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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7 21:39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一
  “我可没有钱。”我说:“到那没钱了,把你卖给农村那哑巴啊,傻子,呆子啊,你长得漂亮,能卖个五万块吧。”
  “这是个好主意。”老陈说:“先卖鹿铃,再卖鹿妃。”
  “我先卖你。”鹿铃忽然恼了,一把将我抓起,举了起来,她的力气好大,一下子我就四肢离地,成了八爪鱼。
  “把我放下。”我急了。
  “还惹姑奶奶不?”鹿铃问。
  “不敢了。”我连忙求饶。
  “这还差不多。”鹿铃得意的说:“多举你一会吧,我小时候我们家百十斤的猪也举过。”
  “徐大仙那么瘦,肯定没猪肥。”鹿妃在那拿数码相机给我拍照。
  “他怎么没反应啊?”老庄说:“鹿铃是功夫好手,大仙也不妨点。”
  “昨天晚上太累了。”鹿妃一语双关的说。


  鹿铃举了我足足十分钟,才把我防下,看我不是很舒服,又给我按摩了两下。
  “欺负人又给两颗糖啊。”鹿妃打趣她:“徐大仙肯定不带你去了。”
  “就是。”我说:“身边一个母夜叉,我晚上还能睡着觉啊。”
  “那没关系。”鹿铃说:“你不带我去呢,我就跟踪你,看你来头那么大,又去那穷乡僻壤的地方,你问题肯定不少。”
  “对。”鹿妃说:“徐大仙的故事太多了。”


  老陈还想打趣什么,陈副局长过来了,陪陆书记一起。
  陈副局长见我收拾东西,很吃惊,“小徐,去哪里啊?”
  “发配啊。”我笑嘻嘻的。
  “去宁海乡。”陆书记向他解释。
  “这怎么可以?”陈副局长很不高兴:“我们公安战线的一元干将啊,没有你,刑警队就转不开了啊。”
  “我算什么啊。”我觉得没意思。
  “你不能走。”陈副局长说:“我现在就给伍市长打电话。”
  我笑笑,不吱声。


  陈副局长打完了电话,可是那个电话好像很不管用,他说了半天,那边的态度好像很强硬,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说了半天,还是无可奈何的放下电话。
  “小徐。”陈副局长说:“只要你肯留下来,现在就可以当个组长,等下半年满一年了就是副科级干部。”
  “可是我家在农村。”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城里住不惯。”
  “这小鬼。”陈副局长很不高兴:“我挽留你也不留吗?”
  “不是的。”我说:“这也是我家里人的意思。”
  “你家里人?”陈副局长似乎很吃惊:“你家里人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我说。


  陈副局长还想说什么,陆书记已经把他拉一边,和他比划着说什么了。
  老陈看了看我,招呼我赶紧走。
  我收拾完东西,在陈副局长和他随行的几个领导纳闷的眼神中,离开了公安局的大楼。


  在电梯口,又遇上那个老头,老头我感觉不怎么好,脸太方了,就跟砖头似的,放佛随时都能砸过来,那眼神看你,就像看嫌犯似的,一眼就想把你给看穿,只可惜,我的眼比他的还大,我的眉毛,比他的还浓,我的心气呢,比他还高,我的额头,比他的还宽。
  “你真调走了?”老头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不解。
  我点点头。
  “去乡里?”老头似乎很不解。
  “对。”我点点头。
  “听说是你主动要求去的?”老头似乎很惊讶。
  我又点点头。
  “年轻人啊,不知深浅。”老头叹了口气。


  我出大门的时候,陆书记追了上来,给了我一个电话本。
  “陆书记?”我吃一惊。
  “这是我在县里的老关系。”陆书记说:“如果你顺利的话呢,就不用了,如果你有遇着了什么难事,你就给我打电话,给他们打电话。”
  “陆书记,您对我太好了。”我很感动。
  “别说这。”陆书记说:“小徐,你的想法我现在可能不清楚,但是你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你放心,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回来,我都是你最坚强的臂膀。”
  “谢谢。”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陆书记又问。
  我给了一张卡,说是乔珍珍父亲送的,以后我离开市局了,乔珍珍家几个亿的厂子,估计也无法照应了,就一点小意思,请陆书记给帮帮忙。
  “你太大方了吧?”陆书记笑了笑。
  “应该的。”我说。
  “行。”陆书记笑了笑:“你放心,乔家的事情我会上心的,什么时候呢,你也回回湘许,到我家去坐坐。”
  “没问题。”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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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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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7 22:12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二
  安吉丽娜茱莉还真有几分能耐,说德西西能够和我们签,就真的把人家中华区的总裁给整到湘许来了。
  房子是田思丹带了好几支装修队施工的,找了湘许比较大的一家装修公司,先把设计图,包括停车场,还有周边的 雕塑、空中花园,还有汉白玉桥,古典式的亭子,商业步行街的大LED,彩虹桥,大玻璃幕墙,很多时尚街区的设计都弄出来了,效果还是可以的,德西西的总裁看了看,赞不绝口,他只是对装修的经费很吃惊,因为这需要至少两千万。
  钱不是问题,我告诉她,我们家族的实力,还是很有保障的。
  我相信你,德西西的总裁美女很相信我。她相信即使我拿不出装修的钱来,安吉丽娜茱莉也能拿出这笔钱来,至于我们的关系,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德西西的总裁看了看我们的合同,问我们多长时间可以装修完毕,她们讲究的是速度。
  “三个月。”田思丹毫不犹豫的说。
  “三个月?”德西西的总裁不敢相信:“长沙承诺的是半年,你们为什么说是三个月?”
  “我们这里人工便宜些。”田思丹说:“可以三支施工队,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干活,同时我也可以保证,我们用最好的硬件,最卓越的设计来完成。”
  德西西总裁对我们的承诺很满意,表示将先打入一千万的房租,也将大力的发广告,同时也承诺将尽快吸引更多的奢侈品品牌进入湘许。
  我点点头。


  鹿妃没有参加我们的签约仪式,电视台报道的也是黄可和四妹代表我参加的签约仪式,第二天湘许的晚报、日报都大篇幅的报道了第一家国外的大品牌MAIL来湘许的消息,这几乎是惊人的消息,湘许市多年来一直想吸引一家很有国家重量级的超市或者是卖场,都没有成功,没想到我不费什么力气就吸引来,更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项目,我们的设计,什么都是超前的,就是在长沙,这样的设计也是卓越的。
  尤其令人惊讶的是,我们三个月就开业的承诺,这几乎是神话,非常难以让人置信,但是这就是真的,我们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资金。安吉丽娜茱莉也向我保证,即使我拿不出钱来,她也会替 我拿的,她目前的要求只有一个,满足黄可的设想,在宁海建设一个最大的山水别墅,满足她想和我厮守半年的愿望,这个别墅有很大的山泉,有青山,有悬崖,有人工瀑布,还有很美的SM 的工具,当然,也要有很好看的男孩子。她唯一想的,永远是我。
  我表示没有问题,别墅很花钱。
  安吉丽娜茱莉说没关系,她会拿两百万美元的,别墅的名字呢,就写成她的好了,我们呢,只有使用权,没有主权。
  我们笑了笑,还是应了。


  黄可陪安吉丽娜茱莉去找金匠,安吉丽娜茱莉想尝尝金针SM的滋味,我觉得很累,和三妹讨论了一阵房子的销售问题,在沙发上小憩的时候,鹿妃忽然怒冲冲的闯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份报纸。
  “怎么了?”我看她不高兴。
  “你把德西西引进来了?”鹿妃很愤怒的说。
  “对啊。”我不在意的说。
  “你路子很野啊。”鹿妃简直不敢相信:“今天中午我爸还说呢,市里面都很吃惊,说他们去谈过一次,人家根本就不来,怎么今天忽然就来了,还已经谈妥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这点小事啊?”我不在意。
  “这是小事吗?”鹿妃很恼火:“你究竟有多少钱?你为什么要到宁海去?”
  “这个有必要告诉你吗?”我好笑:“德西西肯来,会和钱有关吗?”
  “是和钱没有关系。”鹿妃看了看我:“我只是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进公安局,为什么又要取宁海?你已经有了通天的路子,为什么还要横跨黑白两界?”
  “你知道太多了。”我不在意的说。
  “是吗?”鹿妃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非礼你。”
  “开什么玩笑?”我笑了笑:“我只是个农民,你呢,市委书记的千金,别埋汰自己了,和我这个穷小子混一起,黄公子会小看你的。”
  “黄公子已经想在你的商贸城投资了。”鹿妃说:“今天他给我说了,想买你的商铺。”
  “行啊。”我笑了笑:“我对外的市场价是三千到一万,难道他肯出钱吗?”
  “那你也很难办。”鹿妃好笑:“他父亲是省委副书记,你看着办吧。”
  鹿妃说的还是真的,这公子哥儿,啥正经事没有,就想入干股,你要是惹他了,还没啥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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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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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7 22:3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三
  “怎么样?”鹿妃坐我腿上,“徐大仙,现在愁了吧?”
  “鹿妃。”我搂住她:“你要怎么才肯帮我呢?”
  “这很简单啊。”鹿妃想了想:“以身相许吧。我呢,要求也不高,我爸快要下了,你呢,卢海山不是和你关系好吗,你看省政协副主席,怎么样?”
  “这个?”我有点惊讶:“卢海山怎么能帮你爸?”
  “你这都不知道?”鹿妃好笑:“卢海山人都疯传马上就是政治局委员了啊,你都不知道?”


