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的周正龙和倒霉的聂树斌
毛牧青/文
最近网络上炒作最为叫响的有两件事情：一个是沸沸扬扬月余至今没有了断的周正龙的“华南虎”照片的真伪问题；一个是断断续续持续12年至今悬而未决的聂树斌“强奸杀人案”。
昨晚央视起码有两个频道（新闻台和法制台）报道了“周老虎”事件的来龙去脉。而聂树斌“强奸杀人案”除了上期南方周末等一些报纸给予重新审视外，似乎央视没有给予丝毫报道（或许我孤陋寡闻罢）。
至于这两件事件网络媒体报道的够多，不再赘言。我想，周与聂相处时期不同，案件性质不同。自然结局也大相径庭。周正龙处在现今网络兴旺时代，一张“周老虎”照片忽悠的国人上上下下乃至美国著名《科学》杂志都介入了，“周老虎”可谓名利双收。“华南虎”是否存在牵扯到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政绩和地方经济发展“主旋律”和“政绩”，自然当地官方予以重视并给予炒作。而1995年被枪毙的聂树斌案情复杂，幸好真凶王书金前年被抓无意供出自己是凶手并主动认罪为之伸冤，使原本具结的案子有“冤案”嫌疑而人们重新提出有被推翻可能。此时某些公检法部门可能背上“草菅人命”的恶名而公信力陡降，自然此案慎之又慎效果令人尴尬了。
至今两个事件仍是悬案。大约最终会由高层权威人士定夺。
如果“周老虎”最终鉴定结果大白于天下，实际上“照片门”是真是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起事件从开始就充满质疑的内涵，已远远超出华南虎实际存在的意义。它背后显现的是国人对所有公信力的“怀疑一切”实质。倘若照片是真，这起质疑声浪本身就是对国人上上下下的“不相信”。顶多证实周正龙为了钱财还有那么点“可信度”，名利双收荣耀乡里“笑到最后”；倘若照片为假，那么引起的震撼和消极力量就是彻底打碎了对国人特别是官员的那点诚信和权威，农民也会成了“刁民”。周正龙那丫顶多治个“欺诈罪”不了了之（嘿嘿~~肯定不会枪毙）。两种结局细想起来，都会使人产生不敢想象的“国人诚信丧失殆尽”的后怕。
如果“聂树斌案”终成冤案的话，我不明白他当初如何默认自己就是凶手，或许地方有关部门采取了传统的“逼供信”手段屈打成招，况且此案处理的相当草率和急促。王书金并不认识聂树斌，也不知道聂树斌已经被枪决，他的供述与聂树斌涉嫌的案件情况极其吻合。警方对王主动交代10年前奸杀康某犯罪事实采取不查证、不认定的宽容态度。起诉时检察机关似乎与警方达成了高度默契绕开了这起犯罪。一审法院对王当庭供述强奸杀犯罪行为不予认定，法官以“与本案无关”的惯常司法辞令，一再制止王书金当庭供述。如果真是这样，我感到恐怖。幸好最高法院已将聂案列为“重案之重”，调派专门人员进行全案再审查。如此“柳暗花明”的戏剧性转折，国人将翘首以待细听“高院”给予下回分解的权威“说法”了。
国人某些“不规范”的举措如果错位，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惊喜。我突发奇想；假设打破时空隧道限制，让聂树斌和周正龙相互换位，让“周老虎”退到12年前，聂树斌回到如今，恐怕这两起事件就很好处理，众看客说客辩客各得其所就不必相互磨牙费口水啦——
假如周正龙12年前搞了只有上帝和他知道真相的“华南虎”照片，大家群起而质疑。显然上帝会看着一群傻X折腾而“发笑”不开口。但简单粗暴把他拿到公检法里搞搞“逼供信”，不怕你丫不开口，一顿乱攒必定道出真相，也就省了如今众生来回折腾没完没了。
假如聂树斌案件发生在高院收回“生杀大权”的今天，他就不会轻易被杀。王书金被抓道出真相，加之各界争论声援，人证物证具全，彼此都有申诉的权利，最高法院最后介入缕清案情廓清，一条无辜生命保住了，也就没有人们抗议“草率判案草菅人命”一说了。
可惜历史不能倒退，人死不能复生。追悔只能是臆想。
倒霉可怜的聂树斌。
幸运风光的周正龙。
2007年11月9日中午吃饱了撑的而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