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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1-31 22:35
多谢叶香支持!~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1-31 22:35
  52.

  上午开例会的时候,老魏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老是打着哈欠,好像头天晚上没睡好。会开完后,我问他为何这么疲惫?他苦笑着说,昨晚闲着没事,和朋友打牌去了,将近四点才回去,所以根本就没睡好。说话间,我们进了我办公室。关上门,老魏又说前天晚上确实喝多了,还问我他有没有出什么洋相?
  我反问他:“你觉得呢?”
  老魏叹着气说:“记不清楚了,只迷迷糊糊记得和很多人喝,喝了很多,再后来就断片了。对了,不是说好要去唱歌的吗,怎么结果大家都散了呢?”
  我说:“你还说呢,看你那样,谁还有心思去唱?记住啊,算你欠大家一次!找个时间再补回来!”
  “好,一定,一定!”老魏连声说。
  我想起昨天在咖啡馆商雅说的话,一直没忍住,便把天耶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内情跟老魏说了出来。老魏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呢,他们公司怎么会跟我们签约!怎么说来,还是你立了大功呀!”
  我摇摇头,说:“可我总觉得不是滋味。”
  老魏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别这么想,这看问题吧,你得一分为二,不能只抓住一点,对不对?不管怎么说,这个业务给我们公司带来了效益,这就是好的一面!其实,我和肖盈的事还不是一样!唉,有得就有失吧!”
  “对了,你和肖盈的事到底怎么样了?”我关心地问道。
  “就那样吧!”老魏一副苦瓜脸:“我不想管了,反正现在我也离婚了,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想生她就生吧!”
  我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魏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太倒霉了,什么事都不顺,唉!要不等天耶的这笔款打过来,组织大家出去玩一下吧,就当是散散心!”
  “好啊,我举双手赞成!”我附和道:“其实我和你一样,最近没一件事是顺心的,胸口憋着一股气,郁闷透顶!”
  “那回头我跟小周说一下,让她找条合适的线路,大家一起出去,好好放松放松!”

  晚上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方筱虹打来电话,要我到她那里去一下。听起来她好像喝了不少酒,言语有点含混不清,而且还带着几分撒泼。自昨日和她摊牌之后,我本已打算不再和她来往,但我又实在放心不下,怕她醉酒出事,所以还是问清她的所在,便开着车去了。
  我在西门的一个小酒吧里找到了方筱虹。她确实喝了很多,至少已有七八分酒意。一看到我就立刻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满嘴酒气地说:“你可来了……”
  我发现方筱虹的额头上有一块血瘀,便问她怎么回事?她附在我耳边,醉意朦胧地说:“我,我告诉你,不过,你,你可别、别告诉别人哦!这是我、我们俩之间……秘密!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说:“你说吧,我不告诉别人!”
  方筱虹却又摇摇头,左手依然勾在我颈上,右手在我脸上画圈圈,说:“不,不行,这里人太多了,我,我不能说!”
  我实在不忍看到她如此胡闹,便连劝带拖地将她弄出小酒吧。没走两步,她便“哇”的一声,吐得稀里哗啦。我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捶打她的后背。没想到,这方筱虹还真能吐,居然一连吐了八九下,吐得眼泪鼻涕一并流出,整包纸巾全被她用光,而且地下直径一两米内全是秽物。我叹道:“唉,这可苦了明早在此打扫的环卫工人!”
  坐在路边上歇息了十多分钟,方筱虹才稍稍清醒,也没那么难受。她看着我,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大老远地把你喊来!”
  我说:“没什么,反正你以前照顾过我两次,现在算我还你一次,以后有机会再还你一次,我们就扯平了!”
  我又问她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酒,额头上还有这么大一块血瘀?方筱虹满是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都是那个瓜男人!老娘现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八十块!八百块!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一面说,她还一面用右手做成刀形,不停地砍砍砍。
  我很是惊讶,见过她撒泼,可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狠呢。看来她对口中这个“瓜男人”确实有够恨的。而且我不用脑袋,只用小脚趾,也能猜出来这个“瓜男人”是谁,——肯定是前天晚上和方筱虹一起吃火锅还扬言要废了我的那厮!
  果然,方筱虹又恨恨地说:“我算是看清楚了他的丑恶面目!我呸!老娘在此立誓,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绝不和这种瓜男人再有瓜葛!”
  我安慰地说:“没事,不就是一个瓜男人嘛,不必为他感到郁闷!”
  方筱虹正要说话,却忍不住又吐了起来。不过她刚才吐了那么多,估计肚子也吐空了,所以只有干吐而已。
  好不容易才停顿下来,方筱虹用手擦干嘴巴,扭过脸来,用通红的双眼瞪着我,突然,她扬起手就照着我的脸打了两巴掌。我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捂着疼得火辣辣的脸茫然地看着她。
  方筱虹指着我,厉声骂道:“你也一样是个瓜男人!难道老娘配不上你吗?为什么你总是要装出一副瓜兮兮的屌样!看着就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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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 17:28
好久不上!见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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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2 00:11
 53.

