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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09:01
  支持,写的很好,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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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20:2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七
  这估计是我们三个人最狼狈的一个晚上了,想睡觉,也就是老棉絮,还是薄薄的,生虫子的那种。那床竟然没有褥子,铺的是稻草,那枕头,脏得和锅底似的,湘许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可是没有空调,也没有小太阳,我们几个人真是冻得直哆嗦。
  鹿铃看我和鹿妃在那铺被子,一边打电话一边抱怨。
  “怎么?”鹿妃笑她:“我们床底下不和你一样,铺的都是稻草,又不是金丝线。”
  “是稻草不错。”鹿铃说:“可是有人陪你啊,你们俩个人可以暖暖啊。”
  “谁说我们今天晚上要睡到一起?”鹿妃脸红了。
  “行啊。”鹿铃说:“那你们发誓。”
  “我发誓。”我立即举起了手。
  鹿妃狠狠瞪了一眼,可是也不好说什么。


  我到付乡长办公室铺了床,没有枕头,就拿了几本老《毛泽东选集》,弄了自己的裤子,做了个枕头,倒头就打算睡觉。
  刚刚躺下,鹿妃就进来了,说来了个老头,要见见我们。
  “谁啊?”我快烦死了。
  “人家非说要见你。”鹿妃说。


  我只好穿衣服起来,到了会议室,那个老头在那里等着我,他头发很白,眼珠子深深的陷了进去,衣服也很破,打了很多补丁。
  “你是?”我问他。
  “我是这里原来的老乡长。”老头说:“前四年,反映原来的党委书记陈昆贪污,反被人家说是诬告,拘留了半个月,又开除了公职。”
  “有此事?”我吃一惊。
  “是啊。”老头说:“我听人说了,你在公安局就是徐大仙,什么难办的案子,什么糊涂案子,你都能破,就我这案子,你看看,怎么办?”


  老头把一尺多厚的东西拿了出来,有当初自己历年的考核记录,有老百姓对他的评价,有陈昆贪污的原始证据,有县纪委、县公安局对他的审查记录。
  我看了看,很快就找出了县里其中的弊端,看这案子,不只是无中生有,虽然看上去似乎是铁案,但是根本经不去推敲。


  “怎么办?”鹿妃问我。
  “给你爸打电话吧。”我说:“让他直接给陈昆打电话,警告陈昆,如果给前乡长平反,官帽子还能戴,不然的话,就直接鲁了他。”
  “我爸爸会答应吗?”鹿妃问我。
  “肯定会。”我说。


  鹿妃试探着给她爸爸打了电话,鹿书记和她说了一会儿,让我接电话。
  我把情况介绍了一下,说了自己的想法,就现在宁海乡的情况,老乡长肯定在群众中有很高的威望,如果尽快的为老乡长伸冤,群众工作就好开展点,至于那个陈昆,早晚都要收拾他。


  鹿书记点了点头,说很好。
  我说了老乡长案子的基本情况,也说了疑点,还有县纪委办案的基本情况,那简直就是乱扯淡。
  鹿书记说这样吧,你让原来的乡长和我接电话,不要说破我的身份就行了。
  我说行。


  我把手机给了老乡长,说是市里面一个领导要和他通话。
  老乡长有点激动,有点不敢相信的看我,可是还是详细的说了自己的冤屈。
  鹿书记似乎和老乡长说什么,老乡长心满意足的走了。


  鹿妃给鹿书记打电话,问刚刚说了什么。
  鹿书记说不用问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就会有奇迹出现。


  我们各自怀着狐疑的想法,睡着了。
  翌日。
  我们起来,在煮稀饭的时候,陈昆就过来了,很着急的样子,过来就要翻老乡长的案卷。
  我把案卷给了他,他很着急的看了看,就给宁海乡所在的鲁川县里打了电话。
  县纪委的人当天就赶来了,还有县公安局的人。
  还以为纠正这个案子需要多长时间呢,也就是一上午,县里的人忙了三四个小时,就把结论做出来了,县长亲自来了宁海乡,找了老乡长,介绍了组织的决定,决定为老乡长恢复名誉,恢复待遇,办理退休手续,还有国家赔偿。


  老乡长简直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个晚上,他的命运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乡长看我 的眼神,几乎是看神仙一样。
  陈昆显然不是很高兴,可是还是很客气的和老乡长寒暄了几句,又和鹿妃、我、鹿铃寒暄了几句。


  “把刘老头辞退了。”鹿妃很是直接:“叫几个对越老兵,叫他们来站岗,虽然他们现在的困难解决不了,可是至少可以解决一部分。”
  陈昆很不满意,但是也满意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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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7-2 20:35  金钱  +15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7-2 20:35  魅力  +1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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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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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20:35
  又见更新,很好,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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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20:4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八
  刘老头骂骂咧咧的,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本来就是临时工,又有贪污的劣迹,还经常对人民群众无礼,还天天就知道锁门,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哪里。
  陈昆把账本给我们,我一看几乎晕了,乡政府现在就连工资也是按百分之七十发放的,一个乡政府,就是十几个人,大部分人都不在岗,不是做生意,就是去进修了,或者根本就不来。


  “怎么会这样?”鹿妃很生气。
  “乡里没有钱,”陈昆说:“除了计划生育,其他工作基本上就没有开展。”
  “那老师工资呢?”我问。
  “除了校长,其他老师都是民办老师。”陈昆说。
  我看 了看财务的账本,我的天,倒欠了县财政三十几万。


  “怎么办?”鹿妃问我。
  “要想富,先修路。”我说:“宁海乡离湘许市也就是二十里,我们先修路,让乡里的壮劳力都参加劳动,然后修路。既解决了他们的吃饭问题,也可以将宁海乡的山楂,杨梅啊,还有木耳什么拉出去。”
  “钱呢?”陈昆问我。
  “找家公司。”鹿铃说:“我们乡里别的不多,地不是很多吗?把地给人家,抵修路款。”
  “这也行。”陈昆很乐意:“你们找公司吧,咱们乡的行情,就是一亩地五千,那边乌龙山有一万多亩荒地,有几个高山湖,给人家行不?”
  “那地太偏了吧?”鹿铃说:“离乡政府有好几里。”
  “也不偏。”我说:“公路刚刚经过。”
  “是啊。”陈昆说:“要不,我们就签个军令状,我召集乡党委委员,大家一起来谈谈这个事。”
  “行。”我说。


  陈昆还真是有几下子,才半个小时,就把文山、况中,还有个叫陆海的老委员给找来了。
  陈昆把修路的事情说了说,又说这事是我提出来的,我是市里任命的宁海乡城镇化小组组长,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对市里负责,就这条路,十公里,两个山洞,洞也不是很大,就是八百米,宁海的山而也不是很高,我可以试试。
  “至少五千万吧。”陆海很吃惊:“怎么也要一年。”
  “是啊。”文山说:“现在劳力一天至少也要三十,去年才二十。”
  “是啊。”况中说:“乡里人力是够,但是机械呢?”


