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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0 22:2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
  这究竟是溶洞,还是仙窟呢?
  这究竟是幸福,还是灾难呢?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现在的我,在这个小小的溶洞里,难道就在这里意淫一生吗?


  “蛇!”忽然下意识有什么提醒我似的,我忽然发现,一条碗口粗,三四米长,吐着红灯芯的长蛇正朝我飞奔过来,那速度,几乎比猎豹还快。
  我看了看,四处都是溶洞,虽然是很多石钟乳、石笋、石玉,但是,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我想跑,但是没有任何可跑的地方。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身上的小老鼠忽然“吱”的一声,朝那条蛇的眼睛狠狠的、准准的咬了下去。
  那蛇甩尾巴,把老鼠甩了一边。
  老鼠被狠狠的甩到了石钟乳上,那石钟乳的乳尖,好似女子乳峰的葡萄,那老鼠,狠狠的就被甩到了乳尖上,老鼠头晕眼花,一下子几乎被摔成两半。
  我正担心时候,那不知死活的老鼠居然又咬到了蛇的尾巴上,朝那蛇咬了过去。


  蛇可能也没有想到老鼠真的这么厉害,“嗷”叫了一声,居然又出来一条蛇。
  这条蛇有六七米长,眼睛足有桃花那么大,那牙呀,长出来都有三寸长。
  我有点想打哆嗦,可是我知道,现在不能后退,现在后退,小老鼠就会冤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赶紧拿出匕首,穿上那古装。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我似乎有点感觉,那个洞上的云雨七十二式,似乎和那拳脚 套路有点类似。


  那条大蛇朝我游弋过来了。
  我用鸭子教我的功夫,不停的换地方,蛇尽管会盘旋,也会进攻,但是鸭子教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我可以很准确的判断出蛇头、蛇尾的运势,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件衣服,居然有什么气味。
  蛇闻着那衣服的气味,不敢靠我太近,似乎是在惧怕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手中的左右手匕首,那匕首虽然短,但是扔一把,还剩一把,应该自卫是没有问题。
  那蛇还是朝我扑过来了。
  我没有逃,下意识的,将匕首对准蛇的眼睛,直愣愣的飞了过去。
  右手将匕首扔了出去,左手同时将匕首又递给右手,一旦这条大蛇扑过来的时候,我也可以将它词到蛇的身上。


  蛇太疯狂了。
  匕首刺住蛇的眼睛,蛇鲜血直流。
  但是蛇还是朝我扑了过来,甩着尾巴,龇牙咧嘴。
  我举起匕首,想也不想,从蛇的尖牙、三角头的舌头那个地方狠狠砍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只知道我匕首下去的时候,蛇的血用泉水一般涌动,那蛇,顷刻间就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我赶忙跑一边,狠砍另一条蛇。
  另一条蛇没有咬到老鼠,反而弹到了石钟乳上,顷刻间,那蛇摔在一边。
  我匕首砍下去,削肉如泥,那蛇一下子就变成两半,血染池塘。
  这池塘的水还真怪,蛇就血就那么一滩,居然没有分散开来。


  我头一阵眩晕,但是还是坚持着,把那一把匕首别在腰间,我忽然发觉,这古装还有腰带,可以别东西。
  两条蛇摊在一边,我没有力气,也搬不动。
  现在要紧的不是蛇,是我必须出这个洞。


  我忽然感觉,现在我的眼睛明亮了许多,我浑身的力气,也大了很多。
  难道,这个洞,真的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难道,我真的有什么上天的宿命?


  我不知道下来的情况会怎么样,但是我分明感觉,这个洞,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
  饶阳赵方士,眼如九秋鹰。学书不成不学剑,心术妙解通神明。医如俯身拾地芥,相如仰面观天星。自言方术杂鬼怪,万种一贯皆天成。大梁卜肆倾宾客,二十余年声籍籍。得钱满屋不经营,散与世人还寄食。北门尘土满衣襟,广文直舍官槐阴。白云劝酒终日醉,红烛围棋清夜深。大车驷马不回首,强项老翁来见寻。向人忠信去表襮,可喜正在无机心。轻谈祸福邀重糈,所在多于竹苇林。翁言此辈无足听,见叶知根论才性。飞腾九天沈九渊,自种自收皆在行。先期出语骇传闻,事至十弓中时病。轮囷离奇惜老大,成器本可千万乘。自叹轻霜白发新,又去惊动都城人。都城达官老于事,嫌翁出言不妩媚。有手莫炙权门火,有口莫辩荆山玉。吴宫火起燕焚巢,当时下和斮两足。千里辞家却入门,三春荣木会归根。我有江南黄篾舫,与翁长入白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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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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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1 02:52
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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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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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1 21:1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一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世界有时很大,是一个宇宙,世界有的时候又很小,是一个狭小的房间。
  世界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是感觉奇怪,我往上走的时候,怎么觉得这个路这么弯曲呢,台阶好可爱,居然还有玉石的阶梯,在台阶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儿。
  这些花,有的是粉粉的,有的是红红的,这些花瓣,都是特别的大,有的比人的手掌还大,这些花的花蕊,几乎香气特别的迷人。
  我想摘花,老鼠不让我摘。


  我犹豫一下,还是听了老鼠的话,没有摘。


  老鼠似乎饿了,不停的“吱吱吱”的叫。
  我想找点东西给它吃,可是实在没有老鼠能吃的东西。


  正担心时候,老鼠忽然发现,在路边的石钟乳上,居然还有类似兰草的小白花。
  老鼠过去,啃了几朵小白花。
  老鼠啃了几口,“吱吱吱”欢喜的叫着,叫我也吃。
  我笑笑,我不想吃这个玩意儿。
  老鼠似乎很是失望的样子,但是还是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溶洞似乎真的很深。
  我爬了足足有一天的样子,才到了一个小小的平台。
  这个平台上,忽然出现了四个玉器的浮雕,浮雕的女子,玲珑剔透,芳香宜人,美丽无双,前凸后凹,艳丽异常。
  我惊讶的发现,这四个女子,居然有百十米高,宛如四个仙子一样。
  我吃惊的看着,其中最高的一位,居然和乔珍珍特别的像,那个最丰腴的女子,和贾珍珍特别的像,那个秀气的刺绣的女子,几乎就是田思丹的翻版,那个在看书的女子,就是丛琳琳。
  啊?我几乎快吓呆了。
  难道是错觉吗?