  我哭笑不得,却又无法跟方筱虹理论,她现在属于典型的“借酒装疯”,跟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弄不好反而还会刺激她,让她做出更过激的行为。而且这里虽然是条小街道,来往行人不多,可毕竟还是偶尔有人经过,被人看到总是不好。所以,我只有顺着她的话说:“行行行,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现在送你回家吧,好不好?”
  “回家?”她眼睛瞪得贼大:“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还是你想把我带到你家里去?我们什么关系呀,你要带我去你家?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啊?你说!”
  我不想让她继续这样闹个没完没了,便假意举双手告饶,说道:“你是我姑奶奶,行了吧?我可没想对你怎么样,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可是,方筱虹没那么轻易收阵,依然闹了不休。我见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声色俱厉地说了几句狠话。可是方筱虹软硬不吃,让我又气又恼。所幸她闹了一会也闹累了,便随我上了车。
  然而上车后,她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怎么劝都劝不住。我只好听任她哭着。她一面哭,一面不时地数落那厮的不是。从她断断续续哽哽咽咽的话中,我听出了个大概。原来他们这次“和好”只是那厮的一个小阴谋而已,他并不是真心想跟她和好,而是因为在外面欠了别人的钱,想从她这里弄些钱而已。那厮还以我为借口,说她在外面有人,对他造成了“心灵伤害”,厚颜无耻地要她赔“精神损失费”。无论她怎么辩解,那厮就是不听,只让她拿钱。她不拿钱,那厮竟然还动起了手,打了她几耳光。她实在气不过,也还了手,于是引发了更为激烈的“武斗”。当然,她并不是那厮的对手,所以便受了伤,不仅额头上有瘀伤,身上还有几处伤痕。我听后很是愤慨,我生平最恨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也最看不起那些打女人的男人。我于是也大骂那厮不是东西,贱男一个,叫方筱虹不要太伤心,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爱,早分早好。
  在我的劝慰下,方筱虹总算慢慢停止了哭泣。而且经过这一番宣泄之后,她的情绪也稍稍好了一些。我想到她刚才吐了那么多,便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她想了想,才点点头,说:“嗯,是有点饿了!”
  我于是带她去一家粤式餐厅,先给她点了碗皮蛋瘦肉粥,又点了其他的几样菜。
  喝完粥,方筱虹脸色终于有些好转,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她由衷地向我道谢:“谢谢你,谢谢你能来陪我!”
  我笑了一下,说道:“不必客气,我们现在是朋友嘛,对不对?”
  “你的脸还疼吗?”方筱虹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当时我真有点醉了,而且心情很不好,所以……”
  我摇摇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经得起打!你那两下,不算什么!”
  方筱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巴里,慢慢地咀嚼着。待咽下菜,她才问我:“你见过商雅没有?她认不认识温月?”
  “见过,商雅不光认识温月,而且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噢……”方筱虹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那,那你跟温月……如何了?”
  我长叹一声,苦笑道:“温月恐怕不会再回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让商雅这么做!唉!我一想到这就觉得心里很……很……”
  “你也别难过了,”方筱虹放下筷子,盯着我的眼睛,轻轻地说道:“你要相信缘分,如果你们有缘,就算天南地北,也会有相聚的时候,可要是……要是没了缘分,那再强求也没有用的!”
  尽管后半句方筱虹说得很小声,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让我疼痛之余又无限惆怅。我忙岔开话题:“再吃点东西吧,你看还有这么多菜呢!”
  方筱虹没有动筷,而是深有感触地说道:“真的,人有时候要学会善待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让自己过得太苦太累!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要是过于执着,但最后可能会输得更惨,更痛苦!”
  我理解她的心情,也知道她这话既是安慰我,又是说给她自己。我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的碗里。

  从粤式餐厅出来后,我对方筱虹说:“我送你回去吧!”
  方筱虹看了我一眼,有点难为情地说:“那个,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说吧!”
  “就是……”方筱虹小声地说:“我……我今晚能不能……到你那里去住……”
  “啊?”
  方筱虹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害怕那个贱男再来骚扰我,所以,所以不敢住在家里。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我再另外找地方……”
  我看到她手足无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悯,说道:“行,那我们现在就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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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2 11:10
一口气全看完,写得很不错,继续关注,不知道得连载多长时间呢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2-3 03:15
头星兄的悬念又来了,不知道怎么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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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3 23:04
 54.

