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谈诗论道——我们应该如何继承古典诗歌文化 华光 于 2005-8-24 17:17 发在
清词古韵
前段时间由于华光身体欠安,所以对所发之帖暂未回复。几天前,华光看了一些回帖,发现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由于问题复杂,加之华光早有话要说,故新发一帖,用来阐述华光的观点。
提起古诗词,我们常常想到的就是诗词的字数、句数、平仄和压韵。意境虽有,但都是一些小情小调,但喊好之声不断(二楼中就有《过杜甫祠》及华光的评论)。由此诗华光生出一疑问:关于古代诗词,我们到底应该继承一些什麽?关于古代文学,据华光所知,比较著名的有:春秋的《诗经》,战国的《楚辞》,汉代的《乐府》,唐代的“唐诗”,元代的“元曲”,明清的小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创造。所谓的传统和形式,也是不断在变的。所以继承,应该要从变中找出不变来,从不变中发现变化。之所以提到这些,是因为中国古典诗词是建立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之上的。因此,要想真正的了解中国古典诗歌,必须要系统的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华光认为:中国古典诗歌,常变的是形式,不变的是内容。古人常说:“文以载道”、“言之有物”。也就是说‘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内容是诗的精神内核,是诗的灵魂。人没有灵魂,就成为行尸走肉,诗没有灵魂,就是无用、甚至有害的文字游戏。李杜诗篇之所以千古流芳,就是因为他们具有独特的精神气质。所以读诗要能够从诗中读出一颗“古仁人之心”,并且尽量去学习,而不是简单重复“古仁人之话”。
记得《易经》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宋代范仲淹有名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明朝东林党人领袖顾宪成有一对“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俗语也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所以从“夸父逐日、精卫填海、大禹治水、商汤网开一面、姜太公钓鱼、屈原投江、韩信点兵、杜甫赋诗”到“北宋杨家将、南宋包公、岳飞、宋末文天祥、明朝戚继光、清朝郑成功的‘精忠报国’”,以及后来的辛亥革命和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等等,都贯穿者这种“仁者爱人”、“当仁不让”的精神。若问读书究竟为了什麽?华光一时也难以说清,但是华光知道:读书决不不仅仅是为了独善其身、自娱自乐。若问写诗究竟为了什麽?华光一时同样难以说清,但是华光知道:写诗决不仅仅是玩一种文字游戏,娱人以自娱!
华光认为:诗是一种语言精炼、思想集中、富有节奏和韵律的表意性文字。诗歌既是表意性文字,就当以表意为主。也就是说: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诗歌在内容上应该倡导一种积极向上的人文精神,应该关心国计民生。而不是仅仅停留在求奇求工、娱人和自娱的层面,这一点从古至今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在二楼中,华光摘了历代的一些诗词,为的是能让大家能对历代的古诗词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纵观历朝历代的诗歌,其形式是常变常新的,并没有一套一成不变的模式。老子说“万物并举,吾以复观”,孔子说“合而不同”,近代蔡元培也说“多歧为贵,不取苟同”。中华文明之所以博大精深,就是因为它的“合而不同”、“兼容并包”。“万物并举,吾以复观”——诗歌从生活中来,自然还要回到生活中去;世界万象,诗也可以包罗万象。所以诗歌可以叙事,可以议论;可以现实,可以浪漫;可以恬淡自然,可以言辞瑰丽;可以直书胸臆,可以曲尽奇妙;可以沉郁顿挫、忧国忧民,可以潇洒飘逸,等等、等等,又何必拘于定式?
