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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原创]浓情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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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8-11 12:12
  浓情丽舍 十八
  “鱼大江,鱼大江,你说我是不是倒了三十八辈子霉了,那个女人,居然是我们那天遇到的让我们赔花瓶那个女的她女儿,她见到我啊,什么也不说,就是让我去请她一起到外面的大馆子吃饭,一下子就请了一千多,你说我亏不亏啊,鱼大江,鱼大江,你在那里,你在哪里?”
  大猴一边吼着一边闯进了我的房间,一下子掀开被子,他顿时尖叫,我也尖叫起来,萧莉莉也尖叫起来。

  “你们?”大猴尖叫起来。
  “你什么时候到我床上呢?”我几乎盖住,但是我的裤子明明显显的就被扒开了。
  “你还好意思?”萧莉莉急急忙忙穿上我的衬衣,“你昨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们怎么了?”孟雨寒一下子进来,她忽然看见床上,还有枕巾,她看了看床单,耐人寻味的笑了笑。
  “你居然?”大猴更疯了:“玩双飞?”
  “我没有。”我气呼呼的说。

  “这是什么?”大猴指了指床单上的东西。
  我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啊,这是我的那个什么什么吗?我难道,真的和萧莉莉做了那事吗?那绝对不可能,我是梦见了武腾兰、吉泽明步、苍井空、松岛枫、神谷姬、小泽玛莉亚、高树玛丽 亚、山本梓……

  “说不清了吧。”孟雨寒说。
  “你们?”大猴快疯了。

  “昨晚他们在一起睡的。”孟雨寒说:“我睡你床上了。”
  “噢。”大猴心理稍微有了点安慰。

  “怎么啦?”我们几个人坐定后,大猴把前天见面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还说了那个女人的妈,好像看出她的女儿对他非常的依赖,就什么也没说,然后呢,就是讹诈了大猴一顿,如此而已。

  “那你怎么看?”我问大猴。
  “我完了。”大猴说。
  “为什么?”孟雨寒问。
  “那个女的她妈,还不把我的职业告诉她啊,说我是个农民工啊,我可说我是个公司职员呢,我的公司还是全球的知名公司,现在全完了。”
  “我看未必。”孟雨寒说。

  “为什么?”我问。
  “当然是未必。”孟雨寒说:“照你这么说,那个女孩的母亲呢,不是很排斥你的职业,还有呢,她没有当场揭穿你,带你到了一个高档的场合,就是想看看你大方不大方,你如果大方了呢,说明你们之间还有戏。”

  “可是那个女人说要看我的公司啊。”大猴说。
  “那怎么办?”我问。
  “要不你帮帮我。”大猴说:“我们临时租个写字楼,然后我们自己装修一下,就说是什么国际著名装修公司,本来呢,你也带我们揽过活。”

  “也行。”我说:“这样吧,我们去看看,写字楼什么价格。”
  “那装修材料呢?”孟雨寒问。
  “这个简单。”大猴说:“我们有很多关系户,她们的什么下脚料啊,还有我们以前的干活东家的旧东西,很多都可以用。”
  “噢,知っている”孟雨寒说。

  “你也学日语?”我问。
  “是啊。”孟雨寒说。

  “无耻。”萧莉莉忽然说。

  她的声音很小,我们没有听见。

  “吃鱼翅。”萧莉莉忽然大声尖叫。
  “为什么?”我问。
  “昨天你赚了那么多皮货。”萧莉莉说:“不是我赢了我朋友孟思思一万块钱,哪有你那么多的狼皮、狐狸皮,兔子皮啊?”
  “是啊。”孟雨寒说:“请客。”

  “鲨鱼属于软骨鱼类,身上没有鱼鳔,调节沉浮主要靠它很大的肝脏。例如,在南半球发现的一条3.5米长的大白鲨,其肝脏重量达30公斤。科学家们的研究表明,鲨鱼的肝脏依靠比一般甘油三酸脂轻得多的二酰基甘油醚的增减来调节浮力。事实上,从现代营养学的角度看,鱼翅(即软骨)并不含有任何人体容易缺乏或高价值的营养。2012年美国最新研究显示,鱼翅因为含有高浓度神经毒素可能会导致老年痴呆症。研究显示鱼翅被水银污染的程度高达70%,可能造成男性不育,损害中枢神经及肾脏,引起胎儿的畸形,产生血液疾病。时至今日,全世界主要的鱼翅消费依旧集中在东南亚。而如果鱼翅真的可以抑制癌症,那么全世界财富集中的美国和欧洲早就对这种食物趋之若鹜了。事实是:在科学比较发达的欧美地区,早已经证实鱼翅不仅对癌症没有任何效用,反而对人体健康有害。
  反对食用鱼翅的声音指出,因为鱼翅的价格甚高,吸引世界各地渔民争相在海中捕杀鲨鱼。由于鲨肉价值很低,因此鱼翅渔业者在捕鲨后,仅割下鲨鱼的鳍部分,便将鲨鱼抛回海中以保持更多的空间存放价值更高的鱼翅。这些鲨鱼并不会立刻死亡,但会因失去游弋能力窒息而死,或者被其他鲨鱼捕食。部份关注动物及生态团体落力宣传请求大众不要吃鱼翅,主要原因不仅是捕杀鱼翅的过程残忍,更因为由此导致鲨鱼总数大幅减少——30年来下降了90%。大量捕杀海洋生态系统金字塔顶端的鲨鱼,也会导致大量中小型鱼类因失去天敌而数量暴增,从而严重打乱整个海洋生态平衡。 ”我说。
  “你为了阻止我吃鱼翅。”萧莉莉说:“居然昨天上网就准备了,你可真的是用心歹毒啊。”

  “不吃鱼翅也好。”孟雨寒说:“我要吃龙虾。”
  “可以。”我说。
  “一个三斤半的。”孟雨寒说。
  “啊?”我几乎疯了。

  “到底请我们吃什么?”孟雨寒说:“你可想好了,还有,你和萧MM昨天晚上的一夜春宵,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未婚妻啊?”
  “她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大猴快疯了。
  “是啊。”孟雨寒说:“知道谁是高手了吧。”

  “我要吃鲸鱼。”大猴说。
  “你们能不能不宰我啊?”我说。
  “也可以。”孟雨寒说:“你请我吃点别的。”
  “什么?”我问。

  “你先答应我。”孟雨寒说。
  “不会是豹子还有老虎吧?”我说。
  “我哪会猎杀野生动物啊。”孟雨寒说:“我就是吃点什么刺猬,果子狸啊,还有什么娃娃鱼,还有什么烤乳猪什么的。”
  “停。”我划了个“S”,“就吃烤乳猪。”
  “乌拉。”孟雨寒、萧莉莉一起跳起来。


  我带她们到了一家很不错的竹子做的饭店,这家饭店,马上就要拆迁了,全是用竹子做的,外面呢,是毛竹,还有一些竹子的椅子,竹子的桌子,还有竹子的地板,竹子的锅,竹子的碗,竹子的筷子,什么都是竹子的,除了少数的,一些实在不能用竹子做的东西。

  “你还不错啊。”孟雨寒说:“这种有味道的地方都能找到。”
  “这是他以前的情人开的。”大猴说。
  “哇塞。”孟雨寒说:“鱼大江啊,你很有水平哇。”

  一会儿,那个老板出来了,三十几岁,穿蓝衣衫,尤其是那个眼神,似乎很大,尤其是那个山峰,稍微有点下垂,不过她的衣服呢,倒是很干净,尤其是她的眸子,似乎有点光彩。
  她撇 了我一眼,似乎有点惊喜,但是很快,又虎山过去了,她很快就职业式的,拿出了菜单,让我们点菜。
  “哼。”萧莉莉气呼呼的,直接点了最贵的,“武昌鱼,还有烤乳猪,还有,鱼翅。”

  “你还点鱼翅啊?”我气死了。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未婚妻啊?”萧莉莉说。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未婚妻啊?”大猴也火了。

  老板什么也没说,就进去了。

  我赶紧到卫生间,打电话。
  老板一会儿就过来了,她们这里男厕所女厕所是相通的,以前我和她相好的时候,她为了掩人耳目,就在厕所上做了手脚,有时候,我常带我的同学来这里吃饭,帮她撑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你这么来了?”她有点生气。
  “我必须。”我小声说。
  “骗谁呢?”老板娘很生气,她是女人,这个难不住她。

[本帖最后由 管理员13 于 2014-4-25 16:4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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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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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1 12:48
  浓情丽舍 十九
  “你已经报复过你的前夫了。”我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免费找人帮你铺好地板,只要花不到一万块钱,我们就结束了。”
  “你真会骗人。”女老板说:“你说你是湖南大学的硕士生,可是我找人跟踪过了,你根本就是本科生,能读六年,也算你本事。你骗我说竹地板要两百一平方米,可是我问叶孤雪才知道,你从她那里拿竹地板,一平方米,用的还是尾货,才四十一平方米,我两百平方米的地板,你居然还赚我两千块。”
  “我没帮你铺吗?”我气呼呼的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会铺竹地板啊?”女老板更是生气:“还说呢,你找那家装修公司,那个女的居然还是你的情人。”
  “什么?”我气呼呼的说:“她都四十了,我会看上她。”
  “对。”女老板说:“你喜欢三十五到三十八的女人,四十岁的女人,河流都跟黄河一样,估计都干枯了,还能有流水激情吗?我要求很高的,最起码呢,必须是三十五岁左右的,像珠江一样,水量很大的,还有,得有雅鲁藏布江的水能,还有,有长江到海不回环的气势。

  “你可以了。”我说。
  “哪个是你的情人?”女老板问。
  “你自己猜好了。”我说。
  “那个个字高的。”女老板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几乎快疯了。
  “她看你眼神都不一样。”女老板说。
  “我考。”我几乎快疯了。

  “你有什么可考的。”女老板说:“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待会你还是老样子,”我说:“鱼翅呢,上假的,烤乳猪呢,用小点的,还有呢,现在就给我张一万的贵宾卡,我现在先结账,待会再给你贵宾卡。”
  “是吗?”女老板说:“你真能啊。”

  “你帮不帮忙吧?”我问。
  “没问题。”女老板说:“我电脑坏了,晚上帮我修电脑。”
  “这个没问题。”我说。

  女老板给我张贵宾卡,收了我的饭钱,我又回到了餐桌上。

  “你掉厕所里了?”大猴气呼呼的说。
  “让你和两位大美女在一起,还不好啊?”我说。
  “不好。”大猴说:“她们说时装,说什么LV,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好吗?”

  “你啊,”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么好的锻炼机会,你都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还是想好你怎么买单吧。”大猴得意洋洋:“我又点了盘龙虾?”
  “什么?”我几乎快疯了。

  让大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龙虾,有他的胳膊粗那么粗是不假,不过,那龙虾是油炸的,几个龙虾炸在一起。

  “怎么这样?”大猴问。
  “你点的就是六十八的龙虾对对啊?”服务生说。
  “我点的是六百八的龙虾。”大猴说。
  服务生把菜单拿了过来,那上面分明是六十八,哪里有六百八的大龙虾呢?

  萧莉莉忽然觉得有点诧异,可是她看了看菜单,别的什么都没有变啊。
  我知道,那事女老板的伎俩,我教的,很简单,只要准备几张不同价格的菜谱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可以针对不同的客人,报不同的价格。

  孟雨寒问我,“什么是烤乳猪啊?”
  “这个啊。”我想了想:传说上古时有个猎猪能手,平时以猎取野猪为生。他的妻子为他生了个儿子,取名火帝。儿子稍长大后,父母每日上山猎猪,儿子在家饲养仔猪。有一天,火帝偶然拾得几块火石,便在圈猪的茅棚附近敲打玩耍,忽然火花四溅,茅棚着火,引起一场大火。火帝到底是个不知事的孩子,平时也没有见过什么好玩的,见茅棚起火,不但一点儿也不担心害怕,反而感到很开心。他惊奇地听柴草的劈啪声和仔猪被烧死前的嚎叫声音。待那些猪叫声停止了,这场由火帝引起的火灾也自行熄灭了。在被烧过的废墟中一股闻所未闻的香味飘散而至,是什么东西这么香?火帝捡开杂物,循味探寻。他找来找去,惊奇地发现,这诱人的香味发自皮烧焦肉烤熟的仔猪。那诱人的色泽,馋人的香气,早已令火帝垂涎三尺。他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提那猪腿,却被猪皮表面吱吱作响的油猛烫一下,他忙用嘴唇去舔那烫疼的指头,却意外地尝到了香美的滋味。
  火帝的父母亲狩猎回来,见猪棚化为灰烬,仔猪全被烧死,正要喊来火帝问个究竟时,只见火帝向父亲呈献上一道美味菜——一只烧烤得焦红油亮、异香扑鼻的烧乳猪。父亲不但没有责备儿子,反而高兴得跳了起来,儿子发明吃猪肉的新方法了!据说,人类最早得知动物烧熟更加美味可口便是从此时开始的。
  经代代相传,今天的烧乳猪早已改进烤法,且烹技十分精细,成为驰名世界的中国绝菜之一。


  “哇撒。”孟雨寒说:“你什么都知道啊。”
  “很简单了。”我说。

  “不对劲。”萧莉莉忽然说。
  “为什么?”我问。
  萧莉莉看了看,说烤乳猪,这家为什么用荷叶啊?”
  “很简单啊。”我说:“这是人家招牌菜啊。”

  大猴想说什么,但是也找不出什么毛病,一会儿,鱼翅也端上来了,我把贵宾卡给服务员,服务员拿了进去。

  “你给她什么?”萧莉莉问。
  “贵宾卡啊。”我说。
  “哼。”萧莉莉气呼呼的说。
  “怎么啦?”孟雨寒问。
  “你怎么有这里的贵宾卡?”萧莉莉问。
  “我们都是宁乡的啊。”我说。

  “老乡啊。”孟雨寒知道了。
  “是啊。”我说。
  “老情人吧。”萧莉莉忽然来了一句。

  “我只想唱这一首老情歌让回忆再涌满心头当时光飞逝已不知秋冬这是我唯一的线索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说情人却是老的好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愿歌声飞到你左右虽然你不能和我常相守但求你永远在心中让往事回荡在四周啊事到如今已无所可求这是我仅有的寄托

  萧莉莉唱了起来。
  “你很有水平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啊。”孟雨寒说:“你唱的歌很有味道啊。”
  “你看看。”萧莉莉指了指站在我们后面的服务员,“你看看,你看看,她们一个劲的指鱼大江呢,还对着耳朵说什么,鱼大江,说说看,为什么会这样?”
  “她们有神经病了。”我说。
  “噢。”萧莉莉说:“她们有神经病,那我呢,我就是瞎猜疑了?”
  “是啊。”我说。
  “哼。”萧莉莉不好说什么了。

  吃完饭,萧莉莉问服务员要电话。
  服务员说我们这里没有订餐电话。
  “为什么?”萧莉莉说。
  “我们真的没有电话。”服务员说:“我们都是老顾客多,我们定时,是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下午七点到晚上十一点,每到这个时候,我们的客人都已经来了,所以呢,就没有订餐电话。”
  “你们是山顶洞人吗?”萧莉莉问。
  “我们有山顶洞烤乳猪。”服务员说:“你愿意再尝尝吗?”

  萧莉莉气呼呼的和我们一起出来,我拿笔记本,找了几个写字楼,有一个是唯一星城的,就叫孟雨寒开车,过河东,然后去那里看看那个写字楼。

  唯一星城的外立面非常的气派,尤其是那几十个台阶,很有富贵之地的感觉,里面的花园呢,也很有古典的特色,尤其是它的写字楼,很有风采。
  我们一起到了那个房东说的34D,看了看,看景效果非常不错,而且呢,这里的房子很有感觉,房子装修很特别,尤其是那个顶,吊得很有柬埔寨的味道,尤其是那个老板台,房东说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喜欢吗?”房东问我们。
  “多钱?”大猴问。
  “一个月三千八。”房东眼眨也不眨。
  “太贵了吧?”大猴说:“才一百平方米啊。?”

  “我这是一百三十平方米的。”房东说。
  “我量了量。”大猴也不是省油的灯,“才一百平方米。”

  “你说的是实用面积,她说的是建筑面积。”我拉住大猴。
  “太贵了。”大猴说。
  “不贵。”房东也杠上了。
  “三千八,你不如抢钱好了。”大猴说。
  “看你们开破昌河。”房东说:“就知道你们没钱,没钱还想租高级办公室,省省吧,上海的5A级写字楼一个月比我们这里商铺租金还贵。”

  “你说什么??”大猴气得想打人,我急急忙忙拦住了他。

  我们几个人下了楼,房东气呼呼的骂了句“穷鬼”;就开她的奥迪走了。

  “什么东西,娼妇。”大猴气呼呼的说。
  “算了。”我说。、
  “那怎么办?”大猴说:“我那丈母娘下个月就要看我的办公室了。”
  “怎么现在就成你的丈母娘了?”孟雨寒觉得不对劲。

  “人家过过嘴瘾不可以啊。”萧莉莉说。
  “就是,”大猴气呼呼的说:“过过嘴瘾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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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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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1 13:18
  浓情丽舍 二十
  “你还不回去啊?”孟雨寒开车走了,大猴也回去准备功课了,他买了几本时尚杂志,要好好做回白领。我送萧莉莉到了中南大学的门口,她似乎很是不满。
  “你到底和我是真的还是假的?”萧莉莉问我。
  “你电话响了。”我让她接电话。

  她接了接,是班里一个男生打来的,约她一起,说明天早上登山社要登岳麓山,让她千万别忘了,还有,她那个媚眼的闺蜜,孟雨寒、孟思思,至少要带一个。

  “快去吧。”我说:“有人等你呢。”
  “你就认为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吗?”萧莉莉到我身边。
  “没有啊。”我说。
  “明天和我一起去爬山。”萧莉莉说:“我要向我班里所有的同学介绍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让他们彻底死心。”
  “不去。”我说。
  “为什么?”萧莉莉问。
  “明天我要考试了。”我说:“明天日语要考试,你知道的。”

  “哼。”萧莉莉就喜欢来这招。
  “你哼什么?”我说。
  “我一定会到湖大找到你的。”萧莉莉气呼呼的说。
  “你能找到算你能。”我头也不回的打车走了。


  这次日语老师太过分了,毕业考试题目,居然出得那么难,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虽然我一晚上就睡了两个钟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题目还是难得我受不了,尤其是后面的日语作文,我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只好写了一大串“星爱丽斯 、星崎瞳、星野绫香、星野洋子、星野真弥、徐若樱、雪乃小春、岩下美季、遥优衣、 野宫美忧、野原奈津美、叶月千穗、伊东美华、一色丽矢、一色鲇美、一条沙希、乙伊 沙也加、樱井沙也加、由树莉莉、有川真生、有吉奈生子、有森玲香、雨宫优衣、原千 寻、原史奈、原田春奈、远野麻耶、月野静玖、早纪麻未、早乙女舞、泽舞音、长濑爱 、长月亚美、真木亚里沙、真山润、中川珠代、中村理央、中根由真、中山美玖、中原 绫、仲井美帆、竹田树理、佐伯美奈、佐佐木、幸田梨纱、北原爱子、成膳任、戴文青 木、德永千奈美、笛木优子、福原爱、高见美香、高树玛丽亚、宫崎葵、观月雏乃、海 江田纯子、后藤理莎、后藤香南子、矶山沙耶香”,把她们给评点了一番,当然,不敢评点她们的AV片子,就是评典她们演的电视连续剧而已,等老师把我卷子强行收走的时候,我还差江田纯子的评论呢,她急着收,我急急忙忙把最后几个日语下上了,还有一首歌词: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一人一人の女性があなたのそばにいますか
  最終的にはあなたの妹になる
  私の心は彼女の心を壊している
  あなたがすべてのあなたの悲しみを集める場合うん
  根の上に幸せ一人一人がいますか
  最後に悲しい姉妹です
  彼女の魅惑の魅惑の私
  あなたが酔っている場合うん、あなたは借り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各姉妹の涙と結婚している理由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兄は、あなたの心は□頭が愛する人
  まあ私はそれだけで私の妹に触れた推測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各姉妹の涙と結婚している理由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兄は、あなたの心は□頭が愛する人
  まあ私はそれだけで私の妹に触れた推測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各姉妹の涙と結婚している理由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妹を持っている
  なぜ各姉妹とてもやつれてい
  あなたは本当にいくつかの良い姉妹ああを持って
  兄は、あなたの心は□頭が愛する人
  まあ私はそれだけで私の妹に触れた推測


