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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7 14:01
  等啊,等,黄花菜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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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想说的话,写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1-19 18:06
  你看蓝蓝的天 三百零四
  田思丹打了打电话,还真的有人接,直升机司机很快就把直升飞机开了过来,把我们一行人接了出来。
  卢海山还行,虽然是有点惊恐,可是精神还没有跨,就是有点饿,连吃了两大碗蛋炒饭,都不觉得饱。
  大哥就不行了,一到家,整个人就躺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彻底病倒的样子。
  我没什么事,倒好像是还强壮了几分,好像在那个很深邃的山洞,经历过生死的一劫后,人倒是好像还感悟了很多。
  吴玛晟、吴玛睿,她们都还好。

  “大哥怎么办?”三妹问我:“他好像是得了重病,可是来过几个医生了,都看不出什么毛病来。”
  “躺着也许是好事。”我说:“到那个山洞,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极有可能是身体磁场或者是经脉出了问题,说不定,躺几天,他自己都好了。”
  “是吗?”三妹将信将疑。
  “是啊。”我说:“大哥到这个山洞里,什么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没有想到的,到这个山洞里,肯定有什么寓意,但是大哥一时半会还不知道。”

  “大仙。”老妈过来了,“你大哥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好说:“他到那个山洞,不知道怎么就不适应了。”
  “他是你大哥啊。”老妈急了:“你可别害他啊。”
  “怎么可能呢。”我说:“他是我大哥,我唯一的大哥。”
  “你看看他。”老妈急了:“都一天了,什么都吃不下,连口水都不喝,就躺那里,站都站不起来,脸那么黄,你说说看,不是你下了什么药,他会有事吗?”
  “三哥没有下药。”三妹急了:“三哥当初不让大哥去,大哥非要去,到了那里面了,大哥帮补上什么忙,反倒是生了不少事。三哥就是想害人,有那么多人,可能不可能害?”
  老妈哭了一阵,又去守大哥去了。

  卢海山看我们娘俩争吵,没插话,等老娘出去了,他才过来,他说他要辞行了,至于那个山洞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但是他建议我,不要坚持什么道义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还是要效率的,再说了,大家都等着呢。
  我说我会考虑的。
  卢海山忽然想起什么,说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忘了吗,玄铁矿。
  我知道啊,我说。
  卢海山想了想,说我们要是从里面拿点玄铁岩,是不是就可以凿开那个山洞了。
  或许吧,我也不敢信,但是现在觉得那个山洞真的很恐怖,和前一次去完全不一样。现在我感觉奇怪,为什么我再次去的时候,那个山洞对我那么不友好呢?

  卢丝丝、叶凌跑了过来,一连好几天,卢书记都不见影子,管老头吓坏了,以为卢书记有什么不开心的 事情,去哪里隐居了。
  管老头也过来了,他就像个老顽童似的,也不管卢海山走不走,就要和他杀几盘。
  “我哪是你的对手啊?”卢海山说:“徐大仙在,你肯定杀不过他。”
  “徐大仙?”管老头一下子亢奋起来:“就是人家说那个有仙气的年轻人吗?来,徐大仙,我们来下盘棋。”
  “我不会啊。”我说:“我不会下象棋。”
  “谁和你下象棋啊。”管老头说:“现在小孩子都不学那个,太幼稚了,我和你玩围棋。”
  “这个我也只懂一点点。”我说:“我水平很差的,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就溃不成军了。”
  “怕什么。”三妹说:“你就是两分钟落一个子,拖也能拖两个小时。”
  田思丹冲三妹努了努嘴,三妹还是不在意:“不行的话,我们兄妹挑战你。”
  “好啊。”管老头一点也不在意。
  “我们家哪有围棋啊?”老妈说对了,我们家还真没有。

  “三妹。”我把三妹拉一边:“人家是副总理的老爹啊。”
  “副总理老子怎么了?”三妹好笑:“哥,你怕过什么啊,不就是一盘棋么,你还怕输啊,还是怕你输得很惨?”
  “不是啊。”我提醒她:“我好几年都没下过了。”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三妹懂的还真是多。

  家里没棋盘,就找了张A3的大纸,没棋子,田思丹就找了黑红两种扣子,在卧室摆开了棋盘,让我们开始。
  “都是黑棋子和白棋子,怎么是红旗子和黑棋子?”卢海山觉得很奇怪。
  “你懂什么?”管老头嘲笑他:“毛主席推荐的书都没读过,红与黑,懂不?”
  “懂懂懂。”卢海山没办法,笑了笑:“管老果然博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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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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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1-20 01:04
  你看蓝蓝的天 三百零五
  “管老的棋艺很厉害的。”卢海山提醒我:“聂卫平都曾经和他打过平手,业余棋手,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
  “中国的职业棋手只有两百多人。”我叹了口气:“卢书记,你直接说我没救就好了。”
  “估计是老聂让老管吧。”三妹说话可是一点客气也不讲。
  “小姑娘很可爱啊。”管老头一点也不生气。
  看我的棋手很慢,管老头显然不是很在意,我的开局用的是一种很艰辛晦涩的苗族围棋的开局方法,棋下得很低,主要立足于占领一些关键的要点,力争的是在棋的气势上连起来,这些定势在现在的围棋书上见的不多,我也是偶尔翻到的,就试了几手,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牢牢的记住了。

  管老头悠闲的下了几手,忽然嘴巴咧开了,下棋的步骤慢了点,本来还在那里品茶呢,这会儿,茶似乎也不是很香了,我的棋呢,看似没有章法,但是,仔细看起来,没一步都是精心布置的,我用的这种招式,别人还真不常用,所以管老头习惯用他的招对付的时候,居然还想不出应付的招数。
  卢书记在一边看,看着看着,他也笑了笑,“有意思。”
  “三哥,你这是什么技术啊?”三妹显然不知道。
  “不知道了吧?”我说:“这是你三哥自己编的随便下定势,知道吗?”
  “不是随便下。”管老头叹了口气:“你的围棋水平很高啊,下的位置也很特殊,几乎都是大家不注意的位置。”
  “我喜欢剑走偏锋。”我说。
  “你的剑是正锋。”管老头说:“但是有的人看起来是歪门邪道而已。”
  “是吗?”我一边看一边落子,这个子落得很特殊,似乎是很无关紧要的一步棋,但是,这个子落的地方,将会给管老头造成很大的一个麻烦,威胁他一大片子的安危。如果他应的话,另一个区域的先机就会失去,如果他不应的话,那更惨,有十几个棋子将会陷入我的包围圈。
  卢海山显然也懂棋,他看了看我的棋,很显然是占了上风,这还没有走过三十手,我才落了十五个子,但是就这十五个子,管老头都感到了明显的压力,很明显,在这开局上,他已经处于下风。

