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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29 10:33
  正说着,派出所电话打过来了,说一会来检查工作。
  “今天怎么了?”我气坏了:“什么人都来检查我们?”
  “太正常了。”许露嘉说:“他们没钱花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诸葛兰兰打电话。
  诸葛兰兰说请我过去。
  陈佳冲我扮鬼脸。


  我进了物业经理办公室,诸葛兰兰正在整理东西,见我来了,问我黄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说。
  “你不是她男朋友吗?”诸葛兰兰说。
  “我怎么是她男朋友?”我觉得好笑。
  “大家都在这么说。”诸葛兰兰说:“今天这么多事,你还在外面和别的售楼小姐调情,干什么呢?”
  “天地良心。”我说:“我们无非是一个售楼小组的,如此而已。”
  “仅仅这些?”诸葛兰兰说。
  “当然。”我说。
  “那好。”诸葛兰兰说:“一会呢,派出所来了,你叫上黄可,和我一起陪派出所的人中午吃饭。我们喝不了多少,你找个会喝的。”
  “那鸭子好了。”我说。
  “能不能换个人?”诸葛兰兰说:“派出所的人很不喜欢他。”
  “那许露嘉。”我说:“她酒量也可以。”
  “没别人了?”诸葛兰兰问。
  “没有。”我说。
  “行行行,就她了。”诸葛兰兰很是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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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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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29 18:10
  派出所来了三人,一个是所长,肥头大耳的;一个是个副所长,尖嘴猴腮的;一个是个指导员,也是满脸横肉。
  检查当然只是个幌子,别的地方几乎没怎么看,就看我们售楼部那几个美女了。肥头大耳的指导员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尖嘴猴腮的副所长见许露嘉的时候腿几乎都软了。还有那满脸横肉的指导员,连徐娘半老的诸葛兰兰也没有放过,捏着人家的手握了足足有三分钟。


  黄可懒得陪他们,叫诸葛兰兰全程陪同。她在一家意大利菜餐馆点了一桌菜,叫我和诸葛兰兰中午领派出所的人过去。
  鸭子把公司那辆加长奔驰开了出来,请派出所三位肥头大耳、尖嘴猴腮、满脸横肉的领导上去。
  肥头大耳非要开车,他是当年派出所越野驾车比赛鼓励奖获得者。当年他赢了三位民营警察和一个退休干警。
  尖嘴猴腮不放心,非要坐前面。
  满脸横肉非要和许露嘉、陈菲菲坐一起,小姑娘嘛,刚刚来上海花花世界容易变心,所以呢,指导员同志需要对她们进行思想指导。


  一路说说笑笑,也到了那家意大利餐馆。
  黄可已经准备好包间了,她请大家入席。


  “黄妹子。”肥头大耳先发飚了:“陪哥哥喝两杯。”
  “XO啊。”黄可说:“所长,你太折煞小妹了。”
  “XO算什么。”肥头大耳说:“今天你请我XO,明天我们就OK。”
  “OK什么?”黄可好笑:“是所长和小杜OK,还是和我OK啊?”
  “咳。”肥头大耳笑了:“小姑娘还很有意思嘛,怎么,昨天没去逛夜店?”
  “大哥不陪,没人罩啊。”黄可说:“所长,你干三杯不倒,晚上我陪你。”
  “行,”肥头大耳叫嚣。


  一个穿透视装的服务员过来,连斟三杯。
  肥头大耳喝了一杯,一点事也没有。
  肥头大耳喝第二杯,开始摇摇晃晃。
  肥头大耳第三杯喝了一半,扑通一下倒地上,鼾声如雷。


  黄可招呼了一下,两个穿透视装的服务员过来,搀扶肥头大耳到一边休息了。
  尖嘴猴腮和满脸横肉见状,推掉了XO,只要点普通的啤酒。

















  十、达摩克利斯之剑
  两个穿透视装的女人开始极尽诱惑之能事,舞动她们娃娃一样的面庞,跳动着艳舞。
  她们高举左手,右手从左手指尖开始,顺着手臂的曲线向下滑动到丰满的乳房,右手张开五指,用掌心在乳房上画圆圈,然后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捏着她那早已挺立的浅红色乳头,娇沥沥的嗲嗲呻吟声伴随着既舒服又陶醉的性感诱人表情,真够爽的了。
  她们太能诱惑了,肥头大耳看得眼睛都直了,下面的小帐篷也忍耐不住,早就撑起来了。


  两个穿透视装的女人一前一后走上前,开始狂吻肥头大耳的所长,豪放的双乳在他面前一晃一晃,像两串熟了的红葡萄。
  所长居然还经得住诱惑,简直是奇迹。由此可见,这位警察叔叔早就阅女无数了。


  两位穿透视装的美女开始下一步的行动了,开始褪去肥头大耳所长的衣服。
  她们的水平真的很高,一边吻所长的耳垂、脸庞,一边扭动腰枝,一边跳几下艳舞,一边还时不时的让自己的乳房与所长的肌肉相撞。两个穿红色内衣的艳女,和那个比较黑的所长,本身就是一种对比;再加上那两个女郎居然全是魔鬼身材,而那个所长一柱擎天,这种刺激的画面,换了谁也会热血澎湃的。
  更刺激的在后面,两个穿透视装的女人居然开始吹萧了。
  她们吹萧的水平真的很高,仿佛在品鉴一个名具。而处于亢奋状态的肥头大耳的所长,显然已经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只不过表面支撑而已。


  后面的画面震惊得让人触目惊心了,几乎是太香艳了。这不是一般的双飞,简直是皇家的待遇啊。两个穿透视装的女人和所长甚至还玩起了比乳房大小,冰火两重天,七十二变化,女仆国王、泰国浴等游戏,玩了足足十几个小时,期间自然还少不了女体宴。