  我正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卢海山打过来的,问我怎么样,什么时候去山城。
  “马上。”鹿妃替我回答。
  “还是鹿姑娘爽快。”卢海山说。
  我白了鹿妃一眼,说马上开直升飞机过去。
  “行。”卢海山说:“我们去天佛寺拜个兄弟,弄个忘年交,我找了个算命先生,人家看了看你的照片,说你是个福相,很有潜力和资质。”
  “不会吧?”鹿妃尖叫起来:“你和他拜把子兄弟,卢伯伯,那我以后喊他叫什么,叫叔叔啊?”
  “喊夫君就好了。”卢海山笑嘻嘻的挂了电话。


  鹿妃从我身上下来,像没看过我似的看我。
  她电话响了,好像是她父亲找她。
  鹿妃嘴巴真不严,一下子就把卢海山要和我结拜兄弟的事情说了。
  那边鹿书记也是不信,鹿妃把电话给我,让我接电话。


  “小徐。”鹿书记很吃惊:“卢海山真要和你拜兄弟?”
  “是啊。”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看重我,我这人狂得很,又没有什么能耐。”
  “抓紧机会。”鹿书记说:“这是好事情。”
  “我想还是脚踏实地点好。”我说。
  “还脚踏实地啊?”鹿妃接过电话,说了德西西的事情,说整个商业街,全是我买的,我花几千万,就跟买菜似的。
  鹿书记显然也没想到幕后的人居然是我,他问我是真的吗?
  我知道瞒不住,说是真的。
  “那你还去宁海?”鹿书记很吃惊。
  “我想建设家乡。”我找了个理由。
  “不是这么简单吧?”鹿书记说:“你还是直接说你心里真实想法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是这样。”我说:“宁海离湘许距离只有十公里,我想在宁海开发房地产,吸引湘许的人去买。”
  “你疯了?”鹿妃尖叫:“湘许的房子才一千多,宁海的房子估计几十块一个平方米吧,这十公里是不假,可是你知道吗,有两个大山,光隧道就得挖十年。”
  “这个我研究过了。”我说:“我国外有朋友,如果用德国最新最先进的盾构机的话,最多也就是几个月,隧道就能够打通,我会想办法用国外最先进的机械,最快速度的在湘许的房价还没有膨胀的时候将这条隧道打通,用市区道路的标准修一条宁海到湘许的城市主干道,让宁海成为湘许的一个新城区。”
  “那得几十个亿。”鹿妃尖叫。
  “这个想法很好。”鹿书记很赞同,“宁海风光很好,还有古迹,还有很多湖泊,也很适合人居。在湘许周围 的乡镇中,宁海的风光时最好 的,只要路打通,我想宁海会飞速发展起来的。”
  “其实修这十公里。”我说:“如果是政府修的话,估计两个亿也下不来,这中间的工程招标腐败啊,很多关节的打通啊,垫资什么,太麻烦,我用市里商业街商铺销售的资金来修这条路的话,估计三五千万也就打住了,路修好了,两边风景开发了,宁海也就发展起来了。到时候,按照北京上海区域发展的思路,宁海将不是一个乡,而是湘许的一个新区了。”
  “你的想法很好。”鹿书记很赞同:“果然是人才啊。”
  “人才?”鹿妃快晕倒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宁海?”鹿书记急了。
  “从卢书记家里回来就去。”我说。
  “好。”鹿书记说:“卢书记是个好人,很直爽,也很讲义气,看重人才。”
  “我哪里是什么人才?”我不以为然。
  “是人才。”鹿书记说:“宁海的地呢,荒山很多,现在国家政策还比较宽松,你五千万修路,换五千亩地,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考虑呢,让鹿妃下去,到宁海当乡长,但是宁海乡党委书记是伍市长的人。”
  “啊?”我一阵眩晕:“能调动吗?”
  “你先去。”鹿书记说:“先试试,尽量不要让陈副局长、伍市长发觉你的真实想法。”
  “噢。”我有点难受。
  “陈副局长和黄副书记是一个部队的战友。”鹿书记忽然来了一句。
  “啊?”我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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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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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7 23:13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四
  “怎么了?”鹿妃看我眼神不对。
  “我说陈副局长怎么这么嚣张呢?”我叹了口气:“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又是敲诈勒索又是为非作歹,又有那么多钱,怎么就连伍市长也买他的帐,怎么就当上了公安局的副局长,怎么就爬这么快,原来背后有人。”
  “才知道啊。”鹿妃叹了口气:“我爸双规的事情,我怀疑也是他。”
  “是吗?”我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别座直升飞机去山城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担心,陈副局长会不会也开始关注我了,关心起我的实力了?”
  “放心吧。”鹿妃提醒我:“我帮你看着呢,公安局会没有我的人?陈副局长知道你什么,最多就知道你有点本事,你究竟有多少钱,你是德西西的背后老板,你有十几个亿,他根本就不知道,更何况,他还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小警察而已。”
  “那就好。”我说。
  “其实呢。”鹿妃说:“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你心眼这么多,有这么远大的理想,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你是公私兼顾,既发展地方经济,也要发展自己的钱袋和自己身边的女人。”
  我笑笑,不置可否。


  “叫姐。”鹿妃忽然说。
  “姐。”我喊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鹿妃坐我腿上:“怎么办?我就看上你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不到三十岁不想结婚。”我只好为自己随便找了个理由。
  “是啊。”鹿妃说:“你才二十二岁,简直太年轻了,要不是亲眼看你买房子,你身边几个武功高手,还有几个绝色的美女,我真的怀疑,你就是一大骗子,现在我终于算是清楚了,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现在知道还不晚。”我说。
  “怕什么?”鹿妃才不在意呢,“那么多女人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才二十四,陪你玩两年,再找也不迟。”
  我吃惊的看鹿妃,没想到她居然抱了这样的心态,看来,女人的心思,不是男人都可以了解的。


  说的时候,三妹电话过来了。
  “那边说了。”三妹说:“四个亿的资金到不了位,希望说是分两年付清。”
  “果然如安吉丽娜茱莉所说。”我说。
  “安吉丽娜茱莉是谁?”三妹很吃惊的问我。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我说:“房子销售得怎么样了?”
  “这个还行。”三妹想了想:“样板房做好以后,房子卖得不是很火,但是还行,现在已经卖了七八百万了,基本上都是贷款的多,所以到账的不多。”
  “这怎么行?”我有点急了:“这边我到宁海可能要用三四个亿。”
  “三四个亿?”三妹急了:“哥,你又买什么?”
  “没什么。”我想了想:“丛琳琳怎么样?”
  “她已经准备安胎了。”三妹说:“每天就是帮忙来看看文件,有时候帮我们出点主意什么,不过她真的好像很有水平,很会来事,很会指导员工,公司的很多制度,经过她一修改,大家都很服气。”
  “噢。”我点点头,“行,我和思丹商量好了以后再说。”
  “行。”三妹郁郁的挂了电话。


  “你上海有什么公司?”鹿妃忽然追问。
  “你为什么对什么都这么好奇?”我不想告诉她。
  “不告诉我也行。”鹿妃说:“那我就自己去查。”
  “你疯了?”我说:“这么喜欢追问我隐私?”
  “就喜欢追问。”鹿妃好笑:“我已经打算跟你了,就要知道你所有底细。”
  “那你查好了。”我才不信她有多大的能耐。


