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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10-22 09:04

小 城 风 流【2】[原创]



acwind32345 发表在 光阴故事|小说 华声论坛 http://bbs.voc.com.cn/forum-7-1.html


小 城 风 流
(中篇小说)
牧犁 学斌

“‘別怕’!老姜一手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拍我的后腰温和地说:‘你是个好小伙,小尚父母在天上谢你呢’”!
“‘说起来我和老尚还是老乡’, 老姜眼含泪花,看着眼前已现出少许翠绿的荒草悲凉地说:‘他人精干,足球踢的很好。当时是车间主任,主任是副主任,我们几个私交很好。主任就是放不下对老尚的那份情,才坚持坐他当副主任时的办公室,默默地用行动提醒厂领导,尽快为老主任洗冤。好人哟,真不容易。老尚品行、能力大家都公认,就是性直、嘴快,眼中不揉沙子。因此,他被造反派打的最惨。小尚母亲是厂医院护士,人漂亮。那晚老尚惨死,小尚母亲经受不住,第二天凌晨,从厂医院楼顶跳下身亡。一个和睦、幸福的三口之家就这么毁了’”。
“‘那年小尚才15岁。’说到这,老姜双手直抖,控制了好大一会儿又说:‘后来,她知青插队下乡,以可教育好子女招进厂。小尚是个好姑娘,她找主任是诉说父亲的冤屈。不光找主任,也找我,找厂书记,找老厂长,我们这些厂里的老人都清楚。给你讲,我想了好久。你经历了考验,人品好,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我紧紧握住老姜的手,把一切用眼睛全说了”。
“半年后一天晚上,我正在车间加班,隐约听到有人敲车间大门,就停了车床往门口走。看见厂书记捂着肚子,蹲在车间门口,不停地呻吟。他是去机加车间检查工作,路过我们车间突然发病。我背上厂书记就往厂医院跑。医生见状严重,自知无能为力,一边联系车队要车,一边催促去市中心医院”。
“晚上12点,等车只能误事。我找到厂医院的三轮车,将厂书记抱上车,拉上厂书记和医生拚了命的用力蹬,车子飞快。到了市中心医院门口,己累的全身湿透,喘如垂命之兽。经查,厂书记是胰腺炎。医生说再晚一步,人可能就没了”。
“光阴如梭,到了1985年,拨乱反正的各项政策正在落实,老姜己是分管技术的副厂长,主任当了厂工会主席,厂书记到龄退休。厂书记是老资格,说话在市委组织部很有分量。离开时与市组织部长交换意见,说了两件事:一是老尚问题重新调查,作出正确结论;一是推荐我任厂工会副主席。不日,两件事落实”。
说到这,张忆看看大家,长长吐了口气说:“以后的经历就不说了,大家路径几近一样。另外,补充一句:我的老伴,30多年前的厂计量室小尚,今日的老尚,当年还是车间主任的老伴为我俩做的大媒”。
大家听完,赵宽喜、刘槐花带头起哄:“张忆,你个农民娃娶了个洋媳妇,可不能金屋藏娇哟,以后带回来让大家看看。”


退休局长李唯明


同学聚会,李唯明报到最晚。他当过邻县安监局长,仍保留当领导时,开会最后到的习惯。他长相特点是,一只虎牙外露,左眉上有个铜钱大的胎记,看上去怪怪的。但班上在本市县的,数他职务最高。退休前大权在握,威风凛凛的,很牛逼。
李唯明自小是有名的混世魔王,常闹得鸡飞狗跳,四邻不安。这种人一般都仗义,敢为发小出面斗狠。因此,身边常有一帮小孩跟着狐假虎威,滋事打架 。
有一次,群架打的很大。校长在全校早操时,让他们9个大小头目站在500多孩子面前,严厉训斥。別的孩子头低低地,脸吓的发白或臊的通红。唯有李唯明“抬头挺胸”,“大义凛然宁死不屈”,尽显“英雄”气概。几位女老师看到,不尽笑出来。但在男孩子心里却很佩服,说李唯明像《烈火中的永生》电影中的中共地下党领导许云峰。
事情是这样:李唯明家同院子的发小二蛋,欺负下一年级的小女生,让人家邻校的哥哥知道,一个嘴拳打的鼻子流血,就找李唯明哭诉。李唯明一听,双臂轮了个王八拳,单臂撑地翻了个跟头后,当下誓师点将,亲率“托塔天王”,“二郎神”,“李逵”,“焦赞”等功夫一等一的“冷血杀手”到校外寻仇。
