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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4-1 23:39
  写的比前面的精彩多了,可读性也大大增强,支持了。不过鹿妃这个刻画的极好的人物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那?有点小遗憾啊!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4-2 00:05
   333
   “知道世界上什么人死得最快吗?”紫荆花问我。
   “不知道啊。”我很迷茫。
   “聪明人。”紫荆花说。
   “为什么啊?”我很奇怪:“聪明人为什么死得最快呢?”
   “你看吧,凡是很聪明的人,像三国的杨修、孔融、曹冲,还有战国的甘罗,死得是不是都很早呢?他们为什么死得早呢,因为他们太聪明了,有超乎时代的智慧,可是当时的科技发展水平又没有办法承载他们那么高的聪明,所以呢,他们就只好仙逝了。”
   “莫扎特活的时间也不长。”这个我倒还是知道。
   “是啊。”紫荆花说:“所以说呢,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能太聪明,甚至可以说,有的时候,人就要傻点,就是要考虑长远点,有的时候,只是考虑眼前的事情,或者说,只是想着一丝一毫的得失,到最后,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说的对。”我说:“有的时候,我就是太聪明了,总是把自己的力量估计得太高了,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冒险,特别是这一次,我不该趟的陷坑,但是我还是去趟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次严重的后果。”
   “有的时候。”紫荆花说:“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在没有约束的时候,很容易就把自己陷入到一场自己也想象不到的麻烦之中去。我们可以看到,在中国有很多的发明家,但是,他们难以成为企业家,凡是企业家,通常都是文凭不怎么高的人。”
   “是啊。”我说:“作家也很少有中文系出来的。”
   “那当然。”紫荆花说:“在学校里的温室,怎么可能培养出娇艳的花朵呢。”
   “其实我觉得何你很投缘的。”我说:“我们虽然彼此不认识,但是聊得很欢。”
   “那未必。”紫荆花说:“我这个人性子很倔的,很喜欢认死理,如果我认定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改的。”
   “那是好事啊。”我说:“认定了的事情,就是不要改,无论如何,无论走到哪一步,也要坚定的走下去。”
   “万一错了呢?”紫荆花问:“难道就要一错到底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表示无助。
   “你看过王朔的书吗?”紫荆花问。
   “读过啊。”我说:“《空中小姐》、《我是你爸爸》,这些书都是很不错的书啊。”
   “那为什么到了九十年代以后王朔的书不怎么畅销了?”紫荆花问。
   “王朔的书只是他那个时代的故事,倒爷,小农,下岗失业军人,他的调侃,也就是他的世界观的局限。他不是诗人,没有看透岁月的才能。他的生活圈子,也就那么小,不可能看到所有人的生活。
   在中国人的收入水平还不是很高的时候,他带给人的生活,特别的有新鲜感。再加上他的题材和稍微有一点文学的品味,这就成就了他在光环。
   可是很遗憾,他的世界观就那么大,他看不到时代的变化,他的作品也就是那么细微的适应时代的能力,他不是路遥,也不是托尔斯泰,他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文学流氓,在正经文学没有崛起的时候,他的流氓文学还有点空间。
   我们可以看余秋雨,他的散文却是很有空间,很有岁月的承载力。可以这么说,余秋雨的文学是穿透岁月的,还有路遥,他的文学也是世界性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深入到了生活的骨髓,但是王朔不是,他的作品,只是在调侃,就像琼瑶一样。
   琼瑶的文学,注定也是快餐式的,没有深刻历史含义的文学,就像是张国荣,或者说是某些香港的流行歌曲,流行也就是简单的流行,真正的艺术生命力呢,可以说是很缺乏。
   中国这个时代,很叫人悲伤,没有深度,没有很深邃的让人回味的东西。改革开放二十几年,还没有遇到一个鲁迅。我们的文学,我们的文学圈子,就像郭敬明这样的文学混子在欺骗大众。而我们的作家,只是迎合,没有引导,没有真正可以引导的、超越于时代的空间的文学。我们的影视剧、我们的小说,都是快餐式的,快速的,频频的,但是真正的文学的深度去哪里了呢?高尚的只是一味的孤芳自赏,只是一味的自我标榜,既远离了生活,也脱离了人民群众;而那些所谓的青春文学呢,也只是在发泄,只不过是生殖器和西方价值观的游戏,真正的东方的、民族的、高尚的,像《静静的顿河》、《安娜·卡列林娜》那样的文学,恐怕只能是在梦里才能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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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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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0:49
   334
   “你太低估现代的中国文学了吧。”紫荆花不禁反问:“你读过郭敬明的小说了吗?你读过《幻城》、《梦里花落知多少》、《悲伤逆流成河》、《左手倒影 右手年华》吗?你知道郭敬明也是天才般的作家吗?”
   “我读过《梦里花落知多少》。”我说:“我也很喜欢里面的文字,感觉就像一本老相册,细细的品,有很多味道,那种浓厚的忧郁的感觉,几乎是在心间的。尤其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像文学家的那种忧郁的感觉,很难以想象,就是那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的笔触。”
   “佩服吧?”紫荆花说:“知道现代中国还是有很多天才吧。”
   “不是啊。”我说:“郭敬明也没什么了不起,他的文字,只不过有更多的时间去雕琢了而已。他的作品,我觉得也不怎么样,只是沉溺在感情的卿卿我我,甚至说他的作品里,没有真正的贫民意识,没有真正的时代性,只是在大上海的圈子里,生殖器,还有一些光铝元素在那里漂浮着。就像是一个虚幻的,有点空幻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一些看似好看的文字,就像是一件非常漂亮的衣服,也仅仅就是好看而已,如果你想仔细的深深的品味,我觉得真的还欠火候。”
   “是吗?”紫荆花说:“那你最喜欢谁的小说呢?”
   “古代的小说吧,”我想了想:“像红楼梦吧,写的是最富有现代性的,像《西游记》吧,说的有点太玄了,实际的意义也不大,像《水浒传》吧,总感觉就是打打杀杀的,没有进入到人的内心的世界。”
   “你把人家的都贬了一顿。”紫荆花不仅犯疑:“难道你也会写小说吗?”
   “当然了啊。”我想了想:“我写的小说也不少啊。”
   “什么啊。”紫荆花说:“你就吹把你。”
   “《梦中的白鹭何处飞》。”我想了想:“《孔雀桥边的茱萸》、《西窗过雨》、《江南之约》,都是我写的。”
   “你还是高产作家呢。”紫荆花嘲笑。
   “《江南之约》已经写了八年了。”我想了想:“是从初二就开始写的,一直写到现在。”
   “你还真会吹啊。”紫荆花得意极了:“写的是什么啊?”
   “写的是三仙坳一中的几个学生的故事,他们怎么在社会上闯荡,还有他们之间的感情故事,刚刚写到他们大学毕业,然后刚刚开始工作的事情,彼此产生爱情又分手的故事。”
   “是吗?”紫荆花说:“传上网了吗?”
   “没有。”我说:“我没有时间上传,我就是在家里写。”
   “你就吹吧你。”紫荆花说:“文人相轻啊,也许你只写了个提纲,但是你也能够吹嘘,说自己写了多么璀璨、多么繁花似锦的文字,可是很可悲,你也就是个宅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梦幻的圈子里,想那些虚空、似乎是很遥远,或者把自己幻想成跨时代的伟人,但是很遗憾,天寒白屋贫,你就是个很贫乏的人,在那里贫嘴,在那里吹牛,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
   “是吗?”我叹了口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还没等我说什么,紫荆花已经下线了。
  
   “能不死你了吧。”黄可看我和一个陌生小女孩聊天,居然被人家给涮了。
   “算了。”我起身,关了电脑,“出去转转。”
   “你还敢出去。”吴玛晟说:“你不怕吗?万一大黑来找你怎么办?”
   “怕什么?”我无所谓:“他一向很自负,会理会一个新出道的小子吗?”
   “他能做到今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吴玛晟说。
   “你知道我怎么看他的吗?”我问。
   “怎么看的?”吴玛晟问。
   “他戴墨镜,生怕别人看到他,说明他已经到了晚年,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认为自己有很强大的实力,有几个精明的手下,所以他还是很自信的,越是自信的人,越是有一套成熟运行机制的人,就越是危险。
   知道哈佛为什么无敌吗?很简单,因为哈佛在那里不停的变化自己的规则,哈佛总是不停的改,所以能适应世界不停的变化。所以,哈佛在成立两百多年来,始终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学,但是大黑,我看得出,他的目光,在关注他的两个最可靠的人,不是很在乎周围的人,所以,他很强大,但是,绝没有到强大到不能战胜的地步。”
   “大仙说的有道理。”黄可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只能在士气上战胜对手,才可以战胜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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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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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2:17
   335
   我们从宾馆出来,街道不是很宽,这也就是条僻静小道而已。不过和湘许的街道比起来,这里的路还是干净很多,几乎没有什么纸屑和垃圾。路边的玉兰树和榉树,高高的耸立着,有几分伟岸丈夫的味道。而街道边的墙壁上,都有一些匾额,有的是古诗,有的是具有哲学意味的一些古词。
   黄可很喜欢榉树,她认为榉树材质很艳丽,弧面花纹很美丽,这种树的叶子也很讨人喜欢。
   我很喜欢这种小街的味道,街虽然不宽,但是街道边的烤红薯摊,还有一些米粉摊,或者是一些玉器的街道,还有一些很便宜的外贸的衣服,或者是一些孩子的玩具,亦或是一些修车子、补胎的摊位,还有一些旧书摊,常常让我勾起很多我的回忆。
  
   黄可看我到烤红薯摊,要了个外焦里嫩,还流着黄汁的红薯,笑了笑,说我怎么这么馋,连红薯都吃。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说:“最喜欢吃的就是馒头和红薯了。”
   “是吗?”黄可居然还没吃过红薯,她接过我掰了一半的小红薯,连皮吃了吃,觉得味道还不错,就一下子全吃了下去。
  
   “味道还行。”黄可皱了皱眉头:“就是烫了点。”
   “要是不烫就不好吃了。”我提醒她。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黄可上大学的时候是在北京读的,北京的商业氛围没有上海的浓厚,那里总让人感觉是一个有官阶的城市,好像很多人都是带着级别来看人似的。就是那种京味的为人民服务,虽然也是为你服务,可是那种口气,还是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尤其是北京的警察,看起来都有点瞧不起外地警察的意思。
   我说你在北京,怎么没找到一个很合适的对象啊。
   找了,黄可说,不然怎么会那么多花样啊?
  
