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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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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许格非没有什么朋友呢,一进她的房间,我就吓坏了。我的妈呀,真的没有想到,许格非就是许格非,果然是厉害非常啊,她住处的地下室,几乎有几千平方米,是类似溶洞的设计。
  那些石钟乳,有的是类似石柱子,有的是类似钢针,有的是椭圆形,有的像陨石,有的是一些竹子,有的是樟树,而在这个地下室,是和温泉在一起的。

  他的地下室呢,也有三层,一层是车库,一层是地下影音室,还有一层就是PARTY的房间。
  这个几千平方米类似溶洞的设计,有很多不锈钢和水晶的雕塑,也有很多椅子,有的是太湖石,有的是不锈钢,有的是洞庭石,有的是一些很奇怪和特殊的形状,也有一些是樟树,也有一些是木墩,还有一些玉器,还有一些是很奇怪的。
  灯也很奇怪,有的是树皮的,有的是草皮的,有的是咖啡色的,也有的是亚格力的,还有玉器的,或者是水晶的。
  灯很多,有几十个,如果加上那些树上的,还有一些碎石上的,几乎就有几千个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么复杂的电路,居然在地上没有任何的显示,我仔细留意了一下,在石头上有一些很细细的水晶的槽子,似乎是电路。

  这间地下室是挨着温泉口的,也有很多很奇怪的水流,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去。
  我看这个很奇怪的设计,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太出色了,简直就是神仙。

  房间里已经有很多时尚的红男绿女在那里喝咖啡,或者是在那里漫谈什么了,有一些衣着光鲜的男女,是在那里下着棋,或者是在交谈什么。还有一些风尘女子,似乎是在那里喝酒,而有一些猎物,是在那里被风尘女子所吸引。
  在石钟乳的中央,似乎有几个很特别的地方,有的喷了水,也有的地方,是有一些水柱,还有一些地方,有很多奇怪的吧台。

  我看这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的是,那些男女,看到了我和许格非,还有黄可,似乎是很吃惊的样子。
  她们似乎都是很熟悉呢,但是看到我,似乎不是很熟悉,所以呢,很是吃惊,她们看我眼神呢,也似乎很是惊讶。

  “来这里的人呢。”许格非说:“都是体育明星,或者都是著名的一些文艺明星,或者说,是我们企业家俱乐部的样子,必须是我们这里的一些俱乐部的成员,或者呢,是一些当地一些官员的公子。你呢,没有什么名气,他们自然不知道。”
  “是啊。”我笑了笑:“我就是个小角色。”
  我看的时候,忽然吃了一惊,那个在吧台,在樟木椅子那里得意的女孩子,不是荷花仙女吗?
  她正和一个穿阿玛尼的公子哥儿,在那里调情呢,看那样子,估计我,又是一个很有美好的风月的故事。

  “看什么?”许格非看我好奇:“怎么,看见美女,迈不动步了。”
  “如果我赢了你。”我说:“我想要那个女人。”
  “是吗?”许格非说:“你的口味这么重啊。”
  “我喜欢双飞。”我说。
  “喜欢双飞?”许格非很好笑:“双飞多好啊,最好是4P;是不是啊?”
  “是啊。”我说:“双飞多好啊,有两种风情,两种味道,两个特色啊。”
  “行啊。”许格非说:“如果你能赢我的话。”
  “是吗?”我说:“我赢了,我要和你,她玩双飞。”
  “你倒是很得意啊。”许格非说:“你有那本事吗?”
  “如果我赢了呢?”我说。
  “如果你输了呢?”许格非说:“如果你输了,给我舔一个月的脚指头。”
  “什么?”我狂晕:“你还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许格非冷笑:“你只是说了要荷花仙女陪你,我可没答应陪你啊。如果你输了呢,舔一个月脚指头。”
  “慢。”我恼死了:“你比几项?”
  “比五项吧。”许格非说:“三胜两负,如何?”
  “行吧。”我想了想:“你真厉害啊。”

  “她有毛病吧?”黄可把我拉一边:“如果你输了,你舔她一个月脚指头?”
  “是啊。”我说:“她也就是说说玩玩,哪能当真啊 。”

  我们说的时候,那个荷花仙女过来了。
  “听说你要玩我?”那个女孩子说。
  “是啊。”我说:“听说你很听许格非的话,是不是啊?”
  “是啊。”荷花仙女说:“你很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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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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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2:28
  395
  “你赢不了她的。”荷花仙女说。
  “她让我输了给她舔一个月脚指头。”我说。
  “不会吧?”荷花仙女说:“她一直是乖乖女啊,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会有这么重口味的嗜好。”
  “嗜好?”我很纳闷:“她也就是说说吧。”
  “我了解她。”荷花仙女说:“她说出来的事情,说得出,是做得倒的,你呀,最好是做好给她舔一个月脚指头的准备吧。”
  “哼。”黄可哼了一下。

  “不会吧。”我吃一惊。
  “你自己惹的祸。”黄可冷笑:“你自己看吧,非要舔人家袖子,非要和许格非玩暧昧,现在好了,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自己看吧。”
  “你也不帮我啊?”我傻了。
  “我肯定帮你。”黄可说:“那就看吧,人家是出了名的才女,也是出了名的名媛会所的主人,也是没有对手的女孩子,你自己看着吧吧。”


  “噢。”我狂晕。
  一会儿,说的时候,一个穿旗袍的女孩子已经过来了,那个女孩子,似乎个子很高,很有风采的样子。
  她通知我,让我到旁边去,换一下汉服。
  “为什么?”我很吃惊。

  “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穿旗袍的女孩子说:“如果你带上什么电子设备,或者是带什么其他的仪器,现在的高科技很多,我们必须保证的公平性和公正性,知道吗?”
  “那许格非小姐呢?”我很奇怪:“怎么监督她啊?”
  “如果你不比的话。”穿旗袍的女孩子说:“可以选择吃一顿很好的晚餐,也可以很不错的SPA的享受,怎么样啊?”
  “行吧。”我说,“换吧。”

  我虽然很不满意,还是到了那个穿旗袍的女孩子说的房间。
  房间很漂亮,都是茉莉花瓣,有一个很芍药花的喷头,也有很特殊的的床,软塑胶垫的,还有一些真丝的被面,一个奢侈的地方。
  有一些汉服,都是真丝的,绣了些很美丽的含羞草,还有一些很秀气的花儿。

  我开始脱衣服,那个穿旗袍的女孩子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你看我换衣服吗?”我很纳闷。
  “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穿旗袍的女孩子说:“希望您遵守。”
  “好吧。”我说。

  我把衣服脱了,穿旗袍的女孩子把我的衣服都整理好,包括内裤。
  “请洗浴。”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为什么呢?”我很纳闷。
  “当然。”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你们是什么规矩?”我恼死了。
  “我们小姐不喜欢和身上痣很多的,还有腿上毛很长的,或者是她觉得长相不过关的女人相亲,比赛。”
  “难道她父亲给她介绍对象,也必须先脱光让你检验一下吗?”我问。
  “是的。”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你们小姐很特别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只好将内裤也脱光了,穿旗袍的女孩子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把洗浴喷头,洗发水给我,还有一些很特殊的沫子。
  我很纳闷,问穿旗袍的女孩子这个洗发水是什么牌子的。
  我们小姐自己做的,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我已经没有任何兴致了,匆匆的洗了洗澡,穿旗袍的女孩子帮我洗浴了一下,仔细的拿尺子量了量的大腿的宽度。
  “你这是量什么?”我说。
  “过于肥胖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和我们小姐比赛的。”穿旗袍的女孩子严肃的说。
  “啊?”我都快疯了。

  换了衣服,我出了门。
  黄可已经到一边了,有一个穿红色古典衣服的女孩子在陪她,不让她和我靠近。

  穿旗袍的女孩子走到舞台的中央,说今天晚上是许格非小姐23岁的生日,当然,她生日的最特殊的节目就是和一位名为大仙的奇男子比赛。
  大家兴趣都来了,我这才发现,今天晚会来的,居然还有杭州电视台的女主持人,还有一些杭州市的企业家,还有一些很出名的头面人物。

  一个面色很严肃的中年女人过来了,她似乎很吃惊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那眼神,几乎是在审视女婿的样子。
  许格非呢,还是那些衣服,不过呢,新披了个围巾,是透纱的,很不错的丝质,也是有很特殊的刺绣。

  中年女人看了看我们,和许格非说了几句。
  许格非咯咯咯笑了笑,那样子,真的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了看她们,忽然感觉自己被耍了的样子。

  我似乎有点怕,真觉得,自己不该来杭州。
  许格非呢,一边把那个女人打发走了,一边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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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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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2:55
  396
  “今天的比赛一共有五项内容。”穿旗袍的女孩子说:“第一项呢,是比赛诗词;第二项呢,是比赛绘画,第三项呢,是比赛围棋,第四项呢,是比赛刺绣,第五项呢,是比赛唱歌”。
  “什么?”我吃一惊,诗词嘛,我好歹有点实力;围棋呢,我多少也会一点,至于那些绘画,唱歌,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至于刺绣呢,以前倒是会一点点,以前我喜欢复旦校园里的一个女孩子,就用丝绸将她刺绣了下来。以后呢,我在翻译诗词,或者做什么腻歪了的时候,就喜欢玩玩针线,后来呢,也弄过,拿针飞过去的玩意。