  一路上,方筱虹一直没有说话。她用手拖着下巴,心事重重地朝窗外看,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叹息。看到方筱虹这样,我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很想安慰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后,我给方筱虹倒了杯水,打开电视让她先看着,然后便去客卧铺床。毕竟我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平时客卧的床上并没有保留床单被褥。忙了一会,总算妥当,我这才回到客厅,对方筱虹说道:“床我已经给你铺好了,你要是觉得困的话就去休息吧!”
  方筱虹置若罔闻,依然卷缩在沙发上,眼睛不离电视屏幕。
  我暗叹一下,却也不好再催她,索性也坐到沙发上,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可看了不到一分钟,她忽然转过头来说:“我要洗澡!”
  “洗、洗澡?”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当然,我吐了那么多,身上臭死了,不洗澡怎么睡?”方筱虹嘟着小嘴,又问我:“你家里有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先拿两件来借我穿一下!”
  我微微一愣,接着摇摇头。这几年我一直在等候温月,都没有和其他女孩子谈过恋爱,更别提让谁住进来,所以根本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况且当初温月走的时候,将她的东西一并带走了,一件也没留下。
  谁知方筱虹却似乎对我这反应感到很满意,立刻笑逐颜开,晃着脑袋说道:“没有呀?那就麻烦借你的衣服来穿一下吧!”
  “我的衣服?”我暗觉好笑,双肩一耸:“只要你敢穿,随便拿就是!这样吧,你干脆自己到我衣柜里去看看,看上哪一件,尽管拿,我没有异议!”
  我本来以为方筱虹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她还真不客气,居然自己跑进我房间,打开衣柜门挑了起来。不一会,她抱了一些衣服出来,问我道:“这些可以吗?”
  我一看,她拿的是T恤一件、衬衣一件、秋裤一件。我暗自摇头,嘴里却说:“可以,可以,随你便。”
  方筱虹脸上露出比蜜糖还甜的笑容,道:“谢谢!那就劳驾你再帮个忙呗,帮我开一下热水!”
  我只好领命,为她效劳。就绪后,我索性学着奴仆的口吻贫上一把:“小人已经备好热水,请公主沐浴!”
  方筱虹点点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好,做得好!回头本公主一定好好奖赏你!”
  看她那神态,我不禁莞尔,故意作势要拍她脑袋,说道:“给你根竿子,你还真往上爬了!”
  方筱虹抽抽鼻子,道:“那是,否则岂不驳了您老的面子!”
  “我出去了,你好好洗吧,不过可千万别洗脱皮了!”
  方筱虹又抽一下鼻子,说:“不老您费心,就算脱皮也不找您麻烦!不过,我得告诉某人一声,不要偷窥哦!否则下场很惨的!”
  我白了她一眼,说:“放心吧,我没这爱好!”

  不知为何,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心里居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禁朝那边看了两眼。当然,除了门,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把电视声音调大了许多,可仍盖不住那水流声。而且,越听越让我浮想联翩。我不由拍拍脑袋,问问自己,我这是怎么啦?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方筱虹洗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这半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虽然我眼睛几乎没怎么离开电视屏幕,但是根本不知道电视里放的是什么,耳朵里尽是哗啦哗啦的水流声音,脑海里还不时无耻地浮现出想象中的方筱虹的裸体模样。
  方筱虹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一面走出来。她身上穿着我的T恤、衬衣和秋裤,显得有些滑稽。她来到我旁边,脱下鞋,盘着腿坐到沙发上,说道:“能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点吗?我穿得少,有点冷。”
  我拿起空调遥控板,将温度由原来的二十六度调到了三十度。方筱虹忽然凑过来,嘴巴几乎贴到我的耳边,轻声问道:“哎,你刚才有没有偷看?”
  她身上的气息,她拂到我脸上的尚湿而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她的暧昧话语,是那么猝不及防地袭击我,袭击我的心房。刹那间,我的心跳倏地加速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将身子挪开,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干咽一下,说道:“当然没有!”
  方筱虹吃吃笑了起来,说道:“没有?那你干吗这么紧张?”
  我的心跳依然没有慢下来。我故作镇定:“我紧张了吗?”
  方筱虹笑得愈加剧烈了。
  我说:“你笑什么?我本来就没有紧张,更没有偷看!”
  方筱虹还是笑,又挤挤眉,右手食指指着我的脸说:“好,就算你没偷看,不过你一定想了!”
  “想了?”我佯装不知:“想什么呀?”
  方筱虹撅起小嘴,说:“想我光身的样子,对不对?”
  我想否认,可是我的脸却在这关键时刻不争气地红了。
  方筱虹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我说:“哦,原来有的人还是动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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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4 22:36
 55.

  我红着脸说:“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呀?”方筱虹放下毛巾,得意地用手比起两个V字形,像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地说。
  我霍然从沙发上站起,二话不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哎,什么情况?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方筱虹在客厅里大声喊道。
  我打开门,对她说道:“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我要再不闪人,说不定还真会犯下错误!好啦,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我又把门关上了。
  方筱虹又喊道:“谁说我明天要上班了?我不用上班!”
  我隔着门说道:“你不用上班?那你看电视吧,我要上班,我先睡了!”
  “睡觉?你洗脚没有哦?”
  “少一晚不洗也死不了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算你要睡,也先把你吹风机拿来我用用呀,要不然这头发得什么时候才能干?”
  “吹风机放在卫生间的吊柜里,你自己拿!”我说道。哼,小样,想哄我出去,门都没有!
  我走到床边,将鞋袜脱掉,不由自主地朝外边瞟了一眼。好在方筱虹消停了,没有再叫喊。不过睡觉不洗脚,让我感觉很不习惯,很不舒服。可一想起出去要看到方筱虹,我又犹豫了。这丫头太会来事了,而且天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那眼神,那话语,分明就是诱惑,无时无刻不把我往邪路上引。我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被一头叫做冲动的魔鬼带到欲望的深渊,那就麻烦了。就像那次在影城一样,原本我尚较理智,可谁知到头来却迷失在她火辣的双唇之间。有了这前车之鉴,我蔫能再大意?惹不起,咱躲得起嘛!
  我和衣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之事,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尤其是方筱虹狂吐的狼狈场景,更让我忍俊不禁。想不到她小小的肚子,竟然可以吐出那么一大滩东西,足足一两米见方呀!当时要是有相机拍下来录下来,回头再拿出来欣赏,不知要笑趴多少人呀!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对她有几分同情。遭遇这样的无赖,害得她有家不能回,有苦无处诉,想想就觉得可怜!想到这,再想起自己刚才在她洗澡时竟然有非分之念,我不禁面红耳热。得亏还算理智,及时回避了,否则我岂不变成趁人之危,与禽兽无异!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我今天是怎么啦?怎么会对方筱虹想入非非呢?先前我不是对她没感觉,也没想法吗?这……我敲敲脑袋,甚感迷惑。