   我们一路说着,路边经过一个个穿学生装的情侣,男的穿牛仔料,或者是一些休闲装似的居多,也有运动款的,女的呢,羽绒服有之、淑女装有之、运动款也有之,薄透露的倒不是很多。
   黄可个子很高,但是现在,她似乎比以前黑了点,尤其是脸。也许是风吹雨淋多了吧,她又像从前那样天天敷面膜,所以人也似乎老了点;而她的胸脯呢,还像从前一样大,不过和那些学生比起来,她的气质还是明显好点。
  
   我们到一个音像店门口,里面有很多碟子,好多都是过去流行的经典,像邓丽君啊、徐小凤啊、孟庭苇啊,我一过去就到那边了,黄可看我看郑智化的CD津津有味,不由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笑什么?”我问她。
   “多老土,还看郑智化。”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孩子嘲笑我:“山顶洞人吧。”
   “是啊。”她旁边一个穿透视装的女孩子笑得更厉害了:“这家音像店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老碟子啊,连单眼皮女生、蔡依林的CD都摆在一边,还起了个老气的名字,叫什么新时尚,简直老土到家了。”
   “是啊,”那个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老店,居然没有倒掉,真的是一个奇迹啊。”
   “是啊。”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不过这里的碟子质量倒还不错啊,店面收拾得很干净。”
   “再不干净点就没人来了。”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
   “看这位山顶洞人。”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真奇了怪了,还有位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他身边。”
  
   黄可笑了笑,给我一瓶饮料,易拉罐的,不知道是什么,我尝了尝,是以前没吃过的,特提神。
   年轻俏丽的女孩子看我选了郑智化的碟子,笑得花枝乱颤。
   我懒得搭理她们,叫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看我一脸尴尬,我摸了摸口袋,没拿钱。
   我拿了一张信用卡,让服务员结账。
  
   年轻俏丽的女孩子吃了一惊:“就这破店,还能刷卡。”
   “他拿的是浦发银行全球限量的金卡。”穿透视装的女孩子似乎看懂了点什么。
   我有点厌恶的想走,黄可看服务生给我把碟子很熟练的包裹好,这个音像店用的是很特别的包装,是彩纸做的袋子,非常有特色。
   年轻俏丽的女孩子撇了我一眼,一个卷头发,小眼睛、穿闪亮西服的男孩子过来了,给了那个年轻俏丽的女孩子一打玫瑰花。
   年轻俏丽的女孩子接了,又指了指我,说也要拿金卡。
   “小利。”闪亮西服的男孩子开口了:“开什么玩笑,那种金卡,是资产上亿的男士才可以享用的,是浦发银行针对大客户特别定制的金卡,全球也只发行了一千张。”
   “啊?”年轻俏丽的女孩子不由的面色几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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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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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3:03
   336
   “上亿?”穿透视装的女孩子也几乎有点吃惊,看我的眼神似乎是没有看过似的,那种眼神,已经是期待和嘉许的意思了。
   我和黄可手挽手出来,心里虽然有点不愉快,但是还不至于和这样的女人计较。就当碰上苍蝇好了,好在苍蝇也没有咬到我。
   附近有家蓝色书屋,书架很特别,有的是胡桃木的书架,有的是榉树的书架,有的是樟树的书架,书架、放在架子上的书,还有几分轻轻的香气。
   这里的书陈列也很特别,凡是胡桃木书架陈列的,多是时尚的杂志、书籍;凡是榉树的书架,多是外国的杂志、或者是英译本的小说;樟树的书架呢,多是社科类的书籍,或者是名著。
   我看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叶凌的,说目前正在改方案,三妹说的挺好的,稍微拐个弯就好了,她想起一个著名的外国设计师,叫米西罗的,有一本《结构建筑》,是1999年新版的,价位大概在一千多吧,如果我在上海能碰到,就买一本。
   我说行。
   接完电话,漫不经心的翻了翻,忽然看到了一本书《Structure construction 》。我刚刚想拿,那边已经有个女孩子给拿过去了。
   我回过神,吃了一惊,那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用了眼瞳,脸庞很白皙,面如秋月,鼻梁高高的,嘴唇有点象三月的樱桃,不甚红,却是水灵灵的。
   我看她毫不迟疑的到了收银台,准备付款。
  
   她问价钱。
   “一万三千六。”收银员说。
   “不是一千多吗?”女孩子很吃惊。
   “那是美元。”收银员提醒她。
   女孩子有点震惊的样子,嚼了嚼嘴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走过去,拿出了信用卡,收银员毫不犹豫的刷了。
   女孩子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谢谢,准备拿起那本几乎是两寸高的书要走。
   “这书是一套,四本。”收银员提醒她。
   收银员把四本厚厚的书包裹好,女孩子也伸了手,准备接,但是我却接过了。
  
   女孩子很好奇、惊讶、怀疑、震惊,用无辜的眼神来看我。
   “先生,您的书。”收银员倒是很聪明,很快就回过神了,我根本没有打算帮那个女孩子,就是自己要买这本书。
  
   “你不是帮我买吗?”女孩子甚是不高兴。
   “拜托。”我哭笑不得:“我们认识吗?”
   “是不认识。”女孩子说:“但是这本书是我先看见,先拿到手里的,而且我还要拿这本书赶紧完成我的毕业论文呢。我博士论文非常需要这本书。”
   我笑了笑,拿起书准备走。
  
   黄可在那边看时尚的杂志,看我过来,微笑的看了看我。
   女孩子居然追了过来,拦住了我。
   “怎么了?”黄可吃一惊:“她是谁?”
   “和我抢书的人。”我把书给黄可看了看。
   “你买这么厚的英文书。”黄可快傻眼了:“要干什么?”
   “修隧道急用啊。”我说:“叶凌用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个女孩子吃惊的说。
  
   “你叫叶凌?”我吃一惊。
   “我叫叶琳啊。”女孩子说:“我是上海复旦大学建筑设计系的,我是这个系的博士研究生,我现在急需这本书写我的毕业论文。”
   “我也是复旦毕业的。”我说:“我是去年毕业的。”
   “你也是复旦的。”叶琳吃一惊:“不信。”
   “怎么不信?”我笑了笑:“我是男生宿舍37栋3089的,你们博士生楼是三十三层到四十五层,你们建筑设计系有个八婆的男博导,我曾经和他打过交道,他根本瞧不起外文系的男生,说外文系的男生都是垃圾。”
   “你找他做什么?”叶琳很想知道。
   “很简单啊。”我说:“我在外边接了个活,是翻译建筑设计的,但是很多专业术语都不会翻译。正好遇到他,就是在你们建筑设计系二十二层的设计室吧,碰到了一个波浪秃头,我就问他几个问题,他开口就问我是哪个系的,我说是外语系,他直接就说外语系的男生都是垃圾。”
   “是你啊。”叶琳想起来了:“那天我也见你了,是去年春节过后吧,你那会头发还挺长的,还有你的衣服,还有个洞,鞋子也是老棉鞋,怎么才过一年,你的气色和神色都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是吗?”我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算是故人了。”
   “可以说是吧。”叶琳说:“那这本书。”
   “真是很不好意思。”我说:“这本书我也真的急用,我一个叫叶凌的朋友很需要用这本书,如果你真的急用的话,可以去湘许找她。我会很快把这本书邮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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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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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3:43
   337
   “湘许?”叶琳有点不愿意:“那也忒远点了吧。”
   “是有点远了。”我再次表示道歉:“不过真的不好意思。叶凌真的很需要这本书,这本书对她承包的工程有很重要的意义,可能会比你的毕业论文重要一些。”
   “是吗?”叶琳惊喜:“她承包的是什么工程?”
   “是一个隧道工程。”我说:“不长,但是遇到岩石了。”
   “是吗?”叶琳说:“我很想去看看。”
   “那你去好了。”我说:“我把叶凌的电话给你,你可以去湘许找她。”
   “行。”叶琳说:“你叫什么啊?”
   “徐大仙。”我说。
   “徐大仙?”叶琳忽然笑起来。
   “笑什么?”我问。
   “人家都是黄大仙黄大仙的,你怎么叫徐大仙啊?”叶琳说。
   “徐大仙的名字也很一般啊。”我没觉得可笑。
  
   “我们走吧。”黄可有点不愿意了:“还没吃晚餐呢。”
   “我请你们吧。”叶琳忽然说:“这里有一家很特别的中餐馆。”
   “中餐馆?”黄可乐死了:“好像你刚刚从国外回来似的,还说中餐馆。”
   “我刚刚从纽约回来。”叶琳说。
   “我也没觉得纽约好到哪里。”黄可说。
   “纽约有很多高大的建筑,也有很多杰出的设计,尤其是纽约的玻璃幕墙,纽约的第一大道,还有一些街心公园所透出的设计理念,都是上海和纽约的差距所在。”
   “是吗?”我觉得很好奇:“你觉得内地的城市呢,尤其是湘许。”
   “湘许没去过。”叶琳说:“所以很想去看看。我是学结构设计的,建筑设计,园林设计业略微懂一点。”
   “是吗?”我笑了笑:“其实你应该到湘许去看看,或许那个地方很适合你。”
   “适合什么?”黄可不愿意:“一个内陆小城市,一个大上海的娇娇女,能受得了苦吗?连毕业都没有毕业,连设计作品都没有,就知道脚步着地的吹啊吹,能有什么真本事啊。徐大仙啊徐大仙,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还想犯许露嘉的错误吗?”
   “你怎么又提许露嘉呢?”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怎么什么疼提我呢,你怎么非把我弄得不高兴才愿意呢?你怎么回事呢,今天本来气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吴玛晟已经气我了,你还要气我不是。”
   “你现在像个泼妇。”叶琳忽然说:“刚刚掏钱气我的时候那么潇洒,那么从容,怎么现在这么生气了,就想骂街了不是。”
  