  许格非看我脸色很难看,笑意绵绵。
  许格非先写诗词,咏了一首诗词:“关关雎鸠挥笔已了少年的绝词风的背影在雨里轻吻秋叶落红蒹葭苍茫的故乡一只紫燕轻掠恰似季节惊鸿飞过倘若有人浣纱河洲唱晚岁月的渔歌那一定是你了——青青子衿九九的月光澈移步亭巷菊海霜白的裙裳是谁在中央眷数信誓兰芳相思的锦字要怎样的抒发与铭刻在九张机织染才能织进页页回文我青藤般的青丝啊不小心遗落在你的江南风声起 今随菊芳登高寄远——悠悠我心同君天涯独白老去
  我也毫不犹豫,咏了一首:
  霜天晓角 望月秋高爽绝,丹桂芳香烈。庭院菊花争艳,满目秀、人心悦。云来云告别,思亲思友切。幽梦一帘如画,与月语、和风说。 穿旗袍的女孩子看了看,一时评不出高下,用征求意见的眼光看着大家。

  “还是老规矩。”许格非说:“把诗交给在场的一百位重要的嘉宾,让题目来评判吧。”
  “噢。”穿旗袍的女孩子把我们写的诗,给了每一个在场的人,一共是一百位嘉宾,男士三十九位,女士六十一位。

  我看黄可,她也是嘉宾之一。除了黄可,其他九十九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的天,真麻烦大了,这下子,可要给人舔一个月脚指头了。

  许格非看我紧张的样子,冷笑了一下,拿着咖啡过来,问我喝吗。
  “不喝。”我说。
  “为什么?”许格非问:“怕有毒吗?”
  “你玩什么把戏?”我气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吗?”许格非说:“你非要进来,还要跟我来比试,自取其辱,有什么办法呢?”

  “是吗?”我有点沮丧,“我想退出了。”
  “覆水可以收回吗?”许格非问:“你觉得呢?”
  “我怕你了好吗?”我说。
  “我当然怕你了。”我说:“现在我输定了。”
  “有自知之明就好。”许格非说。

  说的时候,穿旗袍的女孩子已经把结果拿过来了,我的是五十三票,许格非是四十七票,也就是说,我赢了。

  “你果然很有才华啊。”许格非说。
  “是吗?”我说。

  “比赛绘画。”穿旗袍的女孩子说:“你选什么?”
  “我只会素描。”我说。
  “那也行。”许格非说:“我也素描,一百八十秒,够了吗?”
  “够了。”我狂晕。

  我还没迷过来,笔在画板上勾着的时候,看了看周围,也只有许格非可以画了,她身上那个女孩子,倒可以画两下。

  “时间到。”我还没想过什么呢,穿旗袍的女孩子已经把我的画收走了。
  我画的是许格非的衣袖子上的那个美女,那个美女呢,就画了个头,还不怎么样。
  许格非画的是我,是用黑碳粉,还有一些彩色的画,她画里的我,神采奕奕,风度翩翩,而且很是年轻,意气风声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美男子,帅哥,也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可是,眼里有点忧郁的眼神。
  她的画一展示出来,所有的人都哇的一声。

  我看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有这么帅吗?

  “你觉得自己赢了吗?”许格非笑眯眯的问我。
  “输了。”我说。
  “真可怜。”许格非好笑:“这么帅的美男子,居然就要做我的脚奴了。”
  “只有一个月。”我提醒她。
  “我会让你给我舔一辈子脚指头的。”许格非甚是得意。

  “哼。”我叹了口气。
  说的时候,穿旗袍的女孩子已经拿出了围棋。

  许格非的水平真的很高,一下来棋子就落得不一般。她的眼神呢,几乎是很自制,很有气魄的那种。
  她的落子,明显比我高几分。
  她一边落子,一边看我。

  穿旗袍的女孩子说了规矩,说是每一步不能超过三分钟,这次是快棋,当然,嘉宾们没有那么长时间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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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3:09
  397
  许格非的棋子落得很准,也很稳。
  我一边看她,一边慢慢的落着,速度不是很快,不过是很稳。

  许格非的水平很高,但是我用的定式都是我自己特创的,表面上看,是许格非占了上风,但是我用的方法,都是很特殊的,所以呢,许格非一直就忙于进攻,不过呢,也没有看到我的棋子的目的。

  许格非一边下棋,一边哼一首歌:
  你说我在梦里面梦见太多春天  不知花开又花谢转眼又到秋天  你说我的一双眼看不清谎言  才会相信谁的心不会变  其实我和你一样心中也有迷茫  真假之间会受伤也曾放弃希望  不管过去怎么样前面路还长  只想你能再和我一起唱  你看蓝蓝的天它并不遥远  等我们伸出手感觉梦想的容颜  你看蓝蓝的天它纯真一片  经过多少风云变幻仍在眼前仍在眼前  你看蓝蓝的天与心海相连  天无边海无边一片蔚蓝的心愿  你看蓝蓝的天有你的笑颜  思念之间回首之间守着永远

  “你喜欢杨钰莹?”我问她。
  “不喜欢。”许格非说:“喜欢她的歌,她的人我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呢,太会做作,又做了人家的情妇。”
  “找了个老头?”我说。
  “是吗?”我想了想:“你还会唱她别的歌吗?”
  “会啊。“许格非又哼了几首歌词。

  风儿轻轻 吹走想你的孤单夜儿深深 心中有你来陪伴无边的梦乡是你的胸怀满天的星星都在说 不要醒来爱有多深也许没人能明白你有多远 再远我也能等待悄悄地藏好了你的笑脸满天的星星都是我 看你的眼还记得那夜 是这样的天天上的星星都在问何时才相见小小的情怀 不知什么是永远夜夜的思念牵挂你 到那天边

  哟...哟...哟...)(啦...啦...啦...)(茶山飞出一对金凤凰嘿)茶山的阿妹俏模样啊...耶..耶...俏模样手指尖尖采茶忙啊...耶...采茶忙引得蝴蝶翩翩飞呀引得蜜蜂嗡嗡唱啊..哎..哎..耶..耶...耶..耶..引来了对面坡上的砍柴郎呀砍柴郎啊呀砍柴郎(嘿)茶山上的那个小阿妹啊...耶..耶...俏模样引来了的那个对面坡上耶......砍柴的少年郎砍柴的阿哥嗓门亮啊...耶...嗓门亮一支情歌两人唱啊...耶...两人唱唱得蝴蝶双双飞唱得茶花并蒂香啊..哎..哎..耶..耶...耶..耶..茶林里是飞出一对金凤凰呀金凤凰啊呀金凤凰砍柴柴的那个小阿哥啊...耶...嗓门亮茶林里那个飞出了耶一对金凤凰(哟...哟...哟...)(啦...啦...啦...)(茶山飞出一对金凤凰嘿)茶山的阿妹俏模样啊...耶...俏模样手指尖尖采茶忙啊...耶...采茶忙引得蝴蝶翩翩飞呀引得蜜蜂嗡嗡唱啊..哎..哎..耶..耶...耶..耶..引来了对面坡上的砍柴郎呀砍柴郎啊呀砍柴郎(嘿)茶山上的那个小阿妹啊...耶...俏模样引来了的那个对面坡上耶......砍柴的少年郎砍柴柴的那个小阿哥啊...耶...嗓门亮茶林里是飞出一对金凤凰茶山上的那个小阿妹啊...耶...俏模样引来了的那个对面坡上耶......砍柴的少年郎砍柴柴的那个小阿哥啊...耶...嗓门亮茶林里是那个飞出一对金凤凰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落了一个子。
  许格非看的时候,笑了笑,“你输了,我已经将你包围起来了。”
  “是吗?”我笑了笑:“你仔细看看。”

  许格非不在意,又落了一个子,将我的两片棋子给分开了。
  我不在意,又落了一个,放在了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是在棋子的边上,很冷僻、很生涩的地方。

  许格非看的时候,忽然有点纳闷,好像不在意的样子。
  忽然,她的脸色一下子变惨白了,她终于发现,我在隐藏了一个龙头,这个大龙,是如此的巨大,还让她很吃惊的是,我的龙呢,几乎是非常丰满,也是风姿绰约的,还有呢,也是很奇妙很特殊的。

  她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
  我笑笑,什么也没说。

  穿旗袍的女孩子看了看棋盘,一下子傻眼了。
  “怎么了?”我问她。
  “你这是什么定式啊?”她问我。
  “下围棋有定式吗?”我说:“如果什么都按定式来的话,你觉得,围棋还有其奥妙吗?围棋之所以叫围棋,就是因为围棋很有味道啊。”
  “是啊。”穿旗袍的女孩子问:“你是职业选手吗?”
  “不是。”我说。
  “是吗?”穿旗袍的女孩子说:“不过,你下棋的水平,似乎看上去没有我们小姐高,但是呢,你的围棋下的很特殊,很会潜藏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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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3:19
  398
  “第四项,比赛刺绣。”穿旗袍的女孩子拿出了刺绣,是两个方形的刺绣的盘,很细致的刺绣的地方。