  黄可一边欣赏着,一边看着发愣的我。
  “怎么样?”黄可问我:“如果在这个在的话,你说我还怕那个所长吗?”
  “派出所对我们有用吗?”我问她。
  “当然了。”黄可好笑:“我们社区的治安、消防、流动人口、房屋租赁、我们公司的保安、我们公司的建筑工地,很多方面,甚至说我们和业主如果有什么纠纷的话,派出所也是一言九鼎啊。”
  “那个副所长和指导员呢?”我说:“他们还没搞定呢。”
  “哇噻!”黄可气坏了:“徐大仙,你是不是钱太多了。你知道吗?就所长这一天一夜,我花了多少个大洋吗?”
  “多少?”我问。
  “顶半套迷你sohu居了。”黄可说。
  “是吗?”我吓一跳:“这么贵?”
  “人家那是有水平啊。”黄可一边吻我一边问:“你是不是也想享受一下那两位?她们可是海上花,浦东双艳。”
  “谁有那想法了。”我说。
  “晾你也不敢。”黄可说:“徐大仙,如果让你当销售总监,三个月,你能把临街的十号、十一号、十三号楼都清盘吗?”
  “三个月?”我觉得有点荒唐:“太难了。”
  “太难了?”黄可好笑:“我父亲还等着拿2134号地块呢,那可需要五个亿。”
  “我知道。”我说:“黄小姐,如果我说我想回湘许呢?”
  “你想回湘许?”黄可几乎是晴天霹雷,像雕塑一样站住了。


  “是啊。”我说,
  “为什么?”黄可的眼睛几乎是放绿光了。
  “上海是个国际性大都市。”我说:“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我要想在这里立足,难度太大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被村长欺负,他们人老实,到县城卖红薯,被城管掀了好几回摊子。后来我休学了,在诺丽德公司干了两年。有两个感觉,一是对于外国人,有些地方领导几乎是怕得要命;二是我的自身价值,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很多时候,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所以,我一直在说,我要誓不低头、百折不挠、出人头地。
  所以,我绝对不会满足现状。”


  “你的野心很大啊。”黄可说:“可是徐大仙,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十年之内,做到副市长,十五年,主政一方。”我说。
  “哪里?”黄可问。
  “湘许。”我说。
  “你不是湘许人吗?”黄可说:“中国人是必须异地为官的。”
  “是啊。”我说:“我在湘许读的书,不错。可是我出生在永嘉啊,和湘许临近的一个城市。只不过,我们家乡离湘许的交通比永嘉还要好,所以,我一直在湘许读书而已。”
  “原来如此。”黄可明白了。


  “你准备怎么实现你的计划?”黄可问我。
  “准备九月份参加湘许的公务员考试。”我说:“先凭实力考上,然后再通过别的方法一步一步升迁。”
  “你野心很大啊。”黄可叹了口气:“可是你如何敛财呢?依你的个性,你是不会贪污受贿的啊。”
  “我看我找的那个叫徐大元的老头已经很久了。”我说:“他对我是忠心耿耿,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一考上公务员,我就想在湘许开发房地产,先做几个小楼盘,然后再慢慢做大,然后,我再用房地产方向赚的钱买官。”
  “很有想法啊。”黄可几乎是叹为观止:“你几乎不是二十一岁的男人,是三十一岁的男人。”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问。
  “当然了。”黄可说:“你知道我多大吗?”
  “你这么漂亮,也就二十三四吧。”我说。
  “我已经三十一了。”黄可从床上起来:“我是江西人,我父亲带我从江西老家到上海来打拼,已经十五年了。”
  “哇。”我吓了一大跳:“你足足比我大了十岁。”
  “是啊。我的小乖乖。”黄可起身:“真没想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到了沙滩上。原本我以为你是个很有学问、老实、儒雅的复旦的高才生,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和胆量。”
  “对不起,”我说:“我让你失望了。我也没想到,你的年龄这么大。”
  “一句对不起就管用吗?”黄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简直混帐。”
  “对不起。”我只好重复了一遍。
  “你害死我了。”黄可气坏了:“徐大仙,我今天抽死你。”
  “你抽好了。”我说。
  “你可不许反抗。”黄可说。
  “好。”我答应了。


  开始,还以为黄可只是玩玩而已。在她这个两三百平方米的大别墅内,到处都是柔媚的女儿的器物,哪里有什么鞭子啊。
  可我还是想错了,黄可打开嵌入式的柜子,将床头柜里一个不起眼的按扭按了以后,从里面弹出来一堆性虐待的用具:皮鞭,皮手铐,眼罩,震动棒,肛珠。
  我几乎眩晕了,没想到黄可还有这嗜好。


  “你后悔了?”黄可问我。
  “没有。”我说。
  “趴下。”黄可命令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下了。


  黄可在我的臀部抹了些什么,然后,用她的高根鞋开始在我的臀部使劲踩。
  她踩得很有技术,我发觉,她有时用力,有时不用力,有时让你生疼,可是很快又让你痒痒的,有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她有时候,边踩还骂骂咧咧,可是过一会儿,又关切的问你,好象你是她的亲弟弟一样。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我很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也是一个我惹不起的女人。
  如果说贾珍珍是一个妖精的话,她绝对是一个魔鬼。
  如果说贾珍珍有几分妖气的话,她绝对有几分邪气。
  那么美丽的她,身上充满了妖寐和让人想象不到的难以满足的欲望的沟壑,这个沟壑,即使是史前的洪水,也无法将她填满。
  她找年轻的男人,难道是她一直的习惯?
  她找年轻的男人,是不是她就想在年轻的男人身上,满足自己的感觉呢。
  而今天,她已经和我高潮过三次了。直到现在,她依然还是性致勃勃。
  这是一个太可怕的女人,比我见过的所有的女人都可怕得多。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她叫我起来。
  蒙上了我的眼。
  她又将我捆绑起来,捆在她房间的钢管上。我这才发现,她的房间里居然还有钢管,床好象也有特别的地方。