   “丢大发了吧。”黄可也在笑我。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我生气的说。
   “回去收拾我?”黄可笑得花枝乱颤:“好啊,我就等你收拾我好了,怕什么,你就拿几招,还有什么能耐。”
   “他很喜欢收拾你吗?”叶琳似乎在想什么。
   “很喜欢啊。”黄可说:“69啊,老汉推车啊,你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就是69。”
   我拧了黄可一下。
   叶琳的脸似乎红了,69,老汉推车,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或许,她现在还是个处女,或许,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黄可和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是69啊。”叶琳问了句。
   “你问他啊。”黄可说。
   “什么是69啊?”叶琳问我。
   “就是个建筑术语了。”我说:“一种建筑上的,湘西的施工方法,是宋代的一种苗寨建木屋的施工方法,现在这种方法已经失传了。”
   “是吗?”叶琳终于明白了:“我说我怎么不知道呢。”
  
   黄可很不喜欢叶琳,可是叶琳还是带我们到附近一个三层楼八角形的饭店,这家饭店的设计很特别,特别是厨房,是半透明的。
   这家饭店的菜也很特别,都是用木碗盛的,桌子、椅子、连饭店里的设计,包括挂的饰品、里面的俏丽的女孩子,也都是木头雕刻的。
  
   我们到饭店的一个角坐下来,叶琳点了几个很不错的菜,南瓜粥、南瓜饼、南瓜汤、南瓜瘦肉。
   “你怎么就喜欢吃南瓜啊?”我晕:“我从来不吃南瓜啊。”
   “呦。”叶琳很伤心:“怎么穷人的孩子也这么挑啊。”
   “现在谁是穷人啊?”黄可提醒她。
   “我很纳闷啊。”叶琳说:“为什么我是穷人啊,我只不过是钱没有带够而已,我听我同学说这书要一千多块,我就带了两千块钱过来,谁知道这本书要一万多块。”
   “如果真的有钱人。”黄可说:“就是两万块也会买。”
   “那太没有性价比了。”叶琳说。
   “只有学生才谈性价比。”黄可还是故意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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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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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4:08
   338
   “细水长流。”叶琳说:“如果是大水漫灌,再多的家产也会被折腾光的。”
   “是吗?”黄可不以为然:“黄金有价玉无价,但是再美的美玉,也没有一本好书重要。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一本好书,尤其是学术书,你应该清楚,那就是天价。”
   “学术书是天价。”叶琳说:“但是以前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贵的书。”
   “是吗?”黄可说:“我见过一本建筑设计的书,要两万多人民币。”
   “什么书呢?在哪里见过的?这本书什么内容呢?”叶琳问。
   “在北京,北京的新华书店总店,是德文的。”黄可撒起慌来从来不脸红,尤其是在女人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时候,黄可是最能说的。
   “是吗?”叶琳好笑:“我姐姐就在北京,这会儿也在选书,我让她帮我们选一下好了。”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叽里咕噜说了点什么,一会儿,微微的笑了。
   “她说什么?”黄可问我。
   “她说的是德文。”我说:“她意思是,你既然知道那本书是德文书,可是为什么连她说的德文你都听不懂呢。”
   “是吗?”黄可非常生气:“以为多懂几国语言就能得不得了了,是不是?悻头壳弄、翘子猪、策浮的。”
   黄可还真是才女啊,才到湖南几天,就把湖南话都学会了。
  
   “悻头壳弄、翘子猪、策浮的什么意思?”叶琳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不敢说。
   “那没关系。”叶琳似乎不担心:“我有美国的朋友,我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真打了个越洋电话,把“悻头壳弄、翘子猪、策浮”复述了一遍,那边也很好奇,不知道这门精深的语言是什么语言,可是很可怜,叶琳的电话忽然挂断了,她还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叶琳很吃惊。
   “国际长途。”黄可说:“没有电话费了吧。我真感到很吃惊啊,你说美国人怎么就那么抠呢?美国的国际长途电话费只有中国国际长途电话费的十分之一,他们的收入又是我们的十倍,为什么你的朋友不回你的电话呢?”
   “是吗?”叶琳说:“徐大仙,你还真好了个很有细致观察力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一打呢。”黄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蹦出了这句话。
   “一打?”叶琳忽然笑起来:“我真怀疑我在听格林童话。”
  
   说话时候,菜上来了,还真的是南瓜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南瓜做的而已。那个南瓜饼呢,金灿灿的。那个南瓜酥呢,稍微好吃点,带了点巧克力,还有点雪粉。那个南瓜饼干呢,方方正正的,中间代了点酱。那个南瓜和瘦肉呢,也是特别的有味道。
   “这道菜很特别啊。”我说:“我从来不知道,南瓜还可以和肉炒到一起。”
   “是吗?”叶琳说:“这个菜很特别的,里面有茉莉花、还有茶花,你看这个红色的花蕊,还有这个黄色的花瓣,都是新鲜采摘的。”
   “是吗?”黄可说:“这里的菜还有花的味道啊,真的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是吗?”叶琳说:“这里的菜,是这里的老板娘用心做的,很有味道的,这里的花,都是她自己种的,这里的南瓜,都是从衢州专门运过来的,没有用过化肥的绿色蔬菜。”
  
   “是吗?”黄可好不惊奇:“这里的菜既然这么特别,那你每天都跑这么远来这里吃吗?”
   “我真怀疑你生活在中世纪。”叶琳笑了起来:“我不会让他们送外卖啊。”
   “是啊。”黄可说:“上海已经禁摩,他们怎么送外快啊。”
   “车啊。”叶琳说。
   “奥迪。”黄可说。
   “他们饭店小本经营,怎么用得起奥迪呢。”叶琳说:“也就是长安车,好在他们的车买的有年份了,所以车牌不是很贵,现在上海的牌照呢,比车还贵。”
   “以后还会更贵。”黄可说。
  
   叶琳看我吃得开心的样子,袖子都不小心掉到南瓜汤里了,便掏了丝绸手绢,帮我细心的把衣服擦了擦。
   黄可干咳了一下。
   “怎么了?”叶琳似乎很吃惊。
   “有些人啊。”黄可说:“什么时候变得跟那茶花一样,那么香了啊。”
   “香?”叶琳说:“这里没有香水味啊,我也没有用香水啊,饭菜也是很自然的味道,哪里有什么香水呢?”
   “汉字有多重含义。”黄可生气的说:“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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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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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04:38
   339
   “告诉大家一个惨无人道的消息,一个灭绝人寰的消息,一个绝望至死的消息,一个伤心欲绝的消息,一个肝肠寸断的消息,一个愁眉苦脸的消息,一个呼天抢地的消息,一个捶胸顿足的消息,一个泣不成声的消息,一个泣不成声的消息,一个垂头丧气的消息,一个生不如死的消息,一个心如刀割的消息”。三妹给我打电话。
   “什么事啊?”我皱眉头。
   “你不想知道吗?”三妹问。
   “想知道。”我说:“你说吧。”
   “鹿妃和贾珍珍吵起来了,鹿妃觉得工人的工资开得太高了,市场价就是三十五一天,贾珍珍坚持给熟练工四十一天,两个人就为这个价钱,吵了足足一个小时。”三妹说。
   “然后呢?”我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结束。
   “鹿妃就气了。”三妹说:“失手推了一下贾珍珍,把贾珍珍推到楼下,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贾珍珍的牙就磕掉了。”
   “什么?”我几乎气晕了:“太过分了啊。”
   “你的好情人啰。”三妹说。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说。
   “这还不够大啊。”三妹有点失望的样子:“问君能有几多愁,树上骑个猴,地下一个猴。众里寻他千百度,没病你就走两步。天苍苍,野茫茫,我十分想见赵忠祥。红酥手,黄藤酒,大爷,这个真没有。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是大款就火夫。水千山总是情,你是没事找抽型。南朝四百八十寺,此处省略一万字”。
   “从哪学的?”我真的好笑。
   “就是短信啊。”三妹说:“你连这都不知道啊。”
   “还有什么?”我好奇的问。
   “我给你发几个啊。”三妹说着挂了电话。
  
   一会儿,短信发过来了,我看了看,忍俊不禁:
   蒋干曹操打电话 蒋干:「操你吗?我干」 曹操:「我操,你谁啊?」 蔣干:「我干啊!」 曹操:「我操,你到底誰啊?」 蔣干:「我干啊,你操吧?」 曹操:「他媽的,你到底谁啊,我操!」 蔣干:「我干,我干啊!」 曹操:「我操!」 蒋干妈妈接过电话:「我干他妈啊, 你操吧?
   办公室一女同事带着她穿开档裤的小孩来办公室玩,小男孩一只手拿着玉米吃,一只手扯自己的JJ,她妈怒斥:“两只手!”小男孩立马放下玉米,两只手扯JJ!!!全办公室人泪奔
   一男同事新买了部手机,并用皮套包装。 一女同事拿过手机摆弄后说:“用什么套,不要用套,感觉多不好!” 男同事答:“用套干净、安全嘛!”
   老处女和老处男要结婚,为表示纯洁, 老处女出上联:一条河两座山29年没人观。 老处男出下联:一杆枪两颗弹28年没抗战。 横批:今夜火拼
  