  管老头抿了一口水,看着棋局,忽然摇了摇头,想什么招,但是又摇了摇头。
  “你和谁学的?”管老头有点郁闷,忽然问起来。
  “自学。”我说。
  “悟性很高啊。”管老头说:“你这几手棋,下得很稳定,也很有水平,可惜啊,少了点霸气。”
  他一边说,轻轻落了一个子。
  我一看,傻眼了,管老头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了我棋局一个气息弱脉的地方,我攻击了管老头一小片棋子,他却早已经盯上了我一大片棋子,而我居然自作聪明还浑然不知。
  卢海山笑了笑,不语。
  “三哥。”三妹提醒我:“怎么不走啊?”
  “怎么走啊?”我让她看了看棋:“这局棋就卡到了这里,如果走的话,两边都危险,如果不理睬的话,气息又被堵住了。”
  “怕什么。”三妹才不怕呢,“想怎么下就怎么下好了。”
  “这不是在想吗?”我说。
  “可是你都已经想了十分钟了。”三妹说:“快受不了你们了,就几手破棋,都已经下一个多小时了,本姑娘不伺候你们了,睡觉了。”
  她一甩手就过去了,也不搭理我。
  我懒得理她,仔细看了看棋局,这才发现,有一个不怎么明显的位置,特别特殊,管老头一直没有注意,我也没有注意,但是这个位置可以连通我的两股棋,而管老头的力量还真的没法到达这里。
  我又想了想,会不会管老头弄了个坑,存心让我跳呢?如果我占到了这个位置,实际上就试进了他的圈套,然后他就可以任意为所欲为呢?
  我仔细看了看,也没别的棋好走,只能走这一步,即使管老头算计,算计就算计吧,我也好反算计。

  管老头看我落子,伸了十个指头。
  “什么意思?”我问。
  “一步棋走 了十分钟。”管老头说。
  “技艺不如人。”我说:“行动迟缓 。”
  “你的棋走的还是很稳健啊。”管老头叹了口气:“我精心设计的阴谋,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化解。”
  “运气,运气。”我说。
  “哪里是运气。”管老头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敢想,还有人比我下棋更沉稳啊。”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1-11-20 16:2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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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1-20 15:27
  写的还是很不错的,支持!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2-26 01:42
  306
  “树欲动而风不止。”我说:“我也不是多沉稳的人,心里也浮躁得很,但是有一些不可阻止的因素,阻止我浮躁的心开始膨胀。”
  “难道这是斯托芬之谜?”有人起哄。
  “那也说不定。”田丹丹在一边说。
  我回头,起哄的人是三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问她。
  “没什么。”三妹说:“看看你这个磨叽的人到底怎么玩?”
  我笑笑,管老头又布局了,他布的局很巧妙,也很奇特,往往是你不经意的时候就中了他的圈套,他那圈套就跟红军过那草地似的,你必须非常小心,一不小心就掉到水草里了,起不来了。
  田丹丹看我皱眉头,知道我心里坎了。
  她向我示意一下,拉我到了我们的房间。

  乔珍珍在我们房间里,她给我泡了杯茶。
  “我要喝可乐。”我说。
  乔珍珍又换了杯可乐,她换了身羽纱衣服,领子上兰花的绣花,让我有了点清爽的感觉。

  “这个老头你能赢他吗?”田丹丹问。
  “难。”我擦了擦汗:“看他布的局,好多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现在真的很难办,你看我看了那么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我相信你。”田丹丹轻轻的吻了吻我。
  我躺她怀里,感到有点累,这个管老头应该不是下棋那么简单,这个老头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可是实际一点也不疯癫。
  “你先去吧。”田丹丹吻了吻我,“珍珍陪你,我帮你想点办法。”
  “行。”我说。

  乔珍珍陪我到棋局现场,卢书记看乔珍珍来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管老头皱了皱眉头。
  我下得很难,管老头的招明显高出我好几局,我只能勉勉强强的应付下,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局布在哪里,好几个地方,都是仓促的应战,虽然勉强保住了位置,但是已经走下峰了。

  管老头看我涔涔冒汗,知道我HOLD不住了,微微笑了笑,开始喝茶。
  乔珍珍开始给我擦汗,又给我倒了杯可乐。
  我紧紧的注视着棋盘,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棋真的很难下,我都不知道怎么走了,管老头几乎控制住了所有的关键要地,我怎么突围都不是办法。而我的几块棋子呢,表面上是连起来的,实际上是非常的危险,好几个地方都气穴不足。
  确实,管老头下了一辈子棋,见过的局多了,我布的局,在他看来,还是稚嫩的,而他呢,下棋的招一出又一出,我才见多少棋局?

  乔珍珍看我不舒服,把手给我,放我掌心。
  我一边抚摸她手掌,一边想办法。
  管老头看我们亲密无间,喝了口茶,拉了卢老头,到一边去了。
  田丹丹过来了,看了看棋局,又看我和乔珍珍十指相扣,笑了笑,给我看一张地图。
  我看了看,是楚汉的争执图,也是鸿沟时期的楚汉地图。

  “这说明什么?”我问。
  “这图和你们的棋局很像啊。”田丹丹说。
  “我知道。”我说:“但是你看看,我明显处于下风啊。”
  “是啊。”田丹丹说:“虽然你处于下风,但是你仔细看看,你的几片棋子之间,内在的经脉很深的,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棋是怎么下的,但是从你一直很沉稳、内敛的性格看来,这个棋你不一定会输。”

