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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1-4-30 21:00
  剑锋一直呆呆的看着远去的雨馨,我在一旁笑道“还看,人都没影了”。

  剑锋有些不好意思。“袁城,对不起啊,看我这事弄的”。

  “行了,都是自己人,以后你俩好好处,城子,我那边事忙,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有什么事你叫剑锋通知我,我立马就到”,小林子说完带着手下的一众人等呼啦啦的撤了。

  我拍了一下剑锋,“剑锋啊,我心里有人了,但绝不是雨馨,这你放心吧”。

  剑锋挠了挠耳边道,“袁城,其实我看的出,她挺喜欢你的,她上的节目我和她提过,她说找了你,我这才下不来面子找你麻烦,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以后我不追了,你也别为了我放弃了她”。

  我有些哭笑不得,“儿白,我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真是哥们,以后有啥事我他妈一定赴汤蹈火”,剑锋有些激动了。

  与剑锋的事情告一段落,没有想到在这之后,剑锋真的为我赴了汤蹈了火。

  联欢会前一天,班上出了点状况,怀影事先买的橘子和苹果,冻坏了不少,几个人在那里议论着,怀影说和家里要点钱,再买上一些。我在一旁笑道,“这事交给我吧,包你们满意,不过需要有人配合”。

  “怎么帮忙你说”,怀影急道。


  “找几个女生,把坏的苹果橘子削削,切成小块加白糖用大锅煮好,凉了之后和我们吃的罐头一样”。

  “真有你的袁城,我咋就没想到呢,就这么定了,放学后都去我家”。



  八四年元月二号,联欢会当天,这可能是我记忆中班上最热闹的一天,班级里那真的是锣鼓喧天,彩旗飘飘,连老涂在内各个是兴高采烈,骚动异常。

  联欢会正式开始,英语老师来了,就是之前被老涂骚扰过的那个,一身薄呢子大衣难掩其丰挺的身姿,高耸的马尾透着青春的活力,她的到来让全班更加沸腾,老涂亲自起鼓,全班五十一人除赵玉霞外,无一例外全都表演了节目,邱江和星炎的吉他二重唱,天宏的猴拳猴棍还有我和雨馨的铁血丹心被老涂选派到了其他班级表演。


  看着老涂在那敲鼓,哥几个私下合计,由怀影起头,让老涂表演个节目。

  老涂推辞了一通,无奈同学们异常的齐心,连起哄带鼓掌的,老涂即兴朗诵了一首湖南版的海燕,我当时笑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老涂本想就此下台,不想大家全都起哄再来一个,还特意指出要和英语老师一同表演个节目,无奈之下,俩人又演唱了一首北京的金山上。不知道谁在下面又起哄道,“再来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还没等话音落下,那英语老师借口去厕所跑开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台联欢会真的让我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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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2 21:17
  
  期末考试前收到了一封来信,落款是北京,可字迹很陌生。信是毅松妈妈来的,说的很诚恳,对于我和毅松之间的事情,毅松妈分析的很透彻,话也很委婉,总之在上大学之前两人最好是以学习为主,感情的事情让时间来见证。正是因为这封信,让我在之后的十年间失去了与毅松的联络。

  初三的寒假不同以往,班里组织了十来个学习互助小组,本着就近自愿的原则,我,凤兰,天宏还有前桌的两个同学一组,后来郑晓倩找了我,想和雨馨加到我们这组,说雨馨家里的地方大,大家可以去她那学习,我没有意见,私下又找了剑锋让他和我一组,剑锋听说雨馨在我这组,感动的差点落下了眼泪。

  大家约好礼拜一早九点在南湖公园西门集合去雨馨家。大家到了时候,雨馨可能是早早就来了,小脸冻的像个苹果似的,天宏脸一脸淫笑道“来,让哥给暖暖”,说着上前就要摸雨馨的脸。剑锋飞起一脚,天宏也没提防,正中定心。大伙是一阵大哄。

  雨馨领着大伙到在了一处红砖高墙的大院门口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红旗大院”,剑锋一旁惊呼道。

  “雨馨,你家不会是在大院里吧”,我有些难以置信。

  这里是省城最有名的红旗大院,高高的红墙内家家都是小独楼。据说这里住的都是省里的领导干部,我们平时打门口走过,自能侧眼看看,因有守卫的解放军,没人进去过。当时省城流传着一句顺口溜“要想牛逼就去住红旗”,百姓对于红旗大院的感觉就如同北京人对中南海的感觉一样,除了羡慕就是景仰。

  雨馨笑了,和守卫的战士打过招呼,大伙呼啦啦的跟在身后进到了大院。“这就是红旗大院啊,我去了,太牛逼了,我回去有的牛逼吹了”,天宏说这话时的表情就如同刘姥姥到在大观园一般。

  雨馨家的楼前标着11号字样,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开的门,雨馨喊了一句‘陈姨’,容纳后给大家介绍道,“我爸妈都上班了,这是我家的保姆,陈姨”,大伙打过招呼后都到在了客厅。

  我仔细的环顾一下雨馨家的客厅,面积比我家所有房间加在一起都要大,厅口是一座一人多高的落地大钟,侧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鱼缸,再进去是一圈沙发,正中放着一台彩色电视机,靠左侧有一层台阶,上面摆着一台钢琴。

  小欠还真不客气,直接跑到钢琴前瞎弹了起来,凤兰拽了她一下道“小欠啊,行了你饶了我们的耳朵吧”,雨馨笑道“没事,弹吧”。

  陈姨这时切了些水果过来,大家多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我拿起一块西瓜说道“雨馨,你家这冬天也能那个吃到西瓜啊”。

  “嗯,大院每年都有从南方空运过来的水果”。

  “哎,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我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的,这都是借了爷爷的光”。

  雨馨提到他爷爷,我才想起她之前说的话,“对了雨馨,你不是说你爸爸是叫音乐的老师吗,怎么住到这了?”。

  “是啊,爸爸是独子,一直就和爷爷一起住的”。

  “你爷爷是做什么的啊”。

  “爷爷没有离休前是省里组织部的,你看我家门前的11号牌,这是代表爷爷在省里的排位”。

  “天,雨馨,你爷爷这么大的官,你怎么还上我们学校呢,你完全可有上最好的实验啊”,凤兰惊讶道。

  “当时,按照成绩我是去不了实验的,爷爷不想搞特权,爸爸也不同意,这样我就按片进了一零一”。

  “这叫什么来着,对对,叫高风亮节!”剑锋一旁拍马道。

  “行了,咱来干什么的,学习吧”我拍了下巴掌道。


  中午时候,大家起身告了辞。出了雨馨家,剑锋提议就近去南湖滑冰,雨馨也跟着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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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3 19:58
  一月底,北方已经进入数九时节,南湖的河面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层,从岸上望去,湖中央是一条环行冰场,在两侧是数条直通对岸的冰道。冰面上的人不是很多,因为是寒假期间多以学生为主。


