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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6-8-4 09:36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原创]



边江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7-1.html


一九六九年三月十三日上午十点,一列从中国广州出发的军列火车向广西开去。车上有几百名从广东各地,比如:江门、佛山、肇庆、湛江,中山、广州等地参军的三四百名青年,其中就有刚满15岁的广东江门青年欧阳雄,还有二个与他从小长大的好伙伴:黄亚楠、曾友林一起参加了解放军。他们要去的部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广西41军123师368团二营4、5连在桂林奇峰镇的山区。
今天是灰白色天。空中都是一些是云非云的浅灰色天气,就像一块庞大的薄薄灰布涵盖在他们头顶上方。告别了自己亲人的、远去他乡当解放军的这一些青年就意识到:当解放军的真正的日子开始了。他们都全身心充满了激动而荣耀,不仅是他们,还有家人。(据历史记载和记得:六十年代,七十年代,中国家庭一家有一个儿子去当解放军,他家的门上方就挂有一块红木牌: 军属光荣)
这时,火车上都是坐着身着绿色军衣裤,还没有红五星、红领章,腰间系着朱红色皮带的中国未来青年解放军。他们都兴奋地聊谈着。伴着来自火车车底的在迅速前进,飞转的车轮与铁轨相贴时,发出的“哐当”声,还有新兵还在欣喜的笑容里的聊谈声混杂一起,感到车厢里就闹哄哄的。坐在靠窗座位上的黄亚楠、欧阳雄,还有对面坐着的曾友林,(和一个参军的新兵坐在一起)都在聊着。还有从他们稍往前背靠的座位:也坐着两个军人带着绿色军帽的后脑勺;以及他俩对面身边能看到戴军帽帽檐下可能18、20岁之间的青年解放军欣喜和希望发红脸庞的有些被挡住的视角。再过去,是同样的火车座位形式。
欧阳雄一时把新奇的注意力看着,在自己跟前放有盅盅的小桌上的车窗外:广州不高的楼房白色侧墙和正墙多排的窗子;还有相临的低矮平房一座座、楼房一幢幢迎面而来,随即向有些发黄的车窗后面退去,就像这些房楼是放在一张输送带上一来而去一样。
……
半小时过去了,火车脱离了广州向西前进。
“阿雄,我们又终于在一起了!”和欧阳雄同岁的黄亚楠多么高兴地说。他一张充满新奇而光荣的方脸,看了看在自己身边坐着的温纯英气脸的欧阳雄和坐在对面的与一个同是江门18岁青年坐一起的曾友林。
“嗯,我们从上小学到初中到当兵都没有分开过。”曾友林也说。感到多幸运的!
“我们就不能分开。”黄亚楠强调说。
曾友林拿起小桌上盅喝了一口水。说:“你说,要是到部队上,我们都分在一起就更好了。”
黄亚楠微微摇了下脸,不能苟同说:“不好说呀。”
他就注意到:坐在身边的欧阳雄在喜悦中,好像在想又好像在看着车窗外。就侧脸问:
“阿雄,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爱说的吗!”
曾友林说:“阿雄,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广东呀?”
欧阳雄才说:“我在想……”他没有往下说,他也许觉得这时,自己要说什么,他的思想和注意力还是在当上了解放军后,自己该怎样努力的事上。不过,两个最好的未来战友想听自己说,他就把自己想法告诉他俩:
“我是想在部队里,一定努力干,争取早点成为真正的解放军战士。”
“不只是你,我们都想。”两个战友不约而同地说。
欧阳雄就又看着车窗外,看到窗外的山、田地、树林都从他侧边车窗外连连而来,又非常快地向车窗后匆匆而去。欧阳雄看到这些,就更想早一点到部队。他又说:
“我听我爸爸说,从广东到广西要两天两夜,可能是后天早晨到广西桂林。”
“也不远。就是两三天嘛?”黄亚楠右手一抬,没有什么。
“不要想这么多,这一切,就要过去。”曾友林说,然后,他们又继续聊着……
随着火车往前开去,他们还是那样高兴兴奋,只是渐渐地随着往前开去的火车,这一情绪就慢慢地减弱了。三个人还是聊着,可是他们在心里盼望着,火车能早点在后天早晨到达广西桂林……

虽然欧阳雄还是和自己从此刻起就是自己战友的黄亚楠、曾友林聊,而他心里还是处在自己这一理想,这一在他从小就想当一名解放军战士的理想中到今天成为现实而无法平静的思绪里。他不止一次想道:欧阳雄,你终于当上了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这太好了!从今后,你一定要刻苦训练,成为一个军事技术娴熟合格的解放军。只要有谁,敢侵略我们国土,你就要拿起枪和战士们保卫自己祖国和人民。

……
在接下来的两天二夜的火车上,欧阳雄和自己战友,除了吃饭聊天睡觉又吃饭外都没有什么。到了第三天早晨,即一九六九年三月十六日到了广西桂林火车站。15岁的欧阳雄、黄亚楠和曾友林,包括多个从广东各地参军的这一批新兵四百人下了火车,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接兵车,到了兵站吃过早饭后,这时,四百名新兵就被分到了广西的各个部队。其中有80多名包括欧阳雄黄亚楠、曾友林在内的广东新兵,上了两辆军用黄绿色汽车从广西桂林城开向了郊外奇峰镇。而他们要去的部队在奇峰镇五六里远的山区。
今天的天气,是那种就要出太阳和不出太阳的天气。在天空中,总是布有一层灰淡中透些微蓝的云气,似乎厚中带薄。三月中的中国广西天气温微,空气温润。广西的山区总是透出亚热带的景致清明和春的清爽气息。欧阳雄和新战士们站在还在匆匆前进的汽车上,随着车子朝前面的土公路上非常快地开去和不断凌空扑来的在他的脸上和耳朵边吹得呜呜响的冷风;看见路两边忽长忽短的长着一片嫩绿色野草呈波浪形的土堆和土坎,还有远处的不高的一两座,或几座如条形般竖立的孤山,以及更远连在一起的淡黑色不太高的群山,在纷纷往车后退去。他(欧阳雄)心里是那样愉快和高兴,而这一情绪一直伴着他。
欧阳小雄从小就有一个理想,长大了一定要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像董存瑞、黄继光这些解放军和志愿军的英雄一样,勇敢地战斗保卫祖国和人民。此刻,他想,不止一次,而是多次想道:我今天就是一个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我已经成了。我一定要从今起,做一个军事过硬、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一定拿起钢枪,保卫祖国和人民!
“阿雄,你看,我们要到部队了。”十五岁的黄亚楠、曾友林都高兴地,更是非常新奇看着路边的灰色土堆和不断退到车后去的呈条形的一片片重叠般的长有嫩绿色野草的土堆和土包。车在向前开去。而在他们的车开在公路的两边较远的平坦的山地,再远些有山脚宽些而越往上到山顶变窄,就跟孤山一座,或者是有一座两座呈竖条状的不太高的条形山,一座,或隔一空格式屹立在远处的山地上,非常的奇特而雄伟!温和的春风从黄绿色的驾驶室顶上呜呜地迎面扑来,使得大家非常得舒畅。在这情形下,欧阳雄又好奇盯着从驾驶室伸出去的黄绿色呈圆形车头,也在不断地往前进,就像一匹马头带着他们向一片褐灰色的前面远山脚下奔去一样,也渐渐能看见正面远山脚下有一道长的灰砖墙,里面有多座白色平房的解放军营房。
看来,这就是我们部队的营房了。他想道:是这样呀!应该就是了。想到这里,他也兴奋了。也听到了身边一些新兵在兴奋地议论,都感到前面是他们要到达的解放军部队。还有人,稍显不满意。欧阳雄不听这些。他觉得只要是部队,在那里当解放军都是光荣的。之后,车就在这个位于山脚下的解放军部队的大门前停住,所有的新兵下车来了,和欧阳雄一起长大的黄亚楠、曾又林都是1954年生的。两人走在欧阳雄的身边,都兴奋、因新鲜而好奇地聊个不停。
这时,下车的新兵都往前面是灰砖围墙的部队门口走去。
“看来,我们就在这个部队了。”黄亚楠猜想说。
“应该是。”比他略矮点的长得壮实、是方脸的曾友林说。
“你看,这分明是一些石棉瓦的房顶。”黄亚楠好像是在挑选东西似的说。
“你还不满意。”曾友林说他,他们三个小伙伴是什么话都说的,几乎不存在亲疏问题。
“我在想我们要去的解放军营房一定是不错的样子。”黄亚楠略失望说,又看看前面:一道简易的青砖围墙,大门口站着两个威武的解放军战士,双手斜握着步枪,威严地站在两道门柱下。在他俩头顶上方,从左面一道半弯形的铁架至右边,门柱上面有一行用铁条制成的红色大字: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0五二部队。


他(黄亚楠)看到这门柱上的一行红字,就 嘟了一下嘴唇。

还在看他的曾友林笑他:“你还不满意,你可以直接回广东江门,不当解放军了。”
看到曾友林拿他逗笑,黄亚楠就伸出手,一下圈住曾友林脖子:“你再说!你再说!”
“我要说。”
一直在他俩身边,默然走着的欧阳雄,看见他俩又顽皮了。说:“马上就要到部队,不要闹了。这里不是江门。”
两人就不笑了。
这时,在大门边站着四五个解放军,大约是欢迎他们的。对于一个中国军人,特别是革命战争年代,当大量的军人牺牲了,就更需要新兵,同时,有许多的英勇军人就来自这些新兵中,这就是说:不管是战争,还是和平年代,每一个指挥官都把到来的新兵看着是一件永远保留军队发展到永远的大事。
他们有些看上去,四十多岁,五十岁了。看到从前面大路上停下的两辆车子上,陆续跳下来有八十多个新兵。解放军团长曹进西五十岁,他看上去脸非常清瘦,颧骨有些凸,个子有些瘦小。在他戴着的非常英气军帽下,眉毛不是很黑,有些少,而他眼睛闪着厚道而更有精神的目光,鼻梁挺直,嘴略有些小。在他绿色军服的左胸上,挂在一枚毛主席像章。他旁边的几个解放军指挥员也有同样像章。据历史记载:上世纪从一九六六年起,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那么,现在是一九六九年,就是文化大革命已近三年了。请以后关注描写文化大革命的小说《红卫兵》。
据解放军的回忆文章说:部队上几乎是天天开会,一是政治为主,就少有训练;还要早请示晚汇报。我们稍后再些。
解放军团长曹进西看见向他们缓缓走来的一个个感到非常新鲜而四处环视的新兵,就热情较快地走上来,一张仍然纯朴的笑融融的瘦脸,一副硬朗英武的军人身材。他首先开口就说:
“新兵同志们,欢迎你们加入53052部队,更欢迎你们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他边说,边走到送新兵的一个解放军指挥官面前,说了几句;稍后,就带着大家进了有两战士威武守卫在门边的里面的军营去了……
和一起从广东江门,还有广州等地的新兵,有近四五百人,而最终只有八十多名新兵来到了这个部队里的欧阳雄一走进,左胸上戴有毛主席像章,双手斜握打到朱红色皮带的肚皮的腰侧的步枪,头戴绿色军帽,军帽下沿一道细条边至伸出军帽外的一细溜的军帽帽檐上的正中有一颗红五星;在军帽帽檐下,一张威严淳朴的脸庞,一双严肃眼睛,略抬起脖子两边衣领上的两道红领章,显露在衣领里白衬衣的边领;坚实丰满的胸膛,腰间上紧系一根朱红色的皮带,两腿站得非常直,脚穿绿色军鞋两个站岗的解放军战士。欧阳雄有意把脚步放慢,看着站在门柱下的两中国人民解放军威武雄壮的战士,心里更羡慕喜欢地看了看,都走过了,欧阳雄还把脸不由自主转过去又看着这两英武雄壮的解放军战士,就跟他作为一般的人走过有解放军站岗的门边一样。他看到他们,就马上明白自己跟他们一样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了,心里是那样激动,觉得伟大而崇高。
直到走进了大门内,欧阳雄还转过脸来,再次看一眼,他还要看。
这时,解放军团长和两个可能是营长的指挥官带着大家往呈土黄色的一个宽大四方形的军事训练场缓慢走去。新兵们就跟着他们,都非常好奇新鲜张望。这就是解放军部队驻地的一切实施。两个伙伴也在四周环顾,就像他们到一了宫殿。欧阳雄也看,满怀完全当上了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兴奋喜悦的心情,看着这个自己会呆在这里的解放军驻地。他知道,自己离开广东江门到这里,就开始了他解放军的部队生活。
他脚下是一个呈土黄色的非常宽大的操场,它的东边是一横长的过道至前面山脚下,过道边上种了同样一溜长的树子,在一颗颗绿色的如林立细条、又相互蓬勃或紧挨的这些树子间,还与一种树头尖体宽静静地在一竖直排列的树子相间其中。在一颗颗的树干间,还能间或看到一条人行道穿行其间,也明显看见一红瓦顶侧面橙黄大半墙上:崁有一个红五星,有多颗尖条树子伸到它的大半黄色的侧墙旁的军队大礼堂。
在他们的正前面是:几座炭黑色的单独一座,或几座不太高的山呈堆状的非常雄浑地陡峭的山脚下,生长着一些树子打到小半山腰。在生长的树子间,能看到几座灰顶白墙沿山脚并排到东那边的平房(营房),再过来,就是同样只是横着摆列般的白色平房的军营。
这就是欧阳雄(欧阳小雄)要生活训练的解放军53052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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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1-18 09:48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二)


中国解放军团长曹进西带着80多个:有15、19、21岁等不同年龄高矮不一的新兵到了他们前面位于山脚下的、有四五座并排开来的灰顶白墙的解放军营房(是平房)门口边的地坝上,而再往外接近林荫道了。在营房门边宽大的地坝上,站着两解放军连长。

一会,曹团长就把80多个新兵带到两个解放军连长的面前并站住,向站在他身边的新兵们高兴地简绍:

“新兵战士们,这是368团2营一连连长范永健。”曹团长声音略沙哑而人显得纯朴而热诚。

然后,戴着绿色军帽、方脸、中等身材非常壮实的,腰间紧系一根朱红色皮带非常威武的范永健连长向新兵敬了个军礼;接着,曹团长又把右手向站在一侧的吴海庚连长简绍

“这是二连连长吴海庚。”
吴连长立刻浑然有力地向新兵敬了一个军礼。他身材非常魁梧,1米83,非常的健壮。当他在敬礼时,他紧系在肚子正中的皮带带扣环,随着他肚皮一微鼓,胸部往上挺就闪出白光。一双忠厚而机敏的眼睛非常有神,他这一举止显露出中国人民解放军英武动人的形象来。他(吴连长)方正鼻子,黑乎乎的性感十足的鼻孔,黝黑剪短的胡子,和带有酒窝淳朴英俊而红润的脸庞,让人觉得他具有解放军的多种优秀品德,可主要跟欧阳雄的感觉是:吴连长非常的剽悍!非常严肃的印象。
然后,新兵就站成两队。欧阳雄在二队。
随后,在曹团长的交代下,二连连长吴海庚,还有就是一连长范永健,两解放军连长把站在自己跟前的84个新战士,各42个都带到各自连队去了,似乎把分给自己东西都带回家去。
包括15岁的欧阳雄,他的两个好伙伴:黄亚楠和曾友林都去了解放军二连连长吴海庚的二连里。然后,吴连长把42个新兵分下排里:是四个排都有。