  我仔细看了看棋局,田丹丹给我扇扇子。
  我一边看,一边想,是啊,现在的棋局我是不怎么占上风,甚至是处于下风,但是我那几片棋,活路还是很大的,基本的经脉是相连的,我现在很关键,关键就是要把这几路棋通过其内在 的经脉连起来。
  如果管老头加快攻击的话,实际他的难度也很大,至少,他攻击的时候,最起码有两个地方已经受到了我的钳制。这一点刚才我一直没注意到,一直以为这盘棋我已经全面处于下风了,其实不然,管老头也未全部占上风。
  如果说刚刚我犯了错误的话,我想我应该是犯了诸葛亮的错误,太保守了。诸葛亮六出祁山,为什么没有成功,这不仅仅是蜀汉的实力所致,更重要的是,他一认错了人,太自负,刘备生前已经嘱咐过他,不可用马谡,但是他呢,一意孤行,错用马谡。二呢,不听劝谏,当初魏延曾经建议他出奇兵袭击魏国,但是诸葛亮不听,不仅不听,反而在死后,将魏延处死,这实际又犯了一大忌讳,错杀功臣。
  而现在我的局势,仔细看看,不是留守的问题,不能被管老头拖着走,拖着走就麻烦了,就中管老头的圈套了,我必须冒险冒险再冒险,必须牵着管老头的脖子走,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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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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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12-2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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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3 19:37
  307
  “还是重重危机。”三妹调皮的说。
  “你怎么看出来了?”我觉得很诧异。
  “你看看你吧。”三妹说:“你眉头皱得啊,就像八十岁老太太的皱纹。还有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棋盘,还有你的嘴巴嘛,还在那里不停的蠕动,好像是在考虑什么问题呢。还有,你看看你的耳根,都在不停的动,你说说看,你现在是不是坐立不安,虽然你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你的器官可不是完全受你大脑的支配。”
  “小姑娘很聪明啊。”管老头说:“现在的棋局,小兄弟有什么考虑。”
  “七成是败了。”我只好说了实话。
  “可不是七成。”卢书记提醒我:“九成八了,你下的几个招,管师傅都见过,你呢,下得不过是比别人慢点,还有呢,你下的年龄比别人晚点,人家十五岁就能下出来的招,你二十一岁才能下出来。”
  “谁啊?”我觉得很奇怪。
  “胡耀宇。”卢书记提醒我。
  “胡耀宇?”我想了想:“我还真没见过这个人呢,也没听说过他,他很了不起吗?”
  “现在九段选手,职业棋手,和常昊不相上下。”卢书记提醒我:“你觉得他怎么样?”
  “唔。”我彻底晕了:“管老头和胡耀宇都下过棋,我这不纯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吗?”
  “是啊。”三妹说:“所以说,你现在是棋逢对手了,还有呢,你现在是非常之危险,所以呢,管老头会狠狠的像宰绵羊一样好好收拾你了。”
  “你怎么能叫管老头呢?”田思丹训三妹。
  三妹撇了撇嘴,“怎么了,他不是姓管,他不是老头嘛?乾隆爷都可以叫老头子,他为什么不可以?”
  “谁叫乾隆爷老头子啊?”管老头问她。
  “老头子”这一称谓,与清朝乾隆皇帝有关。相传,乾隆年间,纪晓岚在翰林院编撰《四库全书》。有一天,纪晓岚和同僚们开玩笑称皇帝为“老头子”,恰好被乾隆皇帝听到。乾隆怒问纪晓岚:“老头子三字作何解释?若能讲出道理,可免你一死。”纪晓岚不慌不忙回答:“全城人都这样称呼您。您想,万寿无疆之谓老,顶天立地之谓头,父天母地之谓子,这就是老百姓称您为‘老头子’的缘故。”乾隆皇帝听后开怀大笑,赦免了纪晓岚的死罪。从此,“老头子”的称呼便流传开来,不仅臣可称君,妻可称夫,幼可称长,且毫无半点儿不敬之意。三妹认真的说。
  “谁教你的?”管老头很是诧异。
  “我大哥啊。”三妹认真的说:“哪里像我三哥,整天就知道看书,连基本的语序都说不清楚,说出来的故事啊,就只有他能听懂。”
  “是啊。”田思丹说:“你三哥那么笨,所以棋也下得很一般了。”
  “我三哥不常下棋的。”三妹说:“他最喜欢的是看笔迹书,还有研究各地的方言。他和我下棋的时候,经常都是我赢他。”
  “现在呢?”管老头问。
  “现在就很奇怪。”三妹说:“他的水平进步得很快噢,而且很多招数好像都是他自己领悟的,很奇怪,好像他读完易经围棋水平就高了很多了,现在我要和他下,估计会输得很惨。”
  “还有看易经学围棋的。”管老头很是诧异:“徐大仙,莫非你是吕洞宾下凡吗?”
  “吕洞宾?”三妹看我在那里思考,帮我拦了句话:“只怕啊,他认识的女人比吕洞宾认识的女人多。”
  她一说,卢书记会心的笑了,管老头也笑了。
  管老头看我在那里想,笑了笑,田思丹赶紧给他添了点水。
  “徐大仙。”管老头很是诧异:“真的是个好名字,比诸葛亮的名字还好。”
  “诸葛亮。”田思丹很是诧异:“大仙好像不是很喜欢他,说这个人很保守,他喜欢不保守但是又能斡旋全局的人,比如说很厉害的,像魏延和诸葛亮,这两个人的结合体最好。”
  “世界上有那么完美的人吗?”卢书记问。
  “有啊。”三妹说:“我看我三哥就可以。”
  “是吗?”管老头好笑,又落了一子:“他真的有那么高明吗?”
  “好像可以。”三妹说:“你看。”
  她眼神一转,我落下了一个子,这个子我已经蓄谋已久了,放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很独特,也可以说是很有力量,位置非常好,角度也很奇特,甚至可以说,管老头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只要他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掉下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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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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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3 20:05
  308
  “你们的美人计很厉害啊。”卢书记忽然说:“一个亲妹妹,一个情人,很有办法啊。”
  “我们哪里玩美人计了。”三妹满腹委屈:“我们就是陪你们说说话,就是耍美人计了,我们就是和你聊聊,怎么就是使阴谋诡计了,照你说的,我们是在搞阳谋了,是不是?”
  “嗨。”管老头很惊喜了:“你连阳谋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人们会刻骨铭心,那时,一次次教育,一些右派们一次又一次地表态(当时,他们和民众在一起,阵线并不明朗。但是,人民的表态是真心的):我反对资产阶级民主,从不主张资产阶级议会制,我不主张三自一包,我反对私有制,我拥护人民公社……我拥护……我拥护……还有,他们还一次又一次地发誓赌咒:我是无产阶级革命者、家,我忠于社会主义,我更不是资产阶级民主派,我从不反对毛主席…… 这就是说,毛泽东抓住了这些人的自私、猥琐和软弱(中国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的最明显的特点),决不代表人民,让他们在“阳谋”之下,尽现愚蠢和尴尬,——并留下一个个历史见证。假若,这些右派们的资本主义要是能代表人民、代表正义,——就是说,当时,要是他们真因代表人民、资本主义真的比社会主义更有优越性,——而显得有点骨血,定然能公开亮出自己的政治主张,——或决不收回自己的政治主张,也能不顾惜个人的牺牲,有胆有识而又平和坚韧地批评共产党人的“这样”“那样”……的。
  二哥过来了,不知道在念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红心向北斗,网络文章。”二哥说。
  “你还没睡啊。”我说。
  “老左的文章。”管老头叹了口气:“写得还是蛮有道理啊。”
  我愣了一下,难道?管老头对改革开放不是很满意,认为这是违反了马克思主义?
  看我皱眉,管老头下棋的心思明显的缜密多了,下来的棋,我也愈加难以对付,尤其是几个我没见过的招数,也是我没见过的。
  幸好,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尤其是好几个准备的奇招,都已经给管老头给弄下来了,那几个陷阱,虽然布置得不是很巧妙,至少,我还能想几个新办法。
  管老头抽了几口旱烟,最后几个棋子落下了,序幕结束了,我们的棋局也结束了,卢书记数了子,我赢了,赢了管老头半目。

