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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10-17 15:42

汤恩伯与“京沪之战”



库屠左夫 发表在 参考文摘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49-1.html


摘自《民国要闻探秘》
《民国春秋》编辑部



  自从1949年4月,蒋家王朝的最后一缕残阳从金陵城头消失,40年过
去了。当年人民解放军挥戈江南的雄壮脚步声,至今仍如动地鼙鼓,在人们
耳畔回响,而昔日的败将、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恩伯,如今安在?
  台北一家杂志曾透露汤恩伯病死日本的凄惨情景:1954年,汤恩伯去日
本施行腹部手术。目击者说,他虽已上了麻药,但不知何故依然极端痛苦而
不断挣扎,日本医官用力揿住他的身体,使他不能动弹,直至力竭而逝。台
湾一名高级官员怀疑汤恩伯是被害死的。这位知名度颇高的官员说,汤恩伯
是抗日名将,他的死很可能是被报复的结果。  
  真相究若如何,未见下文,而蒋介石却在汤恩伯死后第七天,对他施行
“暴尸鞭骨”。蒋在一次党、政、军高级干部会议上说:“照我个人看法,
假使汤同志当时在上海保卫战中牺牲殉职,将是何等光耀;他在日本最后弥
留之际,一定非常难过,回忆前尘,定会无限懊悔,抱恨终天。所以也值得
我们检讨、痛惜与警惕。”      
  这一番话,说得国民党官员如一股凉气袭上心头。这意味着忠于蒋介石,
只能死于丘谷,而下许善终床第,否则他便要“检讨”,便会让人“痛惜”
并引起“警惕”!
  在南京、上海的最后之战中为蒋介石尽忠效力的汤恩怕,绝想不到自己
竟落个如此结局!

