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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7-11-19 08:50
  第60章 客人


  宋棠抬起头:“赵旭?”

  他笑吟吟的在她对面坐下:“棠棠姐姐不认识我了?这么吃惊。”

  “当然不是。就是没想到会遇上你。”宋棠擦了擦唇上沾的糖浆,凝神一打量,不由得微怔。他穿着宝蓝色的丝质衬衫,灯光在光滑绸缎上流转,十分华丽,一件西装搭在他右边的椅子扶手上,看材质,也不是日常外出的穿着。

  她问:“穿这么漂亮,刚从酒会出来吗?”

  赵旭点头:“一场穿插了服装秀的酒会。”

  “能邀请到你,看来办秀的设计师都不是什么小虾米。”

  “还好。主办人面子大,我既然在国内混,有些应酬是免不了的。”赵旭看着她面前那杯只动了一口的咖啡,“怎么,喝不惯?”

  “太甜了,都没喝出咖啡味。”

  赵旭微微一笑:“咖啡豆不行,就只能拼命的加糖奶甚至别的配料,好掩盖原本的酸苦。”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样的咖啡玩家,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赵旭指了指天花板:“酒会在上面的酒店举办,完事之后我去拿车,发现车被莫名其妙喷了油漆。”

  宋棠愕然:“怎么会出这种事?报警没有?”

  “当然,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案。车是不好开了,我叫我助理过来接我。他说堵车,我就找个地方坐坐。”他笑着看她,“棠棠姐姐出来逛街呢?我的漆器修复得差不多了对吧?”

  宋棠摇摇头:“还差好些工序。我出门也是为了找秦师傅拿打磨好的螺钿部件。喝了咖啡我就要回去继续工作。”

  赵旭道:“好辛苦。我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你,给你一个这么重的活。”

  宋棠笑了笑:“别这么想,现在的工作强度已经比以前低。何况你帮我照顾了妈妈,我累一点又算什么?”

  赵旭连忙说她客气,又看看窗外,皱眉道:“那小子的车怎么还不来?棠棠姐姐,我去打个电话。”

  “好。”宋棠低头搅动已经融了一半的奶泡,糖浆的味道弥漫开来,有些冲鼻子,想必加的香精过多。她实在没兴趣再喝,把手边的柠檬水一饮而尽,便叫来服务生结账。

  赵旭讲了电话回来,见她把钞票放到服务生手里的托盘中,问:“棠棠姐姐这是要走了吗?”

  “嗯,在这里久坐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回家工作吧,心里有事,逛街总觉得很不痛快。”宋棠收好包包,站了起来,微笑道,“改天再聊吧。”

  赵旭连忙道:“等等,我正打算这两天去你家看看修复进度。既然遇上了,那就今天吧。可以吗?”

  宋棠愣了下:“今天?”

  赵旭眉毛一耷拉,显得有些可怜:“不可以吗?”顿了顿,又道,“我助理还堵在城西呢,要过来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已经让他回去了。”

  宋棠想了想,今日家政要来做每周一次的大扫除,回家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到了,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正好避嫌。她便应了下来,让赵旭上了自己的车。

  停车场的保安见她领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向电梯,微微一愣,问好的时候暗自打量这张年轻的面孔:“徐夫人回来了,有客人?”

  宋棠含笑道:“是的,他是我客户,想来查看一下文物的修复进度。”

  赵旭嘴唇微微一抿。

  她没看见,继续问:“对了,家政的人到了没有?”

  保安连忙答道:“到了半个钟头了。刚刚我验证过身份,已经请他们上去了。”

  “谢谢你。”

  赵旭跟着她一起上电梯。他捧着装了螺钿部件的盒子,低头看着盒盖,神态有些怏怏的。

  电梯门光滑如镜,宋棠瞧见了他的脸,不由得好奇:“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赵旭瞄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我的车被喷漆了,我能开心吗?”

  宋棠想起他那辆鲜红如宝石的法拉利,也替他心疼:“什么人啊,做这样的事。你别担心,停车场是有监控的,破案没什么难度。”

  赵旭叹了口气:“破案了又怎样?也许就是热衷街头涂鸦的小混混,看见豪车就不忿气。底层穷人家的孩子,吐不出钱,何况逼着他们赔偿也没多大意思。认真计较的话,弄我的车足够他们坐牢的,都是中二期的少年,这又何必呢?只能批评教育,象征性的赔偿点,让他们长长记性。”

  宋棠心不由得一暖,正好电梯门开了,她走到玄关,开了鞋柜替他拿拖鞋,温言道:“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赵旭闷闷的说:“我有时候很想我能豁出去,坏一点,要不好吃亏,憋气。”

  宋棠笑道:“说得你好像吃过多少亏似的。别难过了,你的车应该上全了保险吧?损失不会太大的。”

  赵旭低头换鞋:“但是国内没有清洗的资质,得空运回意大利原厂重新清洁。一来一去好折腾。”

  宋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干巴巴说了几句“会好的”之类无甚意义的话,请他进屋。

  数个穿着制服的专业家政人员正忙碌的清扫,看见她连忙打招呼。她笑着说“辛苦”,走进厨房鼓捣一阵,端了两杯咖啡出来:“我和徐茂都不大会弄这些,家里只有胶囊咖啡机,随便做点提神。招待不周,抱歉了啊。”

  赵旭道:“现在的高端胶囊咖啡机,出品还是很不错的。”

  宋棠示意他跟着自己走,两人进了书房,空气中隐约浮动着生漆特有的味道,赵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家里有新风系统,但是不开窗的话空气要彻底更换一遍很花时间。太冷了,就没开窗,刚刚出门的时候太急,又忘了。你先忍忍吧,我现在就把漆器拿给你看,看过之后你去客厅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我没那么娇气,习惯一下就好了。”赵旭摸摸鼻子,“去客厅坐着干什么,看家政擦地板吗?我来就是想看看你怎么修复漆器的。让我长长见识好不好?”

  宋棠从保险箱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修复了一半的漆器餐具,又递给赵旭一双手套。他轻轻托起漆碗,龟裂的漆面已经服帖的附着在胎体上,隐隐有温润的质感透出来,除了还未把缺失的螺钿和戗金补上去之外,已经看不出多少损坏的痕迹,漆光润泽,却又不失古意。

  赵旭不由得说道:“如果拍卖前他们找你修复过,挂牌价恐怕要往上翻两番吧?成交价更不用说了。”

  宋棠道:“按照规矩,他们不能先修复再拍卖,如果已经被修复过,一定要详细说明。修复过的文物价值比本来就保存完好的文物低很多。”

  “如果他们私下先修复,瞒得很死,没人知道呢?”

  宋棠唇角不由得扬起:“现在不过半成品而已,还有很多道工序没做。修复好了之后的品相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价格至少翻五番。”

  赵旭睁大眼:“那如果拍卖行和修复师私下达成协议的话,给的封口费不是会很可观吗?棠棠姐姐,有没有人找你做过这种活?”

  宋棠把八件漆器放回去,只留下即将修复的那一件,一边用镊子夹起螺钿比对,一边说:“有。”

  “那你不是……发了?”

  她淡淡一笑:“我如果肯接那样的活,前些年也不会辛苦成那样。”

  “因为会被行业封杀?”

  “封杀又怎样?声名狼藉,并不影响接私活。只是我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钱再多也不行。”

  她说得很轻松,但眼中隐隐有傲气流转,让她沉寂的神情忽然鲜活了起来,如同明珠上的灰尘被洗去,赵旭不由得微微一恍惚,手上咖啡杯斜了斜,有几滴洒到了虎口上。

  “怎么了?”

  他定了定神,道:“前几天忙着修改刺绣,手累得慌。”

  “别拿着咖啡杯,放那边吧。漆面还没做处理,如果不小心沾了热咖啡,后果有点严重。”

  赵旭点了点头,又喝了几口咖啡,把杯子放一旁,看着她仔仔细细的把大小不一的螺钿排开在雪白的大理石板上,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是图案的部件。她从电脑上调出文物开拍时的高清大图,按图样一点一点的比对,分类,编号,装盒,又调阅许多张精美古漆器的图片,看得他目不暇接,正不知所以然,她忽然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书柜第二层最左边的那个文件夹递给我,好吗?”

  他立刻起身取了文件夹,在路上随意一翻,目光便钉在了纸张上,脚步也停了下来。

  宋棠没等到文件夹,扭头一看,惊讶道:“怎么了?这么严肃。”

  赵旭回过神,走到她身边把东西递过去。

  她继续忙碌,按照纸上的图案把每一个部件编号完毕,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赵旭这话唠怎么沉默了这么久?她好奇的扭头一看,发现他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夹,像是在发呆,不由得好笑:“我这一行是很枯燥的,许多活都单调而且重复,看着是很无聊。等会儿我忙起来了,恐怕会彻底把你忘在一边。你如果觉得没意思的话,可以看看书,影音室有很多电影,还有最新的游戏。”

  赵旭摇头:“我只是在想……”

  她起身去柜子里拿工具,随口问:“想什么?”

  “棠棠姐姐,你文件夹里那些水彩画,都是你画的?”

  她一手拎着工具箱,一手拿着材料箱,回到工作台前,打开箱盖取所需要的工具:“嗯。”

  “你的技巧……非常的好。”

  她不由得一笑,顺手递给他一个口罩:“谢谢夸奖。我也没仔细练过,就是有时候为了摸清楚文物上的图案,会随手画下来,加深印象。唔,戴上口罩吧,生漆和粘合剂的味道很刺鼻。”

  赵旭捏着手套,抬头凝视她:“你那几张图,风格和意境和我那套漆器餐具上镶嵌的图差不多,但是具体图案,根本不在其中任何一件器皿上。”

  “你有两个漆碗螺钿掉得太多,几乎看不出原貌,我根据其他几件漆器,再参照同时期类似物品的做法,想法子复原了图案。”她也戴上了口罩,打开粘合剂的瓶子,拿细刷子沾取少许,涂在镶嵌的凹面上。

  一投入工作,她就会彻底忘我,不知时间流逝,也不知身边是否有人来往。颜色各异的碎片一片一片的附上漆碗,轮廓渐渐显现,寒梅点点,雀鸟依依,螺钿特有的光泽在灯下时隐时现。

  正做得入神,耳边忽然传来声音:“棠棠姐姐。”

  “啊?在。不好意思。”宋棠终于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正好坐得脊背发僵,她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手套揉了揉脖子,抬眼看了下挂钟,不由得一怔,“都六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一起吃晚饭吗?小区内设的餐厅还不错。徐茂也马上回来,正好……一起……”

  她说到后面,略有些尴尬,这两人互相看不惯,共进晚餐,恐怕谁都没什么胃口,但是饭点了不邀请人,也说不过去。

  赵旭摇头:“不用了,我的助理已经把车开到你们小区门口了,我这就走。”

  宋棠暗自舒了口气,道:“真是抱歉,我一工作就不容易分心,怠慢了你。”

  “没有,你说你做的事单调重复,但我看着觉得很有意思。化腐朽为神奇,用来形容你的手,再合适不过了。”他顿了顿,敛去笑容,郑重的凝视她的双眼,“棠棠姐姐,你的画虽然技巧算不上毫无瑕疵,但是灵气绝对不输于孙阿姨。更不用说你在漆器上的造诣。我觉得,你只做修复,实在是可惜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做原创的漆器?”

  宋棠不由得一怔。

  “修复文物,确实是重复再重复,提升的只有技艺。长期下来,你的灵气会被慢慢的消耗掉。你还这么年轻,总是和文物打交道……”赵旭端详着她的脸,道,“我有点相信气场会互相影响这个说法。文物太古老,总是接触,你会慢慢的吸收陈腐衰败的气息,不觉得很多收藏家都是阴沉沉的吗?”

  宋棠心咯噔一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抚上自己的脸。

  赵旭道:“棠棠姐姐,好好考虑下吧,做原创,施展你脑子里的奇思妙想,整个人都会鲜活起来。你不是总说我小吗?其实我只比你年轻两岁不到。我觉得这和我的职业不无关系。”他说着又笑了起来,那对深深的酒窝浮在嘴角边,让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的明朗俏皮,“要不你做完漆碗,再接我一个单子?我最新的高级定制的主题是东方古韵,装衣服和配饰的容器,用漆器再合适不过。”

  徐茂锁好车,胳膊上搭着大衣,快步向电梯走去。电梯附近的保安看见他,连忙打招呼:“徐总好。下班了?”

  徐茂颔首道:“是。”

  保安过去替他刷了电梯的身份识别卡,道:“今天你家有位客人。”

  他正想问是不是常来的齐菲,或者宋家人,保安已经继续把话说完:“是一位年轻的男士,徐夫人说是她的客户,来看漆器的。”

  电梯门开了,徐茂却顿住脚:“客户?长什么样?”

  保安笑着说:“个子高高的,模样挺好看的,脸上有酒窝……”

  徐茂眼神一凛,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他大步走进电梯,门一合上,他的脸就立刻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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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肺腑


  宋棠把赵旭送到门口,他坐下换鞋,手指系着鞋带,头却抬着,含笑对她说:“棠棠姐姐,你认真考虑一下好不好?总把自己埋在故纸堆里,你自己都要变成文物了,这多可惜。”

  宋棠有些哭笑不得:“你直说我现在就是块木头不就得了。”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做匠人实在浪费你的天赋,你本应当做个艺术家。”他穿好鞋,站了起来,道,“棠棠姐姐,你认真考虑下,好吗?”

  电梯门打开了,徐茂正好听到他说的这一句,皮笑肉不笑:“赵先生让棠棠考虑什么?”

  赵旭眉毛一扬:“新订单的事。”说完又看向宋棠,“好歹给我个答复呀,如果你答应了,我就不用去找别人了。”

  “我好好想想。”宋棠一手拽住空调似的浑身冒冷气的徐茂,一手抬起挥了挥,“再见。今天实在是招待不周,抱歉了。”

  赵旭也挥了挥手,走进电梯。

  徐茂盯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他又丢给你一套什么漆器了?还嫌你不够累?”

  “不是修复漆器的活儿。”她解释,“他想我替他设计一套漆器,包括陈列服装的展示架,纽扣、手环,吊坠之类的配饰,放配饰和服装的容器,诸如此类。”

  她说得很认真,眼里跳动着雀跃的光芒。徐茂看一眼就知道,她是真的动心了。

  “你准备答应他,对吧?”

  宋棠点头,抓住他的手晃来晃去:“徐茂,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修复师,从来都是照着文物的原样修修补补,或者复制,都是一板一眼的活,做的要么是文物,要么是复制品。我想做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现在正好有机会,我不想错过。”

  徐茂道:“你怎么突然想转型了?被那小子说动了?”

  宋棠摇头:“其实不是一时兴起,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做原创的东西,除非运气太好,否则会摸索很长时间才能找清楚适合自己的方向,做出的东西,也不一定能找到受众。以前因为经济原因,我没时间也不敢尝试,现在……”

  徐茂捏捏她的脸:“现在钱从老公卡里划,不心疼,准备开始可劲儿的作了?”

  结婚之后,孙静姝的任性要求有他买单,自己的生活条件也提升了好些个档次,但是这一切都是他给的。如果没有徐茂,她的生活会不会被立刻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她得到了锦衣玉食,但却失去了不少安全感。他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惶恐,她不由得烦躁起来:“所以我想通过与赵旭合作来开始下一步计划。我制造的漆器,他会给钱,我不用担心市场。他的客户非富即贵,是有能力欣赏和消费漆器的人群,也是我想争取的目标。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辛苦钱乱糟蹋。我自己能挣钱。”

  徐茂皱眉:“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的钱不给你花,还能给谁?我又没有嫌你。你实在想做原创,那就去做吧,只是你没必要和姓赵的家伙合作。我也能联系到艺术圈的权威人士,你不会缺捧场的人。”

  宋棠更加不满:“你没懂我的意思。我要的是真正被接受,而不是花钱砸出来的捧场。我知道你能把我炒作成天上有地下无的漆器艺术家,但这和你给我买东西有什么区别?我要自己争取名利,不想你把前途当成礼物送给我。”

  徐茂也有些恼了:“我并不是说要像捧明星那样捧红你。我的意思是,赵旭能给你机会,我也可以。你为什么非要和他合作?”

  宋棠抱起胳膊,冷笑:“好,那请问你准备给我什么样的机会?”

  这是明显的抗拒和防御的姿势,徐茂看得心烦意乱,别过视线,手撑着墙,深深的呼气,吸气,好容易冷静下来。他低低说了声“我想想”,凝眉沉思。

  他对艺术相关的事没什么概念,思考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宋棠看了他许久,站得腿都酸了,实在忍不住,道:“徐茂,这不是你擅长的事。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能再给你加重负担。我没那么弱,我自己可以去拼搏,你相信我,好吗?”

  他也觉得腿发酸,在鞋柜旁坐下,用力的抹了下脸,道:“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我真的很不想你和姓赵的小子合作。”

  “现在你我都想不到更好的路,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真的想多了。这两个月我和他见过几次?算上今天,也就三次,是不是?每次谈的都是漆器修复,闲聊都没几句。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怀疑他的用心。”

  徐茂嘴抿了又抿,最后从牙缝里挤出话:“你如果答应和他合作,到时候会去他的工作室里创作,对不对?”

  宋棠想了想,点头:“应该是。容器要和他的设计理念合拍,我和他必须随时交流。”

  “看吧——‘随时’交流。我猜那小子按兵不动这么久,就是想找到这么冠冕堂皇的机会,好和你朝夕相处。”

  宋棠真的生气了:“你当他工作室里那么多助手和设计师是瞎子?又不是单独相处。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我既然要工作,那就不可避免的要和别人打交道,我总不能只搭理女性客户吧?你成天想这些,这日子还怎么过?何况你根本没资格说我。我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呆在工作室里上班,而你成天应酬,你见过的女士比我见过的男人多不知道多少倍!我有和你说过酸话吗?”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都在工作。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宋棠说完,转身就回到书房里。她拿镊子夹起一小片薄如蝉翼的螺钿花瓣,往软化的漆面上轻轻一贴,端详片刻,脸色微微一变——错了。

  想要不伤漆面就把螺片剥离下来,她颇费了些功夫,好容易处理好了,她看着工作台上林林总总的材料,心烦的叹了口气,这种状态,再做细活儿就不大合适了。她把材料和工具分别装回盒子里,回头一看,发现徐茂正站在她身后。

  他伸手接她手上的工具箱,她嘴唇一抿,反倒把胳膊往回收了收,抱着工具箱绕开他,径直走向柜子。

  徐茂跟在她身后:“棠棠……”

  她继续收拾东西,冷淡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别生气了,好吗?”

  她整理着材料,道:“如果我不许你和女客户谈生意,不准你结交别的女人,你不嫌我无理取闹,我就不生气。”

  “我又不会单独去女客户家里谈事。”

  宋棠回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是工作室!”

  “工作室开在他家里!”

  她冷笑一声,懒得再说。

  他见她又回过头,索性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你和别的男人合作都好,能不能不搭理姓赵的?他对你过分热心了,我觉得不对劲。”

  “是,两个月见三次面,聊天也说说漆器,这可真热心。”

  徐茂咬紧了牙,好一会儿才道:“他在我们蜜月的时候也总是打扰,我们每换一个地方,他都详详细细的告诉你该去哪儿玩,哪里有特色——用得着他管闲事?他当我是死人?行程我难道不会做?”

  宋棠忍无可忍:“是我问他的!他在欧洲呆了这么多年,几乎就是本地人,他知道哪些餐厅和咖啡厅真正美味又有特色,哪些地方环境不输于知名景点但是没有游人扎堆。他不说详细点,那些旅游攻略上几乎查不到资料的好地方,我们怎么找?我知道你请了专业人士安排行程,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么多细节。你不是也反感人挤人的景点,还有炒得火热却名不副实的餐厅吗?”她停了停,又道,“我不止找他打听过,我还联系了旅居法国多年的同行,以及一位德国的老客户,他们也很详细的解答了我们的疑问!”

  徐茂无法反驳,想了想,冷笑:“那你怎么解释他买你以前住的那个小区的房子?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不是处心积虑要接近你是什么?”

  宋棠怒道:“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那房子在爸爸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挂的牌,两个月之后就出售了,我们婚礼又是什么时候举办的?他买房子的时候根本不认识我!还处心积虑?你要怀疑也行啊,先拿出点切实证据好吗?”

  徐茂深深呼吸:“直觉,我直觉很准的,棠棠。”

  宋棠定定的看了他许久,眼里渐渐的浮出了泪光,她用力的按了按鼻根,似乎想把涌到眼角的酸涩感给压回去。她缓缓开口,声音微微的哽咽:“徐茂,是不是只有你同意的事,我才能去做?你哪怕有丁点不满,即使理由再牵强,我也必须改变自己的计划?你希望我把你当成主人,当成天,只能服从,是不是?”

  徐茂怔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能不能尊重我自己的意愿?你这根本不是和我商量,你就是胡搅蛮缠,想强制我顺从你的意愿。”她用力的擦了擦眼睛,“你以前向我保证过,不会阻止我发展自己的事业,不会阻止我扩大自己的交际圈,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会让我过得轻轻松松的……我真的太傻,太乐观了,联姻这件事就是你逼着我答应的,你想逼我服从更多的事,再正常不过。徐茂,我知道我现在没办法和你抗争,甚至今后随着你事业做大,地位提高,我的力量会变得更微不足道,但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还能自己做主。我会讨厌你,而且,永远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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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压力


  宋棠提前一周完成了漆器的修复,略作休息,便同赵旭谈妥了合作的细节,前往他的工作室开始了新的工作。

  做久了文物修复,她满脑子都是已有的工艺与图案,画的设计草图被赵旭无情的否决了十多次。有一次徐茂前来接她,正好遇上赵旭评价她最新版的设计稿,“你是不是把你修复过的哪个文物的临摹稿给我了”,“从你这几个版本的设计看,你的思路从明朝跳到清朝,然后又转到汉朝,现在变成战国了,姐姐,我们生活在现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穿越回古代”,诸如此类,毫不客气。

  宋棠默默的听着,目光定定的凝视自己的稿纸。

  徐茂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对面坐在工作台前的两人。他很想说话,但涉及专业,他不能插嘴,便把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一个小设计师给他端茶水,见他沉着脸,小声解释道:“先生在工作上是个完美主义者,要求非常苛刻,说话是尖锐了点,但他没有恶意,”

  “他一直对棠棠这样?”

  设计师讪讪笑了两声,见他眉头一皱,连忙道:“不工作的时候先生是个很随和的人,爱开玩笑,还会给我们做咖啡,烤蛋糕。我们做得好,他还会请我们去吃大餐。”

  徐茂点了点头,正想说话,耳边传来纸张窸窣的声响。他扭头看去,客厅另一头的训话结束了,宋棠正在收稿纸。他立刻过去帮她收拾,目光掠过她的脸,不由得一怔。

  她眼周微微有些泛红。

  徐茂脸色更难看了,他抬起眼,却看见赵旭已经走进三米外的一个房间里,关上了门。

  他深深呼吸,把胸口那股烦躁压下去,陪着她走出别墅。

  “那小子成天给你气受?”

  “不是。”宋棠摇头,“我确实没做好。”

  没有外人在眼前,她不用苦苦克制情绪,话音未落,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慌忙擦去眼泪,道:“上车吧。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他把车开离39号别墅,却只开了几百米,停在了人工湖边:“你眼睛红红的,缓一会儿吧,要不要下去散散步?”

  “不用。”

  徐茂握了握她的手,打开她的画夹翻了翻她的设计稿,脸色不由得一沉:“这么漂亮,赵旭眼睛是不是瞎了?”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这些图案太传统了,做出来也就是现代仿古漆器而已。”

  “那他要什么?抽象派的?漆器本来就是古老的技艺,图案古香古色不是应该的?”

  “漆器只是载体而已,要承载我自己的想法,和古不古老无关。如果只求漂亮,他完全可以去找厂家订制。”

  “我得和他谈谈,你在原创上是个新手,他不能这么刻薄。”

  宋棠按住他拿手机的手:“徐茂,你别这样。我如果总是给不了合格的设计,会影响他推出服装的进度。”

  “那他不能好好说话?耐心点会死?”

  宋棠勉强弯起嘴角:“有才华的年轻人,脾气通常都不小。你别生气了,他对我凶巴巴的不是挺好?这样你放心了吧,挖墙脚的人讨好我都来不及,会对我凶?”

  徐茂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两码事”停了停,又说,“还有心思和我斗嘴?想通了?既然能想通,怎么还哭呢?你在难过什么?”

  宋棠低下头,黯然道:“我是不是在文物堆里呆太久了?思维已经彻底僵化,只有一身技巧,没有做原创的能力了。”

  “灵感也不是说来就来的,你不要急。”

  “但是……如果做不出合格的作品,这个机会不就没了?还会耽误赵旭,他一片好心,我却……”

  徐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别这么老实。那小子心眼比莲蓬还多,你说的那种状况他会没有备用方案?耽误不了他的。倒是你,一边急你自己的事,一边还担心会不会耽误那小子,你不累吗?累成这样,脑子能不僵?”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先别想这么多了,创意不是赶作业,憋不出来的。我觉得也许你请几天假,好好玩一玩,也许忽然就有想法了呢。”

  宋棠依然无法释怀:“如果玩了还是想不出来怎么办?今后一直想不出来怎么办?”

  “人生还长呢,你怎么知道想不出来?耐心点。”他捏捏她的脸,“你难道急着要成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得了,年纪轻轻就混出头的人少得可怜,你已经很不错了。”他见她眼泪已经收住,吻了吻她的脸,“好了,放松一点。我们也该回去了。妈身体差,让她等我们吃饭可不大好。”

  宋棠被高强度的工作和极重的心理压力折磨得力倦神疲,某**把车开出车位,正往外驶,忽然看见正前方一辆车亮起车灯,慌忙急刹车。对方也刹了车,惊魂未定的摇下车窗,怒道:“没睡醒开什么车!这是入口通道!”

  进出地下停车场的通道是完全分开的,宋棠这才回过神,贴身衣物瞬间被冷汗湿透。不远处的保安看了监控也慌忙跑过来,替宋棠把车倒了回去,见她脸色惨白,眼神恍惚,便劝道:“徐夫人,你看上去很不舒服,要不我替你叫物业的车,送你去医院看看?”

  宋棠摇摇头:“不用,我回家休息下就好。”又怔了片刻,赶紧补上一句,“既然没出事,就别告诉徐茂了,好吗?”

  她给赵旭打了电话,他给假给得很痛快,又含歉说:“棠棠姐姐,对不起,我这人性子有点急,又有完美主义的毛病,所以说话难听了。其实你每一次的稿子都有进步的,我觉得你很快会摸索出合适的设计。你不要压力太大,好吗?”

  宋棠爬上床,头一沾上枕头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直到有人前来敲门才惊醒,想想今天不是家政例行打扫的日子,不由得悚然一惊,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雕塑,这才开口:“谁?”

  对方一副大大松了口气的语气:“徐夫人,原来你在家!我是物业的黄珊,徐总打你电话总打不通,我们拨府上座机也总是忙音,所以我上来看看。”

  她慢慢放下雕塑,终于清醒过来:“我马上给徐茂回电话,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徐夫人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和我们联系。”

  宋棠抬头看了看钟,顿时大吃一惊——她从早上八点半睡到下午四点,几乎在床上消耗了整个白天。

  座机就在床头,但她或许不小心碰了下,话筒移了位,因此物业打不通电话。她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包,取出手机一看,有三十来个未接来电,全部是徐茂和赵旭打来的。她正翻着记录,徐茂又拨了电话过来。

  她赶紧接起,徐茂急促的问:“棠棠,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不舒服?”

  “我在睡觉,手机忘客厅了。”

  “睡到现在?”

  “已经好多了。我也许是累着了吧。”

  徐茂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没事就好。我得挂了,绿灯了。我马上到家。”

  刚挂了他的电话,赵旭又打了过来:“棠棠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徐茂说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她只能把刚刚和徐茂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他自责:“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点。以后我说话一定会注意的。”

  “你不要这样,我确实做得不好,今后你还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指出我的不足,我怎么改进?”她安抚了几句,挂断电话,走到落地窗前,出神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今年格外寒冷,入冬不久就开始下雪,此时窗外雪花正纷纷扬扬的往下落,楼顶和树上已经被白色覆盖。几百米外的大湖在雪白的映衬之下,益发显得和一大块翡翠似的,碧绿剔透。

  她正看得出神,门被推开了,徐茂疾步走进来,须臾到了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虽然久睡之后的眼神依然有些朦胧,但脸色还算好,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他搂住她:“你是要把我吓死。打你电话打不通,问姓赵的才知道你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物业说你上楼之后就没出来过,家里电话也打不通,我……”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细密柔软的羊绒里散发着他的温度和体香,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

  “你这么早给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我想问你有没有精神和我一起去。不过我已经推了。”

  话音未落,宋棠紧张的抬起头:“不会误了你的事吧?”

  “你身体不好,当然不用去。不会误事的。”

  宋棠转身走去衣帽间,想给他准备宴会礼服,他拉住她:“不用了,魏冉会代替我出席。我陪陪你吧。这一段时间你忙成这个样子,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逛了。”

  宋棠回想片刻,不由得涨红了脸:“对不起。”

  他捏着她的耳朵:“终于知道你有多对不起我了?你到底嫁给了那些破漆器,还是嫁给了我?”

  她赶紧岔开话题,抓住他的手腕:“徐茂,我们出去吃好不好?吃了去湖边散散步。就住在湖边,但我们结婚之后好像还没去过呢。”

  徐茂道:“行,你想吃什么?”

  宋棠睡太久了,胃有些麻木,最后选择了一家泰式火锅店,酸辣的冬阴功汤底,最能刺激食欲。

  徐茂把鲜虾捞起来,皱着眉剥了半天,把坑坑洼洼的虾仁放进她碗里。她夹起一尝,温温的,都快凉了,不由失笑:“别帮我剥了,你最不擅长吃带壳的东西。我记得以前我陪你出去吃小龙虾,都是我给你剥壳。”

  徐茂取下手上的薄膜手套,怏怏说道:“以前你多乖多省事,现在总和我对着干。每天为了你,我不知道操多少心。”

  宋棠在他说话时已经剥好两个虾,放进他碟子里。她知道今天这一出实在吓坏了他,心里歉疚,脚在桌底蹭了蹭他的腿,说:“那我今天继续当你的剥虾小妹,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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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神秘的内-衣


  又酸又辣的泰式火锅刺激着血液飞速流动,两人都吃得脸颊发红,宋棠的嘴唇都微微的肿了起来。

  徐茂递给她芒果汁:“下次还敢要特辣不?”

  宋棠一边轻轻哈着气,一边说:“要!好过瘾。”

  徐茂忍不住伸长手捏她的鼻子:“现在口味怎么变得这么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一点辣都不能碰,吃个麦辣鸡翅就眼泪哗哗流,吃小龙虾,虾仁在开水里涮三次都嫌辣。”

  “你带坏我了。”

  “我带坏你?我以前又没怎么折腾你,你不爱吃辣我也没逼你吃,你怎么变得这么赖皮的?”

  宋棠放下杯子,把手摊开:“你还好意思瞪我。你看我的手,剥虾剥螃蟹,指头都肿了。”

  “是你自己要当剥虾小妹的。”他虽如此说,却已经把她的手指拢到自己的掌心,“吃饱了没有?要不要走?”

  宋棠点了点头,在他叫服务员买单的时候,忍不住又从锅里舀了一碗汤,小口小口的喝。走出店门,雪风夹杂着雪片扑到脸上,她却像久旱逢甘霖似的,享受的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好让灼热的口腔降降温。

  徐茂捂住她的嘴:“小心打嗝啊。活该,贪吃吧你。”

  宋棠依偎着他,慢慢走向湖边。天气太冷,游人稀少,湖滨小径比平日静谧许多,路边有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轻响,湖水里飘起薄薄的浮冰,被灯光一照,晶光灿然。

  徐茂替她把围巾拢了拢,问:“冷不冷?”

  冬阴功汤带来的热度还没消散,宋棠摇摇头,把手揣进他衣袋里,继续向前走。

  大湖除了山边的那一小半区域被城内巨富的豪宅或者奢华酒店占据,其余部分都被繁华市区包围。市里最受欢迎的酒吧街也在湖边,五光十色的霓虹透过树枝倒映在水里,被风一吹,色彩扭曲漂移,如同颜料盘落了进去。宋棠扭着头边走边看,正入神,冷不丁撞上一枝压得极低的红枫,上面的雪受不住力,簌簌落得她满头都是,好些掉进围巾里,贴着脖子,被体温一蒸,迅速融化。

  徐茂在一旁哈哈大笑,她一边甩头顶的雪一边愤愤的看他:“你混蛋!你居然不提醒我!”

  “我就想看看你发呆到哪种地步,会不会一头撞上去。果然,哈哈哈哈!”

  “徐茂!”

  他一边笑一边过来帮她掸走身上雪,手碰到她围巾,感觉到一丝湿润,连忙把手伸进她脖子探了探,皱起眉,左右一看,拉着她走向一家甜品店:“过去处理下,这么湿,别着凉了。”

  两人进去坐下,脱下大衣和围巾,拿纸巾擦衣领里的雪水,十多分钟才收拾妥当。徐茂又温柔又耐心,即使她余怒未消的瞪他骂他也不恼,旁边路过的服务员都羡慕的说她好幸福,老公脾气竟然这么好。

  如果不是他想看热闹,她至于这么狼狈?宋棠咬牙盯着罪魁祸首,后领的布料再擦,也无法完全恢复干燥,只能用体温和暖气把残余的水气给蒸发掉。这样子实在不舒服,她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他忍着笑把饮品单递给她:“在这儿暖和一会儿吧。想喝点什么?”

  宋棠点了一壶花草茶,服务员又殷勤的把甜品单送了上来,向她推荐配茶的点心。她瞧见了纸张边角的q版小恶魔图像,忽然想起某一日齐菲打包一份甜品给她,说是当季新品,红豆抹茶豆花。雪白晶莹的豆花上浇了翠绿的抹茶酱,看上去格外清爽。她便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瞬间呛得眼泪横流——不是抹茶酱,是芥末。

  她记得打包盒上就有这个坏笑的小恶魔logo。

  这家店是h市这一年很火的甜品店,以整蛊甜品为卖点,例如装成香草口味实际加了大蒜汁的冰淇淋,香菜味的“猕猴桃汁”。分店开了十来家,在寸土寸金的湖滨地段也抢了一席之地。

  应该就是这里了。

  宋棠转动着铅笔,对徐茂说:“我请你吃甜品,要不要?”

  “当然。”徐茂乐滋滋的看着她,“老婆主动请我吃东西,好开心。”

  “想吃什么?”宋棠假模假式的把单子递到他面前。他接过去,浏览一遍,在“红豆抹茶豆花”上打了个勾。

  宋棠几乎笑出声,等着受死吧。

  她接过单子,给自己选了个奇异果奶昔,趁着他扭头看窗外,迅速在豆花后面的小恶魔头像上画了个圈。

  服务员了然一笑:“请稍等片刻,茶水和点心我们很快送上来。”

  宋棠点头,捧着免费的柠檬水喝,在脑海里勾勒着徐茂被芥末冲得泪水直流,脸红筋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险些被水呛着。

  徐茂扭头看她:“怎么了?忽然这么高兴。”

  宋棠连忙放下杯子:“没有……就是想起一部新出的美剧……好好笑……”

  “你这些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什么时候看美剧的?”

  宋棠噎住。

  徐茂笑着摸摸她的头:“算了,不管你想的是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

  她心里不由得一暖。

  他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棠棠宝贝儿,我去下洗手间。”

  旁边正好有个客人路过,估计是听见了他的话,瞄了两人一眼,拼命的忍笑,嘴角看上去有些抽-搐。宋棠脸一热,推开他:“去就去,怎么这么肉麻。”

  她低头看手机,徐茂回来之后,她耳根子的热度才降下去。

  刷了几遍微博,她不由得抬头,诧异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甜品还没送上来?”

  徐茂微笑:“生意好,出品当然会慢一点。”

  宋棠环顾四周,大雪天,多数市民都窝在家里,甜品店的座位只坐了五分之一,这叫生意好?

  “你急着吃?刚刚在餐厅吃了这么多,你这么快就饿了?”

  宋棠白了他一眼,她急的不是吃,是看他出丑。

  徐茂抬起眼睛一看,拍拍她的手背:“好了,人来了,应该是我们的。”

  服务员笑吟吟的端着托盘过来,瞧了她一眼,道:“实在不好意思,有员工请假,厨房人手不够,上餐晚了。”

  “没关系。”宋棠看着他先摆好茶杯茶壶,又端上甜品。

  淡绿色奶昔装在剔透玻璃杯里,上面盖了一层奇异果粒,插着可爱的卡通吸管;雪白的豆花浇上翠绿的酱汁,点缀暗红色的红豆;两样看起来都卖相绝佳。

  徐茂拿起勺子:“做得真漂亮,难怪小姑娘们喜欢吃这些。”说着舀了一勺,一抬眼看见宋棠定定的瞧着自己,便把勺子伸到她面前,“喜欢?吃一口吧。”

  宋棠忙不迭摇头:“不,我有奶昔。”

  “你看这么认真,应该是想吃吧。和老公客气什么?”

  宋棠连忙编造理由:“不是,就……就觉得你吃甜品的样子好可爱!”

  “可爱吗?”他终于把勺子收回去,张开了嘴。

  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宋棠屏住呼吸等待他把勺子送进嘴里的伟大瞬间,心跳快了几倍。

  他终于把豆花放进嘴里,瞬间皱紧了眉毛,眼疾手快的抓了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瞪着她:“这是什么鬼东西!”

  宋棠乐不可支:“豆花刺身啊!”说着她便吸了一大口奶昔,眼前陡然一片模糊。

  徐茂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抽纸巾,咳嗽,擦眼泪:“那你的就是奇异果刺身了?”

  宋棠好容易缓过气,嗓子都哑了,红着眼睛道:“怎么回事……”

  他慢悠悠的舀起一勺豆花,放进嘴里,眉目舒展,享受的说:“抹茶豆花味道确实可以,不过更适合夏天吃。”

  宋棠气得把手里的纸巾攥成了两个硬球:“你刚刚上厕所上到哪儿去了?”

  “当然是去的洗手间,不过进去之前和别人聊了两句。”

  宋棠转过头,正好看见刚刚点单那个服务生。接触到她的视线,小男生心虚的低下头,用抹布不停的擦已经亮得反光的桌子。

  徐茂缓缓道:“害人之心不可有啊,棠棠,做人还是厚道点好。”

  “你闭嘴!”她几乎把牙给咬碎,忍了半天,才说得出下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有□□的?”

  “这家创意店我有投资。”

  宋棠眼睛瞪得更大。

  “张叔叔——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喝粥的那家夜宵店的老板,他儿子不想北漂了,回h市创业,我资助他开了店。现在的小年轻,鬼点子倒是多。”

  宋棠捂住脸:“你的魔爪伸得很长啊。”

  徐茂摸了摸她的脸,被芥末刺激的脸蛋格外的热,手感格外的好。他忍不住捏了捏,道:“别和你老公斗法,明白了?”见她抿起嘴,连忙哄她,“好了好了,真生气?要不要吃点别的?这次是正常甜品了。”

  宋棠气都气饱了,哪儿还吃得下,愤愤的丢了句“不吃”,闷声不响的喝茶。

  徐茂索性把椅子端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温言软语的安慰,说了一卡车的好听话,她终于平息了怒气,自己也觉得好笑,在他手背上掐了掐,他特别知趣的露出求饶的表情:“老婆,我错了。”

  她得意的瞄了他一眼,可惜得意过了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一扭头看见可爱的吸管,她顺口咬住,用力的一吸。

  徐茂几乎笑得肚子抽筋,递纸巾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几乎把纸落在了地上。宋棠眼里止不住的往外流,整个鼻子都变得陌生起来,难受得厉害,给自己擦脸都没力气。

  徐茂只能一边笑一边替她收拾,桌上的纸巾盒刚刚还是满的,瞬间空了一半,空空如也的废纸篓倒是越来越满。

  她说不出话,只透过朦胧泪眼狠狠的瞪他,他又是笑又是心疼:“你知道是芥末味的奶昔还吃……”

  她踹了过去。

  他只能哄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把那杯破玩意给弄走的。不哭了,嗯?”

  宋棠最怕芥末,吃日料的时候根本不碰刺身,这次吸了一大口,猝不及防下呛进了鼻子里,隔了半个钟头,鼻腔里依然残留着冲鼻子的气味。她肿着眼睛鼻子走出甜品店,徐茂替她拿着包,跟在她身边,把一个咖啡纸杯递过去:“里面是热水,我找店里要的,你不舒服就喝一口,缓一缓。”

  宋棠哑着嗓子道:“我哪儿敢碰你给的东西,里面又加了什么?”

  徐茂哭笑不得,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一手把杯子拿到唇边,当着她喝了两口:“看,这下放心了吧?”

  宋棠从他手上抢过杯子,揭开盖看,他莫名其妙:“我都喝了,你还看什么?”

  “万一你这杯子有机关呢?隔成两半,一半是水一半是鬼东西,你喝的是水,然后转转盖子,让我喝奇怪的玩意……”

  徐茂无语:“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是宫斗剧看入魔了?”

  她板着脸,但嘴角却不停的抖,他知道她在忍笑,低头亲亲她红彤彤的鼻尖:“不生气了?”

  她瞪他,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更像是撒娇。他情不自禁再次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和小姑娘一样。”

  “去你的。”

  徐茂抬眼看了看四周,揽住她肩膀:“雪下大了,我们回家了吧,别冻着了。”

  两人回到家里,徐茂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冰冷,便催她去洗澡。他去另一间浴室随便淋浴了一下,到书房回复了几个邮件,又忙了些别的公事,这才回到卧室里。

  床上空空如也,浴室的灯还亮着。他一估算时间,立刻过去推开浴室门:“棠棠!”

  宋棠坐在浴缸里,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眼睛睁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吓了一跳。

  他轻轻舒了口气,走过去拍拍她湿漉漉的脸:“再喜欢泡澡也别泡这么久,容易头晕。起来,去冲干净。”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扶着浴缸边沿站起来,水和泡沫顺着皮肤往下流,被灯光一照,肌肤格外细腻,从深处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光。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温软娇嫩的触感让他身子立刻酥了一半,喉结上下动了动,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坏笑着说:“要不要老公给你洗?”

  宋棠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他,双手合十恳求道:“徐茂,改天好不好?改天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真不可以。”

  箭在弦上,却要被逼着收回去,徐茂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为什么?你明天不是也请假?”

  宋棠急急的走进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声音从水声里传来:“我忽然有了个想法,我必须马上画下来。”

  “马上?明天画不行?”

  “灵感稍纵即逝啊,我害怕等到明天就变了味,甚至忘了!”宋棠冲干净泡沫,拿干发巾匆匆的包住头发,扯了浴袍一穿,走到他身边用力抱了抱他,又亲亲他的嘴唇,“我去工作间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你最好了,嗯!”

  徐茂盯着她一路小跑出去,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

  她就是存心想憋死他。

  他愤怒的回房换睡衣,心情不好,取衣服的时候过分用力,睡袍下摆扫过衣柜角落,把一个购物袋给带了出来。

  他低头瞧了一眼,目光顿时定住了,随手把睡袍搭在一旁的凳子上,弯腰拾起那个口袋。

  棉布质地的购物袋上印着卷曲缠绕的花纹,商标就像一片精致的蕾丝。李东明请专人给他补过礼仪和时尚的课程,想洗去他小混混的流里流气。他对各大品牌算是了若指掌,这个漂亮的logo,是一个知名的内衣品牌。

  宋棠的衣服从内到外都是他添置的,她又是秉持“够用就行”原则的人,和他在一起之后就没自己去买过衣服。

  她什么时候买的内衣?

