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融家忠告美女:聪明的有钱人是不会娶你的·一个银行员工自曝工作辛酸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留学生的血泪史:那些五光十色的风景并不属于我
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273530个阅读者,491条回复 | 打印 | 推荐 | 订阅 | 收藏
周黑子

  (8)
  
  慢慢地,我又开了几个发廊。每开一个,就从小翠手下分一个小姐到那里去做“老板娘”。阿美、阿娟和阿丽最后都成了“老板娘”。我出资本,她们管理,赚了钱就二一添作五。她们也趁这个机会,人模狗样的摆起谱来,不用再去卖身了。手下都有那么三四个小姐,每天靠理发洗头和抽小姐们的台费,发廊都有几百上千元的收入。所以,很快地,阿美、阿娟和阿丽成了我的女人。加上小翠,我一共有四个女人了,也算得上拥有三妻六妾了。到了晚上,我喜欢到哪个女人那里去睡,就到哪个女人那里去睡。小翠把自己当成是大太太,不满意我喜新厌旧,嫌我冷落她,时常说起风凉话。有时我在她那里睡时,她竟然还把两腿夹紧,不让我弄。我把烦恼朝马卫东诉了,他告诉我:“你是一个男人,不能对女人太好。她们都是些什么女人?说穿了,都是鸡。我们会跟鸡过一辈子吗?不会,她们不过是帮我们赚钱的工具。所以不能对她们太好。女人就是这样,你对她好,她就不知道天高在厚。你看看,我是怎么调教我的女人们的,她们亲热得像姐妹一样,哪个敢给我脸色看?”
  在马卫东那里讨了收服女人的计策之后,我回到小翠那里,当着小姐们的面,狠狠地把她揍了一顿。我都料不到自己,怎么突然变得心狠手辣了。我揍小翠时,另外几个小姐一声不吱,也没人过来劝解。这样的场面她们也许见得多了,所以就麻木了。小翠后来跪在地上,向我求饶:“财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从那以后,小翠果然对我服服帖帖。不但不反对我到别的女人那里过夜,很多时候,她还主动提醒我,今天晚上该到哪个那里过夜啦。那时节,我十八九岁,正是一个男人性能力最强烈的年纪。四个女人百般迎合我,我的性欲,在那一两年时间里,像黄河水一样泛滥,太平洋一样汪洋。
  看来我运气还真不错。情场得意,钱场上也得意。跟着马卫东,还真是财源滚滚来。到了一九九零年春天的时候,我的存折上的数字是十五万了。天呐,这真是一个天文数字。小翠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我想,要是她没做过小姐,没卖过身多好,我一定会娶她作妻子的。但现在,我明白,我跟她也只能做露水夫妻,总有一天我们会各奔东西,天各一方。
  马卫东也时常提醒我,不要过二相信那些女人。她们都靠不住,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当时,我也没有在意他话中的含义。稀里糊涂地应付过去了。直到有一天,小翠把我的十五万存款都卷跑了时,我才明白马卫东的话。但是,等我明白过来,为时已晚,小翠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小翠给我留了一封写得歪歪斜斜的信,她首先在信中强烈地谴责一番,我的喜新厌旧和见异思迁。说一心一意想跟我过一辈子,我却没有珍惜她的真情实意,所以,她只好来个不辞而别,去寻找她的幸福。末了,她还厚颜无耻地说,那十五万算是跟我一年多来,我应该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往后谁也不欠谁了。
  我读到信,哭笑不得,又气又恼。马卫东知道这情况以后,问我,要不要动用关系把那婆娘捉回来?我说算了,她既然要走,这计划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哪里还找得到她?马卫东发狠道,找不到她本人,找她家人。我摆摆手道:“算啦,就当蚀财消灾吧。她委曲求全地跟我这一年多,也不容易。千金散去还复来。男人么,哪能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呢?”
  马卫东道:“这倒也是,反正这十五万,对咱们来讲,也不算是一笑大数。以后小心一些就是。当初我告诫过你,你没听进去,现在明白了吧?”
  对于小翠的出走,我虽然嘴硬,表面上不在乎,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她。我倒不是在乎那十五万元积蓄。小翠跟我这一年多时间,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喜欢我的。虽然她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她一定也像那些良家女子一样,渴望真正的爱情。梦想着有一天,也像她们那样,嫁给一个可靠的男人,做个贤妻良母。我第一次嫖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些像桂花,心里面隐隐对她充满无限爱怜。这种爱怜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这是一个来自乡下孩子的真情流露,对同样来自乡下姐妹们的爱怜,充满同病相怜。我想,我为什么就不能给小翠一个承诺呢?向她承诺我以后会嫁她。是的,她是风尘女子,卖过身,但那是她的错吗?那次,她在我面前流了眼泪,证明她的无奈,说明她本质也是个善良纯朴的女子。她就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姐妹呐!我为什么要嫌弃她呢?