  谁雕刻的?
  这个洞是什么洞?
  我忽然想起洞底那个和我很像的石雕,放佛是玄武岩的石雕,那个雕刻,几乎是最精湛的,栩栩如生,和我的每一根寒毛都很像。
  这几个女子,似乎围绕着一个男子。她们所凝视的方向,正是洞底我的方向。


  我真怀疑自己到错了地方。
  我也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尽快的往上走。
  我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面临什么。


  我只知道,这个溶洞,似乎就是和我徐大仙有关的,这个洞,似乎也要告诉我什么故事。


  又走了几公里。
  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三叉口。
  一个是向上的。
  一个是有灯光的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似乎是往下的。


  老鼠“吱吱吱”的叫着,指挥着我,叫我往上走。
  我摇了摇头。


  老鼠看我。
  我想起了溶洞地的那个很像我的神像,那个神像所指的方向,很像是东南方。
  那条向下的道路,就是东南方。
  如果我的祖先暗示不虚的话,我也应该朝东南走。


  老鼠已经朝上走了。
  我犹豫一下,还是朝下走了。


  这条路宽绰了许多,几乎可以容三四个人。
  没有老鼠的陪伴,我似乎少了几分勇气,也感到很孤单,同时我也怀疑,难道,我有比动物还高的敏锐的感觉吗?
  我是在赌博吗?


  我犹豫很久,还是没有后退。
  即使没有未来,我也要坚持走自己的路。
  老鼠指的路,谁知道是不是在陷害我呢?这是我的洞窟不假,可是从那蛇,从那睡莲来看,似乎先人对我还是有考验的。


  人,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的判断力。
  人,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
  我不敢否定自己。


  又走了很久,忽然有了冷飕飕的风。
  那风,似乎比洞底还深了很多,几乎就是到了冰窟的样子。
  我的脸,几乎就像倒刮一般疼。
  我的脚,也几乎冻僵了。
  奇怪的是,我的身上,我穿的衣服,却是非常的暖和。


  这是为什么呢?
  这件衣服,我仔细看了看,几乎真的是比头发丝还细几分。
  我忽然想起来,这件衣服,是睡莲化成的,或许,就是睡莲里面的。


  难道这件衣服,里面有五层,甚至更多层?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两条蛇,身上也有我的护具吗?


  我想到这里,想回去看看。
  犹豫了一会,我想还是出去要紧,就拿着匕首,继续向前走。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岩石。


  我仔细看看,周围也没有路。
  还好,这石头不是玄武岩。
  这是哪里?
  这难道是我的终点吗?
  既然是终点?为什么还有石头堵着呢?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我应该回去,随着老鼠的路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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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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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1 21:41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二
  难道,这是生命的某一个乐章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必然有破解的办法。
  我拿出匕首,努力的朝石头狠狠的削过去。
  这匕首真是锋利,还真的把石头给削掉了一块。


  我努力的继续削,一块一块的,把石头削到了一边。
  那石头,居然像苹果一样,被我三下两下,给削出了一个门。


  我沿着自己开的门走了出去。
  不会吧?
  我吃惊的看着,自己削开了石头的门,居然到了我们家的后门,我奶奶修的古庙的观音石像的旁边。


  田思丹、四妹、三妹、黄可、乔珍珍,几个人,都在我妈妈的带领下,参拜那个观音像呢,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就从观音像后面出来了。
  “我三哥长得好像观音啊。”三妹忽然尖叫起来。
  “是啊。”四妹也看出来了:“眼神,鼻子真的都好像,嘴唇,都是红红的。”
  “大仙。”田思丹可激动死了。


  “我下去几天了?”我问。
  “三四天了。”乔珍珍说:“李眉,还有他父亲,这几天都在工地上顶着呢。”
  “许军官那里怎么样?”我问。
  “还行。”田思丹说:“鹿书记听说你失踪了,叫湘许市的公安局几乎把湘许翻了个底朝天。”


  正说着,陈副局长居然过来了,他带了两个民警,是过来询问我的标准照的。
  陈副局长看我的样子,穿了古装,头发忽然长长了很多,人也白了很多,似乎周身还有什么香气,手拿两把锋利的匕首,人呢,似乎多了几分仙骨。


  “这么冷?”陈副局长说:“这么穿这么薄的衣服?”
  “不薄啊。”我说:“不冷,还热呢。”
  “你去哪呢?”陈副局长吃惊的看我。
  “神仙去过的地方。”我说。
  陈副局长笑了笑,笑得很勉强,从我这副打扮看起来,我也有很不平凡的经历,但是他似乎也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会有多惊人。


  我招呼家人,请陈副局长坐。
  陈副局长说不忙,先打个电话,让鹿书记放心。
  我也给陆书记打了个电话,说我平安了,但是很奇怪,为什么寻找我的事情,是陈副局长办的。
  陆书记说是这样的,听说你失踪了,鹿书记连夜给市里的几个熟悉你的人打了电话,不知道怎么的,陈副局长知道了,连夜去鹿书记哪里,主动承担了这个责任。鹿书记身边一时无人可用,就只好用他了。


  说到这里,我知道肯定是有点端倪了。
  陈副局长看我出来,已经换了衣服,给我递支烟。
  我连忙说,不会抽。


  “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陈副局长说。
  “哪里哪里。”我说:“托了陈副局长的帮助啊,我才能侥幸脱险。”
  “不是不是。”陈副局长叹了口气:“大仙就是大仙,果然是仙人下凡啊。”
  “是吗?”我不敢相信:“陈副局长何时也迷信了?”
  “不是迷信。”陈副局长说:“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啊,你说说看,兄弟,怎么我们就这么有缘分,我呢,人家叫我调到省里去我都不去,我说没和大仙在一起共事,我感到很没意思,正好了,兄弟失踪,我能来寻找,又碰巧遇到你脱线,真的是很好的缘分。”
  “我想也是。”我说。


  “那衣服?”陈副局长忽然很诧异。
  “以前在上海买的。”我说。
  陈副局长笑了笑,显然,他对这个结论不认可。


  “这种料子的衣服,这么薄,好像还有十几层,纹路这么美,还是双面绣,浮雕,还有香囊,水印。”陈副局长说:“我以前批发过服装,这服装,地球还没有人能生产出来。”
  “是吗?”我叫黄可拿了出来,给陈副局长看。


  “请灭烟。”黄可冷冰冰的说。
  陈副局长身边的民警似乎很不高兴,陈副局长朝他示了个眼色。
  黄可把衣服一揭,还真的有十几层。
  黄可拿了最上面的一层,给陈副局长看。


  陈副局长就像刘姥姥进了大庄园,两个眼睛都瞪出来了,想摸,但是黄可已经用锦盒包住了,摸不成,但是那件衣服即使折叠后,还是异样精美的装饰品,似乎真的是金丝银线织出来的一样,巧夺天工。


  黄可忽然尖叫起来,那衣服上美女水印的脸庞,和她长得真像。
  陈副局长也发现了,一边看黄可,一边看那衣服。


  “该收了。”黄可发觉不对劲,赶紧把衣服收了,自己到房间里去看了。
  “兄弟,你真是遇到神仙了啊。”陈副局长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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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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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1 22:05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三
  “这哪里是遇到神仙?”我好笑:“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故人而已。”
  “什么故人?”陈副局长说。
  “天机不可泄露,泄露没有归路。”我小声说。


  陈副局长不知道为什么,头开始冒汗了。
  他很紧张的看我,很像看出什么似的,看我那眼神,很像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可怕了。
  即使我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我想,也许真的是他太心虚了。