  “时间,半个小时。”穿旗袍的女孩子提醒我们:“我们已经比赛了两个小时,耽误了很多嘉宾的时间,实在是很不好意思,所以呢,我们希望二位要珍惜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你们刺绣出你们喜欢的东西。
  我提醒二位,你们俩人的刺绣将会直播的”

  她一边说,就把针线给了我们。
  我看 了看刺绣的盘,真的是很高档,尤其是那线,是上等的蚕丝。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田思丹,田思丹和田思雨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档次的人物,我忽然想起来了,田思丹,她第一次给我的惊艳的感觉。
  她长发飘飘,黛眉杏眼,不象有的女孩那样浓妆艳抹,而是略施淡妆,显得清纯高雅。女孩身着一件黑缎的贴身连衣裙,上半身是细肩带的设计,下半身是高开叉的,妩媚的贴身连衣裙让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高耸的乳峰将连衣裙的前襟鼓鼓得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得乳沟,连衣裙紧贴着雪峰上完美的弧线下来,下摆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得曲线浑然一体,下摆高到腰处的开叉让女孩在走动之间,纤细修长的玉腿和圆润高翘的臀部时隐时现。  我忽然想起一首词,“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不知不觉间,穿旗袍的女孩子已经把我的刺绣的东西给拿走了。
  我还没绣完,尤其是田思丹的靴子,还剩一点。

  许格非一下子变色了,尤其是她的脸色,一下子几乎红了,看她的眼神,似乎是很惊讶的样子。
  她绣的是我,不过呢,依然还是素描的样子,也很秀气,也是很出色,不过呢,和我的刺绣比起来,明显少了很多的感情色彩,我绣的田思丹呢,几乎就是仙女下凡,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所有的人一下子都惊呆了,我也很吃惊,没有想到,自己刺绣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可是居然一下子,刺绣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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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3:35
  399
  “下面比赛第五项,唱歌。”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结果已经出来了。”我说。
  “是吗?”许格非说:“刺绣你赢了,不错,大家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你真的是秀外慧中的奇男子。”
  “是吗?”我说:“那你认输了。”
  “唱几首歌作为安慰奖吧。”许格非说。
  “行。”我说。

  穿旗袍的女孩子说了比赛的规矩,是我们一人唱三首歌,唱完以后呢,电脑会自动打分。
  许格非唱了三首歌,分别是:

  我的思念 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 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沥沥下着心雨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最后一次想你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我的思念 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 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我不想说 我很亲切我不想说 我很纯洁可是我不能拒绝心中的感觉看看可爱的天摸摸真实的脸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许多的爱 我能拒绝许多的梦 可以省略可是我不能忘记你的笑脸想想长长的路擦擦脚下的鞋不管明天什么季节一样的天一样的脸一样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一样的路一样的鞋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



  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还有什么不能说让我慢慢的靠近你伸出双手你还有我给你我的幻想我的祝福生命阳光最温暧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她唱完了,笑了笑,那暧昧的眼神,似乎是很热情的样子,那种样子,似乎是很得意的样子。
  我想唱,穿旗袍的女孩子提醒我,说许格非唱什么歌,我就必须唱什么歌。

  “不是吧。”我疯了。
  “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穿旗袍的女孩子提醒我,“否则的话,你还是会输的。”

  唱就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杨钰莹的歌,我还是会哼哼 的,我随便哼了几句,不管怎么样,跑了跑调,或者是有点很慢,几乎就是哼的,或者是RAP,不过呢,我还是唱完了。
  当然,我的分没有许格非的高。

  “徐大仙赢了。”穿旗袍的女孩子说。
  “行啊。”许格非倒是不生气,“我们一起到凌烟阁去吧。”
  “行啊。”我说:“还有黄可。”
  “也行。”许格非说:“你带上你的朋友好了,但是你不能带那两个人。”
  “行。”我说。

  凌烟阁是许格非别墅的最高层,是一间空中的别墅,也有三四百平方米,顶很高,有八九米高,这房子有两百多米高,凌烟阁呢,是许格非父亲开发房子,特意给孩子留的。
  我和黄可到的时候,这才吃惊,叶琳的才华和许格非比起来,几乎是差远了,尤其是许格非对于建筑的体验,还有凌烟阁的设计看,许格非真的是世外高人。

  凌烟阁有很多女子,都是历史上的奇女子,在空中阁楼的顶上,她们都穿着汉服,都是很绰约的样子。
  我看到了洛神,似乎看到了很多很美丽的妃子。

  凌烟阁呢,家具都是乌木的,尤其是一些古典的设计,真的是很不错,那些衣服架子,都是用樟木做的。

  我似乎有种感觉,还有杨钰莹的样子,杨钰莹在房顶上有个很秀颀的设计,是穿了汉服的,还有杨钰莹那首鼓舞了我无数次的歌曲,是在一边的柱子上:
  你说我在梦里面梦见太多春天  不知花开又花谢转眼又到秋天  你说我的一双眼看不清谎言  才会相信谁的心不会变  其实我和你一样心中也有迷茫  真假之间会受伤也曾放弃希望  不管过去怎么样前面路还长  只想你能再和我一起唱  你看蓝蓝的天它并不遥远  等我们伸出手感觉梦想的容颜  你看蓝蓝的天它纯真一片  经过多少风云变幻仍在眼前仍在眼前  你看蓝蓝的天与心海相连  天无边海无边一片蔚蓝的心愿  你看蓝蓝的天有你的笑颜  思念之间回首之间守着永远

  风儿轻轻 吹走想你的孤单夜儿深深 心中有你来陪伴无边的梦乡是你的胸怀满天的星星都在说 不要醒来爱有多深也许没人能明白你有多远 再远我也能等待悄悄地藏好了你的笑脸满天的星星都是我 看你的眼还记得那夜 是这样的天天上的星星都在问何时才相见小小的情怀 不知什么是永远夜夜的思念牵挂你 到那天边

  我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以前的想法,想起来了自己一直对杨钰莹的感觉,自己唯一喜欢过的女明星,还有宅男梦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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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2-10-7 23:54
  400
  “你很喜欢杨钰莹?”许格非说。
  “是啊。”我想了想:“你也很喜欢。”
  “是啊。”许格非说:“就是喜欢她曾经的青春的感觉,很喜欢她那种味道,尤其是她,她似乎有点古典的感觉,一些古典的味道,和一些现代的明星呢,似乎是很能说明,她的品味。”
  “可是她还是很俗气。”我说。
  “是啊。”许格非说:“你真的是大仙,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刚刚我们的比赛,你的那两位朋友在影音室,估计也看得很清楚。”
  “是吗?”我说:“我真的低估你了,你太厉害了。”
  “知道我厉害了吧。”许格非问我:“你绣的是你的情人吧。”
  “是啊。”我说。

  “是啊。”许格非叹了口气:“仙女啊。仙女下凡,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
  “是吗?”我说:“许小姐,你终于认输了。”
  “是啊。”许格非说:“我输了,真的输了。”
  “你终于失去自信了。”黄可说。

  “许格非也没有输。”荷花仙女说:“你们比赛五项,你只赢了三项,还有两项没有胜利,按照你们之间的约定,输一项就要舔许格非小姐一个月的脚,你连输了两项,很不好意思,你要连舔许格非小姐两个月的脚。”
  “什么?”我几乎傻掉了。
  “不是吧?”黄可也很吃惊。
  “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我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啊?”荷花仙女很是不满:“我都输给你了,要陪你好几年,你觉得舔许格非两个月脚,亏了吗?”

  “我…”我一下子吓傻了。
  “怎么?”荷花仙女问:“你以为许格非小姐的脚,是随便让人舔的吗?”
  “可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明明输了。”
  “两个月,是按小时计算的。”荷花仙女提醒我:“一天一小时呢,你要舔24个月,两个月呢,就是48个月。”
  “什么?”我彻底傻眼了。

  “我还有事情。”我想了想:“我总不能住她家吧?”
  “这个没关系。”荷花仙女说:“许格非小姐呢,凡是她让某个男孩子位她舔脚趾头呢,就是表示她对那个男孩子感兴趣,所以呢,这48个月,是你们培养感情的时间,如果你们有感情呢,我想你们会走到一起的。如果没有感情呢,我想,她多考察一下你,也无所谓。”
  “她跟着我吗?”我问。
  “她会派人跟你的。”荷花仙女提醒我:“但是,如果你舔不够时间的话,你应该知道,她父亲的厉害。”
  “开什么国际玩笑?”黄可恼死了。

  “许天痕的厉害,你们应该知道吧。”荷花仙女忽然说。
  “许格非小姐也应该知道。”我冷笑:“我和你之间,可是要翻云覆雨的。”
  “那怎么样?”荷花仙女说:“你放心好了,许格非小姐很具有古典女孩子的味道的,她不会介意你有情人的,只要你按时回家就好了。”
  “什么?”我气糊涂了。