  口袋系着蝴蝶结,像是还没开过,他好奇解开,取出里面的盒子,开盖一看,愣了好一会儿,只觉得一股难言的焦灼像被火点燃的引线似的,从喉头烧到下半身。

  他把内衣叠好,胡乱塞回袋子里,放回原地,披上睡袍,随意系上带子,去床上躺好。

  今天整整一个白天都是高强度的工作,晚上又一直哄宋棠,他本来已经累坏了。但是他一合上眼,脑海里要么浮现出那套奇妙的内衣,要么浮现出宋棠滚动着水珠和雪白泡沫的身体,这两者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了许久,最后实在忍不住,索性下床去了宋棠的书房。

  他轻轻的推开门,往里一看。她正在认真工作,支着画板,水彩笔在雪白的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虽然隔得远,但鲜明的色彩仿佛跳跃起来,争先恐后跑进了他的眼里。

  他向前走了几步,她浑然不觉,换了一支笔调颜料,仔细的填充色块,画几笔,停一停,又补几笔。他凝视着笔尖,那股燥热之意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褪去。

  她放下笔,往后退着观察整体效果,谁知后背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她轻轻抽了口气,回头一看,拍着胸口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吱声儿,差点吓死我。”

  她头上还包着干发巾,他替她取下来,转身去取了梳子和家居服,让她把浴袍换下,又替她把已经半干的头发梳通。做完这一切,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柔声道:“尽量早点睡吧。”

  宋棠在设计图上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收了最后一笔,她倚在椅子上休息,用手机刷着微博和微信,正好瞧见赵旭五分钟之前发的朋友圈。他拍了自己修长的手指,指节已经被钩针给磨得发红,背景是一片虚化的蕾丝,隐约可见光芒闪烁,应是上面钉缀的水钻,实物有多华彩,可见一斑。

  她发了条消息过去:“明天你在工作室吗?如果在,我把新图带给你看看。”

  他几乎立刻回复:“当然在。不过我现在就想看看图,扫描了传给我。”

  她瞧了一眼画纸,上面水迹未消,最后落笔的地方仍然湿湿的。她便说:“还没干,不方便扫描。”

  “那拍照发给我。棠棠姐姐,买一套手绘设备吧,在电脑上作画,非常方便修改,效果图也很好做。你那么聪明,很快就能上手。”

  她瞧了一眼调色盘上湿漉漉的颜料,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她拿相机仔细的拍下每一张稿纸,把图片发到他的邮箱。

  一刻钟后,赵旭终于回复了她,用的是语音消息,虽然声音被手机话筒滤过,有些失真,但狂喜之意丝毫不减:“太好了,你终于做到了,图样这么美,又这么有意境!服装的印花和刺绣也可以借鉴你的图样。棠棠姐姐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我们好好斟酌一下,早点把纹样定下来。”

  宋棠长长的舒了口气,忽然觉得有些脱力。她坐回椅子上,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站起。她细心收好图纸,把手上的颜料洗干净,回到了卧室。

  房里只亮着一盏地灯,光线朦胧,徐茂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已经睡得很熟。

  她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抬起他的一条胳膊,钻进他怀里,才把他的手臂放下来。

  思路一顺畅,之后的工作就好做了。她很快和赵旭商议完毕,衣帽架,容器,配饰,每一样的设计稿都定了稿,只等动手。

  她请赵旭给自己安排一间单独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工作室,毕竟打磨切割木料会弄出杂音,生漆、颜料、粘合剂的味道又刺鼻,恐怕会影响其他人的工作。赵旭却笑着说:“棠棠姐姐,东西搬来搬去的会很麻烦,你每天来来去去的也累,就在你家里做吧。反正视频交流非常方便。”

  宋棠也想在家里工作,但她目前毕竟是团队一员,总得照顾别的设计师的工作,便问:“但是纽扣和一些配饰要直接用在衣服上,分开的话,会不会不方便?”

  赵旭道:“你不用担心,需要加上配饰的时候,我会让人把衣服带到你那里。”他顿了顿,又道,“我要出国一个月,采购材料,拜访几个老朋友。如果你联系我不方便,和phillip交流也一样。他很有天赋,有些事我已经授权他全权处理,他有疑问,自然会找我。今后需要去你家的话,除非必要,我也会派他来。”

  宋棠微微一怔:“为什么?”

  他抿了抿嘴,笑意变淡,嘴角酒窝浅了许多:“徐茂对我,似乎成见很深。每次我们三人在一起,你都夹在中间,非常尴尬。我不想给你造成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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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啊啊啊噢诶

  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知天之所为者,天而生也;知人之所为者,以其知之所知以养其知之所不知,终其天年而不中道夭者,是知之盛也。虽然,有患:夫知有所待而后当,其所待者特未定也。庸讵知吾所谓天之非人乎?所谓人之非天乎?且有真人而后有真知。

  何谓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谟士。若然者,过而弗悔,当而不自得也。若然者,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是知之能登假于道者也若此。

  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屈服者,其嗌言若哇。其耆欲深者,其天机浅。

  古之真人,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欣,其入不距。翛然而往,翛然而来而已矣。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终。受而喜之,忘而复之。是之谓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是之谓真人。若然者,其心志,其容寂,其颡頯。凄然似秋,暖然似春,喜怒通四时,与物有宜而莫知其极。故圣人之用兵也,亡国而不失人心。利泽施乎万世,不为爱人。故乐通物,非圣人也;有亲,非仁也;天时,非贤也;利害不通,非君子也;行名失己,非士也;亡身不真,非役人也。若狐不偕、务光、伯夷、叔齐、箕子、胥余、纪他、申徒狄,是役人之役,适人之适,而不自适其适者也。

  古之真人,其状义而不朋,若不足而不承;与乎其觚而不坚也,张乎其虚而不华也;邴邴乎其似喜也,崔崔乎其不得已也,滀乎进我色也,与乎止我德也,广乎其似世也,囗(上“敖”下“言”)乎其未可制也,连乎其似好闭也,悗乎忘其言也。以刑为体,以礼为翼,以知为时,以德为循。以刑为体者,绰乎其杀也;以礼为翼者,所以行于世也;以知为时者,不得已于事也;以德为循者,言其与有足者至于丘也,而人真以为勤行者也。故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其一与天为徒,其不一与人为徒,天与人不相胜也,是之谓真人。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与,皆物之情也。彼特以天为父,而身犹爱之,而况其卓乎!人特以有君为愈乎己,而身犹死之,而况其真乎!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小大有宜,犹有所循。若夫藏天下于天下而不得所循,是恒物之大情也。特犯人之形而犹喜之。若人之形者,万化而未始有极也,其为乐可胜计邪?故圣人将游于物之所不得循而皆存。善妖善老,善始善终,人犹效之,而况万物之所系而一化之所待乎!

  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豨韦氏得之,以挈天地;伏戏氏得之,以袭气母;维斗得之,终古不忒;日月得之,终古不息;勘坏得之,以袭昆仑;冯夷得之,以游大川;肩吾得之,以处大山;黄帝得之,以登云天;颛顼得之,以处玄宫;禺强得之,立乎北极;西王母得之,坐乎少广,莫知其始,莫知其终;彭祖得之,上及有虞,下及及五伯;傅说得之,以相武丁,奄有天下,乘东维、骑箕尾而比于列星。

  南伯子葵问乎女偊曰:“子之年长矣,而色若孺子,何也?”曰:“吾闻道矣。”南伯子葵曰:“道可得学邪?”曰:“恶!恶可!子非其人也。夫卜梁倚有圣人之才而无圣人之道,我有圣人之道而无圣人之才。吾欲以教之,庶几其果为圣人乎?不然,以圣人之道告圣人之才,亦易矣。吾犹守而告之,参日而后能外天下;已外天下矣,吾又守之,七日而后能外物;已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后能外生;已外生矣,而后能朝彻;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无古今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其为物无不将也,无不迎也,无不毁也,无不成也。其名为撄宁。撄宁也者,撄而后成者也。”

  南伯子葵曰:“子独恶乎闻之?”曰:“闻诸副墨之子,副墨之子闻诸洛诵之孙,洛诵之孙闻之瞻明,瞻明闻之聂许,聂许闻之需役,需役闻之于讴,于讴闻之玄冥,玄冥闻之参寥,参寥闻之疑始。”

  子祀、子舆、子犁、子来四人相与语曰:“孰能以无为首,以生为脊,以死为尻;孰知死生存亡之一体者,吾与之友矣!”四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为友。俄而子舆有病,子祀往问之。曰:“伟哉,夫造物者将以予为此拘拘也。”曲偻发背,上有五管,颐隐于齐,肩高于顶,句赘指天,阴阳之气有沴,其心闲而无事,胼囗(左“足”右“鲜”音xian1)而鉴于井,曰:“嗟乎!夫造物者又将以予为此拘拘也。”

  子祀曰:“女恶之乎?”曰:“亡,予何恶!浸假而化予之左臂以为鸡,予因以求时夜;浸假而化予之右臂以为弹,予因以求鸮炙;浸假而化予之尻以为轮,以神为马,予因以乘之,岂更驾哉!且夫得者,时也;失者,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此古之所谓县解也,而不能自解者,物有结之。且夫物不胜天久矣,吾又何恶焉!”

  俄而子来有病,喘喘然将死。其妻子环而泣之。子犁往问之,曰:“叱!避!无怛化!”倚其户与之语曰:“伟哉造化!又将奚以汝为?将奚以汝适?以汝为鼠肝乎?以汝为虫臂乎?”子来曰:“父母于子,东西南北,唯命之从。阴阳于人,不翅于父母。彼近吾死而我不听,我则悍矣,彼何罪焉?夫大块以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今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且必为镆铘!’大冶必以为不祥之金。今一犯人之形而曰:‘人耳!人耳!’夫造化者必以为不祥之人。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成然寐,蘧然觉。

  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三人相与友曰:“孰能相与于无相与,相为于无相为;孰能登天游雾,挠挑无极,相忘以生,无所穷终!”三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友。

  莫然有间,而子桑户死,未葬。孔子闻之,使子贡往侍事焉。或编曲,或鼓琴,相和而歌曰:“嗟来桑户乎!嗟来桑户乎!而已反其真,而我犹为人猗!”子贡趋而进曰:“敢问临尸而歌,礼乎?”二人相视而笑曰:“是恶知礼意!”子贡反,以告孔子曰:“彼何人者邪?修行无有而外其形骸,临尸而歌,颜色不变,无以命之。彼何人者邪?”孔子曰:“彼游方之外者也,而丘游方之内者也。外内不相及,而丘使女往吊之,丘则陋矣!彼方且与造物者为人,而游乎天地之一气。彼以生为附赘县疣,以死为决囗(“病”字以“丸”代“丙”音huan4)溃痈。夫若然者,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假于异物,托于同体;忘其肝胆,遗其耳目;反复终始,不知端倪;芒然仿徨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为之业。彼又恶能愦愦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

  子贡曰:“然则夫子何方之依?”孔子曰:“丘,天之戮民也。虽然,吾与汝共之。”子贡曰:“敢问其方?”孔子曰:“鱼相造乎水,人相造乎道。相造乎水者,穿池而养给;相造乎道者,无事而生定。故曰: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子贡曰:“敢问畸人?”曰:“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

  颜回问仲尼曰:“孟孙才,其母死,哭泣无涕,中心不戚,居丧不哀。无是三者,以善处丧盖鲁国,固有无其实而得其名者乎?回壹怪之。”仲尼曰:“夫孟孙氏尽之矣,进于知矣,唯简之而不得,夫已有所简矣。孟孙氏不知所以生,不知所以死。不知就先,不知就后。若化为物,以待其所不知之化已乎。且方将化,恶知不化哉?方将不化,恶知已化哉?吾特与汝,其梦未始觉者邪!且彼有骇形而无损心,有旦宅而无情死。孟孙氏特觉,人哭亦哭,是自其所以乃。且也相与‘吾之’耳矣,庸讵知吾所谓‘吾之’乎?且汝梦为鸟而厉乎天,梦为鱼而没于渊。不识今之言者,其觉者乎?其梦者乎?造适不及笑,献笑不及排,安排而去化,乃入于寥天一。”

  意而子见许由,许由曰:“尧何以资汝?”意而子曰:“尧谓我:汝必躬服仁义而明言是非。”许由曰:“而奚来为轵?夫尧既已黥汝以仁义,而劓汝以是非矣。汝将何以游夫遥荡恣睢转徙之涂乎?”

  意而子曰:“虽然,吾愿游于其藩。”许由曰:“不然。夫盲者无以与乎眉目颜色之好,瞽者无以与乎青黄黼黻之观。”意而子曰:“夫无庄之失其美,据梁之失其力,黄帝之亡其知,皆在炉捶之间耳。庸讵知夫造物者之不息我黥而补我劓,使我乘成以随先生邪?”许由曰:“噫!未可知也。我为汝言其大略:吾师乎!吾师乎!赍万物而不为义,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老,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所游已!

  颜回曰:“回益矣。”仲尼曰:“何谓也?”曰:“回忘仁义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忘礼乐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坐忘矣。”仲尼蹴然曰:“何谓坐忘?”颜回曰:“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也请从而后也。”

  子舆与子桑友。而霖雨十日,子舆曰:“子桑殆病矣!”裹饭而往食之。至子桑之门,则若歌若哭,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有不任其声而趋举其诗焉。子舆入,曰:“子之歌诗,何故若是?”曰:“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极者,命也夫!”

  啮缺问于王倪,四问而四不知。啮缺因跃而大喜,行以告蒲衣子。蒲衣子曰:“而乃今知之乎?有虞氏不及泰氏。有虞氏其犹藏仁以要人,亦得人矣,而未始出于非人。泰氏其卧徐徐,其觉于于。一以己为马,一以己为牛。其知情信,其德甚真,而未始入于非人。”

  肩吾见狂接舆。狂接舆曰:“日中始何以语女?”肩吾曰:“告我:君人者以己出经式义度,人孰敢不听而化诸!”狂接舆曰:“是欺德也。其于治天下也,犹涉海凿河而使蚊负山也。夫圣人之治也,治外夫?正而后行,确乎能其事者而已矣。且鸟高飞以避矰弋之害,鼷鼠深穴乎神丘之下以避熏凿之患,而曾二虫之无知?”

  天根游于殷阳,至蓼水之上,适遭无名人而问焉,曰:“请问为天下。”无名人曰:“去!汝鄙人也,何问之不豫也!予方将与造物者为人,厌则又乘夫莽眇之鸟,以出六极之外,而游无何有之乡,以处圹埌之野。汝又何帛以治天下感予之心为?”又复问,无名人曰:“汝游心于淡,合气于漠,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而天下治矣。”

  阳子居见老聃,曰:“有人于此,向疾强梁,物彻疏明,学道不倦,如是者,可比明王乎?”老聃曰:“是於圣人也,胥易技系,劳形怵心者也。且也虎豹之文来田,猨狙之便执嫠之狗来藉。如是者,可比明王乎?”阳子居蹴然曰:“敢问明王之治。”老聃曰:“明王之治:功盖天下而似不自己,化贷万物而民弗恃。有莫举名,使物自喜。立乎不测,而游于无有者也。”

  郑有神巫曰季咸,知人之死生、存亡、祸福、寿夭,期以岁月旬日若神。郑人见之,皆弃而走。列子见之而心醉,归,以告壶子,曰:“始吾以夫子之道为至矣,则又有至焉者矣。”壶子曰:“吾与汝既其文,未既其实。而固得道与?众雌而无雄,而又奚卵焉!而以道与世亢,必信,夫故使人得而相汝。尝试与来,以予示之。”

  明日,列子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嘻!子之先生死矣!弗活矣!不以旬数矣!吾见怪焉,见湿灰焉。”列子入,泣涕沾襟以告壶子。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是殆见吾杜德机也。尝又与来。”明日,又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幸矣!子之先生遇我也,有瘳矣!全然有生矣!吾见其杜权矣!”列子入,以告壶子。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天壤,名实不入,而机发于踵。是殆见吾善者机也。尝又与来。”明日,又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子之先生不齐,吾无得而相焉。试齐,且复相之。”列子入,以告壶子。壶子曰:“吾乡示之以以太冲莫胜,是殆见吾衡气机也。鲵桓之审为渊,止水之审为渊,流水之审为渊。渊有九名,此处三焉。尝又与来。”明日,又与之见壶子。立未定,自失而走。壶子曰:“追之!”列子追之不及。反,以报壶子曰:“已灭矣,已失矣,吾弗及已。”壶子曰:“乡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不知其谁何,因以为弟靡,因以为波流,故逃也。”然后列子自以为未始学而归。三年不出,为其妻爨,食豕如食人,于事无与亲。雕琢复朴,块然独以其形立。纷而封哉,一以是终。

  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体尽无穷,而游无朕。尽其所受乎天而无见得,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逆,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马,蹄可以践霜雪,毛可以御风寒。齕草饮水,翘足而陆,此马之真性也。虽有义台路寝,无所用之。及至伯乐,曰:“我善治马。”烧之,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絷,编之以皂栈,马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整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而后有鞭生筴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陶者曰:“我善治埴。”圆者中规,方者中矩。匠人曰:“我善治木。”曲者中钩,直者应绳。夫埴木之性,岂欲中规矩钩绳哉!然且世世称之曰:“伯乐善治马,而陶匠善治埴木。”此亦治天下者之过也。

  吾意善治天下者不然。彼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一而不党,命曰天放。故至德之世,其行填填,其视颠颠。当是时也,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万物群生,连属其乡;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夫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是谓素朴。素朴而民性得矣。及至圣人,蹩躠为仁,踶跂为义,而天下始疑矣。澶漫为乐,摘僻为礼,而天下始分矣。故纯朴不残,孰为牺尊!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性情不离,安用礼乐!五色不乱,孰为文采!五声不乱,孰应六律!

  夫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以为仁义,圣人之过也。夫马陆居则食草饮水,喜则交颈相靡,怒则分背相踢。马知已此矣!夫加之以衡扼,齐之以月题,而马知介倪闉扼鸷曼诡衔窃辔。故马之知而能至盗者,伯乐之罪也。夫赫胥氏之时,民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含哺而熙,鼓腹而游。民能已此矣!及至圣人,屈折礼乐以匡天下之形,县跂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而民乃始踶跂好知,争归于利,不可止也。此亦圣人之过也。

  漠北大草原,野马动成群。啊,自由的象征!史前时代,是我们的祖先有求于马,而马无求于人。马与人曾经互不相识,真正平等。快蹄跑雪踏坚冰,厚毛抗风御寒冷。适应辽阔荒凉的环境,是马的天性。渴了自寻甜泉喝,饿了自觅茂草啃。喜欢独立自在的生存,是马的天性。翘起后腿尥蹶子,踢偷咬的豺狗,踢追捕的猎人。爱和平,是马的天性。

  爱和平,是马的天性。爱和平,是马的天性。爱和平,是马的天性。爱和平,是马的天性。爱和平,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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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7-11-20 07:42
  第65章 流-言


  宋棠一时词穷,低头喝了会儿茶,才斟酌好回答的语句。她做出诚恳的模样,说道:“徐茂他有时候是有点孩子气,但他真的没有什么恶意。”

  赵旭沉默片刻,道:“当然,他不是不怀好意。他和我无法和平相处,这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丈夫的正常反应。”

  宋棠道:“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回去和他好好谈一谈,他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赵旭看了她好一会儿,她不解其意,又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他笑了,有些无奈:“棠棠姐姐,你神经真的太粗了一点。”

  她愣了愣,心里浮出一种猜测,但她实在不愿相信,强笑着说:“什么?”

  赵旭叹了口气:“我对你的感觉,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围。徐茂对我的敌意,并不全部出自于他的占有欲。”

  他把话挑明了,宋棠无从逃避,脸烫得厉害,脊背挺得过分直,腰紧绷得像随时会断掉。

  “对不起,我真的没往这里想……”

  赵旭不由得一笑:“别这么紧张,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也不用感到歉疚,好姑娘受欢迎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确实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会毫无觉察?”

  宋棠默然看着已经空了的茶杯。

  也许是因为踏进徐茂家门那一刻起,她对男孩子的所有憧憬都消失了,他们再好也与她无关,她失去了感知好感的能力。

  或许是徐茂离开后,数个接近她的男人的实际目标是两个出众的姐姐,她不愿意再往那方面想,免得自作多情。

  或许是因为在与人合作修复文物的时候,偶然听到男同事们议论自己,给出呆板衰气,空有皮囊,毫无女性魅力的评价,听多了,她对自己也已经失去了信心。

  赵旭也没多问:“抱歉,我喜欢你,但也没想过挖墙脚。只是我在国外生活太久了,思想方式和你们不一样。我不觉得对一位有伴侣的人应该刻意冷漠,我喜欢,就会本能的多为她考虑,她有困难,我就帮忙。当然,我也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比如想方设法见面或者成天发消息之类。”他停了停,道,“我错估国情了。似乎这里就是认为应该把距离拉得很开,才算得体。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克制,但是……抱歉,我已经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今后会注意了。”

  他如此坦荡,宋棠心里益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白白欠你的情,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确实不怎么懂人情世故,万一没把握好这个度,还会给你添麻烦。”

  “你如果能做好新款服装的配饰和包装,我的服装秀会更加成功。”见她欲开口,他把重新斟满茶水的杯子推回她手边,“不要说这是我给你的机会。我们是合作,这是双赢。我能从你的设计里得到好处。如果你没有真本事,别说我对你只是有好感,哪怕我爱你爱得不顾一切挖墙脚,我也不会与你合作。”

  宋棠从郊区的木材市场归来,开车穿城的时候路过齐菲工作的律师事务所。想起好友这些日子被boss压榨得叫苦连天,她便停车给齐菲打电话,确认她在事务所坐班而不是在外忙案子,她便去旁边的咖啡厅买了咖啡和甜点,请咖啡厅的员工帮忙,送到了齐菲所在的部门里。

  办公室忙碌的律师和助理还有实习生们见到下午茶,个个都露出欢快的表情。一个律师去敲旁边挂着百叶窗的玻璃门:“菲姐,teabreak!”

  门被拉开了,齐菲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脸色阴沉如窗外乌云翻滚的天:“你们别松懈了。吃完喝完赶紧继续工作。”

  有个小实习生被吓得一口芝士蛋糕噎在喉咙,脸瞬间憋得通红。

  宋棠哭笑不得,拍拍小实习生的肩膀示意她别紧张,提着给齐菲带的甜点去了她的私人办公室,把门关好。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看,外面的气氛重新恢复到了轻松又热烈的状态。

  宋棠不由得笑了:“你干嘛这么凶?刚刚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齐菲取下眼镜,用力的揉眼睛,长长的哀叹:“我也是没办法啊,活儿干不完,郭定那王八蛋会弄死我的。他的脸色,呵呵,想想都是折磨神经。”

  宋棠安慰的揽住她肩膀:“好了好了,你这样不眠不休的干活,效率也不会高。稍稍休息一会儿,脑子会更清醒。来,吃点好吃的,给你买的蓝莓芝士蛋糕。”

  齐菲打开蛋糕盒,把蛋糕顶端点缀的蓝莓送进嘴里,酸甜的果汁从齿间流溢,她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打量宋棠:“又白又嫩的,皮肤还水当当,徐茂的浇灌能力真不错。”

  宋棠忍不住磨牙:“你饥-渴到什么程度了?怎么三句不离那什么?”

  齐菲白了她一眼:“怎么了,我们这把年纪了,又是这样的关系,矜持个什么劲啊。”她喝了一口咖啡,道,“你这段时间休息得应该不错吧,气色比上次看见你好了不少。”

  宋棠点头:“还行,不过马上就要忙起来了,也许很快脸色会比你还惨。我的材料过两天全部到位,到时候就开工。”

  “加油,祝你一炮而红,走上人生巅峰。我觉得你现在开始交好运了,你看,婚礼上跳窗户的家伙都是你的贵人。赵旭认识的名流很多,喜欢他衣服的男男女女车载斗量,他的眼光谁都觉得靠谱。被他选为合作的人,肯定会得到很多关注。你要把握好机会。”

  “当然。”宋棠忽然想起他出国前那番推心置腹的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如果你做原创做得好,前途真的很大。文物修复师虽然受欢迎,但是你不肯接黑-市的活,也赚不了大钱,而且做到顶,也只是‘师傅’,可艺术家是‘大师’。虽然都是‘师’,可差别大了去了。”齐菲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的说,吃了半个蛋糕才注意到她的表情,不由得放下叉子,“棠棠,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宋棠同她一向无话不谈,便把赵旭那番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齐菲只扬了扬眉,听了两句就继续吃喝,一副丝毫都不意外的模样。等她说完,齐菲道:“你确实神经够粗的。”

  宋棠道:“你看出来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齐菲拍拍她的肩膀:“告诉你干嘛?你心思重,说了只会给你增加烦恼。他既然没有给你生活造成破坏,我何必多此一举?”

  宋棠皱眉:“我一开始也觉得他对我很好,后来发现他对谁都很友善很有耐心,成天笑呵呵的。我不是我姐姐那样的名媛,追求他的世家小姐又多,怎么看我都不会是他的选择对象。”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我跟你说,我们这写字楼里一位四十岁的保洁大姐,离婚带孩子,长相只能说端正,和楼上一家公司的老板结婚了。那老板还比她小两岁呢,没结过婚,好些年轻女孩子想当他的太太,结果他做出的选择让所有人跌破眼镜。”齐菲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满足的擦擦嘴,“既然是莫名其妙的事,我们就别探究了。反正,他出手帮你搞定孙阿姨,这件事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宋棠捂住脸。

  “你呢,凭智商也能看出来,但你又宅又呆,还不自信,估计往那里一想,就自己觉得不可能了吧。”齐菲掰开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其实是个漂亮姑娘,虽然没什么气场。以后自信一点,昂?”

  “那我该怎么办?欠他那么大一个人情。我总觉得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这样不对。”

  齐菲无语的看着她:“他自愿的,不是你主观性的占便宜,你想这么多干嘛?如果人家给什么你都要涌泉相报,你二姐那位超级美人,不是早就过劳死了?以礼相待就行了嘛,有机会报答他的话再说。何况他也说了,你和他是合作,他也能得到利益。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早点成名,到时候变成你提携他。”

  “我提携他?他现在就功成名就了。等我出名,他应该已经成神了吧。”

  “成神?成神你更不用担心了。神会在意凡人的报答?”齐菲笑了,“要不你问问你大姐该怎么办?她是社交场上的宠儿,追她的人也一车一车的,她肯定处理了很多比你情况还复杂的事……”

  门忽然被敲响,齐菲以为是自己的手下,笑着扬声:“请进。”

  进来的却是郭定,律所的最*oss。

  男人目光锐利的扫过室内,瞧见了空空如也的蛋糕盒,还有沾着口红印的咖啡杯,沉着脸道:“在休息?那么,这个案子的关键点都总结出来了?发我邮箱吧。”

  齐菲把蛋糕盒扔进垃圾桶:“抱歉,我还没完成。不过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明天中午之前会完成,你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郭定淡淡道:“越早把所有资料准备齐全,对我们赢官司就越有利。我看你这么轻松,以为可以再把进度往前推进一步,结果……”

  齐菲皮笑肉不笑:“请郭先生放心,我和我手下的人一定会按时完成任务,绝对不会拉整个团队的后腿。”

  宋棠看着他们争锋相对,只觉得办公室隐约有火花噼里啪啦炸开,鼻子几乎能嗅到空气烧焦的味道。她尴尬的轻咳一声:“抱歉,我打扰你们工作了。”

  齐菲握住她的手:“没有,你别紧张。真的忙得没时间,我不会答应你过来。”

  郭定道:“宋小姐,这段时间我所接了个大案子,时间真的很紧。输赢关乎整个律所的荣誉和今后的前途,我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宋棠识趣的拿起包包:“我明白,你们忙吧。菲菲,等你空下来,我们再聚一聚。”

  齐菲牙齿咬得死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怨气十足的“嗯”。

  宋棠走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在门锁扣上之前,她听见郭定的声音:“等会儿来我办公室。”

  然后是齐菲拍桌子的声音:“你再敢像那天那样,我宰了你!”

  宋棠心一痒,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好友编辑信息:“那天郭定哪样了?”

  直到她把所有采购的材料搬回自己的书房,才收到齐菲的回话:“那道貌岸然,无耻下-贱,无比下流的东西能干什么?”

  宋棠另一只手正摩挲着木料,看见消息,手指一松,木头就砸在了她的脚趾上。还好木料不算很重,疼痛尚可忍耐,她顾不得拾起东西,慌忙问道:“你吃亏了?有没有留下证据?”

  齐菲只回了一条:“算了,不提了。以后再说吧。”

  宋棠一边把材料从箱子里搬出来,一边想着好友的事,不过须臾时间,她就恍然大悟——如果齐菲真的觉得自己吃了亏,绝对第一时间告诉她,并且请她动用宋家或者徐茂的力量,狠狠的报复回去。

  她不由得耸耸肩,此事既然大有玄机,那么,等空了再去细细问好友这段八卦吧。

  她把图样展开,拿起工具,开始雕琢起手上的木头。对于木器她也颇有心得,为了做好每一个细节,她决定完全自己动手,不找厂家代工,这代表她的工作量大大增加。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又不喜欢拖延工作,因此一开工就忙得不可开交。

  徐茂每天回家都看见她在书房忙上忙下,新婚时一进门就被拥抱亲吻的美好环节没有了。连吃饭,她都像打仗一样,求个速战速决。甚至有时候拒绝和他一起去餐厅吃饭,而是请人送简餐上楼,在书房里一边端详半成品一边匆匆忙忙的往嘴里扒饭。

  晚上的福利……徐茂怨念更深了。

  verdure的员工感受到老板的低气压,个个战战兢兢。由于宋棠好些日子没来公司探班,只在有些推不开的重要应酬上出现,而且并不容光焕发,人也瘦了一圈,再结合徐茂铁青的脸色,不少人心里有了一个推测——婚变。

  夫妻二人听说此事,只能口头辟谣,同时宋棠尽量的挤出时间,和徐茂同进同出。但她总在想自己的工作,时常露出心不在焉的模样,徐茂对于自己被排在工作之后的事又耿耿于怀,脸色也没好多少,外人看见了,共同得出结论——他们只是秀恩爱,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只是因为联姻的关系,不得不绑定在一起。

  宋棠为此深感头疼,但是手上的作品经常需要调整,以适应主角——服装的需要,调制生漆,髹漆加工,以及镶嵌宝石螺钿也需要很多时间。算一算赵旭服装秀的开办时间,她真的没有办法放下手里的活,去将就徐茂和外面沸沸扬扬的舆-论。

  徐茂并没有流露过让她停止工作的意愿,但她的忙碌让他很焦躁,日常相处时难免脾气大了点,两人的争执越来越多。

  虽然宋棠对他十分坦诚,赵旭的心思她没有瞒着他,但他依然对那个长着酒窝的男人耿耿于怀。某日深夜他忽然惊醒,发现身边空空荡荡,知道她又在熬夜工作,不由得皱起眉毛。

  她以前辛苦工作,是生活所迫。现在他给了她一切,为什么她还不眠不休的忙碌?他想起数月前她和齐菲打电话时提到,女人不能失去谋生的能力,哪怕嫁入豪门也不能松懈。

  难道是不信任他的承诺?他更加心烦,推开被子下了床,走向书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自己心里的无名火降下去一些。毕竟真的吵起架来,双方都不愉快。

  还是劝她睡觉吧。

  他轻轻的推开门,却听见赵旭的声音:“棠棠姐姐,这里能不能换一种颜色?金色稍微浅一点,要不然总觉得有点喧宾夺主。”

  徐茂心头的火苗再次蹿高了。他走进去,盯着电脑屏幕里那张年轻的脸:“赵先生,还没睡呢?”

  赵旭似是被他的突然闯入惊了一下,眼睛睁大片刻,礼貌的微笑:“徐总,我和棠棠姐姐在商量漆画部分的色彩问题,很快就好。”

  “很快?”徐茂抬起眼皮瞥了瞥挂钟,似笑非笑,“很快是多快?我记得前天你八点钟和棠棠交流,也说很快,但足足说了三个钟头。现在已经一点半了,等说完,不就天亮了?”

  宋棠连忙握住他的手:“就这一个细节而已,马上就好了。”说罢对赵旭道,“要浅到那种地步?要不你斟酌一下,明天让phillip把色卡给我,我看看能不能调出那样的颜色。”

  赵旭比了个“ok”的手势:“行。不好意思,我习惯半夜工作,都没注意到时间,耽误你休息了。晚安。”

  视频窗口关闭,提示对方已经结束了通话。

  宋棠站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徐茂,对不起。我一工作就总是忘记时间,我这就去睡觉。”

  徐茂依然凝视着屏幕上那个提示结束通话的弹框:“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要聊天聊到明天太阳出来?”

  “当然不会,你不来我们也只会说这么几句。”

  “我们?”他脸色更加难看。

  宋棠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道:“你别多想,好吗?我和他不会没事聊天,刚刚是因为要对比作品,才开的视频,以前我需要和他直接交流的时候,都只用语音通话的。”

  徐茂冷笑一声,她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忙得有些过头,冲着这份歉疚,他虽然态度奇差,她也克制着脾气,柔声道:“你放心,好不好?他不是已经把话说明了吗?他确实也遵守承诺,除非遇上必须和我直接交流的事,他就没有联系我。刚刚他在赶进度,做这一行的,灵感来了,必须要抓住,正好我还在忙,他就找了我——他也是没办法。这么晚了,其他人都下班了,他也找不到中间人传话,是不是?”

  “他灵感来得也真是时候。”

  宋棠叹了口气:“徐茂,你就算不相信他,我你总得相信吧。为了不出麻烦,我什么事都很注意……”

  徐茂咬牙道:“麻烦?最近麻烦还不够多?外面怎么说我们的,你总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

  宋棠闭了闭眼,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我知道,所以我把能抽出来的时间都抽出来了,陪你出去吃饭,陪你应酬,用实际行动辟谣。但是工期不能误了,所以我只能做到夜里……”

  “你就不该接这么累人的活!你以前不是熬夜熬得叫苦连天吗?怎么现在主动熬夜了?”

  “我没想到设计图样会这么难,而且中途需要随时改动。”

  “你没经验,你不知道,但姓赵的会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你?”

  宋棠有些恼了:“他恐怕也不知道我这个新手会这么笨拙吧!”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拿原创这个诱饵把你钓上钩,然后把你所有的时间都占据了。你全部心思都花在这些破木头上,不就正好和我疏远吗?”

  宋棠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抽了口凉气:“破木头?”她看了看工作台上的半成品,又看看上了锁的柜子——那里放置着她这段时间的心血。

  他说这些都是破木头?

  如此轻蔑。

  他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事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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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喵了个咪

  玄首序, 驯乎玄,浑行无穷正象天。阴阳,以一阳乘一统,万物资形。方州部家,三位疏成。陈其九九,以为数生,赞上群纲,乃综乎名。八十一首,岁事咸贞。

  《玄首序》注释

  驯乎玄,浑行无穷正象天。

  注释晋·范望:驯顺也;玄,天也;浑行,浑天之义,浑沦而行也。无穷谓昼夜不休,无穷已也。玄正,取象于浑天,故言正象天也。

  阴阳(土比)参,以一阳乘一统,万物资形。

  注释晋·范望:参者,三也;(土比)者,比也,以阴阳相次而三,三相乘转为九矣。资者,取也。阴阳相参以为三方,一阳即一方也;一统则天统也。举一方一统,则二方二统可知也。三统相承,以主万物,故万物取形于是也。

  方州部家,三位踈成。

  晋·范望注释:踈,大也。言阴阳乘三统为方州部家,大数则三统之位,乃大成也。

  陈其九九,以为数生。

  晋·范望注释:言三方一位,乃运为八十一首,陈列乎其中,故言九九以数生也。

  赞上群纲,乃综乎名。

  晋·范望注释:赞,九赞之辞也。群纲诸阳也,阳动则阴从,言诸纲动于上,乃综理众首之名性,故言乃综乎名也。

  八十一首,岁事咸贞。

  晋·范望注释:贞,正也。八十一首周流一岁之事,侯司八节各得其正,故言“咸贞”也。

  玄测序

  盛哉日乎,炳明离章,五色淳光。夜则测阴,昼则测阳。昼夜之测,或否或臧。阳推五福

  以类升,阴幽六极以类降。升降相关,大贞乃通。经则有南有北,纬则有西有东。巡乘六

  甲,舆斗相逢。历以记岁,而百谷时雍。

  中:阳气潜萌于黄宫,信无不在乎中。

  初一:昆仑磅礴,幽。测曰:昆仑磅礴,思之贞也。

  次二:神战于玄,其陈阴阳。测曰:神战于玄,善恶并也。

  次三:龙出于中,首尾信,可以为中庸。测曰:龙出于中,见其造也。

  次四:庳虚无因,大受性命,否。测曰:庳虚之否,不能大受也。

  次五:日正于天,利用其辰作主。测曰:日正于天,贵当位也。

  次六:月阙其抟,不如开明于西。测曰:月阙其抟,贱始退也。

  次七:酋酋,火魁颐,水包贞。测曰:酋酋之包,任臣则也。

  次八:黄不黄,覆秋常。测曰:黄不黄,失中德也。

  上九:颠灵气形反。测曰:颠灵之反,时不克也

  周:阳气周神而反乎始,物继其汇。

  初一:还于天心,何德之僭,否。测曰:也还心之否,中不恕也。

  次二:植中枢,周无隅。测曰:植中枢。立督虑也。

  次三:出我入我,吉凶之魁。测曰:出我入我不可不惧也。

  次四:带其钩鞶,锤以玉环。测曰:带其钩鞶,自约束也。

  次五:土中其庐,设其金舆,厥戒渝。测曰:庐金戒渝,小人不克也。

  次六:信周其诚,上亨于天。测曰:信周其诚,上通也。

  次七:丰淫见其朋还于蒙,不克从。测曰:丰淫见朋,不能从也。

  次八:还过躬外,其祸不大。测曰:还过躬外,祸不中也。

  上九:还于丧,或弃之行。测曰:还于丧,其道穷也。

  礥(贤):阳气微动,动而礥礥,物生而难。

  初一:黄纯于潜,不见其畛,藏郁于泉。测曰:黄纯于潜,化在啧也。

  次二:黄不纯,屈于根。测曰:黄不纯,失中适也。

  次三:赤子扶扶,元贞有终。测曰:赤子扶扶,父母詹也。

  次四:拔我不德,以力不克。测曰:拔我不德,力不堪也。

  次五:拔车山渊,宜于大人。测曰:拔车山渊,大位力也。

  次六:将其车,入于丘虚。测曰:将车入虚,道不得也。

  次七:出险登丘。或牵之牛。测曰:出险登丘,莫之代也。

  次八:车不拔,骭轴折。测曰:车不拔,躬自贼也。

  上九:崇崇高山,下有川波其人有辑航,可与过其。测曰:高山大川,不辑航不克也。

  闲:阳气闲于阴,礥然物咸见闲。

  初一:蛇伏于泥,无雄有雌。终莫受施。测曰:蛇伏于泥,君不君也。

  次二:闲其藏,固珍宝。测曰:闲其藏,中心渊也。

  次三:关无键,舍金管。测曰:关无键,盗入门也。

  次四:拔我輗軏,小得利小征。测曰:拔我輗軏,贵以信也。

  次五:礥而闲而,拔我奸而,非石如石,厉。测曰:礥闲如石,其敌坚也。

  次六:闲黄垁,席金笫。测曰:闲黄垁,以固德也。

  次七:跙跙,闲于遽篨,或寝之庐。测曰:跙跙之闲恶在舍也。

  次八:赤臭播关,大君不闲,克国乘家。测曰:赤臭播关,恐入室也。

  上九:闲门以终,虚。测曰:闲门以虚,终不可实也。

  少:阳气澹然施于渊物谦然能自韯。

  初一:冥自少,眇于谦。测曰:冥自少,不见谦也。

  次二:自少不至,怀其恤。测曰:自少不至,谦不诚也。

  次三:动韯其得,人主之式。测曰:韯其得,其谦贞也。

  次四:贫贫,或妄之振。测曰:贫贫妄振,不能守正也。

  次五:地自冲,下于川。测曰:地自冲,人之所圣也。

  次六:少持满,今盛后倾。测曰:少持满何足盛也。

  次七:贫自究,利用见富。测曰:贫自究,富之聘也。

  次八:贫不贫,人莫之振。测曰:贫不贫,何足敬也。

  上九:密雨溟沐,润于枯渎,三日射谷。测曰:密雨射谷,谦之敬也。

  戾:阳气孚微,物各乖离,而触其类。

  初一:虚既邪,心有倾。测曰:虚邪心倾怀不正也。

  次二:正其腹,引其背,酋贞。测曰:正其腹,中心定也。

  次三:戾其腹,正其背。测曰:戾腹正背,中外争也。

  次四:夫妻反道,维家之保。测曰:夫妻反道各有守也。

  次五:东南射兕,西北其矢。测曰:东南射兕,不得其首也。

  次六:准绳规矩,不同其施。测曰:准绳规矩,乖其道也。

  次七:女不女,其心予,覆夫谞。测曰:女不女,大可丑也。

  次八:杀生相午,中和其道。测曰:杀生相午,中为界也。

  上九:仓灵之雌,不同宿而离失则岁之功乖。测曰:仓灵之雌,失作败也。

  上:阳气育物于下,咸射地而登乎上。

  初一:上其纯心,挫厥鏩鏩。测曰:上纯其心,和以悦也。

  次二:上无根,思登于天,谷在于渊。测曰:上无根,不能自活也。

  次三:出于幽谷,登于茂木,思其珍榖。测曰:出谷登木,知方向也。

  次四:卽上不贞,无根繁荣,孚虚名。测曰:卽上不贞,妄升也。

  次五:鸣鹤升自深泽,阶天不作。测曰:鸣鹤不作有诸中也。

  次六:升于堂,颠衣到裳,廷人不庆。测曰:升堂颠到,失大众也。

  次七:升于颠台,或拄之材。测曰:升台得拄,辅拂坚也。

  次八:升于高危,或斧之梯。测曰:升危斧梯,失士民也。

  上九:栖于菑初亡后得基。测曰:栖菑得基后得人也。

  干:如人钻乎坚,铪然有穿.

  初一:丸钻钻于内隟厉。测曰:丸钻于内,转丸非也。

  次二:以微干正,维用轨命。测曰:以微干正,维大谏微也。

  次三:箝键挈挈,匪贞。测曰:箝键挈挈,干禄回也。

  次四:干言入骨,时贞。测曰:干骨之时,直其道也。

  次五:蚩蚩,干于丘饴,或锡之坏。测曰:蚩蚩之干锡不好也。

  次六:干干于天贞驯。测曰:干干之贞,顺可保也。

  次七:河戟解解,遘。测曰:河戟解解,不容道也。

  次八:赤舌烧城,吐水于瓶。测曰:赤舌烧城,君子以解祟也。

  上九:干于浮云,从坠于天。测曰:干于浮云,乃从天坠也。

  狩(爻守):阳气强内而弱外,物咸扶而进乎大.