  交完卷子,副班长苏苏薛叫住了我,说毕业晚餐,到哪里呢?
  “我啊?”我笑了笑:“我都溜两级了,还有什么意见呢?”
  “你是我们老大哥啊?”苏苏薛说:“你从来都是神农见首不见尾的,这次你怎么说也要会会我们的师妹啊。”
  “算了吧。”我说:“我都是湖南大学的垃圾。”
  “别。”苏苏薛说:“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你上次在围棋社,将我们德语系的研究生莫珍珍小姐打败了,人家还一直记着呢,约定想今天晚上搞死你。”
  “我认输了,好不?”我说。

  “是吗?”苏苏薛说:“那你可别忘了,你的毕业论文还没有考核呢,她爸爸就是管你毕业论文的。”
  “她爸爸没有那么狭隘吧?”我说。
  “她万一说她和你谈恋爱,她被你甩了呢?”苏苏薛说:“鱼公子,你还是和她下下吧,好歹你下一半,输给她,也可以啊。”
  “我肯定要输给她了。”我说。

  正说着,有人蒙住了我的头,我回过头,居然是萧莉莉,还有孟雨寒。

  “你们怎么来了?”我吃一惊。
  “谁叫你鱼大江鱼公子那么出名呢?”孟雨寒说:“湖南大学的传奇啊,湖南大学历史上第一个大学读六年的大才子,我们一打听,就知道你在那里呢?”
  “谁告诉你的?”我气呼呼的对萧莉莉说。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萧莉莉说:“我也很期待她和你的世纪之战,说什么要和你决一死战,还有噢,她还带了几个绝色美男,专门要对付你的,如果你赢了,绝色美男就和你断背。”
  “你们怎么遇到莫珍珍了?”我吃一惊。

  “就是那么巧。”萧莉莉说:“说吧,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他?”苏苏薛问萧莉莉。

  “女朋友。”萧莉莉说。
  “准确的说,”孟雨寒说:“是已经”
  “噢。”苏苏薛明白了:“鱼公子,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天天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前天在网上吗,通知你今天晚上我们班级聚会,你居然不参加,你是不是和你的女朋友。”
  “当然了。”孟雨寒说:“中南大学的,萧大才女,还可以吧。”
  “绝对可以。”苏苏薛说:“晚上一起吧。”
  “当然。”萧莉莉说:“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花肠子。”
  “小心了。”苏苏薛说:“人家可是读了六年大学的湖大才子噢。”

  苏苏薛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她给博士打电话,博士还在马来西亚和他岳父一起下围棋呢,他岳父让他准备房子,他说有点小小的问题。
  苏苏薛笑了笑,说那没事了。

  “湖大美女真多啊。”萧莉莉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有几个女孩冲我打招呼,都是我们一起在日语角遇到的,还有几个女孩,我们一起在KTV玩个通宵,结果,人家都已经是研二了,我还在大四。

  “一共十一个。”萧莉莉和我到附近的小饭店,一边点菜一边说:“一共有十一个女生冲你抛媚眼。”
  “你累不累啊?”我说。
  “不累。”萧莉莉气呼呼的说:“鱼大江,你是不是还有个雅号,叫岳麓公子。”
  “谁起的?”我气呼呼的说。

  “莫珍珍说的。”萧莉莉气呼呼的说:“你一边和她下棋,还在那里写诗,你写完了诗,还在那里画画,画完了说自己是岳麓公子,一下子把她输得一塌糊涂,你说说看,她能饶了你吗?”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我几乎都快忘了。


  “那人家还记得你?”萧莉莉问。
  “女人喜欢多事。”我说。

  萧莉莉忽然唱起歌来,歌声很动听: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
  最後都成为你的妹妹
  她的心碎 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是否每一位快乐过的红颜
  最後都是你伤心的妹妹
  她的心醉 我的心醉
  是否都是你呀你亏欠的陶醉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我的哥哥你心□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 摸不著唉 我也只是妹妹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我的哥哥你心□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 摸不著唉 我也只是妹妹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啊
  我的哥哥你心□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 摸不著唉 我也只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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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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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1 13:37
  浓情丽舍 二十一
  “你这棋怎么这么臭啊?”莫珍珍看我,我的棋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下得很慢,但是又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尤其是几个棋子,明显似乎是让她的样子。萧莉莉、孟雨寒、苏苏薛,还有班里的几个女生,许腊梅,丁约,杜美美,看着都笑起来了。
  班里几个男生,薛寒,丁奎,看着这场棋局,倒是不说什么,薛寒是围棋高手,他都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莫珍珍问。
  “人家鱼大江根本就不想和你下。”薛寒冷冷冰冰的说:“他明显就是让你的,该下的棋不下,不该下的棋乱下,人家根本就在看手机,懒得搭理你。”
  “你什么意思 ?”莫珍珍一下子把棋盘弄翻了。

  “你怎么这样?”我说:“我在布局呢,你没看见。”
  “你耍我是不是?”莫珍珍说:“看什么破手机,不好好下棋?”
  “上次和你下棋还写诗呢。”我说。
  “上次是上次。”莫珍珍说:“我已经忍了你一次,决不能容忍你第二次。”

  “哼。”我哼了一下,萧莉莉忍不住也笑了。
  “你哼什么?”莫珍珍问。
  “我说莫珍珍。”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要我比,我比了,拜托,你还要怎么样?”
  “你好好和我比。”莫珍珍说。
  “拜托。”我气呼呼的说:“我两年没下了,天天都要忙工作,这就是我最高水平了,你不信算了。”

  莫珍珍气呼呼的走了。

  “你不怕得罪她啊?”薛寒对我说。
  “得罪就得罪。”我说:“本来我就不会下棋,这两年光顾在外面开公司了,哪里还会下棋啊,”
  “放心吧。”丁约对我说:“她爸爸已经退休了,现在管我们论文的是我爸爸了,你 没事的。”

  “苏苏薛。”我气晕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我还和她比什么啊。”
  “和美女下棋你还不愿意啊?”苏苏薛说:“更何况,是和湖南大学的大美女。”
  “省省吧。”我说:“我对美女不感冒。”
  “噢。”苏苏薛明白了:“你是重口味的。”
  “我喜欢双飞。”我说:“你愿意吗?”

  “噢。”苏苏薛大喜过望:“你喜欢双飞啊。”
  有女生在那里捂嘴笑,薛寒笑得更厉害,他把自己家的奥迪开来了,不过很不好意思,他的奥迪只能坐下六个人,许腊梅,丁约,杜美美上了他的车,丁奎也上去了,还有另外一个戴眼镜的,我似乎记得他是宋德生。

  “你们呢?”薛寒问我们。
  “我们打车。”我说:“一会你不是说好了,要到岳麓山顶,我们来个彻夜狂欢吗?”
  “当然。”薛寒说:“到时候你别又不喝酒。”

  他一甩油门,那奥迪车甚是气派。

  “别和他一般见识。”苏苏薛对我说:“他不就是有很多钱嘛,你也会有很多钱的。”
  “我算什么?”我说:“其实呢,班里有钱的多了,薛寒,丁细细,还有楚子月,还有姜微微,我算什么啊。”
  “你太谦虚了。”苏苏薛说:“你连莫珍珍都不放在眼里,围棋赢了她,然后就去洗澡了,人家围棋比赛冠亚季军一起会餐,你都不参加,你都够厉害了,你说说说看,你还不厉害吗?”
  “他这么清高啊?”萧莉莉几乎不知道。
  “是啊。”苏苏薛说:“他还会用日语写诗呢,你不知道吧,我也是偶然才在他的笔记本里发现的。”
  “哇塞。”萧莉莉说:“太厉害了。”

  “我还记得他以前写过的”苏苏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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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ぜプライムフェンリオングウー、陛下ずっと布を可能にする?
  彼はDiyao味わって好きなようにPANGの料理キジスープ、?
  あまりにも長寿時代をお楽しみください、なぜ長い長いので、競争力がある?
  中国中央の共通のルール地球、なぜ怒って君主国?
  もともと謙虚な蜂の蛾の生命、なぜしっかりと自衛隊?
  Jingyunvyanが爪弾くもはや、鹿なぜベイリー友誼チー?
  北回りは背水の土地に来て、満足に何を一緒に餓死?
  兄は良い一口ブルドッグ、私の弟を持っており、任意のアイデアを打つ?
  結局終わるの犬のための百の車は、ポール·Mを失った。
  夜の雷は、あなたは何悲しみを戻りたい?
  厳粛なナショナルは神に対して祈るのか、消滅した?
  フーシェンは、洞窟の中に隠れて、何について話をするもの?
  チューGuoxun古い軍が殉教し、どのように国力ができます長い長い?
  悔い改めの過失正しい間違い、私ができる陳どんな言葉?
  Heluと楚王の競合国が、我々は長い間、彼は敗北以来!
  周りの丘を通じた社会では、なぜこれほどYinzi温を出産?
  私はセージブロッキング青に言った、チューは長い長い衰退できなくなります。
  なぜ自己賞賛はもっとヤンは忠誠の名において、君主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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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8-11 14:05
  浓情丽舍 二十二
  “这是屈原的天问。”我简直无语了。
  “噢。”萧莉莉算是明白了:“所以呢,你可以把邓丽君的歌词全背下来,也就不足为奇了,是吧?”

  我懒得和她说什么,一辆的士来了,我叫住了。
  苏苏薛先上了车,挤占了前面。
  我们三个人上去,苏苏薛在那里笑。

  “笑什么?”我问。
  “你在中间,双飞啊。”苏苏薛说:“牵牛织女星在上,把酒言愁,思君不自量。今世莫忘呵,我们手执花枝,立下的誓言。如今你我双飞两地,思念之情,情深难当。月色如水,思念漫漫。可知月圆人不圆?


  “他写的?”萧莉莉问。
  “是啊。”苏苏薛说:“当时他写给我的,那个时候,我们班里几个女生和他赌,他说他的日语考试这次完蛋了,我们说不会的,你肯定及格。他不信,还在那里背日语,然后听酒井法子的歌词,我们就说,如果他赢了,我们帮他打扫寝室卫生。他说他没有住在寝室里,然后呢,我们就说我们输了,我们三个女生请他吃三顿粤菜、海鲜,还有闽南菜。如果他输了,他给我们写三首诗,他输了,他的日语那次是七十几分,他想请我们吃饭,我们不答应,他就只好给我写了那首诗。”
  “那两个女生呢?”萧莉莉问。
  “她们想拦住他,但是一放假,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了。”苏苏薛说。

  “你的故事很多啊。”萧莉莉拧了我一下。
  “你呢?”我气坏了:“你和多少个帅哥登山啊。”
  “我就是登登山而已,”萧莉莉说:“手都没有啦,你倒好,和那么多女生,又是下棋的,又是送诗的,你好暧昧啊。”
  “我们之间是纯洁的。”我说。
  “噢。,”萧莉莉说:“是不是一起写诗,然后呢,一起花前月下,然后呢,你们在夜里爬岳麓山,看看月亮,然后呢,在花丛里露宿一夜,这才使浪漫到底呢?”
  “他可是和不止一个女孩子爬岳麓山了。”苏苏薛说:“就我知道就有四个,都是私自的噢。”

  “薛寒有九个,好不好?”我说:“薛寒换了三个女朋友,都是我们班里的,你为什么不说这个?”
  “噢。”苏苏薛明白了:“你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嘛。”
  “他的问题是他的问题。”萧莉莉说:“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是吗?”我气呼呼的说:“我不反对你找野食啊。”
  “那你有更大的自由啦。”萧莉莉说。
  苏苏薛在那里好笑。

  我们到山顶的时候,薛寒,还有丁奎,以及宋德生,早就把篝火,还有野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一看就是混血的。
  “这是?”苏苏薛很吃惊。
  “CICI?”孟雨寒认识:“湘许市名模大赛冠军?”
  “是啊。”薛寒说:“我的新女朋友。”

  “恭喜。”我说。
  “不敢不敢。”薛寒说:“哪里比得上鱼兄呢,你女朋友很高啊。”
  我不好说什么,薛寒已经准备好了,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吃了几片鱼,薛寒非要和萧莉莉喝酒。
  我笑了笑,没拒绝他。

  萧莉莉只好弄了点葡萄酒,说不会喝。
  “噢。”薛寒说。


  萧莉莉最终还是和薛寒喝了酒,薛寒看我眼睛都是红的,我不和他多计较,自己跑一边,看岳麓山上的星星。

  “你怎么不喝了?”苏苏薛过来,看我不说话。
  “薛寒今天怎么啦?”我说。
  “他嫉妒你呗。”苏苏薛说:“他喜欢莫珍珍已经三年了,但是一直没有追上。”
  “莫珍珍和一个中文系的才子谈恋爱啊。”我说。
  “对。”苏苏薛说:“薛寒已经叫人把那个中文系的才子打了三顿了。”

  “这种人。”我说。
  “你为什么不反击他?”苏苏薛问。
  “算了。”我说:“我就一个小山村里来的,和他斗什么气呢?让一让算了,他父亲是岳麓区的副区长,他很厉害的,得罪了他,没什么好下场,再说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没有什么瓜葛了。”

  “可是。”苏苏薛说:“你就不怕班里人背后说你吗?”
  “算了。”我说。

  我们说的时候,萧莉莉过来了,气呼呼的打了我一拳。

  “怎么啦?”我问。
  “薛寒非要和孟雨寒喝交杯酒。”萧莉莉气呼呼的说。

  “孟雨寒呢?”我问。
  “她已经走了。”萧莉莉说:“我们快去找她吧。”
  “好。”我说。

  我们赶紧放下东西,就下山去找孟雨寒了。岳麓山还真大,我们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找了好几个山头,最后才在湖大的侧门的一个冰淇淋店里找到了孟雨寒。
  孟雨寒头发有点乱,在那里气呼呼的坐着,还好,衣服没乱。

  我狼狈的坐下,给她点了甜心。
  “你就那么怕他?”孟雨寒问我。
  “是啊。”我说。
  “我看你不是怕他。”孟雨寒说:“你是想你已经拿到毕业证了,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萧莉莉问。

  我把莫珍珍的事情说了,说薛寒为了莫珍珍,已经打了另一个男生三顿了,现在呢,我必须先帮我兄弟,不能结仇家。

  “算了。”我说:“这事怪我,我其实不该带你们来的,薛寒厉害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次他会做得这么过分,”
  “你们班女生怎么那么过分啊。”孟雨寒说:“看他在那里欺负我,还帮他说话,让他KISS我?”
  “我们班女生有很多就是很势力。”我说:“薛寒甚至和一个宿舍里三个女孩谈恋爱,都发生哪些事情。”
  “你们湖大怎么这样?”孟雨寒说。

  “也就是个别了。”我说。
  “你也是湖南大学的奇葩。”孟雨寒说。

  我不敢和她生气,请她们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一起喝咖啡。

  我们刚刚到,电话打过来了,是薛寒来的,我想也没想,就挂了电话,删了号码。

  “谁?”萧莉莉夺过手机。
  “薛寒。”我说。
  “他叫什么?”萧莉莉问。
  “准没什么好事。、”我说。

  “我会狠狠收拾他的。”孟雨寒忽然说。
  “算了。”我说:“这都怪我,有什么气,你冲我撒好了。”


  “我要你现在给我写首诗。”萧莉莉忽然说:“不然的话,我就和你没完。”
  “现在?”我一时傻眼了:“怎么写啊?”
  “那是你的事情。”萧莉莉说:“不然,我就回岳麓山顶,和薛寒喝交杯酒。”
  “你怎么这样?”孟雨寒说。
  “好吧。”我沉默了一会儿,吟了下来: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
  和你在一起时,
  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
  为了你,
  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
  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透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在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英语的”萧莉莉说。
  “你太为难我了?”我说。
  “我不管。”萧莉莉说。
  我只好又苦苦想了半天:
  LOVE
  by Roy Croft

  I love you,
  Not only for what you are,
  But for what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I love you,
  Not only for what
  You have made of yourself,
  But for what
  You are making of me.

  I love you
  For the part of me
  That you bring out;

  I love you
  For putting your hand
  Into my heaped-up heart
  And passing over
  All the foolish, weak things
  That you can’t help
  Dimly seeing there,
  And for drawing out
  Into the light
  All the beautiful belongings
  That no one else had looked
  Quite far enough to find.
  I love you because you
  Are helping me to make
  Of the lumber of my life
  Not a tavern
  But a temple;
  Out of the works
  Of my every day
  Not a reproach
  But a song.

  I love you
  Because you have done
  More than any creed
  Could have done
  To make me good
  And more than any fate
  Could have done
  To make me happy.
  You have done it
  Without a touch,
  Without a word,
  Without a sign.
  You have done it
  By being yourself.
  Perhaps that is what
  Being a friend means,
  After all.


  “日语的”:萧莉莉说。
  “什么?”我快疯啦。
  “不吟完你今天就休想睡觉。”萧莉莉说。

  我沉默良久,才吟了下来: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だけでなく、あなたがどのように見えるので、
  しかし、また、なぜなら
  一緒にそして、あなた、
  私が見える。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だけでなく、あなたが私のために行っているので、
  しかし、また、なぜなら
  あなたに、
  私は物事を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あなたは、呼び出すことができますので、
  それは本当に私のお気に入りの部分です。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あなたので、私の魂の荒野を通じ、
  太陽は結晶が簡単に浸透したように、
  私の愚かな、私の弱点は、
  あなたの目にはほとんど存在しない。
  私の心の中で最も美しい場所、
  彼はあなたの光を照らしていた。
  他は、そこまで行くためにわざわざする必要はありません
  その他、たくさんの悩みを見ていると感じ
  だから、誰も、私は美しい見つからない
  だから、誰も訪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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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3-8-11 14:46
  浓情丽舍 二十三
  “不是吧?”大猴和我又看了一个房子,也不怎么样的房子,就是高了点,三十三层而已,也看不到湘江,位置还不怎么好,离主干道还有两条街,可就是这样的房子,才三十几平方米,居然要一千五。
  “要不在问问我们上周那个?”大猴说。
  “行吧。”我打了打电话,那个女的不接。

  我又打了打电话,那个女人这才接了,问我干什么。
  我好声好语,说要租她的房子。
  “晚了。”那女人气呼呼的说:“三千八不租,人家四千五租了。”

  “能租四千五吗?”大猴很吃惊。
  “一平方米三十,也不贵啊。”我说。
  “那怎么办?”大猴说:“姓鱼的,你可得帮我。你可别忘了,你铺地板,耍仿瓷涂料的本事,全是我教你的,你不帮我,我跟你没得兄弟做。”
  “那怎么办?”我说:“大哥,你非吹牛,现在好了,人家丈母娘要揭露你真面目了。”

  “你不是新买了浓情丽舍的房子吗?”大猴忽然想起来了,“带我看看。”
  “拜托。”我快疯了:“我还在愁首付吗?”

