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关闭侧栏
345679个阅读者,685条回复 | 打印 | 订阅 | 收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1 18:23
  
  路面很窄,中巴行驶的也很缓慢,在经过最后一辆车的时候,车门开了,从车下跳上来两人,腋下都夹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两人形色有些紧张,一边催着司机快开,一边走到车后的座位,还不时的回头看着。

  ‘难道他俩和金龙帆的搜车有关?’我回身看了他俩一眼。

  “别管闲事啊,反正事不关己,理他干嘛”,闻艳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中午时分,中巴驶进了石狮的中心宝盖镇。一下车,就有一些穿着风衣的本地人迎了上来,“看看货不,纯进口的”,不时的有人还把风衣敞开,我瞥了一眼,在风衣里怀满是一排排的小件走私货品。

  “彩电,收录机,手表,打火机,你想要啥都有,怎么样老板,看看吧”,有人上来拽着我问道。

  “我们来找人的”,我厌恶的甩开拽着我的人,和闻艳朝前边不远的街口走去。

  拐过街口,对面是一家小饭店,门口一包着头巾的女人见到我俩,连忙迎了上来,“两位老板,我们店里南北菜味都有,想吃点什么,快里面请”,说着又冲饭店里喊道,“上茶了”。

  早起时走得匆忙,只是简单的对付了些来时带的干粮,这会还真感觉有些饿了,“老板娘,弄两个下饭菜,再来两碗米饭”。

  还没到饭口,店里就我和闻艳两人,很快有人把茶水斟了上来,趁着上菜的功夫,门口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位老板这是来上货吧”。

  我点了点头。

  “我是这的老板娘,大家都叫我阿庆嫂,看两位老板年纪轻轻,真是不简单,喝茶,喝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招呼我”。

  女人很是健谈,想必在石狮镇上她的人脉也相当的熟,这阿庆嫂确是当之无愧。忽又想着路上发生的事,我笑着问道,“阿庆嫂,你们这出去的车都得经过检查吗?”。

  “检查?什么检查”,阿庆嫂楞了一下。

  “我们来时,在路上看到的,从这里出去的车都停在陈丽那,有人在挨车的搜查”。

  “袄,你说的那些搜查的可能是金龙帆的人,昨晚听说他们的一船货被人截了,所以在那设了卡”。

  “阿庆嫂,这金龙帆是干啥的,怎么还有些警察在里面呢”。

  “什么警察,都是他们假扮吓唬外地人的,不过说起金龙帆,却有些色彩,你俩要是当个故事来听,我就讲讲”,阿庆嫂说的,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

  “好啊,正觉得无聊呢,阿庆嫂你给咱讲讲”。

  “金龙帆原本是泉州码头上一艘渔船的名字,船老大早年就是一出海打渔的”,见我俩听的认真,阿庆嫂坐了下来,“你说这人怎么去看,原本一个打渔的,这几年不知怎么搭上了香港一带的路子,做起了走私;海上的,陆上的,从福建到广东生意是越做越大,那手下更是坑蒙拐骗偷,无所不有!”。

  阿庆嫂说的正在兴头上,一吉普车顶到了门口,有人喊道,“五斤的大石斑,他嫂子,赶紧找人给做了”,听口音像是山东人。

  阿庆嫂应了一声,“两位老板先慢用,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聊”,说完撂下我俩跑了出去。

  从车上下来的是两个军人,其中一个佩戴着肩章帽徽,看起来是个干部,另一个没戴帽子,军装上也没有肩章,应该是个刚退伍的军人。

  从这个戴军帽的人一进屋,我的眼睛就是一亮,‘在哪见过呢?’我绞尽脑汁一边想着一边盯着眼前这个看着有些眼熟的军人。

  “小末子,恁看俺作甚”,显然他也注意到了我。

  “您是山东人?”,我笑了笑。

  “怎地,俺山东人在这,恁是不是觉得挺奇怪啊”。

  “不是,我是看到军人感到特亲,特别是山东的”。

  “这话咋说”。

  “我父亲以前就是当兵的,他战友大多都是山东兵,我打小就是在部队长大的”。

  “恁父亲是啥部队的”。

  “八三幺洞洞(83100)的”。

  “八三幺洞洞”,两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恁父亲叫啥”。

  “XXX”。

  “恁是小东子,还是小城子”,山东军人走了过来紧紧的握着我的肩膀。

  “东子是我哥,我是小城子”。

  “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俺是恁徐叔叔,徐斌啊”,徐斌的眼中闪动着泪花。

  “徐叔,您是徐叔!怪不得您一进门,我就看着眼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叔”,我激动的跳了起来,握着徐叔的大手使劲的摇晃着,“叔,咋就这么巧呢”,许是太激动太兴奋的缘故,我的眼睛有些潮了。

  徐叔以前是我父亲部队的通信员,他当兵那年,还是我父亲去接的,所以他们这拨山东兵和我们家走的很近,今天能在这见到他,那感觉真的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小城子,恁父亲还好吧,俺这老首长,有六七年没见了,可想死俺了”,徐叔唏嘘了起来,旁边那个没带肩章的捶了我一拳,也激动道,“臭小子,恁是不是不记得张叔了,恁小时候,俺还抱过恁呢”。
  “张叔?您是张国方吧”,对于张国方的印记,要比对徐斌的弱了些,两人都是父亲接的山东兵,张叔在七八年的时候就去了老山,徐叔则是在我父亲转业后才分开的。

  “好小子亏恁还记得张叔”。

  身边的闻艳看的也是泪眼濛濛。

  “小城子,这闺女是?”,徐叔问道。

  “我女朋友,这次来陪我来这上货”。

  “徐叔,张叔”,闻艳起身点着头道。

  “阿庆嫂”,徐叔喊道。

  “在,在呢,看你们叔侄几个,把我也...”,阿庆嫂走了过来,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