  我们争执的时候,安吉丽娜茱莉、黄可、田思丹都进来了,乔珍珍也厥着嘴进来了。
  “怎么了?”我问田思丹。
  “乔珍珍想看一件貂皮大衣。”田思丹说:“结果信用卡上的钱不够了,他爸一个月就给她打三万,她三天就花完了,安吉丽娜茱莉说给她一件,乔珍珍说不信。”
  “你真打算送?”我问。
  “当然了。”安吉丽娜茱莉说:“德西西的品牌下有家皮草店,全世界最好的皮草哪里都有,进价很低的,这种奢侈品基本都是暴戾,还有,德西西的品牌还有最好的SM工具。”
  “晕。”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晚上吃什么?”黄可泱泱的:“我也要皮草。”
  “也有你。”安吉丽娜茱莉特大方。
  “你呢?”田思丹问我。
  “我就算了。”我说:“安吉丽娜茱莉是外国客人,你想吃什么啊?”
  “蛇肉?”乔珍珍说:“我知道有家蛇肉特别好吃,特别嫩,特别新鲜,特别对皮肤有好处。”
  “还是吃蝎子吧。”黄可说:“外国人最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
  “还是吃中华鲟。”鹿妃想了起来。
  “不。”安吉丽娜茱莉尖叫:“我要吃徐大仙。”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6-27 23:39  金钱  +2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6-27 23:39  魅力  +2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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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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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7 23:39
  鹿妃和鹿玲这两姐妹被写活了,人物不在多,在有故事被读者关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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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8 00:3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五
  安吉丽娜茱莉的声音太大了,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味道很新鲜,很年轻,皮肤就像三月的柳枝,有点青青的、嫩嫩的样子,脸很白,就像晚上的月亮一样,有几分狡黠,却有几分的秀气。
  他似乎很瘦,但是也很有力气,他的力气就是他的头脑,他的想法总是让你感到遥不可及,但是,你想追他的时候,他就像山那边的月亮一样,让你总是眺望。”鹿妃忽然说。
  “哇塞。”田思丹一点也不惊讶:“你也喜欢我们家大仙啊,好啊,晚上我们一起玩。”
  “好啊。”安吉丽娜茱莉都有几分急不可耐了。
  我想抗议,可抗议不出声来,我感觉自己已经无力了,这几个女人好像不完全是爱我,似乎她们的生理需求比我的还要强烈。


  安吉丽娜茱莉确实花招很多,针灸SM这次没有先刺到她的身上,倒是先刺到我的身上了。
  我想挣扎,可是挣扎不开,我在水床上,四处都是针,扎得我锥心刺骨的,但是全身又有那种被包裹的感觉。
  四围都是美女,乔珍珍就是其中最美的一位,她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佳人美丽得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更令人心魄的是,她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娇媚之意,却总能把男性迷得神魂颠倒。


  和乔珍珍相反的是鹿妃,我头一次发觉她真是美女与猛兽的结合体,她的乳峰是多么的美丽,平滑、圆晕,又有天然的奶香味,宛如一个美丽的小山峰,开满各色美丽的鲜花。
  但是她的腿,居然全是毛,就像池塘的蒿草一样,生得还特别长。她的手呢,居然也是的,手上的毛笔腿上的细一些,也不是很粗,但是如毛桃一样,总看着不是那么舒服。
  安吉丽娜茱莉、田思丹也都有毛,可是比鹿妃的差远了,她们的毛是美丽花朵上的毛,一点也不刺眼,反而是无限的温情和蜜意。


  我第一次发觉,我快要疯了,这种疯的感觉几乎是致命的,因为我忽然发觉,鹿妃的蜜穴却是几个女孩子里最深的,最悠长的,最有味道的,一种涨涨的感觉,一种酥麻的感觉。当我的手抓住她的身体的时候,却似乎在悬崖边上,抓住了绝壁的青草。我的天啊,这么美丽的躯体,这么美艳的女孩,如大理石一样绝妙身体的女孩,可是这石头居然会长草,还长了这么浓,这么密的草。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行的,自己在云端,云端滴了很多血,殷红殷红的,我知道,这是鹿妃的处子血,那血居然还很多,很长。
  鹿妃让人绝望的地方太多了,我发觉她居然招数想的比我多,不知道是看了什么,居然把我抱了起来,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腾云驾雾一般,这种妖娆的动作连小日本都想不到,也难怪,谁让她是警花呢?


  安吉丽娜茱莉也真是天才,鹿妃做一遍,她很快就学会了,两个人你一来,我一回,居然都达到了酣畅的顶峰。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绝望了,两个女人都好像是如此的疯狂,就好像当初黄可对我的感觉一样,几乎是又抓又喊,那种声音几乎像是野兽对美女做的,这个时候的我,几乎感觉不到做爱的感觉了,我感觉自己被人蹂躏着,几乎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鹿妃似乎比安吉丽娜茱莉还要来劲,一晚上没有让我休息成。
  我几乎都想求她了,但是那种在密道里涨涨的、酥酥的、蚀骨销魂的味道,让我无法说什么。绸布堵住了我的嘴,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1-6-28 00:3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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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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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8 01:0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六
  我彻底的累了,感到自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被两只凶猛的狮子不住的厮杀,尽管那种厮杀有种在天堂的感觉的,但是我还是无法容忍。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休息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预期。明明知道这根本就是一种很不好的结果,可是在那种结果到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无力阻挡。而自己阻挡的结果,很可能是粉身碎骨。
  我忽然想起了和田思丹的承诺,我在想,我和她之间,纯粹就是一种交易,一种很不道德的交易。当中国男人、女人的婚姻有了彩礼、嫁妆,还有什么财政部长之类的说辞后,婚姻已经失去了纯真的色彩,更多的是一种契约式的买卖,在中国谈婚姻的质量,恐怕是一种悲哀。
  不管怎么说,田思丹还是视我为唯一、奉我为上帝的男人,我给过她婚姻的承诺,她也不管束我在自由的海洋里翱翔,我呢,翱翔得也很自由,也很快活,可是为什么,现在我驾驭不住自己了呢?
  怪鹿妃吗?我不该怪她,她根本就是在努力的追求我,虽然也给我找了很多的麻烦,但是她本质上不愿给我添堵啊。
  怪安吉丽娜茱莉吗?那几乎是更没有理由了,她就是追求爱的感觉的人,为了这种感觉,或者就是生理需要,她可以做任何她喜欢的事情。
  我真的感觉,我已经无力了。


  田思丹似乎知道我的心事似的,默默的像流水一样,给我亲吻。
  她撩拨的本领很高,几乎是很轻轻的色彩,就像是三月的风一样,“吹面不寒杨柳风”,就是那种很好的感觉。
  她动作幅度不大,似乎是“绿杨荫里白沙堤”,轻轻的、慢慢的、和煦的风在那里刮着,那种清爽的,甜蜜的味道,就好像是春天来到一样。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善解人意的,我的玉笛在她的吹奏下,慢慢的和谐起来,似乎有了更加昂扬的姿态。


  田思丹扑过来了,温柔玉体,美妙的感觉,娇小玲珑,同时也知道我的想法,我的心思,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几乎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境,就好像猛的喝了一大口辣椒水,需要的是苹果汁,或者是橘子汁,这种冰爽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回味。


  几乎让我崩溃的局面出现了,鹿妃居然醒了。
  OH,MY GOD!
  她还在学田思丹,她学得似乎很快,可是她的舌头能和田思丹比吗?田思丹是玉舌,灵活多变,可是她的舌头呢,几乎是田思丹的两辈,我的天啊,她简直就是血盆大口,我想闭上眼,可是安吉丽娜茱莉居然还拉开了灯。


  我彻底崩溃了。
  田思丹可能也没想到会这样,她只是想抚慰我受伤的心灵,这下好了,我在高空走索道了。
  这是怎样的索道了,几乎离地有几公里,周围都是旷古,都是风,有很多雄鹰在空中盘旋着,几乎一开口就可以把我吞噬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些鹰有多么的厉害,可是我感觉,鹰好像对我的伤口特别的有好感,特别的喜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当我大叫的时候,也是鹰们高兴的时候。
  我简直不知道鹰为什么有这么旺盛的生命力,我想躲闪,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那鹰太厉害了,几乎就知道我在哪里,在寻找什么,我躲到了哪个山口,哪个山口都有鹰在等待着我。
  我绝望了,我想哭。
  我哭不成,我似乎也在云端,我的身体不由自由,我还有涨涨的销魂的感觉,这是小鸟儿带来的,小黄鹂也飞了上来,给我一点欣慰。


  我也许不该追寻什么,也许真的是当初,就是和许露嘉好了,和许露嘉做的,做平凡、简单、幸福的日子,为什么要追逐我根本难以企及的高度呢?
  爱情,本身是美好的,ML,本身也是极度舒适的,可是我感觉,当我悖理我的当初的时候,我是无法回到从前,眼前的一切,我已经无法退缩了。