  几个人齐刷刷看我。
  “一年内修不好路,我主动辞职。”我毫不犹豫的说。
  “我也辞职。”鹿妃果断的说。
  “行。”陈昆说:“如果你们半年修好路,我就让贤,请鹿妃当党委书记,怎么样?”
  “行。”鹿妃很是坚决:“我们敢在全体村民大会说这个事情吗?”
  “可以。”陈昆才不怕呢。在他看来,这几个愣头青估计是想着几把炸药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当年红旗渠就是这样修好的。


  晚上,万人村民大会就召开了。
  陈昆也真是个人物,全乡三万多人,当天晚上就全来了。
  陈昆把事情介绍了一下,还把我们的协议给大家看了看。
  几万人一看这情况,就全炸锅了,大部分人根本不相信有人会修路,更何况是五千万,还有一天三十块的好事,乡里什么时候不拖欠工钱了。


  鹿妃看大家议论纷纷,也到了村民中间。
  一个高个子女孩过来,我吃一惊,这人是李眉。
  “你也是宁海人?”李眉忽然问我。
  我只好点点头,她毕竟是和我第一个上过床的女人,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上她。
  “你真打算修路?”李眉问。
  我点点头。
  “如果你修路的话。”李眉说:“我捐十万。”
  “不用了。”我说:“我是找一家公司来为家乡修路的。”
  “真没想到。”李眉说:“你居然一晚上就帮我爸爸伸了冤屈。”
  “老乡长是你爸爸?”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去上海也就是为了凑钱给我爸爸伸冤。”李眉说。


  我忽然很沉痛,我居然睡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
  “怎么了?”李眉问我。
  “没什么。”我说。
  “你真是个好人。”李眉说。
  说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老乡长,还有很多乡里的退伍军人,把我、鹿妃、鹿铃紧紧的围了起来。
  那个麻脸的老军人过来,向我敬了个军礼。
  “你这是?”我吃一惊。
  “徐乡长。”麻脸老军人向我道歉:“我们受陈昆煽动,故意给你找麻烦,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乡长。”我连忙纠正。
  “你就是乡长。”麻脸老军人说:“你就是宁海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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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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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 21:0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三十九
  麻脸老军人谈 了谈宁海乡的情况,说宁海乡不是没有资源啊,这里的兰草、这里的猪啊,这里的野猴子,这里的木耳,这里的很多人,都是很有能力的。
  这样,我说,老军人,我找来公司,请你来当监工,怎么样,一天开十五块,钱不多,但是多多少少解解急,其他老军人呢,做点饭,算个帐,一天十五块,行不行?
  行,麻脸军人说,一天十块都中。
  我开工资都行,李眉高兴死了,盼了这么多年,宁海人终于盼来个为百姓做事的人了。


  陈昆当然没想到老百姓一夜之间就几乎全听我的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田思丹连夜就给上海的朋友打了电话,也给卢海山打了电话,卢海山直接派山城的舟桥部队,派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盾构机,炸药,还有工程技术人员,直接就来到了宁海。
  宁海人哪里见过这阵势,都纷纷来报名。本来要一千人就足够了,居然一下子就报了三千。
  老军人一下子来了一百多个,但是根本要不了那么多人,就只好要了三十个,帮忙算账、做饭,弄粮食什么。


  我、鹿妃、鹿铃、老乡长、李眉,几个人忙着和部队的人谈路线,也忙着和施工老板商量怎么做工程。
  部队一个姓许的军官问我,是不是春节也不休息啊。
  我点点头。
  许军官说没问题,只要你能在这里,我保证我们部队的人绝对不离开。
  这怎么行?我说。
  怎么不行?许军官说,卢书记说了,要是这路修不好,我就别回来了。


  修六十米宽,市内主干道要求吧,我说。
  修一百米,鹿妃说。
  你们疯了,许军官说。
  就修一百米,我说。
  隧道可打不了那么宽,许军官说。
  那有什么,我说,弄个停车场就行了。


  陈昆看那么多先进的机械,一下子也呆住了。
  你打哪弄的洋玩意?陈昆问我。
  朋友帮忙,我说。
  朋友?陈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抽了几口烟,就过去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想搞破坏啊?许军官说。
  我看也是,鹿妃说。
  那设备怎么办?我问鹿铃。
  鹿铃说没问题,她去找老军人,他们肯定答应。


  她没等我回答,就一路小跑去了。
  一会儿,她回来了,说老军人很激动,主动提出义务站岗。
  我几乎快傻了,这帮老头子,前几天还对我是义愤填膺,今天就奉若神明了。


  我把情况给鹿书记汇报了一下,包括老军人的情况,还有晚上陈昆找了几个人来破坏的情况,全让鹿铃和老军人发现了,鹿铃在机械下面安装了摄像头,所以那几个痞子虽然想耍赖,但是电子证据在眼前,也都不敢说什么。
  鹿书记问我地的手续怎么办?
  我晕,我怎么没考虑这个。
  那地市荒地,鹿书记说,市里、省里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两千亩土地以上,是要国务院审批的啊。
  我想了想,说我想办法吧,你只要能帮到省里就行了。
  给我留两亩,鹿书记忽然说,我要养老。
  留二十亩,我毫不犹豫。
  知道就好,鹿书记说。


  我把情况给卢海山说了,介绍了这地的情况,说湘许市国土局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担心国务院这里。
  一万亩,卢海山也吓怕了。
  是啊,我说。
  你这事有点大,卢海山说,我要和华副总理问问。
  行,我说。


  怎么样?鹿妃着急的问我。
  恐怕有点麻烦,我说,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地要国务院来批。
  你想啊,一万亩啊,鹿妃说。
  我也知道,我说,可是没有土地,宁海乡就没有别的东西给我们了啊。
  现在土地还是出让,鹿妃说,以后要是学香港招挂拍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


  三妹给我打电话,说了上海的情况,我们的桃花源现在卖的还不错,一月份就卖了三千多万。
  商铺呢,我很担心这个。
  成交为零,三妹说。
  那就先不卖吧,我说,等等看。


  可是我们现在账户上已经只剩六千万了啊,三妹着急的说。
  怎么这么点?我几乎傻眼了。
  三妹给我算了一下,买楼盘就一个亿,装修,带目前施工队,给了三千万。还有湘许的房子,一千万,装修两千万,现在就花了六千万了,还好房子已经收了两千万的现款,否则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修路的钱不够了,我吓傻了。
  那怎么办?三妹说。
  我怎么知道?我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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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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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 00:03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
  天色渐渐的晚了,月亮逐渐的升了起来,湘许的月亮不是非常明亮,月亮里有点宫阙残影的样子。
  月光并不亮,她不过是借了太阳的影子,光芒有点像是摩托车灯那微弱的光束,但是很皎洁,很清凉,有点“挟风翻影送清凉,叠翠泼红向远芳。两岸蝉声鸣切切,一轮月色卧莲床”的味道。
  由于即将过春节了,也已经过了十五,月亮不是很明,也就是半阙吧,古人有句话叫“月半弯”,我想就是这种感觉。
  风不是很大,这是由于有密密树林的缘故,尤其是高高的榕树,还有樟树,这些乔木给人的感觉就是伟岸的丈夫。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


  我从山岭下来,看了看工地,工地上的老军人们仍如雕塑一般,在那里认真的看着那些世界上最先进的器材。偶尔有几个子弟兵们不好意思,主动的来和老军人们换防,老军人们也还是挥手说不用。
  我笑了笑,真的没想到,我就是为大家做了这么一小点事情,可是大家却真的记到了心上。


  我从山岗下来,鹿妃还在路边,和鹿铃谈论什么,看她们的眼神,好像是有什么焦急的事情要告诉我似的。
  “大仙,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鹿铃说。
  “是不是经费的问题。”我说。
  “对。”鹿铃说:“刚刚许军官算了一下,如果我们修一百米宽的道路的话,加上隧道的钱,还有绿化、路灯什么,我们需要一个亿。”
  “一个亿?”我吓一跳。
  “许军官还仅仅算了他们的成本费用。”鹿妃说:“卢书记已经指示过了,绝对不能赚我们任何钱,可是他们的机械用一次的费用都是几百块,就是成本,也要八九十,这还不是顶级的机械。”


  “要不修个三十米宽就算了。”鹿妃说。
  “不。”我摇了摇头,“你修三十米,和修一百米有多大差异,路就这么长,路上的情况就这么复杂,省能省多少,省也就是省一两千万。”
  “可是你想过没有?”鹿妃忽然说:“你仅仅修十公里是把路修到你的家乡子林村的家门口,可是全宁海乡十几个村,你就修你们家的,那么每个村子呢?”
  “说的也是。”我说:“可是我既然花了一个亿,连自己家门口都不修,就修到宁海村,那我不是才傻吗?”