  “快看那,那个带红围脖的那个”,小欠手指着冰场中一个正在滑冰的女人喊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带个红围脖咋了啦”,天宏白了一眼小欠,没好气道。


  “不是,你们看看她像不像咱班的英语老师,你看那她那个吊辨,还有那个白呢子大衣”。

  “还别说,真有些像啊,过去看看”,剑锋话音未落,几个女生率先冲了下去。

  “沈老师,真的是你啊”还没到近前,几个女生就叫了起来。

  “郑晓倩,刘凤兰 ,张雨馨。。。。”英语老师挨个点着名字,“咦,袁城,也来了”。

  “本不想来着,但看到满场飞驰的红围脖,愣是把咱们给吸引过来了”,不知怎么的对于这位年轻的老师我丝毫没有拘束感,说话也很放松随意。

  也许是风吹的,英语老师脸居然有些红了,“你们这些小嘴都吃糖了不成”。说话间,一个身着空军面皮夹克,年纪越二十四、五的男人滑了过了,“沈霞,这都是你学生吗”。

  “是,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着沈老师拉着那个男青年又道“这是我男朋友,孙志伟,他们是我的学生”。

  “孙哥”,天宏上来就去握手,孙志伟嗯啊了两声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们要是没事,我带你们玩个游戏吧”,沈老师热情很高。

  大家连声说好,几个女生更显兴奋。

  “玩过老鹰抓小鸡没,现在咱们改做小鸡抓老鹰,我穿冰鞋做老鹰,你们徒步的做小鸡”。

  “嗯,还别说,沈老师在冰场上真的挺像老鹰的”,大家笑道。

  “我说下规则,我绕冰场一周,你们在中途劫我,但是你们必须要俩俩一组,后面的要搂着前面那人的腰,不能散了队形,这个当头鸡的指挥很重要啊”。

  本以为很简单的游戏,不想被英语老师给作弄了,剑锋打头我收尾,我们后面的手只能搂着前面的腰,虽然能纵横的拦截,无奈脚下太滑,被沈老师三绕两绕的趴下了一片。不过大家兴致不减,摔倒了再来,整个冰场就看我们了。

  “呦荷,这不错啊”,随着几声尖锐的口哨声,冰场进来四五个混子模样的人。

  “妹妹,带哥一个”,说着其中一个穿黄棉袄的混子滑了过来,故意用胳膊撞了一下雨馨,雨馨没有提防连带着前面的凤兰摔到了冰面上,剑锋过来起雨馨,退了黄棉袄一把。

  “小逼崽子,你他妈哪的,欠揍是不”,黄棉袄一边在军跨里掏着东西一边直奔剑锋而来,这时在场边的几个混混也都呜嗷的奔了过来。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沈老师拦在了剑锋身前,一直在场外看热闹的孙志伟也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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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4 15:00
  
  “我草,他妈的还是一只挺漂亮的老母鸡,妞陪哥滑会”,黄棉袄一脸的淫笑。

  “臭流氓,你把嘴吧放干净点,这些是我学生”,沈老师丝毫没有退缩。

  “呦荷,咱打小到现在还没尝试过老师是啥味道,哥几个都来尝尝啊”,这黄棉袄越说越下流。

  沈老师脸上挂不住了“臭流氓,快点滚,我喊警察了”。

  “哟,小妞怒起来更有味道了”,黄棉袄满嘴喷着粪就要上来动手。

  在沈老师后面的孙志伟迎了上来,黄棉袄把手伸进了军跨里,他看的出这个穿空军棉皮夹克人绝不是善茬。

  “哎呦,我**,谁阴我”,黄棉袄突然捂着胳膊蹲下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尖叫声。一直在他左侧的天宏不知什么时候在书包里摸出了一把大号链锁,给本没有给黄棉袄留任何机会上去就是一下,正中黄棉袄伸进军跨的那只胳膊。
  孙志伟飞起一脚,黄棉袄当即就瘫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几个混混纷纷摸出家伙,有拿链锁的,有拿板菜的,还有一个居然拿着两块砖头。

  天宏迎着其中拿板菜的那个冲了过去,在他看来板菜可能是对方最强的兵器了。板菜没料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如此勇猛,举着菜刀的手没有敢劈下来,天宏借着冲劲又是一锁子,板菜向上挡了一下,天宏的链锁顺着菜刀缠了过去,这是我头一次看天宏如此勇猛还很聪明,就见天宏向后一带菜刀直接脱手。我趁板菜愣神之际,脚下使拌,板菜啪唧一个嘴啃泥(冰),剑锋一屁股又墩在了他的身上,混子里已有两人失去了战斗能力。

  另两个混混没想到我们的战斗力如此之强,居然忘了动手,呆在那有些傻眼了。

  “不想进局子的快点滚”,孙志伟从腰间拿出了一副手铐,在几个混子面前晃了晃,“小崽子们,刚和警察叫板,妈的,活腻歪了是不”。

  原来沈老师的男朋友居然是个警察,两个傻站在那的混子,扶起倒下的两人,一磕一拌的跑了。

  “你们几个小子很强啊”,孙志伟说着又点了一下天宏 “看的出论打架这里就你最有经验,不然你小子怎么书包里还随时带着链锁”。

  “孙哥,我这是骑车来的”,天宏讪笑道。

  “骑车,难道你不锁车啊”。

  “不是,车上还有一把原锁”。

  “好了,别难为他了,今天也多亏他们几个了”,沈老师上来打了圆场。

  “我和他要回去了,你们几个也走吧,别再让那几个流氓回来找茬”。沈老师一直把我们送到公园外才离开。

  看着沈老师离去,我暗下叹了口气,有些替她惋惜,不是说那个孙志伟配不上她,而是以她的性格怎么能和一个说话痞气十足的人走到一起呢,虽然他是个警察,不过对于他说话的语气我内心相当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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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5-5 08:36  金钱  +15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5-5 08:36  魅力  +15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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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5 08:37
  这篇小说很有看点,让人欲罢不能,期待继续精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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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5 14:14
  
  “没想到啊天宏,你还真猛”,说这话剑锋拍了拍天宏的肩膀。

  “我看你绝对有做流氓的潜力”,我接着剑锋的话笑道。

  “啥流氓啊,我看最多也就是街上乱晃的二流子”,小欠插了一嘴。

  “哪都拉不下你,就显你大眼啊”,天宏斜愣了一下小欠,大家哄笑。

  “诶,说真的,你包里老揣着链锁,啥意思”,我拿过天宏手中的链锁道。

  “操,我这是给老涂准备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他妈的想好了,他要再打我,我就拼了”,天宏说这话时眼里露着寒光,我知道这小子不是说着玩的。

  “行了,在挺半年就过去了,好歹你也得把毕业证书混到手不是,再说老涂那大体格,你就是拿上这链锁也白搭”。几个女生也上来劝慰了一番。

  大家约定好时间都散了去,天还尚早,我上了一辆停靠在身边的环路电车。

  “袁城,你要去哪”。

  “新华书店”,我也没有看车下的是谁在喊,径直朝车后箱走去。



  新华书店,有人突然拍了一下正在低头看书的我,“袁城,你咋不等等我呢”.