华光认为:诗的好坏与评诗的标准有很大的关系。记得《宋词三百首》作者原序有云:“词学极盛于两宋,读宋人之词当于体格、神致间求之,而体格尤重于神致。”相比唐诗而言,宋词本来就有所偏颇(比如说宋词偏重于形式;宋词的情感类型不如唐诗丰富,格调不如唐诗高;宋词不能叙事等等)。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宋代外患及屈辱不断,宋人不得不多学一些道家精神聊以自慰。而像岳飞这样师从儒家,具有很强的进取心的“精忠报国”之人,别说写诗,到最后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所以不能用宋词那一套去看唐诗以及后人仿唐诗之作。再说,既是模仿,就不可能完全一样,所以也不应该求全责备。
不知横江词客可曾看过《诗经》?《诗经》中的诗,虽然在今天看起来很雅,但其中的很多诗句都是当时的大白话,然而《诗经》还是伟大的《诗经》。记得有故事说:白居易写诗,经常读给不识字的老妇人听。如听不懂,就去修改,改完以后再读给老妇人听。如还听不懂,则再修改。如此反复再三,千古以来传为佳话。因此,直到如今人们读白居易的诗,还是非常的流畅和平易近人的,但这并未影响他的伟大诗名。所以华光认为:诗词之美可以分为“形式之美”和“意境之美”,而意境之美并非尽如横江词客所说“句奇意奇,于险处出彩”这种简单的文字功夫。至于所谓的“匠心匠意”,华光认为:“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摘自一首古诗)。理由如下:一是“匠心匠意”容易被人误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人心难测,分寸也不好把握;二是弄不好会误入歧途,只怕到时会“不伦不类”、“画虎不成反类犬”,使得一番苦心变成了“画蛇添足”。所以若无很大的把握,应当慎用(对于初学者来说,更是如此)。
另外,华光认为:意境也有大小之分。诗文再曲再奇,也没有人的思想曲奇;诗文再深,也没有人的思想深。个人的思想再奇妙,也没有时代带的风云变幻奇妙;个人的思想再深,也没有时代的内涵深。纵观古往今来所有伟大的作家,无一不是把做人、做事、作诗合在一起来做,不仅用其文才与匠心,更是用其生命来作诗和为其诗作注脚的。通过此种“超级链接”,其他人就可以通过诗这面“镜子”,照出其人其时代的方方面面。华光认为这样的诗才会越看越有深度,越看越有意思。当然看这种诗,赏诗之人也得有相当的功力才行。综上所述,华光认为:诗文可以“白话”,但诗中的历史和其它意境并不“白话”,这叫做“白话不白”。
关于中国古典诗歌文化,华光认为大体上可分为“儒家诗”与“道家诗”。儒道两家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哲学流派,“儒家进取,道家洒脱”。华光好有一比,华光师从儒家,写出来的诗刚劲威猛,犹如“降龙十八掌”;妃妃之诗含而不露,犹如打“太极拳”。你追求道家的超脱,以及闲雅、冲淡为上的审美趣味,自然无可非议。但是这个世界并不超脱,所以你也应该包容入世的不超脱的“儒家诗人”。况且有时候,某些人(比如警察)的不超脱不正是为了另一些人活的更超脱吗?华光有一诗:“《理解万岁》 前方将士练兵,后方文人写诗。文人写诗批练兵,练兵将士又为谁?” 儒家与道家均为国粹,既然“本是同根生”,又何必“相煎太急”呐?再者,华光也想学学“太极拳”,以便在今后能一手能打“太极拳”,一手能打“降龙十八掌”,这样才是“刚柔并济”吗。只是目前没有此种功力而已。还有,若论古诗,唐诗当是中国第一高峰,此后渐次衰落。妃妃所举的是清代的诗论。据华光所知,清代盛行文字狱,诗词都已衰落,只有小说不错。如此诗论,恐怕说服力不足吧?
华光认为:“形式如衣服,内容像穿衣之人;衣服常变而人不变”。今天华光之所以受到这麽多的非议,无非是在别人穿着晚装和燕尾服参加集会的时候,华光穿着运动服上场(有时甚至是戎装上阵),因此显得与场上的气氛很不协调而已。但是诸位可知,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对于抗战、对于现实中的诸多矛盾,华光当然会选用不同的装备和方式去应对,而不是死守教条徒叹奈何!另外,凡是具有旺盛的生命力的东西,必然会产生很多不同的版本。比如太极拳就有“陈式、杨式、吴式、孙式”等流派。就其风格而言,据华光所知,“陈式”刚柔并济,“杨式”柔中带刚,“吴式、孙式”都比较柔和。太极拳虽然流派众多、风格多样,但并未见谁说哪一派的太极拳误入了歧途。再比如现在大家所用的简化字、所写的白话文,不也挺好吗?并未见谁对此大加讨伐。另外,今天很多人都在用电脑写作,也并未见谁骂“大逆不道”,有谁质问“为什麽不用竹简和木牍呐?”