  不知什么时候,我忽然听到敲门声,然后又听到方筱虹在门外问道:“你睡了吗?”
  我惊醒了。
  我说:“睡了,有事吗?”
  “我睡不着,你能出来陪我聊会天吗?”方筱虹说道。
  我抬腕看表,已经凌晨两点过。我看看身上,还穿着外衣。原来是我适才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竟迷糊睡去两三个小时了。
  我心想,大半夜不睡觉,孤男寡女的要聊天,这不明摆着要来事吗?
  我说:“睡不着你就数绵羊,数完绵羊再数狼,数着数着你就睡着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方筱虹仍不死心,还在不停敲门。
  “韩星星,你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你就忍心让一个美女在你门外可怜巴巴地站着呀?”
  “我没让你在门外站着呀,我让你回去躺下,睡觉!”
  “人家不是睡不着嘛!”
  我心里有些毛躁,起身,穿上拖鞋,想去开门问她意欲何为,可又一想,这样不妥,于是坐在床沿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耐烦地说,“睡不着就数绵羊,数完绵羊还睡不着,你就再数狼!”
  “那你告诉我,我该数喜羊羊还是数美羊羊呀?”方筱虹嬉皮笑脸地说。
  我没好气地说:“随你便,想数沸羊羊都行!”
  “我偏不,要数我就数星星!臭星星!笨星星!臭星星!笨星星!臭星星……”
  这鬼丫头!我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可不管她怎么说,我都铁了心不开门,只是默默地听着她胡闹。
  “喂,里面的,给点反应呀!”见我半天没吭声,方筱虹又叫道。
  我还是不做声。
  “喂,你吱一声会死呀?”
  “吱……”
  方筱虹又气又笑,直拍门:“叫你吱一声,你还就只发出‘吱’的一声!想存心气我,是不是?”
  我哈哈大笑。
  “快开门!”方筱虹喊道。
  我做好了方筱虹暴跳如雷的准备,故意气她:“我偏不开!不开不开我不开!”
  可是,方筱虹居然没有让我如愿,半天也没发出一声。我心想,不是吧,难道给气晕过去了?我正寻思,忽然听到方筱虹幽幽地说道:“韩星星,你是不是怕我们会发生什么呀?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早就有那种关系了,就是在酒店的那天晚上!”
  “啊?!”我震惊不已,忙不迭地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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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6 12:45
支持!!! 快点更新 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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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2 17:29
期待下一次的更新。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2-14 20:29
谢谢大家支持!过年回来了,先上来问候大家一声!诸位过年还好吧?今天先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接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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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6 22:41
 56.

  门一打开就看到方筱虹低垂着脑袋靠墙而立,情绪似乎有点低落。我的心不由得迅速往下沉。
  “你、你说的……是,是真的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呢?”方筱虹微微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我……”我叹息着说:“我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被你们灌得太多了,醉得实在太厉害……我,我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想不起来了?”
  “是,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把你送到酒店,你一进房间就嚷嚷着要上洗手间,”方筱虹神情变得有些诡秘:“结果洗手间门没进,你就脱裤子开始小便了……”
  “什么?有这事?”我臊得恨不能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当然,”方筱虹煞有介事地说:“你尿得可得意了,尿着尿着还,还用手接着,然后往嘴巴里……哈哈哈”
  方筱虹忽然爆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让方筱虹给捉弄了!哎呀,这丫头也太鬼了,竟然这样玩我!我顿时便恼了,大声吼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方筱虹一脸坏笑:“当然有意思,谁叫你刚才不开门来着!”
  “那你先前说的那事,到底有没有?”
  “我不告诉你,”方筱虹调皮地眨眨眼:“你自己猜!”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说:“你最好告诉我,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来呀,你对我不客气一个看看!”方筱虹右手拇指指向自己,挑衅地说道。
  我瞪着她,手扬得老高,可就是下不去,末了,我只得松开她,叹道:“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
  方筱虹得意地闭上眼睛,脑袋左右摇晃。
  我长叹不已,唉,也不知我前世造的什么孽,竟让我今生碰到方筱虹这么刁蛮赖皮的女子!而且我还完全拿她没办法!
  “行啦行啦,人家不过逗你一下而已,别绷着脸了!”方筱虹拉着我的手臂,说道:“走,到沙发那里去坐坐,陪我聊聊天!”
  我随她坐到沙发上,心里还是很生气。
  “瞧你,这脸都黑得跟煤炭似的了,你说你又不是包青天,黑这脸有什么用呢!”方筱虹用手揪着我的脸,说道:“来,爷,给妞笑一个!”
  我被她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牙根恨得发痒。我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这小妞,你还来劲了是不是?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来呀!收拾我呀!”方筱虹扬扬眉,轻佻地说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身上左右乱抓,一面说道:“让你捉弄我,看我这回不把你摸个够!”
  方筱虹左右闪躲,双手乱挡,嘴里还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我不过是想出口气而已,没打算真把她怎么着,所以并没有实质性地侵犯她,只胡闹了一会,也便停止了。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口气把它喝光,回头看了一眼方筱虹,她还坐在沙发上,脸色微红,嘴里喘着粗气。我暗叹一下,又接了半杯水,走过去递给她。
  方筱虹接过水杯,道了声谢,然后慢慢地喝着。
  “好啦,闹够了吧,现在可以回去睡了吧!”我说。
  方筱虹将水杯放在一旁,摇摇头,说道:“我睡不着,我想在这呆着,你要是想睡,那你就去睡吧!”
  我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去睡了,拜拜。走进卧室前,我又回头,心有不甘地问了一句:“那天晚上,我们到底有没有……那个?”
  方筱虹脸上浮起一层笑容,说道:“你怎么还问这个问题?真够傻的!那天晚上你都醉成那样了,你觉得还能干得了什么事吗?刚才我只是想骗你开门才那样说的!”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好吧,那我睡了!”
  关上门,回到床上,我下意识地又往外边看了一眼,心想,虽说方筱虹刚才确认我们并无关系,但是这丫头鬼灵精怪,让她在这里住,始终是一个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所以,还得尽快将她打发走才行。