  “雨馨,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看着眼前有些气喘吁吁的雨馨。

  “我看你上车,就在下面喊你,可你连头也不回”,

  “有事吗?”。

  “有个小礼物忘了给你”。

  “给我?”我愣了一下。

  “嗯,本来新年的时候就想送你,不过。。。”

  “不过什么”。

  “你说哪有女生主动给男生送礼物的,我在等你送我新年贺卡,谁知道等来等去,也不见半张纸片,我就一直藏了下来”,雨馨的小脸有几分娇羞,还有几分嗔怨,看起来真有几分像毅松的模样,我不由的发起呆来。

  “喂,说话啊,怎么突然发起呆了”,雨馨拿着一个大号的信封在我眼前晃道。

  “对不起啊雨馨,我这人面矮,不好意思给女生送礼物,对了是啥礼物啊”,我换过神来。

  “呶,给你吧”。

  接过大信封,打开后一张鎏金图案的双层贺卡,我打开贺卡,一阵悦耳的音乐传来过来。

  “雨馨,这是什么,怎么还带音乐的”,我惊呆了。

  “这是妈妈在香港带回来的,音乐贺卡,在我们这很少见的”。

  “不行,这太贵重了吧”,我连忙推辞了过去。

  “不贵,才十几块钱”。

  “十几块钱,这是我一个来月的补课饭钱,还不贵”。

  “我不管,送出去的礼物你要不收,那就扯了吧”,说着雨馨的小脸绷了起来,眼睛有些发红。

  “雨馨,谢谢啊,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我会好好的珍藏起来”,看雨馨有些发恼,我没有在推辞。

  雨馨笑了,“那我回去了,时候也不早了,家里该着急”。

  “一起走吧,我送你”。

  红旗大院前,雨馨把她家的电话留给了我,说是可以随时去找她学习。

  回来后,我打开贺卡,里面居然弹出来了小人来,我在小人的背面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当你听见音乐声的时候,那是我的祝福,当你合起她的时候,那里还有我一份思念。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难道雨馨她喜欢上了我,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会毅松的模样又袭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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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6 18:59
  
  星期天一早,就听楼下有人喊我,从气窗望下去见是凤兰,我心下纳闷,还没有到礼拜一,她来做什么?

  到在楼下时,才发现凤兰手里拿的不是书包,而是一个冰车,(南方的人可能很少见识过北方特有的冰车,冰车制作很简单,一块木板或是几条木方,下面用木方垫起,在木方上用八号线铁丝勒紧,这粗铁丝就是冰车的滑轮,冰车的大小根据自己需要而定,再备上两根铁钎,一个简单的冰车制作完成)。

  “凤兰,你书包呢?”,我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凤兰的书包。

  “走啊,滑冰去,今天不学习了,呶,我这冰车都带上了”,凤兰一脸的兴奋。

  “就我俩啊”。

  “你还想找谁?”

  “不如喊上剑锋天宏雨馨他们”。

  “拉倒吧,那俩惹祸精,还是算了,你实在要找就找雨馨吧”,再看凤兰那小嘴撅的都可以挂酱油瓶子了。

  “那就听你的,走到前面给雨馨打个电话”。

  我让凤兰和雨馨通的电话,开始雨馨愣了一下,凤兰说是和我在一起,雨馨没有多问,让我俩去大院门口找她。

  远远的雨馨看到我俩便迎了上来,“去哪啊”

  “南湖”,我应声答道。

  “不好,万一遇到上次那帮家伙可咋办,去儿童公园吧”。

  “行,就听凤兰的”。其实我也害怕遇到上次那帮地赖,凤兰的建议我双手赞同。

  “哎,我说袁城,你就这样走啊”,凤兰白了我一眼。

  “怎么了,你提议,我支持,还要怎么样”。

  “从你家出来我就没说什么,你到真自觉啊,就让我一个女生拿着冰车啊,亏你还是个男地”。

  一旁雨馨笑道,“袁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怪凤兰说你,男生要有风度”。

  “好嘞,二位姑奶,把车给我,开鲁伊玛斯”。

  儿童公园紧邻南湖北门,和南湖一样都建在南运河上。我们来的时候,冰场上热你不是很多,但两边的冰道上聚满了冲滑的人们,儿童公园的冰道不同南湖的,是由人工在岸上修建到冰面上落差十几米的滑道,有些类似现在泳池里的冲浪滑梯。

  “对了,是我们三个一个个滑还是我带你俩滑,反正这个冰车够做两个人的”。

  “你不会有啥不良企图吧”,凤兰不怀好笑道。

  “我就说这小人与什么。。难养来着,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俺这君子之心,我这要不是看着滑倒太高,怕你俩摔到,你以为我爱带你啊”,说这话,其实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你俩谁坐我在后面,剩下的那个在搂在她的腰上”。

  “那凤兰坐前面吧,我在最后就行”

  “还是别驾,雨馨你坐着,我在最后”,两人还谦让上了。

  “坐稳喽,搂紧点,开鲁伊玛斯”。

  冰车下滑的速度虽然赶不上现在的过山车,那也是相当的惊人,刚经过一个颠簸,凤兰就被甩到了后面,雨馨吓的连声惊叫,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前胸也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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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7 13:20
  
  “喂,别贴太紧了,硌死我了,你穿的什么东西啊”。

  “去你的”,雨馨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这下洋相出大了,我没有提防,一个惯性直接飞了出去,前面不远还有一个冰车,我速度丝毫不亚于炮弹出膛,转眼的功夫就到在了身后,刹脚是来不及了,我心一横,双脚蹬了出去。