  田思丹又给陈副局长泡了杯咖啡。
  陈副局长一口气喝干了。
  田思丹又给他续杯。


  陈副局长又和我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先走了。
  我送陈副局长到村口,陈副局长和鹿书记汇报了结果,又和我握握手,准备走。
  我给陈副局长一个玉器,也忘了是从哪弄的了,反正是给了。


  回到家,家里已经乱了一锅粥,田思丹、三妹、乔珍珍都在找那衣服,结果,除了母亲,三妹、四妹,其他几个女孩子都从那衣服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她们穿上那古装,个个都是从古代世界里出来的艳丽女子。
  “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仙人了?”乔珍珍忽然说。
  “你说呢?”我说。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三妹说。
  “你从哪里来?”我问。
  “哪里工地反正都停了,”三妹说:“三哥,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就回来了。”
  “乱扯。”我气急了:“上海公司几十个亿,你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呢?
  三妹委屈的看我。


  “那个要买我们房子的人已经来了。”田思丹说:“大仙,你看是到哪里谈判呢?”
  “还是到市里吧,”我想了想:“三妹,你把楼盘的资料给我看看,我到市里以后,准备今天和他谈判。”
  “我看还是等等。”田思丹说。
  “为什么?”我问。
  “既然他来了,”田思丹说:“肯定是着急买我们的商铺,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先带他玩玩湘许的风光,甚至是玩玩小姐,只要我们摸准了他的底牌,我们的赢面就更大了。”
  “说的也是。”我说。


  正谈话时候,卢海山电话过来了。
  卢海山恭喜我脱险,又问我去哪了。
  “天机不可泄露。”我说。
  “真的?”卢海山吃惊的说。
  “是的。”我说:“就是你,如果没有足够的诚意,我想你也想象不到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衣服谁送的?”卢海山更是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泄露没有出路。”我继续说。
  卢海山非常遗憾,他当然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事关我的生死存亡的事情,还关系到我家族的兴旺的事情,这可是比天还大的事情,这么可以随便乱说呢?


  卢海山说明天他就过来。


  “你究竟去哪了?”黄可问。
  “你可以知道。”我说。
  “为什么?”乔珍珍说。
  “凡是衣服上有她们水印的女孩子都可以知道。”我说。
  “我真幸运。”黄可说:“我一辈子永远是你的女人。”
  “这件衣服证明了你真的是一个很奇异的人。”田思丹说:“你去的那个地方,应该说也是很神秘,甚至说,关系到我和你的关系,或者是,关系到我、贾珍珍、丛琳琳、黄可、许露嘉等很多女人的故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陈副局长应该以后行事会有所惧怕。”
  “万一他来偷衣服呢?”黄可忽然问。
  “不可能。”吴玛睿穿上印有她画像的衣服说:“除非他敢违天命。”
  “我想也是。”我说。
  “大仙不想告诉我们任何事情,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田思丹说:“我们寻找面临的困难很多,甚至可以说,现在是我们最苦难的时期,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帮助大仙。”
  “YES,MADEM。”吴玛睿说。


  母亲看了看那几个女孩子,似乎有点明白什么。
  “怎么了,妈?”我问她。
  “这是观音菩萨显灵了啊。”母亲说。
  我晕。


  犹豫了好一阵,我还是向观音行了个礼。
  我行礼的时候,周围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里到底有什么?”大哥很奇怪的问。
  “有故事。”三妹拦住他:“一个很深刻,你不知道的故事。”
  “我要到庙后面看看。”大哥忽然说。
  “你敢。”我怒火中烧。


  说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哥已经跑出去了。
  我急忙去追,大哥已经走到观音像后。
  我担心的时候,大哥居然出来了。
  我走过去一看,真奇怪啊,我出来就一小会,那石头居然就自己愈合了。
  大哥想用斧头凿,但是那石头稳如磐石,丝毫不动。


  “你回来。”母亲愤怒的说。
  “我去借电钻。”大哥吼了一声就出去了。
  田思丹把一件最精美的,印有我画像的衣服给我穿。
  “大哥怎么办?”我着急死了:“他去借电钻了。”
  “什么?”田思丹也急了:“他是不是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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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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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4 01:56
虽说我的时间不够看长东西,但顶还是要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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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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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8 23:26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四
  “怎么样?”老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听说你刚刚遭遇不测。”
  “是啊。”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就是掉到了一个奇怪的大坑里,自己又摸着走了上来。
  “噢。”老爸奇怪了:“我说这两天老是做梦,梦见你身上有七彩云环绕,也不知道是什么。”
  “也许是好事。”我笑了笑:“那边怎么样?”
  “停工呗。”老爸说:“那个工人受了重伤,市里区里让我们安全整顿,春节前是开不了工了。”
  “那个要买商铺的人过来了。”我想了想:“也许停工时好事,我觉得速度也快了点,该让大家歇歇了。”
  “那怎么卖房子?”老爸问。
  “该卖照卖。”我想了想:“我会让三妹、贾珍珍尽快回去主持局面的。”
  “也行。”老爸说:“你没事就好,我怎么做梦梦见老大有桃花运了?”
  “老大?”我晕,老爸最偏心的就是大哥,所以才造成大哥今天这种局面。


  “怎么了?”老爸问。
  “老爸。”我叹了口气:“大哥要砸了我们家的瑞气。”
  “这个你妈给我说了。”老爸还是偏心大哥。
  “什么意思?”我问:“您还是偏心大哥?”
  “孩子。”老爸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这些来得不容易,可是你想没想过,你大哥毕竟是你大哥啊,就算他做了对不起徐家的事情,你能拿他怎么样呢?他又没有犯大错,也没有上纲上线。”
  “那我怎么办?”我气急了,摔了电话。


  “怎么了?”田思丹看我不快。
  “我爸还是偏向我大哥。”我说。
  “算了。”田思丹想了想:“我找人看住那个洞,让你大哥没有机会好了。”
  “也行。”我说:“明天就要去湘许谈判了,那个洞一定要看好。”
  “这个我知道。”田思丹说:“不管怎么说,这个洞或许是你和我缘分的洞呢。”
  “你是说那个洞或许也通向你家?”我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对。”田思丹说:“我小时候,我们家也有个洞,我掉下去过,后来是我叔用绳子把我给捞上来的。”
  “是吗?”我想了想:“那我们怎么保护这个洞呢?”
  “那还不简单?”田思丹好笑:“这方圆几个山头,你都买下来好了,就说是搞农业综合园区,搞一个农家乐,养猪,弄有机肥,弄点一些珍稀的植物、动物。”
  “这是个招。”我想了想。
  “是啊。”田思丹说:“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嘛。怎么说呢,我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特别的激动,就想起我十几岁的时候做的梦,梦见我穿了一件仙女织的衣服,那件衣服很薄,很薄,而且这件衣服还有我最美丽的画像,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梦有一天会是真的,还会是因为你。”
  “是吗?”我想了想:“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么说姓陈的那个副局长会怕我们?”
  “我看他眼神里有点怕。”田思丹说:“可是也不好说,这种人还是很疯狂的。”


