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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4-12 14:24
很多内容都是以前写的,如今修改一下,不知这修改的权限可否变通一下,呵呵的确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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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3 15:52
  八二年冬天,社会上的治安状况降到了极点,学校门口经常混迹着一些校外的流氓地赖,翻衣兜的,抢军帽的,追着女生搞对象的。在这些流氓地赖当中也分着三六九等,一等流氓穿校毕,叼着烟卷看打仗。二等流氓穿蓝呢,掖个口罩找对象,三等混子黄棉袄,拎着棒子满街走,末等地赖穿破烂,歪戴帽子斜楞个眼。
  ( 关于校毕大衣,蓝呢子大衣 ,黄军棉袄,我后来考证了一下,在社会上流行了近20年之久,到八十年代末期才逐渐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这一等流氓类似现在的黑道大哥,都是各片区的混混头,穿着自然要秀立氓群,不然如何能显示大哥的风范,当时校毕大衣属于紧俏货,不是谁能能穿的,一个片区只有几个流氓头可以。
  二等流氓,一般穿着比较干净,特点是校毕不能穿,退而求其次,大多以蓝呢子大衣军为主,混混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喜欢带军帽。二等流氓比较讲究,一般棉军帽里都掖着一方白口罩,没有看过一个带在嘴上的,都是把白边故意露在外面,现在想来也许在当时觉得很潇洒吧。其打仗有些类似现在的一种,应可满脑袋大包,但头型绝对不能乱。
  三等流氓,讲究不多,其特点是身穿军黄棉袄,背着一个军挎(就是军用书包)里面基本装着板菜和枪刺,有的也装两砖头的,这类流氓是混混当中的主力,一般都配备二八大踹,后面还别着一个棒子,满街乱晃。
  最末等的称之为地赖,地者地方,赖者无赖。地赖就是一个地方的无赖,浑身上下一身油(也就是棉袄穿黑了也不知道洗),显著特点是帽子不能正戴,必须歪着,眼睛不能正瞅,必须斜楞着,地赖大多是软的欺负怕硬,被人不齿。

  在学校里,各年组也都纠集起一些骁勇好战份子,冠名曰“某某中学哥几个”“某某地区多少强”。这些小团伙打仗不能和社会上的混混们相比,因为手不够黑,但大都有一些社会的背景,一般都挂靠在片区某个老大的手下。
  后来我们班级也打出了一个“一零一中学哥五个”,起因却是在刘波身上。中午放学,刘波去找大白梨,在走廊被几个高中生拦住了,张口就要搞对象。拉扯之间,班上的几个同学刚巧经过,便上前制止,接过一场混战,别看我们几个同学年纪不大,其中有两人学过武,一个是星炎,另一个是郝强,两方谁也没有站到便宜。事情还没有结束,下午,星炎找来十马路的混混老四,在操场堵到了中午打架的一伙,我当时是在篮球架下观看的这场一边倒的战斗。混混就是混混,出手远非学生可比,一句话没有多说,上来就是两砖头,直接把其中带头的学生拍的满脸是血,其他几个一看当时就傻了,没有一个敢还手的,有反映快的撒腿就跑,满脸是血的这位接着又被一阵圈踢。这一仗树立了星炎几人在学校的威望,随后几个人也学做江湖结拜,成立了 “一零一中学哥五个”。哥五个老大就是星炎,老二是晏刚,老三郝强,老四是外班的,老五邱江,我一直没有明白,论打架,邱江哪体格绝对是挨扁的主,居然也能加入哥五个行列。
  星炎能成哥五个的老大,一是年龄比其他几个大一些,二是做事较仗义,很受一些女生的欢迎。追他的有五朵金花的怀影,暗恋的不得而知,不过星炎对刘波却很是在意,这曾让我郁闷不已。


  这次战斗说是一次意外,可接下来又一次的战斗足以证明星炎的用心,第二天放学,刘波在校门口又被一伙地赖堵住了,星炎闻信立马带着哥几个,一人拎个棒子嗷嗷的冲了出去,那伙地赖我估计也是怂包子,见这阵势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仗下来好像刘波也喜欢上了星炎,这让我心疼不已,其实当时我也冲出去了,不过打在前面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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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3 20:47
  八三年初春,随着港剧上海滩的引进,街头一时出现了无数个许文强,强哥。勒子头,黑礼帽,白围脖,有的在嘴里还叼着个牙签之类的。原先各片区的混混们好像在一夜间,改变了所有的装束。

  十马路的大混混四哥被搂进了局子,片区原本的局面被打破了,各方混混的势力都插了进来。学校附近不知何时来了一帮地赖,为首的集贤街老大哑巴孩的手下叫郭pia(三声)子,我在二中的时候曾见过他,就是在徐振国和高帅斌那场大战当中,当时的他一身黄黑棉袄,鼻涕邋遢的跟在徐振国后面。
  时也命也,郭pia子从当初的一个跟屁虫摇身变作了一个小混混头,连一身的行头也换做了文强装。不过地赖的本性却未能改变,时常出没在学校附近的小卖店旁,拦截学生,翻兜要钱。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抢,遇到哥几个或是高年级身体强壮的同学,他也不去招惹。这个郭pia子是典型的末等地赖。

  与郭pia子遭逢就是在学校旁的小卖店。晚上补课前同学们大多都到在这小卖店买些吃的,我的晚餐一般是一代儿童乐外加一瓶汽水,大约在三毛多钱。这天我刚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郭pai子,天快要黑了,这小子居然戴着一个大蛤蟆镜。头上顶了大黑礼帽,穿着蓝呢子大衣,脖子上系了一条长长的白围脖,两头还故意飘在胸前,嘴里叼着烟卷,斜倚在一颗大树旁,后面立着一个二八大踹,身边跟着五六个穿黄棉袄的小混混。我本想刚转身回去,但觉得和徐振国同学过,郭pia子应该能给些面子,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到在小卖店门口就被两个黄棉袄拦了下来,树下的郭PIA子晃晃的走了过来,可能是刚变声不久,有点公鸭嗓子道“小子,认识我不”。

  “有点眼熟,以前我在二中的时候好像见过”。

  “二中?你哪班的”

  “徐振国一班的”

  “有钱没,借点”,郭PAI子丝毫没有在意我提的徐振国一班,我开始后悔,不过我真的很心疼兜里这五毛钱,咬着牙道“我这就五毛钱,我的晚饭钱”。


  “ 怎么地,我说话不好说呗,徐振国一班的你就牛逼啦”

  “不是,不是,晚上我们要补课,我这还没有吃饭呢”

  “哪那么多废话,妈了个逼的想找打是不”

  我心下这个气,纯他妈的是个地赖,还要愣装许文强,你爷爷,强哥什么时候欺负过弱小。

  无奈之下,钱是没了,饿着肚子挨到了补课结束。本以为遭过劫,这郭PAI子不会在对我动手,不想第二天又被劫了,这回我连课都没有补,直接去找了一个人。

  早在我来学校之前,大哥的一个同学就和我说过“小弟,有人要欺负你,记得找我”,说话叫潘勇,我叫他勇哥。初中还没毕业就在太原街一代混,手下一帮弟兄各个身强体壮很是能打,只一年的光景就在太原街一带打出了名声,论实力就是哑巴孩也不敢去招惹。