  “你认输吧。”黄可叹了口气。
  穿旗袍的女孩子过来了,给许格非脱了鞋子,开始洗脚。

  “我们不玩了。”黄可气坏了:“我们走。”
  “你可以走。”荷花仙女忽然说:“但是徐大仙不能走,凡是许格非看中的男人,必须给她舔三年脚指头,你觉得徐大仙能走得了吗?你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吗?你觉得这个游戏,可以由你们说结束就结束吗?”
  “行啊。”我起身,“我给她舔完脚,就让你陪我,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做什么,包括你给我舔脚。”
  “行啊。”荷花仙女说:“只要你觉得你能玩到底。”
  “玩到底?”我倒吸了一口冷汗,“这是什么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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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1
  女孩子似乎很貌美,她的脸是微黄色的,也是很白皙,虽然不是特别的白,但是是很温暖的感觉。  她的皮肤很特别,很有特色,虽然不是属于汉白玉那种的,但是属于秋菊的那种感觉,特别有气质,她的衣服呢,也是白纱呢,也是半透的那种。  她的眼瞳很深,头发很细,细细的,宛若游丝一般,她的感觉,就是很深的那种,让你一看就会迷恋上的。  她似乎在看什么,很忧郁的一个女孩子。
  她的衣服质量和料子都很好,一看就是很高档的那种,也不是什么品牌的,确实,就是手工做的那种。  她的衣服有一些蕾丝、镂空、还有一些丝质的元素,那些刺绣的感觉,似乎就是她自己做的,那刺绣的侍女,似乎和她有点像。她衣服上的花饰,在别的地方都是看不到的,尤其是她的那双真丝水晶鞋,做的尤其是很特别。  她的眼神似乎是很高傲的,真的是如此,几乎就没有正眼看我的意思。  她的气质很高傲的,从来就不看别人一眼。  她的乳房是高耸的,似乎就是那种特别如非洲乞力马扎罗山的感觉,突兀的高峰,而她的身体呢,似乎有处子的体香,这种香味,似乎只有她才有的,有点芍药 ,也有点玫瑰的感觉,也有点茉莉花的味道。
  她的脚呢,也是如此的高雅,尤其是那脚心,似乎是很白的。我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似乎是直直的。
  我闻了闻她的脚,真的很白,沁着香味,也许是她鞋的香味吧,似乎是很自由的感觉。

  虽然有点屈辱的感觉,但是我还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舔了舔她的脚。
  她似乎还是很客气的,没有和我开玩笑,也没有和我玩弄,尤其是她的脚,很白,也很甜。她不怎么喜欢折磨人,虽然是舔脚,但是很奇怪,她一点儿也没有折磨我的意思。同时,她很温和的看我,那眼神,似乎是看自己的情人的样子。
  我看了看表,也舔了一个小时了。

  黄可正拿DV ,录我给许格非舔脚的照片。
  我舔完了,说要带荷花仙女回上海了。

  “行啊。”荷花仙女倒是很乖:“你真的很专业啊。”
  “是啊。”黄可故意气她:“你可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啊。”
  “是吗?”荷花仙女说:“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还有,许格非女士要和你一起去试试啊。”
  “啊?”我狂晕。
  “你别忘了,”荷花仙女说:“你每天要舔一个小时。”
  “我…”我一下子傻眼了。

  “让她们先走好了。”许格非说:“你陪他去吧,一起走吧,我到上海肯定会找到你的。”
  “所以你最好乖一点。”荷花仙女说:“你应该知道,你是斗不过许家的。”

  荷花仙女倒是很乖,说要陪我们走,就陪我们走了。
  田思雨已经准备好直升飞机了,不过她脸色很不好。
  叶琳在那里,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家到底有什么后台?”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啊。”叶琳叹了口气:“不过,看样子,她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赢了她啊。”我说。
  “你赢了吗?”叶琳忽然说:“你们之间的暧昧,已经很过分了啊。”
  “我知道。”我说:“可是我就纳闷,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应该知道吧。”叶琳说:“她真的很厉害啊。你赢了她,确实,你真的很厉害,但是,你应该知道,许家也不是一般人,真的,你不应该拒绝她。”

  “我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我问。
  “是啊。”黄可冷笑:“她以为她算什么?”
  “她是不算什么。”叶琳说:“但是你想过没有,她或许力量到底有多强大,你也许是不会知道的。”
  “是吗?”我说:“我真的快疯掉了。”


  “可是你别忘了。”黄可说:“你要给她舔四年脚。”
  “什么?”叶琳傻掉了。

  黄可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叶琳一下子傻掉了,眼珠子瞪得和汽车车灯似的。

  “怎么了?”黄可问。
  “问题麻烦大了。”叶琳说:“黄可,你们真的不该来这里,我也不该和你们说这些玩笑,你应该知道,现在麻烦大了,我真的担心这些事情,现在的情况是,我真的觉得可能会遇到很大麻烦了,这次的麻烦,估计你们真的摆脱不了了。”
  “那你找徐大仙是什么事情?”黄可忽然问叶琳。
  “你到时候会明白的。”叶琳说:“但是许格非厉害,你要知道,许格非的厉害程度是你们想不到的。”
  “那你呢?”黄可问。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你们是不知道的。”叶琳说:“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能算八卦能算得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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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2
  “那为什么还有刘伯温呢?”黄可忽然说。
  “是啊。”叶琳想了想:“可是你们也知道,最后刘伯温还是惨遭了朱元璋的毒手了吧。”
  “我怎么听说刘伯温后来自己归隐以后,就再也没有被朱元璋找到了啊。”黄可说:“你想啊,现在就是藏个逃犯还不起来呢,更别说是古代了,山高皇帝远的,说跑也就跑了,皇帝哪里找得到啊。你别说,就建文帝跑了,后来也没有人找得到啊。”
  “打什么别。”叶琳很是不满。

  说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是许格非来的,说她明天想和我一起到上海由家很特别的黑茶茶馆,问我有空没。
  “没空。”我生气的说。
  “你很厉害啊。”许格非说。
  “有你这样耍无赖的吗?”我生气的说:“明明已经输了,还非要我给你添脚。”
  “我也没强迫你啊。”许格非很无辜的说:“你非要添我的脚趾头,还添得那么入迷,那么有味道,那么有水平,那么有深度,想不叫我为你入迷都不行,你说,是不是啊,大仙?”
  “我连半仙都不是。”我说。
  “你啊?”许格非咯咯咯的笑了:“一万个半仙也比不上你一个徐大仙。”
  “是吗?”我可不信:“你既然输了,你就拿出点输家的礼貌来。”
  “所以我请你喝茶啊。”许格非说。
  “就请我喝黑茶啊。”我说。
  “因为我心黑,让你添我脚了,”许格非说:“所以我请你喝黑茶啊,让你知道我们许家的心事很黑很黑的。”
  “黑心肠。”我恶狠狠的说。
  “乖。”许格非说:“你说的噢,本来呢,我就没那么黑心,就想让你添我四年就够了,既然你说我黑,那我也不急,没事,反正时间长的是,我就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给我添一辈子脚趾头好了,乖哦。”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说什么?”黄可问。
  我沮丧的说了。
  “她真看上你了?”叶琳一下子笑了。叶琳用了眼瞳,脸庞很白皙,面如秋月,鼻梁高高的,嘴唇有点象三月的樱桃,不甚红,却是水灵灵的,她似乎很特别,挽我的手的时候呢,手很轻,似乎有点像小猫的样子。 这个时候,她笑的时候,似乎更好似有几分娇媚,可是那神态,却是很得意的样子。
  “我才不想让她看上呢。”我说:“我不会给她好看的。”
  “那你试试看吧。”叶琳说:“我想你们之间一定会有很美丽、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噢。”
  “哼。”我冷笑一下:“反正现在我也有孩子了,我看她吃不吃醋。”
  “她既然看上你。”叶琳说:“就不会在乎你有多少个情人,哪怕是一万个,人家也是正宫皇后。”
  “有病。”我气呼呼的说。

  到上海,叶琳先回去了。
  黄可、我,先见了黄老板。
  黄老板的眼神似乎不太好,见了那个荷花仙女,似乎有点恼火,但是看黄可瞪了他一眼,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荷花仙女果然如黄老板形容的那样,“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多吧,那个女的很白,还有,她的奶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用的是G罩杯,都是特制的 。她的脸有点像梨花,还有,她有一股淡淡的荷花的香味,还有,她的眼睛也很大,比赵薇的还大,还有,她的鼻子很高,有点新疆人的味道,还有,她的腿很白,就跟莲藕一样,还有,她很会哄人,让你一下子就钻到她怀里 ”。

  荷花仙女见 了见尖头的那个朋友,忽然眼神一下子变了色,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她的脸庞,似乎颤抖了几下,尤其是她的耳根,似乎在发抖。
  “是你?”荷花仙女有点害怕,全然没有在杭州那种气派的作风。
  “没想到吧。”尖头的朋友说:“我还活着。”
  “啊?”我一下子吓坏了,“不是吧。”
  “我想单独和她想处一会。”尖头的朋友说:“怎么样?”
  “好吧。”我想了想:“我们这就出去转转。”
  “没关系。”尖头的朋友说:“我们一起到你们别墅的地下室吧,我想那里更适合我们交谈。至于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不是吧?”黄可想说什么,被我堵住了嘴巴,黄老板给他们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尖头的朋友和那个叫荷花仙女的女人进去了。