记得古代有这样一则寓言:过去有一个卖珠宝的商人,有一颗名贵的宝珠。他为了将宝珠卖高价,特地做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来装宝珠。不久,一个有钱人看到那个漂亮的盒子,非常地喜欢。在他付了钱之后,只拿了盒子,而将宝珠还给了商人。在《倚天屠龙记》有这样一幅场景:张三丰教张无忌学太极剑,不是问他记住了多少,而是问他忘记了多少。其意思是说:越是高深的功夫,其形式越是平淡,只有透过其平淡的形式看到其不平淡的内容的人,才是真正领悟了太极剑法真谛的人。所以才有“忘记的越多,领会的也就越多”之一说。而今,有人写诗,只得其形,而未得其实。犹如练功,只练其招,而不懂其心法。又如“买椟还珠”的富人,只看其表,不明就里。恐怕走上歧路的,不是华光吧?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非常看重“气”的,并且认为“气”是无所不在的。所以不管是练武,还是做人与作文,都有人指导你要多“养气”。记得唐代有位“草圣”张旭,成名之前为了练字,师从了很多名家。其后又遍览名山大川,书法更加精进。再后来,看到公孙大娘练剑,从剑意中悟出笔意,终于成为一代“草圣”。唐代有一“画圣”吴道子,成名之前作画,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更进一步,之后学书法于张旭。在学了一段时间、书法渐渐入门之后,他不练书法了,而是用从书法中悟出的笔意去画了一幅金刚力士像给张旭看,并辞行。张旭看过之后,当即说道“绝顶聪明绝顶狂,天生道子世无双!”。这正说明了许多看似不同的事物,到了其高级层面,是有许多相通之处的。就犹如“气”一样,是无所不在的。当练功练到很高的层次的时候,就可以“吐纳天地之气”,能够“一气呵成”。比如有一首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与俗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然而前者要比后者更加丰富而深刻。再比如杜甫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与王之涣的“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两者都阐述了“站的高,看的远”和积极进取、永攀高峰这样一种精神。当然也阐述了“目光所限,是由于位置所限”这样一个道理。当然,他们的含义还不止于此,华光也就不再赘述了。
另外做人、作诗都有小我与大我之分,只沉浸在小我之中是作不出真正的好诗的。要有一颗同情心(广义上的同情——移情移觉),山川、草木、花鸟虫鱼、社会万象,皆入我怀,能与它们感同身受,即能够“移情于景,借景抒情”,如此自然不愁作不出好诗来(这一点在唐诗中体现的最为明显)。华光有一首诗:“《抱负天地》 比溪更大的,是河的丰盈;比河更宽的,是江的伟岸;比江更广的,是海的浩瀚;比海更广的,是地的博大;比地更广的,是天的无垠;比天更广的,是人的胸怀。 胸怀天地,天地有我!”所以,要想写好诗,要先学会“养气”。养气之道,在于多学、多练、多悟。气养足之后,对于万事万物,能够看到不同,也看到相通,就如同学会了“易筋经”与“乾坤大挪移”,这样作诗才能够“化万物之情为我情,吐纳天地豪情,成人间正道”。