  黄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来,给我戴了副手铐和脚铐。
  她先拿羽毛或者是类似丝绸之类的东西,在我的肩膀、脚,还有身体敏感的部位,开始挠、摸、蹭、雌,让我浑身有痒痒的感觉,可是又觉得好玩。
  她看我反应不大,又拿针扎我,扎得我好几个地方流血。
  我哇哇大叫起来。


  黄可开始大笑。


  “你要干什么?”我几乎是忍受不了了。
  “咬你。”黄可说。
  说咬她还真咬,开始是轻轻的,然后就是狠的,再后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几乎让我无法自持的。
  我突然发觉,黄可咬得几乎是用尽了力气,狠得让你无法想象。
  我全身上下有如火烧一般心急火燎的痛,痛得我几乎快窒息了。


  我开始大叫。
  我叫得越厉害,黄可笑得越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她咬得越狠,我那个地方居然还越痒。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不是太贱了。


  黄可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喝下。
  我不喝。


  “你信不信我砍你?”黄可威胁说。
  “不信。”我说。


  黄可恼怒了,拿鞭子抽我。
  鞭子落得好狠,我身上立刻有了钻心刺骨的痛。
  黄可几乎是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一次比一次落得快,一次比一次落得准,到最后的时候,我发觉,她打我的背、我的手、我的脚,除了弟弟,几乎每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我终于晕过去了。
  黄可又倒了杯水。
  我忍不住,还是渴了。


  我发觉我忽然热血涌动,很想做爱。
  黄可象一位女王一样,高高的站在我旁边。


  “跪下。”黄可命令道。
  我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也没有意识了,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奴隶一样,舔她的丝袜,舔她的mm,舔她的小脚,舔她身上每一个部位。自己几乎没有了任何意识,就是满足她的欲望。
  我感觉自己几乎就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器械。
  我好象就弟弟那个地方特别的兴奋,几乎是一次又一次的喷涌,喷涌在黄可的子宫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
  直到我最后一次射出的时候,黄可才稍微有点累了。


  “你好色啊。”黄可最后说:“我还没见过象你这么色的男人。”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你不色吗?”
  “我当然色啊。”黄可说:“可是我感觉,你还能玩死我。”
  “拜托。”我起身:“你玩弄我好不好?”
  “你是第二个使我想要性虐待的男人。”黄可说:“不是非常了不起的男人,我不会想征服。”
  “是吗?”我很好奇,“另外一个男人是谁?”
  “你直接问我和几个男人上过床好了。”黄可说。


  “那你说好了。”我说。
  “嗨,你还真问了。”黄可说:“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我们反正也做不成夫妻了。”我说。
  “即使做情人,我也不想让自己贬值。”黄可说:“何况,你还是那么一个精力充沛的情人,那么一个有才华的情人,那么有一个有远大理想的情人。”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吗?”我说:“我们简直就是平行线上的两个人,永远不会交叉的。”
  “我感觉我们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的。”黄可说:“女人的第七感是不会错的。”
  “是吗?”我说:“我们差距十岁。”
  “我会努力争取的,就像你说的,誓不低头、百折不挠、终成正果。”黄可认真的说。


  我笑了笑,不敢认同她的话。
  我忽然发觉,自己身上居然没有很明显的鞭子的痕迹。
  我起身,问黄可怎么回事。
  黄可笑了笑,让我看了看鞭子。
  我瞅了瞅,这才发觉,鞭子通体黝黑,上粗下细,形状平平,与一般皮鞭无异,但细看细摸之下才发现它的材质并不是那种皮革的,而是类似毛线一样的很柔软得东西,打在身上虽然会造成一定痛感,但对皮肤不会有任何伤害。


  “怎么样?”黄可说:“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吧。”
  “还不狠?”我说。
  “这应该怪你。”黄可说:“谁让你身上有那么浓郁的紫苏或者是罗勒香呢。还有,你的长相那么俊美,怎么说都让我不能放弃。”
  “不会吧。”我几乎快傻了。


  “你是花痴啊。”想了很久,我终于说了这话。
  “花痴又怎么样?”黄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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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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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31 07:04
  “大仙?你怎么搞的?”鸭子一边帮我喂水一边给我敷药,还叫徐大元给我烧开水,可是我的背还是热辣辣的疼。
  “没怎么啊。”我说。
  “怎么会没怎么呢?”正说着,许露嘉居然跑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我吓一大跳,身上什么还没穿呢。
  徐大元一脸委屈,他以为我们很熟呢。


  “没什么啊。”许露嘉说:“昨天看你和黄可一起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们没什么好事。所以呢,我代表那佳来慰问慰问你。”
  “啊。。。。。”鸭子说:“你刚刚不是说和人打架了吗?”
  “你猪啊。”许露嘉戳鸭子:“你看看,这牙印、这身上的伤口,是男人咬的吗?你没长脑子啊。”
  “不可能吧。”鸭子挺惊讶的:“老大,你和黄可。。。。。。。”
  “你不是还把新来的几个小厨娘给。。。。。。”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老大,我太崇拜你了。”鸭子说。
  “崇拜吧。”许露嘉说:“鸭子,大仙马上就是黄老板的乘龙快婿了啊。你好好巴结吧,啊。”
  “当然,用你说。”鸭子很骄傲。


