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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6-8-3 14:39

[原创]学扯稗子露胸痣



黑藜氏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7-1.html


  有天上午村里那些社员在片河湾稻田里薅着秧草。
  太阳才两竿子高,已经炎热得像火烤一样,晒得大家肩膀脊背直发烧。
  秧苗有膝盖深,嫩叶茂密得将株间缝隙都荫蔽住了,连秧水泥壤都看不着。
  阳光照不进去,秧苗下面便稀稀零零地残留着好些清凉晶莹的露珠。
  大家蹅进稻田里,薅扯着各种野草,衣袖裤管,很快便被露珠秧水打湿了。
  秧田里露珠冷沁,秧水冰凉,脊背脖颈却被太阳晒得热汗淋漓的,实在溽热难耐。
  还好现在是上午,太阳还不算毒辣,所以大家对这身燠热细汗还不太当回事。
  大家高高地挽着衣袖裤管,蹅在稻田里,各自埋着头,薅扯着各种野草。
  没多久,突然有村民语带欣喜地喊叫道:“嘿,你们看,那三个女知青过来了。”
  大家纷纷抬起头,看着队长领着三个女知青,沿着条溪埂娉娉袅袅地地走过来。
  三个女知青就十六七岁,是前些天才刚从省城下放到我们生产队来做农老二的。
  ——以前工人被称为老大哥,农民自然就是老二了;以前工人是职工,是拿工资,吃商品粮的,生活条件要优越得多;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生活穷苦,整天跟泥土粪屎打交道,身份地位自然要低得多,难免让人嫌弃,瞧不起。
  三个女知青刚下放到我们生产队,腼腆,羞涩,很多社员都没跟她们说过话,没跟她们打过招呼。
  现在看着队长带领着她们,要到地里来薅秧草,大家都难免感觉有些新奇。
  队长看着大家没埋着头薅草,而是歪头侧脸地往他这边看,不断议论纷纷地咬着耳朵,忍不住高声喝斥道:
  “看啥子嘛?没见过女知青啊?又没比你们多长两个耳朵,多长两张嘴巴,有什么好稀奇的?叫你们薅草扯稗子,咋就没这么认真呢?”
  见队长发着威风,张口训斥人,大家赶紧低下头,继续躬着腰,装模作样地薅扯起秧草来。
  队长这才高声喊叫着三个社员,要他们过去将女知青领进田,教教她们怎么薅秧扯草。
  队长安排完毕,便抄着手,沿着溪埂,到其他地方检查工作去了。
  三个社员则赶紧按着吩咐,过来各自领着个女知青,将她们带进稻田里,手把手地教着她们薅秧草。
  谢建国最后一个走到田埂边,所以他要教的,是一个叫李苗苗的女知青。
  李苗苗是个干部子女,身材微胖,皮肤白嫩,感觉很乖巧,老是笑咪咪的。
  谢建国走到溪埂边,看着她已经把衣袖挽过手肘,把裤管挽到过膝盖了。
  那手臂腿肚子曝露灿烂阳光下,嫩得跟春笋似的,白得跟秋藕似的,细腻得跟象牙似的,就像是用鲜豆腐雕琢出来的。
  谢建国这粗黑山里男人,看着她那身雪嫩肌肤,不禁卟嗵卟嗵地心跳起来。
  她耳旁鬓发间,隐隐散发着股雪花膏香气,若有若无的,让他闻得心神恍惚的。
  这种雪花膏,在山区很稀罕,只有那些吃商品粮的单位女职工才擦得起。
  这种淡淡馨香,像狐魅迷药似的,熏撩得这粗黑男人心旌荡漾的,有些魂不守舍。