  勇哥来的时候,郭PIA子已经走了。

  “小弟,你回去上课,明天你放学我再来”,勇哥对我真没得说。

  郭PIA子得到了甜头,基本上是天天到校门口翻兜,冤家路窄,勇哥一帮人来的时候,正好郭PIA子我指点给勇哥之后,呼啦一下,勇哥一伙立刻直奔PIA子去了。郭PIA子认得勇哥,这小子反映很快,撒腿就跑,他那些手下一看这情景,吓的都溜边走了。一路狂追,最后郭PIA子被勇哥堵在了学校后墙的煤堆旁边,这小子一看没有了自己的手下,立马就装怂了,求勇哥放他一马。我也是怕他找我后账,让勇哥罢手,这小子到是一口一个保证,绝不再动我,若我有事还可以找他。这一仗之后郭PIA子收敛了很多,以后再也没有找过我的茬子,地赖就是地赖,绝对不似正经流氓来的光棍。

  与郭PIA子之战,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直到毕业前,没有人欺负过我,一是我人缘好,二是我从来不去招惹别人,更主要是有勇哥这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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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4 20:45
  不久,从哥哪得了一个消息,勇哥下海了,我当时很傻的问道“这天,能下海吗?”四月,北方的天气才零上十度左右。

  “不是真的海,是商海,去南方经商了”。

  一个月后,当勇哥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眼前的勇哥:骑着一个很大的摩托,摩托后面还有几个小箱子,里面居然还能放歌,一身笔挺的西服,领口还有一行中日文混杂的标识。
  “吊,太吊了”,我围着勇哥的大摩托转了几圈。
  “傻了吧,老帽”,勇哥撇了撇嘴“这叫雅马哈,日本走私过来的,你听听,带录音机的,操,全省城你也找不出几台来”。
  “牛逼,真牛逼”我是一脸的羡慕之色。

  “来,这是给你哥俩带的日本西服”说着勇哥在一个后箱子里拿出了两件西服。

  “勇哥,这领口上的字是啥意思”我接过西服,看了看领口和勇哥的一样都有着中日文混杂的标识问道。

  “都是打包来的,一大包上百件,我那里知道这是啥意思,可能是小日本的名字吧,对了,这些西服大多都是旧的,这两件我是在一大包里挑出来的,嘎嘎新”。
  (勇哥的好意,却让我在多年以后为此而感到耻辱。 打包西服现在来看他的学名叫洋垃圾,里面的西服多是被人当作废品扔掉的,其中新的,是给死人穿的,本是应该焚毁之物。却被一些唯利是图的人,转手卖给了我们。打包西服在另一个层面,可以说是一个国家乃至整个民族的耻辱,这也是我们现今社会道德消亡的开始)。

  “上来,小弟,我带你兜一圈”
  这是我第一次坐上摩托,勇哥把后面的录音机开的最大:
  你到我身边
  带着微笑
  带来了我的烦恼
  我的心中
  早已有个她
  哦! 她比你先到。。。
  “勇哥,这啥歌啊,太好听了”
  “没听过吧,这是时下广州最流行的,张行的迟到”。

  勇哥说的这首迟到,在后来的一个月里,如同一夜梨花红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就是这首迟到,让很多成天拎着棒子满街喊打喊杀的混混们,把棒子换上了吉他,你看吧,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一群群怀抱吉他,弹唱迟到的人们。土流氓摇身变作了文艺流氓,还别说后来出现在流行乐坛的大佬们有几个不是出自这里。
  一件打包衣服影响了一个民族的道德,一首流行歌曲却可以改变了一个时代的风向。
  大
  不过也是因为这首歌差些带来了一场当年全市最的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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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5 14:49
  这场械斗的导火索就在哥五个里的邱江身上,我一直觉得以邱江的性格,根本就不是混社会的料,论身手他两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却爱到处撩闲装像,前些年有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却未想在他身上也差点引发了一场社会大动乱。

  随着吉他的风行,邱江和星炎率先在学校里弹起了迟到。看着一个个羡慕的目光,让邱江的虚荣心达到了极度的膨胀。他开始得瑟了,学校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趁着午间休息,邱江背着吉他,汇了几个同学跑到十马路的一二四中学,在学校门口过来两个女生,长的还不错,邱江便拿着吉他围在人家身边弹了起来,"你到我身边,带来微笑",女生要走,邱江又弹起当时可以说是黄色小调的“阿妹,阿妹几时办嫁妆,我等的快发狂”。
  校里面出来两个男生,看样子是这两女生的同学,上来骂了几句,邱江看对方人少,叫嚣道”你们知道我是谁不,我是101哥五的邱江”,又上去给了人家两个嘴巴。对方转身回去,看样子是要喊人,邱江是典型的能惹事不能搪事的主,见事不好立马跑了回来。

  下午第二节自习,门口来了两个人,张望了一会回身喊道“在这呢”。
  就听呼噜噜的后面进来了十多个人,一看打头的人,我就一惊,‘顾刚’,崇德街第一号打手,在他后面的居然是徐振国,这两人以前不是死地吗,啥时候混在一起了。
  再往后的是一二四中学老大何老歪,后面上来两人,直接奔到邱江的桌前,“就是他,就是这逼叫唤的”。
  我看邱江的时候,邱江的脸都白了,顾刚没有动手,徐振国过来就是一个嘴巴。这嘴巴抽的有点狠,血顺着邱江的嘴角留了下来,”妈了个比的,就你叫邱江啊,你不是能叫唤吗。”说完又是两个嘴巴。

  星炎在后面坐不住了“哥们有啥事不能说啊,干啥上来就打人”。

  “吗隔个壁的,你好使呗”。说话间顾刚走了上来。一旁何老歪拉了一把“他是十马路老四的干弟弟,给他点面子”。回头冲着星炎说道“没有你的事,做一边去”。看样子他是不想因此得罪了老四。

  “操他妈的老四,老子想弄的就是他”说完顾刚照着星炎就是一脚,这脚挺狠,星炎一个趔趄。

  徐振国也走廊过来,刚好经过我的身边,“操,你怎么也在啊”。看到我徐振国有些惊讶。

  其实我和徐振国加一起也就同学过半年,谈不上熟,不过当初在二中的时候,勇哥曾交代过他要照顾我。

  “振国,都是我同学,算了吧”,我朝着徐振国小声说道。

  “你他吗算哪根葱,**的”,顾刚撇下星炎奔我来了。

  “别打他,和我同学过,是潘勇的小弟”。

  “没你事,别多说话”顾刚指了指我,看来还是给了勇哥的面子。

  “你们几个小逼崽子听着,我叫顾刚,谁要不服,就来崇德街找我”,顾刚回头喊道。

  班里的动乱可能是惊动了学校,老涂来了,一到门口就厉声道“你们是哪的,谁允许你们擅自进来的”。

  这一伙敢打学生,却还没有到打老师的份上,一行人骂骂咧咧的出去了。老涂也没有敢上去拦阻,事后简单问了几句,此事先按下了。


  星炎被顾刚踢了一脚,何况实在全班面前,耐不住面子。当时十马路的老四进去了,上来的混混头叫'小红'。小红原是星炎的师兄,都是郝强父亲的弟子。(哥五个里,星炎和郝强学过武,师傅就是郝强的父亲)。
  小红,听名字很柔,其实见过他的都能感到这人身上的渗人之气。小红面恶,手黑,在老四之后不久就打到了老大的位置。