  闹铃想了好几次,才将我闹醒过来。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发现餐厅的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粥和两三个小菜。厨房门关着,但透过门上的钢化玻璃,隐约可见方筱虹正在里边忙活。我心里顿时有些暖意,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方筱虹围着围裙正在煎蛋。
  “起来啦?”方筱虹朝我微微一笑,道:“你先去洗漱,蛋马上就煎好!”
  我感激地点点头,退出去,随手将门带上。
  刷牙洗脸完毕,方筱虹已经将煎好的鸡蛋放到餐桌上,笑吟吟地请我入座用餐。我说道:“麻烦你了!”
  方筱虹笑道:“不用客气,这算是对你收留我的报答吧!”
  吃完早餐,方筱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我:“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惊叫一声,道:“啊,你还要住下去呀?”
  “当然,在我没找到新房子之前,估计还得在你这里借住一些日子!”方筱虹说:“怎么,你不欢迎?”
  我苦笑,口是心非地说:“欢迎,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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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8 22:23
  57.

  整个上午,我都在为方筱虹的事感到闹心。尤其是一想到她还继续赖在我那里,我便觉得烦躁。但我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现如今她正遭遇不幸,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不让她住吧?可是,如果听任她这么住下去,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而倘若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恐怕就不那么好收拾了。所以,我真是左右为难。
  中午的时候,瘟猪打来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饭,说是有事情要和我说。问他什么事,他说电话里不好说,还是见面谈吧。我一想也好,正好借此理由,晚上不用那么早回去面对方筱虹,于是便答应了。与瘟猪通完电话,我立刻给方筱虹打电话,告诉她晚上我要和朋友一起吃饭,所以要晚点回去,让她自己吃饭,不用等我。方筱虹听了有点不高兴,却也无可奈何。
  下班后,我即驾车前往与瘟猪约定的地方。路上,又接到了方筱虹的电话,她问我确定不回去吃饭吗?我说是的,我已经在去和朋友吃饭的路上。方筱虹怏怏地说,好吧,记住,如果喝酒就别开车。我说,我知道了。挂上电话,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牵挂,第一次被人这么唠叨,个中滋味,不好辩说。
  我原以为瘟猪会带着他那个记者女友,见了面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问他马玛怎么没来?他苦笑着说,分手了。
  “分手了?”我甚感惊讶,“为什么呢?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这种事情,一言难尽!”瘟猪搂着我的肩膀,又拍了两下,说:“一会再跟你细说,先坐吧!”
  我依言坐下,又问道:“这么说,这顿饭是听你倾诉失恋之苦了?”
  瘟猪哈哈大笑,道:“说什么呢!你以为我们还是二十啷当岁呀,我告诉你,我们早过了为儿女私情要死要活的年纪啦!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说吧!”
  “别着急,我们边吃边说。”
  瘟猪倒了两杯橙汁,递我一杯,然后举杯道:“都开车,我们今天就不喝酒了,喝橙汁吧!”
  我点头,道:“橙汁好!”

