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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发表时间:2004-12-5 09:54

对付岳母之36计(饱受压迫和奴役的同志们一定要来看啊)   



raphear 发表在 38℃生活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97-1.html


以前我发过前8计 现在又找到后面的拉 特发表出来

第九计 隔岸观火
  
  祖孙三代,一大家人生活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遇到丈母娘同家里其他人吵架,作为女婿你应该怎么办?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只要她们不动手,你最好采取隔岸观火置之不理的态度来对待。因为你想啊,丈母娘同自己女儿、外孙子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再怎么吵也不会散。同老岳父又是夫妻关系,所谓“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因此你放心让他们去吵,决不会出什么变故。如果你去劝架可就麻烦了,遇到那种“人来疯”的丈母娘,你越劝她就越来劲,本来是小架,最后劝成了大架。如果你嘴再笨点,劝不好还会引火烧身,反倒把自己陷进去。而作为女婿,一旦把自己弄到跟丈母娘完全对立,结果就很难收场了。因为在全家关系之中,属丈母娘跟女婿的关系最经不起风浪,也最脆弱。普天下的女婿们对此必须要有个清醒的认识:丈母娘同女婿的关系,其实就是地主婆与长工的关系――要不是因为俺要耕种你女儿这三分地,吃饱了撑的搭理你干嘛!





第十计 笑里藏刀   
  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矛盾,不管多深,也还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上升不到敌我矛盾的高度上。因为毕竟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老婆,有这层“联姻”关系在,我们在绝大多数场合下还是要把丈母娘当成自己的盟友,而非水火不容的仇敌。所以,聪明的女婿总是时时刻刻对丈母娘保持着客气与礼貌,始终面带职业化的微笑,而这笑容背后的真实想法就不得其究了。

     几年前我在自己打工的沿海某城市买了房子,不仅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积蓄,还厚着脸皮跟父母要了一大笔钱。房子虽然买了,但却是毛坯房,不装修没法住人。即便是最简单的装修,也还需要两万左右,显然是不能再跟父母开口要了,于是我打起了丈母娘的主意。
  
  丈母娘家的财政大权由她一手掌管,老岳父根本无权过问。老太太节省一辈子,手中存款至少六位数,要个零头出来应该不会伤筋动骨。于是,我开始三天两头给当时尚在老家的丈母娘打电话。每次电话一通,我都是一声饱含深情与思念的:“妈~~是我,您儿子呀~~”然后,就是五分钟左右的畅叙离愁别恨的感伤之语,直至电话那边的老太太也开始唏嘘呜咽。
  
  电话打过几次后,话题就可以渐渐引申了:“妈,您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也好天天照顾您,尽尽孝道,让您不必像现在这么孤单。”
  
  老太太自然会非常感动地说:“好是好,就是你们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啊!你们还在租房子,我跟你爸怎么过得去呀!”。
  
  “妈,我们已经买了房子,现在就差装修了,等房子装修好,您跟爸就过来吧!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陪伴在您的身边,与您共享天伦之乐!”我的声音充满天使般的纯洁,不含一丝杂念。

     “啊,真的呀!那敢情好!房子大概什么时候能装修好呀?”老太太的询问中也充满了真情的关切。
  
  “哎,那就不一定了,买房子已经花尽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跟我爸我妈要了一笔,现在装修费暂无着落,等个一年半载我们赚够了钱就可以开工了,妈,您别着急,再等个一年半载的好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前提是“接她们过来住”,如果丈母娘不是一块木头,后面的对话我就不用再赘述了吧。就这样,两万六千元的装修费顺利到手,而且丈母娘是心甘情愿付出了这笔钱。其实,即便我不要她这笔钱,到时候该把她们接过来住还得接过来住,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现实――丈母娘离不开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不能说要这笔钱是以牺牲我跟老婆二人世界的自由为代价,而只能说这笔钱其实是不要白不要的






第十一计 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语出《乐府诗集•鸡鸣篇》:“桃生露井上,李树生桃旁,虫来啮桃根,李树代桃僵,树木身相代,兄弟还相忘?”本意是指兄弟间要像桃李共患难一样相互帮助,相互友爱。此计用在女婿与丈母娘的关系处理问题上,指在敌我双方势均力敌,或者敌优我劣的情况下,用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的谋略。
  