  “那我们怎么办?”鹿铃问我。
  我们说话时候,李眉忽然过来了。
  她好像瘦了点,虽然还是那么白皙,可是好像有点骨感美了,可是她好像不是很快乐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鹿妃不知怎么的,忽然对她不是很欢迎。
  “我来找大仙。”李眉说。
  “你还想续前缘啊。”鹿妃打趣说。
  “是啊。”李眉也不让她。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鹿妃忽然大怒:“你应该知道,你在上海做了什么,你都没有想过,你父亲的面子,徐大仙的面子呢?”
  “她在上海做了什么?”我问鹿妃。
  “你不知道?”鹿妃生气的说:“一毕业,你就去找姑娘,你找的姑娘是谁?”
  “我们是朋友关系。”我很生气:“鹿妃,你能不能收拾住你那小姐脾气,李眉做了什么,如果不是李眉的努力,他父亲能坚持活下来吗?”
  “那李眉呢?”鹿妃问:“她做了什么?”
  “她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我说:“我们现在修路,需要熟人,也需要真正和我们一心的人,如果李眉愿意的话,我想请她做这个工程的直接负责人。”
  “你什么人不能找,找个鸡?”鹿妃忽然破口大骂。


  李眉忽然眼里有泪,跑了过去。
  我追了上去。
  鹿妃想说什么,我们已经消失在森林中。宁海的山林鹿妃是不熟的,我和李眉都是宁海人,当然对这里的小路和山路,或者是蛇岛,或者是什么鬼啊、怪啊出没的地方,倒是很熟。


  李眉一直跑到了森林的深处,一个木头、毛毡的几间屋子里,这房子似乎修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布置得还行,铺了很不错的棉布褥子,那几床被子呢,也都是蚕丝被,江浙一带很流行的东西。
  衣柜里的衣服呢,也有不少洋装,很多衣服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式样。
  李眉还在哪里流泪,见我来了,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
  我抱着她,手不由的想起了初次我们做爱的情景。


  那一次,似乎我还和她吹过牛,我想过自己,我绝对不是一个凡人,但是这几个月过来,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有点吹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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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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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4 06:0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一
  “怎么了?”李眉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看情人的眼神似的。
  “没什么啊。”我笑了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重情义的人,也真没想到,就帮了你父亲一点点小忙,你就肯这么帮我。”
  “那里的话。”李眉说:“第一次和你相遇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吹牛呢,没有想到的是,你说的话,才短短八个月,就几乎已经兑现了。
  本来呢,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任何希望了,但是没有想到,遇到了你,也算是遇到了贵人,所以,无论你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会无怨无悔的支持你。”
  这话说得有点壮烈,但是在我看来,也是有点心酸。


  李眉什么也没说,轻轻的为我开始解衣服。
  我似乎也想过我们之间是在做什么,但是我忽然想,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将来会有什么,也就由它去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来愁明日愁。
  楚山修竹如云,异材秀出千林表。龙须半翦,凤膺微涨,玉肌匀绕。木落淮南,雨睛云梦,月明风袅。
  慢慢的,小木屋好像有了点仙气,月色渐渐的上来了,朦胧的感觉扑鼻而来,周围似乎有了点香雾,一个朦胧美丽的倩影在伴随着我,我想寻找影子的去处,影子却一下子将我牢牢的掌在了手心。
  全身似乎有一种被层层花束包裹的感觉,好像身体就不是自己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绸子还是丝沙,似乎“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也好像是另外一种感觉“香叆雕盘,寒生冰箸,画堂别是风光。主人情重,开宴出红妆。腻玉圆搓素颈,藕丝嫩、新织仙裳。双歌罢,虚檐转月,余韵尚悠扬”。


  这也许真的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和上次在上海的感觉完全不同,上次在上海,明显就感到自己似乎有一种急切,有一种波动,可是自己根本就不能完全的享受,这一次,似乎完全不一样,自己好像就是在花海的中央,就是在月亮与花瓣的中央,周围有很多美丽的花朵,花团锦簇的样子。
  “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知君为我,新作窗户湿青红。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渺渺没孤鸿。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初晓了,李眉微笑着,在那深情的看着我,我则躺在它怀里,似乎很安适的样子。


  “喜欢吗?”李眉问我。
  “喜欢。”我说。
  “以后天天陪我,好吗?”李眉忽然说。
  “恐怕不行。”我说。
  “我知道。”李眉说:“如果让那个陈昆发现了,对你真的很不好。你放心,徐乡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是乡长。”我纠正她这句话。
  “大家都是你是。”李眉故意这么说。


  我看时候不早了,为了避免过一会人多,就匆匆和李眉告别了。
  到乡政府门口的时候,门开着。
  我犹豫一下,打开门进去,到了自己办公室,准备铺床。


  “你去哪了?”我还没坐定呢,忽然有两个女鬼就跑出来了,阴森着脸,像是要审问我似的。
  “去哪你管得着吗?”我生气的看了看鹿妃、鹿铃,她们也真是太过分了,居然监视我。
  “你不为我姐姐着想。”鹿铃生气的说:“也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李眉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自己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愤怒的说。
  “是吗?”鹿妃说:“喜欢群居,喜欢SM,喜欢恋母情结,喜欢银针SM,就是你最大的嗜好。”
  “你怎么可以这么乱说?”我生气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姐?”鹿铃恼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这么狡诈。”
  “我狡诈?”我好笑:“你们两个人一夜不睡,跑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鹿铃说:“捉奸。”
  “奸在哪?”我问。
  “总有一天会被抓到的。”鹿妃愤怒的说:“说吧,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是吗?”我说:“只要你父亲、伴娘、田思丹同意,我就同意。”
  “你去死。”鹿妃不知为什么,忽然把我揪起来,举在半空中。
  “你要干什么?”我大叫。
  “我摔你死。”鹿妃愤怒的说:“你敢再提那个伴娘,我现在就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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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7-4 16:36  金钱  +1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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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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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4 16:37
  继续支持,楼主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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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4 19:22
  你看蓝蓝的天 二百四十二
  “为什么不能提?”我愤怒的问。
  “不要问为什么,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鹿妃一边愤怒的说,一边把我放下来。
  说时快,我立即向门口跑去。
  鹿铃速度居然比我还快,一下子把我截到了门口。