  销魂的味道,使我无法自拔。
  那四围的峭壁,我无法挣开。
  我只是一个书生,我本来没有必要闯那么远的世界。
  但是这个世界,我已经打开了一扇窗,似乎根本就没有撤退的可能。
  我几乎不敢继续设想,我能够走到哪里去?
  四围的山谷里,好像还有很皎洁的月光,月光照耀了四周的峭壁上,依然是如水一样的温柔。
  但是彻骨的寒风,却如蚀骨销魂、涨涨酥麻的感觉一样,伴随着针灸,几乎将我推向了冰火的十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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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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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6-28 01:32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七
  “好爽啊。”鹿妃晨起,一把将躺在田思丹怀里的我抱入怀中,“大仙,乖,听姐姐话啊。”
  “针灸扎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安吉丽娜茱莉最嗜好的就是这一口。
  “如果你喜欢的话。”黄可说:“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猛男。”
  “是啊。”我巴不得早点结束呢。


  “你想休了我?”安吉丽娜茱莉是何等的聪明。
  “没有没有。”我说:“我只是想让你感到更多的愉悦。”
  “不。”安吉丽娜茱莉一口否认:“和很多人分享你,才是最大的愉悦。”
  “哦。”我快疯了。


  “大仙都快掏空了。”黄可好笑。
  “没关系,年轻。”鹿妃存心气我:“官人,晚上要点我的牌噢。”
  “是啊。”田思丹说:“有这么多红颜知己,难道不是好事吗?”
  我苦笑。


  本来还觉得受不了,但是鹿妃催着,我只好挣扎着开了车,打算去卢海山家。
  身上有点血,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几个女孩都是那么精力旺盛,几乎都不让我有任何喘气的机会。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让乔珍珍好好陪陪她父亲,其他人随我去。


  “凭什么啊?”乔珍珍才不愿意呢,“你们都是浩浩荡荡的,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可以找个小帅哥解闷啊。”黄可劝她。
  “要不这样好了。”田思丹想了想:“黄可,吴玛睿,我们都留下好了,让安吉丽娜茱莉陪大仙去好了。”
  “好噢。”鹿妃大喜。
  我虽然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是想不要太过招摇,也不敢说什么了。


  安吉丽娜茱莉开的车,她的车开得很猛,几乎是风驰电掣一般。
  我们车很猛,连超了十几辆车。
  有辆法拉利似乎很不服气,连连叫人追堵我们,我们的车到山城的高速路口快要下的时候,那辆法拉利也终于追上了我们。
  我们的车下了高速,法拉利也追了上来。


  安吉丽娜茱莉的车被迫停了下来,两辆法拉利卡住了我们。
  两对时髦的那女出来了,一个个子有点高,戴了副墨镜。
  安吉丽娜茱莉很生气,打开门下车,问他们为什么拦路。


  “好厉害的SATANA 。”那戴墨镜的玩意儿气坏了:“这小飞机飞得比法拉利还快。”
  我看了看,估计是世家子弟,或者就是什么富二代,流氓什么,我们车市急于去卢海山家,所以速度快,没想到这几个毛孩子居然要来当交警。
  “请你们让开。”安吉丽娜茱莉说:“我们要谈生意,有急事。”
  “急什么啊。”那戴墨镜的玩意儿很生气:“再急有比老子不高兴还着急的事情吗?哥们今个高兴,就用着法拉利,换你这SATANA,怎么样?”
  “不换呢?”安吉丽娜茱莉问。
  “你们就走不了呢。”戴墨镜的玩意说。


  “要不换换?”鹿妃小声问我。
  “换什么?”我心里操死了,这哪里是什么SATANA啊,这是奔驰全球限量版的防弹奔驰,也是订单设计生产的,只不过改装了一下,可以防一些轻武器,甚至说直升飞机也不怕。


  “大哥,这好像不是SATANA 啊。”墨镜旁边的小妹过来,仔细看了看车的轮胎,还有这辆车旁边的防弹武器,“这是全球版的限量版的奔驰,用的是航天飞机才用的精密仪器,加速度能达到六百公里,一辆车最低两千万。”她几乎尖叫起来。
  墨镜也不敢相信,看了看我的车,仔细的摸了摸,有点不敢相信的看我。


  安吉丽娜茱莉可不是好惹的,她毕竟是一家跨国公司的世家后代,哪里能容忍着几个小流氓横行霸道,她哪起电话,就朝领事馆打过去。
  谁知道,那墨镜旁边的小妹也不是瓤辞,她很快就听懂了安吉丽娜茱莉叽里呱啦的英语,小声在墨镜旁边说了两句。
  墨镜挥了挥手,立马两辆车就消失了。
  他似乎怕惹事,居然又拦了两辆出租车离开了现场。


  “怎么了?”鹿妃很诧异。
  “没怎么。”我说:“估计他们以为安吉丽娜茱莉在骂人了,所以搬救兵了。”
  “中国的治安太可怕了。”安吉丽娜茱莉说。
  “这不是中国治安的问题。”我提醒她:“这是我们的作风的问题,我们的车太快了。在美国,这样做是会坐牢的。”
  “牢饭?”安吉丽娜茱莉知道的还真多。
  我笑笑,不置可否。


  我们的车很顺利的都了山城市区,也到了市委的常委楼。
  我忽然发觉鹿妃似乎在思索什么,好像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有很多悬而未决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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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二十八
  迎接我们的是叶凌,她似乎很健美,大冬天还穿了个短裙,看上去很MODERN,头发也烫了烫,弄了个橘黄色,搞得和外国人差不多。
  见我,安吉丽娜茱莉、鹿妃来了,叶凌笑了笑,问我们路上怎么样?
  安吉丽娜茱莉很不高兴,一上来就把路上遇到的事情说了说。
  “有这事?”叶凌很生气:“就开个法拉利,就牛成这个样子,还没有王法了。”
  “我觉得也是。”我说:“可是我们可能也违反交通规则了,开车超速了。”
  “超速正常。”叶凌说:“也是卢书记找你心切,一会你赶紧看几个笔迹,看看你能看出点什么来。”
  “行。”我说。


  叶凌安排我们到一个隐秘的别墅先坐下来,就把一百多个笔迹拿过来,说时间急得很,让我赶紧找几个笔迹范本,那个人就要出国了,如果能够证明他确实有问题的话,可能会对他采取点措施。
  我仔细看了看她拿给我的笔迹,还有其他笔迹,有几份笔迹一看就是有问题的,明显看起来都不是很顺畅的笔迹,心里想做一些伪装,但是不是很刻意。
  我抽出了五份笔迹,告诉叶凌,说这几份笔迹有问题。
  “你肯定?”叶凌问。
  “这不敢说百分之百。”我说:“就跟测谎机一样,最多只能起到参考作用。”
  “有个人要见你。”叶凌说。
  “谁?”我问。
  “你见了就知道了。”叶凌说。


  我想也没想,就随叶凌穿过几个小路,在警卫对我进行检查之后,到了一个很宽绰的房间,见到了一个穿西装,面容还很慈祥的人。
  那人似乎觉得我很奇怪,也没多说什么,就是问我为什么拿出那五份笔迹。
  我想了想,说了自己的理由。有很多研究是我结合易经、八卦、算命和阴阳学说,也有部分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出来的,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是我觉得就算是江湖术士吧。
  那人听了听,微微点点头,我看他的眉头似乎有什么纹线,那种纹线一看就是大富大贵,并且是很有心眼的人物,但是我没有多说,只是继续讲我的理论。
  我说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个人居然耐心的听完了。
  我讲完,叶凌在他耳边说不说,那人挥挥手,叫叶凌出去。
  叶凌很不愿意,但是也只好出去了。


  “你真叫徐大仙?”那人问。
  我点点头头。
  “你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吗?”那人问。
  “我呢?”我想了想:“到我这辈,属于大字辈,名字中间肯定有个大字,然后呢,老爸也没有好起的名字,想起诗仙李白,就另外给我加了个仙字。”
  “噢。”那人点点头:“你今天二十二?”
  “对。”我说。
  “好。”那人点点头,忽然问起来:“徐大元怎么和你认识的?”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看那个人,好像是有备而来的,我就奇怪了,怎么今天卢海山没有来,倒是他过来了?
  他到底是谁?