  “你们有完没完?”我恼了,给鸭子一张卡:“给我买张到湘许的卧铺票,就今天晚上的。”
  “买两张。”许露嘉也给鸭子一打钱。
  “你去那干什么?”我问许露嘉。
  “我也是湖南的啊。”许露嘉说:“到湘许玩一玩。”
  “你不怕黄可收拾你。”我问。
  “怕什么怕。”许露嘉说:“黄可的情夫多了,她收拾得过来吗?”
  “她情夫多了?”我吓了一跳。
  “你还不知道?”许露嘉好笑:“好纯情的小男生啊,区公安局年轻潇洒的李副局长,规划局信任的海龟陈sir,阿新集团的吴董,还有一家健身教练的于小伙。那个于小伙啊,简直不是一般的帅,帅得陆毅都要去自杀。你简直不知道啊,于小伙啊,女人看见就想强奸。别说F4了,就是F1都不如人家百分之一帅。”
  “别说了。”我恼死了,一想起昨晚被黄可玩弄的情景,我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怕别怕。”许露嘉过来吻了吻我,“姐姐来安慰你。”
  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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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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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31 07:17
  十一 第一次吻别上海
  “你这么说走就走啊?”到黄可的办公室,黄老板也在。看我的请假条,黄老板一把就撕了。
  “他不是走。”黄可替我解释:“他是回家,家里人想他了。”
  “接过来。”黄老板一言九鼎:“贾珍珍出卖我们公司,没想到她居然是诺德公司的间谍,你呢,翅膀还没硬就想飞?”
  “没有。”黄可替我说话:“他是真有事。”


  “你回去几天?”黄老板很凶。
  “两周。”我说。
  “把这个笔记本电脑给我带上。”黄老板把一堆房地产英文资料给我:“把资料翻译完,十、十一、十三号楼准备三套销售方案。”
  “三套?”我吓坏了。
  “你不是写小说的吗?”黄老板可真会将军:“不所三套,三十套也没问题。”


  正说着,那佳过来,说许露嘉昨晚吃东西中毒了,现在住院了。
  “住院就住院。”黄老板挺恼火:“一个小售楼员,还能兴起什么风浪。住了一个月,就她卷铺盖回家。”
  “爸。”黄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您没气糊涂吧。”


  和黄老板说了两句,我赶紧出门。
  黄可追了上来,问我身上伤怎么样。
  “没事。”我说,“今天忙什么?”
  “下午去健身房。”黄可说,“晚上请规划局领导。”
  “注意身体啊。”我说。



  出了门,鸭子票也拿来了。
  我给鸭子一张卡,叫他买最好的监听设备,装到黄可的鞋上。
  “你疯了。”鸭子说。
  “怕什么。”我说:“你是不是不跟我了?"
  “跟。”鸭子斩钉截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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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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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31 21:38
  “你怎么连这些都拿啊。”黄可看我们行李里的东西,什么腊肉、腊鱼、粽子,还有一些义乌小商品之类的东西,几乎有百十斤。她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我那么土气。
  “我父亲让我捎的。”我说:“他喜欢吃上海味道的腊肉,这些腊肉没有湖南的咸。”
  “你没坐飞机?”黄可问。
  “不喜欢。”我说。
  “没订软卧?”黄可问。
  “是啊。”我说:“太奢侈了吧。”
  “真受不了你了。”黄可说:“这么土里土气。”
  “我就是乡巴佬啊。”我说。


  她叫人,开着送我。
  “打车就行了。”我说。
  “你怎么不说坐公交车呢?”黄可故意寒碜我。
  鸭子也来送我,帮我拿腊肉。徐大元也想送,我让他照顾鸭子。


  到火车站了,我有点感慨,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到上海的时候,好像有点茫然。而离开的时候,依然有点茫然。


  上海火车站比长沙火车站时尚、大气很多,毕竟,长沙火车站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产物,上海火车站无论从设计、气魄、规模,各方面都比长沙站上了一个档次。不过,长沙站显得朴素、大气。
  黄可手机响了。
  “是不是你爸催你了?”我问。
  “没有。”黄可挺自如的:“他不敢催我的。”
  “那是谁啊?”我问。
  “这么在意啊?”黄可笑笑:“你看吧。”
  我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136开头的手机。
  “规划局的一个领导,”黄可说:“急等我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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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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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5-31 21:59
  “那你快去吧。”我说。
  “不好意思啊。”黄可说:“kiss代表sorry吧。”
  她轻轻的吻了吻我,又深切的和我相拥在一起。


  我送她出去,她又吻了吻我。
  我只是笑了笑。


  “你在想什么?”黄可忽然说:“在想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吗?”
  “还没有。”我说。
  “我感觉你若有所思。”黄可说:“似乎在想另外一个女人。”
  “who?”我吻她。
  “那佳。”黄可说:“我好几次看见你们打情骂俏。”
  “我们那个了?”我问。
  “那说不准。”黄可说:“小心了,别让我抓住证据。”
  “那看你的本事了。”我好笑。


  黄可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我,但是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问。
  鸭子在那收短信,好像有人问他什么。


  黄可的车走了,鸭子过来,问他跟不跟。
  “不用跟。”我说:“你把窃听的结果随时告诉我好了。”
  “行。”鸭子说:“黄可的庐山真面目很快就能显现出来了。”
  “是啊。”我说:“我准备了承受力。”
  “你经受的打击太多了。”鸭子说:“估计诸葛秀可以安慰你。”
  “她现在是你的马子?”我问。
  “可以这么说。”鸭子说:“这个女孩很朴实。”
  “我想也是这样。”我说:“开会的时候,她的话不是很多。”
  “是啊。”鸭子说:“她还是很体贴我的。特别是我从派出所出来以后,除了你,也就是她能够安慰我,使我度过了那几个最苦恼、最郁闷、最难受的时候。”
  “真幸福啊。”我有点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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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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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1 20:37
  “幸福什么。”鸭子挺感慨的:“还没有抱上床呢。”
  “抱上去肯定没问题。”我说:“问题是抱上床能干什么。”
  “我愁的就是这个。”鸭子说。
  “要不这样。”我说:“等我慢慢给诸葛秀探探底,说不定,能抓点什么端倪,让你快点正典。”
  “正典?”鸭子说:“你真会用词啊,文人到底不一样。”
  “那有什么不一样?”我说:“文人就是文人,有什么了不起。百无一用是书生。”
  “怎么会这样呢?”鸭子说:“报社的记者现在不是牛皮哄哄的。”
  “可惜我不是。”我笑了笑。