  我们一起到了浓情丽舍的社区,大猴一看就喜欢上了,妈呀,这是大社区啊,比唯一星城大十几倍,更夸张的是,这里的写字楼都是六十几层的,都是湖南省最高的楼,就是武汉,也没有这么大的社区啊。
  更让人欢喜的是,我买的一楼,虽然是一楼,但是也出地面一米半,更好的是,我买的一楼,现在杂草都清除掉了,周围的精致也做出来了,尤其是那些竹子,那些凤尾竹,还有那些紫檀,那些栀子花,真的很有味道。

  “就这了。”大猴说:“你是地产王子,我是你的副总经理。”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我们不出租了吗?我买这五套房子,就是出租的,不然我拿什么还房贷,一个月好几千呢。”

  “你有没有国际气魄啊?”大猴问我:“五套房子,租四套,自己装修一套当办公室,你会死啊?”
  “我怎么装修啊?”我说:“我打算毛坯出租啊?”
  “你猪啊?”大猴说:“四米八的房子,你不装修啊?你不做双层啊,做双层,全人类最流行的LOFT,你不知道啊,蠢猪。”

  “钱呢?”我问。
  “你自己想办法啊。”大猴说。
  “你省省吧。”我说。
  “我不管。”大猴说:“你不帮我把这个小妞搞定,我们就玩完。”

  “你来真的啦?”我快疯了。
  “当然。”大猴说。
  “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啦?”我问。
  “这和你没关系。”大猴说:“总之,你装修呢,我免费给你当工人。成立公司后呢,你可以照以前那样剥削我,还有呢,我免费帮你找电工和做双层,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给你二百五十秒时间。”

  “你太无耻了。”我说:“做双层一平方米要一百好几呢。”
  “你不会用混凝土啊。”大猴说:“混凝土便宜,更何况我也会。”

  “就你那木壳子?”我气坏了:“上次我们给人家装修没装修好,人家让我们返工,你忘了。”
  “大不了我再免费帮你找铁板了,”大猴说:“好,二十五十秒到了,你说吧,YES 还是NO。”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气呼呼的说。
  “我未婚妻教的。”大猴甚是得意。
  “你怎么知道二百五十秒?”我问。
  “我未婚妻教的。”大猴更加得意洋洋
  “我考。”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鱼公子,你也有求我的时候。”萧莉莉给我泡了一杯茶,翻了手里的一本富士山图片的杂志,冷冷冰冰的对我说。
  “是啊。”我说。

  “噢。”萧莉莉笑嘻嘻的说:“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了。”
  “你是我未婚妻。”我说。
  “噢。”萧莉莉笑眯眯的说:“你还当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气呼呼的看萧莉莉,她一脸得意。
  她们宿舍的又一个高个子女孩子回来了,她似乎比萧莉莉还低点。

  “你男朋友来了?”那个女孩子说。
  “是啊。”萧莉莉说:“人家还想一富姐呢。”
  “是吗?”那个女孩说:“现在男孩子也喜欢傍富婆了。”
  “人家以前女朋友就是个大富婆。”萧莉莉说。
  “你可真厉害。”萧莉莉的室友说。

  萧莉莉就是不和我搭腔的样子,没有办法,我只好请她,还有她室友一起到外面吃了饭,又送萧莉莉回宿舍。

  “我们一起去唱歌吧。”萧莉莉室友说:“还有越南的旅行社,森第,他约的。”
  “让他去死吧。”萧莉莉气呼呼的拉我。

  我和萧莉莉到了湘许的烈士公园,月色如许,湖边的百年樟树,甚是高大巍峨。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萧莉莉问我。
  我把白天的事情说了,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还真没主意啊。”萧莉莉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我觉得。”萧莉莉想了想:“你还是装修一下吧,人家都答应你出工不要钱了,你反正早晚还要装修。”
  “首付就把我掏空了。”我说。
  “我借你好了。”萧莉莉说:“我借你三万,但是,有三个条件。”


  “什么?”我问。
  “约法三章要取消。”萧莉莉说。
  “这个好办。”我说。
  “第二,你再和莫珍珍下盘棋。”萧莉莉说。
  “为什么?”我问。
  “莫珍珍跑到我们学校了,”萧莉莉说:“她居然问我是不是和你前一天晚上玩双飞太激烈了,所以才和她下棋的时候没精打采的。”
  “她不会那么无聊吧?”我说。
  “你答应不答应?”萧莉莉问。
  “行。”我说。

  “第三呢。”萧莉莉说:“你要带我去你家,还有,你和那个日本女人,武藤男,一起去韶山的时候我也要去。”
  “行。”我说。
  “至于你的QQ嘛。”萧莉莉说:“以后在收拾。”

  我顿时傻眼了。

  “不行啊?”萧莉莉问。
  “行行行。”我说。
  “我累了。”萧莉莉说:“给姑奶奶捶捶背。”

  我和她回到宿舍,因为要毕业了,所以呢,宿舍里就两三个人,我只好给萧莉莉垂背,她们宿舍里又回来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个子低低的,看萧莉莉给我打水回来,很是吃惊的样子。
  一会儿,萧莉莉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那个女孩看我,一个劲笑。

  “笑什么?”我问。
  “你看?”那个女孩指了指,我看了看,是一幅刺绣,萧莉莉绣的我。

  “萧莉莉可是我们学校知名的绣女。”女孩说。
  “是吗?”我说。
  “你好像对她还不是很满意?”女孩说。
  “没有啊。”我说。

  “你有点像那个。”女孩说。
  “谁啊?”我问。
  “记不起来啦。”我说。

  “我给你出个题目吧。”女孩说:“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你说的是苏轼的江城子吧。”我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我们正聊时候,萧莉莉进来了。

  “你未婚夫很忠于感情啊。”女孩说:“恭喜你了。”
  “为什么?”萧莉莉很是纳闷。
  “苏轼的江城子,很多男生都不会。”女孩说:“你未婚夫就会背,他啊,看来对你是真心的啦。”

  “是吗?”萧莉莉问我。
  “当然。”我说。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萧莉莉说:“如果是假的,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鸟巢挖了。”
  “什么鸟巢啊?”女孩很是不知道。


  我洗了脚,准备走。
  萧莉莉已经开始铺床了,她似乎没有让我走的意思。

  “你睡吧。”我对她小声说。
  “你就走啊?”萧莉莉说。
  “我在这里不影响你啊?”我说。
  “怕什么?”萧莉莉说:“我愿意,你还害怕啊?”

  “这不好。”我说。
  “是吗?”萧莉莉在我耳边说:“是不是想苏苏薛了?”
  “我们?”我狂晕:“我们很纯洁的。”

  “纯洁?”萧莉莉冷笑:“你们都对情诗了,还纯洁啊?”
  “那就是开玩笑。”我说。
  “你和多少个女孩开过玩笑啊?”萧莉莉问我。

  没办法,我只好和她一起睡到了床上,她们宿舍床还挺宽的,居然能够睡下我们两个。

  萧莉莉一边睡下,一边顽皮的,拿她的头发开始缠我的脖子。
  “别闹了。”我说。
  “闹什么。”萧莉莉说:“鱼大江,别告诉我,你和苏苏薛她们没玩过通宵,那个莫珍珍都说了,你和班里好多女生玩过通宵。”
  “就是看看电影。”我说。
  “噢。”萧莉莉说:“通宵电影都看了,是不是啊,你们还干了什么?”
  “我还到我们学校女生宿舍楼搂着我们班女生睡觉了,一晚上和八个女生ML,你信了吧?”
  “是吗?”萧莉莉说:“是不是你们还SM 了?”
  “你无聊不无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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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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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1 15:12
  浓情丽舍 二十四
  “我无聊还是你无耻?”萧莉莉说。
  我有点反感了,这女孩怎么这样啊,不过,萧莉莉似乎是打算来真的,我有这种感觉,但是我还有点感觉,似乎我和她之间,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
  她忽然开始摸鸟巢,我担心有声音,但是她们的床似乎都是木板床,还是很厚的,尤其是那种感觉,我似乎也是从来没有有过。


  一会儿,好像是在云端,一会儿,好像又是在海底。一会儿,好像是团花锦簇,一会儿,好像是无数小针在扎我。一会儿,好像是无数丝线包裹着,一会儿,好像是在赤道炎热。一会儿,好像是在冰谷,一会儿,又好像是在中午的烈日下。  渐渐的,我的骨头酥了。  渐渐的,我的血液也好像融化了。  渐渐的,我的身体也好像完全的和她溶为一体了。  世界好像全没了,只有一片绮丽的绚丽,只有的我的一点点意思,我的擎天之柱,在那里支撑着,在四处的挥舞着。可是,无论我挥舞到哪里,始终都是在美丽的温柔乡之中,始终都是在艳丽的温柔谷中。  我闭上眼睛,遍是绚丽。  我闭上眼睛,从此无限温柔。

  早晨,我起来的时候,萧莉莉宿舍的女生们已经起来了,我急急忙忙的揉了揉眼睛,萧莉莉还在睡觉。
  大猴已经着急的打电话来了,我接了接电话,说他的丈母娘来了,要看看我们公司的办公室,还有,让我最好找辆车,还有,他的未婚妻也来了,所以呢,我一定要说我们公司是麓谷国际装修公司。

  “怎么啦?”萧莉莉看我很着急。
  “大猴丈母娘要看房子。”我说。
  “我打电话给孟雨寒。”萧莉莉说:“让她开昌河。”

  “看什么房子?”我刚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萧莉莉上铺就探头。
  “看鱼大江买的五套LOFT楼中楼。”萧莉莉说:“我们打算开一家装修公司,就是麓谷国际装修公司。”
  “哇塞。”萧莉莉上铺美女吃一惊:“昨天我们宿舍还说许素素买的大宇车厉害呢,你男朋友就买房子 了。”

  “就买了十套。”萧莉莉说。
  “十套?”宿舍里三个女孩顿时炸了锅。

  “才五套。”我说。’
  “还有五个地下室。”萧莉莉说:“不算啊。”
  “地下室有什么用?”我问。

  “地下室可以当酒吧,可以当茶社,你那还是连起来的,有七八百平方米,为什么不可以开地下风情专业酒吧?”萧莉莉忽然说。
  “就是。”萧莉莉上铺美女说:“许素素,把你的大宇车开上,我们一起去看看萧莉莉的新房子。”

  萧莉莉居然来真的,我真的快疯了,许素素还真的买了个大宇,那车很长,坐十一二人都不成问题。
  许素素真的叫她家的管家,把那车开过来了。

  我有点盲目,只好和萧莉莉,萧莉莉上铺,昨天那个女孩,许素素一起,上到了那个大宇车上。
  大猴在湘江边等我,他还真带了个妞,那个妞虽然低了点,脸上有点梨花斑,不过还好啦,是个美女。她那个岳母,就是那个那天被我,博士,大猴一起讹诈的女人,还真的来了。

  我有点忐忑,还是带她们到了浓情丽舍。
  萧莉莉仔细看了看这里的五间房子,销售经理提醒,我说明天就是付款的最后一天。

  “首付在这里。”我把卡给她。
  她潇洒的刷了刷,又还给我,另外给了我说定的,五万提成。

  “这是什么?”萧莉莉问我。
  “那天鱼先生买房抽大奖中的。”:销售经理说。


  合同已经拟好了,我签余下的合同,萧莉莉带她的同学们,还有大猴,大猴的岳母,大猴的未婚妻去看房子了,我急急忙忙又仔仔细细的签完了合同,到了最大的五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大猴已经在那里吹嘘了,说地中海,说什么巴洛克风格,说什么LOFT。

  “这房子多少钱一平方米?”大猴的丈母娘很是小心。
  “七八千吧。”售楼小姐很聪明:“这是一楼,本来是当商铺卖的,后来,才当写字楼卖了,你知道的,我们这里要建全湖南最高档的商业街,还有最高档的写字楼,还有最大的商圈,我们这个小区,有五百万平方米,你想想,现在才建了两百五十万平方米,还有两百五十万年平方米,该有多气派啊。”
  大猴的岳母不住的点点头。

  “那你们怎么还铺地板砖啊?”大猴的岳母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大猴还愣神时候,萧莉莉已经接上了:“鱼大江虽然家里很有钱,但是呢,人家从小就喜欢吃苦耐劳,尤其是喜欢自己干活,他最吝啬了。”
  “吝啬好。”大猴的岳母说:“越有钱的人才越小气。”


  大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设计图,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们给广州那个别墅的设计图,他硬说是我们这个房子的设计图,还说了公司的设计风格,还说我们公司已经承接过几十个国内知名楼盘,包括越南,还有柬埔寨,以及厄瓜多尔的房子。

  “你们还是跨国公司啊。”大猴岳母说。
  “对。”萧莉莉说。

  她们一唱一和,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那个傻乎乎的姑娘,还用那么崇拜的眼光看那个死猴子,我虽然很是生气,但是大猴在场,也不好说什么好。。
  大猴得意洋洋的带他岳母,还有他未来的女朋友。

  “兄弟,”大猴把我拉一边:“今天够意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用那套最大的开公司?”我快疯了。
  “你又没提醒我。”大猴说。
  “你有病啊。”我说。
  “跟你学的咯。”大猴得意洋洋:“我所有的吭人的招数,都是你教我的,你一直说你是地产王子,我只是和你学学而已。”

  我气得想吃了他,但是只好忍了忍。

  中午,大猴请他岳母去望江楼。
  大猴让我去,我说不去。

  “去吧。”萧莉莉说。
  “是啊。”大猴岳母说。
  “不去了。”我看看手机,岸芷汀兰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了。

  萧莉莉看出了什么,非把我拽上去了。

  大猴到了阅江楼,又开始卖弄了,说起了杜甫的诗,他最喜欢的是那首月夜。

  “你会背吗?”大猴问。
  “这个简单。”大猴说:“我小弟都会。”
  “噢。”大猴岳母说:“你会?”
  她看我,我只好吟了下来:

  今夜鄜州月, 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 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湿, 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 双照泪痕干?


  “杜甫所有的诗,”大猴说:“我都教会他了。”
  “是吗?”大猴岳母说:“三吏三别呢?”
  “就三吏吧。”萧莉莉说。

  我只好吟了下来:
  新安吏  客行新安道, 喧呼闻点兵。借问新安吏: 县小更无丁? 府帖昨夜下, 次选中男行。 中男绝短小, 何以守王城? 肥男有母送, 瘦男独伶俜。 白水暮东流, 青山犹哭声。 莫自使眼枯, 收汝泪纵横。 眼枯即(一作却)见骨, 天地终无情。 我军取相州, 日夕望其平。 岂意贼难料, 归军星散营。 就粮近故垒, 练卒依旧京。 掘壕不到水, 牧马役亦轻。 况乃王师顺, 抚养甚分明。 送行勿泣血, 仆射如父兄。



  潼关吏  士卒何草草, 筑城潼关道。 大城铁不如, 小城万丈余。 借问潼关吏: 修关还备胡。 要我下马行, 为我指山隅。 连云列战格, 飞鸟不能逾。 胡来但自守, 岂复忧西都? 丈人视要处, 窄狭容单车。 艰难奋长戟, 千古用一夫。 哀哉桃林战, 百万化为鱼! 请嘱防关将, 慎勿学哥舒!



  石壕吏  暮投石壕村, 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 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 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 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 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 惟有乳下孙。 孙有母未去,  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 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 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 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 独与老翁别。


  “三别呢?”大猴的岳母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苦吟:
  新婚别  兔丝附蓬麻, 引蔓故不长。 嫁女与征夫, 不如弃路旁。 结发为君妻, 席不暖君床。 暮婚晨告别, 无乃太匆忙。 君行虽不远, 守边赴河阳。 妾身未分明, 何以拜姑嫜? 父母养我时, 日夜令我藏。 生女有所归, 鸡狗亦得将。 君今往死地, 沈痛迫中肠。 誓欲随君去, 形势反苍黄。 勿为新婚念, 努力事戎行。 妇人在军中, 兵气恐不扬。 自嗟贫家女, 久致
  罗襦裳。 罗襦不复施, 对君洗红妆。 仰视百鸟飞, 大小必双翔。 人事多错迕, 与君永相望

  垂老别  四郊未宁静, 垂老不得安。 子孙阵亡尽, 焉用身独完? 投杖出门去, 同行为辛酸。 幸有牙齿存, 所悲骨髓乾。 男儿既介胄, 长揖别上官。 老妻卧路啼, 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 且复伤其寒。 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壁甚坚, 杏园度亦难。 势异邺城下, 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 岂择衰盛端。 忆昔少壮日, 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 烽火被冈峦。 积尸草木腥, 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 安敢尚盘桓? 弃绝蓬室居, 塌然摧肺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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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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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1 15:38
  浓情丽舍 二十五
  “最后一首。”大猴岳母问。
  “这个我不会了。”我说。
  大猴岳母吟起来:
  无家别  寂寞天宝后, 园庐但蒿藜。 我里百馀家, 世乱各东西。 存者无消息, 死者为尘泥。 贱子因阵败, 归来寻旧蹊。 久行见空巷, 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 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 一二老寡妻。 宿鸟恋本枝, 安辞且穷栖。方春独荷锄, 日暮还灌畦。 县吏知我至, 召令习鼓鼙。 虽从本州役, 内顾无所携。 近行只一身, 远去终转迷。 家乡既荡尽, 远近理亦齐。 永痛长病母, 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 终身两酸嘶。 人生无家别, 何以为蒸黎?


  “阿姨好厉害。”我说。
  “我是教语文的,毛毛菜了。”大猴岳母说。

  这个老婆子不知道是老谋深算呢,还是故意隐忍不发,我不知道,不过,吃完饭,从萧莉莉宿舍出来,萧莉莉却追了上来。
  “干事么?”我问她。
  “不和你回去。”萧莉莉说:“今天晚上我完了,她们非扒了我的皮,问我和你是怎么好上的了。”
  “你说你姐姐介绍的好了。”我说。
  “算了吧。”萧莉莉说:“我那个好姐姐,这会还不知道在哪个干爹的身上呢。”

  我们笑了笑,我和她一起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吃摊,萧莉莉看我,忽然扑哧一声笑起来。
  “笑什么?”我问。
  “我看你那眼神。”萧莉莉说:“看了我们宿舍的女生,怎么那么害羞啊?”
  “没有了。”我说:“莉莉,你不觉得我们太快了吗?”
  “快什么?”萧莉莉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啊?”

  她要检查我手机,我不让她看。
  她夺了过去,岸芷汀兰打电话过来了。

  萧莉莉接住了,问了几声,那边电话停了。

  “那女的是谁?”萧莉莉气呼呼的问。
  我只好什么也不说,傻坐。

  “她是你情人?”萧莉莉说。
  我不吱声,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找死。

  萧莉莉气呼呼的摔了我的手机,一把摔到下水道里,然后气呼呼的就走了。

  我呢,沉思了一会儿,打车回到了房子里。

  大猴也回来了,看样子,他是很高兴。

  “怎么啦?”大猴看我面色不对。
  “萧莉莉看到岸芷汀兰给我打电话的事情了。”我说。
  “你玩得太大了吧。”大猴说。

  “我知道。”我说。
  “那怎么办?”大猴说:“你那车没了。”
  “我本来就没车。”我说:“那车是她们宿舍许素素的。”
  “你就这么和她玩完了?”大猴问。

  “可能吧。”我说。
  “那我怎么办?”大猴有点伤心:“好不容易才给小姑娘开了瓜,还吹牛说要开你的车以后带她玩呢。”
  “你吹什么牛啊?”我晕:“我就是玩玩三十五岁以上的女人,彼此玩玩,不当真的,你倒好,还真玩上瘾了。”
  “我来真的。”大猴说:“谁像你,游戏人生。”

  “我不是游戏人生。”我说:“我是暂时没有心仪的。”
  “萧莉莉还不好吗?”大猴说:“人漂亮,又高,又有钱。”
  “她哪里有钱?”我说:“她们宿舍人有钱。”
  “噢。”大猴说:“那你怎么办,”
  “算了。”我说:“反正也快领毕业证了,还是把岸芷汀兰先应付过来吧,等过一星期,领了毕业证,再说以后吧。”
  “你啊。”大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怎么了?”我说。
  “明天去陪我买二手车。”大猴说:“我准备买个皮卡,刚刚在网上看的,才要五千多,人家说是走私的,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啊?”我说:“我又不认识车管所的。”
  大猴不搭理我。

  翌日。
  大猴真带我到二手车市场,真有个二手的日本的皮卡,那车有七八年了,可是,看上去质量还可以。
  大猴问人家要多少,人家说一万五。

  “太便宜了。”我说。
  “你说多少?”那人问。
  “两万五好了。”我说。

  那人扑哧一笑,说一万三,最低了。
  大猴喜出望外,买了下来。

  大猴开车,兴奋的把我甩了下来。

  “干什么?”我问。
  “我接我未婚妻去做头发。”大猴兴奋的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无耻。”我气呼呼的说。

  岸芷汀兰打电话,问我在哪。
  我说了地方,她说她就在附近。

  她过来了,还和那天一样;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女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我昨天给你打电话。”岸芷汀兰说:“怎么有个女孩接了?”
  “我妹妹。”我说。

  岸芷汀兰笑了笑,说今天下午有空没,她已经从那家歌厅辞职了,现在呢,她打算到朋友开的公司当老师。
  “你会教什么?”我问。
  “外语。”岸芷汀兰说:“教她们唱外语歌。”

  我笑了笑,让她唱两首,岸芷汀兰还真的会唱,哼了两首:
  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That was what she gave to meNever thought that I'd travel all aloneThe trail of memoriesHappy hours, lonely yearsBut I guess I can't complainFor I still recall the summer sunThrough all the winter rainThe fire of love, the fire of loveCan burn from afarAnd nothing can light the dark of the nightLike a falling star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Like the stars they fade awayLeaving me to spend my lonely nightsWith dreams of yesterdayThe fire of love, the fire of loveCan burn from afarAnd nothing can light the dark of the nightLike a falling star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Like the stars they fade awayLeaving me to spend my lonely nightsWith dreams of yesterdayLeaving me to spend my lonely nightsWith dreams of yesterdaySummer kisses, winter tears


  “还有呢?”我不过瘾。
  岸芷汀兰又哼 了两首:

  Pretty womanWalking down the streetPretty womanThe kind I like to meetPretty womanI’m gone leave youYou’re not the touchNo one could look as good as youMercy!Pretty womanWon’t you pardon mePretty womanI wouldn’t help but seePretty womanAnd you look lovely as can beAre you lonely just like meArrrrooounnnnPretty womanStop a whilePretty womanTalk a whilePretty womanGive a smile to mePretty womanYeah! Yeah! Yeah!Pretty womanLooking my wayPretty womanSay you stay with me’Cause I need you’I’ll treat you rightCome with me, babyBe mine tonight...Pretty womanDon’t walk on byPretty womanDon’t make me cryPretty womanDon’t walk away...OKIf that’s the way it must be OKI guess I’ll go homeIt’s lateThere’ll be tomorrow nightBut waitWhat do I seeIs you walking back to meYeah! She’s walking back to meOh...Oh...Pretty woman



  Yesterday once more 往日重现  The carpenters
  When I was young
  我年轻的时候   I'd listen to the radio
  常听收音机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总是期待我喜爱的歌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我会跟随伴奏歌唱  It made me smile
  笑声在歌声中荡漾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
  那真是幸福的时光   And not so long ago
  就在不久以前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我还疑惑咋不见了歌
  But they're back again (见注)
  像久违的朋友那样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我那么喜爱的歌  All the songs I loved so well
  又全部回归了我的生活  Every Sha-la-la-la
  每一个沙啦啦  Every Wo-o-wo-o
  每一声沃沃沃  Still shines
  依然闪亮  Every shing-a-ling-a-ling
  每一个开唱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
  每一声银铃般的歌喉  So fine
  都如此美妙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当唱到了那一段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他伤透了她的心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这真让我潸然泪下  Just like before
  还和从前一样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往日情景又重现在眼前  Looking back on how it was in years gone by
  回首以往感叹岁月匆匆而过  And the good times that I had
  细数我曾经美好的时光  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
  使得今天略显悲凉  So much has changed
  没了往日的欢乐  It was songs of love that
  让我耳熟能详的  I would sing to then
  正是当年我会唱的  And I'd memorize each word
  一首首情歌  Those old melodies
  那些旧旋律  Still sound so good to me
  仍然这般地动我心魄   As they melt the years away
  歌中融入了逝去的年华   Every Sha-la-la-la
  每一个沙啦啦  Every Wo-o-wo-o
  每一声沃沃沃  Still shines
  依然闪亮  Every shing-a-ling-a-ling
  每一个开唱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
  每一声银铃般的歌喉  So fine
  都如此美妙
  All my best memories
  所有我最美的记忆   Come back clearly to me
  歌声都清晰地带回  Some can even make me cry
  有些歌甚至能让我落泪
  Just like before
  还和从前一样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往日情景又重现在眼前
  Every Sha-la-la-la
  每一个沙啦啦  Every Wo-o-wo-o
  每一声沃沃沃  Still shines
  依然闪亮  Every shing-a-ling-a-ling
  每一个开唱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
  每一声银铃般的歌喉  So fine
  都如此美妙
  Every Sha-la-la-la
  每一个沙啦啦  Every Wo-o-wo-o
  每一声沃沃沃  Still shines
  依然闪亮


  “你学过英语?”我很吃惊。
  “我英语六级。”岸芷汀兰说。

  我们一起到了附近,岸芷汀兰要了辆车,她说她打算买套房子,然后呢,铸造我们之间的爱巢。
  “好啊。”我说:“你想买哪里的房子?”
  “浓情丽舍。”岸芷汀兰说:“好吗?”

  “不好吧?”我说:“那里房子好贵。”
  “你这么好啊。”岸芷汀兰说:“知道为我省钱了。”
  “也不是啊。”我说:“我们还是买到岳麓山那里好了,那里风景不错。”
  “没问题。”岸芷汀兰说。

  她到一边去买甘蔗了,我看了看手机,是孟雨寒的电话,我想也没想,就挂了。

  “我们去哪?”岸芷汀兰把甘蔗买回来,看我满脸不高兴。
  “我想一起去划船吧。”我说。

  岸芷汀兰点点头,我们一起到了湘江边,租了个船。
  刚刚坐上船,我一下子傻了,天那,萧雨,萧莉莉,她们居然在一条船上。
  岸芷汀兰看我神色不对,问我怎么啦。

  “没什么。”我说。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岸芷汀兰问。
  “没有啊。”我说。
  岸芷汀兰不好再问我什么,我不会划,她就先划了。我急急忙忙把船往湘江里面划,也不知道为什么,岸芷汀兰也很笨,一个水浪过来,船翻了,我们一起掉到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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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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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4 13:15
  浓情丽舍 二十六
  游泳,我还是会一点点的,就是十米八米的水,我也不是很怕,更何况,我们下水的时候,我也做了准备,所以不是很害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抓岸芷汀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也抓不住的样子,似乎还有人在水中抓我,要把我给拖到水里去。
  一会儿,我奋力往岸边扎猛子的时候,岸芷汀兰已经在岸上了,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把她拉上岸的,那个男人也拉我,·他头发秃了,一绺头发搭在前额上,像小姑娘的刘海。淡褐色的头发, 平平地梳向脑后,打成一个结儿。 ·两道弯弯的眉毛,稍许有点浓,使她那凹得深深的眼眶, 变得更加显著了

  他救我上来,下面还有人要拉我,但是这个男人力气很大,下面那个人拽了一会儿,还是跑了。

  “怎么回事?”那个男人问我。
  “好像有人要把我拉下去。”我说。
  “什么?”那个男人很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想见岸芷汀兰,但是她已经走了。
  中年男人救了我,也准备走。

  “别。”我叫住了他:“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中年男人说。
  “那怎么行?”我说:“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不谢谢你呢?”

  我啥也不说,拉了他,到了附近的一个餐馆,请他吃饭。
  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很猥琐,但是很有力气,也很会干活;看他样子,虽然是有点沮丧,但是,看出来,他似乎不是很高兴,总是沉默不言。

  我随随便便点了几个菜,他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看样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吃完了,他很茫然的看窗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啦?”我问他。
  他说没什么,吃完了,准备回家。

  “你似乎很不高兴?”我说。
  他点点头。
  “有事?”我又问。
  他点点头。

  他沉默良久,看我满腹诚恳的样子,才说了事情原委,是这样的,他给一家人装修房子,结果呢,那个女主人硬说她家的玉器不见了,所以非要他赔十万块钱,他呢,很生气,但是人家就是不给钱,所以他想自杀。
  “什么?”我说:“谁这么操蛋?”
  他摇摇头,不说话。

  我急了,博士、还有大猴都不在,我只好给苏苏薛打了电话,请她帮忙。
  “怎么啦?”苏苏薛笑眯眯的说:“什么时候鱼大公子也舍得找我了?”
  “我的救命恩人给人家干活,”我说:“结果被人家欠十万块钱不给,人家非说他弄丢了人家价值十万的手镯,他想自杀。”
  “谁追杀你啊?”苏苏薛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美国妞了?”
  “你少开我的洋荤了。”我说:“帮忙不帮忙吧?”
  “行。”苏苏薛说:“我们宿舍四个女生,许腊梅,丁约,杜美美 ,还有我,一起来了,我们出场费可不低。”
  “没问题。”我说。

  她说来还真来了,不到半小时,她们打车就过来了。
  中年男人介绍了自己,叫黄宽,他带我们,到了湘许的一个别墅区,我带了录音笔,和他一起到了那个别墅区的一栋中心区的别墅。
  这个别墅真大,有两千多平方米,里面的装修却还是比较简约的,基本上除了基本装修,还有一些罗马石之外,没有别的装修了。

  别墅的女主人看我们过来了,对我们很不欢迎的样子。
  “您好。”我说:“我是黄宽的朋友,翟女士,他为您装修了房子,我想应该结尾款了吧。”
  “是吗?”那个女主人似乎不是很感冒:“他是给我装修了房子,就是铺铺地板,就是在墙上做了乳胶漆,搞了点罗马石。”
  “还有水电。”黄宽说:“这些都是我做的,地板三千平方米,包括墙面,还有乳胶漆,五千平方米,还有水电,整个房子的,工钱一共六万,你只给了三万。”
  “是啊。”女主人说:“是只给你三万,怎么啦,你能拿我怎么样啦。你弄丢了我十万块钱的镯子,怎么说?”

  “噢。”我拉黄宽过来,拿了个镯子,这是我以前一个女孩给我的,我给那个姓翟的看了看,问:“是不是这款的,十万块,应该是和田料。”
  “这个料也可以啊。”那个女的看了看:“你也是卖玉的?”
  “不是。”我说:“我搞收藏的。”

  “这个镯子的料不错。”姓翟那女的还挺内行。
  我和她聊起了镯子,还说了自己搞玉器的情况,我又给她看了几款我收藏的黄手镯,还有贵州秀玉,辽宁黄玉的手镯,这些手镯都是款式很好,料子很透的,除了有点老,就是别的没什么了。
  苏苏薛看我和那个姓翟的女人谈镯子,都只打哈欠了,我赶紧和女主人告别,把一个镯子做为见面礼给她,说是和她合个影,按她的要求,给我黑龙江的老爸打打电话,可以定制镯子。

  “黄宽?”姓翟的女人似乎想起什么。
  “我是卖镯子的。”我说:“我们是搞高端的定制手镯。”
  “噢。”姓翟的女人纳闷的说。


  黄宽有点头晕,看我们。
  我给他一个眼色,看时候不早了,和他一起出来。

  我们几个人一起出来,苏苏薛很是郁闷,伸手。
  “你伸手做什么?”我问。
  “你那么大方。”苏苏薛说:“给仇人都一个价值上千的手镯,怎么不给我们献献爱心呢?”
  “那个不难。”我说。

  我带她们,还有黄宽,一起到了我和大猴、博士租的房子,挑了几个手镯,给她们。

  “你不要钱啦?”苏苏薛忽然想起什么。
  “不到时候呢。”我说。
  “你在想什么招数。”黄宽算是弄明白点什么。
  我点点头。


  翌日。
  我和翟女士约了约,约到了天心区政府,还有市劳动局监察大队的一个茶楼前,请她看了我准备的十几款镯子,这些镯子都特别的精巧,还有很精致的盒子。当然,盒子更精致些,那是苏苏薛她们几个人挑了一上午才挑好的。
  苏苏薛、许腊梅,丁约,杜美美 当然也来了。

  姓翟的女人挑了挑,问多少钱。
  “三万。”我说。
  “怎么这么贵?”姓翟的女人问。
  “不贵啊。”我说:“我伙计黄宽给你干了八个月的活,工钱六万,你给了一半,我们给你预备了这么多高档的镯子,只收你三万块,很优惠啦。”
  “你们先赔我十万的镯子。”姓翟的女人说。

  “是吗?”我不动声色的说:“翟女士,你口口声声说你那个镯子价值十万,我没有猜错的话,湘许市,包括国内,以及香港、纽约地区,标价十万的镯子还没有吧。当然,也有可能会出现标价十万的镯子,那估计要三五年以后。
  我看过你们家,你们家装修用的多是中低档的货色,你夫君呢,是岳麓区的副区长,据我所知,这个别墅是用你一个亲戚的名义买的吧,这买别墅的钱,我想我就不用调查了吧。
  据我所知,你虽然没有和黄宽签订合同,但是我们昨天去那里,已经进行了全程录音,此外,您说您丢了镯子,一点线索也没有,倒是我们给您的镯子,是偷偷录了下来的,这几款镯子,总标价也超过了二十万,我想翟女士,您应该明白,如果你再不给我朋友钱的话,我是不会再问您要的,我只关心您的别的问题。”

  “你威胁我啊?”姓翟的女人火了。
  “我没有逼你。”我说:“你不给我朋友没有关系,我一点也不着急,我只担心你呢,可能有警察会找你,我知道你丈夫在岳麓区很厉害,可是你们买的别墅,还有你的其他情况,我想呢,你应该知道。”

  姓翟的女人死死的看我,几乎要吃了我。

  许久许久,她给了我一张卡,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会儿,她又回过头,将镯子悉数拿走。


  “她好像是谁?”苏苏薛看那个姓翟的女人回过头的影子,有点外八字,忽然想了起来:“她不是薛寒后妈吗?”
  “薛寒后妈?”我一下子迷糊了。
  “对啊。”丁约想了起来:“就是。”

  “就是什么?”杜美美说:“我们怕什么,薛寒厉害是厉害,我们湖南大学又不归岳麓区管,更何况,他再厉害又怎么样,不给农民工工钱,就是找死。”
  “我们不会吃亏了吧?”许腊梅说:“那几个手镯二十万。”
  “这种话你也信。”丁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到银行取了取钱,一共是两万六千七。
  “找她。”苏苏薛气愤的说。
  “不用了。”黄宽说。

  他拿出一千元,要给我。
  “你救了我的命。”我说。
  “谈不上救。”黄宽说:“你会游泳。”
  “我就奇怪了。”我说:“有个人突然就在那里啦我,好像非把我拉到水里去不可,但是也不是很用力、。”
  “那是谁要害你?”丁约忽然想了起来。
  “我不知道啊。”我说。
  “你最好把你认识的女人都清理一下吧。”苏苏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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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情丽舍 二十七
  “怎么没有女孩给你打电话啊?”回去时候,苏苏薛忽然说。
  “我和萧莉莉掰了。”我说:“和她约会时候,她接了另外一个女孩的电话。”
  “我说你怎么叫我了?”苏苏薛说。
  “你现在脚踩了几只船啊?”丁约问。
  “七八只吧。”我随口说。

  “三只就够了。”丁约说:“三角形最稳定。”
  “知道你学数学的。”我说。

  几个人笑了笑,苏苏薛让我去她们宿舍,帮她们搬搬东西。
  “行。”我说。

  黄宽先回去了,苏苏薛、丁约、杜美美、许腊梅,我,我们五个人打车回到我们系,到系门口的时候,薛寒,在系门口,抽着烟,似乎很是恼火的样子。
  看见我们,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几个人经过假山的时候,他拦住了我们。
  “你们很拽啊。”薛寒一边叨着烟,一边说。

  “怎么啦?”苏苏薛问。
  “我母亲是你们气进医院的吧?”薛寒说。
  “是我出的计策。”苏苏薛居然主动揽了下来:“姓薛的,是不是很不愿意啊,你欺负鱼大江欺负习惯了吗?人家带的女孩你也敢欺负,人家的亲戚你也敢欺负,怎么了,本姑娘今天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你怎么了?
  是不是告诉我你父亲多厉害吗?是不是告诉我你还会李商隐的什么诗吗?姓薛的,我警告你,一,你给我滚远点;第二,我们班里再有第二个女生来我这里告你的状,你龟孙子小心点;三,你现在就给我滚,再拦路,我现在就打电话,我们村里男人女人多的是,别以为就怕你了。”
  “你很拽啊。”薛寒把烟朝我喷过来:“你很招女人喜欢啊。”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说:“薛公子,可以让路吗?”
  薛寒气呼呼的把烟弄地上,骂了句,“你们给我等着,”就气呼呼的走了。

  “你不是还要去广州嘛。”丁约忽然想起什么,“苏苏薛,你以前经常找薛寒借钱的,怎么,现在敢得罪他了?”
  “你是不是还幻想他追去你啊?”苏苏薛问。
  丁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帮她们搬完东西,苏苏薛忽然问起来,说完了,“我忘了一件事了。”
  “怎么了?”我问。
  “萧莉莉昨天好像来我们学校了。”苏苏薛说:“她问我和你熟不熟,我说不是很熟,还有,她好像昨天都雇私人侦探找你了,然后呢,她告诉我一见到你,就和她联系。”
  “是吗?”我说。
  “是啊。”苏苏薛说。

  “她搞什么名堂?”我犯疑。
  正犯疑时候,苏苏薛电话响了,苏苏薛接了接,是萧莉莉来的,问她见鱼大江没有,她随口就说没有。

  “你骗人功夫真高。”有人夸苏苏薛,我正想毛道她,忽然有点奇怪,看了看,有人狠狠打了我一拳,还有人在瞪我。
  萧莉莉,还有萧雨,她们居然一路跟踪我。

  “你怎么来啦?”我很是吃惊。
  “看你有多少红颜知己啊?”萧莉莉说:“不错嘛,年龄大的,小的,无论是高的,矮的,你都不放过啊。”
  “你跟我干什么?”我顿时恼了。

  “你不是说你不想和鱼大江好了吗?”苏苏薛说:“你前天找我的时候,还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鱼大江就是大骗子。”
  “是啊。”萧莉莉说:“前天是不想和他好了,可是我后来一想,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我一个堂堂中南大学的才女,就让一个农民工玩了,我多不划算。”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她。
  “不是我想怎么样?”萧莉莉问我:“而是你想怎么样,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
  “普通朋友。”我说。
  “你就编吧。”萧莉莉说:“我姑姑就要来了,先陪我去见我姑姑,我姑姑要搞一个大项目,你可以学习。”
  “是吗?”我说:“你姑姑搞什么的?”
  “养猪的。”萧莉莉说:你色迷迷的爸爸养母猪,我色迷迷的姑姑养公猪。“


  她那架势,似乎是不由分说的样子,我只好和苏苏薛先告辞,上了她的车。
  “你会开吗?”萧雨问我。
  “会。”我到了车前面,开始慢慢的开车。

  “一会见我姑姑的时候。”萧莉莉说:“就说你是研究生。”
  “我为什么骗人啊?”我说。
  “你不经常骗人吗?”萧莉莉说:“还要说,你父亲是美国纽约的,还有,你妈妈是意大利米兰开了家时装公司。”
  “哼。”我说。

  “早知道就把你拖下湘江,淹死你。”萧莉莉继续说。
  “是你拖的我啊?”我终于知道了。
  “是啊。”萧莉莉说:“知道本小姐厉害了吧,本小姐是湘许市的游泳冠军,要不是我姐姐心慈手软,我早就不甘心了。”
  “你就这么恨我?”我几乎快傻了。
  “这是一次警告。”萧莉莉说:“等我不想警告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会让你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晕。”我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场,这家商场面积很大,有几十万平方米的营业面积,这是大MAIL;附近的餐饮、娱乐、电影业都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电影院,居然都有三家,都还是五星级的。
  萧莉莉到电影院看了看,看有没有萧雨的影片。

  “女一号?”我问。
  “女一号的丫鬟。”萧雨说。
  “女一号的丫鬟?”我说:“那也不错啊。”
  “就一句台词。”萧雨说:“就是当替身,让人家大明星给热吻的机会都没有。”

  她似乎很生气,但是不好说什么。

  我们一起到了商场,萧莉莉看了几件衣服,摆摆手,那价钱太贵了。

  “你看呢?”萧莉莉问我。
  “我从不来这里。”我说:“我买的西服什么都是从批发市场买来的。”
  “你可真够省的。”萧莉莉说。
  “不省没有办法啊。”我说:“要约会,要”
  “要泡妞,对吧?”萧莉莉说。

  萧雨没有怎么收拾我,她就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啦?”我问萧雨。
  她不吱声。

  “有一部青春校园的戏。”萧莉莉说:“我姐姐想演女三号,可是人家导演根本就不答应你,就是想被人家潜规则,人家也看不上。”
  “什么戏啊?”我问。
  “《桃花之约》。”萧莉莉说。

  我们笑了笑,一起又去挑衣服了。

  萧雨在挑几件情趣服装,她似乎很想让自己更加充满性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接过一些激情戏,这段命特别背,连激情戏都接不到了。

  “其实我姐姐也挺可怜的。”萧莉莉对我说。
  “我知道。”我说:现在演艺圈就是这个样子。

  “你想什么?”萧莉莉看我犯疑。
  “我想了一首现代的诗词。”我说。
  “什么?”萧莉莉问

   我一句一句说给她听:商人重利不重情常常轻易别离;上个月他去浮梁做茶叶的生意。
   他去了留下我在江口孤守空船;秋月与我作伴绕舱的秋水凄寒。
   更深夜阑常梦少年时作乐狂欢;梦中哭醒涕泪纵横污损了粉颜。
   我听琵琶的悲泣早已摇头叹息;又听到她这番诉说更叫我悲凄。
   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的可悲人;今日相逢何必问是否曾经相识!
   自从去年我离开繁华长安京城;被贬居住在浔阳江畔常常卧病。
   浔阳这地方荒凉偏僻没有音乐;一年到头听不到管弦的乐器声。
   住在湓江这个低洼潮湿的地方;第宅周围黄芦和苦竹缭绕丛生。
   在这里早晚能听到的是什么呢?尽是杜鹃猿猴那些悲凄的哀鸣。
   春江花朝秋江月夜那样好光景;也无可奈何常常取酒独酌独饮。
   难道这里就没有山歌和村笛吗?只是那音调嘶哑粗涩实在难听。