记得汉代刘勰的《文心雕龙》中有这样的话:“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华光称此为“神游”。要想具有此种“神游”的本事,就得学好历史与地理(其中以历史为重),这也是一种“养气”法。不管你看没看到、承不承认,所有伟大的诗人及其伟大的诗篇都是承载着一定的历史使命的。虽然使命让人感到沉重,但使命也可以赋予人力量。能够恰当的运用这种力量,就会如虎添翼。同时,华光认为历史也是一门教人聪明与智慧的学问,所谓“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回望历史,是为了更好的把握现实,展望未来。所以写诗之人,也应该具有一定的历史知识。只有拥有了建立在深厚的历史与地理知识之上的内功,才可以拥有“神游”的本事。到那时,你写诗的时候,就可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可以“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如此“神游”,能够获得一种时间和空间上的自由,而此自由不正是无数文人梦寐以求的吗?当今中国正在崛起,需要一大批有勇有谋、敢打敢冲的中华英才。如此“神游”,既能够大快我心,又能于国于民有利。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
综上所述,华光认为:“要想写好诗,功夫在诗外;要想看好、评好诗,也得有诗外之功”。所以对于作、评古体诗而言,不但要懂格律,其它诸如历史、地理、心理、政治、经济、哲学等等,也得有所了解。另外,对于古今中外的文化遗产,要想“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也得练就此种“易筋经”、“乾坤大挪移”和“神游”的功夫。
“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韩愈《调张籍》)。李杜之诗之所以能获得这麽高的评价,不仅仅在于其写诗的技巧高,更在于其诗文中所表现的天地豪情无人可比。当然,两者一个浪漫,一个现实,诗的风格是不同的。在封建社会,我看也只有唐代才有包容并成就两位诗坛巨匠的气魄。另外,唐诗三百首中有一首李白的七言古诗《梦游天姥吟留别》,诸位可以去看看,其评价是这样的:“全诗兴到笔随,酣畅淋漓的倾泻感情,完全不受形式的束缚,只有李白这样伟大的诗人才有如此磅礴的气势”。与之相对照,在今天还有人就《剑气飞虹》中的宽韵与窄韵与华光争论不休,而对于《怀古——纪念霍去病》中的思想问题视而不见。如此作诗,恐非正道吧?
华光记得以前读过一则有关诸葛亮学习的故事:话说诸葛亮、徐庶、庞统同在水镜先生门下学习。三人之中,诸葛亮的成绩是最好的。后来,徐庶和庞统经过观察发现,原来诸葛亮读书并不是像他们那样逐字逐句去读,而是只“观其大略”。华光虽然对于格律知之不多,但对于读书还是颇有心得。认为读书“要能进的去,还要出的来”,所谓“好读书,不求甚解”,“尽信书不如无书”。所以一味的照搬书本并不是一种学习的好方法,有时也应该“观其大略”,只要领会其主旨就行了,这样,遇事时才能“无招胜有招”。此法虽不是在任何时候都管用,但平常也要多用用。记得电视剧《神雕侠侣》中雕兄领杨过来到独孤前辈墓前挖剑之时,第一把重剑上盖有一石板,上面写着“重剑无锋,大器不工”。华光认为,如果用写诗与此相比较的话,那就是:在写诗的初级阶段,大家往往是刻意的求奇求工。而到了后来渐渐成熟之后,则往往不用刻意为之,而能于平中见奇,浅中见深,如此才是作诗的最高境界。如此境界,诸位及华光虽然远未达到。但华光认为:不怕达不到,就怕认识不到。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华光深为赞同,不知清词诸君意下如何?