  我又给鸭子两千块钱,让他给徐三元一千块钱零花,一千块钱买个手机。


  “你怎么对这老头这么好?”鸭子问我。
  “不是对他这么好。”我说:“徐三元人不错,吃过苦,也吃过亏,知道我是真心对他好,所以,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不如找我好情人好了。”鸭子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又养眼又舒服,多美。”
  “女人都是靠不住的。”我说:“你的教训我已经深刻的记住了,想要女人对你好,除非是封建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绝对不能让女人拿钱,绝对不能让女人得势,绝对不能找强过你的女人,绝对不能找难说话的女人。”
  “那你和黄可呢?”鸭子问我。
  “互相利用呗。”我说。
  “你还是嫩姜呢。”鸭子说。
  “我知道。”我说:“可是你忘了吗?老木头即使发出了新芽,也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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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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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1 21:11
  十二 长沙的记忆
  火车慢慢的启动了,月台上送别的人群也已经远去了;鸭子也消失了,只有鳞次栉比的高楼从眼前闪过,还有偶尔从天空中飞过的鸟儿。我坐在卧铺旁的椅子上,一边看外面的楼盘,一边看贾珍珍留给我的售楼书籍。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旁边,她长发飘飘,黛眉杏眼,不象有的女孩那样浓妆艳抹,而是略施淡妆,显得清纯高雅。女孩身着一件黑缎的贴身连衣裙,上半身是细肩带的设计,下半身是高开叉的,妩媚的贴身连衣裙让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高耸的乳峰将连衣裙的前襟鼓鼓得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得乳沟,连衣裙紧贴着雪峰上完美的弧线下来,下摆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得曲线浑然一体,下摆高到腰处的开叉让女孩在走动之间,纤细修长的玉腿和圆润高翘的臀部时隐时现。
  我忽然想起一首词,“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女孩子撇撇我,忽然侧身看我的书。
  我打开手机,看短信,是许露嘉发过来的一首词“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芰荷浦
  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奇怪了,这个小妮子,怎么也懂诗词啊,真好笑。
  我索性回了个“汉元侯,自从破虏征蛮,峻陟枢庭贵。筹帷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铃斋
  少讼,宴馆多欢,未周星,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列车员过来,问我到什么地方下。
  “长沙。”我说。
  “请你换票。”列车员倒是很客气。
  对面那个女孩子很从容,说她想补票。
  “现在已经没有卧铺票了啊。”列车员很诧异。
  “我出三倍的价钱,麻烦你问有没有人退票。”对面的女孩子耍得很大。


  列车员过去,和过来的一个列车员商量。
  另一个列车员笑了笑,说那边有个小夫妻,比较贪财的样子,让他们退票应该没问题。


  对面的女孩子看了看我,忽然诧异了,“你的lv是去年的款了,靓仔。”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包粽子没包的时候,黄可帮我包的,没想到包粽子她居然也用了lv。
  “我比较喜欢怀旧。”我说。
  “先生的lv是正宗的港版。”对面的女孩子说。
  “是吗?”我说:“朋友送的。”
  “先生的女朋友?”对面的女孩子问。
  “是。”我想了想:“也不算是。”
  “先生很有意思啊。”对面的女孩子说。


  我笑了笑。
  “先生回长沙?”对面的女孩子问。
  “是啊。”我说:“小姐也是回长沙吗?”
  “一样。”对面的女孩说:“我是湘许的,你呢?”
  “这么巧。”我说:“我也是湘许的,小姐是湘许哪里的?”
  “湘许栗子县。”对面的女孩子说。




  “牛肉栗子一起吃,食后就会发呕吐。”我忽然想起一句谚语。
  “你真会想。”女孩子笑了笑:“我在上海做什么?”
  “房地产销售副总监。”我说:“回湘许考公务员。”
  “考公务员黑幕很多啊。”对面的女孩子说。
  “我想我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说:“家乡应该对我还有几分兴趣。”
  “你有关系?”对面的女孩子问。
  “我是复旦毕业的。”我说。
  女孩子笑了笑,非常灿烂。




  “笑什么?”我问她。
  “挺会吹牛的。”对面的女孩子说:“我问几个问题。”
  “你说吧。”我说。
  “我说一首词,你将它翻译成汉语。”
  “行啊。”我说。
  对面的女孩子随口吟诵了一首:
  Send flowers West Park, South street smoked grass, Akimitsu bright, warm light first clear after Ching Ming. Water play boat move, purification drinking feast to open, like silver Tong
  Dyeing, Gimje such as embroidery. Is the Department must be careful, how many travel prostitutes often carry real estate broker. Removal of people, on the Kerry King, striking sad, do as
  Feeling old.

  Do not for a long time. Imperial City date, Tang Lan candle night, millions of calls Cottage, Spring House Painting, 10 1000 Gujiu. Not provincial, Banquet Department can forget the tube
  String, Zuili unusual venereal. It turned out that Qin Lou, Yu Xiao sound off, even before the thing difficult to weight. Air grudge, hope fairy, a consumer coagulation rates,
  S garments cuff tears.