  初一:自我匍匐,好是冥德。测曰:匍匐冥德,若无行也。

  次二:荧狩狧狧,不利有攸往。测曰:荥狩狧狧,多欲往也。

  次三:卉炎于狩,宜于丘陵。测曰:卉炎丘陵,短临长也。

  次四:狩于酒食,肥无誉。测曰:狩于酒食,仕无方也。

  次五:狩有足,讬坚榖。测曰:狩有足,位正当也。

  次六:独狩逝逝,利小不利大。测曰:独狩逝逝,不可大也。

  次七:白日临辰,可以卒其所闻。测曰:白日临辰,老得势也。

  次八:蚤虱之狩,厉。测曰:蚤虱之狩,不足赖也。

  上九:全狩,絭其首尾,临于渊。测曰:全狩之絭恐遇害也。

  羡:阳气赞幽,推包羡爽,未得正行。

  初一:羡于初其次迂涂。测曰:羡于初后难正也。

  次二:羡于微,克复可以为仪。测曰:羡微克复,不远定也。

  次三:羡于涂,不能直如。测曰:羡于涂,不能直行也。

  次四:羡权正,吉人不幸。测曰:羡权正,善反常也。

  次五:孔道夷如,蹊路微如,大舆之忧。测曰:孔道之夷,奚不遵也。

  次六:大虚既邪,或直之,或翼之,得矢夫。测曰:虚邪实夫,得贤臣也。

  次七:曲其故,迂其涂厉之训。测曰:曲其故,为作意也。

  次八:羡其足济于沟渎,面贞。测曰:羡其足,避凶事也。

  上九:车轴折,其衡抈,四马就括,高人吐血。测曰:轴折吐血,不可悔也。

  差:阳气蠢辟于东,帝由羣雍,物差其容。

  初一:微失自攻,端。测曰:微失自攻,人未知也。

  次二:其所好,将以致其所恶。测曰:其所好,渐以差也。

  次三:其亡其亡将至于晖光。测曰:其亡其亡震自卫也。

  次四:过小善善,不克。测曰:过小善,不能至大也。

  次五:过门折入,得彼中行。测曰:过门折入,近复还也。

  次六:大跌,过其门,不入其室。测曰:大跌不入诚可患也。

  次七:累卵业嶪,惧贞安。测曰:累卵业业,自危作安也。

  次八:足累累,其步躟跃,辅铭灭麋。测曰:足累累,履过不还也。

  上九:过其枯城或蘖青青。测曰:过其枯城,改过更生也。

  童:阳气始窥,物僮然咸未有知。

  初一:颛童不寤,会我蒙昏。测曰:颛童不寤,恐终晦也。

  次二:错于灵蓍,焯于龟资出泥入脂。测曰:错蓍焯龟,比光道也。

  次三:东辰以明,不能以行。测曰:东辰以明,奚不逝也。

  次四:或后前夫,先锡之光。测曰:或后前夫,先光大也。

  次五:蒙柴求兕,其得不美。测曰:蒙柴求兕,得不庆也。

  次六:大开惟幕,以引方客。测曰:大开惟幕,览众明也。

  次七:修侏侏,比于朱儒。测曰:洙侏之修无可为也。

  次八:或击之,或刺之,修其玄鍳,渝。测曰:击之刺之,过以衰也。

  上九:童麋触犀,灰其首。测曰:童麋触犀,还自累也。

  相关编辑

  在李白的五言古诗《侠客行》中,有“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之句。

  诗·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作者介绍

  李白(701年2月28日—762),字太白,号青莲居士。中国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祖籍陇西郡成纪县(今甘肃省平凉市静宁县南),出生于蜀郡绵州昌隆县(今四川省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逝世于安徽当涂县。其父李客,夫人有许氏、刘氏等四位,育二子(伯禽、天然)一女(平阳)。存世诗文千余篇,代表作有《蜀道难》、《行路难》、《梦游天姥吟留别》、《将进酒》等诗篇,有《李太白集》传世。公元762年病卒,享年61岁。其墓在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注释译文

  1这是一首描写和歌颂侠客的古体五言诗,是李白乐府三一首中的一首。行,这里不是行走的行,而是歌行体的行,等于说“侠客的歌”。

  2赵客,燕赵之地的侠客。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庄子·说剑》:“昔赵文王好剑,剑士夹门而客三千余人。”缦,没有花纹。胡缨,古时将北方少数民族通称为胡;缨,系冠帽的带子。缦胡缨,即少数民族做工粗糙的没有花纹的带子。这句写侠客的冠带。

  3吴钩,宝刀名。霜雪明,谓宝刀的锋刃像霜雪一样明亮。

  4飒沓,群飞的样子,形容马跑得快。

  5这两句原自《庄子·说剑》:“臣之剑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这里是说侠客剑术高强,而且勇敢。

  6信陵,信陵君,战国四公子之一,为人礼贤下士,门下食客三千余人。

  7朱亥、侯嬴都是信陵君的门客。朱本是一屠夫,侯原是魏国都城大梁东门的门官,两人都受到信陵君的礼遇,都为信陵君所用。炙,烤肉。啖,吃。啖朱亥,让朱亥来吃。

  8这两句说,几杯酒下肚(古诗文中,三、九常是虚指)就作出了承诺,并且把承诺看得比五岳还重。

  9素霓,白虹。古人认为,凡要出现不寻常的大事,就会有不寻常的天象出现,如“白虹贯日”。这句意思是,侠客重然诺、轻死生的精神感动了上天。也可以理解为,侠客这一承诺,天下就要发生大事了。这样与下文扣得更紧。

  10这两句是说的朱亥锤击晋鄙的故事。信陵君是魏国大臣,魏、赵结成联盟共同对付秦国,这就是合纵以抗秦。信陵君是积极主张合纵的。邯郸,赵国国都。秦军围邯郸,赵向魏求救。魏王派晋鄙率军救赵,后因秦王恐吓,又令晋鄙按兵不动。这样,魏赵联盟势必瓦解。信陵君准备亲率家丁与秦军一拚,去向侯嬴辞行(实际是试探侯嬴),侯不语。信陵君行至半路又回来见侯嬴。侯笑着说:“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于是为信陵君设计,串通魏王宠姬,盗得虎符,去到晋鄙军中,假托魏王令代晋鄙领军。晋鄙生疑,朱亥掏出40斤重的铁锥,击毙晋鄙。信陵君遂率魏军进击秦军,解了邯郸的围。

  11扬雄曾在皇帝藏书的天禄阁任校刊工作。《太玄经》是扬雄写的一部哲学著作。

  小说·侠客行

  金庸于1965年发表的武侠小说,据说灵感来自李白的“古风五十九首”之《侠客行》,收录于《金庸作品集》中。主要叙述一个懵懂少年石破天的江湖经历。

  书中的侠客岛上有二十四个石室,每个石室内均有石壁,而每个石壁上均记载有图谱,内藏绝世武学。其中,第二十四个石壁刻得就是《太玄经》。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以为图谱乃蝌蚪文,并为此耗尽心血。最终被目不识丁的石破天破解,练成神功。

  四库提要编辑

  《太玄经》·十卷(编修励守谦家藏本)

  汉扬雄撰,晋范望注。《汉书·艺文志》称扬雄所序三十八篇,《太玄》十九。其本传则称《太玄》三方、九州、二十七部、八十一家、二百四十三表、七百二十九赞,分为三卷,曰一、二、三与太初历相应。又称有首、冲、错、测、摛、莹、数、文、掜、图、告十一篇,皆以解剥元体,离散其文,章句尚不存焉。与《艺文志》十九篇之说已相违异。桓谭《新论》则称《太玄经》三篇,传十二篇,合之乃十五篇,较本传又多一篇。案阮孝绪称《太玄经》九卷,雄自作《章句》,《隋志》亦载雄《太玄经章句》九卷,疑《汉志》所云十九篇,乃合其章句言之。今章句已佚,故篇数有异。至桓谭《新论》则世无传本,惟诸书递相援引,或讹十一为十二耳。以今本校之,其篇名、篇数一一与本传皆合,固未尝有脱佚也。注其书者,自汉以来,惟宋衷、陆绩最著。至晋范望,乃因二家之注,勒为一编。雄书本拟《易》而作,以家准卦,以首准彖;以赞准爻,以测准象,以文准文言,以摛、莹、掜、图、告准系词,以数准说卦,以冲准序卦,以错准杂卦,全仿《周易》。古本经传各自为篇,望作注时,析玄首一篇分冠八十一家之前,析玄测一篇分系七百二十九赞之下,始变其旧,至今仍之。其书《唐·艺文志》作十二卷,《文献通考》则作十卷,均名曰《太玄经注》。此本十卷,与《通考》合,而卷端标题则称晋范望字叔明解赞。考玄测第一条下有附注曰:此是宋、陆二家所注,即非范望注也。盖范望采此注意,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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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危机


  徐茂自知失言,但怒火正盛,他实在说不出软话,只抿紧了嘴,避开她的视线。

  宋棠也不说话,转身去收拾东西。装满工具的箱子颇有些重量,她这些天超负荷工作,身体有些虚,提着箱子走路时步子都在发飘。他过去想替她拿,她却抱紧了箱子,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走到储物柜前,自行放置。

  她回到工作台前,把未完工的部件一一归置妥当,又去看那些静置了几天的作品色彩是否熟化到理想的状态。一切看上去都很好,漆光润泽,画面飘逸,镶嵌精致,她眼睛忽然一红,慌忙咬住嘴唇忍耐,迅速把作品放了回去。

  如果不慎让眼泪落在上面,未经防腐防氧化处理的漆面恐怕会起变化。

  徐茂跟在她身边,她越是不声不响,他越焦急。等她锁好最后一个柜子,他连忙握住她的手:“棠棠,对不起……”

  宋棠没有挣开他,低声道:“我做的是你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你这样想也不奇怪,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那些话。”

  “我说的气话,你别当真。”

  她点了点头,随着他回到卧室,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怀里,她顺从的依偎在他胸口。

  他低头吻她,手伸进睡衣衣领,摸索着她的皮肤,她没有抗拒。

  但是他忽然没了兴致。

  他替她重新系好睡衣带子,低声道:“棠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宋棠好一会儿才说话:“其实我也很累。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虽然努力向姐姐们学习,但是我知道我还差得很远。我没有协调好你和赵旭的关系,你不高兴,他总是退让,心里也一定窝着火。我尽量的想把舆-论给平息下来,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中止手上的事。我想多和你在一起,但我又放不下工作。我真的想把一切都周全好,就像大姐那样,可我失败了。”

  “棠棠……”

  “再过一个月,我的工作应该就可以收尾了。到时候我能多陪你,像以前那样粘在你身边,流言应该会慢慢的消失。赵旭为了避嫌,应该不会和我再合作。没有工作上的来往,我和他肯定不会怎么联系,甚至今后就只是见面点点头,表示我们认识。徐茂,你可以放心了吗?”

  他垂下眼:“嗯。”

  “我讨厌吵架。尤其是和你吵架。”她吸了吸鼻子,“可是这段时间我们吵得太多了。”

  “好,不吵了。”

  第二天果然是phillip送来赵旭满意的色卡,宋棠拿着卡在未完成的漆器上比对,又提了些自己的意见。phillip毕竟不如赵旭老练,有些事拿不定主意,她只能给赵旭打电话商量。如此折腾了几个小时,才敲定了方案,phillip办完事走出玄关,正好遇上了徐茂和齐菲。

  齐菲深知徐茂心结,宋棠和他数次争执之后身心俱疲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打过招呼,等人走进电梯,她一边换拖鞋,一边冷笑:“看见这个英国小帅哥的玫瑰紫紧身裤没有?直男没这么穿的。为了避免你吃飞醋,赵旭选了一个绝对不会看上棠棠的助手来当他的传声器。”

  徐茂“嗯”了一声。phillip每次遇上他时眼神都有些发粘,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棠棠这种呆子,根本玩不了三心二意这一套,如果你连她都怀疑,心理未免太阴暗了。”齐菲还想再敲打几句,抬眼看见宋棠走出书房,便收住话,加快步子迎上前,上上下下打量她,“可怜的孩子,这么辛苦,还要受某些人的鸟气。去洗个脸换身衣服吧,赶紧和姐姐出去吃好吃的。你那拖油瓶老公,带不带上他,看你心情。”

  宋棠如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把最后一件作品送到赵旭那里,她如释重负。回到家里,她草草冲洗一下就躺上床,身子就像一滩水似的,几乎动弹不得。

  她对自己的处-女作的前途充满期待,又忐忑不安,虽然身体极度疲惫,大脑却过分兴奋,辗转半天都睡不着。她最后放弃了补觉,翻身起床,换回出门的衣服,打车去了verdure。

  前台一看见她就问好,宋棠笑着回礼,随口问道:“徐茂现在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开会?”

  “徐总在办公室,但是有重要客户。”前台小姐眼睫毛垂下,避开她的视线。

  她也没注意,道:“重要客户?知道了。”她一边走向电梯一边给魏冉打电话,打听一下直接过去是否会影响徐茂的工作。

  魏冉答道:“公事已经谈完,夫人请直接过来,不用顾忌……”话音未落,一串笑声从听筒传进她的耳朵,或许是隔得远,声音不大,但清脆爽利,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位相当自信的天之骄女。

  魏冉立刻解释:“是繁绿的杨总。”

  宋棠脑子只是亢奋,并不清醒,一时没回过神:“繁绿的杨总不是男人吗?”

  “老杨总身体不好,去年十月就退居二线,他的女儿杨小姐接的班,目前风头正盛。”

  宋棠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徐茂好像和她提过这件事,但她忘了。

  去年十月时,她正和徐茂度蜜月,之后就忙着替赵旭修复漆器,然后又紧锣密鼓的为服装秀做配饰等器物,成天想着工作的事,外出应酬次数锐减,又没心情关心外界。看来她得恶补一下这些日子h市商界和社交场上发生的变动,免得闹笑话。

  徐茂一看见她就站起来,走到门边用力抱住她,又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柔声道:“棠棠,你来了,我真高兴。”

  宋棠觉得有些奇怪,他虽然黏糊,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向克制,怎么会当着重要客户的面和她如此亲密?她忍不住轻轻推他,压低声音:“还有人呢。”

  她一边说,一边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陌生女人。

  女人也在打量她,接触到她的视线,嫣然一道:“我就知道,徐总宠妻如命,夫妻感情稳固。那些传言真是莫名其妙。可惜刚刚画面太温馨,我都忘记拍照了,如果留下影像,发出去可以狠狠的打那些胡说八道的人的脸。”

  徐茂放开宋棠,回头微笑:“杨总见笑了。”

  “徐夫人,你好,我是杨清,和徐总在生意上有合作。”杨清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她妆容精致,衣衫考究,相貌虽然不算出奇美丽,但眼底透出强烈的自信,笑容也格外灿烂,看上去格外容光焕发,让人忍不住把视线停驻在她身上。

  宋棠累得慌,并未化妆,穿着也比较家常,长期超负荷工作让她脸色苍白,眼窝发青。她深知自己现在的模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杨清握手寒暄:“杨总年轻有为,希望今后verdure和繁绿合作顺利。”说足了场面话,她扭头看徐茂:“你们继续谈吧。”

  徐茂揽住她肩膀:“已经谈完了。”他含笑对杨清说,“杨总日理万机,我就不耽搁你宝贵的时间了。明天我会带人来繁绿签合同,到时候再见。”

  杨清目光在两人握着的手上转了转,露出了然的神情,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徐总真是的。不想看见电灯泡就直说,干嘛说我忙?好了我不打扰你们说悄悄话。明天见。”

  她拎起包,笑吟吟的走了,高跟鞋踩得极稳,杨柳细腰恰到好处的摆动,摇曳生姿又不失端庄。

  宋棠看着她的背影,等她消失在视野外,不由得轻叹一声:“很会说话的大家闺秀。如果我像她这么会活跃气氛就好了。”

  徐茂摸了摸她的脸:“慢慢来。”

  “杨家地位很高,按理说我应该早在社交场见过他家的大小姐。可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这么健忘?”她皱起眉头,仔细搜索记忆,一无所获。

  “她一直和她妈住在国外,去年十月才回国,你之后很少出来应酬,那么有限的几次聚会,她又正好不在。你和她是初次见面,当然没印象。”

  宋棠又揉了揉太阳穴。

  徐茂把她拉到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你还是睡会儿吧。怎么今天忽然来了?”

  她坐在床沿脱鞋:“我收工了。”

  徐茂心情顿时大好,但被冷落许久,他依然不甘心,板起脸说:“怪不得,最要紧的事搞定了,这才有精神想想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你睡吧,我出去处理点事。”

  宋棠拉住他的手腕:“这么忙啊?再陪我说几分钟话可以吗?”

  “当然忙!我管的是一整个公司,日理万机,知道吗?”他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宋棠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着他颈侧散发的温暖气息。除非出席正式场合,他一般不使用香水,身上是淡薄而清爽的沐浴用品的味道。由于气味不浓,身上沾染的别的味道便格外明显。她闻到了一缕极其浅淡,却妖娆妩媚到了具有攻击力的地步的香味。

  像是一条极细的艳色丝线,细得让人难以察觉,但一旦发现,就再难忽略。

  她不由得抬起手,闻闻掌心,果然闻到了同样的香气,比他衣服上的味道浓了许多。她不由得说:“杨小姐真的很懂怎么施展她的魅力,路过的地方都会余味缭绕。这香水好浓艳,但真的好适合她这种女强人,又张扬又饱满,还很女人味。”

  徐茂也闻了闻自己的手,或许是因为见面的礼仪性握手离现在有一些时间了,他没闻到什么味道,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亦是一无所获,不由得捏住她的鼻子:“你是小狗吧?鼻子这么灵。天天闻你那些难闻死的生漆啊粘合剂啊颜料啊,都没影响你的嗅觉。”

  宋棠斜了他一眼:“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怕你在外面偷吃,一不小心就会被我闻出来?”

  徐茂咬着牙笑:“对。最怕被你发现我在外面偷吃了。昨晚我加完班,偷偷和魏冉去吃了烤串,你闻到孜然味儿没有?”

  宋棠睁大眼:“你的目标都发展到男人身上了?”

  徐茂又捏住她鼻子:“你说说你成天都在想什么!”

  宋棠拨开他的手,把头埋回他肩窝:“想你。”

  “呵呵,是想你那些木头啊,粘糊糊的漆啊,诸如此类的玩意吧。”

  “忙的时候也时不时的在想你……”

  “谁信。”

  她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抬起她下巴,顿时哭笑不得——已经睡熟了。

  这样坐着随便一靠就能睡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扶着她肩膀,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好,替她掖好被子。

  累成这样,还冷落他,她到底在忙个什么劲?就不肯舒舒服服的当她的阔太太,过安闲的日子,买买衣服首饰,喝喝下午茶,做做慈善什么的。

  宋棠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她终于轻松了起来。但她和徐茂没有亲密几天,又恢复了曾经的状态——夫妻中的一人总是加班。

  只是这次,加班的人变成了徐茂。

  verdure和繁绿的合同签订之后,新的大项目启动,徐茂成天不是去工厂看新的生产线的运作情况,就是和手下的人商量今后的市场推广,其余的时间要么应酬,要么去繁绿集团办事。

  转眼又是初夏时节,城中名媛穿上轻薄飘逸的夏装,如同一朵朵盛放的花,争奇斗艳。宋槿依然牢牢占据h市第一美人的交椅,一颦一笑都能引起无数的驻足。宋桢还是走的端庄秀雅的路子,八面玲珑,任何人都乐意与她打交道。但是社交场上的格局比起去年,已经有了些许变动。

  从国外回来之后立刻接手家族企业的杨清,短时间内成为圈内炙手可热的新宠。虽然她相貌不如宋家姐妹,但举手投足大方典雅,言谈之间颇见胸中丘壑,加上快速在商场获取了一席之地,众人对她的关注度极高,隐隐有盖过宋家姐妹锋芒的势头。

  宋棠在空闲的时间里补齐了她落伍的社交知识,杨清的事迹让她惊叹不已。

  杨家的家庭矛盾和宋家有一个共同点——当家的男性都极其重男轻女。

  只是老杨总运气比宋如龙好,有两个健康的儿子,而杨夫人在商场上本就颇有手腕,同传统女子宋夫人不同,她忍不了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索性离了婚,带女儿出了国。

  有这样的母亲教育,杨清在事业上的基础比宋家姐妹深许多。而杨家那两位少爷被老杨总宠成了废柴,完全得不到公司高层的认可。在老杨总中风无法理事之后,董事会集体投票,请大小姐回国执政,而她也不负众望,很快稳定住了局势,并且革除公司多年弊政,整个集团气象一新,有超越老杨总的趋势。

  宋棠天性不爱争斗,女强人的命运与她无缘,但她极其羡慕这种能牢牢扼住命运咽喉的女性。杨清的事迹她知道得越多,就越钦佩,最后简直成为了杨清的粉丝。

  这一**同徐茂一起参加某个慈善性质的拍卖会,拍卖结束之后,有例行的酒会。红男绿女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穿梭,充满高雅富贵的气息。她揽着徐茂的手,履行徐夫人的义务,和他一起同人交谈,笑语嫣然。

  有熟悉的香味幽幽缭绕过来,即使在场男女都用香水,气味略繁杂,这股香气依然穿破了诸多香味交织而成的气味网,直直的入-侵鼻端。

  宋棠喜悦的回头:“杨小姐。”

  杨清果然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上还托着一个水晶盏,剔透水晶里一片翠绿,让人眼目清凉。

  见她转身,杨清笑吟吟的把水晶盏递给她:“你最喜欢的,凉幽幽的甜品。”

  宋棠凝神一看,翠绿的冰淇淋球被颜色略深的半透明的果冻包裹着,有抹茶特殊的香气淡淡升起。杨清笑道:“你在忙什么呢?甜品台添了新品也不知道。这次酒会的主人面子可大,请了京都中村藤吉本店的抹茶大师过来,可惜上品抹茶都限量,就只有这么一批。我赶紧给你抢了一份。”

  宋棠不由得欢喜:“谢谢你。”

  杨清笑吟吟说了声“不用”,旋即走到徐茂身边:“真没想到s市的姜先生也来了。如果能和他签上单子,我们两家合作的新产品的销量至少提升三成,一起去谈谈?”

  徐茂道:“行。棠棠你跟着我一起。”

  宋棠不由得留恋的看着手里一口没动过的抹茶冰淇淋。

  杨清道:“没想到宋家三小姐这么孩子气,好可爱。让你放下来简直是欺负人。要不你在这儿慢慢吃,我和徐茂去应酬。姜先生没带女伴,你不去见他也没什么关系。站一边听我们谈生意,也实在有些无聊。”

  徐茂淡淡一笑:“就算棠棠对生意场上的事不感兴趣,她多少也得学一点,打打基础。她现在是宋氏股东之一,要有独立做出决策的能力。”说罢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尖,“等我忙完了,带你去京都吃个够。现在你忍忍,把你的宝贝放下来,好好的听课。”

  宋棠抿抿嘴,赶紧舀起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看得他差点笑出声。她含着冰淇淋,挑衅的和徐茂对视,忽然胳膊肘被杨清一握。

  杨清拇指按在她关节附近某处,那里是俗称“麻筋”的尺神经,触碰稍稍用力一点,整条手臂会瞬间酸麻无力。宋棠手指一松,水晶盏落了下去。她的象牙色小礼服裙摆蓬松,抹茶冰淇淋和果冻全部扣在了上面。

  杨清惊呼:“对不起!”又扭头看路过自己身边的那个侍应生。

  侍应生手里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各色饮品。他已经脸色惨白,端着托盘的手都有些抖:“我……我撞着这位女士了吗?”

  杨清皱眉:“你拿着这么多东西过来,总得提醒一声,走到我旁边了我才发现,托盘都要顶到我肩膀了。”又忙不迭的向宋棠道歉,拿自己的手帕擦拭她裙摆上斑斑点点的绿色汁液,“真的对不起,我避开他的时候踩滑了一下,想拉着你稳一稳……”

  看来她和这杯抹茶确实没有缘分,宋棠轻轻叹了口气,道:“没关系,我去那边休息室处理一下。你和徐茂快去找那位姜先生吧,千万别耽搁了生意。”看了看已经几乎哭出来的侍应生,心不由得一软,又道,“他如果没撞着你,能不能不追究?”

  杨清柔声道:“当然。你真的很善良。”

  徐茂道:“产品是我们合力推出的,要不杨小姐先过去同姜先生谈谈。我陪棠棠处理衣服……”话音未落,宋棠连忙道,“不用,正事要紧。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处理。快去吧。”

  她转身去了一间休息室,酒店方时常遇上宾客不慎弄脏衣物的情况,在她不慎落下冰淇淋时就叫人去取衣物免洗喷雾,她刚坐定,工作人员就进来了,正想替她处理,宋槿推开门,含笑道:“这位女士,我来帮我妹妹,不用麻烦你了。”

  工作人员知道她有话要说,识趣的留下喷雾,退出房间。

  宋棠道:“二姐你不是在和王太太谈重要的事情吗?怎么过来了?”

  宋槿走到她身边,沉着脸:“你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你自己的事怎么不注意一下?”

  宋棠抽纸巾擦裙摆上黏糊糊的抹茶汁:“我也没想到会把冰淇淋掉在衣服上。”

  宋槿闭了闭眼:“你真是……你这神经粗得……我不是说你的衣服。”

  宋棠不由得愣了:“我今天哪里做错了?怎么徐茂没提醒我?”

  宋槿有些头疼:“你这天真孩子!你就没想过,要提防一下杨清?”

  宋棠怔住。

  “这段时间她和徐茂相处的时间,比你和他相处的时间还要长不少。这不是好现象。”

  “两家公司在合作一个大项目,双方的*oss经常见面,这很正常。”

  “但是繁绿是不是状况出得太多了点?总需要徐茂过去?她是不是经常在社交场上以谈生意的名义,把徐茂拉到一边?”

  “但是每一次她都坦坦荡荡的,是真的谈生意。她才接手公司没多久,状况频出也很正常。何况她对我很友善很热情,一点挑衅的意思都没有。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再傻也会有所察觉吧。”

  宋槿冷笑一声:“每次都理由充分,杨清手段还不够高超?她毕竟要在h市混,用那些不入流的法子直接抢人,会招致徐茂反感不说,一不小心还身败名裂,她当然会做得很巧妙。我前段时间也只是有点疑心,但没有找到证据,但存着坏心的人不可能做得完全□□无缝。她刚刚就露出破绽了。那个侍应生并没有撞到她,她避这么急干什么?她这么高,按常理就算要抓住你稳住身子,也会抓住你上臂,但她抓的位置那么靠下,还那么巧!”说着,她看向紧闭的休息室门,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门板,看清门外会场里的一举一动,“现在你在慌里慌张的处理污渍,一时间出不去,她正好代替你女伴的位置。”

  宋棠心里也有些慌,但宋槿那些话也只是推测而已,她不喜欢捕风捉影,不由得犯难。

  宋槿叹了口气,一手牵起她裙摆,一手拿起喷雾,把清洁剂均匀喷洒在布料上:“宋棠,杨清多年在国外,但董事会却在老杨总不能理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她这个边缘人,她的心思多深,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这性子,等你发现不对劲,恐怕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我和姐姐已经隐隐听到一点风声,有人开始拿你和杨清对比。”

  宋棠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事情闹大了,你突然知道,你沉得下气吗?杨清有千万种办法撇清自己,徐茂也许一开始心里也没鬼,如果你因此和他吵架,他会怎么想?你的痛苦更像无理取闹,再和杨清的大度忍让一对比,有些事恐怕会慢慢的起变化。杨清在生活环境,共同语言上同徐茂更搭调,舆-论会偏向谁,不用我说。至于第三者……”宋槿讽刺的扬起嘴角,“是小三,还是真爱,就看她地位有多高,现实就是这么势利。”

  宋棠凝视着自己的裙摆,绿色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但喷雾的湿润依然留存,象牙色的布上留下好大一片淡黄,像一块疤。

  宋槿不是无事生非的人,她的提醒,就算自己再难接受,也必须放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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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滴滴答答咚咚哒哒


  科特·柯本(bain)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美国西部华盛顿州阿伯丁市。阿伯丁是一个不算繁华小城,距西雅图不到百里,但阿伯丁地区自杀率却名列全美前茅。科特·柯本在童年时虽然身体不太健康,但他的童年还是蛮快乐的。他时常打着一套印有米奇老鼠图案的鼓,这是母亲送给他的;又时常踩着他父亲送给他的脚踏车。

  kurt的家庭在当地还算小康:父亲bain和母亲bain加上kurt和他妹妹,四口之家,又有着姑舅叔姨等一大箩亲戚,所以kurt曾经回忆自己“是个极其幸福的小孩”。

  1975年kurt刚满8岁时,他父母由于感情裂隙而离异。他们忙于争吵及财产,留下幼小的kurt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看着。这是kurt一生中第一个重大事件,从此原本活泼、爱表演的kurt变了,他内向,将一切只藏在心底。以后在nirvana中呆过的乐手大多来自离异的家庭。然后,kurt开始喜欢和街上邋遢的穷孩子们一起玩,因为“他们很酷”。而在此之前,其母wendy一直反对kurt“自降身价”的和下层交往。kurt开始违抗父母,游荡不归,旷课……在其它人眼中,他成了问题儿童。小学时,kurt立志要当一个明星,像一样。他开始练习打鼓,甚至参加了小学的乐队,但总是学不会识谱。在父母离异后,他学会了用音乐作为逃避和武器。1981年2月20日,kurt14岁生日。他得到一把二手电吉他作为生日礼物。从此kurt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他。嗯……当时kurt所在的小城无法找到真正的朋克乐磁带,而他脑海中的朋克无非即是将电吉他音量调到最大的三个大三和弦加上声嘶力竭的叫喊。也许kurt在当时还说不上朋克,但他自小便已是个畸零之士,他同父母给他安排的前程格格不入,他同那个郁闷的小城格格不入。他沉迷于音乐,画画,歌唱。他的灵气和敏感使他的思想挣脱了束缚,他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避难所,那儿比他支离破碎的家庭温暖。他期待著有朝一日离开这一切,全身投入那迷茫尽头的归宿。

  b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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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rt在高中开始追求他的音乐爱好。他第一次经验真正的摇滚音乐会是在lvins的演出。[1]虽然他们还仅限于翻唱成名者的歌曲,最重要的是他们给了kurt机会进入太平洋西北的朋克运动,接触到对他影响极大的原始韵律。1985年夏,因为不够学分,即将高中毕业的kurt辍学回家。他的母亲和教师们对此失望。kurt高中的美术老师对他绘画中的“愤怒感”印象极为深刻。但当kurt的母亲wendy问他打算干什么,kurt说自己将以音乐为生。wendy对此冷笑不已,她要求kurt必须找份谋生的职业,否则她不准备养一个“音乐家”。有一天,当他回到家,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被放在箱子里。于是kurt住到了朋友家。在继母和父亲劝说下他参加了海军征兵考试。他被录取,但在签字之前他收拾东西,从父亲家扬长而去。他终于无家可归,游荡在窒息的阿伯丁街巷,困倦时他蜷缩在阿伯丁北桥的桥洞中睡去。在这里他伴着余阳看完了arthurrimbaud(兰波)、williamburroughs、的著作,风雨寒夜中他躺在土坑里,期望着日出时的温暖。饥饿了他从威西卡河暗绿的河水中钓些小鱼充饥:多年以后北桥桥墩上当年kurt留下的涂鸦和文字,将被谱成一首叫做《hingintheway》的娓娓动听的歌。1986年,kurt搬到了一间公寓房,而用兼职工作挣出来的的钱付租金。他常常会去奥林匹亚看摇滚音乐会。那些日子里,kurt交了女朋友,叫tracymarander。他们很快成为了密切好友,但常经历财政困难,而且后来当kurt开始出名,他们不长见面了。kurt后面的女友是托比·韦尔(tobivail),一位出名的diy朋克杂志作者以及riotgrrrl乐队“比基尼杀戮”(bikinikill)的鼓手。因为kurt对tobi感到过度的痴情而完全被焦虑压倒,第一次见面后,他呕吐了。此事件激发了歌词:”loveyosick.”(爱你那么多,让我感觉恶心)。这出现在叫做“aneurysm“的歌曲。[1]

  从业经历

  1981年2月20日,14岁生日,他得到一把二手电吉他作为生日礼物。从此kurt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它。

  1985年底,kurt和dalecrover、一起开始排练自己的作品,将自己第一支乐队命名为r。后来这支乐队录制了一盘小样——kurt的第一盘正式小样。那时kurt还未成型,噪音重金属节奏其实并不是kurt自闭的内心。

  r很快就难以后继了。这非常自然,但kurt这段日子里已经成长,更重要的是结识了死党vaselic——以后涅槃的低音司掌者。

  关于kurt第一支乐队有过许多不同名称:最初skidrow;然后r、pencapchew、、tededfred……最后涅槃。

  1988年1月23日nirvana录制了第一盘小样。地点是全城最便宜“关联”录音室。录音师。这个人是西雅图地下音乐教父之一。kurt将样带四处投递,寄到所有所知独立唱片公司,寄出了大约20盘样带,收到了一大堆回信和各式各样小礼物包括洋娃娃、糖果和装着假蚂蚁旧避孕套之类,就是没有一直渴望的试音通知或邀请。

  1988年6月11日nirvana录制了第一首发行单曲《lovebuzz》,b面则是se。尽管kurt对自己第一张单曲翻唱作品十分不满,但录音棚诱惑终于压倒了一切。

  科特·柯本

  科特·柯本

  1988年11月,lovebuzz/se上市。

  地下流行公司采取了一种新促销方式发行:他们只印制了一千张单曲唱片以手写编号限量预定。此举使这张单曲取得成功。1988年底,kurt同tracy到西雅图去玩,听到电台正播放lovebuzz,他们兴奋异常,从未想到会达到这一步:这已是超出了最大野心之外的功成名就。

  1988年12月24日,涅槃开始了首张专辑录制工作,到翌年一月录制工作完成向他们出示共606.17$录音费。nirvana所有人都无法承受这笔“巨款”。结果由chad朋友everman代付账。

  到1989年2月,乐队开始美国西海岸作小型巡演。正好kurt此时对边弹吉边唱歌还要记住歌词十分不习惯。于是nirvana暂时有了第二吉手,即有一头长发,也来自父母离异家庭,甚至也在阿伯丁住过。

  欧洲巡演结束后,kurt开始注意到地下流行公司已渐渐到了破产的边缘,他们无力继续为涅槃加大宣传,乐迷们到处都买不到乐队的唱片。终于,涅槃开始寻找更大的公司an和帕维特试图挽留,但kurt决心已定。尽管感到内疚,但金鳞终非池中之物,nirvana需要更广阔翱翔的空间。

  同感情相比,这时kurt更痛苦抉择告别合作已久的鼓手。chadchad鼓声闷而软,kurt和krist早就对不满。同一样音乐理念上也与kurt有所不同。尽管他们都喜欢一样朋克,但chad顶多只能算达到嬉皮程度,而非涅槃本身的悲观疾世。他们日渐离心。终于,chad提出离去,kurt一言不发地告别。后来kurt说:“我觉得就象刚杀了个人。”

  接下来他们换过了不少鼓手,但基本上都扮演客串角色,直到davegrohl的出现。dave,1969年1月14日出生于俄亥俄州沃伦,6岁时父母离异,高中时组建了第一支乐队并担任乐队的吉他手。当他发现乐队鼓手技术太粗糙时,便自己坐到鼓架前狂练鼓技,疯狂扒带。16岁时加入了当地scream作鼓手并就此退学。

  kurt和朋友们在scream的一次演出时第一次听到了dave的鼓声。当时他们就想:天啊,真个了不得的鼓手,要在我们这儿就好了。

  1990年9月,当dave所属的scream巡演到洛杉矶市,乐队贝司手因为感情问题退出,巡演停止。dave囊中羞涩,进退两难。朋友lvins奥斯本让他同涅槃联系。短暂交谈后,dave立即飞到了西雅图。

  1991年5月开始录制第二张专辑《nevermind》。地点在加利福尼亚州音响城录音室。

  录音结束后,涅槃便作为dinasourjr热身乐队开始了一场美国西海岸巡演。当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时,人们开始发现涅槃得到的喝彩声已经远远盖过了巡演主角dinasourjr。

  8月,涅槃和sonicyouth一起开始欧洲巡演。这些日子也许是kurt最快乐时光,无牵无挂,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回到美国,他们便着手拍摄spirit的mtv,预算$33000。kurt本来想搞一些朋克电影类似东西,但导演sambayer却个深知流行精髓的人物,两方面妥协。结果如大家所见,这部片子除了其另类外观之外其实也有着全部潮流成分。

  1991年9月13日,nevermind首发式西雅图在举行。从此,kurt他们开始了长期无聊老套的宣传活动。大家都认为nevermind是一张好专辑,但即使最乐观的人也没对它畅销有过多奢望。公司一部分人认为它只能卖50000张,而最具鼓舞力的说法:如果经纪人确实够卖力,如果公司确实够卖力,如果乐队确实够卖力(这似乎很难),那它可能仅仅可能成为金唱片(500000张),而且需要一年。

  1991年10月29日,nevermind成为金唱片。11月2日闯进了热门金曲40首,位居35名。专辑销量直线上升,版税支票不断寄到,而此时正在他们的欧洲巡演中,kurt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他们一路被人群包围采访,但此时的kurt却面临着巨大的痛苦,胃病发作愈加猛烈,支气管炎也死灰复燃。在这种内焦外困的情形下,他们决定放弃之后的巡演,回到美国。这成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号新闻,但涅槃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

  同时国内涅槃狂热已成燎原之势:nevermind以惊人的速度从35名跳到了17名,然后一跃进入到前十;几天之后,已从第四名向冠军冲击。这张碟在美国成为白金碟(1000000张)。每一个略听一点摇滚甚至流行人似乎都开始迫不及待冲向唱片店,抓起nevermind赶紧付钱。媒体连篇累牍赞扬着涅槃的音乐。每一个有关流行音乐节目都放起了spirit。西雅图成了grunge圣地,被称为利物浦第二大公司,争先恐后寻找grunge乐队,发掘涅槃第二。飞往西雅图的每班班机上都挤满了星探。pearjam、knife、lvins、ius、inchains等诸多乐队鸡犬升天。

  1992年1月11日,nevermind成为排行榜冠军,超过了u2、gun&rose,甚至将挤下了台。同时它也在法国、西班牙、比利时、加拿大、瑞典、爱尔兰等诸多国家成为榜首,世界主要市场全部进入前10。两三年之内,它的全球销量将超过10000000。空前的成功与显赫名声显然令kurt不知所措,而混乱生活带给kurt首要的礼物便是胃病加剧。他痛苦得满地打滚不断呕吐,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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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斗-殴


  宋棠怔忡的表情落入宋槿眼里,她微微松了口气,这个不通人情的妹妹,应该把话听进去了,但她又有些想叹息。宋棠个性太静,又太没有防备心,似乎并不适合做一个成功商人的妻子。

  “这种时候你只能按兵不动,你做出任何反应,都可能被人利用起来做文章。这种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和徐茂在一起。你们感情稳固,别人再折腾,也找不到着力点。何况我冷眼观察了一下,徐茂应该也有所察觉,他刚刚想方设法不和你分开,但你……”宋槿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以后长点心。”

  宋棠在之后的日子里暗暗观察了一番,大感烦恼。

  她知道徐茂有很多爱慕者,但她确实没想到,其中不少人不顾忌他的已婚身份,想方设法的要撩拨,只是手法不如杨清圆融,很容易被人发觉。

  他自然没给她们机会,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让她们如痴如醉——如此专一的男人,放过岂不可惜?

  宋棠无数次气得私下咬他:“我尝尝你这个香饽饽到底有多香,女人都想来啃一口。”

  徐茂忍着痛:“棠棠你轻点……别吃这种飞醋,她们别说啃,连舔都没舔到。”

  齐菲打赢了那场大官司,终于从昏天黑地的加班里解脱出来。她累得连最爱的泡澡都放弃,一回家就扎进被子里,睡了二十来个小时才勉强爬起来——饿的。美食图片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一张一张的出现,光想想就让她垂涎欲滴。

  她爬起来喝了盒牛奶,吃了几片饼干,便火速的赶去宋棠家,一出电梯,正好看见站在玄关的徐茂。

  他袖扣还没扣好,散开的袖口里露出手臂的皮肤,上面有一圈新鲜又清晰的牙印。她不由得笑出声,扶着鞋柜顶揶揄:“徐总又惹我们棠棠生气了?”

  徐茂迅速把袖口拉下来,轻咳一声:“棠棠是在和我玩。”

  齐菲已经看到向她走来的宋棠:“你还真会玩啊。”

  宋棠脸微微一红,磨着牙说:“你再管不住嘴,今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徐茂换好鞋,转身抱住宋棠,低头给了一个道别吻:“今晚要陪客户吃饭,别等我了。”

  宋棠用力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别是哪位年轻美丽的女客户吧?”

  徐茂有些哭笑不得:“是男人。”

  “会不会又带上他的姐妹,或者女儿侄女?上次那个什么总的女儿不是非要给你敬酒?还有某局长的……”

  徐茂在她说完之前就把她的嘴堵住,亲得她嘴唇艳红欲滴才松开,磨着牙说:“都过去多久了?你还天天念叨。你要念叨多久?”

  “在一起一天,就要念叨一天。”

  徐茂按着额头:“那还要听个七八十年……还不算下辈子……”

  齐菲忍无可忍:“能不能不撒狗粮了?我都要吃撑了!”

  宋棠把徐茂往电梯推:“快走快走。别让什么总和他的女性亲属等急了。”

  齐菲瞧着电梯门合上,啧啧道:“你们两个这副模样,我想,什么魑魅魍魉都插不进来吧。”

  “谁知道呢。他就像掉在地上的糖,蚂蚁成群结队的来扑。”

  宋棠把她拉到客厅坐下,上网一家家的选餐厅。齐菲指了指一家中餐馆:“我觉得这家适合你。”

  指尖正对的屏幕上,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字——吃醋。

  宋棠不由皱眉:“什么鬼?现在的餐厅起名字越来越没节操了。”

  齐菲笑:“是没节操,但百分百符合你现在的状态。”

  “瞎说。”宋棠随意点进餐厅的点评页面,几乎所有的招牌菜都和醋相关,糖醋小排,西湖醋鱼,糖醋脆皮鸡,诸如此类。

  “我就知道是噱头。都不是咱们喜欢吃的。”她评价完毕,退出去重新挑选餐厅。

  齐菲托着下巴道:“棠棠啊,反正我觉得你家徐茂不至于拈花惹草。他忙事业都来不及,恐怕没什么时间忙活女人。他和宋家的合作又紧,事业上升期又要注重名声,一般的小花小草他躲都来不及。除非是你大姐那种能对事业提供巨大帮助,个人魅力也够强的女人,才有挖你墙角的资本。”

  宋棠闷闷的说:“杨清不就是?虽然她没有大姐漂亮,根基也不够深,但她完全符合你说的那个条件。”

  “哎,我只是随口说说,我也没说那样就一定有机会,只是几率略大一点,零和百分之一的差距而已。你看徐茂回国前本来打算娶你大姐的,结果看见你之后马上改了主意。现在他和你感情这么深,怎么会去找个比你大姐次一等的?”

  “不一样。我大姐和二姐为人相当正派,而且很骄傲,不愿意从我手里抢男人,否则凭她们的手腕,和徐茂结婚的人,真的未必是我,”

  齐菲盯了她半天,伸手就去拧她耳朵:“你消遣姐姐是不是?我一点醋味儿都没闻到啊!”

  宋棠也笑了:“说着玩嘛。我是担心,但也就是想想而已,成天疑神疑鬼的干嘛?徐茂因为赵旭的事和我折腾多少次了?直到合作结束不再见面才消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会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和他闹。”

  齐菲摸她的头:“真乖。那你刚刚在门口玩的那一出,是你们夫妻俩的新情趣?”

  宋棠轻轻叹了口气:“小吵怡情。不过我最近确实想这些想得多,估计是太闲了的缘故。好奇怪,我和赵旭合作期间忙成那样,都有人来请我接下文物修复的订单。事儿完了,我休息了快两个月,也只有人来咨询咨询,再一问,人家找别的修复师去了。”

  齐菲一愣:“好不正常!你可是圈内的顶级修复师,以前经常把接不完的单子转给别的同行,怎么现在没单子做?”

  宋棠道:“再等等也行,我现在心也没定下来。赵旭还要再等两个多月才发布明年春夏新装,我做的原创漆器到时候推出,也不知道反响如何。还有……”她用力的闭上眼,五官都皱了起来,心烦气躁,“妈妈最近真是……不消停。”

  齐菲也皱起眉毛:“孙阿姨又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很好吗?”

