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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0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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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可已经在等我了,帮我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穿的西服,还有几件内衣,还有一些防身的武器。她呢,也准别了一些物品,包括她的衣物,还有一些匕首、针什么的,她还准备到黑市上买把枪。
   “不用准备枪吧?”我说。
   “我总担心有人会暗杀我。”黄可忽然说:“你忘了吗?你在上海,收拾过李一。”
   “照你这么说。”我想了想:“我最担心的人应该是你了。”
   “随你怎么想好了。”黄可说:“我父亲注定已经不会原谅我,我已经毫无退路。”
   “那不好说。”我说:“难道你和你父亲之间,还有什么约定吗?”
   “到时候再说吧。”黄可说:“我诅咒过他,说他一辈子也不会有儿子。但是最近呢,又有人给我发电子邮件,说我父亲就快死了,好像在上海什么医院,外面还欠了几千万的外债。”
   “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害他?”我想了想:“黄可,我现在有点明白你父亲的霸气和无耻了。”
   “你什么意思?”黄可问。
   “我想吴玛晟有可能能救他。”我说。
   “他都已经被人害得中风了。”黄可说。
   “什么原因?”我很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黄可说。
  
   我们收拾好了东西,田思丹派了辆车,将我们送到了火车站。
   黄可叫我和乔珍珍、吴玛晟等着,她先去售票口买票。
   乔珍珍一边玩手机,一边不耐烦的看他父亲给她发的短信,他父亲现在厂子什么都还不错,就是他现在和他的女秘书,清华大学的一个才女,彼此谈得很开心。
   乔珍珍一边向父亲表示祝贺,一边喝他说火车站有几个摆摊的被城管抓走的事情。
  
   我一边看手机,手机里有三妹给我发的短信,说的是大哥现在身体还欠佳的事情。
   “怎么了?”乔珍珍看我神色不好。
   我说了我大哥的事情。
   “大哥?”乔珍珍皱眉头:“大哥身体不好,我想或许会是花粉的原因。会不会你大哥本来身体就对花粉敏感什么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说。
   “我给思丹姐说过了。”乔珍珍说:“她只是说了一句她知道了。”
   “她就这么简单说的?”我简单很奇怪。
   “对啊。”乔珍珍说:“她还让我多读点书,少看点那些没意思的杂志。”
   “什么意思嘛?”我真是皱眉头了,我怎么发现,我身边的女人,倒一个个的比我还有能耐了。
   “她还说了什么?”我问。
   “她不让我告诉你。”乔珍珍说:“说你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为重要的事情?”我狂晕:“思丹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你怎么了?”乔珍珍看我神色,总觉得我神色似乎不是很对。
  
   黄可把票买回来了,是四张硬座,没有卧铺和软卧。
   “坐一晚上啊?”乔珍珍傻眼了。
   “估计得二十几个小时吧。”我说。
   “二十几个小时?”黄可说:“那是最起码的,我买的还是直快,不是特快,特快连座位都没有。就连直快,还是从黄牛党里买的,一张还不错,只加了三十。”
   “那还是上车吧。”我说。
   “什么啊。”乔珍珍气坏了:“直接坐飞机好了。”
   “你脑子坏掉了。”黄可提醒她:“湘许什么时候有飞机场啊。”
   “我晕。”乔珍珍无限难受。
  
   一进站我们就惨了,人家一检查,我们拿的有匕首,还是两把,一下子就查出来了。
   两个警察立即围了过来,问我们为什么要拿匕首。
   我慌了,忽然想起陆书记电话,跟进给陆书记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给他说了说。
   你怎么忽然去上海啊?陆书记很奇怪,为什么还坐火车啊?
   有急事,我说。
   那行吧,陆书记说,你肯定是火车站的民警,不是铁路民警吧。
   对,我说。
   那还行,陆书记说,我给他们局长打个电话。
  
   两个警察,一个个子有点瘦,一个鼻子有点塌。
   他们问我,黄可一边向他们解释,一边眼巴巴的看我。
  
   我走过去,给他们看了看我的警官证。
   “你也是警察?”瘦个子说:“为什么拿匕首啊。”
   “有急用。”我说。
   “急用?”那个瘦个子还想问什么,电话响了,他接了接,开始很不耐烦,过了一会儿,立码神情就变了,又过了一会儿,开始恭恭敬敬起来。
“我们没事吧?”乔珍珍真的很担心。
“应该没事。”我说。

正想时候,黄飞龙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明天一起去泛舟玩玩。
“去哪里?”我好笑:“弄个游艇玩洞庭湖啊。”
“可以啊。”黄飞龙说:“只要兄弟有这个雅兴。”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2-3-10 15:5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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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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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明天没空了。”我想了想:“我可能要去苏州、杭州那边,那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忽然找我有点要紧事,所以我必须过去了。”
   “是吗?”黄飞龙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紧跟我似的:“大仙忽然要去人间天堂,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仙女在等你啊。我可是听说,苏州的女人,几乎是没有骨头的。”
   “你知道得很多啊。”我笑了笑。
   “本人的采芳团,曾经到过世界各地,连日本、俄罗斯、美国、荷兰、意大利、安哥拉,每个地方都去过,但是国内的姑娘呢,还多没有涉猎。”
   “是吗?”我羡慕死了:“黄兄果然是皇兄啊,既然有皇威,也有黄福啊。兄弟自然是惭愧不如啊,什么时候,哥哥也带我尝尝洋荤啊。”
   “是吗?”黄飞龙似乎很吃惊:“兄弟肯这么屈尊,当真是很让人意外啊。鹿妃说你这个人桀骜不驯,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尤其是女人。”
   “中国的女人不怎么样,没有教养又不好看。”我叹了口气:“在中国,现在是女尊男卑,女人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矜持和道德,所有的中国男人,都在女性的淫威下,在丈母娘、妇联,还有所谓的组织,还有一系列法律和所谓道德、新女性礼教,以及无耻的所谓的女人优先的惯例的胁迫下,中华传统美德全部都被践踏,所有的中国的女人都在那里叫嚣,中国的男人生活在最低潮、最黑暗、最苦难的边涯。”
   “兄弟的见解很是叫人吃惊啊。”黄飞龙说:“怪不得你懒得理会鹿妃呢,是不是你吃过女人的亏啊。”
   “吃过不吃过怎么样啊?”我问。
   “鹿妃我追了好几年。”黄飞龙说:“这个女人,一直是号称和她父亲势不两立,一直就是很自以为是,上学的时候,就对班里的男生不屑一顾,一直就不和男生来往,一直就和她看得上的人交往,喜欢和高年级女生来往,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学习成绩也非常好,她从来不喜欢比她年龄小的男生,你是第一个。”
   “就是这个原因啊。”我苦笑。
   “是啊。”黄飞龙说:“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很感兴趣了吧。”
   “鹿妃很不简单啊。”我说。
   “社会经验不多。”黄飞龙说:“但是因为她父亲是市委书记,所以她很厉害,就是嚣张了点,跋扈了点,大家也都让着她。只有你,从来不买她的帐,可见兄弟你的能量,已经超过一个市委书记了。”
   “可能吗?”我说:“我什么也不会,这是其一,其二呢,我喜欢看周易,喜欢学点八卦,喜欢读点邪门书籍,还喜欢读点没意思的书籍,喜欢研究点大家不喜欢的东西,偶尔又学了点英语,研究点西方的算命的书,也就是如此而已。”
   “你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黄飞龙说:“你是大仙。”
   “黄大仙,徐大仙都是大仙。”我苦笑:“就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人家叫半仙,我自称大仙,就是如此,很简单的道理。”
   “是吗?”黄飞龙说:“你可不是一般的大仙。连我父亲都说,卢海山都敬重你几分,你还帮了他那么多忙,没有你的帮助,他就不可能解决当时的困难,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政治局委员的地位那么牢,靠的就是你的原因,还有,你究竟拜谁为师?”
   “吕洞宾啊。”我随口就说。
   “是吗?”黄飞龙说:“难道你就是传说中吕洞宾的后人吗?”
   “是啊。”我随口胡诌。
   “既然如此。”黄飞龙说:“待兄弟办完事情,我在杭州为你接风洗尘。”
  
   我还没说什么,黄飞龙就已经挂了电话。
   “他谁啊?”黄可问。
   “黄飞龙。”我说。
   “省委副书记的公子。”黄可知道。
   “你认识他?”我问。
   “没有。”黄可说:“他在上海当静安区区长的时候,我父亲曾经求过他办事,当时黄飞龙约过我去吃饭。”
   “不会你和他也……”我忽然若有所思。
   “没有。”黄可说:“那个时候我太小了,还是很矜持的。”
   黄可说道矜持二字的时候,我不由的笑了。
  
   “你笑什么?”黄可质问我。
   “没什么。”我说。
   “你是不是认为我人尽可夫呢?”黄可忽然说。
   “不是。”我说:“你的品位都很不低。”
   “对。”黄可说:“所以我才没看错你,当初我就是觉得田思丹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她之所以肯不顾一切的帮助你,甚至是放弃一切的资助你,你说是不是呢?”
   “也只有田思丹才能降服你。”我不由的感慨:“看来我的功力还是太浅了啊。”
   “你才知道啊。”黄可可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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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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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帅呢。”我好笑。
   “和帅不帅没有关系。”黄可说:“你想过没有啊,你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出大问题,主要还是田思丹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给你掌着舵。大方向你是正确的,但是小问题上,尤其是细微的足以影响你一生的事情上,田思丹还是比你准的多。”
   “我想也是。”我说。
   “但是你不可能娶她为妻的。”黄可说:“她只能做刘伯温。”
   “她可不是刘伯温。”我说:“她是姜太公。”
   “姜太公?”黄可好笑。
  