让我们再跟读者介绍一下吴海庚连长。他是河南人,在16岁,即1958年从河南邯郸农村参加解放军。他军事训练十分刻苦,各个科目,如:射击、滚爬、过障碍、刺杀等样样领先,对战士有感情。就是在当班长,排长时,生活上体贴战士,但在军训时,就“凶”得很,到现在已经是连长了,从严治军的作风依旧。他一张略有些方的脸黄里透红,粗黑眉毛;他两眼一看人目光就显得淳朴明亮,含有一种内外都坦荡的气质。在他性感鼻翼下,剪得平短的胡子,似乎老是紧闭嘴唇。他身子魁梧如山,走路总带一种快而敏捷的力度,这是一种中国军人坚毅力量的凸现。
黄亚楠和欧阳雄去了一排长叫薛东的一排,他25岁;曾友林去了四排长的四排,也姓曾。欧阳雄看到吴连长把新兵分下各个排就转身向他们后面的林荫道走去。

薛排长就把包括欧阳雄、黄亚楠等7个新兵带到了一排一班的营房内。薛排长,一个走动的脚步,一个眼神,看上去都耿直而敏捷,他身体壮实。欧阳雄看到他长脸、走动的有力步伐、挺直的身板,显现出一股硬汉的气质,看上去也是一个凶悍的角色。解放军一排排长薛东25岁。他的眼睛呈叶子形,鼻子坚挺,嘴巴略小,模样非常英气。长脸、瘦高、一米八多点,感觉他站着,如一颗松树。
“新兵同志们,来,跟我进来。”一排长薛东在将要走到营房灰的旧木门边站住,转过身来,把他略红的长脸对着跟在后面的个头忽高忽低的七个新兵说。似乎要非常客气地把这新兵带进他们不熟悉的领地似的。欧阳雄感到他声音响亮。他(一排长薛东)就停下来,好让新兵都先进营房里去。
然后,薛排长就一步跨进营房,好似不愿意落在后面似的。这时一排一班班长武大文,24岁,河南人,一张看起来平和的方脸,略透出严厉气质,而身材魁梧;他戴着有红五星的绿色军帽,在军帽下:有一双强悍中透出仁厚而明亮大眼睛,宽厚的胸部,一根朱红色的皮带紧系在他微鼓的肚皮上,这使得解放军班长武大文浑身充满了威武雄壮中国军人的魅力!他是一班长,有一米八。据说在一般情况下,话不多,干军事工作就“凶”,有时,高兴了就说得欢,平时,显得举止、说话、做事硬朗。新战士来了,他非常热情地一步到新兵的面前,说:“新兵同志们!欢迎你们。”说时,他润泽的方脸是那样热情高兴。
好像他盼着有新兵来似的,好像他嫌这一班的营房不热闹似的
一排长薛东走到站在武班长面前的新兵旁,对武班长说:
“武班长,这7个新兵,到你们一班。”
“中!”河南人的武大文都习惯说这个字。
然后,一排长稍侧过脸,对新兵说,也是简绍:“这是你们的一班长,往后就由他带你们。”
武班长微笑的脸就不笑了,他一下不满意自己一排长说的少了点,就再次说:
“新兵同志们,我叫武大文,一排一班班长。”
他刚说完,薛排长当着新兵的面,不悦地说他:
“你在新兵面前,要说普通话,谁还听得懂你的家乡话。”薛排长当着这么多新兵说他,武班长顿时脸就臊红。
“是,排长!”
“这才像样。”薛排长看来一下武班长,好像在发现了自己部下缺点不管新兵老兵都通通指出来的性情后,又看了看大家,就步伐有力甩动双手走出去了。
武大文是老班长,是一排一班班长。武大文等自己的排长走了,拿起手上的一张名单,对站在他身边的新战士,一个一个的念,被念到名字的新战士,就由一个在白色木板墙边站着的五个老兵中的一个,带着,向两排相对的,中间一条较宽过道到那边白墙下由红油漆漆成的高低床走去。老兵都左手热情地搭在新兵的右肩上,右手拎着新兵的铺盖卷,就像把自己的朋友喊到家里去似的,把新兵带到分得的床位,帮他铺床。而进门西侧墙面,是依墙靠摆的规整呈k形步枪。
“欧阳雄!”武班长念道。
“到。”
他转过脸,看见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的,带有温厚气质可还是孩子感觉的欧阳雄。解放军班长武大文,似乎马上有一种爱惜的心情,他用他的大大的强势的眼睛,透着和善的眼光看着温纯而少年英俊的欧阳雄,就伸出手拉住欧阳雄。
“你跟我来!”
“是,班长。”欧阳雄非常有气势地回答。他想尽量用一张适应的举止来开始自己当解放军的生活。

武班长把欧阳雄带到了靠那边床尾白色墙角下的一张高低床旁,对一个老兵(他正把背侧躺在床上,伸出床沿边绿色军鞋底的双脚叠起,刚好对着武班长和在他身后的欧阳雄。武大文站住,说:
“邱作兵,从现在起,你到上铺睡。”
这时,侧躺在床上的老兵邱作兵,他的下巴有些尖,单眼皮,好像是那种不太吃亏的散漫军人。他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习惯地用一只手抬起随便扯扯自己班长的军衣。
不满地问:
“这是为什么?”
武班长瞪了他一眼,好像不跟他废话:“马上搬上去。”
可能邱作兵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欧阳雄,看起来多温纯的带有孩气的青年,明白了班长的意思,原先还想问过清楚的秉性就算了。他觉得:自己一个老兵,当然要让新兵。
就把他一向吃不得亏的性情收起来。“是,班长!”
然后,他下了床,抱起自己铺盖往打到他下巴下的一对红领章下胸部处的上铺床沿旁,把帆布绿的铺盖放在上面床上,又弯腰把他在下床的一些衣物抱到上床,完了,自己就踩着床边沿,一下如翻墙般上上床去了。
武班长说:“欧阳雄,这是你的铺位。以后,你睡这里。”然后,欧阳雄没有看见武班长有那种对邱作兵的横脸,就好像经过他这一举动后,一件在旁人来看棘手的事就没了。武大文班长就非常热诚地弯下他挺直轮廓的腰帮欧阳雄铺床,而并没有马上走开。他觉得欧阳雄完全是一大孩子。就边整理边说:
“欧阳雄,你整理铺盖要这样。”
然后,武班长就对欧阳雄侧脸,正要全心地教他。

“你先把铺盖摊开,然后,从边角一点一点,边对边折叠,要这样。我做跟你看。”
然后,他黄里透红的强悍的脸已经没有一点强悍的气势了,人是那样的温存,一定要帮自己战士的诚挚心灵。然后,又向已经在认真看着他叠铺盖的欧阳雄看看。意思在说:你要看好了。然后又把他壮实的紧系着朱红色皮带的身子转过去,由于他弯腰低着脸,继续折叠帆布绿的铺盖,你能看到:在他弯腰时,在他朱红色皮带里的绿色军衣就蹦紧了;同样,你能看到他坚实有力的弯着的腰背。在上床的老兵看到自己班长平时多剽悍,这时他又看见班长教新兵折叠铺盖,似乎才看见班长有好的一面。
然后,欧阳雄看到班长身子略抬起,在把铺盖叠拢,这时,武班长,紧束在他右半侧肚皮上朱红色皮带略白亮的皮带扣环的轮廓和从他还是弯着在皮带上的绿色军衣的皱褶,以及从他腰间的皮带下伸到他小肚子上的有些微翘的军衣的折叠铺盖的举动情景,就更使解放军班长武大文英武十足!
邱作兵在这样想时,就看见班长还在教欧阳雄。
就自己躺在上铺不看了。不久,武大文班长就走了。


这时侧躺在上床的解放军战士邱作兵,他右手支着略长的吊儿郎当的瘦脸,健壮的身体压在薄薄的床上,随意性地问:
“才来的?”
欧阳雄坐在他下(床)铺好的帆布绿被单和锈红色木床边上。听到了自己上床的邱作兵在问他,他就站起来。问:“你问我吗?”

解放军老战士邱作兵非常的瘦高,眼睛有些小,瓜子脸,鼻子大,眼神含有那种混久了的老油条的感觉。他看了一下非常温纯规矩的欧阳雄问:
“你姓什么?”
“我是今天上午到的新兵。我叫欧阳雄。”
可邱作兵从军衣包里摸出一包红梅香烟,自个点上火,吸了一口烟,也不问欧阳雄抽不抽,自顾自地抽起来,就害怕有人要问他拿烟来抽。用他自由散漫的脸和有些小的眼睛好像再去打量一下欧阳雄,又露出什么,觉得欧阳雄太小了。嘴巴砸了下,露出他一口白牙齿,问:
“你有点小吧?”
“我刚满15岁。”
邱作兵嘴又砸了一下嘴巴,可惜说:“有些小。”
“我就想早点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欧阳雄自豪地大声说。把他光润方圆的脸略昂起,还更加自豪,仿佛还要用行动显示出来似的,也表明他的决心。
听了他的话,邱作兵没有看打到站着的欧阳雄胸部的自己跟前的床沿,在用脸对着他的欧阳雄,又抽了一口烟,好像要先把他的事做了,才感叹欧阳雄小了。就睁开他小眼睛,看了一下有理想的笔直般站着的欧阳雄。
“小有个好处,就是你在部队上干得好,就会成一个年轻的连长、营长之类的。”邱作兵有见地说。就把拿烟的左手抬起,把烟放到他红红嘴唇边,嘴就发出些轻微的“嗤嗤”声响;他抽了两次烟,他的有些瘦的脸颊就一鼓一缩,就像青蛙时不时鼓起缩回的脸。然后,他张开带有烟气的燥热红的嘴如品味般抽着烟,出现惬意的神情,吐出一长股的淡蓝色烟子,然后,就起身,背靠着红木床栏。
“我就想当一名解放军战士,保卫祖国。”欧阳说,声音大了些,在着重说出他的心愿,似乎除了这就没有别的了,仅此而已。
这时,黄亚楠走了过来了。刚才一个老兵帮他收拾了床,才过来找欧阳雄。
“阿雄。”
邱作兵提醒他(黄亚楠):“你不要喊小名,要喊大名:欧阳雄,或者欧阳雄同志。”
“哦,知道了。”黄亚楠说。
然后,他们就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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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1-18 09:53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三)



现在,趁解放军战士邱作兵跟欧阳雄、黄亚楠在聊谈之际,我们再花一点时间谈谈欧阳雄的家庭故事。
……
1942年4月,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侵略者占领下的广东和香港,在广东有一支东江游击队,后来发展成为东江游击纵队。有一天天黑了,奉东江纵队政委周伟和大队长郑锐才的命令,纵队第一队队长欧阳州带着四个游击队员在昨天去香港,在香港地下党的帮助下,把在香港被港英当局列为抓捕对象的民主爱国的进步人士秘密转移到内地广东。他们坐船到广东的一条小河边,由等在这里的三个游击队员接应,然后一起护送四个男的民主人士向山里走去。他们在进山前,需要通过日军的一个哨位。而在游击队里有一个22岁的女队员叫陈玉英,她还有一个兄弟叫陈玉江,20岁,游击队小队长欧阳州27岁。

他们将要过在前面山地上的一个日军的岗哨。

“队长,前面就是鬼子的岗哨。”一个游击队员说。

27岁的欧阳队长是长脸,眼睛有点大,高鼻梁,嘴唇有些薄,可是他人非常仁厚,正直、勇敢。就说:
“同志们,趴下。”

“是,队长。”七个游击队员和四个民主进步人士就伏倒在草丛里。
然后,欧阳队长和副队长刘震河弯着腰,到了鬼子的岗哨下面茂盛叶草的土石旁。他们看见:东侧岗哨的射击孔口主要对着他俩趴下的土石正面,碉堡侧面是西侧,这一面的地有些斜。在黑越越的夜色里,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几颗叶树。欧阳队长决定,先用一部分人打碉堡,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让剩下的人从岗哨西侧跑过去。他把这个主意跟副队长讲了,然后,他就留下牵制鬼子。过了一会,三个游击队员来了,其中还有陈玉英。

“陈玉英,你怎么跑来了?”欧阳队长压低声音问,他不希望她留下打击鬼子,心里急了。

“我跟你留在一起。”陈玉英倔强地说。
“你马上跟大家走。”欧阳队长对不听话的陈玉英立刻说(还是压低声音),还伸出手往西侧示意。刘副队长正要带人,等枪打响后,就过岗哨。
陈玉英干脆把脸侧过去,不听自己队长的话。欧阳队长想强行把陈玉英弄走。

“队长,让玉英姐留下!”22岁的游击队员阿强说。
欧阳队长一下意识道:老是纠缠这个问题会影响到过鬼子岗哨的计划,也只有这样,还有,对面就是鬼子岗哨,再说话可能就会被听见,这样对护送民主进步人士 不好。

然后,在欧阳队长的命令下,就和岗哨里的鬼子打起来了。顿时,在岗哨内的机枪发出的子弹一下就把他们压制做了。
趁这个机会,游击队刘副队长就带着大家过去了。

然后,欧阳州队长就决定马上离开。他站起来,跑了两步,腿被打伤了,他担心碉堡里的鬼子跑出来。

“陈玉英,你跟阿发阿强走,我掩护。”欧阳州说。

“我要跟你一起。”因为,比欧阳州小五岁的陈玉英爱慕游击队长27岁的欧阳州。她心疼英勇无畏、心肠好的欧阳队长,担心队长,要死和他一起死。

23岁的游击队员阿强立刻说:

“队长,你和陈玉英他们一起走。”

“这不行,这不可以。”欧阳州坐在地上、弯腰、边用手里的驳壳枪还击鬼子,边这样说。这时,子弹从他们跟前的叶草上打来。

“快走。”阿强又说。
欧阳州队长觉得再这样,会更不好,就只好同意阿强留下和玉英走了。


然后,游击队员阿强就留下,他在他们走后,受伤,用手榴弹与几个跑近的鬼子一起毁灭。

陈玉英就扶着脚受伤的欧阳州队长脱离了这里。他们知道:是东江游击队员阿强以死保存了他们。在随后多年的战斗中,他们勇敢作战,直到广州解放。在解放前几年,欧阳州和陈玉英结婚了,他们就是欧阳雄的父母。他们先生了两个女儿,到1954年3月25日生了欧阳雄。爸爸妈妈非常疼爱活泼灵动的儿子。六七年后,到了上学,欧阳雄的爸爸尽管疼爱自己的儿子,但是,尽量教会儿子一些道德观做人的道理。比如:儿子,你一定要为人正直,不要随意地伤害人,要多帮助人,特别是那些贫弱的人。因为,这个时候,欧阳雄要到十岁了。有一次,欧阳雄的妈妈下班回来,对他(小欧阳雄的爸爸)说:

“阿州,今天晚上我们单位放电影《英雄儿女》。”
“很好。”

然后欧阳雄的爸爸就对儿子说:“阿雄,走,今天晚上跟爸爸去看电影。”而他的妈妈不太看军事电影。

“爸爸,好看不?”欧阳雄抬起他乖巧稚气而红润光滑的小方脸问,清亮而顽皮温纯的眼睛闪动着灵气的眼光。

“好看,是打仗的。那里面有志愿军英雄王成,跟你半个月前,看到电影<董存瑞》一样,董存瑞是炸碉堡的解放军,王成是抱着炸药一个人炸死了很多美军的志愿军英雄。”

“爸爸,我要看。”略方圆而光润脸庞的,非常顽皮可爱的小欧阳雄马上喊道。

“好,吃了饭,你把小板凳抬到操场,摆好位置。”他爸爸爽快说。

“嗯。”
“记住,你要挨着前面的凳子摆,不要卡轮子。”

“好的。”

后来,小欧阳雄就和自己爸爸、兄弟去看由长春电影制片厂出品的电影《英雄儿女》。






他看得热血沸腾:看到王成伤也没有好,就向张团长请求上前线,一个人在4号阵地上和冲上来的美军战斗,最后,用爆破筒与美军同为灰烬。电影完了,他都非常激动,半夜也睡不着,脑袋里都是王成战斗的印象。第二天,小欧阳雄吃了妈妈做的早饭,还没有走近教室里,就听到:和他一个班的小黄亚楠和几个同学在聊昨天晚上看到的电影《英雄儿女》,声音是那样大,多起劲的还没有走进教室就听到了。然后,他走进教室,看到:黄亚楠站在几个坐在桌上,脚放在桌子下的板凳上的男同学跟前。他们起劲的聊谈声,把教室里的同学的一些坐在相邻书桌旁的同学说话声盖住了。

“那个志愿军,好厉害呀,一个人对付这么美国鬼子。”一个男同学说。

“你看,”有一个男同学说:“他抱着机枪,几下就把美国鬼子打死了,这么快,这么安逸!”然后,他就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打机枪的动作,嘴里学着还如真的就发出(机枪)声音般的声响:“哒哒,哒哒哒!”