  自从丈母娘给我们的新房投资了两万多块钱装修费,并被从老家接过来与我们共同生活后,她的脾气是日渐高涨,平日里对我跟老婆颐指气使,嚣张得很。仿佛她不仅仅是投资了两万多块钱,而是整个房子都是她买下的一样,在我们家里,她俨然成了主人,我跟老婆反倒成了寄人篱下者。老太太动辄粗暴干涉我们小家庭的内政,甚至连我跟老婆卧室里的陈列摆设都得听她安排,这可怎么得了!我下决心要用计谋改变这种状况。
  
  我岳父是一个老实人,平日里既不多话,也不管我们家里的事情。一切随遇而安,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老好人。于是,我找机会跟老岳父进行了一次长谈。我说:“爸,您看,自从您跟妈到了我们家,妈已经把我们压迫成什么样子。每天晚上11点就要让我们睡觉,说是怕我们活动影响到她休息;大热天的不让我们开空调,说是怕费电――电费都是我们交她也不允许。现在发展到连我们自己卧室里墙上贴张画儿她都要管,三天两头替我们‘打扫卫生’……爸,这样下去我觉得是不行的,您认为呢?”

     “嗯,的确过分!”老岳父颔首附和道。
  
  “那么爸,今晚您能否委曲一下,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好吧,就凭你妈这个性,我也拿她没办法。但愿你的办法能有效果。”老岳父一口答应配合我的计谋行事。
  
于是,当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时,老岳父按照跟我事先约定好的计划突然间向我发难:“新儿,你今后炒菜能不能不要放盐了?书上说,老年人吃盐对身体不好。还有,你今后最好每顿饭都给我们喝稀粥,我老了,牙口不好,不能吃干饭。还有,今后饭桌上菜系要丰富,鸡鸭鱼肉青菜豆腐最好都有,我们老年人饮食营养要均衡……”
  
  “爸!”我一放筷子站了起来,“您说的完全正确,但请您原谅,以我目前的水平和条件还无法完全满足您的要求。我们两代人生活在一起,的确需要彼此融合,生活习惯需要相互适应,但这是双方面的事情,双方都要努力!要各退一步,不能一方无条件退让,而另一方却得寸进尺。妈对我们的要求就够多的了,我们都没说什么,因为妈不容易!她那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都理解她!而您今天提的这些要求,我觉得就有些过分了,您完全是根据自己个人的需要提意见,你考虑到妈的意见没有?你不爱吃咸的,妈还爱吃呢!妈最爱吃炸酱面了!你的牙口不好,妈的牙口可好着呢,妈还爱吃油炸蚕豆呢!既然您对我们的要求这么高,而我们又不能让您生活得舒心满意,干脆,您跟妈单过得了,我明天就去租房子,我们搬出去住。”于是,我假作激动地退出餐桌,回到书房锁上门把自己关了起来。
  
  不出所料,很快我就听到外面响起丈母娘高分贝训斥老岳父的骂声,过了不久,丈母娘就来敲我的房门了:“新儿,新儿,你开门呀,妈有话跟你说。”
  
  我打开门,丈母娘面带愧色地站在面前诚恳地说:“新儿,你爸今天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了,说那些话,你不要理他,更别往心里去。今后该咋做饭还咋做,妈就爱吃你做的饭!老东西嫌饭不好自己出去吃,反了他了!另外,听你今天一说,妈也觉得平日里对你们的要求是多了些,也过分了些,我们两代人住在一起,还是需要互相包容,这样,今后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一定不干涉了,只是你千万不要搬出去住呀,妈求你了……”
  
  我当时心里这个乐呀,偷眼往外一瞅,老岳父还在那里脸红脖子粗地自我化解呢。我心里想:爸,您受委屈了,赶明儿我送您老人家两瓶好酒报答您!   






第十二计 顺手牵羊
  
  说了这么多对付丈母娘的计谋,各位看官要善于举一反三。有很多朋友问我:你光说女婿怎样对付丈母娘,那么媳妇该如何对付“恶婆婆”呢?其实说穿了还不是同样的道理!下面再给大家讲一则“顺手牵羊”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够从中得到更多感悟与启示。
  
  丈母娘没有天生完美的。对任何丈母娘而言,只要想今后能同女儿女婿正常生活在一起,都存在一个日后不断接受女婿改造的问题。譬如我的丈母娘就有一个毛病,用今天的医学术语讲叫“中老年妇女更年期综合症”。自打从老家接过来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丈母娘这毛病就愈演愈烈,表现为日常生活中脾气大得很,动辄就发飚,而且她一发飚还特喜欢拍东西,我们家的纯木茶几面板上都被她拍出了一条科罗拉多大裂缝。
  