   我们说笑时候,乔珍珍过来了,她有点烦,有个叼着烟卷的农民工朝她吐了个眼圈,还用嘴吹了吹口哨。现在那个农民工到一边的石狮子上,在那色迷迷的看她。
   “收拾他?”吴玛晟一向是很厉害的,收拾这么个小流氓,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算了吧。”黄可说:“我们出来的时候,田思丹嘱咐过我,叫我们不要惹太多事情。”
   “说的也是。”我对乔珍珍说:“算了吧,就一个小流氓,为了他,再惹点什么事情,也不值得。你想啊,是你怕蚊子还是蚊子怕你啊,尤其是蚊子咬了你一口,你能追到毛屎坑里把蚊子咬死吗?世界上的蚊子那么多,你能对付得了吗?”
   “说的是啊。”黄可说:“大仙的比喻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是说的很对啊,我们现在遇到的事情很麻烦,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如果我们现在不忍耐,可能将来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那算了吧。”乔珍珍一脸的无奈。
  
   拿着行李,往前走了没几步,一个穿警服的人又过来了,提醒我出示身份证。
   我犹豫一下,还是给他看了看。
   他看了看,又插到一个机器里查了查,这才放我过去。
  
   乔珍珍好笑。
   “笑什么?”我问。
   “这么只查你的身份证啊?”乔珍珍说:“肯定是你有问题啊,女朋友太多,小心啊,防肠断啊。”
   “是吗?”我不这么看:“你没看吗?都是只检查男人的身份证,没有检查女人的身份证。这说明什么,说明女尊男卑,知道吗?”
   “你的解释倒是很新奇啊。”乔珍珍说:“果然是当代的才子。”
   “你们说话能不能避讳点。”黄可胳膊肘拐了我一下:“有人在看你们呢。”
  
   我们随便捡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候车厅里的人真多,大部分都是大包小包的挎着,各色人等都有。有的农民工挎着几乎是一人高的包裹,还有的娇小的姑娘,搓的袋子几乎足足可以装一头北极熊,还挎了个半人高的袋子。
   什么尼龙袋子啊,还有各色高档的、地端的,拉杆的,手挎的,还有推的,还有纸袋子,箱子啊,各种运输工具都有,更有能干的家伙们,带了好几个孩子,那些孩子们哭的、闹的,或者是到处瞅的,什么人都有。
  
   乔珍珍还真不习惯这里,她上了厕所回来,频频的皱眉头,说那厕所也太脏了,污水直流不说,更可恶的是,那污水还弄脏了她的鞋子。
   她坐那,旁边有个脏兮兮的新疆男孩子扯她的皮草衣服,问她要钱。
   她很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拿了十块钱,给了那个新疆小男孩。
  
   “给的太多了。”黄可提醒她。
   “烦死了。”乔珍珍对我说:“怎么来这种地方啊,我们直接开车去好了。”
   “开车目标太大。”我小声说。
   “是吗?”乔珍珍说:“离开车还有好几个小时,怎么打发啊?”
   “你不是带了笔记本电脑吗?”我说:“你看电影好了。”
   “行啊。”乔珍珍说。
  
   吴玛晟倒是很仔细,很谨慎的看着周围的人,看看哪些人可能暗杀我们,看看哪些人有问题,至于我们的物品,那倒不用担心,本身不是很多,还很轻。
  
   “我知道田思丹为什么让我们坐火车了。”黄可忽然说。
   “为什么?”我问。
   “怕你忘本啊。”黄可说:“让你记得当初你上学的时候,还有你当初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刚刚开始研究文学、周易学,还有笔迹时候所受的罪啊,就是这种环境,才是你当初受苦的根源啊。”
   “我明白了。”我说:“如果一个人脱离了他从前的环境,那么这个人,将来的路途必然走不得太远。”
   “是啊。”黄可说:“有的时候,还是有必要回头看的,尤其是你以前的笔迹,还有你之前写过的小说,也许,你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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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18:48
   319
   “是啊。”我说:“现在遇到的困难,和我从前遇到的困难比起来,还是小得多的,我刚刚和你相遇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胜利,原因就是那个时候我就跟狼一样,总是半睁着眼睛睡觉的,随时都能醒来,非常担心自己遇到什么不测。
   现在呢,经过这几个月来的顺利,可以说是没有遇到太多的挫折,所以说呢,我对很多事情,失去了最基本考虑,所以,这才遇到了最近的一连串的事情。”
   “你说的不错。”黄可说:“或许我们现在不是很在状态,所以才导致这一系列事情。”
  
   乔珍珍正在那里看《花样年华》,在那部电影里,张曼玉换了二十七套旗袍,是一部很经典的片子,乔珍珍一直喜欢的,就是那里的旗袍。
   “我们去杭州,你给我买二十七件旗袍,好吗?”乔珍珍冲我撒娇。
   “二十七件?”我狂晕:“那也不好带回来啊。”
   “你爱不爱我啊?”乔珍珍撒娇。
   “爱。”我说:“但是我们到上海去,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办啊。等办完事情,我们再说买旗袍的事情吧。”
   乔珍珍努努嘴,一脸不屑。
   黄可很生气的看了看乔珍珍,想说什么,但是也不说了。
  
   我懒得理乔珍珍了,起身,到一边,那里有个书刊,是卖书的,有《知音》、《读者》,还有什么十大元帅,越战之类的书籍。
   我到那边,随便翻了翻几本越战的书,尤其是法卡山,老山,还有很多关于青年学生恋爱的书籍,什么白桦林啊,青竹林啊,都是很劣质包装,但是价位没得谈的那种。
   有几个青涩的学生在那里翻书,我也过去,找了一本看看,是《知音》,写的都是很煽情的故事,尤其是很多小说,都是叫你想也想不到的。
  
   “看什么?”黄可过来。
   “看《知音》”我说。
   “还有《女友》。”黄可给我找了找。
   “你的爱好很特别啊。”我说。
   “你的爱好才更特别呢。”黄可说:“你看知音做什么?”
   “写小说线索啊。”我说。
   “上网好了。”黄可说:“网上的线索才更多呢。”
   “现在怎么上网啊?”我说。
  
   黄可笑了笑,我们过去,那边,乔珍珍和一个穿军大衣的家伙吵起来了,那个穿军大衣的人占了我和黄可的座位,还在那得意的翘二郎腿,乔珍珍提醒他说这里有人,那个人不但不理会她,还冲他吐烟圈。
   乔珍珍生气的叫我。
  
   我看了看那个穿军大衣的家伙,个子不低,脾气也不小,尤其是那眼神,凶得很。
   我懒得理会他,叫他起身。
   那个人看了看我,哼了一下。
  
   吴玛晟过来,什么也不说,坐到了那个穿军大衣的家伙旁边,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
   那个人立即哎呦了一下,浑身疼得不知道怎么样,他的眼睛立即惊恐的瞪得老大,尤其是瞪着那凶狠的大眼睛,就跟一头熊似的。
   “这么收拾他?”吴玛晟问我。
   “让他难受几天吧。”我说:“长点教训。”
   那个军大衣瞧了瞧我,似乎是乞求似的。
  
   “起身。”我小声喝令他。
   他害怕的起来,直打哆嗦。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问乔珍珍。
   “就十几分钟。”乔珍珍说。
   “湘许的治安真的不怎么样。”我说:“还是不如上海啊。”
   “是啊。”吴玛晟说:“我看你还是回公安局好了。”
   “那不行。”我说:“那不是我呆的地方。”
  
   我们说笑的时候,又来了一些民工,还带了不少棍子。
   “真后悔来这里。”乔珍珍生气的关了笔记本电脑,“还不如包车去上海好了。”
   “你钱老多。”我说:“不想走的话可以回去啊。”
   “你为什么总是气我啊。”乔珍珍生气的说:“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这辈子别想甩了我。”
   “你说话什么意思啊?”我问。
   “想和你走到天涯海角啊。”乔珍珍说。
   “还是算了吧。”我说:“你这么娇生惯养,不生事才怪呢。”
   “生事?”乔珍珍说:“我哪里生事了,都是别人在惹我啊。”
   “别人在惹你?”我哭笑不得:“你别那么孤芳自赏就好了。”
   “谁让我好看呢。”乔珍珍还蛮自信的。
  
   “我晕。”我起身,又准备去看书。
   “去哪啊?”乔珍珍尾随我,看我看《女友》,也翻了几本。
   她不经我同意,就买了好几本。
   “买这些书干什么?”我说。
   “你不喜欢看吗?”乔珍珍说。
   “有些书呢,就是翻翻而已。有的书呢,必须珍藏,有的书呢,必须详详细细的看,有的书呢,会很好的收藏,有的书呢,是买都买不来的。”我说。
   “你说我吗?”乔珍珍生气的说:“你对我呢,是不是就是随便翻翻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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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19:25
   320
   难熬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人群逐渐的躁动起来,广播通知,说我们要坐的火车已经到站了,我们可以检票进站了。
   “什么破火车啊。”乔珍珍气死了:“还是个硬座,还要排队,难受死了。”
   “你的嘴巴能不能歇会。”吴玛晟终于忍不住了:“少说两句吧。”
   “我这么了?”乔珍珍一脸无辜的样子。
  
