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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7-3-31 03:45
晕。这么长时间都没更新?不会吧~~~求后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7-3-31 03:47
这就没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更新么?晕了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7-3-31 21:43
终于找到了,我帮楼主帖了~~~~
出了王言家门之后我们打了个车直接奔崇文。
  帮王言介绍下家的是帮着看货的那个老泡,剃个光头,姓何云尚,外号儿叫小和尚(很有名的一个主儿,原来家就住在204中学附近,98年底的时候在宣武门卖白面儿的时候持枪拒捕被警察击毙,不过人真的很仗义!),在天坛的东门一带混的都管他叫尚哥。王言和他约好了在红桥市场(那个时候的老红桥市场还没搬到现在的位置)西头儿对面的一个饭馆儿交货。到了天坛北门儿的时候,王言让我先在北门等他,见到传呼留言再行事。于是我对他说:“行,你当心点儿,我等你的传呼。”王言点点头,直接去那个饭馆儿接头去了。
  我一个人蹲在天坛公园的门口,寒冷的天气,我来回的搓着手,点上了一支烟,少年老成的我,在路灯下看着来往的路人,不知怎么的生出一种迷茫的感觉,好象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人生的路如此的漫长,却又要让我经历这么复杂的东西。但是成年后的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的经历,远比上大学要重要。社会经验是需要积累的。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也就是将近晚上8点的时候,我的摩托罗拉中文大汉显终于响了,我一看,上面显示留言:“请速回电,王先生”,号码是个手机。于是我在天坛公园门口的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回电,那头传来了王言的声音:“东子,你把货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然后你到红桥市场西头马路正对面的炒菜馆儿来点钱!”
  我赶忙买了张门票进了天坛公园,然后把帽子用塑料袋包好藏到了进大门左拐的一个窨井盖儿下面的角落里面,然后出门顺着大街往红桥市场东边儿狂奔。大概两站地的样子,在红桥市场西头的马路正对面有一个炒菜馆儿
  
  我四周看看,没什么异常动静,于是就晃晃悠悠的进了炒菜馆。一进门,就看见王言坐在靠门口左边的桌子上,身边还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光头,身高大概才165左右,但是看着身体很壮实,估计他就是小和尚了,另外一个瘦瘦的,大概30岁左右,眼睛感觉很空洞,估计是个抽粉的老泡。
  王言见我进来,马上起身向我介绍,指向光头对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尚哥。”然后又指着瘦瘦的说:“这个是尚哥的瓷器,大家都叫他大威哥。”(后来知道大威哥本名叫马利威,他还有一个弟弟叫马勇威,在崇文一带也很有名,)
  王言马上又把我介绍给了尚哥和大威哥,随后我在王言身边坐下,然后大家假装客气了几句。大威哥开始直奔主题,对我问到:“东子,你的货呢?”
  王言掐了我大腿一下,我明白了意思,于是说:“货在另外一个地方,没敢带在身上,毕竟不是自己底盘儿,万一栽了不好说。不过我有个法子,你把钱给王言,我们两个去拿货。”
   大威哥听了脸色有点阴沉,说:“怎么着东子,还信不着你大威哥啊?做买卖还留一手儿啊!”
  我笑笑说:“这您就见外了不是,我们小辈第一次做这买卖,而且刚刚够无期的量,这放谁不得多留个心眼儿啊!”
  王言也马上接着话说:“大威哥您放心,冲着尚哥的份儿上我也不敢玩儿您啊!钱先在尚哥这儿放着,您和东子去拿货,拿着了就打尚哥手机,然后我在拿钱,您看行不?”
  尚哥拍拍大威哥的肩膀说:“没事儿,我在这儿待着,都是自己人,不会玩儿什么离格楞的。”
  大威哥琢磨了一会儿,把一个黑色包给了尚哥,说:“那钱放你这儿,我拿着货就给你打电话”
  于是大威哥和我一起走出了饭馆儿。
  我拦了辆出租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大威哥坐在后面,我对司机说:“去陶然亭北门儿。”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到了陶然亭北门,我带大围哥从黑窑厂走到了南横街,然后又打车返回了天坛公园门口。下了车,我点了根烟,和大威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大威哥打起来哈欠,显得有些急躁,说:“怎么着啊东子,这一弯儿溜的也够大的了。”
  我笑笑说:“大威哥您别急,跟我进公园儿转转,货我放里边儿了。”
  于是我又买了两张票,和大威哥一起进了天坛。走到大门左拐的窨井盖,取出了那包烫手的东西,交给了大威哥。
  大威哥接过后,打开了塑料口袋,取出里面的一点白面儿,然后迫不及待的吸到了鼻腔了,空洞的双眼立马儿焕发出了神采,然后他又用手掂了掂分量,说道:“行,货色不差,分量也不差!”看来这家伙也是老毒棍了,不用天平称,光用手就能掂出分量。
  验完货,大威哥掏出手机(那种模拟的老式手机)给光头打了个电话说:“货到手了,没问题,给他钱走人。”
  接着就冲着我说:“行,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到了红桥这边就找我,跟回自己家一样!”随后,他留了手机号码给我。
  出了大门,大威哥打车走了,约莫着两分钟,王言给我打了个传呼:“请在天坛门口等我。”
  
  过了5分钟,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王言在车上冲我招手,我赶忙冲上去钻进了车厢。
  王言抱着那个黑色的包,高兴的对我说:“一分不差,7方(方是万的意思)!!!”我也禁不住喜形于色,抱着王言狠狠亲了他脸一口,虽然大家都是男的。王言对司机说:“前门地铁站!”
  一路上感觉时间过的很慢,这个时候是9点多,前门大删栏一带还是非常的热闹。这时候,我发现在天坛后面就跟着我们出租车的一辆青色的桑塔那也跟到这里了。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儿,也学着电影电视上看了看后面有没有跟稍的,但是就看到50多米远的地方是这辆车。我捅了一下王言,悄悄说:“后面有车跟稍怎么办?”
  王言一惊,小声说:“操他吗的,还真想黑吃黑啊!甭管他,我们就前门地铁站下,那边儿人多,估计他们不会硬抢,我们往地铁里边钻,我有两张地铁月票,他们追进来肯定还要买票!”
  我点了点头,同意这个方案,看来王言办事还是比较细腻的,因为那会儿地铁月票不好买,必须有关系才能弄到,王言出门的时候把他妈和他自己的都带上了,为的就是防止跟踪的。
  于是,一个甩开尾巴的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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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3-31 21:45
王言大声儿的对司机说:“大哥,您开快点儿行不,然后把我们撂在地铁门口儿,我们有急事儿,给您一张整50的,甭找了!”说完从兜儿里掏出张50的,递给了司机。
  司机一边儿开车,一边儿伸右手接过钱,手指挫了几下看没问题就揣起来了,然后利索的加大了油门儿,果然有钱好办事啊,速度明显快多了。本来从天坛那边儿打车到前门最多不会超过20块钱的,所以司机拿了50挺高兴。
  后面那个青色的桑塔那看到我们的出租车加速了,也利马儿跟上来了。就这样一追一赶的,不一会儿,出租车就停到了前门地铁站门口,我们哥儿俩没等车停完就拉开门,撒丫子就往地铁站下面儿跑,出租司机还在纳闷儿呢。随后,后面跟踪的青色普桑也停了下来,由于我们已经跑下去了,所以也没时间在意他们车上跟来几个人。
  