  “爸。”黄可急了:“这到底是哪跟哪啊?”
  “我怎么知道?”黄老板也有点急:“可是看这个阵势,真叫人捉摸不透啊。”
  “叫你琢磨透就麻烦了。”我也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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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1-27 21:55
  403
  “我怎么觉得尖头的朋友好邪啊。”黄可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现在怎么总是感觉,那个叫什么许格非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呢?”
  “我觉得也是如此。”我也有点感到头晕晕的:“这些人都是哪路神仙啊,都不知道来自哪个山,哪个洞口,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也不知道他们在玩弄什么把戏,折腾什么新奇招数,弄得我们都没法对付了。”
  “我也觉得。”叶琳一边看一本时装杂志一边琢磨什么,一会儿,她手机响了,她和那人叨咕了一会儿,生气的挂掉了。

  我纳闷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接,是胡大海来的。
  “什么事啊?”我问他。
  “叶琳是不是在你那里啊?”胡大海口气像是审问我似的。
  “这和你什么关系啊?”我问他。
  “你很厉害啊。”胡大海说。
  “你更厉害。”我说。

  “是吗?”胡大海说:“有时间吗?我有几个朋友过来了,在一起玩牌,你来不来?”
  “不来。”我说:“这回还有事呢。”
  “你最好还是来吧。”胡大海说:“估计有个想让你见的人。”
  “谁?”我很纳闷。
  “你来了就知道了。”胡大海说。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谁啊?”黄可问我。
  “胡大海。”我说。
  “就他啊。”黄可说:“一个就知道很自负,自己以为自己了不起的家伙,你搭理他干什么?”
  “我怎么总感觉他这次是认真的。”我说。
  “认真的?”黄可说:“他能认真到哪里啊?”
  “说不定啊。”我说。
  “那你是去了?”黄可说:“我陪你。”
  “你们傻了?”叶琳说。
  “你不去吗?”黄可问她。
  “去去看吧,看她玩什么花样。”叶琳想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打车到了胡大海说的地方,那地方在上海的郊区,是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地方。地方挺大的,房子也很宽绰,叫人喜欢的,主要是那里的房子,很是特殊,青条石磊的房子。
  餐厅很大,但很奇怪,只有一半的地方摆的是桌子,还有一半的地方,摆了个关公像,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个妈祖像。

  胡大海果然在那里,还有他的几个美女秘书,让我奇怪的是,还有几个人,一个是胡大公子,一个是胡二公子,都是胡氏集团的大佬。
  我吃惊的时候,还有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几乎是天生丽色,她的脖子上,垂了很多重复的项链,有宝石蓝、赭石绿、艳阳黄。  她穿了透纱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一点桂花的香气。  她的衣服是透绿色的,非常诱惑人的颜色,还有她水晶一样的高跟鞋,还有那丰满的乳房,平滑的小腹,那眉眼的万种风情,这让我感觉,她几乎就是一位女神。

  “许露嘉?”我几乎傻眼了。
  “是啊。”胡大海笑眯眯的看我,又朝我指了指。
  我看了一下,这更是一位美女,她美极了,几乎美得惊人,肌肤那么白,如雪一样,可是又有几分地中海似的混血的味道。她那么温柔的肌肤,却有那么巨大的力量,轻轻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好似是梨花被覆盖着,却在顷刻之间,有了洪水的力量。  她很有气质,高高的,有点像布兰妮,眼睛黑中有蓝,湖蓝的那种感觉,说不来是什么味道,就是好看,看上去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树,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

  “丛琳琳?”我几乎快傻眼了。
  丛琳琳怀里,还抱了个孩子,那个孩子,不过三四个月大,笑咪咪的,不过从眼神看,不像我的孩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像一个熟人。

  “你终于来了。”胡大海笑眯眯的说,他身边还有几个美艳的女子,都是艳品,还有几个女孩子,也都是很有气氛的家伙。
  他还带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看样子,他是知道我不少底细了。

  叶琳看了看许露嘉,忽然笑起来。
  “笑什么?”许露嘉似乎有点生气。
  “大仙,你的品位也不怎么样啊。”叶琳说。
  “你什么意思?”许露嘉很是生气。
  “真的不怎么样。”叶琳说:“这种女孩子,大街上多的是,你挑她们做什么?你觉得有什么稀罕的吗?”
  “那个时候对大仙还是有点吸引力的。”黄可解释说。
  “噢。”叶琳说:“我几乎忘了啊,大仙是一夜之间,变成了身价十几亿的大富豪的。”
  “对啊。”黄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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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6 15:28
  404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胡大海得意的说:“徐大仙啊,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呢,一夜之间就在大上海占了一席之地,还抢了我们公司的999号地块,这还不说,你还能折服我的未婚妻许格非小姐”。
  “许格非和你什么关系?”我很纳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胡大海说:“连许家在浙商的地位都不知道,你可真的是孤陋寡闻啊,可怜。”
  “你和她什么关系?”我很纳闷。
  “我追了她十二年,”胡大海说:“给她送的鲜花可以说有几万朵了,摆个天安门广场都没有问题,我为给她买礼物,已经请遍了世界各地的心理咨询师,泡妞高手,可是就是追不上她,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一出手,就把她搞定了呢?”
  “是吗?”我很纳闷:“你怎么把我的女人也搞定了?”
  “你说许露嘉吗?”胡大海冷笑“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原来在我的公司做我的秘书,老是勾引我,我玩厌了,就扔出去了,没想到她那么无耻,又去找你了,你居然还喝我剩下的洗脚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 许露嘉脸色刷的就变了。胡大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就像是说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你找我来说这些做什么?”我很生气:“这和我有多大关系?”
  “你很牛叉啊。”胡大海冷笑:“搞女人搞不少。”
  “这很重要吗?”我问。
  “既然来,就是和你谈事情。”胡大海说:“你知道的,现在你在上海滩也算是个大亨了,怎么样,也该和我有所交易了吧。”
  “你想要什么?”我问。
  “999地。”胡大海冷冰冰的说:“999地,黄老板不是抢走了吗?现在我要求也不高,就要一半。”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我冷笑。
  “我有砝码。”胡大海冷笑:“你难道不想知道丛琳琳给你带了什么样的帽子吗?”
  “我已经知道了。”我说。
  “知道了?”胡大海看我脸色很平静。

  “对。”我淡淡的说:“这是李一的孩子,李一的相貌有三个特点,一是眉毛是海豚形的,二是鼻子特别高,三是嘴唇特别厚,这个孩子的眉毛是海豚形的,鼻子特别高,明显比我的高了很多,嘴唇还特别厚,下巴特别大,一看就是李一的孩子。
  李一是黑社会老大,也是我帮我的朋友抓住的,丛琳琳靠近我,也许就是想报复我,所以我知道。
  所以,我劝胡先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我想的太**”。

  “你果然厉害。”胡大海恶狠狠的说。
  “你还想要什么?”我问。
  “999号地,四分之一。”胡大海说:“我要在那里搞一个亚洲最大的七星级酒店,你看怎么样?”
  “四分之一?”我想了想:“事情很大,要不这样,胡公子,这两个女人我领回去,地呢,我好好研究研究,肯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你看怎么样?”

  胡大海看我,那眼神,几乎是有点琢磨不透的表情。
  “你想什么?”我问。
  “你准备怎么对待丛琳琳和许露嘉?”胡大海问。
  “我也不知道。”我说:“总之呢,她们曾经是我的情人,现在依然还是我的情人,我对情人的态度,和对朋友的态度是一样的。”
  “好。”胡大海说:“七天,七天,够不够?”
  “一个月。”我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丛琳琳,也就知道我很多底细了,我想你也清楚,我现在自顾不暇,很多事情很忙,你要地,要四分之一,肯定是要位置最好,最方便快捷的地方,对吗?”
  “你倒是很聪明啊。”胡大海说。

  “所以。”我说:“你最好等一等,这地,名义上还是黄老板的,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们最好尊重老人。”
  “一个月就一个月。”胡大海说:“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的实力也是很强大的。”
  “是的”我说。

  胡大海挥了挥手,带着几个打手,扬长而去。
  黄可看见许露嘉,狠狠的扇了个巴掌。
  我挡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黄可气坏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就因为她,我损失几千万。”
  “回去再说。”我说。

  我把丛琳琳手里孩子抱起来,拉起丛琳琳。
  丛琳琳木然的看了我一眼,眼里没有感激,也没有害怕,也没有表情。
  许露嘉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好像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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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5
  “你疯了,找人把许露嘉做了不得了。”黄可看我把许露嘉、丛琳琳安顿好,我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恶狠狠的说。
  “我们是黑社会吗?”我想了很久,默默的看黄可。黄可依然是往昔的摸样,不过,她似乎现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以后,眼神中对我关切了很多。
  “虽然不是。”黄可说:“可是我们如果没有点手腕,在上海滩,我们能混得下去吗?大家都知道你戴了绿帽子还笑呵呵的,以后,你的女人,你的情人们,谁还肯听你的呢?你想过没有,还有那么多眼睛盯着我们。”
  “正是因为如此。”我说:“我担心,除了胡大海,难道就没有李大海,黄大海,陈大海,杜大海吗?”
  “你打算在我家装个摄像头吗?”黄可问。
  “装一百个。”我说。
  “装一千个我也不管你。”黄可说:“不过我提醒你,我必须收拾许露嘉,这个女人太无耻了。”
  “是吗?”我问她。