  我想了想,翻译出来:
  花发西园,草薰南陌,韶光明媚,乍晴轻暖清明后。水嬉舟动,禊饮筵开,银塘似
  染,金堤如绣。是处王孙,几多游妓,往往携纤手。遣离人、对嘉景,触目伤怀,尽成
  感旧。

  别久。帝城当日,兰堂夜烛,百万呼庐,画阁春风,十千沽酒。未省、宴处能忘管
  弦,醉里不寻花柳。岂知秦楼,玉箫声断,前事难重偶。空遗恨,望仙乡,一饷消凝,
  泪沾襟袖。



  “你很有才啊。”对面的女孩子说。
  “一般一般。”对面的女孩子说:“有名片吗?”
  “没有。”我说:“我不喜欢那玩意,小姐贵姓。”
  “我姓田,名思丹,你呢?”对面的女孩子说。
  “徐大仙。”我说。
  “徐大仙?”田思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我说:“这个名字不好吗?”
  “这样显得你很飘逸。”田思丹挺喜欢。
  “谢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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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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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1 21:25
  “先生很绅士。”田思丹很喜欢:“你是学中文的吗?”
  “不是。”我说:“我学的是英语。”
  “英语?”田思丹似乎不怎么信:“你能用英语做词吗?”
  “没问题啊。”我说。
  “有什么诗词?”田思丹问。
  我随口吟诵:
  Mountain valley bluish control law, and the new Emperor in cloth. Qing Xu Jing back to light. Hing Ka Day, when 35, out brightly, 1 000 million. Time
  Jomo, Luo Qi Hong air of slight. However Jiangshouju tree miles, Aoshan towering, deafening sound Flute and Drum.

  Gradually day such as water, prime months when the afternoon. Hong Path, the fruit must Ying throwing numerous. Shadow spent more Lanna candle shade, the young, often strange
  Event. Peace, the government and multi-Huan China Hong Fu, together with the good points. Worthy of this scene, fight forbearance tried to say go back.



  说着说着,许露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过来了,看我和田思丹聊,有点不怎么欢喜。
  “怎么才过来?”我问。
  “人有点多。”许露嘉说:“鸭子和我有仇啊,故意把我们的卧铺票买那么远。”
  “鸭子是想给我们制造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机会啊。”我说。
  “你可真会说话。”许露嘉说。


  她看了看对面的田思丹,一脸不愿意。
  “我已经和人换了铺了。”许露嘉接着说:“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光让我找你。”
  “你那么聪明。”我说:“用得着我提醒吗?”
  “再聪明也没你聪明啊。”许露嘉说:“售楼奇才。”
  “你什么意思啊。”我觉得味道不对。


  “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啊。”田思丹说。
  “哪里哪里。”许露嘉有点不好意思:“只不过是打工而已。”
  “徐先生要考公务员。”田思丹说:“一定没问题。”
  “他啊。”许露嘉说:“滑着呢,他的话,能信三分就行了。”
  “他确实有才。”田思丹说。
  “有歪才。”许露嘉说:“鬼注意多着呢。”
  “一本正经、正人君子、正气浩然。”田思丹说。
  “正义风流。”许露嘉说。
  田思丹笑了笑,嘴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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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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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1 21:30
  列车员过来,给田思丹换好了票,田思丹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朝我飞吻一下,收拾东西过去了。
  “再会。”我也恋恋不舍。



  “再多看几眼。”许露嘉没好气的说。
  “当然要多看几眼。”我说。
  “你存心气我不是?”许露嘉问。
  “不是啊。”我说。
  “那你泡她干什么?”许露嘉说:“还想三妻四妾吗?你没看出来她是个小姐?”
  “小姐?”我很纳闷:“夏天穿透视装再正常不过了啊。”
  “可是穿那样的透视装,不是小姐就是二奶。”许露嘉说。
  “你很有经验啊。”我说。
  “你什么意思?”许露嘉气了。
  “没什么意思。”我一边看书,一边问她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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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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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1 21:32
  “吃海鲜。”许露嘉说。
  “火车上那里有啊?”我说。
  “我带了有。”许露嘉真带了来,有螃蟹、龙虾,都是她拿的。
  “你做的?”我问。
  “是啊。”许露嘉说。
  “真有心啊。”我不禁感慨。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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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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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2 13:52
  她让我尝了尝,螃蟹有点蔫了。不过炸得还是不错,金黄金黄的,很讨人喜欢。龙虾呢,裹了面,有几只都焦了,不过看上去还行,至少熟透了。
  “喜欢吗?”许露嘉问。
  “喜欢。”我说。
  “喜欢就都吃完。”许露嘉说:“我觉得不好,就吃了一个。”
  “你早说。”我气坏了:“我从来不吃螃蟹、虾什么的。”
  “你怎么这样?”许露嘉生气了:“人家辛辛苦苦炸的。”
  “那你辛辛苦苦吃了吧。”我说。



  “徐大仙。”许露嘉生气了。
  “在这呢。”我说:“有何贵干?”
  “贵干多了。”许露嘉说:“先把这些螃蟹吃了。”
  “我不吃。”我说。
  “你可别后悔。”许露嘉说。
  “当然。”我也不放让。