  “他嫂子,赶快把大石斑蒸了,再去弄几瓶茅台过来,改天俺给补上”。

  酒越喝越多,话也越唠越亲。原来,在父亲转业后不久,徐叔就提干了,经人介绍娶了一个福建的女人,徐叔的岳父是福建军区的一个首长,后经人事调动,把徐叔调到了这,做了石狮边防营的营长。张叔打老山回来,也提干了,这次转业是特意来石狮看望徐叔的。

  不觉间,桌上的四瓶茅台见了底,我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叔啊,我是不行了,咱们杯下酒吧,我还有事要办,反正这几天我也不走,咱改天再聚”。

  “今个恁、恁哪也别去,原本俺要、要给恁张叔践行,今晚都去俺那”,徐叔的舌头也有些大了。

  我还想再说,闻艳在底下握了下我的手,“就听叔的”。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9-21 20:56 编辑]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9-21 22:36  金钱  +12   好帖
王大三   2011-9-21 22:36  魅力  +12   好帖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1 22:36
  继续拜读并支持!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3 10:48
  
  夜幕下的石狮,街道上很难看到行人,吉普车也如同操纵它的主人,沿着饭店门前的马路跌跌晃晃的向前奔去。摇下车窗,远远的隐约可以听到海浪排击的声音。

  一座像碉堡似的门楼前,有士兵见到吉普车过来,早早的便抬起了栏杆、

  “营长好!”。

  “去,把通信员给俺叫来”,徐叔从车里探出头来。

  “报告营长,警卫室有人找”。

  说着话,打碉楼里走出一人,五十岁上下,个头不足一米六,身材有些偏胖,“老徐啊,你可让我好等”,来人满脸堆笑。

  徐叔呷着醉眼,打了个酒嗝,“俺他妈当谁呢,有事啊,老泉”。

  “没事谁敢来你这三宝殿”。

  徐叔下到车来,点着守卫道,“恁,恁带俺这几个朋友去首长楼,让通信员给安排俩最好的房间”。

  转过身,徐叔很不情愿的看了看矮胖子老泉,“到里面说话吧”....


  转过几处营房,在一排排丛密的树木当中,一栋白色翘檐雕角小楼,在几点灯光的点缀下透着股清幽。

  ‘没想到在军营里还有如此雅静之地’,我赞了一声。

  “这是给军区首长们视察工作时住的,说白了就是给他们这些老爷的亲属度假用的,平时这基本都是闲着”,通信员的年纪和我差不多,说起话来倒也直接坦率。

  进得房来,迎面是一排落地玻璃窗,深灰色的大绒窗帘下是一个巨大的席梦思,脚下是红色的纯毛地毯,走上去松软舒适,闻艳撇下鞋,在地毯上跺了跺,又一个箭步跳到了席梦思上,“城子,我这辈子还没有住过这么高档的地,你说这军队咋这么有钱呢,当官真好”,闻艳感慨道。

  眼前的陈设让我也有些膛目,“一个小小的边防营,这也太奢侈了吧”,和父亲去过五棵松的军总招待所,和这相比那简直就是农村。

  门响了,徐叔走了进来,“小城子,开水俺让他们烧好了,洗手间里就可以洗澡,一会洗过,恁俩早点休息吧,明早俺叫恁俩起床,吃过饭再带恁俩四下转转,恁也是好不容易来这,多陪陪叔”

  “叔,那个叫什么老泉的走了?”。在大门口时,徐叔说到老泉,我就在想,老泉和泉叔会不会是一个人呢,这会正好得空问问。

  “走了,恁怎么想起问他?”。

  “不是,你说的老泉让我想起一人来,我们来这要找的一人”。

  “袄,恁要找的人叫啥,在这石狮地面,有头有脸的还没恁叔不认识的”。

  “泉石货站的老板,泉叔”。

  “哈哈,恁怎么不早说,这老泉就是”,徐叔大笑道,“他走了,明个一早俺带恁俩过去,这老小子还欠着俺的人情,刚才还想让俺帮他些忙呢”。


  泉叔的货站里边防营不远,沿着码头旁的弯曲公路,卡车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见到吉普车过来,昨晚那个矮胖子老泉跑了出来。

  “老泉,这是俺侄子,要找恁办点事,恁可别给俺怠慢喽,小城子,恁们先谈着,完事了让老泉送恁俩回俺那”,徐叔又交待了一番走了。

  “泉叔”,我把鹏飞的信递了过去。

  泉叔看过信,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闻艳,“你俩跟我来”。

  从货站穿出去,是一个小型的码头,四周用铁丝网拦着,有几只集装箱散放在码头一角。

  在一个集装箱前泉叔停了下来,“你俩来时,鹏飞还说些什么没有?”。

  “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俩找你,说你能帮我买到真货”。

  “这个鹏飞,其实你要的东西,在你叔那都有,他们罚没的货,多了去了,怎么还让你么找我呢?”,泉叔皱了皱眉头。

  “我之前也不知道叔在这,还是昨天偶然遇到的”。

  “这样啊,对了,你叔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说什么?”。

  “算了,先进来再说”,泉叔打开集装箱,走了进去。

  搬开几只箱子,在地面上露出一个大铁盖子,泉叔敲了两下,在铁盖下也传回了两声响动。

  不一会,铁盖被掀了开,从下面探出一个人脑袋来。

  “是他”,探出头来的人正是昨天在车上遇到的那两人之一,“看来金龙帆的货被劫和泉叔也有关系”,我心有些悬了起来,本来上点私货,不想却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看到我们,这人楞了一下,警惕道“泉叔,这是?”。

  “没事,自己人,下去再说”。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9-23 12:16 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3 19:23
  继续拜读。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4 22:58
  从铁盖下去,是十多级的水泥台阶,刚下来,一股子霉味直冲脑顶,我和闻艳都不自觉的捂住了鼻子。面前是一条两米来宽的甬道,棚顶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向里延伸过去。

  “防空洞?”,每个城市的防空洞不尽相同,但这甬道都很相似。

  “不错,不过是废弃的,早年我租下这个码头,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后来被我当做了秘密仓库”,泉叔道。

  “是泉叔吧”,在甬道口左侧的一个小门里有人问道,声音非常的耳熟。

  “是我,还给你们带来两个朋友”,泉叔应道。

  “朋友?”,从门里走出一人,灯光下,那闪烁着狡黠的眼睛让我一下兴奋了起来,还没等泉叔说话,我疾走两步到在来人面前,“我去了,天宏,怎么是你!”