  此外,她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神经强迫症”,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总不放心,水龙头明明关紧了还要拼命使劲拧个不停,冰箱门明明关严了却还要在外面又拍又踹的,可怜我们家平均每三个月都要更换一批水龙头,我们家的电冰箱保修期没过就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哮喘病。
  对老太太这两个痼疾,我打算彻底改造之。不过按照“饭要一口一口吃”的理论,我决定先从改造她的坏脾气入手。为此我还真没少下辛苦。   
  我从网上搜集了很多关于中老年妇女更年期综合症的资料,认真研究,了解病人心理特点,最后终于总结出治疗此病的两字偏方:忍让!于是在日常生活中,我对丈母娘处处迁就,从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并设法控制老婆孩子也不同她发生正面冲撞。俗话说,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但是,丈母娘是不甘寂寞的。你越躲着她,她反而更来劲了。比如我晚上一吃完饭就赶紧躲到我的书房关上门看书或上网,老太太见没人陪她就敲我门叫我:“新儿,你干吗呢?出来,陪我看会儿电视,我有话跟你说。”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出去,跟她坐在一起看那些没完没了的肥皂剧。
  
  这时候,丈母娘就祥林嫂似的开始跟我一遍一遍唠叨那些故事,什么她到了我们家感到不适应啦,什么我们做小辈的不懂得关心老人啦,什么当初给女儿找对象看走了眼被我骗啦,总之话是越说越难听。我一句不吭,闷头抽烟,她自己说着说着竟然就能激动起来,然后就开始用巴掌把桌子拍的山响,而且几乎是说一句拍一下桌子,我当时要是用DV把这些镜头拍下来,绝对是标准的地主婆训斥长工之场景。
  
  那天我寻思着火候已到,就突然间站起,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丈母娘一见我这样立刻就收了声,她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住了,以为我癫痫发作,或者以为我被突然逼疯,她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生生僵在那里,像一个沤烂的大茄子,一点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扈。
  
  我看到她这幅样子,就越发感到好笑,于是我由当初的假笑变成真笑,越笑越真诚,越笑越夸张,直到最后我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干抽。这下丈母娘真的慌了,傻乎乎地跑到卧室叫我老婆出来看我,老婆知道我的诡计,任由我在那里演戏,并把她妈往屋里劝,还说:“你现在一定要回避,也不要讲话,不要再刺激他!”丈母娘见自己闯下这么大的祸,果真是一句话也不敢吭,匆匆躲进自己的屋里再也不敢出来。于是,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我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例跟丈母娘问好请安。丈母娘惴惴地问我昨天晚上谈话时为什么突然大笑,我说:“什么?有这种事?我怎么不记得?”丈母娘就不再言语,她显然认定是自己把我逼得暂时性疯癫了。后来,又经过两三次故伎重演,丈母娘是彻底不敢再对我拍桌子了。再后来,我突发奇想,这招既然如此管用,为何不能顺手牵羊用于治疗她的“神经强迫症”呢?于是,后来每当我听见丈母娘又在那里拍冰箱门或者狠拧水龙头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哈哈哈地笑起来,我一笑,丈母娘就会像老鼠听见猫叫一样,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计迅速溜回到自己屋里,就这样,我在为自己解围的同时,顺带把老太太的多年顽疾也治好了。到今天为止,我们家最后一批新换上的水龙头已经正常使用一年多没有再坏过了。




第三套【攻战计】
  第十三计 打草惊蛇
  
  还记得那是刚结婚不久的时候,那个时候,既是我跟老婆的新婚蜜月期,也是我跟丈母娘有史以来相处最融洽的一段时期。刚结婚时,我跟老婆还没有房子,我就倒插门跟老婆一起住在丈母娘家里。那个时候的丈母娘,对我那叫一个好!每天下班一回到家,都可以品尝到她亲手特意为我烹制的美味菜肴。丈母娘有时候甚至都会把饭给我盛好,甚至给我倒上一杯酒,不等我回到家她是绝不会宣布开饭的。有时候丈母娘洗衣服,还会顺便把我脱下的脏衣服替我洗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里真是热浪汹涌,天天都被这种亲情的暖流冲击得心神荡漾。心里想:奶奶的,对我这么好,叫她声“妈”真是不亏!好在咱也是知恩图报之人,那时候丈母娘家的大小杂活儿都是我包了,像什么疏通厕所,修理水管暖气,修理家用电器,盖小凉房(当时我们家在北方)什么的,总之是哪里最脏、最累,哪里就能见到拼命三郎女婿我的身影。
  
  可惜好景不长。大概过了半年左右吧,我们单位分房子了,我有幸分到了一套。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跟老婆一讲,老婆也跟我一样兴奋!刚结婚的小两口,谁不想拥有自己独立的住房,充分享受二人世界的宁静与欢娱呢!可是,老婆正色告诉我,这个消息暂时千万不要对丈母娘讲。她说:你要让我妈知道你分了房子要搬走,她不生你气才怪!
  