  管老头仔细的研究了棋盘,久久没有说什么。
  卢书记把我拉一边,问我看过刘罗锅没有。
  “看过啊。”我说:“就看了第一集。”
  “你不常看电视。”卢书记说。
  “是啊。”我说。
  “这个棋,你第一局可以赢。”卢书记说:“以后管老头会经常的找你下棋,你一定要输第二盘,第三盘要赢,第四盘要输,第五盘要输。”
  “为什么?”我很诧异。
  “你还小。”卢书记说:“有的时候,赢了也是输了,有的时候,输了也是赢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熬。”我说。
  “你还小。”卢书记说:“你还不知道管老头的厉害,也不知道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虽然我是政治局委员,但是我是最没有实力的政治局委员。我的权利,甚至不如一些大省的市委书记,我之所以能当政治局委员,也只是一个偶然。”
  “所以你才会对我很好。”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卢书记说:“没有你的帮助,我是当不上这个政治局委员的,但是你要记住,你究竟能走多远,那就不是我能帮你的了。”
  “我现在太顺。”我说。
  “对。”卢书记点了点头:“到了那个山洞,我已经相信一点,你有可能就是东方的启明星,也有可能,你就是未来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但是,这些都是假设和可能,十年,也许不出二十年,你就是一个省委书记,也许你会走得更快一些,但是这盘棋,你应该赢。但是你记住,赢了第一盘棋,就不要轻易的赢第二盘棋。你应该知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我叹 了口气:“现在我眼下困难还很多。”
  “眼下的困难都不是困难。”卢书记说:“真正的困难,离你还很远,你应该注意你走过的道路,你这一年的奇遇,或者说你中间的缝隙,你应该明白,不一定开端很好结局就很好,也不一定开端很好结局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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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2-1-3 23:40  金钱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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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1-3 23:41
  作者失踪多日重又复回,文风依旧,故事却像是更要精彩了,盼望!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1-4 02:42
明天再看,写得不错,看了一个晚上。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2-20 00:06
  你看蓝蓝的天 309
  “这是国外的最新一款盾构机。”叶凌给我看了看:“设计的比我们用的先进多了,结构也比较合理,体积比我们的也小一点,从机械部件来看呢,克服眼下的困难应该没问题。”
  “这个设计确实不错。”我想了想:“可是怎么运呢?”
  “当然是海运。”叶凌想了想:“估计要三个月吧。”
  “三个月?”我几乎大叫起来:“大姐,你没吓我吧,三个月,我们工程还进展不进展了?”
  “你上海的项目不是也暂时停工了吗?”叶凌说:“听姐一句话,兄弟,有的时候,事情不是急出来的。”
  “我知道。”我看了看叶凌手头的技术资料,又看了看互联网上三妹给我查的盾构机的资料,发愁的看了看窗户外面,家里的樟树叶子在那里摇摆着。

  “价格可能你也想不到。”叶凌说。
  “多少?”我问。
  “九位数。”叶凌说。
  “九位数?”我一下子懵了:“没错吧,九位数,这个数字也太夸张了吧?我们修路一共才两个亿,就这个盾构机,就要这么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叶凌说:“我也联系了国外能够生产盾构机的所有厂商,也联系了所有的盾构机的技术,还有盾构机技术发展趋势,这是目前能够解决问题的最好技术了。”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几乎都快傻了。
  “可以绕路啊。”三妹无意说。
  “这隧道怎么绕路啊?”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很简单啊。”三妹说:“你们往下挖几十米,说不定石头就绕过去了呢?或者,你们往边上挖挖试试,说不定石头没有那么大呢?”
  “往下挖?”我几乎晕倒了:“往下怎么挖,往下挖你难道让汽车走这隧道过再安个电梯过吗?”
  “电梯?”叶凌忽然挠了挠头:“不过大仙,你三妹说的在理啊,那个石头真的有我想的那么大吗?或许我们真的可以绕绕呢?”
  “有这么设计山洞吗?”我说。
  “可以这么设计。”叶凌说:“改改设计好了,就是复杂点罢了,增加的成本可能会高些,但是也没有新买一台盾构机的成本高,可以先试试。”
  “死马当成活马医好了。”我说。
  “也暂时可以试试。”叶凌说:“我和几个朋友琢磨一下,这几天,应该可以拿出一套方案来。”
  “也行。”我想了想:“你们先想想办法,我也再想几个办法。”
  “也行。”叶凌说。