几个男同学都津津有味兴致颇浓地瞧着他。

他学完机枪的声音,就一拍他手,说:“多安逸的!”

另一个坐在桌上的男同学,看到了长的白里透红的光润的脸庞,肉鼓鼓的腮帮,一双眼睛充满温纯更带有活泼顽皮眼光的11岁的小欧阳雄。

“阿雄,快过来坐。”

“阿坤,”小欧阳雄招呼他
然后长得瘦的阿坤就说:“来,坐这里。”说完,他就把身子往身旁一个同学挪过去,让出一个在桌上的位置。“阿雄坐这里。”

然后,欧阳雄刚要把脚放在凳子上,就忽然想到了爸爸的话: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做自私庸俗的人,不要贪占便利。就觉得,坐在桌上不好,就把已经放在坐凳上的脚放下到凳子的地上,弯腰把凳子上被自己踩脏的灰拍掉。

阿坤就问:“阿雄,你怎么不上桌子。”
“我爸爸说,那是坏习惯。”

然后,他又听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黄亚楠他们说昨天晚上看的电影《英雄儿女》。因为,那时,只要班里有男同学看了电影,如打仗的都爱在教室里津津有味地摆谈得没完。

阿坤问:“阿雄,你昨天晚上看电影没有?”

“看了。”

“你觉得哪一段更好看?”阿坤自己说到电影,特别是打仗的,就一个瘦脸更精神,连一双眼睛都放光,他还盯着对打仗电影爱看也爱说的欧阳雄。

“就是王成一个人在阵地上,一会儿扔手榴弹,一会儿打枪。”小欧阳雄在自己的记忆里一想,马上就想起了王成牺牲的场面回答,在想时,还把右手抬起,放在头上,好像要加倍想出很多志愿军的人物似的。当一想起时,他就把放在头上的右手马上放下摊在个子小的阿坤胸部前。

刚才,黄亚楠他们谈时,阿坤老是插不上嘴,非常的闭闷,仿佛自己的手脚被限制了似的,看到小欧阳雄,他就很想跟欧阳雄一块讨论。

“我也觉得是。”阿坤非常同意欧阳雄的看法。
欧阳雄说道这里,觉得志愿军叔叔太勇敢了。他不禁想道:如果我是志愿军就好了。哎!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要是早出生十多年,就赶上抗美援朝该多好!就遗憾说:

“如果我是一个志愿军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阿坤就说,他看到欧阳雄一张若有所思的被照进教室里的光线显得光润发亮不如意的脸,似乎想了一下,就说:

“阿雄,就只有等你长大了去当解放军。”

“对,应该是这样。”欧阳雄说。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

欧阳雄想到这里,也这样说: “嗯,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当解放军。”然后他问:“阿坤,你呢?”

“我不知道。”

。。。。。。然后,上课的铃声就响了,他们几个马上从坐着的书桌上跳下地,较快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等着语文老师来上第一节课:语文。。。。。。。

读初一的第四堂是体育。大家集合后,老师就喊大家拿放在地上的跳绳、乒乓球、皮球等去各自运动。

同学们都教快地走到这些运动器具面前各自拿了喜欢的去玩了。

小欧阳雄看到一个叫欣宜的女同学弯下腰,伸出双手,就要抱一个土红颜色的皮球起来,就一把从女同学的手里抢过。
“欧阳雄,这是我拿的。”欣宜马上就说。

十一岁的欧阳雄把一张活泼顽皮机灵的白里透红的润泽脸,带着顽皮的笑,马上说:

“你拿的,就是你的吗?”
“欧阳雄,你不讲理。”欣宜一下就生气了,觉得小欧阳雄歪理挺多的,就嘟嘴说。

“我拿到了,就是我的!”小欧阳雄又快嘴地回敬。他还是那张非常顽皮可爱的笑脸。

“这球是我先拿的。”

“那你就抱回你家去!”

欣宜无奈就要哭了。从小就看不得同学受委屈的心肠好的小欧阳雄,就马上把皮球还给欣宜。“来,还跟你。”又说:

“对不起。”

欣宜看到小欧阳雄跟自己道歉了,脸上要哭的表情就缓和了,就想拿着皮球去玩。忽然,小欧阳雄接着又顽皮一笑:“对不起,起不对,巴巴楼里开大会。”然后忽地跑开了,使得欣宜哭笑不得。。。。。。。

(本段以中国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的身前女友的回忆文章为原形并用高尔基的写作手法进行描写)

11岁的小欧阳雄尽管还是在读书,可心里对志愿军、解放军就非常的崇敬,他还做梦都经常梦见解放军。有一天,欧阳雄下午16点多钟放学了。他和黄亚楠一起, 高兴地聊着,路过一个合作社(商店),两人就走进去,看到了玻璃柜台里面摆有一些小人书、图画书。其中就有一本志愿军战士黄继光,扑向敌人暗堡的书《黄继光》。关于黄继光的故事,请2016年年底关注志愿军小说《张昌海》下部,上甘岭的描写。),小欧阳雄没有钱,就非常快跑回家里,喊妈妈要来两角钱,又跑回到合作社(商店)买了小人书《黄继光》。一回来就看。之后,看到吃饭,妈妈喊他吃饭,他在饭桌上,边看边吃。

小欧阳雄的爸爸说:“阿雄,吃饭了,吃过饭再看。”他觉得自己的儿子这样看书,饭菜都凉了,担心对自己儿子不好。

“我要现在看,爸爸,我马上就看完了。”

之后,小欧阳雄饭吃少了,书也看完了。

他的爸爸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喜欢军事书,军事电影,更崇拜革命英雄。一般情况下,欧阳州不太喜欢说自己在东江游击队的事,可培养自己的儿子爱国爱民是好事,就吃过饭,把自己的儿子喊进房里,跟他说了自己的在游击队的故事。

他说的是:抗战即将胜利他们的东江游击队,最后攻击在广州城里日军的战事。

“……当时,我们东江纵队,全队对在广州城里的日本鬼子进行最后的攻击,用了两个多小时,把鬼子消灭了。侦察班的班长林杰跑来说片山一良大佐,驱车逃跑了。要经过清石嘴、(这里靠近海),我们就走捷近,翻山,在海边,赶上了日军大佐片山。我们就把他围住,喊他投降。”

“爸爸,”顽皮可爱的小欧阳雄说:“他要举手吗?”

“他就是不举手投降。”爸爸欧阳州讲的豪情的长脸强调地说。非常津津有味地歪着脸,一双眼闪出坚定的光芒,好像此刻,他就在消灭鬼子的现场似的。
“那就打死他。”欧阳雄眨闪着他灵动的清亮的大眼睛,马上说,同时做了个打枪的动作。

“哦,他还想用武士刀顽抗呢!”他爸爸脸也斜说。

小欧阳雄接着非常气愤地喊道:“小鬼子,真是太猖狂了!”

“你郑叔叔,就连续开了三枪,打中了他的肚皮,”

“他就死了。”小欧阳雄有些润红光亮的脸庞一探,马上问。他希望是这样:好人打赢坏人!

他爸爸右手一摇:“没有。”
不过他马上说:
“然后,你郑叔叔,马上向他打了两枪,把这个日本鬼子的头烂了。
“太好了!”十一岁的欧阳雄在他爸爸还没有说完就喊道……
听了爸爸讲的故事,小欧阳雄感到这些革命军人是那样崇高、英勇,就越来越喜爱他们。他想道:对,我也要成为一名军人,我现在才11岁,听说,十五岁就可以当解放军了。我一定要当上一名解放军战士,跟那些革命军人一样,拿枪上战场,也打仗……

在以后的四年中,这个理想就牢牢地存在小欧阳雄的心中没有中断过。到了1969年初中毕业(记得以前毕业,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毕业都是在寒假就毕业了。)一到初中毕业,一直梦想着当一名解放军的欧阳雄,刚到了15岁,就和三个伙伴报名参加了解放军。他的父母都非常的赞同,就在我们本文第一章说到在父母的送别下,离开广州,去广西桂林奇峰镇当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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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1-18 09:55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四)


他们聊谈很久,渐渐地到了中午。解放军一班长武大文走了进来,站在灰色的门边说:

“同志们,吃中午饭了,到门边集合。”

听到班长喊大家吃饭。坐在高低床上和过来聊天的战士都马上下床,三三两两地走出营房。他们(战士们)都多高兴的!好像一吃饭,就是一件多好的事似的。就在营房门边地坝上集合,由武大文班长带着大家向前面的林荫道走去。这时,前面还有些别的班、排战士,他们已经走到了前边在林荫道转拐向南过来的又一条林荫道上较快地走去。

欧阳雄和黄亚楠跟着前面的战士走。这时,欧阳雄看到:一些班的新老战士都陆续排好了队向营房边的林荫道,往那边都非常高兴地走去。当他们在自己二连连长吴海庚等的带领下,走到东面又一转拐,往我们在前面说到的在一棵棵竖条形青绿色的树子丛中有一座大礼堂。在它呈三角形房顶下的淡黄色的侧墙上崁有一颗红色五角星。这是军队大礼堂的侧正门。而在它的旁边就是一座灰墙的食堂。据说有两间饭厅。分别供两个连的人吃饭。二连长吴海庚带着125,6个官兵,走了进去。是第一饭厅。

欧阳雄和黄亚楠跟着战士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看到里面摆了:十多张横竖三排到那边的白色墙下的半旧红色的大圆桌子。每一桌已经摆好了四样菜:一大盆油黑透红堆起的、还在冒着微微热气的红烧肉,一盆炒得发绿的白菜,一道灰色的光亮从窗外照进来到盆里的汤上面,看上去亮汪汪的等,碗筷都摆好了。

然后以班排顺序,一班长武大文和12个新老战士坐在第一张圆桌旁等等。而武大文班长和欧阳雄黄亚楠等坐在一起。二连的战士们围坐在桌旁,看着红烧肉等菜都多高兴的。处于文革中的解放军部队的伙食是清苦的,能吃上肉不是有喜事,就是大事。据说部队上吃一次肉要一两个星期,而地方上,有些人吃肉要几个星期,一个月。但是,解放军部队要比地方上好得多,特别是三年自然灾害的一九六零到六三年之间就是这样的状况。请在五月份,关注描写解放军六十年代部队生活的小说《孟连长》。






因为,今天又有肉吃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两个星期吃一次肉。有战士一双眼睛盯着肉,口水就直往肚皮里流,忍不住蠕动自己的嘴。就像是一个小孩看着摆在面前的糖似的。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中国遭遇三年的自然灾害,生活都困难,部队比地方稍微好些,到了六十年代末,生活就好些了,感觉还是清苦些。

这时,解放军团长曹进西在营长和吴连长等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脸上颧骨凸出,脸越往下就越窄,他看上淳朴亲切目光坚毅。

他们走进来,一营长就大声说:

“同志们,请大家稍等一下再吃饭,我们请团长跟大家讲话。”

说完,他就首先鼓掌,然后大家也鼓起掌来。

欧阳雄这一桌,正好侧背对着他们几个首长,还要回转脖子才能看见。他没有想看,他感到:一营长就在他左肩膀过去些在拍掌,之后,大家都鼓掌。黄亚楠看到他没有鼓掌,就把脸凑近他,小声问:

“阿雄,你不鼓掌吗?”

“我一一”

这时,黄亚楠还想说,就听到了曹团长开始发言,就闭上嘴。他俩都注意地听着团长讲话。这时,一个大饭堂里的解放军官兵都一个个挺胸端坐在桌旁,一时间,大厅非常的安静无声!

中国解放军团长曹进西,46岁。他略上前一步,面向三竖而到对面稍远些的白色墙边围桌而坐在谛听的解放军新老官兵敬了一个军礼。曹团长个子略瘦高,有一米七二不到。

说:“同志们,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我们一定要向张思德学习,为人民服务。我们解放军一定要紧握钢枪,保卫祖国,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他跟例行公事似的,说完后,就讲了属于自己的团长职权范围的讲话。

“今天,我们部队迎来了一批新战士,这是地方为我们送来一批不错的新兵苗子。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在老同志的带领下,早日成为一名军事过硬、思想进步的毛主席的好战士。所以,为了欢迎新同志,特地跟大家多准备了几个菜。我希望,新兵们同志们要记住: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一个解放军战士,要以一个革命军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刻苦训练,掌握过硬的军事本领,早点成为合格的人民战士 !”

然后是一阵掌声,曹团长觉得不能再说,因为饭菜就要凉了。就说了一句:

“大家用饭吧!”

就和一营长等出去了。吴连长就喊一声:“同志们,吃饭!”

大家就吃饭了。欧阳雄非常的兴奋今天是第一次在部队上吃饭,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左手端起碗,就夹菜、吃饭显得有些拘束。他看到黄亚楠,倒吃得起劲,就跟在自己家里的桌子上,刚夹了一块红烧肉,就不放在碗里,就直接张嘴吃了,然后,又夹肉。

黄亚楠看到欧阳雄看他,他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儿时的伙伴,连他嘴角边,还流了一些油水出来。他不管这么多,就吃他的。

“阿雄,你快吃,安逸,多好吃的!”他右手拿起筷子,对有些是看他而不吃的欧阳雄说。

“那样好吃?”欧阳雄问。

“我觉得红烧肉好吃,你快吃呀!”黄亚楠马上催他吃,好像菜就要吃完了似的。






吃饭从不客气的武大文班长,他的模样有些剽悍,可心肠好。他看见身边的欧阳雄,夹菜少,在吃饭菜时,非常的拘束!少有看见他伸长手夹菜,而是吃白饭要多些;就伸出筷子,为欧阳雄夹了三四块红烧肉,放在欧阳雄的碗里说:

“欧阳雄,来吃红烧肉!”

