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关闭侧栏
5005个阅读者,1条回复 | 打印 | 订阅 | 收藏
隐身或者不在线

发表时间:2016-7-14 10:47

“江泰斗”的法律知识是吴建民教的[推荐]



北部湾的风 发表在 参考文摘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49-1.html


“江泰斗”的法律知识是吴建民教的
——兼小议江平的非民族主义非民粹主义的司法理念
“不想当厨子的医生不是好司机。”
2016年6月26日,恰逢中国政法大学公共决策研究中心主办的蓟门决策论坛届满100期,法学界泰斗江平教授在蓟门决策第100期论坛上发表了主题演讲《法律职业共同体应避免“鹰派思维”》。
前些天,我在拜读法学泰斗江平的这一篇讲话中提到的吴建民的这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网友们在网络中常常说的这两句话,谁谁谁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不想当厨子的医生不是好司机(其实里面的几个职业可以随意变换)。
这两句话跟江平生搬硬套吴建民的所谓“鸽派”外交理论有关系吗?有,还大着呢!
按理说,隔行如隔山,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拿来类比和类推的,就拿吴建民所谓的“鹰鸽之争”以及被他绝对化了的“韬光养晦”来说,说的是,在面对来自一个比我们强大的国家的显性或者隐性威胁的时候,是动辄选择对抗还是一味委曲求全,要不要通过无休止的谄媚和讨好对方甚至是捆起自己的手脚向对方表示诚意?这跟法律界的“有罪推定”和“无罪推定”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共同点,而“江泰斗”居然能够生搬硬套,把吴建民的外交理念用于法律界,尤其可笑的是,江平居然根据吴建民的外交理念推论出司法界“只有律师是正义的”的结论。
外交界的“鹰派”和“鸽派”与法律界所谓的“鹰派”和“鸽派”,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作为被分为这派那派的认识主体的对立面,多多少少是具有一定的邪恶本质的,比如面对对中国进行战略围堵并且对中国进行军事威胁的美国,是装孙子,逆来顺受,慢慢等待自己羽翼丰满还是相反?起码在表面上吴建民没有否认美国在这方面的邪恶本质,只不过认为可以“玩策略”(借口)而已,这是外交界的所谓“鸽派”;而在法律界,无论是“鹰派”还是“鸽派”,面对的都是违法犯罪的嫌疑人,区别在于,对于这些人,是采取“无罪思维”,宁纵勿枉,还是采取“有罪思维”,宁枉勿纵,而江平认为公检法由于都听政法委的,所以不正义;只有一直奉行“无罪思维”的律师才是正义的。这就是江平版的所谓的法律界的“鸽派”。
本来外交界的“韬光养晦”和法律界的“无罪思维”都没有错,错就错在被吴建民和江平进行了绝对化。
这么一来,按照吴建民和江平的逻辑,在比我们强大的邪恶势力面前,甚至在比我们弱小的狐假虎威的邪恶势力面前,我们都要装孙子,委曲求全;在比我们弱小的国内违法犯罪人员面前,只强调“不枉”的一面,为了“不枉”,有时候宁可“纵”,而“纵”的人具有天然的正确性。
外交界之所以出现所谓的“鹰派”,根据吴建民和资中筠的解释,是因为受到了“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影响,是因为“外交官没有发言权”,是因为“外交听民众”的;而司法界出现所谓的“鹰派”,按照江平的说法,也是因为受到了“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影响,是因为公检法都听政法委的,与不听政法委的律师相比,自然就天然错误了。这就是两个人观点的共同点。
无独有仨,这很容易让我联想起另外一个人,贺某方,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发表了他的题为《警察权的强势地位是法治社会的更大阻力 》的文章,文章称:
【作为一个“内部人”,我愿意在Tanner和Green富于洞察力的文章之外增加一些补充性的评论。在任何地方,警察都是维护社会秩序的重要力量,但是,中国的政治更是使警察经常成为维护权力的重要力量。
  我们不妨看一下中国警察的誓词:“我宣誓,我志愿做一名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中国共产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保守秘密,公正执法,清正廉洁,不怕艰苦,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坚决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
  警察所具有的这种政治角色形成了双刃剑效应,那就是在换取了忠诚后,党不得不赋予警察更多的权力,这会对党要推进的法治社会的目标产生危害。
  ……
我们也可以想见,当公民提起一项针对公安部门的诉讼时,法院会面临怎样的压力。事实上,在我看来,警察权相对于司法权的这种强势地位是中国建设法治社会的更大的阻力。】
这四个人分三方面都有一个共同的矛头所向:资中筠抱怨外交官没有发言权,主张外交官可以在不受党和政府干预下自行其是;江平认为公检法都听政法委的,所以是“鹰派”,所以是必然错误的;贺卫方认为宣誓忠于党的警察是“中国建设法治社会的更大的阻力。”
怎么样才能够让资中筠和江平们认为正确呢?
在外交方面,就要如吴建民与罗援将军辩论时所说的,中国的外交官不能只为中国的利益服务,更加可笑的是有人在为资中筠站台的时候居然这么说:【这个决策体制已经到了连本国外交官向国内传递对手国外交诉求的渠道都没有了,外交官还能有什么发言权呢?】原来中国的外交官是不能只为中国的利益服务的,并且他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向国内传达对手国的外交诉求”。联系到中美关系来说,也就是说,中国的外交还要为美国的利益服务,并且还肩负对国内传达美国的外交诉求的具体任务。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的外交官不是为本国利益服务的?除非他叛国投敌!另外,“向国内传达对手国的外交诉求”的自有外国驻华的外交使节,用得着中国的外交官越俎代庖?或者说,难道中国的外交官反而成为了别人的传声筒?
这种外交观念的实质昭然若揭。
在法律方面,按照贺卫方的意思,警察不忠于执政党,就不会成为法治的障碍;按照江平的意思,如果公检法都像律师那样不听执政党领导政法工作的机构政法委的,就是正义的了。
在这里,他们几个所需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还用说吗?
下面,说说江平是如何用吴建民的伟大的外交理念去武装政法工作者的头脑的。
也许是江平急着要給司法界留下一点理论遗产,或者也许是江平急着搞一点所谓的“理论创新”,竟然“猪脚连牛腿”,把“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也跟司法界“嫁接”上了,他这种把吴建民的伟大的外交理念扯到司法系统的做法令人瞠目结舌而又啼笑皆非。
什么叫“民族主义”的司法理念?在江平心目中正确的“非民族主义”的司法理念又是如何的?
是不是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的司法理念就属于“民族主义”的司法理念?是不是不但不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社会稳定反而充当外部势力对此进行损害的力量才算是“非民族主义”的司法理念?
什么叫“民粹主义”的司法理念?江平心目中的“非民粹主义”的司法观念又是如何的?
是不是维护最广大民众的根本利益的司法理念就属于“民粹主义”的司法理念?维护外部势力在中国的代理人以及一小撮既得利益者的利益的司法理念才算是“非民粹主义”的司法理念?
由此看来,江平的法律知识是吴建民教的。
我对江平在吴建民的伟大外交思想指引下建立的“非民族主义”和“非民粹主义”的司法理念非常感兴趣,非常愿意聆听江平他老人家仔细給我们解释一下“非民族主义”和“非民粹主义”司法理念的真谛!

(察网首发)

发新帖 新投票
 回帖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快速回复主题
你的用户名: 密码:   免费注册(只要30秒)


使用个人签名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Processed in 0.040347 s, 8 q - 无图精简版,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