  “你到底什么意思?”黄可看我很迷茫,“徐大仙啊徐大仙,你现在胆子怎么这么小了,怎么回事啊?”
  “我是在想。”我说:“当初是不是不该抓李一呢?”
  “你不抓他,他也会抓你。”黄可说。
  “我知道。”我想了想:“黄可,要不我们订婚吧。”
  “订婚?”黄可很是吃惊“怎么啦,你没发烧吧,我以前一直说要和你在一起,你一直不同意,今天怎么了,忽然要和我订婚?”
  “是啊。”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应该订婚”。

  “这个我肯定没意见。”黄可提醒我:“但是你可小心了,许格非不会放过你。”
  “她能有什么招?”我笑了笑:“她也就是让我舔她的脚趾头而已,就舔舔,我们藏起来,她还能找到我吗?”
  “你不喜欢她吗?”黄可问。
  “她根本不是女人,”我生气的说:“她就是个女魔头,是个冷血动物,只喜欢在唯美的世界里,追求自己唯美的感受,只喜欢按自己的意志去行事,去安排所有的人,这种女人,既卑鄙,也下流,也活该成为剩女,也活该没有人喜欢,也活该。”
  “胡大海很喜欢她。”黄可说。
  “胡大海是利用她。”我说:“这你看不出来,胡大海看中的是她的家世,看中的是她家的人脉资源。”
  “这个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黄可说:“但是你别忘了,她可是真的很欣赏你”。
  “我不欣赏她”。我生气的说。

  “要不我替那么算一命吧。”黄可说。
  “你也信命?”我吃一惊。
  “我到香港给你请个算命的。”黄可说:“我现在就买去香港的机票。”
  “你有病啊。”我叫的时候,黄可已经出去了。

  我恼火的出门,电话响了,是田思丹,她问我现在怎么样啦。
  “快死啦。”我把丛琳琳、许露嘉的事情说了说。
  “不会吧?”田思丹说:“我一直觉得上海有人和你做对,不然你的工程不会有人叫停,现在看起来,真还有可能是胡大海。”
  “除了他,”我想了想:“还会有谁吗?”
  “那不好说。”田思丹说:“应该没有人了吧。”
  “会不会是借我们钱的那个老头?”我问。
  “你想多了。”田思丹说:“我和他那么多年,我还是知道他底细的,他没有政府官员和黑社会的背景”。
  “那怎么办?”我不知道了。
  “我考虑考虑吧”。田思丹说:“大仙,你打算怎么对许露嘉呢?”
  “卖了,当妓女。”我恶狠狠的说。

  “不用吧。”田思丹说:“她就是无耻点而已,你也不必要对她这样吧”。
  “我知道”我说:“我和她也差不多。”
  “你比她性格和品行好多了。”田思丹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你先安排她过来,我想办法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处置她,交给我好了。”
  “你打算怎么对付她?”我问。
  “这个你就别想了”。田思丹说:“收拾这种女人,不能用那些硬手段,也不能放过她。但是你还不能让她察觉,不能让她知道你究竟有多少招数,多少底细,所以呢,我还是有办法的”。
  “你好厉害啊”我说。

  “你怎么知道丛琳琳的孩子是李一的?”田思丹很是吃惊。
  “这太简单了”我说:“我认人的能力还是一流的”
  “是吗?”田思丹笑了笑:“哎,我觉得啊,你还是好好考虑怎么对付现在上海的局面吧,上海滩”。
  我把许格非的事情说了,田思丹一听许格非三个字,声音立码变了,似乎是很恐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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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6 16:30
  406
  “你没事招这个女人做什么?”田思丹想了很久,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也很怕她?”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以这么说吧。”田思丹说:“如果你后半辈子不想好过的话,你就给她添一辈子脚吧。”
  “我也没想过。”我说。
  “你几时给我舔过脚?”田思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把我的一切都押给你了,你几时舔过我的脚?”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田思丹挂我的电话,还真是第一次。

  下午吃饭的时候,一直郁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害怕的感觉,我现在才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还都不是好惹的。
  叶琳没回家,却在黄老板家陪黄老板,黄老板那个护士还挺乖的,和黄老板关系处得不错,这个女人,基本上没什么欲望,跟了黄老板,虽然老了点,但是黄老板不缺钱,现在也不那么狠心了。他就像是一只没牙没爪子的老虎,没翅膀的老鹰,已经变得和善多了。我们之间,虽然有过很多夙愿,但是现在,彼此似乎有点依靠的意思了。

  吃罢晚饭,我有点烦闷,给鸭子打了个电话。
  鸭子说没事,逛街呢。
  我问他最近忙什么。
  鸭子说就是逛街,找小姐,到各个按摩场所,体会不同小姐不同的风情,以前呢,他太纯了,他玩的女人没有我玩的多,现在无论如何,一定要补过来。

  “你很有理想啊。”我说。
  “那当然。”鸭子说。
  “没事。”我把电话挂了。

  到黄老板为我安排的房间里,刚躺床上,忽然感觉身边有个女人,我吃一惊。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旁边,她长发飘飘,黛眉杏眼,不象有的女孩那样浓妆艳抹,而是略施淡妆,显得清纯高雅。女孩身着一件黑缎的贴身连衣裙,上半身是细肩带的设计,下半身是高开叉的,妩媚的贴身连衣裙让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高耸的乳峰将连衣裙的前襟鼓鼓得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得乳沟,连衣裙紧贴着雪峰上完美的弧线下来,下摆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得曲线浑然一体,下摆高到腰处的开叉让女孩在走动之间,纤细修长的玉腿和圆润高翘的臀部时隐时现。  我忽然想起一首词,“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田思丹?”我一下子吓傻了,“你怎么来啦?”
  “我怎么不能来?”田思丹好笑:“看看我的好夫君现在又有多少新红颜知己啊?多少好情人啊?那个叶琳就很不错嘛,很有气质,也很有味道。”
  “你说话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说。
  “怎么不是这个意思。”田思丹好笑:“想我的好夫君了,就租了个直升飞机,直接过来了,不好吗?”
  “好好。”我匆忙应付:“思丹姐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好了。”
  “是吗?”田思丹冷笑:“现在就嫌我大了?”
  “没有。”我说。

  田思丹抱住我,吻了吻我,“乖,一会去KTV唱歌,好吗?”
  “唱歌?”我很纳闷:“我们从来没有唱过啊?”
  “唱唱嘛。”田思丹说:“我也好久没有唱过歌了,自从忙了那个生意,忙了宁海乡那个破路,几乎都快老了好几岁。”
  “好的。”我说。

  我看黄可,她已经买好机票了,真打算去香港,就晚上的飞机。
  “你真找人为我算命啊?”我简直不敢相信。
  “那当然。”黄可笑眯眯的说。
  “香港的黄大仙算命很准的。”黄老板也很内行。
  “可是?”我想说什么,黄可已经给我一个飞吻,就飞一般的走了。

  叶琳也是吃完饭散步回来,看我和田思丹依偎着要出去,问我们去哪。
  我说了情况,说打算出去唱歌。
  “唱歌?”叶琳惊喜:“好啊,我也好久没唱过歌了。”
  “不是吧?”我想了想:“要不叫上吴玛晟?”
  “叫她干什么?”田思丹说:“徐大仙,你现在已经会点武功了,更何况,黄老板已经不和你为敌了,你现在还担心什么安全啊。”
  “我担心胡大海。”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胡大海不喜欢暗杀。”田思丹说。

  “你会过他?”我问。
  “我和他有一腿,你信吗?”田思丹忽然说。
  她说话似乎是故意气我似的,我一下子似乎挨了一闷棍,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田思丹忽然对我如此不满,这还是第一次,而且她忽然对我如此态度说话,也几乎是我们相遇之后的第一次,我真的很纳闷,我究竟在哪里得罪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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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7
  “你怎么了?“田思丹看我眼神不对。
  ”没什么。”我想了想:“我想起了泰戈尔的一首诗。”
  “什么?”田思丹问。
  我朗诵出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
  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
  现在 这个世界 我觉得还有更遥远的距离那就是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拉着你的手,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是我明明在虚情假意而你傻傻地以为我爱你.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实要用心去感受 你才能拥有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已说了很多你却还是不明白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已说了很多你却还是不明白而是知道那就是爱却只能单相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知道那就是爱却只能单相思而是相爱的彼此 在错误的时间相遇没有结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相爱的彼此 在错误的时间相遇没有结果而是明明只是虚情假意却傻傻地以为你爱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只是虚情假意却傻傻地以为你爱我.而是当你终于懂得珍惜我我已不在.