  “这不就是琵琶行嘛?”萧雨倒是听了出来。
  “是啊。”我说:“你也知道。”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惟见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武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求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红妆泪阑干。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岁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湓城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萧雨吟了起来。
  “你水平好高啊?”我说。
  “哪里。”萧雨说:“《桃花之约》的台词,我想演的女三号的台词,写的是90年的时候,一所中文系大学,两个写诗的人互相相约爱情,但是后来那个女的背叛,那个男的呢,就当农民工,到建筑工地,然后到了1999年,那个女的出国,受骗,回国,那个男的呢,成了个小小的包工头,他们在湘江边再次相遇,那个女的和他木然对面。她们宿舍的老三,她的闺蜜之一,吟起了这首词,是个结局,那个男的,娶了个又黑又壮的老婆,还有个黑黝黝的孩子,那个女的呢,嘴角起了点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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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情丽舍 二十八
  “这个故事怎么这么熟啊?”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大二的时候也写过这个故事,当时的名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也听编剧说了。”萧雨说:“好像是改编自网络小说。”
  “过分。”我气呼呼的说。

  “你找他肯定没用啦。”萧莉莉说。
  “哎。”萧雨说:“我今年也二十八了,再折腾两年,也该结婚了。”
  “是啊。”萧莉莉说:“青春鸟儿一去不复返。”
  “我觉得你可以奋斗到三十五。”我说。
  “哼。”萧雨说:“那我就只好嫁五十岁老头了。”

  “是吗?”萧莉莉说:“姐,你怎么这么悲观啊?”
  “不是。”萧雨说:“我这几天看琵琶行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飘飘,就天天读长恨歌。”

  “长恨歌?”我忽然想了起来,“我很熟啊。”
  “你很熟?”萧莉莉说:“你吟吟看。”
  “行。”我说: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天旋日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为感君王展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闻到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揽衣推枕起徘回,珠箔银屏逦迤开。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风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明天有个戏。”萧雨说:“你可以当个群演,就是中文系男生们对诗找女生的,你可以演个男十二号,当男主角对面的辩手。”
  “那当然。”我说:“这也是我小说里的情节,哎。”
  “你啊。”萧莉莉说:“你总不会连屈原的离歌也会背吧。”
  “那是离骚。”我说。
  “离歌和离骚差不多。”萧莉莉说:“都是骚。”

  “离骚很好背啊”我说: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芷;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何桀纣之猖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馋而齌[1]怒;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余既兹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度蘅与方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竢[2]时乎吾将刈;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苟余情其信姱[3]以练要兮,长顑[4]颔亦何伤;揽木根以结芷兮,贯薜荔之落蕊;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5];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6]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芷;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尤未悔;众女疾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忳[7]郁邑余挓[8]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女媭[9]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鮌婞[10]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汝何博謇[11]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薋菉葹[12]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陈词:“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不顾难[13]以图后兮,五子用乎家巷;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之不长;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皇天无私阿兮,揽民德焉错辅;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阽余身而危死兮,揽余初其犹未悔;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跪敷衽以陈词兮,耿吾既得中正;驷玉虬以乘鹥[14]兮,溘埃风余上征;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匆迫;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吾令凤鸟飞腾夕,继之以日夜;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緤[15]马;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16]妃之所在;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蹇修以为理;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繣[17]其难迁;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欲远集而无所适兮,聊浮游以逍遥;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闺中既已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此终古。索藑[18]茅以筳篿[19]兮,命灵氛为余占之;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曰: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20]?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户服艾以盈要[21]兮,谓幽兰其不可佩;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苏粪壤以充帏兮,谓申椒其不芳。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22]之;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23];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榘镬之所同;汤禹严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苟中情其好[24]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说[25]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恐鹈鴂[26]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27]然而蔽之;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余既以兰为可侍兮,羌无实而容长;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椒专佞以慢韬兮,樧[28]又欲充夫佩帏;既干[29]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沫;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灵芬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30]以为粻[31];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邅[32]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朝发轫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乎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33];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34]而并驰;驾八龙之蜿蜿兮,载云旗之委蛇[35];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36];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37]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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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6 23:15
  浓情丽舍 二十九
  还以为拍摄现场有多乱哄哄内,肯定是人很多,然后就是熙熙攘攘的那种,到那才发现,灯光、舞美,还有导演,演员,似乎都是很井然有序的样子。导演还是个女的,个子很高,高过一米八,我还以为她脑袋缺筋呢,不过从她的指挥和片场的调度看,她似乎很从容,也很自然的样子。
  萧雨开车送我到了现场,萧莉莉没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傻乎乎的睡觉,叫她也不醒来,真是头猪,懒透了。萧雨六点就叫我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还是那种巫婆要吃人那种,一下子就把我给揪起来了,像拖一壶油似的就把我给揪她车上了,她的车上布娃娃一大堆,简直就是烂摊子。

  到片场,那导演连喊了几次停,两边的辩论会,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那几个人怎么那么不给力啊,念那一段长台词,就是念不下来,估计请琼瑶的演员不错。
  导演吆喝了一会,看见萧雨,就当没看见一样。
  一会儿,副导演过来了,鄙视的看了萧雨一下,白了她一眼“不是让你今天不来了吗?”
  “是这样。”萧雨好言好语的对他说:“这是我推荐的演员,演男十二号的那个,怎么样啊?”

  “就他?”副导演扫了一眼,“长头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八几年,能行吗?”
  “长头发。”导演忽然大声说。
  我楞了一下。
  “叫你呢。”拿灯光的人过来,一把拖我,到了桌子对面。

  “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本质上应该说是不对的。”我说:“这实际上是一种对道德的简单片面的认识。人是一种社会动物,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对人来说,自己和别人,是紧密相连的,不能割裂的,也分不出主观还是客观。我们不必像雷锋那样时时刻刻都为别人着想,也不该损人利己、故意伤害别人。至于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没有必要去区分。人生的意义在于实现自我价值。如果不为自己,什么都无法进行,而如果不为别人,就根本没有价值可言。”

  我一口气说了下来,导演立即“咔嚓”一下,“过”。

  我恩了一下,一会儿,有人把衣服给我,是一个中山装,通知我明天下午四点到橘子洲,拍另一场。


  “你行啊。”萧雨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段台词,几乎所有人都背不会,你怎么那么厉害啊,几乎一字不差,还那么带有感情,还比较平和,你真的是一个高手啊。”
  “拜托。”我还如在梦里呢,“是吗?”
  “当然。”萧雨急急忙忙的说:“你知道吗?这个吕导演很凶狠凶的,几乎所有的演员,至少都要过三遍,就是著名的帅哥,男一号吴尊天,有的镜头也要过十几遍,吴尊天拍了三十几个镜头,就一个镜头是一遍过的,连男一号的宿舍用品,吕导演都精心挑选了十三遍,就是那茶杯,她都托一个朋友从美国给寄了回来。可是叫人不敢相信的是,你居然一遍就过了,你真的是人才啊。”
  “是吗?”我还在茫然,看我的戏服。

  “回来了?”我们回到中南大学宿舍的时候,萧莉莉在那里喝台湾奶茶呢,她一上午就在那和那个可怜的湘潭的特困生搞价,就一个发卡,人家要十块,她只出八块。然后她吃了早点,接着又搞价,可是那个特困生还是不降价,都快到中午了,那个特困生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八块五卖给她了。
  “我厉害吧?”萧莉莉得意的拿着发卡冲我和萧雨示威。
  “厉害。”萧雨看了看:“款式很不错,这珍珠个头很大,很像真的,就是有点点小问题。”
  “什么?”萧莉莉看了看。
  “你买的这个发卡,这个地方有条裂缝。”萧雨眼真尖。
  萧莉莉气呼呼的看了看,要去找那个特困生。

  “算了。”萧雨劝她,“小妹,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我问。
  “演女三号。”萧雨说:“谁能让我演女三号,我把报酬全给他。如果是男的,我就和他,和导演都陪睡,怎么样?”
  “姐。”萧莉莉说:“你抽风了吧,以前你没演上主要角色,也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当然。”萧雨不知道喝了什么,“奶奶的,鱼大江一鸣惊人,到那,居然,一条就过,导演连看都不看他,就点中他了,他到那,五分钟就演完戏,连问都不带问的,萧莉莉,你说说看,我是不是做人特失败?”
  “那多好啊。”萧莉莉说:“这说明我们家鱼大江是潜力股,既可以当农民工,也可以当演员,还可以当最好的演员,是不是啊?”

  她一边看我,一遍看萧雨,忽然,她觉得不对劲,“姐,你喝我的料酒?”
  她急忙夺了过来,萧雨不让她夺,居然一口气将一斤的料酒喝了个精光,就此直接,直愣愣的躺床上。

  “怎么回事?”萧莉莉瞪我。
  “我也不知道。”我说。
  “还不打120?”萧莉莉说。

  “打120多不好啊。”萧莉莉上铺美女说:“不就是醉酒吗?如果已经喝醉,最方便而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喝些富含果糖的饮品,首选是蜂蜜水,因为蜂蜜中含的大部分都是果糖;其次,可以喝柑橘、梨、苹果、西瓜等鲜榨水果汁,或者来一杯柠檬茶。这类新鲜果汁有助于将酒精从体内迅速排出体外,有可能的话可以多喝一些;如果没有蜂蜜水或鲜榨的果汁,喝碗糖水或是一些果汁饮品亦可

  “试试。”萧莉莉给萧雨灌了点蜂蜜水,萧雨还是一点也不能动弹。
  没奈何,我们还是打了120,把萧雨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萧莉莉上铺也过来了,她刚刚和自己的男朋友吵了吵架。

  “怎么啦?”萧莉莉问。
  “他妈妈觉得我太高了。”萧莉莉上铺说。
  “你还没我高呢。”萧莉莉说。

  “我怎么觉得我们特背呢。”萧莉莉上铺说:“他有什么啊,个子也不怎么样,工作还没找好呢,他妈妈就那么傲,还有,他算什么啊,他整天就是那雀斑脸,治了十几年也治不好,他妈妈就那么傲。”
  “拜托。”萧莉莉说:“你是不是见他妈妈阿姨没叫啊?”
  “为什么要叫啊?”萧莉莉上铺说:“喊他妈阿姨,他给我压岁钱吗?”

  她们叽叽咕咕的时候,我在那里翻笔记本电脑,在那里看电视剧。

  “看什么?”萧莉莉问。
  “看《神女峰的迷雾》。”我说。

  “这么老的片子?”萧莉莉几乎快疯了:“你看这个干什么?”
  “明天还要拍摄呢。”我说:“怎么说我也是男十二号,也要精心准备一下。”
  “演那个干什么?”萧莉莉说:“演完了也就五百块钱,值得吗?”
  “不值得。”我说:“把你姐姐气住院了,当然不值得。”

  “可能也只有一个办法了。”萧莉莉说:“你帮她演女三号,同时她还会以身相许。”
  “可能吗?”我说:“你愿意?”
  “你还真想啊?”萧莉莉使劲给了我一巴掌。

  她没有真打,我假装一晕倒,倒她怀里了。
  萧莉莉上铺看了看,装作没看见。

  萧雨终于醒了,她睡到了晚上三点,我和萧莉莉都已经睡着了,还好,她没事,要是真有事,我估计我不会再去演那个角色了。

  我们一起从医院出来,都六点多了,这时我才发现,剧组给我的衣服还在萧莉莉宿舍里,萧雨先回去了,她下午来接我。

  萧莉莉闷不做声,她忽然指了指,我看的时候,忽然傻眼了,不会吧;岸芷汀兰,她在那里做什么?
  她还是那么美,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女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她很美啊。”萧莉莉说。
  “没有你好看。”我说。
  “哼。”萧莉莉气呼呼的说:“是吗?你们男人是不是喜欢不到一百斤的女孩子吗?我都一百二十斤了。”
  “我就喜欢你。”我说。

  “是吗?”萧莉莉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腰围很粗吗?”
  “不粗啊。”我说:“也就两尺四而已。”
  “哇塞 。”萧莉莉哼了一下:“阅女无数啊。”
  “不是啊。”我说:“我卖过女性内衣。”

  “你阅过无数乳峰吧。”萧莉莉忽然说:“我饿了。”
  “吃什么?”我问。
  “吃死你。”萧莉莉生气的说:“先陪本姑娘,我想吃青蛙。”

  她还真能来事,就吃个青蛙,还要找十几条巷子,还找了个真的很不起眼的小饭店,居然也就两三张桌子那种,那锅上的铁渍都有半寸了吧,那锅掰上的油,都可以炸油条了,可是她呢,还是兴奋异常,尤其是她看菜谱的神情,就像是富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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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00:47
  浓情丽舍 三十
  “这里的青蛙都是天然的青蛙,很有味道的,尤其是这里的青蛙,用的都是野菜,野生的蕨菜,野生的芹菜,所以呢。”萧莉莉说:“这里的青蛙真的是很不错的。”
  萧莉莉一边说,一边看手机,手机短信,不知道又说什么。
  “这个韭菜怎么这么苦啊?”我尝了尝,顿时吐了出来。
  “苦什么。”萧莉莉说:“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里的韭菜是野生的,所以呢,苦点很正常。”

  “这青蛙的肉怎么这么少啊?”我才尝一口,就被辣椒辣得受不了了,一下子吐了出来。
  “你不吃辣椒?”萧莉莉问。
  我的头全是汗水,汗涔涔的。

  “对啊。”我说。
  “湖南人,不吃辣椒怎么行?”萧莉莉笑眯眯的说。

  “美女?”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男朋友啊?”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女朋友啊?”萧莉莉气呼呼的扔掉了青蛙,“不吃了。”

  她真把盘子给砸了,我顿时一下子无语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萧莉莉又习惯性的从锅里捞了只青蛙,继续吃起来。

  “你付钱没?”我晕了。
  “我三姑开的饭店。”萧莉莉冷冷冰冰的问我:“不可以吗?”
  我顿时晕倒了,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萧莉莉终于吃饱了,作为奖赏,她把一条银耳鱼给我,此外,还有三只蜈蚣,两只蛤蟆。
  “我不吃。”我气呼呼的说。
  “为什么?”萧莉莉说:“这些没有辣椒啊?”
  “我不吃蜈蚣。”我说。
  “蜈蚣很有营养的。”萧莉莉非常吃惊,“你不会只吃米粉吧?”
  “蜈蚣是害虫。”我说。
  “噢。”萧莉莉算是明白了。


  我到附近,吃了点米粉,萧莉莉在那里得意的笑。
  “笑什么?”我问她。
  “笑你什么都不吃啊。”萧莉莉说:“海鲜你不吃,哦,对了,麻辣烫你不吃,还有,小鸡你不吃,还有,你还有什么不能吃,别告诉我,你就是一圣人啊?”
  “就是啊。”我说。
  “是吗?”萧莉莉说:“噢,好伟大的圣人啊,好伟大的圣人啊,一会儿呢,和我卿卿我我,一会儿呢,又搂上另外一个女人了,今天早上呢,我就装睡,看你怎么样?我姐姐一搂你,你就上套了,你贱不贱啊?”

  “我喜欢你姐姐,怎么样啊?”我存心气她。
  “你放心,她那么有钱,”萧莉莉提醒我:“人家只对穿得起阿玛尼的男人感兴趣,还有,我提醒你一点,就是,萧雨的车,你应该知道的。”
  “她的情人买的。”我说。
  “是啊。”萧莉莉说:“她现在的情人很厉害的,我提醒你,人家情人是很厉害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呢。”
  “噢。”我嗯了一下。

  “她的情人呢,年薪百万,你呢?”萧莉莉问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卑微,告诉萧莉莉,“你现在找我是什么意思?”
  “喜欢你想。”萧莉莉说:“喜欢你啊,觉得你很招女孩子喜欢啊,觉得你很有才气啊,和你在一起,生活充满了乐趣,还有,和你在一起,很有清纯的感觉,还有,和你在一起的话,很有回到童年的感觉。”
  “那你是瞧不起我拉?”我说。
  “是吗?”萧莉莉说:“没有啊,我一无所有,除了身高,我还有什么优势,所以呢,我找你,也是迫于无奈。”

  “既然是迫于无奈。”我说:“何必委屈自己呢?”
  “找你呢。”萧莉莉说:“就像吃这个青蛙,虽然辣,虽然有点苦,可是我呢,就是喜欢寻找刺激,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对。”我说:“就是那种感觉,第一次,四周的嫩肉像铜墙铁壁一样,将剑头紧紧夹着。长剑继续开山劈 石,一直前进到花瓣处才停了下来。我泪流满面,似乎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撕开两边似的。拚命的摇着头,口只能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要一面感受撕开花瓣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长剑紧紧箍着花瓣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我看到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长剑毫不留情的重新前进,紧迫的花道撕开而产生的强大压迫力,带口红的血丝像朵桃花似的飞散而出,落在剑头上,带着长长的艳痕,撞落在花瓣的尽头。 随住长剑的突进,花瓣绽放了,美丽的面庞痛得扭曲了,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飞射而出”

  “哇撒。”萧莉莉激动的说:“你的第一次记忆犹新啊。”
  “是啊。”我说。
  “你好友诗情画意啊。”萧莉莉气呼呼的说:“存心气我不是?”

