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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发表时间:2018-1-3 16:19

[讨论]历史是一具僵尸   



菜九段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7-1.html


——序《菜九段集(2017卷)》

十多年前,我为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承制一套《四库全书伤寒类医著集成》一书,这是一块硬骨头,在录入的过程中,由于大量文字模糊、资料残缺的现象,所以需要不断地跟责任编辑沟通,我们一起想办法与全国各地图书馆联系,寻找更好的资料源。当时我绝对没想到却因此结识了一位大神级的人物——菜九段。
第一次接触菜九时,着实让我紧张了一番,当我走到他办公桌边时,他不在,桌子上全是稿件、资料,铺满整个桌面,巴掌大的空隙都没有,乃至于我想把带来的稿件交给他都不知道朝哪放,就担心把他稿子弄乱,或把我的稿子混到其他稿件里,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能从如此混乱的局面中冲杀出来的。但从我们后来长期合作的过程中才发现,尽管他处于如此乱局之中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错乱。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思维是有区别的,我们的思维是平面思维,需要一个整齐的、简洁的步骤和环境才能工作,而菜九的思维是立体的,他构建出来的结构有他自己层次和框架,就像用平面思维去解析立体几何,那我们只能对着一堆乱麻般的线条发呆。
菜九段只是网名,那个时候,互联网才刚刚兴起,手机还没有智能化,网络还仅仅局限于电脑的平台。由于与网络初次触电,没什么信心,他便谦称自己为菜鸟,而且菜到了最高境界的九段,于是菜九段这个名字便应运而生了,他甚至不愿意显示自己的本名了。
有一次他从QQ上给我发了一篇《千古谁识鸿门宴》(更新超长版)的长文,好几万字,详细地剖析了刘邦先入关中,担心怀王之约不能兑现,于是确有派兵镇守函谷关,阻止各路诸侯军入关的想法。他从刘、项进军的进度表入手,列举了大量的史料,条分缕析地把刘、项之间矛盾进行了抽丝剥茧般地解析。批判了项羽办事拖拖拉拉、优柔寡断,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矛盾心态,也对鸿门宴前后被隐没的细节进行了大胆的推测。读完这篇文章,让我大跌眼镜,我吃惊的倒不是这篇文章是如何的精彩,而是感到一个科班出生的医学生,怎么对文史学问做得如此专业?
后来才知道,他以前是古籍出版社的编辑,那个时候他还年轻,有上进心,想考一个职称,不但能多拿点薪水,说不定还有能混入进步人士的前景。但考职称得拿出一篇像模像样的论文啊。其实那个时候找个枪手或随便抄袭一下,已经是一种潜规则,只要骗到这个本子,谁来较真这档子事?但菜九竟然当真了,他真的去立选题,找资料,来写一篇与楚汉之争相关的论文。可是最终的结局竟然是时间浪费了,职称还没评上,鸡飞蛋打一场空。
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话,估计便不会有后来的菜九了。偏偏就是在这次坚持原创的过程中,他发现楚汉史料中存有大量的疑点。人的好奇心就如裤裆里的虱子,你倘若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可能还不至于痒痒,一旦感觉到痒痒了,便会产生非要把这些“虱子”捉出来不可的冲动。这一冲动却惹来了麻烦,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虱子”是越捉越多,乃至他被深深地陷进这个“裤裆”里,穷二十年之力,竟然也还没有捉清这里面的 “虱子”。
他所捉到的“虱子”当然不仅仅是《鸿门宴》这一只,在他的《古史杂识》一书中,对《触龙说赵太后》史实的真伪进行了考证,从而竟然对《战国策》的史料真伪提出了挑战。之后在《历史的侧影——透视重大历史片断的关节点》一书中,对周昌、贾谊、武则天、刘邦、项羽、吕后、张良等等重大历史事件和人物都提出了颠覆性的见解。2012年他推出五万言长文《重审韩信罪案》,之后发现疑点越来越多,于是于2015年完成了二十万言的《淮阴侯列传考察报告》,2017年正式出版时定名为《拷古笔记——淮阴侯韩信历史真相大揭秘》,此书以详实的史料作证据,以严谨的推理作引线,层层剥离、丝丝入扣地将大量破碎的史料进行拼接,彻底颠覆过去韩信留给人们的英武形象。正如菜九所言:“韩信事迹被人夸大性造假的可能性极大,所以菜九所为,从客观上动摇了韩信的崇高地位,并将韩信最令后世文人骚客无限吟咏的神奇战法也定义为靠不住的神话。这样一来,韩信的兵仙军神光环要褪色不少,韩信的神像基础塌陷,满是窟窿。”菜九石破天惊地考证,让人紧张的倒不是担心韩信地位的定位,而是他撼动了史学界千古泰斗——太史公司马迁神话,这种勇气和胆识着实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一个本应是医生的人,为什么非要不务正业地专门与古人为难?非要把已经定论的历史撕裂于众目睽睽之下?现在才懂得,在菜九段的眼里,历史其实就是一具僵尸,对于我们一般人来说,习惯性地看看尸检报告就足够了,而菜九却不轻易接受这份报告,非要亲自过手一遍,重新解剖一下。他解剖的那么细致、那么谨慎,不得不让我肃然起敬。面对这种费力劳心且不讨好的事,你可以视之为较真或迂腐,甚至你可以说他是博取眼球的耍酷,而我则视之为职业习惯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现在推出的《菜九段集(2017卷)》,还是那份尸检报告,方向基本没变,只是动作幅度大了一点,进度快了一点,切割得又深了一点,得出些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结论,却也是我意料之内的事。
值此尸检报告正式出版之际,窃草此小文,忝列华章之畔,是以为序。既表达后生的景仰之意,也为先生的2018祝福、壮行。倘能藉先生之文集同登不朽,那更是意料之内的意外了。