  “哎呦、、啊、、、”,听声音是两个女生,两人的冰车被我踹的一个加速度,上面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身后还隐藏着我这个危险,直接滚向了冰面,再看岸上的,冰面上的是一阵哄笑。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搔蕊”,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把所有能道歉的语言都用了上。

  “有你这样的吗”,一个女生揉了揉屁股转过身来怒道。

  “实在是对不起啊,我这不是有心的,真的刹不住了”。我没有敢看女生的脸,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忙解释着。

  “咦,袁城啊”另一个女生也转过了身来。

  “刘、、刘波,,大、、白、、 怎么是你俩啊”,我这才抬头看去,原来是刘波和她表姐大白梨,雨馨和凤兰也到了。

  “刘波,是你啊,真的太巧了”。

  “雨馨,凤兰,真是太好了,能在这碰到,真没想到啊”。这几个女生根本没有当我存在,在我身边是又搂又蹦的。

  “嗯,嗯”,我故意嗯了两声。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我表姐刘畅,咱学校高二的”。刘波接着又大白梨介绍道,“这是凤兰,雨馨,袁城”。

  “嘿嘿,看着是弄的,一脚还踹到自己人身上了”,我赔笑道。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你想是故意的呢,是不是还记得那次我把水淋到你眼睛,在这找机会报复呢”,刘波白了我一眼。

  “天地良心,谁说瞎话就让谁一会吊在冰窟窿里”。

  “刘波,不好意思啊,是我推的袁城,他才飞出去的”,雨馨一旁替我解了围。

  “看把人家急的,小妹,别逗他了”,大白梨呵呵笑道。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大白梨的眼睛和刘波很像,都有些像‘老徐’,不过身上比刘波多了一种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多年以后,再遇大白梨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东西是什么。

  “行啦,咱们也别冲滑了,就让袁城在后面推着咱们滑吧”。

  “凤兰,能行不,敢情你这是抓我来做劳力啊”。

  “我双手赞同凤兰的意见”,刘波居然也附和道。

  “我严重的抗议,凤兰同学,刘波同学,你们这是走性别歧视主义路线,欺负这里就我一个男生是不”,我话还没落,雨馨又接口道,“袁城,不是我不帮你啊,你得要学会接受群众们的意见啊,既然组织上已经决定,您就发扬一下老一辈的革命精神吧”。

  “啥精神,我看就是神经,还不是你们上嘴牙子一碰下嘴牙子,说啥是啥”,我撇了撇嘴。

  “这是毛主席说的,革命同志要学会,一不怕苦,二呢还是不怕苦,袁城同学,你就认了吧”,凤兰接着雨馨的话题,居然给我讲起毛主席语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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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5-8 15:03  金钱  +10   好文章
王大三   2011-5-8 15:03  魅力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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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8 15:05
  这两节更新叙述的较多,故事的展开和曲折性比前稍逊,不过我想精彩在后面那,加油啊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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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8 15:10

原帖由 王大三 于 2011-5-8 15:05 发表
  这两节更新叙述的较多,故事的展开和曲折性比前稍逊,不过我想精彩在后面那,加油啊作者!


马上进入主题的高中部分,最近陈述一些,的确是啰嗦,呵呵,也是埋几个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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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8 16:00
  “毛主席还说了,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各占半边天,这你们咋就忘了”。

  “毛主席有说过这话吗?”,几个女生脸上显出疑惑。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是联合国第二十七届妇女权益大会上毛主席的发言”

  讲老毛的语录,我是手到擒来,其实这话老毛有没有说过,我还真叫不准。

  “看在毛主席的份上,给你个特批,你先推我们,然后我们再推你”。

  “这还差不多”。


  这话说完没多久,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挨个推她们四个,她们只推我一次,一比四,赔大发了。


  “ 停,赶紧停吧”,我连忙叫停打住。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故意算我啊,一比四,亏你们想的出”。


  “嘻嘻,袁城啊,亏你还是代数课代表呢,这可是你同意的,咱可没有逼你”,凤兰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这可不都是数学的问题,你们在期间居然还隐藏了埋伏,亏得我军及早识破敌人的阴谋,想要继续滑下去也行,你们四个得轮流的推我”。

  “行,就听你的”,凤兰回答的很干脆。

  我刚跨上冰车,还没等坐稳,不想凤兰后面使坏,一个大力,就听‘啪唧’,我一个屁墩坐到了冰面上,再看,刘波捂着小嘴,雨馨和大白梨捧着肚子哈着腰,笑的快抽了过去。

  “刘凤兰,你、、你、他 、、啥意思”,我差点把他妈的带了出来。

  “这就是与革命同志为敌的下场,我代表人民代表党,判处你一个屁墩”,这样装腔作势的把我这一腔的怒火也给灭了。

  “几位奶奶,俺知错了,上车,咱们继续”。


  “唉,真甜,一会完事奶奶们给你买糖吃”。

  “死去吧,刘凤兰,等老涂在那啥的时候,看谁帮你,没良心的玩意”,我故意揭起她的短来。

  “死袁城,让你再说”,说着凤兰过来就要掐我。


  “好了别闹了,谁推谁都不重要,关键的是咱们玩的开心不是”,还是雨馨懂事,上来打了圆场。


  “这里我年纪最大,我说句公道话啊,人家袁城挺不容易的”,转过头大白梨又冲笑道 “来吧袁城 我来推你”。暖,真暖,大白梨这话让我心里暖呼呼的,看着大白梨我突然有种想拥抱的冲动。

  “看着没有,啥叫风格,啥叫精神,和人家学学吧,啥都别说了,推你们我心甘了”。这话说完我有些后面了,大白梨不是故意在这刚我吧。

  整个的冰场,我成了一道最亮的风景:一个男生像驴似得推着几个漂亮的女生满场飞驰。我弄不清旁人的目光是羡慕亦或是嘲笑,我也弄不清自己是幸福亦或是悲哀。


  八四年的寒假让我如沐浴在春天里,也是从毅松走后我心里第一次感到了温暖。几个女生,雨馨、刘波、凤兰包括大白梨都曾先后的闯入了我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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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9 14:06
  
  临开学前,我给毅松去了一封信,说是思念,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些信心,可信却如石投大海。。。

  八四年春,也就是在新学期开学后不久,学校发生了一些人事变动,帮我办转学的黄副校长扶正了,老涂也成了学年组长。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老涂做这个学年组长,其间有貂蝉功劳,不过终归是传闻,也无人去考证过。