  “你们这是何苦呢?”我问她们:“我又不是什么帅哥,长得也不高,你想想啊,你们俩个姐妹花如花似玉,在这里是阳春白雪,又有气质又有美貌,你们说说,你们何苦害我呢?”
  “是吗?”鹿铃好笑:“徐大仙啊徐大仙,你可真是口舌如簧啊,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都被你给迷住了呢,既然如此,我们姐妹也被你迷上了,你说怎么办吧?”
  “你们开什么玩笑?”我急了:“现在八点半了,那边工地还要等我去呢。”
  “等着去见那个妓女吧。”鹿妃说话一点也不讲道理。
  “她是你的好姐妹。”我说。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鹿妃说:“一旦她没有利用价值,就是我的敌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气急了:“李眉有什么不好,有什么对不起你。”
  “是人不错,可是那是对于男人而言的,她满足了男人的需要,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她破坏了无数女人的家庭,破坏了无数青年人的纯真爱情。”
  “砰”,一个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敢打我?”鹿妃呆呆的看我。
  猛地,她狠狠的还了我一巴掌,一把将我打地上,“你这个死男人,你这个臭男人,为了一个婊子,你敢打我,你这个喜欢被人用针扎的男人,喜欢和老女人上床的男人,喜欢和外国人上床的男人,喜欢和妓女上床的男人,你这个鸭子,看我不打死你。”
  她狠狠的甩着膀子朝我扇过来,没两下,我满脸已经都是血了。


  鹿铃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帮她,反而一下子抓住了她。
  “你干什么?”鹿妃愤怒的说。
  “你还想不想让他娶你?”鹿铃居然站在了我这边:“李眉是婊子,不错,可是,她不是妓女啊,她是为了她父亲伸冤才被迫做那一行的。”
  “为她父亲伸冤。”鹿妃好笑:“真是可笑,天下的妓女都有卖身的理由,一个编的比一个凄惨,一个编的比一个深刻,其实也都一个样,就是妓女。”
  “那你也不能骂徐大仙鸭子啊?”鹿铃说。
  “他本来就是。”鹿妃毫不客气的说。


  “你真这么想?”我问。
  “就是,怎么了?”鹿妃说:“鸭子。”
  我什么也没说,摔了门,砰的一下就出去了。


  到了工地上,好多人见我满脸都是血,都好奇的问为什么。我说没事,就是挂树枝上了,好多人还想问为什么,都被我回绝了。
  田思丹找的设计院的人已经过来了,这个施工图是早几年村民们就设计过的,李眉的父亲也设计过,就是地质结构、以及花费问题而已。


  田思丹、四妹、黄可都已经过来了,黄可临时注册了一家公司,是贾珍珍的法人,贾珍珍马上也要从上海飞过来了。
  陈昆带文山、况中、陆海过来了,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还是接待了他。
  陈昆问我,钱怎么样?
  “这个你别担心。”我故意说:“上海的公司,实力雄厚得很,但是就是我们的地,现在最低投资也要一个亿,得给他们两万亩地。”
  “乌龙山,凤凰山。“陈昆满布在乎。
  “那地也太次了。”我说。
  “好地给得起吗?”陈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一会儿,县长于建凯给我打电话了,说听说市里有名的神探来到宁海乡,屈尊当了个城镇化小组的组长,引进一家公司花一个亿来修路,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让报道呢?
  不好报道啊,我说,这事还不知道行不行呢。
  一个亿啊,于建凯说,小徐,这在我们鲁川县的大工程啊。
  万一成了半拉子工程,我说,那我可别混了。
  你也太小心了,于建凯说,对方不就是要地吗?宁海乡什么不多,山不是很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两个隧道啊,那边垫资都好几千万呢。
  你是大仙嘛,于建凯说,不就是一个亿嘛。
  是啊,我说,我是印钞机。
  玩笑,玩笑,于建凯说,是这,我们县里毕业了两个学生,一个叫于鹿,也是我姑娘,一个叫于江,也是我外甥女,想去你们那实习,怎么样?
  当然欢迎啊,我说。
  心里头,我犯嘀咕了,你姑娘毕业就毕业呗,县里多少好单位啊,为什么不在县里留,到我们宁海乡闹腾什么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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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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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4 20:08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三
  陈昆问我这个工程估计多长时间能够完工呢?
  我说这个工程太大了,十公里的路,还有两个隧道,怎么也要两年吧。
  “两年?”陈昆觉得有点难度:“有两年,别的乡镇早就发展起来了。”
  “这条路76年就说修,这不是过了26年,一直也没有修成吗?”我问。
  “你怎么这么和书记说话?”陆海说。


  “怎么不能?”退伍麻脸军人过来:“你们这些当官的,当了十几年的官,也没做什么正经事,人家徐大仙才来五天,就已经开始修一个十公里的路,两条隧道,就帮老乡长解决了几年的冤屈,要我说,乡里别的干部都不要,就一个徐大仙,一个鹿妃、一个鹿铃,就够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陆海火了,想打那个麻脸军人。
  “这话怎么说的?”我也批评那个麻脸军人。
  麻脸军人嘿嘿笑了两声,过去了。


  许军官在那边叫我了,我急忙过去。
  “怎么了?”我问。
  “春节怎么办?”许军官问。
  “三倍工资嘛。”我说:“每个人都有另外的大礼。”
  “三倍工资就可以了。”许军官说。
  “那不行。”我说:“他们家人在哪里,靠近的,我们就接,远点的,我们给人家邮寄过年礼物。”
  “行,”许军官笑了笑:“兄弟不错。”


  才三天,工程就开展得不错,附近的村民自觉的就开始修辅道了,那些需要炸药炸的地方,村民们都很配合。
  麻烦有几个,一个是几个祖坟,这些祖坟村民的都好说,人家主动就迁了,一分钱也不要,倒是我不好意思,主动给了人家一些补偿。有几个祖坟不好动,一个是家平安家的,一个是陈昆老婆卢堃家的,一是县里老县长庆元家的。
  还有个麻烦,就是土地的问题,市土地局、省国土厅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国务院,这一二万亩地,还是出让,毕竟面积太大了。
  另外的麻烦,就是资金和生产安全了,我修路当然是为村民们谋福利,如果死一个、伤一个,或者是残废一个,那就是大事了。
  还有什么麻烦,最主要就是下雨了,宁海下的雨不少,这是很滋润的事情,毕竟,我是一个很喜欢雨,喜欢浪漫情怀的人,可是,下雨对我们的施工就很麻烦了。


  田思丹过来,看我踌躇,问我想什么。
  我把心里的想法给她说了。
  “如果把所有村民都发动,一天三班施工呢?”田思丹说:“现在看得出来,大家对你的希望寄予很大,很多人都说,就是要两万亩荒地,那地本来就没有人要,现在能换衣条这么宽的路,真是太划算了。”
  “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我说。
  “我知道。”田思丹说:“这条路要是政府修,肯定至少要两个亿,可是私人修,又有村民肯出力的话,我想最多一个亿。”
  “一个亿我们也拿不出来了啊。”我说。
  “能不能一边修路,一边出让土地呢?”田思丹说。
  “不行。”我说:“绝对不能让人家看出我们的意图。”
  “是。”田思丹说:“你毕竟是要当一方诸侯的。”


  说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接了接,是三妹的。
  我让田思丹、四妹、吴玛晟、吴玛睿一起帮我看着,我到了树林深处,秘密的接电话。


  “还是那家公司。”三妹说:“他肯出到五个亿了,一次性,春节前就付款。”
  “五个亿?”我想了想:“市场价八个亿啊。”
  “可是我们的资金问题一下子解决了啊。”三妹说。
  “你让他和我说。”我说。
  三妹把电话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和我说了说,说市场价这四万平方米商铺确实是八个亿,但是他想他出的五个亿也不少了,我要卖八个亿,后期还要装修一部分,找代理公司,钱也不少。
  他知道这样对我来说不是很占便宜,但是他也需要通过董事会,这是其一;其二呢,商业销售完了,也有利于住宅的销售。
  我笑了笑,说容我想想。