  “这诗应该我送给你的才对。”田思丹忽然说:“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有多大能力,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说。
  “这首诗不是泰戈尔的吧?”田思丹居然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吃一惊。
  “泪滴在海里,便有了天空的兰色。 我是一只飞鸟,一只飞翔于蓝天,白云,高山,溪涧的寂寞之鸟。我虽然能行于天空大地,却对那片绿波荡漾,夕阳斜照,芦苇丛生的湖泊颇为钟情,可是飞鸟离开天空,陷于湖泊就会死,所以我只能静静的飞翔。 可是我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 我想拥有真正的自由,能自由飞翔,不管是高山流水还是龙潭虎穴,总之,是世界上所有能到达的任何地方。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一只孤独的游鱼,它总是选择在一个夕阳的余辉洒满整个湖面的黄昏,拖动着金色的鱼尾张着圆眼出神凝望,可是我看到了那满眼的落寞与忧伤。那一刻,我知道了,原来非同类的我们也有着同样的寂寞。 它的身体是灵动的,身影忧伤而美丽,使我对这个迷一样的身影黯然伤神,我想我是爱上这个特别的身影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别的飞鸟,它们从来都只是匆匆忙忙飞行于大地的上空,而从来不愿停留下来浏览一下大地美景,它们活的太空太累,而我不要。我是一只飞鸟,也只是个孩子。我一直美丽而刻板,偏执而极端,我也是个寂寞的孩子,我也需要有一双真诚的眼睛来哭泣。那尾鱼儿会给我带来一切美好,我相信。因为我爱它。我也知道,它落寞而忧伤的眼里有我。它落寞而忧伤的眼里有我,它的湖水里也有我,我的倒影就是证明,不是吗?鱼想告诉飞鸟它的爱意,可它不会说话。飞鸟想告诉鱼它的爱意,可鱼理解不了。鱼和飞鸟是彼此相爱的,却又注定要彼此失去。鱼儿对飞鸟的爱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鱼儿离不开湖泊,而飞鸟离不开天空。飞鸟终于有一天还是会离开,飞向属于它的那片蓝天。真正灿烂到极致而又悲凉到极致的爱情,是因为深深懂得爱,而有不得不放弃。 ”田思丹说。
  “你这是朗诵什么?”我很纳闷。
  “这才是泰戈尔的故事。”田思丹说:“我在飞机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会算命的女孩,她给我算了一命,然后给了我这首诗。”

  “是吗?”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首泰戈尔的诗:
  我是一尾鱼,一尾泅游于有着一片白色芦苇的湖泊的鱼。岸上的一切流光溢彩,我只能羡慕,只能观望,因为鱼一离开水就会死,所以我只能选择静静的游弋。. 可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我迫切的想要打破目前的格局,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渴望自由,自由的呼吸。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一只寂寞的飞鸟,它总是选择在一个夕阳洒满整个湖面的黄昏忧伤又落寞的立在湖边凝望。我只是一尾鱼,无法读懂它的眼神,可是我仍旧看到了它眼中的泪光,那一刻,我知道,非同类的我们原来也有着同样的寂寞. 它的身影是忧伤的,却又是那么美丽,对我而言,充满诱惑。我想,我是爱上这个特别的身影了。看见它,我就可以从它身上看到无数的未知的希望。虽然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变数与无常。 我没有告诉任何其他的鱼儿,因为它们都是早早地被父辈们刻上了世俗的烙印,它们的生命价值仅仅在于,沿着早已被制定好的轨迹前行,它们也并不是不会挣扎与反抗,只是它们没有反抗世俗的勇气,而我不是,我不愿随波逐流。我是一尾鱼,从小就冷漠无常,愤世嫉俗,可我又只是个孩子。我也嫉妒那些世俗的幸福,可这一切终将为那只飞鸟而改变。因为我爱它。尽管我并不确定它是不是也爱我或是知道我的存在。只是我希望,它的天空里能有我,哪怕只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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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8
   田思丹带我到了一家KTV,这家KTV的装修很特别,首先是它的屋顶,都是很闪亮的灯泡;灯泡其大,居然有梧桐叶子那么大,还有很多灯,有的像芭蕉叶子,有的像玫瑰花瓣,有的像芍药花瓣,有的像牡丹花叶子。
   让人很纳闷,别的KTV都是有招牌的,这家呢,什么也没有,就是不停的从一个小区转到另外一个小区,最后,从一个很隐蔽的花园里,然后下了几个地下室,又绕过了停车场,经过了发廊,到最后的一个喷泉后面,才到这个隐蔽的KTV里。
  
   这个KTV房间挺大的,每间都是五十几平方米,每间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连门也是很高级的橡木门,不过通风设备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一些明明亮亮的玻璃管,还有一些水晶玻璃,很迷离的样子。
   KTV的沙发很有个性,都是特制的,有的是类似老虎的样子,有的是类似狮子的样子,有的是类似骆驼的样子,而沙发的布呢,既有布艺的,也有绸子的,也有真丝的,也有纯棉的,不同的材质,不同的个性。
  
   田思丹随便点了几个歌曲,都是很特别的,一首是《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歌曲很古老,也很悠扬,田思丹唱这首歌,倒是很擅长。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喔喔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也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哼一曲乡居小唱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我一边回味,一边似乎想起了从前的很多小事,从前我上学的时候,走十几里路去上学的样子,从前我在乡间的小路上,南方的田埂,南方田埂旁边的通泉草 、金陵草 、旱莲子 ,还有水田里的小鱼,偶尔冒出来的蛇,还有田边的那些美丽的花朵,包括油菜花,以及芥菜。
  
   想的时候,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美艳的服务生,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网眼带黑蕾丝的内衣,几乎透明的紫色网眼包裹着背部和旁边。黑色的蕾丝装饰内衣的边缘,以及从两个乳房到大腿的交叉点以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以复杂的图案和排列覆盖着前面,暴露出几乎全部的乳房和腹部。为了配套,她穿了一条黑蕾丝g- string内裤(G- STRING在股沟位置来了场更彻底的革命,收缩成仅为一厘米宽绳状设计,使你穿紧身衣时更无任何痕迹可寻,且绳状宽度恰到好处地使你自在又无任何束缚之感。而一般来说T- back的后面的线条稍微宽一点,呈布状。),超薄高腿黑色吊带丝袜,一双12cm高的黑色浅口皮鞋。
   那个女孩子的相貌也是超级的美艳,被染成棕色的长发披在白色的针织衫上,勾勒出一片云层中的滑石,偏生这石头被光一照,流下一层细流。拨开的石裂中,一张略显稚嫩的脸蛋上一对大大的桃花眼,领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微张着小嘴四处张望着。
  
   “喜欢吗?”田思丹忽然在我的耳边问。
   “我们回去吧。”我说。
   “真的不想在这里呢?”田思丹说。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我说:“我想起了一首诗。”
   “什么诗?”田思丹问。
   “万里无闲田,农民犹饿死。”我说。
   “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氛。”田思丹说:“你还没有会会这里的主人呢。”
   “是吗?”我说:“谁啊?”
   “就是我啊。”田思丹说:“我一直是靠这家酒吧注意到你的,这家酒吧分两层,一个是在地下室,一个是在这个五十多层的房顶,也就是在这个两百八十米的顶层。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我就几年前已经注意到你了,你一直是在闹市区读书的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有什么人干扰你,你始终就像一尊神一样,就在哪里读书。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你虽然是一个农村出生的人,但是你呢,一点自卑也没有。
   我到复旦大学侧面了解了你,知道你一直是不喜欢怎么露面。但是,我从我多年来在男人圈里阅人的经验知道,你肯定就不是一个平常的人,你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定就是一个可以将中国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你就把赌注都放在了我身上?”我终于明白了,其实,很多偶然,其实都是必然的。一切的偶然,也是有必然做基础的,譬如,生命的诞生,或者是,地球的诞生,或者是,新科技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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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3-22 19:38
  409
  “是啊。”田思丹说:“你觉得呢?”
  “你的那么多女孩子,”我想了起来:“都是这里来的。”
  “那当然。”田思丹说:“要不,晚上再尝点新鲜的。”
  “算了吧。”我说:“我不想。”
  “哪里有猫儿不偷腥的啊。”田思丹笑了笑:“其实呢,男人就是在品尝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之后,才激起男人本能的欲望,只有有征服欲望的男人,才是真正厉害果敢的男人。”
  “这就是你的理论?”我真的很怀疑。
  “至少你就是。”田思丹说。

  她笑了笑,又引我到了锦绣楼。


  锦绣楼是一家五星级高档酒店,在本市十分有名,一般是那些政府要人、商界精英、明星大腕、现代八旗子弟这些人聚会的场所,平常一顿饭下来也要几千块人民币,所以寻常人根本机会来这里享受,不过这里虽然价钱昂贵,但服务绝对的一流,服务员都是从江南一带挑选来的年轻貌美的少女,侬侬吴语,娇柔婉约,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楼内所有的装饰材料都选用最优等的材料,但不让人感到有半点奢华的感觉,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厅内回荡着古筝、笛子等这些不带现代气息的乐器演奏的悠扬乐曲,文化气韵十分浓厚,从窗外望去麓湖微风扶柳、碧波荡漾,让人心旷神怡。  在这里能经常看到一些杂志、报刊、电视等媒体上频频露面的人物,也因为如此,所以楼下经常有一些痴迷的少男少女追星族徘徊。  他们分乘两辆奥迪直奔锦绣楼,一进大门,两个穿着高叉旗袍的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软软地说道:“欢迎光临锦绣楼,几位请这边来。”