  星炎找到了小红,对于顾刚,小红是很顾忌的,人的名树的影,更何况后面还有黄泥巴。不过此事必须要找回面子,星炎毕竟是他小弟,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也是变相的一种挑战。

  小红先私下找到集贤的哑巴孩,两人一拍即合,跟着又找到砂山的超哥,原本这些老大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过小红和超哥之间都是吉他的高手,在两方小弟的联络下,两人倒也以琴会友成了朋友,结盟哑巴孩也是因为在哑巴孩和黄泥巴之间素有隔阂,还有就是徐振国在南湖一代自立门户,和顾刚走倒了一起,这更让哑巴孩恼怒。

  小红在暗中联盟,顾刚那里也没有闲着,早有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通过黄泥巴,先联系到了太原街以西,南五马路的老大,铁强铁建哥俩,然后又跨区联络到铁西北二路的吴三,皇姑明廉刘勇。

  五月底,黄泥巴和顾刚一伙,大约联系到了十多个片区的老大,成员大约在,五六百人。这伙势力先由太原街开始,一路南来,直接喊出了口号“先平十马路,再扫集贤和砂山”。

  小红这边也没有闲着,除了三地外,也联系到大小十来家老大,在南五马路排开了阵势,两方在人员上可谓旗鼓相当,一场千人大战即将展开。

  本来一次撩闲行为,却演变成了各方老大地盘争夺之战。事态的发展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哥五个,早就按捺不住了,趁着课间,跑出了学校,如此大的阵仗,学校岂能没有耳闻,一方面通知了派出所,一方派老师在校门口守着,哥五个刚出校门,就被老涂截了下来。后来听说单是和平分局出动了几百名警力,抓获大小混混上百人,包括小红在内。要是这哥五个去了保不齐被搂进去,想来老涂也并非一无是处。一场千人大战被警察介入而告终,但是在之后的十多年里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更成了邱江吹嘘的本钱。
  八三年六月,又一场战斗打响了。 介于当时社会的治安状况,全国性的开展了严打活动,一时间风声鹤唳单省城大小混混被抓进去万数。当年有两个案例最为突出,一个是抢军帽的被判了三年,再有的就是流氓调戏妇女的被判了死刑,有人说八三年的六月间,天空飘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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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6 19:10
  

  宁杀过,别错过,这就是八三年的严打。后有人说这次严打有超过半数以上量刑过重,其中还有不少的冤案,但更多人说这期间的社会治安却是建国以来最好的。

  街头校旁的混混少了,学校里却热闹了起来。天气渐热很多男生玩起了水枪,我说的水枪并非真的水枪(一是没有钱来买,二是有钱也不见得有卖的),所谓的水枪正名应该换做‘水袋或是水弹’。制作原理很简单,找一节乳胶软管(当时是输液用的),把一头扎死,另一头用布条缠到水管粗细,然后紧紧接到水龙头上,利用水压把乳胶管子充气球一样的灌大灌粗,出口用手捏着,一个水枪装备完成,一般杀伤力可达十米以上。

  邱江又开始得瑟了,他喜欢拿着水枪对着女厕所喷水。当时厕所分学生和老师两种,老师的在楼里是水厕所,学生的在楼外是旱厕。学生厕所中间有一堵墙分开左右,但上面没有封顶,两边说话是一清二楚。邱江打开水枪对着上面的空当喷了起来,一阵尖叫过后,传来的是破口大骂,邱江不怒反而显得特别的开心,一个早期的厕所变态狂产生了。

  乐极也会生悲,这天楼里的教师厕所堵了,学校的女书记来楼外大解。邱江来了,一管子的水喷了过去,女书记被浇个透心凉,书记毕竟是书记真有涵养愣是没有出声,边上遭殃的学生可不干,有人骂道“对面的,你妈生你没屁眼”,更有难听的骂道“你妈被傻子给操了,生了你这帮却心少德的玩意”。

  邱江又取出一个备好的水枪,一边继续喷水一边唱道“哗啦啦啦啦下雨了,看到了你妈往家跑,无奈何雨太大,浇的你妈透心凉,啦啦啦啦啦啦啦。。。”,有人在一旁还赞叹道“这歌改编的太尿性了”。
  邱江越发得意,还要继续发表演讲,老涂刚好进来方便,当场给抓了一个大现,“来来,我看看怎么把你妈浇个透心凉的”老涂指着邱江说道。
  秋江得瑟归得瑟,但不傻,一看老涂,侧身就要往外跑。他也没有想老涂是什么出身,反手就是一个大脖溜子,当时邱江就瘫到了地上。老涂也顾不上方便,一把拎起邱江来到厕所外面。
  女书记也出来了,原本憋着一肚子火,看到倒在地上的邱江,这火也下去了“涂老师,把这孩子送到医务室看看吧”。
  “没事,这小子是装的”,老涂说完又踢了邱江一脚“滚起来,别在这给我装死狗”。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星炎,郝强从人群中出来,把邱江扶了起来,缓了一会,把邱江驾了回去。老涂没有再说什么,事后全校通报给了邱江一个处分。

  八三年的夏天,阳光依然明媚,邱江事件却让我们因祸得福,学校决定在楼里加建厕所,废除楼外旱厕,我终于可以在校大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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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4-17 12:16  金钱  +18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4-17 12:16  魅力  +18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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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7 12:17
  写的真是不错啊,耐读的很,支持并期待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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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7 16:35
  改建后的楼内厕所,宽敞整洁,蹲上去的感觉就是不同。以往除了小便,我一般都是憋着回家大解,不是说有洁癖,却是因旱厕的味道太浓 ,适应不了那个口味。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尿的响亮,放的放轻松,不过邱江很失落,英雄无了用武之地。

  早间有传闻,传老涂的话儿如始皇帝身边的嫪毐一般,谁是嫪毐我还真查阅过一些野史,说其胯间阳物可盘腰一圈,大家听来权当故事,谁会扒开老涂的裤子看那挡下之物!除非他会亲自亮出。人总会有尿急时候,正是由于这厕所,让我无意中见识到老涂那话儿。

  晚上补课前,突感内急,连忙跑去厕所大解,所内当时空无一人,甚是安静,我上的也不急不慢,很是轻松。进程大半进来一人,尿声甚似洪亮,不知道的以为谁把水管子打开了,我大解完毕,他那尿还未停。我探出头来一看,原来是老涂正一手抽烟一手着那话儿,不看这话儿则以,仔细看过去,我当时就惊呆了。小时候在公社的配种站里见过驴马的话儿,那时不懂什么叫配种,见到两牲便骑在一起,我就拿着弹弓打那牲畜胯下老长老长的话儿。今日见到老涂的话儿,比驴长,比马稍短,我开始怀疑这这裤子是如何兜住如此巨大的话儿。老涂也发觉我在看他,手一抖,一些余尿似乎滴在了裤子上,看他脸色阴沉,我麻溜的跑了出去。
  后来,在明白人伦之事后,我分析过老涂这个人,如此巨大的话儿,荷尔蒙分泌一定过盛,无怪乎老和异性贴近,于此不无关系,想当初老涂在当兵的时候能让貂蝉痴迷,这话儿也是最主要的因素之一,这话儿是男人的本钱,也是惹火的根源,