原想人多势众,不战而屈人之兵,吓唬一下完事。谁知小女生的哥哥也是一方霸主,手一挥来了十几个孩子。这些野孩子可能看听了不少《西游记》,《杨家将》,《水浒传》的连环画,打架模仿着排兵布阵:双方各站一排,各出一名先锋单练。没打几回合就失去耐心,混战起来。要么一对一,要么一对二,你一拳我一脚的,架越打越大。
双方都在增兵,最后成了两个小学的混战。各投入兵勇达70~80人,有的孩子还拿起土块、柳条参战。
开始,几个大人有的手插腰,有的吸烟,有的蹲着,都笑嘻嘻的看热闹。后来,见情况不对,就连骂带吓制止,但急红了眼的孩子们根本不听。最后,双方校长出面,才“弹压”下去。
这一战,李唯明名声大振。
上初中后,李唯明劣习不改,仍惹事生非,经常逃课或带上几个小兄弟找人练架。据传“要拳打各方好汉,脚踩各路烟尘,唯我独尊”。张忆,钱金仓,惠卫东等都不同程度被讽刺,挖苦甚至拳脚伺候。班主任私下与李唯明谈话说:“只要不影响上课,你学也行,睡觉也行”。后来,李唯明年龄大了,有所收敛,但仍是调皮同学的核心。
那时,中小学是10年一贯制,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在初二快毕业时,发生了件“惊天动地”的事:他纠缠王燕燕,追求懵懂的爱情。导致王燕燕精神失常,落下病根。
以前,男女同学不说话,泾渭分明。同桌的男女同学,课桌中间有男同学用铅笔刀刻划的条“三八线”,女同学胳臂不经意过线,男同学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对女同学的胳膊就狠狠一拳;男过线,女的就虎着脸劈头一骂。因此,男女双方都規规矩矩的。就是李唯明这种霸王,也轻意不敢对女同学鲁莽,而且,多少还有些羞羞搭搭。
王燕燕在班上是乖乖女,人上进,爱学习,放学常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李唯明发现后,也借故做作业,实际上是等同学都走了后,以请教学习为名,接近王燕燕。一来二去,李唯明在王燕燕帮助下,功课跃入班内中游名次,与王燕燕关糸越来越好。好像双方有了愛意、但并未越雷池一步,连个手都没拉过。
说起来俩人也是倒霉鬼,一次,下午放学俩人又凑在一起,边讨论学习,边心热地说这说那。都是十六~七岁的人了,天长日久,干柴烈火,岂能不燃?也许,王燕燕也有期待或暗示,李唯明猛然抱住王燕燕亲了一下。这时,王燕燕初潮来了。
必定是俩个孩子,那时也没生理课,以为一亲嘴就是那事。王燕燕吓的大声哭叫,李確明惊的脸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直
到王燕燕哭着要找高二的姐组,才提醒了李唯明。
高中的孩子大,大多数学生住校,通常放了学,许多人还在教室学习、讨论或自修。李唯明跑的大口喘气,慌慌张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知该怎么说,只是边抹泪边说:“燕燕!燕燕”。姐姐也慌了神,赶紧与李唯明一起往初中教室跑。姐姐班上的几个同学觉得出了事,跟着帮忙,弄的动静很大。
去了问,王燕燕、李唯明不敢说亲嘴的事,只说正学习就发生了。姐姐一听放了心,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带王燕燕去了厕所。
这事再正常不过,小事一桩。但闹的动静大,有同学就要问。跟去的同学或用词不准,或故意搞恶作剧,因而话一出口,就有了弦外之音。
中国人对性自小就讳莫如深,在那个特殊年代,性更是舌头杀人的利器,可以说每个人都慎之又慎,生怕背后刺来一刀。如不按事实讲,说“王燕燕正学习,猛然初潮了,吓得直哭。正好让走进教室的李唯明看见,就帮找了姐組”。这样说没什么,但读者要注意的是,加了“走进教室”四个字。而只有这样说,才是最慎重的答复。如按事实讲,说“教室只有王燕燕、李唯明两人,王燕燕下部出血了”,这无疑引起了很敏感地性话题。如再草率或恶毒地说:“王、李在ー起乱搞,王燕燕那出血,裤子都染红了”,那传出去会怎样?