  我想我应该去看看桂花了。算起来,我跟桂花分开一年多时间,现在我非常想念她。这一年多时间来,我一直试图把她忘掉。事实上,要想把桂花忘掉是不可能的。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我们真诚的相爱过,在艰难的岁月里,我们相濡以沫过。最后,她被迫跟王富贵一起生活,一小半也许出于对王富贵的感恩,多半原因是她觉得对不住我罢。每每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心酸,总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地流一场眼泪。
  我觉得应该让桂花重新回到我身边,她是真心实意爱我的,就像我爱她那样。以前,我没有钱,她不愿意拖累我,所以委身于王富贵。现在,我也算安稳下来了,或多或少还有些钱,只要我不嫌弃她,她肯定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我悄悄来到采石场,在工棚旁边的小河边徘徊。我不敢去工棚里找桂花,王富贵手下人多,他们见到我,肯定会来围攻我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得避开他的锋芒。我以两包烟作为代价,请一个在河边钓鱼采石工到工棚里替我叫来杨孃孃。杨孃孃见到我,眼泪刷一下流下来。我慌忙拉住她的手,问道:“杨孃孃,你们都好么?” 杨嬢嬢用衣角擦干泪水,仔细端详我半天,才破涕为笑:“旺财,你长得又白又胖,看样子在外面混得不错,杨孃孃就放心了。你看我,见到你来,高兴得直掉眼泪呢。”
  我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元钱,塞到杨孃孃手中,道:“杨孃孃,感谢你和叔叔以前照我和桂花,这点钱你收好,给叔叔买盒烟抽,也给你自己买点零食吃吃。” 杨孃孃的眼泪一下子又下来了,她把钱收下,道:“旺财你发财转身了。好,杨孃孃就不推了,就把这钱收下。愿你在外面发更大的财。”
  杨孃孃叫我在这里等她,她回去叫桂花。一会儿,桂花挺着大肚子,在杨孃孃的搀扶下,来到河边。桂花刚一见到我,话还未出口,就嘤一声哭起来,扑到我怀里:“哥呐!我的亲哥呐!你这一走就是一年多时间,想死桂花了。你在外面还好吗?”我忙用手替桂花把眼泪擦去,用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她:“你看,哥哥现在长得又白又胖。就知道哥哥混得不坏了。”桂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非常高兴,也放心。”
  杨嬢嬢在一旁走来走去,我知道她是给我把风,怕王富贵发现我。我仔细端祥了桂花,她比一年前胖了许多,脸上多了些斑点。但精神不错,看得出,王富贵待她不薄。我把我这一年时间来,所经历过的事情对桂花简略地说了一遍,最后,我对她说:“桂花,我是来接你的,这一年多时间我一直都想着你哩。你还是回到我身边来吧。我爱你!桂花。以前我穷,你怕拖累我,现在我安稳下来了,多多少少还有点钱,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桂花放开我,哽咽着道:“哥!桂花这一年多时间何尝不想你?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生怕桂花跑掉一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果断地说道:“桂花,我不会在意的。我会把孩子当成我的孩子一样。你跟我走,把他生下来就是,我就是她爸爸。”
  桂花摇摇头道:“哥,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不能跟你走。跟王富贵生活了一年多,我对他还是有不少感情,我很依赖他,他待我也不薄。我已经对不住一个男人了,我不想再对不住另一个男人。所以,你还是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希望你找一个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的女子。”
  我叫了起来:“不!你一定要跟我走。桂花,我是真心爱你的,请你相信我!”
  桂花痛哭起来:“哥哩!这都是命。只怪我命不好。你是个好人。我不能害你。呜呜呜!你还是走吧,你还是走吧。我对不起你!”
  这时杨孃孃叫了起来:“旺财你快走,王富贵好像发觉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王富贵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桂花一把推开我,叫道:“哥,你快走吧。他们会打你的。”
  我一把把桂花抱住,叫道:“桂花,我求你了!你跟我走吧。”这里桂花用力挣扎起来,但挣不掉,她就低下头,在我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手一松,桂花就跑过去跟杨孃孃拦截王富贵几人。杨孃孃回头对我叫道:“旺财,事到如今,你还是走吧。”
  王富贵叫骂起来:“刘旺财,我日你妈!去年不是说好了么,咱们谁也不欠谁了。你咋个还回来纠缠我老婆?有种就别走,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日你妈!”
  我慌忙朝河边的山岗跑了去,王富贵和他的马仔在后面虚张声势地追了一下,就停下来,跺着脚叫骂。我在地上拣了一块石头,朝他们砸去,太远,石头飞到一半距离,就掉了下来。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城里,去阿美管理的发廊,阿美一脸醋意地告诉我,秀华来找过我,你小子女人真不少呐!走了小翠,这不秀华来找你了。她们都不知道我暗中资助秀华,到职业学院念书的事。还以为秀华消失之后,又重新在广州城露面了呢。我也懒得告诉她们真相,省得她们又神猜鬼疑,无端又生些是非出来。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独狼HN