   黄可在前面,拿了四张票,还提了个大兜。他什么也不说,将那个拉杆箱给了乔珍珍,让她拉着。
   “凭什么让我拉?”乔珍珍很生气:“我在家里,别人从来不让我干这个。”
   “现在是在家里吗?”黄可很生气的说。
   “她欺负我。”乔珍珍对我说。
   “让你干点活就是欺负你呢?”我简直受不了她了:“你爱拉就拉,不拉就走吧。”
   乔珍珍生气的接过了黄可的箱子,又很生气的朝我嘟囔了一下。
  
   广播真的很气人,一会说火车就要到站了,一会说火车晚点了,一会又说火车到站了,我们急急忙忙的检了票,又走了好几个天桥口,好容易下了天桥,一下子傻眼了,火车就快开了,可是我们才到3号车厢,而我们的车厢,却在18号。
   “快往北走啊。”黄可一边抢过乔珍珍的拉杆箱,一边催她。
   乔珍珍快恼死了:“都快开车了,我们还差十五节车厢,一节车厢五十米,我们要跑一公里啊。什么破火车啊,什么破铁路啊。”
   “好了。”吴玛晟也生气了:“赶紧跑吧,大家都往北跑了。”
  
   黄可、吴玛晟还好,穿的都是运动鞋,跑起来没什么,最苦就就要数乔珍珍了,她穿的是最时髦的松糕鞋,鞋跟挺高的,更可怕的是,她平时哪里跑得那么快啊,更可怕的是,她的衣服还挂烂了,手还流血了,也不知道是在哪挂烂她的衣服了。
   她嘟囔着,不耐烦的跑起来。
   吴玛晟催着她,喊着她,她这才起喘吁吁,好半天才跑了过来。
  
   到了17号车厢,那个冷傲的列车员看了看我们的票,通知我们到18号车厢。
   “我们的票是6到9号。”黄可说:“离17号车厢近啊。”
   “那我不管。”列车员说。
   “算了。”乔珍珍可算有报复黄可的机会了:“人家叫你到18号车厢,你就到18号车厢好了。”
   黄可瞪了乔珍珍一眼,带着拉杆箱到了18号车厢,还好,人不是很多,我们几个人依次上了车,一个小伙子着急上车,把乔珍珍挤到了一边,乔珍珍气得嘴巴都气歪了。
   车厢的人真多,接踵摩肩的,我们四个人就像是闷罐车里的沙丁鱼似的,挤了好半天,才到我们的坐位下面,已经有几个穿羽绒服的女学生占了我们的座位了,黄可让她们看了看票,她们嘟嘟囔囔,极不情愿的让了位子,可是她们拥挤的东西已经占满了行李架,我们没办法,只好把行李放到了坐位下面。
  
   忙活了半天,乔珍珍在那里心疼的看她的皮草,那名贵的几千块的皮草衣服啊,现在可惨了,挂烂了不说,还有血迹斑斑,这下可麻烦了,还不知道上海有没有专卖店,能不能修好她的衣服。
   “我叫你别穿这衣服来坐车。”黄可生气了:“谁让你不听的?”
   “我怎么知道啊。”乔珍珍说:“谁知道坐火车受这么多罪啊。”
   “你没做过火车吗?”我好奇的问。
   “没有啊。”乔珍珍说:“我一般都是坐汽车。”
   “我晕。”我说:“你不是还去过香港吗?”
   “是啊。”乔珍珍说:“那是去长沙坐飞机啊。”
   “飞机?”我叹了口气:“我还没做过飞机呢。”
   “直升飞机不是飞机啊?”黄可好笑:“世界上能拥有私人直升飞机的人可是不多啊,尤其是在中国,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乔珍珍一边看她的衣服,一边买了叫价十块钱的水果,一尝,那橘子啊,都是干瘪的,那葡萄啊,和注了塑的女人胸差不多,一点也不甜,那苹果啊,酸得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真倒霉。”乔珍珍索性扔了。
   “别扔好不好。”黄可说:“你要知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你这么糟蹋粮食,多不该啊,在国外的话,浪费粮食是要罚款 的,还有啊,你这么扔下去,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是砸不到小朋友,砸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你以为就你看过《大话西游》啊?”乔珍珍好笑。
   “是啊。”黄可说:“你呢,就你有皮草啊,我呢,比你多得多。”
   “我的皮草一万多呢。”乔珍珍气坏了:“湘许只有一家专卖店。”
   “只有一家。”黄可好笑:“我们家是开皮草店的,就你的皮草,出厂价就三百块不到。成本更低,只有一百块,就你那式样,我们厂早十几年前就已经落伍了,你居然还当成宝,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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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19:59
   321
   “你?”乔珍珍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是不是存心损我啊。”
   “谁损你了。”黄可好笑:“要不到上海,我带你到我们的工厂里去看看,好吗?”
   “行啊。”乔珍珍说:“我要一百件这样的皮草。”
   “就区区一百件?”黄可好笑:“别说一百件,就是两百件,三百件,我也答应你。”
   “三百件,可是你说的。”乔珍珍说。
   “行,”黄可说:“没问题。”
   “她答应了。”乔珍珍说。
   “她家产比你父亲多得多。”我冷笑:“就几件衣服,算什么啊。”
   乔珍珍看我,我眼里满是不屑之色,乔珍珍气呼呼的又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了。
  
   “到上海要几个小时啊?”吴玛晟问我。
   “估计要二十几个小时吧。”我说。
   “这么慢啊。”乔珍珍气坏了:“晚上这么睡觉啊?”
   “就靠着凳子睡好了。”吴玛晟说。
   “补卧铺吧。”黄可也觉得时间长不是事。
   “也行。”我说:“万一中间有什么事情就麻烦了,我还想好好的读我以前的一本笔迹笔记呢。”
   “这个你都拿了。”黄可说:“人家毛主席专门到闹市区去看书,你看看你,一点耐性都没有。”
   “人家是主席,我是吗?”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是大仙呢。”黄可说。
  
   列车员来了,黄可说要补票。
   列车员说不好补,现在没有票,卧铺没有人卖。
   黄可有点失望,说那算了。
   列车员说又软卧,就是贵了点。
   随便多少好了,黄可拿了信用卡。
   “这是什么?”列车员问她。
   “信用卡啊。”黄可说。
   “我们这里刷不了卡。”列车员提醒她。
  
   黄可气呼呼的坐下来,我从包里拿了一千块钱,给她。
   黄可又拿了自己的钱,给列车员。
   列车员问几张。
   “四张。”黄可说。
   列车员笑了笑,说还差一百。
   “这么贵啊。”黄可简直受不了了。
   好在乔珍珍带的还有钱,给了黄可一百。
   黄可收好了票,让我们几个人准备行李,准备换车厢。
  
   “过了长沙才能坐。”列车员又提醒我们。
   “什么?”黄可这才发现,四张软卧,还不是一个房间里,是两个房间,两间上铺,两间下铺。
   “我受不了了。”乔珍珍嘴都气歪了。
  
   好不容易到过了湘潭,乔珍珍简直快疯了,一会看电视剧,一会看电影,一会声音放大了旁边周围的人又提意见,一会又小声给我说感觉有人摸她,一会又受不了,一会说太热了,一会说太挤了。
   我们几个人挤了几节车厢,终于到了软卧车厢。
  
   乔珍珍和黄可分到了一个车厢,黄可让吴玛晟和我在一个车厢。
   乔珍珍不愿意,说要和我睡一起。
   “你省点事吧。”黄可提醒她:“吴玛晟是要包括徐大仙啊 ,你会武功吗?”
   “我会啊。”乔珍珍说:“我会天一神功。”
   “还圣诞孩子圣诞剑呢。”黄可恼了,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我有点累,躺下来就要准备睡了,谁知道才两分钟,乔珍珍和黄可就过来了。乔珍珍和里面的两个上铺坐生意的男人说要换铺位,那俩个人倒也同情搭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我才躺下,就发现乔珍珍下来了,她悄悄的把眼睛给我蒙上了,用她的丝巾。
   “干什么?”我生气的说。
   “陪你玩啊。”乔珍珍说。
  
   “你上去睡吧。”我烦死了。
   “我给你唱歌。”乔珍珍哼了一首:“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一起数天上的星星
  收集春天的细雨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听你诉说古老的故事
  细数你眼中的情意
  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万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让每一个日子都串连成我们最美丽
  最美丽的回忆m

  好想好想
  和你在一起
  并肩看天边的落日
  并肩听林间的鸟语
  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万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让每一个日子
  都串连成我们最美
  丽最美丽的回忆
  music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万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让每一个日子
  都串连成我们最美丽
  最美丽的回忆回忆,回忆,回忆……
  
  情深深雨蒙蒙
  多少楼台烟雨中
  记得当初你侬我侬
  车如流水马如龙
  尽管狂风平地起
  美人如云剑如
  虹啊情深深雨朦朦
  世界只在你眼中
  相逢不晚为何匆匆
  山山水水几万重
  一曲高歌千行泪
  情在回肠荡气中
  啊情深深雨朦朦
  天也无尽地无穷
  高楼望断情有独钟
  盼过春夏和秋冬
  盼来盼去盼不尽
  天涯何处是归鸿
  情深深雨朦朦
  多少楼台烟雨中
  记得当初你侬我侬
  车如流水马如龙
  尽管狂风平地起
  美人如云剑如虹
  啊情深深雨朦朦
  世界只在你眼中
  相逢不晚为何匆匆
  山山水水几万重
  一曲高歌千行泪
  情在回肠荡气中
  啊情深深雨朦朦
  天也无尽地无穷
  高楼望断情有独钟
  盼过春夏和秋冬
  盼来盼去盼不尽
  天涯何处是归鸿
  啊情深深雨朦朦
  世界只在你眼中
  相逢不晚为何匆匆
  山山水水几万重
  一曲高歌千行泪
  情在回肠荡气中
  啊情深深雨朦朦
  天也无尽地无穷
  高楼望断情有独钟
  盼过春夏和秋冬
  盼来盼去盼不尽
  天涯何处是归鸿
  