  我和王言一路小跑,在检票口亮了一下月票就跑进了候车厅。这个时候两个方向的地铁还都没来,所以在大厅站台上等地铁的人还挺多。我拉着王言,直接快速穿过大厅,往对面儿另外一个出口跑去。因为我估摸着他们买票跟上来少说也得2分钟的时间,按照我们的速度,早就跑到另个出口外边儿了。而且,在我们跑到对面出口的时候,一辆地铁已经进站停了下来,上车下车的人很多,就算那帮人腿脚麻利进了站,也摸不到北了,大厅里边儿那么多人他们得寻摸一阵子呢!
  我们从前门地铁站的另个出口跑出来,迅速招手上了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到太平街。”我们在出租车上经过刚才进地铁的那个门口时候,看见那辆普桑还傻比呵呵的停在那儿呢,估计那帮人得在下边儿忙活一阵子了。
  
  到了太平街,我们走那边儿胡同里边儿的小路,然后绕道儿回到了王言家附近。经过这么一折腾,晚饭到现在都还没吃,肚子早呱呱叫了!接着我们在靠南横街边儿上的一个兰州拉面馆儿里坐了下来,点了一盘儿凉拌牛肉,一盘儿土豆丝,一瓶儿啤酒,两份儿炒面,悠闲的喝了起来,当时心理哪个舒坦,真的很爽,从来没有那么激动和兴奋过,我估计中个百万的大奖也就这样的心情。我跟王言合计着,先把钱对半儿分了,一人三万,留着另外的一万送人,其中5000给王言他哥,5000准备给那个尚哥,因为他们是介绍人,所以得意思意思。我们猜测后面跟我们的那帮家伙是大威哥的人,因为王言说,凭他哥跟尚哥的交情,尚哥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倒是那个大威哥的弟弟马勇威比较阴险,八成儿就是这家伙鼓捣的人跟踪我们。
  我们一边儿喝酒一边儿分钱,三万啊,我第一次拿着那么多的钱,心那个砰砰跳啊,感觉真他吗的爽啊!我把钱揣在外套里面的内兜儿,鼓鼓囊囊的,心里高兴!
  我和王言一人喝了一瓶儿啤酒,吃光了牛肉和炒面,填饱了肚子。至今我还念念不忘当时冬天喝啤酒吃凉拌牛肉就热腾腾的炒面的情景和感觉,真的很香……
  
  吃完我们就准备回王言家,可是我们刚拐进王言家大院外边儿的胡同口,就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那辆刚才跟踪我们并被我们甩掉的青色普桑停在了大院儿对面,车边儿上站了5个人,正在那里交头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和王言利马回头撒丫子狂奔!
  那帮站在王言家大院儿门口的人看见我们了,有个家伙大喊了一声:“就是他们丫的,快追!”
  我和王言,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南横街,往黑窑厂西里的小区方向奔去。后面的那帮子人大概离我们有两三百米的样子紧追不舍。我和王言一路狂奔,当时我一边跑一边儿用手捂着左胸口袋,那里边儿可是三万块钱啊!王言跟着我,但是因为缺乏锻炼,他速度有点慢下来了。我赶紧拽着他的胳膊,跑进靠黑窑厂西里小区北边儿的一个新建的小区,好象叫四平园小区吧,我只记得那里边儿有幢楼的单元门是前后通的(当时哈曾家就住那里)。所以我拉着王言一口气跑了进去,但是我们没有从那个门跑,而是直接往小区里边儿钻。因为当时那里边还有好几幢楼在建设,所以都是工地。我们气喘吁吁的穿过工地,又绕到了南横街上,看看后面那帮家伙没追上来,估计还在那小区里边儿寻摸我们呢!
  