后面的呢?快写

 
周黑子


以下是引用独狼HN在2004-12-16 11:57:00的发言:
后面的呢?快写



别急嘛!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周黑子

  (9)
  
  如果不是阿美告诉我,我还差些把秀华给忘了。这段时间瞎忙乎,好久不曾到职业学院去看她了。小翠以前管理的那个发廊,阿美介绍她的同乡,一个叫水灵的年轻女子来给我管理,据说是正儿八经发型设计师。阿美故作神秘对我道:“人家水灵可是良家妇女哦。你小子艳福不浅呢!跟你简直是郎才女貌,以后多花点心思在她身上吧。”
  水灵做事不亢不卑,接人待物也极有分寸。她对我说道:“刘老板,咱们先把话讲明,我是正儿八经的发型师,跟她们不一样。我是靠手艺吃饭,不像她们靠的是色相。阿美介绍我来帮你做事,起码她认为你为人不错,不然也不会介绍我来。我注意观察过你,发现你是正派男人。所以,有些事情,如果我不愿意做,希望你不要强迫我。”
  我冲她笑了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冲你这话我就知道你是良家女子。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骚扰你。并且,我还向你担保,在这个街面上,也没人敢欺负你。你就好好帮我管理好这发廊,赚了钱,咱们平分。”
  再过几天,马卫东神气活现地来看我。他扬了扬手中砖头似的“大哥大”对我道:“旺财,你也得配部‘大哥大’”
  我问他:“得多少钱?”
  马卫东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多,也就三万多块钱。”
  “我的妈也!”我叫了起来,直嚷道:“我玩不起,还是不要配了。”
  马卫东拍拍腰间一个黑乎乎的盒子道:“这个东西你总得配一个吧。这年头,做点事情的人,都得配这个东西。”
  我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这个我未曾见过的东西。上面有一盏小黄灯在一闪闪。我问马卫东:“东哥,这又是啥玩意?”
  他回答道:“这是传呼机,广州人叫柯机。带上他,别人想找你时,就通过总台呼叫你。你就能收到信息,按照上面显示的号码跟人家通电话。瞧瞧!高科技的玩意,神奇吧?这个没‘大哥大’贵,也就三四千块钱,你也配一部吧。”
  我有些动心了。马卫东一把拉住我,道:“还犹豫什么,走,现在我就带你去买一部,以后咱们兄弟联系就方便了。我的事情多,经常不能在建筑工地上管理,工地上的事还得靠你多操心。你有了柯机,我就能随时知道工地上的情况。”
  在路上,马卫东一脸坏笑地对我说道:“你发廊新来的那女人不错哦,看样子没做过鸡。你老实交待,上过没有?”
  我捅了他一拳道:“你老人家成天就想着这样的好事,你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么?”
  马卫东嘻嘻笑道:“哪个男人嫌女人多了?我经历过的女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不错,适合做老婆。你小子艳福真不浅,努力追她吧。要不然,大哥我就不客气了。”
  到了电讯商行,马卫东帮我挑选了一只“摩托罗拉”牌的传呼机,三千五百元。当场开通,我也学着马卫东的样子把传呼别在腰间,马卫东用他的“大哥大”试着呼叫了一下,传呼机果然在腰间一边震动,一边BB地响了起来。马卫东拍拍我的肩膀道:“大哥没骗你,果然是好东西吧?”
  马卫东叫我跟他去吃饭,说要介绍几个当地官和大老板跟我认识。我心里牵挂着秀华,就告诉他自己想去看秀华。当即跟他分了手,坐了车朝职业学院而去。
  到了职业学院,正是下午放学时,门口人头汹涌。我眼前晃动一张张年轻而生动的面孔,我集中精力把目光投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希望秀华就在他们之中。然而,老半天了,也没有见到秀华,我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正想着人去帮我叫她。正踌躇间,秀华像小兔一样蹦到我面前,惊喜地叫道:“哥!整个下午我眼皮突突跳,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看我。你果然来了。”
  我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道:“还好,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哥见到你就放心了。”
  我们一同到学院附近的小餐馆吃煲仔饭。我知道她在学校里吃的伙食不是很好,拿了菜谱要点几个好菜给她补一补。她执意不肯,说不愿意老是我为她花钱。争执之下,她才同意点两个家常小菜,又叫了一个汤。正在吃饭间,腰间的传呼机抽风似地震动起来,并且BB地叫了起来,旁边吃饭的年轻男女们,马上把羡慕的目光投了过来。我一脸涨红地站了起来,有些害臊又有些得意。忙到餐馆外面,用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回了过去,果然是马卫东,我问他:“东哥啊,有事吗?”
  “没事没事。”马卫东在电话里头哈哈笑道:“你现在应该跟美女吃饭吧?这不,我呼一下你,让美女和周围的人知道是有身份的人。给你脸上增添光彩!大哥把这戏演得好吧?”
  我哭笑不得,匆匆跟他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回来,秀华一脸羡慕地对我道:“哇!哥哩!你有传呼机啦?我们学院很多老师也没有呢?你好拽哦!”
  我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都是工作上需要嘛。回头我把号码抄给你,有什么事,你随时呼我。”秀华马上从挂包里拿出记事本,当即把我的传呼机号记下来了。