  所以他站在这城里姑娘面前,感觉很扭捏,很拘谨,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谢建国已经结过婚,有家有室的,可不想被这嫩伢姑娘弄得神魂难安的,让人看着说他笑话。
  所以他很快镇定下来,带着这姑娘蹅进稻田,开始很认真地教她薅扯秧草。
  他告诉她,说稻田里,除了稻秧之外,所有水草杂草都要连根薅扯干净。
  这些杂草薅扯出来,大都能直接卷裹起来,用脚踩踏进稻田稀泥里,让它们慢慢腐烂,沤成青肥。
  稗子,案板叶,根须很容易滋长,这两种杂草,要尽量卷裹起来,扔到田埂上。
  案板叶根须发达,滋长蔓延得很快,要尽量将其嫩根须条全部捋扯干净。
  要是没扯干净,过不了多久,田里就会浮萍般大滩大滩地滋长出大量案板叶来。
  说到这里,谢建国就近找了滩案板叶,要她很仔细地将所有根须都薅扯清理起来。
  那些嫩根细须容易扯断,所以她得扯慢点,捋轻点,得用缓劲,绵劲,别用力过急,过猛,否则稍不留神便将其根须扯断了。
  教完薅扯案板叶的诀窍,让李苗苗学着扯了下案板叶,谢建国便开始教她辨认稗子。
  学薅秧,最难、最考验人、最让初学者头疼的,就是如何辨认稗子。
  稗子是稻田里最常见的杂草,叶子,茎秆,长得跟秧苗几乎一模一样。
  在稻秧拔节抽穗之前,别说城里知青,就连好些农村孩子,都很难将稗子从秧苗间辨认出来。
  当然多扯几次稗子,熟识其叶秆颜色,知道其特性后,要将它们辨认出来,也就没那么难了。
  李苗苗是城里知青,初次薅草,谢建国当然得将辨认稗子的方法,很细致地教给她啦。
  他告诉李苗苗,说稗子叶片光滑柔软,颜色稍绿些,所以要是看着哪株秧苗柔弱娇嫩,颜色浅显寡淡,很可能是株稗子。
  要是还不能确定,就得扒开叶片,看下面秆节上有没有长着绒毛:秆节长绒毛的,是稻秧;没长绒毛,看着较为光滑的,是稗子。
  谢建国教完后,就近扯了株稗子出来,要李苗苗拿着,跟稻秧仔细作了番对比。
  等她看清楚两者的细微差别后,才要她试探着,从周围稻秧里找株稗子出来。
  谁知这俏丽姑娘瞪着小眼睛,左觑右瞧,很认真地观察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来哪里有稗子。
  谢建国等得不耐烦,只能指着她左前方那株夹生着稗子的秧苗,问她那株秧苗叶片颜色有何差异。
  李苗苗像赏宝,像鉴别赝品似地仔细观察着,发现有几片秧叶绿得有些过于娇嫩。
  于是她很欣喜地、颇有些成就感地叫嚷起来:“里面可能夹生着株稗子?”
  谢建国看着她满脸兴奋,脸蛋红扑扑的,感觉这姑娘实在很单纯,很可爱!
  “你蹅过去,扒开叶片,在靠近水面的地方,看秆节上有没有长着绒毛。”
  小姑娘按着他指示,蹅过去,躬着腰,扒开叶片,埋着小脑瓜子,仔细辨别起来。
  “叔叔,这株稻秧总共有八根,有三根秆节上连丁点绒毛都没长出来!”
  “那就是株稗子,你把那三根秆节没长绒毛的,分出来,把它们和稻秧隔开,然后扯出来;要尽量小心点,可别连秧苗也给扯出来了。”
  小姑娘很认真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稗子分隔开,使着劲儿扯了出来。
  她拿着这株稗子,望着谢建国,颇有几分成就感似地询问着他,有没有扯对。
  她笑脸盈盈地拿着株稗子,炫耀展示着,就像挖到根千年老人参似的。
  看着她那娇憨俏皮模样,谢建国心里美滋滋的,感觉那一刻很甜蜜,很温馨!