  许露嘉做出想掀盘子的架势,看我无动于衷,又没劲了,自己看《知音》。
  我懒得说什么,一边看房地产书籍,一边想事情。


  上海到湘许没有直达的火车,我们一般是到长沙再换汽车。不过,今天火车晚点了,距离湘许最近的汽车也开走了,等下一班还要两个多小时。
  “我们去逛黄兴路步行街吧。”许露嘉兴致勃勃。
  “我们去看楼盘吧。”我说。
  “看房子?”许露嘉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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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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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2 21:58
  “你不也是售楼小姐吗?”我挺诧异的。
  “我可不想当什么售楼小姐了。”许露嘉气坏了:“每天都在欺骗客户,骗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我们的房子明明没有暖气,却告诉人家说上海的冬天不会低于十度;我们的房子附近明明就一所区重点小学,可是我们要鼓吹它是世界名校。我们楼盘附近的幼儿园明明是个企业幼儿园,可是我们非说那是双语的,人家来问我是什么双语,没有教英语嘛,贾珍珍就叫我们说是上海话和普通话,所以是双语。还有我们的水泥、钢筋,分明好多都是达不到标号的,可是我们一定要说我们用的是全中国最好的水泥,宝钢出口到美国的钢材。可是实际上你比我知道得更清楚,我们用的钢材,那是什么钢材,不过就是宿迁的小厂的处理品,还是过了期的。”
  “你说的是真的?”我吓了一跳。
  “你一直就不知道?”许露嘉问。
  “不知道啊。”我说:“我们楼盘外立面设计得很不错。”
  “是很不错。”许露嘉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黄老板不敢那样吧。”我说。
  “怎么不敢?”许露嘉好笑:“只怕我还是少说了呢。”
  “那你不卖房子你做什么?”我问许露嘉。
  “我开网店啊。”许露嘉说:“卖婴儿用品。”
  “你很喜欢孩子?”我问。
  “当然。”许露嘉说。
  “怪不得你像个孩子呢。”我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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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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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3 21:41
  十三 青阳旧梦伴新痕
  许露嘉陪我逛了逛几家楼市,高层都是在两千多的价位,商铺贵一些,很多楼盘都是多层,比上海的少多了。高层并不多,销售得也不通畅,售楼和上海一样,都存在很大的压力。不过设计、景区、户型和上海的有很大的差距。
  我们到了个沁园春的楼盘,价位比我们的低一千,售楼小姐比顾客还多、
  我看了看,转身,就出来了。
  “失望了吧。”许露嘉问。
  “你原来一直在舜河天典吗?”我问。
  “不是啊。”许露嘉说:“我原来在水晶城堡。”
  “水晶城堡?”我问:“比我们舜河天典贵吗?”
  “位置差不多,均价才两千。”许露嘉说:“都是小高层,九十平方米的小三室,不过公摊小,不到百分之十,老板也舍不得打广告,卖得也很便宜。位置也不如舜河天典的好,景观也差得远,在舜河天典后面。”
  “现在还有吗?”我问。
  “有啊。”许露嘉说:“现在清盘啊,应该比预售的时候还贵,剩的都是顶楼,一楼。”
  “都是多少价位?”我问。
  “一楼一千七八,顶楼也是一千八九。”许露嘉说:“我一个朋友刚刚想要,可是嫌房子景观不行。”
  “景观不行?”我好笑:“质量呢?”
  “质量比舜河天典的好。”许露嘉说:“老板还是很讲良心的,房子盖得很好,公摊很小,就是房子外立面一般。”
  “一般?”我问。
  “是啊,一般。”许露嘉说。


  “可以零首付吗?”我问。
  “你想怎么样?”许露嘉问。
  “零首付。”我说:“装修以后然后出租,以租养贷。”
  “九十平方米的小三室能租多少?”许露嘉问。
  “估计也就一千块吧。”我说:“好像还要配家具家电。”
  “那你划什么数。”许露嘉说:“家电能用几年啊。”
  “可是上海的房子怎么比长沙的还便宜啊。”我说。
  “你不是回湘许吗?”许露嘉说。
  “那也不妨碍我到上海买房子啊。”我说。


  我给水晶城堡售楼部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现在还剩二十套房子,一楼的一千八百八,顶楼的一千九百三。
  我说全都要呢,能零首付吗?
  售楼部说没问题,不过房价不能打折,还要写到两千五,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开发商拿到全部房款。
  “你这划什么数啊?”许露嘉说:“你的契税、维修基金也要多交了啊。”
  “多交什么啊。”我说:“零首付,多难得啊。”
  “你每个月还多少啊?”许露嘉问我:“四百万贷款啊,你准备贷多少年?”
  “二十年吧。”我说。
  “一个月还两万五啊。”许露嘉提醒我。
  “是有点多。”我想了想:“不过租一个月应该也能租两万多。”
  “你就敢保证没有空租期?”许露嘉好笑:“你人在湘许,你怎么租?除非你一直在舜河天典干,除非你一直有那么高的薪水,除非你一直做黄可的情人。你难道一辈子就想做鸭子吗?”
  “鸭子?”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是鸭子吗?”
  “差不多啦。”许露嘉说。
  “你给我滚。”我气坏了。
  “不滚。”许露嘉才不生气呢:“我就看定你了。”
  “你不后悔?”我问。
  “不后悔。”许露嘉说:“无论你做鸭子还是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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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3 21:54
  我给鸭子打了个电话,让他订二十套房子。
  鸭子很惊讶,说订一套房子,要一万啊。
  那我给你打二十万啊,我说。
  可是你买二十套房子,鸭子说,你能买得起吗?
  我把零首付的事情告诉了他,说你去售楼部问一下。
  鸭子只好答应了。


  许露嘉看我,给我买了两个鸡蛋饼。
  我一边吃,一边焦急的等待,害怕那剩下的房子被别人抢走了。
  许露嘉看我,想说什么,可是也不敢说了。


  鸭子打电话过来,说售楼部说了,如果我交二十万订金的话,房子可以全部零首付给我。这些钱充抵契税、维修基金和贷款其他费用和物业费。
  我到银行,打了二十万给鸭子。
  许露嘉很吃惊的看我,问我:“你能相信鸭子吗?”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觉得很好奇。


  许露嘉想说什么,可是还是忍住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鸭子打过来电话了,说手续已经替我办好了,只等我回去签正式合同了。
  “行。”我说:“那水晶城堡没有房子了?”
  “剩下的破烂房子都归你买了。”鸭子没好气的说。
  “怎么是破烂房子?”我问。
  “买房子不买底层和顶楼。”鸭子说:“你怎么净买底楼和顶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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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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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5 08:28
  “水晶城堡都是小高层啊。”我说:“顶层有一米的隔热层。”
  “那底层呢?”鸭子问。
  “有小花园啊。”我说。
  “可是。”鸭子说:“你那十个小花园连在一起,可以开一个街心公园了。水晶城堡的水晶梦幻花园。”
  “你很反对我买水晶城堡的房子啊。”我说。
  “对。”鸭子说:“是在坚决服从的情况下提出自己的意见。”