  “城子。。。”,天宏张着大口,“我日了,咋是你啊!”,四臂相拥,我和天宏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先办正事要紧,你兄弟俩等会再亲热不迟”,泉叔走了上来。

  “走,进去再说”,应着泉叔的话,天宏拉着我进到了门里。

  房间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在两侧堆放着一些木板箱子,对面一张桌子后站起两个人,和泉叔打着招呼。

  泉叔冲大伙摆了摆手,指着我和闻艳道,“我给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鹏飞介绍来的,大家应该说都是自己人,特别是这位小兄弟和天宏还是老朋友,我们之间说话也可以少些顾忌”。

  泉叔又指着眼前几人,“天宏我不用说了,他和这三位都是鹏飞的手下,前晚截了金龙帆的一船货,昨天我让老三哥俩(泉叔指了指昨天来时遇到的两人)试着带些货出去,不想金龙帆设了卡,他俩在陈丽那就折了回来,现在走正常渠道是不行了,我昨晚去了一趟边防营,我想过,也只有他们的军车,金龙帆才不敢去查,不过他们的徐营长给我回绝了”。
  泉叔撂下话来看了看我又道,“本来我以为机会很渺茫了,不想刚才徐营长把你俩带来了,那句那话怎讲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船货全要仰仗两位了”。

  天宏几人一听,情绪全都高涨了起来,“行啊,城子,没想你还有这路子”。

  “先不说这个,天宏,你们截金龙帆的货,鹏飞知道吗?”,我打断了天宏的话。

  “你来时,鹏飞没有告诉你?”。天宏眼里带着疑问。

  “我来时正赶上小林子受伤,鹏飞啥也没和我说”。

  “那就对了,小林子受伤的当晚,鹏飞就让我连夜带人过来,我是早你一天到的这”,天宏指着两侧的木箱,“这些就是前晚我们截的货,全是金龙帆走私过来的硬头货,我估算了一下,这些货起码得要三五十万,他妈的,虽然伤不到他元气,起码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肉疼,不过昨天从广州有信来,咱的几个场子被人砸了,看来现在他们也猜到了是我们干的,广州这场大战是在所难免了,我现在真的是着急,早点回去,干他一场!”。

  “天宏,你们几个也别急,边防营的徐叔是我父亲的老战友,和我家的关系特好,我想问题不会太大”。

  “太好了,这事成了,我把这些货留两成给你算是报酬”。

  “说啥混账话呢,不论冲你还是鹏飞,都是我哥们,给兄弟帮忙还要报酬,你这不是骂我吗?,要真提到报酬,这样,泉叔你帮我上些电子表吧,我也没算白来一趟”。

  “没问题,我昨天还留了两袋子,全是A货”,泉叔正说着,外面楼梯顶上传来三声敲铁板的声音。

  “出事了”,泉叔脸色骤变,“你们几个先在这别动,我出去看看”。

  “我和闻艳陪你上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宏在这边又不能出面,我站了出来。

  泉叔点了点头,“好吧,这里有边防营罩着,没人敢动你”。

  “城子,你把这个拿着”,天宏把我叫到边上,从腰间拔出来一物件。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9-24 23:12 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5 21:57
  
  “枪!你可别吓我”,我连忙把天宏的手挡了回去。

  “你怕啥,怕他咬手?这是打小子的,有效距离也就是五米左右,拿着防个身还能吓唬吓唬人,没事”。

  “你不要我要,我在广州那会就想淘弄一把...”,闻艳把枪接了过去,捧在手里甚是欣喜。

  “你要它做啥,别再让人家给查出来,那罪可大了”。

  “你没听过吗,腰里别块铁,到哪都是qie(三声),再说我藏那地,没人敢收”,闻艳得意道。

  上面的铁盖又响了起来,“没时间了,先上去再说”,泉叔一旁催促道。

  “不好了,泉叔,也不知谁走漏的,截金龙帆货船的人在咱这,杨老莫带人把咱的大门封了,正挨个地搜呢”,见到我们出来,一个泉叔的手下焦急道。

  “水生呢?”。

  “他带人过去了,没用,杨老莫根本不给面子,把他也给捆了”。

  泉叔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着我,“这杨老莫是金龙帆在石狮的老大,道上出来名的狠人,今天想要躲过这劫,全靠你了”。

  “我?泉叔,你放心,我这一疙瘩一块就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用拳头捶了捶胸脯。

  “我说的靠你,不是说让你去和他们动刀子,这事现在唯有你徐叔能够摆平,杨老莫在狠,见到你徐叔那也只是一只猫”。

  “泉叔,我这就回去”。

  “你现在回去是来不及了,况且老徐见你没危险,也不定能来,这样吧,阿来,你从码头去边防营找徐营长,就说他侄子出事了,记着要快!”,泉叔吩咐着来人,“咱几个先上去看看”。

  出了码头,没走多远,迎面过来一群手持砍刀棍棒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红色胎记,在他身旁还有一人正是旅店的老板。

  “爸”,见到我们过来,在两人身后,一个模样和身材长的都很像泉叔的青年大声喊道,在他脖子上被架着两把砍刀。

  “水生,没事,没事,老莫,你绑了我儿子,到底什么意思”,泉叔的脸上倒很平静。

  “什么意思?老泉,你要识相的话,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泉石货站”,这个叫杨老莫的说起话来的样子,特别是哪个狠劲,和二龙有几分相像。

  “老莫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现在也不行了,因为现在我说的不算了”,泉叔每句话都说的很慢,我明白他是在故意的拖延时间。

  “你说的不算,谁算?,我操,我看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兄弟们,把他儿子给我架过来”。呼啦一下,金龙帆的人把我们几个围了起来。

  “都他妈的别动”,闻艳突然吼了一嗓子,把枪亮了出来,咔咔两下上了保险,枪口顶在了杨老莫的脑顶,动作十分的娴熟,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杨老莫不愧是狠人,面色不改,“我**姓泉的,你他妈的有种就开枪,弟兄们给我砍!”