[本帖最后由 xiyuruo 于 2012-3-17 20: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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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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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20:03
真正的长篇小说,更新这么快呀,作者是快枪手哦。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3-17 20:40
   323
   许久许久。
   记不得我和乔珍珍欢娱几次了,许久了以后,我沉沉的在她的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我躺在黄可的怀里,她比乔珍珍高点,虽然不及乔珍珍美艳,却也是个大尤物,尤其是她的乳峰,似乎更是高了几分,而我躺在她的怀里,也如花丛中一般。
   见我醒来了,黄可俏皮的吻了吻我。
   “乔珍珍呢?”我问。
   “想她呢?”黄可生气的说。
   “是啊。”我说。
   “我让她睡上面去了。”黄可好笑。
   “你这么厉害?”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能收拾住她,真的不敢相信啊。”
   “那你就别管了。”黄可气坏了:“哎呀徐大仙啊,你可不是去年七月份我刚刚见你的模样了。”
   “是吗?”我说。
   “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黄可说:“可没有那么霸道,很温柔的,还有几分小心,还有几分害怕,现在你吻乔珍珍,还有我的眼神,几乎是毫无顾及。”
   “是吗?”我说。
   “是啊。”黄可说:“我真的很担心,我们几个人你都不满足的话,万一你盯上了不该盯的女人,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继续躺她怀里。
   “除了田思丹,”黄可问我:“我们剩下的几个女孩子里面,你最喜欢谁?”
   “我也说不上来。”我说。
   “你是不想说吧。”黄可说:“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你倒是很喜欢读古诗啊。”我说。
   “你喜欢白居易什么诗句?”黄可忽然问。
   “喜欢他的一首诗。”我说:“
   南去经三楚,东来过五湖。
   山头看候馆,水面问征途。
   地远穷江界,天低接海隅。
   飘零同落叶,浩荡似乘桴。
   渐觉乡原异,深知土产殊。
   夷音语嘲哳,蛮态笑睢盱。
   水市通阛阓,烟村混舳舻。
   吏征渔户税,人纳火田租。
   亥日饶虾蟹,寅年足虎貙。
   成人男作丱,事鬼女为巫。
   楼暗攒猖妇,堤喧簇贩夫。
   夜船论铺赁,春酒断瓶沽。
   见果多卢橘,闻禽悉鹧鸪。
   山歌猿独叫,野哭鸟相呼。
   岭徼云成栈,江郊水当郛。
   月移翘柱鹤,风泛飐樯乌。
   鳌碍潮无信,蛟惊浪不虞。
   鼍鸣江擂鼓,蜃结气浮图。
   树裂山魈穴,沙含水弩枢。
   喘牛犁紫芋,羸马放青菰。
   绣面谁家婢?鸦头几岁奴?
   泥中采菱芡,烧后拾樵苏。
   鼎腻愁烹鳖,盘腥厌脍鲈。
   钟仪徒恋楚,张翰浪思吴。
   气序凉还热,光阴旦复晡。
   身方逐萍梗,年欲近桑榆。
   渭北田园废,江西岁月徂。
   忆归恒惨澹,怀旧忽踟蹰。
   自念咸秦客,尝为邹鲁儒。
   蕴藏经国术,轻弃度关繻。
   赋力凌鹦鹉,词锋敌辘轳。
   战文重掉鞅,射策一弯弧。
   崔杜鞭齐下,元韦辔并驱。
   名声逼杨马,交分过萧朱。
   世务轻摩揣,周行窃觊觎。
   风云皆会合,雨露各沾濡。
   共遇升平代,偏惭固陋躯。
   承明连夜直,建礼拂晨趋。
   美服颁王府,珍羞降御厨。
   议高通白虎,谏切伏青蒲。
   柏殿行陪宴,花楼走看酺。
   神旗张鸟兽,天籁动笙芋。
   戈剑星芒耀,鱼龙电策驱。
   定场排越伎,促坐进吴觎。
   缥缈疑仙乐,婵娟胜画图。
   歌鬟低翠羽,舞汗堕红珠。
   别选闲游伴,潜招小饮徒。
   一杯愁已破,三盏气弥粗。
   软美仇家酒,幽闲葛氏姝。
   十千方得斗,二八正当垆。
   论笑杓胡律,谈怜巩嗫嚅。
   李酣犹短窦,庾醉更蔫迂。
   鞍马呼教住,骰盘喝遣输。
   长驱波卷白,连掷采成卢。
   [骰盘、卷白波、莫走、鞍马,皆当时酒令。]
   筹并频逃席,觥严别置盂。
   满卮那可灌,颓玉不胜扶。
   入视中枢草,归乘内厩驹。
   醉曾冲宰相,骄不揖金吾。
   日近恩虽重,云高势却孤。
   翻身落霄汉,失脚倒泥涂。
   博望移门籍,浔阳佐郡符。
   [予自太子赞善大夫出为江州司马。]
   时情变寒暑,世利算锱铢。
   即日辞双阙,明朝别九衢。
   播迁分郡国,次第出京都。
   [十年春,微之移佐通州。其年秋,予出佐浔
   阳。明年秋,杓直出牧澧州,崔二十二出牧
   果州,韦大出牧开州。]
   秦岭驰三驿,商山上二邘。
   [商山险道中,有东西二邘。]
   岘阳亭寂寞,夏口路崎岖。
   大道全生棘,中丁尽执殳。
   江关未撤警,淮寇尚稽诛。
   [时淮西未平,路经襄、鄂二州界,所见如此。]
   林对东西寺,山分大小姑。
   [东林、西林寺在庐山北。大姑、小姑在庐山南
   彭蠡湖中。]
   庐峰莲刻削,湓浦带萦纡。
   [莲花峰在庐山北,湓水在江城南。何逊诗云:
   "湓城对湓水,湓水萦如带。”]
   九派吞青草,孤城覆绿芜。
   [浔阳江九派,南通青草、洞庭湖。南方城壁多以草覆。]
   黄昏钟寂寂,清晓角呜呜。
   春色辞门柳,秋声到井梧。
   残芳悲鶗鴂,暮节感茱萸。
   蕊坼金英菊,花飘雪片芦。
   波红日斜没,沙白月平铺。
   几见林抽笋,频惊燕引雏。
   岁华何倏忽,年少不须臾。
   眇默思千古,苍茫想八区。
   孔穷缘底事?颜夭有何辜?
   龙智犹经醢,龟灵未免刳。
   穷通应已定,圣哲不能逾。
   况我身谋拙,逢他厄运拘。
   漂流随大海,锤锻任洪炉。
   险阻尝之矣,栖迟命也夫。
   沉冥消意气,穷饿耗肌肤。
   防瘴和残药,迎寒补旧襦。
   书床鸣蟋蟀,琴匣网蜘蛛。
   贫室如悬磬,端忧剧守株。
   时遭人指点,数被鬼揶揄。
   兀兀都疑梦,昏昏半是愚。
   女惊朝不起,妻怪夜长吁。
   万里抛朋侣,三年隔友于。
   自然悲聚散,不是恨荣枯。
   去夏微之疟,今春席八殂。
   天涯书达否?泉下哭知无?
   [去年闻元九瘴疟,书去竟未报。今春闻席八
   殁。久与还往,能无恸矣。]
   谩写诗盈卷,空盛酒满壶。
   只添新怅望,岂复旧欢娱。
   壮志因愁灭,衰容与病俱。
   相逢应不识,满颌白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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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4
   “为什么喜欢这首呢?”黄可真的不明白:“这首诗的艺术水准,远远不如长恨歌啊。”
   “是不如长恨歌。”我说:“但是这首诗的味道,还有独特的韵味,有的时候似乎比长恨歌还要多一些,更主要的是,这首诗显得比较平和,读的时间长了,更觉得清淡。就像人生一样。”
   “说的倒是有道理。”黄可点了点头。
  
   火车到了上海,我没有着急去上海的公司,田思丹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找间宾馆先住下,尽量选高档点的宾馆,她会安排我的旧友和我相见。
   我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到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酒店确实是五星的酒店,虽然大堂不是最高大的,但是无论是瓷砖,还是灯光,酒店里的饰物,都是很特别的,尤其是水晶的制品,都是从波兰进口的,晶莹剔透而又造型别致。
   乔珍珍一边看那些水晶制品,一边看店里那些明艳的女子,她们都穿着香奈儿,甚至是很多她都没有听说过的品牌。
   黄可好笑,拉她到了我们的六十二层的总统套房。
  
   “大仙。”一进屋,吴玛晟就叫住了我:“我看见了李一。”
   “李一?”我楞了一下:“就是我们当初在上海曾经收拾过的李一吗?”
   “是啊。”吴玛晟说。
   “他已经被抓起来了啊。”我说。
   “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吴玛晟说:“难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力吗?”
   “那就不对了。”我说:“这次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了。”
   “估计是李一被什么人放出来了。”吴玛晟说。
  