   我把短信给黄可看了看,黄可笑坏了:“不会吧,你亲密可爱的小妹妹就喜欢这种短信啊。”
   “什么短信?”叶琳很好奇。
   我把短信给叶琳看了看,叶琳也感到很吃惊:“一杆枪两颗弹28年没抗战,这是什么意思?”
   “一条河两座山29年没人观啊。”黄可说。
   “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我说。
   “你怎么说这么严肃的政治问题啊?”叶琳说。
  
   黄可忍俊不禁。
  
   手机响了,我看了看,三妹又发了短信:
   小强的妈妈教他撒尿的6步骤:1.解开裤子;2.拉下裤子;3.把包皮往后推;4.撒尿;5.把包皮往前推;6.提裤子扣好;一天她走过去厕所,听到小强说1,2,3,4,5,6,她觉得自己教得很不错。第二天她走经过厕所,听到小强很快速地喊道:3-5,3-5,3-5…
   、【维基解密丨现代十大怪】第一怪:教授都把学生爱;第二怪:美女纷纷嫁老外;第三怪:发飙都是官二代;第四怪:贪官太多情妇害;第五怪:没有回扣拒门外;第六怪:歪门邪道来钱快;第七怪:富婆都把宠物拽;第八怪:房价越高越好卖;第九怪:拿钱就可出号外;第十怪:主播露出乳沟来
   在上公共课教室墙上看到的,有人在墙上写道:“女人就是祸水,女人就是麻烦,女人就是一坨屎”。后来又发现下面有人跟贴曰:“男人就是爱闯祸,男人就是爱找麻烦,男人就是爱吃屎”。
   男生:“老师,我请教您一个问题。三位女士各买了一根香蕉,三人三种吃法,舔着吃,咬着吃,含着吃,您认为哪位已结婚?”+女教师想了想,红着脸回复:“应该是含着吃的那位。”+“不对,是戴着戒指那位,不过我喜欢您的思路”。
   电视上出现了接吻镜头,爸爸让儿子去倒杯水。不久,电视上又有接吻的场面,爸爸让儿子再去倒杯水,儿子问:爸爸,是不是一看到有人亲嘴你就口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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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0
   “你妹妹是个熟女啊。”叶琳忽然说。
   “你也是啊。”黄可说。
   “那你是生的了?”叶琳笑了笑。
  
   她起身,莞尔一笑,又过去结单了。
   黄可看我看叶琳背影入迷,拍了一下我:“怎么,魂又被勾走了。”
   “才不会呢。”我说:“我只是觉得她的心理素质比我的还好,现在才感觉,自己的年龄真还是太小了,真没有想到,叶琳看上去有点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做起事情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才知道啊。”黄可说:“所有的女孩子想迷惑男孩子的时候,都是先弄出一些花粉的,你知道吗?”
   “她是一个很高傲的人。”我说。
   “为什么?”黄可问。
   “你没看出来吗?”我说:“叶琳是一种很有情调的女人,品味也比你高很多。”
   “如你这么说。”黄可说:“乔珍珍的品味更高了。”
  
   我懒得理她,给田思丹打了个电话,问她知道贾珍珍和鹿妃的事情吗。
   田思丹说知道了,她刚刚还在考虑到底是不是该和我说呢。
   我说你怎么看?
   鹿妃的大小姐脾气太大了,田思丹说,我想通知鹿书记。
   别,我说,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田思丹生气的说,“难道就任由她打人吗?”
   “先让贾珍珍忍着吧。”我说:“我会把上海的事情处理好,尽快的赶回去。”
   “算了吧。”田思丹说:“上海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处理的。我这两天老是梦见上海的桃花源项目,也总是想起什么,总觉得那里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看呢?”
   “上海的事情确实很复杂。”我说:“复杂的让我吃惊。”
   “是吗?”田思丹说:“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了。我还感觉到,这次上海你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但是你需要记住一点,抓最主要的问题,还有,如果不是特别必要的话,最好必要惹太多的麻烦。”
   “我知道。”我说。
   “怎么听你这话。”田思丹忽然觉得有点问题:“是不是上海那边遇到很难挑战的问题了。”
   “是。”我老老实实的承认:“上海这边真的有大麻烦了。”
   “要不我也过去?”田思丹说。
   “你别过来了。”我急坏了:“你再过来,鹿妃谁还能镇得住啊。”
   “还有个事。”田思丹说:“鸭子今天忽然找你三妹,非要借一百万。”
   “一百万?”我吃一惊:“他说借这一百万干什么了吗?”
   “他什么也没说。”田思丹说:“就是借一百万。”
   “那让他借好了。”我说。
   “让他借?”田思丹说:“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说:“鸭子再怎么样,毕竟也是我们团体中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也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物。我和他在一起,毕竟十几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这段时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毕竟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我还是对他要保持一些信任。”
   “让他打借条吗?”田思丹问。
   “打吧。”我说。
  
   “怎么了?”黄可看我打完电话心事重重的样子。
   “鸭子问我借一百万。”我说。
   “我看你不是很轻松的答应了?”黄可说。
   “我那那里是轻松啊。”我叹了口气:“不借能行吗?鸭子毕竟对我来说很重要啊,可是这一段时间,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一直瞒着我。
   我感到很奇怪,他到底去哪里了,到底和谁交往了,为什么他和我之间,有这么大的隔阂呢。”
   “他嫉妒你有那么多的女人。”黄可说。
   “这不是根本的原因。”我说:“我觉得他似乎更多的是心理的失落,以前呢,是他可以操纵我,现在呢,我似乎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是吗?”黄可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有很多事情,根本是我没有办法注定的。或许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人设计了,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很多人很狡猾,而且做得非常滴水不露,地球上还有很多人们没有发现的生物,地面上也就有了更多没有办法让人琢磨的人。
   无论如何,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了。”
   “是吗?”黄可说:“这不是我认识的你啊。”
   “是吗?”我叹了口气:“现在啊,我还是太年轻,现在的世道,又不是从前的卖房子,房子毕竟还是好卖啊,可是主持我们这家公司,还有我们这么多人,要协调、要处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吗?”黄可说:“那我可提醒你,对于叶琳,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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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12:54
   341
   “怎么,二位,打是亲、骂是爱啊?”正和黄可争执不下,叶琳已经笑吟吟的回来了。
   “是啊。”黄可对叶琳一点好脸色也没有:“你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叶琳说:“人身自由嘛。”
   “是啊。”黄可说:“人身自由,你说得很酸溜溜啊。”
   “硕士生、博士生都很酸的。”叶琳笑眯眯的说:“看看我的设计作品吧,不然你们肯定会误会我,说我只是个只是读书,没有社会经验的家伙。”
   “你就那么在乎别人对你的意见啊?”黄可很得意的样子。
   “人怎么可以置身于世外呢?”叶琳说:“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当然也是七情六欲的,人怎么没有生气忧郁被人轻视和扫视后予以证实的呢?”
   “如果你这么感性的吗?”黄可提醒她:“那你就离危险很不远了。”
   “如果你说我离危险不远了的话。”叶琳说:“我想你还是太过于自信了,你好像还是离不开你惯性的大小姐的思维,好像大家都求你似的。所以你看人的眼神呢,总是俯视的,你觉得所有人都必须仰视你,对吗?”
   “是吗?”黄可倒不是很生气:“我觉得你倒不是书呆子啊。”
   “是吗?”叶琳说:“谢谢你的夸奖。”
   “看看你设计的作品吧。”我说。
   “好啊。”叶琳说:“跟我来吧,我家就在附近。”
  
   还以为叶琳住的地方多土呢,到那黄可就傻眼了。房子是附近的最高档的别墅区,盖了四层,层高都是四五米的,北美别墅的设计,露台和花园、中庭的设计都是一流的,更独到的是房子的四个楼层,一层是菱形的,二层是圆形的,三层是五星形的,四层是不规则形状和不规则顶的。
   房子每层都有花园,每个房间都是不规则的设计,家具要么是水晶的、要么是皮草的,要么是木质的、要么是石质的,都是很特殊的那种的。
   我们进去时候,发觉那些水晶灯的设计业很独特,有的是皮草和水晶的,有的是S曲线的,有的是弧度很大的,有一盏水晶灯从一楼延伸到四楼,又是分段闪亮分段妖娆的。
   每个房间都很奇特,但是设计得很独特,又很安全的弧度的设计,几乎不会让你有任何的的安全上的担心。
  
   黄可参观完四层房间,几乎傻呆了。
   我们又到地下室看了看,地下室也有电梯,分三层,一层是温泉,一层是地下影音室,一层是地下书房和车库。她的车是定制的雷诺跑车,而且设计得很独特,带有太空色彩的设计。
  
   “你的设计作品呢?”黄可问。
   “这就是我设计的。”叶琳笑眯眯的说:“怎么样啊?”
   “勉勉强强吧。”黄可不得不表示有点热衷的赞同。
   “你不会说我买不起那本书了吧?”叶琳说。
   “你在向我示威啊。”我说。
   “是啊。”叶琳说:“你不也是如此吗?”
  