  两人吃完饭,我掏了五百元给秀华。她不肯要,又跟我推来推去,我有些生气地道:“女孩子,有些钱放在身上总好些。别跟我推。再推我就生气了哦!”
  秀华眼圈有些红了,她低下头,轻轻说道:“哥,你对我真好。我真不知怎么才能报答你。”
  “傻丫头!”我笑道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哥是看你努力上进,是个人材,不愿意你被埋没,心甘情愿帮你。哥不求你回报。”
  我回到发廊时,天已经黑了。我发现马卫东正好也在。看样子他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一脸酡红。窝在大镜子前的椅子里,把脚搭在前面的台上,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轻轻地晃动。水灵一脸愠色地站在一旁。见我到来,马卫东立马指着水灵对我嚷道:“旺财,你他妈是怎么调教你女人的?她竟敢给脸色我看!?他妈的!这地头的发廊里,老子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哈!她竟敢给脸色我看?你得好好调教调教她。不然,以后她会到你头上拉屎!”
  我明白马卫东想占水灵的便宜。心里有些恼怒,但又不好发作。只好一脸堆笑地对他道:“东啊,犯得上生气吗?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好好调教调教她。”
  马卫东把手一挥道:“算啦,看在你旺财面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啦。”马卫东回头问水灵道:“你刚才说,你是旺财的女人,这话当真?”
  水灵低下头,应道:“当然是真的。”
  马卫东恶作剧般嘎嘎大笑道:“你们日过没有?旺财!你狗日的老实交待,你们日过没有?”
  我朝他肩上擂了一拳道:“东狗老没正经。”
  “哈哈哈!”马卫东大声笑道:“你要是没日过,那就让我来日。还是让她来回答。说,日过没有?”
  水灵咬了咬嘴唇,斩钉截铁般道:“日过好多次了。”
  “哈哈哈哈!”马卫东狼嚎般笑着,在我肩头重重拍了一下,道:“兄弟,好样的!就要这样。见到好女人,就得提前打个记号。”
  马卫东回头对水灵说:“以后你就是我弟妹了。刚才多有不敬,现在大哥给你赔礼。以后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是,大哥随时过来给你摆平。”
  马卫东说着,摇摇晃晃地走了。马卫东一走,水灵也管不得发廊里还有别的女子在,扑到我怀里,伤心地痛哭起来。我忙抚着她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别哭啦,人家东哥跟你开开玩笑嘛?”
  水灵在怀里扭着身子,委屈地道:“开开玩笑,我要不说是你女人,他是开开玩笑那么简单吗?他一来就跟我动手动脚,臭哄哄的嘴巴贴上来,还说要跟我睡觉呢。”
  我用手揪着她的脸蛋道:“那你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嘛。看谁还敢来欺负你?”
  水灵破涕为笑,一把推开我,道:“我才不做你的女人呢。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是好人。”
  马卫东来闹了一下,弄得众女子无精打采。顾客看到一帮苦着脸的女子,还以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探着头在门前看了看,赶快溜了。我对水灵说:“你们今晚心情都不好,干脆早点打烊吧。”那几个做小姐的女子,巴不得我开恩。都挤在大镜子面前化妆,不一会都花枝招展地出门去了。我对水灵说:“里面房间,被子什么都是现成的。你早点睡,绝对安全,不会有坏人半夜三更来敲门的。”
  我打算到阿美那里去睡,这女人,比阿丽和阿娟更有味道。阿娟太浪,浪得太露骨,没有一点情调;阿丽太冷,跟她做爱像奸尸,没多少激情;只有阿美才是天生尤物,床上功夫好,懂得怎么迎合男人,而又不会让男人觉得淫荡。
  我正要走,水灵拉住我的手道:“财哥,你别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睡,害怕。”
  我对她道:“怕有些不合适吧。我倒没什么,哪里睡都行。可你是良家女子哦,不能随便的。我不能害你。”
  水灵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哽咽着道:“财哥,我是自愿的。你是好男人,我愿做你的女人,一辈子。”
  当我把水灵抱到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去时,她羞得捂着脸不敢看我。她的裸体非常美,洁白、圆滑、曲线玲珑。我的嘴唇从她脸上一路亲下来,当触及到她雪白高耸的乳房上红嫩的乳头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鼻子里哼哼唧唧,双腿像蛇一样缠到我腰上来。我的阳具对准她最娇嫩的地方,“喳”一下顶了进去。水灵在下面,呀一声叫了起来。
  事毕,水灵把头放在我胸膛上,默默地流泪。我坐了起来,把她的脸捧在手里,用舌头去舔她的泪水,对她道:“灵灵,你真是个好女子。以后我会娶你的。”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道:“财哥,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愿意。”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周黑子