  “慢着”,泉叔喊道,“杨老莫,我的货站昨天转让给了这位兄弟,我现在只能算是个打工的”。

  “你是谁?”,杨老莫乜着眼睛。

  “兄弟,这浑水不好趟,可别被人当了枪使,得罪我金龙帆的历来都没有好下场”,后面的旅店老板走了上来。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不过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我的货站找茬子”,我面上极力装着镇静。

  “你他妈谁啊,敢和我们这样说话”,有人骂道。

  “他是谁,还轮不到恁们这帮兔崽子在这叫唤”,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徐叔跳了下来,我的心也放了下来。跟在徐叔后面的是一卡车全副武装的战士。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9-26 08:34  金钱  +10   好帖
王大三   2011-9-26 08:34  魅力  +10   好帖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6 08:35
  写的不错,继续期待。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7 17:23
  

  “都不许动,放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有战士冲着杨老莫的人抡起了枪托子。

  “徐营长,您这是啥意思,我金龙帆没少孝敬您老人家吧”,杨老莫脸上的那块红记越发的显得有些狰狞。

  “放恁娘的狗屁,杨老莫,俺是给恁脸了,来人,把他给俺捆了”,徐叔怒了,看来杨老莫的话是触到了徐叔的神经,身后的士兵一脚把他踹跪在了地上。

  “恁娘的,知道他是谁吗?”,徐叔指着我道,“他是俺亲侄子,不长眼的东西”。

  站在边上的旅店老板满脸堆笑,做着揖道,“徐营长,徐哥,都是我们不长眼,您就别和我一般见识,这样,我们在镇上摆酒,给兄弟赔罪,您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高抬贵手吧”。

  杨老莫低着头没有说话,脸却在不停的抽动着。徐叔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恁娘的,管好恁这张臭嘴,再他娘的让俺听到不该听的话,小心恁这个脑袋”。

  “是”,杨老莫用牙缝挤道。

  “还愣着做啥,滚吧”。

  杨老莫走时的眼神带着股子阴毒。

  两天后,泉叔货站码头上,有战士和泉叔的伙计在往卡车上搬着木箱。

  “叔,要是没遇到你,我这趟估计是撂在这了,今日一别,不定哪年才能再见,我....”,鼻子一酸,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恁这小子,要是心里有叔,就回来看看叔...”。

  “报告营长,所有车都装载完毕”。

  “走吧,走吧”,徐叔把头扭了过去,挥了挥手,肩头却在抽动着。


  ......

  从石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翻身搂到闻艳那软滑的身体时,我才有了意识。

  “什么时辰了”。

  “快五点了吧”。

  “还早呢,我再睡会”。

  “还早,大哥,外面天都快黑了”,闻艳扑哧笑了出来,“你都睡了快一天一宿了”。

  “啊,坏了”,我从被窝里腾的坐了起来。

  “干嘛”,闻艳娇滴道。

  “正事还没办呢”。

  闻艳从枕下取出一个牛皮袋来,“我一早就去了胖子那,帮你把电子表送了过去,钱在这,这胖子挺够意思,按市价给的”。

  “艳,谢了,这钱咱俩一家一半”,我把钱倒了出来,五沓崭新的十元大票。

  “好啊,钱我就不要了,不过你要给,就给我这个...”,还没容我说话,闻艳便压了过来。

  不到一个小时,闻艳梅开二度,好在我休整了一天一宿,起身时也有些腿脚发软。

  “艳,我可真有怕你了,你咋老喜欢在我上面呢”,靠在床头,我捏了捏闻艳的乳房。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也许只有在你的上面,才能让我感觉到你是我的”,闻艳爬了起来,帮我点上了一根烟。

  我吐着烟圈没有说话,脑子里浮现的是刘波的身影,‘出来这么久,她不会是以为我不要她了吧’,我的心一下飞回到了省城。

  闻艳偎在我的怀里,一手抚着我的胸肌,轻声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谁能想到,一个嚣张不羁的女人此刻亦如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艳,我说实话,你不会生气吧,我真的想回去了,不知她现在怎样了,她妈还病在床上,我想快些把钱给她送去”。

  “你以为我是气筒子啊,能和你这样,我就很知足了”,闻艳嘿嘿笑道,“要是以后还能这样,我就是死了也愿意,刚才问你,我是想让你等我两天,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俩一起回去”。


  “嗯,一起回去也好,路上也不寂寞了”。

  “好啊”,闻艳掐了一把我的身下,“咦,怎么又不老实了,我看看它是不是又想我了”,说着闻艳咯咯笑着钻进了被窝。

  “不老实也不行了,它想我可吃不消了,一会陪我去鹏飞那看看,也不知道小林子怎么样了”。

  “嗯,嗯,等我享受完它再说”,闻艳嘴里含糊着....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9-27 18:05 编辑]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9-27 20:57  金钱  +10   好帖
王大三   2011-9-27 20:57  魅力  +10   好帖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7 20:57
  写的不错,更新的也快,值得阅读支持!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8 09:53
加油




----------------------------------------------
明月星空作画 清风漫舞天涯 悠悠碧草摇曳 映醉多少梨花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8 16:49
记号




----------------------------------------------
我总以为自己隐身,别人就找不到我了
但是没有用的
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
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
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
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
神乎其神的语言表达方式
和那杯Dry Martine
都深深的出卖了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8 22:59
  