  五月底,教委盖了一批教师楼,给每个学校的名额有限。老师间像炸了营一般,天天有家属到在校长办公室申诉自己家如何如何的困难,大多倒也都是实情。

  老涂的条件属于中间档,可批可不批,当时分房要论资排辈,按级别先来,校长之后是主任,轮到老涂这,房子所剩无几,学校临近退休的教师不在少数,且条件非常困难,大多都是几代同堂,原则上属于优先分房户,大家争的是不亦乐乎,根本无心授课。白天是校长办公室,晚上是校长的家里,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有时两个老师能遇到一起,丝毫不觉尴尬。

  礼拜三,学校都是半天课,我们这个学习小组决定去户外背课,在南湖公园和比邻的运动系之间有座很大的假山,那里树林茂密,中间还有不少亭榭石桌石凳,雨馨提议,我是第一个赞同。

  根据地选好了,可意外的事也随着来了。由于树木茂密,林子里面发生的事在外间是根本看不到,天气热了,这里也成了一些搞对象的幽会地。天宏和剑锋根本无心中考,这俩人借口方便溜进了树林里,专挑那一对对野鸳鸯打食的地方钻。回来后还绘声绘色的大讲一番,几个女生是满面羞红连声啐骂,这二人反到越发的兴奋了。

  周末放学前,雨馨找到我和凤兰,小声说道“明天早八点,你俩去找我”。

  “干啥这么早,不等他们了?”,凤兰一脸疑惑。

  “你咋这笨呢,知道猪咋死的不”,我在一旁笑道。

  “咋死的”。

  “被你气死的呗”,我装的一本正经道。

  “瞎说,和我有啥关系”,也不知道凤兰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哈下腰,笑的快要抽了。

  “凤兰,你别听他臭白活,他在骂你呢”。雨馨搥了我一下。

  “他怎么骂我了”,凤兰还是不解。

  “他意思是说,猪够笨的,您能把猪给气死,你岂不是比猪还要笨”。

  “死袁城,你要死啊”,说着话,凤兰伸出五齿耙子向我掐来。

  我连忙挡住凤兰的攻势,“好了,好了,是我错了,雨馨的意思是想把他们几个甩包,我们也好安心的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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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三   2011-5-9 21:02  金钱  +10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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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0 14:19
  
  树林外偶有一些晨练晚归的,除了林子里的鸟鸣声倒也安静。雨馨穿的是一件白的确良的衬衫,凤兰好像特别对花格衬衣情有独钟。明媚的阳光映在两人的小脸上,更显青春靓丽。

  “ 嗯,二位,我有个建议”,我故意含了下嗓子道。

  “有事启奏,无事一边凉快去”,凤兰什么时候也不忘记臭我两句。

  “咱下次学习时候你俩能不能多穿一些“。

  “为啥”,雨馨瞅了我一眼。

  “为啥,为的是我能不能安心的学习”。

  “你安不安心和我俩有啥关系”。

  “你俩穿的这么‘动人’,我哪还有心思去看书,竟看你俩了”。

  “该,谁让你眼睛不老实的”,说完凤兰哈哈大笑。

  轻松之后,接下来的背书进行的很顺利。

  “你俩谁带水了没”,我有些口渴了。

  雨馨递来水壶,接口又道 “我这还有面包香肠,你俩谁要”。

  “面包就不要了”,我接过了水壶。

  “你不要我要”,凤兰接过了面包。

  “你就嘴馋吧,一会就让你拉肚子”。

  “哎呦,看你这个破嘴方的,我肚子真有些疼了”,说着凤兰真的捂起了肚子。

  “雨馨,你陪我去林子里,给我看着点”。

  去不多时,两人就回来了,脸色却有些异样,特别是雨馨,脸比萝卜还要红。

  “不是吧,凤兰拉肚子,脸憋红了也还说的过去,你这怎么比她还要红呢”,我诧异道。

  “大墙那的林子里,有两个人,男的好像是咱们的黄校长”。

  “不是吧,他在哪干嘛”。

  “我俩看到的时候,两人正好倒在哪,我俩没有敢再看”。

  “我去瞅瞅”。

  “千万别声张啊”,雨馨嘱托道。

  “明白”。

  运动系和南湖中间的隔墙不是很高,两侧的林子却是又高又密,密林中又夹杂了不少的灌木丛,和嫩嫩的青草,在灌木里办事,如不走进是很难发现的。

  行不多远就见有树丛在晃动,一般这种情景,遇到的人都会选择绕行,可我的任务却是要探个究竟。我放轻脚步摸到了近前,就听到有男女的喘息声,对于男女之事我还是明白一些,之前我骂天宏和剑锋没事去偷窥,其实我在小解的时候也曾见过。

  我压抑着澎湃的心情,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的瞄着,不多时,男的先起了身,厚厚的大眼镜子,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正是黄校长,女的半坐起来,在往身上整理衬衣,那一对白晃晃的大奶子看着就眼熟,等她抬起头来,我激动的差点叫了出来,‘貂蝉’。

  直到两人走远,我才跑了回来。

  “怎么样,是不是老黄”,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敢走近,看背影有些像,但叫不准”,我没有把事情道出,因为打小有过教训。

  “真没意思,一个大男生,这是也办不明白”。

  “凤兰,你也别怪袁城,你以为他和天宏他们一样啊,人家可是三好学生,面矮的很”,雨馨这话听起来像是为我解释,可咋琢磨味有些不对呢?。

  “雨馨,我听你这话,好像不对味呢?难不成你是在糗我”。

  “瞎说,我哪有糗你,再说了,你这三好学生我哪敢啊”。

  心下翻转,想来想去,问题可能就出在雨馨给我的音乐卡上,雨馨的表述,我一直没有回信,在她看来可能是觉得我没有在意过她的原因。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后,我合计最多的就是黄校长和貂蝉之间的事,要是老涂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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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1 15:06
  
  第二天,分房名额就下来了,老涂得了六楼一套两居室,理由是老涂转业军人的身份,而且还是学年组长,理当优先。其实我心里明白,这套住房貂蝉的功劳占了大半。

  老涂分的这套住房在全校惹得不少非议,期间有个教化学的老师,家里四代同堂,还住在一个面积不到四十平的筒子楼里。本来在分房的序位上他排在老涂之前,不料却落在了后面。化学老师直接闹到了校长室,声言如果学校不给个说法就要告到教委去,最后黄校长请示了上面,把老涂家的下蛋房给了他,这才平息了风波。

  当时的房子不像现在,得装修之后才能入住,基本都是简单的刷刷浆,再把地面刷上一些绿色或是红色的油漆。 礼拜三下午,老涂找到我还有晁博,剑锋,蓝军、、五六个男生,每个人一桶绿油漆,任务是房间的地面。