  (10)
  
  夏天到来时,秀华从职业学院中级设计师班结业了。本来,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时装设计师,一年的学习显然是不够的。依我的主意,我愿意再资助她念完高级班。但是秀华觉得,任何职业,都是实践出真知。学校里学的东西再多,如果不去实践,那也仅仅是纸上谈兵。秀华告诉我,她们结业汇演时,她设计的两款女装,被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看中,那老板邀请秀华到她的服装公司去做设计师。每月底薪1500元,提成另计。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这是个十分诱人的数字。
  那服装公司在白云区新市镇,有一千多员工。老板是文革时期从大陆偷渡过去的香港人,在香港打拼了十几二十年,衣锦还乡。见大陆劳动力廉价,就把工厂从香港搬到大陆。老板是精明人,到了大陆办厂,时常去职业学校物色有潜质的设计师,然后高薪聘请过来,成为自己的财富。其实老板所谓的高薪,也只是在大陆员工收入中相对而言。老板付给秀华的薪水,比起付给香港的设计师薪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随便一个香港设计师的收入,至少都是她的十倍以上,甚至更高。所以,老板的服装公司里面,除了灵魂人物级的设计师,大陆一时还找不到人来替代外,其实不甚重要的设计师职位,渐渐就被大陆人取代了。
  当然,秀华现在是刚入行,她哪里懂得这些规矩?就算懂得,以她现在的水平和阅历,她也不会在乎的。重要的是,她现在做的是自己喜欢的工作,初步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和人生目标,靠自己的智慧挣钱,养活自己和家人。她到了新的工作岗位,工作非常努力。好消息不断向我传来,什么时候老板额给了她奖励,什么时候又升了主管,惊喜不断,我也为她感到欣慰。
  秀华的工作,不但显得非常顺利,而且还呈蒸蒸日上之势。我大约一个礼拜去看望她一次。她现在总是很忙,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我去看望她,得提前打电话告诉她。到了她们公司,在门口等一会,才见身着整洁职业装的她从里面匆匆忙忙出来。她们管理干部的宿舍楼就是公司旁边,她带着我在门岗处登记了身份证,匆匆上了住的三楼。刚在房间坐下,对讲机里就哇啦哇啦地响起来了。里面讲的是广东话,她也用流利的广东话跟人家讲起来。讲完,抱歉地对我一笑,道:“哥,你看我,你来了我也不能好好陪你,尽瞎忙乎。”
  对高兴地对她说道:“哥就喜欢看到你忙碌的样子。哥当初说你是个人材,这不,连香港老板也重用你了。说明我妹妹不简单。”
  秀华用满怀感激的眼光看着我,深情地说道:“哥哩,要不是你,我能有今天吗?只怕一辈子也跳不出那个火坑。”
  我忙对她说:“傻丫头,别这样说。”
  秀华嘤了一声,道:“哥,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感激你。你对我太好了。”
  水灵并不知道我资助秀华的事情。算起来,她跟秀华岁数差不多。我打算找个机会,让她们姐妹见见面,以后亲亲热热,互相走动。于是,我就告诉秀华:“秀华,我给你找了个嫂子,过几天带她来见你好不好?”
  秀华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旋即掩饰了过去,笑道:“哥,你总不会找个小姐作女朋友吧?那样我可不答应哦。”
  我就把这一年多时间里,小翠出走和水灵到来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她。我告诉她,我非常喜欢水灵,如果有可能,以后就跟她过一辈子。听了我的叙述,秀华的心情是复杂的。良久也不说话,最后她说道:“改天我去看看咱嫂子吧。听哥这么夸她,她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子。我一定去见识见识。”
  我听出秀华的话中有些酸酸的意思,也不好批评她。这一年多时间来,她在心灵上有些依赖我,虽然她有男朋友,不可能喜欢上我。但总归来讲,她还是希望我的关爱,只能由她一个人来独享。如今,听我说喜欢上另一个女子了,她到底还是有些失落。女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大情愿别的女子得到,这也许是人性中的弱点吧。
  回到水灵的发廊,我把秀华的事告诉了她,希望她过几天跟我一起去看望秀华。水灵听了,一脸平静,不置可否。水灵是个好女子,自从我们第一次做爱,我发现她还是个处女后,我就决定真心待她。这个欲望的世界,凭我现在的身份,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上床,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跟风尘女子逢场作戏多了,我觉得特别没意思。这年头,性很容易,但爱却非常难。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与其跟多个风尘女子逢场作戏,过一种有性无爱的荒唐生活,不如找一个单纯的女子,好好过相亲相爱的日子。我跟阿美、阿娟和阿丽断绝了肉体关系。同时告诉她们,我以后跟她们就剩下合伙关系了,从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她们是何等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我跟水灵好上了,知道自己是不能跟水灵比的,都不敢有什么意见,甚至还假惺惺地祝福我们。
  再过几天,我带着水灵去看望秀华。那天晚上,秀华特意请了假来陪我们。她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还特意喷了香水。我们甫一坐下,秀华就忙着给我们端茶递水,去厨房洗水果。看得出,秀华是特意修饰了一番的。一袭洁白连衣裙,一头瀑布般乌黑的长发,脸上也化了淡妆。眼睫毛也专门整理过,使眼睛看上去显得烟雨朦胧。走起路来,全然不像在公司上班时那样风风火火,婷婷袅袅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扭出一阵阵淡雅的香水味。
  趁秀华在厨房洗水果的当儿,水灵把嘴贴到我耳朵边,道:“你这个妹妹喜欢着你呐。你这家伙,真是讨女子喜欢的情种,我以后得把你看紧点。”
  我用手拧了拧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醋坛子,我跟她像兄妹一样亲,你别瞎猜。”
  水灵朝我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道:“哼!鬼才相信你呢!”
  秀华端着水果盘进来,看见我们在打闹,抿着嘴轻轻地笑了,羡慕地说道:“哥哩,你跟嫂子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简直是绝配哟。”
  水灵见秀华这么夸赞,就把秀华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眉眼,直叹妹妹好标致的人材。两人谈话很是投机,越谈越亲热。互相问了年纪,水灵十八进十九,而秀华则刚刚满十八岁。这年纪,正是女孩子花样年华。她们谈着这年纪的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把我晾在一边。我在一旁打趣着:“看你们这么亲热,干脆结拜为姐妹好了。”
  水灵拍着手叫道:“好哇好哇!我家三兄妹,上面两个都是哥哥。我一直希望能有个小妹妹可以亲近。”
  秀华却道:“那可不成,我跟哥结为兄妹在前。现在跟你结为姐妹,那不是要改口叫他姐夫了?不行不行。不能改。”
  水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讪讪地说道:“可能我配不上跟秀华做姐妹吧,人家是设计师,高级白领呢。”
  秀华也不示弱,道:“是我配不上你呢!”
  我原本不过是戏言,想不到两个女子竟然当起真来。一个想跟对方结为姐妹,一个不愿意。刚才热烈友好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人像哑巴一样,谁也不愿意先开口,就那么闷着。我看事情有些不对劲,忙打圆场:“你们两个鬼丫头,刚才还好得像一个人一样,这下就闹上别扭啦?哼!真不像话!好啦,都不许生气,我请你们吃夜宵去。”
  秀华倔劲上来了,没好气地道:“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你们二人世界,多好嘛!“
  听秀华这样说,水灵的眼泪刷一下子下来了,她捂住脸,冲下楼去。对狠狠地瞪了秀华一眼,责怪道:“你真不懂事,你就不能答应你嫂子么?跟她结拜姐妹,你又不会少二两肉。现在好了,把她气走,让我左右为难,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哼!太不像话!我不理你了。”
  我刚要转身离去,秀华扑过来,一把抱住我,嘤嘤哭道:“哥呐!我也喜欢你啊。以前没看到你跟别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倒不觉得。现在看到你跟别的女子相好,出现在我面前,我心像刀割一样难受。我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暗暗喜欢你。呜呜!”
  我把她手掰开,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尝没喜欢过你?可是你已有男朋友。我喜欢你也是白搭啊。知道吗?傻丫头。”
  这里,水灵在楼下高声叫道:“旺财,你再不下来,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我。”
  我赶忙跑下楼,身后,是秀华盛大的哭声。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yuzi

还没完吧.
快点写啊,等着看结局呢!!!!!