  刚吃饱,又突然一路狂奔,吃的东西都顶嗓子眼儿了,我们实在没劲儿跑了,顺着南横街往西边也就是米市胡同的方向走,可是突然后面一道汽车灯的亮光照到我们身上,原来是那帮家伙坐的那辆青色的普桑(当时他们兵分两路,4个人追我们,另外一个家伙就开着车在南横街一带上溜达),真他吗的倒霉,刚刚喘口气!这时候车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写到这里,还忘了给大家说一声儿,那个时候是96年秋冬季节,当时因为赵振宇涉及的案子在北京闹的挺大的,赵振宇本人不是主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参与进去了,但我知道他这个人相当仗义的。而因为那个时候抓了相当一批卖白面儿的,所以当时北京的世面上的白面儿都是掺的狂假的,纯白面儿的价格一路飚升,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出手的,世面上小毒贩卖的150元一克的,基本上也只有几毫克是纯的,其他全掺的止疼片儿,所以96年严打毒品犯罪的那个阶段当时社会底层的吸毒者是绝对吸不到能每克超过10%以上的纯粉的。而当时赵振宇当时给我们的是100%的纯粉,我跟王言那个时候搀的一点点止疼片儿也能达到75%的纯量,而我们可是按当时纯粉的行情卖的,白面儿的价格就是卖的人多便宜,出了事情卖的人少价格狂贵!吸过白面儿的兄弟应该有体会,就是为什么有的面儿吸都不过瘾,只能注射才能爽,那就是止疼片儿什么的掺和太多了。
  我们当时出手就是顶风卖的,价格当时由王言的哥们儿谈拢的,所以近50克的纯粉按当时的96年底严打时候的行情卖个7万根本不新鲜!
  再举例说明,黄金最便宜的时候90元/克,最贵的时候近200元/克,也是这个道理,市场需求大了供应的少了价格就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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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3-31 21:46
我和王言看着情形不对劲,马上往边儿上的蔡家楼胡同儿方向跑,因为那边的地势错综复杂,胡同儿紧挨着胡同儿,不在这边儿混的肯定不熟悉地形。而那辆普桑也利马儿转弯追上来了,我和王言赶紧钻进了蔡家楼胡同儿边上的一条小胡同儿,那胡同儿汽车根本开不进来,所以开车的那人下了车追了上来。我和王言跑着,那人也急急忙忙的在后边追,一边追还一边儿给其他的几个刚才追我们并被我们成功甩掉的人打手机,那时候手机大多数还用的是大砖头似的模拟机,外号“大哥大”。我一边儿跑一边儿听到后面追的那家伙对着手机嚷嚷:
  “大勇哥,我看见那两个小丫挺的了,什么?问我在哪儿呢?我也不知道啊,这边儿我没来过,不过我正追着呢!反正离你们不远!”
  我和王言没多会儿就跑到了连接蔡家楼胡同儿和南横街胡同儿的另外一条小路,因为是冬天,基本上所有人家都在家猫着看电视呢,当街基本上没什么人。我们径直往这条小路跑了进去。
  我们进去之后,我顺势躲在了这条小路的一个拐角的路灯后面,而王言则往前又跑了十米左右也停下了脚步,我们两个默契的点了下头,开始等后面追上来的那个家伙。
  那家伙也真是实在,竟然一个人追我们也追的卖力,当他拐过弯儿来看见王言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我在路灯后面看清这个家伙是大约25岁左右的人,身高约莫着一米七左右,留了个中分长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类似风衣的外套,估计开车开的多的缘故吧,身板有点偏胖。
  我趁这家伙有点儿发愣的时候,右手掏出兜里事先准备好的一把折叠刀(之前王言在马家铺那边儿的地摊儿上买的,带血槽的。为了怕这次出事儿,所以我带了防身的),快速的顶在那胖子的腰上,然后低声喝道:“别他吗的出声儿,要不然给你丫挺的放放血撂这儿!” 接着我把右手往他腰上用了用力,刀尖儿刺偷他的外套儿顶到了腰部的缀肉。他吓的一哆嗦,手里攥的大哥大也“咣”的一声儿掉地上了!
  王言见我控制住了这家伙,马上跑过来对准这胖子的脸就是一嘴巴:“操你吗的,叫你丫追啊!”
  胖子被扇了一下后利马儿腿软了,说:“大哥我错了,我这也没辙,是大勇哥叫我来追您的啊,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王言一把抓住胖子的领子,问道:“那个大勇哥是不是大威的弟弟?”
  “是,是,是!您说对了”胖子赶忙点头。
  王言又问到:“那你们这么玩儿命追我们,是不是想他吗的黑吃黑啊!”
  胖子唯唯诺诺的回答说:“其实您的粉儿价格不值当七万,大勇哥和大威哥都觉得亏,他们压根儿就没想花钱买,但是因为是尚哥介绍的,又不能驳了尚哥的面子明抢,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活儿。不过这不是也没追着您两位吗,呵呵……”胖子一边说一边紧张的干笑着。
  我听完,气不打一出来,左手抓着胖子后脑勺儿的头发,右手握着刀把对准腮帮子就是狠狠的一拳,胖子没留神我打他,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胖子赶紧顺势抱着头在地上利索的缩成了一团儿,操,一看也是个以前挨打挨惯的主儿,自我保护意识还挺强。这个时候王言捡起胖子掉在地上的大哥大,然后对胖子说:“叫你丫的大哥甭找了,就说我们这边儿人多,把你丫给摁着了,要再他吗的追我今天就废了你丫挺的!”
  接着王言重拨了大哥大最后一个号码,几秒钟后接通了,把大哥大递到了胖子的嘴边儿,胖子结结巴巴的对着手机喊道:“大勇哥啊,甭追他们啦,我落在他们手里了,他们人特多,几十口子在这边儿蹲着呢!”
  王言马上把大哥大对准自己吼道:“操你吗比的,跑南横街牛比来了,找死啊!”然后没等对方反应就挂了。接着我们两个对着胖子一顿猛揍,把刚才的恐惧和愤怒全发泄在这个傻比身上了,然后把大哥大猛的往地上一扔,摔成了几瓣儿,转身继续再往南横街中端的方向跑去,后面只听到胖子在那里挨完打正常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儿。
  我们跑了大概两百米,出了这条小胡同儿就又是南横街了,是中端靠米市胡同的位置(南横街挺长的一边儿连着虎坊路,一边儿连着牛街)。我们为了防止再碰到那帮家伙(害怕他们拿着枪什么的家伙,幸好胖子身上没有),所以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往西城的月坛开。
  到了月坛,王言马上找公用电话给那个尚哥打了个传呼,过了两分钟左右,尚哥回电话了,王言接起电话,说道:“尚哥,我们出事儿了,刚才那个大威哥的弟弟正在抓我们呢,那哥俩想黑吃黑,把我们钱给抢了,我这到无所谓,但是手里还有一万(本来是打算给5000块的,可是出了大威、大勇想黑吃黑这档子事儿,我和王言合计着再给尚哥加点儿,凑个整数儿,如果事情摆平也就破财消灾,否则又是没完没了)是准备孝敬您的呢!何况我们这边儿分钱的人也多,谁都不想把事闹大了,我哥这边儿还不知道呢!”
  那边的尚哥一听,马上体会的事情的严重性,首先怕影响到他自己的信誉,因为他是介绍人;其次听到我们还要在给他一万,他也挺高兴;再者,王言的哥哥王柏是他的铁哥们儿,万一王言出点儿什么岔子,在王柏跟前儿也磨不开面子。尚哥于是答应我们马上帮我们把这事情办妥当,让我们先在西城待一晚上避避风头,到时候会打传呼给我们。
  随后,我和王言在月坛天外天小商品市场的边儿上找了个旅馆住下。洗漱之后,我们躺在床上,心情又是高兴又是沉重,只能等待明天尚哥的答复,同时我们也做好了另一手准备,就是和大威他们干一仗!
我和王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一觉到天亮,我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摸了一下外套内兜儿里的钱,厚厚的还在,然后一看拷机,靠!都快中午12点了,可能昨天跑的真的太累了,两条腿都非常酸痛.王言还在呼呼睡觉,我捏着他耳朵叫醒了他,看来这小子昨天也跑累了,醒了满眼还都是血丝,估计没睡好,做了不少梦.
    我跟王言说:“赶紧起来吃点儿东西,然后咱们给尚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么着了!”
  这个时候王言清醒了点,回忆到昨天的逃命情节,来了精神了。我们都洗了个热水澡,解解乏,然后我们都到月坛边上的一个面馆儿吃了两碗香喷喷的刀削面,昨儿一折腾,把吃的东西全消耗光了,幸亏钱还在我们身上。
  随后,大概在一两点钟左右,我和王言在一个公用电话给尚哥打了好几个传呼,但是尚哥都没有回,那个时候人的时间也挺多的,等个传呼就等个半个多钟头。
  也不知道尚哥崇文那边儿的事情怎么弄,就是没音讯。后来我和王言商量着先打车回王言家,因为我们出门儿换洗衣服都没有,而且王言旷了一天的课,还得想办法去陶然亭医院弄个病假条(那个时候挺好开的,只要到医院装肚子右边靠胃的地方疼,说不拉肚子就是干疼,医生一般会给开个初步诊断“胃痉挛”之类的,建议休息的病假条)。
  