  他忍不住由衷地夸赞了她几句,然后要她接着在周围稻秧间仔细寻找,看看哪里还有稗子。
  小姑娘瞪着小眼睛仔细搜寻半天,也没看出来哪些稻秧里长着稗子。
  于是谢建国默然无语地朝着她面前走了两三步,然后站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小姑娘聪敏机灵,不用他开口说话,便知道这农民叔叔在故意提醒她。
  于是她很认真地观察着周围那些稻秧,很快发现他左脚边那株稻秧,看着有些异样,可能杂生着稗子。
  这次她不用谢建国说话,赶紧蹅过来,躬着腰,检查下面有没有长着绒毛。
  当时秧苗长得差不多有膝盖高,秆节低矮,都快贴着秧水了,所以她想要查看秆节绒毛,只能躬着腰,将头埋得很低。
  李苗苗那天穿着件半成新的旧衬衣,由于天气炎热,领口处那个纽扣是解开的。
  她低着头,躬着腰,不经意间就走光了,一不小心,谢建国便看到了她胸颈处那雪嫩肌肤!
  仅仅透过领口处一颗衬衣纽扣,根本不可能看到小姑娘那对突鼓胸乳。
  仅仅透过领口处一颗衬衣纽扣,甚至就连乳沟乳肉都很难偷窥得着。
  可在那个连大腿胳膊裸露出来,都会让人觉得作风不正派的极端保守年代,能透过衣领,看到姑娘家雪白细嫩的胸脯肌肉,可是很难得的。
  所以谢建国看到她胸脯隐秘处那片雪嫩肌肤,顿时心旌摇动面红耳热的,有些想入非非了!
  谢建国可不大老实,虽然结过婚,有了三个孩子,却依然热衷于男女情事。
  平时他干活总喜欢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凑,总喜欢跟女社员开玩笑,说晕话,偶尔还会动手动脚拉拉扯扯地占占便宜,吃吃豆腐。
  现在能有机会能偷窥这城里姑娘,看看她那胸脯秘肉,他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激动骚情起来了。
  所以接下来这家伙便使着坏心,老让李苗苗不断他身边转来转去地找寻着稗子。
  她寻找到稗子,便得躬着腰,低着头,仔细辨认,然后将稗子连根扯起来。
  在这种过程中,谢建国总能借着机会,从不同角度,乐此不疲地去反复偷窥她,欣赏她。
  他看着她那片胸脯,坟阜般微微隆起,白嫩细腻,令人馋涎欲滴,望眼欲穿。
  他还依稀看到,她双峰胸乳间,戴着那种被城里人称之为奶罩的神秘小内衣。
  那时胸罩还是种时髦玩意儿,只有城里姑娘,只有单位职工,才使用佩戴得起。
  山里男人大都没见过奶罩,却听说过这种很稀罕的、据说可以兜盖着两个大奶子的新奇玩意儿。
  至于那新奇玩意儿具体长什么模样,要怎么穿戴使用,却毫无所知,满头雾水。
  所以谢建国当时很新奇,不断围着李苗苗转来绕去,很想看看她那乳色胸罩到底是怎么穿戴着的。
  然而他不断换着角度,左觑右瞥,却只能隐约看到其乳白色的弧形边缘。
  他看不清其奶罩,却无意中发现,这城里姑娘左胸近乳处,竟然长着颗黑痣。
  那颗黑痣米粒般大小,靠近乳沟,黑得跟鸡眼睛,跟颗老鼠屎似的……
  谢建国就这样很贪馋很痴迷地偷看着李苗苗,越看越难以把持,越看越心旌摇荡,越看越想入非非,逐渐看得他呼吸急促,脸膛臊红,跟火烧过似火。
  好在当时烈日当空,社员们在地里干活,大都晒得脸膛红通通的。
  所以谢建国那黧黑脸膛,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别人都很难看出他有何异样来。
  李苗苗很认真很细致地辨认着稗子,根本没留意到他呼吸急促,就像头连着跑了十里地的老牯牛似的。
  谢建国越看越起劲,越看越痴迷,越看难以自拔,渐渐迷失到巫山云雨里去了。
  这种贴身偷窥,这种骚情意淫,这种温馨臆想,要是能停滞凝固下来,永远不往前走就好了。
  可惜没多久队长便处理完其他事情,又背着手,一方诸侯似地回到这片稻田里来了。
  那时教城里知青薅草,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让他们知道薅草方法,能认出几棵稗子,就算出师了。
  队长回到田埂上,李苗苗她们已经能慢慢辨认着,从稻秧间薅扯出稗子来了。
  队长感觉她们学得不错,很满意,便吩咐谢建国他们各自回去,接着薅草。