   “是李一不错。”黄可的眼睛也很准:“不过,李一似乎是保外就医的,吴玛晟可能没看清他的神色,有点害怕的样子,那是很细微的东西,还有,他似乎脸很黄,好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他身边那俩个人,额头上有印,就是警察的印。”
   “李一得了不治之症?”我忽然说。
   “有可能。”黄可说:“不然的话,他不会出来的,这次,可能警察执行什么任务,让他接待什么外面的人,有可能警方是要利用他,和什么人见面。”
   “说的有道理。”我说。
   “我担心啊。”吴玛晟说:“李一见的人会不会和我们上海的公司出问题有关。”
   “先不管这个。”我说:“先等田思丹介绍的故人吧。”
   “肯定是和你有过什么。”黄可一下子就猜到了。
   “那田思丹是什么意思?”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刚想打电话问田思丹,黄可接了个电话,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我问她。
   “我爸爸以前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救了我爸,我爸快死了,想见我最后一面。”黄可说。
   “哪里?”我问。
   “香格里拉别墅。”黄可说。
  
   “会不会是什么局?”吴玛晟很担心。
   “不会。”黄可说:“我父亲的那个朋友,也是我父亲的老手下,一直对我爹都是很忠心耿耿的,我父亲暗中扶住他,给了他几千万,又买别墅又是美女的,就是让他在暗中保护他。”
   “是吗?”我说。
   黄可点了点头。
  
   “我看还是别去。”乔珍珍说:“你们玩得也太大了。”
   “求你了。”黄可说:“我父亲或许真的就没救了。”
   “去吧。”吴玛晟说:“大仙,你放心,有我在,你肯定没事的。”
   “别去。”乔珍珍说。
   “你不去好了。”我对乔珍珍说。
   “我也要去。”乔珍珍嘟囔。
   “你别去。”我对她说:“那里面事情很复杂,也很危险,关系到你的性命和安全,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宾馆里面吧。”
   “我非去不可。”乔珍珍说。
  
   我示意了一下,吴玛晟过去,点了乔珍珍的穴。
   “你们干什么?”乔珍珍气坏了。
   “你还是呆在这里吧。”我叹了口气:“门我们会反锁的,过半个小时,穴道就会自动解开,你也会得救的。但是我提醒你,不该你管的事情,千万你别管,不然的话,你究竟是怎么死的,或许你都不知道。”
   乔珍珍瞪眼珠,但是我们三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了楼,我忽然有点担心起来,又往回头看了几眼。
   “怎么了?”黄可问。
   “刚刚我的态度是不是太生硬了点?”我说:“乔珍珍还是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
   “你呀。”吴玛晟急坏了:“什么时候成了女人了,一点威严都没有了,如果乔珍珍真的不怕了你,你想以为怎么对付丛琳琳,还有别人啊?”
   “是啊。”黄可说:“当初你对我的残暴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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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21:33
   325
   香格里拉别墅区在上海的内环线,很特别的一个别墅区。这个别墅区的建筑都是苏式的,有大烟囱,但是建筑却是上海最特别的,采用的都是阿根廷的防震技术,钢筋比别的别墅小区密了十几倍。
   这还不说,这里的别墅区的树木呢,除了香樟、柞树,更多的就是苏联的白桦林,还有苏联的设计啊,更可贵的是,这里的花卉呢,也有很多北极的花卉,往常在南方都很少见到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才发觉这里的小区建筑很密,几乎别墅是紧挨着的,大多还是叠加别墅,但是不是完全叠加,是半叠加的,另外一家的别墅是在下面别墅的半上方,上四五楼的别墅是有电梯的。
   别墅的花园也很特别,有地上花园,有地下花园,有空中花园,还有中庭花园,更可贵的是,就是廊柱、飘窗,也时不时的都有花园的设计,地下室呢,从半阳光房的地下室花园也可以上到空中花园,花园连着花园,很有别致的设计。
  
   我们从电梯上到了花园的屋顶,就是小阁楼里,黄老板穿中山装的朋友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他的眼界很宽,一看就是敦厚的人。
   我们几个人和他握了握手,黄可一一向他介绍了我。
   他身后有两个护士,他介绍了一下,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请的医生。
   我们进去,黄老板躺在一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床是不锈钢的,可以伸缩,也可以伸起。黄老板脸色有点黄,眼神似乎也是很倦,他已经中了风,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看见了黄可,黄老板似乎很是高兴。
   见了我,黄老板也很亲切,想说什么,但是嘴唇蠕动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父亲他不会说话了吗?”黄可很是着急。
   “可能是。”那个中年人说:“你父亲的后妻,还有你弟弟可能想夺你们的家产,所以给你父亲找了几个绝色的女子,他又吃了伟哥,舒服了一晚上,然后就中风了。你后母还想害他,我是买通了你家里的仆人,才将他带了出来。”
   “我杀了她们。”黄可恨恨的说。
   “救人药紧。”吴玛晟提醒她。
   “你父亲可能已经到晚期了。”那个女医生说。
   “他还能活几天?”黄可问。
   “最多三天。”那个女医生说。
  
   “没有啊。”吴玛晟看了看黄老板,又仔细的把了把他的脉,猛的一下子,插进去几根钢针,黄老板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眼角开始流泪。
   “你做什么?”黄可急坏了。
   “她在救人。”我说。
   “他已经没治了。”医生说。
   “谁说的?”吴玛晟生气的说:“黄可,你还想不想救你的父亲?”
   “想。”黄可着急的说:“吴玛晟,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是吗?”吴玛晟说:“我的要求苛刻得很,你可要听好了。”
   “除了不让我嫁给徐大仙,什么我都能答应,”黄可说。
  
   “你怎么知道我会娶你?”我狂晕。
   “你注定是要和我结婚的。”黄可咬了咬嘴唇:“徐大仙,这次来上海,你也是要和我订婚的。”
   “什么?”我生气的说:“为什么我要和你订婚?”
   “那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黄可说。
  
   “第一件事情。”吴玛晟说:“就是你不能在上海和徐大仙订婚。”
   “不行。”黄可说:“这是田思丹的安排。”
   “她没经过我的同意。”吴玛晟说:“为什么可以安排我的主人的事情。”
   “是吗?”黄可说:“他是你的主人,难道不是我的未婚夫吗?”
   “是你的未婚夫不假。”吴玛晟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又何必着急呢?”
   “我就是着急了。”黄可说。
   “那你父亲就只好死了。”吴玛晟说完就拔了针,那针一拔,黄老板立即失去了血色一样,脸白了半边。那眼神,似乎立即绝望了。
  
   “你太狠了。”黄可几乎快哭了:“我答应你,还有什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吴玛晟说:“你必须答应我六件事情。”
   “六件?”黄可快哭了:“你疯了,还是你傻了,你想一辈子要挟我,是不是?”
   “就算是又怎么样?”吴玛晟生气的说:“我只问你两个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黄可几乎快哭了。
  
   吴玛晟这才把针插了进去,又狠狠的运了功,一下子,黄老板的眼神,又恢复了点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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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17 21:58
   326
   吴玛晟开始逐渐的发功了,她将黄老板放在了床上,让他坐着,一边看他的各个部位的情况,一边给他发功,还给他头发散开。
   “给我两杯菊花茶。”吴玛晟说。
   黄可不敢懈怠,幸好这别墅里什么都有,吴玛晟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包括很多奇怪的药,什么雪莲花啊,什么冬虫夏草,包括一些我们都没听说过的,蟋蟀、蜈蚣,还有一些红蜻蜓什么,她只管要,黄可也着急的叫黄老板的朋友去买。
  
   我们回来的时候,黄老板已经躺想床上了,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衣服已经被脱光,吴玛晟在他的身上抹一种药酒,那个女护士帮他,一边抹还一边用针继续扎,继续调理。
   女护士当然没有觉得很难为情,也许这对护士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吴玛晟见我进来,把我拉一边,悄悄告诉我,说黄老板的中风是房事引起的,必须用房事给引开。
  
   “什么?”我狂晕:“没别的办法了吗?”
   吴玛晟摇摇头。
   我把黄可拉一边,说了吴玛晟说的事情。
   “找个小姐好了。”黄可觉得无所谓。
  
   她给黄老板的朋友说了说,那人一听,立即脸色就变了,他心里可能接受不了这个。
   吴玛晟过来,说要尽快,否则的话,病人恢复元气的时辰就要过了。
   “找个小姐?”我说。
   “小姐不行。”吴玛晟说:“小姐那里太松,估计不好办。”
   “那找谁啊?”黄可快疯了。
   “你可以啊。”吴玛晟忽然说。
   “他是我爸啊。”黄可着急死了。
  
   黄老板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那个护士耳语了几声,那个护士当然不愿意。
   黄可着急了,把那护士拉到一边,说可以给她十万块。
   那个护士摇了摇头,还是不肯答应。
  
   黄可着急了,一边可怜巴巴的看我。
   “你帮你父亲吧。”我说。
   “不是。”黄可着急的说:“大仙,你真的肯原谅我?”
   “当然。”我故作大方。
   “你不会原谅我的。”黄可急坏了。
  
   黄老板的朋友给那个护士耳语了几句,那个护士虽然还是不愿意,但是看表情,已经松动了几分。
   黄老板的朋友把我拉到一边,说是这,这位护士的父亲被抓了,是贪污罪,贪污了几十万,说我如果答应帮她,她可以帮这个忙。
   没问题,我说。
  
   黄老板的朋友又给那护士说了说,黄可也过去,什么好就许诺那个护士,护士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
   黄老板的朋友出去了,护士脱了外衣,留了胸衣,吴玛晟指挥我,让我扶住黄老板的部位,我和她最熟,知道她治病的一些方法,如何按摩病人,或者说如何给那些中风的病人点、按、磨,我还是熟练点。
   黄可在一边着急的看着,那个护士有几分羞涩,吴玛晟点了点她的学,她也闭上了眼,开始挑逗黄老板。
  