世界上常有这样的事:持殊的时间,特殊的环境,特殊的人物,特殊的事件,有些事很难用语言描述,分寸很难拿捏,怎么说都不妥。最后,蚂蚁能传成大象,越传越走样,越传越邪乎,给当事人造成极大伤害,甚至闹出人命。有时,亲眼见都是假象,何况传言!
李唯明、王燕燕这事也一样,当晚就在高中驻校学生中传的无人不知。男同学围在一起,一个个眼瞪地像鸡蛋大,你一句我一句的,抢着以语言释放随年龄增长,在体内有力流淌,时不时闹心的荷尔蒙。女同学们则羞红着脸,生怕听不见,紧张地竖起耳朵,躲在一边悄悄地听。谁都不会意识到这类话题会伤人,会杀人,会让俩个孩子今后无法做人!
让校方出面吧,校长担点责任可不论,但是家长组织亲戚浑闹咋办?学校秩序乱了咋办?何况这种事很难理清,校方出面,只会越描越黑:没有吧,那组织插手干什么?有吧,那为啥对当事人不处理?岂不进退不得,组织被动?
李唯明、王燕燕在学校再也呆不下去了,李唯明初中还没毕业,就下乡知青插队;王燕燕精神失常,休学到邻县姨家治病,后转到该县中学续读。
李唯明插队下乡那天,朔风冽冽,雪花飞杨,县体育場红旗招展,高音喇叭一遍又一遍回放“广阔天地炼红心”的嘹亮歌声。家人送行的,公社,大小队迎接的,人来人往既热烈又悲壮。
李唯明因在校被闲言黑了,是无奈才主动要求提前插队的。父母兄妹早就嫌他爱惹事,巴不得他受些苦,改改性子,故意不送他,铁哥们也都不见一个。当他看见别的家庭送行的埸面,不由躲在一边泪水直淌。
“唯明”,赵宽喜从挤来挤去地人群中跑到他面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擦汗说:“把体育埸都快跑遍了,找你真不容易!”
“宽喜”,李唯明只是紧紧地握住赵宽喜的手,任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哽咽地说不出话。
“唯明”,宽喜替他擦了眼泪说:“想开点,啥都会过去的。振作些,男人嘛!”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白线手套又说:“这是我唯一能拿出的礼品,存了多年舍不得用,送你留个念想”。
这一幕像刀子一样永远刻在了李唯明心里,日后一旦想起,仍会泪水涟涟。后来,他从别人那听到赵宽喜厂子破产,宽喜生活艰难时,专程从外县赶回,找同僚,找好友,使宽喜下岗后的待遇完满落实。
李唯明下乡插队,那真叫一个脱胎换骨,表现十分突出,确有浪子回头的劲道。多次被评为先进知青,叁加了公社、县、市三级知青表彰大会,还入了团,入了党。满两年后,在邻县组织部当股长,姑父堂弟的小舅子关照下,招干进了县工业局。他勤奋衷职,力贴领导,八面长眼,小媳妇终熬成婆婆。先后任副股长、股长、副局长、局长后到龄光荣退休。
李唯明参加同学聚会刚进宾馆大堂,遇到他关照过的宾馆老总。老总见了恩人十分热情,喊来公关部女经理一同陪李局长去会议室。
“是初二三班的同学聚会吗?”漂亮的公关部女经理推开会议室门,脸笑地像盛开的桃花问。
“李唯明局长出席聚会,”酒店老总得到证实后,声音洪亮地说:“请热烈欢迎。”并和公关部女经理带头鼓掌。
于是,会议室响起了既不热烈又不冷淡的掌声。
李唯明在掌声中习惯性的一手后背,一手大人物式的轻轻挥手,脸现领导接见会议代表或深入群众家调研时那种招牌式微笑。他看见赵宽喜,特意越过那一排的好几位同学,走过去与赵宽喜热情握手,并嘴贴近宽喜耳朵,亲热地小声说了几句话后,迈着慢悠悠地領导步子,直向座谈会的主桌走去。