  然后他把三个女知青安排到一块杂草案板叶较多的稻田里,要她尽量把杂草案板叶扯干净。
  谢建国虽然依依难舍,很不情愿,还是只能离开李苗苗,怏怏然回去接着薅草。
  他和李苗苗这段温馨暧昧、骚情激荡的师徒情份,也就此宣告结束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男人都低着头,在稻田里默默无语地薅扯着各种野草。
  他谁都不理,什么话都不说,连别人开着玩笑,跟他打趣嬉闹,他都毫无反应。
  他忧郁,伤感,落落寡欢,魂不守舍,还不时偷偷朝着隔壁稻田张望几眼。
  可惜整个上午李苗苗都专心致志地薅扯着野草,连看都没看过他。
  于是他渐渐明白他那份情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以致没过多久他便慢慢恢复神智,头脑逐渐清醒起来,开始重新做回自己。
  之后他像平时那样边薅扯秧草,边大声忤气地跟周围社员打闹嬉戏起来。
  只是随后那些日子,他总忘不掉那女知青,更忘不掉那次近在咫尺的偷窥情形。
  所以后来他经常背地里眉飞色舞地跟人吹嘘,说李苗苗那胸脯白得跟嫩笋鲜豆腐似的,上面还长着颗黑痣,乌漆黑亮,像颗老鼠眼睛似的。
  以致不到半个月时间,李苗苗胸脯细嫩诱人,还长着颗黑痣的事,便疯传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后来那些无聊社员,还悄悄给这俏丽姑娘取了个很粗俗的绰号,叫奶奶痣。
  李苗苗听到这绰号后很害羞,很恼怒,很想查出来,到底是谁偷看过她胸脯。
  可惜当时很多男人都知道她胸脯上长着颗黑痣,连确切位置都说得丝毫不差。
  他们个个讲得煞有其事,言之凿凿,好像都亲眼看到过她胸脯上那颗黑痣似的。
  这样一来,真正偷看者,那谢建国,反倒被大家给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了。
  李苗苗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哪能查找到谢建国这不怀好意的始作俑者啊?
  这城里姑娘不肯罢休,便跑去找队长告状,要他禁止大家以后再叫她奶奶痣。
  她要是不那么较真,不去理会那些无聊村民,她胸脯上是否长着颗黑痣,还有些模棱两可,难以确证。
  现在她一较真,跑去一告状,就等于向大家承认她胸脯私秘处确实是长着颗黑痣。
  之后大家叫起她那不雅绰号来,便有种莫名的冲动,有种难以掩饰的兴奋激情,有种不伦偷窥似的意淫体验。
  虽然后来队长开会时骂过大家,要大家不要随便取些侮辱性、挑逗性、甚至是揭秘彰显别人隐私的不雅绰号,要大家不要随便叫女知青姑娘粗俗外号,人家年纪还小,整天奶奶痣长奶奶痣短地喊来喊去,谁听着不害臊,不难堪啊?
  可不管队长怎么训斥,怎么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大家都东风吹马耳似地毫不在意。
  之后大家依然经常背地里称李苗苗奶奶痣,就连我们这些小孩子,都喜欢隔着几条田埂喊她那不雅绰号,然后喊完就开跑。
  李苗苗听到我们喊她取乐,恼羞成怒,经常会抓着泥巴石子追撵着要来打我们。
  可惜我们隔得远,叫完就开溜,还边跑边叫,越喊越起劲儿,她根本追撵不着。
  她追撵不着我们,气得胸脯急剧起伏着,不断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就跟斗鸡似的。
  可不管她怎么生气,都于事无补,实在没办法,只能挨家逐户地找孩子家长告黑状。
  那些家长,才不会为这种趣事教训孩子呢,所以无论她怎么告状都是白费精神。
  这女知青实在没辙,只能渐渐认命,慢慢接受这庸俗淫意揭人隐私的不雅绰号了。
  之后小孩子再怎么瞎喊乱叫,她都毫无反应,不会再抓着石子泥巴来追打大家。
  我们渐渐对挑逗她失去兴趣,也就不再有事没事随便喊她绰号取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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