 
东咚

“幸”福!




----------------------------------------------
生活紫气徐来——东
思想掷地有声——咚
 
xxs937
该用户已被删除









不错的文章,请继续,谢谢

 
NB哥

等好久了啊







----------------------------------------------
我总以为自己隐身,别人就找不到我了
但是没有用的
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
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
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
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
神乎其神的语言表达方式
和那杯Dry Martine
都深深的出卖了我………………
 
gaoyu

很好看!请继续,谢谢




----------------------------------------------
就算跌倒,也要嚎迈的笑;谁让我失望,我要让他绝望。
│去│便│就│记│就│产│多│来│,│我│
│把│帮│复│事│把│都│比│发│基│也│
│我│L│制│本│这│比│我│现│本│是│
│变│Z│粘│里│段│我│注│这│上│每│
│成│把│贴│,│文│多│册│样│不│天│
│元│帖│一│每│字│,│晚│很│回│看│
│老│子│次│看│保│于│的│傻│帖│帖│
│。│顶│。│一│存│是│人│,│。│无│
  │上│顺│帖│在│我│财│很│后│数│
 
 
玉珏001

很精彩的故事,继续等待下文




----------------------------------------------
 
细雨柔风

真的精彩,看黑子的文章是种享受!~~




----------------------------------------------
爱已不爱..爱..不在言爱..
 
周黑子


以下是引用细雨柔风在2004-12-23 22:33:00的发言:
真的精彩,看黑子的文章是种享受!~~


谢谢抬爱。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归雁落无声
该用户已被删除









顶.

 
细雨柔风

不能让它沉下去!~




----------------------------------------------
爱已不爱..爱..不在言爱..
 
周黑子

  第三章
  
  (11)
  