  上菜之后,瘟猪一面吃,一面将事情慢慢道来。原来他前几天看到有个商铺正在转让,位置还行,价格也公道,便有意接下来。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可以入股,和他一起干。
  “哦,你打算做什么呢?”
  “那铺子原先是网吧,不过我简单调查了一下,那一条街有好几家茶坊,生意都很不错,所以,我打算开个茶坊!我大概算了一下,转让费二十万,装修费十来万,房租每月一万,半年一交就是六万,再加上其他的费用,估计得四十万左右。”
  “四十万?”我惊叫一声:“这么多?!”
  瘟猪笑道:“这算少的了。现在几十万真不算什么!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干吧?”
  “我……”我干笑,道:“我是想干,可是……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我手头可拿不出什么钱!”
  瘟猪说:“你放心,只要你肯干,钱我替你想办法,就算我帮借你,回头挣钱了,你再还我就行!”
  “这么好?”我心里有点没底:“要不,再拉上黎水吧?咱们兄弟三人在一起,我觉得踏实点。”
  瘟猪指着我,直摇头,道:“你这人……你以为打架呢,人越多越好!行,既然你这么说,回头我再跟黎水说说!”
  我说:“别呀,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一块说说,不是更好吗?”
  “真拿你没办法!”瘟猪无奈地说:“这事我本来不想叫他的,毕竟他现在结婚了,有些事情不好说,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说着,瘟猪便拿出手机给黎水打电话,让他过来,还特意嘱咐他别带小米,说有事要和他商量,所以最好一个人过来。
  没多久,黎水便赶过来了,一见面就问瘟猪:“什么事呀,整得神神秘秘的,还不让带小米?”
  瘟猪让他先坐下,然后才问道:“你们家现在谁做主?你?还是小米?”
  黎水愣神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就如实回答吧!”瘟猪说道。
  黎水揉揉鼻子,说道:“这么说吧,我们家……一般来说呢,……小事小米做主,不过,大事,嗯,大事就得我做主!谁让咱们是大老爷们呢!对不对?”
  瘟猪直摇头:“我就知道,你小子现在是‘妻管炎’!”他又扭头跟我说:“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想拉上他,就是因为这样,唉!”
  “到底什么事呀?快点说!”黎水急得站了起来。
  我站起来,将黎水往椅子上按,说:“别着急,先坐下,边吃边说!”
  待瘟猪把事情说完后,黎水便低头沉思,半晌才说道:“这事吧,我觉得还是要跟小米商量一下。”
  瘟猪朝我苦笑一下,然后耸耸肩,对黎水说:“那好,你向你们家领导请示吧,我们等着!”
  黎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走出去打电话。
  瘟猪对我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结婚男人的悲哀!什么事都做不了主!我跟你说吧,他那边没戏,小米肯定不同意!”
  我说:“那也不一定吧,人家小米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瘟猪说:“这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有些事情真不能让女人掺和,她们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方式跟我们完全不同!不信你就等着看吧,反正打完电话他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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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8 23:31
谢谢知名头星的倾情奉献!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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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
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与人为善,与己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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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9 22:37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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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19 22:39
  58

  果然,黎水一进来便愁眉苦脸地说:“这事不太好办,小米说我们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有点困难,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出钱来……我看,我还是……还是算了吧,你们俩自己整吧!”
  瘟猪回头看我,笑而不语。
  我叹息一声,道:“黎水,没想到你还真成耙耳朵了!”
  黎水舔舔嘴唇,说:“也不是啦,我只是尊重小米的意见而已。再说了,我们现在确实也不宽裕,拿不出来钱,唉,没办法呀!”
  瘟猪斜着眼看黎水,道:“如果我先帮你垫钱,那你干不干呢?”
  “这……”黎水看看瘟猪,又看看我,先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接着又现出为难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再跟小米商量一下!”
  瘟猪叹道:“你小子完了,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大老爷们,大事你做主呢,我看你现在连自己想吃什么都拿不了主意了!算了,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随便你吧!”
  黎水被瘟猪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咬着嘴唇,突然拳头紧握,说道:“别说了,我干!不过,你们可千万别跟小米说,还有,钱就算我借你的!回头一定还!”
  “好!”瘟猪拍拍黎水的后背,说:“这才像个男人!这样吧,我出二十万,就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们一人十万,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怎么样?”
  “可以!”我和黎水点点头。
  “还有,你们尽自己的能力出钱,能出多少出多少,剩下的我先替你们垫上,好不好?”
  “啊?”黎水吐吐舌头:“还是要出钱呀?”
  瘟猪瞪了他一眼:“废话!多少拿点算个意思嘛,全部都让我垫,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虽然大家都是兄弟,可有些事情还是得摆正姿态嘛,对不对?黎水,我先问你,你能拿出多少?”
  “我……”黎水咂咂嘴,畏畏缩缩地举起食指,颇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一……一万!”
  “我擦!”瘟猪直摇头,“你小子怎么混成这样了!唉,算了,算了,你那一万也别拿了,我全都给你垫上吧。星星,你呢?”
  我想了想,说:“我想想办法,争取凑够五万吧!”
  “行!那我替你垫五万!”瘟猪举起橙汁,又说:“来,预祝我们茶坊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过了一会,黎水又说:“亲兄弟,明算账,要不,我……我们给你打个借条吧!”
  “啥?”瘟猪双目圆睁:“打什么狗屁借条呀?难道我还信不过你们俩?说实话,要不是兄弟,我也不会找你们说这事。我只是觉得这铺子位置还行,开个茶坊应该能赚点,让兄弟们都能挣些钱,再就是我也想弄这么个地方,方便大家今后在一起聚聚,喝喝茶、聊聊天。”
  我伸出手,紧握瘟猪的手,点头道:“兄弟,我明白你的用心!什么都不说了,你这份情意,我们都会铭记在心的!”
  吃完饭,瘟猪又带我们去看看那个铺子。到了那里,我们才知道,原来瘟猪已经和网吧老板签了转让意向协议,并准备约见房东。也就是说,其实不管我们跟不跟他干,他都已经确定要接手铺子了。他能想到我,又随我之意把黎水拉进来,完全是出于兄弟的情谊。因为我知道,以他的经济实力,独自开这个茶坊,不会有什么困难,否则他也不会帮我们垫钱了。说到底,他是真想让我们都能跟着他挣点钱。
  明白了这一点,我对瘟猪的感激之情便油然而生。但这种时候,若再多废话,就显得虚伪了,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将瘟猪的这份兄弟之情深深地铭刻于心。

