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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6-8-7 19:58
做个记号 写的不错 注册账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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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8 07:49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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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8 08:37
本书扣扣读者群:542267509,欢迎大家进来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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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8 19:59
好好看看,非常好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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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9 07:49
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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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9 20:00
哇靠,记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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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0 07:52
要经验要经验要经验要经验要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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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0 20:02
哎呀。。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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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1 07:52
顶而不懈,遇到好贴决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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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1 20:00
哇哈哈?,赶上直播了么是么,还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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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2 07:53
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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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2 18:00
  第七章 痛苦的记忆

  星期六的早上六点,我被手机闹铃叫醒,匆匆地刷牙洗脸,把必备物品都装进帆布包,然后背上帆布包,踏着朦胧的夜色走出宿舍。操场上,浮动着几十只人影,大多在晨跑,也有把单腿搭在双杠上,做压腿练习的。南湖那边,荡来一个男生正在朗读英语的声音,由于寂静,每个音节的微妙变化都能够分辨。
  走出校门,拦住一辆计程车,吩咐司机朝火车站开去。路上畅通无阻,只用了三十分钟就到了,见时间有余,我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面馆吃了一碗米粉。八点一到,进站登车。
  八点十分,火车出发,往南驰骋了一个钟头多点,抵达株洲站。从株洲火车站出来,我恍惚觉得依然置身于长沙,因为中国的火车站都是用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大站名,大钟,大广场,广场三面的配套设施和第四面的一条大马路——看不出多大差别。此刻,太阳已经升高,不过空气里已经多了一股秋天的味道,不是很热。
  迎接我的,是张娣,和一个可能是她同学的女孩。女孩的个头和张娣差不多高,白白胖胖,上面穿一件肥肥大大的白色教练衫,下面穿一条白色教练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活脱脱一副举重运动员的派头。倘若只看面孔,把身材忽略不计,算得上是一个美女。这种类型的美女,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张娣介绍说她叫果冻。
  “姓果么?”我傻气地问。
  “名字叫做陈果,果冻只是一个绰号。”张娣好笑地说。
  “叫果冻就行,其他的别管。”果冻开口了。声音爽朗。
  三人穿过车站广场,朝大马路那边步去。张娣和果冻手挽手走在前面,我拉开四五步距离走在后面。果冻附在张娣的耳边低语,不时笑出声来,大概正在评论我的长相,因为我听见她好像在说“就是有点木讷”。期间,张娣担心我走丢似的几次回头,每次和我的目光相碰,都露出一张腼腆的笑脸,我也跟着笑了。
  在大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等了约莫八分钟,钻进一辆浑身涂满黄色油漆的公共汽车,车厢拥挤,三人都没有座位。
  公共汽车开始往东行驶,速度徐缓。朝车窗外面望去,只见高楼林立,人潮涌动。不过,这种喧闹的景象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汽车便穿行在多少给人以沧桑感的破旧楼群中了,左转右拐,穿街过巷。每次停下,都有人下车,上车的却寥寥无几。从火车站出发大约二十分钟后,只剩下不到十个乘客了。
  “还有多远?”我朝坐在自己前面一排的张娣发问。
  “早着呢。至少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果冻抢在张娣之前回答。
  “胡说,都走完一大半了。” 张娣纠正道。
  果冻回头看着我的脸,不可思议似的说,“她可真护你呀。”
  张娣征求果冻的意见:“我坐去后面,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要和那个榆木疙瘩脑袋亲热,撇下我不管?”
  “是呀。”张娣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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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2 18:09
本小说读书群 542267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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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2 19:56
继续支持没话说~ 楼主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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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3 07:52
很好静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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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3 11:58
  “早知道你是这么的重色轻友,我是二十个不该和你一起出来的。”果冻朝张娣如此说罢,又转向我,“在这之前,可见过我这么大功率的电灯泡?”