  田思丹似乎对这里很熟,点了几样很不错的,都是法国菜。
  不知道为什么,吃这个菜的时候,我似乎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看田思丹,她只是笑。

  吃完饭,她开了个房间。
  我洗完澡,田思丹也去洗,一会儿,她穿着一件黑色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那曲线玲珑的玉体,香肌玉肤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羊脂白玉般的娇靥由于刚经过热水的浸润而微微泛红恍如桃花绽放艳丽迷人。  一对坚挺在酥胸上丰硕浑圆的豪乳涨鼓鼓的似要破衣而出,隔着红色性感胸罩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小半白腻的酥乳露出胸罩外缘,而小乳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丰盈的美臀,修长滑腻的粉腿根部被三角内裤束缚得隆起如丘的隐密。  我一下子脱光光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田思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  田思丹那丰满的乳房和光滑的皮肤,给李我异常的感觉。

  记不清究竟多少次了,我只感觉自己就是在大海泛舟一般。

  夜半时分,靠着月光依稀可以看见田思丹一身黑色透明的睡衣几乎滑落,近乎半裸地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漂亮的长睫毛微微的抖动着,胸口也随着呼吸而优美的一起一伏;乌黑的披肩秀发一缕缕的粘结在一起,贴伏在脸颊和脖子上;雪白丰润的肌肤显得越发的晶莹和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瑕疵;修长的身体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使丰满挺拔的玉乳越发的高耸起来,丰腴肉感的美臀更加高翘;一双清秀纤美的玉足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冰雕雪砌一般。
  我忍不住,又和她欢愉起来。

  “晚上怎么那么色啊?”早晨,田思丹看我挺累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
  “男人还是色点好。”田思丹笑了笑:“要不要我再叫一个姐妹?”
  “好啊。”我说。

  田思丹笑了笑,又叫了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叫冯莺。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双手无力的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淡蓝色吊带热裙的下缘只遮到小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白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
  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项链,上面是一件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像十条蚕宝宝。  尽管深藏在内衣之下,胸前的乳房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十分硕大,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  身上的一袭大圆领的咖啡色半袖连衣裙是薄纱的质地,有一种半透视的效果,虽然经过双膊层的裁剪,胸前和下腹部还做了专门的重叠处理,可是在很近的距离里,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还能看到内衣的轮廓,浅宽的圆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贴服的裙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主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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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
  正是好事近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我接了接,是三妹的。

  “怎么了?” 我问。
  “大哥跑了。”三妹忽然着急的说:“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在家里读一本什么书,然后呢,忽然就不见了。我妈这会已经进医院了。”
  “什么?”我狂晕:“那爸呢?”
  “爸和贾珍珍吵起来了。”三妹说。
  “这又怎么了?”我问。
  “爸要到报纸和电视台登寻人启事,问贾珍珍要十万块钱,贾珍珍不给,说到电视台做广告不好,所以就吵起来了。”三妹说。

  我放下电话,头一下子轰了。

  “怎么啦?”田思丹看我眼神不对。
  我把事情说了说。
  “要不这样吧。”田思丹说:“我们现在就乘直升飞机先回去。”
  “这里也是烂摊子。”我快傻眼了。
  “我先应付吧。”田思丹说。
  “行。”我简单把情况和她说了说,立即开始叫直升飞机。直升飞机还是田思雨开的,她开飞机的速度真的是够快的,一下子就升上去了一下子就盘旋下来,一下子又忽然来了个盘旋,一下子又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似的,一下子就立到半空中了。  “你玩杂技呢?”黄可终于忍不住了。  我面色蜡黄,脸都惨白了。

  田思雨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反而越来越快了,尤其是那个盘旋,几乎我都要吐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忍住,否则,就什么都没有了。

  到了家,贾珍珍和父亲还在僵持着。
  父亲已经给贾珍珍甩了个巴掌了,但是贾珍珍一点也没有放让的意思,倒是见我来了,眼神里忽然有了几点泪水。
  “给我钱。”父亲说。
  “大哥什么时候走的?”我问。
  “到现在六个小时了。”父亲说。
  “他肯定去哪了。”我忽然想起来,“大哥拿的什么书?”
  “爱莲说吧。”三妹想起来了,他还在朗诵“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fán)。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余(yú)独爱莲之出淤(yū)泥而不染,濯(zhuó)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xiè)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yī)!菊之爱,陶后鲜(xiǎn)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三妹摇头晃脑的,父亲几乎又要扇他。
  “他应该在家里后山的池塘里。”我说。

  我、三妹、黄可、贾珍珍、父亲一起到了后山的小池塘,后山的小池塘是几个小山围起来的,不过只有几十平方米而已,但就是这么小的池子,在去年,还飞过野鸭,还有白鹭呢。三妹拍了几张照片,是野鸭子在这里嬉戏的情景。

  我们到后山,根本没有什么人,不过这个小池子里,倒是有一些芙蓉花。
  “你们玩什么呢?”父亲着急了。
  “哥。”三妹急了:“登报纸好了。”
  “不能登。”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去祖坟的坟上去。”
  “我们徐家的祖训,不到万不得已,不到重要的日子,不能进祖坟。”父亲忽然尖叫起来。
  “现在不是重要的日子吗?”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次有把握吗?”父亲拦住了我的去路。
  “有。”我只好这么说。

  父亲虽然十分不愿意,我们徐家确实也有这样的规矩。一年去祖父的坟上不能超过三次,否则,祖宗就没有办法保佑我们了。我们徐家的祖先,强调的是心理有祖先,而不仅仅唯祖先是举。
  我们斩了荆棘,又绕了一个山坡,经过一个小湖,终于到了祖父的坟前。
  祖父的份上有很多鲜艳的杜鹃花,还有很多美丽的刺梅花。那杜鹃花都是硕大的花朵,尤其是杜鹃花的花瓣,似乎都是经过了夜雨,这个时候,特别的娇艳。

  大哥披头散发,头发上摘了个杜鹃花的花环,在那里大声朗诵一篇散文: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伯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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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1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我也和大哥一起朗诵起来。
  “你也喜欢这篇文章吗?”大哥问我。
  “喜欢。”我说:“大哥,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 这就是我们应该有的生活。
  我们家过去为什么被人家欺负,就因为我们家的人,思想总是很远的,我们家的人,总是想自己家的事情,所以呢,我们就一定会失败。但是,我们家把见识放远点,放高点,那么,我们家就厉害多了,现在起码在我们村,谁还敢欺负我们呢?”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大哥问。

  “你觉得我说的还有点点道理吗?”我问。
  “我为什么那么没用?”大哥问。
  “你很有用。”我对大哥说:“其实,你很有本事,就是没有吃过苦,就是没有尝过什么事情来得不容易。”
  “你说的是真的?”大哥几乎用惊讶的眼神看我。

  “要不这样。”我对大哥说:“我让三妹陪你,给你十万块钱,你们先周游世界,每天发信息,或者是博客,或者是其他方面的信息,都发给我,怎么样?”
  大哥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回过头,妈妈也过来了。
  三妹看我,问我说什么。
  我说给你十万,让你陪大哥出去玩。

  “我不去。”三妹说。
  “你为什么不去?”我问。
  “我这么聪明。”三妹说:“我有做生意的天赋。”
  “是吗?”我不怎么信:“你的能力,有时候还不如大哥呢。”
  “我才不信呢。”三妹说。

  我们说话时候,大哥过来了。
  “我自己出去。”大哥说。
  “要不叫四妹陪你去。”三妹说:“大哥,一个人真的不好的。”
  “说的也是。”妈妈说:“老大,你一个人出去不好,四妹陪着你,路上会好点。”

  大哥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了。

  爸爸,妈妈在给大哥收拾东西,二哥呢,一边羡慕的看着大哥,一边眼巴巴的看我。
  “你也出去?”我问二哥。
  “为什么不让我去?”二哥问。
  “二哥?”我想了想:“其实大哥出去,我觉得主要是让他散散心,你不觉得我们家现在很忙,就缺人吗?”
  “我能干什么?”二哥问。
  “那个商贸中心。”我想了想:“要不这样,你去做总经理,怎么样?”
  “这个,”二哥诧异了:“我行吗?”
  “肯定行的。”我说:“你去帮帮贾珍珍,记住一点,最后发生争执的时候,你最好还是听她的。”
  “行吧。”二哥说。

  “那我呢?”三妹问。
  “你还是做你的事情啊。”我说。
  “我也想出去玩。”三妹说。

  “要不我们也买个直升飞机。”二哥说。
  “现在不是时候。”我说:“我们现在资金链太紧张。”
  “也行。”三妹说:“买个波音747好了。”
  “你怎么不说买地球呢。”我恼了。

  “大仙。”老爸把我叫到一边,“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老二行吗?”
  “你觉得他不行吗?”我问。
  “我怎么知道?”老爸说。

  “你们怀疑我的能力?”二哥很不高兴。
  “不是。”我说:“家家乐你想过没有,那个公司不是很好打交道,如果没有人帮你的话,你能搞定吗?”
  “这个,”二哥暂时犹豫了。
  “你学过工商管理吗?”我问二哥。
  “我卖过茶叶蛋。”二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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