正想夹菜的欧阳雄侧脸看见:武班长朝他转过来被他自己头遮住些光线而略显暗淡非常亲近的方脸,看起来严中带温存的脸。

“谢谢你,班长!”温纯的欧阳雄说。

“你要夹菜吃,虽然现在军事训练少了,可你也要吃饱。要多吃肉,这样才长身体。我们解放军训练苦,要保证有一定油荤,太瘦了,是吃不消的(不行的)!”武大文班长非常随和以一个爱惜自己战士的指挥官(或长官)的神情说,不是口里说说,而是边说边拿起放在桌上边的筷子跟欧阳雄夹菜。好像要扩大来说,就指了一下坐在桌对面的邱作兵。

“他已经吃四五碗饭了。”在说时,武班长把欧阳雄的眼光引导在吃得起劲的邱作兵,又有些嫌似的用嘴呶了呶对面的邱作兵。


左手里一直捧着碗,右手像捡东西般抢着似伸长在摆在桌中间的盆里的红烧肉,夹两块,他的嘴角流出肉油的发亮的嘴巴就一张,两肉块就丢进了嘴里;然后,邱作兵赶忙伸出筷子,这时,盆里的肉到底,他可能夹不到,就干脆不客气地伸展手臂,拿起勺舀了一勺肉油,倒在碗里就合饭吃完,又去添饭……

黄亚楠吃惊地说: “啊,好吃得哦!”


“所以,你们要多吃。”武班长说。

欧阳雄尽管在吃饭,心里想要好久能军事训练问:“班长,你说少有军训?”

“是呀,现在部队上都是政治挂帅,多以学习毛主席的选集,军事理论为主。不过,有时一两个星期训练一次,有时还没有。”

“班长,能不能多训练。”欧阳雄最关心这个事。他听到班长说起这事,心里就凉了一大半:少了军事训练,自己就没有多少机会练好军事本领,将来怎么拿枪保卫祖国和人民。在他心里非常失望地想到。

“不行,我们军人要服从命令。”班长口气高些,也严肃些说。

欧阳听到这里,就心里空落落的。饭也没有心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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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1-20 13:05
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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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09:28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五)


解放军欧阳雄在看到自己武大文班长,就是第一次,感到他样子有些恶。而后来,他看到班长让老兵床给新兵,跟他这个新兵,就非常强硬使得丘作兵乖乖地服从。这还亲自为他夹菜,欧阳雄觉得武班长人多好的!多喜欢武班长的。之后,他们吃过中午饭,在营房休息了一个小时,武班长说下午开会。于是,解放军一连、二连的新兵老兵再次去了那个侧墙上崁一个红五星的礼堂开了多久的会。从曹团长开始,就是营长、两个连长发言。一定要在火热的文化大革命的浪潮里争当无产阶级的排头兵,还说阶级斗争要年年、月月、天天讲,还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最后,把一个新兵欢迎会开成了具有誓师性质的大会,还一下开到了天黑。欧阳雄屁股都坐痛了。对这些词,比如:阶级斗争、毛主席的光辉路线等等,听得含糊,就像一个外人在听几人在那里,无休止的激动喊口号式的发言。最后了,全体起立唱了一首文化大革命的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


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干革命靠的是毛泽东思想。鱼儿离不开水呀,瓜儿离不开秧,革命群众离不开共产党



,毛泽东思想是不落的太阳。


唱完后,还是连长把他大家集合起来离开会堂。

相关描写请关注描写六十年代解放军部队生活训练的小说《孟连长》,文化大革命小说《红卫兵》。

他们回到营房里,吃了炊事班做得饭,就只有一个大白菜,一盆汤和咸菜。吃了饭后,一排长薛东有些匆匆地走进来,说:


“同志们,今天晚上继续政治学习。19点30分。”他说到这里,就把左手抬起,看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又说:

“现在是19点过几分,歇一下,等一会儿,由武班长,喊大家在门边集合,去大礼堂开会。”说完后一排长薛东,就转过身走了出去。跟人感觉是匆匆进来,而马上出去,似乎有很多军务在等着他。





在和一个战士聊天的邱作兵,看见他走出去,就带有抱怨的声音说:


“怎么又开会!?”

他身边的战士,也心里烦,说:“上午开了下午开了,晚上又喊开会,政治学习,哼!”还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战士,看来挺开朗的说:“你这样就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邱作兵就闭口。他当然是想当毛主席的好战士,这是部队上的最光荣的事。每一个战士、指挥官都在以这个标准为行动的准绳。
这个战士说:“我们连长说了,我们要思想上武装自己的头脑,军事上,技术过硬,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你们两个在那里怪话,想被连长说了。”

“我们不谈了,说别的。”邱作兵马上把这个话题扯开。

“什么别的?”这战士问。

“我听班长说,过一天,师部文艺队要来我们连进行毛泽东思想成绩汇报演出。”

“那好呀,可以看文艺晚会了。”这个战士高兴地脸一抬,一个红红的嘴唇一张就说。

……


而这时,和欧阳雄一起的黄亚楠,在跟欧阳雄坐在他俩被在营房的天花板上吊着的一个黄灯发出的澄黄照到他俩身边床上的灯光下说话。两人都觉得新鲜,还是觉得,喊开会都觉得多了。这时,武大文班长有些敏捷地走进营房来,迅速地说道:

“二连一排一班,集合!”

然后,所有的战士,都从自己坐着、躺着的高低床上较快跳下地来集合;老战士更快些,好像怕动作慢了,被自己武班长训斥似的,大家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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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09:29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六)




在大礼堂又政治学习了两个小时。欧阳雄他们就还是列队回到了营房。武班长就让家休息一下,都没有听到他,关于开会后问大家的思想看法。而欧阳雄似乎多兴奋!黄亚楠好像一般,之后,他就和欧阳雄走出了营房。

“阿雄,我们才到这一天,就开了两次大会来了。”黄亚楠脸略有不悦。

“我想是部队上规定。哎,我也觉得,还是要有军训。”

“听班长说,军训做的少。”

欧阳雄听他说这话,略低落。然后,欧阳雄说:
“我们可以跟班长说,我觉得军人要多训练才是,可惜太少了!”欧阳雄就觉得应该是这样,可还是非常想军事训练。他认为:军人就应该以训练为主,这样才能好尽早保卫祖国和人民。

“你想训练,我看有些人不一定想这样做。”

“一个解放军早点训练出一副真的军事本领,应该更好。”欧阳雄听了黄亚楠的话,情不自禁地较快地说。似乎他很想做的事跟想达成的事被搞来没影似的,心里也抖动了一下。

“这当然好。“黄亚楠也觉得是。

“是啊!”
心有不甘的欧阳雄心里就是想一定早点学习军事本领,他还想:要是马上进行,该多好的!
“我觉得我们班长人不错的!我原来第一次看见他,都觉得样子有点恶,从今天中午吃饭,我看见他还为你夹菜,觉得人不错!”黄亚楠说。


“我想跟他讲一下!”听了黄亚楠了话,欧阳雄思想上想得是军事训练,就只说出自己的想法。
黄亚楠有些迟疑,他转过脸,看了一下在背后的营房门里的灯光照在他两脚边的黑糊糊的地上,使得欧阳雄的方圆带有稚气的脸略有点黑明明的。

“阿雄,我们才来,这就跟班长说这些,行吗?”黄亚楠说,好像觉得不合适似。
欧阳雄没有说话。

然后,黄亚楠就往前走出一步,欧阳雄还是站着。他觉得这也不合适,可心里还是不甘。

“走,阿雄,我们到林荫道走一走!”黄亚楠说,就退回到欧阳雄的身边。


两人就走到从营房的门窗里,照到在门边黑黑地上微黄的灯辉,有散乱的光亮顺延映到非常静静的林荫道上。两人就站住。黄亚楠看了看就近、或远些的一颗颗在黑越越的夜色里军营发出的如星星点点般的灯火,还有位于黑越越夜色山脚下的营房和树子和树子外,又黑、又空大的操场。他把手插在军装的裤兜里说:

“阿雄,我们从今天开始,在这里生活,直到3年后转业了。”

“到时离开这里,我们才18岁。”

“我听我妈说,可以提干入党,这样在部队上干得还要长些。”好像黄亚楠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军队。

“我不是为了提干、入党,才来当兵的。”欧阳雄反感这种带有功名思想的话。他又说:

“我来是当一名真正的解放军战士的,一定要拿起枪,保卫祖国和人民的。”他这是在重重地说,也是他的心愿。


“阿雄,其实我也想,当了解放军,不保卫祖国人民就没有多大意义。”黄亚楠说,然后,想起什么,又说:

“好像有些人到部队只是为了一个工作,拿部队当跳板!”黄亚楠有感而发。

“不要这样说别人!”欧阳雄责备他,两人就沉默了。往前面的林荫道慢步走去,过了半小时,就回到营房,到十点半就是息灯哨。可是欧阳雄躺在床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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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09:31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七)






解放军连营房里的灯早就息了。每一个战士都睡了, 不管新兵老兵。欧阳雄睡不着。这种感觉就如:你到远方的亲朋家里做客,一种新鲜和愉悦的心情,使你时不时地兴奋一样。欧阳雄没有一点睡意。在他躺在床上的脸仰对着黑黑的上床在大睡的邱作兵;邱作兵先是一次又一次鼾声,然后被阻隔了似的,又马上爆出多响的鼾声,还带有可能一种闭塞般声气,过一小会,有一非常大的鼾声爆出来,使得欧阳雄感到有些惊心,他觉得邱作兵仿佛是压在他身上似的。欧阳雄感到好像邱作兵有压在他的身子和头上在打鼾声的感觉。这时,在他对面的在黑乎乎的睡有两个老兵叫王泽兵和孔令华、他俩在睡觉时那均匀而轻微的鼻息声使欧阳雄听得清晰犹如在他的旁边床睡似的。在他俩睡的高低床边的窗子外的天空,一片温和清黑黑,让人觉得春日的中国广西山地之夜是那样的宁静而和谐,没有一点冷意,外面和营房室内,都感到是微和舒适。睡在靠墙下铺的欧阳雄,还是没有睡意。他想道:

今天到部队的第一天,就这样过了。都开会,哎!听说明天也是开会,那么后天一也开会。嗯,听说到了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在训练一次。这样长期下去不训练怎么得了,这万一打起仗来自己怕连枪都不会用。这怎么行?不,我一定要首先学会拿枪、开枪,熟练地掌握后,这样,遇到到打仗了,我也会跟那些老兵一样,会打枪对付敌人。我爸爸说了:军人不拿枪上战场打敌人,保卫祖国,就会失色不少。不,我不想成为这样的解放军,我一定要早一点学会射击才是。想到这里,欧阳雄觉得自己应该找班长说,不管他怎么想。有了这方面的自信,他这时,才有了信心。先前,自己被这个问题烦忧,现在心绪上好些了。他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的非常安静的在夜色里那黑黑的床栏和床上睡着的战士是那样的安静、惬意!就跟他们在自己家里睡觉一样。他觉得,战士们就是睡在自己身边或者四周一样。。。。。。。。。。。


欧阳雄在这一由于自己渴望成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的意愿实现的兴奋里,过很久了,才渐渐地睡着,又不知过了多久,又醒来了,这时天亮了。他用自己的右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感到自己不想睡了,又往窗边一看:睡在红色高底床上,用帆布绿的铺盖盖着拱起的胸部,靠近窗边床头上侧睡着的润泽发亮的脸,黑乎乎的鼻孔,闭着而和善的眼睛,平躺和侧脸睡的战士,以及靠近白色墙上的窗子外的一片蔚蓝色的天。

欧阳雄心情愉悦,感觉自己睡不着了,就起来,想到外面走走。他想:我都来一天了,还没有到营房驻地周围看看。想到这里,他就穿上军服,戴上军帽,把朱红色的皮带往腰间上有力地一系紧,又把军帽和皮带整理一下,就走了出去。欧阳雄走过了操场,到了大门口两个站岗的战士跟前。一个战士问他:

“同志,你要出去?”









看到:背对山脚下的静谧军营,面朝岗哨外一条土灰色大路的站岗的战士转过身来时,这个战士紧系的在他绿色军衣上的、肚皮上的皮带带扣环,在他转身时,在蔚蓝色天光里,就闪出耀眼的白光。在他对着欧阳雄时,因他背对光线,而显得暗色的肚皮正中的皮带扣环白亮亮的;同时,走近站岗士兵非常年轻的解放军新战士欧阳雄壮实而高的身材、温纯英俊的脸庞和紧系在他腰间的崭新绿色军衣上的皮带扣环也在他一走动中,在清晨那洁净蔚蓝色的天空下,也在时不时地闪着亮光。

我们淳朴勇敢、正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那样英武可爱!他们是全世界的军队中:最雄壮威武的中国军人!

“我想出来走走?”欧阳雄问。

“行。”那个22岁的解放军战士看见欧阳雄小,可能想起是昨天才来的新兵,就热情说:“新兵同志,这些都没有什么看的,过几天就不新鲜了。”

欧阳雄还是想出去。

他(站岗的战士)似乎想起什么,就说:“这军营驻地前面有一条小河,你可以去看看。”

听说有小河,欧阳雄觉得好奇,就把他温纯带有青春力量的略带孩气的脸动了下问:

“有河呀?“

“就在岗哨往东过去走五六分钟。”这个站岗的战士,好像在跟一个问路的人热情指路试的,还用右手跟欧阳雄往东一指。

“谢谢你。”

“别客气,我们都是战友。”这个战士也热情大方,脸上也温存。他又问:“你是哪个排的?”

“我是二连一排一班的,我叫欧阳雄。”欧阳雄回答。

“我们两个(站岗的战士)是一连四排八班,我叫王志兵,他叫李月明。”叫王志兵的这个战士说,还跟刚才一样的大方随和。他身边站着的那一个战士,看来有些默然不语,在时不时看着他俩,又侧过脸看了一下大门边的静静的公路。看来他也不忘在听他两谈话时,注意军营外面的动向。非常想去看看青依河的欧阳雄说:“不打搅你们站岗了,我走了。”

然后,欧阳雄就走了。

欧阳雄走出有两个解放军站岗的红色立柱的军营大门,就往军营前面(东)不远的非常平坦呈土灰色的山地缓缓走去。这时,在前面不远处,有一条从北到南的蜿蜒小河一一一清依河。从较远处看去:长长的、亮汪汪的河水与非常平坦的褐绿色山地相依着。而在河对岸过去不远,就是由一座,或几座呈炭黑色的如石柱般、有孤立或又挨在一起的忽高忽低的山。而往山顶上方的天空一望,这时,在小河东边的天空中,在非常庄重而宁静的天上,飘聚着多片青灰色的长短不一的云片,仿佛固定般呆在天边不动。而在灰色往上卷曲的云与云边之间的缝隙后面,泛着一抹淡淡的玫瑰色光晕,它使其周边静默的云层都浸染着一抹美丽珣烂的红光。这时,在静静的小河上,没有一丝水动,远处看去:一片白汪汪的,就像是放在那里的一块诺长的镜片一样。
   此时,没有一点风,就是风影都没有。静静的小河倒映着在东方天空里的恢弘云霞。就仿佛是印在波光柔和的水面上,非常的美丽而动人!在小河对岸不远处,那孤独地耸立着一座、或相隔些距离有几座头小身略宽、相邻的孤独小山,就像一座立在那里的石桩,再稍远点和更远些是连在一起的灰黑色的群山。远处看去,就像相互依存一起的石柱或者是同伴似的。它们(山)静默地直立在恢弘尽染着玫瑰红的肃穆的天空下,屹立在中国广西春早的山地上。在小河两岸宽阔平坦而丰润的土地上,铺满了葱绿的野草,隐含着早晨山地的气息和春的温和的问候。从倦怠漫长的夜里苏醒的大地,仿佛在微笑中慢慢地到来,让人感到新的一天的希望……
   空气更加的清悦,蚱蜢在浅浅葱绿的小草间跳跃,鲜艳的野花有:红色的、乌蓝的和白色的,在晨风轻柔拂动的如流动般的绿色野草丛里,像星点、眼睛在向你眨眼和致意。时不时,清新的晨风再次悠悠地吹来,满地的叶草就轻轻地摇晃着,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了一道道细长的波纹,倒映在水面上云霞如衣服上的皱褶……
  