关于改革,记得鹰兄曾经说过要“彻底了解”之后才去改革。华光认为:中华文明包罗万象、博大精深,许多专家穷其一生,也只精通了其中的“一象”或“几象”而已,谁又能说“彻底了解”了呐?退一步说,即使过了一百或几百年,有人能够彻底了解了,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了吧?再退一步说,文化也像世界上的其它事物一样,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等有人再把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彻底了解”之后,又过去了几百、上千年。如此“万事俱备”之后,恐怕“东风”早已不在了吧?据华光所知,爱迪生在发明电灯之前,并没有把世界上所有的蜡烛和油灯都点上一遍。日常生活中,一大块生日蛋糕好不好吃、一大桶饮料好不好喝,只需尝一下、甚至闻一下就可以了。不必等到全吃完、喝完了才可以下结论吧?所以华光认为,为学与作诗之道犹如“吃人参果”。不能像猪八戒那样“囫囵吞枣”,而应像孙悟空和沙和尚那样“细嚼慢咽”,“吃一口是一口”,没有必要求全责备。因为中华传统文化中的“人参果”太大太多,而人的“肠胃”容量有限。因此,有时候过分求全,反而会不全。当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要尽量争取将其中的一些“吃完”。因为“好读书,不求甚解”的下句是“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如此又引出了华光的另一个理念:“宽进严出;先有普及,后有提高”。因为中华文化是全球华人的文化,不是少数一些人的文化。佛家说“众生平等”,一句古诗说“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华光说“一芳独占不是春,万紫千红才是春”。只有这样,中华文明的“满园春色”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想关都关不住。有这样一个笑话:美国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的妻子,在十年之前,就与他定了一个合同,要他在获奖之后分一半奖金给他。他认为自己不可能获奖,所以爽快的答应了。十年之后,他果然获了奖。虽然他和妻子已经离婚,还是把奖金分了一半给前妻。看了这个并不可笑的笑话,让华光想起了一句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偶有一得”。世事无常,说不定智者失去的,正是愚者获得的;智者抓到的999个都是芝麻,而愚者得到的,却是1个大西瓜。这种情况虽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由此可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华光认为,提到中国传统文化,言必谈“孔孟老庄”,诗必提“屈原李杜”,既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的耻辱。因为这证明了前人伟大,而后人不肖。“徒弟超过师傅,是师傅的骄傲”,“后人胜过前人,是前人的期望”。期望殷殷,情之切切,华光常能感觉的到,希望大家也能体会的到。关于古典诗歌如何进行继承与创新,华光认为,应该“新旧并存,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不拘一格”。对于有所创新的东西,如果不好,即使你不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会被淘汰的;对于其中好的东西,即使你再反对,它依然能够流传下去。因此,让时间说话,是一种很好的解决分歧的办法。关于继承与创新,华光还有一言:“徒弟像师傅,是师傅的遗传;徒弟太像师傅,是师徒贰人的失败!”因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创造,正如俗语所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因此我们没必要要求每一朵浪花,每一个人的面孔都一样,只要其大体上相似就可以了。况且,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要想在原封不动的基础上去追赶和超越就很难了。因此,只有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有所创新才会有出路。
再者,有创新就必然会有牺牲。正如煤和石油的形成一样:当初投进去一个“大西瓜”,如今却只得到一颗“绿豆”、甚至是一粒“芝麻”。但如果当初不投这个“西瓜”,恐怕如今什麽都没有。而在今天看来,没有这“绿豆”与“芝麻”的世界是不可想像的。当然,我们应该尽量让投入与产出比高一些,但这并不表示大家就应该“隔岸观火”。如此旁观,恐怕说清不清吧?另外,俗话说“前人载树,后人乘凉”。如今大家所看到的古典诗词,是前人给我们栽下的“树”。我们可以坐享前人留给我们的成果,但我们的后人又该到那里去寻找今人栽的“树”呐?
对于为学与写诗,华光有一见解,即:“兼容并包,交流沟通,互通有无”。有一则外国寓言叫《盲人摸象》,故事中的六个盲人都只看到了事物的一个方面,虽然他那一面也是真实的,但那只是一种残缺的真实。俗话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正是由于不懂这一点,盲人们才会争论的不可开交。我想,如果他们继续争论下去,到了现在,非得动刀动枪不可。纵观世界上的争论与战争,莫不是如此,而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参透呐?老子说:“万物并举,吾以复观”,孔子说:“合而不同”,释迦牟尼说:“诸法无我”。三位都是驰名世界的伟人,然而对于不同意见能够采取一种包容的态度,让“道”去说话,实实在在大智慧也!而今观清词诸君,往往自以为是,似乎认为自己才是真理的化身,华光深以为憾!华光虽狂,但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即使争论,也是有凭有据,从未强词夺理过。对方如果不服,可以举出可靠的相反的证据来。华光如果出了错,自会承认。如果各执一辞,华光会一直奉陪到底,只到把理讲明为止,决不逃避。华光认为这才是一种严谨的治学态度。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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