  我们说的时候,黄可敲门进来了。
  “什么事?”我问。
  “到睡觉的时候了啊。”黄可说。
  “也是。”我说:“差点忘了。”
  “看洞口的人我已经找好了。”黄可说。
  “那就好。”我说。


  “你能说说在洞里的故事吗?”黄可说。
  “现在还不能说。”我想了想:“现在最主要的是明天的谈判。”
  “是啊。”田思丹说:“上海那边又让停工了,这边忽然批地又受阻,这可是几十个亿的事情啊。”
  “卢海山也真是的。”黄可也陪我生气。


  我们正聊时候,黄可接了个电话,她接了两句,就挂了。
  “怎么了?”我问。
  “那个老乡长,说有个亲戚得了怪病,忽然就瘫痪了,两个人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也是县里的五保户吧,问徐仙人睡了没,有办法没,我说睡了,明天再说。
  “去看看吧。”我说:“老乡长一辈子都是为宁海乡做事,我怎么能不管呢?”
  “就因为那个妓女你睡过?”黄可不知道哪里知道这事。
  “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
  “鹿妃说的。”黄可说:“她问我,我究竟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说算了吧,他不会娶你的,她很生气,就说你嫖妓,又说你在大学里饥不择食。什么烂女人都上,现在稍微有点谱了就摆起来,挑三拣四。“
  “她的嘴怎么一点不把边呢?”我气坏了。


  “太晚了。”田思丹劝我:“为一个老头,不值。”
  “人命关天。”我叫上了吴玛晟、吴玛睿。田思丹、黄可看我执意要去,也都穿上衣服出了门,黄可想了想,把那两盒金针银针也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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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7-19 14:34  金钱  +10   好帖
王大三   2011-7-19 14:34  魅力  +10   好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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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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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9 14:34
  也许写作的人都有些歇斯底里,连着几章无法看懂的作者自我欣赏的章节后,似乎又能看懂了这两章了,看来我等还要好好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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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19 21:49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五
  外面有点雨,风还是挺大的。我们的车也开不成,没有路灯,又下了雨,路面都是泥泞。
  深深浅浅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我冻得浑身直哆嗦,直起鸡皮疙瘩。黄可不说了,几乎都不想走了,看我在那里坚持,也只好走下来了。
  让人很吃惊的是田思丹,她居然一点也不怕苦,虽然衣服什么都是泥浆,可是她却没有一句怨言。
  吴玛睿、吴玛晟就不必说了,这对于她们来说,本身就不是什么难事。


  到那家的时候,老乡长、李眉都在那里,那家还是土砖房,灶也是土的,这都不说了,地面也是红土夯实的,和三千年前周代的建筑差不多。
  屋子里还没有通电,点的还是煤油灯,中风的是一个老头、老太,和老乡长是同学,老乡长和他们说起宁海乡将发生的重大变化,几个人一高兴,就喝了点酒,然后就跳起了秧歌,结果一高兴,就中风了。


  “怎么办?”李眉眼巴巴问我。
  “这家怎么这么穷?”我说。
  “可是。”黄可说:“农村嘛。”
  “他们病情。”李眉提醒我。


  吴玛睿、吴玛晟看了看 ,摇了摇头。
  “没希望呢?”李眉着急死了。
  “太小儿科了。”吴玛睿说:“金针给我。”


  她拿起针,在那个老头身上先扎了扎,然后往老头身上运气功。
  “她玩什么呢?”李眉吃一惊:“什么?”
  “硬气功。”我说。
  说的时候,吴玛晟已经开始清场了,叫我们几个人都出去。


  老头家就那两间房子,我们几个人实在没有地方去了,只好到茅房呆着。
  “有事吗?”黄可问我。
  “没有事。”我说:“这是她们的功夫要求的,不能外传别人。所以才把我们赶出来。”
  “还担心外传啊。”黄可好笑:“我看她们早晚也是你的姨太太,还装什么正经。”
  “大仙是那样的人吗?”田思丹制止了她,老乡长还在那里呢。
  李眉听见了,若有所思的看我。


  三刻钟。
  老乡长有点急了,想进去看看。
  “去不得。”我说。
  “治病,有什么去不得?”老乡长急了。
  “真去不得。”黄可急忙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乡长明白了,有点难为情的对我说:“人家还是没有出阁的大姑娘。”
  “那有什么。”黄可说:“大仙不是也冒雨走了十几里山路,来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家,来为素不相识的人看病吗?”
  老乡长明白了什么,深深的给我鞠了一躬。


  “你乱说什么?”我制止黄可。
  “本来就是嘛。”黄可说:“我可是从来没有走过这山路,一脚泥一脚水的,你看看,我新买的一万多的衣服,现在都没法穿了。”
  “一万多怎么了?”田思丹也制止她:“人命关天。”
  “这宁海乡的山路就没有人修吗?”我问老乡长。
  “五千万啊。”老乡长说:“五千万啊,前十年,就你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这两位老头,就上北京,说是一个什么政治局委员是他们的老战友,就过去了,募集钱来修路了,为什么啊,这里是抗日老战场啊。湘许会战,血光孤城,震惊中外啊,可是一去住了三个月,有人也来勘察了一回,到最后呢,还是不了了之啊。”


  “他们北京认识谁啊?”我挺纳闷。
  “好像是一个姓管的。”老乡长说。
  “我知道那个人。”我想了想:“那个人,好像是一个副总理,还是个常委,前十年时候,他好像就是政治局委员。”
  “是吗?”老乡长说:“刚刚他激动时候,还说给老管打电话呢,没想到一会,就激动厉害,中风了。”


  “谁都认识几个当官的啊。”黄可说。
  “别管那些了。”我说:“先救人要紧,这会该差不多了吧。”
  “是啊。”黄可说。


  我们正焦急,门开了,吴玛晟、吴玛睿都出来了,她们只穿了里面的衣服,累得满头大汗,吴玛晟似乎很虚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她内力耗得太多了 。”吴玛睿说:“我们赶紧回去吧,我要给她输内力。”
  “行。”我说。
  “你背她。”吴玛睿忽然说。
  “我背好了。”李眉说。
  “你不能背。”吴玛睿说:“同性相斥。徐大仙有天命在,能帮吴玛晟。”
  “那我呢?”李眉很是焦急。
  “你也去我们那吧。”我说:“我们那缺人。”
  “行。”李眉高兴得跳了起来。


  “人怎么样?”田思丹最担心这个。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吴玛睿说:“他们睡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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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艳雨花蝴蝶 二百五十五
  吴玛晟不是很沉,也就是八十几斤的样子,练功夫的人,很是注意身材和体重。但就是这八十几斤,也真够折磨人的了,本来路就不太好,还有点滑,手电筒也不是怎么亮,又上坡又下坡的,我好几次都想放下歇歇,但吴玛睿在那看我,又想这两个人是我的左右臂,也就坚持着,咬咬牙背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我也全身汗湿了,几乎没一处干的地方,都还有点晕。