  三妹接过电话,说那个人走了。
  让他走吧,我说。
  五个亿啊,三妹说。
  不急,我说,他肯定出的不止这五个亿,肯定会出五亿五千万以上。
  你也太自信了吧,三妹说。
  那就试试看吧,我说。


  过了一会儿。
  三妹电话又打过来了,说那个人要和我谈判。
  到湘许谈,我毫不客气的说。
  你耍的也太大了吧,三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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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5 14:12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四
  村民的热情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根本没有想到,我还没有说,他们自己就开始在我们设计的路线上,叫许军官下面的人开始弄炸药炸山了。村长、村支书都争相铺设自己村庄到我们这条主干道的路,更有甚者,主动为我们设计,说哪条路更适合我们行进。
  我还一直担心许军官的器材难以进山呢,后来问许军官,基本上都不费力气,村民们自己组织着就帮着进到工地了,什么滑轮啊,还有独步车啊,还有绳子啊什么,全被村民们给用上了。
  更让我欣喜的是,部队的官兵看到这种形式,也自觉的分成三班,日夜施工,卢海山听许军官汇报了这里的情况,更是激动,又调动了两倍的部队。
  卢海山给我打电话,说我真不错,这么快就打开了局面,赢得了人心。
  “这没什么。”我说:“共产党员的宗旨,为人民服务嘛。”
  “你已经是党员了吧?”卢海山问。
  “在学校就是了。”我大言不惭的说。
  “那就好。”卢海山说:“怎么样,运作运作,路修好了当个副县长?”
  “还是省了吧。”我说:“我觉得升得太快不是什么好事情,也许在您的帮助下,我升官是没有多大问题,但是问题就是一些人的态度,还有那些衙内门怎么想,这是最关键的,我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多做点实事。”
  “多积累点财富。”卢海山替我说了。
  我笑了笑。
  “我儿媳妇怀孕的事情确定了。”卢海山接着说:“那几天只是怀疑,现在确定了,真得好好谢谢你。你帮了华副总理,也帮了我,我几个关键的人事也得到了任命。”
  “还是您帮我的多些。”我说。
  “哪里。”卢海山说:“人生百年,难得一忘年交。”
  他和我寒暄了几句,又问我陈副局长的事情,我说了我们交恶的经过,我和乔珍珍那个女人前后的事情,卢海山说他会想办法扳倒陈副局长的,但是陈副局长除了我们省委副书记,背后估计还有个政治局委员,陈副局长的父亲甚至救过那个政治局委员父亲的命,两个人在文革中可是老关系。
  “那他还不去省里?”我操死了。
  “说不来。”卢海山说。


  我有点郁闷,没想到陈副局长这么厉害。
  乔珍珍、乔珍珍父亲也来了,乔珍珍父亲开了辆宝马,看我在工地上指挥工人忙,也主动过来指挥工人。
  我见他了,让他停下。
  “什么事?”我问。
  “厂里的事情摆平了。”乔珍珍父亲说:“但是就跟你说的一样,我一个朋友在市里,说市里现在在淘汰落后产能。”
  “你设备买了吗?”我问。
  “买了。”乔珍珍父亲说:“就是差五百万。”
  “五百万我借给你。”我说。
  “不。”乔珍珍父亲说:“我听说你路修通了,想把厂子建到宁海乡,我那个十一层楼,直接就给你好了。”
  “你是说你家那楼五百万卖给我?”我说。
  乔珍珍父亲点点头。
  “那怎么行?”我说:“我不是趁火打劫吗?”
  “那怎么不行?”乔珍珍父亲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倾家荡产了。”
  我笑笑,问他要多少地。
  “一百亩吧。”乔珍珍父亲说。
  “太多了。”我说:“你盖个三层厂房吧,我可以做主,给你五十亩。”
  “你也太小气了吧。”乔珍珍父亲说:“都熟人,地不是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可不是。”我说:“你是我熟人,我才要把好这道口子,还有,污染什么,统统不能有。”
  “哇塞?”乔珍珍父亲气坏了:“那我要增加多少投资啊?”
  “不行我入股你公司?”我说:“用我爸爸名义?”
  “行。”乔珍珍父亲说:“都是股东。”


  我还想说什么,猛看背后,李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顿时几乎吓出了冷汗。
  天啊,看来我说每一句话都要小心了。


  “我什么也没听见。”李眉很乖。
  “噢。”我说:“什么事?”
  “是这样。”李眉说:“我爸爸说是这样,村里有几家老厂子,他们的产品不知道过不过硬?”
  “水泥,还是石料?”我问。
  “石头。”李眉说。
  “走,”我说:“去看看吧。”


  乔珍珍过来,挽住了我的手。
  我急忙甩开。
  “怎么了?”乔珍珍生气 了:“不喜欢我了?”
  “什么地方?”我提醒她。
  “那晚上不需要我陪了?”她声音真还不小,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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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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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5 15:23
  故事变的越来越平淡了,但也许精彩隐藏其后?先支持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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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5 21:40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五
  “两万亩太多了啊。”卢海山给我打了个电话:“材料送到了国务院,国务院办公厅的副主任直接就告诉我,这个用地计划根本就批不了。”
  “那怎么办?”我狂晕。
  “以租代征怎么样?”卢海山给我出了个主意。
  “我总觉得这样不正式。”我说:“路一旦修好,傻子也知道修这路的目的是什么,到那个时候,土地飙升的时候,我就傻眼了啊。”
  “兄弟。”卢海山提醒我:“两万亩地,十五平方公里啊,除非你有别的好办法,否则我是无能为力啊。”
  “说的也是。”我想了想:“我自己再想办法吧。”


  接完电话,我有种忧心忡忡的感觉,本来还以为现在一切顺利点了呢,谁知道居然这样,就是一些荒地,也如此难以通过。
  家里的新房子已经修好了,田思丹、四妹、大姐、二姐、大哥、二哥都在家里,猛然间忽然来了黄可、吴玛睿、吴玛晟几个人,虽然是挤了点,不过还好,房子房间大,一个房间住三四个人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田思丹看我担心。
  “国务院批不了两万亩地。”我说。
  “两万亩确实有点多。”田思丹说:“大仙,你想过没有,要不我们就少要点。”
  “也行。”我说:“可是几个亿的资金,我们已经投进去了啊。”
  “我想我们要不要点好地。”贾珍珍想了想:“就隧道收费好了。”
  “那可不敢。”我说:“修个隧道还收费,这就是惹众怒的事情啊。民心向背,是我们成功与否的关键。”
  “这会不会有人捣鬼啊?”四妹说。
  四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我来宁海这么久了,难免会有人注意我的行动,肯定有人会嫉妒这么快我就聚集了这么高的人气,暗中做手脚的人肯定不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真的就很麻烦了。


  “路修个三十米就行了。”黄可劝我:“我们对他们那么好干什么,路修了那么长,又垫资几个亿,就要点鸟不拉屎的地,干什么干?”
  “是啊。”田思丹也有点灰心:“我们还是尽力到上海吧,昨天三妹不敢和你说,我们上海的建筑工地有个人被钢筋砸住了,现在住医院,马上就要瘫痪了,市里已经让我们停工了。”
  “停工?”我狂晕:“那房子呢?”
  “有人在网上造谣,说我们的房子太密,还有很多人说我们房子质量有问题。”田思丹说:“三妹听说你日夜都在修路的工地,都不敢说。”
  “什么?”我气得额头淤血,几乎快晕了过去。