  回到了陶然亭那片儿,我们先把钱都存进了银行,每个人存了两万五,各自留着两千多零花,然后又存了一张五千的给王言他哥哥王柏(其实他哥混的不错,不缺这点儿钱,但我住他家,他自己在外面儿有房子,把床位让给我了,所以也得以我的名义意思意思),一张一万的给尚哥。
  病假条开的比较顺利,都是老油条了,王言也装的特象。接着回到了王言家,在进他家大院儿之前,我们先四处寻摸了一边,没有什么可疑的陌生人,而且大白天的,到也不怕崇文那帮老泡来硬的。
  
  大约快5点的时候,我们进了王言家门,发现王言的哥哥王柏和几个二十多岁的人坐在客厅里面抽烟,面色都很凝重,好象出了事情了。王柏见到王言和我回来,马上走过来抓住王言的衣服脖领子大声的说:“昨你们丫的捅什么娄子了?!”
  我赶忙抱着王柏的腰说:“大哥,您别生气,出什么事儿了?昨天的事儿跟王言都没关系,全都是因为我闹的,您要打要骂,全冲我来吧!您别怪王言了。”
  王柏松开手,叹了口气,说:“昨儿你们是不是通过小和尚去卖白面儿了?他介绍的下家儿是不是大威和大勇那两个杂碎?!”
  我说:“是啊,那个尚哥不是跟您挺瓷的吗?经常听您念叨尚哥人挺仗义的。可是那两个姓马的兄弟挺操行的,买了货还想黑吃黑,我和王言差点儿着了道儿,后来我们跑西城区躲了一晚上,而且昨儿他们还开着车追咱家门口儿来了呢!”
  王柏摇摇头说:“你们两傻比,光自己跑了,小和尚为你们俩的事儿跟马家兄弟俩呛起来了,后来闹嘣了,马家哥儿俩几个人把小和尚给砍了!现在在天坛医院躺着呢!我早跟他说过那两个姓马不是什么厚道人,我以前跟他们一块儿觉得他们丫特操蛋,真流氓假仗义,为了钱连自己哥们儿都他吗的算计!结果呢,这会小和尚自己也给搭上了!”
  我和王言两个人听了个目瞪口呆,没想到那大威和大勇人品那么操蛋,为了钱连自己哥们儿都给砍了!而且我到现在还一直认为躺医院的应该是我们而不是尚哥!是我们昨天晚上给给尚哥打了传呼之后,尚哥为我们的事情又跟马家哥俩说哒说哒,结果没谈拢(估计也赶着我和王言跑了姓马的哥儿俩他们挺恼火的,以为尚哥跟我们是一伙儿的,所以才帮着我们说话,然后对尚哥下了毒手)。当时幸亏尚哥身边儿带着的两个哥们儿反应快,把尚哥救出重围,不过那两个哥们儿也被挨了几刀。
  之前王言的哥哥王柏是什么底细我倒不太了解,因为他从来不跟我们说他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他挺有能耐的,又有人缘儿,又有钱,后来时间长了才知道他哥哥是接着王言家的传统生意卖药的(王家兄弟的父亲在厦门开药厂,然后通过各种渠道返销到北京市场,很多是假药,但是当时的药品市场是相当混乱的,所以钱来的很快!那个时候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抢银行的不如卖药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之后我会交待一些相关的事情)。虽然王言经常跟我一起在外面混、打架什么的,王言哥哥倒比较支持,他觉得一个男人就得有点儿混劲儿,是个爷们儿就得有胆识,拿他的话说,叫:“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而且王言哥哥出手大方,人又豪爽,所以在京城圈子里黑白都混的开。尚哥因为帮我们得罪了马家兄弟俩,而且受了重伤,王柏自然会挺身而出。
  了解了一些事情经过之后,我掏那张五千块钱存折给王柏,说:“大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这儿麻烦您了,王言也挺照顾我的,这点儿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王柏接过来看了看,说:“行啊东子,给你哥五千零花儿呐,得了,你这心意我领了,钱还是你拿着吧,到时候用这钱多叫几个身手好的哥们儿,小和尚这挡子事儿,你也得出点力!”说完又把存折还给我了。
  我接过存折说:“谢谢大哥了,您有什么吩咐就言语一声儿,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东子要是孬种儿,我不得好死!”
  王柏笑了笑:“行,有你东子这句话就够了!我到时候好好收拾一下那两个傻比,连他吗的我弟弟都敢动!还把小和尚给砍了!他们丫的死定了!”
  
  于是,一场让我至今难忘的战斗开始了,因为这是智力、人力、财力、混混完美结合的棋局。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7-3-31 22:09
我们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到四平园小区下面新开的一个菜馆儿吃饭,王言、我、王言的哥哥王柏和王柏的4个哥们儿,一共7个人坐了一个大圆桌。在上菜之前,我顺便用王言哥哥王柏的手机给熟人打电话。当时我先缕了缕思路,因为这次干仗,不是靠人多,而是要身手好,并且能用脑子的人,就象去年冬天装那个祖龙一样,要干净利落,杜绝后患!而且象王柏他们基本上都25岁以上了,有钱有能耐,靠的就是脑子在混,无论是卖假药,还是在外面铲事儿,靠都是智商.自打祖龙的事情以后,我就知道了想要出人头地的几点:一个是要团结;二是要有能力;三是要有资金;四是最重要的,就是智商;五是要能打,不能打光有脑子也只能跟别人混饭。
  
   我先给以前练拳的师弟刘超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情要让他帮忙,刘超很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又联系了王威和大武,跟他们通了气,随后我又给上次在陶然亭公园里面,和我们共同作战对抗张宾的那个78中的小子叫李亚明的打了个寻呼,这小子人瘦但是手脚还算利落,但是没有让他叫别人。
   这时候正好孙其在家(他家就住在四平园小区里面,哈曾家对过儿),就直接给他拷机留言把他叫过来吃饭了。
  
  
   孙其到了之后,大家一共8个人都相互简短的介绍了一下,王言他哥哥的4个哥们儿是拜把子兄弟,他们结拜一共6个人今天到场5个。王柏排行老三,其中一个光头大约28岁左右的是老大,人有点干巴巴的,烟估计抽多了,一口黑牙。老二是个留着象郑伊健发型的,就是有点胖。老四是个平头,看上去挺普通的,后来听说他以前是北京摔交队退下来的,能打。老五今天没来。老六是个开出租车的,打了一排耳钉在左边。
   一边吃一边喝,王柏建议吃完之后去天坛医院看看何云尚(他外号儿叫小和尚),大家都同意。其实我倒挺不好意思的,因为这事情起因都是我,如果没有我和赵振宇这档子事情,就不会发生昨天的事情,弄的何云尚被砍。
  