  我当时听了老婆的话颇觉不以为然,我心想,天底下的父母哪有不希望自己儿女日子过得好的呢?再者一说,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丈母娘现在对我这么好,是真的跟我感情好,还是对我另有所图呢?我何不故意打草惊蛇试探试探她呢?于是第二天下班回家后,我就跟她讲:妈,我分房子了。丈母娘听了这话猛地一证: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妈,我们单位分房子了,很快就会拿到钥匙,我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从您这里搬走了。”

     虽然现在距那时已经时隔十多年了,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当时丈母娘脸上那戏剧般变化的表情,她的脸“刷”地一下子黑了下来,放下手中的活儿,哼都不哼一声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从那天起,我就只有夜夜在梦里回忆丈母娘先前对我那春风般灿烂美丽的笑容了。下班回家吃现成饭?想都不要再想了。从此开始,一切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那天起,直到我们自己的房子分下来装修好到正式搬家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在丈母娘家我度日如年,如同生活在冰窖里。丈母娘对我的态度从此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我明白我在她的眼里,就像一个准备跳槽的经理在原来老板手下度过最后的离职交接期一般――哪里还有必要再对你好?再心疼你?再提拔重用你?
  
  我后来从北方国企辞职下海到南方打工后,才以此类比,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企业里做事,永远不要跟老板做朋友。老板即便对你再好,天天请你吃饭喝酒,甚至跟你称兄道弟,你也要跟他保持足够的距离,千万不要想入非非,以为老板真的成了自己的哥们儿。老板就是老板,他今天对你好,乃是因为你今天在为他做事,你对他有用,仅此而已。不信你哪天离开了他的公司,你看看他还会再对你笑,再请你吃饭喝酒么?就是这个道理。




第十四计 借尸还魂
  
  丈母娘自打从北方老家被我们“喜迎”进南方新居后,从一进门那天起,就明确表明两个态度:   
  第一:我不是家庭妇女,不要指望我给你们做家务活。   
  第二:我也是有工资收入的人(每月八百元退休金),我是自带口粮来入住,不要以为我欠了你们什么!
  
  尤其为了证明第二点,丈母娘一来就不顾我跟老婆的强烈阻止,明确跟我们就家用开销的费用分摊问题进行了约法三章:家里水电煤气电话小区物业管理以及矿泉水费用等统统由我们自己来负担,老太太则负责家里柴米油盐菜等厨房软件的采购。听起来实在是公平合理,丈母娘俨然是自食其力,不欠我们分毫。
  
  本来她要不说这样的话,不做这样的明确分派,说心里话我跟老婆压根就没打算让她花什么钱。把她接过来,本来就是准备好好赡养她的。可老太太死要面子,非要在女婿面前摆摆架子不输嘴,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我倒不由来了兴趣,暗地里替老太太进一步精算了一把:
  
  我们这里一罐液化汽是六十五元,南方天热,无论冬夏,天天都要冲淋浴。我们家用的是煤气热水器,连做饭带洗澡,一个月要用一罐半。丈母娘老岳父,我跟老婆孩子,基本上可以说是平分了煤气的使用。但煤气费是全部由我们出的。家里水电费一个月要二百多元,水电的使用量也几乎是平分的,而这费用也是由我们出。电话我跟老婆基本上不用,我们白天都上班,在公司打电话。只有丈母娘白天在家呆着没事一个人常给老家的朋友打电话煲粥,每个月电话费平均都要三百元,这费用也全是我们出。小区物业管理费就不用说了,每月二百元,我们出。还有家里饮水器上的桶装矿泉水,一个星期换一桶,一桶十块钱,费用也由我们出,但我们顶多只喝十分之一的水。
  
  再看看厨房里的花销情况:老岳父来到我们家的第二个月就找到工作(老岳父之所以要找工作也是因为实在无法在家里跟老伴朝夕相处),从此一日三餐均在公司解决,不在家吃饭。我老婆也是如此,公司解决三餐,也不在家吃饭。我跟儿子白天都分别在学校及公司吃饭,只有一顿晚饭是在家里吃。老太太买一袋米,花六七十块钱,两个月都吃不完。至于买菜,老太太最搞笑,她每天都是等傍晚菜市场要收市时,去扫荡所有菜贩子们卖不掉或准备扔掉的烂菜。时间长了,我们菜市场的小贩们都认识她,只要一见丈母娘来买菜,都争先恐后地喊:阿姨,来包圆我的吧,一块钱全拿走!因此丈母娘每次花上两块钱收回家的菜,三天都吃不完。但老太太买的土豆从来没有一颗比鸡蛋大,买的黄瓜没有一条比我胳膊细。买的西红柿,没有一个敢让人完整生吃进去。至于肉,老太太是从来不买的。因为她知道,我是没有肉不吃饭的,所以她不买肉,我肯定会买。
  
