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旗烈发表在现代诗谷的新诗
家族长语
—1—
你要耐的住寂寞啊,赤脚的孩子
花朵把内心的疼痛彻底绽放
翅膀飞翔,蜜蜂和蝴蝶抵达内心
在疼痛之中圣智者可以预测到
果实还在路上
一条没有眼睛的蚯蚓在黑土地里穿行
寻找巨大的花期
就在花茎的根部倾听嘹亮的歌声吧
花朵高高在上
迎接太阳及众神的赐福
那种在生疏的阳光里最意外的谜
—2—
赤脚走在荒寒的高原的孩子
黑色的布鞋锁在祖母的红木箱里
落满灰尘。钥匙在众水的源头
听风说那个地方堆满了石头和冰川
附近的地域长满了苦艾草
都覆盖着蓝色的白霜
还忘记告诉你孩子在祖母的红木箱里
存放着你们孙家的祖谱
一块道光年间的麻布上落满了先祖的墓碑
褪去颜色的祖谱呈现水草的蓝
许多祖辈的名字都已经填上祖谱
其中你祖父和父亲分别是七年前和两年前
回到家族的王朝的,在月光无垠的地方安家落户
赤脚的孩子,你要跋涉九十九道湾
走过九十九座山冈才能追溯到水的源头
拿到鱼骨做的钥匙打开红木箱
穿着黑色布鞋走回祖谱
—3—
天空弯曲。鹰的翅膀迎接风的来临
大风漫过草和低下头吃草的羊群
从高原上转经人的手珠中而来
抵达村庄的时候会是黑夜
只能听到风声 看到模糊的影子
从梵天而来的众神会把福留在长满
苦艾草的田野。那么圣洁,虫子无法
入侵。躺在房子里的孩子
期待九九重阳节的到来吧
这天早晨还有露珠的时候
用祖辈的镰刀割捆苦艾草煮水
把脚步浸泡在神的祝福中
这样你可以走更远的路了,赤脚的孩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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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山是水的故事,风是云的故事,我是你的故事,可是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我的故事!
《旗烈的风》是一个的故事,一缕飘渺的不经意,我却念成了一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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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作拜读,内容很好,值得提倡。
另一方面,诗作应该一口气顺下来,但此诗语言有点疙疙瘩瘩;另外,诗作应该有一种节奏之美、音乐之美,但在此诗中没有看到。依华光之见,此诗似乎更像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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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如大海,心似野马。可爱可恨,可笑可叹!
---------------野马吐焰----------------
诗的节奏、形式与诗韵是作诗的基础,旗版主对此却没有掌握。但常常好发议论:什麽汪国真过时了,臧克家不看也罢,雪莱、普希金、惠特曼等老了等等。如此看来,华光只是‘小狂’而已,因为华光尚且虚心、愿意学习,而‘大狂’非旗版主莫属,因为版主天下无敌!
自己喜欢的就是好的,自己不喜欢的就是不好的。本来写诗与评诗就是一种争鸣,但版主却喜欢搞一言堂,版主如此的武断,势必会影响一大批在诗谷发诗的人。华光可以不再在诗谷发诗,但版主如不反思,作诗水平也就只能在原地踏步了。而且,版主的品位将会影响一大批受版主管辖的人,对此,华光痛心疾首,但不知版主作何感想?
或许有人要说:“我能写诗,对于写诗、评诗我是内行,所以,诗的好坏我当然清楚了。”对此,华光会说:“我不产牛奶,但对于牛奶的营养价值及口味的好坏我比奶牛更清楚!况且,天下会写诗的又不是只有版主一个!如此行事,怕有不妥吧?”
诸位如果不信,可以去看看旗版主已至顶的《家族长语》以及他在华光的《致心上人》、《网络与现实——网络上的唐吉科德》、《其实我不懂你的心》等诗作中去看一看,然后再作评判。
记得华光早就说过:诗谷问题非一人之问题,也有其他人及制度上的问题,。对于制度的完善,当要慢慢地摸索,但对于人事,是否需要更多的监督与评判,华光想请教一下诸位网友,但愿华光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