       他拒绝光明

  本来,汤恩伯除了战死上海或惨死异邦以外,还可以有另一个结局,一
个光明的结局。  
  在1949年初,南京政府已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中国共产党为了尽早结
束战争,曾通过多种渠道,争取汤恩伯起义。汤恩伯观望过,犹豫过,但最
终被愚忠思想所征服,以致失去良机。    
  第一个试图对汤恩伯施加影响的,是当时的浙江省主席陈仪。陈仪与汤
恩伯,有着特殊的情谊。早年,汤恩伯在患难中,曾得到陈仪的关怀,从此
两人情同父子。陈仪毕生无子嗣,视汤恩伯如己出。以后,汤恩伯得到蒋介
石的赏识,迅速发迹,地位甚至在陈仪之上,但两人关系不变。在蒋介石政
权将要崩溃的前夕,陈仪受到在身边工作的共产党人的影响,想为人民做好
事,便想与汤恩伯共同起事。 1949年1月底,陈仪派他的外甥、地下革命
者丁名楠去上海见汤恩伯,带去陈仪的一封亲笔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全文
如下:    
     恩伯弟台如握:兹丁名楠来沪面陈一切,请与洽谈。再旧属胡邦宪,
   拟来晋谒,请予延见,至胡君经历,嘱由名楠奉告,并希台洽为荷。顺
   颂刻安。仪手启1月30日夜再为办事顺利计,请由弟处于丁名楠以秘
   书名义。  
  信中所说的胡邦宪,即共产党人胡允恭,长期为陈的僚属,陈亦清楚地
知道胡的政治身份,只是彼此都没有明说。予丁名楠以秘书名义,是便于丁
有一个公开身份进行汤、陈间的联络。    
  汤恩伯与丁名楠见面后,当即表示同意委任丁为秘书,并说胡邦宪先生
要来,随时都欢迎。汤还说,过不几天他将去杭州面见陈仪。
  由于不见汤恩伯来杭,陈仪便又一次派丁名楠至上海,带去一份嘱汤恩
伯起义的条款,分甲、乙两款,甲款是汤应当做到的,乙款是解放军方面将
要做到的,全文如下:      
  甲:一、尽先释放政治犯。  
    二、保护区内武器军需及重要物资。
  乙:一、约定○地区,在区外停止,暂不前进。
    二、依民主主义原则,于X 月内改编原有部队。
    三、取消○○○(按:即取消汤恩伯战犯名义之意),给
    予相当职位。    
  此外,还提出了八条准备事项,此处略。
  汤恩伯依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说他左右蒋介石耳目很多,时机尚未成
熟。不料,汤恩伯一边在作敷衍,一边却告诉了国防部保密局特务头目毛森。
据1987年毛森在美国写的一篇文章证实,上述事件是在保密局并未察觉情况
下,汤恩伯主动告诉他的。在这同时,汤恩伯又亲自向蒋介石告发,以致陈
仪的计划败露,被撤去浙江省主席职务,并由汤恩伯予以关押。在这以前,
胡邦宪在上海已发觉汤恩伯态度有变,两次紧急建议陈仪速作安全打算,陈
仪却说:“我同汤恩伯的关系你是了解的,他不会出卖我。”
  陈仪失去自由后,中国共产党通过另一渠道对汤恩伯再次进行策反。承
担这一艰险任务的要角之一是传奇性人物陆久之。陆久之的夫人是蒋介石第
三个妻子陈洁如的养女,所以他被视作蒋介石的“驸马”,其实陆久之早在
30年代便从事秘密革命活动,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和自己的才干,活跃在国民
党上层人士之间,并与汤恩伯结成至交。
  陆久之接受了策反汤恩伯的任务后,与汤恩伯作了几次试探性的谈话,
发觉汤对在北平起义后的傅作义将军的处境极为注意,便详尽介绍了傅作义
目前处境良好,有充分自由,劝汤恩伯以傅作义为榜样,早下决心。正当汤
恩伯情绪动荡时,忽然,蒋介石亲自从奉化跑到上海来布置作战,汤恩伯情
绪突然一震,便借口蒋纬国要住到他家来,阻止陆久之再来他私宅走动。策
反又未成功。
  汤恩伯两次拒绝选择光明之路,剩下的便只有战争一途了。由此,六朝
繁华之地,被投入战火;无数士兵的生命,被汤恩伯用作绝望的一搏。那些
被遗忘在江南原野上的亡灵们,鸣声啾啾,控诉着对于没落王朝的无限怨愤。     在两“君”相争中
  南京、上海之战开始之前,国民党最高统治集团内部发生尖锐矛盾,并
由此出现了两种作战方针。    
  受到美国支持的桂系领袖李宗仁,逼蒋介石交出权力。蒋介石由于在
1948年11月美国总统大选中“押”错了“宝”,支持了社威,以致引起连
选连任的杜鲁门总统的怨恨。蒋介石得不到美国政府的援助,只得于1949
年1月宣布下野,黯然离京,由副总统李宗仁任代总统。
  蒋介石下台后,表面上徜徉于溪口山水之间,似闲云野鹤,实际上依然
牢牢控制着南京。他在下台前夕,已将汤恩伯从衢州绥靖主任(主管闽浙军
务)调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回溪口不久,即于25日召见汤恩伯,同时去溪
口的还有国防部长何应钦、参谋总长顾祝同等;指示关于长江布防问题,决
定划江防为两大战区,以江西湖口为界,湖口以西至宜昌归华中军政长官白
崇禧指挥,兵力40个师,25万人;以东直到长江口由汤恩伯负责,兵力75
个师,45万人。白崇禧没有被召来开会,只在会后把上述决定通知了他。
  蒋介石关于京沪杭战区作战的方针大致力:以长江防线为外围,沪杭三
角地带为重点,淞沪为核心,台湾为最后基地,依靠台湾优势海空军的支援,
坚守淞沪六个月以上,等待国际形势大的变化。显然,在这一方针中,并不
作坚守南京的打算。        
  李宗仁、白崇禧对这一方针并不知悉。李宗仁另有一套方略,其基本内
容是通过和平谈判,实现南北分治;如果和谈破裂,作战重点应放在南京及
其以西地区;万一江防被突破,军队应及时向皖南转移,与白崇禧靠拢,以
湖南、广西为广大后方,海南岛为最后基地。显然在这一方针中,并不打算
固守上海。  
  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作战方针。汤恩伯作为蒋介石的亲信将领,毫无疑
问坚决执行前一条方针。汤恩伯是从担任蒋介石的参谋起家的,在新军阀混
战时,他多次参与戎机,极为蒋介石赏识。中原大战结束后,蒋介石高兴得
在汤恩伯这个下级军官面前唱起了宁波滩簧,这种“荣幸”不是其他下级所
能得到的。旧中国流传着两句话:“蒋家天下陈家党,孔宋财团浙江军”,
所谓“浙江军”就是指蒋介石最宠信浙江籍的三将领,一些阿谀的人称之为
“军中三杰”,即浙江青田县的陈诚、浙江镇海县的胡宗南与浙江武义县的
汤恩伯。  
  四月中旬,顾祝同主持江防作战会议,亲桂系的国防部作战厅厅长蔡文
治,认为解放军最有可能从南京以西地段渡江,直下浙赣线,将京沪杭地区
的国民党军孤立于东海之隅,而华南腹地则大门洞开。这一结果十分危险,
因而他主张应根据这一形势,将兵力配置的重点放在南京以西地段。汤恩伯
对这一主张根本不加理睬,会上他一言不发,会后却根据蒋介石的方针,作
固守上海的准备,在上海外围构筑了大量钢筋混凝土的永久工事,甚至秘密
将江阴要塞的大炮拆运至上海,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也由南京移沪。
  就在蒋桂两方各敲各的锣的情形下,江防之战开始了。由于南京政府拒
绝在和平谈判协定上签字,人民解放军发起了强大的渡江战役。