  我曾听天宏说过,老涂打他的原因不只是在课堂上捣乱的缘故。一次晚自习的时候,天宏跑到实验室去偷胶管(就是能灌水枪的那种),实验室当时没有上锁,但里面很黑。天宏退了两下,没有推动,想是里面**了。天宏刚要离开,就听里面有些声响。贴近门上有呼呼的喘息声传来。也是他好事,在一旁搬来个凳子,站在后窗户上往里观瞧,就见贴近门墙的这侧,生物老师正坐在老涂的身上,两人四肢缠绕紧贴在一起。天宏可能是太激动了,没有站稳,凳子一晃撞在了门上,也是他反映的快,转身就跑。老涂出来的时候,想是见到了他的背影,从此也埋下了报复的根源。
  与天宏闲聊,我打趣道“不怪老涂揍你,要是你当时不鸡动,能摔下来吗,你不摔下来,能破坏老涂的好事吗,如是换做好事开始也不打紧,但坏的时间不对,当时人俩正在关键时刻,你这一摔,极易造成老涂的不举,换做我也一样消你”。

  天宏笑答“我那是第一次见到男女之间办事,能不鸡动吗,我差点当时就尿了”。

  我大笑“你说你,如果说你鸡子动算是正常,即使尿了也没啥,不过你这扒眼的行为却足以让你让变成了一个下流坯子”。


  “那老涂算啥,我下流,他那叫什么?”

  “ 老涂可以说是下流,也可以说是风流,或是介于两者之间,这个问题关键在于对象是否愿意,还有的就是老涂的身份”

  “ 啥身份,就他妈的一个披着教师外衣的畜生”


  “这你就不懂了,知道唐伯虎吧,九个老婆,外间有过关系的还不算,你看看谁说过他是下流坯子,都叫人家风流才子,你看过红楼梦没有,那个被王熙凤戏弄的贾蔷,天天自摸,最后精尽人亡,算是典型的下流坯子吧,你把他和唐伯虎比比就知道差哪了,都是为了女人,不过家财身世不同,你没有身份你就是下流”。

  这是十多年后我对风流和下流做的定义,所谓风流和下流骨子里都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钱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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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4-18 16:42  金钱  +1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4-18 16:42  魅力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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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8 16:42
  拜读并期待着新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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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9 11:22
  
  八三年的暑假很快到了,新民的三姨特意接我过去串门,很小的时候去过一回,却早已没了记忆。长途大客上人不是很多,我和三姨上来后径直朝后面过去,到了中间位置,有人忽然拉了我一下,“袁城,你这是去哪啊”,声音里透着一股惊喜。我低头正迎上一道微笑又满是惊喜的目光。

  “毅松,怎么是你”,我更惊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叫他乡遇故知,我和三姨在旁边做了下来。

  “我妈带我回姥姥家,我一般到个寒暑假都要回去一趟”

  我朝毅松旁边看去,毅松的妈妈很年轻,和毅松一样都有双微笑的眼睛,毅松长的和她妈妈很像。

  “阿姨好,我叫袁城,是毅松同额”

  “你就是袁城啊,我听毅松说过,你学习特好,初一的时候就读完了三国演义”毅松的妈妈笑着夸道,那声音听上去让我很舒服很亲近。

  “咱家毅松学习笨了点,有时间你得多帮帮她才是”

  “阿姨,毅松学习很好,特别是英语比我要好很多,应该是相互帮助才对”我说话很流利,丝毫没有紧张,以往和陌生人,特别是陌生女性,我一说话就紧张结巴,面对毅松妈妈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压力。

  毅松妈朝我身边的三姨看过来“这位是?”

  “我是他三姨,这不放暑假了我接他过我那住几天”三姨回道。

  “您家是哪的”

  “大柳的”

  “太巧了,我娘家是温平房的,离大柳也就两里多地”

  “小城,你坐过来和毅松说会话,我过去和你三姨唠会”我和毅松妈换了座位,这老姐俩唠了起来。

  我还没有和哪个女生做的如此近过,这让我和毅松贴近了很多,我们之间说的比同学两年加在一起的话还要多。

  “你记得刚来的时候不”

  “我刚来时候咋了”

  “就是老涂让大家回答赤壁之战的时候,你那时太逗了,看你站起来我都要笑的不行了”

  “为啥啊,我长的好笑?”

  “不是,你刚演讲的时候直磕巴,我还以为咱班来个小结巴呢,我和旁边的同学当时差点笑了出来,不过你后来真的盖了”。
  我哪敢说关于那段历史我是评书听来的,哼哈的谦虚了一下。

  “不过后来一次我是真的笑的不行了”,毅松捂着嘴笑道。

  “别把嘴乐歪了,我又咋的了”

  “还记得你入团那次不”

  我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红了,毅松在一边继续笑着“我还没有见到谁顺拐能像你这样顺的这么自然,我老佩服你啦”。

  “还能行不,我就这点光荣历史,老骄傲了,别笑了,你再笑我,我可要咯挤你啦”,说完我作势要咯挤。

  毅松忙着摆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你的光荣历史了”

  “这还行”

  “哪我来说说你的爱情史吧”毅松笑的有些发坏。

  “爱情史?你直接说搞对象得了,还整上文词,咱是好人家的孩子,这啥叫爱情”,我撇了撇嘴。

  “可不知谁,因为某人离去,整日里茶思饭想的”。

  我心下纳闷,她怎么知道我和左娜之间的事情,莫非是我表现的过于明显?我赶紧把话题插到了别处。两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温平房在我们前一站,毅松和妈妈下车了,三姨招呼道“大妹子有空来
  串门啊,你到大柳打听老高家就知道了”。

  毅松妈客气了几句,拉着毅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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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19 15:00
  到在三姨家第一件事,把头发剃了,对着镜子摸着光光的脑袋,我有些后悔了,怎么看也没有李连杰帅气。三姨夫乐道“我外甥怎么和少林寺一样”,他不知道那个主演叫什么,直接说成少林寺了。

  “还说呢,刚才你给我剃的时候,咋不拦着呢,我现在是越瞅越磕碜”

  “你开学前就长出来了,大热天这老凉快了”,三姨夫还安慰了几句。

  “城子,你先休息一会,晌午我带你和小涛去瓜地,挑几个大瓜回来”。小涛是三姨家的孩子,我的小表弟。

  这瓜地离三姨家还得走上三五里地,一路上这日头要比城里的热辣许多,我开始抱怨,“还说光头凉快呢,我现在头皮都烫的晃”。

  “这样才好呢,一会吃上西瓜,肯定比平时多吃两”,又在安慰我。

  离远看到了瓜棚,我立刻兴奋了起来,走近再看到田间一个个翠绿滚圆的西瓜,刚才的抱怨早就去了早哇国。

  “老三,这是我城里的外甥,给挑几个好瓜”,三姨夫对着砍瓜的黑小伙说道。

  不一会,被三姨夫换做老三的黑小伙捧来两个大瓜,单掌把瓜劈开,“吃吧,老甜了,在我这里随便吃,不要钱,你要拿的回去再说”。

  我也没有客气,一口气干掉了大半个,在看看小涛,吓了我一跳,那个西瓜已经吃完,正看着我这边剩下的一半,那小肚子涨的合格小皮球似的。走的时候三姨夫扔给老三五块钱,又用麻袋装了五六个背了回去。

  连着几日这瓜已经被我吃够了,小涛趁着三姨夫出去的功夫,拉着我说道“二哥,我领你去游泳啊”。

  “这里能游泳吗?”