  那个人大概看出了我的犹豫,鼓励说:“尽管说,即使真的有什么隐情,我也不会怪你的。”
  “噢,没有。”我把在售楼部遇到徐大元的事情说了说。
  “哦。”那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我想问什么,可是看那个人威严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个人让我过去。
  我犹豫一下,还是走到他的身边。
  那人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的脸,似乎有点惊讶,也很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有女朋友了?”那人说。
  “有了。”我说。
  “噢。”那人轻轻说了一句。
  卢海山终于进来了,想喊什么,那人挥了挥手,没有让他喊。
  “小徐。”卢海山给我打了声招呼,“叶凌给你准备了午餐,你们先吃,我随后就来。”
  “好的。”我说。
  “一起吃。”那人忽然说。
  “啊?”我愕然了,这怎么办?安吉丽娜茱莉、鹿妃都还在呢,这不是纯粹让我丢人嘛?
  卢海山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在那人面前,什么也不敢说,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一会儿,两个极美的服务员就把安吉丽娜茱莉和鹿妃请过来了,那人招呼她们坐,又请我坐,还专门让我和他坐一起。
  服务员过来,上了点葡萄酒,又上了几个菜,都很素淡,是家常菜,就是豆角、白菜,菜苔,就两个肉菜,红烧肉和牛肉。
  我有点不喜欢,这也太素了吧,可是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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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二十九
  那人吃饭时候很健谈,谈起了红军,谈起了老山城,还有长沙的很多故事。
  说起长沙我就知道,我在长沙的同学家玩过,也在哪里有很多经历,我最喜欢的地方时爱晚亭,还有湘江,哪里有太多的文化沉淀,有太多的文化故事,杜甫啊、还有屈原啊、贾谊啊,很多历史上的文人和沧桑的经历,让长沙这个历史文化名城有了更深的脉搏。
  那个人认真的聆听着,也和我聊起他喜欢的诗词。
  他最喜欢的是李贺,我几乎能把李贺好几首诗词倒背如流。
  那人笑笑,话并不多。


  我们说话时候,有个军官进来了,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
  那人愕然了,好一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卢海山看出来,他脸色很不好看。
  叶凌很会来事,给我示了个眼色,卢海山说是这,领导家人要来了,我们也吃完了,先回去休息。
  那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和我握握手,卢海山领着叶凌、我、安吉丽娜茱莉、鹿妃一起走出了这间别墅。


  “华副总理。”鹿妃一回到别墅,忽然尖叫起来。
  “九大常委之一?”我也吓一大跳。
  卢海山点点头。
  “今天究竟怎么了?”安吉丽娜茱莉问。
  “华副总理的干儿子,”卢海山想了想,还是说了:“也就是现在的一个军区的副军长,有关部门认为他有卖国的嫌疑,但是没有证据,但是他马上就要出国了,华副总理在接到密报之后,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干儿子还有几个老部下会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情,但是还是要看看。他听说你有这本事,就趁到此视察的机会,把你叫过来,看你到底准不准。”
  “应该没错。”我想了想:“这几个笔迹特征还是很稳的。”
  “你拿出的笔迹。”卢海山说:“有一个人马上就要进军委了,连有关部门也没有怀疑他。”
  “啊?”鹿妃吃一惊。
  “现在看起来。”卢海山说:“华副总理已经自己派贴身警卫搜过自己的干儿子,还有你指出的那几个人,证据应该也确凿,所以他很不高兴。”
  “啊?”鹿妃吃一惊:“这不是总参的事情吗?”
  “有些事情。”我提醒她:“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
  卢海山点点头,“徐大仙,你这次真的是太神奇了,如果你不指出这几个人,这几个人一旦被华副总理的对手发觉,很有可能,这次两会和十六大,华副总理就会非常麻烦。”
  “原来如此。”鹿妃明白了:“怪不得那个老头那么器重我们家大仙。”
  “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安吉丽娜茱莉很是不满。
  “是不是?”鹿妃问。
  我不吱声。


  卢海山不理会她们,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样,华副总理有个想法,让我做他的秘书,随时可以接触更多的人。
  “我恐怕要失去自由了。”我委婉的说。
  卢海山视何等聪明的人,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其实呢?”我说:“你找我的话,我速度是很快的,就是从湘许到山城,最多也就是六个小时,你实在着急的话,找人送过来也可以,我判断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我担心的不是别的,就是状态的问题,我这个人野惯了,如果在一个拘束的环境下,可能将来有点的灵气就消失了,下次再判断,就不会这么准了。”
  “采阴补阳。”卢海山忽然说。
  “哪里?”我说。


  我们笑了笑。
  卢海山叹了口气:“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我不觉得。”我说:“我也就是蒙准了而已,很幸运的遇到了你,也遇到了一个知音吧,卢书记肯礼贤下士,胸怀宽广,因此我们才能够很融洽。”
  “也是你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卢海山也很看重我:“化解了我一次有一次的麻烦,特别是今天,华副总理心里最大的疙瘩,也让你给他解开了,至少,他的地雷彻底排掉了。如果不排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是华副总理舍得处理人。”我说。
  “丢车保帅。”卢海山忽然说。
  “也不是。”我说:“其实有很多领导身边的人,领导是无暇顾忌的,你想啊,如果真的弄东厂西厂,那都是特务机关了,老百姓怎么办?”
  “但是突然出事情,就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卢海山反问我。
  我也哑口无言。


  “听说你们路上遇了点事情?”卢海山忽然问。
  我简单说了说,说过去了,不会在乎的。
  卢海山笑了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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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三十
  “我看你好像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鹿妃看我眼神似乎不太对。
  “我觉得这事不对劲。”我说。
  “怎么不对劲?”鹿妃说:“你帮助华副总理清除了身边的人,又傍上了政治局委员,你还不知足啊。”
  “你知道一个词吗?”我问她。
  “什么?”鹿妃问。
  “捧杀。”我说。


  “什么意思?”鹿妃问我。
  “我担心的是。”我说:“一旦我到了宁海乡,就像是在公安局一样,一旦做出了非常重要的成绩,就会有很多人开始吹捧我,让我不断的升官,而且升官的速度会很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名气一大,我的家族式企业就会曝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会很悲惨。”
  “是吗?”鹿妃笑咪咪的问:“所以,你就不愿在市公安局呆了。”
  “是啊。”我说。
  “所以呢,”鹿妃说:“你主要是想找个小山沟,和你的几个女朋友天天玩,想玩什么玩什么,市里面呢,你经营了湘许一家重量级的百货公司,上海呢,有几十个亿资产的公司,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由大惊。
  “我怎么不知道?”鹿妃说:“我爸爸早就对你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了,他看你那么厉害,就怀疑你来历不简单,所以呢,我就委托我上海市公安局的几个同学,那几个同学有一个叫尖头的,他媳妇就是我人民公安大学的同学,尖头和你的事情,还用不用我说啊?”
  鹿妃得意洋洋的看我,我已经头开始发蒙了,我还以为鹿妃向我献身不过是玩玩,谁知道她居然是认真的。


  “黄飞龙呢,权可能比你大一点点,可是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草包,脓包,他会什么,他就会玩点女人,到处夸夸其谈而已,能比得上你吗?
  别的不说,就看你这几个月的发展,简直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我爸爸还对你的财产怀疑的时候,你居然已经救了他两次,有时候我爸爸吸着烟就在那里发着呆,说你也玩得太玄了吧,明明有那么大的实力,还肯受这份罪。”
  “你想怎么样?”我直接问。
  “和你结婚。”鹿妃毫不犹豫的说。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说。
  “那李眉和你结婚总可以吧?”鹿妃拿出了一本相册,那是我在上海玩的那个女人,也是这个女人,结束了我的处男之身,上一次,鹿妃和我提过着个女人,和我说起过,叫我参加她同学的婚礼,李眉做伴娘,没有想到,鹿妃会是这个意思?
  “你意思是?”我好像明白了:“我和你结婚,李眉做伴娘。”
  “YES。”鹿妃说:“你终于不傻一回了。”
  “你休想。”我说。
  “那没关系。”鹿妃说:“你在上海做的事情,尖头的媳妇不会说,但是你和李眉之间的事情,还有德西西的事情,还有你在上海的公司,在湘许公司的事情,我想公布出来,基本上是没有人可以保你的吧。
  到那个时候,你可以做你的大老板,有几十个亿,可是在仕途上,我想,你应该是终结了。”


  鹿妃得意的看我。
  她看我那眼神,好像是狮子逮到了猎物一样。
  我忽然感到了沮丧,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以来,我最瞧不起的鹿妃,居然会是最有心眼的人,居然会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


  “放心吧。”鹿妃冷冷的说:“你想玩什么女人呢,随便你玩好了,我是个很满足的人,知道你身边美女如云,我不会介意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我长得不好看,也不是很会讨好你的人,我也知道,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想。
  徐大仙,你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虽然不是什么美女,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花痴,我喜欢的男人,我一定会得到,即使他怎么躲我,怎么闪。我和黄飞龙之间,并没有什么,我也希望你相信我,我和你是第一次。”


  鹿妃眼巴巴看我,好像就是我要抛弃她似的。
  “好不好?”鹿妃问我。
  “你容我想想。”我说:“即使真的结婚,也要一年之后啊,那个时候,我才满二十二周岁啊。”
  “那你想吧。”鹿妃吻了吻我:“我等着。”
  我发愁的看她走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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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一
  “怎么了?”田思丹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什么。”我勉强让自己能够支撑起来。
  “安吉丽娜茱莉马上要走了。”田思丹说:“我们还是去送送吧。”
  “行。”我说。