  我一般不会去买生肉,还要加工,太麻烦。我都是每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路过菜市场,买只盐锔鸡,或买半只烤鸭、半斤猪头肉什么的。   
  可我每次把这些肉带回家切好后装盘端上桌来,老太太看都不看一眼,同时发出严正声明:你买的肉你自己跟孩子吃,我从不吃肉,我只吃菜。然后又对我大讲特讲吃肉的危害性,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么多肉,我跟儿子一顿饭自然是吃不完的,于是吃不完的肉就放到冰箱里。等第二天晚上回来吃饭时,打开冰箱取出昨天存放的剩肉,却每次都发现数量会少许多。我问儿子有没有偷吃,儿子坚决否认:每天都是你接送我上下学,我哪有时间偷吃!我不动声色,只是心里感觉很好笑,于是一直就这么装糊涂过来,每次买肉时都会故意多买一些,然后剩很多在冰箱里放着,好留着让丈母娘中午一个人在家吃午饭时可以“偷吃”一些,而又不至于让我发现。
  
  后来,我觉得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让她明明白白承认自己是吃肉的,然后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一起吃肉该有多好。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丈母娘就是不承认自己吃肉,哪怕我把肉给她夹到碗里她也要挑出来,然后还假惺惺地劝我也不要吃肉,说什么吃肉对身体不好之类,这可真把我惹急了,我决定用计谋逼迫老太太承认自己是吃肉的。
  
  那天,我买回一斤辣兔肉,是四川厨子做的,熏制的红红的兔肉块,被辣椒等调料腌制过,又辣又香。我是比较喜欢吃辣的,以前不买带辣味的肉,完全是为了照顾老太太,因为丈母娘天生一点辣都不能沾。而这一次,我故意买了一些很辣的肉回去。席间我跟儿子吃的眉飞色舞,老太太照例仅扒拉她那些烂菜吃,对我们目不斜视。吃完饭往冰箱放剩肉的时候,我特意数了数剩下肉块的数量。第二天晚上回家吃饭取肉时,我一数,一块肉没少,我心里有数了。后来,等这批肉吃完后,我又买回同样的肉,连续买了三次,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吧,那天晚上我跟儿子一起吃辣肉时,老太太瞅了我一眼:新儿,你这些天买的是什么肉?是不是很辣呀?
  
  我说:是呀,辣兔肉啊!   
  老太太阴着脸嘟囔一声:买那么辣的肉干什么?想偷吃都没法吃!   
  我当时一口饭好悬没喷出来!我故作惊讶:“什么?谁偷吃呀?妈你还吃肉么?”   
  丈母娘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又收不回去,好一阵尴尬与羞愧,端着自己的碗,讪讪地跑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吃饭去了。   
  从那以后,我又恢复买不辣的肉,往丈母娘碗里夹肉时,她终于不再往出挑了。当然,她也再不发表“吃肉有害健康”的反动言论了。但她仍然不买肉,不买就不买吧,这个我不在乎,只要她不唠叨,不“拒绝”吃肉,就比什么都强了!





第十五计 调虎离山
  譬 如 说,作 为 一 代 儒 雅 名 士,知 识 分 子,我 喜 欢 音 乐,常想 在 家 抚 琴 一 曲,寄 托 情 思。可 每 当 我 扣 弦 而 歌 时,丈 母 娘 总 是 及 时 地 将 电 视 音 量 调 整 到 30,而 在 平 时,她 只 调 到5。

   再 比 如 说:夏 天 到 了,南 方 的 夏 天 闷 热 难 耐,我 跟 老 婆 的 卧 室 早 就 安 装 了 空 调,可 丈 母 娘 就 是 不 让 我 们 开。我 说:“妈 ,电 费 是 我 们 自 己 交 啊,而 且 关 上 门 温 度 又 不 影 响 你,你 干 吗 不 让 我 们 开 空 调 睡 觉 呢?”丈 母 娘 一 瞪 眼:“我 活 了 一 辈 子,从 没 用 过 空 调,不 都 过 来 了 吗,你 们 年 纪 轻 轻,凭 什 么 浪 费 那 钱!烧 包 的 你!”