   没想到的是,跟春生分开一年多时间后,我们又见面了。那天我在建筑工地上监工,听到背后有人叫我:“老板,你们这工地还招人干活么?”我回头一看,叫我的人是春生,我高兴得跳了起来,大叫道:“春生哥,原来是你呀。哎呀,这一年多不见你,可想死我了。你还好吗?”
  春生道:“我这一年多过得不错,又拉了一帮人到建筑工地包活干。那边工程快完工了,看到这个工地很大,就想来看看有没有工程发包。想不到就碰到你了。”
  我问他:“你手下有多少工人?都是些什么工人?“
  春生道:“最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工人,现在还有六七十个。什么工人都有,铁工,钢筋工都有。反正建筑工地上的活计,我都能包下来做。”
  我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个工地的大包头是我大哥,回头我跟他说声,把活分一部给你做就是,有钱大家赚。”
  我拉着春生到附近一家酒楼吃饭,春生也不推。看他样子,这一年多时间也混得不错。胖了许多,满脸红光。一会酒菜上齐了,春生端起一杯酒,泪汪汪地对我说道:“旺财兄弟,我敬你一杯。我对不住你和桂花。要不是我遇上了车祸,你跟桂花也不会散伙。”
  见他这么说,我的眼泪也下来了,我说:“春生哥,你就别提这事了。受委屈最大的是桂花。我们两个都对不住她。这一年多时间,你去看过桂花吗?”
  春生仰头把酒喝下去,惭愧地说道:“我有什么脸面去见桂花啊!”
  我劝慰道:“你也别自责了,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你该去看看她了。前不久我偷偷去看过她,她快生孩子了。”
  春生道:“等到工程包到手,解决了几十人生计问题后,我就去看她,我可怜的妹子啊”
  吃完饭,我就打电话给马卫东,把春生的事跟他说了。马卫东在电话里说道:“旺财,咱们有言在先。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他带人来这里包工程,我非常欢迎。但是,这年头争工地的事,经常发生。你告诉他,不要吃里扒外,以后翅膀硬了,造我的反。咱先小人后君子,他来了要是不听话,我可不客气哦。”
  我忙在电话里保证道:“东哥你就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吧。我跟他是生死兄弟呢。”
  第二天,春生就把他的工人带进工地了。马卫东来跟见春生了面,两签订了承包合约。
  过两天,工地上的事情顺利了些。春生就跑来告诉我,他要去看望桂花了。我掏了一千元给他,让他交给桂花,给孩子买些衣服。春生不停地点头,风风火火地去了。等春生刚刚离去,马卫东就来工地察看。见到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马卫东感到很满意。不过,他对春生有些不放心,他拍着的肩膀说道:“旺财,这个春生不是等闲之辈。我看得出,他是那种不甘于人下的男人。不像你这么忠厚,他是有野心的男人。你得多多提醒他,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凭他的实力,他是斗不过我的。”
  晚上,春生高高兴兴地回来,直对我嚷道:“我真当上舅舅了呢。桂花生了个胖乎乎儿子。那个狗日的王富贵,用茅台酒招待我,左一声哥右一声哥,叫得蜜蜜甜。我原想趁喝酒,发发酒疯,教训教训狗日的。哪里下得了手。嗨,只好认下这门亲戚了,谁叫他是我妹夫呢。”
  我问他:“孩子叫什么名字?”
  春生道:“依王富贵,要给孩子取名叫耀祖,光宗耀祖嘛!可是桂花偏偏要给取个叫木木的名字,难听死了。桂花后来悄悄告诉我,你的小名叫木脑壳,是不是?看来桂花还是没忘记你。”
  听春生这样说,我心像刀割般难受。从桂花给孩子取名木木这件小事可以看出来,她这一辈子是不会忘记我了。可怜的桂花啊!
  马卫东看人还真准。春生在工地上混熟了些,就千方百计跟承建商那边的工程师、施工员等工地管理人员套近乎。三天两头请人家出去吃饭,或者到发廊按摩。开头几回,吃饭时他还会把我叫上,渐渐地把我也撇在一边,悄悄跟他们勾兑。建筑工程,猫腻多多,利润也多多。少一个中间环节,就多一份暴利。看样子,春生铁了心想绕过马卫东,直接跟建筑商打交道。我提醒他,不要忘记当初是谁介绍他来这里接工程的,他这样做,怕马卫东是不答应的。春生根本不听我的,依旧我行我素。
  我没办法,只好把实情报告了马卫东。我知道,就算我不报,别人也会报告,马卫东手下不止我一个包工头。春生整天大摇大摆地跟工程师和施工员们套近乎,一副随时绕过马卫东,直接跟建筑商打交道的样子,自然有人在盯着他。
  大约半个月之后,马卫东对春生采取了行动。那天他把我从工地上支开,带我到越秀公园玩耍。等我们一走,他暗中安排好的打手,就在工地上把春生暴打了一顿。把春生的几十个工人当场从工地上撵走,快一个月的工钱,分文不给。对于建筑工地上的派性争斗,建筑商方面早已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没有任何人出来为春生说句话。六七十个工人能不能拿到工钱,跟建筑商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跟他们签工程承包合同的是马卫东,而不是春生。春生高估自己的实力,低估了马卫东的实力。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只得灰溜溜地滚蛋,到别的地方寻找生路。
  不久,春生呼了我的机,等我回电话过去,他在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骂我吃家粮拉野屎,尽帮外人做事。骂得我有口难言。最后,春生在电话中威胁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老子跟你们没完。
  再过几天,我见到马卫东时,责怪马卫东把事情做得太绝,让我现在在春生面前无法交待。马卫东恼羞成怒地对我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想造我的反,绕过我直接跟建筑商打交道,他妈的!我手下每个包工头都像他那样,老子喝风屙屁去!?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你还在我面前罗里罗嗦,为他担保。我赶他走,不给工钱,没打残他,已经算是很人道,给你天大面子了。一个男人,要想做大事,就不能有妇人的软弱心肠。像你这样优柔寡断,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争饭吃?等着瞧吧,如果没我罩着你,终有一天你会吃亏。”
  马卫东一顿好骂,骂得我面红耳赤。但是,我不得不服他。他虽然有冷酷无情的一面,但他也有讲义气的一面。至少来讲,他是对得住我的。要不是他帮助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感激他。不说知恩图报吧,起码我不能忘恩负义。
  春生被打走这事,好不容易淡忘了些,秀华那边却出事了。
  那天我正在工地上巡察。腰里的呼机抽风似的响了起来。起初,我倒在意。工地上正忙,能复机的地方又远,所以没理会呼机的响动。然而呼机不依不饶地响着,大有不复机不罢休的架式。我匆匆忙忙跑到工地外面的杂货店复了机,里面是一个说浓浓广东口音的女音问我,是不是秀华的哥哥。我忙说问她什么事?她说,大事不好了,秀华跳楼了。
  我扔下电话,跳上一辆出租车就朝秀华的公司赶。到了服装公司,门口干部宿舍楼下围满了人,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我排开人群一看,医生正在朝躺在担架上的秀华打吊针。我抓住身边一个身着服装公司制服的员工,问是怎么回事?那员工指着秀华对我说,她从三楼跳下来了。我忙过去询问医生,秀华伤得重不重?医生答道,初步判断是双腿骨折,至于有没有内伤,得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
  我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在手术室外守了半夜。等手术做完,我忙去问主刀医生秀华的伤势。医生如释重负地告诉我,伤者除了骨折,没有别的内伤。麻醉消失后,明天就会醒过来。那晚上,我就一直守在秀华的病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秀华终于醒过来,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哭喊道:“我可怜的妹子啊!你受了什么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做?”
  秀华不说话,只一个劲流泪。良久,才哽咽着说道:“哥。我那没良心的男朋友抛弃了我。你说,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27 3:17:01编辑过]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周黑子

  (12)
  