解放军战士欧阳雄,头戴边缘呈皱褶的绿色军帽,军帽下一细条的边子伸出去的非常英气的军帽帽檐上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在军帽帽檐下:是一张温纯略有孩气的脸庞蕴含着跳动的青春活力。在他脖子两侧的衣领上有一对醒目的红色领章,他腰间上紧系一根朱红色的皮带,脚穿绿色军鞋。他缓慢地走着,迎着这美丽的中国广西的山地的景色忘我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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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八)



和美的天光照在他紧系着朱红色的皮带上,在他走动时,紧系在他肚子正中的皮带带扣环在时不时地发出耀眼的白光。这使得解放军战士欧阳雄更加的英武光彩!
   欧阳雄走到小河边上,就站住,自己就尽情地观赏着。大约过了十点分钟。他的班长武大文缓缓走来了。
   武大文班长人壮实,同样戴着军帽,腰间紧系着皮带,在英气勃勃的军帽下,一双总有些剽悍严肃的眼睛,光洁的脸,润亮的鼻翼,胡子剪得短略黑乎乎的,一张润红闭紧的嘴唇,他看上去更加的威武英气勃勃!他身材一米八多点。
   “欧阳雄!”
  欧阳雄听到 武班长在自己身后招呼自己,就转过身子。武班长步伐平缓略带有力度地走到欧阳雄的跟前,他的眼光是严肃。而欧阳雄看到了他眼里是严肃中显露厚道。而武班长似乎不快。非常俊逸略长的脸,本来就剽悍,就更显严肃。欧阳雄觉得他要冒火,就注视着武班长瞪着他的眼睛。武班长把他不快的方脸略抬,都张嘴了,却马上闭上。那么,为什么武班长又不说欧阳雄呢?
   他觉得欧阳雄才15岁,也不能马上就指望他听一些关于军事条列的课,就马上成为一个守部队纪律的人吧。他想道:要是一个老兵,这样擅自外出,老子就要先训他。想到这里,武班长剽悍的脸显得平和下来。他伸出手,像一朋友一样,左手放在欧阳雄肩上,面朝东方。
   “这景色不错呀!”他说,剽悍俊逸的脸显得略笑。
   欧阳雄不知他为什么不说他了,而改成这样态度,没有回话。
   武班长把他的方脸回侧一下,看了看欧阳略敬畏他的脸,感到欧阳雄可能怕他,他想缓和欧阳雄怕的情绪,就说:
   “我们驻地,没有什么景色可看,就是遇到这样天气,还是景色不错的。”
   他说,欧阳雄没有回答他的话。他觉得,欧阳可能是以为他要说他,而不好面对他。就说:
   “欧阳雄你不要紧张,我不会说你的。”
   “为什么?”欧阳雄迷糊问。
   “你就是一个孩气未脱的青年。”说到这里,武班长把他的和颜悦色的方脸正对欧阳雄,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欧阳雄的后颈子下的背上,更加随和亲近。
   欧阳雄觉得自己班长这样对待自己,比刚才的要骂人的脸不一样了,也不那么心里发憷了。
   武班长感觉欧阳的眼光在看着自己,似乎说:你怎么不生气了。然后,欧阳雄又眨了眨他温纯清晰的眼睛,脸略垂下,而武班长就说:
   “我看见你不在营房了,就出来找。站岗的四排八班战士王志兵说,你到这里来了。”武班长说,主要是他没有对欧阳雄说,他还亲自帮欧阳雄叠好了铺盖。他不希望这样表白自己和吹嘘。
   欧阳雄听了,觉得自己班长也不像要说他随意行动,就还是认为自己不对。说:
   “班长,我不该这样就个人出来了。”
   武班长觉得他(欧阳雄)自己都承认不对。就说:“哎,你们昨天才到部队上来,也不是一时就能适应过来的。”
   欧阳雄没有说话。
   然后,他们聊了一会。机灵的欧阳雄想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他想道:这训练什么时候开始?就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吗?嗯,我要问一下。想到这里,他抬起脸看到自己班长在观赏着小河对岸的山地风景,看到他在英气勃勃的军帽帽檐下,还是剽悍而俊逸的方脸,愉悦的心情,还有在他丰满厚实的胸部下,紧系着朱红色皮带的在绿色军衣里的微鼓的肚皮等。欧阳雄觉得还是,等一会说,就没有问。
   解放军班长武大文在自己看风景的余光中,感到欧阳雄在看自己,他似乎觉得欧阳雄有什么事,又不好开口说。就转过脸问:
   “你不看风景吗?”
   欧阳雄就马上不失时机问:“班长,我想问你一件事?”
   武班长蠕动了一下他润泽的嘴唇,非常简捷说:“说。”
   “班长,我们到底要好久才进行军事训练?”
   武班长感到欧阳雄非常想学习军事技术,他从他的神情上就看得来,尽早掌握军事技术。可是军事训练是一个很累的技术活,感到他是想成为一个真正军人的意愿。武班长想道
   欧阳雄会是一个好军人!应该是。想到这里。他又用右手在他的鼻翼下一擦,正脸看欧阳雄急盼能学到军事技术的脸。
   “自从这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部队上军事训练少了,都是政治挂帅,以学习为主。原先说,一个星期训练一次嫌多了,现在两三个星期要训练一次都不好说。”
   “班长,我就想马上训练。”欧阳雄抬起他就想尽快训练的被清晨阳光照得更加英俊光润的脸庞,催着般地说。
   “这怎么行,没有排长、连长的准许,我不能做主搞训练。”
   “班长,那你就跟排长、连长说。”欧阳雄一把抓住班长的手臂,更希望班长马上去说,这样,他就能进行向往已久的军事训练了。
   “不行呀,这是部队的规定。连长、排长、我,都要服从。”说到这里,武班长又擦了一下他的鼻翼,他看到了欧阳很想军训的脸,不忍心扑冷水,就安慰说:
   “欧阳雄,以后有得是机会,不要急。”他安慰他。
   欧阳雄就看着自己班长为难的脸,他的明亮的清晰的眼光,就只好失望地转回来。
   从这时起,武大文班长就喜欢欧阳雄了。然后,他们就转身回军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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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九)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上下午政治学习,晚上还有一次班务会,都是在学了毛泽东选集后,武班长让大家谈自己的感受和表决心之类的话(我们已经在小说《解放军连长张海涛》第40章里写了,这里就不写)。到第二天晚上19点半,军营里的两个连排好队,在那个侧门墙上方有红五星的大礼堂,看师部文工团毛泽东思想学习汇报演出。
   欧阳雄和战士们在他们一排长、连长的带领下再次来到那个我们对此提到过的在大门上方淡黄的墙上,有红五星的大门,规整地排着队一一地走进了礼堂。原来如空房子的大礼堂,一下就热闹起来了。欧阳雄和战士们排队走了进去,看到:大门里还有两道小门进去通入礼堂前台,已经拉上了一横长的猩红色帷幔严实地遮住了宽大的舞台。吊在天花板上五只黄色炫目的灯光把开始渐渐坐满的解放军的座位、戴着绿色军帽和身着军衣的解放军照亮。大礼堂里显得明快和嘈杂,有一种非常愉悦过节日的气氛。欧阳雄和黄亚楠他们一排,坐在礼堂一半左边,一连的官兵坐在右半边。大家在谈着会演什么节目?
   “阿雄这要演什么?”黄亚楠模糊问。
   “不知道。”
   “哎!”
   “不要想这么多,我们看就是了。”欧阳雄就觉得热闹,看演出总是愉快的事。
   “嗯,我们都来四天了,不是开会,就这些。”黄亚楠似乎兴致弱些,嘴唇略嘟一下,抬起右手伸到他的军帽帽檐上,似乎要稍微抬高些,他这个习惯动作,出现在他的主意不定时多些。
   “我希望早点训练。”黄亚楠的话使欧阳雄想到了自己希望军事训练的这事来,就说。
   “对了,你不是要跟班长说吗?”黄亚楠听他说才马上想起这事。
   “我前天早晨跟班长说了,班长没有办法,他说不要违反部队里的规定。”欧阳雄失望说,把自己非常英俊的被舞台上的猩红色帷幔映红的方脸,看着黄亚楠。
   “阿雄,不要急,我想总是要进行军事训练的。”
   阿雄没有说。
   之后,演出开始了。也时不时听到他俩身边的战士们热烈的掌声。其中有一个节目,有必要写下。
   (由于那个年代,没有什么映像,那么,让我们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三明分公司在2011年的春节演出的舞蹈:大海航行靠舵手为原形)
   上一个节目完了,猩红色的帷幔又合拢。然后,战士们都热烈地激动鼓掌。
   几分钟后,舞台上的帷幔就徐徐地拉开了。
   这时,有两个身着一深绿色(男)一浅黄色(女)军服的文工团员,从舞台里侧,迈着雄壮的步伐,双手甩动,(男的军帽上有红五星,模样也英气,腰间紧系朱红色的皮带,非常的英武逼人等。)
   两人走到舞台正中,在话筒前站住,脚一蹬,面朝台下被白红红的台上灯光照到众多戴绿色军帽身着绿色军衣被台上灯光映红脸的非常有兴致的解放军。(男)军人威严一喊:“敬礼!”话音一落,他就浑然有力地抬起右手到他的军帽右太阳穴上,朝台下的一色军人敬了一个军礼,随即他英武的腰身同时向那面侧了一下,又回侧正站。女的也是。
   文工团的男女主持人,开口一起朗诵道:“东风吹,战鼓擂,革命群众心欢畅,革命战士心向党,永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然后,男主持又非常迅速地抬起右手到他的英气军帽右侧太阳穴上,向台下观看的军人敬了一个军礼。女的也是。就神采奕奕地加高声音:
   “师文工团毛泽东思想小组汇报演出,现在开始。请看舞蹈:大海航性靠舵手。”
   然后,他(男文工团演员)喊一声:“向右转。”身子就陡然向左转,和女主持相对碰,他赶快条件反射式地转身,双手一抬起至腰间的皮带上,向舞台里的西侧里跑去。
  
过了两秒中,歌曲就响起。一个战士男演员,突然从舞台西侧向正中舞台猛一跳跑了一步,他的雄壮的身子落在舞台上,嘭的一声,拿着小红旗的右手向前一挥。可能想指引战士前进的意思。然后,他就先向舞台那边跑去。
   过了一秒钟,两边的男女演员分别右手向上伸,左手向下,呈斜字“一”向舞台中间精神一新地走来。穿浅黄军衣的女演员和穿绿色军衣的男演员你向左我朝右交叉在舞台中间走过,一时间,举起手的男演员和女演员跳动着。然后,随着歌曲的进行,散开的男女演员,立刻左右有力整齐地甩动双手,走到舞台前。
   随着歌曲继续:
   花儿离不开阳,瓜儿离不开秧。
   他们就往回退,举起双手,向自己光彩的右脸上方往上斜伸起,放下,又往上伸,又来一次,然后,双手转过来向左脸上方伸上去两次,又重复这一动作。接着歌曲是:
   革命群众离不开共产党,
   然后,他们身子回弯向舞台,右手也随着自己跨出右脚成马步举起放下他们的膝盖旁,然后抬身,同样动作,向左边又重复两次。
   毛泽东思想是不落的太阳。
   所有的演员,一起向右边的舞台边,前进般跑去;在一个男演员高举起右手,多个演员右脚前跨左脚斜着,右手肘屈起向前左手放在左大腿上,形成一个前进的群体造型。
   下面的解放军都振奋热烈地鼓掌……
  
“太好看!”黄亚楠喊道。

这时,他们身边四周,都是战士们鼓掌的声音。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有战士在欧阳雄和黄亚楠的身后,情不自禁地喊道。

欧阳雄和黄亚楠都非常欣喜。之后,师文工团又演出一些歌舞,比如:毛主席万寿无疆等。。。

大约晚会进行了两小时半,就结束了。由各自连长带着自己战士回营房。这时已经近22点了。战士们就开始洗漱,到22点30分,熄灯哨一响,就上床睡觉。睡到第二天早晨七点,起床哨响了,起来洗脸、漱口,7点30就在隔壁的房子吃饭,吃过后,就是政治学习,晚上还开班务会等。这样的日子大无二致。欧阳雄对于这些只是尽量过,而他最想的军事训练,还没有到来,心里就盼着,就像一个人心里把一件重要的事记挂在心上似的。又是一个星期过去,听班长说,明天就是军事训练,欧阳雄多高兴的,还一个晚上兴奋得得睡不着觉。

第二天,武大文班长一吃过饭,就对身边在吃馒头的欧阳雄说:
“欧阳雄,今天你高兴了吧!”
“嗯。”
“等一会儿就军事训练了,你一定要好好训练。”
“可是,就这一天吗?”欧阳雄抬起他不尽其意的脸问。
“明天还有。”
“班长,你可不可以在业余时间教我?”
“行呀。”而以个人行为,武班长当然愿意。他也觉得:欧阳雄会是一个好军人。
然后,就离开桌子,去准备了。。。。。
欧阳雄想到马上就要训练了;自己到部队已经两个星期了,除了吃饭和睡觉,白天是政治学习主要是学习毛泽东选集,(我们在《解放军连长张海涛》里,已经写过,这里就不再些了),就是晚上的班务会,使他觉得这样没有实际意义。他,马上回到营房,把自己的绿色军服整理好,系上皮带,又精心地整理了军帽等,好像他跟班长留下一个好像。
“阿雄还有二十分钟。”黄亚楠说,他看到欧阳雄已经没有耐性了,就要马上去训练的心急的举止。
欧阳雄发出明快的微笑,抬起脸说:“我现在就想训练。”
黄亚楠没有回答。
两个战士就挨着在床边坐下,聊了起来,不久到时间了,这时,信步从门外跨进营房来的武班长喊道:
“同志们,集合了!”
然后,一些战士才马上戴上军帽,系紧皮带;而黄亚楠已经和欧阳雄做好了,两人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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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1-26 09:35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