孙志洋
2017年12月26日撰于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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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2-19 19:44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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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时间:2018-5-21 17:55
走进汉高祖的世界(前言)


《高祖本纪合注》的编纂、出版,经历了十多年的等待。
就一部书的编务而言,是无须如此旷日持久的。
事情的酝酿,始于二十多年前。鉴于“秦楚之际”——即从陈涉发难,历楚汉相争,再到汉高祖刘邦登基,这一时段的历史事变复杂纷繁,诡谲朦胧,周骋先生遂与我相约参照司马光《资治通鉴》模式,作《秦楚纲鉴》。原初的设定是,将“秦楚之际”的人物、事件、典章、制度之发生、发展以年、月、日为序,作“嵌入式”排列。其目的仅仅是为了厘清线索,勘明隐曲,还那段朦胧的历史以清晰面目。
《秦楚纲鉴》的案头工作,都是周骋先生在编务闲暇细细理清的。

大概在十四五年前,我与周骋南京闲话,他突发奇想提出,何不将整理《秦楚纲鉴》时得出的新认知,在《高祖本纪》的叙述脉络中再呈现一下!毕竟《秦楚纲鉴》只是一次“梳理”,以著作论,算是“新撰”;而《高祖本纪》作为《史记》名篇,则为“老名牌”,其主要内容亦多发生、发展在“秦楚之际”这一特定时段,若将对“秦楚之际”的新认知植入《高祖本纪》中,必然会深化世人对《高祖本纪》的接受和领悟。诚所谓“我倚名族,亡秦必也”。
以《史记》整个秦楚时段之资料,注解《高祖本纪》一篇之阃奥,成《高祖本纪合注》,这一创意体现了周骋先生在搞基础性研究工作方面的学术敏锐。
我意识到,此举已经不止是“秦楚之际”历史研究的基础性工作,她也是“汉文化”研究的基础性工作。尤其是这种举一反三的工作方式,也会让我们都很熟悉的编撰业务能力得以充分施展。所以当场拍板,就按这一设想,开始这项工作。
对坐云楼,远眺钟山,俯视玄武湖的烟波红尘,当时即有心旷神怡之慨。杯酒抒怀,我就粗粗地预想了此役的前景——以《高祖本纪》为纲,吸附《史记》相关史料,即可达成将刘邦生活的时代作全景呈现之目的,这一构想,也真的只有诗人气质的人才会萌生啊。
实际运作,一如《秦楚纲鉴》的编纂,我仍然处在甩手掌柜的位置上,主要的案头工作还是由周骋先生来做。我的借口是,你电脑录入迅捷,编辑业务能力也强,快马三刀,总比我笨手笨脚强啊。此后多年的实际情况是,每见面,必说汉高祖,必论汉文化,必以“成事”相激励。从周骋先生的视点来看,有一个顶着老师虚衔的年长者视之“可为”,这让他多少也就摆脱了孤军奋战的寂寥,或者更能放胆去做事。
在这个过程中,周骋先生常常会去做别的课题;但都没有跑远,基本上还是在作与汉初历史相关的研究,待取得了新成果,回头再用于《高祖本纪合注》的编务。寒来暑往,数易其稿,终于成帙,说“十年磨一剑”,当不为过誉。
十年岁月,青灯黄卷,屡屡作跨越两千年的精神回游,局外人是不能体验其中艰辛的。我知周骋,我信周骋,所以我所谓的学术把关,常常体现为以呼应性介入,首肯他的学术探究和学术发现。
出乎尊重,在《高祖本纪合注》出版之际,周骋坚持要联合署名。而今,我已经跳出了眷恋虚誉的烦恼,最忌惮的倒是无功受禄。周骋还是坚持着他的署名主张。当我署上自己的名字时,公诸于世的表白仅仅是:这是一份无私的情谊,又是一份共同的承担。
《高祖本纪合注》即将刊行,我由刘邦功业想到了刘邦文化的时代接受。
那是二十五年之前,沛县举办首届“刘邦文化节”。其时,一个杂文写手在高端报纸刊文嘲讽:刘邦无赖出身,他会有什么文化呢?
四分之一世纪过去,刘邦文化节在继续举办,刘邦文化亦渐渐眉目清晰,并得到世人的认可。刘邦还是那个刘邦,但沛县人、丰县人、徐州人,乃至中国人对刘邦的认识、评价当已今非昔比。不论是我们走近了汉高祖,还是汉高祖走近了我们,一个重要的启迪还是促成了我们对历史传统的回归、对汉文化的关注。今天,所以重提那位杂文写手,目的还是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因为他的质疑,我们开始关注汉高祖,开始关注汉文化,尤其是关注汉文化的源头性研究。《高祖本纪合注》即是汉文化源头性研究的成果之一。
这一成果,实际上也可以归入“刘邦学”的范畴。“汉文化”与“刘邦学”两者当是源与流的关系、是时代研究与人物研究的关系。时至今天,“刘邦学”的推出,条件似乎已经成熟,而基础性的工作必然是原始资料的准确与完备。
《高祖本纪合注》本的整理,是建立“刘邦学”的先期工程,是拓展“刘邦学”的基础工作,相信,在彻底厘清了汉高祖一生的战略情节和战术情节之后,我们对汉文化赖以产生的历史因素、人文因素、时代因素等,也一定会有更加清明的体认,对汉文化的体系研究、价值研究也一定可以推向高端。