  开头几天,秀华不吃也不喝,闹绝食。医生只好通过静脉注射方式给她输营养品。她一双腿打上了厚厚地石膏,吊在架子上。除了头和手能动之外,整个身子几乎不能动弹。那服装公司的老板还算不错,不但为她付了医药费,还从公司派了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员工,来悉心照料她。我担心秀华看不开,不配合医生治疗,每天都要抽一两个小时时间去医院陪秀华。有我在,秀华一般不闹,只一个劲流泪。我知道她是个重感情的女子,死心塌地爱着那个男子,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现在,那绝情的男人竟然抛弃了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一个弱女子来讲,肯定是难以承受的。所以,她流泪的时候,我不会劝她。就在旁边用纸巾替她擦去泪水。
  大约一个星期后,秀华开始进食了。那天我去看她时,她正靠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陪护女工从公司给她捎来的营养餐。见我到来,她咧开嘴朝我笑了笑,说道:“哥,你坐嘛。”
  我坐在旁边看她把营养餐吃完,把她的碗接过来,爱怜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哥现在放心你了。”
  秀华道:“哥,我想通了。那个死男人,不值得我伤心流泪。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他哭泣了。”
  到底是年轻人,秀华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快。一个月后,她就能在陪护女工的搀扶下,到医院的花园走动了。如果刚好我去看她,她就粘着我,要求我搀扶她去花园散步。
  花园里绿叶成荫,各种奇花异草争相半艳。一棵百年的细叶榕,像一把巨大的遮阳伞,投下一片绿荫。散了一会步,秀华直嚷累。我扶她在榕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她就像小鸟一样,偎依在我身边,把头放在我肩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哥,我希望一辈子偎依在你身边。”
  我用手拍拍她的脸道:“傻丫头!那怎么可能?你以后得嫁人啊,哪能一辈子守在哥身边呢?就算我答应,你嫂子也不会答应的。”
  秀华把头从我肩头上移开,说道:“要是早几年遇到你,我一定努力成为你的女人。不过也好,能认你这么好男子做哥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从那以后,秀华再也不粘我了。我再去看望她时,她也不要我搀扶,自己能走到花园去散步。我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好,秀华不粘我,说明她渐渐懂得独立,不再在心理上依赖别人了。人生路是漫长而艰辛的,中间有风雨,也有坎坷。不可能永远都有人在身边搀扶你,给你依靠和庇护。很多时候,还得自己一个人坚强地走下去。
  再过一个月,秀华的身体完全复原,又回到公司去上班了。香港老板依然器重她,甚至还给她配了一部传呼机。她比以前更忙了。以前再忙,我想去看望她时,她都能抽出时间来陪我说说话。现在,我想去看望她时,提前跟她联系,她总是说没空。不是跟老板到上海出差,就是到香港出差。时间久了,我感觉她有意在疏远我。既然预约不上她,我只好直接到公司去看望她,也算是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吧。
  这天晚上,我提前也没打她传呼,直接跑到她宿舍去找她。到了门卫处,门卫说她已经不住那里,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我问门卫,知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住了?门卫暧昧地笑着回答,只有香港老板才清楚。
  我从门卫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就赌了气,一定要找到秀华的下落。我用服装公司门口小卖部的电话呼了她,一会她就复机了,问我找她有什么事?我骗她有急事,得当面跟她说。她让我在公司门口等,她一会就到。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停到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开车把正是秀华,她从车窗把头探出来,叫我上车。我上了车,秀华熟练地开着车在城里绕来绕去。我问她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她回答从医院出来就去学驾驶了。
  绕了一会,秀华道:“哥,我们去喝咖啡吧。”
  我回答道:“好吧。找个地方坐坐也好,好久没跟你谈话了。”
  秀华轻车熟路地带我到一家,可以听到钢琴声的咖啡厅。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了,服务生们都认得她。老实讲,我是个土包子,从来没到过这样的场所,有些不自在。秀华笑道:“哥,你拘束什么?自然点。”
  一会,咖啡上来了,秀华耐心地教我怎么放糖,怎么用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喝。我记着刚才门卫的话,就问她:“你现在搬到哪里去住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呢?”
  秀华低下头,难为情地对我说道:“我告诉你了,你会同意我搬到那里去住吗?”
  我感到好笑,说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你搬?”
  秀华咬着牙齿道:“好!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搬去跟香港老板一起住了。”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咖啡打倒在桌上。我不疑惑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跟哥开玩笑吧?难道那香港老板答应以后跟你结婚?”
  秀华冷笑了一声,说道:“结婚?他在香港有家室。”
  我生气地拍了桌子,厉声对秀华道:“那你还跟他同居!?”
  秀华也不甘示弱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没人疼也没人爱。那香港人虽然算不得真爱我,但至少他对我好。给我钱,给买车。”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秀华,我当初看错你了。我资助你去职业学院念书,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脱离卖身那个火坑,成为自食其力的人。没想到,转了一圈,你还是回到当初那个位置了。我真痛心呐!”
  听我这样说,秀华的眼泪刷一声就下来了,她哽咽地说道:“哥哩!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么样呢?要是有个男人真心实意爱我,杀了我,我也不会这样做。”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道:“秀华,我也不再责怪你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那是你的自由。我当初太乐观了,以为让你跳出那火坑,就永远是良家妇女了。”
  秀华道:“什么良家妇女不良家妇女的。这年头,没钱,说什么也没用。对了,哥,谢谢你当初资助我到职业学院念书,这一年多,你给我的钱,我一笔一笔地记着的,一共是一万三千四百元,我现在连本带利还一万五千元给你。”
  秀华说完,果然从包里拿出两沓钱,放到我面前的咖啡杯旁边。这是我想不到的事情,我恼怒地站起来,把钱扔到秀华面前,狠狠地叫道:“我对你的情义,难道是钱就能偿还得了的吗?以后咱们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哼”
  秀华从咖啡馆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哭喊着哀求道:“哥,我错了。原谅我吧!”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秀华,你太令我失望了。我苦心栽培你,想不到你还是走了回头路。”
  秀华倔强地仰起脸,问我:“哥,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换了你,我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你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后面是秀华山摇地动般的哭声。
  
  




----------------------------------------------
思 维 创 造 财 富
尽 情 享 受 生 活



 
hunanzjk

写的真好啊~!
要等你的下文得多久~~!
严重期待[em06]




----------------------------------------------
w我不帅!\"天空中雷声响起,上帝愤怒了大叫:\"你撒谎.
 
老独

  
  来晚了,甘愿受罚。
  
  真正的生活情义从来都是发生在“底层”的。
  




----------------------------------------------
在绝境中从容。
 
细雨柔风

快快写哦..期待......




----------------------------------------------
爱已不爱..爱..不在言爱..
 
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Processed in 0.034194 s, 11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