   黄老板渐渐的长剑开始挺起。
   吴玛晟指挥那个护士,让她坐到黄老板身上,同时点她和黄老板的穴,又让我给黄老板按摩大腿根,同时又给黄老板点穴。
   点穴我不会,不过吴玛晟说着,又找来了几种很难以一见的磁铁石,还有一些石头,很奇怪的东西,在黄老板身上捣鼓来,捣鼓去的。
  
   黄老板逐渐的开始苏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我继续为黄老板按摩,黄老板的脸色开始逐渐的好转。
  
   护士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的羞涩,但是后来,情欲逐渐的涨起来,也都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个多小时,黄老板的精华喷涌出来,人也似乎很是舒畅。
   吴玛晟叫那个护士赶紧起来,又赶紧催我,叫我给黄老板按摩几个关键的部位,又叫黄可,黄可按住黄老板的其他部位,继续按摩。
  
   护士已经穿好了,吴玛晟笑了笑,叫她继续泡茶。
   护士给泡了很奇怪的蒲公英茶,又弄了点海棠、芍药,还弄了点很奇怪的山茶花。
   吴玛晟叫我和黄可扶好黄老板,叫我不停的给黄老板按摩,她去做花茶了。
   我说行。
  
   “她玩什么花样?”黄可说。
   “她救你父亲啊。”我说。
   “她玩弄我。”黄可生气的说。
   “不是的。”我说:“吴玛睿不在,她没有帮手,不然的话,应该也不要素女吧。”
   “哼。”黄可生气的说:“你总是偏袒她。”
   “我偏袒她什么?”我气坏了:“你想不想你父亲得救了?”
   “当然想。”黄可说:“但是我也更知道,她已经玩弄我了。”
   “那你还能对付她?”我生气的说:“人家不会让你的父亲隔一年还要换药,你以为救你父亲就是一锤子买卖,你以为人家那么傻,既然想好了要玩弄你,就要玩死你。”
   “我终于知道了。”黄可生气的说:“你们俩穿一条裤子的,她也想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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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
   “是不是田思丹承诺了你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是被人愚弄一样。尤其是女人,我似乎是在女人目前,无论是田思丹还是乔珍珍,我似乎都有点迷惑了。
   “你觉得她会承诺什么?”黄可问我。
   “我不知道。”我叹了口气,“还是先看看你的父亲吧。”
  
   “他有什么好看的。”黄可有点不是很在意的感觉,但是看我瞧黄老板的眼神,似乎真的是很殷切的样子,又不说什么了。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黄老板,他的 脸似乎还是有点蜡黄,但是已经有点血色了。他的眼神似乎有点迷离,但是似乎也是在看我。
   黄老板似乎很想和我说什么话,但是吴玛晟进来了,给他一支吸管,开始给他灌一种茶,哪种茶似乎很苦的样子,黄老板不停的皱眉头,但是没有办法,他也许自己也清楚,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吴玛晟。
  
   黄可忽然接了个电话,似乎是个老熟人,但是黄可似乎没有给那个人好脸色,说话都是搪塞应付的,噢了几声,就直接挂掉了。
   “谁啊?”我问她。
   “还是那个副局长。”我说。
   “对噢。”黄可说:“怎么了,你现在还吃醋吗?”
   “你去找他好了。”我说:“我给你包个一千块钱的大红包,你看怎么样啊?”
   “你可真大方啊。”黄可说:“身价都几十个亿了,就只肯给我一千块钱,打发小孩子买糖呢。”
   “我几十个亿在哪呢?”我说:“快破产了还差不多,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有。”黄可说:“当然有,而且非常的同情你,有乔珍珍、田思丹、贾珍珍、丛琳琳、我,还有无数美女陪伴,我能不同情你吗?我时时刻刻都在同情心,担心你和哪一位美女纵欲过度,然后呢,我得给你配什么茶水,让你赶快恢复体力,对吗?”
   “你还真是有同情心啊。”我简直无语了。
   “是啊。”黄可说:“所以田思丹就告诉我了,说我尽管读了易经,但是我也是很自以为是的人,所以呢,在应用易经方面,还是要好好的向我请教,明白吗?”
   “易经就是阴阳八卦。”我叹了口气。
   “哇塞。”黄可吃一惊:“大仙就是大仙,一下子就把这个传统文化,易经、黄帝内经、素女经三大经典四个字就归纳出来了。”
   “还有四个字呢。”我提醒她。
   “哪四个字?”黄可问我。
   “采阴补阳。”我没好气的说。
   “阴阳八卦,采阴补阳。”黄可说:“你可真的是淫才啊,千年难得一遇的淫才。”
   “你呢。”我说:“你是什么?”
   “我是你贤妻啊。”黄可说:“女大一,哭啼啼。女大三,抱金砖。”
   “可你足足大了我十岁啊。”我简直无语了。
   “那更好啊。”黄可还是很自信的:“你知道的,屠洪纲的妻子就足足大了他十岁。”
   “你知道的蛮多的。”我简直无语了。
  
   黄可的电话又响了,她轻描淡写的看了看,索性给我接。
   我接了一下,果然是那个副局长,他问我是谁。
   “听不出来了吗?”我说。
   “徐大仙啊。”那个副局长似乎很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很吃惊。
   “徐大仙的名号,知道的还不多吗?”那个副局长说:“很多人都说,说你是大仙下凡。昨天还有个算命的告诉我,说你是潇湘子下凡呢。”
   “毛捣人太离谱了吧?”我说。
   “你还真孤芳自赏了你。”那个副局长很是惊讶:“明天我想请黄可,你介意当电灯泡吗?”
   “她去吗?”我轻描淡写的问。
   “她不去。”那个副局长说:“但是上海滩鼎鼎有名的胡大公子、胡二公子都去,她为什么不去呢?”
   “是吗?”我说:“胡大公子、胡二公子,也就是区区几个亿而已。就区区几个亿,在上海滩算得了什么呢?”
   “喝。”那个副局长吃一惊:“大仙,你还真是大仙,谈笑间,几个亿,几十个亿,几百个亿,你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不是几个亿的问题。”我说:“这位先生,你觉得钱是人的衡量标杆吗?”
   “那什么是标杆?”副局长问:“是名气吗?”
   “当然也不是。”我说:“人生在世,是很多必然和偶然,或者说,是物质力量、精神力量,还有一个人的运气,社会经验,社会发展形势,很多因素结合的东西,钱的多少,或许是一个人的障碍。
   钱,是少不了的。但是人不能拘泥于钱,应该是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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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09:12
  此章节写的不错,但是第568楼那章必须立刻修改,因为涉嫌色情的描写过于露骨,希望你在三日内立即整改,否则三日后我们将帮您删除那一章节,谢谢你的支持与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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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13:44
   328
   “你和他较什么劲啊?”黄可看我眼神直晕。
   “我想会会他。”我忽然说。
   “你是不是脑子犯神经病了。”黄可有点紧张的看我,似乎有点躲闪的意思。
  
   “老爷子的病差不多了。”吴玛晟过来,接过我递给她的饮料,长长的松了口气:“一个月到我这里体检一次,根据情况换一次药,一个月做一次护理就可以了。”
   “一个月换一次药?”黄可真怀疑自己听错了:“大姐,不是吧,他必须依靠你才能活下去啊?”
   “什么话?”吴玛晟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命不是我救的吗?他的病那么重,没有我们家的独门秘方,能活过来吗?你真打算让你们家的十几亿家产流落他人吗?”
   “你…”黄可气坏了:“你还有其他条件吧?”
   “自然。”吴玛晟说:“白救活一个人啊?”
   “你要多少钱?”黄可已经以黄家的继承人自居。
   “这和你无关。”吴玛晟莞尔一笑:“叔叔已经收我为义女了。”
   “那我呢?”黄可几乎脸色都变了。
   “我不知道。”吴玛晟说:“黄老板请大仙进去一趟,你们接电话那会,他已经到旁边的房子调养了。”
   我往前走,黄可要紧跟过来,但是被吴玛晟拦住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我父亲?”黄可气愤的说。
   “黄老板不想见你。”吴玛晟答得很干脆,黄可不筛她。可是她根本不是吴玛晟的对手,吴玛晟轻轻的挽住她的手,她就没有办法动弹了。
  
   我进去,那个护士也在,她还略微有点羞涩,一边给黄老板泡茶,一边招呼我坐下。
   黄老板气色好了点,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是已经能够直起腰了。目前暂时还不能走,但是照吴玛晟的水平,估计过几天就可以到处走动了。
   “听说这次为了救我,你把你家里祖传的药都给拿出来了。”黄老板忽然说。
   有这么回事吗?我晕,不过,我很快明白了,这肯定是吴玛晟帮我说的,她很早就知道我和黄老板之间的矛盾,所以就想处处为我着想。
   “药就是医人的。”我随口说。
   “你为什么救我?”黄老板很是诧异。
   “如果你的资产让歹人夺了去。”我说:“上海滩岂不是更乱?更何况,我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
   “过去的事情了。”黄老板摆了摆手:“大仙,贾珍珍和黄可的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对不住你。”我叹了口气:“过一段我让贾珍珍来陪你。”
   黄老板摇了摇头:“大仙,你能说这话,不计前嫌我已经很感激了,现在我已经成废人了,谁都不能守在我身边。贾珍珍虽然和我结发夫妻,但是女人还是靠不住。”
   “恐怕不是。”我叹了口气:“我会让她过来的。”
   “不了。”黄老板有点难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看错人,现在几乎又没命了,我现在想的只是能够拿回黄家的家产。”
   “黄老板。”我叹了口气:“这事不急,一切等你身体恢复好再说。”
   “不。”黄老板摇了摇头:“我还想给可儿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这个……”我一时语塞了。
  