     上海“三剑客” 

 4月20日晚,人民解放军中路军首先在芜湖、铜陵间发起强渡,次日晨
一举占领南岸的萩港。汤恩伯急忙飞到芜湖坐镇指挥,命第二十军军长杨干
才堵住缺口,并当面许杨为兵团司令,同时急令驻龙潭的九十九军(欠第九
十九师)驰援。但这一切均无济于事,援军尚未赶到,萩港等地守军已望风
溃逃。当天下午,解放军东路军也在江阴、扬中渡江成功,江阴要塞在地下
共产党员领导下举行起义,大口径的要塞炮掉转炮口猛轰国民党军脊背,宁
沪铁路随即被解放军切断。与此同时,解放军西路军亦突破国民党江防,占
领马当、贵池,汤恩伯的长江防线仅一天便全线崩溃,沿江各守军展开了一
次逃跑比赛,但由于解放军进展神速,国民党第四军、二十军、二十八军、
四十五军、六十六军、八十八军、九十九军(欠一个师)及其他杂牌部队共
约30万人被歼灭于逃跑途中。23日,南京解放,延续22年的国民党南京政
府的统治,至此覆灭。
  惊魂未定的汤恩伯,又急忙部署固守上海。上海的巨大财富、方便的海
上通道以及有力的海空军支援,都使汤恩伯以为是用来守上海的有利条件,
此外他还有“上海三剑客”的支持。这“三剑客”,便是谷正纲,方治与潘
发展。
  谷正纲原是行政院政务委员兼社会部长,坚定的拥蒋反共派。当蒋介石
宣布下野时,他当场痛哭流涕,自命“孤臣孽子”,当即辞去行政院一切职
务,跑到上海,以在野身份协助汤恩伯的反共军事与政务。汤恩伯亦视谷正
纲为患难至交。谷正纲自己就说过:“汤恩伯警备京沪,坚决反共,与我志
趣相投,于是我便只身离京到沪,与他朝夕相处,代他主持政务,甚至参预
军事机密。”
  方治系国民党上海市党部主任委员,从党务、民众、劳军等方面竭力支
持汤恩伯固守上海待援。当上海战局紧张时,方治几乎天天在广播电台发表
讲话,大喊大叫“保卫大上海”,吹嘘“陆海空三军总司令坐镇上海,国军
必胜”。
  潘公展,CC老牌骨干,这时为申报馆董事长兼社长,上海市参议会议长。
他操纵参议会,助汤恩伯控制舆论。
  也有人说,汤恩伯的“三剑客”另有其人,即陈大庆、石觉和毛森。
  陈大庆,淞沪警备司令。他是汤恩伯嫡系将领中的“江西帮”首领,长
期作汤恩伯的副手。抗战时期,汤任第三十一集团军总司令时,荐陈为副司
令。战后,汤曾先后担任首都卫戍司令、第一绥靖主任及衢州绥靖主任,陈
为副司令或副主任。汤调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后,陈又为副司令兼淞沪警备
司令,两人一直如影随形。
  石觉,上海防卫司令,长期追随汤恩伯,深得汤的宠信。1942年,汤把
自己赖以起家的第十三军交给他,就表明两人关系的不同一般,人称他为汤
的“干儿子”。辽沈战役中,十三军被打光后,汤又荐石觉为京沪杭警备总
司令部副总司令兼上海防卫司令,负责上海四郊作战指挥。
  毛森,上海警察局长。此人虽属国防部保密局(其前身为“军统”)系
统,但与汤关系密切。汤为衢州绥靖区主任时,他为汤属下的情报处长;汤
调上海为京沪杭警备总司令后,他亦调沪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情报处长兼
上海市警察局长。两人过从甚密,毛森本人曾说:“我们两人间已无任何隐
私”。
  以上一文一武的“三驾马车”,构成了汤恩伯的主要班底,使他能独自
控制上海的一切。加上参谋总长顾祝同、陆军总司令关麟征、海军总司令桂
永清、空军总司令周至柔、联勤总司令郭忏、装甲兵正副司令徐庭徭与蒋纬
国,这衮衮诸公、赫赫列将,坐镇上海,确有血战一场的架势。
  但事情并不能使汤恩伯愉快。在顾祝同召集的军事会议上,作战厅长蔡
文治第一个起立发言,他指责汤恩伯指挥无能,不采纳他在南京会议上的主
张,致使江防失守,浙赣线被切断,失去了与白崇禧之间的联系,弄到现在
几十万大军困居上海,大家只有集体跳海一条路。汤恩伯立即气呼呼地站起,
怒斥蔡文治:孩子之见,懂个屁!(蔡年纪较轻)两人都失去控制,大吵起
来。为了震慑住蔡文治,汤恩伯把蒋介石关于长江下游的作战计划取了出来,
说:“我执行的是总裁的指示,他要我固守上海,抢运金银、物资去台湾,
完成后准许撤至舟山,如不能完成,唯我汤恩伯是问。诸位愿守上海就守,
不愿守的悉听尊便!”这一番话说得大家面面相觑。
  他们就这样迎接了上海之战的开始。
  