同学聚会通常由原班长主持,也许,李唯明浓浓的領导霸气还未散尽,原班长和原团支部书记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给李唯明让出座位。李明轻轻挥了挥手表示一下,在班长和团支书中间坐下的同时,一眼看到了王燕燕,不由得两眼一热。
会议开始,第一项:班长讲话。原班长动情地回顾了学生时代,讲了这次组织聚会的动因,说地很全面,得了同学们的热烈掌声。第二项:每位同学汇报毕业后,几十年的经历、家庭和子女情况。规定每人10分钟,按当时的花名册次序进行。
“我先说”。班长的话刚说完,李唯明习惯性地要过话筒说。他依然是当局长时的作派。
客观地说,李唯明讲的条理清楚,声音洪亮,再加上洒脱的手势,感染力确实很强。只不过难于避俗的是官话,套话太多,好像不这么说就不会讲话、说话。也许,退休两年多,再没开过会,坐主席台讲过话,想过瘾吧!话匣子一开,如决堤潮水般的后浪推前浪,浪浪不息。讲到兴处,人一会坐下,一会站起,不断自我陶醉,自我激动。
而同学们呢?王燕蒸微闭双眼,嘴角微动似在默读。有的同学借上厕所,在外边闲聊的闲聊,吸烟的吸烟,离开会场的人足有一少半多。没离开的呢?有的相互说悄悄话,有的闭目养神,与政府部门开大会的场景完全一样。老班长不时看看表,作出暗示,
几位发起人也微微皱着眉头。
李唯明入境即忘,依然滔滔不绝。会议原安排,上午需一半同学发言,结果时间全让他一人占了。到了12:00,老班长只好改了进程,让大家下午讲。
中午饭是桌餐,每桌10人。李唯明、老班长,老团支部书记和赵宽喜一同进入餐厅,其它桌将近坐满,仅有一桌坐了两三位同学。李唯明等插空入坐,老班长招呼別桌同学过来坐,均匀一下位子。那几桌同学好像商量过一样,叫谁谁说:“你们陪李局长。多年没见了,我们好友说说话。”
老班长和团支部原书记对視一下,不再招呼。后边进来的同学,看到这桌有空位,却偏偏往其它桌上挤。李唯明开始没感觉,
见进来同学,还威严地招呼,要他们坐过来。有的同学说:“我们一起说话方便”。有的人碍于面子,坐过来显得把作,菜没上齐,又借故挤到了别的桌上。
李唯明脸上抽搐了几下,明白了虽和大家相聚一堂,但大家的心与他却相隔万里,真应了“远一寸是遥远,多一尺是天涯”的铭言。
也许,他会想起在位时的威仪:迎面遇上,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向他媚笑。会议就餐或应酬,都争着与他同桌,还好话说满,力图引起他关注。他说,一桌人恭敬的听。他笑,大家跟着笑。他忽地想起一句铭言:有权有钱不能代表威望。想到这,他抬头看一下其他几桌,每位同学都在舒心地说笑
,而自己这桌冷冷清清。
饭吃的无味,他给宽喜小声说:“晚上要到家里看望”。宽喜站起身送,李唯明客气制止,并给老班长等招呼一下,借故离开。快到门口,他回看一眼,其他桌有人凑到他原坐的那桌敬酒,还干脆坐了过来。他那一桌也笑声渐起。

下岗职工赵宽喜
赵宽喜家庭地主成分,见谁脸上都显出怯怯的谦恭。上小学第一天,母亲一边给他挂书包,一边伤感地说:“咱把人活低了,有人打一下,骂一句忍着,吃些亏沒啥。把书念好。”说完,还眼泪汪汪地看了他好一会。
在唯成分论的年代,尽管他学习好,守纪律,但也少有人看的起。奇怪地是,在班上谁都敢骂、敢打的浑世魔王李唯明,却少见欺负他,相见还躲地远远的。班上同学问,赵宽喜低下头不吭气。
赵宽喜因成分问题,没被推荐上高中,初中一毕业,就回村接受下中再教育去了。后来,他通过亲戚,到县属大集体的五金合作社干临时工。他干活舍力,爱琢磨,学啥会啥,做的铁皮烟筒,小斧头,旱烟锅,小铜锅等都很精致,没有能难住他的日用五杂铁器制作。