  正式搬家定在了星期天,班上去了大概二十多人。男生负责抬家具,女生负责抹窗户和一些零碎的细活。一些小的家具到还好搬一些,老涂家有一口大酸菜缸,我们十来个人轮流抬了上去。六月天,外面的气温大约有30多度,大伙各个都是汗流浃背。


  这貂蝉师母走了过来,问了一句“大家渴不,要不我去买些汽水吧”。

  我心下暗道,我的师母啊,您这不是在杀鸡问客吗,就是在渴那能说吗,大家异口同声道“不渴”。


  “阿姨,你别麻烦了,汽水不解渴,大家喝点自来水就行”,小欠答道。

  “也是,咱这的自来水可凉了,大家都去顺便在洗把脸”,貂蝉借坡下了驴。


  下来之后,齐齐的跑到了小卖店,我笑道“都装吧,谁渴谁知道”。

  那边晁博骂道“就你回的最响,不渴,操!”。


  “别怪袁城,师母问那话,谁能好意思说渴啊”,雨馨替我说了一句。

  “人家小欠就是会来事,自来水解渴”,凤兰不失时机的呛了一句,又指着正在喝汽水的小欠道“诶,小欠,你不是喝了不少的自来水吗,怎么还渴啊,快别喝了,汽水不解渴,我这还有一壶刚灌的自来水,咱俩换换呗”。

  旁边大哄,小欠那气的嘎巴了两下嘴,也没在说什么。

  “对了,大家听说没,咱们学校高中部,要和三十八中合拼了,就在我们这届”,雨馨这时插了一句。

  “好事啊,三十八要比我们高上一类,这回二档分数可能会低一些”,剑锋接口道。

  “就你,再低上多少,你也是白费”,晁博笑道。

  “袁城,晁博,你们大家都准备报哪”,雨馨又道。

  “我第一自愿是二十,第二就是三十八,其他我不在报了”。

  “我和袁城一样”,晁博答道。

  “行,就这么说定了,刚才凤兰和我说了,咱们志愿是一样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闹了一会,看休息的差不多了,也都各自散了去。这次搬家之后老涂对大家和蔼了很多,因为我们即将面临着毕业。


  冥冥中好像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本来以我的成绩,上二十没有什么问题,可我命中注定要与老涂有缘,中考的时候,在我最强项数学,我居然因为马虎,忘记答了最后一页卷纸,因为这页卷纸也不知道是哪位爷安排的,居然放到了正面的最开始一页,我以五分之差落了下来。


一九八四的夏天,我没有因考试的失利而沮丧,相反在心里有些庆幸,因为雨馨凤兰包括晁博都考入了三十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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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2 12:53
  
  取通知单的时候,碰到了沈老师,她问我有没有兴趣组织一些同学去兴城旅游。考完试之后我就有个想法找一些要好的同学出去旅游,愁的是如何跟家人开口,因为身边没有老师或是家长带队总归让人放心不下。

  问明费用之后,我便在班级的黑板上写下旅游通知,特别注明由沈老师带队。报名的很多,集合的时间地点确定后,我找到沈老师,“买票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好吗”。沈老师当时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两天后,在售票室,我轻轻拽了一下沈老师的胳膊“沈老师,你帮我买一张去北京的车票吧”。

  “为什么,你不和大家一起去吗?”,沈老师显得很惊讶。

  “这次算我求你了,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你把到在兴城的住址给我,我到了北京,先买好返回兴城的车票,估计后天就能和你们汇合”,我说的很坚决。


  “袁城,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学生,有什么事不可以和老师说吗?”。

  “我想去找一个人,看不到她我不放心”。

  “那好吧,你一定要加小心,下车先把回来的票买了,我们到在兴城,没有意外的话就住在靠近站前的老龙头招待所,那里有我的朋友,要是我们不在的话,我会留个口讯,让他们再通知你”,沈老师又叮嘱了一番。

  车到兴城时,雨馨她们见我没动,都很惊讶。我解释了一番,大家带着疑惑走了,凤兰回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好像猜出了我的心事似的。

  凌晨一点到在了北京,我直接来在售票口买了一张晚间7点左右的回车,然后偎在候车室里迷糊了起来。

  不到六点天已经大亮,我拿着毅松给我的信的地址,四处打听了起来,倒了两趟车才找到毅松的学校,这是中考刚过,毕业班的学生很少,好不容易找到毅松的一个同学,打听之后,我心里很凉,毅松早在几个月前就转学,而且很急,没人知道她的去处。

  我又想起毅松爷爷住的医院,抱着意思的希望,几经辗转到在了医院。我记得毅松说过他爷爷是总后的一个副主任。和护士打听之后,我知道我的北京之行终以失望告终,毅松的爷爷在一个月前去世了,没人知道他家的住址。

  多年以后,当我再遇毅松的时候,和她讲起了这段经历,毅松哭了,那晚,毅松把她交给了我。。。

  回到兴城已是半夜时分,在出站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沈老师,你 、、你怎么在这”。

  “你自己出来我不放心,上班车的时候,我就等在这了”。

  我的眼泪有些不争气,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傻孩子,你啥事老师也不问,回来我就放心了”。

  我把头埋进了沈老师的怀间,一缕的幽香袭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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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3 20:03
  
  那瞬间,我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一个可以倾述的亲人,一个疲惫的身躯终于有了可以停靠怀抱。

  嗅着那淡淡的幽香,我的心也逐渐的归于了平静,相反内心却有了一丝的躁动。也许是命运刻意的安排,在十多年后,与沈老师再遇,这一丝躁动终于得以爆发。

  我没有去惊扰同学们,在沈老师的房间内胡乱的睡了一会。早上在洗漱间见到了凤兰、雨欣、小欠她们,雨欣的表情很夸张,嘴巴张成的大大的,可能是不相信眼见到真的是我。还是凤兰重重的拍了我一下道“啥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几个一声”。

  “还说呢,我是八百里马不停蹄,彻夜而归”。

  “袁城,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们玩的可没意思了”,小欠也走了上来。

  “不是吧,欠,我不在没人欺负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还不知道你,你也就是动动嘴罢了,要是你人不好,我才不惜的搭理你呢”。

  我没有想到了解我的居然会是小欠,“知我者,小欠也!真是我的哥们”,说完我把本想拍凤兰的手,重重的拍在了小欠肩上。

  “要死了你,疼死我了”,小欠尖叫道。

  “还有想我的没有”,我瞄了一眼雨欣。

  “本来想说,我们大家都很想你,看你现在好像挺春风得意的,我只能说,我们想你是因为身边缺少个沙和尚”,雨欣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有剑锋在,还需要我做沙和尚吗,剑锋那是现成的,我最多做个八戒,帮你们分担一下吃的”,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袁城,我操了,真的是你啊,啥时候来的,也不和哥们打个招呼”,说曹操曹操就到,剑锋到在我身后,一把抱起了我,又跟着轮了起来。