   吃完后,王柏的拜把子兄弟老六把停在王言家门口的长安面包出租车(那会还没淘汰,叫面的)开了过来,大家象鱼罐子一样塞满了面包车,然后直奔天坛医院。
  
  
  
   大约晚上8点,我们到了天坛医院,我们直奔住院区,因为何云尚是刀伤,而且很严重,所以医生报了警,晚上我们过去的时候警察刚走。见到何云尚,我都不相信自己眼睛了,躺在病床上吊着水,满头都是纱布,还渗着血迹,右手也裹满着纱布,脸上根本就没有了昨天的风采,一点血色都没有,估计失血过多的原因。见到我们进来,何云尚赶忙吃力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冲我们打招呼:“哥儿几个来啦!”
   我和王言分别恭敬的冲何云尚叫了声:“尚哥好!”
   随后大家都分别坐在何云尚四周空病床的床沿儿上,然后王柏给何云尚递了根儿烟,说:“怎么着了兄弟,说说呢?有什么委屈我们哥儿几个帮你出气!”
   何云尚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操,甭提了,真他吗的晦气!刚刚天坛派出所的过来了解情况,我就说遇着劫钱的了,被砍了,没跟条子他们多言语。这事儿挺操蛋,昨天晚上你弟弟打我一寻呼,说马家兄弟准备黑吃黑,拿了货还抢钱。我这不是介绍人吗?都是自家哥们儿,我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今儿上午10点多钟,我奔崇文门那边儿的台球厅找马大威和马大勇兄弟俩,想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儿,操他吗比的,他们丫真操蛋,以前我还傻比呵呵的把他们俩当哥们儿呢,谁知道丫的翻脸不认人,非说我和你弟弟串着骗丫钱。昨儿晚上的价格是他们他吗的自己定的,钱也是丫自己给你弟弟的,嘿!转眼儿就他吗跟我闹上了!吗了比的当时我和军子、军子他弟三个人去的,也没料到他们丫手黑,操他吗,脑门子5刀,手上两刀!跟老子玩儿狠的,吗比非扒了他们丫挺的皮不可!”
   王柏眼里冒出了怒火,说:“操他吗比,丫他吗的连我瓷器和我弟弟都动,这仇我报定了!等你伤好点儿马上出院去我那儿住几天,我到时候准备人手去逮他们,到时候好好修理修理他们丫挺,让丫也知道我的厉害!”
   何云尚马上接口说:“我养几天就去东北一趟,也找点儿人手弄他们丫挺的!”
   王柏想了想,说:“行,找生脸儿好办事儿,到时候把他们丫的逮到丰台,好好拾掇拾掇这两傻比。这几天风头紧,估计他们丫挺的也准备我们找他们呢,晃过元旦再治他们丫的。”
当我们聊到后面一些计划的时候,和何云尚一起的军子和军子他弟也过来了,那个军子全名叫张承军,21岁,当时在红桥一带相当牛比的人物,他16岁因故意伤害判刑5年,提前一年半出来的,出来后就一直跟何云尚混。他弟弟是表弟,外号叫蛐蛐,真名叫曲昆,19岁,因为住的近,初中毕业后就一直没上学,跟着他哥后面儿。
  他们兄弟俩一进来,大家都相互打了招呼。因为何云尚被马家兄弟砍,在拉着他跑的时候,张成军背上也被砍了两刀,但没什么大事,曲昆当时穿的是皮搂儿(皮夹克),手臂上一刀只砍到毛衣上,所以侥幸躲过一劫。大家义愤填膺的斥骂着马家兄弟的阴险。
  在共同把马家兄弟定为目标后,大家伙儿约定96年元旦过后动手。这个时候,王言建议大家在搞定马家兄弟之前,先找个人练练手,顺便也帮着出出气,这个人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极度猖狂的139中的张宾。因为这小子阻碍我在139卖打口儿磁带,并且前几天的冲突我们也损失不小,王言的脸上的青块和孙其的手就是那小子的杰作,而且李亚明头上的伤还没拆线呢,现在一直戴着个帽子遮丑,所以一说到张宾这小子,我和王言、孙其就咬牙切齿!王柏点了点头说:“行,那就赶着下礼拜一过去帮你们把那小丫挺的给收拾咯!”
  于是,大家约好,三天后,也就是12月25号星期一(大家稍微休息三天,从20到22号发生那么多事情太劳神了),也就是圣诞节的下午3点,在陶然亭北门儿集合,把张宾那小子给办喽!参加行动的人有:我,王言,孙其,王柏和他的5个把兄弟,曲昆等10个,其他受伤的都休养到元旦后准备弄马家兄弟。
  随后大家都解散回家睡觉,张承军留在医院陪着何云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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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3-31 22:09
25号下午,我、王言还有孙其(都是旷课出来的),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陶然亭北门儿,大约两点半不到,曲昆坐公共汽车也赶到了。现在就等王柏他们了,按照昨天的意思,是直接把张宾装车运到丰台区,王柏他爸爸在那边儿有个挺大的药材仓库,平时就王柏在那边儿打理药品和发货什么的。到了三点,来了两辆车,一辆是他们当中老六开的面的出租车,一辆是一个白色的丰田11座的大面包,开车的就是那天没来的老五,是一个脸长的有点象香港刘青云一样的胖子,本来老二就有点胖,但是老五比老二还胖一圈儿,大家都叫他肥五,后来才知道肥五一直在帮王柏家的药厂开车拉货。
  按照计划,我和孙其、曲昆坐上了肥五开的丰田大面包,车上还有王柏、老二和那个摔交队退役的老四,我们直奔139中大门口。而王言和满口黑牙的老大两个人坐老六的出租车,在139中通往自新路的路口停着。
  约莫着4点多,高中的都开始放学了,因为是星期一,所以都穿着139中的校服。我蹲在面包车里,和王言、孙其紧盯着校门口出来的人群。过了一会儿,一帮人大摇大摆的晃了出来,大概有7、8个人,痞气十足,我仔细一看,为首的就是那个张宾!我对王柏指着张宾的背影说:“就是那小子!”
  他们出了139中的校门,先在门口大约一百米左右的小卖部买了包烟,然后就站在路边儿一人一根儿抽开了。张宾一边抽烟,一边儿和几个走过的初中女生打情骂俏。肥五慢慢的把车开过去,停在了张宾的跟前,我和孙其、王言在后座压低头,虽然车窗都贴了黑色的膜,但是我们还是要留神张宾看见。
  王柏打开车门,和老四走下来,笑嘻嘻的对张宾说:“哟,这不是宾子吗?走一起跟你哥吃饭去啊!”没等张宾反应过来,老四在后面一个锁肩动作,然后猛的往车上一推,王言紧跟着把车门一关,正好一左一右把张宾夹在座位当中,一切配合是那么的利索、稳妥,没有专业的装人训练是绝对没这种熟练的配合的!我此时也不得不服气王柏他们的水平。而这个时候肥五很牛比的按了按喇叭,发出类似于警车的声音,然后加起油门儿往自新路开去。刚才杵在张宾旁边儿的那几个家伙楞没敢动换一下,都在那儿目瞪口呆的傻站着,还以为便衣抓人呢!
  张宾上了车之后,还挣扎了几下,大喊:“你们凭什么抓人!”嘿,还真把王柏他们当警察了!我拍了拍张宾的后脑勺儿,说:“嘿,傻比,回头瞧瞧我是谁!”
  张宾回过头,利马儿不吭声儿了,象个茄子似的瘫在座位上。
  到了139中通往自新路的路口,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曲昆冲停在路边儿的老六打了个手势,然后两辆车一起奔丰台开去!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不到,车子开到了广安门外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大的卸货场,里面是王柏家的仓库。
  卸货场很大,都是一些集装箱什么的。车子停在里面一个类似工厂的那种大仓库,开车的老五,把门打开,然后直接把车开了进去,等老六的出租车跟着也开了进来,随后又把门关上了。接着老四拉开车门,抓着张宾的脖领子就把他给拽了出来,紧跟着大家也都下了车。
  我下车一看,这个仓库真大,估计有一个篮球场,四周都堆了些制药的设备和一些盒状的药品什么的。
  王柏镐(念HAO)着张宾的头发,把他带到中间的空地上,我们一帮人把他围在中间。尤其王柏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是老泡儿,看上去不是什么善茬儿,让张宾咄咄嗦嗦的挺害怕,低着脑袋在那里站着。王柏点了根烟,然后盯着张宾说:“小子,知道叫你丫来干嘛吗?”
  张宾低着脑袋,说:“大哥,我知道错了,您说怎么着都行。”
  “操你妈的,你丫现在怎么怂比了!”王言说完冲着张宾肚子就是一脚,把张宾踹了个踉跄,接着说:“你丫上次在陶然亭跟我们不是挺牛比的吗!操!”接着对着张宾又是一脚。
  张宾忽然“咚”的一下跪下了,说:“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再牛比了。”
  我听了,感觉真的好笑,想起那天张宾叫嚣的嘴脸,气也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瘦瘦的老六走了过来,对着张宾说:“嘿!嘿!,瞧你丫这德行,干嘛哪,是他吗的爷们儿吗你!站起来,吗比,最恨你丫这一会儿牛比一会儿怂比的主儿!”
  张宾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结果被王言又一脚踹倒了,王言大骂到:“操你吗比的,叫你丫站就站啊!你他吗的给我跪着!”
  老六嘿嘿的笑着,对张宾说:“得,你瞧,我想让你丫站着,人家还不让,这么着吧,你给我们哥儿翻个跟头,再说声狗叫,我就让你走!”
  张宾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心虚的说:“大哥您饶了我吧!”
  老六脸色一变,喝道:“操你吗的,给你丫脸不要脸是吧,你丫干不干,不干今儿留条腿再走!”
  张宾心里一颤,马上说:“我翻,我马上翻,大哥我错了!”接着就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汪汪”叫了两声儿。然后小声儿问到:“这样成不,大哥您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吗。”
  大家看了张宾的怂样儿,都觉得好笑。老六打了个哈哈,说“行啊,小子,有点儿熊样儿!你六哥让你走。”
  张宾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然后站起身准备要走,被肥五又给挡住了,肥五歪着脑袋说:“操你吗的,你丫没长眼睛啊,没看见你五哥在这儿啊,他让你走我没让啊,你小丫挺敢走一试试!”
  张宾一听,利马儿绝望了,知道这回想走难喽,竟然眼泪哗的流了出来,我操,当初在陶然亭威风凛凛的,现在跟个小鸡子似的。肥五对着张宾一个嘴巴煽过去了,骂道:“操你吗的,哭!再哭剁了你丫挺的!”
  张宾挨了一个嘴巴利马儿不哭了,傻站在那儿,肥五点了根烟,然后对张宾说:“把你丫的两手心给我伸出来!快点儿!!!”
  张宾只好伸出两只手,摊在肥五面前。肥五把烧着的香烟头儿往张宾的右手轻轻的捻了下去,张宾被烫的一缩手,肥五马上抡圆了给张宾一个大嘴巴:“操你吗的,谁叫你丫躲的,找死啊!给我伸出来!那天哪只手打的我弟弟啊!”
  张宾左手捂着被打嘴巴的脸颊,把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了,说:“大哥,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肥五说:“就怕你丫挺的记不住,所以给你丫长个记性!”说完,抓住张宾的手腕,狠狠的把烟头烫了下去,烫的张宾的脸都扭曲的变了型,呲牙咧嘴的又不敢叫出声儿,都烫出肉味儿了。
肥五烫完后,笑嘻嘻的对着张宾说:"也就看你丫挺的是个孩子,要不然你五哥得把你丫好好的调教调教,让你丫挺的学学怎么出来混!"
  
