,我都不敢信,才几天?
  我也不信,卢海山说,但是你真是太神奇了。
  可要小心,我说。
  这个自然,卢海山说,春节到山城来吧,我带你见几个人。
  我想快点去宁海乡,我说,我想回子林村了。
  那不妨事,卢海山说,后天调令就可以下来。
  太好了,我说。


  你来不来山城?卢海山问。
  去,我说,什么时候?
  春节吧,卢海山说,我们结拜我兄弟,怎么样?
  好啊,我说,不知道能不能高攀上呢。
  当然可以,卢海山说,小范围知道就可以了,我也不会大面积说的。
  谢谢,我说。


  怎么了?田思丹看我挂了电话。
  卢海山要和我结拜兄弟,我说。
  他到底有城府啊,田思丹想了想,知道有人瞧不起你出身草根,干脆就和你结拜,这样的话,山城的那帮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可是这也不是好事啊,我说,太张扬了啊。
  这是他对你的补偿,田思丹说。
  我沉默,无言。


  安吉丽娜茱莉在乳峰之间夹了个香肠,让我吃。
  我笑着吃她的香肠,然后吃她的乳峰。
  安吉丽娜茱莉咯咯咯笑着,开始抚摸我。


  “淫荡。”正和安吉丽娜茱莉玩闹时候,有人不敲门进来,呵斥我们。
  安吉丽娜茱莉和我回过头一看,是乔珍珍。
  乔珍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徐大仙,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你说什么?”黄可一把抓住她,“你说谁呢?”
  “谁淫荡我说谁。”乔珍珍愤怒的说:“徐大仙啊徐大仙,你可真行,一龙四凤,还玩洋妞,你耍得很大啊你。”
  “我们喜欢,我们乐意。”安吉丽娜茱莉好笑:“中国的小姑娘,不敲门进来,是很不礼貌的,干涉别人的性自由,是违法的,你不遵守道德和法律,是要受人们唾弃的。”
  “什么?”乔珍珍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扒光她。”田思丹一边说,一边扒乔珍珍的裙子。
  乔珍珍一边咯咯笑着,吴玛睿一边给她扎针。
  乔珍珍开始还故作挣扎,到后来,也半裸着身子,开始吹玉笛了。
  她吹奏的功夫也真高,我们都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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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6-25 23:27  金钱  +2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6-25 23:27  魅力  +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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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6-25 23:30
  写的太棒了!支持!鹿妃这个人物塑造的很成功!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6-27 21:1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两十
  “你真打算走了?”陆书记看我收拾东西,整理警服、警徽,还有笔迹的本子,还有一些零碎的案件的资料,鹿铃帮我拿着碎纸机,哗啦啦的碎着。
  “真打算走了。”我说:“在刑警队,感觉很不错,可是我是农村来的,还是农村住惯了。”
  “不是因为陈副局长吧?”陆书记问我。
  “不是。”我说。
  “农村的形式更复杂,”陆书记说:“尤其是乡党委班子,复杂得很,农村的计生、土地承包、丧葬、婚姻、选举、彩礼,什么事情能难死你。”
  “我相信我的能力。”我笑了笑。
  “破案子你是专家。”陆书记说:“但是我想告诉你,农村的事情都是老母猪活,发展经济也是很难的,尤其是湘许的农村,天天上访的,征地的,还有乡匪路霸,好多人你也未必能惹起,就是你惹起了,还有那不要命的,你想你能斗得过。”
  “陆书记说的是。”我想了想:“我也想到了,农村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特别是现在,刁的人还特别多,农村里不要命的人还那么多,就是想为老百姓办事,还有那么多刁民,还有那么多歹人,还有那么多的泼妇,本来就穷山恶水出刁民,更何况是武陵山区。”
  “你知道就好。”陆书记说:“呆不习惯还回来。”


  “你去哪我也去哪。”鹿铃忽然说。
  “你也去?”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在市局呆得好好的,去什么农村啊?”
  “就是啊。”陆书记说:“徐大仙一走,这里不是你说了算?”
  “徐大仙走了。”鹿铃说:“干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徐大仙是个明白人,能得很,水平也很高,他一走了,就剩几个老刑警天天摆架子,吆三喝四的,都什么人啊。”
  “你们啊。”陆书记叹了口气:“我们年轻那会,都讲究什么奉献啊,追求什么为人民服务啊,到你们这时候,都在追求什么刺激、新鲜。”
  “时代不一样了。”我一边整理自己东西一边说:“过去的时候,大家都没有钱,也就那样了,现在呢,大家都有钱了,分配社会财富的时候呢,也就不公平了,即使是透明的,仍然有人感到不公平,总有人说怪话,怪抢怪调,总有人仇恨、走极端。”
  “是啊。”陆书记说:“徐大仙,你这一走,刑警队的破案率就要大幅度下降了。”
  “下降也没有什么啊。”鹿铃说:“就是干好了,刑警队比办公室的人辛苦那么多,也没见多发多少钱。”
  “才来几天你。”陆书记抨击她。
  说的时候,陆书记接了个电话,就先过去了,问要不要送。
  我说不用了,我有车。


  打行囊的时候,鹿妃进来了,穿了个牛仔服,看上去就是那特精神的样。
  你去宁海乡?鹿妃问我。
  我点点头。
  我也去,鹿妃说。


  “你凑什么热闹?”老陈也过来了:“市委多好,偏偏喜欢就去那穷乡僻壤的?”
  “我喜欢去啊。”我说。
  “我说你徐大仙,”老陈批我了:“刑警队里上上下下这么重视你,又给你提前转正又让你立功的,整天就用用你的神手,一点罪犯就出来了,我们也省了那么大的劲了,你的功名也有了,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为了一个副局长,自己流放自己?”
  “是啊。”老庄说:“小年轻的,怎么就看不惯一个副局长,就要躲山沟沟里去了,那地方,可比公安局复杂得多。”
  “我知道。”我说:“公安局相对来说还单纯说,都是单纯的工作关系,农村的农业税啊,什么提留款啊,什么婆媳关系啊,什么孝敬子女啊,什么基层政权建设啊,什么婚丧嫁娶啊,什么五保户啊,什么征兵啊,什么教育啊,什么山地、林地啊,能把你烦死。”
  “那你还去?”老庄、老陈一起问。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毫不犹豫的说。
  “你到底怎么想的?”老陈说:“大上海不呆,会湘许公安局,湘许公安局不呆,到乡里去,乡里你不呆了,就等着隐居了?”
  “现代的隐士。”我好笑。
  “我陪大仙一起。”鹿铃说。
  “我也去。”鹿妃说:“我们一起去宁海乡。”
  “什么?”老庄简直不敢相信:“你们都去?宁海乡什么地方好了?工资才五六百,什么福利也没有。”
  “没有徐大仙开呗。”鹿铃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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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6-27 21:34  金钱  +2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6-27 21:34  魅力  +2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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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6-27 21:35
  非常精彩,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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