  剑锋激动的样子着实的让我感到意外,这小子啥时候对我这么好呢。

  “快别轮了,我都要散架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又同性恋的毛病呢”。

  不多时,同学们聚全了,我又感动了一番,这就是同学之间的感情,发自内心的真诚。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去看看大海吧,海的情怀会涤荡你内心的烦恼-----记不得是哪个名人说过此类的话,当我面对大海,当海风拂面而来,当海鸥低鸣而起的时候,我的心境豁然开朗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海,第一次领悟到海的宽广,第一次有种我不过是尘世中的一粒尘埃而已 ,在海的面前,一切都仿佛变得渺小了许多。多年以后,看海成了我的习惯,每当我困惑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海。


  从兴城回来后,我给三姨去了封信,八月中旬,我去了新民,抱着一丝希望我找到了毅松的姥姥家,没有见到毅松,我让小翠给毅松留了口讯。

  回来的时候,我心里轻松了很多,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毅松能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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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3 20:43
  平叙的太多了,而缺乏引人的故事和情节,真有些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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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4 14:30
  
  临高中报道的前夕,本来约好和晁博雨欣她们一起去看看新学校,我却按捺不住,自己先偷偷的跑了去。因为还在放假,校门紧锁着,我正学摸着怎么跳墙进去,就听后面有人喊我。

  从不远处跑来一人,当看清来人时我很惊讶 “ 赵玉霞,怎么是你呀”。

  “大老远就看着像你,果然是你”。赵玉霞说话有些气喘,可能是小跑过来的缘故。

  “你来做什么”,我带着疑惑问道。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也考上三十八了”。赵玉霞笑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个女孩的笑容。

  “能,谁说不能”我也尴尬的笑了两声,“真没想到我俩又做同学了”。

  “应该是我没有想到才是,你这三好学生应该上更好的学校不是”。

  “嘿嘿,啥叫缘分,我看咱这就是缘分,初中我们同学才做了一年,这不今后还要注定做三年”。

  “我看不一定,没准以后上大学还能做同学呢,你说是不”,我没想到这个看似一直很犹豫的女孩居然还很善谈。

  “那是,那是”,我连忙应道。

  “看来今天我俩都不巧啊,进不去了在门外看看也好”。

  一阵清脆的车铃声从后面响起,我回过头去,更有些呆了,“沈老师,你咋也来了”。

  “不是我咋也来了,咱们学校高中组和三十八合并了,我被调了过来,今天正好路过”。

  “太好了,太好了”,我差点就要去拉沈老师的手,一看旁边的赵玉霞,我把这个念想又打消了。

  “不和你俩聊了,我这还有事,开学后再见,对了,你们涂老师好像也要调过来”,说着沈老师骑车走了。

  “不是吧,沈老师”,我还想在问几句,沈老师已经骑远了。

  “袁城,你不高兴?”赵玉霞的脸上满是困惑。

  “谁能高兴,本想脱离了老涂,我的生活会充满阳光,可老天偏偏又要我再回到他的底下”,我悲哀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你是咱们的好学生,老涂一直对你都不错啊,要是别人这样说,倒也能理解。可你,,,我想不通”。

  “有些人,你心里再烦,可表面还必须的应酬,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悲哀”。

  “你也别太悲观了,涂老师即使真的调过来,也不见得就教你”。

  “也是啊,老天保佑吧”,说完我双手合十朝天祷告了一番。

  “没想到你还满幽默的,对了袁城,一会你想去哪儿”赵玉霞呵呵笑了两声问道。

  “也没啥打算”。

  “不如去前面的医大走走”赵玉霞看了看我,脸上显示着一种期盼。

  我心下一动,不会是这丫头对我有好感了吧。转念又一想,我在心里偷偷笑了‘袁城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周润发,还是、、、怎么是女孩就喜欢你啊,人家不过是随便的问问而已’。


  “我没有事,走吧”。

  医大南门附近有一座新开不久的旱冰场,我俩来的时候,场中旱冰的人不是很多,看了一会,我侧眼瞅了一下赵玉霞,这丫头的眼睛有些发直,呆呆的看着里面。

  “赵玉霞,进去玩会?”

  “我不会,,,”,赵玉霞低声回道。

  “我也不会,咱俩扶着周围的栏杆滑就行”。

  “那你不许笑话我啊”。


  “买两张票,阿姨”。

  “ 两毛一张,押金一双鞋五块”,售票的声音不冷,可我心里却冷了起来,临出来老妈只给了我五块,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给”,赵玉霞在后面把一张十元钱递了上来。

  “不 、不好意思啊、、、”。

  “呵呵,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请我滑冰,我付的只是押金”。

  没想到赵玉霞还挺善解人意的,不然我这份可真的丢大了。




  “诶 诶 ,不会滑的躲一边去”,说话的是一个黑壮的家伙,看年纪和我仿佛,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让人生厌。

  “场子大了,我俩怎么碍着你了”,我不冷不热的扔了一句。

  这家伙被我说的楞了一下,突然加速朝我俩滑了过来,赵玉霞哎呀一声被撞到了地上。

  我卸下冰鞋,拎起来冲了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后面又滑过来两人。近前的一个一把拽住了我,我侧身顺势向前挘了一把按在我肩上的手,这人也是没有想到我会反击,一个趔趄,摔到了前面。

  “我**的,小逼崽子,还敢还手!”,后面的那个一边骂着冲我就是一拳,我本能的架胳膊挡了过去。

  “我操,袁城啊”,说话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我这才看清后面上来的这人。

  “高帅斌。。。”,见到是他,我刚才有些紧张的心算是放下了。

  “操,别打了,都过来吧”,高帅斌见是我,连忙喊过之前的黑子和被我挘倒的那个。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二中的同学袁城”说完又指了一下黑子道“这是任晓初,以前是一二四的,何老歪进去后就和我混呢,这个是王民,他俩是同学”。

  “操,行啊,袁城,你这身手啥时候练的,挺立溜的”,高帅斌笑着鎚了我一下。

  “啥身手啊,小时候在青海那,练过一段摔跤”,我干笑了一下。

  “操,你知道他俩是干啥的不,都是咱区体校的”。

  我上前打过招呼,王民还好,那个叫任晓初的黑子却把嘴角撇的老高,一副带答不理的样子,让我很是不爽。

  不过,一年后这个任晓初最终也为他这装逼的性格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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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5 16:48
  