  “村头有个河泡子,咱这大人小孩都在那里游泳洗澡的”

  村头西面不远就是小涛说的河泡子,面积大约有一倾左右,还没有到在河泡子,就见有一群半大的小子围在道旁,我看热闹走了上去。

  “小妹,哪来的啊”

  “哪来的和你有关系吗”

  “操,小妹还挺厉害啊”

  “滚开,讨厌”

  “你们太无赖了,再不走我喊人了”旁边又出现一个女声,听起来很熟。

  我扒开人群一看,原来是毅松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

  “怎么回事,毅松”

  “我和姥姥邻居家的小翠来找你,到这就遇到了他们”

  我四下打看了一圈,这帮村里的小无赖约有六七个人,年纪最大和我差不多,小的和小涛仿佛,别看我在学校不惹事,不是代表我性格懦弱,是为了学习不得已为之。但面对村里这些小无赖,我内心的英雄气节大增,“小子,就你们几个还想耍流氓咋滴”。我点了点其中一个像头的黑家伙。

  “你哪的,小子,干你屁事”,这小子说话很横,不过能感到他有些声厉内惧,可能是看我剃了个光头感觉有些渗人吧。

  “她我同学,你说干我事不”说完我直接在路边捡起两块石头。

  黑小子没有想到我直接去拿石头,也是害怕我真的把石头砸在他脑袋上,立刻叫道“你是外来的,也别叫人说咱欺生,这样吧,咱俩搭一跤,你要赢了我走,你要输了你滚”。

  我心里暗喜‘在青海的时候,即使当地蒙古族和藏族的一些同学都摔不过我,何况他了’。我扔掉石头“来吧,不行你在多上一个”。

  黑小子晃身过来抓住了我的肩头要往怀里带,我顺势一个侧步,脚下一个小拌,只一个回合就把他撂到了地上。

  “好,好 ”旁边毅松和那个叫小翠的女孩一边拍掌一边连声叫好。
  “怎么的,还有不服的没,谁不服谁上奥”,我这首战告捷,立马牛逼了起来。

  黑小子到挺讲究,拍个拍屁股,领着几个走了。

  “二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小子是咱这的孩子头,平时老欺负咱们同学,他哥就是卖瓜的黑老三,他叫黑老四”,小涛年纪小,说话的时候差点跳了起来。

  “没想到啊,袁城,你这么厉害,咋在学校我没有发现呢”,我看了一眼毅松 在她眼里满是崇拜的目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平时没人欺负我,我厉害啥,今天算是他们倒霉,谁叫得罪你了”,我觉得自己的脖子又挺了起来。

  “对了毅松,你怎么到这了”

  “在姥姥哪呆着没意思,正好小翠她来找我,我就让她带我来找你玩”

  河泡子没有去上,在女生面前,我怎么敢赤身裸体。带着她俩抓了会蚂蚱,又扎会蛤蟆,我怕她俩回去晚了不安全,接着又把她俩送了回去。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我和毅松之间可以说是风雨无阻,大多都是我去她那里,不觉中,感觉和毅松之间很是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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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0 17:15
  

  毅松走了,走的很急,小翠说毅松妈接到家里的信,脸色很不好,拉着毅松当天就走了。本来和毅松约好一起回去的,如今却倍感失落,较之左娜离去时更甚,长大后我把这归纳为成长的烦恼。
  八三年的暑假让我至今无法忘怀,当我牵着毅松的小手奔跑在田间地头,嗅着稻花麦香,我有了人生第一次想亲吻的冲动。

  开学的第一天,老涂心血来潮重新排座。男女生在走廊里站成双排,我回过头去,迎面遇上毅松投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微笑眼神,可在里面我看到一丝忧郁。


  凤兰挤到我旁边的位置,原先排在那的邓晓倩用手指点点她“诶,刘凤兰,你个子比我高吧,跑我前面干啥”。

  “对不起啊,小欠(qir四声)我眼睛近视”,凤兰故意把倩说成欠(qir四声),欠是欠儿灯的意思,咱东北的土话,就是哪有事哪到,喜欢到处装灯的意思。其实凤兰说的没错,这邓晓倩的确是够欠儿灯的,平时有点大事小情的准保和老涂汇报一下,在班上口碑极差。不过老涂到是挺得意她的,论相貌小欠绝对说不上好看,看来这里的玄机只能臆测了。

  关于邓晓倩的外号,其实早在同学中传开了,晓倩(小欠)本就同音,只不过在发音上欠有些上卷。她也不去辩解,看来还是接受了,所以凤兰喊她小欠,她也没有在意。她俩那里又说了什么我无心去听,转过头看看了毅松那,她的眼神里多的是一种嗔怨,我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想告诉她,我身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凤兰如旧,左娜的位置换做了小欠,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毅松在我隔排的侧后。人前我和毅松保持着原本同学的关系,可在我心里却渴望能再次牵着她的小手。

  九月的天空依然流火,可怎么也比不上我心里的热火,我的心里都是毅松的身影,那身影如火一般越烧越热。我在她的书里夹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第一次给女生写的字条:‘我怀念暑假,怀念那个和我一起牵手奔跑一起捉着蚂蚱烤着来吃的女孩’。
  不多久我的书里也夹了一张纸条;‘放学后晚些走,送我回家’。

  这天放学很早,马路上已经没有了同学。我有意用手碰了碰毅松,毅松一直低着头,手似无意的搭在了我的手上,我俩的手就这样似牵非牵的搭在了一起。毅松家不是很远,在红星电影院的后面,这里是一片军区家属楼。
  在红星电影院门口我停下了脚步,“毅松,时间还早,我俩去看电影吧”,毅松点了点头。

  电影是单场的,我买了两张循环场录像票,我俩像两个做了坏事的孩子摸着黑找了一个靠后的小包厢做了下来,“毅松”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爷爷住院了,在北京,爸爸先过去了,工作跟着也调了过去”

  “啊,为什么工作也调了过去”

  “爷爷是北京军区后勤部的一个主任,这次病的恐怕是不行了,就把爸爸调了过去,妈妈和我也快走了,本来 ,开学前爸爸就要带我过去,我舍不得,一直拖着就是为了等你,”,说话的时候毅松有些哽咽。

  我把毅松揽在了怀里,嘴唇亲轻轻的擦拭着毅松脸上的泪痕,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寻着我的唇间毅松的唇迎了上来,两个稚嫩的人儿,还不懂什么叫接吻,嘴紧闭着,只是唇贴着唇。彼此心跳的声音似乎比录像里传来的呼喝声还要大。
  毅松的花间蓓蕾似乎压在了我的胸上,我的手不自觉的摸了过去,毅松腾出手来想要拦住我这不受控制的手,此时的她早已经如泥一般的融化了,根本阻止不了我前进的步伐,摸着一对正在含苞的蓓蕾,毅松的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那蓓蕾瞬间变得坚挺起来。

  毅松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腾出嘴来轻嘤道“不 ,不要”。放开那对蓓蕾,我的唇又印了上去。

  “走吧,城 ,一会散场人多,我怕。。。”。

  这是我第一次接吻,不知道那是不是接吻,也许只能算是吻而已。

  毅松进了大院的时候,从书包里拿出个信封给我,“先别打开,回去再看”。


  信封里只有一个卡片:如果让我许下愿望,我愿有双翅膀,飞到你的身边,如果能给我一个承诺,我想要你做我的雨伞,为我遮挡风雨。

  毅松走了,真的走了,我的初吻随着我心飞了。

  八三年的夏暮,距离左娜走后整一年,毅松走了,真的走了,我的初吻随着我心飞了。有人说我时常发呆的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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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1 15:54
  