  我想想激她呢,电话响了,电话那头,萧雨气呼呼的问我,“你在干什么,在哪里呢?”
  我说了巷子的地方。
  “那个地方通车吗?”萧雨气呼呼的说。
  “那怎么办?”我急吼吼的问。
  “你自己看着办,”萧雨挂了电话,“就是在星语花园4902,最后一个镜头,就是男主人公和你突然相遇,你现在呢,就是一个铺地板砖的,当初的文艺青年,最后的农民工,工厂倒闭了,然后呢,你就是那个农民工。”
  她挂了电话。

  我打过去。
  “还有半个小时。”萧雨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瞪眼,看萧莉莉,她在那里乐歪了嘴。
  我气呼呼的不搭理她,疯狂的找路。
  可是,这里就是湘许的老城区,也就是老城区的小巷子里,尤其是这里的明清建筑,不仅多,还很烦,还有那老洋房子,三十年代的大火都没有烧掉,现在呢,就更难烧掉了,最可怕的呢,就是在这里,居然到处都是这样的房子,我连跑了好几个胡同,居然都找不到路。

  我看看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电话响了,我接了接,是萧莉莉。

  “鱼大江。”萧莉莉得意的说:“你成了迷路的小蝌蚪了吧?”
  “你故意的?”我终于知道了:“存心不让我演,是不是?”
  萧莉莉格格格的笑了笑,挂掉了电话。

  我终于快疯了,那种绝望,感觉就是在高考前夕,忽然丢了准考证似的。我忽然想起来,高考的前几天,我突然得了囊尾炎的情景,那个时候,家里根本就没有钱,还是班主任给了我手术费,最后做手术的时候,我记得麻醉药的钱没有了,那种崩溃的感觉,我几乎是从来未有过。

  萧莉莉这个时候,忽然变成了狰狞的女巫,好像就是格林童话里的女巫似的。

  我终于快倒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没劲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小伙子,骑了个摩托车,在那里气呼呼的骂骂咧咧的;我过去,原来是小伙子拉了个女的,拉了十几公里,那女的居然说没钱,小伙子气得都想杀人了。

  我想也不想,就替那女的付了钱,叫了那个小伙子,拉我去星语花园。

  小伙子也麻利,痛痛快快的开了车,那速度啊,简直就是风驰电掣。
  终于到了星与花园4902了,萧雨在那里等我呢,她此刻还是那么美丽:红边素白的绸缎衫,弧型的衣领将她的颈部裹得紧紧的,使之显得格外柔软、纤细,点缀在领口的七彩碎花和随着那条红色曲线开襟而扣合衣服的大红花袢,更成为画龙点睛的绝佳饰品,有一种中华仕女温柔俏丽的风情。前胸襟上虽然全无装饰,但腰部收得紧,纤细的腰肢将丰腴的胸部衬托得格外高耸诱人,美感飘逸但又绝不风骚在外,实在称得上是脸儿俊、眼儿媚的佳丽


  “你终于来了。”萧雨总算是微笑了。


  演出还算顺利,我就是当了个陪衬,就是在男女主人公重逢的时候,替女主人公铺地板砖,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抬头的时候,那男的就认出我来了,说我不是谁谁谁么,然后呢,我就和那男一号寒暄了几句,男一号说了几句诗词,是《少年游》。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  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去一云无踪迹,何处是前期?  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我说的,就是后半阙,“归去一云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然后呢,我和男主人公一起,嘿嘿嘿笑了笑,就结束了。

  那导演很不满意,非说我演的不是很到位。
  我只好耐着性子,就是这个简单的诗词,我和男一号,居然对了三十几遍,最后,那个歌词,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第六十六遍的时候,我干脆随便吟了句:
  归云一去何影踪,处处是前期
  加些声韵,酒途喵喵,美女无数,精力难及,不似少年时

  “行。”导演一拍大腿:“就这句,再来一遍。”
  我索性更疯狂了:归云一去何影踪,处处是娇娘
  加些声韵,酒途喵喵,美女无数,精力难及,不似少年时,何日开山泼水,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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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01:57
  浓情丽舍 三十一
  “那么痛苦干什么?”萧雨给了我一口饮料,“不就是演了六十六次,而已嘛,今天过了就不错啦。”
  “噢。”我哦了一下。
  “看你脸色很不好。”萧雨帮我擦了擦汗,又给我一瓶水。

  我才喝一口,有个剧务拉我,告诉我导演有请。
  我过去,导演正在和一个女演员说戏,也不知道是说什么,把那个女演员居然说哭了,说完了,这才看我。
  “你叫鱼大江?”导演问。
  我点点头。

  “你有电话吗?”导演问。
  我说了。
  导演点点头,我起身,立即走。

  “导演要你电话,你怎么说走就走?”萧雨和我一起出了片场,她还拿了几张钞票。
  “什么?”我问。
  “你的演出费用。”萧雨说:“两百五十块。”
  “我倒真的成了二百五了。”我哭笑不得。
  “群演一天才十块。”萧雨说:“以前群演都没有钱,你不过一个跑龙套的,男十二号,够不错啦。”

  “不对啦。”我说:“不是最后一个镜头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有机会演女三号码?”
  “基本上没有了。”萧雨说:“但是还有很多镜头没有拍啊,那个女三号是女一号的闺蜜,还有,她们一起在宿舍的场景,还有,她们一起欣赏桃花,在桃花树下和男主角相遇的场景,这些都要等过一个月才能取景。”
  “噢。”我说。

  “导演都问你要电话了。”萧雨说:“你喝她联系联系也可以啊。”
  “我真的很烦。”我说:“演艺圈怎么这样啊,为什么小演员那么悲催啊,还有,我觉得那导演就是变态。”
  “哎。”萧雨无限感慨,手机响了,她提醒我不要出声。

  她和那个男的唧唧歪歪了,都是很嗲的声音,我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就是离开,我拍了她一下,她看我,但是我已经走远了。

  回租房子的时候,大猴、博士在打牌,他们就在那玩七王五二三,就这弱智的牌局,两个大男人居然也能玩起来,我到冰箱里,随便要了点啤酒,大猴冲我喊,要可乐。
  我给他雪碧。

  “靠。”大猴很不满:“你不知道大哥喜欢可乐?”
  “没了。”我说。
  “给大哥买去。”大猴挺凶的。
  我正好也想溜溜腿,就下了楼,到小卖部,给大猴弄了一瓶。

  “他奶奶的。”大猴一饮而尽,“这娘们,居然敢要五百块的皮衣,还说什么打折,娘娘的,老子三天的工钱哪。”
  “你都不说那占便宜的事啦?”博士笑他:“一夜七次郎,就被那五百块给撂倒啦”。

  “狗屁。”大猴气呼呼的说:“一夜七次狼是蜀山传奇上287区的一个二十一三体综合症患者,智商低下而已
  “不对。”我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日本人,尿不尽,一夜要去七次厕所,他妈妈就给起了个贴切的名字;【一夜七次郎】


  “那你呢?”大猴问我。
  “我不厉害。”我说:“我的只能论寸,你的呢,最起码也要论尺。”
  “知道就好。”大猴说。
  “我昨天看了个笑话。”博士说:“某日公车上来了一位小姐,手上提了一瓶鲜奶。当公车驶到了一个大站,眼看人越来越多,挤得连喘气都有困难……不一会小姐拿的鲜乳竟然被人潮挤破了鲜乳沾满了她的丝袜。小姐气极败坏的说:讨厌!!不要挤啦!人家的奶都给你挤出来了。

  “这个算什么。”大猴知道的故事多,“皇帝睡觉是国税   乞丐睡觉是地税   和老婆睡觉是个人所得税   和小姨子睡觉是增值税   和小姐睡觉是印花税   与情人睡觉是偷税   有女人不睡是漏税

  “你呢,”博士说,“为什么不讲一个?”
  “这个嘛?”我想了想:“一天大早,传来鞭炮声,不知谁家开张了一家小影院。第一天放映一片子,广告写到《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并有说明:一美女莫名晕倒,七男人强行拖入森林;等待美女的……众人都觉很有吸引力逐买票入场。等到电影放映时,大屏幕出现《白雪公主》,众人气急败坏的走了。       隔天众人再次路过小影院,见广告有所变化。广告写到《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并有说明:一如花美女与七男人的数天惊涛骇浪般的销魂(绝非《白雪公主》)。众人这次觉得比上次更有吸引力,而且说明不是《白雪公主》,遂又买票入场,结果大屏幕出现“八仙过海”字样!!!

  “我们还是小学生吗?”博士说:“我还是讲个劲爆点的吧。”
  “讲。”大猴说:

  一位行政大官员看完报纸,愤慨地说:”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会!”          官夫人接道:”就是嘛,通通该抓去枪毙!”          大官若有所思地凝视官夫人,“你老实告诉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我不忠?”          “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官夫人惊问。          “不要逃避,回答我的问题!”          “那,”官夫人显然被被吓到了,“你先答应我你不会揍我。”          “我不打老婆己经很久了。”他感慨地说。          “好罢,”官夫人心一横,牙一咬,“只有三次。”          “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          “第一次,记不记得你在芝加哥大学的博士考试,有一个考试委员百般刁难,就是不让你通过?你若拿不到博士学位,你们家就门面无光,我们的前途也完了。后来,那个难缠的教授亲自到我们家来恭喜你通过了,那是因为我……”          “难怪,原来是你为了我……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记不记得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个国家的国王威胁要和我国断交?若是断交,你就成了断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后来,那个国王突然改变心意,不再提断交之事,那是因为我……”          “噢,你还是为了我……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记不记得你被提名行政院长,立法院表决时,你还差七百二十一票?………”


  “哎。”大猴看我,我面色很不好看。
  “怎么啦?”大猴问我。
  “没什么。”我说:“我觉得我还是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大猴问。
  “佩服你找了个雏啊。”我说。

  “噢。”大猴说:“是吗?”
  “是啊。”我说:“大猴,我给你出个题目吧。”
  “讲。”大猴说。
  “是这样的。”我说:“黄经理和B小姐有一腿,一日,B小姐给黄经理一幅画两只鸽子下面一只死羊.黄经理的秘书怎么也看不懂.就交给了经理,结果黄经理就大笑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啊?”大猴问我。
  “这你都不知道吗?”我说。
  “这我怎么知道啊?”大猴不理解。

  “再说一个。”我说:“给你出个新题目。”
  “行。”大猴说。
  “江上有奇峰,隐在云雾中。平时不露面,偶尔显峥嵘。”我说:“你知道不知道?”
  “这是什么?”大猴还是不知道。

  “融酥年纪好邵华, 春盎双峰玉有芽。 画槛横依平半截, 檀槽侧抱一边遮。 香浮欲软初寒露, 粉滴才圆未破瓜, 夹捧芳心应内热, 莫教清楚着单纱

  我又说。‘

  “搞什么搞?”大猴说:“你就会这些玩意嘛?”
  “弄个简单点的。”我说。
  “行。”大猴说。

  我给他说了最后一首诗词: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不玩啦。”大猴气呼呼的就走了。

  “你啊。”博士摸了摸我。
  “人家是我老板。”我说:“我这不是在陶冶老板的情操么?”
  “情操,怎么理解?”博士问。
  “感情就是操嘛。”我说。

  “哎呀。”博士在那里想:“我在那里想啊,徐文长是你什么人呢?”
  “什么人啊?”我说。

  “算我是学理工的。”博士说:“咱们三从小到大一起长大,说真的,一直都是大猴说你什么都不懂,现在反过来了。”
  “哪里。”我说。

  “你喜欢什么女孩?”博士问我。
  “年轻苗条,肌肤白嫩如凝脂,手指细柔如破土幼芽,两耳稍长显出一副福相,黑发光泽如漆,发髻高梳,簪珥精巧,面颊丰润,鼻梁高高,朱红的小嘴唇,整齐洁白的稚齿,文彩鲜艳的衣装,以及舒徐优雅、柔情宽容的举止等等”我说:“别的也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你啊。”博士笑了笑:“你就等仙女吧你。”
  “仙女也等不来。”我说:“不过,不是郎平就好了。”
  “潘金莲?”博士笑嘻嘻的。
  “你喜欢?”我问。
  “我喜欢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博士说:“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抄袭”我说。
  “不,这叫COPY。”博士非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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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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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1:42
  浓情丽舍 三十二
  “这个活不错,别墅装修,一千平方米。”大猴看我QQ,我QQ上有一千多个好友,大部分是我的装修朋友,当然,很少有人通过QQ来找我约活,不过,偶尔也会有人通过这个方法来让我去干活,虽然一个月就几天有活,但是这里一般都是高端客户。
  “不行。”我摇摇头:“这个QQ号码是刚刚注册的,还有,和我约活的客户一般都是把预防的定金打到我的银行账户里,现在这个客户根本就不打定金,还说要一个小时内就到她家里,一千平方米,给一万块,也高出四千元的市场价格啊。”
  “那你去什么?”大猴问。
  “这个。”我说:“这个是个高层的客户,要刷墙,还有铺两百多平方米的复合地板,这个活还算是靠谱点。”
  “才一千块。”大猴说:“还要干两天。”
  “那只是铺木地板的钱啊。”我说。

  我给黄宽打了电话,说了那个活,黄宽很是喜欢,说这个活不错。
  我说了地方,就开始准备休闲西装,还有公文包。

  “你别那样了。”大猴训我,“恶心不恶心啊,农民工就农民工嘛,还穿什么高档休闲西装,还搞什么德国工具,还搞什么进口的帆布包什么,还弄什么笔记本电脑,还搞什么花样,你以为你是F4,还以为你是黄晓明啊?”
  “我什么都不是。”我说。
  “那你烧包什么?”大猴说:“圣诞,装B ,二百五。”
  “噢。”我点点头:“谢谢猴哥的教导。”
  “知道本少爷厉害就好,猪弟弟。”大猴终于得意起来。

  我赶紧到楼下,骑了那个销售经理给我的摩托车,她也不要,反正我骑好了。
  黄宽在五公里外的地方等我,不过这不算什么,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个高层,一看,居然傻眼了,开门的居然就是那个副导演,他在湘许新买了一套房子,因为装修时间短,听人家说我装修水平不错,就随便给我发了个信息,如果我不来,他就去装修公司了。

  “是你?”副导演好笑。
  “对。”我说:“导演,您好。”
  “你干活怎么样?”副导演看我西装革履的,很是不敢相信。

  一会儿,他就相信了,他看了看我的工具,都是德国进口的,还有那些专业的电钻,电锯,都是德国最新款的,他要的木地板呢,我在网上也有几十家合作伙伴,我让他挑式样,向他保证,一小时内运到,如果着急呢,地板今天就可以铺好,至于墙面呢,更不必担心,我也有专业的合作朋友,所以呢,我们一天,连墙和地可以干完。

  “一天全干完,三千块。”副导演挺大方的,“我要二十四小时内。”
  “行。”我说:“但是买地板的钱,你要当时就付给我的供货商。”
  “这个没问题。”副导演说:“你喜欢要现金,我看你QQ留言。”
  “对。”我说。
  “可以。”副导演打了个电话,说一会儿就有人送钱来。

  我们一边说,一边让他看,他很快就挑中了一款南美洲桦树林风格的地板,又是叶孤雪的,这厮,怎么喜欢她们家的,太过分了。
  不过,我还是不好说什么,给叶孤雪打电话,用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通知她,那个南美洲桦树林风格的地板,要三百平方米,一个小时内送到。
  叶孤雪没有听清我的声音,说货到付款,她亲自送。

  我说不用了,你叫个工人就可以了。
  她说没关系,大客户都是我亲自到场。

  她说到就做到,才一刻钟,东西就送到了。
  我到楼下,她居然叫了三个面包车,才将那三百平方米地板砖给我。
  我给副导演报价是一平方米一百二,叶孤雪的报价才八十,我当然不能让他们见面。
  叶孤雪,还有那个非洲黑妹都来了。

  “哼,”叶孤雪得意极了。
  “你得意什么?”我说。
  “你中间吃多少差价啊?”叶孤雪问我。
  “我给你钱就是了。”我说,一边拿了副导演给我钱,给叶孤雪结账。

  “你可真行。”叶孤雪说:“一边要我们卖一百平方米赠送你几平方米,一方面又吃差价,就一个人,还冒充国际著名的装修公司,一边还泡着MM ,你这个高智商的农民工,可真是了不起啊。”
  “你到底干不干?”我说。
  “这回你的客户是什么?”叶孤雪说。
  “一个剧组的副导演。”我说。
  “哇塞。”叶孤雪一边让黑妹给我运货,一边乐死了,“喝,还涽上影艺圈呢,是不是啊?”
  “你想怎么样啊?”我说。
  “拍什么片子的?”叶孤雪问。
  “桃花之约的副导演。”我说。
  “噢。”叶孤雪算是明白了:“你不会也出演了。”

  “我不行。”我说:“我就是装修公司的,最多就算是装修公司的高级职员。”
  “是吗?”叶孤雪说:“你也让我上上电视。”
  “哼。”我说:“你结不结账?”

  “这样。”叶孤雪说:“你让我见那个副导演,我就给你优惠一平方米两块五。”
  “你才二百五呢。”我说。
  “那就两块四毛九。”叶孤雪说。
  “直接优惠一平方米三块好了。”我说。
  “我们利润很薄的。”叶孤雪说。
  “算了,我说。


  她终于还是死磨硬泡上来了,副导演正在那玩弄我的德国工具了,他特别喜欢那一系列的组合套装,尤其是登山套装,他用我电脑在网上查,德国价格要九千多。
  我开始干活了,他的地板基础不错,所以呢,我干得 很顺利,黄宽呢,已经开始铺塑料纸了,墙面基础不错,他打磨一下,估计一天刷完没关系。

  “你这个工具多少钱?”副导演过来。
  “九千多啊。”我说。
  “这样。”副导演说:“你把你旧的做个价送给我。”
  “这个不好吧。”我说:“明天我还要去野营。”
  “你这个农民工业余生活很丰富啊。”副导演说。
  “我的电焊工都去香港休年假了。”我说:“要不我这当老板的能不亲自上阵吗?”

  “噢。”副导演明白了。
  “这样。”叶孤雪过来,她知道,这套工具是她让东莞一个伙计给做的,价格不过两百而已。
  “你是?”副导演问。
  “她是我们公司的董事局成员。”我连忙说。

  “这个我送你了。”叶孤雪说:“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副导演问。
  “我想上电视,或者,就一个镜头都行。”叶孤雪说。
  “一个小镜头,九千多的德国工具?”副导演琢磨了一会,“行,就是这个要求,桃花之约,我让你演女主角的室友,三句话,怎么样?”
  “就三句话?”叶孤雪有点伤感。

  “我只是副导演。”副导演说:“就这点权限,你要行的话,我给剧组打个电话,你这就去演吧。”
  “噢。”叶孤雪说:“工具你直接拿走就好了,回头我和我们公司总经理内部再结账。”
  “噢。”我说,“行。”

  副导演在玩我的笔记本,看我的其他装修设计,还有我的顾客,我的顾客还真不少,日本的、韩国的,香港的,台湾的,还有巴布几内亚的。
  “你出过国?”副导演很吃惊。
  “十几个吧。”我说:“经常去香港。”
  “国际装修公司啊。”副导演说。
  “当然。”我说。

  副导演一边翻电脑,忽然,他看了一个小说,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他一边看,一边念,过了一会儿,他很吃惊,”你这个小说和我们的电影前半段很相似啊

  “这就是我写的好不好。”我说:“十几年前写的。”
  “十几年前写的?”副导演吃一惊:“我说你到那怎么所有的台词,一背就知道了呢?”
  “那个很简单啊。”我说:“就是我写的啊。”
  副导演笑了笑。

  他笑的时候,我一边干活,他一边看。

  “中午吃什么?”副导演看时候不早了。
  我已经铺了两个房间了,副导演过来,看了看我干的活,接着又问起来。

  “我让披萨店送披萨。”我说:“还有一家日式料理店,还有一个韩国烤肉店,你喜欢那种口味的?”
  “你很奢侈啊。”副导演说。
  “怎么说我也是国际公司啊。”我说。

  副导演笑了笑。
  披萨来了,副导演问我,“你知道不知道,有个叫蝴蝶的网民也要起诉我们剧组,说她写的小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们剧组盗用她的小说,没有给她片酬。”
  “你们剧组可以炒作一下。”我说。
  “你也可以起诉我们剧组啊。”副导演说:“本来呢,我就和那个导演有矛盾,知道吗?这个戏的赞助是我拉过来的,可是她呢,居然,居然什么都不让我做主,什么意见都不参考我的,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不是把?”我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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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2:12
  浓情丽舍 三十三
  “你别干活了,”副导演说:“我现在叫那个蝴蝶,你知道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开始写起诉书了,然后你们可以联手,然后呢,你们可以搞个组合,很不错的。”
  “是吗?”我笑笑:“那就有劳了。”

  正说着,我接了接电话,是叶孤雪来的,她快气死了,就是两句话,然后是和几个女孩子开的半荤的笑话,然后呢,就是“哎呀”、“哦”、“嗯”;就这三句话,她居然还重复了三十二遍,最让人生气的是,就这,居然还只有二十五块钱的报酬,把她当成二百五了。
  “那也是圆梦之旅啊。”我说。
  “混蛋。”叶孤雪说:“你还说你没有上荧幕,你自己怎么就有五分钟的台词。”
  “你嫉妒这个干什么?”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们赶我出来。”叶孤雪说:”她让演员看看,说这个演员就很有潜质,我看了看,那人不是你吗?演出的不是很自然,“

  “你想说什么?”我问。
  “本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叶孤雪说。
  “那么说。”我说:“那你自己去发泄好了。”
  “你请我去看电影。”叶孤雪说:“不然,你就小心点。”
  “行。”我说。

  “看什么?”叶孤雪问。
  “你先过来吧。”我说:“我们这里有事。”

  叶孤雪这疯女人还真过来了,还好,她的那个黑妹已经替我在那里铺地板砖了,副导演说的那个蝴蝶马上也要来了,叶孤雪知道要起诉导演,也是很高兴,那个导演骂了她足足十分钟,她几乎快要杀人了。

  我们到了附近的麦当劳,蝴蝶来了,我一看就傻眼了,那不就是莫珍珍的表妹莫薛儿吗?
  莫珍珍看了我,也是一脸惊喜。

  莫薛儿个子很高的,还很瘦。

  我们聊了聊电影的事情,莫薛儿很高兴,说见到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干了六年农民工,终于可以遇到文学上的知己了。

  “我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莫薛儿说:“你添上名字就可以了。”
  “添上名字?”副导演提醒我们:“我出钱,你们请律师,然后呢,我们一起让那个臭婆娘很难堪。”
  “是吗?”我说。
  “律师费三千。”副导演说:“我出了。”
  “谢谢。”莫薛儿说:“你不会连现成的律师都有了吧?”
  “那个没有。”副导演说。


  我们聊了会,莫薛儿说她很喜欢朱淑真,问我知道吗?

  “她啊。”我想了想:“她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可比徐静蕾在我心目中的分量重很多。”
  “是啊。”莫薛儿说:“你喜欢她哪一首?”