  我满脸惆怅的出来,田思丹却在那里若无其事的翻什么书呢,我看了看,是一本庄子。
  “看什么呢?”我问。
  “《庄子》。”田思丹说:“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虚而遨游者也;这些话,似乎看起来有些老了,可是联系起我们在山洞的遭遇,我感到,还是很有现实意义的。”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叹了口气:“洞庭湖在冬季的时候,水枯竭了,很多鱼就在水里,就那么寂寞的逝去了,白花花的,似乎真的是很惨的”。
  “说的也是。”田思丹说:“其实我们也一样,也是很可怜的,就是一个蚂蚁的躯体而已,人生在世,真的如庄子所说的,如白驹过隙而已。”
  “是啊。”我说:“所以我才想,我必须尽快多做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有就是无,无就是有,”田思丹说:“所以我想,过去我追求过一些东西,现在看看,其实都市很淡的,但是一些原则性的东西,那是不可动摇的,所幸,我遇到了你”。
  “你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啊。”我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想的。
  “我是在想。”田思丹说:“你不觉得除了工程,还有些人不值得信任吗?”
  “有些人不值得信任?”我不知道怎么说。
  “对。”田思丹说:“我总觉得我们周围的人,有的人是不可靠的。”
  “谁?”我真的想不出来。
  “我也说不出来。”田思丹说:“我也说不出来,但是大仙,有很多事情,不是仅仅是看相就可以看出来的,也有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描述可以描述清的。”
  “你究竟发现了什么?”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只是觉得我们上海工地的停工好像有点问题。”田思丹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担心。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2-2-21 09:36  金钱  +5   奖励
王大三   2012-2-21 09:36  魅力  +5   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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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2-21 09:36
  有更新就好,继续支持一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2-21 16:56
跨年度的作品呢!期待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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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江南走过,那长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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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2-27 01:29
  你看蓝蓝的天 310
  “上海公司有问题?”我头一下子炸了,这里的盾构机还存在问题,大哥从山洞里出来还没有医好,上海工地停工还不知道原因,怎么又有奸细,难道是见鬼了吗?
  “是啊。”田思丹想了想:“按说呢,你在上海经营得基本还可以,黄可的父亲和你斗了那么久,最后终于被你搞定了;公安局也有我们的人,我们那个建筑工地呢,手续也是完备的,最起码说呢,没有人能对我们形成威胁。可是为什么,突然就因为一点小问题,对我们痛下杀手呢?”
  “政府部门年终缺钱呗?”我想了想。
  “不会那么简单。”田思丹提醒我:“我建议你最近到上海去看看。”
  “去上海?”我头大:“这里这么多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去上海干什么?”
  “这里是这里。”田思丹说:“你看过三国没有?”
  “看过。”我说。
  “对啊。”田思丹说:“你对诸葛亮这个人怎么看?”
  “这个人呢?”我想了想:“智慧有余,魄力不足。对于魏延,诸葛亮没有很好的使用,诸葛亮如果听从魏延的建议,出奇兵攻打魏国的话,三国将是另外一种结果。
  诸葛亮的北伐,消耗了蜀国的国力,这也是导致蜀汉最后亡国的原因之一,诸葛亮在任上,没有很好的选拔人才,结果导致了蜀国后继乏人,因此导致了蜀国的衰败。“
  “那你呢?”田思丹问我。
  “我太专权了?”我问。
  “对。”田思丹说:“贾珍珍和我你倒是分权了,可是你是不是也给别人一些权力呢?”
  “谁?”我说。
  “你三妹?”田思丹说:“你让她当公司老总,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给她的权限太小了,还有,你想过鹿妃没有, 你想过没有,她会不会再胡闹呢?”
  “你什么意思?”我说:“你让鹿妃辞职?”
  “不是啊。”田思丹说:“你应该给鹿妃和李眉一些具体的项目,至少,鹿妃你应该给她一些好处。怎么说,鹿妃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能给她婚姻,又不给她一些经济和物质上好处的话,我担心她还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说的也是啊。”我想起来了:“许露嘉的悲剧太严重了。”
  “许露嘉的事情也不全怪你,她对你的感情就是物质的方面太多了,但是鹿妃对你的感情,还是很纯洁的,至少,她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那让她做什么项目呢?”
  “贾珍珍公司的副总裁啊。”田思丹说:“经营乡里的项目,她会很严厉的,此外,她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女儿,我想,她也会做得很不错的。”
  “说的也是。”我想了想:“还有呢?”
  “李眉你打算怎么办?”田思丹问。
  “让她陪着我?”我忽然说。
  “那不行。”田思丹说:“她毕竟做过妓女,你让她陪你身边,是不是就是因为她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也不是了。”我说:“她很忠心的。”
  “她有点傻。”田思丹说:“仅此一点,她就不能进入到我们的核心圈,我们的核心圈只能是我、贾珍珍、黄可,此外还有丛琳琳。”
  “是吗?”我想了想:“那乔珍珍呢?”
  “她还是算了吧。”田思丹说:“这个女人是很漂亮,就是就凭她的智商,还不知道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呢?”
  “天。”我都快晕了。

  “你会选择我们谁结婚?”田思丹忽然问起来。
  “我不知道。”我想了想:“我现在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呢。”
  “我建议是黄可。”田思丹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黄董事长没有那么简单,他不单单是个公司的老总,他认识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此外,我还觉得,黄可好像现在很喜欢你,也被你迷倒了,毕竟,是你彻底的征服了她。尽管她有可能过去风流过,过去人不怎么好,但是我觉得,现在她很适合做你的妻子。”
  “我还不到结婚年龄呢。”我说。
  “如果你再不结婚的话。”田思丹说:“你想过没有,很多人还会来追求你的。”
  “女孩子哪有那么主动啊?”我不信。
  “你可以不相信。”田思丹说:“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修了路,又打通了隧道,很快就要进入官场上升的通道,你受瞩目了,你想象过没有,人家不关注你,不注意你,不打点你的点点滴滴,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结婚,或者说你没有女朋友的话,人家会怎么想,甚至可以说,你不仅就是陈副局长一个政敌了。”
  “哎。”我叹了口气。
  “怎么了?”田思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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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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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2-27 10:38
  看到了蓝蓝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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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4 13:20
   311
   “没事。”我说:“头有点不舒服。”
   “是吗?”田思丹摸了摸我的头:“我给你做做按摩吧。”
   “行。”我说。
   田思丹还真给我按了按,我以为她不怎么懂呢,谁知道她的手法还真不错,穴位很准,用力也很温和,也很温柔,还带有桂花的芳香,淡淡的,蕊蕊的,轻轻的春天的味道,和煦的春风。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稍微好点了,也许是昨天太累了,也许是嘿咻累了吧。
   我还是觉得有点疲倦,就躺床上,让田思丹给我弄了点芍药汤,不说别的,她做汤的水平还真是一流。
   “我怎么感觉你的内在的脉络和你内在的气息更加坚强了。”田思丹忽然说:“是不是进那个山洞的反应啊。”
   “不会。”我想了想:“那个山洞对我来说,是不是中间有什么故事呢?”
   “也许你不用想。”田思丹说:“不过我看看你的经脉,看看你中间的气息和气脉,总感觉你似乎有什么好事似的。”
  
   “是吗?”我笑了笑,穿衣服出门了。
   “去哪?”田思丹问我。
   “是啊,去哪?”我疑惑的时候,鹿妃不知道过来了,居然还找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鹿妃。
   “我不能来啊。”鹿妃说:“你和几位红颜知己,还有你的几位情人,还有若干一等人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我真是有点糊涂了:“鹿妃女士,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鹿妃说:“我也想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一趟。”
   “是吗?”我说:“有的地方时不能去的话,是不能去的。有的话不能说的,是不能说的。什么事情,都是必须有基本原则的,你想想,鹿妃女士,我劝你还是省点心吧。”
  
