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江天写高考作文之六十八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名言，不是近代和现代人说的，
而是九百年前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一文里说的。范仲淹的《岳阳楼记》，表达
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
宽阔胸怀。其中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语。这一思想，不仅
反映了他对国家的高度责任感，也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
如果将此文结尾时这段话译成现代文则为：＂我曾经探求过古代那些具有高
尚道德的人的心，与上述两种心情有所不同。他们的悲喜不受客观环境和景物的
影响，也不因个人得失而变化。当高居庙堂之上做官的时候，就为人民而忧虑，
惟恐人民有饥寒；当退居江湖之间远离朝政的时候，就为国君而忧虑，惟恐国君
有阙失。这么说来，他们无论进退都在忧虑了，那么什么时候才快乐呢？他们必
定这样回答：在天下人还没有感到忧虑的时候就忧虑了，在天下人都已快乐之后
才快乐呢；作者感慨万千地说：倘若没有这种人，我追随谁去呢!表示了对于这种
人的向往与敬慕＂。
＜岳阳楼记＞之所以成为一篇千古传诵的佳作，这与作者高尚的思想与道德
情操是分不开的；也正是范仲淹有了这种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操，才能如此情真意
切地写出这样的佳作。范仲淹是宋朝名臣，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文学家。范仲淹
所生活的时代，正处在宋朝由盛而衰的转折时期。吏治腐败，财政危机，农民与
士兵不断揭竿而起。边境上，契丹与党项结成犄角之势，不断南扰东犯。＂年轻
的范仲淹深切了解当时官僚政治的腐败和下层百姓的疾苦，多次上书议政，希望
革新政治、富国强兵。他写了洋洋万言的《上执政书》，认为武备不坚，内外奢
侈，国用不足，缺乏贤能官员，天下危机四伏，形势十分严重，必须进行变革。
范仲淹的意见虽未被采纳，但给宰相王曾等人留下深刻印象＂。他曾抛下家室镇
守陕西，屡次击退了西夏、契丹的侵略，保卫了国家的安全，就在那里餐风饮露
度过了半辈子。是啊！“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呢？
古今多少英雄豪杰,仁人志士,在中华民族历史上灿若星辰，仗剑凭栏,仰天
长啸。＂他们都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浩叹。然而,先天下之
忧者确实无以计数,后天下而乐者却寥如晨星。每当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国家倾覆
之际,就有无数热血男儿,有志之士起于草野,抱“舍我其谁”的凌云壮志,先天下
之忧而忧,力挽狂澜,四海为家,扶大厦于将倾,拯斯民于水火,谱写了一曲又一曲慷
慨激昂的悲歌＂。文天祥在元军兵临城下时，明知前去谈判凶多吉少，考虑到“国
事至此”，就“不得爱身”了。他置个人生死于度外，几度挣脱元军魔掌，以期重
整旗鼓，为国雪耻。临死时还一心要挽救祖国。他在《指南录后序》中发誓：“生
不能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还在一首诗中发出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
丹心照汗青”的慷慨悲歌。这不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吗？宋代名将岳飞，为了抗
金保国，收复失地，驰骋沙场。他不畏奸臣谗言，不顾国君昏庸，在被召回朝廷遇
害之前，还念念不忘“直捣黄龙，收复大好河山”。此“忧”可谓“先”，其“乐
”却在“后”。 近代民族英雄林则徐,不为乌纱帽落地而愁,却为鸦片输入,白银外
流的国难而忧愤不已；镇守虎门，收缴鸦片，誓死禁烟，决不手软．他们"先天下之
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被千古传颂.，堪称为中华民族的脊梁.．谭嗣同是
戊戌变法的主要参与者．他生在清朝末年，目睹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国运民生，
忧心不已，立志变法求存。１898年在康有为的推荐下，光绪帝召他进京，做一个
军机处的章京，参予新政，奔走呼号，才过了几十天，谭嗣同被袁世凯所出卖，戊
戌维新失败了，谭嗣同也被顽固派杀害于北京菜市口。
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在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中，忧国忧民的志士更是浩如烟
海了。与范仲淹同一时代的爱国诗人陆游说：＂位卑未敢忘忧国＂。无数的革命先
烈，胸怀“以天下为己任”的政治抱负，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目的就是“天下之乐”。
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都是斗争的幸存者，当他们看到革命胜利，人民翻身了，