  “买好了?”许露嘉问我。
  “是啊。”我说。
  “你做好破产的准备了吗?”许露嘉问我:“万一房子降价呢?”
  “有可能。”我说。
  “不是有可能的问题。”许露嘉说:“你看现在内地公务员工资才多少,一千多;可是房子呢,两千多,谁买得起啊。上海白领工资也就两三千,谁买得起房子啊?”
  “商品房是贵了。”我说:“可是我们的房子比水晶城堡的贵,卖的也比他们的好啊。”
  “我不知道。”许露嘉说:“反正我觉得你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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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5 14:10
  太精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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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5 19:32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疯狂,甚至说是一种赌徒式的赌博。明明知道水晶城堡不过是个小楼盘,信誉远远不如舜河天典,许露嘉也是从那个售楼部出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冲动,非得买那的房子不可,莫非是见了鬼了。
  许露嘉很生气,一边和她以前认识的售楼小姐打电话,一边急得直跺脚。
  一会儿,她告诉我,说以前认识的陈芳告诉她,说水晶城堡老板很窝囊,市里修路占了他楼盘的地,把他楼盘前面的小广场和几棵玉兰树都砍了,可是那老板也没什么脾气。市里领导给水晶城堡赔了很差的顾庄的地,水晶城堡老板居然也答应了。


  “蠢猪。”许露嘉几乎气坏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居然还要那临路边的房子?存心找闹不是?”
  “刚修的路。”我说:“能闹到哪去?”
  “可你临路的房子都有很大的落地窗啊。”许露嘉说:“我卖过水晶城堡的房子,我再不知道了。”
  “那正好啊。”我说:“先要挟老板要安静权,老板办不到,我就改商铺。”
  “还商铺呢。”许露嘉气坏了:“最多也就是美容院洗脚城肯光顾你的地方吧。”
  “那也不错啊。”我说。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许露嘉气得说不出话来。


  晚上,我们到酒店,我直接开了个单间。这是个三星的酒店,上海和这里的有连锁,我有黄可的打折卡。
  “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许露嘉问。
  “和女孩接吻是不需要商量的。”我说:“顺之,开房间也一样。”
  “色狼。”许露嘉小声、骂。



  冲了个澡,我吻了吻许露嘉,她含羞的看了看我。
  “怎么了?”我问。
  “你怎么做什么都不和人商量商量?”许露嘉问我。
  “因为我自信啊。”我说。
  “几百万呢。”许露嘉说。
  “不就是几百万嘛。”我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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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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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5 20:18
  “要么你疯了,要么你就是天才。”许露嘉说。
  “我不觉得啊。”我说:“其实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家很穷,我买东西呢,都是比较来比较去。我一直注重性价比,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是在湘许寄居在别人家读的。我父母一个月只给我二十块的生活费,那时候是91年吧,二十块钱我觉得真的不少了。我那时侯也就是拼命读书,为的是赚班里的奖学金,一学期一百块钱。鸭子呢,是我同学。我们呢,一直都是形影不离,先是在亲戚家住,被亲戚鄙视。我很要强,就搬到了一个地下室,和一个流浪汉一起生活。他给我们做饭,我们呢,给他打扫卫生洗衣服。有时候,我们买馒头或者是咸菜。后来,这个流浪汉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就只有我和鸭子相依为命,最后,我们居然都奇迹般的考上了复旦大学。
  上大学以后,一直我都是很省钱。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买性价比最高的东西。有回图便宜,吃了过期的菜,结果我得了病,花了一万多。我都快疯了,这个时候,幸亏是诺丽德公司预支了两万块钱的薪水,然后我才度过了那段最凄惨的日子。于是,我知道了,东西要买便宜的,但是也要买一定品质的东西。
  水晶城堡的房子,我是这样想的,虽然现在有点贵,只剩底楼和顶楼,但是至少有一点,这里的房子是全部盖成的小区,不会有其他大的问题了。但是舜河天典就不一样,我总觉得黄可和黄老板玩什么猫腻。”
  “你比女人还敏感啊。”许露嘉说。
  “不是啊。”我说:“就是第七感?”
  “所以你就买水晶城堡的房子?”许露嘉问。
  “是啊。”我说。
  “也是第七感?”许露嘉问。
  “当然。”我说。


  “那你现在的感觉?”许露嘉问:“黄可会不会和陈sir上床呢?”
  “肯定了。”我说。
  “那么相信我的话。”许露嘉说:“我也就是听说。”
  “是吗?”我说:“如果我对的话,我就捆你。如果你对的话,你就捆我。”
  “你好过分啊。”许露嘉气了:“第一次和我ml就ms。”
  “那有什么。”我说:“你敢不敢吧。”
  “有什么不敢?”许露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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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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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0-6-5 20:59
  “你可想好了?”我说。
  “当然想好了。”许露嘉说:“今天晚上好好的捆你。”
  “你一定会输的。”我说。
  一边说,我给鸭子播了电话,问怎么样。
  鸭子说很顺利啊,已经听到了,黄可和规划局海龟陈sir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翻云覆雨了一晚上,下午呢,和那个健身房的帅小伙于某某酣畅淋漓的玩了一个下午,叫了一下午大爷。不过,他好象感觉黄可已经察觉出来了,黄老板不停的找他的毛病,他和徐三元住的地方也好象受到了搜查。
  “那你辞职吧。”我说:“拿上所有的证据。”
  “要不先请假吧。”鸭子说:“就说我爷爷过世了。”
  “你爷爷已经过世五十年了好不好?”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舍不得这个工作。”鸭子说:“现在我怎么说也是个干部。”
  “随你吧。”我气晕了。



  “怎么样?”许露嘉问我。
  “你输了。”我说。
  “不会吧。”许露嘉呆住了。


  不过,她毕竟已经输了,我当然不会怜香惜玉,找了找她包里的几根丝巾,还有我从上海买的丝巾,柔软丝绸的绳子,将她捆到了床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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