  安吉丽娜茱莉还是开她那破SANTANA走的,我都不知道,这么有钱的女人,怎么就喜欢开这么破的车。
  安吉丽娜茱莉轮个和我们每个人拥抱,她很高兴,这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在湘许,她得到了她人生中最HIGH的爱的感觉,尽管令她感到有点遗憾的是,她没能把吴玛睿带走,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很爽的事情了。
  当然,吴玛晟不喜欢这些玩意儿,也就没强迫她。
  吴玛睿从上海过来以后,整个人似乎也变了很多,但是我仔细看了看她写的文字,心里也很清楚,她还是很忠心于我的。


  安吉丽娜茱莉刚刚走,我们几个人回到家的时候,我看见乔珍珍父亲、乔珍珍在家门口等着,乔珍珍父亲似乎有什么事,等我们很久的样子,她们家的地道可以通到我家,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情。
  四妹、黄可很聪明,马上泡了茶。
  乔珍珍父亲喝了口茶,想说什么,但是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我说:“乔叔叔,尽管说好了。”
  “是这样。”乔珍珍父亲说:“我的钢铁厂呢,出了点问题,一家房地产公司用了我的钢材,房管局、住建委,忽然来抽查了,说我的钢筋不合格,然后呢,质检局人就过来了。”
  “这事?”我气坏了:“乔叔叔,你怎么生产质量不合格的钢筋呢?”
  “这也不怪我爸爸。”乔珍珍说:“大家都是这样生产的,现在我们买的新房子,都是这样的钢筋,说不定,好多人生产的钢筋质量还不如我爸爸的呢。”


  我犹豫一下,没有说什么。
  “快帮帮忙吧。”乔珍珍父亲说:“兄弟,一罚几千万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也傻眼了:“我市里又不认识多少人。
  “你不帮我,我不走了。”乔珍珍父亲居然来横的。


  “这我们怎么帮?”田思丹当然知道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啊。”
  “那我们还指望谁?”乔珍珍说:“我们家对你们也不薄吧。”


  田思丹看我,我阴着脸,不说话。
  “你想怎么解决?”我没有办法了。
  “至少少罚点吧。”乔珍珍父亲说:“经侦队不立案件,广播、电视部公开,真要赔个几百万,我也认了,大不了就几个月不赚钱,可是我的厂子总要保住吧。”
  “我试试吧。”我说。


  我给鹿书记打了电话,把这事说了说。
  “这事不太好办吧。”鹿书记说:“房屋工程质量,这是我亲自抓的。”
  “问题是。”我说:“行业都是这个样子啊,如果你都抓,你怎么抓?”
  “这是伍市长在市委常务委员会上的提议,”鹿书记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是针对你来的?”
  “可能不是我。”我说:“估计还是陈副局长儿子眼馋乔厂子的姑娘吧。”
  “可能。”鹿书记叹了口气:“要是这样的话,我想办法把这事拖拖,再给底下人打个招呼就行了,但是房屋工程质量,总是要有人负责任的啊,如果不是乔厂长,那我只能抓一些偷工减料的房地产企业了。”
  “可能也只能这样。”我说。
  “你那个德西西的厂子没有问题吧?”鹿书记忽然问。
  “没有任何问题。”我说。
  鹿书记这才点点头,不说什么了。


  我挂了电话,到了楼下。
  “怎么样?”乔珍珍父亲眼巴巴的看我。
  “那边人说尽力吧。”我说。
  “要不?”乔珍珍父亲说:“大兄弟,我看你也不小了,我们家珍珍也一直对你有意思,就今天,你们先订个婚。”


  他这话一出来,屋子里面几个女孩子立即不愿意。
  “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田思丹第一个不答应:“恐怕就是徐大仙想帮你,我也不会让他帮你。”
  “就是。”四妹非常生气的说:“我哥才不能那么早结婚呢。”
  “坚决反对。”黄可当然坚定的走在我一边。


  乔珍珍父亲很惊讶的看我们几个人,在他的眼里,他们家的姑娘就是国宝啊,多少人家求着、天天踏破门了药做他的女婿,怎么,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乔珍珍也很生气,一跺脚走了。
  乔珍珍父亲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还眼巴巴的看我,看我有什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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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 21:3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二
  “有什么办法没有啊?”乔珍珍眼巴巴的看我,看我那眼神,好像真的还很伤心似的,毕竟,她所有奢侈的支出都是依靠她父亲的。
  “试试看吧。”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搞钢铁真的不好搞。”乔珍珍父亲说。
  “是不是可以转型啊?”我试探性的问他:“来点机械加工什么的,或者是别的?”
  “这个也试过。”乔珍珍父亲说:“下来打算搞点机械加工,模具什么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现在就是有点别的困难。”
  “别的困难?”我很纳闷。
  “是啊。”乔珍珍的父亲说:“老婆最近忽然想离婚了,好像是和市里面最大的承菱钢铁老总好上了,好在乔珍珍还算听话,没和他干爹走。”
  “什么?”我一听晕倒了,“承菱钢铁的老总和你老婆好上了?”
  乔珍珍父亲点点头。


  听到这里,我多半有点明白了,原来这事不是我想的针对我来的,我真是有点高估自己了,估摸着是承菱钢铁的老总为乔珍珍的老婆伸什么冤。才这样做的。
  乔珍珍父亲把夫妻矛盾的原委说了,当初夫妻俩结婚的时候,妻子的条件比自己好太多,就连当初建厂的几十万,也是妻子想办法通过银行贷款弄来的。后来钢铁厂生意做大了,轴承厂也弄起来了,但是乔珍珍老婆一直说要把一个厂改成她名字,乔珍珍的奶奶一直不同意。
  后来呢,乔珍珍母亲又发现乔珍珍父亲在外面找过小姐,就更生气了。乔珍珍父亲和她解释,说是生意场上的需要,人家客户有要求,自己能拒绝吗?乔珍珍母亲听到这里就更不愿意了,说客户看上你了叫你离婚,你也离婚吗?
  乔珍珍父亲没有在意这些,就连别人谣传他老婆和承菱钢铁的老总好上了,他也没在意,他老婆都四十的人了,虽然也是非常美艳,可是承菱钢铁的老总身边多少二十几岁的美女小蜜数不清啊,怎么会看上他老婆呢?
  可是现在,事情偏偏就发生了,他老婆真的背叛他了,他事后请了私家侦探,把老婆出轨的事情全都录了下来,在法庭时候,唇枪舌战,硬是让老婆没有带走家里的任何东西,净户出身,可是没有想到,他老婆居然不和他好聚好散,临到最后还算计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说:“承菱钢铁的老总估计真的是替他新媳妇出头了。”
  “可能是这样。”乔珍珍父亲说:“徐老弟,这次你要是帮我闯过去了,我分公司的一半股份给你。”
  “这个没必要。”我想了想:“乔叔叔,我想事这样的,你呢,也做好钢铁厂迁址的准备,我看承菱钢铁不会只是拿你钢材质量这一块,估计是还会说你规模太小,被政府勒令关闭,这是他的下一步棋。”
  “是吗?”乔珍珍父亲似乎有所感悟,确实,市里面说是节能减排,有这风声。


  “要是搬迁你的工厂?”我问乔珍珍父亲:“估摸着要多少钱?”
  “这个估计好搬。”乔珍珍父亲说:“有个开发商要我的地,给我一亩二十万,当初我买地的时候才五万。”
  “我给你二十一万。”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这么有钱?”乔珍珍父亲大吃一惊。
  “噢。”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急了。


  “我这事到底靠谱不?”乔珍珍父亲但新的还是眼下钢铁厂的事情。
  “不好说。”我说:“其实呢,你实在不行的话,就卖了地,迁移工厂再说,承菱钢铁的老总呢,我有机会也去会一会。”
  “人家几十个亿呢。”乔珍珍叹了口气:“我们有这个实力吗?”
  “那看看他面对的是谁。”黄可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家大仙不是白叫的。”