感到无比欣慰，泪飞顿作倾盆雨。要“后天下之乐而乐”，必然要“先天下之忧而忧”。
今天，建设“四化”，振兴中华，仍然需要具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
乐”的高尚情怀。新的时代赋予了新的思想内容，就是为人民着想，把自己的幸福同
人民的幸福连结在一起，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树立公而忘私的世界观，投身四化建
设，为人民，为祖国，奉献毕生的力量，为实现人类美好的理想而奋斗。马克思在中
学毕业时写了一篇论文叫《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其中的一段话影响着他整个
一生：如果我们选择了为人类工作的职业，那么我们就不会被重担所压倒，因为我们
为大家作出了牺牲。到那个时候，我们所享受到的就不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
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悄然无声地存在下去，而且它会永远发挥作用，
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会流下热泪。他就是以此为目标，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贡献
了一生。
［此题目系1983年高考作文试题，引文已标出；江天写于２００８．4月9日上午１０时］
读《毁树容易种树难》有感――江天写高考作文之六十九
读了〈毁树容易种树难〉一文，深受启发。杨树竖着种、倒着种、折断后再种都能
活，可是十个人种树却抵不住一个人毁，这是为什麽呢？笔者陷入了沉思。联想到前不
久沈阳五里河体育场的定向爆破，我感触颇深。一座规模宏大.构造复杂，能容纳五万观
众的庞然大物就在几秒钟内轰然倒塌，夷为平地，令人不可思议。试想，如果建筑这几
十万平方米的体育场，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估计最少也得十个月才能建成。而毁掉它仅
用了不到十秒钟。可见，毁树容易种树难。
其实，生活中也有许多事情与之相仿，发人深省。唐太宗李世民曾经问他的臣子们创
业与守成孰难？有的说创业艰难，有的说守成艰难。综观中国历史，我认为与创业相比，
守业更难。不妨先说说大家都知道的三个朝代：秦朝、晋朝、隋朝，三者加起来不到１００
年，是中国实现统一以后存活期最短的朝代。其中：秦朝为１５年，晋朝为５５年，隋朝
为１６年。正如民主党派黄炎培所言：“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段话是在中国革
命胜利以后，担心中国共产党跳不出这个历史的“周期率”，对毛泽东“建言”的。想一
想这三个王朝的灭亡原因，竟然有诸多相似之处。其一，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相互倾
轧，导致政局不稳；其二，横征暴敛，税赋加重，不顾人民死活；其三，农民起义，风起
云涌，各级政权土崩瓦解。秦二世的残暴，隋炀帝的淫乱，名载史册，遗臭万年。至于商
纣王、周幽王、蜀后主刘禅、唐后主李煜、明末代皇帝朱由俭之所以失去江山，也与上述
原因有关。顶多再加上外敌侵入这一条，例如魏灭蜀、清灭明等。最令人惋惜的是闯王李
自成，与明军苦战多年，终于打进紫禁城，推翻了统治了200多年的明王朝。可是进京后，
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忙于登基大典、封官纳妾、追赃助饷、四面树敌、军纪涣散；更重要
的是忽视了关外虎视耽耽的八旗子弟和镇守边关的明军大将吴三桂，导致功败垂成，落荒
而逃。鉴于李自成的历史教训，郭沫若于１９４４年3月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甲申三百年祭》
，被毛泽东作为整风教材之一推向全党，教育大家别忘记农民起义成功后最容易犯的毛病。
１９４9年初在从西柏坡向北京进军的路上，毛主席还对身边的人说过：我们决不做李自成，
再犯胜利时骄傲的错误．毛主席深知＂创业艰难，守业更难＂的道理，建国后多次告诫全党＂
牢记两个务必＂，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
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半个世记来，“两个务必”深深教育了几代共产党人，使绝大多数党
员干部经受住了执政的考验，使党的事业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重温中国历史，我们看到王朝的更迭、社会的变迁，无不验证“忧伤兴国、逸豫亡身”
的名言；无不揭示了“滋生骄逸之端，必践危亡之地”至理；无不印证“水能载舟，亦能覆
舟”的古训；无不见证，毁树容易种树难。两个务必”体现了我们党的根本宗旨，展示了共
产党人的政治本色，凝结着深刻的历史经验和教训。“两个务必”是我们党总结中国历代政
权盛衰兴亡的经验教训，对“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的深刻反思，它在时
刻提醒我们，革命胜利来之不易，毁树容易种树难。。
［此题目系1981年高考作文试题，引文已标出；江天写于２００８．4月10日中午１2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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