  桃花源楼盘卖得也不怎么样啊,就这么个四十万方的小楼盘,又碍着别人什么事啊。
  “会不会是你父亲啊?”四妹想到了黄可。
  “我爸?”黄可很快摇了摇头,“他已经被人刺伤,现在也在床上躺着了,已经瘫痪了,现在几乎就是植物人。”
  “谁干的?”我问。
  “我怀疑是杜总。”黄可说。
  “那不是你爸爸最好的兄弟嘛?”我说。
  “可是自从你走以后,他们两个兄弟就开始分公司了,我爸爸一直还想报复你,可是没有成功。”黄可说:“后来呢,忽然税务局来人了,查我们偷税漏税的情况,然后就罚了三千万,接下来呢,我们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前几天,那佳打电话给我,说了我父亲情况。”
  “那你怎么不回去?”我问。
  “我不想回去。”黄可说:“即使我回去,公司也是我弟弟的,我又何必呢,就当过去就是一场风好了。”


  黄可看我,我烦得很,自己走了出去。
  原来以为,至少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前面的路多少会好走一点,可是现在看起来,几乎不是在前进,反而有几分倒退了。
  如果国务院批不了多少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我这里砸了至少一个亿,这地都成了三五万一亩了,完全可以在湘许市要乔厂长说的那几块问题地了。
  即使土地问题解决,桃花源楼盘怎么办?现在已经下令停工了,这耽误一天,至少可就是十万啊,要是房子不能快速的完成新楼盘的外立面,这可怎么办呢?


  我走到山间的路上,路边有很多竹子,竹子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还在琢磨怎么应付那地的时候呢,忽然脚底下一溜,滑到了下面。
  四壁都是光溜溜的,连杂草也没有,周围也是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往上看,连个洞口都没有。
  我拾起一块小石头,往上扔了扔。
  石头没有扔出洞外,我好想是在无底洞之中。
  不会吧?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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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6 00:34
坚持,加油,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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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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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7 01:2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六
  现在是在哪儿呢?
  一直我还在纳闷呢,怎么摔了这么深的坑,自己居然没有一点事呢?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下面都是深深的绿草,说不出名儿的植物,好像生长得很茂密,由于没有太阳的照耀,反而叶子巨大而柔软,软得就跟地毯一样,足有几尺厚。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问题是大难来了,我有可能要死啊,现在就是在这深沟底下,什么人也不能帮我啊?


  我试着打了打手机,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号。
  我以前试过的,在大山里,电梯里,或者是树荫浓密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信号,怎么到这里也没有信号呢,难道,这里距离地面有几百米?
  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来,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遇到麻烦了。


  我大叫了几声,除了我的回声,周围没有什么声音。
  现在我带的有什么?除了一些工具,还有那把匕首和短剑,此外,就没有什么了。
  想想就刚刚,还有美女在怀,左拥右抱,左右逢源,才一会儿,就载到了谷底,这命运的波磔也太大了吧?
  我真是感到无奈,还没过几天舒服的日子,恶报就过来了。


  瞬间,我想到了田思丹,想起了乔珍珍、想起了黄可,想起了丛琳琳,想起了吴玛睿,想起了吴玛晟,想起了曾经的甜蜜,想起了昔日的曾经,想起了楚山修竹如云,异材秀出千林表。龙须半翦,凤膺微涨,玉肌匀绕。木落淮南,雨睛云梦,月明风袅;也想起了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这是种好日子,是甜甜蜜蜜、花香月圆、自由自在的美好日子,可就是这样的好日子,怎么就这么快就要飞去了呢?


  我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就是连吃几口肉都难以想啊,平时就是吃点米饭,吃点咸菜。就是这样的日子,老爸说还是比他小时候好多了。
  爱一个人好难,爱两个人好玩,爱三个人好烦,爱四个人扯淡,爱五个人翻船,爱六个人彻底玩完,可是我身边的女人呢,又何止六个,之所以没有出事,完全是田思丹、贾珍珍这几个女人,在哪里忍辱负重。
  我想得出来,即使我和田思丹的协议,对于我来说,似乎有点不公平,可是仔细想想,如果没有这份协议,田思丹何苦将自己的几千万家产,还有她全部资源,全部用到我心上呢?
  有的时候,有所得,就必然有所失。
  有很多事情,其实是身不由己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两万亩地,我是在全心全意的为宁海乡的老百姓办事吗?淳朴善良的乡亲们,是不是真的想过,我修这条路,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这里的土地升值呢?
  有的时候,人们是不会考虑太多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明白了,卢海山说那两万亩地国务院批不过,是不是就是他自己的原因呢?那两万亩地如果升值的话,那将是几十个亿的利益啊,恐怕他当然也是很明白。
  人,都是为利益而生的。
  人,都是在利益的漩涡之中的。
  利益,就是物质。
  在利益之上,才有了所谓的爱情、幸福、希望、憧憬。


  正乱想的时候,忽然从洞口又掉下个东西来。
  我吓了一跳,是一个小老鼠。
  这个老鼠似乎个头也不怎么大,爪子也很小,样子也很脆弱。
  老鼠掉到洞里了,似乎很不甘心,很想爬上去,不停的试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老鼠连爬了好几次,怎么也爬不上去。


  老鼠爬了好一阵,没有什么劲了,这才回过头,打量了一下我。
  我有那么像它吗?老鼠才是贼眉鼠眼的,我可是眉清目秀的。
  老鼠看了看我,似乎没有兴趣,又开始往上爬。


  它爬了半天,始终也没有爬上去,才爬了十几米,就滑下来了。
  岩壁太滑了,似乎就是玻璃似的。
  我就纳闷了,这是什么岩壁啊,怎么这么滑呢,难道,这里还是外星人生活过吗?
  想到外星人,我忽然感到好笑。我一直以为,埃及金字塔就是外星人的杰作,可是在中国,外星人的痕迹并不是很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的岩壁为什么这么光滑呢?


  如果是这么光滑的洞,为什么不会有出口呢?
  也奇怪啊,我在这个洞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一点缺氧的感觉呢?
  难道这个洞口,就是精心设计让人进来的吗?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7-7 08:46  金钱  +1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7-7 08:46  魅力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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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7 08:47
  拜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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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8 02:3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七
  如果这个洞口是精心设计让人进来的话,那么这里究竟有没有出口呢?
  如果真的有出口,那么究竟怎么才能找呢?


  我拿出匕首在四壁上敲了敲,四周都是十分坚硬,根本就没有任何缝隙。
  按照武侠小说描述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四壁有一堵墙就是空的,或者根本就是虚墙,只要在天井中的人稍微一用力,墙就可能塌了。
  我使劲凿了凿,费劲了力气,但是四周根本就没有松动的迹象。
  不对啊,这根本不是什么岩石,倒像是合金什么似的,我的匕首几乎都是可以削铁的,怎么对这石头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难道,我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我着急的时候,老鼠似乎也看出来了,它跑过来,看了看我的匕首,拿牙齿咬了咬,又调皮的跑到一边去了。
  我又使劲拿匕首凿了凿,那岩石似乎比我的匕首还要硬。
  我想了想,这应该是玄铁岩,也就是说,这种岩石,几乎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岩石,用任何金属都没有办法的,除非是机械。
  奇怪了,这么坚硬的玄铁岩,为什么这么光滑呢?为什么下面有这么浓密的草呢?
  难道,这下面有什么机关?