  “没有见过。”我回答。
  “天啦,你的他真的把我当成一颗电灯泡了!”果冻朝张娣抱怨。
  张娣站起身,绕来我的身边坐下。
  果冻再次回头:“别说肉麻的话,我的机器有录音功能,小心把你们的秘密像撒种子一样,撒满整个校园。”
  “什么机器?”我问。
  果冻把一部手机举过头顶,摇晃了两下,旋即戴上一副耳塞。俄顷,从耳塞里流出一首节奏愉快的DJ,果冻滚圆的身躯随之晃动起来了。
  “对印象好的人,果冻有一种恶作剧的倾向。”张娣解释似的说,“骨子里,却是一个真诚,善良,好得不能再好的女孩。所以,你不要误解。她的手机只有MP3,不可以录音的。”
  “看出来了。”
  “喜欢她吗?她是我在学校里,关系最为要好的一个朋友。”
  “喜欢。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过,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似的。她很外向吧?和你的性格恰恰相反,你们两个是怎么要好起来的呢?”
  “我也不知道。班上合得来的同学,很多。最好的,只有她一个。我对她而言,可能也是这样。大概,彼此都在对方的身上寻求一种类似取长补短的东西吧。”
  “我和你之间,却不存在那种类似取长补短的东西。然而,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莫如说正是我所追求的。”
  张娣莞尔一笑,再未表示什么。
  汽车驶离城区,以较之先前两倍的速度奔驰在一条畅通无阻的公路上了。有些路段的地面不够平整,司机却丝毫不当回事地快速开过,汽车跌宕得腾飞起来,又摔落下去。两行苍翠的榕树在公路两边整齐地排开,宛如一对无边的屏风连绵伸向公路的前方。沿途多是一些低矮的平房,不时有一户农家的菜园跳入眼帘。
  我向张娣打听暑假里发生的事,她说和往常一样,做功课和家务。我问到了县城没有?她说没怎么停留,不过由于爷爷和奶奶的身体都已大不如前,爸爸和妈妈倒是经常过来苗寨探望。说话的时间里,张娣习惯性地正襟危坐。我把帆布包搂在怀里,偏头打量她:上面是一件长袖衬衫,既洁白,又干净,好像刚刚从服装店买回的一样;下面是一条显然洗过多次的黑色牛仔裤,大腿的部位有些褪色。衬衫顶端的两粒纽扣没有扣拢,白皙的脖颈略显修长,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掐,就会断掉。表情的变化微乎其微,显得有点拘谨。
  我苦恼:是你主动坐来我身边的吧?为何显得如此拘谨呢?我把右手搭在张娣搁在大腿上的左手上,她的表情略微紊乱了一下,片刻,捧起我的手掌,揣在怀里,朝我动情地一笑,继而把头偏在我的肩膀上,不动了。我总算明白了:张娣的心情或许和我的一样,都在希冀对方,只是在实现之前,不知道应该如何实现。我的心情舒畅开来了,闻着张娣头发的香味,感受张娣身体的重量,本想伸手搂住她的腰,让两人挨得更紧一些,然而又没有那样做。我隐约觉得,张娣在乎的,更是这样一种静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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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3 19:58
有楼主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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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4 07:55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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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6-8-14 20:01
写的很诙谐幽默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6-8-14 20:42
  注意到时,汽车到达一个小镇模样的地方。公路在出镇时,被一座不小的山头切成了两条,朝左边的那条下行不远,司机问我们是不是这所大学里的学生?听果冻回答说是的,便“嘎”的一声刹住车。我们下车后,司机立刻加大油门,消失在前面山脚的拐弯处,速度飞快,我想起在刚才过来的路上,他可能撞死了一个人。
  虽说是一所大学,可是大门并不给人以威严感。有阻碍车辆通行的一组电动栅栏,有兼收发室使用的一个门卫值班室,电动栅栏与门卫值班室之间,设一条专门供人步行出入的通道。值班室的外墙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黑色油漆写着该校的全称。如此而已,活活一个即将倒闭的国有企业的入口。
  进得校门,迎面是一栋五层高的教学楼,一条宽阔的弧形大道沿着教学楼以一个“U”字的形状铺展开来,左边是平的,右边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度的上坡,坡顶耸立着一座尚未完工的图书馆。张娣指着教学楼大概三楼的位置,问我累吗?要不要去他们班的教室里坐一会儿。