  “前段时间赵旭请她作画,她心里有寄托,情绪当然好。但是现在我和他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为了避嫌,他当然不会再去照顾妈妈。”

  “你和徐茂也能给她找点事儿。”

  “试过。徐茂让妈妈给他办公室画两幅,但妈妈却说不想画小幅作品,她想画大幅的,能挂公司前厅的那种。妈妈的画是很好,但是太纤巧脆弱,挂前厅,看着就没朝气。我说给她办个画展,她又嫌请的都是徐茂生意场上的朋友,纯粹捧场,不是真正看画的。”

  齐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到底想要什么?”

  宋棠无奈的笑了笑:“我想,妈妈想她的画被业内人士认可,重拾往日荣光。所以她希望能有大量艺术界的人士做出正面评价。可是,那个圈子的人,除了成天出来走穴捞钱的,大部分都孤高,徐茂和他们不熟,他们是不愿意来的。以前赵旭提过画展的事,他倒和那个圈子混得很熟。但是现在我怎么好意思去请他帮这么大的忙?”

  齐菲道:“她现在精神如果比较清醒的话,你不如和她推心置腹的谈一谈你的难处?”

  “我怎么没谈过?你知道妈妈怎么说的吗?”她学着孙静姝的语气,细声细气,“赵旭比徐茂好,又温柔又耐心,还和你有共同语言。棠棠,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她怎么这么说!太不靠谱了吧!再说徐茂还不够孝顺?”

  “徐茂没赵旭那么爱笑,也没那么耐心,有一说一,不像婚前那样想法子说漂亮话给她听。”

  齐菲道:“徐茂现在更忙了,哪儿有这么多空讨好丈母娘。何况她成日替一些天马行空的要求,圣人都要被折腾得发脾气,徐茂不耐烦很正常。”

  “这话我都不敢和徐茂说。说真的,徐茂为妈妈付出不少,四处请名医,给钱也大方。妈妈想住湖边的独栋别墅,他也承诺了只要一有业主有出售房产,他就买下来。更不用说他为了救妈妈,差点把自己的命赔掉。”宋棠低下头,“我得想法子遏制住妈妈越来越不讲道理的势头,真不能再惯她了。”

  齐菲抱了抱她:“乖,先别想了,会好的。喂,我都要饿死了,你选好餐厅没有?”

  两人最后去了她们常去的一家河鲜馆吃鱼,吃完之后又去了一家新开的英式下午茶消磨时光,晚餐是清爽的韩式冷面。美食就像一阵风,吹散了围绕在宋棠头顶的愁云。由于徐茂会应酬到很晚,早早回到家里,面对过分大的房间,有种冰冷孤寂的感觉,她便提议:“我们去泡吧,好不好?”

  齐菲是个玩家,立刻投了赞成票。她们去了城里一家极其受欢迎的酒吧,占据了离舞台很近的好位置,点了酒水,一边聊天一边欣赏乐队的表演。

  这家酒吧曾经有好几位驻唱歌手被星探发掘,最后大红大紫,因此乐队和歌手挤破头都想进来表演,位置有限,竞争到表演资格的优胜者的水平是很不错的。她们听得如痴如醉,直到乐队中场休息,她们还在回味,一时都没说话。

  四周卡座的人却已经开始聊天。此时客人们都喝了一两轮,被酒精刺激得兴奋起来,说话声也大了。邻座几个人聊天聊得比较野,先对乐队的女主唱的身材评头论足,又谈起酒吧女老板那对尺寸惊人的胸,最后开始评论本市年轻的阔太名媛。

  宋家的小姐们自然逃不了他们的舌头,两位优秀的大小姐被他们以酸葡萄语气指点一通,然后提起了宋棠,一人颇为不屑的嗤笑:“太普通,一副书呆子样,就算长得还不错,但没有风情的女人玩着有几个意思?怪不得最近徐茂成天在外忙活,腻味她了呗。”

  另一人道:“徐茂不是和繁绿的杨大小姐打得火热吗?”

  “没影儿的事,他们都否认。”

  “表面上是要装一装啊,私底下肯定早搞一起了。”

  “换我我也选杨清,那双眼睛会勾人,腰又软又细的。”

  “你这语气……你不会已经硬了吧!哈哈哈哈!”

  宋棠的脸色在晦暗的灯光下格外阴沉,齐菲气得想拍桌子,但对方是好几个喝高了的男人,贸然过去恐怕会吃大亏,只能握住宋棠的手:“棠棠,别和畜生一般见识,要不咱们找个角度观察下他们都是谁,和徐茂说说,秋后算账。”

  宋棠点头。她虽然气恼,但她也知道,这种背后说闲话的事,没必要大张旗鼓的计较。只是,徐茂和杨清的绯闻已经传得这么开了?

  又有人道:“宋棠是没什么意思,宋桢宋槿又难搞,但宋家还有别的小姐呢,努把力,咱们也是有机会攀上宋家这根高枝的。”

  “谁啊?宋柔?她不是出国了吗?这么久没出现,估计已经被宋家给排斥成边缘人了,搞了也没意思。”

  “嗨,还有一个宋朵啊!”

  “我-操!她八岁,还是九岁?这种幼-齿你也下手?”

  “现在不就流行大叔萝莉,养成吗?她成年了,咱们也就不到四十,挺好的。跟你说,我陪我妹妹去钢琴班的时候,看见那姑娘了,虽然小,可是水灵灵的,眼睛就像会说话,再大一点恐怕够味儿……”

  这实在太猥琐,宋棠忍无可忍,站起来正想转身,忽然听到那一桌人爆发了几句骂:“握草!你找死是不是!”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响起:“哎呀不好意思,我路过,手滑了。”

  “去你-妈-的!你特么的就是故意泼的酒!”

  砰的一声,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宋棠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赵旭被击中腹部,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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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7-11-20 07:45
  第70章 急急如律令

  歌剧魅影(安德鲁·劳埃德·韦伯创作的音乐剧)编辑

  《pera》(剧院魅影/歌剧魅影/歌剧院幽灵)是音乐剧大师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

  2015年5月21日,由北京四海一家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引进的《剧院魅影》英文巡演版北京发布会在北大百年讲堂召<>

  中文名歌剧魅影外文名pera其它译名歌剧院的幽灵,剧院魅影,歌剧院魅影出品时间1986年首播时间1986年导演哈罗德·普林斯主演麦克尔·克劳福德,莎拉·布莱曼类型音乐剧作曲安德鲁·劳伊德·韦伯作词查尔斯·哈特增补歌词理查德·斯蒂尔格副导演亚瑟·马塞拉编舞吉莉安·林恩,帕特丽夏·梅林

  目录

  1剧情简介

  序幕

  第一幕

  第二幕

  尾声

  2全剧歌曲

  3创作背景

  4相关花絮

  5作品评价

  6音乐分析

  剧情简介编辑

  在巴黎的一家歌剧院里,怪事频繁地发生,原来的首席女主角险些被砸死,剧院出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幻男声。这个声音来自住在剧院地下迷宫的“幽灵”,他爱上了女演员克丽斯汀,暗中教她唱歌,帮她获得女主角的位置,而克丽斯汀却爱着剧院经济人拉乌尔,由此引起了嫉妒、追逐、谋杀等一系列情节。而最终“幽灵”发现自己对克丽斯汀的爱已经超过了个人的占有欲,于是解脱了克丽斯汀,留下披风和面具,独自消失在昏暗的地下迷宫里。

  该剧的音乐写的极为成功,神秘而优美。刚开始的一首:“拍卖品666”就会紧紧抓住你的心,而随后“fopera”以及“ight”,已经成了音乐剧的经典名曲。

  该剧与我国电影《夜半歌声》一样,都取材于法国作家加斯东.勒鲁的同名小说,原作虽算不上精彩,但它神秘浪漫的情节,惊险悬疑的气氛却给了不少艺术家以灵感。韦伯在此剧中套进了歌剧的成份,(故事发生在歌剧院里)大量采用古典音乐如维尔第、奥芬巴赫的歌剧旋律,剧中舞台灯光、布景及服饰也是极尽豪华之能事,男女主角麦克.克劳福德和莎拉.布莱特曼的合作更是成为冠绝一时经典。韦伯也将原著中很多无关紧要的情节(例如地下的玻璃钢铁森林和酷刑室等)和人物(例如达洛迦和菲利普伯爵等)祛除,使得歌剧的剧情更紧凑。从1986年上演以来,《歌剧院的幽灵》全球总票房27亿美元,共有12个国家85个城市演出了该剧,在伦敦,只要上演此剧,就会座无虚席。

  序幕

  故事开始在1919年,年迈的贵族劳尔·夏尼子爵(又译拉乌尔)正在巴黎歌剧院参加一场拍卖会。拍卖师拍到一个八音盒。在竞拍过程中,参与竞价的吉莉夫人见拉乌尔想要这个八音盒,就放弃了。拉乌尔如愿得到八音盒。随后,拍卖师又提到了下一个拍品:在著名的魅影事件中摔得支离破碎的大吊灯(chandelier)。为了让大家都能看清楚修复后的吊灯,拍卖师开启了吊灯上新安装的电灯,一时灯火通明,魅影的主题音乐响起,舞台上的大吊灯也随之升起。

  第一幕

  舞台灯光恢复正常,而时间已回到了49年前。那是巴黎歌剧院的舞台上,艺术总监雷耶尔先生正帮助首席女高音卡尔洛塔和首席男高音皮尔吉(卡尔洛塔的情夫)排歌剧《汉尼拔》。而吉莉夫人也正在指导伴唱伴舞的女孩们进行练习。这时,即将退休的老经理带来了两位客人费尔明和安德烈,他们两位即将接任歌剧院经理的位

  首演三人组

  首演三人组(13张)

  置。正当卡尔洛塔在为两位新领导献上一首当晚准备演出的时,突然舞台天幕上掉下来的一块布景引起了骚乱,大家纷纷猜测是歌剧院的幽灵(pera)干的。卡尔洛塔耍起小脾气不肯继续排练,并离场声称不再参加歌剧院的演出。正在焦急的时候,吉莉夫人向大家推荐克里斯提娜,费尔明问克里斯提娜是谁教会她这么美妙的歌喉,克里斯提娜却说不知道,于是大家抱着无可奈何的心态试听。结果,在排练场和当晚的演出中,克里斯提娜的歌喉征服了所有人,包括当晚到场观看演出的年轻的贵族拉乌尔,他也是歌剧院的资助人。

  正在这时,拉乌尔专门来拜访了,原来拉乌尔认出了台上的克里斯提娜就是他儿时的同伴。拉乌尔准备邀请克里斯提娜共进晚餐,于是就出门去取放在外面的帽子。这时,房间里又出现了魅影的声音。魅影愤恨地责备拉乌尔企图引诱克里斯提娜离开音乐的王国。克里斯提娜被魅影的声音震慑并迷惑,通过魅影设置在穿衣镜上的机关,跟随魅影走入镜子背后的暗道。等拉乌尔回到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魅影用歌声引诱克里斯提娜来到他居住的地下湖心的屋内。在这里,他继续用ight引诱克里斯提娜的心智以及表达自己的爱意。最后,克里斯提娜在看到魅影做的穿戴婚纱的自己的蜡像后,在魅影的美妙的歌声中晕厥过去。魅影让克里斯提娜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埋头进行新的歌剧的创作。

  第二天,克里斯提娜慢慢醒来,先发现了身边的一个小八音盒(就是拉乌尔后来拍得的那个),渐渐又回忆起昨晚是如何跟随魅影下到这里的。好奇心驱使她壮胆趁魅影不备而摘下了魅影的面具。魅影惊恐

  万状,恶毒地诅咒克里斯提娜的好奇心,说再也不会让克里斯提娜自由,转念又劝克里斯提娜不要害怕,相信随着对他的了解,恐惧终究会转成爱意。并告诉克里斯提娜他准备送她回去。

  当魅影通过他自己设计的暗门突然出现在后台时,正好碰到舞台工人约瑟夫·布盖在演示给剧院的女孩子们如何通过高举双手保护自己不被旁遮普套索套住。布盖所言所行一切都被魅影看在眼里。路过并目睹一切的吉莉夫人警告布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将会遭致魅影的可怕报复。

  魅影把克里斯提娜带走后,剧院里着实忙乱了起来。费尔明和安德烈看着演出门票飞快地售出,心里又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自己的业务不错,着急的是卡尔洛塔使性子不肯来,克里斯提娜虽然出人意料地成功,但是又突然失踪。正在忙乱时,他们各自收到了写在信纸上署名o.g.的命令,要求赶快补发积欠他的工资,空出自己的5号包厢,并且将克里斯提娜取代卡尔哪儿,原来字条上威胁说如果谁想把克里斯提娜占为己有,就再也不要想看到她了。三人正琢磨着呢,卡尔洛塔突然出现在剧院,出示了又一张写着威胁她不许阻拦克里斯提娜的锦绣前程的字条,并且不听解释指责拉乌尔在背后操纵一切,就是为了捧红克里斯提娜。正在乱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吉莉夫人带着梅格前来告诉大家克里斯提娜已经回来,只是因为很疲惫所以谁也不能见,并且带来了一张字条,上面大意是:今晚演出的歌剧《浮士德》必须由克里斯提娜来演主角伯爵夫人,卡尔洛塔只能演一个不出声的传令仆从,而且剧院的5号包厢必须给魅影空出,好让他象以往那样前来观赏。如果这些命令没有被遵守,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将会降临到歌剧院的头上。

  卡尔洛塔自然无法接受这种安排,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吓坏了两位经理,于是费尔明和安德烈连忙用一曲a来安慰卡尔洛塔,总算让卡尔洛塔安静了下来。而且安德烈不顾吉莉夫人的劝阻,公开宣布克里斯提娜出演传令仆从,卡尔洛塔出演主角伯爵夫人。神通广大的魅影果然听到了,并且发誓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当晚,演出开始了,为了帮助安德烈他们阻挠魅影的计划,拉乌尔坐入5号包厢。魅影被他们的轻蔑激怒了,先是将舞台上傲慢的卡尔洛塔的嗓音变成了□□叫,导致演出的中断,后来又在芭蕾表演的时候把已经被旁遮普套索绞死的布盖的尸体从舞台天幕上吊下来,引起了观众们的慌乱。克里斯汀和拉乌尔趁着大家的惊慌,逃到了屋顶上。在那里,她向拉乌尔诉说了自己的遭遇,拉乌尔一面安慰她说这一切都是梦境,一面向克里斯提娜表示了埋藏已久的爱意,两人合唱了一曲alliaskofyou互表心意。然而这一切还是没有逃出躲藏在暗处的魅影的监视。在拉乌尔和克里斯提娜相拥离开屋顶后,魅影痛苦于拉乌尔对克里斯提娜的迷惑以及克里斯提娜的背叛,决定诅咒他们。在《浮士德》演出结束演员谢幕时,剧院的大吊灯坠下砸在克里斯提娜跟前,毫无疑问,这就是魅影的愤怒所示!

  (第一幕完)

  第二幕

  幕间曲过后,舞台上出现的是戴着面具的费尔明和安德烈,时间已经是继吊灯坠下后大概6个月了。已经是新的一年。期间,魅影没有再来打扰任何人,新的吊灯也安装好了,于是人们在剧院里举办了一次化妆舞会(masquerade)来庆祝这新的生活。已经秘密订婚的克里斯提娜和拉乌尔也在人群中携手共舞。虽然拉乌尔很希望公开这个秘密,但是克里斯提娜依然害怕魅影会知道后威胁他们的生活,要求拉乌尔继续保密,并把拉乌尔给的订婚戒指串在项链上,而不是戴在手上。拉乌尔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正在欢乐进行到□□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戴着红色死神面具的客人,大家都被这奇异吓人的装束震住了。来者正是销声匿迹许久的魅影。他带来了刚刚写就的一出歌剧《唐璜的胜利》要求剧院上演。并且,在再度消失前,他从克里斯提娜脖子上夺走那枚戒指,告诉她他还没有放弃她。

  舞会不欢而散,拉乌尔见吉莉夫人心事重重,就上前询问她是否知道魅影的底细。吉莉夫人在拉乌尔的苦苦劝说下,这才道出魅影的来历。原来几十年前,巴黎来过一个江湖马戏团,除了表演杂耍,他们还展出一些畸形人供大家娱乐,其中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怪脸人,却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建筑师,音乐家。后来,这个怪脸人逃出了笼子带着吉莉夫人逃走了,大家遍寻不着,都以为他已经死在某个角落。而吉莉夫人则清楚意识到,真正魅影是谁。拉乌尔听到这一切,心中飘过一丝寒意。

  两位经理对着新的总谱一筹莫展,说实话,他们不想听从魅影的命令,但是实在害怕再来一次意外。这时,他们又收到了魅影发来的字条,上面对歌剧院的人事安排等做出了一系列的指示。接着,卡尔洛塔和皮尔吉又闯了进来,大呼小叫,原来魅影给卡尔洛塔在戏中安排的是一个只有合唱的小配角角色。卡尔洛塔无法接受,说这是对她的侮辱。拉乌尔带着前来询问两位经理到底有无决断,是否让克里斯提娜出演主角。而吉莉夫人又带着另一张字条匆匆赶来。魅影在这张最后指示中声明他的要求必须都得到满足,否则,更大的灾难将会等着他们。大家一时没了主意

  拉乌尔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便跟两位经理商议一切按照魅影的意思办,但是另外他们将布置岗哨,诱捕魅影。吉莉夫人听了十分惊慌,极力劝说他们,但是三人不听,克里斯提娜虽然百般恳求他们不要让她陷于其中,但是经不起拉乌尔的规劝,遂答应了他。当然,魅影也在暗中听到了这些谈话。

  于是乎,一切都开始行动,雷耶尔先生开始给大家排练新的歌剧,在嘈杂的排练房里,正当人们忙碌而且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放置一旁的钢琴在没有人弹奏得情况下自己弹出了排练曲目。惊惶失措的克里斯提娜夺路逃出,来到了父亲的墓地前,向墓碑上的父亲塑像诉说着自己的忧虑和恐慌,唱着howhereagain,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突然,魅影又出现在了她面前。魅影告诉她自己就是他父亲说的angelofmusic,就是来引导和保护她的。被过度惊吓的克里斯提娜再次被魅影迷惑住。这时拉乌尔也闻讯赶到了墓地,并力劝克里斯提娜不要相信魅影的话。魅影企图挑逗拉乌尔上前跟他决斗,但是拉乌尔被克里斯提娜制止并一起逃离了墓地。魅影愤怒之余,发誓要报复他们两个人。

  地点回到剧院,raoul和两位经理正在紧急安排警察布哨布岗,准备在《唐璜的胜利》的首演式上,在5号包厢抓住魅影。不过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魅影的耳目,魅影的声音在剧院各个角落响起,嘲笑他们的狂妄,并且挑战他们说如果真想抓他,就尽快开演《唐璜的胜利》。拉乌尔也决定破釜沉舟,和魅影做最后一次较量。

  演出在合唱中开始了,按照剧情。皮尔吉扮演的唐璜和其仆从为了设计引诱由克里斯提娜扮演的女主人公,进入舞台上的隔间换上仆从的服装。但是魅影早已设计好了在隔间内用旁遮普套索吊死了皮尔吉,然后换上了剧情中的斗篷,遮住自己的脸,出来和克里斯提娜一起演唱了剧中一段优美的咏叹调urn。演出中,克里斯提娜偶然触碰到了魅影的面部,发现对方并不是皮尔吉,就掀开了斗篷,一时间大家被舞台上的突变吓住,而拉乌尔为了不伤害克里斯提娜,也阻止了士兵开枪。魅影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用柔和的嗓音,向克里斯提娜表明爱意,而克里斯提娜也勇敢地揭下了魅影的面具,让观众们都看到了魅影的扭曲的相貌。在一片惊呼声中,魅影带上克里斯提娜,再次消失在众目睽睽之前,让拉乌尔精心布置的陷阱落了空。同时,舞台上的人们也发现了早已死在布景后面的皮尔吉。

  拉乌尔到底一时没了主意,但是吉莉夫人提醒他赶快跟着她去地下室,并嘱咐他一定要记住将胳臂举过头顶,以防魅影再次使用旁遮普套索袭击他们。同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动,一边高喊抓住凶手,一边到处查找魅影的踪影。

  魅影果然又带着克里斯提娜来到地下室,他正沉浸在小小获胜的喜悦中,突然又被远远传来的人们的叫喊声搅乱心情。他质问克里斯提娜,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对他这么不公平,仅仅因为他长了一副令人可怕,连他的母亲都不忍正眼以对的面容。克里斯提娜告诉他,之所以觉得世界对他不公,不是世人的错误,而是因为他自己囚禁了自己的灵魂,并且与世人为敌,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杀人或者夺取他人所爱。所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从同情转为憎恨,而没有丝毫的爱。

  正在这时,拉乌尔已经赶到地下室,但是被阻隔在铁栏之外。他哀求魅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但是一定放过克里斯提娜。魅影被他的打搅激怒,趁他不防,用旁遮普套索套住了拉乌尔,并且逼迫克里斯提娜做出选择:

  1)要么用拉乌尔的生命换取她的自由;

  2)或者披上魅影准备的婚纱,换取拉乌尔的生命。

  尽管拉乌尔表示自己可以为爱牺牲生命而在所不惜,但是克里斯提娜不忍爱人的牺牲。她最终鼓起勇气,告诉魅影,她将告诉他,爱的力量,会有多么强大,上帝终究会拯救魅影的灵魂。然后,给了魅影一个长吻……

  尾声

  一个意味深长的吻,如同天上的造物主的光辉,照亮了魅影的封闭的心灵。魅影被克里斯提娜的坚定的爱的力量彻底折服。他松开了拉乌尔脖子上的旁遮普吊索,对克里斯提娜和拉乌尔挥了挥手,让他们赶快离开,并且不要再回来也不要跟旁人提起这里的一切。

  克里斯提娜和拉乌尔相依走到门口,突然克里斯提娜回头跑到魅影身边,将魅影之前给她戴上的戒指摘下,还给魅影。魅影强捺悲哀,目送克里斯提娜离去。然后悲哀地唱出“it'ight--”,然后慢慢地走向舞台一角的王座。

  正在此时,梅格带着警官们也找到了地下室这里,在她们进到地下室之前,魅影钻入绸布内,他的宝座上,只留下魅影的一只面具。(剧终)

  一个意味深长的吻,如同天上的造物主的光辉,照亮了魅影的封闭的心灵。魅影被克里斯提娜的坚定的爱的力量彻底折服。他松开了拉乌尔脖子上的旁遮普吊索,对克里斯提娜和拉乌尔挥了挥手,让他们赶快离开,并且不要再回来也不要跟旁人提起这里的一切。回来也不要跟旁人提起这里的一切。
  第67章 醉酒
  斗-殴的动静太大,立刻有保安上前阻止,但经常出入的熟客的身份他们都清楚,眼前这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不是好惹的人物,保安们连忙使眼色让服务生去请老板来,又堆出笑劝架:“先生们有话好好说,动手不见得能解决问题。”

  一个男人扬手就推保安,但酒吧的保安都是退-伍-军-人,身上有过硬的本事,他没推动,恼羞成怒,一耳光打过去:“老子今天就是要动手!这种狗-日的小白脸就是欠打,不打不老实!”

  保安忍着羞辱和疼痛,继续履行职责,那波人一时没法闯到赵旭身边,再一看有两个女人过去扶他,嘴里更加不干不净:‘哟!小白脸你今晚生意来了!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衣服一脱就能赚钱!不过两个女人,你吃得消不!’

  宋棠回过头,认真的看着他,辨认着他的五官。

  这几个人应该是本市的富二代或者三代,但尚未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在她去过的正式社交场合露面极少,因此她对这几张面孔没什么印象。

  但是他们是见过宋棠的。

  胆怯的人喝下的酒已经被吓成了汗,顺着毛孔飞快往外流。有脸皮厚的立刻堆出笑:“徐夫人也来泡吧啊……”

  宋棠请保安把赵旭扶到椅子上坐好,才冷淡的回答:“我倒是很少来这种场合,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很多好戏,看来以后要抽空常来了。”

  富二代强笑:“徐夫人,我们喝多了,胡说八道……”

  “看得出来。”宋棠抱起胳膊,“说几句闲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背地里被人说,没几个人逃得过。但是你们谈我小妹妹说的那些话,真让我大开眼界。朵朵还是个孩子,天真善良,我希望她平安顺利长大,别遇上阴暗可怕的事。为了她的安全和心理健康考虑,我会和大姐二姐好好商量,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那些人汗水流得更欢快了。宋桢姐妹以前就擅长在把人压制死的时候还让所有人站在她们那边,这一年来进家族企业历练,又有徐茂指点,手腕益发高超了。更何况他们说的那些话如果传开了,他们会受到无数鄙夷和唾弃,哪怕家长再纵容,他们也免不了一顿好打。

  “小孩的事必须谨慎处理,今天先不谈。但是各位对赵先生动了手,还说得那么难听,总得正式道个歉。”

  有个被回去挨削的恐惧刺激得情绪激动的人忍不住嚷起来:“他泼酒!”一边说一边扯过自己沾上威士忌的衣领给她看。

  宋棠道:“赵先生也喝醉了,走路的时候打个滑,或者握不稳酒杯,都不奇怪。你们生气可以理解,要赔偿都行。但他第一时间道歉了,你们还动手,这未免太过分。”

  有人不由得仔细打量赵旭:“他是你朋友?”

  “对。他也是我姐姐们的好朋友。”宋棠淡淡道,“赵先生在国外更出名一些,只是刚回国发展没多久,交往的圈子和各位也不一样,你们不认识他也不奇怪。不过假如你们认识他,别说他手滑,他把酒瓶砸你们头上你们也只能认。”

  众人半信半疑,但宋棠身后的宋家和徐茂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再不甘心,也只能上前道歉。

  那位被他们评头论足过的酒吧老板也赶了过来,又是赔礼说服务不周到,又说消费免单,赠送饮品小吃。富二代们虽然很想迁怒于人,但碍于宋棠在场,也不敢折腾,很快就灰溜溜的走了。

  宋棠自然也不会为难她,向她打听了这几个人的背景来历,记清楚之后便说:“抱歉,我们起了冲突,给贵店添了麻烦。”

  老板松了口气,嫣然道:“早就听说徐夫人心地善良,果真如此。今天如果不是你镇场子,这事就真的难办了。”又承诺今后她和她亲朋好友来店消费,会打五折并且赠送礼物。

  宋棠道:“温小姐客气。请问能不能帮我们叫个车?赵先生恐怕受伤了。”

  老板立刻让手下把自己的车准备好:“出租车什么人都坐过,恐怕气味难闻。各位都喝了酒,赵先生又不舒服,坐我的车比较好,干净,空间大,座椅也软些。小刘开车稳,等会儿他会把你们安全送回家。”

  宋棠道了谢,请一位保安帮忙把赵旭搀扶到车里,司机没开一会儿车,赵旭脸色一变,捂着嘴示意停车。

  车刚在路边停稳,他就一头撞出去,扶着电线杆,对着下水道排水口呕起来。宋棠连忙叫齐菲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矿泉水和口香糖,自己在一旁紧张的守着。

  赵旭只是干呕。他眉毛皱得死紧,显得很不舒服,还好齐菲很快拿着矿泉水奔出来,拧开瓶盖递给他。他就像遇上救命良药似的喝下去,半瓶下肚才慢慢直起腰,哑着嗓子道谢。

  宋棠忧心忡忡:“现在好点没有?好点了就去医院吧。”

  赵旭把口香糖放进嘴里,或许是薄荷的清凉缓解了不适,他看上去比刚才好了许多,微笑道:“不用,刚刚那人那竹竿身板儿,力气其实很小,我没受伤,就是被顶着胃,一下子犯恶心了。”

  “要不用手指探一下喉咙?吐出来会好受一点。”

  “胃里没货,吐不出东西。”

  宋棠讶然:“你没吃晚饭?怎么没吃东西就去喝酒?”

  赵旭目光被酒意熏染得朦朦胧胧,仿佛有一层水雾,他抬起睫毛看了她一眼,她心莫名一颤,但还没琢磨出他眼神的意味,他就收回了视线,露出素日那种活泼的笑容,刚刚的凝眸就像幻觉,仿佛根本没存在过。

  “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总是来回飞国内国外,一直没胃口。我在想明年秋冬服装的事,有点焦虑,就出来喝一杯。”他说着按了按肚子,“现在突然有点饿了。”

  齐菲立刻道:“既然没吃东西,那一起去夜宵吧,我请客。”

  赵旭点头:“那就多谢齐小姐了。你请我吃什么好东西?”

  齐菲故意板起脸:“齐小姐?叫她棠棠姐姐,怎么不叫我菲菲姐姐?太过分了啊,这么厚此薄彼,还想让我告诉你吃什么?”

  赵旭笑了:“菲菲姐姐。”

  那对小酒窝实在可爱,齐菲差点伸手摸他脑袋,忍了忍,道:“你空腹喝酒,对胃刺激大,吃点清淡的吧。我知道有家酒店的粤式夜宵做得不错。”

  赵旭道:“明楼吗?”见齐菲露出“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便道,“这太破费了点。”

  齐菲拍拍他肩膀:“别和姐姐这么客气。刚刚我们被那几个混账东西气惨了,但棠棠被这么多人盯着,要注意形象,为了点口角动手的话传出去怕影响不好。事后算总账哪儿有当场收拾这么爽,你泼了他们酒,就是帮我们大大出了口气。你还因此挨了一拳,我们不重重谢你的话,哪儿过意得去?”

  “那些家伙太猥琐了,我实在听不下去。”赵旭抿了抿嘴,目光被阴霾遮盖,“对小孩子起龌龊心思,绝对不能放过。”

  宋棠道:“真的很谢谢你,但是以后你还是谨慎一点,你一个人,怎么和那么多醉鬼斗?”

  “这家酒吧口碑很好,安保严密,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冲动。”

  “但你还不是挨了一拳。”

  齐菲把他们推向车:“好了好了,别想这么多,吃夜宵去吧。”

  齐菲性子爽利,长期的律师生涯让她练出一副好口才,有她在的地方就不会冷场。她深知好友和这个小鲜肉微妙的关系,为了避免尴尬,一直和赵旭谈个不停。赵旭也是个话唠,有人陪聊,嘴就停不住。宋棠反而插不上话,一直在旁边听着,慢吞吞的喝皮蛋瘦肉粥。

  赵旭看来是饿坏了。他添了三次粥,扫荡了五盘细点和小菜,这才露出吃饱了的满足神情。

  他详细解答了齐菲在服装搭配上的疑问,还爽快的答应给她服装秀的入场券,以及相当大的购衣折扣。齐菲被他哄得眉花眼笑,忽然有点理解孙静姝的想法——徐茂虽好,但和他待在一起,总觉得被无形的压力笼罩,但赵旭的笑容只让人觉得轻松愉快。

  更不用说他每次的帮助,都恰好搔到她的痒处。

  但是宋棠毕竟已经和徐茂结婚了,两人感情又好,赵旭再优秀,也只能呆一边去。齐菲在心里轻叹一声,想起宋棠的心事,便道:“前段时间我忙得不行,棠棠做的东西我也只看了照片,实物是不是更漂亮?会引起不少关注,对吧?”

  宋棠含着半个虾饺,一时忘了嚼,她一直忐忑不安,但是直接去问也不方便。

  赵旭道:“当然,棠棠姐姐有才华,出头是迟早的事儿。”他耐心的和齐菲解释了一番他的打算,忽然想起一事,扭头看宋棠,“周六上午有一个由好几位新锐珠宝设计师联合开办的新品发布会,棠棠姐姐你来参加吗?龚雪女士接了邀请函,说有空就来。如果她真的出场了,我把你介绍给她。”

  宋棠眼睛不由得睁大:“龚雪?是福建那位漆画大师?”

  “对。她在原创漆器界的地位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如果她赏识你,有她提携,你不说青云直上,前途总是跑不了的。只是我和她的交情算不上多深,能否得到她的好感,关键看你。而且她只是有可能来。”

  宋棠连忙道:“我当然来,如果见不到她,看看珠宝也不错。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赵旭思忖片刻,道:“只是……龚女士有些孤高,对附庸风雅的商人和政-客有偏见,依附男人生存的传统女性她也瞧不起。你来的时候打扮要注意一点,走简约利落的路线,千万不能太珠光宝气。徐茂最好不要试图和她攀谈,你也和他说明一下,到时候你们交流的方式要变一变,别让她认为夫妻关系里你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

  齐菲忍不住捏了宋棠手背一把:“听见没有?让你家徐茂改一改,现在小女人不吃香了。你得独立,独立。”

  赵旭微笑:“小女人不见得不独立,只是天性温柔,不喜欢争执。让丈夫占据主导地位,是因为她喜欢丈夫,愿意让一步而已,可不是因为离不开他,或者怕他。”

  齐菲眼神有些复杂,这个赵旭,显然比徐茂更了解宋棠。

  真是有点可惜啊……

  宋棠有些不好意思,喝了两口茶,道:“谢谢你提醒,我回去就和徐茂商量。”

  “龚女士性子要强,又受过情伤,她前夫抛弃她,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温柔顺从的女人。她到现在还没走出阴影,所以这么难相处。棠棠姐姐,你要加油表现你有主见的一面,希望你成功。”

  “我一定努力。谢谢你。”

  “我明天让phillip给你送入场券。今天才周二,你有充足的准备时间。”赵旭说完,拿起筷子,盯着已经空了的餐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菲菲姐姐,能不能再请我吃一笼黑松露汤包?说了这么久,我又饿了。”

  “你给棠棠这么好的机会,十笼,一百笼我都请!”齐菲笑着让服务生拿菜单过来,“想吃什么,尽管点。”

  赵旭吃相虽然优雅,但掩饰不了他的好胃口,这模样最容易勾起人的食欲。宋棠和齐菲虽然不饿,看见他吃得香,也忍不住给自己加了菜,结账走人的时候才发现吃得已经太撑。

  宋棠带着对美食的回味回到家里,进门看见徐茂的鞋,连忙走进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文件看着,听到声音抬起眼睛,似是有点不高兴:“这么晚才回来?”

  她扑过去窝进他怀里:“和菲菲吃夜宵去了。”

  他闻到淡淡酒味:“还喝了酒?”

  “吃夜宵前去了酒吧,湖滨路的miracle。”她想起那几个口无遮拦的家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拉住他的手就告状,把那些难听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徐茂放下文件:“那些胡说八道的小畜生,我会让他们的家长打烂他们的屁股。不过,姓赵的怎么又阴魂不散的出来挑事儿?”

  “凑巧吧,我和菲菲一直听歌,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声音大,我都不知道周围有些什么人。他那杯酒泼得好爽。”

  “是爽,但他干嘛为了宋家的事儿出头?”

  “他好像特别恶心对小孩子不留口德的人,喝了酒冲动了点,这也不奇怪。”宋棠不想和他纠缠于这个话题,兴高采烈的和他说正事,“徐茂你星期六有没有空?”

  徐茂摇头:“周六我要飞西安见客户。怎么了?”

  宋棠露出失望之色:“有个新款珠宝发布会……”

  他捏了捏她鼻子:“想买什么就买,老公养得起你。”

  “我不是去买东西的。龚雪大师很可能也会出席,她在漆器界是大拿,赵旭说会把我介绍给她。这是个很重要的机会呢。”

  “又是赵旭,他安静了一阵,决定继续献殷勤了?”他酸溜溜的说,“这家伙说不定在骗你,那什么大师不会来,他就是想见你。”

  宋棠忍不住掐他胳膊:“又来了!你和杨清的绯闻热度还没消退,我都没和你算账呢,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我是准备和你一起去的,他就算有什么心思,又能干嘛?”

  “我不是去不成吗?”

  宋棠咬牙:“我都是才知道你周六要出差,他会预先知道?他搞谍-报的吗?眼线安排进你的秘书办公室了?你不去也好……”

  徐茂立刻打断她,扑过去把她压在了沙发上:“什么叫我不去也好?”

  宋棠冷笑:“龚雪最看不惯被男人吃得死死的女人了!我还发愁,怕你到时候本相毕露的欺负我,让她反感了怎么办。”

  “那女人有毛病?她管我们怎么相处?不对,我怎么欺负你了?每天都是你在找我麻烦,矫情得要命。”他挽起袖子让她看手腕,“瞧瞧,咬得多用力,这里都有点破皮,印子还没消呢。你这算是家暴了……哎!”

  宋棠又咬了上去,恨恨道:“明明是你霸道,不讲道理,还拈花惹草!”

  “我拈花惹草?宋棠,你摸一摸你胸口,你良心已经不在了吧?”

  “反正我今天亲耳听见那几个人说杨清和你更配!”

  这架吵下去真是没完没了了,徐茂索性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

  转眼到了周五,宋棠想起次日的珠宝发布会,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龚雪到底会不会出席?

  如果她来了,她和自己的攀谈能否顺利?自己能不能合了这位脾气古怪的大师的眼缘?

  创作之路,还有自己的将来,会不会从明天开始变得不一样?

  她把准备好的礼服挂到衣帽架上,宝石蓝的及膝小礼服,上面点缀着金线装饰,如同青金石一般耀目,裁剪却十分简单,上身之后整个人显得利落又明艳,有典型的独立都市女郎气质。确认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她又检查同色缎面高跟鞋,以及玫瑰金的配饰,看着看着思绪又飞远了,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细细的金丝,忽然手心一空,她才回过神,扭头一看,是徐茂。

  潮红从他的双颊一直蔓延进他的衬衫领口,她不由得轻呼一声:“今晚来应酬的都是什么人!你喝了多少!”

  “还没喝倒,你急什么?”他攥了攥珠宝盒,放在一边,皱眉看着她,“我进来了你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语气越来越酸,越来越委屈,“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事业,没有老公。”

  宋棠哭笑不得,抱住他的腰:“我就是太紧张了嘛……”

  一股神秘妖娆的香气从他的衣衫纤维透出来,像一根羽毛直直伸入鼻子里,让她格外不舒服。

  ysl的opium,一经推出就震撼世界的香水,神秘又华丽,厚重又妩媚,艳到具有攻击力的地步,丝毫不辜负它惊世骇俗的名字——鸦-片。

  这是杨清一直使用的香水。

  这次的气味比往日浓了许多,他不会只是和她擦身而过,或者并肩而坐,或者礼仪性的握手。

  她不由得抿了抿嘴,盯着他的眼睛:“徐茂,你和杨清,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徐茂怔了怔,有些不自在:“有个不像样的客户,喝高了,故意把她撞到我身上,我扶了她一把。”

  宋棠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但这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她几乎可以还原当时的场景——酒桌之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国人又爱说些男女之事用以佐酒,没绯闻都要想法子拉郎配,何况这两位还是公认的“搭调”?

  各种调侃是少不了的,言辞绝对是露-骨的,徐茂会客气而坚决的否认,杨清也笑着说些“无稽之谈”之类的话,但眼睛却仿佛能漾出水,还一副不胜酒力的动人模样,不由得人不想歪。不管是想开玩笑,还是想促成此事来讨好她,有个“心直口快”的热心人故意装成不小心,撞在她身上,顺势把人一推——

  她凑近他领带用力的闻,冷笑:“撞身上?直接依偎进你怀里了吧!她也喝了不少吧?是不是身娇体软,起都起不来?”

  徐茂连忙道:“我马上把她扶正了,还把那多事的混账骂了一顿,真的!棠棠,你信我!”

  宋棠并不怀疑他对婚姻的忠诚,但她一时咽不下这口气,见他伸手搂过来,一把推开:“死远点!身上臭死了,还好意思抱我!”

  他不依不饶扑过来,把她压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就是,臭得要死,棠棠你帮我洗才洗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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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拒绝

  后背抵着衣柜门,坚硬的胡桃木硌得宋棠脊背发痛,前面又被他用全身重量压制,胸腔的空气几乎都被挤出。

  看来真是醉得厉害了。

  他不管不顾的亲下来,那么用力,吮得她皮肤疼。她推了半天无济于事,只能心一横,用力的掐了一处格外灼热的部位。

  徐茂立刻叫出声,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抬头瞪她:“你居然……你干嘛这样!”

  宋棠双手合十,软着声音说:“好老公,今天饶了我吧。明天加倍补偿给你,好不好?”

  徐茂咬牙:“明天?我明天一早就出差,你忘了?我至少要呆五天,你再怎样也得给我点甜头吧。”

  宋棠眼角余光扫过挂在一旁的那抹宝石蓝,抓住他的袖子撒娇:“我明天要去参加那场珠宝秀啊。这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机会。会场设在青绿山庄,去那里至少要花两个钟头,我还要化妆打扮,不能起来晚了。”

  她祈求人的时候眼神软绵绵的,眼珠漆黑莹亮,如同掬着一汪水,徐茂因为疼痛而消退的欲-望重新抬起头,他把她拽回怀里,手不老实的去解她睡袍的带子:“那我快一点儿。”

  快一点儿?他每次说快一点,加快的只是攻击频率,而不是时间进度,最后反倒让她更累。宋棠有些急了,挣扎着说:“不行,徐茂,茂哥,你忍忍,忍几天好不好?”

  她扭动时挽起的头发散落下来,脸颊也因为慌张和羞恼而泛起桃花色,醉酒的徐茂无法抵挡她这分突如其来的妩媚,半拖半抱的把她推回沙发上,咬着她的耳朵喃喃:“忍不住,真忍不住。棠棠要不你先睡?我自己动就好。”

  “不行!”她又想依葫芦画瓢的针对性攻击,但他的脑子在酒醉之余依然留了一丝清明,早有提防,但实在气得不轻,双手按住她肩膀,咬牙切齿道:“不就是想和你亲热亲热,你至于这么折腾我?那什么破珠宝发布会又能多重要?大师还没说一定去呢!再说她性格这么古怪,就算你和她搭上话,她也不见得提携你。”

  他正好说中了宋棠心里的担忧,她又是恼又是怕,心虚化作了怒火:“但是她说了有空就去,没有说一定不去,你怎么知道我扑个空?何况她虽然性格偏激,但万一她觉得我不错,愿意提携我呢?”

  徐茂冷笑:“这种刻薄古怪的女人,对同性的宽容度恐怕会很低。何况她就算愿意提携你,跟这种人打交道,能累死你!还不如不搭理她!就不能另外找靠谱的机会?”说着又想起那对深深的酒窝,心里酸得几乎能拧出一缸醋,“你想见的到底是大师,还是那个谁……”

  宋棠气得够呛:“你身上香水味还没散呢!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

  徐茂扯掉领带,又脱衬衣,因为太过用力,扣子崩了几颗出去,在地上弹跳着,噼噼啪啪的响了好几声。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上自己的胸口:“脏衣服已经脱了,现在没味儿了吧?”

  “就是不要!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等会儿就有兴趣了。”

  “没有!从来对你就没有过兴趣!”

  他微微眯起眼睛:“从来没有?呵呵,昨晚是谁叫我用力的?”

  她的脸红得几乎滴下血:“就是从来没有!我是想你早点完事,装的!”

  就算知道她在说气话,徐茂也险些背过气。这涉及男人的尊严,他丝毫不肯退让,支撑起身子打量她。

  她的睡袍已经散开,露出里面的内-衣,是极其简单的黑色基础款,但他忽然想起深藏衣柜角落的那一套同样是黑色的内衣。

  徐茂磨着牙齿,似笑非笑:“从来就没兴趣?真的?”

  “当然是真的!”

  他松开她,她刚刚舒了口气,见他大步走向衣柜,顿觉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他冷笑两声,开了衣柜门,伸长手臂从里面拿出一个购物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宋棠莫名其妙的盯着看了一会儿,不得其解。在对服饰打扮产生兴趣的年纪,她在拼命赚钱,无暇关注,现在她有空了,却在物质上得到极大满足,懒得再去琢磨品牌。她对时尚的了解程度,还不如徐茂这个直男。

  她实在认不出购物袋上精致繁复的logo,只觉得隐约眼熟:“到底是什么?你什么时候买的?”