  老鼠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跑到下面的草丛中。
  老鼠在草丛中窜了好久,可是根本没有任何收获,下面就是草,就是土,没有任何奇迹。
  那就怪了,难道这草还能生长在石头上吗?难道下面的土和上面的石头不是一体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打了个战栗,这下面还真的有外星人吗?
  如果真的有外星人,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我不禁又发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躺在这,倒好像是在空调房一样,都说地下面很冷,就是在这地方,也过去七八个小时了吧,也是冬天,怎么没一点寒冷的感觉呢?
  我仔细看岩壁的四周,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这岩壁上的很多条纹,似乎是一种上古的文字,也是我研究中国文字的时候,始终的一种奇异的感觉,中国的文字,似乎始终有一种奇异的曲线,也是我说不出来的地方,每当读到上古的甲骨文的时候,我的心脉似乎总是在发颤,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看这些玄铁石上的文字,我怎么又感到了这些脉搏呢?
  如果这是中国古人留下来的,那就更不对劲了,难道中国人就是外星人吗?
  如果说埃及人是外星人,说中国人是外星人,我想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是赞同这种主张的。中国的蓝田人,北京人,三星堆,或者说蓝田人,包括湘许的古城,可是根本就没有外星人一说啊?
  确实,古代中国有很多科技的奇迹,可是,古代的雅典人、罗马人,还有南美洲的古金字塔,古代世界的奇迹多了去了?
  那,这些脉搏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那首词,“溪毛秀兮水清,可饭羹兮濯缨,不渔民利兮又何有于名。弦琴兮觞酒,写溪声兮延五老以为寿。蝉蜕尘埃兮玉雪自清,听潺湲兮鉴澄明。激贪兮敦薄,非青蘋白鸥兮谁与同乐。津有舟兮荡有莲,胜日兮与客就闲。人闲拿音兮不知何处散发醉, 高荷为盖兮倚芙蓉以当伎。霜清水寒兮舟著平沙,八方同宇兮云月为家。怀连城兮佩明月,鱼鸟亲人兮野老同社而争席。白云蒙头兮与南山为伍,非夫人攘臂兮谁余敢侮”。
  顺着词中的意境,我似乎找到了琴瑟,似乎找到了荷花,似乎找到了芙蓉,似乎找到了古城,我的匕首顺着词中的意境,还有玄铁岩的脉搏和曲线追踪下去,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不知鬼不觉的狠狠凿了下去。
  老鼠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紧张的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感到有点恶心,我还是很烦老鼠的,特别是这毛茸茸的小家伙,万一这玩意儿忽然咬我一口怎么办?
  可是现在我根本顾不上了,都快死的人了,还那么讲究差不多,怎么说,现在也有个陪死鬼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劲,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判断力,忽的一下就坠下去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像是飘在什么地方一样,也感觉悬在半空中一样。
  这种感觉和黄可、吴玛睿的针灸SM一样,周身都是软软的,簌簌的、麻麻的,似乎被包裹的感觉一样。
  这种感觉似乎很快,也似乎是很急促,几乎是万分之一秒的事情,根本就不让你有任何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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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8 03:19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八
  春风乱思兮吹管弦,春日醉人兮昏欲眠。却万物而观性兮,如处幽篁之不目天。试纵神而不御兮,如有顺心之酒然。委蜩甲而去化,乘白云而上仙。因天倪而造适,观众妙之玄玄。风门阊阖而进予,帝示予以化物之甄。予撼玄关而去牡,帝宴笑以忘言。吾见万灵朝明庭兮,冠佩如云烟。名声毁誉之观兮,差无以异乎人间。息心於慕膻之蚁,会理於止水之渊。与游物之初兮,曰是可以解而县。不知其所以得兮,而冷然似有所存。归占梦灵兮,盖天振吾过矫心以循理兮,殆其沃水而胜火。故喜曲辕之栎以得祥,惊主人之雁以近祸。离水火而天兮,乃得使实自我。荡然肆志兮,又乌知可乎不可。乱曰:刍狗万物兮,天地不仁。体止而用无穷兮,播生者於迷津。有形而致用者之谓器,无形而用道者之谓神。背昭昭而起见兮,聚墨墨而生身。犯有形而遗大观兮,动细习於游尘。彼至人而神凝兮,同予梦而先觉。顾天下孰不学兮,乃会归於无学。予心之不能忘兮,将波流风靡而奈何,唯镇之以无名之朴。
  我是在哪里呢?
  我忽然之间,感觉自己就是在做梦一样。


  我在一株睡莲上,这睡莲很大,几乎有一丈宽,是我见过几乎最大的睡莲。这睡莲的叶子还超软和,就和地毯似的,而且似乎是那种丝光绒毛地毯,软软的,柔柔的,有如在蜜道里箍的感觉一样。
  睡莲周围的叶边裾,怎么那么高呢,足足有半尺高。
  我惊讶的发现,我若不动,周围的叶边裾还不怎么动,但是我一动的话,那叶边裾居然就往上长。但是这个时候,叶子下面的睡莲也更加软和,仿佛更有了一种甜蜜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在做爱高潮的时候才能感到,湿热的睡莲叶子似乎已个紧箍的肉环一样丝丝的包裹着我长长的树根,而且里面的嫩肉还那么火烫的摩擦着,长长的树根似乎在温泉里涌动一般,树根的角瓜都能感到温泉里嫩肉的挤压。
  周围似乎有了很深的香气,似乎是桃花,也似乎是牡丹花,也似乎是月季。


  慢慢的,叶边裾也生出了温柔美丽的丝线,那丝线几乎是世界上最美的丝线,那么缠绵,那么悱恻,几乎是透明状的,也似乎是有着什么香味,什么香气。
  在半空中,似乎有了几个旗袍的美女,或者,是几个丝质的美女,用着电眼、媚眼,在不停的诱惑我,似乎美女高举左手,右手从左手指尖开始,顺着手臂的曲线向下滑动到丰满的乳房,右手张开五指,用掌心在乳房上画圆圈,然后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捏着她那早已挺立的浅红色乳头,F娇沥沥的嗲嗲呻吟声伴随着既舒服又陶醉的性感诱人表演,几乎让我忘却了时空
  在下面,湿热的睡莲叶子似乎是蜜道一样,如紧箍的肉环一样丝丝的包裹着我长长的树根,而且里面的嫩肉还那么火烫的摩擦着,嫩柔几乎是在生长着的,长长的树根似乎在温泉里涌动一般,树根的角瓜都能感到温泉里嫩肉的挤压,慢慢的,我的四肢,我的神经,似乎都融化了一样


  眼前似乎有无数的美女,美女迷人的鹅蛋脸,媚人的眼神透着情欲的魔光,嫩红的脸颊,呻吟微开的诱人柔唇。吐气如兰。
  眼前无数艳丽的美女,美女紧紧的的搂住我的脖子,雪白的臀部慢慢的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我的长剑紧紧的抵住美女的蜜道,火热的剑在她的阴蜜道上刮着,一股股的流出来。
  眼前无数的美女,美女美穴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咬住了我粗壮的根部,蜜道上的嫩肉蠕动着收缩夹磨我的,那种蜜实交合的快感让我头皮发胀。我轻轻挺动着我的在她紧蜜的美穴中的长剑,剑头肉冠上的稜沟刮着她嫩滑的蜜道,蜜道温泉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沾湿了我的长剑。


  我正在几乎失去自己的时候,猛然间才发现,老鼠在不停的咬那些丝线。
  我几乎吓一跳的时候,猛然想起来,这是不是盘丝睡莲,足可以要人命的生物?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外星生物?