  出来时,天色已经渐黑,到在医院,不想小林子在两天前就出院了,我和闻艳又转去了小白云。摩托车刚拐进小白云的街口,迎面一股浓烟弥漫了过来,几辆拉着警报的消防车从身侧飞驰而过。
  车鸣人喊,整个街道乱作了一团,“艳,快点”,我站直了身子在车后催促道。浓烟是从小白云楼上窗户涌出的,不时还有火光窜出,我惊呆了。

  在楼前马路牙子上站着几个被烟熏得确黑的人,打头一个嗓音嘶哑的人,正在朝楼侧角门往外跑着的人们大声喊着什么。直到我和闻艳骑了过去才看清,原来是天宏。

  “鹏飞哥和小林子呢?”。

  “城子啊”,天宏转过头来。

  “我们在这呢”,马路牙子上的两个黑人答道。

  “什么情况?鹏飞哥”。

  “还能什么情况,被人家给挑了呗”,鹏飞咬着牙嘿嘿笑了两声,“有烟没”。

  “烟,你还嫌被熏的不够咋地”,小林子这时也看不出往日的那个风骚模样,娇嗔道。

  “算了,不抽了,天宏你过去整点一下人数,看有没有兄弟没出来的”。

  “金龙帆,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鹏飞看着一个个狼狈跑出的人切齿道。

  “鹏飞哥,按说你从福建撤回来后,和金龙帆也犯不着啊,怎么他们屡次三番的找你麻烦”,对此我一直有着困惑。

  “我和他们之间的梁子不在这上,我最初带着兄弟来广州,吃的也是海上这碗饭,搭的是香港包家的船,整个广东海域都是我的兄弟在做,八三年,金龙帆在福建一带冒了头,不知怎么搭上了香港霍家的路子,去年初,他们竟然把手伸到了广东”,鹏飞顿了一下,身上又发出了在医院时的那股杀气。

  小林子接着鹏飞的话道,“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鹏飞,当时金龙帆靠着霍家的势力不仅是在海上打压鹏飞,他们在广州地面也立了场子,我在的那家歌厅就是他们的场子之一”,小林子绷着嘴看了看鹏飞。鹏飞没有说话,手揽在了他的腰间。

  “看场的是个福建人,叫杨老莫”。

  “杨老莫?”。

  “对,就是你们这回去石狮遇到的那个杨老莫”,小林子恨恨道,“他妈的那就是个畜生,我们当时每一个跑场的,特别是我带来的那些女孩,没一个不被他给上了的,上也就上了,他妈的稍不顺眼的,上去就是一顿爆踹,有一次在外面喝酒,他要对我...,幸亏遇到了鹏飞,我就带着姐妹们来了小白云,以前我们两帮之间还没有到杀人放火的地步,这次看来他们是想报在石狮被劫的梁子”。

  “鹏飞哥,你有什么打算?有用的着弟弟的,我他妈的要是皱下眉头,就是死逼养的”,我心里的火被小林子点了起来,‘士可为知己者死,我怎么就不能为朋友在两肋上插上几刀?’。

  “兄弟,我和金龙帆之间的梁子,你就别插进来了,这次石狮的事,做哥哥的还没道声谢呢,可心,等回头把给城子准备的那份拿来”。

  “鹏飞哥,你这是什么话,看不起兄弟咋地”,我急了。

  “城子,鹏飞也是好意”,闻艳在边上拽了一下我的胳膊。

  “城子,自家兄弟,你先别挑大哥的话,他金龙帆,别说是在广州这地面上,就是在他福建老家,我也不屌他,你看这吧,我这次要把他在广州的盘子连根拔起,以前我没怎么动他,那是我给霍家一点面子,他霍家比包家在香港的势力大,我暂时还得罪不起,不过这次是他们把事给我做的太绝了!就是他霍家的老爷子亲自过来,这面子我他妈的也不给了”,鹏飞说话时一直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那份出自内心的激动和真诚,“兄弟,你的心,哥领了,真的,你和我们不一样,我希望你做好正行,道上的事,插进来,想出去就难了,谁也不想把底子弄的太潮,我现在做运输就是想把生意转入到正行,听哥的话,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有的是”。

  小白云的火势得到了控制,天宏从消防队那走了过来,“大哥,刚才消防队的从里面抬了个人出来,我没看清样子,听弟兄们说是彪子”。

  “知道了,你先召集弟兄们回货站,城子,你俩也一起来吧”,鹏飞身上的杀气越发的浓了。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9-29 15:42 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29 13:20
  先提后读。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9-30 22:11
  
  鹏飞贸易公司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到半个钟头,江门,中山,东莞,汕头,汕尾,珠海,深圳等地的电话全都打了进来,这也让我看到了鹏飞真正的实力。

  “兄弟,这回你该放心了吧,金龙帆想要在这和我碰,他还嫩些”,鹏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蔑视的微笑。

  “鹏飞哥,我没不放心,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大哥,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一直激动地心情这会安稳了不少。

  “兄弟,咱东北人有一句话,‘啥也别说了,都在这’”鹏飞拍了拍心窝子。

  “这快到年关了,本来我想咱们一起回去,热闹热闹,看来现在是不行了,明早我让人去买两张软卧,出来久了,别说你不想家”,鹏飞从旁边的桌子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牛皮纸袋。

  “这些钱,你也别和我推了,你既然认我这个大哥,这钱是我敬咱爸咱妈的”。

  我没再推辞,这就是东北爷们,你要是拒绝,会被他认为是小家子气,或是不拿他做朋友。回来后,才看了眼纸袋,二十捆整整两万块.