   “怎么?”黄老板忽然也觉得话说得唐突了点,又换了个话题,问他的病究竟怎么样。
   “照我们徐家的祖传秘方呢。”我也大言不惭,既然吴玛晟已经把功劳都算到我头上,我干脆也继续把弥天大谎撒下去:“您的病虽然重,但是只要保持好克制,加上积极的治疗,吃点素食,不吃动物的内脏,注意好心理的调节,然后找几个比较称心如意的护士,做合理的房事运动,您再活二三十年都不难。”
   “真的?”黄老板几乎是两眼放光:“我还可以做房事?”
   我点点头。
   黄老板欣慰的笑了,这估计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护士给我倒了杯水,出去了。
   “房事真的无碍?”黄老板问我。
   我点点头,又继续说:“黄老板,房事必须是克制的,这个估计你也清楚。房事什么时候都不能过多,过多的话肯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但是采阴补阳,你也是知道的,没有一定的房事,你的身体也恢复不了那么快。”
   “一周两三次?”黄老板野心还真不小。
   “一周一次。”我信口说。
   黄老板显然是有点诈我的话,他狡滑的笑了。
   我苦笑,做出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黄老板问我。
   “您的身体。”我叹了口气:“您也是知道的,不能来大动作,所以,房事呢,宜女方主动为佳。”
   “这个更好。”黄老板自然喜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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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14:16
   329
   “我爸爸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我出来的时候,黄可堵住了我,急于知道我和她父亲在病房里说的话。也难怪,我和黄老板探讨房事,探讨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黄老板还介绍了贾珍珍和他之间的故事,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可人的、温柔的,既能按摩,又能给他很好房事体验的女护士,就是天价,他也无所谓。
   “说的都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我故意气她。
   “男人之间?”黄可一时半会难以捉摸。
  
   我收拾东西,给那个副局长打了电话,问他在哪见面。
   那个副局长似乎更急于见我,说是在吃开封菜的地方。
   “上海什么地方有开封菜?”我觉得很吃惊。
   “KFC。”副局长说。
   “冷油麦啊。”我苦笑。
  
   副局长说了地方,他在那里等我,还有黄可。
   我问黄可,去不去。
   为什么不去?黄可气坏了,到那再收拾你。
  
   我、黄可、吴玛晟赶到副局长说的那个地方,就是陆家嘴的一家肯德基,是夜,街道灯光闪烁,尤其是几盏玉兰路灯,在夜半的暧昧中,更有几分暗恋的味道。尤其是一些朦胧感的女子,从透纱、蕾丝、镂空的设计中,无数荷尔蒙在飞,让无数宅男想入非非,无数寂寞的写手,在网络上伤心的码字,却不知伊人在何处,在哪里的港湾。
   我换了个紧身的衣服,黄可也是,她很喜欢那款让她曲线毕露的衣服。
   吴玛晟就不一样了,她穿得很随意,但是她的鞋却是特制的,尤其是她长长的头发,有很多隐秘的机关。
  
   我们到的时候,副局长已经到了,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女伴,都是穿高靴,丝袜,抹胸裙、烟熏妆的艳女,特别俏丽,一看就是秀色可餐。
   胡大公子、胡二公子也来了,他们也带了一位美女,特别的妖娆,特别的艳丽,姿色更胜乔珍珍几分。
  
   他们已经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见我们来了,副局长给我打了个招呼。
   我过去,副局长和我拥抱在一起,他身上有好几股香水味,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副局长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看了看黄可一眼,但是没有打招呼。
  
   “请我吗?”我很好奇。
   副局长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请黄可?”我问得很直接。
   “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副局长问。
   我摇摇头。
   “我现在在虹口公安局。”那个副局长说:“主抓李一的案子。”
   “李一放了吗?”黄可很是焦急。
   “没有。”副局长说:“李一牵涉的事情太多,还有很多工程和经济领域的东西。我呢,本来不是属于公安上的,但是我感觉这一行很刺激。”
   “你去公安最初是为了对付我?”我很直接。
   “对。”副局长点了点头:“大仙就是大仙。”
   “我知道。”我说:“我们毕竟曾经是情敌。”
   “是我过去对你不了解。”副局长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情敌,现在看起来,我们很有合作的必要。”
   “是吗?”我很好奇:“我和阁下有合作的地方吗?”
   “当然。”副局长说:“家父也在无锡有一个很大的工厂,一直想到上海来发展,大仙兄弟已经在上海有了很大的产业,还引进了国外的著名超市,可见兄台的本事是通天啊。”
   “一般了。”我坐下,副局长叫他旁边的女子,又点了一份全家福,又来了蛋挞、鸡翅,还有可乐。
   “是吗?”我笑了笑:“二位胡公子也和兄台是好朋友。”
   副局长点点头,说他们三个是桃园三结义。
   “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先自罚一杯饮料。
   “哪里。”副局长说:“兄台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现在的有关情况。”
   “谁告诉你的?”我一时觉得诧异,几个小时前,这个副局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是非常嚣张的表情的,怎么才过了五个小时,就前倨后恭了。
   “兄台这点雅量也没有吗?”副局长笑咪咪的说。
   “哪里。”我笑了笑:“如果没有胸襟,我们怎么在上海滩混呢?”
   “这样吧。”副局长笑了笑:“今天我们去会会上海滩几个富二代,到崇明岛飙飙车,兄弟可否赏这个脸。”
   “怎么个飙法?”我倒是很感兴趣。
   “从人民广场。”副局长说:“我准备了一辆改装的奔驰,他们是法拉利,还有劳斯莱斯,幻影2000,六辆车,看谁先到崇明第一中学门前。”
   “我们这么多人坐一辆车吗?”我问。
   “不。”吴大公子说:“我们两兄弟各开一辆。”
   “你们和谁比?”黄可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和吴凯。”副局长说。
   “吴凯是黑社会啊。”黄可一下子紧张起来。
   “对。”副局长说:“他让我放了李一,或者说保外就医,我当然不答应,他提出以赛车来做个了断。”
   “你不怕他派杀手?”黄可问。
   “我带有南拳的第五十八代传人。”副局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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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14:36
   330
   副局长指了指他左边的那位女子,她穿高靴,丝袜,抹胸裙、烟熏妆的艳女,特别俏丽,一看就是秀色可餐。特别是她的抹胸,几乎是没有什么阻碍,一条丝带,一拉就开,一览无余,无限风情,尽在峰峦之中。
   我笑了笑,不语。
  
   “大仙信不过非非吗?”女孩子看出了我对她的轻蔑之意。
   “不是。”我说:“只是今天晚上的比武,非同寻常,我担心的是吴凯特别凶残,他会不会有什么特别歹毒的计谋呢?”
   “大仙兄弟何须担心呢?”副局长看了看吴玛晟:“我知道大仙兄肯定是有备而来,即使非非不能承担重担,我想大仙也会助我一臂之力的。”
   “你拿什么谢我?”我故意毛捣他。
   “非非属于大仙兄了。”副局长甚是大方。
   “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呢?”我说。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副局长的坦诚和大方甚是让人吃惊。
  
   “还是算了。”我说:“兄弟妻,不可欺。”
   “别。”副局长说:“本来呢,我是没有胆量和吴凯对决的,但是一看见大仙兄来了,就知道今天可以有胆量和吴凯较量了。”
   “是吗?”我笑了笑:“那就走吧。”
   “行。”副局长说完就拨电话。
  
   “你疯了。”黄可把我拉一边:“你知道吴凯的厉害吗?”
   “比李一还厉害?”我不敢想。
   “对。”黄可提醒我:“就连美国黑手党还有几分怕他。”
   “怕就不姓徐了。”我冷笑。
   “你真是年轻啊。”黄可简直无话可说了。
  
   说干就干,副局长开着奔驰,叫另一个女孩回去,我呢,也让黄可先回去招呼她父亲。
   黄可说不回去,她要找乔珍珍。
   那你去吧,我说。
   你小心点,黄可这会忽然像个八婆。
  
   副局长,我,非非,吴玛晟,胡大公子、胡二公子,一起到了人民广场,吴凯,还有几个戴墨镜的男男女女,都已经在那里等候已久了。
   吴凯看上去很帅的样子,鹰勾鼻子,眼睛很小,耳朵也很小,有点象蝙蝠。但是在他身边两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却甚是娇媚和厉害。
   吴凯几乎没有看我,就是扫了扫副局长,和他握了握手,问了一句:“你怎么敢应战了?”
   “早晚都要面对。”副局长话说得没有底气。
   “还带了个小白脸。”吴凯还是提到了我。
   “我弟弟。”副局长小心翼翼的说:“刚刚吃饭的时候碰上了。”
   “脸挺白的。”吴凯说:“招女孩子喜欢。”
   “算不上。”副局长说:“吴凯,这次两边的兄弟来了不少,怎么个比法?”
   “很简单。”吴凯说:“就是谁先到。兄弟,你要是输了,你可想好了,李一呢,我也不要你放了,就是保问外就医,就是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以后李一就快没命了。”副局长的脸色又点不太好。
   “是吗?”吴凯说:“兄弟,你应该知道,李一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你背后的老板呢,也不是一个人,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学乖点。”
   副局长咬了咬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吴玛晟,她似乎在看那几个女子,捉摸她们背后拿的什么兵器。
   我有点忐忑,这个副局长到底和我耍什么把戏,很明显,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和我说实话,很多事情都隐瞒了我,这次拉我倒这里,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猫腻。
   副局长紧张的看我,好像生怕我反悔一样。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到他的奔驰车那里,招呼非非、我、吴玛晟进去。
   吴凯的车子几乎像飞一般,不守任何规矩,飞一般的出去了,一下子就飞出了几百米。
   还有十几辆车停在周围,很显然,这是双方找来的裁判车。
  
