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记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这种晕头大曲我现在已经能很轻松的对付了。婚后我去过薛冰家拜见老丈人,我的老丈人是有酒就不认识老婆是谁的,那天我在老丈人家两人喝了四瓶,我老丈人一人大概喝了3/5,我也醉得一塌糊涂,躺到床上只会拿嘴拱着老婆薛冰的奶,却不知道该怎么真枪实弹去战斗。薛冰在我的蹂躏下娇羞如花,却不敢说话,生怕隔壁的老丈人发出什么话来。
喝了2个多小时,我感觉应该要走了,我起身对柳书记说,书记,太晚了,我想回去了。
柳书记摆摆手,不急不急,郁老板已经不是新婚了,呵呵,他开起我的玩笑。不怕不怕的,醉了还有小妹在呢,我老了,扶不动你,小妹还可以送送你嘛,继续继续,我们爷两也好久没痛快过了。
我无奈只好坐下来,眼睛开始在屋里乱搜,小妹在她娘屋里说话,一直没出来。
郁老板,你那手续要怎么办?柳书记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吞吐着想了想说,能不能我们把公司的手续变更一下?我想辞职办公司。
柳书记好象很吃惊地看着我说,郁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我们闷头喝了几杯,柳书记放下酒杯对我说,郁老板,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钱我不借了。我想想其他办法,你先把城里的枚竹她们叫回来,通知她们乡里暂时不聘用人了。
这是轮到我吃惊了,枚竹是我请的,怎么变成了乡里请的,工资是我发的,管你乡里什么事?
我没别的意思,郁老板,你放心,我做事一向就很公平的,我知道你也有难处,至于你说的辞职,我知道你的意思,再说,这事也不是我能作得了主的,你不要想太多。我回去睡觉了,你走好。
他摇晃着身子进了屋,我站在院子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妹从屋里出来了,看了我一眼说,还站着做什么啊,回去啊,我爹他怎么啦?一脸的不高兴?
我苦笑着说,我不知道啊。
我和小妹一前一后出了门,远处有狗在嗲嗲地叫着,几丝灯光透过浓郁的黑幕投射过来,地上 斑斑勃勃。疑是有水在地上流动。
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黑夜的微风飘送过来小妹身上甜甜的清香。她一直就有这样的清香,从我第一次来农古,从我们去偏远的村里搞计划生育工作,从她结婚一直到现在,她身是的甜香一直没有消失过。以至于有几次我爬在薛冰的身上,我的鼻子充溢着的却是小妹的甜香。
我嗅了嗅鼻子,我的举动让前面的小妹回过头,她站着不动问我,你嗅什么?
我说,香气。
她说,那里的香气?我怎么没闻到?
黑暗中我笑笑说,你自己也许闻不到。
小妹那衣袖拿到鼻子边闻闻说,那里有什么香气啊?
我走到她身边,故意把鼻子深深地一呼吸,装做很陶醉的样子说,香啊香啊!
我说着走了几步,回头发现她还杂货内在原地,我回过头说,怎么不走啊?
她没动,我只好走回来,想拉她,我的手一接触到她的手,她的身子就好象水一样倾泻在我的身上了,我只好伸开手臂抱着她。她在我的臂湾里小声地说,抱我紧点。
我只好紧紧地抱着她,她示意我们往那边的稻草垛移去。
我几乎的半搂半抱把她弄到了稻草垛边,她挨着草垛靠着,呼吸声在黑暗中很急促地响着,我没说话,伸手搂过她的头来,我的嘴唇盖在了她的唇上。她的舌头如蛇一样游进我的嘴里,她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摸索着,轻轻的如风一般吹过。
我突然感觉自己有抑制不了的冲动,我们慢慢的坐下来,我们的唇一直没离开,直到我进入到她的身体也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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