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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发表时间:2017-8-12 20:41

代理阎王by雁北堂[推荐]



辉煌啊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7-1.html


第一卷 当阎王
第1章 一瓶啤酒引发的故事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阎王。
  先汗一个,没错,就是《西游记》里那个喊悟空大圣爷爷的大胡子猥琐男。其实我不想当的,但我也没办法,我是被逼的,他们说如果我不当,世界都会因为我而毁灭。没办法,我真的是被胁迫的。
  话说,其实我以前是一名金融工作者,主要是吸收社会闲散资金,用作商业投资。我工作的对象主要是市中学的学生,以家庭富裕,身体瘦弱,胆小怕事的四眼男生为主。工作时间是在放学后,工作地点主是学校外的小树林。我是诚心诚意的为他们理财,将他们手中富余的闲钱吸收过来,再流转进社会中,从而进行投资,并且拉动消费。我投资的主要方向,是人力资源,简而言之就是找到一个值得投资而且生活落魄的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因为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虽然眼下很落魄,但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到那时,在我身上的投资,就会有百倍、千倍的收益。这一点,我和吕不韦吕大爷想的不谋而合,你投资商业,只要不是卖军火和白粉,最多也就十倍的收益,但是你要是投资人才,那转手就是百倍千倍的收益。
  我真的是为了他们好,一片丹心,日月可鉴。可惜很多人把我这一片赤胆忠心,当成了驴肝肺。所以,我经常遭到拒绝,有时甚至遭到殴打和报警这些不公平的对待。
  就连我手下的几个优秀员工,也弃我而去了。不过好在我是个执着追求理想的人,对于困难,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当我再一次被客户叫来的某厉害同行殴打后,我用一坨曾经沾满鼻涕的餐巾纸堵住流血的鼻孔后,依然挺着腰杆,昂首阔步的走在大街上。
  就在今天早上,我的房东以我三个月没交房租为借口,收了我的公司兼住宅——一间城乡结合部的小平房。还把我的家当,几床破被褥,洗脸盆、旧衣服之类的东西,全卖给了收破烂的,算是顶了房租。
  所以,到现在,我身上除了三个一块钱的钢镚,就剩下这一身已经一个来月没洗的破T恤、牛仔裤了。
  烈日当空,又渴又饿。路过一家小卖部,我掏出裤兜里的钢镚,在手中掂了掂,也许我的浴火重生,就要从这三个钢镚开始……
  小卖部的格局,是与别处相同的:都是当街一台大冰柜,柜里预备着冰镇啤酒,可以随时销售……(此处省略若干字,后文请参照鲁迅大师文章《孔乙己》,自行修改至现代版情节。)
  我一进店,就见一中年大妈店主抱着一条杂毛哈巴狗,正坐在柜台里看肥皂剧,她见面便开始看着我笑,“你又添伤疤了——”(这段还是属于摘抄《孔乙己》的后遗症)我不回答,反而豪气干云的说道,“老板——来一瓶啤酒,要燕京纯生——”说着将三枚一元的硬币,一字在冰箱上排开。这架势,这气派,当真是大气魄。
  中年大妈,盯着三枚钢镚看了许久,才咬牙切齿的道,“燕京8块一瓶——”
  我顿时软了下来,“那就拿一瓶3块的——”
  中年大妈看也不肯看我,随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瓶墨绿色的酒瓶,上面满是尘土。
  我冷冷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的拿起酒瓶,用手擦尽上面的尘土,攥着瓶子,紧紧的攥着瓶子,然后盯着她……盯着她……
  那中年大妈让我盯得心里发毛,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买完酒……不走,想……干什么?”