   “这房子是你买的吗?”黄可问。
   “这个小区是我父亲盖的。”叶琳说:“里面所有的别墅和花园都是我设计的,目前是面向全球发售,价格是每平方米两万。但是我觉得上海的房价会暴涨,所以我父亲一套也没有卖。”
   “你们打算卖多少?”我问。
   “最起码一平方米十万吧。”叶琳微微的笑了笑:“一套别墅也就一个亿吧。”
   “你可真狠啊。”黄可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号了。
   “有什么狠不狠的。”叶琳觉得无所谓:“我倒是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精心设计的建筑作品就那么廉价的卖掉呢,就像一个女人一样,如果不选对合适的对象,就廉价出卖自己的感情,那是很令人悲怆的事情。”
   “所以你一直在等待你的白马王子?”黄可问。
   叶琳点点头。
  
   “你们小区有几套别墅?”我好奇的问。
   “原来设计二十五套。”黄可说:“我为了利益最大化,设计堆了几个假山,将小区分了几个区,又设计了部分高层别墅洋房,所以现在呢,我们小区有一百套别墅,坡地别墅洋房六十套,高层洋房别墅四十套。
   还有呢,我们的房屋都是请智利防地震的专家专门做的防地震的设计,用的钢筋都是最好的钢筋,甚至很多地方用的是不锈钢,还有很多水泥,尤其是拉筋、植筋的这些,特别是一些防震的技术,都是很独到的。
   我们的这个别墅呢,还有很多超前的设计,一是如果发生海啸,只要不超过五十米,我们饭店都有自动的防海啸的设计,如果发生地面沉降,或者是大规模的水灾、洪水、火灾,或者是街面的抢劫案子,我们都可以轻松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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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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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13:27
   342
   “真正顶级的别墅就必须是舒适、奇迹的设计、顶级的装修、顶级的安全的感觉,还有顶级的智能化,永远不过时的装修,永远不过时的各种经典的设计;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情人一样,必定是容貌、服饰、还有爱情和生活中很多完美细致的细节,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爱情和完美的人生。”叶琳说。
   “是吗?”黄可说:“过分追求完美的人,往往会有不完美的人生。”
   “我不这么看。”叶琳说:“一个人,还是应该尽心尽力的追求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哪怕是撞个粉身碎骨,或者说是撞了个很凄惨的结局,即使是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在所不惜的。”
   “是吗?”黄可说:“别告诉我没提醒你,有的时候,人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尤其是女人,矜持是很必要的。”
   “你很矜持吗?”叶琳问。
  
   黄可气呼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有点累了,躺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要不到房间里面睡吧。”叶琳说:“你可以体验一下,这间温泉的卧室有很多妙处的,也是我设计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是吗?”我觉得很惊讶:“好啊,我就体验一下你的很奇特的温泉卧室吧。”
   “那我就不打扰了。”叶琳说完就出去了。
  
   我躺温泉边的床上,这床是塑胶软垫,对于人体呈S型的设计,非常的适合,软硬度呢,也很适中。在床边呢,还有磁疗的底座,带有硬度的设计。
   我躺下的时候,才发现这张大床的设计还真的是很奢侈,真丝的床上用品不说,真丝雪纺的设计,透纱的女孩子在被褥上,而床边的假山、花园呢,几乎也都是常温的,有很多迷离的透纱的设计,尤其是一个香炉,幽幽的香气,芍药的香味儿飘逸在空中,有几分沉醉,也有几分迷离。
   我不由有了几分感觉:
   断虹霁雨,净秋空,山染修眉新绿。桂影扶疏,谁便道,今昔清辉不足?万里青天,姮娥何处,驾此一轮玉?寒光凌乱,为谁偏照醽律?年少从我追游,晚凉幽径,绕张园森木。共倒金荷,家万里,难得尊前相属。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爱临风笛。孙郎微笑,坐来声喷霜竹
   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风前横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着冠。身健在,且加餐。舞裙歌板尽清欢。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
  
   黄可也被这里的气氛所吸引了,她轻轻的趴到了我的身上,一边轻轻的吹坲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四月的杨柳风似的,轻轻的、甜甜的、酥酥的,又微微使我有点涨涨的感觉,尤其是那明艳的颜色,她身体的白皙,有点嫩黄,像鸡蛋清一样的味道。
   这里的丝绸果然是极品,轻滑、细腻,有如花瓣般有点清香,慢慢的、轻轻的、浸到你身体的深处,那种味道,几乎是无限的。
  
   虽然是地下,但是似乎是最美好的地方,静谧、安详,就如同是在天堂一样,湿度、温度、气氛都是恰当的好,半透明、半质感、半朦胧,还有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一些很独到的朦胧的感觉,就如同是在梦幻的琦镜中,和一种仙女般的味道。
   如果说仙境是雾里来雾里去的话,那么在这里呢,并不是如此,有几分香气、有几分迷离,不知不觉间,那种花间、溪涧、旁骛无人的意境。
   长长的溪涧,溪涧间轻轻的雨气,漫漫的香气,偶尔有点溜滑,偶尔有点细腻、偶尔有点沁芳,漫漫的水涨上来,漫漫的水中带着荷尔蒙的香气,漫漫的水中侵润着芍药的花香,漫漫的水里一点点酥酥的味道加深,漫漫的水中无限的情怀。
   此情此景:
   宋玉短墙东畔,桃源落日西斜。浓妆下著绣帘遮。鼓笛相催清夜。转眄惊翻长袖,低徊细踏红靴。舞馀犹颤满头花。娇学男儿拜谢。
  
   似乎是晚风收了,也似乎是潮水漫漫的起来,夜光下的凤尾竹,在摇曳了几分之后,逐渐的也沉稳了,沉寂下来,漫漫的,我从那遥远的意境,还有那璀璨的、让人迷离的世界中,在这无限美好、无限清晰,同时又有几分欢愉的感觉中,似乎无法回味。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仙人般的居所,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这个设计者,该是如何精巧的构思,如何的天才般的才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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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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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13:36
  楼主真勤奋,更新的又快又好,支持了!就是人物变换的太快,前面的人物和后面的没有关联,实在有些遗憾啊。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2-4-2 13:49
   343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脑海里映起了叶琳的容貌来: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用了眼瞳,脸庞很白皙,面如秋月,鼻梁高高的,嘴唇有点象三月的樱桃,不甚红,却是水灵灵的。
   她的衣服,也是透纱的,有几分质感,尤其是那些设计,都是很独到的,那发卡,也是水晶质感的。尤其是她的曲线,是那样的和谐,就像是完美的花瓣似的,总是给人一种恬静完美的感觉。
  
   她究竟是谁?
   难道,她也是一个新的棋子?
   或者说,她是谁包的二奶呢?
   或者,她又是谁的探子呢?
   如果这些都不是,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她这样独特的女子呢?如此骥骜、如此有独特魅力的女人呢?在她目前,黄可似乎无法对峙。
   这究竟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机遇呢?
  
   我躺黄可怀里,似乎有点感慨。
   “我们洗个温泉吧。”黄可忽然说。
   “这是在别人家里。”我说。
   “洗吧。”黄可不在意:“你看,她这里有泳衣的,还有啊,她既然肯让你在这里休息,肯定对你已经动心了,她肯定在想啊,这小子,一年前还那么穷,一年以后,怎么就那么款了,是不是攀了什么高枝啊,所以呢,就有心和你结交,因为啊,你本身呢,也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我换了换泳衣,很不错。黄可也换了身,不是三点式的,是火辣辣的内衣,前面有绳子,还有个蝴蝶结,后面呢,透纱的,吊带的,很火辣的那种。
  
   我们到温泉里泡了泡,水温很合适,有些玫瑰的花瓣,轻微的沁香,花瓣很大、也很厚。
   黄可吃了个花瓣,很好吃,很甜,还有点余香的味道。
   “你也尝尝。”黄可说。
   “我都不尝了吧。”我说:“我吃你就好了。”
   “是不是想吃叶琳啊。”黄可说。
   “没有。”我说。
   “还没有呢。”黄可好笑:“我看你的眼神都变了,我看你的时候,你头侧过去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动什么歪念头了,是不是,很想知道叶琳的底细,也很想知道,怎么才可以泡到她。
   放心吧,她也在泡你。”
   “不。”我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很不简单?”黄可纳闷了:“为什么?”
   “很简单。”我说:“她条件这么好,上海滩垂涎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她见过的追求者,肯定是非常多。她肯定是在有选择的和人约会,也在有选择的和男人交往,在和男人交往的时候,她也会很有感觉的制造暧昧或者是有一些情愫的东西,让男人为之动心。
   并不是所有处女都是不解风情的,相反,越是会当处女的人,就越是会拒绝男人,会想方设法让男人为她服务,直到满足她所有要求之后,她才会和男人一起赴巫山云雨。而这个时候,她就可以尽心尽力的把男人玩于股掌之上了。更可怕的是,这种女人,即使玩了女人,还让男人为她沉迷。
   如果说许露嘉很可怕的话,那么叶琳,估计是比许露嘉还可怕一百倍的女人。”
  
   “你现在泡妞泡出经验了啊。”黄可说:“我真是小瞧你了。”
   “我吃的亏还不够啊。”我说:“田思丹说上海这边出问题,我感觉她说的是很正确的,至少,我这次悄悄的来,应该察觉出来,这里头肯定有大麻烦。”
   “你总是说大麻烦、大麻烦,那这个麻烦会有多大吗?”我说。
   “有可能毁掉我的产业。”我说。
   “是吗?”黄可忽然说:“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你真的很厉害的话,为什么又无法对付许露嘉呢?”
   “我也对付不了你啊。”我说。
   “是吗?”黄可说:“我怎么觉得,现在我就被你降服了,你总是想办法,能把我治了个服服帖帖的,让我一点也没有办法呢?”
   “是吗?”我还没有想出来呢,“什么时候我有这么厉害了啊?”
  