  田思丹赶紧把热水开开,让我洗了洗澡。
  吴玛晟似乎好了点,脸色不是那么苍白了。
  吴玛睿把吴玛晟放在床上,却并不发功。
  “怎么了?”田思丹问。
  “还得等大仙过来。”吴玛睿说:“他身上有灵气,可以帮助吴玛晟尽快的恢复元气”。
  “有这么邪门吗?”黄可不信。
  “这是科学。”吴玛睿认认真真的说。
  黄可还想说什么,让田思丹给堵住了嘴巴。


  我出来时候,看吴玛睿还在等我。
  她叫我平躺,又将吴玛晟赤身,穿上洞里的丝衣后,放在我身上。
  吴玛晟没有我高,放我身上,压力还不算大。
  吴玛睿终于发功了,猛地从我的脚心发出一股寒气,沁得我直打喷嚏,但是还好,吴玛晟开始有了轻微的呼吸。
  吴玛睿又发功了,功力好像真的好强,我周身开始暖烘烘的,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血液循环逐渐加快似的, 血管似乎也爆粗了很多。
  吴玛睿的功发得和夏天山谷里 的风似的,忽然又柔起来了。
  我感觉痒痒的,有点泱泱的,似乎有无数蚂蚁在挠我,尤其是玉剑,几乎成了金箍棒。


  吴玛睿将吴玛晟扶起来,坐在我的剑上。
  我周身有点酥软,也有点胀。
  吴玛睿的功后劲终于体现出来了,我觉得自己周身热得难受,玉剑直冲向谷底,将谷底的桃花源,还有谷底的溪流搅得热浪滔天。
  吴玛晟的热浪终于涌出来了。


  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算是从鬼门关过来了。
  吴玛晟看了看我,像是含情脉脉的样子。


  “你没事吧?”田思丹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物。
  “没事。”吴玛晟说:“就是发功的时候走错岔路了,本来应该没事的,结果还是把血给於住了。”
  “你们这是什么功?”黄可焦急的问。
  “皇帝内经。”吴玛睿说。
  “这是传说中的书。”黄可说。
  “传说难道不是真的嘛?”吴玛睿提醒她:“难道你相信大禹治水只是神话吗?”
  “难道你是大禹的后人?”黄可问。
  “我是炎帝的后人。”吴玛睿说。
  “我还是皇帝的后人呢。”黄可说。
  “我们确实是炎帝的族人。”吴玛睿说。
  “真的?”黄可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大仙又是谁的族人吗?大仙应该不是汉族的,是少数民族吧。”
  “哪有那么玄?”我说。
  “你真的有仙气。”吴玛睿说:“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紧随于你。”
  “是吗?”田思丹说:“我说我介绍我要找保护徐大仙的人的时候,你们看了看徐大仙的照片,就眼皮也不眨的就答应了,原来,这其中真的有故事啊。”
  “那当然。”吴玛睿说:“徐大仙的仙气是他后天生成的,不是先天的,;’
  “他仙气在那里?“黄可问。
  “读书的仙气啊。“田思丹说:”他读书的时候,旁若无人,只一心只读圣贤书,同时读书的时候在思考现实的问题,形成自己独到的学说。
  他的仙气,是他面对事情的仙气,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自有主心骨,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仙人吗?”
  “仙人是没有欲望的。“黄可说。
  “那是假的。”田思丹说:“谁说仙界没有欲望,如果没有欲望,那么那么多的仙人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呢?中国最虚伪的文学就是仙界的文学,说仙人没有云雨,这是最自欺欺人的,就像皇帝,自己无数妃嫔,却规定普通人一夫一妻。”
  “你还真是得了大仙的真传了。”黄可好笑。


  她们说笑时候,我已经醒了。
  “你醒了?”田思丹紧紧的抱住了我。
  “是啊。”我说。
  “恭喜你。”黄可说:“又得了一佳人。”


  “哪里。”我说:“准备一下东西,我们明天还要和人家谈判呢。”
  “我准备好了。”田思丹说。
  “别。”黄可说:“叫上李眉吧,人家都等你等了多少年了。”
  “你乱说什么?”我气坏了。
  李眉似乎并不介意什么,那眼神,居然是如此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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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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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0 09:01
  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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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6 20:07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六
  那个买商铺的人主动和三妹联系了一下,希望能和我直接会面。他认识我,知道我曾经是上海滩有名的售楼先生,所以希望和我直接会谈。
  三妹问我见不见他。
  “什么意思嘛?”我挺生气的:“说我是售楼先生。”
  “意思是你是牛郎了。”黄可乐不可支:“本来嘛,安吉丽娜茱莉也是你牺牲色相换来的嘛。”
  “你怎么知道?”我气坏了。
  “看那外国女人看你那坏坏的眼神。”黄可冷笑:“还有你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就知道你们俩之间肯定有过好事。”
  “你水平很高啊。”田思丹有所指的说。
  “哪里。”黄可很谦虚。


  “到底见不见啊?”三妹急了。
  “见吧。”我说:“这个人对我们公司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来这个人不好对付。”
  “当然不好对付啊。”田思丹说:“我们资料要准备充分了啊。”
  “不是上次那个人了吧?”我说。
  “另一个人。”三妹说:“出的价钱高了点。”
  “看来我们的商铺还是有很多人盯着啊。”黄可说。
  “可以放放。”四妹说。
  “那不敢了。”我说:“我们上海的工地都已经停工了,这里装修还要钱,如果没有大的进项的话,下面会很被动。”
  “不要搞这里的什么破隧道好了。”三妹急了:“三哥,上海是我们的重心,你这么下劲弄,地也不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干赔啊。”
  “是啊。”黄可也同意:“你看那个陈副局长,盯你盯多紧,又不是多有利润的事情,至少目前直接效益并不明显啊,你又何苦呢?”