  我依然面容冷酷,缓缓的答道,“开瓶器借我用下——”
  也不管中年大妈杀人的眼神,我不慌不忙的打开瓶盖,还看了看瓶盖里面,妈的,连“谢谢惠顾”都没有。不过看着中年大妈的样子,我知道我已经占上峰了,于是我轻蔑的扫了她一眼,转身给她一个很酷的侧面,仰头喝了一口啤酒。
  “噗——”差点吐出来,还好我涵养够高,硬是忍住强行咽了下去,这是啥怪味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酒瓶上的商标,靠,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哇哈哈。尼玛娃哈哈还出啤酒吗,不对,晕死,是“哇哈哈”。
  我转身,看见那中年大妈此刻正眯着眼,冷笑的看着我。顿时,我怒火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就要把啤酒瓶摔在地上。等等,看她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莫非有诈。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再一抬头,猛然间才明白。
  这中年大妈果然心思恶毒,居然想让我毁了我最后三元钱买了的成果。哼,和我斗,我偏不让你如意。我抬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转身在大妈惊诧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出门刚走几步,迎面遇见个人,此人是个胖子,穿一身中学校服,还背着个书包,脸上红扑扑的。我停住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你还有脸来见我?”没错,他就是我手下曾经的四个员工之一,听说他们现在去另外一个学校门口的金融区,改投门派了。
  “宅男,”胖子也不管我吃人的眼神,“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我今天见到孙老二要把他的店盘掉,我知道他上次打麻将还欠你二百块钱,所以就过来给你说一声。”说完他转身就走。而此刻,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果然是兄弟,即使被别的公司挖走,也不忘兄弟情谊。
  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我心中大喜,也许是我的真诚又感动了他。胖子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宅男,你真的不适合干这一行,一个二十四岁还在中学门口收保护费,时不时还要挨打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我叫翟南,匪号宅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名字突然变成了一种生活状态。还是我非常羡慕的一种生活状态,可惜我没有那个资本,我无父无母,是个靠收保护费为生的低等混混。
  胖子走后,我的信心跌落到低谷,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点着了口袋里最后一根软红河,就着软红河大口的喝着“哇哈哈”牌啤酒。这味道又冲又怪,喝下去就不停的打嗝,一股一股的酸水往上涌,仿佛不是在喝啤酒,而是在喝加了大粪的苏打水。
  不过这酒有后劲,最后一滴下肚后,我已经二麻二麻的了。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此刻我是恨天无窗,恨地无环啊。我站在马路牙子上,抄起空酒瓶,仰天咆哮道,“孙老二,还我钱来——”
  孙老二,本名不详,年龄不详,相貌猥亵,举止轻浮。经营场所、住址:番家园古玩市场,店铺名称:全是假货古董玉器店。
  顾名思义,这家伙的店里全是各种仿制古玩玉器,而且都是些做工粗糙的低端货,连傻子都能看出是假的。我在他店里打了快十年麻将,从来没见他开过张,也不知道这货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至于那二百块钱,也是我打了快十年麻将累计下来赢他的。要说打麻将,他和我比,正印zheng了某句广告词: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我赤红着双眼,手持“哇哈哈”啤酒瓶,大踏步的走进番家园市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讨债兮不复返。孙老二的店,在市场最里面,某个紧挨着公共厕所的位置。借着酒劲,我走到店铺门口,做人就要对别人狠一点,做混混就更要狠一点,今天我是来收账的,他要是不还钱,我就和他血溅五步。
  全是假货古董玉器店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精壮汉子,门口还停着一辆宝马760。没想到买主还挺有来头。这会儿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提着酒瓶就往里冲。
  两个西装男,伸手把我拦住,“不好意……”要搁着平时,打死我,我都不敢在这俩彪形大汉面前放肆,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借着酒劲,那人话还没说完,我想都没想就抡起瓶子,一左一右的往两人头上砸去。
  瓶子砸在两人头上,没有碎,感觉软绵绵的,再看两人,却已经飞出老远,一个摔到了厕所门口。一个更是夸张,越过宝马车,落在了另一边。
  我吃惊的看了看瓶子,没想到喝完酒我居然这么厉害。这哪是啤酒瓶啊,简直是李元霸八百斤的大锤,海淀银枪小霸王赶我差远了。不过没时间深究了,透过贴满各种小广告的玻璃门,我看见穿得比我还邋遢的孙老二此刻正拿着一份类似合同的东西递给一个西装革履,头发用发蜡抹得油光发亮的中年人。
  不能让他签,此刻我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以我对孙老二的了解,孙老二铁定不会还钱,哪怕他有钱也不会还我,我要进去先拿够200块钱的货再说。这家伙只要一签字,店里的东西全归那人模狗样的家伙了,我再去拿就是犯法了。