  我时常趴在桌子上看窗外,天依然是蓝的,偶尔还会有一群群的哨鸽飞过,可我的心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后来我在一部美国剧《成长的烦恼中》明白到,这是每一个人必经的阶段。
  班上开始流行起传纸条,这也最早的一种情书,有些好事的同学,趁人不备专门偷翻一些同学的书包,为的就是这情书,我们那个时代对于爱的语言相当的匮乏,一些情书的内容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怀影是咱们的五朵金花之一,个子很高,长得也很漂亮,围在她身边的男生不少,可她只对一人留意----星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星炎当时与刘波走的很近。

  课间,趁星炎不在,邱江在他的书包里翻到了一张纸条,也只有他敢翻星炎的书包,毕竟是结拜的兄弟。邱江看着看着就在那嘿嘿的乐了起来,站在旁边的天宏一把抢过纸条,然后跑到过道上,大声读道:“你是鱼儿我是水,你是瓜儿我是秧,鱼儿离不开水啊,瓜儿离不开秧。。。”。

  最后他又把落款的名字‘影’喊了出来。身后同学们都围了过来抢着去看纸条,天宏越发得意,一边跑,一边还唱了起来。在后排的怀影早已是满面羞红,这是她写给星炎的情书,竟然让人如此的糟践,怀影跑上前一把抢过了纸条。天宏还在那不依不饶的继续唱着,带着身后的同学一阵大哄。

  人捉有祸,也该天宏倒霉,老涂刚好进来,看着可脖子喊叫的天宏,径直走到他身后,上去就是一个大脖溜子,天宏连头也没回大骂“**的,谁打我”,还没等他话音落地,老涂跟上去又是一脚。

  “我操。。”天宏回过头来,看到老涂,把下面要骂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你们这帮猴崽子,我是要翻天了”,老涂一边骂着,一边把天宏拽到了讲台前,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就你是大老婆养的啊,你妈的到哪都要得瑟得瑟”。老涂看来真的很气,把妈都带了出来。

  这句你是大老婆养的,再后来被同学们广为流传,但直到多年之后我才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旧社会男人实行三妻四妾,大老婆养的孩子地位要高于其他妾侍的孩子,我是真的服了老涂,您老绝对是大老婆养的!

  老涂没有就此罢手,上去又是一阵拳脚,天宏的口鼻流血了,他也不知那来的勇气,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混着吐沫一口啐到了老涂的脸上。老涂大怒,这在他教师生涯中可能是头一遭遇到敢吐他的学生,大嘴巴子是左右开弓,天宏抵挡两下,无奈老涂那体格实在是魁梧,剩下的只是挨打的份了。

  让天打完天宏,老涂觉得面子还是没有下来,接着又把天宏撵了出去,什么时候家长来了什么时候再来上课,而且家长必须要在全班都学面前做检讨。

  一连几天,天宏都没来上课,放学时候老涂把我叫了过去,要我去趟天宏家。我当时差点哭了,抛开我和天宏的关系不说,天宏走的时候当着全班的面说了,谁要找他家长,就和谁拼命。我心里叫道“老涂啊,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一路上我就在琢磨怎么去面对天宏和他的家长。到在天宏家楼下,天宏背着个书包正在楼口晃呢,他可能是合计到了,最近会有同学找过来。我苦笑了一下“天宏,我来了”。

  “我就合计到老涂会让你来,这几天老涂都说了啥没有”。

  “还能说啥,你这又做了一次鸡,又了儆猴,他目的也达到了”。

  我又笑笑 “你现在老牛逼了,我可遭罪了”。

  “去他吗的,牛啥比啊,被打了还牛逼?操!”。

  “不管咋样,你这次是轰动了,成了全校第一个敢吐老师的学生”。

  我转过话题,谈到了正事“对了,天宏,我咋和你爸说啊”

  “说啥啊,你回去告诉老涂,就说我爸出差了,我妈夜班”。

  离开天宏处,我思量再三,也只能如天宏说的那样回复老涂了。

  第二天我去的很早,刚到班里,就见小欠在那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几个同学干活,我心里这个气,张口就道“小欠,老涂儿叫你过去一下”。

  其实压根就没有的事,我是想她那个欠灯的样,肯定能过去。一来想溜溜她的腿,二是想撒撒这些日来心里的郁闷,再有就是一般老涂来的不会这么早。

  小欠一路小跑去找老涂了,过不多时,就见她和老涂一起进了教室,我暗道不妙,老涂今天咋来的这么早呢。老涂显示巡视了一番,然后走了我的身边,敲了两下桌子,说道“你出来一下”。

  我这心一个劲的打鼓,随着老涂来到了走廊,我在猜测老涂会不会对我进行一番暴风骤雨,没有想到老涂说话比我预想的温和许多 “昨天找到郑天宏的家长没有”。

  “我去了,他爸出差了,他妈是夜班”。
  “那算了,这事你不用再去了”。

  我没想事情如此顺利,这天打哪晴真的说不好了。

  “袁城啊,我的说说你,和同学哪有用老师开玩笑的”

  我连忙解释那是和小欠开个玩笑,老涂敲了我一下“下回可不能随便乱说了”, 我连忙称是。

  老涂接口又道“回去问问你父亲,看能不能要到一些木料,你阿姨那要做个梳妆台,缺了些板子”。我这才明白老涂为啥要拍我去找天宏家长,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当中,今天正好还赶上小欠这档子事。

  我这仿佛领了圣旨一般,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老涂的话陈述一番,还好,父亲转业的时候,装箱打包用的都是一些上好的板子,这下派上了用场,当天晚上就找车拉到了老涂家。

  天宏也上学了,是和他爸一起来的,我不知道老涂通过什么途径找到的家,不过在我印象中,老涂对于这些还是有些手段的,因为他连一些同学家的亲戚是做啥的都知道。那天看着天宏的父亲在台前念着道歉书,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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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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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3 13:49
  作者声明:本帖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和华声论坛许可,不得转载  十月间,中午的日头依然很足,教室里的窗户全都敞着,虽偶有一缕微风吹来,可我依然倦怠的很。

  吃过饭后,便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脑子里一会出现的是头晚射雕里黄蓉离开郭靖的场面,一会蓉儿又换做了毅松的模样。不觉中耳边好像又传来:依稀往梦中层间,心里波澜现。。。

  “什么味啊,快把窗户关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教室,也让我在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是有点啊,啥味呢,我看不像外面刮来的,是不是谁放的闷屁啊”,天宏一边说着,起身到处又嗅了嗅。

  “都说放屁看别人,我看就是你放的”,邱江可能是因为上次抢情书的事,故意气道。

  “操,要是我放的第一个先把你蹦死”,说完天宏一抬屁股做出了一个放屁打枪的姿势。


  “我看悬,看你凳子上那两坑,保不准就是被你放屁给蹦的”,这俩活宝在那斗起了嘴来。

  “不像是放屁,我看准是你们谁把臭脚丫子亮开了”,郑晓倩接口说道,要不咋叫小欠呢,真的是哪有事哪道,唯恐天下不乱。

  “哪都有你呢,欠欠的”,天宏瞪了小欠一眼,小倩没再吱声,我心道活该。

  天宏这厢和邱江斗嘴也没有忘记到处去嗅味,“哎呦妈啊,原来是你身上的味啊”,天宏指着头排靠窗户一个的女生叫道。我抬眼看了过去,天宏手指的这个女生是开学新转过来的,叫赵玉霞。