   “你自己都不觉得。”黄可叹了口气:“我现在必须得明白,你已经不是吴下阿蒙,而我呢,也不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了。”
   “是吗?”我说:“你还真的很谦虚的。”
   “不是谦虚。”黄可说:“是女人过了三十,就一点也不值钱了。”
   “是吗?”我说:“男人也一样。”
  
   我们穿好衣服上来的时候,叶琳已经不在了,倒是我们在书店遇到的那个年轻俏丽、还有穿透视装的女孩子,在一楼收拾东西。
   “你们?”那个年轻俏丽的女孩子几乎快傻眼了:“你们怎么敢来这里,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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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14:37
   344
   “这是哪里啊?”黄可很奇怪的说:“这里不就是一个别墅么?”
   “你知道吗?”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就是上海一个区委书记,想轻易的来这里,都是不可能的,国内的二三线的影星,想来我们这里,都是不可能的。就是张艺谋拍片,想来我们这里借景,我们主人都是不允许的。
   来我们这里,必须是我们老板同意,我们的人员全程陪同,不能摄像、不能录像,凡是要买我们房子的人,必须提供资产证明,资产不过五亿,就没有资格参观这里。”
   “是啊。”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你们是有点款,但是这里,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来这里的。”
   “是吗??”黄可说:“你对你们这里的保安这么没有信心吗?”
   “是啊。”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如果不是主人的邀请,你们当然也不会来这里。我就纳闷了,主人这么这么没有品位,会邀请你们。”
   “是吗?”黄可说:“那你们很有品位了。”
   “我们走吧。”我说。
   “别。”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没有我们主人的允许,你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这是什么规定啊?”我狂晕:“你们这里是魔窟吗?还是你们这里是公安局,还是戒毒所,或者是精神病院,有来无回吗?”
   “你的嘴巴很干净啊。”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
   “你的嘴巴也很干净。”黄可反驳。
  
   “要不我给主人打个电话。”透视装的女孩子说。
   “这个时候是不能给她打电话的。”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除非现在发生地震,否则我们不能在主人做设计的时候打扰她。”
   “你们主人谁啊?”黄可气坏了。
  
   “对不起。”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这是绝对保密的,绝对不能告诉你。”
   “是吗?”我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休息好了。”
   “你们是从哪里上来的?”穿透视装的女孩子问。
   “温泉房间。”我随口说。
   “温泉房间?”年轻俏丽的女孩子狂晕:“那个房间前一个星期才装修好,花了好几百万,我们主人还没住过呢?她说了,一定要让最尊贵的客人住在那里,怎么,你们真的是从地下温泉上来的?”
   “是啊。”黄可好笑:“那还有假吗?”
   “那当然没假。”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好像有人算过命,说我们主人喜欢的人,就让他住在地下那个温泉的房间,有个算命的还说,那个地下温泉的磁疗床,是很有缘分的床。”
   “是吗?”黄可好笑:“但是,你们的主人恐怕要做第三者了?”
   “我们主人不会做第三者的。”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只有第三者才会说第三者这个词。”
   “那你也是呢?”黄可说话一点也不放让。
  
   我懒得和她们争执,乔珍珍电话已经响了,说丛琳琳打电话过来了,她去了湘许,但是没有找到我,所以就赶最快的飞机飞回上海了,孩子被人扎伤了,现在在医院。
   “孩子?”黄可吃一惊:“孩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一直还没见过孩子呢,怎么突然就受伤了,不行,我必须赶紧去她那看看。”
  
   “别。”黄可觉得其中总有猫腻:“你想啊,为什么丛琳琳忽然去湘许呢,为什么丛琳琳现在这么着急想见你,你不觉得有点问题吗?
   还有,你们认识多长时间,即使她怀孕了,现在也不可能孩子就出世啊,她怀孕仅仅是七个月啊,还有一点,就是她找你究竟是干什么啊?”
   “问题?”我也感觉到了:“田思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有很多事情。”黄可说:“她也是没有必要都给你说清楚的,毕竟,如果她说了,你想啊,那是不是就是挑拨离间啊,毕竟,她是你的情人,丛琳琳也是你的情人。”
   “说的有道理。”我说。
  
   “你有孩子呢?”年轻俏丽的女孩子很惊讶的说:“不会吧,你现在都有孩子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主人还真的是看错人了。”
   “你们主人读到博士后,”黄可说:“眼睛怎么还会那么好呢,肯定一般化了。”
   “那不是。”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我们主人的眼神呢,从来都是不会错的。还有呢,这位女士,如果你再出言不逊的话,我想你不会很顺利的走出这间房子的的。”
  
   “是吗?”我说:“黄老板你也应该听说过吧。”
   “黄老板?”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黄老板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啊,居然也能和我们主人相提并论吗?”
   “你……”黄可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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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4-2 15:33
   345
   “你怎么还不让我还手?”黄可非常生气:“她们说话太过分了,敢侮辱我的父亲,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我还能忍耐吗?”
   “这是人家家啊。”我生气的说:“更何况,即使我们又理由,我们也不该向她们生气啊。这里的东西这么名贵,如果我们一不小心碰坏了或者是有点问题的话,我们还能说得清吗?”
   “你怎么现在这么小心啊?”黄可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连丫鬟也都怕了。”
  
   “你说谁是丫鬟?”穿透视装的女孩子问。
   “是吗?”黄可故意说:“有些人,怎么那么敏感啊,我随便说一句话,人家就那么仔细,非要对准自己。”
   “是啊。”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有的人啊,本来就是贵小姐,还是资产几个亿老板的贵小姐,可是这样的人,怎么在一个她都看不上眼的人家里,别人家家里的丫鬟欺负呢?真的有这样的人,不是活得太窝囊了吗?”
   “是啊。”年轻俏丽的女孩子说:“这么一个资产几个亿的贵小姐,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让几个丫鬟欺负得不敢还嘴呢?”
  
   黄可想说什么,我接了个电话,是鹿妃来的。
   “什么事?”我问她。
   “我已经坐上来上海的飞机了。”鹿妃生气的说:“我,还有鹿铃,听说你在上海遇到麻烦了,所以我就来了。”
   “你和田思丹说了没有?”我问。
   “田思丹是谁啊?”鹿妃说:“不就是一个别人的二奶吗?你怎么把她当成了宝贝,难道她就是你的后宫皇后啊,还是她是你的太后,你什么都要听她的啊?”
   “你什么意思啊?”我简直受不了了:“你非要添点乱才是?”
   “我添乱了。”鹿妃好笑:“是啊,我把贾珍珍牙磕掉了,差点把我爸弄得没命,让卢海山关了起来了,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我说。
   “所以我就想来看看,我能把你祸患得怎么样啊?”鹿妃说。
   “那湘许的工程呢?”我着急的说:“贾珍珍住院了,谁能主持啊?”
   “还有李眉啊。”鹿妃毫不在意:“李眉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很喜欢李眉呢,她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嘛?你们之间不是有很多故事吗?所以呢,我就帮你验验人啊,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有什么魅力,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啊。”
   “什么什么啊。”我几乎快晕了。
   我还想说什么,鹿妃已经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黄可看我快疯了。
   “鹿妃来了。”我说。
   “鹿疯子也来了。”黄可嘴一下子乐歪了:“我感到很奇怪啊,你那么多情人,一下子全来了,看你怎么办?”
   “关键是湘许的工程怎么办?”我着急了,给了田思丹打电话,说了鹿妃来的事情。
  
   “不是吧?”田思丹都快疯了:“这里这么多事情,还要再来个鹿妃,你晚上和谁睡啊?”
   “好了。”我气死了:“你存心气我不是?”
   “好了。”田思丹安慰我:“没关系的,贾珍珍已经带病回到公司了,李眉也还是蛮能干的,你三妹呢,对于湘许那个楼盘的操作还是很能干的,所以呢,你就放心的在上海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也会及时帮你搞定的。”
  
   “是吗?”我说:“那个工程的问题怎么办?”
   “是啊。”田思丹:“叶凌怎么设计啊,难度很大,她设计了几套方案,不是价格有点贵了,就是难以解决相关的问题,主要是一些结构搭配,还有一些施工。设计的时候很好设计,但是施工的时候,就难以施工了。”
   “是吗?”我说:“还能怎么办?”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啊。”田思丹说:“实在不行的话,我想也只能是不计人的问题了。”
   “那不行。”我说:“如果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我们不能以生命的代价为我们自己立碑。我这个人还是很信命的,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我想会有报应的。”
   “那怎么办呢?”田思丹说:“我们的工程就要延误很久了。”
   “延误就延误吧。”我说:“人是天下最名贵的,只有人,只要有人,只有人才是最伟大的,所以呢,我们宁可延误工期,也必须没有任何人受伤。”
   “那两个亿怎么办?”田思丹问我。
   “我也知道两个亿对我们是至关重要的。”我说:“但是目前的话,还是不应该以眼前的利益而违反了原则。你应该知道的,无论我们做了什么事情,都必须以良心为底线。”
   “现在你想起良心了?”田思丹忽然笑起来:“你对哪一个女孩子更热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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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啊。”我说。
   “是不是花园里花太多,你都不知道采哪一朵好了?”田思丹说:“是想摘老点丰腴点的呢,还是要摘嫩点的娇艳点啊,或者是带着露珠的,亦或是带着香水味的,还是喜欢别的味道的?”
   “我不知道。”我说:“我觉得现在谈结婚的事情或许太早。”
   “你已经想结婚了?”田思丹非常惊讶:“你选中谁了?”
   “大姐。”我快疯了:“求求你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说看嘛,我现在心里很犯怵,简直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喜欢我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凶啊,不是图钱,就是对我指手画脚的。”
   “那因为你太文弱了啊。”田思丹笑了笑。
  
   “我真的很担心啊。”我说:“我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么多女人都可以拿住我。”
   “拿住你还不好啊,翻云覆雨的时候更有味道啊。”田思丹继续调侃我。
   “是吗?”我说:“我怎么觉得现在危机重重呢?”
   “记住。”田思丹说:“你是天命所归,没有人可以战胜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喝你相提并论,你是最杰出的、最伟大的。”
  
   “怎么?”黄可看我一脸踌躇的样子:“你还真的把她的话当真啊?”
   “不知道啊。”我说:“现在我就在这里纳闷啊,为什么田思丹能给我一点启示呢?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还能站到我这一边来。”
   “你不怕鹿妃吗?”黄可问。
   “怕。”我说:“我怕对付不了她。”
  
   说话时候,年轻俏丽的女孩子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很简单,就是一晚花香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些鲜花和瘦肉的羹。
   我有点饿了,先尝了尝,味道真的很新鲜,尤其是这种花香,味道很清新,有点点甜,整个房间里,似乎都是有了香气。
  
   “你们不吃吗?”我问。
   “这是给VIP钻石客人准备的。”穿透视装的女孩子说:“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现在这么客气了。”黄可生气的说:“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她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扯了一下她,她这才闭上了嘴。
  