   王柏走过去,用手捏住张宾的下巴说:"知道我是谁吗?"
   张宾恐惧的摇摇头,王柏指着王言对张宾说:"你丫给我看清楚咯,这个是我弟,以后他要是在陶然亭这片儿出了什么事儿,你丫挺就甭活了!"
   张宾忙不迭的点点头:"大哥,我知道了,我当初不知道,您饶了我吧!"
   王柏薅着张宾的脖子,拽到仓库右侧一个小型集装箱前,转身示意老四,老四把集装箱的门打开.
   "吱嘎"一声儿,里面赫然放着两具骷髅!当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也被吓了一下。张宾看到骷髅,吓的不轻,脸都煞白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了。
   王柏拍了拍张宾的脑门子说:“看见没有,这两个是通县那边儿自以为很牛比的老大,跟我这儿牛比,我他吗的就把他们俩的肉给剔了喂狗!你丫要是活腻歪了,就跟我也言语一声儿,听见没有!”
  
   张宾已经吓的尿快出来了,机械的点着头,王柏又接着示意老四把集装箱的门关上,然后对张宾说:“小子,出来混你丫还嫩点儿吧,今儿你说怎么着吧,我弟弟那天也不能白挨打!”
   张宾吓的语无伦次:“您说……怎么……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以后我不牛比了……”
   这个时候,王言走了上去,拽住张宾的领子,说:“你丫记住咯,以后139中的打口带全部都得让东子来卖,你丫要是再敢滋屁,我他吗的就慢慢玩儿死你!”
  
   然后王言接过他哥哥王柏手里的烟,抓住张宾的右手,往手心里捻了下去,张宾忍住剧痛,疵牙裂嘴的就是不敢出声儿。孙其也点上了一根儿,猛吸了两口,也往张宾的手上烫了下去,烫的时候还左右扒拉一下,这样烫的面积更大!
  