战士们都三三两两较快地跑出来。他们都集合,到那个我们本文提到的宽大的操场上站好。然后好像吴连长一开始训练,就总是第一排开始。这,一排长薛东和一班长武大文分别一排一班进行队列训练。一排长薛东和二班长三班长进行训练。25岁的解放军班长武大文跟讲课似的,脸还往上时不时抬抬,一双手非常正规地垂放在他紧系朱红色皮带的肚子下站得非常直的大腿上,如一颗树。他有时,习惯性地做一些手势,比如:把垂放在他露出在腰间皮带上的军衣皱褶下面大腿上的右手,抬起来对着跟前的战士轻轻点一点、或者双手一摆,如教官讲解。一双在非常英气军帽帽檐下,非常严肃的方脸总是显出标准军人的自豪而努力的气质。其实,我们的解放军总是这样:雄浑而英武,正直忠诚!
解放军班长武大文对站在自己跟前一排的12个新老战士说:
“我们作为一个解放军战士,第一,自己的形体动作都要符合一个军人的规范。这样,一旦出去,在人们的眼前,就会跟人们一种整齐、有力量的感觉。”
然后,武大文在说时,眼光严肃而平视,他壮实的身材,把他紧系朱红色皮带的、在背光有些发暗的肚皮正中的皮带带扣环,在他说话和做出一些举动时,也随着发出白亮的光。他雄浑的身子做出的军事技术动作,如收腹挺胸等,让人感到他这一军事技术,是那样的炉火纯青。他然后开始说:
“现在听我的口令。”他在说时,口气变得迅速,好像说来就来。
“立正!”他清亮嗓子一喊,而在喊时,润泽的下巴就马上微抬,性感的脖子青筋鼓露出来。
欧阳雄注意到:在武大文班长背亮的而一脸严谨又剽悍、在有些背阴的淡黑中武大文紧系皮带的皮带带扣环白亮亮的和十分英武的武大文班长严谨的神态。
他觉得班长的军事技术非常娴熟。当他就抬起腰身一喊什么,战士们也这样随口令而做。
“向右转!”
之后,有战士做错了。
武班长就马上走到这个战士的面前。他剽悍的脸,大于温和。他看着新战士向左转,变成了向右转,还有他注意到这个战士敬礼右手是套在军帽上,力度不够,还敬来斜吊起。武班长马上伸出右手,把这战士的右手太高些,并说:
“敬军礼,要有气势,不要右手太斜吊起,这太难看了!会影响我解放军的形象。我们解放军要有自己威武的气质,规整的军容,让我们人民看到了,就觉得解放军威武纪律严明。所以,你们都必须准确地做到这一点,这样,我们的人民就非常满意和喜欢。”
“是,班长!”
“我再做一次,陈带清,你要注意看,听到没有。”
然后,武班长做了一次敬军礼练习,之后,又让陈带清做了三次,才觉得还可以。
就又说:“你还要加紧训练,知道吗?”似乎希望新兵陈带清早点做会学成一门军事技术。之后,
看到一个老兵叫陈振河做错了。每一个人都看到他(武班长)马上走到陈振河的跟前,好像陈振河惹他生气似的,他的脸立刻黑起来。
“陈振河,你怎么这简单的转体动作都不会了。”
“班长,他想别的了。”一个爱笑老兵梁进说。
“怎么,你想女人了。”武班长昂起脸,不留面子喝问。
“哈!哈!哈!”战士们大笑起来。
李振河被大家笑得发窘了,心里就不平了。而梁进马上把他的右手放在他的又点尖的鼻翼下的嘴巴上,在那里带有逗人的阴笑。
他(陈振河)质问班长:“班长,你怎么只说我?”
“你说我刚才没有对新兵恶,是吧!”
陈振河厥嘴一喊:“对!”
“人家是新兵,什么都不会,我能对他们动横吗?你好意思,跟新兵计较。”武大文对陈振河大声训斥说道。他也把自己急脾气尽量压下,要是以往他要吼人的。他可能不想在新兵面前跟人家一个恶班长的印象。这时,欧阳雄看到自己班长恶狠狠的样子,好像要把陈振河推倒在跟前地上似的。
他(武班长)马上喊:“好了,继续训练!”这表明:就是武班长在冒火时,他还是要把训练看重。
武大文班长的注意力都是一个班上12个人,他还是特意留心,站在靠后的(第11个)欧阳雄,从不会到会,这一时间都短,多个动作比如:立正、步伐变换、都做得非常准,特别是敬礼,跟老兵做的差不多。他感到欧阳雄,非常的认真,好像一个人默默地自觉在做似的。
……










吃过中午饭。下午是:练习射击。
还是新兵和老兵一起训练。
欧阳雄学会了队列训练,心里也高兴!就跟自己终于学会了一门技术。还有接着学射击,以后,还有很多。他想道:我要好好学习,学到手,这样,一旦有战争来临了,我就会拿起枪,保卫自己国土和人民。
当武班长把射击的基本要领都跟战士们讲了,接下来就是练习:瞄准。武班长就挨个从端起7斤重的步枪,在英气军帽帽檐下,一张张白里透红的脸的战士面前,一个个看,他这样是想对战士们出现的错误,好给予当场纠正。他声音平和地跟战士说,他非常尽心地想让战士们一个不少学好射击的要领。对一个身子健壮,个子有点高,脸略黑眼光稳重的新兵说:
“曹建强,你要记住,枪要端稳。要睁左眼,闭右眼。重点是要看枪管上的准星。只要是你把它瞄准了,就能打中敌人的部位等。我们射击,主要是在十米内能打中敌人心脏部位为准。”
“为什么是这样?”曹建强不解地问。
武班长好像有自己对于这个技术的理解。他回答:“在十米内打中敌人的心脏,就会打中这一距离内的敌人其他部位。这对于消灭敌人,保障自己,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这什么时候有战争呢?”曹建强非常好奇问。
武班长把他发红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他一感到茫然。就说:“你我不要想这些,你要记住,我们作为一个解放军战士,第一,要很好地掌握这一门技术。这样一旦有什么打仗,就会坦然面对。”说道这里,武班长跟安慰似的又说:
“当然,没有战争,我们也要练好军事本领。等以后从军队转业了,我们进入一个工厂、机关企业工作也有好处的。但是,”武班长口气提高了,主要是强调,“现在中国并不太平,苏修还在我国的北部增加兵力,看来有打仗的可能,我们要尽早学会军事技术,一旦喊上,就要上。”
“嗯,我知道了。”
“要好好练。”武大文班长说。并爱惜地拍了拍新战士曹建强的肩膀,很想自己的战士都及时掌握这一军事本领。然后,武班长向站在这边一排的战士走过来,都是在英气的绿色军帽帽檐下,端着抵在自己肩窝的沉实步枪,斜挨近枪栓部位上的一张张非常认真的脸的战士们。在战士们身边慢慢走过来。他这样,也是想看见战士们有错误的操作举动时,好马上纠正。他走过来了。
站在末尾的欧阳雄更加认真地瞄准枪,他觉得自己在看准星上,端枪动作上都会了。
这时,他斜着挨近枪栓的在绿色军帽下润泽发红的脸,以及这时,他恰好看到了渐渐走近的武班长还是平和略剽悍的脸,在他缓慢走过来的步伐中,他身子遮住白明明的光线的显得丰满胸部下,有些发暗的紧系在他肚皮上的皮带带扣环随着他的走动在闪耀着白亮亮的光。我们的解放军是那样威武剽悍而可爱!
解放军班长武大文看到欧阳雄的神态、眼神、动作,非常的稳重。这一感觉使他认为:欧阳雄应该是新兵中最好的苗子。
“欧阳雄,你要明白:你不是为了打枪,而拿上枪,你要想到,当你的跟前有敌人时,你首先要及时打掉他们。
“嗯。”
“你要清楚只有消灭了他们,你才能活。”武班长在跟欧阳雄讲射击的感觉和意义。
听了班长的话,欧阳雄觉得自己又增添了除了枪以外的知识。
“打枪重要的是要打准,反应要快,举枪动作比对手快,要沉着,为此,你必须多练。”武班长又说。他是想把自己在这方面的射击感觉都全部讲跟欧阳雄听。他知道,他(欧阳雄)会是一个好的解放军战士。
然后,他看了五六分钟,才从欧阳雄身边走向别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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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8-9 11:33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一)





第一天下来,又练习了一下午射击,大家几乎一直都练习关于射击技术的动作,如:提枪、端枪、瞄准、射击等一连贯动作。有七斤重的步枪在这样规定的动作训练中,重复做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有上午的队列练习使这些新兵手臂、腿、腰酸痛难受。明天还有练习,一些科目如:匍匐等。有些新兵就觉得累。尽管欧阳雄练得狠,更是全身痛,这些主要是他端步枪的时间更长,腰几乎挺着,双手和意识都合在一起用。关于明天训练,他感到到时自己会身子痛,可是,他就是要跟紧训练,他想自己一定要刻苦才是,这样,他才能早点掌握军事本领。到吃晚饭,他觉得自己双手手臂一用力就累痛,腰椎发硬,端碗吃饭就手抖。

欧阳雄总觉得自己腰椎有石子般的隐隐硬痛。欧阳雄早就听自己的爸爸说过军事训练十分的累,他这时才感受到了。可是,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欧阳雄,再累也要坚持,一定要多练,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解放军战士。想到这里,欧阳雄就还想训练,他又想起自己的父亲说过当军人很累,特别是军事训练,打仗只是生死的问题。他父母是东江游击队员,一度与日本鬼子战斗过;也把在香港的进步民主人士护送到广东内地,其中有不少的游击队员牺牲了。小时候的欧阳雄非常尊敬喜欢革命老前辈和英雄,也想自己能成为一个革命军人,他希望等自己长大了,当一个人民解放军战士,拿枪保卫祖国保卫人民。

这时,他左右手臂都不舒服,一动就酸痛、乏力。他想道:这还是第一天训练,明天还有,以后还有,会更累的。嗯,不管怎样,不管如何累,我一定要熬过去。他想到这里,看到了武大文班长双手端着一盆热水为那些新战士,班上有7个,一个个让他们烫脚。据说,第一天军训,就会有战士腿脚酸麻,烫一下脚,到第二天就好,这样便于好训练。武班长让他们洗脚,等他们洗过后,就再次为他们端去倒了。这邱作兵从欧阳雄的上铺下来,往他身边外些的两对排红色高低床下中间的过道走过去;邱作兵看到武班长又端着一盆水走到了黄亚楠的床边,让黄亚楠洗脚。

心里不高兴的邱作兵走到刚站起的班长身边,双手插在军裤兜里,他想逗如一只公猫的武班长。就似笑非笑说:

“班长,你怎么只跟新兵端水,怎么不跟我端水呀!”

武班长没有开口。

看见班长没有说话。他又说:“武大文。”

武班长就侧过脸,好像已经知道他的习性,用他的本来就剽悍的方脸略抬一下,直接发问:“你喊什么?”

“喂,”邱作兵把右手从他的军裤兜里抽出来,非常随便地用他的右手手指搓了一下,拿爱逗自己班长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班长,嘴还往上略抬再说一遍:“你怎么只跟新兵端水,不跟我端水呀!”
旁边站在高低床红色细床栏边的几个老兵一下哄地笑起来。

武班长的脸一下就阴起来或不好看了。立刻瞪着他,喝问:“你又毛病翻了!”

“本来就是嘛,你不公平。”邱作兵一副吊儿郎当厚着脸皮笑,他就不在意班长对他态度,嘴一溜说。


“那是老子的事。”武班长跟嬉皮笑脸的邱作兵直接地嚷去。
“我也累了,我是你的战士,你得跟我端水洗脚。”邱作兵不把自己班长的喝问看在心里。又挑衅说。

“走开!”武大文班长脸色横了,可他声音小,可能是不想让在场的新兵觉得他太凶了。才这样说。

一个老兵笑着说:“邱作兵,你想把班长累死呀,全班12个人。”

邱作兵越说越起劲。又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手心里擦了擦,把笑嘻嘻的苹果脸还凑近这个站在班长过去些的老兵高小凡说:

“要公平些嘛。”

武班长当然知道自己战士的习性。说:“邱会兵,你现在马上把连部后面的厕所打扫了。”

“你是在惩罚我。”

武班长立刻铁阴着脸,邱作兵只好败兴地去了。

高小凡讥笑地伸出手一摊:“找些事出来做?”

武班长就侧过脸来,瞪了他一眼:“高小凡,你也想扫厕所吗?”

高小凡马上闭口,不敢在这样怪气了。就马上转身走到自己铺位上去了。
……
随后,武班长端来一盆热水到了欧阳雄的跟前。

“来,快把脚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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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8-9 11:34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二)


欧阳雄看到自己班长跟自己端洗脚水,心里一热。他自己这种事,只有自己的父母能做到。尽管这之前,班长跟每一个新兵都端过。

欧阳雄有些哽咽了,呆看着自己的班长和班长温存的脸。

而看见他没有动,武班长就又说:

“洗吧!”
“嗯。”

然后,欧阳雄就把沾有灰渣的绿色军鞋脱了,把脚放进了温热的水里,武班长就蹲下伸出手,跟他洗脚。

“班长,这怎么行!”欧阳雄根本没有想到武班长会跟他洗脚。马上说。

“好好洗一下,睡一觉,明天训练就好些了。”武大文班长没有抬脸说。还是用双手放进被自己背遮住灯光有些发暗的盆里热水里的欧阳雄的脚上,为他轻轻地搓着。
“什么好些呀?”欧阳雄问,他才来当兵什么都不知道。
“再训练你的脚、腰背就没有这样痛了。”

武大文班长回答了欧阳雄后,又想告诉欧阳雄别的军事训练的科目。又说:

“你要有一种准备,紧急集合。”

“什么?”
“就是在大家睡得安逸时,一阵哨声,这时,你就要立刻起床,赶快穿上军服、鞋,打好背包,背上枪,到操场集合。还有一些是拉练和越野长跑等。

“嗯,是这样!”欧阳雄听了,这些他听过爸爸和黄亚楠、曾友林他们讲过(两人的爸爸都是军人)。看来要这样做了,他觉得自己要一定做好。

为欧阳雄洗了脚,武班长就端起盆子出去了,之后,就离开战士们的营房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欧阳雄没有想到:军队里的事太多。班长又跟他说,当然是让他知道更多部队上的事,他觉得这对他和新战士们都有益处。而他还是感动,主要是班长还亲自为他搓脚,这让他感到:武大文班长是一个心肠好的人,尽管他有些凶点。想到这,欧阳雄就心里非常的温暖,就觉得武班长是跟自己的父母和亲人一样,总在自己身边……




天略露出点亮色。可这时,在营房里还是黝黑和惬意大睡在高低床上中间一条过道,两边床栏相对的战士,仿佛战士们睡在自己家里床上一样。

突然,一声尖利的哨声,隔着门敞开的窗子飞进营房,灌进般正在睡的惬意、还在梦境里畅游不止的战士们的耳朵里。他们被惊醒了,欧阳雄也被惊醒了。

他首先觉得一定是:武班长说的紧急集合。对他来说是第一次,由于武班长跟他说了,他就没有这么慌。反应快的欧阳雄立刻想道:昨天晚上班长说要学会紧急集合。这就是紧急集合吧。想这里,又听到自己过去的高低床上的一些老兵喊:“快,这是紧急集合。同志们快起来!”

欧阳雄觉得这是老兵说跟新兵听的,因为,老兵不知进行了多少次了。在黑而躁动的营房里,他听到了有些战士也看不见是谁,在起床时,而床栏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就像轿子,看来是要穿衣下床。然后,是这时武大文班长快步走进营房里来,伸起手拉了门口黑隐隐墙上的开关拉线,灯就一下亮堂堂了,照遍了营房里的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随着开灯的这一动作,武大文立刻 喊道:“同志们,紧急集合!快起来,快起来!”