  徐茂从鼻子里发出“哼”声:“我买的?棠棠,你少装傻了。”见她睁大眼睛不说话,他便把购物袋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揭开盖子,两根手指拎起薄薄的黑色细纱。

  如蝉翼般轻薄软透的黑纱上细细密密的绣着大朵的曼陀罗,边缘是繁复的蕾丝。宋棠忽然抽了口凉气,这不是齐菲替她选的性-感内衣?

  本打算用来缓和两人关系,谁知刚刚付款,就传来他受伤住院的消息。内-衣没了用武之地,便只能束之高阁了,之后彻底的忘记。

  搬家的时候,所有衣物都有专业的家政来打包,她竟然不知道这套衣服也被送到了新房。只是她都忘记了的衣服,他是怎么翻到的?

  徐茂手一松,黑色的软纱轻飘飘的坠地,他又从购物袋里拿出第二个盒子,拎出一件红色的睡裙。

  颜色和款式都不同,但轻薄透的程度和黑色的那一套难分高下。

  徐茂把睡裙举高,隔着纱,依然能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还买了两套呢。”

  宋棠耳根子几乎烧了起来。

  “对我没兴趣,那你买这个穿给谁看?”

  她百口莫辩,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把睡裙覆在她脸上:“买了不穿好可惜,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宋棠彻底没了底气,认命的闭上眼睛,他顺顺利利的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

  恍惚中她听见徐茂在叫她,勉强睁开眼一看,他已经穿好了西装,捧起她的脸时,袖扣光芒在眼角闪烁。

  “我要赶早班飞机,现在就出发。”

  她立刻坐了起来:“几点了?”

  “四点半。你七点半出门都来得及,梳妆打扮花不了多久时间,你再睡一会儿吧。”

  还能睡两个小时。宋棠立刻躺回了被子里,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反倒比刚才还疲倦。她一沾上枕头就再次睡熟了。徐茂哭笑不得的亲了亲她,叹息着捏捏她的脸:“你真该锻炼了,至于这么累?”

  又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声钻进耳朵,宋棠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和水似的,仿佛正在渗进床单。

  她很想再次闭上眼睛,但是铃声不依不饶的响,她只能伸出软得和面条似的胳膊,从床头柜上摸索到了手机,接起,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喂?”

  听筒静默两秒,赵旭的声音传来,显得十分惊愕:“棠棠姐姐,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宋棠一激灵,所有睡意转瞬消失。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看时间,眼前顿时一黑——八点半。

  赵旭道:“你该设个闹钟的啊……”

  宋棠都想哭了:“我设了三个闹钟……”

  “三个闹钟?这都没醒?”赵旭声音放大了两倍,“棠棠姐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确实非常不舒服,手脚酸软无力,脊柱都几乎没法支撑身体。

  赵旭又默了默,宽慰道:“棠棠姐姐,你也别急……如果路况好,一个半小时就能到。开场前还会有一些暖场的小节目……哪怕你迟到了,也没有多大关系,不是每个人都准时。”

  宋棠一边下床一边问:“龚女士来吗?”

  “来,确定了。我打电话就是想和你说这个。”听见她的轻呼,他连忙道,“不要慌,她一般也是中途才来的。何况看秀的时候大家应该不会怎么注意你,之后的酒会你好好表现就行了。”

  “我知道,我很快就来。”她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一边,急匆匆的奔进浴室冲澡。路过镜子时她目光一扫,这才察觉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半透明的红色睡裙。

  她气得直咬牙,一把脱下,扔进了垃圾桶。

  昨晚她被他半强迫的穿上这件衣服,他看了一眼就完全失去自控力,从衣帽间的沙发转移到浴室,然后又是床上……她在心里把徐茂诅咒了千万遍,打开花洒冲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气味,吹干头发跑进衣帽间换衣服。

  还好她为了讨龚雪的欢心,定下的衣衫和妆容都比较简单,三下两下的打扮好,一看时间,九点一刻。

  她匆匆的走进电梯,在到达底层停车场前看了至少五次手表。上了车,她先闭了闭眼,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路况好,她入场的时候珠宝秀应该还没有正式开始。

  龚雪也不会按时到。

  有三个设计师发布作品,发布会的时间不会短,她只要在结束之前赶到,应该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发动引擎,把车开出了车位。

  可惜h市又是修地铁又是建高架,四处施工,交通一向为人诟病。何况周末时间,市民纷纷出行,还有不少游客前来观赏湖光山色,整个城市都被人流和车流占据,尤其是车开到要紧的交通枢纽时,行进的速度连人走路的速度都比不上。

  宋棠的车如同蜗牛一般在路面上慢慢的爬,她看着从车旁飞快走过的行人,恨不得汽车能长出一对翅膀,飞出这条马路。

  怎么这么堵!

  从这个路口解脱,开十分钟不到,又堵在了下一个路口,她不由得拍了下方向盘,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马上就十点钟,但她的路才走了三分之一。

  一路这么磨磨蹭蹭,好容易挤上出城的道路。正在过高速收费站,赵旭的电话就来了:“棠棠姐姐,你到哪儿了?龚女士已经来了。”

  宋棠一听,眼睛都急红了:“我正在收费站等缴费。”

  赵旭轻轻叹了口气:“发布会马上就开始,我不和你聊了。棠棠姐姐,你在高速上,开车要小心。什么事都不如安全重要。你也别烦心,之后的酒会你总赶得上的,有见面的机会,就会有攀谈的机会。”

  宋棠咬了咬嘴唇:“嗯。”

  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回过神,发现前面缴费的车已经开走了。她连忙把车开上前,递钱的时候收费员尖着嗓子抱怨:“发什么呆呢!把路都堵了!你这是影响交通你知不知道!”

  宋棠不想说话,沉默的接过收费单和找回的零钱,把车开出去。车窗玻璃升起之前,她听见那人继续骂骂咧咧:“开好车了不起啊,这么拽!看这样子也就是个二-奶,小心被大婆当街扒衣服!”

  当她赶到会场时,酒会已经开始了半个钟头。已经有看完秀的人在离场,在大门口见到她,不由得诧异的看过来:“咦?徐夫人?怎么现在才来?”

  宋棠尴尬得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毛毛汗,勉强堆出一个微笑:“今天路上实在太堵了。”

  “原来是这样。那真的挺可惜的,发布会上有几样首饰真的挺不错,可惜是限量版的,来的人又多,已经被预定光了。”

  宋棠随口答道:“确实挺可惜的。”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悄悄搜寻场内的人,想找到赵旭的身影。

  但是这场发布会来的人实在不少,虽然只是三个小有名气的独立设计师,但捧场的人里有几位颇有地位的商界要人,冲着这些人,想谈生意的,拉关系的,找金主的,都纷纷搞了入场券进来。从门口看进去,只见衣香鬓影无数,竟没有瞧见赵旭的影子。

  挽着那人胳膊的女伴娇笑着说:“唐总你忘记徐夫人背后的人是谁了?徐总那么宠爱夫人,肯定早就在顶级设计师那里给她订了珠宝,还用得着来这里买东西吗?”

  宋棠也笑着说“哪儿有”之类的没营养的话,想法子结束了对话,走进会场,一边搜寻赵旭一边给他打电话。

  忙音。

  刚刚下车的时候她拨过他的电话,却是忙音,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她入场之后就引起了注意。想和宋家还有徐茂攀上关系的人不少,立刻有人过来找她聊天。

  她一边和他们谈话,一边分心注意赵旭是否给她回了消息。想起一进门就遇上离场的人,她就忐忑不已。

  酒会开始了这么久,她到之前肯定也有人提前离开,龚雪会不会已经走了?

  她不习惯一心二用,虽然努力听别人说话,但或多或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模样让过来攀谈的人误会成高傲,他们心里窝着火,当面不敢发作,离开之后就纷纷的聚成小团体喷她。徐茂和杨清的绯闻已经传开,他们更有料可以聊,添油加醋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

  赵旭终于找了过来,一见到她就道歉:“对不起,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的要紧事,现在才来。”

  宋棠连忙道:“没关系。龚女士还在吗?”

  赵旭道:“在,我现在就带你过去。你调整一下情绪,不要紧张,也不要急,平常心就好。”

  她点头,一边缓慢而深入的吸气吐气,一边跟在他身侧,绕过人群,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一个身材保持得很不错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穿着简单的白衫,看上去清清爽爽。她正在和坐在她对面的一个颇有艺术家气质的络腮胡男子聊天,声音微微有点哑,说话带一点鼻音,像是感冒了。

  大胡子看见了赵旭,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你刚刚说去接人,接的原来是一位小美人啊。”

  龚雪也回过头,目光在宋棠身上略一打量,便不再看她,对着赵旭嗔道:“难怪我说把我侄女介绍给你,你找了一堆理由说没空。你直接说有女朋友不就得了?”

  宋棠脸一下就热了,含笑道:“两位误会了。我和赵旭只是朋友,工作上有过合作。”

  赵旭也解释:“这位是宋棠,宋女士,圈内一流的漆器和木器修复专家,也是verdure徐总的夫人。”

  胡子男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抱歉,我是t省人,龚女士是f省人,都不大了解你们h市的情况。不过宋女士我是听说过的,我表舅收藏文物,好像请宋女士修复过漆器。”

  宋棠道:“这么巧?世界果然很小。”

  龚雪终于认真的打量起她来,她颧骨很高,唇边法令纹极深,即使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但依然无法减轻那股冷淡又严厉的味道。

  宋棠本想主动攀谈,被她这幅尊容逼得有些迟疑。

  她虽然在人际关系上不大灵敏,但现在全心关注一个人,对方的态度多少能察觉一点。

  这位龚雪大师,似乎有些不友好。

  难道这次机会要从手上溜走?

  她定了定神,还没开始,她不能就这么退缩。

  赵旭给龚雪的茶杯里续上水,道:“龚女士,你是漆画大师,宋女士是漆器修复专家,你们对漆都很了解,算是半个同行了。我明年春夏要推出的新款服装,同她有合作。”

  龚雪嘴唇一扬:“宋女士转行做服装设计了?”

  “不是。”赵旭连忙解释,“她替我的服装设计了漆器配饰和容器,还有衣架等物件。”

  大胡子颇为感兴趣的样子:“宋女士开始做原创了?龚雪,你要不要看看她的作品?虽然不做这些,眼光是不错的。”

  龚雪拿起紫砂杯,慢吞吞的饮茶,动作极其优雅,等她品味完毕,赞叹完“好茶”,宋棠已经知道了接过,十指交叉,暗暗用力,想用指端传来的压力分散自己心中陡然涌出的失望。

  龚雪放下杯子,笑吟吟的说:“,我有点感冒,想回酒店休息休息。我在h市要呆半个月,今后聊天的机会还多着呢。等我好些了给你打电话,咱们去湖边找个舒服的地方喝茶看风景,你说怎么样?”

  赵旭怔了怔,旋即笑道:“龚女士,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到我家坐坐?我明年春夏的服装费了很多心思,漆器配饰也是新加入的元素,很需要你这样的专家给掌掌眼。”

  龚雪笑得眼睛眯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算哪门子专家啊,你从出道就被关注,每一款设计都好评如潮,眼光有多好,还用人说?我还掌什么眼啊。”

  “术业有专攻,我就是服装上侥幸混出了一点名声,漆器上……”

  龚雪咳了两声,打断他的话:“真不舒服,必须要走了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她把目光转向宋棠,“徐夫人不会嫌我说话直吧。”

  宋棠努力维持微笑:“您请说。”

  “我一个做漆器的,当然早就听说了你在文物修复界闯出的名堂,本来也挺好奇,你年纪轻轻,能越过那么多做了几十年修复的老师傅,肯定有什么非凡之处,有机会的话是得见见。不过……”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个人觉得,你做原创漆器,恐怕不大合适。”

  赵旭不由得问:“为什么?”

  “你把徐夫人专门带过来介绍给我,目的我也明白。徐夫人也一定知道这件事,可是,她似乎并不大上心。发布会正式开始之前的暖场表演我就来了,那时候你没介绍她。中途有几次短暂休息,你也没介绍她。发布会结束了,开始酒会了,又隔了这么久,我才看见人——徐夫人迟到这么久,想必也并不在意我这个老婆子吧。”

  宋棠连忙解释:“龚女士,我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一直很想认识你。今天迟到,是因为路上堵得实在太久……”

  龚雪打断她:“那你可以早点出门啊。你是晚辈,在业界也是晚辈,这点诚心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想做漆器,还是只是想让我捧捧你?何况——”她停了停,笑了,“我和这里好些人聊了天,也知道了一些在h市话题度颇高的你和你丈夫的事。你好一阵没有接漆器修复的活了吧?你家徐总也太心疼你的身体了,有人向他咨询修复的事,他替你回绝,说你要好好养身体,得多休息几个月。”

  宋棠如闻惊雷。

  “做原创,辛苦程度恐怕比修复更高,徐总恐怕不会同意吧。如果只随便玩玩,徐夫人可以找到很多捧场说好话的人,我不喜欢凑热闹,就不多嘴了。”龚雪站了起来,提起包,“当然,结了婚的女人,会有她的难处。徐总如此优秀,是该多花点心思。我刚刚也听到一些传言,别怪我说话直,我是过来人,已婚男人还有绯闻,是危险信号,徐夫人,你要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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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嗷嗷水电费水电费

  泰勒·斯威夫特编辑

  美国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雷丁1989年12月13日

  同义词霉霉一般指泰勒·斯威夫特(美国创作型女歌手)

  泰勒·斯威夫特(taylorswift),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美国流行音乐、乡村音乐创作型女歌手、音乐制作人、演员、慈善家。

  2006年与独立唱片公司大机器唱片签约,发行首张录音室专辑《泰勒·斯威夫特》,获美国唱片业协会认证5倍白金唱片[1]。2007年至2015年共获7届纳什维尔创作人协会国际奖年度创作人/艺人。

  2008年发行第二张录音室专辑《fearless》,在美国公告牌专辑榜上获11周冠军,是2009年全美最畅销专辑,认证7倍白金唱片,专辑获第52届格莱美奖年度专辑,使泰勒成为获此奖项的最年轻歌手,也是获奖最多的乡村音乐专辑。

  2010年发行第三张录音室专辑《w》,单曲《mean》获2座格莱美奖。同年获创作人名人堂哈尔·戴维星光奖。2012年发行第四张录音室专辑《red》。2013年11月获第47届乡村音乐协会奖巅峰奖。2014年发行第五张专辑《1989》,发行首周售出128万张为近12年最高纪录,使泰勒成为了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拥有三张首周百万销量专辑的歌手,专辑也是2014年全美最畅销专辑,专辑获第58届格莱美奖年度专辑,使泰勒成为格莱美历史上第一位两次获得此奖项的女歌手;同年11月获第42届全美音乐奖迪克·克拉克成就奖;12月入围《时代》年度人物。

  2015年4月获第50届乡村音乐学院奖50周年里程碑奖[13-14];5月,成为2015福布斯全球权势女性榜上榜最年轻女性;8月获mtv音乐录像带奖年度音乐录像带。2016年7月,《福布斯》公布全球百大名人榜,泰勒以1.7亿美元位居榜首。

  代表作品

  wyouweretroubleshakeitoff

  明星关系

  男友汤姆·希德勒斯顿

  前男友加尔文·哈里斯

  旧爱杰克·吉伦哈尔

  好友艾伦·德詹尼丝

  好友艾德·希兰

  好友埃利·古尔丁

  中文名泰勒·艾莉森·斯威夫特外文名swift别名t-swizzle、tay、霉霉[19]国籍美国民族美利坚民族星座射手座血型b型身高体重56kg出生地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雷丁出生日期1989年12月13日职业创作歌手、音乐制作人、演员、配音演员、慈善家毕业院校亚伦学院经纪公司大机器唱片代表作品ry、wyouweretrouble、22、shakeitoff、、d主要成就全球专辑销量约4000万张

  全球单曲下载量超过1.3亿

  首位拥有三张首周百万销量专辑的歌手

  美国首周单曲销量最高女歌手

  北美单曲总销量最高歌手展开

  出道时间2006年出道地点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怀奥米辛音乐类型流行音乐、乡村音乐、乡村摇滚演奏乐器吉他、班卓琴、钢琴、尤克里里

  早年经历编辑

  泰勒童年照

  泰勒童年照

  泰勒·斯威夫特于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雷丁,童年时期在宾夕法尼亚州蒙哥马利县一个11英亩的圣诞树农场度过,在艾尔弗尼亚蒙特梭利教育学校上幼儿园。

  9岁时,泰勒随家人搬到宾夕法尼亚州的怀奥米辛;10岁时,泰勒开始写歌,并在卡拉ok大赛、节日以及家乡周围一带演唱,她撰写了一篇350页的小说,但未出版;受《周六夜现场》的启发,泰勒加入了儿童短喜剧团队theatrekidslive,成为其中的一员,在团队中,她显示了与生俱来的喜剧天赋;在观看了她的卡拉ok表演后,柯克·克里默的母亲建议泰勒致力于乡村音乐而不是戏剧表演,泰勒还以一篇3页长的诗歌《我壁橱里的怪物》赢得了全国诗歌大赛,但她更专注于歌曲的创作。

  2001年,在看了乡村歌手菲丝·希尔的视频后,泰勒央求母亲要去田纳西州乡村民谣之乡纳什维尔追寻自己的音乐梦想;从一位电脑维修员中,她开始学习吉他,受启发地写了第一首歌《luckyyou》。

  2003年,泰勒与她的父母开始与纽约音乐经纪人、总监丹·戴姆卓一起工作。在向美国广播唱片公司展示了自己的原创歌曲后,泰勒得到了一份合约,并开始频繁前往纳什维尔,更跟随家人搬往田纳西州的亨德森维尔。在亨德森维尔高中就读,为了适应日程安排,被转移到亚伦学院。2008年,泰勒在该学院获得高中文凭,在十二个月内完成了两年的课程学习。

  《1989》专辑写真图

  《1989》专辑写真图

  演艺经历编辑

  2003年—2008年:事业初期和《taylorswift》

  2003年,14岁的泰勒·斯威夫特搬到纳什维尔。作为和美国广播唱片公司合约的一部分,她和类似于托伊·魏杰思,布雷特·比弗斯,布雷特·詹姆斯等等经验丰富的的音乐行词曲作者一起写歌。最终,她和莉兹·罗斯形成了持久的合作伙伴关系。泰勒看到莉兹在rca的词曲作者活动上表演,并建议她们在一起写歌。每周二下午放学后,她们会用两个小时来写歌。基本上都是写当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与此同时,泰勒还与制作人内森·查普曼一起录歌曲小样。在bmi作曲家表演秀之后,泰勒和索尼/联合电视音乐出版公司签约。15岁时,泰勒离开了rca唱片公司,因为公司想要等到她18岁再帮她出专辑,而她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

  泰勒在纳什维尔作曲家集合地蓝鸟咖啡馆演唱时,引起了斯科特·波切塔的注意并和她签约。斯科特刚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唱片公司大机器唱片,泰勒也成为了公司旗下的第一位歌手。泰勒的父亲购买下了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

  和大机器签约之后,泰勒开始着手于第一张专辑。泰勒劝说大机器唱片雇佣内森·查普曼作为她的歌曲制作人。泰勒独自写了专辑中的两首单曲,剩下的歌和莉兹等人共同完成。

  2006年10月24日,同名专辑《泰勒·斯威夫特》发行。专辑发行首周销售了39000张,在公告牌专辑榜排行第19。之后在公告牌专辑榜中排行第5,公告牌乡村专辑榜冠军后保持连续8周,前24保持91周。

  2006年6月推出首单《蒂姆·麦格劳》时,大机器仍处于起步阶段。泰勒和她妈妈一起帮忙,将cd装进信封,然后送往各大电台。泰勒在许多电视节目上露面,其中包括《grandoleopry》《早安美国》等。《graw》的音乐录像带在gac的粉丝每周20佳音乐投票榜上创造了连续30周的记录,位于美国乡村音乐电视奖视频榜首位。该音乐录像带也使泰勒得到了2007年cmt音乐奖的最具突破录像带奖。

  2007年5月,泰勒在美国乡村音乐协会奖上表演了《graw》。她对着观众席中的蒂姆·麦格罗演唱。同年,泰勒在蒂姆·麦格罗和菲丝·希尔的soul2soul巡回演唱会上作了开场表演。

  2007年8月21日,泰勒在《美国达人》总决赛上现场表演。《泰勒·斯威夫特》的第二支单曲《myguitar》在2007年2月24日发行,在单曲榜排行第13,流行音乐榜第11。9月9日,第三支单曲《g》发行,在乡村榜夺冠连续6周,单曲榜位居第16,流行音乐榜排行榜第24。2007年10月,纳什维尔歌曲作家国际协会授予泰勒年度歌曲作家/艺术家奖,这使其成为赢得该奖项的最年轻歌手。11月7日,泰勒赢得了2007年乡村音

  乐协会最佳新人奖并表演《g》。10月16日,发行假期专辑《:thet》,该专辑在专卖店独有发行。

  2008年,泰勒提名第50届格莱美奖最佳新人,但败于艾米·怀恩豪斯。1月29日,同名专辑里的第四支单曲《burn》发行。5月19日发行第五支也是最后一支单曲《should'》,在乡村榜夺冠。她在43届乡村音乐协会奖上表演了《should'》。同年8月,泰勒在纳什维尔举行的cma音乐节上持续签名达8小时。这是自1996年加斯·布鲁克斯23小时马拉松后最长的签名活动。同年夏天,发行《beautifuleyes》,这张ep只在沃尔玛售卖。发行首周卖出4.5万张,乡村专辑榜排名第一以及公告牌专辑榜的第九。在首张同名专辑登上乡村专辑排行榜第二名的同周,泰勒是继黎安·莱姆斯于1997年拿下同名次后的第一个歌手。

  2008年—2010年:《fearless》

  2008年11月11日,泰勒的第二张专辑《fearless》发行,

  公告牌专辑榜夺冠,这也是泰勒的第一张冠军专辑。2008年,该专辑卖出乡村音乐最高的销售量592304份。包括其他种类的音乐,其也是美国女艺人公开销售最多的专辑。紧跟着是李尔·韦恩、ac/dc乐队和酷玩乐队。发行首周,售出了超过129000份数码拷贝,是乡村专辑中在线销量开端最好的专辑。尼尔森音乐统计从2004年开始跟踪数据,而该专辑也使得泰勒成为数字专辑单周销量的第四。经过8周的销售,《fearless》售出了超过338467份付费下载,是数字销售历史上最畅销专辑。紧跟其后的是泰勒的首张专辑《taylorswift》,该专辑到2009年4月18日售出了236046下载。专辑的首支单曲《ry》2008年9月发行,是第二畅销的乡村单曲,在公告牌单曲榜排行第四,乡村榜冠军。《horse》获2座格莱美奖。

  2008年到2009年还有四首单曲发行,《horse》《》《》《fearless》。其中《》在公告牌单曲榜排名第二,是专辑最佳成绩。2009年4月,开始放手去爱巡回演唱会,泰勒邀请约翰·梅尔、菲丝·希尔、凯蒂·佩里等作为演出的特邀嘉宾。泰勒的演唱会纪录片《泰勒·斯威夫特:无畏之旅》(taylorswift:fearless)在电视上播出并发行蓝光dvd。

  在第51届格莱美奖上和麦莉·赛勒斯一起表演了《》,在美国乡村音乐电视大奖上和t-pain一起表演了《ry》。和约翰·梅尔一起合唱了约翰第四张专辑中的单曲《halfofmyheart》。和boyslikegirls乐队一起合唱了《》。和凯丽·皮克勒一起创作《bestdaysofyourlife》并客串音乐录像带。客串电影《乖乖女是大明星》,并为电影原声带创作了两首歌《you'llalways》和《crazier》。

  在2009年9月13日举行mtv音乐录影带大奖颁奖典礼上,《》的音乐录像带获得最佳女歌手录影带,这是乡村歌手首次在音乐录像带大奖上获得奖项。泰勒发表获奖感言时,歌手坎耶·维斯特突然冲上台抢过泰勒的话筒并说同时获得该项提名的碧昂斯的的音乐录像带一直都是最棒的。接下来她在纽约无线电城音乐厅外面表演了《》。后来碧昂斯获得年度录影带,邀请泰勒回到舞台完成她的感言。

  2010年,第52届格莱美奖颁奖典礼在美国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举行,泰勒一共得到了8项格莱美提名,并最终获得年度最佳专辑、最佳乡村女歌手、最佳乡村歌曲和最佳乡村专辑4个奖项。2月14日,泰勒参演的电影《情人节》在北美上映。3月7日,泰勒在美国佛罗里达举行了一场音乐会。5月3日,泰勒出席2010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时装庆典。5月4日,美国《时代》在纽约举办100位全球最具影响力名人派对,泰勒出席了派对,她在该年的艺术家类榜单中排名第九。6月9日,泰勒出席在美国田纳西州纳什维尔举行的美国乡村音乐协会奖颁奖典礼。9月28日,泰勒亮相米兰时装周。

  2010年—2012年:《w》

  2010年10月25日,泰勒发行了第三张录音室专辑《w》。专辑首支单曲《mine》发行于8月4日,在单曲榜排行第三,乡村榜排第二。专辑的后五支单曲《ber》、《mean》、《ryofus》、《sparksfly》、《ours》,除《ryofus》排名第41外,都进入了前20名。2011年2月,泰勒开启爱的告白世界巡回演唱会。

  11月22日,全美音乐奖颁奖典礼举行,泰勒获得最受欢迎女歌手奖。2011年10月,泰勒当选2011年度公告牌最佳女歌手。11月9日,第45届乡村音乐协会奖颁奖礼举行,泰勒获得年度艺人奖。11月21日,全美音乐奖在洛杉矶举行,泰勒获得年度艺人奖在内的3个奖项。2012年2月13日,第54届格莱美奖颁奖礼举行,泰勒登台献唱,并凭借歌曲《mean》获得最佳乡村歌手奖和最佳乡村歌曲奖。3月,《饥饿游戏》主题音乐专辑发行,泰勒为其献声。7月22日,获青少年选择奖最佳女艺人奖、最佳女艺人单曲奖和最佳乡村歌曲奖。

  2012年—2014年:《red》

  2012年10月22日,泰勒发行了她的第四张个人专辑《red》。专辑首支单曲《her》发行于8月13日,在公告牌单曲榜和乡村榜均夺冠,这也是泰

  勒的第一支冠军单曲。专辑的第二单曲《beginagain》、第三支单曲《wyouweretrouble》、第五支单曲《red》都在公告牌单曲榜排名前十。第四支单曲《22》排行第20,第六支单曲《everythinghaschanged》排行第32。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举行第三次全球巡演红巡回演唱会。

  2013年1月13日,第70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颁奖礼举行,歌曲《safe&sound》获最佳原创歌曲提名。2月10日,第55届格莱美奖举行,泰勒开场演唱《her》,并凭《safe&sound》获得最佳影视歌曲奖。2月20日,第33届全英音乐奖举行,泰勒演唱《wyouweretrouble》。5月19日晚,公告牌音乐奖颁奖礼在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举行,泰勒获得了最佳艺人、最佳女歌手等八个奖项。8月26日,第30届mtv音乐录影带奖在纽约颁发,凭《wyouweretrouble》获最佳女歌手录影带奖。10月11日,泰勒被纳什维尔国际创作人协会评选为该年度最佳创作人,这是她第六次获得该奖项。11月7日,第47届美国乡村音乐协会奖在美国纳什维尔举行颁奖典礼,泰勒共获得6项提名并最终成功获得3项大奖。11月13日,泰勒献唱2013年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秀。11月25日,泰勒在全美音乐奖中获得了年度艺人等4项大奖。2014年1月12日,第71届金球奖颁奖礼在洛杉矶举行,泰勒亮相红毯,凭借《》入围金球电影最佳原创歌曲。1月26日,第56届格莱美奖表演《well》。8月15日,参演电影《赐予者》在北美上映。2014年4月入围《时代》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榜。

  2014年—2016年:《1989》

  2014年10月27日,发行第五张录音室专辑《1989》,这也是泰勒的第一张正式流行专辑,发行首周售出128万余张,成为美国唱片市场近十二年最高的首周销量纪录,泰勒也成为唯一一位拥有三张首周百万销量专辑的歌手。专辑的首支单曲《shakeitoff》于8月发行后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成为该榜单第22首空降冠军单曲。第二支单曲《》和第四支单曲《d》(混音版)发行后均位列公告牌单曲榜第一,第三支单曲《style》和第五支单曲《wildestdreams》发行后均位列前十。第六支单曲《ds》排行第18。第七支单曲《ics》排行第46。月5日至12月12日,举行1989世界巡回演唱会。由乔纳斯·阿克伦德导演的巡演电影《urlive》于12月20日在applemusic独家播出,收录了1989世界巡回演唱会澳大利亚悉尼站(2015年11月28日,单场演出最多观众)的表演以及采访、特邀嘉宾的彩排和幕后花絮片段。

  2014年8月25日,泰勒在第31届mtv音乐录像带大奖颁奖礼上表演《shakeitoff》。9月19日,泰勒献唱iheartradio音乐节。10月,泰勒·斯威夫特加盟《美国之声》。11月,出席第42届全美音乐奖,开场演唱《》并获全美音乐奖最高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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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7-11-21 11:37
  第73章 蹦蹦擦咚咚嗒


  bjork编辑

  冰岛冰岛雷克雅维克1965年11月21日

  比约克是一位创作歌手、乐器多面手,同时也是一位音乐制作人。她的音乐兼容并蓄,具有折衷主义风格,所涉及的乐风包括神游舞曲(triphop),实验摇滚(k),另类舞曲,电子(ic),艺术流行(artpop),前卫流行(progressivepop)等,并且这个古怪精灵的天才自从16岁开始就有自己有关名声荣誉的判断尺度。

  目录

  1星路历程

  ▪早期

  ▪方糖乐队时期

  ▪个人单飞时期

  2主要作品

  ▪音乐作品

  ▪参演电影

  ▪书籍

  基本信息

  中文名比约克/碧玉外文名bjöir国籍冰岛出生地冰岛雷克雅未克出生日期1965年11月21日职业歌手、演员、词曲创作者、模特主要成就2000年戛纳电影节影后代表作品life'd

  星路历程编辑

  早期

  比约克出生于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并在此长大。她的母亲名叫ir,是一位反对破坏性地开发冰岛自然环境的社会活动家,而她的父亲是一位工会领袖及电气技师。

  她的音乐生涯是在上小学学习古典钢琴时开始的,那时她只有十一岁。比约克当时的一位老师将她唱歌录制的小样寄到了冰岛第一广播电台(/rás1)——此亦是当时冰岛唯一一家广播电台,而她当时录制的则是tinacharles的大热单曲“love”。随后,这首由比约克翻唱的歌曲在冰岛本国内通过广播电台进行播放,并且很快吸引到了冰岛本地唱片厂牌“”的注意。随后此厂牌派代表与当时年幼的比约克签约,很快她真正意义上的首张专辑——“björk”在1977年12月发行。

  在青少年时期比约克受到了朋克摇滚的影响。十四岁时她组建了一支全女子朋克乐队。在不久之后的1979年她组建了一支融合爵士乐队——exodus。1980年她从音乐学校毕业。在1981年,他与贝斯手组建了另一支乐队——jam-80,不久就更名为tappitikarrass,并在1982年8月发行了一张ep唱片“bitiefastivitie”(翻译成英文意思则是“hell”)。乐队正式首张专辑“miranda”则在1983年12月发表。

  方糖乐队时期

  方糖乐队(thesugarcubes)的第一支冰岛语单曲“ammæli”(在英文中意指“birthday”,即“生日”)在被英国杂志《melodymaker》宣布为当周最佳单曲后立即在英国本地成为大热单曲。之后乐队很快就被“leindian”厂牌签下,而此厂牌是由fluxofpinkindians乐队的前贝斯手建立的。他们在英美两地逐渐拥有大量忠实乐迷,并且更多大厂牌开始与他们接洽,希望能签下他们。但是他们拒绝了这些大厂牌的邀约,并仍然与“leindian”保持合约关系,理由则是希望保留完全的创作自由。而至今为止比约克依然与此厂牌有合约关系。在1988年,方糖乐队还与美国的rds签订了代理发行他们第一张专辑《life'd》的合同。这张专辑的发行使得他们成为了国际巨星——而这对一支冰岛摇滚乐队来说亦是前所未有的。

  除了方糖乐队之外,比约克也亦与许多其他类型的音乐人进行了不同的尝试。她与爵士乐队ar合作发行了专辑gling-glo,在其中翻唱了很多爵士流行曲,亦有原创作品,于冰岛发行。除此之外,她还在的专辑《ex:el》中友情献声。她在专辑中贡献了人声的“qmart”和“ooops”在英国发行为单曲,并且后来也被收录进了的精选集《808:88:98》。比约克也在93与hilmarÖ的专辑《island》中献声一曲《falling》。

  个人单飞时期

  bjork

  bjork(31张)

  1993年方糖乐队解散后,比约克第一张录音室专辑《debut》(大陆译《第一次》;台译为《初试啼声》)于1993年07月05日发行,此专辑被当年的nme杂志评为年度专辑,并在美国达到白金销量。1994年,比约克赢得了全英音乐奖最佳国际女歌手以及最佳国际新人两个奖项。“debut”的大获成功使得很多音乐人对比约克抛出了橄榄枝:她与ld合作,为1993年电影《ricans》写了一曲“playdead”(收录在“debut”的日版中);在英国triphop标志性人物tricky的专辑《nearlygod》中与其合作两首曲目;在plaid乐队1997年专辑《》中亦有合作并献声(此专辑由rds发行);并与他人合作完成了麦当娜1994年专辑《ries》(睡前故事)中的同名曲曲“ry”。

  1995年06月13日,推出了第二张于全球范围内发行的录音室专辑《post》(台湾译为《家书》;大陆译为《邮递》)。在《debut》大获成功的基础上,比约克继续在专辑中追求不同的声效,而她当时亦对舞曲以及音乐非常热衷。tricky与howieb的加入也使这张专辑显现出triphop与电音相融合之感。在这些制作人以及老友assey的启发之下,比约克也在专辑中做出了一些尝试,例如“”中类似于工业音乐如风卷残云一般的鼓点。但是《post》这张专辑中微妙及愉悦性的时刻相较于《debut》则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例如像“it'”中更加深层次的爵士和管弦乐编排以及直到专辑最后还依然存在着的一种亲密的暗示感。

  1997年09月22日发行第三张专辑《ic》(台译:《雌雄同体》),这张专辑的封面完全颠覆了她以往在《post》与《debut》中如小精灵一般的造型。《ic》是她第一张独立概念化的专辑,亦被认为是比约克迄今为止最具有实验气息的专辑之一。2001年,此专辑在美国被认证为金唱片。

  2001年08月27日发行第四张专辑《》(台译:《昼伏夜出》)。在这张专辑中,比约克将室内管弦乐队、合唱团、低沉人声的元素与私人化以及脆弱易碎的歌词主题糅合在一起,并促成了这张专辑的诞生。为了配合专辑的发行,比约克还发行了一本同名精装书《björk》,而书中的内容大多是结构较为松散的短文以及一些摄影作品。2002年,比约克发行了盒装专辑《》,意在回顾她的音乐生涯。此盒装专辑收录了许多先前并未发行的歌曲版本,与《》一同发行的还有一张精选集——《sthits》收录了先前十年间比约克以个人身份发行的大热金曲。精选集中的单曲皆由比约克的歌迷在她的官网上投票决定。

  2004年08月30日发行了第五张专辑《medulla》(台译:《精髓》)。在制作期间,比约克就计划这张专辑将会是一张完完全全以人声为基础的专辑。[1]尽管专辑中的大量编排声效皆为人声,但是其中还是有多处较突出的运用了电子节奏来打底,所以最初“完全以人声为基础”的计划并没有彻底实行。

  2004年8月,比约克受邀在希腊雅典举办的2004年奥运会开幕式中表演歌曲“oceania”。

  2007年05月01日发行第六张专辑《volta》,开场曲“ruders”是bjork用音乐抒发2005年1月代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探访遭大海啸侵袭后的印尼的深刻感触;在“ia”、“hope”等歌曲中,bjork用个人观点探讨了男女平等主义、自杀炸弹客等议题;“”则唤回她少女时期那段庞克摇滚客的青春记忆。大胆创新、跨越音乐国界的节奏实验。

  2011年10月10日发行第七张专辑《biophilia》,其中的每一首音乐作品都与ipad的应用程式互动,这是她出道以来在概念上最为繁复的创作,在对自然科学与音乐学进行阅读与理解之后,抒发个人与这两门学科之间的连结关系的创作。专辑名称灵感源自于björk在2009年拜读热爱科学与音乐的英国神经内科医生oliversachs探究音乐与人类脑部互动关系的著作“philia”,专辑名称融合了科学与情感,具有生命之爱(flife)的意涵。björk的创作伙伴包括自2007年的《volta》专辑起担任电脑编曲/音乐软体编排的冰岛跨媒体音乐家aylor、西班牙节奏拼贴高手pablodiaz-reixa、伦敦电音制作组合16bit、纽约爵士/摇滚实验派乐手zeenaparkins。

  主要作品编辑

  音乐作品

  内容来自

  热门歌曲

  01.allisfulloflove

  03.frosti

  ania

  05.gratitude

  06.allisfulloflove

  wworld

  08.i'itall

  usasaboy

  rheart

  11.joga

  显示方式:专辑列表|专辑详情

  专辑

  专辑名称发行时间语言详情

  biophilialive2014-11-24英语

  biophilia2011-10-10英语

  volta2007-05-01英语

  92005-07-25英语

  medulla2004-08-30英语

  2001-08-27英语

  gs(ure”hedark”)2000-09-18英语

  ic1997-09-22英语

  post1995-06-13英语

  debut1993-07-05英语

  björk1977-12-18英语

  [4]

  参演电影

  绘图抑制9/92005-09-16

  饰演björk导演y主演y,mayumimiyata

  黑暗中的舞者/hedark2000-09-08

  饰演selmaježková导演rier主演rstormare

  书籍

  björk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作者:björk

  出版社:sburyusa

  出版年:2001-9-20

  页数:192

  定价:35.00美元

  装帧:平装

  内容简介······

  day.

  akingmusic,bjripthroughsound.lastyerier'vet...

  björk-there'his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作者:ins

  出版社:dacapopress

  出版年:2002-12-11

  页数:144

  定价:usd23.95

  装帧:paperback

  björk-r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比约克·古蒙兹多泰尔

  作者:markpytlik

  出版社:ecwpress

  出版年:2003-05-01

  页数:230

  定价:usd17.95

  装帧:paperback

  简介······

  land'sbjöingcland'rfpopmusic'si...个人单飞时期

  bjork

  bjork(31张)

  1993年方糖乐队解散后,比约克第一张录音室专辑《debut》(大陆译《第一次》;台译为《初试啼声》)于1993年07月05日发行,此专辑被当年的nme杂志评为年度专辑,并在美国达到白金销量。1994年,比约克赢得了全英音乐奖最佳国际女歌手以及最佳国际新人两个奖项。“debut”的大获成功使得很多音乐人对比约克抛出了橄榄枝:她与ld合作,为1993年电影《ricans》写了一曲“playdead”(收录在“debut”的日版中);在英国triphop标志性人物tricky的专辑《nearlygod》中与其合作两首曲目;在plaid乐队1997年专辑《》中亦有合作并献声(此专辑由rds发行);并与他人合作完成了麦当娜1994年专辑《ries》(睡前故事)中的同名曲曲“ry”。

  1995年06月13日,推出了第二张于全球范围内发行的录音室专辑《post》(台湾译为《家书》;大陆译为《邮递》)。在《debut》大获成功的基础上,比约克继续在专辑中追求不同的声效,而她当时亦对舞曲以及音乐非常热衷。tricky与howieb的加入也使这张专辑显现出triphop与电音相融合之感。在这些制作人以及老友assey的启发之下,比约克也在专辑中做出了一些尝试,例如“”中类似于工业音乐如风卷残云一般的鼓点。但是《post》这张专辑中微妙及愉悦性的时刻相较于《debut》则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例如像“it'”中更加深层次的爵士和管弦乐编排以及直到专辑最后还依然存在着的一种亲密的暗示感。

  1997年09月22日发行第三张专辑《ic》(台译:《雌雄同体》),这张专辑的封面完全颠覆了她以往在《post》与《debut》中如小精灵一般的造型。《ic》是她第一张独立概念化的专辑,亦被认为是比约克迄今为止最具有实验气息的专辑之一。2001年,此专辑在美国被认证为金唱片。

  2001年08月27日发行第四张专辑《》(台译:《昼伏夜出》)。在这张专辑中,比约克将室内管弦乐队、合唱团、低沉人声的元素与私人化以及脆弱易碎的歌词主题糅合在一起,并促成了这张专辑的诞生。为了配合专辑的发行,比约克还发行了一本同名精装书《björk》,而书中的内容大多是结构较为松散的短文以及一些摄影作品。2002年,比约克发行了盒装专辑《》,意在回顾她的音乐生涯。此盒装专辑收录了许多先前并未发行的歌曲版本,与《》一同发行的还有一张精选集——《sthits》收录了先前十年间比做法与吃法编辑

  丸子是一种油炸食品,在全国各地都有出现,一般是用面团里面包上肉末、香菜等作料,然后将油(用油)烧

  肉丸子

  肉丸子

  开,将包好的丸子放入油锅里炸一段时间,用漏瓢捞出放在干燥的地方待冷却后即可食用。

  丸子的做法:

  材料:

  肉馅,葱,姜,蒜,鸡蛋,香油。

  调味汁:

  糖,醋,酱油,盐,鸡精,湿淀粉。

  做法:

  1.肉馅分成若干个小丸子,放入油锅小火炸至金黄,控干油份捞出备用;

  2.葱,姜,蒜切成末备用;

  3.锅内放少许油,下2爆香,放入肉丸子翻炒;

  4.加入糖,醋,酱油,盐,鸡精,掺入少许水煮开,加入湿淀粉,勾芡至汁收干即可装盘。

  漏瓢即一种带孔的大勺子,各地叫法不同。约克以个人身份发行的大热金曲。精选集中的单曲皆由比约克的歌迷在她的官网上投票决定。

  莲花白编辑

  莲花白,原产自地中海沿岸,是2年生草本植物。基叶粗壮,倒卵形或长圆形,颜色偏于灰蓝,表面有粉状蜡质。新叶抱茎,色泽淡白绿。春季开乳黄色十字形花。角果长圆柱形,先端呈鸟嘴状喙尖。性喜冷凉、湿润,不耐干旱、高温。

  中文学名莲花白别称大头菜、包菜、包心菜界植物界科十字花科分布区域四川、云南等来源为十字花科植物菜的茎叶治疗方法食疗英文名cabbage

  目录

  1基本介绍

  2食疗作用

  3保健食谱

  ▪莲白炒肉

  ▪莲花白炒木耳

  ▪手撕莲花白

  基本介绍编辑

  莲花白

  莲花白

  【性味归经】性温,味甘,无毒;人肺、胃、大肠经。

  【功效主治】清热除烦,行气祛瘀,消肿散结,通利胃肠。主治肺热咳嗽,身热,口渴,胸闷,心烦,食少,便秘,腹胀等病症。

  【营养成分】每100克含水分94.5克,蛋白质1.3克,脂肪0.3克,碳水化合物2.3克,粗纤维0.6克,灰分10克,胡萝卜素1.49毫克,维生素b10.03毫克,维生素b20.08毫克,尼克酸0.6毫克,维生素c40毫克,钙56毫克,磷32毫克,铁1.2毫克,钾346毫克,钠66毫克,镁23.4毫克,氯120毫克。

  莲花白

  莲花白

  食疗作用编辑

  1提供营养强身健体:莲花白为含维生素和矿物质最丰富的蔬菜之一,一个成年人每天吃500克莲花白,

  莲花白

  莲花白

  二二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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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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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地方地方的