  我们正在铺子周围随便走走看看,忽然方筱虹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不耐烦地说,不知道。方筱虹哦了一声,然后道拜拜。我才收起手机,耳朵很尖的瘟猪便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
  我笑笑,说:“没有啦!”
  瘟猪又说:“是上次你喝醉以后来的那女孩吧?我一看到她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嘿,没想到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呀!在我们面前还假装拿温月当挡箭牌,背地里……咳,不说了,再说就没意思了!”
  我苦笑着说:“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瘟猪说:“好啦,我也不想深究了,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唉!”
  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刚分手的那个前记者女友,而且我估摸着他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淡定,他应该还是有点伤心的。我于是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地说:“你也不要这么唉声叹气的,以你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不行呀?”
  瘟猪说:“话是这么说,可我……唉,女人呀,我现在一想到女人就头疼!”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紫梦花开   2013-2-20 08:18  金钱  +12   好文章
紫梦花开   2013-2-20 08:18  魅力  +12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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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20 08:19
文笔很不错,期待后续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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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玉为骨,以水为肌,以花为魂魄,以山为节志,以天地为情怀,以万物为大爱,真正流露出温婉灵透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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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21 22:23
谢谢紫梦花开~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2-21 22:30
  59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有点琐屑而具体。我们分别与房东和网吧老板签了租赁和转让合同,将该交的费用交了,然后又找装修公司、跑建材市场、家俱市场、招聘服务员等。由于大家都在上班,所以时间基本上都是挤出来的。如此来回跑动,我们虽然有点累,却也兴致高昂。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事情,所以大家同心同德,忙得不亦乐乎。
  这几天,方筱虹仍赖在我那里,而且还搬来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看那架势,好像还打算长住下去。我好几次委婉地提出她在这住不太方便,希望她能另外找个地方,可她不是跟我装糊涂就是耍赖皮,后来干脆就说,要给我房租,好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可这哪里是房租的事?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加上各种大小事情又多,一时间也无暇过多顾及,只得暂且让她住着。
  不过这方筱虹可不是善茬,老给我整事。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仿佛天生就是我克星一样,让我头疼至极。
  此外,经过了解,我才知道原来方筱虹是某著名周刊的驻地记者,平日也就跑跑采访写写稿子,上班时间不用限制得那么死板,难怪她这么自由,有时半夜也不睡觉。不过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像记者,我还开玩笑地说,她身上没有记者的那种气质。对此,方筱虹很不服气地说:“你等着看吧,我现在还年轻,入行的时间不长,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圈内就会多一个有个性有名气的美女记者——方、筱、虹!”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逗得我哈哈大笑,我下意识地想起瘟猪的前记者女友马玛。还别说,两人还真有一个共同之处:都很自恋。但无论如何,方筱虹到底是有“正经职业”的,这让我心里稍稍感到宽慰一些。
  温月那头,依然没有丝毫进展。这几天我见过商雅两次,每次都跟她提起,希望她能将温月电话给我,或者让温月给我打电话,可她总跟我打哈哈,说她已经把我的意思转告温月了,不过温月现在还不方便答复,让我有点耐心,再等等。从商雅的话里,我明显感到她对我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听天由命继续等下去。有天晚上方筱虹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温月的消息,当听到我说还在等温月时,她只哦了一声,便沉默不语,脸色也变得有点阴郁。

  周六上午,我还在睡觉,忽然听到方筱虹把门敲得山响。我本不想理她,可她越敲越来劲,我不胜其扰,只得爬起来去开门。
  门开以后,我才发现方筱虹手里提着一个行李包,我第一反应就是她要搬走了!当下惊喜不已,睡意全消,但我嘴上却故意客气地说:“你这是干嘛呀?怎么走了呢?”
  方筱虹撇着嘴说:“走?谁说我要走呢?告诉你,除非你把房子卖了,否则我就一直住下去!”
  “啊?”我惊得张大嘴巴。我指指她手里的行李包,又问道:“那你这是?”
  方筱虹笑着说:“哦,我出差几天,所以特意跟你说一声!我估计等我回来,圣诞节也过了,所以先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谢谢,”我道了声谢,又小声嘀咕:“只要你不在,我怎么都快乐!”
  “说什么呢?”方筱虹瞪了我一眼。
  “没事,没事,我也祝你圣诞快乐!”
  “那我走啦,”方筱虹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要自己照顾自己,别每天早上光顾着睡觉,早饭也不吃!”
  我蹙紧眉头,这方筱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像个老妈子似的,唉!不过,我心里还是莫名一热,毕竟平日里很少被人这么记挂。
  方筱虹走后,我再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鬼使神差般的,我竟又爬起来,走进方筱虹暂居的客卧,四下看看,又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相架,轻轻点了点照片里微笑着的方筱虹的鼻子,自言自语地说:“你这丫头,太调皮!”