   副局长将车向南京路方向开,他对那条路应该更熟悉些。
   非非忽然从长靴中将枪拿了出来,她看来早也有所准备。
   副局长想开车,被我一把拦住了。
   吴玛晟用手在我背上划了几个字,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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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14:58
   331
   “还不走?”副局长着急死了:“你不是让我输吗?”
   “现在走就是送死。”吴玛晟说:“你没看她们准备的工具吗?”
   “不就是枪吗?”副局长无所谓。
   “她们准备的有手榴弹和榴弹炮。”吴玛晟说。
   “你怎么知道?”副局长和非非都很吃惊。
   “你告诉我。”我生气的对副局长说:“你们除了李一,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恩怨了吗?”
   “有。“副局长还是不肯说。
   “如果不说的话。”我冷冷的说:“我看我和吴玛晟只能和你告别了。”
   “别。”副局长一下子慌神了:“我父亲买的无锡的一块地,这块地本来是吴凯要争的,没有想到让我父亲争到了,所以他一直想除掉我。”
   “还没说实话。”我看他眼神不对。
   “别追问了。”吴玛晟忽然说:“我来开车。”
   “你……”我、副局长、非非都吃一惊。
  
   吴玛晟不由分说,让副局长让了驾驶员的位子,问清楚油够不够以后,让我坐前面,将飞镖、飞针,还有几把短剑拿了出来。
   副局长诧异的时候,吴玛晟猛地忽然将车开了起来。
   她开车的速度真的是飞快,即使是再大的拐弯,也是四档飞飚。那车的速度,简直可以用火箭来形容。
   她开车的时候,从来不看旁边的车,几乎就是一阵风,也很奇怪,很多车,眼看就要撞上了,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就像是鸟儿从水面掠过一般,轻轻的就躲过去了。
   她开车还真是厉害,特别是一些水沟,还有一些里弄,副局长都不知道的,她都知道,她特别牛气的是,还能一下子飞过几条四五米宽的沟渠。
   她几乎是飞一般的就到了崇明岛外,那里已经有了渡船,是副局长已经准备好的。
  
   我们一上崇明岛,就觉得不对,有两辆车,始终紧跟我们。
   子弹忽然簌簌的朝我们射了过来,副局长显然是吃一惊,没有想到对方真的敢开枪。
   非非准备开枪。
   吴玛晟喝了一声:“你疯了。”
   非非吓得不敢开枪了,眼开一辆车过来,朝我们横着,几挺机枪就对准了我们。
   吴玛晟猛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给我示了个眼色,我们一起飞出了几十个飞针,一梭子子弹被我们的飞针扫落在了地上,我们的车也在十几秒之内换了个方向,换了条路,嗖的一下消失在夜空中。
   副局长几乎快吓晕了,吴玛晟的车技,还有飞镖的水平,他这是第一次领教,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飞针居然把一梭子子弹都打掉了,同时我们的车还来了个大回旋。
  
   他看我的眼神,几乎是崇拜。
   我们经过一个街道的时候,冷不丁忽然又人朝我们的车仍了个手榴弹。
   吴玛晟又来了个大飞旋,车子在空中几乎是盘旋着将手榴弹甩飞,手榴弹被车子打到一边引爆,我们的奔驰车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飞旋过去了。
  
   副局长想说什么,吴玛晟提醒我,我赶紧给他和非非一人一梭子飞针,让他们到前面往外扔。
   副局长问:“为什么不用枪?”
   “你想让我蹲监狱吗?”吴玛晟问。
   “他们不仁。”副局长说:“我们何必义呢?”
   “你势力有他们大吗?”吴玛晟问。
  
   副局长无言。
   我们的车子经过最后一条街道,早已经有人在那里设卡拦截,吴玛晟连飞针也不扔,猛地打了个回旋,又换了个方向。
   “你疯了。”副局长急了:“我们现在绕了很多路了。”
   “你没看那地上有地雷吗?”吴玛晟的视力好得让人吃惊。
  
   她饶了一个大弯子,还是很快的赶到了崇明第一中学的门口,我们在这里足足等了十分钟,吴凯的车子才姗姗来迟,一会儿,胡大公子、胡二公子爷到了。
   吴玛晟拿出了自己拍摄好的东西,让非非到她的数码相机和笔记本电脑转换好。
   副局长几乎疯了,他没有想到,就是刚刚那么紧张的场面,吴玛晟居然还准备了密拍和摄像设备,将一切都拍了下来。
  
   吴凯的脸色明显很不好,他输得很惨,当副局长、非非向他展示一路上的机关枪、手榴弹,还有地雷的时候,吴凯没有说任何话。
   那十几辆做裁判的车也过来了,非非把我们一路上遇到的情况刻录的CD交给了他们。
   来了一个穿白中山装的男人,看了看非非提交的CD,又看了看副局长奔驰轿车的弹痕,副局长的车子真是好,虽然中了几百发子弹,可是无论是轮子还是车窗,都还就是留下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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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3-31 15:30
   332
   穿中山装的男子没有说什么。
   副局长想说什么,非非耳语了几句,他立即知道了什么,上去和穿中山装的男子说了几句,然后就回到了车上,开车道别。
   倒是那个吴凯,面如死灰,非常难看的神情。
  
   我们的车子开得飞快,一路飞梭,很快就到了市中心。
   副局长想和我搭话,吴玛晟捅了我一下,我意识到她想和我说什么,立即理也不理副局长,和吴玛晟一起,冷冷冰冰的拦了辆出租车,绕了好几个弯,回到了宾馆。
  
   乔珍珍还在那生气呢,一边生气的那玩手机,一边看笔记本电脑上的AV电影。
   黄可还是比她成熟点,虽然很是生气的样子,但是还是拿望远镜往外面看,生怕有人跟踪我和吴玛晟。
  
   “怎么样?”黄可问我。
   “很险。”我说。
   “真没想到。”吴玛晟叹了口气:“连大黑都出来了,这事看来真不小。”
   “是吗?”我很焦急:“大黑是谁啊?”
   “大黑是上海黑社会的老大。”吴玛晟说:“一直以来,都只是传说,说他不轻易出来。凡是他出面的时候,肯定都是上海滩惊天动地的大事。”
   “是啊。”黄可说:“大仙,我看这事情你还是和卢海山说一声。”
   “不能告诉他。”吴玛晟忽然说:“卢海山这个人,有点浮躁,有点气盛,可以这么说,他这个人,太过于自负了,很容易高估自己。”
   “他是一个为民的书记。”我说。
   “不是这事情。”吴玛晟说:“你没看他的脸庞,他的脸很善,却是牡丹脸型,我看他很容易在女色上犯错误。”
   “他不好色啊。”我说。
   “不好色?”吴玛晟冷笑:“他要是死在女人身上倒还是好了,怕就怕他不死到女人身上。”
   “你什么意思?”黄可感到很吃惊。
   “什么意思,你们好好琢磨好了。”吴玛晟提醒我:“徐大仙,你最好还是好好的学点基本的功夫,照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怎么可以训大仙呢?”黄可气坏了。
   “你什么话说清楚可以吗?”我气坏了。
   “你以为我就是图几个钱到你手下当你的保镖吗?”吴玛晟忽然说。
   “肯定不是。”这个我还算清楚。
   “知道就好。”吴玛晟说:“你还记得你上大一的时候帮过的一个小女孩吗?”
   “你是说吴燕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女孩,大冬天情人节在街上卖花,她被人骗了,买的花不好,结果没卖出去几朵,在街上冻僵了。
   那时候,我也没什么钱,但是还是可怜她,把她带到了宿舍,因为是寒假,宿舍里没多少人,所以也算没暴露。我让她穿了男式的衣服,又带她看了看病。快开学的时候,有个人过来找我,说要找吴燕,好像是个挺有钱的女人,还开了个跑车。
   那个女人给了我不少钱,然后就把吴燕领走了,我呢,后来也快把这事情忘记了。
  
   “你是吴燕的姐姐?”我很纳闷。
   吴玛晟摇了摇头,说我不用追究那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肯定是有因果的,对于我和她的渊源,现在还不是我知道的时候。
   “那你究竟是谁?”黄可问。
   “到时候你们就会清楚了。”吴玛晟说。
  
   “我怎么感觉现在这么害怕呢?”黄可忽然又点哆嗦了,看我的表情,我的表情也很诡异,现在的我,几乎都有点不敢想下面的事情了,至少,田思丹还不是很隐秘,或者说,我还可以触摸到她内心的世界,可是,吴玛晟、吴玛睿这两个女子,几乎就像是一个不敢想的人。
   黄可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无助。
   我有点吃惊的看吴玛晟,她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利落的收拾东西,到厕所去洗澡了。
  
   乔珍珍更是吓傻了,傻乎乎的看我。
   “怕了吧。”黄可嘲笑她。
   “怕了。”乔珍珍无限感慨:“我真的担心,吴玛晟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啊。”黄可说:“她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的?”
   “我具体也记不清了。”我头很大:“反正呢,她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厉害,可以说是静悄悄的。”
   “那她说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黄可问。
   “我不知道。”我说:“我现在忽然感到,我身边的女孩子,绝对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就像许露嘉,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厉害。”
   “那是你低估女人了。”黄可说:“我现在才知道,田思丹的心思为什么那么深。”
   “对啊。”我说:“我现在才知道,任何人都不是那么简单,就像是我现在,虽然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可是每一个女人,都不是傻子。”
   “才知道啊。”黄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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