  “你这么看?”我问田思丹。
  “如果地批不下来的话。”田思丹提醒我:“我们纯粹是在学雷锋。如果我们离开一段时间,市里面急了,或许效果会好一些。”
  “是啊。”三妹说:“欲擒故纵,这样才能有所作为啊。”


  乔珍珍的眼珠子看我,很显然,她还是希望我修那个隧道的,至少,这样对她父亲的厂子有利。
  “大仙,还是你拿主意吧。”田思丹说。
  “先准备明天的谈判吧。”我也没了主意。
  乔珍珍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失望,但是她也知道,她不是我的核心人员,没有发言权。


  三妹和那个人约了约,约在了湘许大酒店。
  田思丹有点儿担心,说湘许大酒店既然是五星的,会不会有什么监控摄像头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我将我和那个大老板谈判的场面被人家看见了,这不是很不利于我的掩护。
  我想了想,给鹿妃打了个电话。


  鹿妃、鹿铃不知道忙什么,听了我的电话,跑了几步,出来才接了电话。
  “怎么了?”我问。
  “乡里有个大款。”鹿妃说:“也就是养蜜蜂的,请我吃饭,想追我。”
  “那多好啊。”我说:“大款哎。”
  “你少笑话我了啊。”鹿妃冷笑:“你都几十个亿了,一个破农民,有个几十万,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还埋蹋我,是不是逼我娶你啊?”
  “你说什么?”我装做什么也没听见。
  “陈副局长还给我打电话呢。”鹿妃说:“说想给我们做媒。”
  “这个人良心坏坏的。”我说。
  “是吗?”鹿妃好笑:“你比他强。”
  “强什么?”我问。
  “你身边的美女个个都是天泽国色,比他养的女人强多了。”
  “是吗?”我好笑:“我是很正派的人。”
  “正派?”鹿妃说:“少让我恶心了啊,你是我见过男人里面最狡猾,最让人着迷,最会耍花样,最阴险,最让女人难以忘怀,最毒辣的一个。”
  “我那么坏,”我说:“你还要娶我?”
  “男孩不坏,女孩不爱。”鹿妃很是伤感:“越是看见你,就越是想得到你。”
  “省省吧。”我说:“湘许大酒店你知道吗?帮我问问,那里的摄像头多吗?”
  “这个我知道。”鹿妃说:“湘许市的摄像头监控我知道的,这个是我主抓的,那个酒店也就我们公安局需要的地方装了摄像头,吃饭有几个厅,因为市委书记请人吃饭,所以没有让人装。”
  “哪几个厅?”我问。
  “海棠厅、玫瑰厅、桃花厅。”鹿妃说。
  “鹿花厅装了没有?”我问。
  “那里没有芦花厅。”鹿妃说。
  “我是说鹿花厅。”我重复了一遍。
  “大仙厅没有装。”鹿妃明白过来了。
  “你好聪明。”我说。
  “你好阴险,好毒辣。”鹿妃说:“你请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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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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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6 20:35
  终于言归正传了,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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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8 01:24
好久没来支持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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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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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28 23:09
的确是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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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长亭说。看渊明、风流酷似,卧龙诸葛。何处飞来林间鹊?蹙踏松梢残雪。
要破帽、多添华发。剩水残山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两三雁,也萧瑟。

佳人重约还轻别。怅清江、天寒不渡,水深冰合。路断车轮生四角,此地行人销骨。
问谁使、君来愁绝?铸就而今相思错,料当初、费尽人间铁。长夜笛,莫吹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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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0 13:30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七
  湘许大酒店。
  作为湘许仅有的两家五星级大酒店之一,湘许大酒店海装潢海是很上档次的,大堂的跨度就有两百米,在湘西都无出其右者,大堂最大的吊灯直径足足有五米之巨,从上面垂下来,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更令人吃惊的是,吊灯的顶部还是鎏金的,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酒店的小姐也是超一流的漂亮,都是清一色的长腿MM,虽然是小可爱西装的制服,但是有了蕾丝的边缘,镂空的设计,尤其是稍许白色的羊绒,更是趁得这里的小姐分外的美丽。


  买房子的是个精瘦的福建人,个子不怎么高,脸干瘦干瘦的,和湘许乡下人晒的干鱼差不多,左眼下面有颗大黑痣,眼神儿似乎有点儿呆滞,好像是很累的样子,嘴角还有点干,穿的西装却是很支愣。
  今天他带了个美女秘书,这个秘书挺漂亮的,鹅蛋脸,白皙的皮肤,穿一件意大利的皮草,浅浅的短袖,裤子上海缀着铂金链子,裤子上的亮片也是超吸引人,一看就是高档货。
  那个女人似乎很是挑剔的样子,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们安排的酒店,四处看了看,确认无可挑剔了,这才拣了个位子坐下来。


  停了一会儿,她把服务生叫过来,说杯子没有洗。
  “洗了啊?”服务生觉得很委屈:“杯子很干净啊?”
  “干净吗?”那个女人非常生气的说:“还五星级大酒店呢,杯子都不好好冲?”
  那个服务的女孩显然也是刚刚做,泪珠在眼里打转。
  我赶紧过去,叫来了经理。
  经理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女人纯粹就是来挑事的,也不敢得罪,赶紧就换了一套餐具,认认真真的端了上来。
  “你们怎么回事?”这个女秘书又挑起来了:“餐具也没有擦干?”
  我看了一下,餐具上还真是有点水珠。


  经理也没有办法了,又向求援的眼神看我。
  “我们换一家吧。”我对买房子的福建人说。
  “到底是内地啊。”那个女秘书很是挑剔:“还五星级酒店呢,还不如我们那里的路边野店。”
  “这里很好。”那个福建人还是知道情况的。
  那个女秘书狠狠的瞪了瞪他,但是没再说话。


  我给那个福建人介绍了我们这边几位,我、鹿妃、黄可、田思丹,还有三妹、四妹。
  那个福建人的眼神不住的朝田思丹那里看,明显,田思丹比他的秘书美。
  那个女秘书狠狠的用脚踢他。
  很显然,这个女秘书不是一般的女秘书,不是二奶也是三姨太了。
  福建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说自己是做建材生意的,偶尔也做点餐具,对于我们那个商城,他是打算自营,当然,也租赁一部分。


  服务生把菜端了上来,鹿妃扫了一眼,瞪了瞪,有蛇、蜘蛛、牛肉、犀牛肉、鹿肉。
  “你们还吃蜘蛛啊?”鹿妃很是不愿意:“不会还吃蚂蚁吧。”
  “蚂蚁和猫都很好吃的。”那个福建人很是记性好,蚂蚁肉的营养,比猪肉都好。
  “我们还有老鼠,蚯蚓。”服务生说:“都要上来吗?”
  “要。”那个福建人很是着急。


  “凤呢?”鹿妃挑事了。
  服务员指了指山鸡。
  “这不是鸡吗?”鹿妃说。
  服务员撒了点葱花,又飞快的拿了萝卜丝,还有一些蕨菜什么,加上一些不知名的小菜,没两分钟,一只凤凰就活灵活现了。


  “这是凤凰吗?”鹿妃仍不满意。
  “我见过的凤凰就是这样的。”我说。
  “你见过凤凰吗?”鹿妃当然是要为难我的,这么多人,也就是她敢和我顶嘴。
  “这是凤凰。”我说:“我见过的凤凰就是这个样子,你见过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还做?”鹿妃说。
  “那你见过凤凰吗?”我问。
  “世界上有凤凰吗?”鹿妃问我。
  “我怎么知道?”我说。
  “世界上都没有的东西。”鹿妃好笑:“你们饭店业能做得出来,真是五星级啊,怪不得人家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谁有那么多钱?”我说:“现在人都很独立,不听使唤,我也就知道,有钱能使磨推鬼,哪有有钱使鬼推磨的道理。”
  “你很能啊。”鹿妃很是生气的问我:“那里的?”
  “不知道。”我打得很干脆。
  鹿妃白了白眼,撇了撇嘴,很不乐意的样子。