   “我是你的情人。”鹿妃进屋坐下:“我奉劝你,对你的情人还是客气点,别逼我,否则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
   “请进。”田思丹给她泡了杯芍药花茶,又放了点冰糖。
   鹿妃毫不客气的尝了尝,又吃了点田思丹送过来的小菜碟,又仔细的看了看我,扫了我一眼:“徐大仙,你这辈子过得还真浪漫啊,早上都是茉莉花茶,还有美女如云,还有那么多疼你、爱你、宠你的女人。”
   “是吗?”我笑了笑:“有个差事你想干吗?”
   “什么差事?”鹿妃问:“是不是让我看民工啊,还是到工地买菜的啊,还是到工地去当保安头目啊,或者是拍摄你的新工地啊,或者是叫我施美人计,防范那些退伍军人又来堵你的政府门口啊。”
   “在政府里你是我上司吧。”我说。
   “当然。”鹿妃说:“你怎么对上司这么无礼呢?”
   “你愿意啊。”我也毫不客气。
   “当然愿意。”鹿妃说:“在床下,你可以嚣张,到床上,我放不过你。”
   “是吗?”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我是要被你整死了。”
   “才知道。”鹿妃好笑:“知道老娘厉害老实点。”
   “我想请你做贾珍珍的副手,”我说:“担任这个项目就是工地的安保、人事、组织、开会等方面的所有事情;除了一件事情。”
   “财务?”鹿妃简直太聪明的了。
   “你真聪明。”我说。
   “你就是一个拿钱的人。”鹿妃说:“对于资本主义来说,金融寡头就是社会的统治者。在你的情人圈里,谁拿了钱,谁就是你最重要的情人,我没有说错吧。”
   “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我简直感觉不可思议。
   “我和我父亲已经闹僵了。”鹿妃说:“你就这么打发我?”
   “这怪我吗?”我生气的说:“堂堂的一个市委书记,就因为他莽撞的女儿几乎送了命,你自己都没有想过,你做得很不对吗?”
   “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鹿妃生气的说:“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尤其是所谓的长辈,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那些自封为领导的人。我做的事情,那是为我的父亲好,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他也许就在那个妖艳女人的床上结束自己的一切了。”
   “你语文真学的不错。”我简直无话可说。
   “语文学的不错。”鹿妃冷笑:“哪里比得上你,绝世的大才子呢,那么多情人,我以前觉得我很骄傲,觉得黄飞龙配不上我,可是我现在才发觉,黄飞龙和你,都是很骄傲和自我的人,特别是现在的情况,我深深的感到,你简直就是骄傲得无可救药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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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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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2
   “我比不上你。”我说:“功夫高手,还有啊,百种风情,万般风景,处处都是风光,哪里都灿烂,每一个部分都是如此的璀璨。”
   “是吗?”鹿妃说:“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我自己怎么了?”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陪我做件事儿。”鹿妃说。
   “什么?”我问。
   “陪我和鹿铃去打鸟。”鹿妃说。
   “这……”我有点犹豫的看田思丹。
   “你去吧。”田思丹说。
  
   “走吧。”我对鹿妃说。
   “我骑自行车带你。”鹿妃说。
   鹿妃一边说,一边让我换了身清爽点的衣服,有点薄点的,又透气又暖和的,鹿铃也进来了,她一直在附近潜伏呢,穿了两件英姿飒爽的衣服。
  
   鹿妃带了我,乡间下路上温馨的风吹过来,路边的黄花菜,还有蒲公英、桃树、梨树,清新的香味和淡淡的味道,偶尔还有点山里的雾气,那雾一缕一缕的,似乎有点仙境的感觉。
   湘许的山不是很高,但是都很优雅,无论是山里的松树、柏树,还是竹子,或者是山里的樟树啊,橘子树啊,树干都是有点温润的,有点曲线。而树叶子呢,也是一簇一簇的,一团一团的,有的是淡淡的,有的是微微的墨墨的感觉,有的是翠翠的感觉,有的是层层叠叠的,有的是绿意之中又有一阵一阵的幽香,那幽香浅浅的、雅雅的,不知道是茉莉,还是桃花,或者是梨花呢?
   似乎是古典诗词里的感觉:
   江南腊尽,  早梅花开后,  分付新春与垂柳。  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  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  永丰坊那畔,  尽日无人,  谁见金丝弄晴画?  断肠是飞絮时,  绿叶成阴,  无个事、一成消瘦。  又莫是东风逐君来,  便吹散眉间一点春皱清颍东流,愁目断、孤帆明灭。  宦游处、青山白浪,万重千叠。  孤负当年林下意,对床夜雨听萧瑟。  恨此生、长向别离中,添华发。  一尊酒,黄河侧。无限事,从头说。  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  衣上旧痕馀苦泪,眉间喜气添黄色。  便与君、池上觅残春,花如雪。“你陶醉什么呢?”鹿铃看我闭上了眼。
   “散眉间一点春皱。”我想了想:“尤其是青山绿水的感觉,特别是江南,总是杏花春雨,亭台阁榭,可是我们湘许,就是石头房子越来越少了。”
   “是吗?”鹿铃说:“你的见识还真不小啊。”
   “我的见识不小?”我很纳闷:“我见识不多,就喜欢这种陶冶在山水间的感觉,就像王维一样,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王维?”鹿铃说:“你最喜欢他的生命诗?”
   “虽与人境接,闭门成隐居。道言庄叟事,儒行鲁人馀。深巷斜晖静,闲门高柳疏。荷锄修药圃,散帙曝农书。上客摇芳翰,中厨馈野蔬。夫君第高饮,景晏出林闾”我随口吟道。
   “这首诗不怎么出名啊?”鹿妃说:“我也没听说过啊。”
   “有很多诗啊,特别是一些不是很出名的诗。”我想了想:“特别能反映那些诗人的意识流,他们潜意识里对于自然的热爱,对于人生的眷恋,对于人生很复杂情感的追逐。尤其是一些受过打击的诗人,他们的诗里面,对于人生的感悟,或许会让你有很多超然世外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怎么都找不到的。”
  
   “你真的很有知识啊。”鹿妃把自行车停到了一个山坡上,我跳下来,她看到了一只麻雀,什么也没说,飞出一枚飞针,立即将那小鸟儿射了下来。
   麻雀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我过去,看麻雀鲜血流出,有点不忍心。
  