  吃过饭以后,我便直奔茶坊。装修工人已经开始进场,大小事情很多,不能不去现场看看。我到的时候,瘟猪早已在那里了,正指挥工人热火朝天地干着。看到他衣服上沾着灰,我走上去,帮他拍拍干净,然后问道:“估计什么时候能完工?”
  “还得几天,争取赶在元旦前开张!”瘟猪说:“正好借元旦小长假之势,来它个开门红!”
  我点点头:“好,好!”
  瘟猪说:“你来得正好,我们一会去灯饰城看看,把灯给定了!”
  “没问题!”我说:“这些天你受累了!”
  “这有什么?多大点事呀?想当初我们那火锅店装修,几乎全都是我一个人在跑,早跑出经验来了!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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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2-22 23:36
  60.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和往年一样,今年我仍是一个人。本来瘟猪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唱歌的,可我推掉了。和他一起的是那些合伙开火锅店的朋友,我并不是很熟,去了也不好玩。再者说,这些年来,圣诞节一直是我一块心病。想当初第一次见到温月就是在圣诞节,可如今她却与我天南地北分隔两地,如何不让我郁闷非常?
  所以,我还是宁愿躲在家里,独自承受孤独和寂寞。
  方筱虹给我打了个电话,祝我圣诞快乐。快乐?我能快乐得起来吗?我看着窗外的闪烁霓虹,苦笑不已。方筱虹问我圣诞节怎么过?我说,无所谓怎么过,跟平时一样,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上网。方筱虹吃吃地笑起来,说,这么老实呀,怎么不去找个女孩一起过节?现在不是流行网上征个异性朋友过节吗?我说,我已经OUT了,玩不来这种新鲜玩意儿!我又问她,莫非你也在网上征了个猛男,现在和他一块过节?方筱虹说,去你的,你当是我谁呀!我才不喜欢猛男呢!
  与方筱虹嘻嘻哈哈地开了一通玩笑,原本抑郁的心情忽然有了些好转。通完电话,我下意识地又走进客卧,端详着方筱虹搁置的每一样东西。不知什么缘故,我心里竟开始有点想念她。这是我第一次对方筱虹产生思念的感觉,虽然只是淡淡的,却也让我有些不安。我自嘲地说,都是寂寞惹的祸!
  我回到客厅,胡乱地摁着电视遥控板,却怎么找不着可以看得下去的电视节目。正焦躁着,老魏来电话了。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节目?我说没有,正在家看电视呢。老魏说,你看什么电视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出来简直是罪过,快,过来陪我喝酒。我寻思着自己此刻已经有些烦躁,在家也呆不住,倒不如出去陪他呢,于是问清楚他在哪里,便出门打车直杀过去。
  我找到老魏的时候,他正坐在酒吧的吧台旁和一个小妹玩色子。见到我,他立刻拉我坐下,指着那个吧台里的小妹对我说,你可算来了,我完全不是她对手,被她灌得寻不着北,来,你跟她玩几把。老魏又对那小妹说:“这是我兄弟,人称色子王,让他陪你玩一下!”
  小妹年纪不大,模样也不错,只是笑得有些职业化,她对我微微点头,道:“哟,那哥哥可要手下留情了!”
  我笑着说:“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菜鸟一个!你手下留情还差不多!”
  我和小妹玩了几把,各有输赢。后来有客人向她拿东西,她招呼去了,我们便不再玩。我回头对老魏说:“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喝酒来了?”
  老魏说:“我现在是自由之身,到什么地方都很正常!”
  我端起酒杯,笑道:“好,为自由,干一个!”
  老魏干完杯,一边倒酒一边叹息,说:“就是不知道我还能自由多久了!”
  我听出他这话里似乎有其他意思,便问道:“哦,什么情况?”
  老魏看着我,想了一会,才低下头,说道:“唉,我想过,如果肖盈真的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那我还是跟她结婚吧!”
  “啊?”我甚感意外:“你什么时候又有这想法了?”
  “刚刚,”老魏抬起眼,目光有点迷离,“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笑了:“你喝多了吧?这只是酒后的一时冲动吧?”
  老魏摇摇头,说:“我没喝多,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且,还真不是冲动,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为什么?”我有点看不懂老魏了:“你离婚才几天呀?这么快就想再婚了?”
  老魏缓缓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再婚的,可是你应该也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完全是为了孩子!我想过了,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爹,我不能让他缺少父爱,我想他跟别的孩子一样,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生活、成长!”
  “对,你说得没错,从孩子角度,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因为这样和肖盈结婚,你们会幸福吗?”
  “是,我承认我对肖盈没有那种感觉,我不爱她,可这又有什么呢?谁他妈规定结婚必须有爱情?你去问问那些走进民政局准备登记结婚的人,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真爱?我看未必吧!我敢说现在很多人都是被逼无奈才结的婚!不信?那你说为什么现在离婚率那么高?还有,为什么有那么多女的宁愿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在自行车上笑?为什么有的人去相亲一见面就问你有房没?有车没?有存款没?所以,我觉得吧,有没有爱情真的无所谓,婚姻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而是以责任为出发点,以生活为根本!我想过了,既然肖盈能够不顾一切地生下孩子,那我作为一个男人,就有承担家庭的责任和义务!”说到最后,老魏字字铿锵有力,神情坚定。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唯有紧紧握住老魏的手,从心里祝他幸福、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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