  那个福建人的那个秘书,这会却没有那么多事了,在那仔细的品味那个茶,我们湘西的特产,竹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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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0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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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0 18:51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八
  “她是?”福建人看我被那个女孩子戏得团团转,感到很是诧异。
  “一个朋友。”我漫不经心的说。
  “你的朋友很泼辣。”福建人说:“适合出演一个角色。”
  “什么角色?”鹿妃却是很好奇,在她的心目中,演个英姿飒爽的女红军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如果演不了红军领袖,演个妇女主任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你演个顾大嫂不错。”福建人说。
  鹿妃很是生气,什么也没说,拧了拧我的胳膊,自个先走了。


  “她生气了吗?”福建人问。
  “没有。”我说。
  一会儿,我电话响了,我匆匆忙忙看了看,是鹿妃来的,她在隔壁的茶社坐着,非常生气。


  “怎么了?”我问。
  “你们谈什么生意?”鹿妃很不满意:“招来这么个土财主?”
  “卖个商铺。”我说。
  “就你们那湘许那个步行街?”鹿妃说。
  “不是。”我说。
  “这个人搞得我很不爽。”鹿妃说:“我要收拾他。”
  “恐怕不行。”我说:“我很快会收拾你。”
  “是吗?”鹿妃好笑:“你什么时候也成断背了?”
  “什么断背不断背?”我说:“你知道吗?这个合同标的由多大,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今天的谈判费了多少的功夫?我上海的工地因为有工人受伤已经停工了,一天就是几千万,你明白不明白?”
  “那你是不顾及我的感受了?”鹿妃说。
  我点点头。


  她瞪我。
  我打电话给吴玛晟、吴玛睿,让她们赶紧过来。
  “你叫她们干什么?”鹿妃好笑:“看着我?”
  我不置可否。


  鹿妃在掰指头,她估计在想什么。
  一会儿,她给鹿书记打了打电话,估计是很生气的样子,但是鹿书记竟然不站在她那一边,估计是搞得她很不爽,她摔了手机。
  田思丹发短信叫我了,我赶紧过去。


  福建人品了品几个菜,见我来了,很热情的欢迎我。
  “这里的味道很好。”福建人说:“很有闽南菜的味道。”
  “闽南还是一个很有风情的地方。”我说:“我去过泉州,泉州海保留着中世纪的味道,厦门和福州,是福建的两张名片,作为榕城,福州的榕树很是有味道。”
  “我是漳州人。”福建人忽然说,很显然,他是小地方的,对我这种轻视小地方的做法很是生气。


  我赶紧给丛琳琳发了个短信,让她查查漳州的阔佬,看看谁有实力买十个亿左右的商铺,同时把这个阔佬的长相描述了一番。


  福建人给了我一张地图,那上面是我们楼盘的老位置,在那张地图上,我们楼盘周围还都是城中村。
  这个也太小儿科了,我笑了笑,示意了一下三妹,给他看了看新地图,新地图有新规划的未央东路、丰凯路,这些都是城市的主干道,这些路,也都是城市的景观大道,设置的有花带。而我们引进了国际知名的品牌家家乐,这你也知道,这在上海滩,基本上就是第三家,在本地区和周边几个区,就是第一家,你在这里运作,不愁没有人气。而且你也知道了,我们楼盘,基本上就是周边最高档的,但是价格,我们也并不高,我们内部装潢需要的材料,我想你也可以我们主要的供应商,还有就是前景问题,我想你也知道,上海的房价本身就是个洼地。


  福建人看了看,表示不是很相信。
  三妹给他看了看,那是本相册。
  福建人看了看,上面只有几个封面女郎。
  “这是什么?”福建人问。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说。
  福建人翻了翻,是几条道路将来建成后的效果图,还有施工图,周围已经拆除的民居,还附有说明,现在基本上已经拆迁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五,还剩三家,但是也问题不大,将来就是这三家不拆,顶多也就是少做几个花坛,如此而已。还有情况就是上海市政府的商业规划,这个地区也是重点商业分中心之一,谁先占到这里,谁就是财富的占有者和先机。


  福建人看了看,还是有点不相信,跑一边,给几个上海的朋友打了打电话。
  这些都是真实的,我丝毫不担心。
  果然,他电话打回来,眼神儿就变了,但是还是很沉稳,毕竟,他做了几十年 的生意,不光看规划、计划,还要看真正的实施情况。


  “这几条路什么时候打通?”福建人问。
  “最多今年年底。”三妹提醒:“如果这个时候您不下手,您是知道的,如果到今年年底,肯定是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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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0 19:21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五十九
  “有这么快吗?”那个女秘书很是不满:“你要知道,政府机关的效率,那是很成问题的,尤其是上海这样一个城市,国有资本还占很大比例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我说:“上海的行政效率应该在中国来说,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在市政和经商环境方面,杨浦大桥,南浦大桥,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上海最主要的是拆迁。”田思丹说:“你想啊,最难的拆迁已经过去了,那还有什么更难的问题呢?”
  “很多问题都是想不到的。”女秘书说:“难道一拆迁完了,修路就一帆风顺了吗?简直是笑话。”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市政修条路都是很难的事情?”
  “那肯定不是。”那个女秘书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太符合实际。


  女秘书电话响了,她看了看号码,还是没有接。
  黄可比她高,看到了那个号码,她悄悄记了下来,发给了我。
  我看了看那个号码,似乎很是吉利,看样子,这个号码的主子不是一个一般人,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看来不单单是一个女秘书那么简单,因为这个号码,有三个六,三个八。


  “路不是大问题。”福建人说:“我关心的是价钱。”
  “这是上海楼盘商铺价格表。”我给了他一份价格表,是我们楼盘附近,还有上海一些重要楼盘因为修路前后,价格的对照表。
  “大型商场一般最主要的就是停车位的问题。”我说:“我们楼盘准备了一万个停车位,还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楼阁式停车场,既满足了我们小区业主的停车,也满足了附近多个楼盘的停车,更主要的是,我们商场下面四层都还有停车位,这种不计成本为顾客着想的商家,上海我们是独一家。”
  “你们敢写进合同里面吗?”女秘书忽然说。
  “敢。”我毫不犹豫的说:“没有这么多停车位我退你全款,还是一个月高利贷的利息,记住,不是银行利息,是每个月两分到三分,高利贷的利息。”


  福建人笑了笑,他知道我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把握。
  “一万个停车位?”田思丹急了:“那可至少要占十万平方米啊。”
  “有六千个是地下的。”我提醒她。
  “地下五层?”田思丹急了:“成本多高啊,你算过没有啊?”
  “算过。”我漫不经心的说。
  那个福建人就是看我们争论,但是不发表意见。