  我想了起来:
  《伤春》
  阁泪抛诗卷,无聊酒独亲。客情方惜别,心事已伤春。柳暗轻笼日,花飞半掩尘。莺声惊蝶梦,唤起旧愁新

  “你喜欢这种啊?”莫薛儿很吃惊。
  “有点感伤的。”我说:“有点伤感的,有点暖暖的,有点很清晰,但是有点忧郁的那种味道。”

  “是不是这种。”莫薛儿说:“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噪夕阳。谢却海棠飞尽絮,困人天气日初长。

  “是这种”我说。
  “我更喜欢那种。”莫薛儿说:“惊天地,泣鬼神那种。”
  “什么?”我倒是不明白。

  莫薛儿举了个例子: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这类例子太多了。”我说。
  “譬如。”莫薛儿问:

  “譬如多了。”我说: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上邪,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喜欢哪种?”莫薛儿问:“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不是。”我说:“我是觉得这种词,怎么说呢,就是太浓点了,就像是九十度的烈酒一样,不敢喝。”
  “九十度的烈酒?”莫薛儿乐死了,“你还真有文艺范儿。”

  “你们可以歇会了吗?”副导演终于忍不住了,“我给你们讲个笑话,两位才子才女,怎么样?”
  “什么?”我问。

  副导演念了个黄段子:

  有个女孩向神父告解她所犯的罪…女孩:神父,我有罪。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麽罪呢?女孩:昨天,我骂了某个男人一句:「你这个狗NIANG养的!」神父:为什麽?他对你做了什麽吗?女孩:他…他摸我的胸部。 神父:你是说像这样子吗?(神父伸手摸女孩的胸部)女孩:嗯…是的。神父:只是这样子的话你没有理由骂他啊。女孩:但是…又把我的衣服脱掉…神父:你是说像这样子吗?(神父动手脱掉女孩的衣服) 女孩:是的,是这样子没错。神父:可是这样子你还是没有理由骂他啊。女孩:然后……他关掉灯把我抱到了床上,就…神父:(笑貌)你是说像这样子吗?(神父也关掉灯把女孩抱到了床上…女孩:(数分钟后)是的…就是这样子神父:我亲爱的孩子,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没有理由骂他「你这个…」女孩:但是他有爱滋病呀!!神父:那个狗niang养的!!!

  “噢。”莫薛儿算是知道了,“这个笑话很有后现代范儿。”
  “什么后现代?”副导演问。
  “,后现代主义不是一个风格概念。那种认为后现代主义是一种风格的观念,之所以不能成立,乃是因为,不管以什么样的风格术语来界定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人们发现两者其实难于区分,或者,后者只不过是前者早已拥有的某些风格的强化或变调而已。人们早已指出哈桑关于后现代主义的那些区别性特征(如“不确定性”、“内在性”等等),根本不能成立。以风格或语言来界定后现代主义,还会导致某个作品的某些部分是现代主义,另一些部分则是后现代主义的荒谬结论(例如认为《尤利西斯》的意识流部分是现代主义,而其戏拟或滑稽模仿部分则是后现代主义,又比如认为埃森曼的建筑语言是现代主义的,但其空间却是后现代的,等等)。正如查博特(C. B. Chabot)所说:“我们对现代主义缺乏一个充分的、为人们普遍接受的理解,使得许多为后现代主义所作的论辩变得似是而非,许多被冠以后现代之名的东西,都直接来自早先的〔现代主义〕作家。


  “后现代?”副导演说:“不是后现代导演吗?”
  “什么诗是后现代导演?”莫薛儿问。
  “就是中国第五代导演。”副导演说:““第五代导演”是指八十年代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年轻导演。这批导演在少年时代卷入了中国社会大动荡的漩涡中,有的下过乡,有的当过兵,经受了10年浩劫的磨难。在改革开放的年代,他们接受专业训练,带着创新的激情走上影坛。他们对新的思想、新的艺术手法,特别敏锐,力图在每一部影片中寻找新的角度。他们强烈渴望通过影片探索民族文化的历史和民族心理的结构。在选材、叙事、刻画人物、镜头运用、画面处理等方面,都力求标新立异。“第五代导演”的作品主观性、象征性、寓意性特别强烈。当他们一旦作为一个群体的力量出现时,尽管人数不多,却给中国影坛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波
  第五代导演”的主要代表人物有陈凯歌、张艺谋、吴子牛、田壮壮、黄建新、李少红、胡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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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3:16
  浓情丽舍 三十四
  “不对啊。”莫珍珍说:“今天不是讨论起诉桃花之约的剧组吗?怎么现在我们在这里讨论起文学和电影吗?”
  “我们在讨论流行文学。”副导演说:“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短片。”
  “ 最好的笑话?”莫薛儿接过副导演的手机短信:

  有个人,来到本地一家健身馆想减肥,好使自己苗条些,健身馆里备有各种健身计划,看来挺复杂,于是,这家伙选了一种最便宜的,就是在一小时内减掉一磅。他被带到一间房子里,里面站着一个赤裸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个牌子,上面写道:“如果你能抓住我,就允许你干我!”这家伙立即接受了挑战,开始追逐女孩,寂寞校花 但每次都是快要抓住女孩时,又给她跑掉,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仍没有抓住那个女孩,健身教练带他去称了一下体重,刚好少了一磅。“这挺不错嘛,”这家伙心想,“我既能减肥,又能开心耶。”这次,他选了一个稍贵些的减肥方案,可以在一小时内减去两磅。他被带到一间房里,里面站着两位全裸的女孩,手里都拿着牌子,上面也写道:“如果你能抓住我,就允许你干我!”这家伙十分兴奋,拼命地追赶这两个女孩子,最后还是一个也没追到,一小时后,教练又给他称了下体重,刚好掉了两磅肉。 这时,这家伙被激怒了,他告诉经理,他要选用最贵的减肥方案,经理向他保证他一定能够在一小时内减去十磅,但是又补充说,这个方案十分危险,这家伙心想,不就是再多几个女孩吗,越多就越有机会,至少能够抓住一个吧。他催经理赶快把他送到那个最贵的房间去,尽管经理不断向他声明危险。于是,这人被带到一个稍远些的一间房子里,他们让他进去后,在外面锁上了门,房间里灯光昏暗,等待他的是一只黑猩猩,只见它手里拿着一个牌子,上面写道:“如果我抓住你,我就干你”


  我们几个人嘿嘿嘿笑起来,副导演也笑起来,他又搞了个更劲爆的,我看的时候,居然傻呆了:
  有一个酒鬼上街买酒喝,忽然他瞥见街角一家酒店贴着一张:〔只要完成三个难题,就可免费喝一年的酒〕的告示!!酒鬼见机不可失,便进去向酒保询问,并先喝了几杯酒。酒保道:“你要向三个难题挑战啊?”酒鬼醉道:“好吧。”“首先.你必须一囗气喝掉这杯加满胡椒的龙舌兰。”“第二.我们后院有一只河马牙齿痛很久了,你必须帮它拔牙。”“第三.看到对面的公寓了吗?那里住着一个女人很久都没满足了,你要让她满足。”酒鬼一听马上跃跃欲试,於是他便一囗气灌完了那杯龙舌兰,突然他感到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就一鼓作气冲到后院,后院立刻传出河马的尖叫声,过了不久酒鬼冲出来了,他大声地问酒保:“快!你说那个〔牙痛〕的女人在哪?”

  “这个笑话还不怎么样。”莫珍珍把手机拿了出来,她那里有个更劲爆的,她让我们看了看:
  老黄倒霉时曾被遣送回乡。“三八”节县长要到某区妇女会上讲演,知老黄能写,就逼他写个讲演稿。老黄特烦这混蛋,就凑了一篇,县长还一字不差地念了:“…我是搞妇女的,很有经验。最近我到你们下面摸了一下,搞到了第一手资料。我是个大老粗,到底有多粗,你们妇女主任最清楚。昨晚我跟她整扯了一宿。开始她不知我的长短,我不知她的深浅,躲躲闪闪就是搞不到一块。经过多次交锋,将心比心,情况终于摆到了桌面上。伪装既然剥去,下面就好干了。我们针对焦点,摆正姿势,一鼓作气,深入浅出,坚持不懈,直到积压许久的问题得到彻底解决。真是一泄如注,痛快淋漓啊。最后她高兴,我满意,这有多好!……全体妇女同志站起来”在场的女同志因惧怕县长的淫威,都站了起来等待指示。县长舔了一下指头翻了一页接着念:“了!”

  “你看什么?”莫薛儿看我瞅莫珍珍。
  “我看美女,不可以啊?”我说。
  “你什么时候这么哄我了?”莫珍珍好笑:“真的很好笑,我们围棋比赛的时候,你总是喜欢打击我,沉重的给我心里上,生理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打击,我就纳闷了,这回你怎么对我感兴趣了?”

  我们说笑了好一阵,副导演接到了导演电话,他把工钱和刷漆的钱都给我了,然后就急急忙忙先走了。
  我、莫薛儿、莫珍珍,叶孤雪一起到了那个屋子里,黄宽和那个黑妹正在那里卖力的干着,黑妹很是担心,说二十四小时干不完。
  “那没关系。”我说:“四十八小时内干完就可以啦。”
  “噢。”黑妹点点头。

  “不干了。”叶孤雪拉黑妹走。
  “为什么?”我拦住她:“对了,你把我那套一万块的工具给人家,你得付钱。”
  “省省吧。”叶孤雪说:“那是我在东莞找一家代工厂帮你做的,你做了二十套,一共才四千块,你真会蒙人,著名的蒙人大师。”
  “那就算了。”我说。
  “我给你一平方米地板砖八十,你转手就卖一百二,一平方米四十,两百平方米,一万块,还有别的,你说说,你黑了我多少钱?”叶孤雪说。

  “他还做生意?”莫薛儿很是吃惊。
  “他就是骗子。”莫珍珍很吃惊。

  “对。”叶孤雪说:“我们家就是开木地板工厂的,他呢,每次都到我们家拿地板,更可怕的是,他每次都黑我,每次都把我的木地板加四十到五十元,然后呢,他甚至可以给人免费铺地板砖,就赚这个差价。”
  “那你也肯上当?”莫珍珍问。
  “那没办法。”叶孤雪说:“他有三百多个QQ号码,他有几万个客户,还有美国、俄罗斯、德国的客户,我呢,就只好忍受他的剥削了。”
  “那你继续忍受好了。”莫珍珍居然支持我。

  叶孤雪气呼呼的让黑妹继续干活,自己先生闷气,走了。

  “谢谢你啊。”我对莫珍珍说。
  “你还不错。”莫珍珍说:“鱼大款,以前都没有发觉啊。”
  “是吗?”我说:“是吗?”
  “是啊。”莫珍珍说:“现在呢,我们现在要和你比一次围棋,我如果不赢你,我就不姓莫。”
  “那你姓什么?”我问。
  “待会再说。”莫珍珍还真的拿了围棋。

  她子落得好快,我只好一边下,一边看工期,黑妹铺的还好,就是慢了点。不过,她铺的似乎没我的好,我只好一边下,一边看莫薛儿,她都困了,躺那边地板上睡着了。

  “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啊?”莫珍珍真的很生气。
  “拜托。”我说:“我现在在做生意。”
  “做生意和下棋可以兼得嘛。”莫珍珍生气的说。

  她接了个电话,是薛寒打来的。
  莫珍珍寒暄了几句,说了自己所在地方,让薛寒过来。

  “你们干什么?”我问莫珍珍。
  “我们一起明天去香港。”莫珍珍说:“我的未婚夫居然找了三个小姐,太过分了。”
  “他战斗力很强啊。”我说。
  “是啊。”莫珍珍说:“你也口味很重啊。”

  我们说着,一会儿,薛寒还真的来了,薛寒看了看莫珍珍,又看 了看我,我棋下得很慢,莫珍珍呢,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尤其是我的几招新棋,还真的让她为难了。

  “莫珍珍,”薛寒气呼呼的说:“你不是说不再找鱼大江了吗?”
  “是啊。”莫珍珍说:“是我表妹找他啊。”
  “你表妹和他什么关系”薛寒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写了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表妹写了除却巫山不是云。”莫珍珍说:“你说他们有没有默契啊,他们都喜欢朱淑真,还有,他们都要告桃花之约剧组,还有,他们都很喜欢睡地板。”
  “什么?”薛寒说:“这厮还会写小说?”
  “人家早都写过几百万字的 小说,在网上很有名好不好?”莫珍珍说。

  “香港你不去了?”薛寒问。
  “去。”莫珍珍说:“不是明天吗?”
  “可是。”薛寒说:“照你们下棋的速度,一个星期也去不了。”
  “一个星期?”我看了看,“差不多,莫珍珍一个小时才落一个子。”

  “要不这样。”薛寒说:“我拿了数码相机,我先拍下来,我陪你去买貂皮,你呢,从香港回来再和他下。”
  “也行。”我说。

  “你这么不愿意和我下棋吗?”莫珍珍很是生气。
  “有人给你买貂皮大衣。”我说:“你为什么还要下这个棋啊?”

  “我一定要赢你。”莫珍珍说。
  “你赢不了我。”我说。
  “你再说一遍。”薛寒问我。
  “我赢不了莫珍珍。”我说:“你们快去香港吧。”
  “你等着。”莫珍珍气呼呼的说:“莫薛儿会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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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3:55
  浓情丽舍 三十五
  “我表姐去哪了?”莫薛儿进来时候,我还在睡觉呢。
  莫薛儿把我摇醒,问我在干什么。
  “你表姐和她的新男友去香港了。”我说。
  “噢。”莫薛儿想了想:“那我们呢?”

  “我们?”我吃一惊,“你打车,明天我们起诉《桃花之约》剧组。”
  “噢。”莫薛儿说:“今晚?”
  “今晚?”我想了想:“轧马路?”
  “这么俗气?”莫薛儿说:“还有别的主意吗?”
  “去看电影?”我说:“或者,我们一起看桂花。”

  “现在哪里有桂花?”莫薛儿说。
  “岳麓山。”我说。

  “夜里爬岳麓山?”莫薛儿很不高兴:“我这个月已经爬过三次了。”
  “三次?”我说:“你不会说想爬天棱山,哪里有桂花,那个山也高很多,也有很多很多的桂花树,还有琼树。”
  “好噢。”莫薛儿说。
  “我的天。”我快疯了,文艺青年太可怕了。

  给黄宽弄了点吃的,又给黑妹弄了点东西,让她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好了,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搞定。

  我和莫薛儿一起下楼。莫莫薛儿坐上了我的摩托车,我们一起骑车,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楼,谁知道,刚刚过马路,就撞到了一辆皮卡。
  那皮卡司机,一上来就对我骂骂咧咧。

  我楞了一下,才认出是大猴。
  “我是鱼大江啊。”我说。
  “你就骑破驴啊?”大猴恶心我。
  “是啊。”我说。
  “读书有什么出息?”大猴嘲笑我。

  我懒得搭理他,先带上莫薛儿,我们一起到了附近的天棱山。
  天棱山还不错,虽然有五百米,但是不怎么陡峭,更主要的是,天棱山的阶梯比较宽,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聊。

  莫薛儿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桂花树,还有一些木棉树。
  “你喜欢木棉?”我问。
  “我喜欢那首歌。”莫薛儿说:“粤江二月三月天,千树万树朱花开。
  有如尧射十日出沧海,更似魏宫万炬环高台。
  覆之如铃仰如爵,赤瓣熊熊星有角。
  浓须大面好英雄,壮气高冠何落落!
  后出堂榴枉有名,同时桃杏惭轻薄。
  祝融炎帝司南土,此花无乃群芳主?
  巢鸟须生丹凤雏,落花拟化珊瑚树。
  岁岁年年五岭间,北人无路望朱颜。
  愿为飞絮衣天下,不道边风朔雪寒


  “我喜欢木棉的那首歌。”我说:“你望着木棉
  可否想念
  逃过我的视线
  驻守永远
  可是木棉木棉
  不曾怀念
  过往过往旧的画面
  深秋的木棉
  一地的思念
  冷冷的风啊
  吹走了红颜
  可是木棉木棉
  不曾兑现
  丢了丢了所有誓言
  木棉飘下一叶我失眠一夜
  抹去回忆里你的世界
  可是一年一年还是那
  木棉花
  木棉花
  那株木棉花


  “这首歌也太没有难度了。”莫薛儿说。
  “我给你一个有难度的。”我说:“黄经理和B小姐有一腿,一日,B小姐给黄经理一幅画两只鸽子下面一只死羊.黄经理的秘书怎么也看不懂.就交给了经理,结果黄经理就大笑了起来

  “这个什么意思啊?”莫薛儿居然不知道。
  “你自己联系起来看看。”我说。
  “哥哥,下面的羊死了。”莫薛儿也不是很傻。
  她看我,我在一边偷笑。

  “你很坏啊。”莫薛儿说。
  “怕了吧。”我提醒她:“和我在一起很危险的。”
  “噢。”莫薛儿说:“你很聪明。”
  “我不聪明。”我说。

  “你很善于引君入瓮啊。”莫薛儿说:“这样,我也给你讲个笑话。”
  “你说。”我说。

  一个色狼、一个财迷和一个同性恋同时死了,他们都想上天堂。上帝对他们说,必须在通过天堂的路上经受住考验,改掉生前的陋习才能进入天堂,否则就只能下地狱。三个人出发向天堂走,忽见路边有一群美女,走在前面的色狼忍不住冲过去要动手动脚,结果一下子掉进了地狱。另外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忽见地上有个钱包,依稀可见厚厚的一沓钞票,财迷弯腰去捡,在刚要触及钱包的一瞬,想起刚才色狼掉入地狱后的惨状,便忍住贪念,直起身来独自一人走完剩下的路程升入了天堂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真的不知道?”莫薛儿说。
  “断背山。”我说。

  莫薛儿和我笑了笑,一会儿,我们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坡上,我挽住了莫薛儿的腰,她没有拒绝。

  “你还有什么坏笑话?”莫薛儿问。
  “白雪公主性饥渴——打一饮料名”我说。
  “这个简单。”莫薛儿说:“七喜。”

  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关于七夕的:
  七夕歌词离开你难不难过回来你到底想没想过我的生活是否缺了什么每天每夜过得非常寂寞我对自己这样说 (自己这样说)你就快要回来了 (快要回来了)伤心都忘了吧期待更美好吧我们都告别了青涩雨都停了空气都变轻了我们的爱也应该变得透明了天都亮了美梦都醒来了我们的爱也应该有新的转折银河把你我分隔 (爱都无可奈何)彷佛分开的耳朵 (听不见彼此唱的歌)流星划过银河思念化作星座我们的爱就会像恒星永远散发光和热难逃分分合合沉默原来无话可说心事太多满天星光闪烁世界太小我只爱你一个我对自己这样说 (自己这样说)你就快要回来了 (快要回来了)伤心都忘了吧期待更美好吧我们都告别了青涩雨都停了空气都变轻了我们的爱也应该变得透明了天都亮了美梦都醒来了我们的爱也应该有新的转折银河把你我分隔 (爱都无可奈何)彷佛分开的耳朵 (听不见彼此唱的歌)流星划过银河思念化作星座我们的爱就会像恒星永远散发光和热没有你在每天都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没有你爱每秒都过得苍白没有你在身边每一分一秒都太折磨太难挨没有你在我该凭什么等待没有你爱我该怎么走回来Baby求你快回来不要不要再离开让激情再回来银河银河


  “你很喜欢邓丽君?”莫薛儿问。
  “你呢?”我问她。
  “我更喜欢孟庭苇。”莫薛儿说:“她的歌词更有味道,尤其是那个,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还有,第二道彩虹”。
  “我喜欢那个第二道彩虹。”我说。


  莫薛儿唱了起来,月色映着她纯洁的脸,一会儿,我似乎有了种很清纯的感觉,尤其是那首很不错的歌,莫薛儿唱的歌,很有淡淡的忧愁,我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回到了从前:
  和你依偎在细雨中 静静地期待着晴空
  等待天际浮现彩虹 把我俩心贯通
  尽管天上一度彩虹 瞬息已消失无踪
  还有那第二道彩虹 留在我俩心中
  又看那天际 浮现出彩虹
  你可珍惜那往日雨中
  我和你站在 彩虹的两端
  一个在西 一个在东
  我又徘徊在细雨中 默默地期待着晴空
  天际浮现出彩虹 身旁有谁与共
  想那天上一道彩虹 可会是爱神箭弓
  把我那第二道彩虹 带到你的心中

  “你为什么喜欢这首歌?”莫薛儿问。
  “这个。”我想了想:爱情里的两个人,可以爱的浑然忘我,但现实常常是,让我们走的太快,忘了过去。两个人更像两片叶子,偶尔吹在一起,又被风吹散,多年后重逢,也许还记得当年时光,想回到从前,但从前已不在原处,就像作家於梨华在她的《亲情.旧情》里对初恋的回忆:当初相爱的两个人,十年后在街头相遇,点点头,伸手相握,又很快放开。一份情好像还在,他们回到学校,回到那时他们坐过、站过的角落,校园里传出的年轻的笑声,曾经也是他们的。推开当年常去的咖啡室的小门,墙上的绿已褪尽,但盛咖啡的小杯,仍然是旧时的磁青,就像旧日的情愫。这个场景总让我想到一首孟庭苇的歌《第二道彩虹》,这也是我对这首歌的解释,如果你有一颗对生活敏感的心,你就会懂。