  “艳,这钱你收着”。

  “啥意思?”,闻艳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我能有啥意思,这钱拿回家,还不得把老头老太太吓下过去啊,指不定以为我干啥坏事了,我有那五千足够了”。

  “也好,本来我想在大勇这干上一两年,再兑个店,现在有了这钱,兑店的事可以提前了,不过先说好了,这店子开起来,有你一半”。

  “先别提一半,勇哥这怎么办”,这次要是没有勇哥,我也不可能到这,更别提赚到这些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钱,闻艳提到开店,我在心里多少有些各应。

  “这点你放心,早来之前,大勇就想出钱让我开店,我是不想搭他这份情,广州这,我会帮他兼着做”。

  闻艳许是太兴奋了,整晚拉着我策划着筹建店铺的事情。对于服装屋的名字,闻艳起的是“诚艳”,诚信艳丽,艳是她的名字,诚还和我的名字谐音。我嫌名字有些俗气,给起了个‘港海’,在当时只要一听是香港和海外过来的货,不管什么都大受欢迎。事实上,后来‘港海’也的确在太原街打下了牌子。

  。。。。。

  我和闻艳回来那天正好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也是北方最冷的节气。肆虐的北风吹在身上就是一阵的哆嗦。从车站到在闻艳家,她的身子一直偎在我的怀里,直到分手,那样子居然像个小媳妇似的满是不舍。那一刻我心的确有了些驿动,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刘波,这份驿动被我抛去了脑后,狠了狠心我没再逗留。

  一路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我更加的迫不及待,我几乎是飞跑着到了刘波家。门上着铁锁,我的心如同被浇上了一盆凉水,‘刘波不在,她妈也应该在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呸呸,可别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偎在楼栋口坐了下来,一路上的鞍马劳累,我在不觉间迷糊着了。

  ‘嘎吱’,楼门外响起了刹车声,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暗。

  “你回去吧,晚点让他过来接我去趟医院”,是刘波的声音,我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我回来了”,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搂住了刘波。

  “你...”,刘波身子往外挣了挣,脸上复杂的表情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见到我不高兴吗?”,我故意逗笑道。

  “不是,这么久了,你去哪了,连个信也没有”,刘波显得有些慌乱。

  “呦,这不是城子吗”,旁边的吉普车里走下一人。

  “小武哥,你怎么在这?”,我才注意到,刘波身边的这辆吉普车竟然是二龙的那辆。

  “你回去吧,晚上要是他有事就别来接我了”,刘波把刚要开口的小武子拦了回去。

  小武子怪怪的看了我一眼,开车走了。

  ‘刘波怎么会和小武子走在一起?难道她和二龙又有了什么瓜葛?’,我心里揣着疑惑,却没有说出来。

  “这程子好吗,都怪我,走得急没有和你打招呼”。

  “还行”,刘波说的不冷不淡。

  我连忙从包中把牛皮纸袋拿了出来,“生气了?都怪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意外,让你高兴,不想却惹你生气了,怪我怪我”。

  “没什么,这里是?”,刘波笑了一下,看起来很勉强。

  “我说过要照顾你和你的家里,袋子里是我这趟去广州赚来的五千块钱,波,我现在可以养活你了”,我兴奋道。

  我曾无数次幻想着,当我把亲手赚来的钱交在刘波手上时的情景,想着她会满心欢喜的扑进我的怀里,而此时的刘波,没有我幻想中的喜悦,反倒是一脸的茫然,茫然的让我觉得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你辛苦赚来的钱,我怎么能花,心意我领了,钱你拿回去吧”,刘波漠然道。

  “这是怎么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摇晃了两下刘波的肩头,“波,什么你的,我的,出啥事了”。

  “我能有啥事,不早了,我要上楼了,晚会还有事”,刘波摆掉我的手,径直朝楼里走去。

  我怔怔的看着转身的刘波,心突然像被鞭子抽打了一般的疼。

  “袁城,真的谢谢你,还有,以后别来了,让我男朋友知道,对你不好”,楼口,刘波回头道。

  “男朋友,你的男朋友,那我算什么啊”,我呆在原地,嘴里默道着,一时间我的魂好像没了,整个人像似一具行尸。

  我不知是怎么走出的大院,身上感觉不到寒冷,脑子里也没有丝毫的意识。身后的汽车喇叭响了半天,我木讷的朝旁边躲了一下。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回过头,是小武子。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迈着没有知觉的双腿。

  “城子,是哥们,我告你一声,刚才我也看出来了,你和刘波关系不一般,不过哥们劝你,以后离她远点,她现在是龙哥的对象”。


  “谁的对象和我没关系”。

  “那就好,你要去哪,我送你啊”,小武子喊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很远。

  去哪?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侧的街灯亮了起来,当我抬起头,竟然是在闻艳家的楼下。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10-1 06:40 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3 15:24
加油,国庆快乐。




----------------------------------------------
每一个不平凡的人,都有一段平凡的过去。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3 21:45
  闻艳家的窗户亮着灯,我盯了片刻,刚要转身离去,在窗户下的树丛里走出两人来。两人都穿着军大衣和军棉帽,白口罩下露出两只鬼祟的眼睛,不时的回头朝窗户望上一望。

  “站住”,我吼了一嗓子,原本混浆的脑子这会倒有了几分的清醒。

  两人被我这嗓子吓的一哆嗦,抬头见只有我一人,立刻又硬了过来,“黑灯瞎火的,你他妈叫唤啥”。

  “去你妈的,还知道这是黑灯瞎火,你俩鬼鬼祟祟的在人家窗根底下干什么,我他妈的看你俩不是小偷,就是想要耍流氓”,说着话,我从地上拾起两块砖头。

  “哎呦我操”,两人分别从腋下拽出一根尺长的物件,看形状有些像警用的胶皮棍子。

  “这两人怎么能有警棍”,我心核计着迟疑了一下,两人却拎着棍子走了过来。

  楼里有人推开了气窗,探出头来张望,两人停了下来,显然是有些顾忌,我手中的砖头也没飞出去,僵持不到两秒,打我身后飞过来一块砖头,正中其中一人的面门,随着一声惨叫,闻艳手中挥着一根拖布把子,冲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砖头把两人打的有些发懵,再看到手持木棒像尊凶神一般的闻艳,两人吓的转身撒腿就跑,慌乱中一人手中的棍子掉在了树丛旁。

  我喊住了追上去的闻艳,过去拾起了棍子,“你怎么下来了”。

  “你们动静那么大,我能听不到吗,走先上楼再说”。


  进到屋来,闻艳替我脱掉身上的大衣,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城子,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我苦笑道,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你家人呢”,我环顾了一下,房间里就闻艳自己。