     我 拗 不 过 她,只 好 顺 从。但 实 际 上,半 夜 热 得 受 不 了 时 还 是 要 偷 偷 开 一 会 儿 空 调,但 到 凌 晨 时 分 上 厕 所 时又 要 赶 紧 关 掉 ,免 得 我 们 早 晨 上 班 走 后 丈 母 娘 进 来 察 觉 到 屋 里 温 度 不 对 晚 上 又 要 对 我 们 发 飚。经 常 这 样 做 贼 似 地 在 自 己 家 里 使 用 自 己 的 东 西,让 我 感 到 苦 不 堪 言,于 是 我 再 次 下 决 心 要 用 点 计 谋 来 改 变 自 己 当 前 这 种 被 动 的 生 活 局 面 ――谁 让 我 夸 尽 海 口 ,自 比 诸 葛 啊!

     一 个 星 期 天,我 趁 丈 母 娘 上 街 不 在 家 的 空 当 ,溜 进 她 的 卧 室 , 把 她 放 在 写 字 台 上 的 私 人 电 话 号 码 本 偷 了 出 来 。 上 面 记 录 了 三 四 十 个 她 老 家 朋 友 的 电 话 号 码,天!这 么 多 狐 朋 狗 友 , 怪 不 得 我 每 个 月 要 替 她 交 那 么 高的 电 话 费!我 心 里 暗 暗 叹 道,这 也 更 加 强 了 我 尽 快 实 施 此 计 谋 的 决 心!
  
  我 把 那 些 电 话号 码 尽 录 下 来 ,然 后 又 把 本 子 给 她 放 回 卧 室 原 处。星 期 一 早 晨 一 上 班,我 就 在 自 己 办 公 室 里 开 始 按 那 些 电 话 一 个 一 个 打 过 去。除 了 开 始 的 称 呼 要 变, 说 话 的 内 容 基 本 都 是 一 样 的:“李 阿 姨 啊 ,我 是 丈 母娘 的 女 婿。您 好 啊!有 个 事 儿 想 求 您 帮 忙,我 妈 最 近 觉 得 南 方 的 天 气 太 热,不 太 适 应 这 里 气 候,想 回 家 避 避 暑,过 了 这 季 节 再 来。可 她 又 放 心 不 下 我 们 ,犹 犹 豫 豫 的,因 此 我 想 请 您 方 便 的 时 候 打 电 话 劝 劝 我 妈,让 她 以 自 己 身 体 为 重 , 回 北 方 老 家 过 个 夏 天 ,等 入 秋 天 气 稍 凉 了 再 来 。 这 些 话 我 们 不 好 直 接 说,怕 老 太 太 弄 误 会 ,所 以 只 有 麻 烦 您 了。您 看 行 吗?”
  
  电 话 那 边 百 分 之 百 都 是 很 爽 快 的 回 答:“就 这 事 儿 啊, 你 放 心 吧,交 给 阿 姨 了 !你 妈 最 听 我 的 话 了!”   
  当 天 晚 上 回 到 家 ,我 看 到 丈 母 娘 的 眼 神 便 有 点 怪,似 乎 跟 我 欲 言 又 止 的样 子。我 佯 作 不 知,作 出 心 情 沉 重 的 样 子 :“妈,跟 您 说 件 事 儿 ,您 可 要 有 个 准 备。我 们 公 司 最 近效 益 很 差, 可 能 要 倒 闭。也 许 过 两 天 我 就 会 下 岗 回 家 , 现 在 这 时 候 正 是 找 工 作 的 淡 季 ,我 可 能 会 在 家 呆 上 三 五个 月 的,哎 ,没 办 法,市 场 经 济 就 是 这 样。对 了 妈 ,明 天 您去 买 一 袋 大 米 吧,我 看 咱 家 大 米 剩 不 多 了。另 外 ,油 也 快 吃 光 了 ,别 忘 了 再 买 桶 油。”
  
  我话音未落,丈母娘立刻接茬:“新儿啊,妈正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准备明天回北方老家呆呆,这里的夏天太难熬了,妈实在受不了。原来不想走是怕我走了孩子没人照应,这如果你过两天下岗回家,正好可以在家接送孩子,那妈就放心了。我明天就走,票啥的你都不用管,妈明天自己去订就是了。至于米呀、油呀什么的到时候用完了你自己看着买点吧,妈顾不上了……”