“文革”结束后,他被调入合作社办公室当文书、当副主任,是合作社领导干部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个。
企业改制破产时,恰逢煤价飞涨,他的那家企业地下是丰富的优质动力煤,因而被一家省属大企业购买。在李唯明关照下,下岗安置不错,持有一定股权,给了搬迁安家费,还安了子女,日子过得舒心。
大概是时间富裕,觉得空虚,不知是何人引见,他喜欢上了《易经》,还把《推背图》、《乾坤万年歌》、《马前课》等中国七大预言奇书仔细精读。看了学了,就要学以致用。父母、老伴的经历他清楚,就用《易经》、《推背图》推演求证。対了,感到神奇、信心大增:错了,认为没参透,推演有错,更加潜心研究。
他从不以子女为模板,怕推演好了,放松対孩子教育;推演不好了,让自己有沉重的心理负担。
他常关注周围数百里有名的相术高人,带着疑惑上门拜师,知道了许多“高深的相学述语”。比如,有几个小孩的父母求教子女高考结果,大师们通常煞有介事的看来人五官,摸来人的手及肩、背,闭着眼,锁紧眉头静思,数着指头掐算,气氛十分神密。当事人紧张的屏住气,生怕惊了天意。许久,大师睁开眼,慢悠悠地伸出一个指头不说话。来人不懂问,大师颇有仙风道骨般地轻轻摆手说:“天机不可泄露”,一言敝之。
这一个指头就有了三种解释:一个也考不上;再一种是只能考上一个;第三种是一个不剩,全考上。怎么理解大师都能自圆其说。
赵宽喜见多了,对这类大师就看不起,认为是玩自欺欺人的语言游戏,骗吃骗喝讨生活而已,没啥真功夫,糟蹋了这个行道,就断了往来。虽还继续寻觅“真神”和自修,但已不再迷信,仅觉得好处是,以暗示的形式给人希望,增強向上的信心。
时间久了,许多朋友、熟人都知道了,但从未有人找他算,他也不主动指点。有时聚一起闲聊,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让他推演,赵宽喜拗不过就说:“谁不熟悉谁?有啥算的。要算,就权当开个玩笑”。
赵宽喜拿出几张纸,边问求挂好友的生日、属相,边在纸上推演。听的人虽说是开玩笑,不信吧,实际上还有些信,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周围静的只能听到“唰!唰!唰!” 的书写声。不知多久,纸上写满各种相学符号,赵宽喜不时用手指按住一行,又用另一手指按住另一行,两手不够用,便用笔杆,烟合辅助遮挡,头一会儿摆过去看另一张纸,一会儿又看回这张纸,眉头时而紧锁,嘴角时而浅笑,似乎旁若无人,又好像灵魂出窍,心不知云游到那去了。态度极其认真、端正。
算完他会一本正经的给求挂人讲。当事人开始听还笑呵呵的,几句后越听脸越白,宽喜把当事人不愿回首,外人全然不知的事情婉转的讲了出来。这时,宽喜心里暗暗窃喜。有时,他会越推越烦,最后解释说功力不够,希望谅解等话。
从此,被说对的,一遇事就找宽喜。但他通常会婉拒,真诚告诉你是瞎蒙。未算对的,本来不信就更不信。
不知什么时候起,企界、官埸对风水、相学讲究起来:企业建楼、开业要看风水;商业策划,要卜愿景;官员办公桌、沙发、书柜摆设,要找相师指点;职务晋升,要卜前程;甚至有的政府大院,也按“前有照,后有靠”的风水理论,在办公楼后的平地堆起了假山,楼前建了小湖。有的领导有气魄,把相学与科学结合起来,在市政建设、产业发展、道路设计等许多重大项目的蓝图制定时,都要请相师、风水师参与。一时《周易》等玄学书集一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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