  说的时候,鹿书记电话过来了,说他刚刚给那几个职能部门打过电话,人家答应不再追究了,其实乔珍珍父亲工厂的钢铁质量还可以,只是部分指标不是很合格,现在追究他的厂子,主要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但是市委书记打招呼了,谁还敢不听市委书记的啊,所以这事呢,很快会过去,乔珍珍父亲也别慌,这事不大,最多就是请个客,花个几万块,到时候鹿书记会亲自作陪的。
  太好了,我说,我和乔厂长说了,说市里在节能减排,商量着和他迁移工厂的事情。
  这个好,鹿书记很高兴,如果他的厂子肯搬,市里面肯定给他最大的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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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三
  “搞定了?”乔珍珍的父亲看我。
  “还有点难度。”我说:“人家也有难为情的地方,不过估计你要搬厂子的话,问题就不大。”
  “搬厂子好说。”乔珍珍父亲说:“我看中一块地,一亩地才五万,就是地方有点大,有五百亩。”
  “在哪?”我问。
  “离市里两公里的地方,是个垃圾堆。”乔珍珍父亲说。
  “你怎么老捡那垃圾堆去玩啊?”乔珍珍不愿意了:“难道以后我们家就住垃圾堆了?”
  “还有地方吗?”我又问。
  “松岗。”乔珍珍父亲说:“那里才三万。”
  “那是坟堆。”乔珍珍更生气了:“有八百亩,你去给人家看祖坟啊。”
  两个人争执时候,我看了看湘许地图,她们说的地方好像都是市里规划的比较重要的地方,但是好像都有那么一点小问题。其实,拿下这两块地,也就是四五千万的事情,如果三妹那里销售得好的话,我想我拿下这几块地应该说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我又给鹿书记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乔珍珍父亲说的那两块地的事情。


  “你打算要?”鹿书记很吃惊。
  “可能资金会有点慢。”我想了想:“可能六个月才能给齐?”
  “六个月?”鹿书记大吃一惊:“你这么有钱,六个月就能拿齐五千万?”
  “五千万不多啊。”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小子,你真有钱。”鹿书记笑了笑。


  我们又寒暄了好一阵,这才放了电话。


  回到客厅,乔珍珍父亲、乔珍珍还在哪里。
  “他们说要请你吃饭。”田思丹忽然说。
  “吃饭?”我看了看表,确实也是吃饭点了。
  “去不去?”田思丹问我。
  我点点头。


  乔珍珍父亲请吃饭地方是一家会所,主张的居然是我们湖南的蒸菜,这里最主要的蒸的和其他接头摊贩的菜不一样,有黄花菜,有一些鲜花,鲜花和一些小尖椒参起来。这里的腊肉也是腊牛肉,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就连花生米,也有点酸溜溜的,和普通的湖南菜不一样,看样子,是做过改良的,更有点浪漫主义的气息。
  乔珍珍父亲有这里的金卡,也是这里唯一的十张金卡之一,这个会所的主人本来想着生意不怎么样的,谁知道会所盖了以后,生意好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本来想提价,但是又怕别人说什么,索性就把条件最优惠的金卡停办,改办银卡。


  乔珍珍父亲因为是金卡,所以我们到的时候虽然晚了点,但是会所还是预留了吃饭的地方,倒是那些办银卡的人,还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等着,虽然有美艳的服务员陪他们说话,逗孩子玩,但是还不是很美气。
  乔珍珍父亲很感慨,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被一个女人给阴了。
  我说不是,谁知道将来怎么样呢?有的时候,感情是没有先兆的,如果把任何事情都想到了,那你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说的时候,服务员的菜已经端上来了。
  乔珍珍显然是经常在这里吃的,对这里一切很是熟悉,她又点了几个蒸菜的经典品种,譬如说是干豆角啊,腊肉啊,还有小虾米什么的。


  “这事怎么样?”乔珍珍父亲真的有点为难。
  “真的有点难。”我说:“我认识的那个人呢,也不是很吃劲的人,不过呢,暂时缓缓还是可以的。我呢,过几天再去人家家里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化解吧。”


  “行。”乔珍珍父亲说。
  “你究竟行不行啊?”田思丹还真是有点不放心:“这可是几千万的钢材啊。”
  “我也不知道。”我犹豫了一下:“反正呢,我是会尽力的,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完全对你不利,我但新的是后手,承菱钢铁不仅仅是要打击你,估计也要打击和你们一样的中小企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估计就不是你们一家,而是你们几十家的问题了。”
  “这样啊。”乔珍珍父亲有所明白了,“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
  “别。”我说:“你和他们联系就联系,别把我给扯上去,扯上去真的不好。我只想告诉你的,就是你先别为这事担心,这事迟早都会过去,关键就是国家要淘汰落后产能,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个吧。”
  “这个也不难。”乔珍珍父亲说:“市里原来老钢铁厂破产重组,要卖就设备,当官的说不能用了,我有几个老技术人员,说当废铁买过来,他们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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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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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00:59
很简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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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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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01:10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四
  “乔叔叔在生产经营上还是有一手的。”我说。
  乔珍珍父亲点点头,这也是他最为得意的地方。


  吃罢饭,乔珍珍父亲抢先结了帐,他本来还想请我们去唱歌的,田思丹说身体不舒服,我们几个人就先回去了。


  “鹿妃今天来找过我了。”田思丹把我单独叫到房间里:“你怎么这么大意,她这么有心眼的一个女人,你居然没看出来。”
  我低头,沉默,无言。
  “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田思丹问我。
  “钱全部由你做主。”我说。
  “你还真打算和她结婚啊?”田思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她。


  “别急。”田思丹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你还是该到宁海乡就到宁海乡去,对她呢,不管喜欢不喜欢,都要做出很顺从或者是亲睐她的样子,别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她威胁你的东西呢,说白了,也就是一点,那个妓女李眉,这是你们最关键的地方,至于其他的,你的上海的公司啊,德西西啊,这些都没什么,银行账户不是你的名字,目前还是我名字,将来要不换成别人名字也行。
  我想呢,还是和她爸爸慢慢沟通一下,现在先不要,毕竟他还在台上,但是到今年年底他就退了,到时候叫卢海山做他的工作,不让你们结婚,我想卢海山也会帮这个忙的。”
  “卢海山怎么对我这么好呢?”我问。
  “你还不知道啊。”田思丹说:“卢海山的性子和你一样,都是很固执、很迷信八卦,很喜欢逆反的人物,你们的性子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低头,不语。


  “怎么了?”田思丹问。
  “我都怀疑自己是鸭子了。”我说。
  “谁让你自己这么做呢。”田思丹叹了口气:“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你能停下来吗?”
  “都是逼的。”我叹 了口气:“如果当时,当售楼先生赚了点钱,不那么贪,不那么傲,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现在倒好了,摊子铺那么大,自己就是想躲,都躲不开了。”
  “也许不是什么坏事。”田思丹说:“你出发点是好的啊,你虽然赚了那么多钱,可是你做了很多有益于大家的事情,鹿书记之所以支持你,我想更主要的看重了你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在湘许短短几个月,就给家乡带来了一些意料不到的变化,虽然你也得到了一些好处,可是大家得到的好处更多。
  你打算到宁海去,也不是为了你自己,你是考虑宁海的发展,即使你有自己的需要,可是你始终还是把出发点立足在宁海的发展上。”
  我点点头,不说话。


  说都 时候,鹿妃电话打过来了。
  “怎么呢,什么事?”我问。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啊?”鹿妃说。
  “肯定有事。”我听出来了。
  “我爸不同意我们之间的事。”鹿妃说:“他说这样对你不好。”
  “我们真的不合适。”我说。
  “是吗?”鹿妃不这么想:“我呢,就喜欢小男生,你呢,也喜欢大姐姐,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还有啊,我是大姐姐,所以给你很大的自由啊,就是你带别的女孩回家,我也是不闻不问,这难道不是好事,换了谁,谁会答应啊?”


  “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吗?”我问。
  “我会说服我爸爸的。”鹿妃说。
  “你还是多关心关系你爸爸吧。”我说。
  “我才不管他呢。”鹿妃说:“他抛弃了我妈妈,现在又想勾一个什么歌星,这简直是太混账了,我妈妈当初对他多好,要不是我妈妈,他能回城,能那么快当上副局长,能那么快就成为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吗?
  他太过分了,就知道自己的什么仕途,就知道到外面找女人,找女人都不说,还把我妈妈甩了,逼我妈妈离婚,他简直太过分了。”


  鹿妃毫无顾忌的说着,我有点触目惊心。
  鹿妃看我半天不说话,问我想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在想到宁海乡的事情,还有,在想春节这么过。
  这么过?鹿妃说,到我家过啊,要不,我搬你那住。
  省省吧,我说,你来了,我们家还能安宁啊。
  可是,鹿妃说,打扰你和你小妾的安稳生活了啊,是不是?
  不是,我说。
  那你住我家好了,鹿妃说,我们家不介意。
  我懒得理她,随便和她寒暄了几句,就说声晚安。
  鹿妃却不理会,硬是和我扯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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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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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01:39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五
  陆书记的话没有错,宁海乡的事情果然比我们想象飞复杂得多,我和鹿妃、鹿铃开我的SANTANA到宁海乡政府的时候,乡政府大院居然很寂静,没有一个人,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在那拿着一年前的《参考消息》参考呢,见我们来了,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就是不让人进。
  乡政府大院也不大,就是在半山腰上,宁海乡政府在宁海村,宁海村有条街,两三家超市,一个小学校,一个中学,一个邮局,一家信用社代理店,还有什么理发之类的什么地方,如此而已。
  乡政府也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三层楼,很普通,红砖墙,还有几个瓦房,就是乡干部宿舍,别的都没什么,湘许市潼南县的贫困乡,能有什么可得意的地方呢?