  三妹笑了笑,叫了个美女,来唱闽南的苦情歌。
  这是一首闽南著名的苦情歌:金包银
  别人的生命
  是框金搁包银
  阮的生命不值钱
  别人若开嘴是
  金言玉语
  阮若是加讲话
  念咪著出代志
  怪阮的落土时
  著着歹八字
  人是好命子
  阮是在做兄弟
  窗外的野鸟替阮啼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虽然是做兄弟
  阮心也真稀微
  浇酒伴阮过日子
  过去呀的往事
  不敢提起
  想要越头行
  怎样会无勇气
  别人的生命
  是框金搁包银
  阮的生命不值钱
  别人若开嘴是
  金言玉语
  阮若是加讲话
  念咪著出代志
  怪阮的落土时
  著着歹八字
  人是好命子
  阮是在做兄弟
  窗外的野鸟替阮啼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虽然是做兄弟
  阮心也真稀微
  浇酒伴阮过日子
  过去呀的往事
  不敢提起
  想要越头行
  怎样会无勇气

  福建人听得很仔细,也很用心,很显然,这首苦情歌,勾起了他若干的回忆。
  那个女秘书显然不喜欢这些苦情歌,但是也不敢说什么,这些苦情歌好像是那个福建人的底线,他可以容忍这个女秘书随意的说三道四,但是在唱苦情歌的时候,这个女秘书是不能有任何的小动作。
  女秘书显得很是焦灼,又是弹指甲,又是喝水,又是不停的夹菜,又是瞟众人。
  福建人没有注意那个女秘书了,倒是眼里有点泪水,虽然我不知道这泪水代表什么,但是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有故事了。


  我吩咐服务员,再上个烤乳猪。
  那个女秘书有点不舒服了,示意了一下,她想去厕所。
  服务员立即起身,带她去卫生间,到底是五星级的大酒店,连上厕所都有美女相随。


  福建人看了看我,忽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鱼海洋你认识吗?”
  “不认识。”我说:“堂堂的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党和国家领导人,我怎么会认识呢?”
  “他是我老乡。”福建人说。
  “不是。”我告诉他:“您是泉州人,不是漳州人。”
  “你怎么知道?”福建人眼睛里有大为困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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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7-30 19:35
  你看蓝蓝的天 两百六十
  “从你的口音。”我说:“泉州方言语音上的主要特点是:古全浊声母一部分变为送气清音,一部分变为不送气清音;古非组字常读为双唇音[ p ]或[ ph];古知组字常读为舌尖塞音[ t ]或[ th ];有[ -m ]、[ -n ]、[ -ng ]三个鼻音韵尾和[-p ]、[ -t ]、[ -k ]、[ -?]四个塞音韵尾;声调一般有7个,上声分阴阳,完整保留着古代的入声;有复杂的文白读现象,文读和白读各成系统。词汇上的主要特点是保存了不少古语词,如:汝(你)、伊(他)、箸(筷子)、鼎(锅)、走(跑)、食(吃)、历日(日历)、鸡母(母鸡)、人客(客人)等。
  台湾话主要分布于台湾省北部、西部的沿海平原和丘陵地区,使用人口1200万左右。台湾话又有“泉州腔”、“漳州腔”的差别,它们分别来源于福建闽南方言的“泉州音”和“漳州音”。但“泉州腔”略占优势,这是因为公元1661年从荷兰人手中收复台湾的郑成功是泉州府南安县人,他的左右将士也多是泉州人。在初期移居台湾的闽南人中,也以泉州人为多。
  泉州是台湾同胞的祖籍地之一。根据闽台族谱的记载,宋元时期就已经有闽粤人移居台湾。明末郑芝龙开发台湾,清初郑成功收复台湾,移居人数更是大增。在祖国大陆向台湾的移民中,历来以福建人居多;福建人之中,又以泉州、漳州二府各县为最。台湾著名历史学家连横在《台湾语典•自序》中说:“夫台湾之语,传自漳泉,而漳泉之语传自中国。其源既远,其流又长。”据1926年的调查,全台湾汉族居民共三百七十五万一千人,祖籍福建者达三百一十万,占83%强。其中祖籍泉州府各县的占44.8%,漳州府各县的占35.1%。从台湾全岛使用闽南话人口的比例看,目前台湾岛内使用闽南话的人口多达1200多万,约占全省人口的80%。闽南话可以说是台湾的主要方言。台湾话内部至今仍有“泉州腔”和“漳州腔”之分。其中的“泉州腔”即直接源于泉州话。泉州话与台湾话的一致性相当突出:语音方面都具有“声母简单、韵母复杂、声调繁多”的特点;词汇方面,方言基本词几乎完全一样;语法方面也没有什么明显差别,如泉州、台湾两地都把“公鸡”、“母猪”说成“鸡角”、“猪母”,语素的顺序与普通话正好相反。


  我接着分析,这位福建人本人是福建人,但是这里也有另外一种口音,如果所言不虚的话,他应该有一个台湾的亲人,如果不意外的话,应该是这位客人的母亲。
  当然了,我没有去过福建,对于福建的口音,也都是我上大学的时候辛辛苦苦研究各地口音做出的结论,而这个福建人呢,当然不知道这些,只是像傻子一样听我分析。
  鹿妃忽然过来了,还带了吴玛睿、吴玛晟,她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想开了,似乎还是有点饿的样子,来我们这里看也不看我们,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东西。
  吴玛睿、吴玛晟好像有什么话,但是只是用眼睛向我传达了一个意思,似乎鹿妃将有什么大的动作。
  福建人对于鹿妃的突然到来,也不是很注意,他显然已经在想,我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在这么简短的时候,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一会儿,忽然来了个弹钢琴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长得很美,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无袖高领旗袍,活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东方美人。只见旗袍上的隐色牡丹,连着几片摇曳的叶子,从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来,或者说从左胯处攀缘而上,直把枝枝叶叶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丰硕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丰满的胸脯托起来,灼人眼目。
  那个福建人死死的盯着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看样子,似乎要吃了她似的。
  这是个很色的男人,同时也是个采花采了很多次的男人。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应该不是我们的节目之一,但是忽然来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个女孩子弹的是采莲曲:
  采莲归,绿水芙蓉衣。
  秋风起浪凫雁飞。
  桂棹兰桡下长浦,罗裙玉腕轻摇橹。
  叶屿花潭极望平,江讴越吹相思苦。
  相思苦,佳期不可驻。
  塞外征夫犹未还,江南采莲今已暮。
  今已暮,采莲花。
  渠今那必尽娼家。
  官道城南把桑叶,何如江上采莲花。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稠叠。
  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
  佳人不在兹,怅望别离时。
  牵花怜共蒂,折藕爱连丝。
  故情无处所,新物从华滋。
  不惜西津交佩解,还羞北海雁书迟。
  采莲歌有节,采莲夜未歇。
  正逢浩荡江上风,又值徘徊江上月。
  徘徊莲浦夜相逢,吴姬越女何丰茸!
  共问寒江千里外,征客关山路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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