   我们吃饭时候,叶琳也下来了,她还是那么美,用了眼瞳,脸庞很白皙,面如秋月,鼻梁高高的,嘴唇有点象三月的樱桃,不甚红,却是水灵灵的。   她的衣服,也是透纱的,有几分质感,尤其是那些设计,都是很独到的,那发卡,也是水晶质感的。尤其是她的曲线,是那样的和谐,就像是完美的花瓣似的,总是给人一种恬静完美的感觉。
  
   “这里的饭菜用得还方便吧?”叶琳说。
   “还可以。”我说。
   “你的胳膊?”黄可忽然发现,在叶琳透纱灯笼袖的胳膊里面,有拤的印。
   “噢。”叶琳很忧伤的说:“自己不小心弄的。”
   “是刻意的吧。”黄可还是不放弃嘲笑她的机会:“是不是想起什么人,想起什么事情,想起什么往事,或者是想起什么?”
   “是啊。”叶琳说:“我想起我父亲说的一句话,说过,如果你喜欢的,你就需要去追。即使粉身碎骨,即使是遇到任何艰难险阻,也绝对没有退缩的时候。”
   “是吗?”黄可说:“所以呢,你就把新装修好的房间给你心仪的人,所以呢,你自己都没有用过的床和床品,都给别人享用了,你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爱情本身就是用心良苦。”叶琳说:“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
   “黄可。”黄可说:“听说过吗?”
   “黄老板的千金。”叶琳笑了笑:“上海滩有名的浪女,交际花,而且听说你很有特点,也很有脾气,今天见了,很是吃惊啊,怎么现在这么小鸟依人啊,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是吗?”黄可说:“我真的很纳闷啊,我们家徐大仙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到哪里都是招人喜欢,还特别特别的让人难忘,特别特别的有很特别特别的美女给他很特别特别的待遇?”
   “是吗?”叶琳说:“我真的不明白,既然你觉得委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我也不明白。”黄可说:“既然你那么高傲,又为什么弄那么花花肠子,弄那么多的花花游戏呢?你的这个游戏捉弄了我们,也捉弄了你自己,你觉得捉弄得太厉害了,还有什么意思吗?”
   “你说的我听不懂哎。”叶琳说得很干脆,也很奇怪,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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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过早饭了吗?”我问叶琳。
   “还没有。”叶琳过来,穿透视装的女孩子为她盛了碗花香皮蛋瘦肉粥,叶琳用了一个很特别的银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漫漫吃。
   “你吃饭也用银勺子?”黄可嘲讽她:“怕有人下毒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叶琳继续说。
  
   她们在斗嘴,我坐下来,三妹又给我发了一连串的短信:
   老头:我四个儿子,三个是硕士。朋友:第四个干什么的?老头:他从小不上学,成了小偷。朋友:那你还不把他赶出家门?老头:赶他?他可是唯一赚钱的
   有个人到饭店吃饭,点完餐后,饭久久不见上来。他饿得实在不行,就要走。服务员问:先生,您怎么没吃就走啊?这人没好气地说:我去外面吃饱了再来等
   某人问央视领导:“为什么央视《新闻联播》时段的广告是最贵的?”央视领导答:“因为厂家都知道,爱看《新闻联播》的人最容易受骗。”
   一星期不见面的男友,打来一个电话,是让我帮他做一道数学题。我哭了,他都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做了一会儿题,我又哭了,因为我也不会做
   纸上得来终觉浅,恳请老师画重点;天若有情天亦老,范围缩小一点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别说整本都要考;绝知此事要躬行,老师请念师生情;春眠不觉晓,挂科得补考;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题出难了我不会;桃花潭水深千尺,卷子最好一张纸;谁知盘中餐,代表整个班
   在这个寂寞的世界,除了10086会主动给我发信息,除了10086会马上接我的电话,除了10086会在乎我还有多少话费,除了10086会每个季节送来祝福,除了10086会24小时为我开机,除了10086谁还会想起我?谁还会在乎我
   丈夫买了妻子想要的电脑,电脑包装里附有一张电脑调查表,其中有这么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促使您购买此产品?丈夫在调查表上写道:唠叨,一年的唠叨
   开心一刻:唐僧师徒开会共同研究取经捷径。悟空说:坐飞机可以快速到达。八戒说:神州号比飞机快多了。沙僧拿出一把枪说:听说用这个可以直接上西天
   之前我把签名改成:“老板发我多少年终奖,我祝老板活多少天!”结果被老板瞧见,把我拉进办公室训了半天,要求我立刻把签名改掉。我回工位后想了想,把签名改成了“老板发我多少年终奖,我祝老板活多少年!”此后无事,发年终奖那天,我发现红包里多了一千块
   在记忆里拼命寻找你的足迹,不能听不到你、看不到你、感觉不到你,没有你的消息,痛快的感觉令我窒息,你到底在哪里?我最最可爱的小猫咪
   妇女节刚过去,即将迎来悲催的愚人节。悲催就是:情人节他把你变成妇女…妇女节后是愚人节,你变成妇女后发现自己被骗了…愚人节后是劳动节,发现自己被骗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给他做牛做马…劳动节后是儿童节…尼玛呀,还要给他生孩子
   祝你:位高权重责任轻,钱多事少离家近,每天睡到自然醒,钞票领到手抽筋,手下花钱你收礼,别人加班你加薪!公司日产进斗金,有人打理你省心
   注意,财神向你施了魔法,您一出门,就会被好运砸中;如果呆在家里,财富就会找上门;如果开窗户,金钱就会飘进家中。你是躲不过的,好好接受吧
   你知道吗?最近财神爷迷上了你,他会给你惊喜:人民币会缠上您,爱人更爱你,小猫小狗也会追着舔你,连我也要发短信奉上诚挚的祝福来送给你!
   集结号:各路媒体朋友请注意,本着非诚勿扰的原则,请大家对最真诚的朋友给予报道,此夜宴盛会不打烊,满篇尽带黄金字!全程赞助支持给予现场转播的电视台有:嘻嘻踢威、绊倒电视台、妹国之音、花生炖油爆等全球重量级媒体,对此一并鸣谢
   你脚踏两只船,说明你有备无患.你墙头上的草,说明你以大局为重,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说明你服从上级领导,你见风转舵,说明你能认清形式。你不苟言笑,说明你该笑笑了,来给爷乐一个
   我是眼,你就是风沙,因为你迷住了我;我是胃,你就是美酒酒,因为你陶醉了我;我是火柴,你就是香烟,因为我真的要把你点了
  
   女和男交往了很久了,女逼男结婚,男说:我得问问我的家人。女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男高兴的对女说:亲爱的,我老婆孩子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在堵车长达几小时后,一哥们终于无法忍受,只看见他暴跳如雷的打开车门,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的铁棍。所有堵车的人吃惊的看着他,只见他大骂着把地上一只蜗牛敲的粉碎,一边敲一边骂着:看你还敢跟踪我
   一个胆小紧张的证人正在接受律师的询问。律师厉声问道:“你是否结过婚?”“是的,我结过一次。”证人声音很小,还有些颤抖。“那么你和谁结婚了?”“一个女人”。律师有些发怒“废话,你当然是和一个女人结婚了,你听说过有谁会和一个男人结婚吗?”证人颤抖着说:“听说过,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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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回事?”乔珍珍在那里嘟嘟哝哝的:“去哪里了,去了一晚上也没有回来?知道不知道,我和吴玛晟担心了一晚上,给湘许打了一百多个电话,每十分钟打一个,担心你们会出事。”
   “你们也太殷勤了吧?”黄可冷笑:“我觉得很奇怪啊,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们,为什么不给大仙或者是给我打个电话呢,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就OK好了,我看你是一个电话也没打吧?”
   “他打了。”吴玛晟不动声色的说:“也给你们打了,但是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接电话。”
  
   “是吗?”我看了看手机,还真是有无数个未接电话,那电话有的是吴玛晟打的,有的是乔珍珍打的。
   “去哪呢?”吴玛晟问我。
   “认识了一个工程师。”我说:“可能能帮我解决隧道的问题。”
   “又是什么艳遇吧。”吴玛晟很不乐意的说。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黄可把昨晚的事情都说了说,说真的很奇怪啊,“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女孩子,也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有钱的家族。”
   “上海滩有钱的多了。”我说:“叶琳如此低调,也不奇怪。”
   “叶琳我真的还没有听说过。”吴玛晟说:“我就奇怪了,她这么有钱,应该对内地不是很感兴趣,会不会她又什么问题啊?”
   “我觉得也是。”黄可提醒我:“大仙,你可小心了,每个漂亮的女人,都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特别的骄傲。她们每一句话后面,都有个陷阱。每一朵花,都有个陷阱,那个陷阱呢,一掉进去,可不是温柔乡了噢。”
   “我知道。”我说:“我只想问件事情。”
   “什么?”黄可问。
   “你已经很老了吗?”我故意气她。
   “我不老。”黄可说:“但是呢,你放心,我爱你爱得很深的,我呢,也可以说是非常愿意欺骗你,所以呢,你就尽管的欺负我好了。”
  
   我不吱声,给乔珍珍带了叶琳捎的花瓣皮蛋瘦肉粥,又看了看电话,黄老板又打了一个。
   我回过去,黄老板说他已经能够走路了,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屁股那里还有点不舒服,问我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说行,你稍等一会。
  
   我给吴玛晟说了黄老板的事情,问她又什么办法。、
   “这是小事情。”吴玛晟说:“他的腿很久没有走了,所以屁股有点疼也是正常的。”
   “是吗?”我说:“那怎么办?”
   “用花粉做点治疗吧。”吴玛晟说:“不过需要一种很名贵的月季。”
   “这种月季怎么了?”我觉得奇怪:“上海是国内的花卉中心之一,应该所有的花都是应有尽有的。”
   “是啊。”黄可说:“无论是多贵的花,我都会买下来的。”
   “是吗?”吴玛晟说:“我看不是吧,不是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尤其是花,很名贵的花,尤其是兰花,不是你有钱就可以买来的,就像很名贵的玉一样,最好的玉,一般是不拿出来卖的。”
   “那怎么办?”黄可说。
   “我也不知道。”吴玛晟说:“现在只能先去看看吧。”
  