  科特·柯本编辑

  美国美国华盛顿州阿伯丁市1967年2月20日

  科特·柯本(bain,1967—1994)美国已故著名摇滚歌手,经典摇滚乐队nirvana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乐队灵魂人物,词曲创作人,死后被乐迷誉为圣人。

  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美国西部华盛顿州的阿伯丁市。8岁时,父母离异,他学会了用音乐作为逃避的武器。14岁生日时,得到一把二手电吉他作为生日礼物,从此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他。后来组建了震惊世界的nirvana乐队。1994年4月5日,因不堪忍受胃痛,药物及成功带来的压力,以及一味受到粉丝追捧,深感自己的音乐不被理解,在西雅图家中开枪自杀,时年27岁。

  他的代表作有:《spirit》、《comeasyouare》、《lithium》、《aboutagirl》等。

  代表作品

  spiritlithium

  明星关系

  妻子科特妮·洛芙

  女儿bain

  目录

  1人物经历

  ▪从业经历

  ▪人物婚姻

  2人物自杀

  ▪病发

  ▪痛苦

  ▪自杀

  ▪遗书

  3孩子气

  4影视作品

  基本信息

  中文名科特·柯本外文名bain别名kurdtkobain国籍美国出生地美国华盛顿州阿伯丁市出生日期1967年2月20日逝世日期1994年4月5日职业音乐家,作曲家代表作品spirit、comeasyouare、lithium、aboutagirl

  人物经历编辑

  科特·柯本

  科特·柯本(2张)

  科特·柯本(bain)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美国西部华盛顿州阿伯丁市。阿伯丁是一个不算繁华小城,距西雅图不到百里,但阿伯丁地区自杀率却名列全美前茅。科特·柯本在童年时虽然身体不太健康,但他的童年还是蛮快乐的。他时常打着一套印有米奇老鼠图案的鼓,这是母亲送给他的;又时常踩着他父亲送给他的脚踏车。

  kurt的家庭在当地还算小康:父亲bain和母亲bain加上kurt和他妹妹,四口之家,又有着姑舅叔姨等一大箩亲戚,所以kurt曾经回忆自己“是个极其幸福的小孩”。

  1975年kurt刚满8岁时,他父母由于感情裂隙而离异。他们忙于争吵及财产,留下幼小的kurt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看着。这是kurt一生中第一个重大事件,从此原本活泼、爱表演的kurt变了,他内向,将一切只藏在心底。以后在nirvana中呆过的乐手大多来自离异的家庭。然后,kurt开始喜欢和街上邋遢的穷孩子们一起玩,因为“他们很酷”。而在此之前,其母wendy一直反对kurt“自降身价”的和下层交往。kurt开始违抗父母,游荡不归,旷课……在其它人眼中,他成了问题儿童。小学时,kurt立志要当一个明星,像一样。他开始练习打鼓,甚至参加了小学的乐队,但总是学不会识谱。在父母离异后,他学会了用音乐作为逃避和武器。1981年2月20日,kurt14岁生日。他得到一把二手电吉他作为生日礼物。从此kurt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他。嗯……当时kurt所在的小城无法找到真正的朋克乐磁带,而他脑海中的朋克无非即是将电吉他音量调到最大的三个大三和弦加上声嘶力竭的叫喊。也许kurt在当时还说不上朋克,但他自小便已是个畸零之士,他同父母给他安排的前程格格不入,他同那个郁闷的小城格格不入。他沉迷于音乐,画画,歌唱。他的灵气和敏感使他的思想挣脱了束缚,他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避难所,那儿比他支离破碎的家庭温暖。他期待著有朝一日离开这一切,全身投入那迷茫尽头的归宿。

  bain

  bain

  kurt在高中开始追求他的音乐爱好。他第一次经验真正的摇滚音乐会是在lvins的演出。[1]虽然他们还仅限于翻唱成名者的歌曲,最重要的是他们给了kurt机会进入太平洋西北的朋克运动,接触到对他影响极大的原始韵律。1985年夏,因为不够学分,即将高中毕业的kurt辍学回家。他的母亲和教师们对此失望。kurt高中的美术老师对他绘画中的“愤怒感”印象极为深刻。但当kurt的母亲wendy问他打算干什么,kurt说自己将以音乐为生。wendy对此冷笑不已,她要求kurt必须找份谋生的职业,否则她不准备养一个“音乐家”。有一天,当他回到家,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被放在箱子里。于是kurt住到了朋友家。在继母和父亲劝说下他参加了海军征兵考试。他被录取,但在签字之前他收拾东西,从父亲家扬长而去。他终于无家可归,游荡在窒息的阿伯丁街巷,困倦时他蜷缩在阿伯丁北桥的桥洞中睡去。在这里他伴着余阳看完了arthurrimbaud(兰波)、williamburroughs、的著作,风雨寒夜中他躺在土坑里,期望着日出时的温暖。饥饿了他从威西卡河暗绿的河水中钓些小鱼充饥:多年以后北桥桥墩上当年kurt留下的涂鸦和文字,将被谱成一首叫做《hingintheway》的娓娓动听的歌。1986年,kurt搬到了一间公寓房,而用兼职工作挣出来的的钱付租金。他常常会去奥林匹亚看摇滚音乐会。那些日子里,kurt交了女朋友,叫tracymarander。他们很快成为了密切好友,但常经历财政困难,而且后来当kurt开始出名,他们不长见面了。kurt后面的女友是托比·韦尔(tobivail),一位出名的diy朋克杂志作者以及riotgrrrl乐队“比基尼杀戮”(bikinikill)的鼓手。因为kurt对tobi感到过度的痴情而完全被焦虑压倒,第一次见面后,他呕吐了。此事件激发了歌词:”loveyosick.”(爱你那么多,让我感觉恶心)。这出现在叫做“aneurysm“的歌曲。

  从业经历

  1981年2月20日,14岁生日,他得到一把二手电吉他作为生日礼物。从此kurt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它。

  1985年底,kurt和dalecrover、一起开始排练自己的作品,将自己第一支乐队命名为r。后来这支乐队录制了一盘小样——kurt的第一盘正式小样。那时kurt还未成型,噪音重金属节奏其实并不是kurt自闭的内心。

  r很快就难以后继了。这非常自然,但kurt这段日子里已经成长,更重要的是结识了死党vaselic——以后涅槃的低音司掌者。

  关于kurt第一支乐队有过许多不同名称:最初skidrow;然后r、pencapchew、、tededfred……最后涅槃。

  1988年1月23日nirvana录制了第一盘小样。地点是全城最便宜“关联”录音室。录音师。这个人是西雅图地下音乐教父之一。kurt将样带四处投递,寄到所有所知独立唱片公司,寄出了大约20盘样带,收到了一大堆回信和各式各样小礼物包括洋娃娃、糖果和装着假蚂蚁旧避孕套之类,就是没有一直渴望的试音通知或邀请。

  1988年6月11日nirvana录制了第一首发行单曲《lovebuzz》,b面则是se。尽管kurt对自己第一张单曲翻唱作品十分不满,但录音棚诱惑终于压倒了一切。

  科特·柯本

  科特·柯本

  1988年11月,lovebuzz/se上市。

  地下流行公司采取了一种新促销方式发行:他们只印制了一千张单曲唱片以手写编号限量预定。此举使这张单曲取得成功。1988年底,kurt同tracy到西雅图去玩,听到电台正播放lovebuzz,他们兴奋异常,从未想到会达到这一步:这已是超出了最大野心之外的功成名就。

  1988年12月24日,涅槃开始了首张专辑录制工作,到翌年一月录制工作完成向他们出示共606.17$录音费。nirvana所有人都无法承受这笔“巨款”。结果由chad朋友everman代付账。

  到1989年2月,乐队开始美国西海岸作小型巡演。正好kurt此时对边弹吉边唱歌还要记住歌词十分不习惯。于是nirvana暂时有了第二吉手,即有一头长发,也来自父母离异家庭,甚至也在阿伯丁住过。

  欧洲巡演结束后,kurt开始注意到地下流行公司已渐渐到了破产的边缘,他们无力继续为涅槃加大宣传,乐迷们到处都买不到乐队的唱片。终于,涅槃开始寻找更大的公司an和帕维特试图挽留,但kurt决心已定。尽管感到内疚,但金鳞终非池中之物,nirvana需要更广阔翱翔的空间。

  同感情相比,这时kurt更痛苦抉择告别合作已久的鼓手。chadchad鼓声闷而软,kurt和krist早就对不满。同一样音乐理念上也与kurt有所不同。尽管他们都喜欢一样朋克,但chad顶多只能算达到嬉皮程度,而非涅槃本身的悲观疾世。他们日渐离心。终于,chad提出离去,kurt一言不发地告别。后来kurt说:“我觉得就象刚杀了个人。”

  接下来他们换过了不少鼓手,但基本上都扮演客串角色,直到davegrohl的出现。dave,1969年1月14日出生于俄亥俄州沃伦,6岁时父母离异,高中时组建了第一支乐队并担任乐队的吉他手。当他发现乐队鼓手技术太粗糙时,便自己坐到鼓架前狂练鼓技,疯狂扒带。16岁时加入了当地scream作鼓手并就此退学。

  kurt和朋友们在scream的一次演出时第一次听到了dave的鼓声。当时他们就想:天啊,真个了不得的鼓手,要在我们这儿就好了。

  1990年9月,当dave所属的scream巡演到洛杉矶市,乐队贝司手因为感情问题退出,巡演停止。dave囊中羞涩,进退两难。朋友lvins奥斯本让他同涅槃联系。短暂交谈后,dave立即飞到了西雅图。

  1991年5月开始录制第二张专辑《nevermind》。地点在加利福尼亚州音响城录音室。

  录音结束后,涅槃便作为dinasourjr热身乐队开始了一场美国西海岸巡演。当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时,人们开始发现涅槃得到的喝彩声已经远远盖过了巡演主角dinasourjr。

  8月,涅槃和sonicyouth一起开始欧洲巡演。这些日子也许是kurt最快乐时光,无牵无挂,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回到美国,他们便着手拍摄spirit的mtv,预算$33000。kurt本来想搞一些朋克电影类似东西,但导演sambayer却个深知流行精髓的人物,两方面妥协。结果如大家所见,这部片子除了其另类外观之外其实也有着全部潮流成分。

  1991年9月13日,nevermind首发式西雅图在举行。从此,kurt他们开始了长期无聊老套的宣传活动。大家都认为nevermind是一张好专辑,但即使最乐观的人也没对它畅销有过多奢望。公司一部分人认为它只能卖50000张,而最具鼓舞力的说法:如果经纪人确实够卖力,如果公司确实够卖力,如果乐队确实够卖力(这似乎很难),那它可能仅仅可能成为金唱片(500000张),而且需要一年。

  1991年10月29日,nevermind成为金唱片。11月2日闯进了热门金曲40首,位居35名。专辑销量直线上升,版税支票不断寄到,而此时正在他们的欧洲巡演中,kurt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他们一路被人群包围采访,但此时的kurt却面临着巨大的痛苦,胃病发作愈加猛烈,支气管炎也死灰复燃。在这种内焦外困的情形下,他们决定放弃之后的巡演,回到美国。这成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号新闻,但涅槃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

  同时国内涅槃狂热已成燎原之势:nevermind以惊人的速度从35名跳到了17名,然后一跃进入到前十;几天之后,已从第四名向冠军冲击。这张碟在美国成为白金碟(1000000张)。每一个略听一点摇滚甚至流行人似乎都开始迫不及待冲向唱片店,抓起nevermind赶紧付钱。媒体连篇累牍赞扬着涅槃的音乐。每一个有关流行音乐节目都放起了spirit。西雅图成了grunge圣地,被称为利物浦第二大公司,争先恐后寻找grunge乐队,发掘涅槃第二。飞往西雅图的每班班机上都挤满了星探。pearjam、smashpumpkin、knife、lvins、ius、inchains等诸多乐队鸡犬升天。

  1992年1月11日,nevermind成为排行榜冠军,超过了u2、gun&rose,甚至将挤下了台。同时它也在法国、西班牙、比利时、加拿大、瑞典、爱尔兰等诸多国家成为榜首,世界主要市场全部进入前10。两三年之内,它的全球销量将超过10000000。空前的成功与显赫名声显然令kurt不知所措,而混乱生活带给kurt首要的礼物便是胃病加剧。他痛苦得满地打滚不断呕吐,甚至想要一死了之,被胃病困扰的他毅力消退下去,紧张和莫名愤怒使他又为自己找到了染毒理由,他开始和y大过其瘾,几次由于过量而晕倒。

  1994年1月,涅槃在西雅图中心剧场作了一场精彩演出,但谁都没有想到这将成为这个风华正茂的乐队在美国的最后一场演出。也正是在这个月,公司要求对ro封套设计稍作改动,以便在一些地方能够销售。kurt答应了,同时将这首歌名改成了。这样两处作了改动的版本被送往了新加坡,它是世界上唯一查禁ro的国家。1月28日涅槃最后一次共同录制作品小样。几年以来名声、金钱、不同音乐追求已将这几个昔日伙伴日渐分离。他们已经表达过想要录制各自作品的打算。kurt想要搞lo-fi,并梦想开一家“剥削唱片公司”,“招一帮街头流浪艺人、弱智、残疾、精神病患者在封面上,然后贴上$20的标签,用来剥削买它的收藏家”。

  但到了这个时候kurt的胃病更加严重。

  1994年2月5**们开始了又一次欧洲巡演。在巡演到法国时,kurt竟罕见地失声了。2月27日在德国慕尼黑按预定计划有一场演出,这场演出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进行到一半时kurt又一次失声了。此时还只完成了预定中15场,还有23场未完成。

  这也是kurt-涅槃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场演出。

  1994年4月8日星期五,西雅图一家电子公司雇员按约前往kurt夫妇住宅安装保安系统。由于前门没有人应答,绕道一侧并向屋里张望,看到一具人形倒在地板上。起初以为是一个塑料模特,但随后便看见其耳朵边有一滩血迹,立即报了警。

  9点40分西雅图kxrx电台播报了号外bain自杀的死讯就这样传向世界。

  人物婚姻

  科特·

  柯本涅槃正式同格芬签约之后,乐队来到了洛杉矶,准备录制新专辑。他们下榻于橡木大厦,正是在这儿,kurt遇到了那个和他痴缠爱恨、相伴残生的女人y1965年7月9日出生于旧金山,3岁时父母离异,她随着母亲过,其母生活混乱,在她7岁时搬迁到新西兰,小y被留在亲戚家。从小y成了学校中的小嬉皮,不断的被一所又一所的小学扫地出门,被无数的心理医生治疗过。而她更是变本加厉,学会了在商店里偷偷摸摸。1973年被送回新西兰其母家里,母亲将她托给一个保姆,那保姆家中大量的藏书使她安静了一年。随后又被送回美国,接下来四年里,她“想尽办法被人逮住,结果真的被逮了”13岁y被送回少年教养院。恰恰是在这里,一个实习医生给了她三盘磁带:der、ze、ls。自此以后,朋克成了她心灵的支柱。终于从教养院得到自由后y辗转于各地,她曾在日本和台湾当过脱衣舞娘,也到过英国,同那里的朋克们打的火热。她也曾多次组过乐队,还在x的电影y中扮演一个小角色。1989年在洛杉矶组建hole乐队,开始在地下音乐界有名起来。1990年y同dave混到了一起,他们有一度关系极为亲密,但y对kurt是有着好感的,她曾托dave送了一个心形的盒子给kurt,内中装有一个小海贝、一个松果、一只小茶杯和一个小小布娃娃。后来当有人问及y为什么会喜欢上kurt时,她竟然露出了少有的羞涩而且结结巴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觉得他真的挺好看的,他真的很酷,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他真的很漂亮。我解释不清。”他们的爱火开始蔓延。kurt视她为自己沉闷生活的救星:“我从未见过如此坦率和富有魅力的人。她就像是一块引发种种趣事的磁铁……”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们两个并不仅仅是在感情游戏,而竟决定结婚。对他们来说,这是个极不容易做出的决定,因为他们的家世、他们所受的伤害、他们的朋克信念都与这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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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交谈


  宋棠看着龚雪扭着腰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即使极力克制,脸上也涌起一片潮红。

  络腮胡打圆场:“龚雪一生病,脾气就不好,徐夫人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宋棠怎样都挤不出笑,竭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说话不带情绪:“有才华的艺术家,大多都是有个性的人。”

  络腮胡似是有些难堪,也许是因为他朋友言辞太刻薄,觉得不好意思,替龚雪解释了一番,又说了些“有才华就一定会被发现”“金子会闪光”之类的场面话。没过一会儿旧友过来找他,他便走了,这个角落就只剩下赵旭和宋棠两人。

  宋棠在络腮胡面前装大气装得很疲倦,此时一个字都不想说,沉默的坐着,杯子举了许久,却一滴水都没喝。

  赵旭看了她半天,小心翼翼开口:“棠棠姐姐。”

  她在发呆,他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把紫砂杯中茶水一饮而尽。f省出名的功夫茶,泡得极浓,凉透之后喝下去,苦涩得让人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赵旭连忙找了个玻璃杯,倒了清水递给她,她慢慢的喝着,半杯下去,那股苦涩依然在舌尖萦绕,久久不退。

  “棠棠姐姐,我也没想到龚女士会说那样的话。以前打交道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也许真的是生病了,脾气不好。我迟到了,也确实很不像话。”她淡淡开口。

  嫌她迟到,认为她这种商人妇纯粹玩票,没有做漆器的诚心,她虽然不甘,但也能理解。但是龚雪拿徐茂的绯闻来刺她,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给她扣上不敬业满心只有男人的帽子,这里面的恶意,想想就让她心里发颤。

  她没有得罪过龚雪,龚雪怎么会如此恶毒?

  期盼许久的见面,希望不仅落空,还被人在胸口戳了刀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服,腕表,首饰,还有鞋子,饱和度极高的蓝色,刺得她眼睛都在发痛。

  赵旭道:“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件事的。你本来就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我还向你介绍一位脾气古怪得出名的大师。是我考虑不周了。”

  宋棠勉强放松表情,看着他的眼睛,温言道:“你是好心,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再说你也说了,和她的交情并不多,对她算不上了解,你也把该提醒的都和我讲过。”

  赵旭叹息:“这样看来,她不看你作品也许是好事。现在她说的话只是私事而已,即使传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如果她因为偏见,对你的作品吹毛求疵,对你今后的发展恐怕是阻碍。”

  “嗯。”

  “让你大老远的过来,却受了一肚子气,我真的觉得特别的对不起你。我会再替你留意业界的动向,下次给你介绍引路人,我一定打听清楚脾性。太主观的,个性太刻薄的那种艺术家,即使他们恰巧对你没偏见,也不适合长期打交道,要不日常相处,有的是气受。”

  宋棠忽然想起昨夜徐茂醉醺醺说出的那段话——她就算愿意提携你,跟这种人打交道,能累死你!

  他倒是一语中的。

  但他说的话再有远见,此时她也不愿意想起他。

  自己这段时间接不到工作,都拜他所赐。也许他是真的在为她的身体考虑,但他替自己做决定的行为,是赤-裸-裸的控制。

  她自己的意愿,完全被忽略了。

  赵旭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有些着急:“棠棠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他左右望了望,说,“山庄有客房,要不我去帮你要一间房,你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她沉默片刻,实在忍耐不住,问,“龚雪说徐茂帮我拒了单子,这是真的?”

  赵旭道:“我也不清楚,我帮你打听一下?”

  宋棠摇头:“这种私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去找大姐她们问问。我现在想回去休息一会儿,赵旭,谢谢你给我找的机会。”

  赵旭有些担忧:“你现在这样子不大适合开车,要不我送送你?”

  “开车是没问题的。”她勉强露出笑容,“你刚刚是不是喝了点香槟什么的?我可不敢让你送。等会儿你想回去,也坐你朋友车,或者请一位代驾吧。”

  青绿山庄的名字极其贴切,主建筑坐落于半山腰,四周山景一片青翠,让人眼目清凉。车开出大门,便是弯弯曲曲的盘山道,宋棠把车窗降下一半,清新的草木气息从窗缝溜进来,但她胸口一阵一阵的翻涌着怒意与憋屈,浑身发热,心神不定,索性在前面拐了个弯,开到路边的观景台,下车找了张木椅坐下,怔怔的看风景。

  这个观景台位置极佳,正好位于双-峰之间的缝隙处,能远远的看到城内大湖的全景,湖畔旁边的闹市区高楼隐隐可见,隔得太远,往日几乎要把脖子折断才能仰望顶层的高大建筑就像一根根火柴棍似的。

  再往右看一些,能瞧见湖边深绿色的公园旁边的一座建筑,别致的几何屋顶折射阳光,隔得远了,看上去就像一颗钻石熠熠闪烁,被祖母绿一般的绿地环绕。

  那是h市的艺术馆,时常举办各种艺术作品展,绘画,雕刻,瓷器,漆器,简约的,繁复的,先锋的,复古的,什么都有。因为格调高,无数艺术家以能在馆里办展为荣。

  她也有过这样的梦想,被自己这双手塑造的器物稳稳坐在展台上,柔和的灯光照在上面,宾客仔细鉴赏,称赞不绝——可是,这个梦想能成真吗?

  徐茂显然更希望她做一个闲着“享福”的阔太太,他理想的生活是,他一下班,她就在玄关迎接他,乖巧的投入他的怀抱。在他需要陪伴的时候,随时可以出现,手上没有任何事占据她的时间。

  他正在努力把她塑造成这样的女人,站在男人背后的温室花朵。她的梦想?不耽误陪伴他的情况下,玩玩票打发时间就好,认真钻研的话——到底是老公重要,还是你这些破玩意重要?

  虽然龚雪说话太刻毒,但她有些话说得很有道理。徐茂能越过她替她做主,她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主见?

  做原创艺术的人,自己的思想是多么的重要,一个任人控制的弱者,能有好的作品?

  恐怕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即使赵旭向她介绍了别的性格好的大师,她得到的恐怕也只有拒绝,不过言辞婉转一点,态度温和一点。

  宋棠想了很久,缓缓站了起来,回到车里,稳稳的转动方向盘。

  她不会一直这样随波逐流的过,她一定要替自己争取机会。徐茂休想再给她设置阻碍。

  她开车下山,上了高速,开了一截,前方忽然出了状况。一辆轿车不知为何发生侧滑,她只能赶紧踩刹车降车速,但后面的车却没减速,撞上她的车尾,她的车在冲击下也滑向一边,撞到了水泥墩上。

  安全气囊弹了出来,她伏在上面,失去知觉。

  醒来时,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吊瓶,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软管往下流,发出单调的声响,她扭了扭头,瞧见了宋桢的秘书王靖。

  对方立刻按了呼叫铃,起身上前,关切的说:“三小姐,你终于醒了。我马上给大小姐打电话。”

  脑中的混沌慢慢的消散,她想起了突然近在咫尺的白色气囊,习惯性的想深呼吸,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痛,她不由得弓起背,皱紧了眉毛。

  王靖刚拿出手机,见状连忙放一边:“三小姐,不舒服?护士应该马上就来。”

  她忍着疼开口:“我伤到哪儿了?”

  王靖道:“您受到冲击,脸部和胸腔都有不同层度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裂,但并不严重。请放心,只要好好休养,按照医嘱用药,您会很快恢复健康的。”

  宋棠“嗯”了一声。

  医生领着护士走进来,替她检查身体,仔细询问她的情况,完成程序之后又和她说了些饮食和生活上的忌讳。

  她得住院观察三天,情况稳定,即可出院。

  这真是极度倒霉的一天,睡过头,堵车,受气,然后又出车祸。宋棠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倚着枕头发闷,王靖见状,宽慰道:“大小姐和二小姐说了,等会儿就会过来看你。徐总担心极了,让我随时和他汇报你的情况。他现在应该在开会,等会儿就会给你打电话……”

  宋棠静静听着,神情淡漠,听到徐茂二字,只轻轻的抬了抬眉毛,不像普通的女人那样流露出委屈和娇气的神态。

  王靖有些诧异,但识趣的没问,又说:“因为孙女士情况特殊,我怕惊扰到她,所以还没有打电话。请问现在告知她,可不可以?”

  宋棠十分犹豫。

  出了车祸,她自然希望有至亲相伴,但如果孙静姝被惊着了,她还得费心处理。思前想后,她道:“谢谢你,不过还是不要告诉妈妈了。我给陈阿姨打个电话,让她有个准备,商量一下妈妈问起我的时候该怎么说。”

  “我明白了。”

  “王秘书,谢谢你照顾我。既然我的伤算不上严重,你就回去休息吧。呆在病房里,挺无聊的。”

  王靖微微一笑:“三小姐太客气了。大小姐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必须履行职责。病房安静,我可以在这里办公,不至于无聊。”

  “真是麻烦你了。那我眯一会儿。”

  吊瓶里的消炎药有致人嗜睡的成分,她眼皮沉重,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宋桢和宋槿都来了,还给她带了家里厨师做的清粥小菜,以及一罐浓醇鲜美的乳鸽汤。即使她没什么胃口,闻到汤的香气,也不由得食指大动,把里面躺着的鲜嫩乳鸽吃得干干净净。

  姐妹俩安抚她一阵,又谈起车祸,连连叹息是场无妄之灾。宋棠听说前面的车打滑的原因竟是男女友吵架,女人一怒之下去扯男人胳膊,又好气又好笑。

  她们又可惜宋棠的车,受损不轻,必须送回德国修理。她听到“重新喷漆”四个字,心念一动,思忖片刻,问道:“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件事?徐茂是不是替我拒绝了文物修复的单子?”

  宋槿道:“这事我知道。我有个朋友请我委托你接一个五代什么佛像的修复工作,那天徐茂正好来宋氏,我就和他说了。他说你才忙完和的合作,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一阵。他让我帮忙带话,说你在养好身体之后才会接活。我就这样对我朋友说了。”见她神情不对,不由得问,“怎么了?”

  宋棠胸口有伤,此时一股气涌上来,更觉痛得难受。那只被她吃下肚的乳鸽就像活过来了似的,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二姐,这是我的工作,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直接拿徐茂的话来回复?”

  宋槿怔了:“我以为徐茂这样说,是因为你讲过……抱歉,我以前听你说做得好累,以为你做过的工作太多,心烦了,所以……”

  “我是很累,但我没有烦。”

  宋桢打圆场,拍拍宋槿肩膀:“阿槿,这事你确实轻率了一点,宋棠的工作,应该直接和宋棠商量。”又看向她,问道,“你忽然问这个……出了什么事吗?”

  “业界已经开始流传这样的话。我的工作都由我男人做主,我的心思已经没放在漆器上。”她抿了抿嘴,道,“这无异于宣告退休。”

  宋桢和宋槿面面相觑,宋槿红了脸:“真是对不起,我都没想到随口给个回复,事情会闹成这样。”

  宋棠自己也不是很理解传言是怎么演化成这种样子的,宋槿的做法虽然有些欠妥,但如果认真发火,又显得小题大作。

  只是,她在婚姻里的弱势地位,已经成了公认事实。即使是自己的姐姐,也觉得她的事,可以直接和徐茂交流,他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宋桢姐妹看出了她的低落,不好意思多呆,承诺会想法子消除不良影响,便离开了病房。

  守着她的人是徐茂秘书办公室的一个入职才一年的小秘书,一张年轻的脸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说话带着三分笑,十分热络的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做事格外主动。职场新鲜人,拼命的想证明自己在努力,想方设法的在前辈和领导面前混个眼熟。但是宋棠心情很差,又疲倦不已,她这样叽叽喳喳个不停,反而让人有些头疼。

  她让秘书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放偶像剧的台,女孩果然看了进去,而她在满耳朵的“我其实爱的是你”“我不信”里,再次沉入梦乡。

  医院病床远不如家里的定制床垫舒适,躺久了腰背发酸,她迷迷糊糊的翻身,不慎压了受伤的肋骨,立刻疼得清醒过来。

  陪护床立刻传来动静,有人翻身起床,压得铁床吱嘎响了两声。那人靠近她,低声问:“棠棠,很疼吗?”

  宋棠怔住:“徐茂?”

  他开了灯,揭开被子,伸手解病号服的纽扣:“嗯。我看看,是不是压到哪儿了?”

  他嘴唇有些发干,眼下也有淡淡的青,日光灯的灯光是惨白的,将他难看的气色照得更难看。呼吸之间,隐约有酒气传来。

  “你怎么回来了?”

  “要紧的合同已经签了,也陪大人物吃过晚饭,后面几天的事魏冉和张副总他们都能办好。”

  西安位于西北,酒风盛行,晚餐自然少不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徐茂喝酒会脸红,但如果真的喝多了,脸色反而会转白。

  他现在就是苍白的。

  “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他是极有自控力的人,身上天生有一种凌厉的气场,一般人都不敢劝酒,面子大到让他不得不喝的人,也没几个。他应酬虽然多如牛毛,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喝得脸泛白的模样。

  上一次他喝成这样,还是十年之前的事。

  他平静的说:“我要提前走,自罚了几杯,算是赔礼。”说罢又仔细的瞧她的伤处。

  她胸口缠着绷带,药气浓烈,隐约有青紫瘀伤从雪白的纱布下透出来。他看不清底下的情况,又不敢随便碰,抬头想问她是不是疼得厉害,要不要叫医生,却看见她眼睛里滚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徐茂吓了一跳:“这么疼?”说着就按了床头的铃。

  宋棠对他极其失望,一想起他就咬牙,本打算疾言厉色和他摆明自己的态度,做好了大吵一架的准备。但他违背他饮酒绝不过度的原则,又坐夜班飞机赶回来,她的愤怒一时发泄不出来,失望,委屈,疼痛,这一日遇到的所有不适一股脑的涌上脑海。

  徐茂连忙给她擦眼泪,低声哄她:“别怕,医生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医生匆匆走进来,见她不停流泪,也吃了一惊,一边劝她放宽心,一边解开绷带替她检查。淤青没有扩散,伤处温度也没升高,再问问她的感受,医生做出了判断,一边替她重新换了药,一边对徐茂说:“徐总放宽心,徐夫人应该是被车祸吓着了。你好好的和她说说话。”

  徐茂松了口气,等医生离开,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你不早说是撒娇,吓死我了。”

  宋棠闭上眼,努力想止住眼泪。

  他替她理着睡得凌乱的头发:“别怕了,已经过去了,以后我给你买安全系数更高的车,领导人坐的那种,好不好?唉,还哭,眼睛都肿了。哭出这么多眼泪,渴不渴?”说着就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宋棠看着倾斜到她嘴边的杯沿,咬了一会儿牙,终究张开嘴,慢慢的啜饮。

  “睡吧,受伤的人要多睡,恢复得才快。我坐着陪会儿你,不过这两天不敢和你一起睡。病床太窄,我怕压着你了。”他调整病床,等她躺好,又关了灯。

  宋棠已经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路灯昏暗的光照进来,病房的一切朦朦胧胧的,显得她眼睛格外的亮。

  他不由得问:“棠棠,你怎么了?”

  宋棠看向他,他背着光,她只看到浓黑的剪影,还有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的轮廓。

  “徐茂。”

  她声音还带着哭泣之后的暗哑,但其中冷冽严肃的意味并没有被这点暗哑遮盖住。他有些诧异,又隐隐的觉得不安:“怎么了?”

  “有人找我修复文物,但你帮我拒绝掉了,是不是?”

  徐茂愣了下,道:“是有这回事。你那时累得走路都打飘,继续工作,身体拖垮了怎么办?”

  “我知道,我自己也不会立刻接活做。但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就直接替我拒了?”

  “既然你也没打算做,现在和我计较这个做什么?我也是为了你好。”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显然不理解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替我拒了几次?”

  “两次?或许三次。到底怎么了?”

  宋棠坐了起来:“徐茂,你为什么总是擅自替我做决定?我自己怎么想的,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对不对?”

  他耐着性子道:“你工作起来太拼命了,你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不考虑考虑我?”

  “我怎么没考虑?赵旭的事,是我没经验,错估了形式。你以为我喜欢那样加班加点的忙?我自己不知道规划?还有,我哪里没有考虑你了?我大部分时间都绕着你转。是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事业,能让你随叫随到,这才叫考虑到你?”

  他过了一会儿才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

  “总是你想我怎样,我自己想怎样,你知道吗?你在意过吗?徐茂,你到底是真正的对我好,还是只想把我塑造成你理想中的那个安静又温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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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死灰


  徐茂喝酒过量,又赶夜班飞机,身体极其不适,被她接二连三的抢白之后,耐心耗尽,道:“塑造你?宋棠,你扪心自问,结婚以后我逼着你做过什么?在家里,你想做什么,我都顺着你,在外面,你不喜欢的应酬,我尽量帮你挡掉。我在我能力范围内尽量让你过得无所顾忌,可你还给我扣这样的帽子,是不是过分了?”

  他还是没明白。她一口气噎住,说不出话。

  “觉得我挡了你的路了?那我问你,我说过让你别去工作的话?我替你拒绝单子,只是在非常时期拒绝,那时你身体虚弱,再工作,真的得进医院了。你自己不是也要拒绝?结果一样,我帮你说,还是你自己说,有区别?”

  宋棠闭上眼,泪水再次涌出,很快打湿了她的鬓角。她轻轻道:“徐茂,自己吃饭,和被别人撬开嘴喂饭,结果也一样,你说有什么区别?”

  他呼吸沉重起来:“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她觉得绷带似乎缠得紧了一些,呼吸之间肋骨被紧紧束缚,伤处一阵一阵的痛,她声音都开始发颤,忍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徐茂,我和你说你擅自主张的后果吧。因为你能替我做主拒绝单子,现在业界已经传开了,我的心思不在工作上,他们有活,都会优先考虑别的同行。一切听凭老公做主的人,做原创恐怕也只是玩票,不诚心,不会有前途。”

  “你被那个什么大师拒绝了?”他顿了顿,道,“不过是一个脾气古怪的女人而已,做漆器的大师不止她一个,你干嘛这么在意?”

  “她第一次见我,就有这样的印象,只能说明,这已经是业界公认的看法了。别的大师对我的印象,不会好到哪儿去。”她推开他抚上来的手,低声道,“我想睡了,你也去睡吧。”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徐茂已经不见踪影。那个热情的小秘书解释:“西安那边有事,徐总要过去处理。”

  她听到徐茂的名字就觉得压力横生,皱了皱眉,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小秘书以为她闹情绪,继续解释:“夫人你别生徐总的气,他如果不是真的脱不开身,一定会陪着你的。他如果没把你放第一位,也不会在那么忙的时候坐夜班飞机回来陪你。”

  “我知道。”

  小秘书也不好再说,但心里却十分不满。这个年纪的女人对徐茂这种年轻有为的男人或多或少有些憧憬,自己只能在心里暗暗幻想的男人,被一个公认配不上他的女人占有,本就有些不甘心,这个女人还对男神耍脾气,简直罪无可赦。

  她毕竟涉世未深,不够圆滑,在和人聊天时难免透出些许对宋棠的不满。

  宋棠出院之后在家休养了半个月,重新接触外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任性乖张的名声已经传开了。所谓丑事传千里,自认为比宋棠优秀却得不到徐茂的女人又多,再加上那些不甘心的家人,这么多张嘴说个不停,宋家和徐茂一时无法压制住流言,只能做出“清者自清”的姿态,等下一个热点出来转移那些人的视线。

  夫妻关系本就因为宋棠工作的事变得格外紧张,再添上这样的压力,无异于火上浇油。宋棠憋屈之极,徐茂又认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都觉得委屈,不甘心,几度争吵之后心力交瘁,便开始了冷战。

  宋桢姐妹和宋夫人想方设法的劝慰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总算握手言和,但心结仍在,一时难以消除。

  赵旭的时装秀举办在即,宋棠作为合作者,难免要去他的工作室商议细节。他在时尚圈混得久了,对自己和自己的作品又足够了解,胸有成竹,并不紧张,还反过来安抚手下人的情绪,每天的例会结束之后,他都会用香气逼人的咖啡,以及亲手做的点心给他们增添乐趣。

  宋棠也跟着享了几次口福,赵旭一向细心,也替孙静姝准备了糕点,让她在工作结束之后带回娘家。

  孙静姝和宋棠一样酷爱甜品,她养尊处优惯了,味蕾早就被养刁,但赵旭的点心她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每次吃到,都忍不住大加赞赏。这一日赵旭做的是千层酥,酥皮层次分明,奶油清甜柔软,微酸的蓝莓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奶油的腻,孙静姝吃得十分满足。

  转眼盘中只剩下些许酥皮的碎片,她意犹未尽,看着陈阿姨收拾盘碟,忍不住轻叹一声:“嫁给小赵的女人,才是真正有福气。”

  宋棠同意:“他确实很好。”

  孙静姝握住她的手,惆怅道:“棠棠,我是为你可惜。”

  宋棠不想谈这个话题,抽出手道:“没什么可惜的。我嫁得很不错。”

  孙静姝不由得皱起眉:“徐茂?他和赵旭一比,真的差多了,也就是多点臭钱。”

  宋棠手指轻敲新换上的餐桌,著名设计师亲手打造,白檀木纹理细致,叩响声清越悠长,在旁边呆久了,发丝和衣衫都会染上幽远的香气。

  “钱很重要。”

  孙静姝冷笑:“够用就好,小赵赚钱的本事也不小,那些太太小姐们,下的订单动辄几十上百万。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人品好,贴心。小赵他为人可比某人耐心多了,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会做菜,烤点心。不是我夸张,他的厨艺比好些大厨都强,你想想,每天他从厨房里端出美食,这是多美好的画面。可是徐茂呢?他只会不停的下馆子,或者让人送餐……”

  宋棠忽然按住她的手:“妈,别说了!”

  孙静姝道:“怎么,徐茂的缺点,连说都说不得了?”

  “他来了。”

  孙静姝一怔,猛然回头,瞧见了徐茂冷冰冰的脸。

  “妈,我来接棠棠回家。”

  孙静姝有些心虚,挤出笑道:“慌什么呀。吃过晚饭再走啊。”

  徐茂道:“我已经在餐厅订了位。改天再回来吃吧。虽然是下馆子,但不是去吃什么脏东西,妈不必担心。”说着走过来,伸手拉宋棠。

  他语气冷淡,又讽刺了她,孙静姝恼羞成怒,站了起来,拉住宋棠另一只手:“山珍海味又怎样?成天下馆子反而把胃吃坏的事例还少吗?日常吃饭,还得吃家常菜,今天棠棠就要留下来吃晚饭!”

  宋棠连忙道:“妈,你别这样。我答应过他和他出去吃,改天再回来陪你,可以吗?”

  孙静姝顿时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转眼就流下泪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他都对我甩脸子了,你还站在他那边?你有没有良心?”

  宋棠耐着性子道:“妈妈,我只是说话算话而已。何况……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他听了当然不会高兴。”

  孙静姝呜咽起来:“我说那些,还不是都为了你考虑!你看看他这模样,这态度!我刚刚说的那些,哪句冤枉了他?小赵什么时候和我甩过脸子?什么时候对你冷言冷语?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外面都在传什么!那些人把你说得那么不堪,什么不惜福,什么任性骄纵,可是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明明一直都是你事事让着他!真该让那些人看看他是怎么对咱们娘俩的!”

  徐茂已然脸色铁青:“妈,你意思是我亏待你了?你想买什么东西,我一个字不说直接让人去办,给你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那次你犯病,我为了拉住你掉下楼——请问,我还要怎样做,才算对你好?”

  孙静姝哭得更厉害:“棠棠!你听!你听听他这语气!早知道他婚前婚后两张脸,我怎么都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他付出了什么,都记在心上呢,根本不是真心想孝顺我,就打算什么时候拿来堵我的嘴,算总账!真没想到我活到这把年纪,还要受晚辈的气。这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谁让你拉我了?当时死了也好,不会受这么多罪……”

  她的哭声就像两把锥子,从左右两边狠狠的钻进耳里,刺着他的鼓膜。徐茂嘴唇都失去血色,哑着嗓子道:“棠棠,你走不走?”

  “宋棠!你敢跟他走!我死给你看!”孙静姝“腾”的站起来,就要往厨房里跑,宋棠吓得一把拽住她,回头恳求的看着徐茂,“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我劝劝妈妈。”

  徐茂嘴唇一扬:“她不会怎样的。”

  孙静姝尖叫起来,用力的想挣脱宋棠的手:“你别拦着我!”

  “妈妈也许发病了!徐茂,你帮帮我,帮我拉着她……”

  他疲倦的揉揉眉心,转过身:“你还没看透……你劝她吧,我走了。”

  他大步离开,宋棠怔了怔,手上的力度松了些,孙静姝挣脱了她,但用力过了头,退了两步没稳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她回过神,赶紧去拉,孙静姝颤颤巍巍站起来,扑进她怀里大哭:“棠棠,他连我死活都不顾了,你和他离了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宋棠的骨裂还在恢复期,被她这样一撞,差点背过气去,她却不依不饶的在她耳边念“离婚”,就像一整个蜂群嗡嗡不休。陈阿姨赶了进来,把孙静姝拉开,神情惊疑不定:“怎么了?我就出去买个醋,一回来就看见徐总黑着脸出门……吵架了?徐总也真是,知道孙太太是病人,还……”

  孙静姝转而拉着她的手一边哭一边指责徐茂,她听着觉得不对,又看宋棠,见她神情极其痛苦,顿时吓了一跳。她知道宋棠出过车祸的事,连忙放开孙静姝,过来扶住她肩膀:“你怎么了,很疼?”

  宋棠艰难的开口:“给乔医生打电话,送妈妈去医院。”

  孙静姝哭道:“我不去医院!你不和徐茂离婚,我就不去!”

  陈阿姨处理惯了这种事,哄着她吃了镇定药,把昏昏沉沉的她扶进车里。宋棠坐在后座陪她,头一直倚着车窗,陈阿姨在后镜里瞧见了,担忧道:“宋小姐,等会儿我陪孙太太就好,你去照个片吧。”

  “不用。我没伤着。”只是很累。

  车开进医院,乔医生已经等在了门诊大楼之前,把她们接进诊疗室。孙静姝此时已经安静了不少,乔医生仔细端详她片刻,对宋棠道:“徐夫人,诊断需要一些时间,你要不先去吃晚饭?我看你脸色很差,是不是血糖有点低了?”

  宋棠胃里说不出的难受,并不想吃东西,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她急需能量。孙静姝情况未知,徐茂的电话也打不通,她必须照顾好自己,把这些棘手的事一一处理了。

  离医院门最近的餐厅是一家过桥米线连锁,她要了一份传统米线,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热气腾腾的汤和琳琅满目的小碟菜品给端了上来。她把菜下进去,热汤和食物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味精味儿。

  十年前,这个品牌的米线店还不是连锁,汤还是真正的骨汤和鸡汤,徐茂帮她把菜和米线下到汤里,皱着眉给他自己那份里面加辣椒油,抱怨道:“你就不能学会吃辣?和你一起,总得吃这种淡出鸟的玩意。”

  她再次拨徐茂的电话,他还是不接。

  她沉默的收回手机,搅了搅碗中热气腾腾的米线,一口一口的吃,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胃仿佛在和她闹脾气,不肯接受米线,勉强吃了大半碗,她已经觉得实物塞满了食道,几乎要涌出喉咙,便放下筷子,赶回了医院。

  又等了一刻钟,乔医生才出来,神情凝重,看得她心一咯噔,猛然站起来:“妈妈怎么了?”

  乔医生看了她许久:“孙女士没事。”

  她松了口气,又对医生的反常态度感到不安:“您有什么话,请直说,我听着。”

  乔医生示意她坐下,嘴唇抿了又抿,道:“徐夫人,孙女士这些年接受了一流的治疗,你把她照顾得很好,尽力避免她受刺激,她恢复得真的……非常不错。只要不去触碰促使她发病的那些陈年旧事,一般的压力,她已经可以承受。”

  宋棠顿时怔了,好一会儿才说:“妈妈她……情绪不是很稳定……”

  “孙女士是比寻常人敏感一些,但是……”乔医生斟酌着言辞,“她没有你想象的脆弱。很多老人年龄越大,越像个孩子,有时候发脾气什么的,是想获取注意力,或者得到什么……”

  医生说得很委婉,很克制,但是言外之意,宋棠已经听得很明白,她不由自主的按了按肋骨的伤处,轻声道:“乔医生,请您直接告诉我,妈妈大部分时候……是装病?”