     就这样,在那个闷热的夏季,我终于成功地将丈母娘调虎离山发配回老家,而我、老婆、儿子、老岳父四个人,则幸幸福福、和和睦睦地过了一个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烂菜叶子、没有粗暴干涉内政且凉爽无比(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开空调啦!)、心旷神怡的美好夏天。





第十六计 欲擒姑纵   
  由于代沟的存在,两代人彼此生活在一起,磕磕绊绊的事情总是免不了的。我虽是一心态豁达、与世无争之人,对丈母娘的诸多个人怪癖也多能容忍,从不与之正面冲突。但有时候她的一些活动要影响到我的个人生活时,也着实令我头痛不已。比如宗教信仰就是其中之一。
  
  丈母娘自称信仰基督教,但我有一次试探性问她人类是怎么来的,丈母娘却告诉我说人类是从猴子进化来的。我说妈你不简单呀,连这么高深的科学都懂。但《圣经》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圣经》说人类是上帝造的,你既然信仰基督教,就应该相信《圣经》的说法,不要被科学给蒙蔽了。丈母娘便反问我:“你有《圣经》么?给我看看!”我大汗,说你经常去教堂,教堂里难道没有《圣经》卖么?老太太便立刻愠怒道:“死老贵的书,谁去买!”于是,丈母娘就成为我所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位虔诚信仰基督却从不读《圣经》的教徒。
  
  说她虔诚,其实一点都不夸张。除了不买书不读《圣经》以外,丈母娘凭借她自己对上帝的朴素理解,每天都要在家做虔诚的早祷告。她祷告的方式也很特别,据我观察,那决不是牧师教给她的,而完全是她自悟自创的。每天清晨五点半,一家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会听见卧室外面客厅里传来“咚咚咚”的响声。我起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吵醒后就下床开门去看究竟,每次穿好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丈母娘慌慌张张闪进她对面的卧室里,随即那声响也就消失了。经历过几次后,我便感到非常奇怪,显然那“咚咚咚”的声音是丈母娘制造出来的,她到底在干什么呢?捣蒜?不会吧,有大清早五点半起床捣蒜的么!再说就算她是正常干家务活,那也不至于这么慌慌张张地躲着我呀!于是,我下决心想要把这件事情弄弄清楚。
  
  又是一个清晨,“咚咚咚”的声音如期传来。这一次,我轻轻爬起来,连鞋也不穿,轻手轻脚下床,慢慢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抓住门把手,慢慢地旋转、旋转,眼看着门把锁已经打开,我猛地一拉门,冲进客厅――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丈母娘双膝跪倒在客厅正中央的大理石瓷砖地上,面向着阳台,正匍匐在那里对着阳台门“咚咚”地磕响头!就在那一瞬间,丈母娘发现我竟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便突然一个虎窜从地上跃起,并大叫了一声:“啊!!!”
  
  我本来就对丈母娘大清早一个人对着阳台磕响头这件事感到万分惊讶,又在极短的瞬间看见她突然一跃而起对我大声喊“啊!”,神经本能的反应也促使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啊!!!”,我这一“啊”不要紧,丈母娘更害怕了,就又跟着大叫了一声“啊!”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对着“啊!”。到第三个回合,我们终于谁也不叫了,都反应过来了。我有些恼怒地说:“妈,大清早的,您这是干什么嘛!”老太太脸红了一下:“谁让你看了!我在拜上帝!”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说:妈,你快省省吧。上帝不是你这样拜的。上帝是个外国老头儿,人家不兴磕头的,磕头是咱中国人的习惯。人家外国人只要鞠躬就行了,顶多是下跪,就像教堂里那些人一样。”丈母娘白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不要你管,以后你少看!”就自己回屋去了。留下我孤零零地在客厅里莫名其妙地站了好久。
  
  打这以后,丈母娘不但毫无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弹。而且也不怎么躲着我了。我有时候假借上厕所故意出门惊扰她,她理也不理,照样在那儿对着阳台“咚咚咚”地磕她的头,我一看,麻烦了,又得用计了!
  