  “你, 你”,赵玉霞冲着天宏张了两下嘴,却没有道出下面的话,哭着跑了出去。

  天宏回身从我桌前经过,我拽了他一下,低声道“天宏,过了啊,不管谁身上的味,咱也不该这样对她”。


  “你要能受得了这味,你倒是和她一桌啊”。我本想给天宏一个台阶,让那他去吧赵玉霞找回来,没想天宏冲我来上劲了“哎,哎,袁城要和赵玉霞一桌,大家给他一大哄啊”。下面居然还真有跟着起哄的。
  我有些挂不住劲了,火腾的就上来了,“都他妈爹妈生的,就你别人多点啥啊,欺负自己同学,你就觉得很能耐呗”。

  我话说完,原本起哄的那些人全都没了动静,这是我第一次在同学面前发火,天宏没有想到我的反映会这么大,愣了一下道“操,还真生气啊,咱哥们之间谁跟谁啊”。

  有人在门口喊道,“老涂来了”,班里瞬间恢复了正常。赵玉霞是跟在老涂后面进来的,老涂先让她站到了一旁,然后走到了台上说道“天热,大多人都爱出汗,有些人身上的汗腺分泌的过多,身上汗味重些是很正常的,我不希望你们因此歧视自己的同学”。

  我本以为天宏又要遭遇一场灾难,不想老涂根本没有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而是叫人在后面搬来一个桌子放到第一排的前面,让赵玉霞单独坐在了那里。

  不知道是老涂的意思还是赵玉霞的意思,这张桌子成了班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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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5 17:46
  我一直也没有明白,为什么老涂要把赵玉霞独另一桌,也正是由于这张桌子,她成了被同学们取笑的特殊风景,打那以后赵玉霞越来越孤独了。 还是在寒假的时候遇到了她,她说谢谢我为她出头,我告诉她,其实杨贵妃和你一样,但丝毫不影响她在四大美人中的地位。赵玉霞听后笑了,这是我一次看到这个孤独女孩脸上绽出的笑容,我回头说了一句“你笑起来很美”,说这话的时我心里却很酸。

  八三年的冬天冷的特别早,十一月初,天气已经降到了零下。学校在教师办公室里加烧了炉子,校后的教师宿舍也不列外。可教室里,学校却说暂时没有条件供暖。借着午后的阳光我把手插在袖子里偎在桌子上取暖。本想看会书,却被冻的没了心情。

  凤兰从外边进来回到了座位上,神秘兮兮的向四周看了,然后碰了碰我。

  “啥事”,我没好气道。

  “有你一封信”,凤兰压低了声音。

  “我的信,谁能给我写信”。

  “不知道,北京来的,我听说毅松好像就是在北京吧”。

  “快给我,看看不就知道吗”。

  “那你咋谢我”。

  “帮我拿一封信就要跑腿钱啊,呶,给你”说完,我把桌子上半拉橡皮递了过去。

  “能行不,你寒碜我啊”,凤兰从怀里取出信来交给了我。接过凤兰手中的信,扫留眼上面的字体,我的心狂跳了起来,那熟悉的字体不是毅松是谁。

  “我就纳闷,她怎么不给别人写信,为什么偏给你写呢,你俩之间有事?,不对啊,平时也没有看到你俩接触啊”,凤兰在那小声的嘀咕着,我根本也没有在意她说什么。刚要打开信封,老涂进来了,我连忙把信收进了书包里。

  “袁城,你来下”,老涂直接点了我的名字。跟在老涂来在外边,我心合计难不是老涂为我这信而来,转又一想,知道也没有啥,同学之间通信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袁城啊,你父亲在路局吧”。

  “是”,我应了一声。

  “回去问问你父亲看能不能帮我买吨煤,他们机车烧的煤不错”。

  我心道,我爸是在路局,可也不在机车上啊,不过老涂既然问道了,我连忙回应了几句。老涂走了,我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回道座位上,老涂的事固然重要,但怎及得毅松的信。

  打开毅松的信,我心里揪着,手有些发抖:

  袁城,分开这一个月里,你有想我吗,也许你很快就把我忘了,很快就有别的女生在你身边,我每天都这样想,我心好痛。

  刚来北京,爷爷就病危了,爸爸妈妈天天在医院陪着,我的转学才落上,在海淀一中初三五班。

  这里一切都让我感觉陌生,身边没有了你,我好孤单。有时候我就望着天,想着你的模样,你问我还记得一起在田间奔跑,一起嗅着麦稻花香的日子吗?

  傻瓜,我怎么能不记得,也许你还不知道,在你刚来的时候,在你站在台前的时候, 你闯进了我的心里。是你不曾留意,在你身后的我老是傻傻的呆呆的看着你。

  我说过,我想拥有一双翅膀,能飞到你的身边,我想你做我的雨伞,为我遮风挡雨,也许我还不懂什么叫爱,但我期待有一天你能伴在我的身边。

  袁城,我俩签个约定好吗?等你高中毕业一定要考到北京好吗?那个时候你我都长大了,那个时候我们可有真的相爱了,我期盼。  毅松写给我的信,有些片段已经模糊,但对毅松对我的感情至今难忘。



  父亲给老涂买了一吨煤块,按照半吨的价格给了老涂,满以为老涂会对我大加褒奖,谁知道老涂一看到煤块很小,就面露不悦,道煤不好。

  我回家告诉了父亲,这下可给父亲气坏了,“这是最好的渠柳煤,一般都是给机车烧的,虽然块小,但是比大同煤还要好上一些,他没有烧过,就满嘴胡放炮,看来你这老师真的不怎么样”。

  第二天看到老涂,还没有等我开口,老涂便道“小城啊,这煤烧了,真不错,看着块小,可真的好烧,回去谢谢你的父亲啊”。

  我心下骂道“花了不到一半的钱,还怨东怨西的,不过还好,起码他知道说声谢谢了”。

  嘴上却连忙道“涂老师您客气啥,我爸说了,要你看不好这煤块,就在拉些大同煤过来”。

  “呵呵,那行,要是你父亲方便的话,再买半吨吧”。老涂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彻底晕倒,我哪想老涂顺杆上来啊,嘴上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涂老师尽点绵薄之力,那是我的骄傲”。

  说完,我在心里开始骂自己怎么说起假话连个草稿都不用打呢,不过转念一想,哪个学生不溜须老师呢,心下也平衡了不少。

  煤又拉去了半吨,父亲自己掏的腰包,却说是别人送的。我给自己一个嘴巴,都是多嘴惹得祸。

  事后几个同学闲聊才知道,原来老涂让同学家长帮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剑锋是从外校转过来的,父亲是区粮食局长,老涂一直对他另眼相待,剑锋可以说是班上的蔫吧淘,但老涂没有收拾过他,因为老涂家的大米白面基本没有花过一分钱。蓝军在班上属于跟风起哄的主,拿老涂的话讲,你是有点风吹草动就摇旗呐喊的主,可说归说,老涂没有打过他,蓝军的父亲是军区后勤的小车队队长,用车那是家常便饭,就连蓝军的叔叔在哪工作,老涂都调查的一清二楚,总之能用上的老涂是绝不放过。  走后门在当时来说在社会上极为普遍,老涂本身就是一名育人者,尚且如此,可想今天社会腐败之风早已根深蒂固,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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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7 21:09
  收到毅松来信的当晚,我失眠了,想了千言万语,可回信却寥寥数言,我让她等我。。。。几年后我却失言了。