  没有办法,鹿妃只好准备打电话。
  “别打。”我制止了她。
  “难道就让我们等一天?”鹿妃说。
  “别急。”我说。


  我过去,问那老头,怎么乡政府没有人上班啊,你通报一下,这是新来的乡长,还有我,宁海乡城镇化小组组长。
  “宁海乡还城镇化?”老头觉得好笑:“去吧,去吧,当骗子换个有钱点的地方。”
  鹿铃倒聪明些,拦住了一个出校门的中学老师,问了问情况。
  那个老师告诉她,说一般是大年二十三,乡里就基本上没有人上班了,乡党委书记陈昆这俩天都在家休息,乡里基本上也没有多少人上班,多少年了,乡政府基本上就是收收农业税,或者是搞点什么婚姻登记什么,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鹿铃哭笑不得,问了问陈昆住的地方。
  我和鹿妃一起随她跑了跑,到了中学边的一个四层楼的大宅子面前,有两条大猎狗在那里狂吼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训一个卖菜的农民,说他把自己新买的羊绒大衣弄脏了。
  鹿妃刚刚想过去,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她,说那是陈昆的女儿,叫她别惹事。


  “怎么办?”鹿妃问我。
  “我们给人家赔点钱吧。”我说。
  我走过去,向那个女孩问了问好,向她打听陈书记家住哪里。
  “你谁啊?”那女孩虽然似乎还有点傲慢,可是看我西装革履的样子,尤其是很引人注目的“阿玛尼”的商标,说话不知不觉就软了点。
  我把市里的任命文件让她看了看,她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我问。
  “你,还复旦大学毕业的?还宁海乡城镇化小组组长?”她问。
  我诚恳无比的点点头。
  “你好,你进来吧。”那女孩说。


  鹿妃、鹿铃也随我过来。
  “她们是谁?”那女孩问。
  “她是新来的乡长。”我说。
  “乡长?”那女孩吃一惊:“老乡长刚刚辞职,就来个黄毛丫头,宁海乡是不是开幼儿园啊?”
  鹿妃想说什么,看我制止她,只好先忍住了。


  那女孩虽然将信将疑,还是把我们带到了家里,家里地方不小,院子有百十平方米,养了好几条狗,都是我不知道名字的,还有一些野花,说不出名来。
  女孩跑里面,把我们几个人资料拿了进去,带着任命书,报道书什么。
  过了半小时,陈昆才出来,穿了个中山装,外面裹了个皮衣,样子似乎很老的样子,身材又点魁梧,脸很大,就是像个干部的样子。


  见我们来了,陈昆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冷冰冰的问我们年后什么时候上班。
  “就现在吧。”我说。
  “那行。”陈昆说:“我呢,家里有点事情,马上呢,有几个越战老兵会过来闹,说是他们抚恤金的事,你们先对付一下,我给看门的刘老头打个电话。”
  “就这些?”我问。
  “你是说交接的事情啊?”陈昆才不在意呢,“这是几把钥匙,是乡里的档案什么,管档案的老朱死了,还没有人接手,你们先接接,老乡长退休以后,一直也没乡长,乡党委委员就我一个人,还有文山,况中,他们一直在忙着跑运输,你看怎么样,要不我先在家养养病,你们开啥会叫我就行了。”
  “噢。”我应了一下。


  鹿妃还想嘀咕什么,我拉她出来了。
  “他搞什么搞?”鹿妃气坏了:“我让他干不成。”
  “先别管这些。”我提醒她:“他是给我们下马威呢,我们若是这点事都对付不了,以后就在宁海乡彻底混不下去了。”
  “一上来就几个退伍兵?”鹿妃很生气:“土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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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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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02:14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六
  我们到乡政府,门倒是开了,那个看门的刘老头也还是没什么好脸。
  我还没说什么,刘老头倒先摆谱了,说孙子快放学了,他要回家。
  “你下来谁接班?”我问。
  “没人啊,关门。”刘老头很是牛B。
  “你先回去吧。”我说。


  “就这么让他走了?”鹿妃问我。
  “先别管他。”我说。


  我们走进办公室,都还是老式的木头桌子,老式的档案柜什么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新的,乡长的办公室,灯泡居然也坏了,更可怕的是,还有老鼠出没。
  鹿妃找来了扫把,一边扫,一边嘟嘟啷啷的埋怨着。
  我不理会她,一边到扫卫生,一边琢磨着什么。
  鹿铃找到了一个通讯录,交给我们。


  我们正打扫卫生时候,院子里齐刷刷的进来几十个人,都穿着军装,都是老人,衣衫都不怎么齐整,好多人还是刚刚从地里出来的,衣服都有土。
  看他们过来,我、鹿妃、鹿铃急忙出去,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一百多个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大多穿着还是可以的,有的小年轻孩穿着山寨名牌,笑嘻嘻的看我们。


  是陈昆试探我们的。我头一次就闪出这年头。
  老军人开始喊口号,唱军歌。
  围观的村民们开始嬉笑,看我们三个年轻人怎么办。


  我没多说,打开摄像机,把他们喊口号、唱军歌的情况录了下来。
  鹿妃也没什么动静,就是在哪里打扫卫生。
  鹿铃呢,就是在哪里拍照。


  老军人看我们几个人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生气,也不怎么驱赶他们。
  有几个人觉得没劲,有好多村民看着没什么新闻,就自己先走了。
  那些人看我们不理会他们,自己也没有多大意思,看我们调试他们的录像情况,也跟着上来看。
  我们把录像给他们看,用投影仪打到乡政府的会议室,请老同志们观看。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为首的,麻脸的军人问。
  “你们排练歌。”我说:“帮你们排练啊。”
  “叫陈书记。”一个黑脖子的人说。
  “陈书记部在。”鹿妃上前:“我是鹿乡长,这是我们的乡党委委员,宁海乡城镇化小组组长。”
  “还城镇化?”麻脸的家伙说:“我们的抚恤金呢,为什么没有发?”
  “这个我不知道。”我说:“你们要不先记个名字,有电话没有,如果没有,要不我去陈书记那里问问,你们如果还有其他要求,都写出来。”


  “谁信你们?”一个个子高点的火了:“没长胡子,就知道吃喝的家伙。”
  “我们也不是吧。”我说。
  “不是?”那个麻脸的火了:“你穿的不是喝我们老兵的血?”
  我知道吵架无用,也懒得理会他。
  另外那个高个子试图翻乡里的保险柜,让鹿铃轻松的挡住了。


  “你敢殴打老军人?”高个子很是生气。
  “老军人权益要维护。”我声音很大:“但是,这里是乡政府,绝对不是打砸抢的地方。
  你们是共和国的军人,绝对不是歹徒,提出要求,诉求,是你们的正当权利,但是,绝不是抢劫。
  你们不反映事情,凭什么就骂我喝了你们的血,我们也是才来的,有什么事情,该反映就反映,该解决就解决,但是,这绝对不是闹事。
  你们都是军人,军人的纪律就是闹事吗?”】


  我的话估计有点狠,那几个人军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说什么了。
  他们这才老实点,开始登记自己的姓名,提出自己的诉求。
  鹿铃一边给他们登记,一边帮他们纠正错别字。


  鹿妃拉我出来,说要不我们回去算了。
  这怎么行?我说。
  这都什么人啊,鹿妃气坏了。
  就这些人,我笑了笑,已经比我想象的好对付多了,你想啊,如果没有这些人,我们工作怎么开展。
  纯粹就是土匪,鹿妃说。
  可以这么说,我说。


  鹿妃登记完资料,问我怎么办?
  我找了那个当头的,问他们怎么吃晚饭,要是吃的话,和我们几个人一起吃。
  麻脸当头的同意了,他们想看看我们吃什么。
  我们三个人吃的就是点稀饭,萝卜咸菜,别的什么也没了。


  那几个老军人,有陪我们吃饭的,有自己回家的。
  吃罢饭,鹿铃开始收碗,她到底是练过的,一手托了十几个盘子,稳稳当当就送进厨房了。
  那几个老军人,看她的身手,知道她不是一般人。
  我和鹿妃呢,就在哪里刷碗,那几个人看我们不再和他们说话,也觉得没有多大意思,自己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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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7-2 08:59  金钱  +15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7-2 08:59  魅力  +1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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