  想到这,我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店里的两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望着我。我也不和他们说话,冲到那中年人面前,一把拽过手中的合同,果不其然,最后落款孙老二的大名已经签上面的了。
  我将酒瓶夹在胳肢窝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桌上的笔,在落款处把我的名字写上了。然后我扔下手中的笔,冲着目瞪口呆的两人,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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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8-13 21:34
第2章 我是阎王
  那中年人盯着我手上的合同,目瞪口呆。
  好半天之后,孙老二才反应过来,他喃喃的道,“宅男,你小子这次是闯大祸了——”
  “闯毛的大祸,你赶紧把200块钱还我,我二话不说,马上撕掉合同,你们再签一份。”我说道,说着举起合同,作势欲撕。
  突然,晴朗的天空一个炸雷传来,击中了店门口的牌子,店内的灯泡玻璃什么,顿时全碎了。
  这回轮到我目瞪口呆了,门口俩被我打倒的西装男跌跌撞撞的冲进店,“老板……”俩西装男冲着那中年人呻吟了一声,四条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背后一片烧黑的痕迹。这俩人遭雷劈了。
  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当着我的面,这俩西装男的身体变成了两具纸人。两个发蓝光的小圆球从纸人身体中飘了出来,在空中飘飘荡荡。
  那中年男子缓过神来,皮笑肉不笑的伸手一抓,将两个光球收入口袋中。
  此刻,我哪还记得200块钱啊,盯着地上的纸人看了好半天,这才惨叫一声,“鬼啊——”
  我伸手拉住店门,就想往外跑。孙老二冲那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拽了回来。
  我被拽到了店铺最里面,两人刚松开手,“我和你们两个妖怪拼了——”我挥舞着手中的空酒瓶。
  那中年人伸手就来抓酒瓶,我闭着眼,一酒瓶挥过去。我心想这才看来要归位了,这就是个空酒瓶,又不是八百斤的大锤,估计搞不定眼前的这个谁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
  谁知酒瓶砸在那家伙的肩膀上,和砸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而那人和之前在店门口的俩纸人一样,就这么飞出去了。他撞到了墙上,又弹回来摔在了柜台上,好好的一截柜台,就这样让他给压碎了。
  “这是神器……”孙老二嘴张的能塞进去一块板砖。
  那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拍身上的灰,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又冲孙老二幸灾乐祸的笑一笑,“老孙,这官我看我是当不成了,这庙太大,我可容不下,还是回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刨食去吧。我这就回去复命,这烂摊子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这人看也不看我一眼,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碎片。
  我生怕门口的那辆宝马,变成纸车,这货要是开一辆纸扎的车横穿番家园而去,那估计明天这世界上有一半人的世界观就要改变了。还好,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后,那家伙消失了。
  孙老二摇了摇头,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宅男,这次真被你坑惨了——”
  我见手中的空酒瓶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将超自然的生物干翻,顿时有了底气,“孙老二,你欠我的200块钱,今天该还了吧。”
  “还你妹的钱——”孙老二从地上捡起那张我签字的合同甩在我面前,冲我咆哮道,“你看看你签的是什么吧!”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翻开合同,提头是红头的,‘阎王职务交接文书’,底下是一行小字,天庭委员会2013年x月x日,后面还有个编号。
  我挠了挠头,“老孙,这啥玩意啊?”
  “签了这个东西,从现在起,你就是阴间第十任最高行政长官——阎罗王了。”孙老二的那张脸比死了娘还难看。
  “少他妈扯淡了,逗我玩呢吧——”我打了冷颤,似乎情况有点不妙。
  孙老二指着自己的鼻子咆哮道,“老子哪有心情逗你玩啊,老子就是第九任阎罗王。刚才那家伙本来是接我班的,现在被你抢了。”
  “扯淡吧,”嘴里虽然咒骂着,但我还是低下了头,算是相信了他的话,不是这货说的话太动听,是因为我看见一黑一白俩戴高帽子手持哭丧棒的家伙,此刻正站在店门口。路上的行人对二人视若无睹,一定是两人使了障眼法。
  “孙……大……大仙……”我惴惴不安的说道,“你看能不能换个人当这个官——”
  “换个人?”孙老二咆哮道,“你当这天庭的红头文件都是白出的吗?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低头不语,眼眶微红,孙老二继续道,“这份文件从你签上名字后,就已经受到至高九重天的保护,就算是天帝也不敢改动,你刚才只是动了一丝要撕文件的心,就已经引下天雷。这要是想作废文件,那还不引下九劫神雷……那时候不但你会被劈得飞灰烟灭,估计就是这地球,也要被劈一个大窟窿!”