   “我要逛南京路。”乔珍珍生气的说:“还有黄可,你说的那几百件皮草,你可别忘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黄可几乎快忘了。
   “我答应你好了。”我说。
   “不是吧?”乔珍珍几乎晕倒了:“真的,你什么时候出手这么大方了啊?”
   “我会很大方的。”我说:“要不我们一起先去黄老板那里。”
   “OK。”乔珍珍高兴死了。
  
   到黄老板那里时候,他正在花园,那个医生也在那里。黄老板的那个朋友出去了,好像在忙什么。
   “怎么样?”我过去,看护士扶着黄老板。
   “还行。”黄老板说:“就是屁股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疼的厉害,一阵一阵的也不是,好像就是抽筋了,还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针扎的感觉呢?”吴玛晟问。
   “有。”黄老板说。
   “有没有喝了黄酒,后者是毒辣的刺一般的感觉呢?这种感觉就跟松针似的,对不对啊?”吴玛晟说。
   “对。”黄老板说:“你怎么全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吴玛晟很为难:“只有采摘那种玫瑰了,就是意大利的,尤利西斯的品种,知道吗?”
   “不知道。”黄老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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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9
   “你知道吗?”吴玛晟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说。
   “那怎么办呢?”吴玛晟有点焦急:“如果找不到这种玫瑰的话,黄老板的屁股疼可能没有别的办法了。”
   “真的一定需要这种玫瑰吗?”黄可为花卉中心打了电话,结果人家告诉她,她们也没有听说过那种玫瑰。
  
   吴玛晟叫黄老板趴下来,给他做按摩。
   黄老板趴下来,吴玛晟给黄老板几个重要的关节给点了穴,又搓、揉、点、按。黄老板趴在那里,一声不吭,不过看表情,倒是很受用的样子。
   吴玛晟的手法很用力,似乎不是针对一个刚刚中风的病人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黄老板并不觉得用力。
  
   “怎么办?”黄可问我。
   “可能问题还不是这些。”黄老板已经被吴玛晟按摩完了,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马上我们公司还银行的一笔贷款就要到期了,我现在在想,你们看怎么帮我拿回公司?”
   “可以。”我说:“这是必须的。”
   “公司新的总经理由大仙担任。”黄老板又说。
   “凭什么?”黄可生气的说:“我才是你的女儿。”
   “你太冲动了。”黄老板说:“很多经营上的事情,只能大仙去处理,他虽然年龄小,但是无论是见识还是问题的处理,都比你要强得多。”
   “无稽之谈。”黄可怒气冲冲的说。
   “你怎么还是大小姐脾气?”黄老板显然不是很高兴。
  
   “徐大仙。”黄可气坏了:“你怎么收买我爸爸的?”
   “我没有收买你爸爸啊?”我很冤枉。
   “那行。”黄可说;“那你告诉我,我爸爸为什么让你做总经理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几乎觉得自己很冤枉。
  
   “大仙。”黄老板有点很担心:“我现在非常想去公司,但是这我也知道,就我现在的身体,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还有,我现在对公司的运营状况,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也知道,现在情况很紧急,我必须尽快夺回公司。”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公司很担心。”黄可提醒黄老板:“可是你知道吗?现在徐大仙也已经有自己的公司,也有好几个项目,你应该知道的,他公司的资金和实力应该比你们还要强硬。”
   “是吗?”黄老板还真的不知道。
   “是啊。”黄可好笑:“你知道吗?你有几个亿,甚至说十几个亿,你知道你的资产很厉害,可是你知道吗?你应该明白,徐大仙比你厉害得多。”
   “这不是钱的问题。”黄老板说:“你应该清楚,而且很明白,徐大仙也知道,我这么授权,是很有用意的,如果我的公司被别有用心的人掌握,那么下一个。”
   “那我们家的资产?”黄可生气的说:“徐大仙也可以支配了吗?”
   “他救了你,也救了我。”黄老板说:“公司以后就是全部交给他,包括我的全部股权。”
   “有条件吧。”我忽然说。
   黄老板点点头。
  
   “什么?”我问。
   “你和黄可结婚。”黄老板忽然说。
   “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奇。
   “这个我考虑很久了。”黄老板说:“你是不是很不愿意?”
   “当然了。”黄可说:“他的情人有一打。”
   “男人多几个红颜知己,这是好事情。”黄老板说:“如果把公司交给了你,我会更不放心,尤其是你以前的情人,对你始终是盯着呢。”
   “我还小。”我说。
   “这个我知道。”黄老板说:“但是大仙,你应该很清楚,我做这个决定,也是很痛苦的,我也知道把资产全部交给你的后果,我也已经想过了,只有你和我,和我从前的奋斗过程有点类似,但是你明显比我聪明得多。”
   “是吗?”我说:“我不这么看。
   “有的时候。”黄老板说:“人不能太聪明。你选爱人也一样,黄可这个孩子我知道,从本质上说,她还是一个始终如一的人。
   也许你会想找一个身价更好的,更给你帮助的女孩子,但是我知道,你暂时找不到比黄可更好的女孩子,她还是很痴情的,尤其是对于你。”
  
   “胡说。”乔珍珍过来,生气的说。
   “她是谁?”黄老板显然没有料到。
   “她是我朋友。”我说。
   “要不这样。”黄老板说:“我先给你授权,你暂时先托管我的公司,还有我公司的资产,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你的能力,尤其相信你的诚信。”
   “是吗?”黄可说:“爸,你不会看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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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0
   “不会的。”黄老板说:“我不会看错的。”
   黄可瞪了我一眼,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乔珍珍想说什么,已经被吴玛晟给拦住了。
   叶琳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忙什么呢。
   我说了事情,说自己正在一个老朋友那里呢,他的屁股很疼,现在需要一种叫什么尤利西斯的月季。
   “这种玫瑰我们别墅区有。”叶琳说:“你真的很需要吗?”
   “是啊。”我说。
   “需要啊。”我说:“我也知道这种月季真的很娇嫩,也很名贵,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没有什么关键的要求。”叶琳说:“只是呢,我设计了一款新的山体别墅,想建在一个地方,体现我的设计,这个别墅呢,有天然的温泉,而不是人工的温泉。”
   “这可是大手笔。”我说:“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设计了呢?”
   “已经想了很久了。”叶琳说:“我设计的别墅已经设计很多,但是没有设计出很经典的小桥流水的别墅,我最大的时候就是希望设计出像拙政园、西园那样的永垂不朽的经典的设计。”
   “拙政园的设计不单单是设计。”我说:“也有很多历史和文化的因素,也有很多的故事,就像避暑山庄一样,或许避暑山庄没有江南的园林那么经典,但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它成了中国四大园林之一。”
   “是吗?”叶琳说:“那你对于园林和别墅有什么想法吗?我读了你在网络上写的小说,觉得你对于别墅、对于园林、对于文化,真的有很精巧的构思和设计,尤其是你的《孔雀桥边的茱萸》,那里对于古老的木屋、对于竹楼的描述,真的很唯美。”
   “是吗?”我不敢相信自己:“我对别墅的了解,真的也很一般。”
   “是吗?”叶琳说:“我晚上想请你到阁楼吃烛光晚餐,我想你一定会来的。”
   “行。”我答应了:“那月季呢?”
   “我会为你准备九百九十九朵月季的。”叶琳说。
   “行。”我说:“不见不散。”
  
   “怎么样?”吴玛晟问我。
   “她已经答应给我们准备尤利西斯的月季了。”我说。
   “是吗?”黄可好笑:“是不是你要以身相许呢?”
   “那也无所谓。”黄老板说:“男人多一个情人,有什么了不起?”
   “是不是啊?”黄可好笑:“爸爸,你就为了自己身体的一点小毛病,就这么出卖你女儿的婚姻和感情吗?特别是女儿的未婚夫,你怎么能容忍他去见一个陌生的虎视眈眈的女人呢?”
   “这是两码事。”黄老板说。
  
   “吴玛晟和我一起去吧。”我说:“黄可,这你该放心了吧。”
   “那不行。”黄可说:“凭什么她和你一起去?凭什么,凭她和你玩3P?”
   “你说哪去了。”我说:“现在你父亲还没有脱离生死攸关的事情呢?”
   “我父亲现在很好了。”黄可说:“难道我不担心我父亲。”
   “你不担心。”吴玛晟说:“如果你真的担心,那么,就是大仙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又怎么样,只要你父亲好,身体好,只要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那又怕什么呢?”
   “我才不会为了什么背叛自己的爱情呢?”黄可生气极了:“总之呢,晚上我一定要去,不然的话,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你真的就非和叶琳死扛。”我说。
   “是。”黄可答得很干脆。
   “你真的很讨厌她。”我问。
   “当然。”黄可说:“还有鹿妃,这个那么强硬的人,她马上就要来上海了,你还不知道,现在闹得不是很厉害吗?你想过没有,鹿妃再过来,家里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呢,还有丛琳琳,还有你现在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女儿或者是儿子。”
   “大仙已经有孩子呢?”黄老板显然吃了一惊。
   “他被人戴绿帽子了。”黄可好笑:“一个叫丛琳琳的女人,主持了他上海的桃花源工地的项目,而那个女人,现在仅仅怀孕七个月就生了孩子,现在这个才半个月、甚至是十天、几天的孩子就被人刺伤了,你说说看,这其中难道没有问题吗?”
   “是吗?”黄老板问我。
   “不是?”我感觉到很吃惊:“我现在还不知道上海的项目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很难知道,桃花源、丛琳琳,还有很严重的问题,也许,我公司的问题和你公司的问题一样,都很严重。”
   “大浪淘沙。”黄老板说。
   “我不过是一粒沙子。”我说。
   “不是。”黄可说:“你是黄金。也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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