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欲抱还羞
北京之行让我知道这个社会钱真他妈贱!
没钱的人要赚钱比登天还难,有钱的人不赚也会有钱送上门来.钱就是个婊子.这个婊子穿着华丽的衣服,招摇于人的眼前,让你想抓抓不到,只能自己意淫.因为是婊子,就有着不可估量的力量,没有人会恨钱的,没有人不需要她的.所以银行就是个婊子.
在北京见识了钱来得很容易.有几次也很想捣鼓文物.只是自己一没有本钱,二没有专业.最主要的还是怕,怕什么啊?法律.我见过一些倒卖文物的身陷大牢.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那次给我的五万块这次派上了用场.我一直就没清高过不要那笔钱.例如我在广州离开白灵的时候因为没把钱带走,我的心从广州一直痛到家里.虽然后来白灵把钱给我了,我却没有丝毫的失而复的的感觉.我尽管没计划要怎样花那笔钱,但我从心里还是安慰着自己,我是个有钱人!
我的猴头菇在经过了一天加半夜的颠簸后顺利到达.一路上我几乎是抱着姨和小妹.她们两个不停地换着坐姿,可怜我把半个身子给她们作靠背,虽然很多时候软玉温香在怀,我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情欲.耳鬓厮磨是最难控制的,我却任由她们在我的怀里舒张地靠着.
我的整个人都快麻木了.从驾驶楼里一下来,我几乎来个趔趄.站在一边的小妹伸手扶了我一把,我朝她感激地一展眉头.司机催着要卸货,已经是半夜了,市场里根本就看不到人,我和姨她们是卸不了的,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姨,却是个娇滴滴的女人.虽然小妹长就了山里人的健康.但就她一个,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的.
司机嘀嘀咕咕,摔打着车门.他一路走来,跟我说了几次要加车费,我一直没搭理他.这个人总认为自己吃了亏.又提出要我送一箱猴头菇给他,这次是我姨不同意了.
实在是没其他办法了,我想提出给他加点钱算了.姨把我拖到一边说,给白灵打个电话,她有办法.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白灵能有什么办法?她又不是个做苦力的人,也没有跟做苦力的打过交道,她能有什么办法?我想不明白.
姨说,你就照我说的去做!
姨说这话口气很坚决.
我看了看自己,才去农古乡几天时间,我就感觉我与这个城市有点格格不入了.我感觉自己身上冒出来的都是土气.我对姨说,到那里去打啊?
外面那么多公用电话,你不会找?姨恬怪着我.
算了,还是我来吧,郁秘书你给我帮点忙就是了.柳小妹捋了捋衣袖说,也不是很多,应该花不了多少力气.
还是要白灵过来.这个地方是她找的.她不来,我们卸到那里好呢.姨坚持着要我去打电话.
我看了一眼市场外面灯火辉煌,我居然有点胆怯.过了几天的煤油灯的日子,我好象已经很习惯那种灰暗了.面对璀璨的城市夜景,我恍如走入到了一个童话世界.
我对小妹说,我们一起去?
小妹看了姨一眼就跟着我走了出来.在离市场三十米的地方我找到一个公用电话.看电话的人已经睡着了,敞开的小店里货物横陈.我说,打电话.
睡着的店老板有点不耐烦地睁开眼,指了指电话吼,深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啊.看了我身后站着的小妹,眼睛有些暧昧起来.
我拨通了白灵的电话.她在话筒里很简单地说了句,到了?
我在电话这边点着头.我相信白灵能够看到我点头的.
我马上到.白灵挂了电话.
我把一块钱递给店老板,是电话费.再要买包精白沙烟.老板就高兴了,问我,还需要点什么,老板?
他叫我老板了.我很大气地把钱往他的手里一拍说,来点饮料什么的.我一下子找到了城里人的感觉,我对老板说,你这店一夜到通宵?
是啊是啊!店老板满面愁苦的样子.小本生意,没办法呢.
我递了一瓶健力宝给小妹.她接过去,却没有打开喝,只在灯光下偷偷地端详.
回到市场.姨在车边走来走去,司机躺在驾驶楼里已经睡觉了.
姨见我回来,问我,打通没有?
我点点头,递给姨饮料.姨接过就拉开了,喝了一口说,这妮子,还没来啊!
我笑着说,才打的电话呢.没那么快的.
说了几句闲话,就看见一台的士开了进来.白灵下了车说,回来了啊,辛苦了吧.
我没敢看她.自从上次我在姨家折了她的花以后,我一个电话也没给她打过.
郁飞,白灵大大方方地叫我,你过来,我们说点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摸摸后脑勺说,什么事啊?
白灵笑了,她说,那么紧张做什么啊,怕我吃了你啊?才去几天啊,就一身的土气了,呵呵.她快活地笑了起来.
我不是自卑的人!我一直就不是自卑的人.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个国家干部.我没理由在一个小女子面前自卑.我挺了挺胸,我觉得这个动作很有必要.我说,不至于吧!
你买来是多少钱一斤?
我说,五块!其实我是多报了.严格说,平均价格就是三块多一点.
好!十块一斤我全要了.白灵挥了一下手说,应该要给你十三块的,但车费我付了,箱子也是我买的,算下来就十块了,你看行不?
我没说话.倒是小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
白灵大概看到了小妹的动作,轻笑了一下说,小妹妹,你看合适吗?
小妹使劲地点着头.我知道,小妹来的时候还是忧心重重的,她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到了什么时候.按照小妹的说法,这些原本就一分钱也不值的东西到了城里怎么就那么贵了呢?
车也不要卸了.天明就有人过来装的.你们都去休息,郁飞你就委屈一下,看看车.我带小妹妹去宾馆休息.微微也要回去了.这次你可是辛苦死了.白灵嘿嘿笑着吩咐着我们.
我说,好好.你们都去休息.
小妹看了我一眼说,我也在这里算了.天也快亮了,宾馆要花那么多的钱.没必要啊.
白灵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妹说,你还真有耐性啊.跑了那么远的路,不休息?我送你到宾馆就回来,我还要找郁飞说点事.
小妹是很聪明的.她没说什么,只是拿眼看着我.
我说,你还是去睡吧.等货发完了我去宾馆找你就是了.
姨打个呵欠说,我先走了啊!郁飞把货发了就到我家来一趟.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郁飞现在的政府老板,应该请客的.下午再安排.小妹来了,我这个做姨的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白灵敲了敲驾驶楼喊,睡死了吧?起来起来,说个事.
司机不情愿地做起来.见是白灵,态度恭敬了许多.
今晚不卸货了,天亮把货发了你就可以走啦.耽误的这点时间给你点钱,你回家去睡,天亮过来就是了.白灵递给司机一张绿脑壳.
司机忙忙地拉开车门跳下来,接过钱,很感激的样子说,白小姐就是爽快!
姨先走了.司机也走了.白灵领着小妹也走了.偌大的市场就只我一个人,一台车.我抽出烟来,靠在车厢边,疲惫地吐着烟圈.
[本帖最后由 野林 于 2008-4-19 16:4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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