   而在张宾手上烫下的这几个烟花儿(用香烟烫的疤,南城俗称"烫烟花儿"),给张宾留下了一辈子的记忆,至少这次王柏他们对他还是比较留情的,并没有太为难他.
  这个时候,我走了过去,对着张宾说:“嘿,傻比,抬头看着我!”
   张宾惊恐的看着我说:“东哥,东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我笑了笑,说:“饶了你丫也行,记住咯,第一,明天晚上五点,我到139等你,到时候给我们那些哥们儿摆酒赔罪!第二,明天你想办法攒几条烟给这几位大哥,一人一条儿!第三,以后在139别跟我这儿牛比,叫你丫干吗就干吗!”
   张宾忙点着头说:“我全答应,东哥,以后我绝对听您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实在对不住您了!”
  
   我和王柏、王言合计了一下,先这么着,就暂时放过这个小子。王柏让老六和那个长的很象郑伊键的老二送他回家,然后大家一起到广安门那边儿的一个饭馆儿会面儿,他们以前经常在那边儿吃饭。
  
   老六笑嘻嘻的走过来,搂着张宾的脖子,问到:“你丫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
   张宾低声说:“六哥,我住菜市口那边儿。”
   于是老六上了面包出租车车,老二和张宾坐后边儿,老大把仓库大门打开,我们大家都看着老六的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随后我们都坐着老五的车,先去广安门的饭馆儿等老六和老二他们回来。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老六一个人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大家一惊!
王柏当时正在喝茶,看到老六狼狈的进来,一口茶没咽下去,"噗"的一下全喷出来了,大家也都顿时着急起来。王柏赶忙问道:“怎么回事儿啊老六?老二人呢?”
    老六恨恨的说道:“操他吗的,本来送那小子回家,谁知道中了埋伏,他家就住在菜市口那边儿,那小子下了车,我这就利马儿掉头准备回来,谁知道他们丫的开着三辆夏利追了上来,在牛街路口那边儿给我堵了,他们十几个人围上来打我们,老二没留神被他们按住了,我这眼瞅着干不过他们丫的,车都不要了,就玩儿命跑,甩了他们打了个的回来报信儿!操他吗的,咱们赶紧搓人过来,老二还在他们手上呢!”
    王柏他们一听,马上眼珠子冒火,把牙咬的吱吱响,然后纷纷掏出大砖头,马上开始打电话叫人。我这一看,赶紧用饭店的电话给熟人打传呼。我小师弟刘超最先回的电话,紧接着王威也回了,说马上就来。刘超他家就住在广外149中学前面,所以十几分钟就到了,他来的时候顺便把另个当初一起在宣武门学自由搏击的张立鹏也给带来了,张立鹏考上公安大学后,穿了一身儿警服(90年代那种暗绿色的),虽然是学警,但是大盖儿帽一戴,倍儿精神!后来王威也来了,大家简单的通了下气儿,然后准备听王柏他们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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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3-31 22:10
王柏也挺能耐的,他有个瓷器叫陈庚(因为他现在还是警察,所以化名),在丰台XXX(因涉及隐私,省略)派出所上班儿,把一辆警用桑塔那给开过来了,还带了个民警叫许杰(化名),这个时候我们这边儿加上张立鹏一共有三个民警。王柏说:“走,哥儿几个到菜市口去!”
    我们一共个14个人,有王柏、王柏拜把子的老大、老三、摔交队的老四、肥五、老六、曲昆、陈庚、许杰、张立鹏、孙其、王言、王威、我。
    
    我用王柏的大砖头先给在139帮我卖打口带的马南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查查张宾的拷机号码儿,刚才按着张宾的时候一疏忽忘了问了,这也使我养成了以后做事要考虑细致的习惯。过了一会儿,马南回电话了,把号码报了过来,于是我们出发,王柏、老六、张立鹏和许杰坐陈庚开的警车,我们其他人坐着丰田大面包,大家直奔菜市口。
    到了菜市口之后,我们停在靠米市胡同的路口里边儿,然后用王柏的大砖头给张宾打了个传呼,一会儿,大砖头响了,我心情忐忑不安的按下了接听键,听筒传来了张宾的声音:“谁打的传呼?”
    “喂,张宾吧,我是东子,你丫想怎么着啊?”我问到。
    张宾现在是有点肆无忌惮,在电话里答到:“操你吗比,你丫说怎么着啊,牛比你丫到菜市口来啊,我在这儿等着呢!”
    我静静的说:“在菜市口哪边儿啊,我这就过来。”
    张宾在电话里猥琐的“嘿嘿”一笑:“牛比啊,你丫现在就到菜市口商场门口的人行天桥上找我们吧!来晚了我就弄死你们这位长的象郑伊键的老二!”说完就挂了!
    我马上和王柏他们一合计,兵分两路,王言、刘超和我先出头,其他人在后面断后。张立鹏、陈庚、许杰都穿着警服不太方便,所以先开着警车在菜市口天桥下面儿守着,见情况行事。
    