  “去凌源我姥家了,对了,饿了吧,家里还有些肉馅,我去包饺子,你在床上躺会,好了我叫你”。


  “对了,艳,那帮犊子找过你没”,在床上躺了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不是刘波,反倒是刚才在楼下的两人,我起身走到门口,我把刚才在楼下拾起的那根棍子拿了起来。

  “没有,这段时间我一共没在家呆上两天”,闻艳显然知道我说的那帮犊子是谁。

  “小心点,你看看这根棍子,是不是警棍”。

  闻艳端着一盘饺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瞄了一眼,“嗯,刚才那俩我估计应该是老壳子,要是老便的话,不会这样”。

  “看来这帮犊子,还是不想放过你,那把枪呢”,我还是担心在石狮天宏给的那把枪。

  “放心吧,回来我就藏好了”。

  吃过饺子,我靠在床里,心里想着那把枪,还是有些不放心,“艳,要不你把枪交给我吧”。

  “真没事,我藏那地谁也找不到”,闻艳拿过被子,靠在我身边躺了下来,“厨房水池下面有块砖是活动的,枪就在那”。

  “呜....”,还没等我说话,闻艳那软滑的舌头伸了进来。

  我有些近乎贪婪的嗅着身下的体香,虽然在她身上初识女人滋味,可这一路走来,得到更多是依赖和信任,不觉中,刘波的身影淡薄了下去。又是一个花开花谢,无眠的夜晚,直到早起才在筋疲力尽中睡去。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王大三   2011-10-4 11:57  金钱  +15   好帖
王大三   2011-10-4 11:57  魅力  +15   好帖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4 11:58
  城下兄节日愉快!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5 13:27
  下午,阳光从西窗透了进来,还没睁开眼睛,闻艳那丰满软滑的娇躯又压了上来。十分钟后,我有些吃不消了,“艳啊,我就纳闷了,你咋那么大劲呢”。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呢”,闻艳扭动着屁股,嘴咬在我的耳朵上。

  “那还用说,当然是真话了”。

  “说真话,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心去喜欢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从身心得到满足的人,还要听吗?”,闻艳扭动的更加厉害。

  脸上的潮红退去之后,闻艳爬了起来,“城子,这段时间家里没人,你过来时,要是我不在,门口花盆下面有一把备用的钥匙”。

  我嘴上嗯着,心道,“姑奶奶,您还是饶了我吧”。可还没过两天,闻艳身上的那股子狐媚劲,又像一块磁石把我吸引了过去。

  一大早,我骑着楼下那辆落满灰尘的二八大踹到了闻艳的家,按说闻艳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睡觉,可门却上着锁。想要转身离去,又怕这会她是不是出去买早点了。我在花盆底下找到钥匙,打开门,屋子里的情景让我心一下提了起来。

  床上的被褥散落在地上,写字台的抽屉和大衣柜的柜门都四敞着,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你是老闻家的什么人啊”,门口一个邻居大娘走了进来。

  “大娘,我是闻艳的男朋友,她家这是出啥事?”。

  “谁知道,这丫头犯啥事了,昨天大半夜的,来一帮警察,把人给带走了”。

  我头嗡的一下,“大娘,他们说是啥事没?”。

  “我们哪敢问啊,一个个像土匪似的,小伙子,你赶紧的找人去捞这丫头吧”。

  大娘刚走,我连忙进到厨房,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把枪,这要是被警察们搜去,闻艳指定是凶多吉少。

  水池是用双层灰砖砌的,大概有一米见方,按闻艳说的位置,在靠近左侧下有一块砖是活动的。抽出灰砖,里面露出一个油布小包,我摸了摸,是那把枪,我心放了下来,只要枪在,闻艳那边的事就不大。

  从闻艳家出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剑锋,现在能捞闻艳的也只有剑锋父亲。在华侨商店那兑换了八百块钱的外汇劵,买了四瓶茅台和五条中华,用大布袋装着我去了剑锋家。

  “城子,想死哥们了,你这是打哪来的”,剑锋激动的捶了我一拳,回身叫道,“爸,妈,城子来了”。

  “叔,婶,我这来给您二老拜个早年”,我把大布袋交给了走过来的剑锋妈妈,“婶,前阵子去了趟广州,赚了点钱,这不过年了,给叔带了几瓶酒和烟,也是当侄子的一点心意”。

  “你这小子,来就来吧,还学人家送上礼了”,剑锋妈接过布袋。

  “老李,小城子这礼送得可不小啊”,剑锋妈把四瓶茅台和五条中华摆在了客厅当中的茶几上。

  剑锋爸显然也被茶几上的烟酒吓了一跳,“小子,你这来别不是有什么事吧”。

  “叔,您这不是外道了,上次的事就一直想要谢谢叔您,剑锋说您爱抽这烟,赶巧这趟去广州,顺脚捎回来的”。

  “嗯,他妈,准备点饭,中午留小城子在这吃”。

  唠了一会家常,我把话题转到这次广州之行上,提了和闻艳去石狮上货的事情。

  “对了,那丫头怎么没来呢,看的出她对你不错啊”。

  “叔,甭提了,我俩大前天回来的,昨天不知怎么的,大半夜的来了一群警察,把她给带走了,估计还是上次那档子事,人家在公报私仇”,我故作填膺道。

  “有这事,我给你问问”,剑锋爸面色阴沉了下来,拨起了旁边台上的电话。

  “宋局,你那昨晚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孩”。

  “没啊”,电话里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我说李大秘书长,您老人家怎么想起过问这个”。