   “怎么了?”鹿铃好笑:“大仙,你真的是悲天悯人啊。”
   “悲天悯人?”一个很帅,穿皮衣的家伙过来了,还开了个大切诺基,后面还跟了个很亮丽的女模特,那个女的无论身材,还有皮肤,还有头发,都是超级一流的,特别是她的双峰,不仅傲人,还似乎有谷底芍药的芳香。
   “是啊。”我叹了口气:“我是很胆小怕事,怕死一个动物。”
   “你还胆小啊。”黄飞龙叹了口气:“我家老爷子都说我了,说现在人家湘许宁海乡,都有人要供你的牌位了,没有人不念叨你的好的,我都奇怪了,你一个人带两个美女过来巡游,怎么人家还那么喜欢你啊。”
   “哪里比得上你的品位啊。”我叹了口气:“带了如此绝色,开几百万的好车,还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个地方风景好啊。”黄飞龙说:“陈副局长也很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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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3
   “陈副局长也很喜欢这里。”我笑了笑:“你们的兴致都很好啊,尤其是喜欢带着如花美眷,来到这么风景秀气的地方。”
   “你也不错啊。”黄飞龙说:“两位警花,还有很优雅的兴致,还有山野的味道,还有甜甜蜜蜜的感觉,三人同行,山水之间,温柔浪漫,罗曼蒂克,很美好的味道啊。”
   “是吗?”我笑了笑:“黄公子,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
   “是有点误会,绝对有点误会。”黄飞龙想了想:“兄弟,我们一起去泡个温泉啊,或者去一起到湖里滑个船,怎么样啊?”
   “行啊。”我笑了笑:“明天?”
   “今天不想陪在下?”黄飞龙有点不太乐意。
   “今天还有事情。”我说。
   “是啊。”黄飞龙叹了口气:“原来大仙喜欢的是野蛮女友,我倒是有几个这方面的朋友,豹纹的,还有SM系列的,还有欧陆风情的,也有日本风情的,还有陈慧琳式的,张柏芝式的,各色的霹雳娇娃都有,怎么样,只要兄弟想要,我都要有。”
   “我没那么多的嗜好。”我叹了口气:“黄兄,我想的只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过一天,至于那些猛料的女子,我想还是改天吧。”
   “也好。”黄飞龙说:“我明日在凤凰湖畔等你。”
   “好吧。”我说:“我等你电话。”
  
   “你为什么答应啊?”鹿妃看了看黄飞龙一眼:“他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是什么好人?”我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单纯呢?你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呢,你为什么总是陶醉在一点一线的思维呢?你为什么把事情想象得那么平常轻易呢,你这是为什么呢?”
   “那你让我怎么想呢?”鹿妃说:“你就那么喜欢陪那个纨绔子弟呢?”
   “黄飞龙虽然是纨绔子弟?”我笑了笑:“还是个可以争取的人。”
   “可以争取的人?”鹿妃好笑:“你还学老毛搞统一战线,还人民内部矛盾呢。”
   “行了。”我说:“我想走走。”
  
   我走在山坡上,山坡上都是松软的松针,还有一些竹子的碎叶子,还有一些枯草。还有一些虬龙的树枝,还有很多荆棘,那些乍眼的刺,扎得我到处都是伤口,我走过了一片荆棘林,又走过了一些香樟树丛,到一个小小的池塘边,坐了下来。
   鹿妃看我坐下,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说:“我只是在想一种境界。”
   “什么境界?”鹿妃问。
   “桃源行。”我想了想,吟诵出来: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去津。
   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忽视人。
   山口潜行始隈隩,山开旷望旋平陆。
   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
   樵客初传汉姓名,居人未改秦衣服。
   居人共住武陵源,还从物外起田园。
   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
   惊闻俗客争来集,竞引还家问都邑。
   平明闾巷扫花开,薄暮渔樵乘水入。
   初因避地去人间,及至成仙遂不还。
   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
   出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
   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曲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你真有诗意啊。”鹿妃说:“这诗是你写的吗?”
   “王维。”我说:“我哪有那么高的水平啊。”
   “你终于肯谦虚一回了。”鹿妃抱住了我。
  
   我有种快意的感觉,似乎有点怯怯的,似乎是小松鼠在我的身上挠痒痒,也似乎是一种淡淡的、和煦的风,似乎有点迷离,又似乎有点簌簌的,远远的,遥遥的。
   那种很远的感觉,似乎是树里的芳香,或者是花丛里的味道,那种灿烂的,璀璨的,还有很美好的悠然的,似乎是骨酥心酥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来了,有人说起来了,其实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种感觉,究竟是男人更销魂,还是女人更销魂呢?
  