这一回,我决定用“欲擒故纵”来对付丈母娘!你不是喜欢拜上帝么?我完全支持!那天,我郑重其事地对丈母娘讲:“妈,您每天一个人起那么早拜上帝,真是令人感动!我相信您的虔诚一定会感动上帝,降福我们全家。只是让您一个人这么辛苦,我实在不好意思,这样,从明天开始,您起床拜上帝的时候,请顺便叫上我陪您一起拜,我可以为您做电子琴伴奏!”因为我去过教堂,知道在教堂里做弥撒的时候都是有管风琴伴奏的。丈母娘当然是极力阻止,我也没有争辩。第二天早晨我上了很早的闹钟,一到点,我就爬起来,把我的电子琴搬到客厅里,插上电,音色调为管风琴。刚刚准备好,丈母娘就“吱扭”一声拉开门,从她卧室里闪了出来。看我早已正襟危坐在客厅里,丈母娘吃了一惊:“你这是……”  
 
  “这是什么!快开始吧妈,我等您好久了!”   
  老太太疑疑惑惑地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背向我“扑通”一声跪倒在硬梆梆的瓷砖地上,双手合十,旁若无人地开始默诵起她自编的谁也听不懂的“圣经”。这时候,我的音乐同步响起。我弹奏的是《欢乐颂》、《哈里路亚》、《铃儿响叮当》等等――凡是我能想得起来的跟教堂沾点边的外国乐曲我都一首接一首地给她联奏起来。等到老太太进入祷告的最后一个程序开始“咚咚咚”磕响头的时候,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教堂音乐了,就弹起了比才的《西班牙斗牛士》之歌。就在这时,丈母娘的卧室门咣当一声被打开,老岳父脸色铁青地闯了出来,大吼一声:你们是不是都疯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连忙冲老岳父使了个眼色,老岳父嘟嘟囔囊地进了卫生间。
  
  等丈母娘的拜神活动结束后,便下楼去买早点。我趁机走进卫生间跟正在洗脸的老岳父一五一十如此这般一讲我的计划,老岳父乐了:这能行吗?我说:“准保能行!您就听我安排,好好配合我吧!”接着,我又进屋跟已经醒来的老婆也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就彼此穿衣洗漱上班去了。
  
  一日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我又如法炮制,早早起床,坐到客厅里摆好电子琴等待丈母娘出来祈祷。丈母娘照例不理睬我,一个人面对阳台跪下后开始念经。这时,突然从两间卧室里又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老岳父,一个是老婆。他们俩一先一后走到我身边,神情肃穆地站到了我的身后。丈母娘这回吃了一惊:扭回头看看,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老岳父说:“女婿给你伴奏,我们给你伴唱,人家教堂里不是也有唱诗班么?我们全家都支持你,陪你一起拜上帝!”
  
  由于涉及到信仰自由问题,老太太也没啥话说――她总不能公然表示反对我们敬仰上帝吧!于是就极不自在地回过头来继续念她的经。伴随着悠扬的“管风琴”音乐声,老岳父和老婆就在后面“呜呜啊啊”地开始跟着和唱起来。他们父女两个唱的那叫一个难听!两个人本来就都五音不全,再加上又都没怎么睡醒,也不知道歌词是什么,就那么哼哼唧唧地跟着琴声乱唱,很快就把丈母娘唱得芳心大乱。还没等我弹完第二首《哈里路亚》,老太太就匆匆忙忙磕了两个头,站起身一溜烟跑下楼买她的早点去了。
  
  我们三人听她走远了,开始面面相对,哈哈大笑。我说:“看看,灵验吧!别着急,再有两三次就搞定了!”
  
  事实上,我已经多估计了。就在这天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当我、老岳父、老婆又在客厅里用野兽派音乐伴随着老太太跪地念经的时候,我那十岁的儿子突然两眼通红地从他的小屋杀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们这群大疯子!看我不去学校告我们老师!你们严重干扰了我的休息!!!”外孙子这一声大叫不要紧,老太太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磕头了,连忙把外孙子拉到怀里:“啊,宝贝,都是姥姥不好,你千万别去学校乱讲,姥姥以后不拜了就是!”然后又回过头用三分怨恨七分歉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拜神,怕影响你们睡觉,你们太自私了!好吧,我今后每个星期天去一次教堂,多祷告一会儿,就不每天早晨拜了。你们快洗脸吧,我去买早点!”说完,丈母娘就拿上钱包下楼了。
  
  等她走远后,我们三个人,不对,应该说是四个人――还有我那儿子,统统伸出右手,相互叠放在一起,上下颠了几下,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耶~~”   
因为,我们胜利了!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4-12-5 18:03
这么好的帖子没人看?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4-12-5 19:52
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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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瀑布远叠山,动听雀吟静听蝉.
不知松竹谁先绿,难辩水天哪最蓝.
忽逢桃花岸,白云裹红团,牧笛惊花雨,花边溪柳泉.
忽逢桃花岸,白云裹红团,桃花源头随梦远,忽在天际忽眼前.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04-12-10 12:59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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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三千虎骑,复我浩荡中华!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面张弓;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遥祭华夏列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chense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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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04-12-10 16:10
看来孙子兵法用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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