他的声音是催着,感觉形体动作都带有催促,好像有一件事、一件急需马上让战士来做的事。然后,欧阳雄就看到武班长快步走到新战士的床边,非常利落熟练帮着他们做什么。这时,他(欧阳雄)才马上拿起在床边上的军衣穿上,刚一穿上,就马上顺带穿军裤,这一动作完了后,右手拿起放在枕头边上朱红色的皮带往腰后一伸,左手接住皮带,两手往肚皮上紧系皮带,又转过身,弯腰开始折叠铺盖。同时,一些战士,应该是新战士,立刻显得紧张手脚无措起来。在黄亚楠身边的一个新战士叫李春荣, 19岁。他穿上军衣,他看到感觉到其他战士都忙不迭失地穿衣,扣纽扣,茫然无序;在他紧张的视线范围内,他视线里都是战士们在穿衣,还没有穿好,就立刻坐在床边上,拿起放在床边上的军裤,就立刻穿起来;而这时,他看到对边的低床边,一个战士在叠铺盖,还有些战士(老战士)非常熟练地打好了背包穿戴完整就从他的身边忽然快步走过去,有些甚至跑过去,他就有一种自己要落后的更着急的感觉,就更想要马上出去,可是自己还没有穿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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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三)


李春荣就更紧张;叠不好,手还抖,而心也发慌,好像越这样,就越力不从心。这时,武班长快步走过来。他总是在战士非常无助时,及时出现。

一过来,就弯下腰,帮李春荣折叠铺盖,一会就好了,接着,又帮李春荣背在背上,这一动作要求在极短的时间完成。

“走,快去门边集合!”武大文班长在极短的时间内帮完自己战士,即刻对战士李春荣说:

“是班长!”
然后两人就转身,从相对的红色高低床中间过道、非常快地跑向房西侧的门。这时营房里已经没有人,一切都空了,仿佛就剩下两个挪在后面的战士似的,就剩下静静的如摆在那边墙下的高低床和别的什么似的……
当武班长和新战士李春荣跑出营房,此时,天色有些蒙蒙亮、可还是一片黑隐隐的。在营房门边宽大的地上。这时,一股清冷冷的晨风吹来,吹到了武大文的脸上,他感到了脸上冷冷的,就像一点冷水洒落在他的脸庞。在一片黑糊糊的天色里,武班长注意到:在身边的营房的墙面略显微明。从这里延伸到东侧那边的营房,还有在营房后面的还是静默黛黑而雄浑的山,看去黑乎乎的。

武班长马上对战士说:“李春荣,站到队列里去。”

“嗯。”

然后,新战士就快步到一排而站的战士身旁挨着站好。

武班长快步跑到站好成一排战士队列的第一个,而欧阳雄是第六个。

欧阳雄看见吴连长和一排长薛东站在他们的右侧边,渐渐地,天色比先前还要亮些,而四周非常的清静!能稍微看见吴连长戴着英气勃发的军帽,一张脸稍微能看见些,是那样庄重严肃。在他黑微微的胸部下紧系在他肚子正中的皮带带扣环在发出微亮的白光。而和吴连长站在一起的非常英气的薛排长,高而壮实的身子,紧系在他肚皮正中的皮带看上去略白亮亮的。看到大家已经站好,一排长薛东就几步走到一长排俨然站着的战士们的跟前。当解放军一排长薛东走近一排而站的战士们的面前时,他紧系在肚子正中的皮带带扣环再次发出一下亮光;而他走近战士们的面前一站,肚子正中的皮带扣环还有些白亮,看上去,中国解放军排长非常的英武十足!
(让我们使用托尔斯泰描写俄军训练的写作手法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事训练进行描写。)
一排长薛东喊道:“立正!”这声音似乎是从他的肚子里发出,而不是嗓子,显得非常骤急!

然后每个战士就身子挺起。

接着他又喊:“向右看一一齐!”他的声音在喊“向右看”时,拖长一个音,紧接着,又喊“齐”显得非常的抑扬顿挫,刚劲有力!
然后战士们把脸转向右边。接着,他又喊:
“向前看!”
同样的声音,更加的一丝不苟。战士们的脸随自己一排长喊而转向正视。

“稍斜!”这一声语音稍为平和些。

每个战士都即刻往右边伸出右脚。

“立正!”

每一个身子挺立的战士把自己的右脚立刻合拢,动作准确完成看上去非常整齐。这时,天微明明的。开始能看清些站在一排长跟前的战士们头上的一颗颗黑里透凝红的五角星,军帽下,一张张严肃忠诚的脸,挺拔而坚实的胸部,紧系在绿色军服上的肚子正中的白亮亮的皮带扣环,双手垂放在大腿上,以及背在每一个战士背后的铺盖卷上的斜斜的步枪的视角。
当军训口令喊完列队完毕,然后,一排长薛东几步走到连长跟前,有力地向吴连长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连长同志,二连列队完毕,请指示!”
然后,吴连长就走到前面一排战士的跟前。而薛排长也跟着连长走过来,似乎要陪着他似的。

吴连长还是出于部队上的惯例,朝自己的战士敬了一个军礼,非常强劲而有力!他戴着五角星的军帽下,在开始显亮白的光线里,一张河南人具有坚定气质俊逸的脸,肚子正中的朱红色皮带扣环,随他一动,就闪出白光,这让中国人民解放军连长非常英武,神采奕奕!

“同志们,昨天你们进行了列队、射击训练,为了尽快地让大家掌握各项军事技术,为未来的战争准备着,我们今天上午,将进行爬山越野训练,下午,进行匍匐训练。”

吴连长仍旧威严地说。他的眼光、脸,紧系着皮带的腰身都脱现出中国军人崇高英勇忠诚的魂魄。

薛排长也说:“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刻苦训练。”

非常果断干脆的吴连长不喜欢说多余的话。就说:“现在要到天亮了。我们争取在规定时间:上午十一点内返回营房,不得拖延!坚决完成!”随即他一喊:

“马上出发!”

战士们右转身,就依次朝大门较快地走去,仿佛是跑向有敌人的战场,又仿佛是跑向他们驻地过去的山似的。吴连长和一排长薛东就在战士们的身边陪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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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四)



欧阳雄是那样兴奋,这是自己第一次成为解放军战士后行进的越野训练。在上学期间,主要是初中,他经常和黄亚楠、曾友林讨论在昨夜看了战争电影,比如:有一部电影: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由高宝成王志刚霍德吉胡去非演的《带兵的人》,对影片里的刺杀、和拉练等军事科目,就在课间休息饶有兴趣地讨论得没完。而其中的拉练,就出现在眼前。

欧阳雄和战士们往部队驻地东边的山下匆匆而去。也想道:这就是拉练吧。虽说是爬山,可电影里说,打仗更需要爬山,冲锋就是攻山为主。嗯,都一样。

想到这里。欧阳雄觉得自己应该投入进去,也感觉会很累。他又坚毅地想:再累,我也不怕。

然后,在前面带队的吴连长和薛排长,在已经天亮的、在一片纯净而诱人的蔚蓝色晴空下,带着自己战士往呈堆形在他们部队驻地往东那边的几座如粘连一起的大山上跑去。

春日温暖的太阳照在每一个解放军官兵的身上;这时,在往山上如次第般跑动的一个个英武腰身相互遮掩、充满跳动勇敢力量的战士们身边的在乳白色山石间和在一片陡斜的、在头上方的太阳照射下的美好光辉里的战士们,都非常认真及时地往草叶和山石相混的褐绿色的山腰上较快地跑上去。

然后,吴连长显得急而响亮的喊声不时忽地响起:


“快,快,快跑!快跟上!”好像现在山上、山边、半山腰,就有“敌人”的状况似的。


听到自己跑在前面的吴连长再往身边的奇异的石头,而自己跟前,是多处石头斜露凸出的山坡斜坎一侧一站,这样催着大家。欧阳雄不止一次听到了自己连长催着的声音,他也看到多个战士喘着气、呼哧呼哧地肩挎步枪,忽地从他的身后一下蹿上去,或又看到一个战士在他的眉头上晶亮的汗水顺着涨红的脸掉下去。这时,他又听到自己连长的大喊声:“同志们,快点,不要掉队!”声音大而响,好像慢了一步,就不能到达上面的“阵地”似的。欧阳雄马上就心都抖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连长好像就站在他的身边喊。

他觉得,自己就要听从指挥。连长喊跑上去,自己就要跑。尽管他不清楚这一爬山动作隐含的意思是什么?他就想:我一定要听从命令。

这时,老兵邱作兵到了他身边。欧阳雄听到了他喘气的声音,邱作兵把他嘴张开,他似乎好不容易吐出一口气,右手捂住他紧系皮带的如风箱起伏的肚皮,左手抬起擦了一下他有汗珠的眉毛,心烦地不满地咕哝:

“催什么催!这又不是打仗,山顶上又没有敌人,跑得这么快。哼!”

他说时,看见欧阳雄要马上往上跑。就说:

“欧阳雄,不要忙跑!”
欧阳雄就站住。转过他茫然的脸。

“为什么!”
“你一下就把气力用完了。你看到没有,这山虽不高,陡石多,会碰伤的。”

欧阳雄说:“可是连长都催了,我们也不能不跟上。”

“连长这人,喊是喊,不会太苛刻的。”邱作兵似乎多了解连长的。

“真的吗?”欧阳雄有些不相信。
邱作兵,他好像不管自己身边有没有人,就用一种个人品判的脸对欧阳雄说:“连长这人行。哦,薛东,凶得很!”邱作兵居然直喊自己的一排长的名字,仿佛提到一排长,就倒胃口似的。又说,“他竟然跟连长大吼大喊。对下面的人,是以他的爱好来待人。”

“怎么,他对你凶吗?”

“就是。”
邱作兵兴头上来了,好像他不是在爬山军训,而是在聊天。非常无所谓又说:“他(一排长)好像在盯着我。哎,我已有毛病,不正经。只要他(薛排长)一来营房,就用他两只小眼在我的身上巡视。有一次,我把口痰吐在地上,他看见了,当场命令我拿双手在地上擦干净。还喊我写检查。哼,我抱了他娃儿下水吗。”邱作兵说到这里,非常的不满!

“怎么,一排长结了婚了?”欧阳雄问。

“人家到部队两年就结婚了。他还把农村带来的枣子,拿跟大家吃,喊了大家,就没有喊我。”他说到这里,一个脸似乎气不过。好像有一股气在他嗓子里堵着,


他停了一下,又想说,就听到了连长在喊:

“邱作兵,你干什么?”

邱作兵非常不悦,好像他的举止被阻止了。就看见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只好说:“走,欧阳雄,连长在喊我们了。”

欧阳雄就和老战士邱作兵往上跑。之后,上了山,才歇了五六钟,吴连长突然喊大家沿着山后跑下山,又跑了五公里路,才在中午11点回到了营房。大家就躺倒在床上休息。一小时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大家吃了饭,又回营房。到下午13点30分,他们进行滚爬(匍匐训练)。











一排长薛东,好像故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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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五)



一排长薛东,好像故意把大家带到一个大的烂泥水洼边。冷不丁地对大家说:


“现在,我命令大家从水洼里爬过去。”

今天下午的训练,一排长薛东要亲自来训练大家。他非常的奇特,什么开场白,比如:我们要努力训练,拿好成绩,争取在全军的比赛中拿头一二名。同志们,有信心没有这一类话他闭口不说,好像要别出心载地搞些花样。在他旁边站着武班长,一到训练就一个脸绷着样子让人敬畏,跟战士们的感觉是身子都发硬的、严厉严谨严于约己的人。

他(一排长)一双叶形的眼睛,看人总有一种硬气仿佛是瞪着你,把你的心都看穿的不折不扣的解放军一排长。

他看见没有人动。就干脆不耐烦地吼嚷道:“快点!”好像的他命令一出口,就要看到行动,不容迟疑,就是拉屎也要憋进肚皮里去似的。

他在喊时,紧系在他肚皮正中的朱红色皮带扣环随肚皮动一下,就闪一下亮光,这使他本来就壮实而标准的解放军身材更加英武逼人!

欧阳雄就和一些战士趴到地上。

薛排长又喊,用他的严中带温存的眼光马上扫了一眼那些老兵;然后一个个老兵就赶紧扑倒在脏水洼里,陆续爬过水洼去。

邱作兵一看到这个泥水洼就烦躁起来!他以前爬过,没有一排长在场还想了点便宜混过去。而现在,当不少的战士都像鲫鱼过河似的,下巴上是溅起的污水,一个个身子肚皮和胸部泡在一半脏水里,两只腿脚如游泳般相互用力地一伸一屈,右手手肘急往前爬,左手手肘就抬起跟进,不得停下,否则一排长就发脾气。

一排长薛东双手叉在他紧系着朱红色皮带的腰间上,站在水洼边。他一边审视地盯着,一边注视着。他忽地看到邱作兵慢腾腾地爬着,落在新兵的后面,一下不满。

“邱作兵,你在干什么?”

听到了一排长喊自己,邱作兵就一下站起来。

“你喊我干什么?”他把脸对着一排长说。

“你怎么了,你连新兵不如吗?”薛排长呵斥道,一说完,薛排长马上快步走到邱作兵的身边。

邱作兵被一排长当场呵斥就没有面子,顿时,多个战士都看着他,可他无所谓。就把他的脸翘起。

“你不要忘了,你是老兵。”一排长喊道。

邱作兵更昂起脸。对着自己的一排长说过去。


“你怎么不爬呢?”

一排长顿时气晕,把他的长脸逼近他大喊道:“好,我爬十次,你爬五次。”

然后,薛排长就扑在地上,在泥水洼里来回爬了十次。

邱作兵爬了五次,

之后,又开始别的训练了。

……


这一天训练下来,到吃晚饭前,大家都回到营房里,把胸腹上脏湿的衣服等脱来换了。吃过晚饭后,就洗衣服。武大文班长来到欧阳雄的旁边,看到他不太会洗衣服,就卷起自己的衣袖走到欧阳雄的身边:“来,我来跟你洗。”

由于欧阳雄自己搓军衣,把新换的军服溅了些肥皂水。武班长就从自己的军衣包里拿出手帕,跟欧阳雄擦掉。

说,也是教他:“欧阳雄,你洗衣服要拿开些,这样,肥皂水就不容易溅在你身上。你还要注意不要让肥皂水溅在自己的眼里,这样,就不好受了。知道吗?”

“嗯。”

然后,武班长就为欧阳雄洗衣服。他知道城里的孩子,一般父母都少有让自己孩子干家务。他本来可以再问下去,觉得自己行事干脆,不是爱婆婆妈妈的人,也不爱说别的战士闲话的人,就闭嘴,帮欧阳雄洗军服。他对在一班的新兵中,温纯的说话做事都认真地坚决执行的欧阳雄,心里就喜欢,而看到比如:黄亚楠等就没有这样感觉。过了十多分钟,武班长为欧阳雄洗好了衣裤,晾在营房外的树子上。后两人就走到门外去。看到眼前的温润而清黑的夜色,是那样的怡人。就往较安静的林荫道慢走着。从他俩身边不远靠里(北)的营房的来自门窗里的灯光照到了他俩慢慢走着的地上,也看到了有些映着营房里的灯光的非常平静的林荫道和侧挨着他俩往南过去些的在黑越越的夜里一大片静静而空黑的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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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8-9 11:38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六)







“欧阳雄,你对今天的训练,特别是下午的爬泥塘,怎么看?”武大文班长问,把他有些被营房里的微弱 灯光照到他的脸侧过来看着在往前慢慢走着的温纯的欧阳雄。

“班长,我觉得这很好。”

“可是,有些兵说把他们的衣服搞脏了。”武班长说,他说的是老油子邱作兵。他真不明白像邱作兵这样的吊儿郎的人为什么要当解放军。虽然,一排长嘴里很硬气,可武大文知道其实薛排长内心厚道、仗义公平,可是不被人理解,总觉得他恶,还认为薛排长粗鲁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嗯,看来你年纪小,人不错。”

“班长,本来是你带着大家训练,怎么变成了一排长了?”欧阳雄觉得不明白问。

“一排长知道有些人讨厌滚爬,就亲自来训练。”武班长回答。
“怎么不是你训练?”欧阳雄还是迷惑问,好像要搞清这个问题。

这一句话问道到了武班长的弱点。虽然,他也有些强势,不知怎么,他就是不忍心喊大家爬泥塘。被一排长薛东知道,还对他批评几次。结果,武班长还是这样。薛排长就亲自来训练大家。
武班长要是换着别的人问这个他不愿谈到的话题,他就会跟他训斥过去,可他不能对这么小的欧阳雄这样。他可以对老兵恶些,但是绝不训斥欺负这样小的战士。

“结果,他自己把自己衣服搞脏,还比邱作兵都爬得多!”欧阳雄感叹说。

“你看见薛排长样子恶,其实他心好,人公平,绝不让自己战士吃亏。”武班长很有感触地说。

“班长,你也是心肠好的人。”欧阳雄也这样认为。

武班长把他被灯辉照得有些微亮的脸往上抬了一下,声音有点响亮而谦逊说:“我哪里好哦,还有战士讨厌我。”


“是哪个?”