    于是我和王言、刘超大摇大摆的走到人行天桥上面,这个时候上面已经呼啦啦的站了一片人,大概有20几个,其中有很多就是上次在陶然亭公园里边儿跟我们打的那帮人,被抓住的王柏他们的把兄弟老二正捂着脑袋蹲在天桥的栏杆边儿上,看来没少遭罪!张宾见到我和王言、刘超走了过来,马上示意身边的人,一大帮人冲我们三个人慢慢的围了过来……
我有点紧张了,把手伸进了后腰,腰上别的是一把折叠刀(就是以前在马家铺买的那种25公分长,打开相当于小砍刀,而且有血槽,全是王言买)想起刚才王言还给张宾烫了烟花儿,估计这回要干一场!!!
  张宾手上贴了几个创口贴,一指我们三个,大声喊到:“就是他们丫的,抄家伙干丫挺的!”
  接着,他身后的有几个人从怀里把刀都拿出来了。当时因为是冬天晚上,所以天桥上没什么行人,而且天桥上面老是蹲着他们这帮混混,所以懂事儿的都走下面过马路的。
  我和王言、刘超都把折叠刀拿了出来,王言拿刀指着张宾说:“操你吗的,把我二哥给放咯,还反了你丫挺的啊!”
  张宾“呸”了一声儿,说:“去你吗的,你以为你丫挺的谁啊,刚才你牛比,现在这是我地盘儿!”
  然后他一挥手:“弟兄们,砍他们丫挺的!”
  我们三个人马上把刀准备好架势,准备拼了,因为人行天桥宽度有限,所以他们不可能一起冲过来的,只能三四个人打头儿。
  这个时候,王言的哥哥王柏带着拜把子的老大、摔交队的老四、肥五、老六、曲昆、孙其、王威,8个人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毕竟王柏混的好,也经历过风雨,所以见到大家把刀都亮出来了却非常镇定。
  王柏走过来,笑呵呵的对着张宾说:“呦,你瞧你这个,干嘛呐?吗了比的刚才没弄死你小丫挺的,你还他吗的登鼻子上脸啦!”
  这个时候,张宾身边的一些人开始有点骚动,毕竟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多的,最大的也不过18、9岁,跟王柏他们一比,虽然人多,但明显气势差点儿。而且那个摔跤队的老四,人高马大,一脸的横像,看着都怵!
   虽然张宾身边的几个小子有点被震住了,但是张宾看来还是有点儿道行,竟然对着王柏说:“滚你吗了比,别以为你丫老炮儿就牛比,今儿一样把你丫撂这儿!”然后他回头对身后的一个家伙嘀咕一下,那家伙利马儿往后面跑出去了,八成儿是叫后援去了!然后张宾接着对王柏说:“记住咯,刚才你们丫怎么弄我的,就得怎么还回来!”
   这个时候,我的手心已经攥出汗了,当时眼睛紧盯着对方,生怕他们会突然冲上来。接着,张宾后面又走上来一伙儿人。约莫着有10来个,加上张宾周围的20几个,他们一共有近40口子,而我们在天桥上一共才站了11个人,明显处于劣势!
   从张宾身后突然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我一看,操,竟然是黑豆儿!
   黑豆儿阴着脸站到了我们面前,看着我说:“东子,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了吧,张宾是我小弟,以前虽然咱们有点儿过节,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丫都杀到菜市口这边儿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再说他吗的咱们以前的事儿还没完呢!”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张宾竟然敢在139称王称霸,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而且还敢到里仁街牛比,都是黑豆儿在撑腰。虽然上次被我们镇了一回,可是今非昔比,我们以前人强马壮,我离开北京近一年后却已经树倒猢狲散,当初的一帮哥们儿没能混出气候。所以黑豆指使张宾在139,就是把矛头对向我们。
  王柏拿出手机,大砖头一拿,真潇洒,张宾手底下的几个小弟眼睛直冒光。王柏对着手机说道:“哥儿几个上来吧,他们老大出面儿了!”
  黑豆儿一愣,说:“你丫怎么着?想在菜市口撒野啊?你丫叫人都没用,这边儿全是我们弟兄!”
  张宾这个时候大吼了一声:“豆哥,别跟他们废话了!砍他们丫挺的!”于是后面冲上来三个拿着近一个胳膊长的砍刀的家伙,对着我们就砍了过来……
因为天桥上比较窄,所以他们三个拿刀的家伙只有一个是真正轮起来往我们这里冲来的,另两个举着摆架势。前面的家伙穿着一件黑色锐步牌子的外套,那家伙看我样子最瘦弱,直奔我头就砍过来了!说的感觉时间很长,我瞅准空当就往那家伙小肚子上一脚,但是他毕竟不是专业练过什么刀法的,被我一踹就是往后一个踉跄,被后面两个及时掺住了,我这个时候也发狠了,说实话从小到现在还真没用刀子砍过人,我拿着大折叠刀对着黑色锐步那家伙脑袋就是一下,他刚刚才站稳,看我砍过来没时间躲,只能用刀下意识的一挡,竟然挡开了,我当时紧张的也是一手汗,马上又退后几步,拿着刀准备迎着他们。这个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声音,因为天桥上面的空间实在太小,我后面的弟兄也使不上劲,对方冲上来也只能这样,所以一时僵住了!
  这个时候,听到我身后一声大喊:“干吗呐这是!”
  我一听,是王柏的瓷器,那个叫陈庚的警察。这个时候,张宾他们身后一片骚动,他们没想到我们这边还有警察出面,而且陈赓、许杰、张立鹏三个人!
  陈庚走到我身边,把我往后一拉,说:“东子,把刀收起来!”然后一指站在张宾前面的那三个拿刀的说道:“你们也给我把刀收起来,别他妈的没事儿找事儿,全管制刀具,要不要拉你们去号儿里边蹲几天?”
  那三个家伙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把刀往怀里一塞,灰溜溜的往后面退去。而张宾也很慌张,神色尴尬,他没想到王柏的势力那么强,竟然连警察都叫来了。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认识到了,无论黑豆还是什么张宾之流的,再怎么混也都是市井小混混,最多算个牛比点儿的流氓,要真想成为王柏、王立驹、哈曾他们这样地位的,是需要很多头脑和义气和金钱的。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变化。
  陈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张宾面前,问:“是你把老二给绑过来的?你活腻歪了吧,绑票我把你丫抓进去,你小子少说也得几年大狱!”
  张宾脸色阴沉说到:“是他们先绑我的,再说,他们手上还有几条人命呢!”张宾指的是刚才王柏在仓库的集装箱里面给他看的骷髅架子。
  陈赓哈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张宾都被笑蒙了,傻愣愣的站着,陈庚骂到:“你个傻比,那是你王哥吓唬你呐,那个是医学院用,看你丫岁数不大,心眼儿还挺多!你也不想想,他们真杀了人还能让你丫活着出来啊!绑你?那是教育你呀怎么上学!”
  张宾不语了。这时候黑豆干笑着站了出来:“哎哟,对不起您呐,我这小弟不懂事儿,岁数还小,您甭跟他一般见识。”说完给陈庚手里递了根儿烟,然后招呼张宾给我们一人发了根。还是黑豆脑子好使,能屈能伸。
  陈庚把烟往嘴里一叼,黑豆马上勤快的掏出打火机点上,陈庚深吸一口,然后问黑豆:“既然你是这小子大哥,那么你看这时儿怎么解决啊,先把我们老二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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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3-31 22:10
找帖过程中看见这作者过年时出了车祸,呵呵!所以没有帖完,我帮着转到3月份的吧,结局我也没看到,希望作者能够安然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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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5 17:26
不错的文章。顶一下。。。希望楼主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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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条鱼-随时都在不停地游;快乐是大海-随时都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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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7 00:56
依旧关注中,楼主没更新!希望等着看的朋友都能够静下心来等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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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9 10:25
又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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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条鱼-随时都在不停地游;快乐是大海-随时都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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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11 09:18
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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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条鱼-随时都在不停地游;快乐是大海-随时都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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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16 09:12
乍还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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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条鱼-随时都在不停地游;快乐是大海-随时都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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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4-25 08:52
等得有点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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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5-8 09:14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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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5-9 09:49
殷切期待楼主今天回来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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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5-11 17:07
怎么还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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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who am I,我就是我.........
青春的风采 张扬的个性 做人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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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5-14 22:25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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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看,我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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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7-5-18 16:11
要沉了....大家一起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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