   风徐徐吹着,我醒来了。
   “怎么还睡啊?”鹿铃吻了我一下。
   “有点困。”我说:“想桃源的境界,想美好的感觉,而且这还不是虚幻的。”
   “是啊。”鹿妃说:“更真实的还有田思丹的味道,还有身边那么多美丽女子的味道。”
   “我可没有那么风流。”我说。
   “对。”鹿妃说:“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李眉呢?”
   “你为什么非要比啊?”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为什么恨她啊?”
  “不为什么?”鹿妃说:“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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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你看她不顺眼不看就好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怎么对不起你了。”
“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鹿妃愤愤的说:“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喜欢一个妓女。她只不过是一个妓女,你怎么可以原谅她,还委她以重任,仅仅就是因为怕她揭发你吗?”
“不是。”我叹了口气:“李眉的事情我不想说,我和她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对我温柔的女人,因为她给我第一次的感受,使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意义和对爱情,性、灵的感受和其他的意义。”
“她是个妓女。”鹿妃说。
“我知道她是个妓女。”我说:“她是不是妓女和我无关,只要我和她之间有共同的经历和共同的感受就好了。”
“什么意思?”鹿妃真的不明白。
“你从小养尊处优。”我愤怒的说:“你知道吗?我们都是底层的人,受过很多苦,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所以,无论李眉做过什么,她再做什么,也是为了生存,也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我不想提及她的过去,也许我们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和她其他的事情,我想这些没有必要讨论。
我想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和我共同的生活、共同的理想、共同的志愿、共同的未来,我和李眉有太多共同的东西,所以,我一定很感激她。”
“你真的是自甘堕落。”鹿妃说。
“自甘堕落?”我冷笑:“自甘堕落的人多了,我却不是。”
“你还念及你的那么多妻妾,是吗?”鹿妃生气的说。
“我念及?”我冷笑:“我和她们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我就是痛恨你对我蔑视。”鹿妃生气的说:“我就是痛恨李眉,李眉为什么在你的心里比我还重要?为什么你那么有才华,为什么你那么得田思丹、黄可、吴玛晟、吴玛睿,为什么她们都那么痴情于你,而你呢,竟然不需要任何追求和任何的努力?”
“生活在仇恨中有什么意义吗?”我说:“本来呢,我和你之间,都是平行线,不是在一起的。可是你呢,一定要交叉,就像在两个山峰中的树木,一定要长在一起。可是山离得太远了,你又够不到我,你想过没有,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也许就是一场悲剧。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一种感觉,感觉我们之间还是有缘分的,这种缘分也说不清,我真的不知道,你父亲和我之间,或许还有很多故事,但是我始终说不清,也许你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心情下和我错误的相遇,我们之间,注定有太多的遗憾,甚至说,我们之间的事情,连我们自己也决定不了。”
“你别拿哲学那么玄的东西来折磨我。”鹿妃生气的说:“你以为就你懂哲学吗?的确,我不喜欢哲学,我也不想喝别人谈论什么哲学,可是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改变不了我”。
“你想怎么样?”我顿时愕然。
“和你一起私奔啊。”鹿妃忽然说。
“私奔?”我一下子傻眼了:“私奔?”
“对啊。”鹿妃说:“我和鹿铃费劲心思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想永远的拥有你。”
“你对我的不是爱。”我叹了口气:“更多的是占有。现在很多中国女人对于自己的丈夫根本不是爱,是占有,是利用这个男人。更多的中国女人甚至对利用和占有的中国男人连起码的责任心、社会公德心都没有了,甚至更多的是蔑视,简单的利用,简简单单的抛弃。一旦男人她们觉得失去了利用价值,她们就会提出所谓的离婚,还说是妇女解放。我真的不明白,这个社会的公德、道义,究竟是在哪里。
我想你呢,一直生活在一个大家都宠爱和娇溺的世界里,你知道老百姓的苦吗?你知道我们的追求吗?你理解我的愿望吗?”
“你什么愿望?”鹿妃生气的说:“就是多赚点钱,多玩几个女人。”
“不是。”我说:“我要重振我们徐家。”
“重振?”鹿妃好笑:“你有十几个亿了,你要几百个亿吗?”
“不是。”我说。
“不是钱。”鹿妃好笑:“那是权了,你是不是和卢海山一样,也进政治局呢?”
“那是最起码的。”我说。
“你真是野心不小,阴谋家。”鹿妃生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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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5
   “既然你知道如此。”我说:“你为什么还要强迫我和你在一起呢?”
   “爱是自私的。”鹿妃很冷漠的说:“爱也是专横的。我既然喜欢你,既然已经和黄飞龙结束了情缘,那你就好好的和我厮守吧。”
   “可能吗?”我说。
   “当然可能。”鹿妃说:“我不知道田思丹和你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你是肯定不会娶她的。那你还是乖乖的娶我吧。”
   “你不是美女。”我很冷漠的说。
   “我是不是美女和你没关系。”鹿妃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必须娶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
   “不是不可理喻。”鹿妃说:“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我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们出来了,我就有可能被你胁迫吗?”
   “你觉得我们胁迫你了吗?”鹿妃说:“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的,我会让你乖乖的娶我的,你想吧,如果我把你第一次找妓女,还有你公司的秘密,还有你那么多情人的秘密兜出去的时候,你想想,你的结果会怎么样?”
   “你说好了。”我笑了笑:“你想过没有,你再厉害,又能有多厉害呢?你说出去,确实是对我是致命的打击,你太过分了吧?”
   “那你就乖乖娶我好了。”鹿妃说。
   “如果不娶你呢?”我问她。
   “我可以给你时间。”鹿妃说:“我知道,我说出去了,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好处。拿这个要挟你,你会给我几千万。如果我要挟你了,你是宁死也不肯娶我的话,我什么也得不到。”
   “那我们之间还是真感情吗?”我问鹿妃。
   鹿妃傻眼了。
  
   我起身出来,骑自行车往回走。
   鹿妃远远的注视我,但是没有说什么。
  
   鹿铃车子骑得更快,一下子拦住了我。
   “为什么阻拦我?”我问。
   “不是阻拦。”鹿铃说:“你知道你这么一走了之的后果吗?”
   “知道。”我说:“但是我希望,你和鹿妃能够好好的想一想,以后贾珍珍的公司,你们将是第三把、第四把交椅,你看怎么样?”
   “价码开得可不小啊。”鹿铃说:“你真的有胆识和胆魄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胆识。”
   “这很重要吗?”我说。
   “当然很重要。”鹿铃说:“我和我表姐同时都看上的男人,如果真的很差的话,我想我们的眼珠子也太差劲了。”
   “你们的眼力很好。”我说:“那是恭维我。我的目标太远了,我也很担心,或许会很难实现,也许会因此遭受更大的打击,我甚至担心,我给了那么多女人那么多许诺,我根本不知道哪个女人我爱,哪个女人我不爱呢,或许根本就是因为钱,或许根本就是因为欲望,或许什么都不是。但是我想,我建议你还是读本书。”
   “什么书?”鹿铃问我。
   “《平凡的世界》”我说:“路遥写的书,写的是黄土高坡上人生存的状况,我想你会读的。”
   “这本书有什么意义吗?”鹿铃觉得很奇怪。
   “这本书揭示了土地的意义,也揭示了人生的意义。”我说。
   “是吗?”鹿铃说:“人生在世,就是功名利三个字,如果放弃了这几个字,那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我说。
  
   “你怎么回事?”田思丹吃惊的看我:“和鹿妃、鹿铃不就是打个鸟吗?这么长时间?”
   “鹿妃可能要说出我的秘密。”我说。
   “什么?”田思丹端水的杯子一下子摔了:“她不会疯了吗?”
   “我担心她会。”我说:“当时我说她对我的感情是功名和利益,但是可能也没有说动她。”
   “你担心她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田思丹说。
   “对。”我说。
   “这件事情你交给我好了。”田思丹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搞定的。你赶快跟黄可、吴玛晟去上海,那里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
   “为什么你有这种感觉?”我觉得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田思丹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好像真的很强烈。”
   “很强烈?”我一时也糊涂了:“我相信女人的直觉,虽然你直觉是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但是我感觉,上海一定有什么隐情,或者是一些我们以前没有发觉的事情。”
   “你回上海。”田思丹说:“不要让人发觉,就是坐火车,或者是坐汽车悄悄回去,查查上海的公司,究竟有什么内贼。”
   “行吧。”我说:“那这里的工程,还有这里土地征地很多事情,就靠你了。”
   “我想。”田思丹琢磨了一会儿:“我去找鹿书记,我相信她们会帮我们的。”
   “鹿书记?”我有点纳闷了:“鹿书记还经常找我们呢,难道他还有什么秘密?”
   “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明白的。”田思丹想了想:“你还是赶紧先和黄可、吴玛晟,噢,对了,还有乔珍珍,你们四个人一起回去吧。”
   “乔珍珍纯粹就是一个花瓶。”我说。
  “她不是花瓶。”田思丹说:“你会知道她的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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