       逃出吴淞口

  当时上海守军,除原先部署在上海的三个军、一个师及六个交通警察总
队外,还有从长江沿线溃逃下来的八个军、两个师与新近从浙东调来的一个
军,共约20万人。
  在溪口的蒋介石,十分担心失去上海。4月25日,他突然命令太康号军
舰准备起航。蒋介石上舰后,舰长请示航行目标。当蒋介石说出“上海”两
个字时,舰上的人大惊失色。26日,军舰进入吴淞口,下午停泊于复兴岛江
面,当天即召汤恩伯至舰上谈话,先后召见的还有顾祝同、周至柔、桂永清、
谷正纲等。保密局局长毛人凤虽已被代总统李宗仁免职,但实际仍操纵着特
务机器,这次他亦被召晋见。蒋介石在沪11天,对上海军务、党务、特务等
均作了精心策划,5月7日乘江静轮离沪赴定海。
  5月12日,上海外围战打响了。解放军以第九、十两个兵团共八个军兵
力,对上海采取钳形攻势,至14日,便占领松江、奉贤、南汇、嘉定、昆山、
太仓等县城,完成了对上海的三面包围。次日,蒋介石急忙派蒋经国飞抵上
海,问汤恩伯守住上海有无把握,汤恩伯回答说:“浦东方面没有把握,社
会秩序是否将变得紊乱,亦未可预料,只有尽力而为之。”反映了对战局前
途的悲观。  
  战场上的形势果真越来越严重,国民党军队的防区迅速被压缩,至16
日,守浦东外围据点的第五十一军和守浦西外围据点的第一二三军,均遭歼
灭性打击。五十一军军长王秉钺被俘,一二三军军长顾锡九躲进他的堂兄顾
祝同的公馆里伺机溜走。        
  蒋介石得知战局危急,又一次坐飞机进入上海,直接插手指挥,但局面
已烂到不可收拾,何况蒋介石本来就不是一个高明的军事家,东北就是在他
亲临指挥的情况下丢失的,山东也是由他坐在飞机里指挥而打了大败仗,现
在他又来到了上海,他能创造奇迹么?19日,解放军第九兵团攻占川沙,逼
向高桥;第十兵团肃清了月浦、刘行残敌,向吴淞推进,两支大军如一把钳
子,将要卡住黄浦江入海的咽喉。蒋介石见状,急忙于20日坐兵舰逃出黄浦
江,返回马公岛,从此永别了他发迹之地。  
  汤恩伯还想作最后挣扎。他下令征用全市机关、商家的大、小汽车,司
机一律自带铺盖,将车辆开到指定地点集合。随后又下令全市三轮车、黄包
车亦全部投入军运,违者严惩。汤恩伯又命令在市区边缘防御阵地之前三—
—五华里以内的建筑物全部拆毁,仅这项命令,就使得近80万人成为难民涌
入市区。为给连打败仗的军人打气,汤恩伯下令集中全市娼妓,供军官和士
兵消受(后未实行),又在国际饭店设立“英雄馆”,让所谓“英雄”轮流
来此娱乐和休息。尽管如此,战败的消息依然雪片般飞来:
  20日,守高桥的第十二军大部被歼;  
  21日,机场进入解放军炮火射程,空运瘫痪;
  22日,浦东第三十七军仓皇抢船,渡回杨树浦;
  23日,上海已面临最后决战的前夜,这一天也就更显得紧张而富有传奇
性。    
  这天,汤恩伯开始准备逃走,将指挥部移到了吴淞口外一艘兵舰上,却
又让方治到广播电台向全市大叫“**进攻上海失败了”;      
  这天,汤恩伯驱使非嫡系部队上第一线,要他们“与上海共存亡”,却
在同时把嫡系部队从前线后撤,准备悄悄上船;
  这天,代理市长陈良竟然向全市市民号召“消灭细菌”,“扩大清洁运
动”,制造和平安逸气氛,而在同时,各监狱却开始杀害政治犯,仅南市区
就杀死130余人;
  也是在这一天,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总部发出了总攻上海的命令,第
九、第十兵团当夜全线出击,仅一天时间,便于25日攻入市区,进行巷战。
汤恩伯慌忙率残部逃往舟山等地。27日,全市解放,国民党军被歼者共约15
万余人。    
  汤恩伯逃到台湾后,又遇上了新的麻烦。