  “不是我想过问,是我怀疑你们那位王副局在公报私仇”,剑锋爸话说的很冷。

  “他头年就调到铁西了,我看您大秘书长是弄错了”,对方笑道。

  “这样啊,那宋局,你帮我问问,他们昨晚有没有抓过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

  “等我消息”,电话撂了。

  “先等等,我让老宋帮查查”,剑锋爸安慰道。

  “叔,您去市委了?”,在电话里听那位宋局叫剑锋爸做秘书长,我好奇的问道。

  “我爸是头年调去市委做的副秘书长”,剑锋得意道。

  电话响了,“老李,打听到了,的确是他们抓的,说是协助调查案子,现在羁留当中”。

  “混蛋,这不是胡闹吗,简直就没了王法,他铁西分局,怎么能擅自跨区抓人,说什么协助办案,扯淡!”,剑锋爸吼道。

  “您也别上火,老王这事做的的确欠妥,我这就叫人过去,把人带回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您等我信”。

  放下电话,剑锋爸怒气未消一拍茶几,“这个混蛋,你放心,这事叔给你管定了!”。

  “叔,有您在我放心,我就是有些想不通,他一个堂堂的副局长,怎么就可以顺便的抓人,这要咱以后还能相信谁”。

  “你也别这样悲观,害群之马哪都有,像他这样的,早晚会有自食恶果的那天”。

  剑锋爸的话应验在了十年后,那年,剑锋爸做到了市纪委书记的位置。

  还不到一个小时,电话又响了,人被宋局带了回来,电话里宋局说,那个王副局听说是市委副秘书长亲自过问的,忙着保证以后不会再找闻艳。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10-5 19:13 编辑]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6 02:26
  继续拜读,继续支持!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10-6 15:00
  
  除了手腕有被手铐勒红的檩子,闻艳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估计也是师出无名,还有就是时间尚短,警察还没有给她动刑。

  “陪我去太原街转转”,刚一见面,闻艳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能行吗,要不先休息一会”,我有些担心闻艳的身体,昨天一晚上,即使没有被动刑,肯定也被折腾的够呛。

  闻艳看了一下点,“回来再歇着吧,现在不走就赶不上趟了”。

  “怎么个事?”。

  “道上再说”。

  上了我的那辆二八大踹,闻艳显得很兴奋,丝毫看不出是刚从号子里出来的模样。

  “昨个我去了店里,把开店的事情和大勇说了”。

  “勇哥怎么说”,我担心的是勇哥那不好交代。

  “能怎么说,我不早告诉你了吗,他是绝对的支持,他还透露一个消息,今天开明头上的那家门市要往外招租,早先那地是轻纺局的一个下属公司,现在公司黄了,盯着那块地的人不少,我怕去晚了,连个毛也捞不到了”。

  闻艳说的这个门市,我还真有印象,以前去逛街的时候,那是必经之地,守着民主街和北一马路的大角,两侧皆有宽敞的橱窗,的确是块黄金地段。

  门市的匾额已经拿了下去,在大厅中间的写字台后,一个模样端秀,年纪约在二十三四岁的女子正在给前来承租的人们登着记。在登记的人里,除了勇哥,还有一个我的熟人,一个让我恨不得捅上他一刀的人,铁强。

  看到我俩,勇哥一边打着招呼走了过来,“小弟也来了,艳子,我帮你登完了,走咱先回去再唠”。

  “二铁怎么来了?”,我锁着眉头问道。

  “他他妈的鼠猫的,哪有便宜往哪来,不过现在还没有定妥,最后拍板的是轻纺局的办公室主任”。

  我瞅了瞅闻艳,又看了看勇哥 ,“,没戏了,这轻纺局咱也没有认识的人啊”。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我有些闹心,点着一根烟,在店里来回踱着,想过再去找剑锋他爸,可刚麻烦过人家,这口实在是无法再张了。

  “行了,还不够你闹腾的,这事我说不成了吗”,勇哥拽我坐了下来。

  “快说啊,和我还绕什么弯子”。

  “我和他们以前公司的人打听过了,这主任有个毛病,平时对下属的女员工爱动手动脚,占些小便宜,我们现在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

  “什么意思,让我们设个局子?”,我怔了怔盯着勇哥。

  “要是不行,老娘我亲自出马,拿下他”,闻艳大咧道。

  “你可不行,你这人高马大的,还不得把他吓成阳痿啊”,勇哥撇了撇嘴。

  “你啥意思,埋汰我不够漂亮是不”,闻艳眼睛一瞪。

  “行了,你就别跟着上药了,就是行我也不能让你去”,我冲闻艳挥手道。

  “艳子,我不是说你不够漂亮,论模样,谁要是说你难看,我跟他急,关键是,人家说这主任喜好娇小类型的,小弟,这件事看来只有你出马了”,勇哥转头冲我笑道。

  “我,我出马能有什么用,我也不是女的”,勇哥这话有点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记得,当初台球社那俩个女孩不”。

  “记得,她俩还帮过我呢,她俩又怎么了?”,我不解道。

  “姐俩里的那个妹妹,就哈尔滨来的那个,现在在咱南站这片很红”。

  “红?她红和我们这事有什么关系”,勇哥说的让我越来越糊涂了。

  “这妞在明都(一家南站附近的夜总会)走场,玩的是一码的现代舞,明里是演出,暗里也做那个”,勇哥嘿嘿笑道。

  我笑道,“勇哥的意思,是让我找她帮忙去拿下那个主任?她既然能出来做,其实我俩谁去还不都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这小妞脾气大着呢,她接的全是南方来的老板,出手大方,本地的一概不理”。

  “那我去也不一样,再说我和她不是很熟”。

  “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一次我去明都,请她喝了杯酒,也不知道怎么,唠着唠着就提到你,这妞子对你印象不错,一个劲的夸你”。

  “袄,啊!”,闻艳在底下暗暗使劲的掐了我一把。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激动也不至于这样吧”,勇哥没有注意到闻艳在下面的动作,大笑道。

  嬉闹了几句,我和勇哥分起工来;勇哥提到认识之前门市的经理,由他去请这个主任出来,问题不大,现在问题关键是妹妹是否能给我面子同意此事。

[本帖最后由 yxc兵临城下 于 2011-10-6 16:01 编辑]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Processed in 0.081755 s, 9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