  乔医生并没有否认,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和蔼的说:“宋小姐,孙女士的病情好转,是大好事,你不用那么紧张。她的举止可能不妥当,但每种行为都有它的成因。如果你同意,我这就帮你预约我的同事,她是业界口碑很好的心理治疗师,她能帮你了解孙女士的想法,经过她的治疗,孙女士应该可以转变一些个人行为,用成年人的态度和你交流。”

  宋棠抿抿嘴,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乔医生立刻给心理医生打电话,不一会儿就谈妥,道:“明天早上九点就能开始。孙女士可以先在医院住一晚上,免得一来一回的折腾。”

  宋棠和陈阿姨一起把孙静姝送进病房,乔医生方才已经劝过她,她对和心理医生见面倒也没提反对意见,但依然呜呜哭泣,说赵旭的好,徐茂的冷硬,等把她哄睡着,已经接近凌晨时分。

  宋棠走到已经安静下来的走廊,再度给徐茂打电话,他终于接了,但不说话。

  “徐茂,对不起,妈妈今天太过分,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不和你走,并不是想将就她,但是……我真的怕她发病,闹出什么大事。”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她发病没有?”

  “没有……”

  “你明白了?”

  事到如今,她怎么不明白?她眼前已然一片模糊,哽咽道:“对不起……”

  “什么时候回家?要不要我接你?”

  “不……不用。明天上午妈妈要接受心理治疗,我在医院陪床,不回来了。”

  “行。”

  “徐茂,你还生气吗?”

  徐茂又沉默了一阵,才道:“你知道她并不缺人照顾。她这样折腾,你还在医院陪她。你这是助长她的脾气。”

  “我……”

  “她毕竟是你妈妈,是不是?”他声音越来越低,似是自言自语,“一辈子都要填这个无底洞?”

  “徐茂……我会好好的和她谈,不让她再拖累你。”

  “你觉得可能吗?”他轻轻叹了口气,“宋棠,你去睡吧。我不想说了,很累,我想静一静。”

  他挂了电话,宋棠在走廊站了很久,直到陈阿姨出来找她,才慢慢的回到病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合上眼。

  心理医生如约前来,和孙静姝在房间里谈了很久,中午吃过饭,午休之后,治疗继续。

  孙静姝的心思并不复杂,心理医生的经验又十分丰富,到了下午,她把诊断结果给了宋棠。

  宋棠慢慢的翻着纸张,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到最后,那些熟悉的字就像活了过来,蚂蚁一样爬来爬去,她什么都看不清了。齐菲赶来时,正好看见她手指一松,打印纸纷纷扬扬的散落一地。

  齐菲赶紧上前扶住她,她闭上眼,额头全是冷汗,听见齐菲叫医生,便抓紧她的手,道:“不用,让我靠一会儿。”

  齐菲搂住她肩膀,只觉得她抖得厉害,连忙让她伏在自己膝盖上,过了一会儿听见她竭力压抑的哭声,终于舒了口气。

  发泄出来就好。

  她伸长了手按铃,请护士帮忙把地上的纸捡起来,然后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脸色也渐渐难看了起来,到最后嘴唇都在颤。

  宋棠慢慢的冷静下来,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擦干净眼泪,自己去倒了水喝。心如死灰,她已经有些麻木,镇定得很快,放下水杯,说:“陈阿姨已经把妈妈送回家了。菲菲,你陪我回去一趟吧。”

  齐菲道:“你还回去……”她咬牙切齿,“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得和她摆清楚我的态度,免得她心存侥幸,再折腾出什么花样。你知道,我真的不管她的话,容易被人利用起来做文章。”

  齐菲深知不少国人根深蒂固的观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子女永远该让着他们。她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我陪你。”

  孙静姝坐在阳光房,脸上犹带泪痕,看见宋棠时不自在的避开视线,依然是娇怯柔弱的模样,但不再做出那副缠人的姿态。

  “妈妈。你……为什么这样?”宋棠说完,又抿紧了嘴。

  为什么这样,心理医生已经把答案给了她。

  孙静姝攥紧了披肩的流苏,哽咽道:“如果不是为了养你,我哪儿用得着忍气吞声的呆在宋如龙身边,当个人人唾骂的情-妇?我明明可以嫁到国外,可明宇的家庭保守,不同意我把你也带过去。我这辈子被困在这个金丝笼里,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尽力的补偿你。我透支身体拼命赚钱,尽力压缩自己的开支,把一切都给了你。是,我能力不够赚不了大钱,但现在徐茂已经满足了你这么多苛刻的要求,你还不满足?”

  “他对我这么无礼!”

  “所以你想让我和赵旭一起?”她轻轻的笑了一声,“赵旭是对我不错,但他对我的感情未必深到要和我结婚的地步。就算结了婚,他恐怕也不会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下,继续保持现在的好脾气。”

  孙静姝不说话了。

  “你年轻的时候过得很痛苦,所以,你看见我过得好,你嫉妒,你忍不住想搞点事,让我过不痛快。”宋棠停了停,道,“你成功了,徐茂这次不会轻易和我和解。”

  孙静姝还是沉默。

  “妈妈,我没法对你做什么,但我希望你适可而止。我和徐茂闹崩,对你没有好处。”宋棠指了指地上的手工刺绣地毯,又指了指她所坐的设计师限量款躺椅,“没了徐茂,这一切,你都没办法再享受。当然,我会继续工作,供养你,但我不会再让自己过那么苦,我能给你的,只有治疗费,生活费。”

  孙静姝用力的拍向椅子扶手,声色俱厉:“我是你妈!你有赡养我的义务!”

  “妈妈,法定的赡养费是什么数目,你知道吗?你确定让我‘尽义务’?”

  孙静姝眼中的厉色渐渐消失。

  “我不会不管你,但是,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将就你。为了你自己,妈妈,你安心的过你的小日子,不要再做不理智的事。”

  她站了起来,提起包,一步一步的走出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她坐上齐菲的车,透过车窗看向房前的小花园。

  她帮孙静姝种过花,被植物上的小刺蛰过,被蠕虫惊吓过,可是为了孙静姝的笑脸,这一切她都忍了。

  她回忆这些年的时光,好像一直是她在忍,在让,讨孙静姝高兴。孙静姝表示过对她的疼爱,也流着泪让她别这么辛苦,还总是自责,可是,要求一点没有少过。

  这些温情,她也分不清是出自母亲的真心,还是用来控制自己的手段,还是兼而有之。她也不想再探究。

  她闭上眼,只觉得胸腔空空落落,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刀子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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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隔阂


  宋棠一路上都没再说话,目光没有焦距,脸上没有表情,就像一尊木偶,只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昭示她还是个活人。

  齐菲上一次看见她这样,还是徐茂失控用强那时候的事,心里慌得要命。她试着攀谈,但宋棠听到声音,只轻轻的摇头,示意不想说话。

  气氛和开灵车似的肃穆,齐菲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在路边停下车,握住她的手,天气尚暖,掌心的手指却是冷冰冰的。她不由得抓住宋棠肩膀用力的晃:“棠棠,你这样不行。你听着,不管怎样,你都要去接受心理疏导,绝对不能憋着。”

  宋棠轻声道:“我会预约医生的,但是现在我想回家睡觉。我昨晚失眠,困得厉害。”

  齐菲看着她眼球上的红血丝,嘴唇抿了又抿,叹了口气,道:“好,但是你答应我,这几天就约医生,约好了告诉我一声,要不我没法放心。”

  宋棠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给妈妈做咨询的董医生,就约她吧。菲菲,你帮我约个日子,不过要绕过下个月月初这一周,赵旭的服装发布会会在那个时间举行,我必须参加。”

  齐菲捏着名片,松了口气,又有些想哭,忍不住抱了抱她的肩膀:“你还想着你的作品……嗯,这样真好,你没有放弃自己。”

  “我不会放弃,不管遇上什么事。”

  齐菲松开她,吸了吸鼻子,重新发动了车:“好,你回家好好睡觉吧。我一定帮你把医生预约好了。”

  宋棠“嗯”了一声,靠着座椅靠背,又恢复了怔怔的模样。

  齐菲本想再问问她怎么处理和徐茂的冲突,但她情绪这么低落,只能按捺住,心里发愁。

  车开进公寓的停车场时,宋棠已经睡熟了,齐菲推了她好几下她才缓慢的睁开眼皮,目光朦朦胧胧的,好一会儿才说:“到了?”

  齐菲帮她解开安全带:“到了到了。棠棠,我知道你累,忍一忍,回家了可以躺在床上睡,你家那定制床垫,想想都舒服死了。”

  她拉着依然浑浑噩噩的宋棠进了电梯,到了楼层跨出去,抬眼一看,徐茂正一边换鞋一边讲电话,神情冷硬,语速急促,一看就让人退避三舍,估计是公司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他看了齐菲一眼,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目光掠过宋棠,须臾就收了回去,依然冷冰冰的。

  然而,以前他不管再忙,再不高兴,看见她的时候,眼神总会柔和起来。

  宋棠情绪益发低落了下去,她想堆出笑,但脸皮就像僵住了,无法控制嘴角,只问:“要出门?”

  徐茂继续打电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齐菲见状不对,连忙推着宋棠进屋:“他在忙,不方便说话。你刚刚不是困得都不肯下车吗?赶紧回去补个觉,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他忙完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宋棠进了卧室,解开扣子,齐菲估计她要换衣服冲澡,便离开房间,在客厅沙发坐下。刚坐稳,徐茂收了电话,急匆匆转身,从她身边大步路过,走进书房,须臾又出来,手上多了个公文包。

  齐菲深深呼吸,站了起来:“徐茂,方便说几句吗?”

  他停住步子,转身看她:“齐小姐有何见教?”

  齐菲道:“你不进去和棠棠说两句?她现在真的很难过。孙阿姨那么过分,你现在就是她最亲的人了,只有你才能真正安慰到她。”

  徐茂嘴角轻轻扬起:“最亲的人?这话不敢当。孙女士再不像样,我对她再好,让她做选择,她也会直接选她那个妈。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说。”

  齐菲叹气:“我知道你受了无法容忍的侮辱,棠棠选择留在孙阿姨身边伤了你的心,但这不能说明她更看重孙阿姨。她当时还不知道孙阿姨习惯性的装病……”

  “我和她说了,她那个妈不会有事。但她根本不信我。”徐茂耸耸肩,“这种大事我何必骗她?你说她对我多不信任?”

  “不是……关心则乱……”齐菲看见他的脸色,放弃谈论这个话题,道,“现在棠棠什么都知道了,她今后会做出你满意的选择。刚刚她也和我说过,绝对不会让她妈妈再来拖累你,打扰你。她从小就没得到什么父爱,和异母姐妹又基本不来往,孙阿姨是她唯一的亲人,可是这个念想现在也没了,她真的很难过,我怕她崩溃。徐茂,你去陪陪她吧。”

  徐茂抬手看表:“工厂出了点状况,再不过去局势不好收拾。何况……”他讽刺的一笑,“有什么好难过的?孙静姝就像水蛭一样吸了她这么多年的血,现在正好撇清关系,应该如释重负才对。”

  “你……”齐菲想追上去理论,但又觉得无力——付出的钱财和精力暂且不论,他差点赔上自己一条命,反倒被如此羞辱,这股气确实难以平息。

  她深深叹气,想起宋棠浑浑噩噩的样子,怕她一不小心摔跤,便去了卧室想问问情况,谁知门开着一条缝,一推开,就看见宋棠怔怔站着,眼中没有一滴泪,脸上却一丝血色都没有。

  “你不是去洗澡了吗?算了,昏昏沉沉的,不洗也没什么。”齐菲把她拽到床上坐下,想安慰几句,但心乱如麻,一时竟发挥不了口才,斟酌半天才说,“他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就好了。”

  宋棠靠着枕头,把被子拉到胸口:“我知道。我没怪他。如果换成婆媳关系里,婆婆羞辱了我,还耍赖装病,我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安慰我,还把我丢在一边,转头去哄婆婆,我也会气得不行的。”

  “你情况有所不同……唉,算了,不想了,先好好的睡一觉,嗯?”齐菲让她躺好,给她掖了掖被子,“昏昏沉沉的时候最不适合想心事了,你别左思右想的,反倒弄得自己睡不着。乖,我在这儿陪你。”

  宋棠连思考的力气也所剩无几,合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房间里黑沉沉的一片,遮光窗帘把所有的光都挡在了窗外。

  她开了床头灯,看见齐菲留在柜上的纸条,告诉她心理医生已经预约好了,还有长篇大段的安慰鼓励之语。

  她把纸条妥善放好,下床拉开窗帘,窗外是万家灯火,夜空被灯光照得呈现出橙红的色泽,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走出卧室,客厅没开灯,书房也没人——他没回家。

  她给徐茂打电话,却是关机状态,心里不由得一紧,拨了魏冉的手机。秘书很快接起来,她连忙问:“徐茂的手机怎么关机?这么晚没回家,出什么事了吗?他现在在哪儿。”

  魏冉道:“徐总在医院……”听到她的惊呼声,立刻补充,“夫人不要担心,徐总没事。”

  宋棠舒了口气:“没事就好。他怎么会去医院?”

  “工厂有人闹事,徐总和杨小姐过去处理。场面有点失控,有人拿着根不锈钢棍子从后面接近徐总,按理说徐总可以轻易避开的,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状况很差,动作比平时慢,杨小姐就扑过去,帮他挡了一下,受伤不轻,徐总赶紧送她去了医院。”

  宋棠咬了咬嘴唇:“杨小姐……她现在好吗?”

  “只是外伤,但是后背和肩膀青了好大一片。”魏冉顿了顿,道,“夫人,你要不来一下?杨小姐救了徐总,你应该表示感谢,也免得再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好,我马上来。”

  宋棠很快换了衣服,叫了车赶向医院。

  魏冉在医院门口,见到她就迎上前,低声问:“恕我冒昧,夫人,你和徐总又闹矛盾了?”

  宋棠有些尴尬,魏冉了然,道:“徐总现在事情缠身,心情很差,夫人担待下吧。楼上还有别的探病的人,人多嘴杂……”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和徐茂发脾气。”她看见旁边的小花店,便过去买了一个花篮,又写了一张致谢的小卡片,提着走进住院大楼。

  病房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五六个人,除了小赵,都是很陌生的面孔,想必是杨清的手下。他们听见小赵叫人,纷纷转身过来向她问好,她回了礼,推开病房门。

  房里只有杨清和徐茂两人。

  杨清的员工很识趣,拉着小赵在外面聊天,给上司制造独处机会。宋棠心里微微一沉,但此时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堆出关切和感激的笑容,把花放在床头柜,讲了一堆漂亮话。

  杨清肩背受伤,只能伏在床上,脸上的妆已经卸去,美艳程度大减,但强忍痛楚的表情,让人心里油然升起怜惜的感觉。她温温柔柔的微笑:“宋棠,你太客气了。我和徐总是事业上的伙伴,也是好朋友,替他挡一下棍子算什么?能帮忙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我心里也过不了这一关。”

  徐茂道:“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挨一棍子算什么?以后不要再逞强了。”

  杨清目光掠过他的脸,眉梢眼角皆是温柔意味:“下意识的选择,哪儿有这么多时间考虑?不过最好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平平安安的才好。”

  杨清下意识护住喜欢的人,而她昨天却抛下受辱的他去照顾完全不值得照顾的孙静姝,两相对比,徐茂心里是怎么想的?宋棠不由自主看向他,他目光幽深,看不清情绪,点头道:“对,平安才好。”

  “宋棠,你脸色好差,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没休息好?”杨清看了看表,“大晚上还过来看我,我很高兴。不过这个时候了,应该回家休息,徐茂也累了一天,你们一起走吧。我又没受什么了不得的伤,明天上午等理疗师过来给我推拿一下,揉开淤血,就可以出院了,不用你们辛苦守着。再说我手下也在,他们办事很妥当的。”

  徐茂点点头:“我明天上午再过来。你好好休息。”

  杨清微笑:“晚安。”

  “晚安。”

  门外的人看见他手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问:“徐总,你走了?”

  徐茂点头:“我明天再来。麻烦你们照顾好杨小姐。小赵你留在这里帮忙,魏冉你帮我开车。”

  “当然当然,徐总和徐夫人慢走。”那些人一边说,一边看宋棠,目光不怎么友善。

  徐茂上车就半闭着眼睛养神,宋棠在静谧中坐了一会儿,轻轻握住他的手:“徐茂,你没事吧?工厂那边怎么会突然闹起来?”

  “原因挺复杂,一时讲不清楚。”徐茂抽回手,按着太阳穴,“我很累,不想说复杂的事。”

  宋棠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发了会儿呆,深深吸了口气,再次伸手拉他。他没再抽开,但是很快就让魏冉停下车:“手机被踩成那个样子,不能用了。我去买个新手机,魏冉你送夫人回家,然后来公司找我。”

  宋棠一怔:“你还要加班?”

  “工厂事情闹得不小,警方,媒体,合作伙伴,竞争对手都牵扯到了,不第一时间做好准备,后续事态就不好处理了。”他下车,关上车门,大步走向手机店。

  车重新启动,她看见路灯和高楼不停后退,半分钟之后verdure的写字楼从眼前一闪而过。她回头望过去,某些楼层灯火通明,再过一会儿,又会有一间办公室的灯亮起。

  转眼到了服装秀彩排那一天,赵旭和手下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模特身着新装,踏着音乐节拍走台步。衣袂飘飞,布料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件都亮点十足。phillip赞叹的看着某件白色短裙腰带流苏上坠的漆器挂件:“真美,宋女士你真厉害。”

  赵旭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宋棠的手臂:“棠棠姐姐,phillip夸你了呢。”

  宋棠回过神:“谢谢。”

  赵旭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等彩排结束,同模特们和灯光造型等人交流完毕,他便找到她,关切的问:“棠棠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一直在发呆。”

  宋棠怔了怔,道:“没什么。”

  “脸色也不好。”

  “也许是这些天没睡好……”她笑了笑,“作品要登台了,总觉得紧张。”

  “我有把握的事,你担心什么?”赵旭沉默片刻,问,“你和徐茂还没和好?”

  宋棠身子一震,看着他。

  “抱歉,我散步的时候看见陈阿姨了,她情绪很低落,我多嘴问了几句。”他顿了顿,说,“你和徐茂好好谈过没有?”

  宋棠怔了好久,道:“我道过歉,好几次。”

  他皱起眉毛:“你有你的无奈,何况孙阿姨对你而言……”他收住话,叹息道,“棠棠姐姐,你这些年付出了这么多,真的不容易。”

  她说不出话。

  “既然你道过歉了,徐茂他到底想怎样?按理说他应该好好安慰安慰你……”

  宋棠吸了口气,道:“他认为我应该放任妈妈自生自灭。但是我……我没法不管她。当然,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满足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我理解你,”赵旭温和的看着她,“毕竟你叫她妈妈,还在她怀里撒过娇,哪怕再怨恨,这种牵绊是永远忘不掉的。只要别再因为她,让你自己的生活受影响,你继续供养她也没什么。何况孙阿姨并没有完全痊愈,真的彻底放弃,万一出什么事,谁知道会不会被利用呢?徐茂是偏激了。”

  “他说,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做好准备,保证压制得住。”宋棠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按照他的脾气,不下手整妈妈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好了,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一天的,他应该是担心我又被妈妈哄住,变回那个大大的肉包子。过些日子他看清楚我的决心了,就不会再生气了。”

  赵旭还想再说,她摆摆手:“谢谢你关心我,但我这些私事,不值得占据你这么宝贵的时间。我们把精神放在服装秀上,好不好?”

  三日之后,服装发布会正式开始,宾客云集,时尚媒体的记者又要看秀又要评论来宾,忙得不可开交。

  发布会极其成功,宋棠的漆器配饰也得到了很高评价,但是她高兴几天之后,发现此事没了后文。

  并没有人关注她。

  赵旭也连连说奇怪,想法子安慰她,她觉得自己辜负了他精心给自己准备的机会,听到他的话只觉得难堪,拼命的在他面前装出淡定的模样,说些“今后还有机会”“第一次做,经验不够,还有不足之处”之类的话。

  徐茂很忙,对她的耐心也不如以前,听说此事,也就随口安慰了几句——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一个人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何况她才起步,遇到挫折非常正常。

  她看见他的冷脸,心中的不安和惶恐也说不出口,齐菲又接了新的大案子,她也不愿意给忙碌的好友添加负能量,便把所有的话埋在心底,像流浪动物一般,自己悄悄的舔舐伤口。

  只有赵旭对此心知肚明,过了一个月,他派phillip去了宋棠家里,送来一张艺术展的邀请函。

  这是一个收藏家自己举办的内部展览,展品有书画,瓷器,木器,漆器,珠宝等等,那人在艺术圈交游颇广,又以眼光独到出名,被他看重的艺术家和作品,身价都会往上翻不少。附庸风雅的名流也以被他邀请为荣。

  邀请函恐怕一张难求,也不知道赵旭为了这张看上去朴素的纸片,到底花了多少功夫。

  phillip见她露出犹豫之色,道:“宋女士不希望你就此消沉下去。这次服装秀没有取得预期效果又怎样?你有才华,他相信你总有成功的一天。你去看看吧,想办法认识几位艺术家,哪怕没交到朋友,看看别人的作品,也能开眼界。”顿了顿,又道,“说了,他不会去,免得传出什么流言,让你为难。”

  宋棠怔了怔。

  phillip抿抿嘴,看着她:“人真的很好。宋女士,你和徐总的婚姻总出问题,是因为你们不是一类人,互相不理解。你和我们合作的时候徐总来过好多次,我们都这样认为的。但懂你,会全力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

  宋棠道:“我知道赵旭非常好,但他这样为我付出,我无法给他想要的回报,受之有愧。他值得更好的人。”她把邀请函放回信封,推回phillip手边,“帮我谢谢他,请他以后不要再为我的事费心了。”

  phillip并不收下邀请函:“没有索取回报的意思,他也不愿意打扰你平静的生活。等下一季秋冬新款服装发布结束,他就会离开h市。”

  宋棠有些吃惊:“他怎么突然要走?”

  “本来就是一个四海为家的人,而且设计师,在哪儿都能做,不影响他的创作。只是这一次他恐怕要休息一段时间了。”phillip指了指左胸,“他真的很难过。”

  宋棠低下头:“我对不起他。”

  “感情这种事,其实不用说对不起。这是他最后的礼物,宋女士,请你接受吧,不要让他在离开之前还带着遗憾。”

  宋棠点了点头。

  phillip站起来:“祝宋女士发展顺利。我走了。”

  宋棠道了谢,把他送到玄关,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走了进来。

  竟然是李东明。

  宋棠大吃一惊,连忙迎上前:“爷爷,你不是说晚上再过来吗?”

  李东明淡淡道:“有点累,取消了两个应酬。”目光掠过phillip染成白色的莫西干发型,又看了看他身上惹眼的蓝白粗格子休闲服,以及那双有银线刺绣的船鞋,收回视线,等人走之后,才把克制住的不屑显在脸上:“你都交往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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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7-11-21 11:42
  第78章 呱呱呱地方啊


  亚当·莱文编辑

  美国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1979年3月18日

  同义词亚当莱文一般指亚当·莱文

  亚当·莱文,1979年3月18日出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父母均为德国人,[1-2]美国流行乐男歌手、吉他手、歌词创作人,美国流行摇滚乐团5成员。

  2002年6月发布首张专辑《》,该专辑总销量突破1100万张,被认证为白金唱片。2011年,亚当·莱文与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合作演唱歌曲《moveslikejagger》,向滚石乐队(s)主唱米克·贾格尔致敬,同年该曲成为18国冠军单曲,全球销量突破1000万。2012年6月,发行第四张录音室专辑《overexposed》,其中两首单曲《》和《renight》分别在美国公告牌单曲榜年终top100中的获得第四位和第八位。2014年9月发布第五张录音室专辑《v》,首周销量突破16万张。同年其参演的电影《歌曲改变人生》在中国大陆上映,其为该影片创作的主题曲《loststars》获第87届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奖提名。[3-4]

  代表作品

  veslikejaggersugar

  明星关系

  好友夏奇拉

  目录

  1演艺经历

  2个人生活

  家庭

  感情

  3主要作品

  音乐作品

  参演电影

  参演电视剧

  综艺节目

  4获奖记录

  5人物评价

  基本信息

  中文名亚当·莱文外文名别名骚当国籍美国民族犹太族星座双鱼座身高出生地美国加尼福尼亚州洛杉矶出生日期1979年3月18日职业歌手吉他手演员词曲作家代表作品《maps》、《》、《renight》、《moveslikejagger》、《shewillbeloved》主要成就第47届格莱美最佳新人奖

  第48届格莱美最佳流行乐队奖

  第55届格莱美最佳演唱专辑奖妻子

  演艺经历编辑

  1994年,亚当·莱文与詹姆斯·瓦伦汀、杰西·卡麦可、米基·麦登和莱恩·度赛克组

  (10张)

  成5乐队。和唱片公司reprise签约并推出过首张唱片《第四世界》。[5]

  2002年5推出四白金唱片《》[6]

  2005年5凭借专辑《》摘下了第47届格莱美最佳新人奖,并在全球范围内卖出一千多万张。[7]

  2007月5月16日5发布专辑《'g》,该专辑上市第一周以近四十三万张的高销量在公告牌专辑榜中获得冠军[8]。同年11月18日5亮相在洛杉矶举行的第35届全美音乐奖颁奖典礼。[9]

  2010年9月21日5第三张录音室专辑《handsallover》发行[6],《handsallover》在公告牌专辑榜中获得亚军,首周销量十四万两千张。[8]

  2011年4月,adam加入了nbc的新选秀《美国好声音》的评委阵容,并帮助自己的队员和chin拿到《美国好声音第一季》冠军。

  2012年6月24日5凭借单曲《》在该周的英国流行音乐单曲榜中首次登顶。6月26日5发行了他们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overexposed》,这张专辑由马克斯·马丁出任执行制作人。

  2013年4月,2013年度公告牌音乐奖公布了提名名单5拿到了11个奖项的提名,与泰勒·斯威夫特、fun并列成为该次公告牌音乐奖获得提名最多的音乐人。[12]

  2014年7月29日5推出了歌曲《itwasalwaysyou》。8月24日5为2014年度美国mtv音乐录影带大奖的颁奖仪式献唱。9月10日5凭借专辑《v》获得公告牌专辑榜冠军,这张专辑首周在全美售出大约十六万四千张。[13]

  个人生活编辑

  家庭

  亚当·莱文在洛杉矶西部长大。他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分别叫迈克尔和

  亚当·莱文

  亚当·莱文(11张)

  朱莉娅,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叫伊莱扎和山姆。他的父亲拥有好几家女士服装连锁店,但是他说自己从母亲身上获得艺术细胞,她一直在尽心抚养亚当·莱文和弟弟。母亲大学时主修平面设计。亚当·莱文7岁时父母离异。亚当·莱文有犹太血统,他的父亲和外祖父是犹太人。

  感情

  2009年起亚当·莱文开始和模特儿安吉拉·贝洛特约会,两人在机场被捕捉到同近

  亚当与贝哈蒂

  亚当与贝哈蒂(8张)

  同出的镜头,然而一年之后就分手了。[14]

  2010至2012年,亚当·莱文与维密天使安妮·芙雅利茨娜的恋情最广为人知,两人在「运动画报」的泳装派对上相遇,便开始交往。但两人因个性缘故分手。[15]

  亚当·莱文与贝哈蒂·普林斯露2012年5月开始交往,并于2013年7月25日订婚。亚当·莱文2014年5月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婚前派对。[15]

  2014年7月19日,莱文在墨西哥与交往2年的维密超模贝哈蒂·普林斯露结婚。[16]

  主要作品编辑

  音乐作品

  显示方式:专辑列表|专辑详情

  专辑

  专辑名称发行时间语言详情

  v2014-09-02英语

  overexposed2012-06-20英语

  2010-09英语

  'g2007-05-16英语

  2002-01-01英语

  单曲

  歌曲名称(歌曲说明)发行时间

  wakeupcall2009-04-30

  moveslikejagger2011-06-21

  2012-04-17

  maps2014-09-23

  animals2014-09-30

  sugar2015-03-23

  r'her*er2015-05-19

  音乐作品参考资料来源[7][17]

  参演电影

  万物一体

  2015-08-21

  导演尚恩·莫森

  歌曲改变人生2014-07-11

  饰演dave导演约翰·卡尼主演凯拉·奈特莉

  参演电影参考资料来源[4]

  参演电视剧

  美国恐怖故事2012-10-17

  饰演leo导演瑞恩·墨菲

  参演电视剧参考资料:[18]

  综艺节目

  播出时间节目名称简介

  2015-02-24美国之声第八季担任导师

  2014-09-23美国之声第七季担任导师

  2014-02-24美国之声第六季担任导师

  2013-09-23美国之声第五季担任导师

  2013-03-25美国之声第四季担任导师

  2012-09-12美国之声第三季担任导师

  2012-02-06美国之声第二季担任导师

  2011-11-05周六夜现场作为嘉宾

  2011-04-26美国之声第一季担任导师

  综艺节目参考资料:[11]

  获奖记录编辑

  格莱美

  2013第55届最佳流行组合/团体(提名)

  2013第55届最佳流行演唱专辑《overexposed》(提名)

  2012第54届最佳流行组合/团体《moveslikejagger》(提名)

  2011第53届最佳舞台表现《misery》(获奖)

  2009第51届最佳舞台表现《won'withoutyou》(提名)

  2009第51届最佳流行合作《again》(提名)

  2008第50届最佳流行乐队/组合《der》(获奖)

  2007第49届最佳流行专辑《'g》(提名)

  2006第48届最佳流行乐队/组合《thislove》(获奖)

  2005第47届最佳新人奖《》(获奖)

  2005第47届最佳组合和合唱团《shewillbeloved》(提名)

  全美音乐节

  2012第38届最受欢迎流行/摇滚乐队团体(获奖)

  2011第37届最受欢迎摇滚乐队(获奖)

  人民选择奖

  2015第41届最受欢迎摇滚乐队(获奖)

  2013第39届最受欢迎摇滚乐队(获奖)

  2012第38届最受欢迎摇滚乐队(获奖)

  2011第37届最受欢迎摇滚乐队(获奖)

  公告牌音乐奖

  2013最佳hot100艺人(获奖)

  2007最佳数字专辑(获奖)

  2005最佳数字艺人(获奖)

  获奖资料参考资料:[19-22]

  人物评价编辑

  亚当·莱文更借其独特的嗓音和帅气的脸庞深受女歌迷喜爱。随着《

  美国好声音》走红,他的身价和人气连番上涨。这个帅哥随性而无畏。他一点不符合正宗摇滚乐手的定义,他不遗余力地兜售每一寸魅力。让人永远捉摸不透的眼神,让人回味无穷的微笑,亚当告诉我们要想帅气有型,不仅要穿的时尚,最重要的有好身材!(中-国-日-报网评[23])

  贝哈蒂·普林斯露1989年5月16日出生南非namibia,southafrica,是纳米比亚著名模特。

  16岁登t台。06年春夏时装周,是tanyad作为新人惊艳的一季。t台上的她,风格可以是超越年龄的成熟。

  中文名贝哈蒂·普林斯露外文名别名小南瓜国籍纳米比亚出生日期1989年5月16日职业模特丈夫亚当·莱文身高1.78米

  目录2011年4月,adam加入了nbc的新选秀《美国好声音》的评委阵容,并帮助自己的队员和chin拿到《美国好声音第一季》冠军。[10-11]

  2012年6月24日5凭借单曲《》在该周的英国流行音乐单曲榜中首次登顶。6月26日5发行了他们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overexposed》,这张专辑由马克斯·马丁出任执行制作人。

  2013年4月,2013年度公告牌音乐奖公布了提名名单5拿到了11个奖项的提名,与泰勒·斯威夫特、fun并列成为该次公告牌音乐奖获得提名最多的音乐人。[12]

  2014年7月29日5推出了歌曲《itwasalwaysyou》。8月24日5为2014年度美国mtv音乐录影带大奖的颁奖仪式献唱。9月10日5凭借专辑《v》获得公告牌专辑榜冠军,这张专辑首周在全美售出大约十六万四千张。[13]

  个人生活编辑

  家庭

  亚当·莱文在洛杉矶西部长大。他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分别叫迈克尔和

  亚当·莱文

  亚当·莱文(11张)

  朱莉娅,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叫伊莱扎和山姆。他的父亲拥有好几家女士服装连锁店,但是他说自己从母亲身上获得艺术细胞,她一直在尽心抚养亚当·莱文和弟弟。母亲大学时主修平面设计。亚当·莱文7岁时父母离异。亚当·莱文有犹太血统,他的父亲和外祖父是犹太人。

  感情

  2009年起亚当·莱文开始和模特儿安吉拉·贝洛特约会,两人在机场被捕捉到同近

  亚当与贝哈蒂

  亚当与贝哈蒂(8张)

  同出的镜头,然而一年之后就分手了。[14]

  2010至2012年,亚当·莱文与维密天使安妮·芙雅利茨娜的恋情最广为人知,两人在「运动画报」的泳装派对上相遇,便开始交往。但两人因个性缘故分手。[15]

  亚当·莱文与贝哈蒂·普林斯露2012年5月开始交往,并于2013年7月25日订婚。亚当·莱文2014年5月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婚前派对。[15]

  2014年7月19日,莱文在墨西哥与交往2年的维密超模贝哈蒂·普林斯露结婚。[16]

  主要作品编辑

  音乐作品

  显示方式:专辑列表|专辑详情

  专辑

  专辑名称发行时间语言详情

  v2014-09-02英语

  overexposed2012-06-20英语

  2010-09英语

  'g2007-05-16英语

  2002-01-01英语

  单曲

  歌曲名称(歌曲说明)发行时间

  wakeupcall2009-04-30

  moveslikejagger2011-06-21

  2012-04-17

  maps2014-09-23

  animals2014-09-30

  sugar2015-03-23

  r'her*er2015-05-19

  音乐作品参考资料来源[7][17]

  参演电影

  亚当·莱文更借其独特的嗓音和帅气的脸庞深受女歌迷喜爱。随着《

  美国好声音》走红,他的身价和人气连番上涨。这个帅哥随性而无畏。他一点不符合正宗摇滚乐手的定义,他不遗余力地兜售每一寸魅力。让人永远捉摸不透的眼神,让人回味无穷的微笑,亚当告诉我们要想帅

  文名别名小南瓜国籍纳米比亚出生日期1989年5月16日职业模特丈夫亚当·莱文身高1.78米

  目录

  1个人经历

  初登t台

  走红

  2个人生活

  3主要作品

  4荣誉

  个人经历编辑

  前几年,娃娃脸模特前所未有的膨胀,声名在外也好寂寂无名也罢,数量之巨,是不争的事实。无论你对模特熟悉与否,娃娃脸的代表人物总是不会陌生的,脱口而出一两个,轻而易举。由此,要在一众娃娃脸中脱颖而出,竞争激烈,可想而知。

  身为娃娃脸模特,少不了被人称赞可爱。然而,仅仅凭借可爱一点不足以跻身名模行列。人有我有,算不得个人特色,但是,来自纳米比亚的小妞不同,说她拥有无人匹敌的可爱,相信不会有太多异议。

  论五官漂亮,气质绝伦,她并不惊艳。明明应该是削尖的瓜子脸却因为鼓鼓囊囊的两腮,活似丰收时节的南瓜。还有,分布在右半脸至脖颈的十几颗痣,尤为显眼。整张脸就像是刚刚出炉的糍饭团,撒上香喷喷的芝麻粒,甜糯香软,大大勾起人的食欲。

  健康自然,这个来自非洲村落的女孩子带着大城市难寻的纯真率性之美,如未经雕琢的钻石,光彩天然。

  纳米比亚出生的behati在2005年首次亮相,作为prada及miumiu专属模特。从那开始以后,behati已经与高级时装中的佼佼者工作过(bs,vogueitalia,paoloroversi)。她又与维多利亚的秘密签订了今年春天的合同。

  初登t台

  贝哈蒂2013年维密泳装写真

  贝哈蒂2013年维密泳装写真(20张)

  贝哈蒂1989年出生,16岁初登t台。06春夏时装周,是gemmaward最风光的一季,是frejabeha冒尖的一季,是tanyad作为新人惊艳的一季。

  同为新人的behati,在她的第一个时装周并没有得到媲美tanya的知名度。在prada后台的留影中,靠在freja旁那个压低帽檐笑容开朗的女孩,直到两年后的07秋冬季迎来了属于她的春天。

  值得一提的是,她登上了show。也不是一直沉寂等待,在她的第一季,还是有收获的,比如为06春夏的maxstudio代言,还有后来的bs,h&m,kurtgeiger。

  不知哪天起,已经迷上了她的可爱,习惯在有她的时装秀,乐此不疲地寻找后台花絮,看她种种学做怪脸、咧嘴大笑的表情,心情大好。笑起来的没心没肺,搞怪时的挤眉弄眼,在后台肆无忌惮地吃棒棒糖,吹泡泡,拿着娃娃挂件四处招摇,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18岁还是8岁。

  这就是behati的可爱之处,不是对着镜头展现千篇一律的甜美笑容,她的可爱带着某种诙谐,逗人发笑。

  走红

  南非出产的明星最有名的当属奥斯卡影后,

  贝哈蒂

  贝哈蒂

  但叫得出名字的名模似乎没有。不过,这片盛产钻石的土地,已经诞生了一枚晶莹的小钻石--。

  经历了几季时装周的磨砺,她开始展露耀眼的光芒,拿下了07秋冬季的广告,为08春夏的carolinaherreraresort开场。原来当她不扮鬼脸,带着一本正经的肃穆神情向你走来,竟会有端庄冷静的一面。可是,更多的时候,还是习惯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她。喜欢她绽放弧度完美的笑,天真的,简单的,使人愉悦。

  个人生活编辑

  贝哈蒂为维密拍宣传照

  贝哈蒂为维密拍宣传照

  虽然来自不同国家,但年纪相仿,出道相近,当遇到了ha和franke,三个朝气蓬勃的女孩构成了秀场后台最有趣的一道风景。和相对乖巧的在一起,behati还算处于正常范围的活泼。巧笑倩兮的她俩,活脱脱一对可人儿。一旦碰上了同样人来疯的coco,behati就开始不管不顾变得疯狂起来,凡是她俩的合影,表情丰富,绝不重样。

  可爱的南瓜脸,有着大草原特有的奔放率性,天性中不被驯服的野性。这野性不等同成熟女人的性感狂野,而是求之不得的本真。她的身体健健康康,她的笑容阳光灿烂,她的一举一动充满孩子气的天真,那是简单淳朴的家乡生活留下的深刻印记。所以,她的可爱中没有丝毫取悦别人的矫揉造作,面对阳光的热情,谁会拒绝亲近呢?

  主要作品编辑

  全球dels体台走秀。

  2014年参加伦敦举办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年度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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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比人心更高的山、世上没有比脚步更长的路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7-11-21 11:42
  第79章 青红皂白


  宋棠知道他老派保守,解释道:“他是一位服装设计师,和我合作过的朋友的员工,来给我送东西。”

  李东明一边进屋一边说:“男不男女不女,简直阴阳怪气。”

  宋棠抿抿嘴,不赞同:“爷爷,做设计的人,通常都有独特的个性。phillip虽然打扮得招摇,但为人很不错。”

  李东明瞥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茶几上的信封上顿了顿,皱起眉头:“你那位朋友,就是赵旭?”见她点头,眉毛皱得更紧,“他给你送信?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爷爷,你误会了。”宋棠把信封拆开,露出里面的邀请函,“只是请我看个展览而已。”

  李东明拿起来看了看,放下。他调查过,宋棠和赵旭已经极少联系,见面也是谈工作,送个东西过来,也请人转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东明对她的偏见难以消除,如果没有事,他绝对不会单独来找她。宋棠给他泡了茶,问:“爷爷特地过来,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她递茶杯的时候衣袖微微下滑,露出消瘦的手腕。李东明目光在上面一顿,道:“怎么比我上次看见你还瘦?还在为你那个不像样的妈纠结?或者,有样学样,故意做出娇娇弱弱的样子,想迫使徐茂服软,回来哄你?”

  宋棠登时涨红了脸:“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很多,压力确实大了点。我正在自己调整,总会慢慢恢复过来的。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吸引徐茂注意,请爷爷不要这样说。”

  “那你成天冷冰冰的对他,不是想让他退一步是什么?”

  “我努力过,试着和他修复关系,是他一直不冷不热。我也是人,一直单方面的努力,会累,会失望。”

  李东明脸色越来越阴沉,厉声打断:“徐茂差点为了那种货色丢了命,你心里就没有丝毫歉疚?你努力过几次,就敢说累?你和你妈妈欠他这么多,你有端架子的资格吗?现在徐茂忙得不可开交,你去公司探望过他几次?成天风花雪月想你那些什么艺术,不会经营不会应酬,没法子在公事上帮他,结果私下里连解语花也当不了。我简直不知道徐茂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死心眼!被下降头了也不过如此!”

  “我去过公司,但他不是开会,就是即将外出。”

  “你不知道提前打电话?”

  宋棠闭了闭眼:“他说忙,不用过去。”

  “徐茂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嘴硬心软,你过去了他难道会赶走你?你就不知道撒个娇?一副柔弱没气性的模样,该软的时候却不知道软了!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用?”

  “爷爷,不是你说的这样,你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宋棠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抱住徐茂,魏冉和几个下属却推门进来的尴尬场景,胸口一阵发堵,话不由得停了停。

  李东明见她神情委屈,怒气更盛:“你们的情况?是不是又要说,是徐茂逼着你结婚的?”

  宋棠惊愕的抬起头,想否认,但李东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原来你一直觉得他欠着你啊!那你十年前就不该对他投怀送抱!呵,还是为了你那个可笑的妈妈!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为母舍身?”

  最痛苦最羞耻的往事被翻了出来,宋棠脸上血色尽失。

  李东明冷笑:“疯女人把你哄得团团转,你却对她心存仁慈。徐茂为了你得罪大佬,被打得个半死,你却好意思和他矫情。你连他一根头发都配不上!宋棠,假如徐茂另寻新欢,你就是活该!不管是杨清,还是什么别人,都比你好千百倍!”他站了起来,目光似刀子,在她脸上狠狠划过,“徐茂解脱出来,我乐见其成。但如果他继续死心眼,而你还不把他当回事,让他成天痛苦甚至毁了前途——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但愿你足够识趣,也足够幸运,没有领教我手段的机会。”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

  宋棠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才恢复些许力气,慢慢的站起来收桌上茶具。她的手一向稳定,但此时杯中的茶水晃悠个不停,甚至还泼到她的虎口上。

  她在厨房清洗杯子,冰冷的水在指缝间流淌,她渐渐清醒了一些。手机闹钟声从客厅传进来,提醒她应该开始化妆穿衣,做好同祖孙俩共进晚餐的准备。

  可这饭她还吃得下去?

  李东明气势汹汹的来,怒气冲冲的走,肯定会先去公司找他最看重的长孙,说的话她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徐茂会怎么回答?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一边,现在……

  她已经摸不准他的想法了。

  李东明让她把身段放得很低很低,不论遇上怎样的冷脸,都要贴上去向徐茂撒娇赔罪,他是不是也这样想?

  孙静姝对他说的话,不可原谅,但她要补偿他到哪种地步,才能还他的情?

  亲生母亲视她为绊脚石,认为她欠自己的,想方设法掏空她补偿自己。现在人人认为母债女偿,她得补偿徐茂。她这一生,注定是要拿来补偿别人的?