  我委屈的道,“有这么严重吗?”
  “严重!你还知道严重?”孙老二继续咆哮道,“我简直让你害死了!天庭要是查起来,我不得打下凡间才怪了!”
  “额——”我纳闷道,“你不是一直在凡间吗?”
  “少给我在这扯淡,”孙老二看了看我手中的空酒瓶,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神器?能把赵公明和他手下两个运财鬼都打翻?”
  “赵公明?刚才那个家伙是财神?”我惊恐的问道。
  “是啊!”孙老二继续咆哮道,“八百年前,我孙老二和赵公明争那财神的位置,就是因为那老家伙穿的比我体面,长的比我体面,就能当财神,老子我只能来这管阴间的一堆破事。好不容易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天庭干部轮岗,终于轮到我了,结果让你这一抢,赵公明这家伙又能如愿的回去当财神了,你又当上了阎王,我挂空了……”他和抽风了一样,仰头咆哮,“老子的财神职位啊!!”
  我压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嘴里不断喃喃道,“这下死惨了,得罪了财神,这下死惨了,得罪了财神,一辈子注定穷光蛋了……”
  “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孙老二大手一挥,用他那指甲缝满是泥垢的手指指着我手中的空酒瓶,“小子,你老实交代,你手上的神器到底是谁给的?”
  听了孙老二的话,我不禁神情一凜,脑袋有点犯迷糊了,是啊,这东西谁给我的?今天所有的事情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出现在眼前。最后画面落定在那个抱狗的中年大妈身上,想到我出门时,她眼神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我不禁大呼,上当了!奶奶的,上了那中年大妈的当。
  我眼前浮现出赵公明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个阴谋!这是一场政治阴谋!”引得门口那俩黑白无常都伸头进来看了,不过这俩货不用开门,隔着玻璃就把头伸进来了。事到如今我只能坏水东引,挑拨离间,“一定是赵公明的阴谋……”
  孙老二一巴掌扇到了我头上,“阴你妹!”
  “孙大仙,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历朝历代,像我这种小人物,经常会成为大人物的政治牺牲品,下场往往都是惨不忍睹。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我如何买酒,如何喝酒,如何到这店里来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给孙老二听,临了问了一句,“那位抱狗的大妈,不知道是哪一路大神?会不是那赵公明的帮凶?”
  “放屁,他和我一样,一个三流神仙,怎么可能下这么大的本钱,送你一个上品神器,”孙老二皱着眉头,把天庭里的大仙集体撸了一遍,除了二郎神养了只癞皮狗外,没再听说谁养狗了。
  孙老二疑惑的伸出手,想从我手里接过空酒瓶,仔细查看一番。但手指刚挨着酒瓶,就和触电一般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墙上。
  我惊恐的看着孙老二,孙老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奶奶的,这东西比姜子牙的打神鞭还厉害!”
  我看了看手中的空酒瓶,咬了咬牙,“这东西是个祸害!”伸手狠狠的摔在地上。不要怪我自废武功,这东西留不得,我可不想每天一睁眼,一群神仙捧着各自的法宝来和我飙法宝。又或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某天晚上,让某个来偷神器的神仙莫名其妙的割了脑袋。
  酒瓶落在地上,预想中清脆的碎裂声没有响起,反而是一声闷响,酒瓶像皮球一样弹了起来,酒瓶底毫无征兆的捣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攥着空酒瓶,眼泪汪汪的捂着再次流血的鼻子。
  孙老二叹了口气,“算了吧,别费劲了,神器是那么好毁掉的啊,从你喝完那里面的东西开始,这东西就已经认主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我问道。
  孙老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绝对是和杏黄旗、打神鞭、番天印、玉净瓶、金箍棒一样的上品神器,只有菩萨们和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老怪物才有。”
  我好奇心顿起,难得的八卦时刻到了,“谁是老怪物?”
  孙老二很警觉,翻着白眼瞪我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喏喏的问道,“孙大仙,那现在怎么办?”
  孙老二继续白我一眼,“还能怎么办,当好你的阎王吧!”
  我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虽然我活得很不如意,但我还不想死,“孙大仙,你要救我啊,我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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