  从溜冰场出来,赵玉霞一直偷偷的斜眼瞄我。“赵玉霞,我脸上是不是有啥东西”。

  “没啊”。

  “那你一直看我干啥”。

  “说实话,在我印象中,你有时虽然也淘些,但绝对是好学生当中的,没想到你还会打架,胆子也不小”,赵玉霞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丝的崇拜。

  “我也没想到,平时一句话都不说的你,居然如此的善谈,人不可貌相啊”,我故意挤兑道。

  “你没有发现我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赵玉霞故意把身子挺了一挺。

  “个子长高了一些?还是人变得漂亮了?说实话啊,我真没发现那不一样”。

  “那你闻闻”,说着话,赵玉霞把胳膊抬了起来,我这才想到,和她这久居然没有闻到以往那种汗味。

  “是啊,以前的汗味没了,咋弄的”,我惊奇道。

  “一放假,我就去做了汗腺切除手术,现在是不是好多了”赵玉霞小脸一扬。我脸上没有露出太多的惊喜,可在心里却着实的为她开心,一个孤独有些自闭的女生,今天的脸上居然充满自信。

  “袁城,其实还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啥事”

  “首先我要谢谢你”,赵玉霞脸色郑重了起来。

  “谢我啥”,赵玉霞的话把我弄的有些云山雾罩的。

  “记得寒假时候你说的话吗”。

  “当然,我说你笑起来很美”

  “你是唯一一个安慰我的同学,你不知道,我是一路哭着回去的,那时我就下了决心,你考到哪,我也考哪。我没有朋友,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赵玉霞的眼睛红了,泪珠子扑啦扑啦的落了下来。

  我心里也是一酸,“可别啊,快把眼泪搽了,让人看到,还不得误会我欺负你了”。

  这丫头突然又破涕为笑,“我这次能考上三十八,没有你这个动力,我想是不可能的,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

  “你啊,要不以身相许,咋谢我都承着”,看着赵玉霞破涕为笑的样子,我也打趣起来。

  “少美”,这丫头说这话时居然是一脸娇羞,我呆了一下,暗道不妙,赵玉霞啊,感激归感激,你可别是真的喜欢上我。

  “要不我请你看场电影吧,反正时间还早呢”。

  赵玉霞一提到看电影,我心里就是一动,眼前的要是毅松该有多好,失望袭了上来。

  赵玉霞可能是看到我有些迟疑,“要是你有事,那就回去吧”。

  看到赵玉霞满是期盼的脸,我有些不落忍,“我能有啥事,我在想看什么好呢”。

  “管啥呢,看看再说呗”,这丫头笑了,如夏花绽放。

  “说好了,电影票我请”。

  “那零食我买”。

  那会的电影票很便宜,包厢票价不超过两块钱。去的时候正好赶场。人不是很多,包厢可以随便坐。电影开演了,不觉中赵玉霞的头慢慢的靠了过来,我这身子动也不敢动,什么叫如坐针毡我算是深有体会了,我开始后悔答应她这个要求。

  门口的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隙,进来了一男一女,透过外面的光亮,我不由得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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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1-5-15 19:55
  
  “怎么是他?”。

  “你说谁呢?”赵玉霞正了正身子。

  “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的 ,是咱沈老师的对象,寒假时在南湖遇到过一次,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鸟,说话牛哄哄的”。

  说话间,孙志伟搂着那个女的坐到了我们前面的一个包厢。

  我伏在赵玉霞的耳边低声道 “咱俩坐过去,听听他俩都干些啥,怎么样”。

  “行,我听你的”。

  我的嘴无意中接触到了赵玉霞的小脸,这丫头的脸居然很烫,“你脸很烫啊,不是发烧了吧”。

  “没,没,这里太热了”。

  “怎么会呢,我这也不热啊”。

  “别问拉,你不是说要去看看他俩做什么吗”赵玉霞连忙吧话题岔了开。

  我俩的动作很轻,到在孙志伟隔壁,他一点察觉也没有,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即使有人坐在她们旁边,她们也不会注意的,因为包厢就是给情侣开设的,当时还没有时钟旅店,电影院的包房成就无数的野鸳鸯。

  隔壁没有说话声,传来的只是阵阵 ‘吱吱 叭叭’的嘴巴吸吮和咽唾液的声音。

  “袁城,他俩干什么呢”,赵玉霞贴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

  两人的动作让我有些热火中烧,我咽了一下唾沫,“可能是在亲嘴”。

  刚说完,那边的动作有些加大,整个包房的有些晃动,接下来传出的声音可不是亲嘴的动作,伴随着那个女的娇哼声,我俩似乎同时都猜到了他俩在做什么。

  赵玉霞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胸部起伏的很厉害,我轻轻的碰了一下她 ,附了过去轻声道“怎么了,看你好像有些上不来气似的”。

  “我心跳的厉害,你摸摸看”,这丫头说完居然拉住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胸上。

  柔柔的,还有些硬硬的感觉,我的身体居然也起了变化,要命的是赵玉霞的嘴唇也凑了过来,“我也想尝尝亲嘴的滋味,袁城。。。”赵玉霞的声音越来越低。

  在我印象中,赵玉霞一直是个老老实实的女生,出来也不和同学们主动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当时的脑子里想到了毅松,包括左娜还有雨欣,毅松已经远去了,左娜没有了消息,雨欣和我根本就不是一类的。没有想到如今出现在我身边的会是当初的那个班上的丑小鸭。


  我把身子斜靠在包厢上,轻轻的把赵玉霞揽了过来,她很听话的躺在了我的怀里,借着荧幕上投过来的亮光,微闭双眼的她很似动人,我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其实赵玉霞的外表不必毅松逊色,不过是因为以前她身上的汗味,影响了她在同学中的地位。
  我心里说不出个是什么滋味,我没有觉得对不起毅松,毕竟是因为她的家人反对,至于左娜我拿她做我的朋友,我隐隐的觉得有些对不起雨欣,我拒绝了她的好感,是因为那时我心里放不下雨欣,而如今,在我怀里的却是一个我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女孩。

  (九二年的时候,我去过一趟北镇的青岩寺,当时一个和尚为我相面,“施主你面有桃花骨,一生易犯桃花”。

  “是好是坏?”。

  “用之得宜,如鱼得水,反之祸起萧墙,一生坎坷”。

  这是和尚为我的批语,当我写到这时,在联想到和尚的话,也许我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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