       不尽的烦恼  
  
  上海解放后不多天,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搭乘一艘外国轮船前往香港并转
赴台湾,这人便是被汤恩伯遗弃在上海的第三十七军军长罗泽闿。三十七军
奉命在江湾待命,等待很久无人理睬,派人联络才知道汤恩伯等早已逃之夭
夭。罗泽闿上天无路,入海无船,便换上便衣,躲到了四川路一友人家,找
到了机会后逃出上海。
  罗泽闿一到台北,便向汤恩伯发起猛烈进攻,而石觉、陈大庆等则对罗
反唇相讥,双方越闹越凶,迫使蒋介石下令召开上海作战检讨会以求解决。
  会议由陈诚主持。罗泽闿指责汤恩伯身为战场最高指挥官,却率先逃跑,
弃部队于不顾,此种行为,何以对党国,应自杀以谢天下。几句话骂得汤恩
伯暴怒起来,指责罗泽闿作战不力,失去阵地,也应自杀。两人激烈对骂,
别人无法插嘴。最后,会议决定交给军事法院去解决。后来通过疏解,这桩
官司不了了之。  
  但汤恩伯耳边的责骂声,仍未间断。而更使他难堪的,还是陈仪之死。
起初,在蒋介石下令逮捕陈仪时,汤恩伯曾向蒋介石提出,保陈仪一条命,
据说老头子是同意的。但1950年,蒋介石却下令组织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同年6月,陈仪被处死。汤恩伯自知陈仪是死于自己的告密,不免良心发现,
深深自责,在家中设了灵堂,晨昏祭奠。这事又被蒋介石知道了,下令撤去
灵堂。据说自此以后,汤恩伯常绕室彷徨,不知所以,不久退休住到三峡乡
间,终致重疾。因无钱去美国治病,便选择了日本。在日本住院期间。曾写
信向陈诚告贷。1954年6月29日,汤恩伯死于术中,时年54岁。    
  台湾军界旧人黄杰在挽诗中有“最怜墓草青还在,风雨年年怆客魂”之
句,可以看作是对汤恩伯末路凄清的叹息。  

       徐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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