  下午第二节班会,老涂走到了台前,“下个周末是咱们初中最后一个联欢会,大家有什么好的提议,现在不妨都讲讲”。怀影是班上的文艺委员,主持联欢会自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带头发言的也是她,“既然是最后一个联欢,最好是能在多年以后大家都能记得,会场的布置我负责了,关于互动的气氛,除了节目,最好加入一些游戏项目,让所有人都能参与进来,再有就是关于吃的,最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老涂一旁点头道“怀影的提议很好,我建议用击鼓传花的游戏方法,鼓停到谁哪,谁就得上来表演一个节目,关于吃的,就让大家自己动手包饺子吧,自己体会自己的劳动成果,咱班的班费还有三十多,这样吧,每个同学再起上两块钱,刨除去吃的,剩下的给大家买些纪念品”。

  台下欢呼一片,大家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去准备节目。



  刚走出校门,就听后面有人喊我,回过头看是小欠,我皱下眉“有事?”

  “我替别人来问你的”。

  “你啥时候当上传话筒了”,我没有好意思说你咋时候都这么欠呢。

  “雨馨有个节目,中间需要个男生配合,问了几个都说有了节目,这不她让我来问问你”。

  “啥节目”

  “铁血丹心”

  “她怎么不来亲自问我呢”

  “雨馨平时话就少,咋好意思问你,你到说话,行不啊”。

  “行,回头你让她找我”

  第二天一早,就在门口遇到了雨馨。


  “袁城,谢谢你啊”。

  “举手之劳,谢啥”,我笑了笑。

  一抹绯红袭上了雨馨的小脸,“放学晚走一会好吗,我想先练习练习”。

  “没问题”。

  本以为一个联欢活动,能出现什么问题呢,可问题偏偏就找来了。

  第一节刚下课,剑锋到在我身边,敲了敲桌子,“你和我出来一下”脸色很严肃。

  我愣了愣神,“有事吗”。

  “出来再说”。

  “大老冷的,有啥话不能在这说,非要出去”。

  “不方便,出来吧”。

  楼口拐角的生物实验室门开着,我看了一下“就这吧,没人,有啥事你说吧”。

  “雨馨是不是找你了”。

  “阿,有什么问题?”。

  “我不希望你和雨馨走的太近,这次她的节目,你别上了”。

  “走的太近,我啥时候和她走的近了,这次是她主动找我帮忙,我才答应的,再有,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明白,离雨馨远点”

  我心这个气,你要是求我,也许我会退下来,一是我对雨馨根本意思,二是我也不想上她那个节目,乃于面子而已。可你剑锋口气居然还带着威胁成分,士可忍,他婶也难忍!

  “我要是不退下来,你还要把我咋的?”,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那等着瞧吧”。

  “等着可以,没事我先走了”,我压根没有把剑锋的威胁放在心里,他转来不到半年,对我的情况不是了解,也许是看我平时老实巴交的觉得好欺负吧。我心下不由得笑了起来。

  中午放学,雨馨回家拿了一把吉他,看着雨馨调琴的模样我心不由得一动,这丫头的模样还真的撩人,这五朵金花果真是各有千秋。

  “袁城,这是歌词,上面我都标好了男女声的部分”雨馨递过来一张字条。

  还没等我说话,就听乓的一声,在教室后面的剑锋一脚踹翻了凳子。我心里明白,可雨馨却吓了一跳,撇了一眼道“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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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4-28 21:40  金钱  +15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4-28 21:40  魅力  +1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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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8 21:41
  继续拜读,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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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4-29 12:27
  
  我斜眼笑道“你咋知道呢?”。

  “没病谁拿凳子过不去”。

  “看你平时文文静静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还挺幽默啊”。

  “那是,我的优点能让你们一下看出来吗”。雨馨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雨馨笑的模样不知哪个地方很像毅松,我心里不由的痒了起来,刚想再贫几句,剑锋走了过来,“放学校门口见”,这小子冷帮帮的扔下一句,摔门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雨馨一头雾水道。

  “神经性发作,没事,放学咱先排练”。

  “真没事,我看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真没事”,说没事,我心里也有些打鼓。


  下午第三节是自习,老涂进来说可以自主,不想在校自习的可以先回家,大家一听可以自主,第二节课后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雨馨走了过来,“袁城,现在练会”。

  “好”。

  “依稀往梦中曾见,心内波澜现。。。”

  雨馨弹唱的还真有些甄妮的味道,我没有看她给我的歌词,便跟着合唱了起来,其实对于铁血丹心,我早都烂记于心里,当初毅松走的时候,我想的最多就是这首歌里的场景,所以小欠找到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也在于此。


  “看来我真的找对了人,袁城你唱的真好”。

  “到时候有拿吉他的,我借来弹着唱,那才叫好呢”。

  “你会吉他啊,我家里还有一把,不过不太好,是翠鸟的,音质不如这把红棉的”。

  “我会点简单的和弦,还是和邱江他们学的”。

  “要不我教你啊,忘和你说了,我爸是音乐学院的老师”,雨馨还认上真了。

  “行等假期有空你教我吧”,看着雨馨挺真诚的,我不好当面拒绝,寒假能不能遇上还是两说呢。

  又练了一会,见人都走空了,我和雨馨收拾了一下,一起走了出来。

  刚出校门,我心就悬了起来,对面的小卖店旁的树下站着十来个人,我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到剑锋,我心放下了,走没几步,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对面中传来“站住”。

  顺声音看了过去,果然是剑锋,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校毕的人,我仔细瞅了瞅,心里乐了。

  “小林子,你咋来了”,我冲穿校毕的那人喊道。

  剑锋旁那人可能是没有看清我,走了过来,“城子,怎么是你” ,被我叫做小林子的惊讶的喊道,连忙走到跟前,搂了下我的肩膀“城子,你在这上学啊,靠要想死我了”。

  小林子是我刚回省城是的邻居,那时他还是个带着厚厚眼镜,留着鼻涕的埋汰孩。

  “林子,你眼镜怎么不戴了,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早不戴了,你家搬走后不久,我就不念了,现在帮人在太原街卖货”。

  “行啊,我一个大哥也在太原街卖货,还挺好使的,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下”。

  “叫什么”。

  “潘勇”。

  “操,勇哥啊,我现在就给他卖货呢”。小林子和我都大笑了起来,后面的剑锋有些傻眼了,本想找人教训我一番,却不想,找的是我的故人,呆呆的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林子回过头来冲剑锋摆了下手,“你过来”。

  剑锋喏喏的走廊上来,还没到近前,小林子上去就是一脚,嘴上骂道“马勒戈壁的,你俩之间啥事我不问了,以后城子说话你必须给我听着”。

  我连忙拉开小林子,“我俩本来就没啥事,剑锋是误会我了”,说着我又冲剑锋说道“是不剑锋”。

  “是,,是”,剑锋连忙应是。

  雨馨轻轻拽了下我,“袁城,刚才吓死我了,你没事,我....我先走了”。

  我碰了一下剑锋,“剑锋,要不你送雨馨回去吧,我和小林子在唠会”。

  “好好”。剑锋乐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们聊吧,再见”,说完雨馨连忙跑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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