  “先熟悉一下环境吧。”我回答。
  “我的任务完成喽,这就拜拜。”果冻口气轻松地说。
  “一起到处走走吧?”张娣一脸希望果冻留下的表情。
  果冻充耳不闻,用力地拍了下我背上的帆布包,粗声大气地说:“小子,要不要我替你保管?背着这个东西在校园里瞎逛,被学会生的人撞见,会把你当成安利公司的一个推销员撵出去的。担心东西被偷的话,那么另当别论。”
  我脱下帆布包,交给果冻,说谢谢。
  张娣问果冻回寝室还是教室?果冻回答说回教室,今天要出以“喜迎国庆”为主题的黑板报。
  “那么,十二点去教室找你,到时一起去学校的外面吃中饭吧?”张娣请求似的说。
  “好哇。”果冻回答。
  果冻走了以后,我和张娣一起爬上图书馆前面的斜坡,来到足球场。足球场上杂草丛生,一片葱绿,好像从未有人踢过足球似的。足球场左边的一块高地上,耸立着几栋和教学楼一样的高楼;右边则是空的,横亘着一条如巨型战壕一样的山谷,山谷对面是一大片给人以乡下印象的村庄。张娣耐心地向我介绍每栋高楼的功能:那里是实验室,那里是室内体育馆,那里是食堂,学生宿舍在高地的另一面,位置上和足球场对称。
  “一共有多少学生?”我问。
  “将近两千人,不过多数都是女生。好像男孩子不喜欢学医似的,我们班四十九个人里,只有九个男生。”
  “怪不得连这么棒的足球场都没有人用。”我表示惋惜。
  穿过足球场,两人在网球场右边的一个石亭里坐下。从这里,可以俯视山谷。从山谷里吹上来的强风,打乱张娣的一头秀发,像无数条海蛇一样在她的脑后撕扯着。太阳时而普照,时而躲进云层。足球场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或在玩扑克牌,或懒洋洋地横躺竖卧,也有独自趴在一旁看书的,不过她会不时地手搭凉棚,同旁边的几个同学认真地交谈。除去山谷斜坡上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再不闻任何大的声响了:网球场上没有人打网球,旁边的几个乒乓球台也无人光顾。好一所空旷寂静的学府。
  “我也在这里读书就好了。”我感慨道。
  “真的这样想?”
  “嗯。虽然这里和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但是给我的实际感觉很舒服。只要待在这里,想到这里就是你生活了一年的地方,在我心里就油然腾起一股亲切感和感激之情,好像被人拥抱似的。”
  “经常过来好了。”张娣笑着说。
  “会的。不过,有你陪伴才行。”
  张娣把头偏在我的怀里,我像怀揣一件工艺品似的搂着她——两人如此久久不动,聆听树叶的沙沙声,眺望山谷对面的梯田和远方连绵不绝的青山。后来,我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按住张娣的第一脊椎骨,一寸一寸地,朝骶骨那里探去,来回了好几次。倘若剖开这一根线条,张娣就会变成完全对称的两半。张娣欠身坐起,羞涩地说:
  “好像很喜欢碰人家似的。这里不合适的,被同学看见的话,多难为情呀。”
  “想你。上次分手后,每天都在想你。”
  “我有那个魅力?”
  “这还用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不该是我的。”
  “为什么?”
  “因为——”张娣顿了顿,“我们家,属于你们家。一直是那样过来的。果真结合在一起,就平等了,就不守规矩了。”
  “怎样才算守规矩?”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脑袋里每天都晃动着你的影子。想得最多的,是上次和你一起在我们学校外面投宿时的情景,以及在我十三岁那一年,看到的你洗完澡后的样子。我不知道这算什么程度。我渴望看到你,接触到你,就像在沙漠中渴望得到水,在水中渴望得到空气一样。对除了你以外的别的女孩,上不来半点兴趣。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的想你,甚至怀疑自己得了忧郁症。”
  “如果可以,多想满足你呀。可是,我的问题好多的。”
  “什么问题?”
  张娣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伤感地说:“真想让你快乐起来。”
  “没有你想的这么糟糕。”我笑着说,“我反倒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说不清楚。”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应该不是担心这个。”
  “我是世代为奴的人的后代,命中注定了的。”张娣不无凄凉意味地说,“这种话,被外人听见,可能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毕竟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可是,有些事,岁月左右不了的。”
  我劝张娣别较真,她便再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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