编纂《高祖本纪合注》的工作底本,在作了反复勘比后,我们没有用中华书局“点校本二十四史修订本”《史记》为母本,而是选择了日本学者泷川资言的《史记会注考证》(以下简称“会注本”)为底本,因为此底本是讹错最少的版本,且收载的〔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也胜过中华本。更可贵者, “会注本”增加的“考证”资料,基本上把唐代以后有关《史记》研究的成果都收罗进去了,此精神与本次整理精神相通。所以,如果沿用旧式著作形式,本次整理的落款方式应该是“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日】泷川资言考证,田秉锷周骋新注”。

关于编纂《高祖本纪合注》的学术考量,自然还有为汉高祖“正名”的初衷。其中思考,见本书“引言”,本文不再复述。

中华民族是以汉族为主要构成的民族群体,至今兄弟民族已达五十六个之多。徐州作为汉王朝、汉文化的生成之地,其对汉文化的研究亦算得上是“本土工作”。近年来,我一直呼吁徐州人暂息汉文化的口号传播,而在“汉文化寻源”方面多用心力。文化“寻源”既是对一种文化全盘把握的起点,也是对其深入认识的门径;就文化研究而言,“寻源”是一项不可或缺的基础性工程。基于这一体认,徐州人对汉文化的“寻根”“探源”工作,也应该是一件“必须的”、严肃的学术考量。从历史研究的层面看,《高祖本纪合注》的出版当是汉文化“寻源”工作的一个侧面,如果作一些拔高,该书在为汉文化研究提供原始资料的同时,也是在为这一时代的“刘邦学”奠定局部的资料基础。
反观徐州的文化环境,我从来不敢盲目乐观。就空间而论,无论是学院派的学术,还是江湖派的学术,在铺天盖地的文化口号放大之后,对“汉文化”本土研究的基础性工作总是迟迟不能到位。此情此景总不免心头时常泛起感慨:原来那些罔顾原始资料,曲解原始记录的架空炫说、虚张声势是因此才总能够大张旗鼓、大行其道啊!
当下,这部《高祖本纪合注》是呈献给徐州人民的,是呈献给徐州汉文化研究的,而在无界的阅读领域,她又是呈献给每一个关注汉文化的读者的。
田秉锷
2018年2月22日于彭城

隐身或者不在线

回复时间:2018-5-22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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