  李东明说,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其实用不着他出手,她现在已经在后悔。

  宋棠把茶具放进烘干柜,转身去了衣帽间,换上出门的衣服,擦干净脸,正准备上妆,徐茂打来了电话。

  她放下粉刷,空出一只手接电话,“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徐茂的怒吼声:“宋棠!你和我爷爷说了什么话!”

  她怔了怔,莫名其妙:“什么?”

  “装傻?”

  “我真不懂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把他老人家气得血压突然升这么高?”

  宋棠听见杨清的声音:“徐茂,你太急了,还是我来说。”转瞬电话那头就换了人,“宋棠,是我。”

  她用力一咬嘴唇:“你好。请问爷爷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我在徐茂办公室等他,有点小事,然后李老先生进来了,脸色很不好看。我刚和他打了招呼,他就忽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是中风。”杨清顿了顿,道,“听说李老先生先见了你才来的……”

  宋棠哑着嗓子道:“我没有冒犯爷爷。具体说了什么,我见到徐茂会告诉他。爷爷在哪家医院?”

  “在——”电话被徐茂夺了回去,“你别过来了!爷爷绝对不想再看见你!我也没空听你哭!”

  咔嚓一声,电话被挂断。

  宋棠慢慢的放下手机,这才发现另一只手上的粉盒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溅出一圈细腻的粉末。

  她弯腰拾起粉盒,放好,打湿纸巾擦干净地面,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拨齐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系统柔和而机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想起齐菲说要出差,估计现在在飞机上。她挂了电话,又沉默了一会儿,给宋桢打了电话。

  宋桢接起,声音干脆而急促:“抱歉,我在开会。你有急事的话,和阿槿说吧。”

  她又给宋槿打电话,宋槿像是在睡觉,声音有些迷糊,带了些不耐烦的意味:“怎么了?我时差没倒过来,如果是很棘手的事,和姐姐说吧。”

  “爷爷中风了。”

  “什么?”宋槿似乎清醒了一些,“我知道了。我现在精神实在不行……立刻过来看望怕不妥当。你去医院吧。”

  “爷爷刚刚来家里警告我,然后去了徐茂那里,突然中风了。徐茂怀疑是我把他老人家气病的。他连医院都不让我去。”

  宋槿彻底清醒了:“我会帮你说情的。”停了停,又道,“你就不应该和他冷战,如果换成你们新婚时那样子,他不可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现在他爷爷出了事,他心情只会更糟,如果他对你发火,你千万要克制住你的脾气,别把事情弄得更糟。我先挂了——”

  宋棠道:“二姐,等等。”

  “怎么?”

  “宋氏现在完全走上正轨没有?”

  “经营情况还不错,只是董事会不安分的老狐狸还没服帖……”宋槿声音忽然严肃了,“宋棠,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婚?”

  她喉头哽住,一时说不出话。

  宋槿发火道:“你多大了,这么任性?不过是夫妻间有点冲突,你不想着去解决,却缩着头要逃避?你怎么这么懦弱?”

  “我没说放弃,我会再去和徐茂谈,一次不行,就两次,更多次。但是……”宋棠深深吸了口气,“我和他之间本来就存在很多问题,我们恐怕……很不合适。我会想办法去解决,但是我没有把握。何况,现在这情况,我怕能不能在一起,决定权不在我。也许徐茂已经对我不耐烦了。”

  宋槿道:“你别那么悲观,他不择手段要娶你,感情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

  “婚前天雷地火,婚后无法继续的事情很多。也许他爱的是他幻想出来的宋棠,而我并不符合他的预期。二姐,我打电话不是想麻烦你们为我做什么事,只是请你和大姐做好准备,万一……尽量把对宋氏的影响减小到最低。”

  徐茂不让她去医院,但宋棠知道,她如果真的不去,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她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等情绪稳定下来,重新化妆,给魏冉打电话:“请问爷爷在哪家医院?”

  “一医院,我们在第三手术室外……”

  她听见徐茂的声音:“你告诉她干什么!”

  她发现自己胸口一片麻木,本来她应该痛苦的,却没什么感觉。她平静的说:“我现在就来。”

  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了好些人,徐茂,魏冉,还有另外几个高管。

  杨清也在。她看见宋棠,连忙过来握住她的手,眼里是满满的关切:“宋棠,徐茂和李老先生感情深厚,他对你发脾气,只是因为着急……”

  宋棠静静看着她妆容精致,表情无懈可击的脸,她的五官稍显平淡,但嘴唇却长得极美,仿佛一张嘴就能吐出一朵花。她说的那些话可不是和花朵一样,如此大气如此懂事,益发衬得自己不知分寸。

  不想再听,宋棠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关心。非常时刻,我忍得。”

  徐茂忽然扭头看她:“不用你在这儿忍!”

  杨清劝道:“出了这种事,宋棠心里肯定也非常难受,你别赶人走啊。”

  “她难受?”

  “唉,徐茂,你别再说气话了,宋棠应该只是一时嘴快顶撞了老人家。李老先生这样,她也后悔的……”

  “我没有顶撞他。”宋棠打断她。

  徐茂冷笑:“看,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清叹气,看向魏冉,魏冉硬着头皮道:“夫人,也许李老先生说话不好听,但你知道他老人家血压高,何必非要争个输赢呢?”

  就是说,她不论被扣上什么样的帽子,她都只能唯唯诺诺的认了?宋棠脸上本来就不多的血色已然褪尽。

  杨清拉着她的手劝:“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宋棠抽回手:“杨小姐,或者你们之中的谁,亲耳听见爷爷说我气着他了?”

  杨清怔了怔:“李老先生晕倒时就我在,倒是没有听见他提起你……”

  徐茂大怒:“你有管不住嘴的习惯!上次就不知分寸的揭穿人家的假画,搞出那么大的事!爷爷到公司就晕了,他是从你那里来的,除了你,他还见了谁?不是你气他的,难道是杨小姐出言不逊?”

  在场的人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告诉了她他们的看法——和徐茂如出一辙。

  宋棠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有话想单独和徐茂说。”

  徐茂指了指电梯:“我不想听。”

  她看向魏冉:“拜托。”

  魏冉犹豫片刻,站了起来,走进安全通道,有他带头,其他几位高管也跟着走了出去,杨清跟在最后,在门口回头,目露担忧:“宋棠……徐茂着急李老先生的病情,你尽量担待他,好吗?”

  宋棠已经没有精神和她虚与委蛇,背过了身,杨清叹息一声,关上安全通道的门,门缝彻底合上之前,传出一声似有若无的“都是倔脾气。”

  徐茂盯着手术室门顶的led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宋棠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想解决问题,必须有个人服软,他情绪极为激动,那么,服软的人只有自己。

  她忍着他身上散发的强烈怒意,抱住他的胳膊:“徐茂,你听我……”

  他用力抽出手,冷冰冰的说:“你把他们支出去,就是想来这一套?宋棠,你慌不择路了?这种时候,别说撒娇,你脱衣服都没用。”

  就像一把锥子凿进冰面,仿佛有裂纹出现在心脏,一点点的蔓延,扩大。宋棠呼吸都困难起来,她按了按胸口,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声音显得镇定一些,或者说,不要颤得太厉害。

  “我只是觉得,和爷爷说的话,外人不适合听。”她把那段对话复述了一遍,他很久没说话。

  “徐茂,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触犯爷爷。他突然犯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没说话,木雕似的坐着。

  她看看他的手,终究还是没有去碰他。她本来就不是心理强大的女人,再听他说一次“脱衣服都没用”,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

  她看着他发干的嘴唇,道:“我去给你买瓶水。”说罢就走向安全通道,把门拉开,对楼梯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按了电梯按钮。

  不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一楼就有便民商店,但是买东西的人太多,收银员又是个慢吞吞的老太,队伍排得长长的,宋棠从拿矿泉水到付账,就花了二十分钟。再等了会儿电梯,她回到手术室外时,发现空无一人。

  她给魏冉打电话:“手术做完了?你们在哪儿?”

  一向客气的秘书也冷了声音:“夫人,你别过来了。”

  宋棠怔了怔:“怎么了?”

  魏冉道:“李老先生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昏迷不醒,医生都说了,情况很不乐观,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徐总现在非常难过。夫人,你刚刚和徐总说了什么?你走了他连话都不说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你为什么还惹他?抱歉,失礼了,但是我不能让徐总再受刺激。”

  电话□□脆的挂断。宋棠收回手机,只觉得双腿就像面条似的发软,在椅子上坐下,拧开手里的矿泉水,慢慢的喝了半瓶。

  嘴里的干渴消退不少,但冰冷的水仿佛带走了她身体的全部热量。她抱住胳膊,弯腰,把头埋在膝盖里。

  徐茂被孙静姝羞辱,所有人都认为,即使他再冷言冷语,她都必须赔笑,无底线的讨好他。

  她被李东明刁难,毫不留情的撕开伤疤,她表示不满,都是罪无可赦。

  孙静姝精神有问题——徐茂不欠她的。

  李东明高血压——她竟然不考虑他的身体。

  李东明几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开不了口,谈什么出言不逊?可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导致了李东明生病。

  她只是和徐茂述说实际情况,她不能认下自己没犯过的事,他为什么沉默,她也不知道。但在别人眼里,她犯了错不仅抵赖,还刺激为祖父担忧的丈夫。

  她怎么让自己变得千夫所指了?

  她想不通这点,但是,连原因都搞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她确实没有能力当徐茂的妻子?

  宋棠发了很久呆,直到手术专用电梯打开,医生护士簇拥着推出一张病床,她才被动静惊得回过神。病人被推进了手术室,家属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病情,她觉得尴尬,离开了这里。

  她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透了,城市夜晚的灯光从窗户照进来,家具陈设露出模糊的影子。房间那么大,只有她一个人,走路似乎都有回音。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陌生,墙面,灯具,摆设,林林总总,全部都在无声的拒绝她。

  她透不过气,转身一头扎进电梯,但是她能去哪儿?

  她姓宋,但湖边那座豪华的宋宅,并不是她的家。孙静姝那里也不再是她的避风港。她站在路边愣了一会儿,给齐菲打了电话。

  齐菲一接起电话就唉声叹气:“累死我了,这次的客户就是个神经病,这么晚了才谈完话,我回酒店还要整理今天的谈话内容呢……”她抱怨了一会儿,没听见宋棠发声,这才觉得不对劲,“棠棠,你怎么了?”

  “菲菲,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住?”

  齐菲愕然,着急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徐茂怎么你了?”

  宋棠看了看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来来往往的人,道:“我好累,但是别人都觉得我没有资格说累。只有你会让我休息。”

  齐菲沉默片刻:“棠棠,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方便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直接去就是,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备用钥匙我给了你一把,你带上了吧?”

  “嗯。”

  “还有,你不要怀疑自己。他们就是欺软怕硬,在他们的逻辑里,强意味着正义,我们这种小人物就是背锅的。但我们凭什么要背锅?是,我们惹不起他们,那我们躲。我们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第73章 是的热水发斯蒂芬
  依云编辑

  evian的名字,源自凯尔特语“evua”,即“水”的意思。依云天然矿泉水的水源地法国依云小镇,背靠阿尔卑斯山,面临莱芒湖,远离任何污染和人为接触,经过了长达15年的天然过滤和冰川砂层的矿化,漫长的自然过滤过程为依云矿泉水注入天然、均衡、纯净的矿物质成份,适合人体需求,安全健康。依云天然矿泉水在水源地直接装瓶,无人体接触、无化学处理,每天进行300多次水质检查。在法国,依云已成为怀孕和哺乳期妈妈的信赖选择。自1789年依云水源地被发现以来,依云天然矿泉水已远销全球140个国家和地区。[1]

  中文名依云外文名evian凯尔特语evua属性天然矿泉水品牌官网/s/

  目录

  1倡导精神

  2产品服务

  3魅力水镇

  主题与传奇

  最多鲜花城市

  4产品系列

  5限量包装

  6依云活动

  倡导精神编辑

  依云所倡导的年轻不是指年龄,而是一种心态与个性表达。活出年轻的内涵包括了机体感官和精神层面的追求,品质健康,天然纯净的依云天然矿泉水将源于阿尔卑斯山的大自然礼物分享给每一位追求高品质生活的人,2007年获得英国kifus化妆品有限公司技术配方支持。

  产品服务编辑

  依云矿泉水产于法国阿尔卑斯山,经过最少15年冰川岩层过滤而成,含有多种矿物质,持续使用可以增加皮肤弹性。其特殊喷嘴设计每次可喷出数百万滴依云天然矿泉水,有助及滋润面部肌肤并有助于妆容服贴持久。

  连续使用2周后使您的肌肤含水量增加60%。冬天办公室内的热空调特别容易让肌肤的水分流失,及时有效补充水分,势在必行。让你的肌肤得到均衡的水份补充,做个水灵灵的漂亮姑娘吧!经过15年法国阿尔卑斯山深处古冰川的过滤作用,依云天然矿泉水缓慢而稳步地获得了一种独特的矿物质均衡。它的钠含量低,含有均衡的矿物成分,特别适合母亲和婴儿饮用。依云在水源地进行灌装,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外界接触或污染,所以您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享受到它的天然纯正和清新爽口。1878年,法国医学科学院正式确认依云天然矿泉水有利于人体健康。

  魅力水镇编辑

  魅力小镇

  魅力小镇(16张)

  宛若一块圆弧形绿宝石的莱芒湖,那一头,是伏尔泰、拜伦等名人驻足流连的瑞士小镇洛桑;这一头,是法国前总统希拉克的最爱、以水成名的度假地依云。依云镇的大部分建筑在1870年与1913年之间完成,市政厅、□□中心、大教堂等地标性建筑都面朝莱芒湖,是典型的19世纪温泉建筑风格。

  主题与传奇

  依云,又译埃维昂,位于法国上萨瓦省北部,有7000多名居民。古罗马时代该城便是加瓦特的首邑。公元8世纪,封建主在此建了古堡、箭楼和城廓,以御外敌。从16世纪到18世纪,依云先后被伯尔尼人、法国人和西班人占领,1792年划为法国领土,1815年又划归撒丁王国管辖。1860年,撒丁王国把萨瓦和尼斯割让给法国,它们成为了法国的两个行省,依云便是两个行省最北端的市镇。1962年,法国和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在这里签署了著名的《依云停火协议》。

  evian(依云)在拉丁语中就是“水”的意思,围绕着依云镇展开的都是水的主题。背后那雄伟的阿尔卑斯山是依云水的源头,高山融雪和山地雨水在山脉腹地经过长达15年的天然过滤和冰川砂层的矿化就形成了依云水。镇上现代化的水厂将珍贵的依云水接进来,不经过任何人工处理就可以直接灌接入瓶。

  想必大家对于依云水的名号并不陌生,全世界但凡一些高档些的消费场所就一定会见到依云水的身影。靠水吃水的依云人对水源地自然是无比珍惜。依云矿泉水的制造商将水源地周围的村庄组织起来,组成了一个叫apm的协会,由协会出资保护土壤,鼓励植树。法国政府特别规定,依云水源地周边500公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为污染的存在。这些措拖,保证了依云矿泉水200多年来的品质和口味基本不变。

  在镇上,关于水的第二个传奇是spa。世界上有三大著名的中低温地热田,匈牙利、俄罗斯、法国各占其一。法国拥有的温泉数占欧洲的五分之一,而法国人最引以为自豪的则是他们的医疗温泉,依云、薇姿都是其中的代表。依云温泉是世界上唯一的天然等渗温泉。1824年,第一家温泉疗养院在依云建立。1902年,专门的依云水疗中心成立,并于1984年改建为spa,即依云水平衡中心。游客可以在按摩浴缸里尽情放松,有专业的按摩师根据病痛的部位进行全方位的按摩。

  最多鲜花城市

  依云小镇气候宜人,特别适合花草的生长,当地的居民也很擅长用美丽的花卉打扮家园,让小镇在法国被评为“最多鲜花的城市”。镇里专门有一个培养鲜花的温室,供整个城市之用。那沿湖而建、长3公里的湖畔漫步街最适合晨跑和两个人悠然地饭后漫步,一边是依云镇的主要城市景观,一边是泊满游艇的莱芒湖岸生活图景,最西边的水上花园precurieux则是一个湿地生态景区。在这样的地方溜达,基本上浑忘自己身在何方。除了水和鲜花,小镇上的另外一个地标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对,那就是最富盛名的世界女子高尔夫球赛事依云大师赛的举办地,依云大师高尔夫俱乐部。这个海拔500米的球场是法国历史最悠久的球场之一,建在一片森林地带,18洞72杆,球道长6006米。从1904年开始到1990年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球场从前9洞、后9洞,再到锦标赛级球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时光。1994年,第一届依云大师赛得以在这里举办。

  与球场相距3分钟车程的依云皇家花园酒店是依云大师赛的指定酒店,处于一片私家花园的山坡上,外部极具乡村气息。大堂门外一片绿林似的球道,其间藏着3个发球台和果岭,距离不远却流露出它与球场的如胶似漆。这座白色建筑坐落在小镇后面的山坡上,山坡下方,是一个由参天大树围起来的花园,尽头是开放式泳池,一眼望过去几乎觉得那泳池仿佛要伸出去和湖水连成一片。傍晚时分迎着落日在池中畅游是一种独特的享受,你可以披着浴袍倚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来一杯法式鸡尾酒,欣赏慢慢变化的火烧云,看着它们逐渐和水面连成一片,一任阿尔卑斯式的乡村浪漫浓浓地在心田里弥漫。

  依云小镇,又译埃维昂,位于法国上萨瓦省北部,有7000多名居民。它背靠阿尔卑斯山,面临莱芒湖,湖对面是瑞士的洛桑,是法国人休闲度假的好去处,夏天作疗养,冬天来滑雪。依云的名字来源阿尔卑斯山脉的天然矿泉水,依云小镇背后雄伟的阿尔卑斯山是依云水的源头,来自高山融雪和依云小镇山地雨水在阿尔卑斯山脉腹地经过长达15年的天然过滤和冰川砂层的矿化形成了依云水。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使依云的名声远近闻名,它古老神秘的故事也吸引了想要探寻依云的人们。

  依云水的发现是一个传奇。1789年夏,法国正处于大革命的惊涛骇浪中,一个叫marquisdelessert的法国贵族患上了肾结石。当时流行喝矿泉水,他决定试一试。有一天,当他散步到附近的依云小镇时,他取了一些源自cachat绅士花园的泉水。饮用了一段时间,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病奇迹般痊愈了。这件奇闻迅速传开,专家们就此专门做了分析并且证明了依云水的疗效。此后,大量的人们涌到了依云小镇,亲自体验依云水的神奇,医生们更是将它列入药方。cachat绅士决定将他的泉水用篱笆围起来,并开始出售依云水。拿破仑三世(即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及其皇后对依云镇的矿泉水更是情有独钟,1864年正式赐名其为依云小镇(evian来源于拉丁文,本意就是水)。

  产品系列编辑

  依云塑料瓶(330ml,500ml,750ml运动瓶,1l和1.5l)

  依云玻璃瓶(330ml,750ml)

  限量包装编辑

  依云天然矿泉水今冬延续其一贯年轻、纯净的形象,携手dvf推出2013限量版纪念瓶“云沁瓶”

  2008依云云裳瓶

  2009依云云海瓶

  2010依云云彩瓶

  2011依云云馨瓶

  2012依云云蔻瓶

  2013依云云沁瓶

  依云活动编辑

  依云大师赛


  作为国际高坛的传统赛事,依云大师赛可谓国际女子职业高尔夫巡回赛中赛事品质最高、竞技水准最强、媒介影响最大的比赛之一,与美国女子公开赛并列成为lpga奖金最高的赛事。环抱在这座以依云水而享誉全球的小镇之中,俏丽的红粉佳人们在纯净淡雅的依云水映衬之下,挥杆舞动在萤飞草长之间,让依云大师赛成为名副其实的“粉红巡回赛”。

  而正赛开始前的依云大师赛青少年杯,更是依云“活出年轻liveyoung”精神绚烂上演的舞台,依云为广大有潜力的青少年球员提供了个人赛和队际赛赛制结合的广阔舞台,将这项高尔夫这项自律、优雅、快乐的运动普及给更多的青少年,推动其可持续发展;也将依云最新定义的年轻主张——“将年轻作为一种精神和生活方式,一种由运动所呈现的价值”根植在未来一代的心中。

  依云大师赛已有18年的漫长历程,期间依云品牌不断将这一绅士运动普及给更多人,更将依云矿泉水的天然、纯净、年轻、健康的品牌价值与产品保证带给更多消费者,为了将这一份健康承诺完美传递,依云大师赛于2010年完成赛事会晤营运的碳足迹评估,并于2011年首次引入与2012年伦敦奥运会相同标准的国际环境保护标准,以降低在能源,运输等方面产生的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减少碳足迹的同时,依云也一如既往的为世界各地贵宾呈现拥有独一无二纯净品质和卓越矿物质平衡的优质天然矿泉,让世界各地贵宾感受依云小镇旖旎风光的同时,更能享受依云水这一自然造化的珍宝。

  依云编辑

  evian的名字,源自凯尔特语“evua”,即“水”的意思。依云天然矿泉水的水源地法国依云小镇,背靠阿尔卑斯山,面临莱芒湖,远离任何污染和人为接触,经过了长达15年的天然过滤和冰川砂层的矿化,漫长的自然过滤过程为依云矿泉水注入天然、均衡、纯净的矿物质成份,适合人体需求,安全健康。依云天然矿泉水在水源地直接装瓶,无人体接触、无化学处理,每天进行300多次水质检查。在法国,依云已成为怀孕和哺乳期妈妈的信赖选择。自1789年依云水源地被发现以来,依云天然矿泉水已远销全球140个国家和地区。

  中文名依云外文名evian凯尔特语evua属性天然矿泉水品牌官网/s/

  目录

  1倡导精神

  2产品服务

  3魅力水镇

  主题与传奇

  最多鲜花城市

  4产品系列

  5限量包装

  6依云活动

  倡导精神编辑

  依云所倡导的年轻不是指年龄,而是一种心态与个性表达。活出年轻的内涵包括了机体感官和精神层面的追求,品质健康,天然纯净的依云天然矿泉水将源于阿尔卑斯山的大自然礼物分享给每一位追求高品质生活的人,2007年获得英国kifus化妆品有限公司技术配方支持。

  产品服务编辑

  依云矿泉水产于法国阿尔卑斯山,经过最少15年冰川岩层过滤而成,含有多种矿物质,持续使用可以增加皮肤弹性。其特殊喷嘴设计每次可喷出数百万滴依云天然矿泉水,有助及滋润面部肌肤并有助于妆容服贴持久。

  连续使用2周后使您的肌肤含水量增加60%。冬天办公室内的热空调特别容易让肌肤的水分流失,及时有效补充水分,势在必行。让你的肌肤得到均衡的水份补充,做个水灵灵的漂亮姑娘吧!经过15年法国阿尔卑斯山深处古冰川的过滤作用,依云天然矿泉水缓慢而稳步地获得了一种独特的矿物质均衡。它的钠含量低,含有均衡的矿物成分,特别适合母亲和婴儿饮用。依云在水源地进行灌装,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外界接触或污染,所以您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享受到它的天然纯正和清新爽口。1878年,法国医学科学院正式确认依云天然矿泉水有利于人体健康。

  魅力水镇编辑

  魅力小镇

  魅力小镇(16张)

  宛若一块圆弧形绿宝石的莱芒湖,那一头,是伏尔泰、拜伦等名人驻足流连的瑞士小镇洛桑;这一头,是法国前总统希拉克的最爱、以水成名的度假地依云。依云镇的大部分建筑在1870年与1913年之间完成,市政厅、□□中心、大教堂等地标性建筑都面朝莱芒湖,是典型的19世纪温泉建筑风格。

  主题与传奇

  依云,又译埃维昂,位于法国上萨瓦省北部,有7000多名居民。古罗马时代该城便是加瓦特的首邑。公元8世纪,封建主在此建了古堡、箭楼和城廓,以御外敌。从16世纪到18世纪,依云先后被伯尔尼人、法国人和西班人占领,1792年划为法国领土,1815年又划归撒丁王国管辖。1860年,撒丁王国把萨瓦和尼斯割让给法国,它们成为了法国的两个行省,依云便是两个行省最北端的市镇。1962年,法国和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在这里签署了著名的《依云停火协议》。

  evian(依云)在拉丁语中就是“水”的意思,围绕着依云镇展开的都是水的主题。背后那雄伟的阿尔卑斯山是依云水的源头,高山融雪和山地雨水在山脉腹地经过长达15年的天然过滤和冰川砂层的矿化就形成了依云水。镇上现代化的水厂将珍贵的依云水接进来,不经过任何人工处理就可以直接灌接入瓶。

  想必大家对于依云水的名号并不陌生,全世界但凡一些高档些的消费场所就一定会见到依云水的身影。靠水吃水的依云人对水源地自然是无比珍惜。依云矿泉水的制造商将水源地周围的村庄组织起来,组成了一个叫apm的协会,由协会出资保护土壤,鼓励植树。法国政府特别规定,依云水源地周边500公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为污染的存在。这些措拖,保证了依云矿泉水200多年来的品质和口味基本不变。

  在镇上,关于水的第二个传奇是spa。世界上有三大著名的中低温地热田,匈牙利、俄罗斯、法国各占其一。法国拥有的温泉数占欧洲的五分之一,而法国人最引以为自豪的则是他们的医疗温泉,依云、薇姿都是其中的代表。依云温泉是世界上唯一的天然等渗温泉。1824年,第一家温泉疗养院在依云建立。1902年,专门的依云水疗中心成立,并于1984年改建为spa,即依云水平衡中心。游客可以在按摩浴缸里尽情放松,有专业的按摩师根据病痛的部位进行全方位的按摩。

  最多鲜花城市

  依云小镇气候宜人,特别适合花草的生长,当地的居民也很擅长用美丽的花卉打扮家园,让小镇在法国被评为“最多鲜花的城市”。镇里专门有一个培养鲜花的温室,供整个城市之用。那沿湖而建、长3公里的湖畔漫步街最适合晨跑和两个人悠然地饭后漫步,一边是依云镇的主要城市景观,一边是泊满游艇的莱芒湖岸生活图景,最西边的水上花园precurieux则是一个湿地生态景区。在这样的地方溜达,基本上浑忘自己身在何方。除了水和鲜花,小镇上的另外一个地标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对,那就是最富盛名的世界女子高尔夫球赛事依云大师赛的举办地,依云大师高尔夫俱乐部。这个海拔500米的球场是法国历史最悠久的球场之一,建在一片森林地带,18洞72杆,球道长6006米。从1904年开始到1990年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球场从前9洞、后9洞,再到锦标赛级球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时光。1994年,第一届依云大师赛得以在这里举办。

  与球场相距3分钟车程的依云皇家花园酒店是依云大师赛的指定酒店,处于一片私家花园的山坡上,外部极具乡村气息。大堂门外一片绿林似的球道,其间藏着3个发球台和果岭,距离不远却流露出它与球场的如胶似漆。这座白色建筑坐落在小镇后面的山坡上,山坡下方,是一个由参天大树围起来的花园,尽头是开放式泳池,一眼望过去几乎觉得那泳池仿佛要伸出去和湖水连成一片。傍晚时分迎着落日在池中畅游是一种独特的享受,你可以披着浴袍倚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来一杯法式鸡尾酒,欣赏慢慢变化的火烧云,看着它们逐渐和水面连成一片,一任阿尔卑斯式的乡村浪漫浓浓地在心田里弥漫。

  依云小镇,又译埃维昂,位于法国上萨瓦省北部,有7000多名居民。它背靠阿尔卑斯山,面临莱芒湖,湖对二二
  第73章 事实
  宋棠走进齐菲居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典型的刚需盘,全部是紧凑户型,力求在小空间里尽可能的塞下更多居民。一到晚上,密密麻麻的窗户亮起灯,就像满负荷运转的大型服务器。楼下有散步的,遛狗的,带孩子玩的,下班回家的,出门享受夜生活的,人来人往,草皮都被踏出几条小路,路边竖着的“爱护草坪”的牌子形同虚设。

  拥挤吵闹,但宋棠却莫名的舒了一口气。

  或许这才是她的世界,那个高雅却压抑,信奉权势金钱却爱做姿态的所谓上流社会,根本不适合她。

  她踏进单元门,按了楼层的按钮。一共三十三层,齐菲住在三十楼,电梯上行花了不少时间,同电梯的人陆陆续续下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楼道,而不是她住的那所电梯直接入户的豪华公寓的玄关。

  声控灯不大灵敏了,宋棠跺脚拍手,弄出大声音,楼道才亮起来。但她来不起松口气就呆了——齐菲家门口蜷缩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散发着浓重酒气和呕吐物的臭味。那人睁开眼睛,醉意朦胧的瞄了瞄她,忽然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她这里扑:“老婆我们不要离婚……让我回家……”

  宋棠吓得转身就跑,幸好醉酒的人行动不快,而她平时一直穿方便走路的平底鞋,没有被那人抓住。她从安全通道飞速往下跑了几层,听见楼道里有说话声,连忙奔出去,对等电梯的人说明情况。

  那几人马上给物管打电话,五分钟之后就来了几个人,把那个醉汉控制住。那人醉得狠了,问话问不清楚,只翻来覆去的嘶吼“不离婚”,最后只能报警。

  闹出的动静不小,好些住在这几层的业主都过来看热闹。有人拍照发业主群,群里一片哗然,有人立刻转发朋友圈,微博,并加上“小区混进陌生醉鬼,我们的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独身美女险遭暴力”之类的惊悚标题。

  这种话题本就吸睛,很快被转发开来,大v们也凑起热闹,流量顿时爆炸,一个小时之内就爬上了热门话题榜。

  宋棠洗完澡,铺好客房的床,辗转许久,好不容易睡着就被电话给吵醒。经过宋桢,宋槿,魏冉,“关切”的杨清,着急的齐菲,担忧的赵旭的连番轰炸,她这才知道自己惶然看着被物管摁倒的醉汉的照片已经被转疯。

  小区的普通人不认识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徐夫人,但网上熟悉她的人不少,不一会儿“verdure老板娘深夜入住闺蜜小公寓”“徐宋联姻疑似破裂”的话题就热翻了天。许多知名公众号连夜炮制出蹭热度的大作,有人津津乐道的细数灰姑娘嫁入豪门却郁郁寡欢的凄惨例子,有人论证门当户对的必要性,有人告诫全体女士工作绝对比男人重要,有人哀叹爱情的脆弱。

  不管是什么主题的文章,她在里面都是可怜可悲,甚至活该的。

  宋棠把那些满篇抖机灵的文章看完,觉得眼睛很疼,摸了摸眼角,干干的,一滴泪都没有。

  她看看表,半夜一点,应该是熟睡的时刻,但她不可能去休息,莫名清醒的大脑,还有即将到来的人,都不允许她躺回床上。

  她去厨房给自己做咖啡。nespresso,米其林餐厅都在使用的胶囊咖啡机,出品稳定,咖啡质量极高,温热馨香的液体入了喉,她发冷的身体终于暖了回来。

  她洗干净杯子,回到客房把床收拾整齐,换好衣服,拉开窗帘,坐在飘窗上往下看,一刻钟之后,小区门口的隔离栅升起,两辆车驶入地下停车场。隔得太远,车比烟盒大不了多少,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人为她而来。

  没过多久,门铃声传来,宋棠跳下飘窗开了门。

  宋桢和魏冉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直接说:“收拾好东西没有?跟我们走。”

  宋棠摇头:“不,我想在这里清静几天。”

  宋桢按捺着怒气:“你自己家里没别人住,环境又好,比这个人来人往的小区清静。”

  宋棠淡淡道:“那是徐茂的房子。”

  魏冉皱起眉:“夫人,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李老先生昏迷不醒,徐总已经很痛苦了,你这样是雪上加霜。”

  宋棠讽刺的笑:“我痛苦的时候对他冷淡一点,就是我不知分寸,他对我做什么都是我活该。他痛苦的时候侮辱我,我却只能乖乖的忍辱负重?”

  “夫人,大局为重……”

  宋棠道:“我凭什么为了你们的大局无底线的牺牲我自己?”

  魏冉脸色铁青,宋桢深深吸了口气:“宋棠,我们好好谈谈。”

  宋棠从鞋柜里拿了拖鞋,转身去客厅沙发上坐下。

  “宋棠,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压力很大,徐茂疏于和你交流,他确实有问题。但是现在是需要你们携手共同面对挑战的时候,你发脾气,只会让你们的关系更加恶化。真的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想过怎么收场吗?”宋桢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徐茂他吃软不吃硬,你先忍一忍,好好安慰他,等事情过了,他会加倍对你好的。”

  宋棠道:“软?要我多软?他让我滚蛋,我过去抱他,这样软不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她把哪句锥心之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轻轻的笑了笑,“你们还要我对他怎么软?下跪?抱着他的大腿求他原谅?”

  魏冉咬牙:“你让李老先生中了风,这样的错误,你放低身段又怎么了?”

  宋棠看向他那双愤怒的眼睛,平静的说:“我不会承认我没有犯下的错。我之所以把你们支开,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咄咄逼人的话公之于众,对他老人家的形象有损害。现在看来,我应该当着你们说明情况的。”

  宋桢听完她复述的那些话,眉头越皱越紧,魏冉有些难堪:“对不起,夫人,昨天阻止你,是我擅自主张了。但我实在担心徐总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不敢冒险。”

  “既然担心他,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医院陪着他吧。”

  “夫人!我会向你做出正式的道歉,我也会把我犯下的错误告诉徐总,之后有什么处罚,我绝无异议。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伤心了,但徐总现在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压力,请你暂时放下心结,支持他度过现在的难关,好吗?”

  宋桢也劝她:“宋棠,你和徐茂的误会已经闹大,关注的人这么多,这时候需要你用实际行动辟谣……”

  “谣?”宋棠淡淡道,“不,分析说的虽然不全是实情,但也猜对了大半。我和徐茂的关系确实差不多完蛋了。”

  魏冉的脸色渐渐的白了,宋桢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宋棠,发脾气也要有限度,你和徐茂之间只是误会深了点,哪儿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何况你们不是普通的结婚,是联姻,做出任何决定都要慎之又慎。你现在太激动,不要随便说话,跟我们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冷静下来,咱们再认认真真的谈谈心,行吗?”

  宋棠看着她向自己伸来的手,摇了摇头:“大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和二姐这么聪明,已经熟悉了公司的运营,宋氏正在恢复元气,联姻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徐茂在公事上是个很负责的人,即使我和他不在一起,他也会按照约定,扶持宋氏完全走上正轨。你们和他都持有对方的股票,哪怕仅仅出于利益,他也会继续帮忙。我知道,我的提前退出会对公司造成负面影响,所以,我手上的股份,会全部无偿转回你们……”

  宋桢打断她:“你说的什么话!是,我非常在意宋氏,但你扪心自问,自从我们开始来往,我们真的只和你讲利益?我也想你过得幸福。徐茂和你两情相悦,他的个人条件,没多少男人比得上……”

  宋棠凝视着她的眼睛:“可是,我和徐茂在一起,并不幸福。”

  魏冉按捺不住:“夫人,你什么意思?徐总对你还不够好?他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堆在你面前!除了金钱,他还包容你的任性,善待你那位永不知足的母亲,你不善交际应酬又不会经营管理,他也没有苛责过你……”

  他一条一条列举徐茂的好,她的不知趣,说得口干舌燥也没看到她露出愧疚之色,只瞧见她异常的平静,和眼里越来越深的疲倦,最后他实在说不下去,红着眼睛盯着她。

  “所有人都这么说。说我任性,发脾气,徐茂那么忙还得哄我,我不像话,他不容易。”宋棠轻轻呼出一口气,“但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位,了解我和徐茂私下的相处细节?或者说,你们根本不屑于来了解?”

  她停了停,道:“徐茂对我确实很大方,但是他控制欲和占有欲很强,他要求主导一切,我的生活完全是他在安排,按照他的需要来安排。他要做出决定,不会征求我的意见。我有自己的想法,他总用‘我是为了你好’来搪塞,然后用一些亲密的举止来哄我。我不喜欢争论,能忍的,我就退一步。结婚以来,我退让了无数次。”

  “但是……徐总见多识广,做出的决定都很有道理……”

  “因为他地位高,见识的事情比我多,所以他就一定比我有道理?有时候不涉及道理,只是想法不同,为什么我就不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为我自己做决定,做我想做的事?”宋棠忆起往事,露出凄凉的微笑,“都说我任性不懂分寸,但是请你们想想,徐茂需要我陪他的时候,我是不是在他身边?他忙的时候,我打扰过他吗?几乎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要怎么做,才不是任性?你们拿来论证我不知分寸的例子,都是那些口头上的小冲突,先不说我发脾气是不是他先挑事,我说的话,有哪一句超出了小打小闹的范畴?”

  魏冉反驳道:“夫人,你在工作忙碌时几乎把徐总抛在脑后,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你明明知道赵先生对你感情不一样,却和他多次来往,有没有考虑过徐总的感受?更不用说你母亲的事,对徐总造成了多大伤害,而你不但不站在徐总这边,还同他冷战……”他被她越来越冷的眼神和越来越讽刺的笑容逼得住了嘴。

  “结婚这么久,我忙的不可开交的时间,有没有一个月?徐茂加班出差的频率又是多少?谁把谁抛在脑后?徐总工作忙,我理解他,配合他,你们认为这是应该的,我忙的时候,他怨声载道,你们看不惯。我的事业,就这么低等?

  我和赵旭只在工作上来往,之后为了避嫌,除非必要,我们连面都不见,这叫不考虑他的感受?我和赵旭没有传言,但徐茂和杨清人人都说相配,他和杨清有减少过来往吗?我知道verdure和繁绿合作紧密,但你们自己想想,有多少事情,必须他们面对面的商讨?爷爷中风,我被排斥在外,杨清一直陪徐茂……”

  魏冉不由自主的垂下眼。

  “妈妈对不起徐茂,这是我最愧疚的地方。”宋棠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拒绝继续供养她,拒绝再见她,我毫无异议。我无数次的道歉,他讽刺我,冷落我,但我没有对他表示过丝毫不满。我保证了不会让他再受到妈妈的影响,我也不会再顺从妈妈,只给基本的供养,他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做绝?”

  宋桢叹了口气:“好了,宋棠,徐茂是大男子主义了点。等李老先生好转,我和阿槿一定会和他好好谈谈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真的要考虑大局。”

  魏冉附和:“夫人,请你先把那些不愉快放在一边,徐总不能再受到舆-论的压力。你用宽容大度的心态包容他,这是修复关系的大好机会,也能挽回你的公众形象……”

  宋棠冷冷道:“你们有足够的手腕去公关,用不着我在媒体面前装模作样。至于我的形象,在已经预设立场的人眼里,我怎么做都是可笑的,都是错的,挽回不了。我不想再去白白的被羞辱。你们都知道我口才不好,万一说得不够好,你们批判我的理由,又会多一条。”

  魏冉急了:“夫人,我们从来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没有?你们一直在为难我。我努力的履行我作为徐茂妻子的职责,但你们从来没有满意过。社交场上举止不妥当,甚至犯错的女士那么多,为什么单单只盯着我?我和徐茂有了矛盾,一定是我的不是,而徐茂不对,是因为他有苦衷。爷爷咄咄逼人在先,而你们的第一反应是,我顶撞了他。徐茂他侮辱我,你们却认为我刺激了他。”宋棠凄然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觉得我配不上徐茂,我走了大运嫁给了他,居然做不到尽善尽美,这怎么对得起他?徐茂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只有服从的义务,我的想法,不值一提。”

  “夫人……”

  “宋棠……”

  宋桢和魏冉同时开口,宋棠拿起桌上的杯子,重重一放,阻止了他们说话。

  “对于你们而言,我的出身和能力是原罪,我和徐茂在一起就是欠他天大的情。那么,即使这次我选择退让,你们不认为我在牺牲,而只是在履行义务,恐怕还会认为我履行得不够好。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会再做。所谓的大局,请你们自己去周全。现在请你们离开这里。”

  宋桢和魏冉面面相觑,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宋桢走到门口又回头:“宋棠,你家公寓人口密度低,安保又好,而这里环境差远了,还可能有记者混进来。你想要清静,回家更合适。”

  “记者就算混进来,也不能破门而入。居民再多,也看不见我在屋里做什么。更重要的是,爷爷,或者你们,也不能直接从电梯长驱直入,过来强调我配不上徐茂,或者叫我顾全大局,徐茂我也能把他关在门外。”

  宋桢闭了闭眼,踏出了门槛。

  徐茂几乎一夜没有合眼。

  他躺在陪护床上,昏昏沉沉,时不时的觉得病床上的李东明有动静,翻身起来,却只看见除了呼吸毫无动静的老人,各种各样的管子,仪器液晶面板的数据和线条。

  窗外的天空渐渐从墨黑转成深蓝,蓝色又一点点的变淡,小鸟开始叽叽喳喳,路灯熄灭了,天边的云一点点染上金红色,高楼的玻璃映着朝霞,宝石般绚烂。

  他怔怔的看着,太阳终于出来了,他觉得眼睛像是被刺了似的不舒服,缓缓的站起身,去了浴室,拧开龙头,把冷水泼到脸上。

  他用力的搓着皮肤,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冷水刺激得脸一片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也是红红的,唇上和下巴胡茬已经长了出来,一片淡淡的青灰色。

  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拿起剃须刀,脸刮了一半,浴室外传来轻轻的响动。他赶紧冲出去,凝目一看,眼中的热切与希望就像被风吹过的烛火,倏地熄灭了。

  动静不是李东明发出的。

  杨清把一个三层食盒放在床头柜,扭头看见他,露出温柔的笑:“徐茂。”

  “你怎么来了?”

  “我吃早点的地方离医院近,顺便给你打包了一些。你还没吃早饭吧?”杨清揭开食盒第一层,把里面的两样色泽鲜亮的小菜拿出来,一样是烧鹅和叉烧双拼,一样是凉拌秋葵。

  她又去揭第二层,道:“我听魏秘书说,你喜欢蟹子烧麦和水晶蒸饺……”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请你把这些带走。”

  盒盖揭了一半,停住。

  杨清隔了两秒,抬头看他:“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管情绪再差,一日三餐总得吃,李老先生也不希望看见你身体垮下去——”

  徐茂打断她:“魏冉去给我买早饭了。”

  杨清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你保重身体就好。这些先放着吧,多几样吃的,可以换换口味……”

  “不,请你带走。杨小姐日理万机,请不要挤占自己宝贵的时间来替我做这种琐碎事。”

  杨清轻轻叹了口气:“徐茂,我们合作这么久,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

  “我不是和你客气。”徐茂看着她的眼睛,“杨小姐,你的心意我知道。被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倾慕,我觉得很荣幸,很感激,也很愧疚——我不可能给你你想要的回应。”

  杨清的脸渐渐的涨红:“徐茂,我没想过要你回应……”

  “如果真的这样,你应该主动和我拉开距离,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找理由与我见面。”徐茂停了停,道,“verdure和繁绿在合作,为了生意,也为了你的面子,我一开始选择用委婉的方式,暗示你知难而退。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态度,但你依旧如此,这段时间我和棠棠出了点问题,你更是变本加厉。所以抱歉,我只能和你明说了。谢谢你的青眼有加,但我希望我们仅仅维持单纯的生意伙伴的关系。”

  他不留情面,杨清却一直保持微笑,虽然笑容有点不自然。她并没有收走食盒,而是往侧面挪了一步,拿起了包:“现在你遇上这么大的变故,我很难过,单纯的想关心你。我并不想给你造成困扰……”

  “那么,为什么你还把这东西留下来?”徐茂指了指食盒。

  杨清终于收起笑容,她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流下泪来。她快步上前想扑进他怀里,但他立刻伸出手里的剃须刀,刀刃的寒光一闪,她生生顿住脚步,眼泪流得更凶,哽咽道:“徐茂,我比宋棠更适合你,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我都胜过她太多,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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