直爽的武班长开口就说,他不习惯把话留在自己肚皮里。“邱作兵和范国才。”

“要是他们当班长,他们又会是怎样的人呢?”欧阳雄忽然说这个问题。

不喜欢在背后说战士闲话的武班长就说:“我们不提他们,好吧!”
然后,欧阳雄觉得武班长这人正直,也不是那种随意用言语伤人的人。武大文班长又问欧阳雄对这一个多星期在部队上的感受。
“欧阳雄,你来了一个星期了,你习惯吗?”

“嗯,习惯。”欧阳雄回答。

“你想在广东的家吗?”武班长又问, 好像找话说似的。

“现在不想。”

“我从河南农村出来当兵五年了,我很想家。”

“你回去过吗?”欧阳雄问。

“回去过两次。”

“这么说你都多大了。”欧阳雄觉得武班长看上有近30岁。

“是呀,孩子都有两个了。”

“是男孩吗?”欧阳雄有兴致问。
“一男一女。”
“多好的!”
欧阳雄为自己班长多高兴的!然后,武班长就用温存的脸微笑地看着欧阳雄,把右手轻轻拍了一下欧阳雄的肩膀,说:“等以后你长大了,我喊我老婆跟你简绍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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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8-9 11:39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七)








之后武班长就到薛排长那里去了。据说,他俩是河南洛阳农村的。薛排长早两年,即1963年参加的解放军,生于1942年,武大文班长是1965年参加的解放军,生于44年。29岁的吴连长13岁就参加了抗美援朝。欧阳雄回到了营房,走进门,就看见:邱作兵、杨运来、何友三个战友个头有高矮,都长得非常壮实,站在门边聊天。

“你也是,喊你爬就爬嘛。非要把一排长拉进来,这样,使得一排长比你多爬一倍。”长得是长脸的何友说邱作兵。

“我一看到泥水塘就烦躁。”邱作兵说。

“你也不要太讨厌了!不服从命令,把连长、一排长惹恼了,不要你在这个连。”身材略敦厚的杨运来说。

然后,杨运来又说:


“我想要是把你喊到一连去,这一下,你就吃害了(倒霉)。杨大炮他有的是办法治你,那个最调皮的最不服管的李大个子被他搞得服服帖帖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吓我嘛.我这样的兵,有好几个。”邱作兵不以为然说。

“我们连长心肠这样好,是不会把自己的兵往外推的。”何友说。

“管他的(不要想这么多)。”

“你不要说他,他就是这个德行。”另一个战士轻蔑地说邱作兵。

“哼!”丘作兵无所谓地鼻子里哼了一声。

……
欧阳雄就走到一些坐在床边上看书的战士,有些在聊天。他看见黄亚楠坐在一张靠近过道的床边的桌子旁写信。还有两个新战士趴在黄亚楠侧后的床上,脸都要挨近放在帆布绿的床单上的纸上写得非常认真的神态。

然后,欧阳雄缓步走到伏在一个吊在黄亚楠头顶上方的发出淡黄灯光下,在非常认真地写信的黄亚楠桌子旁。
看到他要写完,然后,黄亚楠就把钢笔盖上,马上转过来脸对一个趴在床上写信的新战士说:

“王泽兵,你到桌子上来写。”

“你写过了。”

“嗯。”

“你没有写好久。”王泽兵就从床上起来说。

“就是半篇纸不到。”

然后,叫王泽兵的新战士就拿起在有点皱的帆布绿的军用床单上的纸下了床,到桌旁,坐下来,继续写信。

黄亚楠对站在身边的欧阳雄说:“阿雄,你怎么不写信?”

欧阳雄觉得王泽兵在写信,这样会打搅他,就走到门边去。
黄亚楠跟着比他高点的欧阳雄走到门边。不知道欧阳雄要这样做。问:“你怎么走出来?”

“这样会影响王泽兵写信。”欧阳雄回答。

黄亚楠听了,就有些不悦。他说:“邱作兵他们在那里闲聊,也会影响他写信呀!”

“我们不要管这些。”

然后,黄亚楠就瞟一眼,站在桌子一边的邱作兵和两个老兵在颇有兴致地聊着,好像要站在那里聊到天亮似的。

然后,就问身边的欧阳雄。

“阿雄,你怎么不写信?”

“我不想写。”

“怎么,都出来了一个月了,你不想跟你的爸爸妈妈、外婆写点什么?”

“那天,我妈妈和爸爸特地送我参军。”15岁的欧阳雄说,也想自己父母、外婆姐姐弟弟(他家里四个姐弟,三个老人。)

“要是你父母在身边就好了。”黄亚楠说。

欧阳雄没有回答。
他俩就走出营房,在营房外边的黑越越的林荫道慢慢散步。过了很久,就回到营房。一个小时后,到了熄灯哨时间,他俩就和战士们洗脸脚,之后就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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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8-9 11:41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八)



吹了熄灯哨的解放军营房还是那样黑越越的,战士们渐渐地睡着了。据武班长说:明天和接下来五天都是政治学习开会,要轮到星期六才进行一次军事训练。星期天是一天的休息,大家可以去十五公里远的广西县城奇峰,还有就是附近的奇峰镇,据说只有两三条街当然就不好玩。

欧阳雄觉得自己在这样的解放军部队里,虽说,训练少些,政治学习多些,可还是觉得多愉快的!他想只要到训练那天,自己就一定要加倍训练,尽快地掌握军事技术,

这样,自己就能学到一套过硬的军事本领,因而自己就可以随时保卫祖国和人民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到了星期天。有些战士呆在营房里,在部队周围去转转,有补瞌睡,有离开军营去离解放军部队很远的奇峰县城和附近的奇峰镇耍。

“阿雄,我们也去县城玩。都来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去过。”黄亚楠说。

“行。”在床边坐着的欧阳雄看到黄亚楠从战士们床栏相对的中间过道缓慢地走近他,脸上有一种也想出去玩的神情。等黄亚楠走近了,也把自己的话跟他说了,自己也想去县城玩。

“把曾友林喊上。我们去四排长金志浩的第十班喊他。”黄亚楠说。

然后,他俩就背上绿色的帆布包出一班营房,向金排长第十班的营房走去,找到了跟战友聊天的曾友林,跟他说了他俩的用意后,一起就出来了。

他们出来就看到长得壮实的解放军排长23岁的金志浩。

他(金排长)在多次政治学习中,看见过他俩。脸略团、非常直爽、目光稳重的金排长告诉他们:只有半天时间,中午十二点必须返回营房。

然后,他们就出来了。。。

他们赶上了一辆据说是:一个上午就只有一来一回的公共客车。根据部队的规定:必须在中午12点回部队。

欧阳雄和黄亚楠、曾友林在广西奇峰县城小街上走着。看到有:一底一楼的,底楼是伸出到街边的一些偏棚的铺面(做生意),而上面是白色的墙面,红色的栏杆,灰黑的瓦房顶,下面是酒馆、布店、小吃店等,还有青石块铺成的街面等等。看上去非常的古朴,含有商业气息。

三个青年解放军战士来到,也是第一次在广西的县城来耍感到是那样高兴!更多的是新鲜!自从他们参军来这里的远离县城边的解放军部队一个月了,是第一次来。街道上,都是一些面色透红,皮肤黝黑的善良勤劳的原住民。

尽管是解放军,才十五岁的他们,在街边上看见一些小吃。比如:有一种桂林米粉,看起来,红红绿绿的,白得耀眼的细条米粉,在鲜红发亮的佐料间,看上去,非常诱人食欲!

“走,我们去吃点。“黄亚楠说,


“好的。”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走到街边的摊子上。

“解放军,你们也来吃一碗吧,很好吃的!”机灵的男摊主马上招呼他们。

黄亚楠先走向前问:“你这米粉多少钱一碗?”

“一角钱一碗。”
“跟我们来三碗。”

“好,你们先坐下!”

然后,欧阳雄、黄亚楠、曾友林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后来,吃完米粉后,他们又看看商店、书店,欧阳雄买了一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就接近中午了,三个人就赶车回到了部队驻地。

“县城好耍不?”一个新战士看见他们从县城里回来,高兴地走进营房里的欧阳雄和黄亚楠曾友林问。

“嗯,好好玩哦!”黄亚楠回答。

曾友林接着说:“我们还吃了桂林米粉,哎,真是太好吃了!”

“你们就去县城吃了这些。”

“嗯,还有不少吃的。”黄亚楠说。从他的脸上看,没有尽兴似的。

“还有哪些?”新战士马上就心动把脸动一下,眉毛一上挑问,似乎自己也该去耍,也该去奇峰县城吃吃那里的美食。

“多。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看来,我下个星期也去......”

然后,他们呆在营房,过了几分钟,就吃中午饭了。。。。、

吃过中午饭,大家就在营房里还是看书、聊天,在讨论些军事训练时遇到的事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吃了晚饭后,才18点多钟,离天黑还早。天空出现了一抹浅红色的光晕,还含有一种柔和金黄的感光。吃过晚饭后,欧阳雄看到橘红色的光辉照在了自己身边的灰色的营房墙上和盖有石棉瓦的房顶上,再过去几排到东面的营房后面和侧边有打到灰色的房顶上,映着浅红色的光辉的绿色树子下的另一些解放军的营房。欧阳雄看见了四月中旬,中国广西山区春日的黄昏,感到:多好看的!就一个人走出了有两个解放军战士站岗的大门,上了在部队营房东侧边的山上。

欧阳雄走上一条上山的小道。这时在他身边山下四周都是大小不一的乳白色的山石:呈尖边、微拱、往上翻起般的巧石,他的侧身往外而下是依偎在褐绿色的山旁,沐浴在一片红融融的愉悦光辉里的部队营房。而在山上,橘红色夕阳照在他的西侧的石头上,看上去比他还高些石头正好映衬在一片金黄色的有些银白云气的珣烂的天上,而石头的背阴处显得银灰色的。而美柔的光又从他的身边照到了身子侧边的石头上,他遮住些光亮慢慢地往上走去的英武的腰身,看起来多雄壮的!

他眼前的被红色的夕阳映照的山,在奇形凸出的有些显得乳白色的山石间,长着一片、或一些碧绿叶草,多吸引人!
欧阳雄感到是那样心境舒畅!他就站住,想仔细看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8-9 11:42
解放军连长欧阳小雄(十九)




就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喊自己:

“欧阳雄!”
欧阳雄就转身一看是:一排长薛东。他觉得奇怪,原来,薛东排长也喜欢到山上来散步。

看到一排长薛东,而且,他先招呼自己,欧阳雄也招呼自己的一排长。好像一排长跟武班长差不多,看到温纯的时而说说,又目光清晰,脸上黄白黄白,非常英俊的欧阳雄也有好感。

看到身子壮如山 ,目光老是跟人非常的严、内心仁厚人直爽的1米84的解放军一排长薛东,欧阳雄首先想到了昨天下午,在发黑的水洼里,爬了十次的一排长薛东。他觉得:一排长脾气跟武大文班长相似:外表硬,内行软。觉得他俩一定是严于律己的人。然后,他俩坐在一块石头上。薛排长看见欧阳雄坐在身边不说话了,可能是欧阳雄,或者,我们中国人,一般情况下,说话做事只对自己要好的朋友,哥们无话不说,可对于不熟悉的人,一般都不太说话的特性。现在,欧阳雄就是这个心理。

过了一会,都没有听到欧阳雄说话。

薛排长就侧过脸问:“欧阳雄,你怎么一个人到这上面来了?”

欧阳雄没有说话。

“你的伙伴怎么没有来?”
欧阳雄还是没有说话。

然后,薛排长把他长瘦脸又凑近非常端正坐着的欧阳雄的脸边,他可能觉得欧阳雄听说了关于他粗鲁讨人嫌的事,就看看欧阳雄更加温纯的方长脸,口气平和问: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听有人说我这人非常蛮横无理!”

欧阳雄确实是听邱作兵说过,也不置可否。

没有听他回答。一排长就说:“连你也这……”一排长说到这里,就把话止住,他想让接下来的意思让欧阳雄想。

“我不知道。”
看到欧阳雄表情,薛排长觉得他有这样的看法。说:“我薛东没有这样凶,也不会分不清是非曲折。”

欧阳雄还是闭着嘴,眨了眨眼。


“好了,不说了。我是什么人你以后就知道了。”一排长觉得难堪,好像他就是这样人没意思,让人恨和讨厌。就用手示意,索性不说这些话了。

“排长,我觉得你多仗义的。”欧阳雄觉得自己还是要说自己的看法。

“你怎么这样说?”薛排长略有意外问。

“昨天,我看见你在水洼里来回爬了十次,而邱作兵才五次。我认为,你们两个都爬十次才公平。”

“看来,”听了欧阳雄的话,薛排长觉得人家才来的新兵都明白点他行动的的意义。可他还是遗憾而苦笑了一下,说:

“我是你们的一排长,当然要比战士多爬一半。有人跟我计较,可我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这样对他吧。”
“没有看出,你这样好!”欧阳雄感叹道。

“可我这人,脾气不好。一看到有战士这样的陋习,我就发脾气、吼人,形式简单粗暴,使有些战士恨我。”薛东排长由衷地直接说自己的性格上的弊病。

“是邱作兵吗?”欧阳雄问。

“他还好些,杨旭更恨我。”淳朴感叹的一排长憨直地笑了下,他非常的苦闷无奈。

“为什么?”

“我记得有一次,他过不了障碍,我就一直罚他到晚上继续做,还没有会。第二天,在训练时,他跑去解手,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到晚上,我把他喊到营房侧边说,我说他,还跟我吼、我就气得打了他一耳光。这时,有战士就走来,杨旭就走开了。他也没有去连长那里告我,我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从那以后,他从不跟我说话,我布置的任务他都做了;看他的眼神在恨我。”

“排长,你怎么跟我说这些?”欧阳雄问。

“哎,”薛排长叹了口气。从他非常英气的长脸上能看到一一一内疚和后悔。他又说显然这种情绪在继续:“我不应该这样打他,可我,脾气一发就控制不住。所以,昨天下午,邱作兵也和我对着来,我只好爬多点,还有,我真害怕又打他一耳光。哎一一”说到这里,薛排长有些深深地叹了口,沉默一下,把他非常英气的长脸侧了一下,似乎这个内疚在缠住他。“看来你行。”薛排长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愧疚,脸略低,目光温存。然后,他又静默一小会,就回过脸正对着欧阳雄说。

“你怎么这样说?”欧阳雄觉得不解地问。

“我看见你灵活,容易学会。看来,你会是一个不错的战士!”一排长说,还拍了拍欧阳雄的大腿。

然后,他们又聊了几分钟,就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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