  “你喜欢钟镇涛还是胡茵梦?”莫薛儿问。
  “我喜欢胡因梦。”
  “你讨厌李敖吗?”莫薛儿问。
  “李敖?”我几乎都快忘了。
  “1980年5月6日与时年45岁的台湾作家、评论家、历史学家李敖结婚,同年8月28日离婚”莫薛儿说。

  “哇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还知道李敖什么?”
  “李敖生平以深厚学问做护身,博闻强识。以嬉笑怒骂为己任,自誉为百年来中国人写白话文之翘楚。著作等身,主要以散文和评论文章为主,有《传统下的独白》、《独白下的传统》、《胡适评传》、《闽变研究与文星讼案》、《上下古今谈》、《李敖文存》、《上山,上山,爱》、《李敖有话说》、《李敖语妙天下》、《阳痿美国》、《第73烈士》等100多本著作,深受两岸三地华人朋友的喜爱,被西方传媒追捧为“中国近代最杰出的批评家”。经他抨击骂过的形形色色的人超过3000余人,比如郭美美、韩寒,等等,在古今中外“骂史”上无人能望其项背。李敖前后共有九十六本书被禁,创下历史记录。《李敖大全集》是他大部分著作的合集

  “我怎么觉得他长得象李登辉。”我忽然说。
  “就是,这个人太自负了,太自以为了不起了。”莫薛儿更是愤怒的说:“他居然还敢甩了胡因梦,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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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5:05
  浓情丽舍 三十六
  ‘北宋年间,福建人吴本因母亲患半身不遂症,立志学医救母。后闻泉州回春堂陈义医术高明,登门恳求陈大夫下乡为其母治病。陈大夫感其孝,欣然应允,且见吴本天资聪颖,决意收其为徒。吴本留在陈大夫家学医,陈大夫后妻对他处处刁难,而陈大夫前妻所生之女春兰却百般呵护他。某日,大夫带吴本上山采药,遇强盗,大夫逃脱回家,吴本受伤为樵夫所救。在岩洞,樵夫为他治伤,授以针灸之术,并赠予针灸医术手抄本。大夫回家重病不起,吴本的师兄张鸿欲强奸春兰,一师弟趋前搭救,互相殴斗,踢翻炉火,房屋被焚。吴本赶回泉州,见回春堂已成废墟,遂携春兰回乡。他一面为母治病,一面钻研针灸,乡人慕名求医者日众。是年秋,漳泉一带鼠疫流行,死人无数,吴本不顾个人生命安危,入城行医,百姓感恩戴德,奉为神明。吴本逝世后,家家设神位供奉,祈求平安。后称吴本为“保生大帝”,造神像,建保安宫,此风并传入台湾

  莫薛儿一边在给我念剧情,一边看电影,我呢,在一边和QQ上的客户谈判,她现在想要种风格,就是一种地中海,或者是马利亚她风格。 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说的风格是什么,她终于生气了,说是她DIY的。

  “那你喜欢什么?”我问。
  “一万块。”客户说:“装修六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这次的房子,我把预算提高了一倍,从五千,直接提到了一万。”
  我直接把她拉进黑名单,关了电脑。

  “今天不去法院吗?”我问莫薛儿。
  “今天是星期六。”莫薛儿说。

  “噢。”我知道了,黄宽活干完了,他请黑妹吃晚饭,给我发了个短信,我通知他来领钱。
  “晚上有个音乐会。”莫薛儿说:“是一个著名的唱黄梅戏的演员,据说还和谢雨欣是同班同学,怎么样?”
  “唱戏?”我几乎晕倒了。

  “你不喜欢唱戏吗?”莫薛儿问。
  “我最怕唱戏了。”我说:“美女,你姐姐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最怕的就是唱戏,一句话,能拖那么长,尤其是有的话,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完,非要拖几个小时,我的天,她们也太有能耐了。”
  “噢。”莫薛儿说:“要不,我先下午带你去一家茶社,那里有几个很不错的民间歌手,还有一个人和陈秋霞长得很像。”
  “你不会告诉我你很喜欢陈秋霞吧?”我几乎晕倒。
  “你也喜欢陈秋霞?”莫薛儿相当吃惊。。


  “陈秋霞是谁?”大猴进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陈秋霞是孟庭苇的表姐。孟庭苇唱了陈秋霞的《第二道彩虹》、《往事》等歌曲。”莫薛儿真会联想。

  “你赢了。”大猴说:“那个真的是骗人的,骗人的还是萧莉莉,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活,就是想毛道毛道你。”
  “噢。”我说。‘
  “萧莉莉是谁?“莫薛儿真无聊。

  “他的现任女友。”大猴什么好事都不做。
  “他有女朋友?”莫薛儿问。
  “他现在有五六个女朋友。”大猴说。
  “就他?”莫薛儿真的很好笑:“一个农民工,还有五六个女朋友?”
  “是啊。”大猴说。

  “一千块。”莫薛儿真够无聊了,“我和你打赌。”
  “行啊。”大猴说:“正好,我要给丈母娘买皮衣。”
  “你们?”我几乎疯掉了。

  “萧莉莉约你去游泳。”大猴说:“你再不去,她就要到网上登寻人启事了。”
  “什么?”我快疯了。
  “我也去。”莫薛儿激动死了。


  我几乎快疯了。

  到了中南大学的游泳馆,就萧莉莉一个人,萧雨不在。
  萧莉莉一个人,在深水区游,见我来了,还带了莫薛儿,什么也没说,就是到我们身边。


  “这位是?”萧莉莉问。
  “我家莫薛儿。”莫薛儿向她介绍,“鱼大江的朋友,我们一起要起诉《桃花之约》剧组。”
  “你们起诉那个剧组?”萧莉莉一下子惊喜,“为什么?”

  莫薛儿说了自己写小说的辛苦,写了两年,可是她忽然听人说,自己的剧本快要改编成电视剧了,可是,那个剧组居然不和她联系,所以,她很生气,花了一千块钱,还牺牲了部分色相,终于拿到了桃花之约的剧本,和她的除却巫山不是云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可是呢,那个剧组现在也不和她联系,她很生气,所以她一定要起诉那个公司。

  “噢。”萧莉莉说:“是吗?”
  “是啊。”莫薛儿说。
  “噢。”萧莉莉说:“我的男朋友,和你什么关系?”
  “他写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莫薛儿说:“他写的,那个剧组用了一半,而另一半,用的是我的小说。”

  “我想起一首词。”萧莉莉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莫薛儿当然知道的更多。

  “你们还真是一对儿。”萧莉莉气呼呼的说。
  “不是。”我说:“走,我们一起游泳好了。”
  “行啊。”萧莉莉说。

  我们一起下了水,我就在浅水区游,浅水区很有味道,我就在那个浅水区,不过,萧莉莉、莫薛儿都去了深水区;两个女孩子游的时候,我有点累了,就打了个盹,到岸边,找了个椅子,躺了下来。

  我醒来时候,萧莉莉在给我撒花瓣,莫薛儿在那里拍呢。

  “你们无聊不无聊?”我说。
  “花瓣雨。”萧莉莉说。
  “无聊。”我起身。

  “一起去看黄梅戏吧。”莫薛儿还真的有情调。
  “好啊。”萧莉莉说:“帅哥,你也去捧个场吧?”

  我气晕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那是什么破黄梅戏啊,简直就是垃圾,那个破《十五贯》;都是够无聊的游戏,尤其是几首烂歌,居然能哼几百遍。

  我一下子躺萧莉莉怀里,睡着了。
  莫薛儿推醒了我,我还是哈欠连天。

  “你还真能睡。”萧莉莉开我的摩托车,把我带到了附近的一个别墅小区。

  她叫我下来,我和她进了别墅,我顿时呆住了,这个别墅,太高档了吧:

  别墅很有味道,尤其是那个床,按摩的,还带旋转。

  萧莉莉带我上了床,猛的把我扔到了床上。
  她几乎是一头狮子。

  我一下子傻眼了,这是她吗?

  她尤其是那种感觉,那种疯狂的表情,几乎就像是狮子一样,尤其是那种狮子,几乎就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她似乎就是那狼,那种很凶悍的头狼,尤其是那种凶残的样子,那种彪悍的样子,几乎就是要把我撕成了两半。

  我想跑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疯狂的把我给吃了,我感觉自己几乎快撕裂了,我看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全是伤口,还是比较深的,我的血和我的液体,都在她身上流着。

  我急于去擦伤,萧莉莉却拦住我,让我说说,什么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首诗嘛,我想了想:
  首联以曲折的笔墨写昨夜的欢聚。“昨夜星辰昨夜风”是时间:夜幕低垂,星光闪烁,凉风习习。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萦绕着宁静浪漫的温馨气息。句中两个“昨夜”自对,回环往复,语气舒缓,有回肠荡气之概。“画楼西畔桂堂东”是地点:精美画楼的西畔,桂木厅堂的东边。诗人甚至没有写出明确的地点,仅以周围的环境来烘托。在这样美妙的时刻、旖旎的环境中发生了什么故事,诗人只是独自在心中回味,我们则不由自主为诗中展示的风情打动了。

  颔联写今日的相思。诗人已与意中人分处两拨儿,“身无彩凤双飞翼”写怀想之切、相思之苦:恨自己身上没有五彩凤凰一样的双翅,可以飞到爱人身边。“心有灵犀一点通”写相知之深:彼此的心意却像灵异的犀牛角一样,息息相通。“身无”与“心有”,一外一内,一悲一喜,矛盾而奇妙地统一在一体,痛苦中有甜蜜,寂寞中有期待,相思的苦恼与心心相印的欣慰融合在一起,将那种深深相爱而又不能长相厮守的恋人的复杂微妙的心态刻画得细致入微、惟妙惟肖。此联两句成为千古名句。

  颈联“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是写宴会上的热闹。这应该是诗人与佳人都参加过的一个聚会。宴席上,人们玩着隔座送钩、分组射覆的游戏,觥筹交错,灯红酒暖,其乐融融。昨日的欢声笑语还在耳畔回响,今日的宴席或许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了诗人的身影。宴席的热烈衬托出诗人的寂寥,颇有“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也没有”的凄凉。

  尾联“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可叹我听到更鼓报晓之声就要去当差,在秘书省进进出出,好像蓬草随风飘舞。这句话应是解释离开佳人的原因,同时流露出对所任差事的厌倦,暗含身世飘零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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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3-8-17 15:43
  浓情丽舍 三十七
  “你真有情趣啊。”萧莉莉一边听我讲完那个古诗,一边愤怒的说。
  “怎么啦?”我问。
  “黄经理和B小姐有一腿,一日,B小姐给黄经理一幅画两只鸽子下面一只死羊.黄经理的秘书怎么也看不懂.就交给了经理,结果黄经理就大笑了起来”萧莉莉说:“这个笑话,你为什么没有讲给我听呢?”

  “这个她都告诉你了?”我几乎快疯了。
  “噢。”萧莉莉说:“原来你的情趣,就这么给你的莫薛儿了,你们之间,才一天,就已经珠联璧合,就已经郎情妾意,就在那里表达你们之间甜蜜无比的爱情了,你们之间的故事,可真浪漫啊。”
  “我们是诉讼的共同原告。”我说。

  “哦。”萧莉莉说:“你很有情趣啊,为什么不给我展示展示呢?”
  “好吧。”我想了想:“曾志伟想要弃艺出家,于是来到庙中求方丈收留,方丈说必须通过两道测验,一是吃素3月.3月后,曾志伟拜见方丈求第二题.方丈给他一个铃当让他绑在JJ 上,说如果你能看叶子眉三点全露而铃不响,我就收你为徒了.遂唤出叶子眉.曾志伟铃大响.方丈皱眉曰:不合格.曾志伟不服曰:“我就不信这庙里所有的和尚都能过这关.方丈无奈,只好唤出十个和尚,让叶再露点.果然只有曾志伟的铃响.响的太厉害了以至于铃掉到地上,曾志伟弯腰拾铃时其他十个铃才响

  “没意思。”萧莉莉说。
  “这个怎么样?”我说:“一个色狼、一个财迷和一个同性恋同时死了,他们都想上天堂。上帝对他们说,必须在通过天堂的路上经受住考验,改掉生前的陋习才能进入天堂,否则就只能下地狱。三个人出发向天堂走,忽见路边有一群美女,走在前面的色狼忍不住冲过去要动手动脚,结果一下子掉进了地狱。另外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忽见地上有个钱包,依稀可见厚厚的一沓钞票,财迷弯腰去捡,在刚要触及钱包的一瞬,想起刚才色狼掉入地狱后的惨状,便忍住贪念,直起身来独自一人走完剩下的路程升入了天堂


  “噢。”萧莉莉想了想:“帅哥,你能说点更加有点味道的吗?”
  “这个吧。”我想了想:
  机场里一个姑娘对着登机口跪地大哭:“你为了国外的生活,就可以这么抛弃我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就偷偷跑掉,有种你走了就别回来!”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扶起姑娘,帮她拍掉身上的尘土:“对不起姑娘,这是国内航班,你哭错口了

  公交上,有一妹子,和一个外国人英语交谈,交谈声巨大,妹子表情夸张,时不时浪笑,就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妹子忽然用中文问司机:某XXX站到了吗?司机答:已经过了。妹子发飙了:怎么不报站啊。司机淡定的答到:我怕你听不懂


  “这是两个。”萧莉莉说。
  “这两个怎么样?”我问。
  “还算凑合吧。”萧莉莉说。

  莫薛儿真够能写的,光是诉讼状就写了一百多页,我和她、萧莉莉一起到法院的时候,法院看了她那么长的诉讼书,几乎都快疯了,那个女法官眼睛瞪的老大,真怀疑精神病院的疯子到法院来了。
  我楞了楞,把我的诉状,一共只有一页,递了上去,还有我的证据,我的证据非常厚,有三百多页。
  女法官更疯狂了,不过她还是接了。

  我们递交诉状的时候,萧莉莉已经联系好潇湘晚报的记者,把我们的诉状,以及我的三百多页的证据,还有我们对《桃花之约》剧组的抗议,一起递交了。
  当然,我们也不忘召开记者招待会,至于网络直播,那自然是必须的,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网络炒作的一种手段。

  来的记者不多,就一家娱乐周刊,还有三四家发行量在一千以下的小报,还有,最大的就是潇湘晚报了,我们还约了一千多个网站的娱乐频道,可是很让人不满意,就十几个网站准备发我们的稿子,还是很不起眼的角落。

  忙了一天,我几乎快累了。
  莫薛儿还是很兴奋,还要去看黄梅戏。
  我几乎快疯了,正焦灼时候,黄宽电话来了,说有个新活,是个顶层别墅的铺复合地板的活。当然,便宜是便宜了点,可是,一千多平方米,怎么也划算啊。当然,主人已经买好了地板。

  我急急忙忙的先去了,莫薛儿想拦,但是拦不住。
  黄宽正在那里先铺着呢,他在那弄的时候,我笑眯眯过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黄宽问。
  “听了个笑话。”我说。
  “什么?”黄宽问。
  我讲了出来:
  一辆高档轿车在街上行走时,不小心挂倒了一个小摊边上的椅子,结果引起了纠纷。摊主是个很泼的中年妇女,她叉着腰破口大骂,车主在车里不敢还口。过了会儿,车主控出头来,说:“有完没完了,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你看看,这大晴天的,愣把雨涮都给骂启动了。



  “噢。”黄宽不怎么感兴趣,他就是铺复合地板。
  “后天有个活。”黄宽说:“是铺地板砖的。”
  “这个不好。”我说:“我不会。”
  “你给我打下手好了。”黄宽说:“一平方米十八,我给你八块。”
  “也好。”我说:“我打下手。”

  我们说的时候,黄宽打开了录音机,录音机里,也是笑话。
  这个笑话很老套,不过还行:
  最舒服的地方
  尽管王宫豪华奢侈,应有尽有,但是,国王却越来越觉得不舒服,心情极差,连朝政也不愿意上了。当大臣们了解了情况后,纷纷想办法、出主意,有的送上山珍海味,有的送上稀奇珍宝,有的还送上美女。然而,国王至多一两天,就又感到不舒服了。  这一天,一位大臣对国王说,他发现了一个很让人舒服的地方。大臣一听,十分高兴,要大臣马上就带他去。大臣摇摇头,告诉国王,必须要第二天才能去,国王没有办法,只好焦急地等待。第二天一早,大臣帮国王准备好了行装,带了很多的水上路了。马车在沙漠上慢慢地走着,走了快半天了,还没有到达舒服的地方,而国王在干燥的沙漠上口干舌燥,只能不停地喝水。后来,他要小便了,大臣对他说,不行,一小便,舒服就会跑了,国王只好忍着。到了下午,国王又向大臣提出要小便,大臣还是不同意。到了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国王憋得脸都红了,于是,大臣对国王说,你可以下车小便了,国王飞快地下了车,小完便,大叫一声,真舒服。大臣便对国王说,这就是最舒服的地方




  我几乎晕倒了,这个老头子还真的有意思,黄宽一边讲笑话,一边还看我,我就在那里铺地板砖,听黄宽收音机里的笑话:
  女同事,500元我可以让你摸你几下
  有一个男生好想跟他公司的一个女同事做可惜这位女生已经有男朋友, 这个男生就想出一个条件给这个女生考虑:"我放下五百元在地上,我只可以在你弯腰到你捡五百元的时间骚扰你, 你捡完我就即刻停手...”  这个女生就问她的男朋友啦, 她男朋友就说: 有五百元啊, 你就当在公车遇到色狼啰, 拿钱好快的, 他最多摸你几下罢~~”  最后这个女生答应这个要求,而她的男朋友亦在公司楼下等她,过了10几分钟这个女生还未下来,再过了20分钟男朋友就打电话给这个女生问发生什么事?这个女生就说:恩```````恩````啊````啊恩,他````````他`````他扔的`````的````全是`````一`````````分`````一`````一`````````分的


  挺的住算你厉害
  逃犯从被关押十五年的监狱逃跑了。他闯入了一个民宅寻找食物和钱,却发现一对年轻夫妻在床上。  于是,他命令丈夫下床,并且把他捆绑在椅子上。然后他又将妻子捆绑在床上,并长长地吻了她的脖子,然后走进了厕所。  当逃犯在厕所的时候,丈夫对妻子说:“听着,这人一定是逃犯,只要看他的衣服和发型就知道。他一定在监狱的时间太久,好多年都没有见过女人,从他亲吻你脖子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如果他要和你上床,千万不要抵抗,不要抱怨,按他说的去做,不管他如何蹂躏你,都要满足他的要求。他一定非常危险,如果他发怒的话,可能会将我们都杀了。你一定要挺住,宝贝,我爱你。”  妻子说:“他并没有亲吻我的脖子,而是在我耳边轻声说话。他告诉我他是同性恋,而且他觉得你很可爱,还问我家里有没有凡士林。我告诉他在厕所里。你一定要挺住,宝贝,我也爱你




  小和尚被三村姑调戏
  个小和尚因为天气热,拿了毛巾和肥皂跑到河边去洗澡…洗到一半突然看到三个小村姑也往河边走来灵机一动,就拿着毛巾和肥皂站在石头上,假装成一座雕像…三个未见过世面的小村姑来到了河边洗衣服…突然看到石头上的那座雕像,觉得很好奇,尤其是这个雕像下面有一个奇怪的拉把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第一个小村姑比较大胆,就用手去拉一下那个拉把,结果小和尚虽然强忍住不敢动,但是毛巾还是掉了下去…第一个小村姑叫道:"好神奇哦!拉一下就可以得到毛巾一条呢!  第二个小村姑说道:"换我试试看…"也用手去拉了一下那个拉把,结果小和尚又强忍往不敢动,但是肥皂还是掉下去了…第二个小村姑叫道:"真的好神奇哦!我得到的是肥皂一块呢!  第三个小村姑比较胆小,但是看到她们都有拿到奖品,有点忌妒…于是也去拉雕像的拉把…拉了第一下,没有东西掉下来,于是又拉了第二下,也没有…于是一生气就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一直拉…终于....第三个小村姑叫道:"你们看…我得到…洗面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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