  我吓了一跳,赶紧拔出匕首,四处乱捅。
  我几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回忆着鸭子教过我的功夫,四处飞舞我的匕首,匕首有两把,一把一尺多一点,一把一尺。
  花香簌簌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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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8 03:52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四十九
  败叶霜天晓。渐鼓吹、催行棹。栽成桃李未开,便解银章最报。去取麒麟图画,要及年少。 劝公醉倒。别语怎向醒时道。楚山千里暮云,正锁离人情抱。记取江州司马,坐中最老。
  似乎感觉有点怅然,眼前无数的美女,一刹那间,几乎化成了云烟。
  睡莲消失了,只留下一件古代的长衫,是丝质的,也很轻,穿在我身上,还正好适合。


  老鼠还是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忽然发觉,自己还真是到了一个地下的溶洞。


  这个溶洞的水居然是温泉,这片温泉就生长了这一片睡莲叶子,居然还被我给砍没了,连一点碧色的痕迹也都没有了。
  我看看四周,一下子吓住了,这哪里是地下世界,分明就是天上人间。


  我在水池的中央。
  在水的四周,有很多石钟乳,这里的石钟乳果然是与别处不同的,很类似于女子的乳峰,有的是纯白的,有的是略带硫磺的,有的是粉红的,有的是微黄的。
  这里的石钟乳有的类似笋状,有的类似山石,有的类似面包,有的类似馒头,但是无论如何,更像的是人类的乳峰。


  这里的石柱,明显就类似于男性的男根,我的天,有的石柱如剑,有的石柱如玉箫,有的石柱如树根,有的石柱如如意金箍棒。
  这里的石柱,基本上都是深色的,有的类似于赭石,有的类似于玄武,有的类似于黑洞的颜色,有的类似于深褚,这些颜色和石钟乳的颜色对比鲜明,很让人有爱的冲动。


  这里的上下石钟乳和石柱交合的地方,也是人类ML的姿势,有的是六九,有的是老汉拉车,有的是四火星月式,有的是单刀直入式,有的是翻江倒海式,有的是扶摇直上式
  这里的石钟乳和石柱的侧壁,似乎有很多美女状的石头,都是很美的,凝脂玉芬,沉鱼落雁,丰姿绰约 . 粉藻其姿 . 丰姿尽展 . 翻紫摇红 . 风娇水媚 . 芳情惜花踏月 . 粉腮红润,秀眸惺忪 . 芳菲妩媚 . 风情万种 . 粉腻酥融娇欲滴 . 风吹仙袂飘飘举 . 丰盈窈窕 . 芳香袭人 . 傅粉施朱 . 芳馨满体 丰标不凡. 丰姿冶丽 . 丰容靓饰 . 风鬟雾鬓. 芙蓉出水 . 粉妆玉琢 . 粉白黛绿


  这里的石瀑布,宛如女子的长发,有的是披肩秀发,有的是满头青丝,有的是风鬟雾鬓,也有的是梨花头。
  这里石瀑,明显的比别处的要细很多。
  这里的石瀑,有点感觉是人为雕刻的一样,非常绮丽,也非常美艳


  很多石瀑,还有很多峭壁上的石头,还有无数的美女,似乎让我想起了一种姿势,那是我在哪里看过的,有七十六式:第一式 预备式 第二式 金刚捣碓 第三式 懒扎衣 第四式 六封四闭 第五式 单鞭 第六式 金刚捣碓 第七式 白鹤亮翅 第八式 斜行 第九式 搂膝 第十式 上三步 第十一式 斜行 第十二式 搂膝 第十三式 上三步 第十四式 掩手肱拳 第十五式 金刚捣碓 第十六式 撇身捶 第十七式 青龙出水 第十八式 双推手 第十九式 肘底看拳 第二十式 倒卷肱 第二十一式 白鹤亮翅 第二十二式 斜行 第二十三式 闪通背 第二十四式 掩手肱拳 第二十五式 六封四闭 第二十六式 单鞭 第二十七式 运手 第二十八式 高探马 二十九式 右擦脚 第三十式 左擦脚 第三十一式 左蹬一根 第三十二式 上三步 第三十三式 击地捶 第三十四式 踢二起 第三十五式 护心拳 第三十六式 旋风脚 第三十七式 右蹬一根 第三十八式 掩手肱拳 第三十九式 小擒打 第四十式 抱头推山 第四十一式 六封四闭 第四十二式 单鞭 第四十三式 前招 第四十四式 后招 第四十五式 野马分鬃 第四十六式 六封四闭 第四十七式 单鞭 第四十八式 玉女穿梭 第四十九式 懒扎衣 第五十式 六封四闭 第五十一式 单鞭 第五十二式 运手 第五十三式 双摆莲 第五十四式 跌岔 第五十五式 金鸡独立 第五十六式 倒卷肱 第五十七式 白鹤亮翅 第五十八式 斜行 第五十九式 闪通背 第六十式 掩手肱拳 第六十一式 六封四闭 第六十二式 单鞭 第六十三式 运手 第六十四式 高探马 第六十五式 十字脚 第六十六式 指裆捶 第六十七式 猿猴献果 第六十八式 六封四闭 第六十九式 单鞭 第七十式 雀地龙 第七十一式 上步七星 第七十二式 下步跨虎 第七十三式 双摆莲 第七十四式 当头炮 第七十五式 金刚捣碓 第七十六式 收式


  是我花痴了,还是这里本来就这样啊,我忽然感觉,这七十六式的女子,都是如此的美艳。
  我从水中上岸,老鼠也紧随着我,我们走在这地下岩洞的路上,有点湿漉漉的,但是也似乎很软和的样子。


  这是哪里呢?
  周围还有光线,真是吓人,这石头不会真是外星人住过的地方吧,设计的光源居然是石头天然的光芒,很温和的样子。
  在水池的中央,有一个男子,持短剑,玉茎激扬,那个男子,居然和我眉眼有点相似的样子。


  我怎么了?
  我不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吧,怎么到这个美轮美奂的世界里了呢?
  我几乎要眩晕了。
  在这里,几乎感觉不到饿,就是饿的时候,石穴里好像真的有古人留下来的花瓣,我尝了尝,真的是芬芳扑鼻,美艳绮丽。
  这种花几乎很美,我吃了一朵,就感觉自己在密道中似的,箍紧着,周围云彩飞扬。
  我真的纳闷了,难道这是天意让我掉下来的吗?


  这究竟是哪里?
  这里究竟还有什么?


  我手里的工具,还有我的真皮包,这回都还拿着,但是这皮具,泡了水之后,反而更加泛皮泽的光泽了。
  我就纳闷了,我怎么就在水里头,怎么在这里,反而没有一点呼吸不畅的感觉呢?
  难道,这个岩洞就和我有关?
  难道,这个岩洞会是我幸福的家园?
  我几乎不敢奢望,自然还会对我又如此的眷顾。
  我也几乎不敢想,自己家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美穴。
  我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赶紧上去,只有上去了,才能赶紧脱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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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7-8 10:52
  突然改套路,跑穿越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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